我的後宮

我的後宮

高劍醒了。他是被一種很奇異而又很舒爽的感覺所喚醒的。高劍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壓著自己的腿,在自己的下半身。說得具體點,應該是自己的肉棒彷彿是處於於一種又溫暖又溼潤的狹小空間內,有一個柔軟而又靈活的小東西正圍著肉棒不停的打轉,然後就是兩片柔軟而富有彈性像是唇瓣一樣緊緊的環抱著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此時高劍下半身的被子彷彿九月孕婦的肚皮一般高高隆起,然後還很有節奏的起伏著。下體傳來的真實強烈的刺激感覺,告訴他現在不是在做夢。難道說……高劍一把掀開被子,果不其然一顆銀色的小腦袋正趴在他的雙腿之間,誘人的櫻唇緊緊含著的是自己那根堅挺的分身,一雙水靈靈的深棕色大眼睛正在望著他。那情景讓人想起無辜的小貓在望著自己主人,渴望能得到一點點主人的愛憐。

“小穹……你就不能用正常一點的方式叫我起床麼……”小穹一伸脖子,櫻桃小口張到極限,狠狠的將整個肉棒整個兒吞下,嘴唇一直貼到了肉棒的根部,以實際行動作為回答……頓時,肉棒突破了喉嚨之間的關卡,來到更狹窄更幽深的地方。喉嚨的軟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的前端,給高劍帶來了筆墨難以形容的銷魂快感,本來還想說的話都忘記說了,只顧著抓緊享受這美妙時刻。小穹的全名叫做春日野穹,本來是個問題少女,據說是因為跟自己的親生哥哥大吵了一架之後離家出走。而且吵架的原因也很令人咋舌,其哥哥連著找了三個女朋友,日日不歸家,根本就不再搭理她。於是兩個人的矛盾越來越深,小穹最終賭氣離開了那個家,並且在漫無目的的瞎走過程中,不知不覺來到了這個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當初高劍在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已因為長時間的跋涉,經達到了極限,甚至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多虧了高劍把她送到醫院才得以讓她揀回一條小命。從此以後小穹便把高劍當做自己的哥哥,兩個人住在一起。當然那種對於哥哥的不正常的感情得到了加深以及更進一步的發展……

“嗯……唔……唔……嗯……”此時小穹正在賣力的晃著小腦袋,櫻桃小口被撐到了極限,但仍然還在賣力力的吸吮著肉棒和菇頭,發出嘖嘖的淫蕩聲音。不停的有唾液銀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床單上。鼻腔中發出似呻吟一般的哼聲,更是勾起了人心底的無限慾望。整個肉棒經過口水的洗滌,透著閃亮,尤其是龜頭的部分,更是像冰雕一樣亮晶晶的。沒有一絲汙垢,哪怕肉棒頂端馬眼中分泌出一點點的液體也被吸得乾乾淨淨。隨著不斷的吞吐,舌頭很有技巧的來回纏繞著肉棒,不放過一根筋絡,一處溝壑,小穹感覺到,肉棒已經逐漸要到了噴發的邊緣。讓小穹感到自豪的是,現在基本不用手,完全只靠嘴唇,舌頭和喉頭肌肉的配合,就可以順利的讓哥哥繳械投降。在跟高劍同居的這幾個月以來,經過多達三位數口交經驗數支持下,這根肉棒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無論是從肉棒的外表,亦或是肉棒在口中的任何細微的變化,每一個反應她都了熟於心。說得誇張點,她甚至只用聞一下氣味或者是隨便用舌尖舔一下就可以正確的分辨出這是哥哥的肉棒。不帶有一

絲的猶豫,完全不會判斷錯誤。深知肉棒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的小穹,開始加速了吞吐的速度,同時舌頭也在更賣力的在菇頭上打轉兒。

“呼嚕呼嚕”的吸吮口水的聲音也愈發的急促了。對於愈發強烈的快感,高劍並沒有忍著,因為待會還要上學,如果在這個時候浪費很多時間的話,他可是會遲到的,所以高劍得快速解決戰鬥。舌頭上感受到肉棒的脈搏在強烈跳動,小穹知道這是哥哥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於是便改用嘴唇緊緊地含住龜頭,舌頭不斷的挑逗著馬眼,同時纖纖玉指在肉棒上飛速著套動著。高劍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終於低吼一聲,將慾望的種子全部發洩到了自己妹妹的嘴裡。小穹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激流打在舌頭上和口腔裡。雖然味道有些鹹腥並不是很可口,但是她還是深深的陶醉於其中。因為這是她最喜歡的哥哥的味道。待到肉棒發射完畢,小穹張著檀口略微喘了口氣,嘴裡面滿是哥哥發洩出的精液,她白皙的小臉因為長時間屏住呼吸而漲的通紅。稍微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小穹小心翼翼的用舌頭將全部白漿捲到舌根下,然後她又立刻捧起剛剛發射完畢的肉棒,將還沾在上面的精液也用力吸允進了口裡,同時舌尖還很有技巧地鑽著馬眼,將裡面殘餘的一點點精液也全部勾出。做完這一切,小穹湊到高劍身前,張開小口,給哥哥欣賞自己嘴裡滿滿的白灼漿液。直到高劍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她這才像是得到許可一般,仰起脖子咕嘟咕嘟一口氣全喝下去了。明明是腥氣沖天的男性精液味道,一般人根本就很難接受,但是在她看來卻是美味的羹湯一般,一副相當享受的表情。喝完之後,她小臉緋紅的張開嘴,讓高劍看到她嘴裡再無一點剩餘的白色。

“哥哥,舒服嗎?”小穹此時像是一個想要得到老師誇讚的小學生一樣望著高劍。

“很好哦,小穹,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高劍一邊開始穿衣服一邊笑著說道。

“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就去給哥哥做早飯了,哥哥洗完臉就下來吃吧。”得到了誇獎的小穹,彷彿是長久的努力得到肯定一般,很高興的從床上爬起來,也不穿衣服,赤裸的嬌軀一絲不掛,直接就推開門下樓去做早餐了。對於這麼個無法無天的妹妹,高劍也只得苦笑著搖搖頭。高劍所住的地方是一座小型的二層別墅。地方雖然不大,卻裝修得十分精緻漂亮。當他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看到小穹光著身子,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圍裙,正在用鏟子盛著剛剛煎好的雞蛋放在餐桌上的盤子裡。小穹個頭不高,剛剛一米五出頭,但是渾身如白雪一般的亮麗皮膚卻非常惹眼,而且彈性和手感均俱佳。因為自己妹妹身上的每一寸雪膚高劍全都親自用手確認過了,所以這個評價毫無虛誇。由於以前體弱多病的緣故,小穹的身材纖細瘦弱,顯得單薄了一些,但是圓圓的小翹臀卻是相當的完美,無論是形狀還是手感。而僅僅只有B-CUP的小椒乳最然不大,但是十分翹挺,形狀更是與身材搭配得有如黃金比例般完美,無論是大一點或者小一點都會破壞這種天生完美的感覺。小穹平時宅在家裡的時候基本都是赤身裸體只穿一件圍裙或者是隻穿一件哥哥的襯衫,身上從來不會

有第二件衣服,更別提內衣內褲了。當然如果出門那另當別論。曾經高劍也試圖讓她穿上正常一些的衣服,不過都被小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一個稱職的妹妹要隨時準備為哥哥發洩獸慾而獻身,多餘的衣服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和開銷。”這話讓高劍囧了很久。

“小穹你今天又不去上課嗎?”高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欣賞小穹穿著裸體圍裙坐在自己腿上萌點滿滿的姿態。

“不去,我有上學恐懼症。”小穹很乾脆的回答道。

“拜託,你又不是麻凡良門口森林木屋裡的那隻吸血鬼真祖!”既然小穹不願意去上學,高劍也沒什麼辦法,呆在家裡就呆在家裡吧,總比四處亂跑要強。不過小穹的人氣在學校裡可是相當的高,雖然不常在學校裡露面,滿打滿算她總共一個學期上的課都還不到五分之一,但是她在學校裡無論走到哪裡,每次都能引起一幫男生的圍觀。於是“穹妹應援團”這個巨大的組織由此而生,裡面成員幾乎達到了全校80%的男生,由此可見小穹的人氣高得可怕。就連高劍都不敢公開和小穹的兄妹關係,不然他天天得遭一幫人追殺。如果讓那幫瘋狂的傾慕者們知道,現在他們所傾慕的目標,此時正一絲不掛,僅穿著一條圍裙,乖巧地坐在一個男生懷裡,嬌嫩的胸部正在被那男生握在手裡肆意揉捏著,還不時的發出幾聲嬌喘呻吟,擺著一副渴望被佔有的表情看著對方……估計高劍的面前就該是一大群抱著核彈的應援團成員們了。想到這裡他就不寒而慄,看來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還是繼續把這個秘密保持下去的好。虛榮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有個能幹的穹妹他已經很滿足了。縱使小穹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高劍還是義無反顧的吃完早點拿上書包出門上學去了。很明顯小穹是希望他能幹自己一炮再走。不過現在的時間已經來不及做任何事情,再不走鐵定遲到。高劍至少還是學生會長,要是學生會長都帶頭遲到,那他這個會長也做到頭了。學園都市是面積佔據東京都西部的三分之一的都市,居住著230萬人口,其中八成(180萬)以上是學生,科學勢力的代表。擁有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一般認為領先外界約30年。這座大部分市民為學生的城市是由亞雷斯塔·克勞利花費了五十年的時間所建立,由“統括理事會”全權管理。由於技術、研究多數都是高度機密事項,學園都市內的警戒體制非常嚴格,對人員進出有嚴格的限制。學園都市一個由二十三個學區構成的巨大的教育機構的集合體,以發掘超能力而提供特殊的教育課程,主要靠從外部招收學生。除了教育機構,還有面向學生研究設施,生產、商業設施,國際展示場,國際機場等等在都市內生活的所需要的生活設施都齊備。而且學園都市內是不存在警察的,平時只有風紀委員(Judgement)和教師自願參與的警備員(Anti-Skill)以及武偵來維護治安。另外還有直屬學園都市上層的暗部組織,是“光明”與“黑暗”並存的城市。風紀委員(Judgement)主要都是由各個高校的超能力者組成,以對應利用超能力犯罪的犯人為主。而武偵則是來自於東京武偵高校,這個學校本

身就是為了培養行使武力的偵探而建立的,以對應普通非超能力的犯罪者為主。武偵的學生同警備員與軍隊一樣擁有持槍權,所以一般突發狀況都可以得到及時的處理。事件的嚴重程度如果達到一定程度的話一般就會交給警備員以及軍隊來處理了,不過這種情況極少。而高劍所就讀的學校是光坂學園,位於學園都市南部,貼近郊區的山腳下。學園都市絕大部分的無能力者,也就是普通人幾乎都聚集在城市南部,所以這裡的學校也幾乎都是面向普通人的學校。北部除了像常盤臺高中等等這樣的超能力者的學校之外,還有魔法界的魔術師們所建立的麻凡良學園,是魔法界學校的代表。而西部和東部則擁有者兩座十分特殊的學校,據說都是研究特殊兵器的機關,西部是開發出只有女性才能操縱的飛行機甲類超兵器“IS”(InfiniteStratos)的IS高校,而東部則是開發了通過在女性體內移植“聖痕”成為“潘多拉”從而獲得強大戰鬥力的傑尼提克斯學院。這兩座學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異曲同工之妙。光坂高校的門口是一條長長的上坡路,道路兩邊栽種著整齊的兩排櫻花樹。春天一到,粉紅色的櫻花花瓣漫天飛舞,形成了光坂高校門前的一道美麗奇異的景觀。上課鈴剛一響,高劍的腳正好邁進教室,一點都不帶差的。同班同學們也對會長每天精確到秒的踩點能力早已見怪不怪。今天與往常不一樣的是,班主任山中佐和子走進教室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位金色長髮的女生。

“我叫柏崎星奈,是剛剛轉學過來的,還請大家多多關照。”金髮少女對著班級自我介紹道。

“就是這樣,大家要好好和新來的同學相處哦。”佐和子老師指著遠處的某個空位說道:“那裡沒有人坐,你就坐那裡去吧。”高劍一抬頭忽然發現全班的男生都在用要殺人般的眼光盯著自己,然後就看到柏崎星奈朝自己走來,坐在了自己身後的空位上。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柏崎星奈的話,那麼童顏巨乳這四個字無疑是最恰當的。一頭柔亮的金色長髮,碧藍的美瞳,傲人的身材,都是吸引異性的致命武器。其頭上所戴的藍色蝴蝶髮飾彷彿是栩栩如生一樣,更增添了至少30%的萌度。這在後來也成為了星奈標誌性的裝備。這麼個吸引眼球的美少女坐在自己身後,也難怪讓一班的男生羨慕得要死。切,真是膚淺。高劍搖搖頭,果斷選擇了無視。午間時分,本來每天的這個時間高劍都會去音樂教室的沙發上美美的睡上一覺,享受一下午休的時光。但是今天他的午休願望卻被打破了。一通口氣嚴厲的廣播把他叫到了學生會會議室。當聽到廣播的時候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通常來說,一旦聽到這種語氣,就代表那位黑髮雙馬尾具有紅色惡魔稱號的副會長大人心情很不好。如果不能及時趕到,後果將會很嚴重。對此經驗豐富的會長大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動身前往學生會會議室,絲毫不敢耽擱。果不其然,高劍推開門,就看到副會長遠坂凜大人一臉怨氣的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還擺著一摞文件。遠坂凜出身於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魔術名門世家,傳說遠坂家祖上的大師父是一位魔法使,而到了遠坂凜這一代

,已經是家境破敗,負債累累。縱使遠坂凜是個天才魔術師,卻也無力改變這一現狀,只得藉助聖盃戰爭來重振遠坂家族。在學校裡,遠坂凜憑藉著先天的秀麗容貌和優異的學習成績,勤奮工作的精神,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學生會正面的典範代表。是一個讓學生們尊敬,讓老師們稱讚的放心管理者。相比之下某些懶散的會長同志反而因為存在感不足而常常刻意被忽略,雖然其本人並不怎麼在乎這些。此時遠坂大小姐擺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站起身“啪”的一聲,使出一記如來神掌用力拍在那摞文件上,咬著牙說道:“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懶惰的傢伙,因為怕麻煩,所以什麼是我都幫你辦了。但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想不到你居然還不斷的濫用職權,不停的給我找麻煩!今天你知道有多少老師在跟我抱怨你乾的那些好事嗎?”“冤枉啊,我真沒濫用職權過啊。”高劍對此表示很無辜。

“你還敢頂嘴!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個!”遠坂大小姐將一張單子拍到高劍面前。

“讓世界變得更熱鬧的涼宮春日團,這個社團也就是名字奇怪一點,可是他們的社團人數完全夠,也是通過正規手續建立的啊,有什麼問題嗎?”高劍才不會傻到說出當初是被涼宮春日軟磨硬泡著才給違規辦理了社團成立手續的。

“但是這個社團裡的傢伙居然穿著兔女郎制服在校園裡公開招攬新團員!這是你批准的吧!”高劍頓時無語。這年頭大小姐一個比一個瘋狂,他這次真的是被涼宮團長給連累了。當初只是申請穿著特殊制服招新,誰想到所謂的特殊制服居然是兔女郎制服……妥妥的被坑了啊……

“還有這個!”遠坂凜又拍出一份單子。

“去年輕音部提交社團申請的時候,明明早就已經過了申請時間,你卻違反規定給他們通過了,而且你居然還把本來要指定給管絃樂社團的音樂教室劃分給了輕音部當做社團活動室!你知道那些傢伙因為活動室的事情煩了我多長時間嗎!”“這個……我看輕音部那幾個女孩子很有誠意,我就批准了,總不能輕易就拒絕人家的請求,是不?”高劍還在為自己辯護著。

“哼哼……你難道不是因為看著那幾個女孩子很可愛才幫助她們的嗎?而且我聽說某些人總是放學之後去音樂教室裡喝下午茶吃點心,輕音部的那幫小女生可是把你當成救世主一樣供著呢。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要制止遠坂凜的暴走,只能用那個辦法了。所以高劍一把將遠坂凜摟在懷裡,笑嘻嘻地開始賠不是。你看,我也是為了人家著想,總不能輕易地斷送人家的夢想是不,我只能進自己的全力去幫助人家,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哼,你每次都能找到那麼多理由。既然遠坂大小姐開始鬆口了,自然就沒什麼問題了。於是高劍開始趁機在凜身上揩油。

“你幹什麼,剛給你好臉色你就開始得寸進尺了是吧。”遠坂凜一邊坐在高劍懷裡掙扎著,一邊拼命抵禦狼爪的侵襲。不過她扭動身體的樣子不太像是在牴觸,反而更像是撒嬌,正好誘發了男人更強烈的慾望。作為副會長,凜一般都是很少穿校服的,大多數時間都穿著她那件紅色的胸前帶有十字架圖案的紅色高領上衣,黑色百褶超短裙,

外加黑色長筒過膝絲襪,將一雙修長的美腿襯托得無比養眼。不在滿足隔著衣服撫摸的高劍把手伸進了凜的上衣裡面,將胸罩翻上去,開始揉搓凜那剛剛到C罩杯的椒乳。

很嫩,很有彈性,雖然形狀不大,但是手感卻是超好,無論是怎麼揉搓捏拿都是讓人愛不釋手。

“不要……快停下……嗚……啊……啊……”凜的臉色通紅,咬著嘴唇,強忍著胸前麻酥酥的感覺,剛要開口,卻被那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剛說一半就變成了呻吟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停下嘛?”高劍壞笑著,用兩根手指夾著凜的乳頭輕輕一拔,再捻了幾下。這讓凜立刻張大了嘴巴,發出了更加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原本想要從男人懷裡站起來的她此時又癱倒在男人懷裡,任其在她身上大吃豆腐。高劍對於凜的身體相當瞭解,他知道凜的身體很敏感,只要不隔著衣服直接愛撫她的身體,就會讓她欲罷不能,不再做任何抵抗。當然,凜大小姐也只是對高劍一個人這樣放開身體,若是有其它人膽敢惡意對凜做出不軌的行為,早就被凜的寶石魔術炸得個生活不能自理了。凜身為魔術世家的天才繼承人,其實力那是貨真價實,半點沒有虛假。看到凜的眸子中的神色已經開始迷離,身體似乎也在渴望著進一步的挑逗,高劍微微一笑,另一隻手愛撫著凜那緊緻修長的大腿,慢慢向上進發。

“不要……這…這裡…是學校……嗯……呼……呼……哈……啊!”凜只感覺那隻可惡的狼爪,帶著一股讓她無法反抗的炙熱,從大腿上慢慢鑽進裙底,到達雙腿之間,然後手指先是沿著陰唇來回蹭著,緊接著就毫不客氣的闖進了少女的神秘花園禁地。僅僅幾下,熱乎乎的少女汁水從神秘禁地之中順著手指流到手上,又源源不斷的滴在大腿上,沙發上。

“嗚……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凜仰起頭大口的在喘息著,後背緊緊的弓起來。

“我還沒怎麼碰你呢,這才剛到哪呀。”僅僅是很簡單的挑逗,高劍就覺得自己按在凜胸前椒乳上的手掌心中,有一粒小葡萄硬得不像話,不停的在颳著自己的手心,像是在鼓勵自己進一步去嘗試更大膽的事情。不過高劍的指尖並沒有能夠深入多少,因為它被一堵柔軟並且富有彈性的薄膜擋在了外面。這是少女純潔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突破它,少女的一切都將毫無保留的屬於你。一想到這裡,高劍變得更加興奮了,分身也愈發的堅挺。而坐在高劍雙腿上的凜雖然一直處於迷亂的狀態,但是她感覺到身下那種變化,那東西一直在頂著自己的小翹臀,並且越來越灼熱,心裡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也知道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將會發生什麼事情。高劍並沒有任何其他行為,只是把黑髮雙馬尾少女抱在懷裡用手指逗弄著。因為他不想在沒有得到凜的許可的情況下就奪去凜的處女之身,雖然對方一定不會反抗,也肯定會心甘情願的讓高劍的肉棒刺入自己雙腿之間的花瓣,最後的禁地之中,刺穿守護著少女純潔的最後一層防禦。儘管現在處女膜正在被對方的手指觸摸著,陰道內壁的各個部位也被手指的來回肆意的抽插,帶有處女獨有荷爾蒙氣味的體液猶如洪水氾濫般的順著大腿流到黑色絲襪和沙發

上,浸溼了一大片。凜也毫無任何抵抗地讓對方任意擺弄自己的身體,因為她相信愛人絕對會尊重她的想法。作為有著悠久歷史的名門家大小姐,遠坂凜從小受到的就是傳統的教育。作為女性一定要舉止端莊,保持高貴的氣質,在人前永遠顯示出優雅完美的一面。確實,在學校裡,凜就是以一名成績優秀,品行良好,待人禮貌而受到所有人的歡迎,以致於被大家投票選舉為副會長。當然光坂學園的學生會長選拔制度比較奇特,據說是參考了一個叫做碧陽高校的學生會選拔制度,以成績來決定會長人選,自然高劍這種每次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利用能力作弊的傢伙以全年級第一的成績當仁不讓的成為了學生會會長,縱然全校男生不滿也沒轍,分數和規定在那擺著呢。所以高劍每天學校生活都是在其他男學生的殺人目光中度過的,也有點苦逼。遠坂大小姐一直都希望能夠在新婚之夜將清白的身體交給高劍,所以對於這種事情自然心懷著愧疚。每次都是她一個人爽到高潮連連,卻不能讓對方也一起滿足,這讓她在私下裡一直在苦練其他的技術,以作彌補。其實對於心愛的男人總是被自己的魅力吸引,總是想玩弄自己的身體,凜的心裡還是十分歡喜的,只是礙於少女的矜持,每次都多少有些抗拒。本來是背身坐在高劍身懷裡,正被高劍用手指挑逗得浪叫不斷,愛液橫流的時候,凜艱難的強迫自己從美妙的快感享受中情清醒過來,從高劍的懷中掙脫了出來。正當高劍以為自己這次玩脫了而引起大小姐不滿的時候,凜轉過身,面對著他,緊咬著嘴唇,嫣紅的臉蛋顯得格外的可愛。而凜的大腿內側,還有幾滴水珠在順著白皙的皮膚往下流著,而那下面的黑色絲襪邊緣已經洇溼了一大塊。高劍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神色,準備站起身來離開。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凜給拒絕了。不料他剛站起身,凜卻突然伸出雙手按住他的雙肩,又將他按回了沙發上。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高劍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凜沒有回答,因為她接下來的舉動已經無需表達任何言語。雙手在身前交叉,抓住上衣兩側的衣襬,然後向上提起,凜將上衣脫了下來,動作十分優雅。而由於胸罩之前就被高劍隔著衣服翻上去了,所以現在近在咫尺美麗的椒乳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前,高劍注意到,粉嫩的乳頭依然因充血而翹挺著,就連白皙光潔的乳房皮膚下,青色的筋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輕輕的一聲響,凜的黑色百褶裙也被解開,落到了地上,然後凜像是故意的一樣,轉過身去,半彎著腰,慢慢的將白色小內褲褪下,屁股幾乎都快貼到高劍的臉上了。白色小內褲中間包裹著小肉穴的部分已經變了顏色,明顯是已經被水浸溼了,而在內褲緩緩從臀部往下走的時候,高劍明顯看到,一綹蛋清般粘稠的透明液體還不斷地從花瓣之間流在內褲上,形成了一條銀色絲線,在太陽光的反射下閃閃發光,而且越拉越細,越拉越長。最後,黑髮雙馬尾少女身上除了腿上的一雙黑色絲襪,渾身上下再無其他一丁點衣服。以前,除了一起洗澡以外,無論什麼時候,凜都不會當著他的面脫下衣服,只有高劍親手去給她脫,凜才半推半就的讓他為自己寬衣

解帶。今天凜居然會自己主動脫衣服,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更何況這裡不是凜的家,而是學校。

“凜,今天你怎麼這麼主動了?”“哼,你給我乖乖的坐在那裡就行了。”赤身裸體的黑髮雙馬尾少女在男人面前跪下,親手脫下的褲子,立刻,一個灼熱堅挺的柱狀巨物出現在眼前,上面散發出的渾厚異性氣息讓凜略微心跳加速。然後,櫻桃小口以十分純熟的動作容納進了這個龐然巨物,牙齒一點都沒有碰到肉棒。高劍感受著口腔裡的溼潤和炙熱,還有那香舌靈活的舔弄。凜還不時地用力吮吸,手裡也沒閒著,芊芊玉指溫柔地套弄著因為長度而未能吞下的部分,另一隻手則是按摩著包裹著卵蛋的陰囊。彷彿是少女在吞吐的不是肉棒,而是美味的肉腸一樣,那光是想象就令人無法自已的畫面,讓高劍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照片中,一名綁著黑色髮帶,梳著雙馬尾的黑髮角色少女,正跪在自己的腿前,賣力的將男人粗大的肉棒吞進自己的櫻桃小口中,臉頰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深深的凹陷下去,嘴巴以誇張的樣子撅著,像是翡翠般美麗的綠色大眼睛正以渴望的神情看著自己。

“凜,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如果把這張照片發到學校的網上,讓他們看到平時高不可攀的副會長大人居然在學校裡如此拼命地吸吮著男人的生殖器官,不知道你的那些仰慕者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呵呵……真想看一看啊。”高劍一邊將眼前的美景拍下,一邊開玩笑地說道。

“嗚……你要是敢把那些照片讓人看見,我就殺了你……”凜嘴裡含著肉棒,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抗議著,一邊還在更加用力的吞進這根明顯已經撞到喉嚨軟肉的尺寸比自己口腔還長的肉棒,試圖能把它再多吞下一部分,讓它擠開嬌嫩的喉嚨達到更加深的地方。

“哎呀,光有照片看來還是說服力不夠呢,看來得給整個過程來個直播才是最好的選擇。”說著,高劍將手機調成了錄像模式,開始把這一切都記錄在裡面。

“你這傢伙,給我適可而止點啊!”凜氣呼呼的吐出口中的肉棒,想把手機搶走,不料卻慢了一步,被高劍舉了起來,根本就夠不著。

“別那麼生氣嘛,我只是說著玩的。我怎麼可能會讓別人看見你的身體呢。”高劍笑嘻嘻地安慰著因為又羞又氣而胸部不斷起伏的少女。

“那剩下來的事情你這個無恥的傢伙就自己解決吧,我有事得走了!”說著,凜站起身,就要穿衣服走人。高劍還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一柱擎天的身下,頓時傻眼了。

高劍一動沒動,仍然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凜光溜溜的站起來,背對他望著窗外。

“凜,我知道你有話想說,儘管告訴我吧。”“你怎麼會知道我有話想跟你說?”凜好奇的問道。高劍只是笑了笑,拉著凜的手腕又一把將一絲不掛的黑髮少女拉入自己的懷裡:“就連你身上哪個地方是敏感帶我都一清二楚,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凜不由得一肘頂在高劍臉上,力道很輕。

“就知道我這輩子是逃不出你這個禽獸的毒手了,哼。”“我哪裡禽獸了?如果什麼都不做那不成禽獸不如了嗎。”某人表示十分無辜。

“不說這個,昨天新聞看了嗎?說是晚上在

舊城區,死了幾個人,樣子很奇怪。”“不是說因為煤氣管道常年失修而引起煤氣洩露的事故麼。”高劍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不,事情沒那麼簡單,你應該還記得吧?十年前,冬木市在聖盃之戰開啟的初期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凜盯著還在自己身上愛撫揩油的愛人,表情嚴肅而又認真。

“你是說,這次的時間也是聖盃戰爭已經開啟的前兆?”“沒錯,如果我的推斷正確的話,這是有人為了大幅度提升英靈的力量而利用人類的靈魂來做獻祭。”聖盃戰爭嗎……多麼熟悉的一個詞,高劍最後一次聽到這個詞還是在十年前,那時候,冬木市還是個繁華的城市,沒有變成廢墟,遠坂凜還只是個不足一米的小丫頭,不像現在這樣身軀玲瓏有致,誘人犯罪……相傳每隔六十年才會降臨的聖盃出現在了冬木市,那東西具有著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神奇力量。而為了得到它,七位魔術師(Master)召喚出了七位英靈從者(Servatnt)以城市為戰場,分成七組相互廝殺,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有權利獲得聖盃。魔術師與搭檔英靈們各自為盟展開激戰,其爆發出的破壞力使得美麗的冬木市變成了一個人間煉獄,整個城市毀於戰鬥之中,熊熊燃燒的大火吞噬了城市的每一塊磚瓦,當然也包括眾多無辜的生命。而遠坂凜的父親遠坂時臣,就是當年參與聖盃之戰的魔術師之一。至今高劍甚至還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遠坂時臣把年僅六歲的女兒託付自己的樣子。

“凜……就拜託你了……我希望那孩子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魔術師……”“你難道還希望你女兒重複你的悲劇?我可不喜歡所謂的聖盃戰爭,我會帶著她離開這裡,遠離聖盃戰爭的。”“這是遠坂家族的存在意義……即使你想阻止,那孩子也不會答應的……”“好吧,如果是她的意願的話,我不會阻止,但是至少我會用我的方式保護她不受傷害。”“謝謝……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但是魔術師的直覺告訴我你可以信任……”雖然高劍很不喜歡那位小鬍子大叔,但出於對約定的承諾,還是一直保護著年幼的遠坂凜。轉瞬之間就是十年過去了,本來為了能遠離聖盃戰爭而把遠坂凜帶到了學園都市裡,卻沒想到這次的聖盃戰爭居然就在這個城市裡打響。在從凜的口中得到這個信息的時候他有點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了。躲了半天居然還是沒能躲過去,這可以成為是命運弄人嗎?

“喂,你在發什麼呆呢?”凜看著眼前的男人居然還有心情走神,不由得為之氣結。

“放心好了,這次的聖盃之戰,絕對不可能像冬木市那樣驚天動地的,至少亞雷斯塔那個老狐狸不會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城市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毀滅。”“那你有什麼打算?”“當然是日後再說。”高劍笑著,將凜平躺著放在沙發上,安慰道:“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凜卻沒有想象中那樣用吐槽反擊,只是嘆了口氣:“我這次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我想至少,先不留下遺憾再說。”“那你的意思是?”高劍明知故問道。儘管深知這傢伙的本性,但是凜還是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難道你還要讓一個女孩子親口講出來嗎?也太沒有人性了吧。”“如

果是由凜親口講出來的話,我會比較高興呢。”“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黑髮雙馬尾少女滿臉通紅,腦袋頂嫋嫋冒著蒸汽,咬著嘴唇,醞釀了半天,這才艱難的開口說道:“那…那…個……那個……抱我……”看到少女的表情幾乎已經到達極限,高劍也不再得寸進尺,只是輕輕的在少女額頭親了一下:“那麼,我就開動了。”“我不喜歡用這東西。”凜眼疾手快的一把搶過男人手裡還未開封的避孕套,扔到了遠處。

“答應我,以後跟我不要用這個可以嗎?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隔閡。”“可是萬一你要是懷孕了怎麼辦?”高劍擔心的問道。不過對於凜排斥避孕套的行為讓他倒是很開心。

“作為男人你難道還不能控制自己的時間嗎?哼,如果那樣的話就太讓我失望了,你自己把握吧,反正你要想射在裡面隨便你。”凜頓了頓,表情忽然變得害羞起來:“其實我在小的時候,就夢想著能當你的新娘,為你生很多的小孩子……雖然現在回憶起來覺得那個時候的想法很荒唐,但那個時候的願望卻可以有機會實現了……所以心裡,稍微有點期待呢……”不知為何,少女偶爾流露出的心聲讓人心裡忽然一熱。高劍讓凜靠著沙發被躺好,雙腿打開分成M型,一邊欣賞著緊緊閉合的少女花瓣一邊笑著說道:“難道你要挺著個大肚子去和別的魔術師戰鬥?然後打到一半就跟人家說”我馬上要生了,等一下我先把孩子生下來咱們再繼續打“”凜頓時被逗得花枝亂顫,差點笑岔了氣,半天才緩過來。經過一番挑逗之後,少女的緊閉的花瓣被男人用手指撥開,露出裡面鮮嫩粉紅的肉縫,不停地流淌出可口的清泉。凜的表情漸漸陷入了迷亂之中,已經完全的進入了狀態,正在渴望愛人能夠將她完全的佔有,完全的征服。從身體到靈魂,全部。她用雙手抱著高劍的後頸,雙腿張開別在男人的腰上,略帶緊張的低聲說道:“沒關係……請你用力插進來吧,我不怕痛的……”不過雖然遠坂大小姐嘴上還在逞強,但是那一副畏畏縮縮的表情和微微顫抖的身軀,讓她的話實在是沒有任何說服力。高劍有點想笑,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死撐著。難道說作為大小姐就是一定要保持威嚴麼。當碩大的龜頭強行分開兩片嬌嫩的花瓣,突入那從來沒有人進來過的緊緻蜜道,頂在那層柔軟的處女純潔證明的軟膜上的時候,凜的表情陡然一緊。她以前最多隻讓高劍的手指到達過這個隱秘的地方,而現在換了比手指粗好幾倍的東西,而且長度更是手指所無法比擬,僅僅是剛剛進入外面一點點,就有種讓她已經像是馬上就要被下體被撐開的感覺一樣。凜帶著痴痴的目光期待著看著高劍,深深呼吸了幾下,調整好狀態,然後將目光盯向兩個人下半身結合的部位。這個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回憶,她希望能將這種景象牢牢地烙印在腦海之中,永不忘記。無論是眼睛看到的還是身體感覺道的,任何一點細微的東西她都不想錯過。

“那麼,凜,你的處女,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高劍用手託著凜的兩片彈性十足的臀瓣,將凜的下半身抬起一點點,同時,肉棒的最前端頂住處女膜,然後猛的一挺腰,肉棒狠狠的刺了進入了等待

已久的蜜穴之中,無堅不摧的突破了一切阻礙,直頂花心!

“啊!”瞬間,凜慘叫一聲,後背向上弓起,腦袋拼命的向後仰去,好似這樣能減少一些痛楚似的。她只感覺像是有一把通紅的燒火棍子從她的下半身捅進去,要頂穿她的身體一樣,雖然她認為自己已經有了充分的心裡準備,可是沒想到還是疼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過了幾秒鐘,高劍看到凜回過神來,臉色蒼白,眼角兩行晶瑩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不停的大口喘息著,心裡稍微有點不忍,便低下頭,在凜潔白而不太豐滿的的酥胸上面用舌頭舔著,還時不時的用嘴嘬著上面堅挺的粉紅色的小乳頭,好讓凜獲得更多的快感以分散下面被破身的痛楚。凜用手背抹了下額頭的冷汗,覺得自己稍微緩過點來了,便喘息著說道:“沒關係,你繼續吧,不要停,不用管我的感受如何,只要你覺得舒服就可以了。”“真是體貼人呢,凜……放心好了,很快就不疼了。”“哼,你心裡明白就好……”於是,高劍開始由慢到快,由淺到深的抽插起來。很快,凜就感覺到在下體傳來的痛楚之中,忽然感到了一絲甜美的感覺,而且漸漸的有愈來愈擴大的趨勢。隨著男人在自己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那種火辣辣的刺激神經的痛楚反而越來越弱,仿若觸電般的快感順著不同的神經脈絡傳遞到大腦裡,不斷地此消彼長,最終,全部轉化成了讓人慾罷不能的美妙享受。

“啊……啊……唔……嗯……嗯……”就連凜自己都不知道,那種疼痛難忍的痛呼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銷魂的呻吟。蜜穴中的嫩肉緊緊地咬著入侵者,像是恨不得要吃掉它一樣,這讓在裡面快速抽插的高劍更加舒爽不已。肉棒底端傳來陣陣的跳動感,而凜這邊蜜穴也是收縮得越來越厲害,但是她似乎依然毫無察覺一樣,緊緊摟著高劍強壯的肩膀,修長白皙的雙腿有力的交纏在高劍的後腰上,完全沒有分開的意思。

“凜,我差不多要射了。”高劍開始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

“嗯……唔……嗯……就這樣……啊……射在裡面……沒關係……嗯嗯……”少女沉浸在快感的之中顯然已經不能自拔,在一陣浪叫呻吟當中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也不知道她是在有理智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還是已經被幹得完全失去了自我判斷能力。因為就高劍所知,今天並不是凜的安全期。但是既然女孩子都這麼要求了,作為男孩子一方當然沒有辦法拒絕了。於是在繼續衝刺了幾十下之後,肉棒死死的頂在盛開的花心上,猛烈的快感沿著下體衝刺而出,無數的子孫精華紛紛噴湧而出,射進了凜身體最深最隱秘的所在!

“啊啊啊!”凜只覺得一股熱流強有力的衝擊在自己的子宮壁上,孕育生命的溫床頃刻之間被炙熱的精液所灌注填滿,讓凜立刻達到了高潮的巔峰!彷彿飛起來的感覺,周圍好似在騰雲駕霧。黑髮少女已經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只覺得全身所有的毛孔都在散發著熱氣,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充斥著全身,像是要爆炸了一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僵直,顫動,眼角淚水早已止不住的流下,這並非是悲傷或者痛苦,而是由於喜悅到了極限而流下的眼淚。凜弓起腰,腦袋後仰,嘴巴張

大到了極限,瞳孔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有銀絲順著臉頰流下。直到幾分鐘以後,少女才從高潮的餘韻之中恢復出來。渾身香汗淋漓的凜躺在男人懷裡不停的在大口喘氣,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她實在是不敢抬頭,剛才高潮到渾身痙攣的模樣一定被高劍全都看見了,這讓臉皮比紙還薄的她怎麼好意思呢。

“不要緊吧,凜?你下午的課就請假別去上了,在保健室休息一下吧。”高劍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哼,我可是優等生,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曠課呢。好歹我也是遠坂家族的繼承人,這種傷勢根本就不在話下。”你被破瓜跟你是遠坂家族繼承人有啥關係啊。高劍心裡暗自吐槽,並且小心翼翼的扶著凜站起來。凜勉強著站起來之後,雙腿之間不斷地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幾縷暗紅處女之血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她看到對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下體,剛剛恢復些本色的俏臉又變得嫣紅起來,不過羞怯之餘她心裡也有一絲絲得意,至少自己的身體能成功吸引愛人的眼光,所以她也並沒有任何遮掩,反而大大方方讓對方看個夠。午後的陽光穿過百葉窗,柔和的照在少女光滑白皙的皮膚之上,沒有一絲瑕疵的赤裸胴體顯得更是猶如白玉般完美。任何男人都很難抗拒,更別提因為剛剛因為與男人歡好完,所散發出的那種特殊女性魅力了。不過高劍並沒有同意讓凜下午繼續上課,而是以凜的身體不舒服為由,幫她請了假,把她送回了家。

“好好休息吧,聖盃之戰的事情我會幫你的,你不要想太多了。”高劍在凜額頭輕吻了一記,輕輕的抱著她放在床上。這裡是高劍幫她租的一處宅子,因為內部結構和佈局很像凜以前住的宅子,所以即使這房子不是那麼高檔,凜也毫不猶豫的住下來了。

“下個週末你有時間嗎?”凜輕聲問道。高劍想了想,下週末小穹似乎沒有什麼網友見面會之類的活動,自己也沒什麼安排,隨即點頭。

“那你得陪我去看演唱會去,我們好久都沒約會了。”“演唱會?”高劍一聽這個頓時有些納悶:“你什麼時候也成追星族了?”“誰說愛聽音樂就一定是追星族了。”凜很不服氣的反駁道:“你以為誰都跟你這個色狼一樣,除了漂亮女孩子對其他的事情都沒興趣呢。”高劍不由得啞然失笑:“好吧,不就是演唱會麼,我陪你去就是了,不過是誰的演唱會那麼吸引你啊?難道就是那個現在最紅的歌手初音未來麼?”這次輪到凜忍不住笑了:“拜託,你是剛從火星迴來嗎?那位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都已經消失快一年了好不好,當下最紅的歌手可是著名網絡偶像egoist樂隊的主唱,楪祈小姐。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那些猥瑣的老爺爺了,最近流行的東西你完全都不懂呢。”“喂喂,把我比作老頭這樣可不好吧。那位楪祈小姐要來學園都市開演唱會了?”“對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說自己不是老頭子。”“可是我怎麼聽說這位人氣爆棚的楪祈小姐私下裡跟一些恐怖組織有密切關係呢。”“那些都是無聊的記者為了吸引眼球而捕風捉影啦,那麼可愛的女孩子你居然會認為是恐怖分子?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從遠坂凜家出來,高劍又折返回了學校。不

過當他趕到了學校之後,下午所有課已經上完,學生們紛紛從教室裡魚貫而出,或直接離開學校回家或前往各自的社團活動室去進行社團活動。平常高劍總是偷懶把學生會的事情留給副會長遠坂大小姐去做,而現在凜不在了,這些工作就只能高劍自己做了。一向很懶惰的他想到還得把那些學生會工作全做完才能回家,頓時頭疼起來。但是該做的總得去做,他只能硬著頭皮前往學生會辦公室,因為他沒別的選擇。現在的學生基本都已經散去,留在教室裡的學生基本都是值日生,正在認真的打掃著教室和走廊。當高劍走到三層,剛拐過樓梯要往上走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一名女生正拿著掃把在掃地。之所以他會注意到這名女生,是因為他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看著很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看到的了。非常漂亮的一個女孩子,身材並不是很高,也不是很豐滿,略微清瘦的身形顯得十分單薄。胸部並不大,看起來不會超過80,頂多也就是B罩杯的樣子,跟凜和小穹都差不多大小。但是她的皮膚非常的白皙,完全可以用“肌膚賽雪”來形容,一頭黑色及腰的直長髮,與雙眉平齊的劉海,大大的眼睛,充滿著和風的韻味。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其左眼角下的一顆淚痣,將其美麗的容貌更是襯托得如同錦上添花。見到有人望著自己,黑髮少女停止了手裡的活,抬起頭怔怔的望著面前的男生。這時候高劍終於想起來了。在上個月,他陪同小穹去一個咖啡廳參加一個網友見面會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黑髮女孩孤單的坐在一個角落裡,一言不發的看著別人在聊天,沒有人主動跟她說話,彷彿她已經被遺忘了一樣。雖然這個叫黑貓的女孩子當時寂寞的眼神給高劍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當時高劍只是坐在另一個桌子看著自己的妹妹,並沒有參與進去,所以他沒能馬上想起來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黑貓。透過黑貓那紅色的瞳孔,高劍從對方的神情之中已經知道,黑貓也認出了自己,只是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一般來說,每天放學後,每個班級都會有兩名到三名學生擔任值日生來打掃衛生,因為活比較多,一個人幹會很慢,所以要由兩到三個人來幹。但是就現在來看,黑貓顯然是一個人在做值日,她班裡所有的同學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她在打掃。不知怎的,高劍看到黑貓眼睛中那種寂寞和不爽的眼神,心裡泛起了同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其他做值日的同學把所有的任務都拋給了黑貓一個人,全回家了。惡作劇?還是故意欺負她?也許是她很難和別人相處也說不定。那個時候在咖啡廳裡,看到被孤立的黑貓,高劍就有過這種感覺。

“我來幫你吧。”說著,高劍準備從邊上的雜物櫃之中取出掃把來跟她一起幹。

“你這是在可憐我麼?”黑貓抬起頭,眼神凌厲而兇狠。高劍有些不解的說道:“你一個人幹這些活你知道得幹到什麼時候嗎?到時候學校班車都沒了你還怎麼回家?”“你這種傢伙還真讓人是不爽啊……”黑貓咬著嘴唇,顯得十分生氣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求助於你了?自作多情的傢伙!把我當成傻瓜了嗎?”“作為學生會長,我有義務幫助每一個有困難的同學啊,你不要以為我就是

針對你而來幫忙的。”“哼,我見過你,我知道你有個感情很好的妹妹,但是我不是你妹妹,別以為我會因為有煩惱而去像你妹妹依賴你,滿足你那自我陶醉的慾望!”黑貓的臉漲得通紅,用食指指著對方,胸口也像是因為生氣而在不停地起伏著。高劍總算明白了黑貓為什麼會孤零零的一個人做值日了,這種近似於變態的自尊心真的實在讓人吃不消。自己整個就是一個熱臉貼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當高劍在學生會辦公室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窗外的天已經黑下來了。因為所有社團活動的學生也都已經回家,所以此時整個學校都是靜悄悄的。就在他穿過操場,走出校園路過學校班車的車站的時候,發現那裡居然還有一個人影。仔細一看,正是黑貓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徘徊著。最後一趟班車早就已經開走,現在她根本就無法坐任何車輛離開學校,此時的她正無助的遙望夜空中的星星,眼眶中有眼淚在打轉。要不要過去幫忙?高劍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賤骨頭似的走過去了。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班車可以坐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我送你回家吧。”黑貓轉過頭,看清楚是高劍以後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訓斥了對方之後,對方居然還會來找她。

“用不著,我自己走著也能回家。”黑貓輕輕一轉身,背對著高劍傲然說道。

“先且不說你走著的話幾點能到家,學園都市晚上的混亂程度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尤其是南部地區,流氓混混什麼的多的數不勝數,你以為僅憑你自己這點能耐就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黑貓沒回頭,也沒說話。光坂學園出了校門大概四百米處,就是一條商店街,晚上這裡的小吃攤十分紅火,吸引了大部分附近居民前來這裡吃喝。高劍走進了一家麵館,跟裡面的老闆說了幾句話之後,走進了後院。過了沒幾分鐘,居然推出了一輛摩托車出來。看到黑貓一臉的驚訝,高劍解釋說以前因為在這家店裡打過工,所以跟這裡的老闆很熟悉,有時候因為回家太晚沒能趕上學校的班車就會在這裡借摩托車回家,第二天早晨再還回來。於是,兩個人共騎著摩托車,一路回到了家。令高劍有些意外的是黑貓住的居然裡自己家並不遠,走路只需十分鐘就能到,這也同時讓黑貓大吃一驚。

“好了,快進去吧。”“我可沒讓你送我回來,是你自己非要送我的,所以你別想讓我感謝你。”黑貓下了車,還念念不忘自己的立場。

“是是是,我自己自作主張,行了吧。”高劍哭笑不得的發動了引擎。

“你知道就好……那個……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得……”黑貓盯著自己的腳尖,醞釀了半天,剛支支吾吾說了幾句,一抬頭卻發現高劍早就沒了人影,頓時恨恨的一跺腳,轉身走進家門。哼,這種傢伙根本就不值得感謝,虧我還鼓足勇氣想道謝來著。告別了中二的黑貓同學,高劍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我回來了。”一進門,高劍就發現小穹正跪在玄關,身上只穿著件白襯衫,連釦子都沒有系,衣領隨意褪到胳膊上,半個身體的雪肌都裸露在外面也毫不在意。

“歡迎回來,哥哥。”小穹幫助自己的哥哥把鞋脫下來放好,又接過書包,十足像是一個伺候丈夫歸家的賢淑妻

子一般。

“晚飯吃什麼?”“是咖喱哦。”“真是辛苦你了呢。”“嘻嘻,這是我應該做的啦。”小穹微笑著回答道。晚飯過後的閒暇時光,高劍正舒服的泡在浴池中,熱水沒過了脖子,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無比的舒服。他家的浴缸很大,足可以坐下四五個人,雖然他現在只跟小穹住在一起,只有兩個人。因為每次差不多到了這個時候,小穹都會闖進來,而且一定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進來。儘管高劍說了很多次,但仍是無濟於事。因為小穹每次都能找到很多各種不同的理由。比如正好路過啦,比如早就預訂好這個時間洗啦,比如能幫哥哥洗背啦,比如兄妹一起洗澡能大幅度增加兄妹之間的感情啦,比如兩個人一起洗澡能節約淡水資源保護環境維持生態系統的可持續發展使地球更加美麗之類的云云。所以兄妹共浴成了他倆的每天生活中的一個日常片段。當然了,既然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不穿衣服緊緊的摟在一起,肌膚相親,怎麼可能只是光洗澡呢,會發生什麼事情用後腳跟想也能猜出來。此時的小穹的身體正美美靠在在哥哥懷裡,用哥哥的手掌當做海面在自己身上慢慢揉搓。雖然名義上是讓哥哥幫著洗但是卻很難逃脫故意勾引哥哥好使其獸性大發推到自己的嫌疑。很快,小穹的俏臉變得紅彤彤的,眼睛半閉著,薄薄的嘴唇微微打開,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扭捏的雙腿夾住高劍的手臂來回摩擦個不停,沒想到還沒使哥哥進入狀態,自己先快要把持不住了。高劍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自己的妹妹幾斤幾兩他心裡能不清楚麼,每次想挑逗自己最終都是在自尋死路,卻每次都不怕死的繼續前仆後繼,結果最終都是反而小穹自己先忍耐不住,慾火焚身痴態百出。不過每次的時間倒是都會稍微延長一點點,這也算是越來越進步了。不過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時間,也就是能讓她多堅持幾分鐘而已。由於常年宅在家裡足不出戶的緣故,小穹的皮膚如同牛奶般白皙嫩滑,不,即使是特侖蘇也完全比不上小穹那細膩柔嫩的皮膚。而且撫摸起來超有彈性,像是煮熟剝了皮的雞蛋一樣手感極其的美妙,整個身體沒有一絲瑕疵,完美至極,這也是小穹身上最最吸引高劍的地方。僅僅是用手撫摸玩弄著她的冰肌雪膚,就是超棒的享受,更別提高劍還可以肆意揉搓那敏感的胸部,隱秘的雙腿之間等等少女專屬禁地了。原來在學校的時候,就有男生揚言只要能和小穹牽一次手,他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而且具有這樣想法的同學不在少數,他們天天在課堂上苦苦盼望,就是為了有一天小穹突然能來學校上課,哪怕只有一天,不,就是半天,一節課也好啊。一想到自己妹妹在學校里人氣那麼高,自己卻不光能摸她,還能隨意玩弄她的身體,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推到她將肉棒肆意插入她的小嘴、蜜穴或者菊花裡面,高劍的心裡就十分的自豪。如果有一個鍋蓋把他的虛榮心蓋住,再拿起來去蓋太平洋都綽綽有餘。小穹的小屁股此時正貼著一個堅硬的柱狀物,即使是在水下,但是她依然能感受到這東西上面所傳遞過來的灼熱溫度。每次都不好意思直接親自開口說讓哥哥幹自己,只能是強忍著羞恥的心情做出各種挑逗

的行為來暗示,沒想到每次哥哥居然都裝傻,直到最後她被逗得實在是忍耐不住的時候才會插入,這讓小穹心裡恨得牙直癢癢。但是沒辦法,哥哥很喜歡看著她慾火難耐,不能自拔的樣子,所以每次還得是她主動去挑撥,直到自己不能自已。

“啊……身體好熱……哥哥……求求你快進來吧……”小穹雙眸迷離,喃喃的囈語著。

“好吧,既然是妹妹的請求,那我當然要儘量滿足啦。”由於小穹是揹著靠著他胸口,右臂被小穹抱在她的雙乳之間,正好手掌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高劍笑嘻嘻地將手指插入她雙腿之間的緊密花瓣之中,進進出出的來回抽插著。

“嗯……”小穹忘我的呻吟了一聲,嬌嫩的蜜穴立刻夾住了手指,那種難耐的空虛感得到了一點點緩解,卻依然沒有能真正的解決問題,手指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她真正想要的,是更加粗大更加火熱的東西。

“想要嗎?”“嗯。”小穹渴望的點點頭。

“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哦。”“什麼事情?”想不到哥哥居然在洗澡而且是把她的慾火挑逗出來之後才提出條件,顯然是要趁火打劫,讓自己無法拒絕。如果不答應的話……自己絕對會被折磨得醜態百出,羞恥不堪的,可是哥哥會在這種時候提出的條件,多半是自己不會答應的那種。怎麼辦才好,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這讓小穹心裡泛起了嘀咕。算了,還是先看看哥哥要說什麼吧。

“你明天該去上學了,你呆在老在家裡可不成。”自從在學校看到那名黑髮少女的孤單身影,高劍決定就算是強迫也要讓小穹去上學,如果長時間不與別人接觸的話,就很難再交到朋友了。他可不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妹妹也像黑貓那樣被人孤立起來。

“不,我不想去。”果然是這種要求啊,小穹心裡有種隱隱猜中了的感覺。她其實心裡也明白哥哥的用意,但是一想到在學校就會有無數的男生殷勤的圍著她,討好她,好似見了蛋糕的蒼蠅一般讓人厭惡,但不善言辭的她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索性她就採取了最直接的辦法,不去學校了。但是現在這個辦法也行不通了,因為哥哥已經不在順著她了。

“如果你還不聽話,就家法伺候。”高劍裝出一副恐嚇的表情。誰知道小穹根本不吃這套,反而主動趴在高劍膝蓋上,白饅頭一樣的小屁股像是示威一樣撅得老高,要打要操,任君隨意。高劍只不過是裝裝樣子,這麼能幹的妹妹他還真是捨不得把妹妹的屁股打開了花。不過他的好心居然會被小穹利用,如果不施以其他手段懲戒,那以後她還不得更加無法無天了?這還了得!於是高劍一邊撫摸著自己妹妹那雪白而又充滿彈性的翹臀,一邊琢磨著。不過當他看到隱藏在兩瓣屁股中間的那朵粉嫩的小菊蕾的時候,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小穹本來還像小貓一樣洋洋得意地趴在哥哥腿上,美美的享受著哥哥粗糙的大手愛撫自己細嫩的臀肉的美妙感覺,但是當她看到哥哥起身去架子上拿回一瓶東西之後,立刻小臉蒼白,再也笑不出來了。那是一瓶橄欖油。她可不會忘記,以前哥哥是怎麼用這東西來折磨自己的。所以一看到那瓶橄欖油就她知道,自己將會很痛很痛,以前那些類似的記憶讓她多少還是有點心裡

陰影的,雖然現在已經逐漸適應不再那麼痛苦了。但是一看到哥哥拿出那東西,就知道自己那嬌嫩的菊蕾即將要被可怕的粗大肉棒所貫穿,急劇收縮的瞳孔中下意識的流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也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

“怎麼了?怕痛的話就算了。”高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玩著手裡的玻璃瓶子。他從來不會強迫自己的妹妹,即使以前小穹被幹得屁眼撕裂,血流不止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對於這麼善解人意溫柔可愛的妹妹高劍可捨不得傷害她,當然一些原則性的問題除外。

“這種事情跟本就不痛,我才不怕呢。”小穹的嘴依然還是相當硬氣的,只是那副戰戰兢兢的表情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哥哥的感受她從來都是放在第一位考慮,而自己的感受她從來不在乎,只要哥哥舒服就好。所以哥哥的任何要求哪怕是一些無理的要求她都會無條件滿足,不管後果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咬緊牙關忍受下來就好了。所以小穹明知道也許自己那脆弱的菊蕾又會被撕裂,又將會痛得死去活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跪在氣墊床上,細心的將橄欖油塗遍那猶如怒龍般可怕的肉棒表面,動作溫柔而輕盈。不知為何,看著熟悉而又炙熱的肉棒,心裡想著如果這個大傢伙真的插入自己菊花的話一定會痛苦不堪的,不料下半身卻彷彿不受自己大腦控制一樣,不斷的有奇怪的液體從下身肉縫中慢慢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落到氣墊床上。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很痛很難過的事情,為什麼光是想著就能讓自己這麼動情?莫非自己還在期待著這種痛苦的事情?不會吧……那麼大的東西完全插入自己又細又小的洞洞裡,想想這其中的巨大反差就覺得可怕,為什麼身體還會越來越熱,越來越有感覺呢?看到小穹呆呆的注視著自己怒挺的分身,呼吸愈來愈急促起來,雙腿之間還不停的有蜜液滲出,高劍心裡已然有底了。

“看來你還是很期待這種事情的呢。”高劍笑著,將手指伸到小穹下身的隱秘地方撫摸了幾下,再擺在小穹眼前的時候,手指已經溼漉漉的,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液。小穹想都不想,完全是下意識的就將哥哥的手指含到嘴裡,像是吸吮筷子一樣用力將手指吸吮得乾乾淨淨。

“請哥哥用力幹小穹吧,不用管小穹的感受。”小穹紅著小臉蛋,背對著哥哥趴在一張氣墊床上,雙腿跪起擺成了一個後背式的標準待操姿勢,還自覺的用雙手向兩邊掰開屁股,露出中間細小的菊蕾,像是歡迎哥哥插入一樣。以前與哥哥在浴室裡洗鴛鴦浴然後順便做愛的時候,都是在這張氣墊床上做的,很少在水裡或者浴缸裡做愛,因為小穹特別喜歡這張床。

“既然你這麼有心,那我就不客氣了。”碩大的龜頭頂住嬌小的菊蕾,然後高劍用力一挺腰,生生的將原本只有一點點大小的入口撐到了極限,肉棒破肛而入。小穹突然一聲慘叫,瞳孔猛烈收縮著,嘴巴張得老大立刻額頭冷汗就不斷的向外冒出。饒是肉棒和菊蕾都已經塗滿了橄欖油,經過了充分的潤滑,小穹還是差點沒痛暈過去。她本以為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裡準備,來迎接這一可怕的時刻,可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居然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自己的想象。這個時候可

決不能退縮!自己一定要咬緊牙關堅持住,痛一點又有什麼,忍一忍就過去了,要是因為自己表現得過於痛苦而導致哥哥不忍心摧殘自己,不能盡興的話,那小穹根本就無法原諒自己的軟弱。所以小穹強忍著劇痛,儘量放鬆身體,同時後庭還主動嘗試著往更深的地方容納巨物的入侵,好讓肉棒能進入自己身體更深的地方。對於自己妹妹如此的體貼以及善解人意,高劍這個當哥哥的當然要用行動給予回報了。堅硬而炙熱的肉棒完全貫穿了少女的細嫩菊蕾,深深的沒入直到自己的小腹緊緊的貼在小穹的屁股上。原本緊緊閉合的如水蜜桃般的兩瓣小翹臀,現在竟然被一根巨物活生生的分開到兩邊,並且還相隔著不斷的距離,菊蕾入口處原本十分富有彈性的粉色粘膜此時已經被撐到了極限,變成了如紙張一般厚度,並且顏色早已變成了透明,就連裡面藍色的毛細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十分觸目驚心。也許再稍稍多用頂點力量,就可以輕易的撕裂這層脆弱不堪的粘膜組織,其下場必然就是菊蕾被扯爛,鮮血四處橫流。不過小穹的菊花高劍之前已經多次的享用過,自然知道妹妹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在哪裡,所以他抽插的速度並不慢,即使因為小穹後庭腔道過於狹窄緊緻,他也會控制力道保持一個相對比較快速的動作。雖然現在不會受傷,但是會不會因此屁股痛上好幾天那就不是他的考慮範圍了,反正現在先爽了再說。漸漸的,隨著越來越激烈的抽插,小穹雙腿之間不斷的濺射出蜜液,在兩個人交合部位的下方撒得到處都是水珠,而本來被幹得涕淚橫流的小穹也從最開始的劇痛難忍,逐漸的開始品嚐到絲絲的快感,彷彿從劇痛的下半身裡奔湧出無數微弱的電流,刺激著大腦,讓她無法去思考,無法去控制自己的身體。痛楚與歡愉交織,愛液與眼淚齊飛,超美麗的銀髮少女呻吟著,狂亂著,構成了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無比淫蕩的畫面。渾身通透的那種又麻又酥的感覺,很快將小穹推上了快樂的巔峰。她再也忍不住了,只覺得無盡的快感彷彿排山倒海一般沖刷著她敏銳的神經,她突然猛的抬起頭,身體背弓到了極限,大叫一聲,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個著。雙腿之間一股透明的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宛若一道彩虹,之後便軟軟的趴在床上,只剩下大口呼吸的力氣了。第二天上學的時候,仍舊是高劍自己一個人去的學校。因為小穹在昨晚的瘋狂之後,已經無力起床,並且屁股痛得要命。一想到這全都是自己的傑作,高劍當然不好意思再要求什麼,只得等過幾天妹妹身體有所好轉了再說。無獨有偶,遠坂凜大小姐今天也請假沒來,而且原因似乎也與小穹又著異曲同工之妙,讓高劍一邊感嘆命苦,一邊獨自完成著學生會堆積的那些繁瑣而又枯燥的工作。學生會擴充計劃已經被他提升為最優先的計劃,幾乎已經達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老讓他一個混吃等死的懶惰傢伙幹活,他才不幹呢。傍晚,等到社團活動都差不多結束的時候,高劍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準備去教室拿書包回家走人。今天倒是沒看見黑貓,心裡不知怎的稍微有點掛念起來。那種性格惡劣,令人見了頭疼的中二少女居然給他

留下了不淺的印象,這令他有點意想不到。說不定這個世界是被中二們所統治了,嗯,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快走到了教室門口的時候,高劍意外的發現同班同學羽瀨川小鷹正站在那裡,通過門縫朝教室裡觀察著,從他吃驚而且莫名其妙的表情來看,應該沒看見什麼好東西。

“羽瀨川同學,在看什麼呢?偷窺可是不好的行為哦。”身為學生會長,高劍很自然的從點點滴滴的小事開始就規範學生的行為。雖然因為威嚴的問題,他這種做法一致都收效甚微,沒人肯聽他的。反而作為副會長的遠坂凜說話卻是相當有分量,無論什麼人在聽到副會長大人的命令之後都會毫不猶豫的立刻去執行。這讓高劍最終得出了一個自己原來是學生會吉祥物的悲劇結論。不過沒心沒肺的他並未因此而氣憤或者傷心,反而因此更加變本加厲的偷懶曠工,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副會長去做,每次都讓遠坂凜一想起這些都會氣得牙直癢癢。羽瀨川小鷹是上個月剛轉學到光坂高校的,因為其頭髮外圈呈土黃色,內圈呈黑色,活像是在染過一頭金髮一段時間之後又長出新頭髮的模樣,平時不管什麼時候都很隨意的把褲腿挽到小腿上面,也不穿襪子,光著腳穿鞋,再加上其眼神相當兇惡,所以立刻被評選為光坂三大不良少年之一,所有的同學都會下意識的遠離他。所以儘管轉學過來有一個月了,羽瀨川小鷹依然連一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看到是同班同學兼會長大人,小鷹連忙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指教室裡。

“哎?你說這是真的嗎?簡直太可怕了……”聽起來像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而且聲線相當好聽,高劍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同班的哪個女同學是這個聲音。教室裡只有一個人的聲音,說不定是在跟誰打電話?高劍好奇的向教室裡望去,在一個打開的窗戶邊上,一名黑色長髮女學生正坐在那裡,愉快的交談著。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隨風而飄的黑髮略帶一絲藍色,五官精緻而清秀,身材苗條,不高也不矮,兩條雪白無暇的雙腿正在校服裙下無意識的晃動著,是一個很非常魅力的美少女。高劍記得她的名字叫做三日月夜空,印象中她從來沒有這樣歡快而愉悅的與人交談過,因為她平時總是一副不高興的嘴臉,散發著不爽的氣息,所以從來沒見過有其它同學與她待在一起過,她也從未與其他同學主動交談過。在這個班上,這為叫做三日月夜空的女同學雖然是一等一的美少女,但是其存在感卻是所有同學裡最低的一個。與平時陰沉的性格完全相反,這種開朗可愛的夜空,這種發自真心的笑容,讓人懷疑她是否真的是三日月夜空本人。然後高劍就看到,她根本就沒拿手機,而且教室裡空無一人。就在這夕陽之下,獨自一人的教室裡,夜空凝視著身邊空空的地方,就好似有誰在那裡一般,與其愉快的交談著。難道是幽靈?高劍迅速用神識掃描了一下,整個教室除了夜空之外,確實是空無一人,連幽靈都沒有。

“這傢伙到底在跟誰說話呢,怎麼讓人看起來有一種陰森的感覺啊。”小鷹的語氣中帶著少許忐忑。

“咦?難道你沒看見嗎?在三日月同學的身邊明明有人啊。”高劍裝出一副很驚

奇樣子,指著夜空身邊的空氣說道:“你看那裡,明明站著一個女孩子啊,黑色短髮,身材瘦弱,皮膚特別蒼白,右眼是紅色的瞳孔,左眼還帶著個眼罩……”話還未說完,小鷹就慌慌張張的夾著書包跑了,面無人色腳步踉蹌。唉,這傢伙居然還真信了,高劍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忽悠居然能讓小鷹深信不疑。

“嗯,我也聽說了,在學校的後山上,有好多死蛇,我那天還不信,偷偷上山一看,滿地都是被切成兩半的蛇的屍體,簡直噁心死我了,還好那天中午沒吃便當,不然非得吐乾淨不可……”本來正在與周圍空氣聊得火熱的黑髮少女,卻在瞬間聲音戛然而止。她與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對視著。在那一瞬間,夜空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緊接著,就迅速轉變成了平時那種不爽的樣子。不知到是不是由於夕陽映照在臉上的緣故,她的雙頰無比的緋紅。高劍可不想等到夜空夠了再進來,他還著急回家呢。面對著夜空戒備的目光,高劍只得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向她走過去。因為夜空所處的那扇窗戶,邊上就是他的桌子。看到高劍向自己一步一步靠近,夜空露出了膽怯的表情,同時雙手環抱胸前,像是無助的少女害怕被侵犯一樣。不至於吧,自己難道看起來就那麼不堪麼?高劍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試圖開口打開這一不自然的局面。

“那個……”“什麼?”夜空瞪著他,聲音與剛才完全不一樣,十分的低沉,宛若敵意全開的樣子。

“你是不是看見幽靈之類的東西了?”“什麼?怎麼會有幽靈這種東西呢。”夜空對此表示嗤之以鼻。

“那你剛才跟誰說話呢?”夜空的臉頓時更紅了。

“果然被你看見了啊……”她咬牙切齒的唸叨著。

“沒,我什麼都沒看見。”心知不妙的高劍連忙矢口否認。

“哼,我只是在和朋友說話罷了,空氣朋友!”夜空傲然抬起頭,底氣十足。

“空氣朋友?”高劍頓時愕然。

“那是啥?”黑髮少女瞪著他,以一種十分認真的口氣對他說道:“當然就是空氣了!你看,就在這裡。”高劍頓時明白了。無法與同學正常交談,就只得跟空氣說話來抒發一下胸中的悶氣嗎,看樣子她要是一直找不到說話的對象搞不好真的會被憋死。只不過像她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沒人搭理呢,多半是因為平時那張壓抑的表情和讓人避退三舍的面相吧。

“看來你這傢伙是沒救了啊……想和朋友聊天就去交個真正的朋友唄,當然,我指的是活人,而不是空氣。”“你這傢伙,這種眼神算是什麼意思啊!”夜空紅著臉,直直的看著他。

“要是可以的話我還用得著在這裡和空氣朋友聊天嗎?”看來夜空居然還是個坦誠的女孩子。

“不過呢,會長大人貌似也沒有朋友的樣子吧,看你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很少和任何人交流的樣子。”高劍當仁不讓的用吐槽反擊道:“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情形有資格說我嗎?”“切……”夜空轉移開了視線,俏臉再次變得通紅無比。高劍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幫助一下這位有困難的同學,便建議道:“你這樣一直逃避可不行啊,至少要與別人多交流一下吧,等大家都熟知對方以後就自然容易成為朋友了。”“我知道啊,但是具體該怎麼做我完全

不明白嘛。”夜空鬧彆扭死的說道。短暫的沉默之後,高劍再度說道:“其實很簡單啊,只要很普通的說出來就可以了吧。”但是夜空對此卻不以為然:“這樣的事情只有在電視劇裡偶爾能看見呢,不是很明白。難道在對方同意之後就能瞬間成立友人關係麼?一直以來幾乎沒怎麼交流過的人也行?成為朋友之後連話題都找不到的狀態真的值得繼續麼?”“這個嘛……似乎你說的有點道理……”“對了!”夜空突然一拍手。

“用現金來保持朋友關係如何?比起口頭上的約定,物質上的東西應該更有說服力吧。”“我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而且你這種行為早已經有定義了。”“是什麼?”“援助交際。”“……”夜空頓時無語。

“對了,不如先加入個社團如何?大家平時一起活動,等時間長了,關係搞好了,自然也就能找到朋友了吧。”高劍再次好心的建議道。

“異議あり!”夜空猶如律師之魂覺醒一般指著高劍大聲否定。

“為什麼呀?”“會害羞的。”“我說你啊……”高劍只覺得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你這樣的傢伙居然是一個會害羞的人?打死我也不信啊!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社團活動……對了!社團活動!”夜空突然眼前一亮。

“怎麼?”高劍迷惑的看著夜空對著自己露出了自信迷人的笑容,相當的可愛。

“如果說,自己組建個社團,召集那些找不到朋友的人,大家一起去學習如何去尋找朋友,這樣每個人都是從頭開始,就不用擔心介入那些已有人際關係的社團而顯得無法融入的難題了。”“這個主意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啊。”“對,而且你是會長,建立社團的手續有你來辦就方便很多。”夜空看起來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並且立刻就給社團起好了名字。

“鄰人部,就叫這個名字好了。”當然,對於這個一拍腦門就成立起來,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的社團,高劍實在是不敢報什麼希望。光坂高校的後山是一座荒山,山上大多都是一些枯樹和許多灌木雜草。這座山不高,充其量也就是個小山丘,在長長的臺階頂端,則是一座被廢棄了很久的神廟,早已破爛不堪搖搖欲墜,基本很少有人會來這裡。高劍對於剛才夜空與空氣聊天時所說的話有點在意,大量的被切開的蛇的屍體,這些必然是人為造成的。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什麼人為了某種魔法術式之類的東西所做的準備,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是現在是處於聖盃戰爭的敏感時期,高劍覺得還是謹慎點親自走一趟比較好,所以他當即又和夜空確認了一下,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後,便來到了學校後山。他一邊往上攀登著長長的石板臺階,一邊用神識掃描了下整個山頭,卻沒有發現任何魔術殘留的痕跡。果然……只是個惡作劇而已嗎?這個時候,從階梯的上方,有人跑著下來了。即使階梯因為年頭過長早已殘缺不全,但她還是冒著危險急匆匆的邊跑邊跳的衝下臺階。這是一個看起來像是初中生的女孩子,頭深深的埋在帽子裡,至少遮住了一半的臉,但是俏麗的容顏還是依稀可見,身穿一條藍色牛仔褲和白色純棉背心,粉色的外套很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兩隻袖子隨著她跳下臺階的動作而像跳舞一樣的擺動著。

這個女孩與高劍擦身而過。又往下走了幾步,她回過頭來,發現高劍在看著她,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連忙以更快的速度沿著臺階往下跑去,只一小會便消失不見了。那個孩子,高劍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到過,有點面熟,但是卻完全記不起來是誰。破敗的神社,是這條長長階梯的終點。而在神社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高劍看到了許多被切碎的蛇。又細又長的蛇身,被利刃切成了五等分,每一個被殺死的蛇,屍體都是如此,而且有幾條蛇的頭部居然還保持著最後的生命力,看起來像是還沒完全死去,大大的張著血口,嘶嘶地吐著蛇信,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這種情景……高劍可以完全肯定,一定是剛才跑下山的那個女孩子做的。但是她為什麼要殺這麼多蛇在這裡呢?明明沒有任何魔法術式的痕跡,那女孩本身也沒有魔力波動,只是個普通人,那殺這麼多蛇幹什麼?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高劍最後還是決定求助於專家。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說了幾句之後,過了一小會,只見他身邊的景象突然像是水波紋一樣震動了一下,然後打開了一個黑洞,從裡面走出來一名綠色長髮少女。這名穿著藍裙白衣的綠髮少女,就是來自於東方幻想鄉中,守矢神社的風祝巫女,東風谷早苗。這名美麗少女頭戴著青蛙髮飾,鬢角彆著蛇形髮飾,分別代表著祖先青蛙之神和她所祭祀的蛇神。所以對於蛇來說,可以看做是蛇神在人間的神使,自然懂得所有這些有關蛇的秘術。

“高劍大人,好久不見了。”早苗見到高劍之後很恭敬的向他深鞠一躬。

“真是不好意思,早苗,我現在有點急事想麻煩你一下,就長話短說了,你幫我看看這裡是怎麼回事。”高劍指著地上一堆蛇的屍體問道。早苗看了之後微微了一蹙眉頭。因為她在人間也算是半個蛇的神明,對她來說,有這麼多蛇被殺多少也會令她不快。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蛇切繩。”只一眼,就準確的判斷出了正確的狀況,應該說高劍還是很有眼光的,請來的這位專家有著相當的專業水準。

“蛇切繩?那是什麼?”“是一種詛咒,用來取人性命的詛咒。被詛咒的人將會被兩條看不見的蛇所纏繞,並且越來越緊,直到那個人被勒死。一般人是看不見的,只有本人能夠看得見的蛇切繩殘留在皮膚上的鱗痕。”“這是詛咒?那你能從這裡看出被詛咒的對象是誰嗎?”高劍怎麼也不敢相信,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居然會用這種可怕的詛咒去咒殺他人,明明見了生人都會害羞,又怎麼有勇氣去幹這種事情呢。

“不,我想高劍大人你誤會了。”“怎麼?”“蛇切繩是一種詛咒,但是像這種將蛇切成五段的分屍手法其實是解咒的儀式。”“原來……是這樣嗎……”想不到原來那孩子是被詛咒了,前來舉行解咒的儀式。只不過聽夜空說,這種情形至少有好幾次了,那女孩殺了那麼多蛇,為何不能成功解咒呢?當高劍把心中的疑問向早苗說出之後,早苗立刻得出了驚人的回答:“雖然擊退蛇切繩的方法沒有錯,但是由於外行人的錯誤判斷,這裡根本就不是正確的解咒地點,在這裡殺的蛇越多,就更會使詛咒發動的速度加快,使情況進一步惡化。

”“那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救?”早苗搖搖頭:“現在已經太晚了,除非一週之內將她帶到我的守矢神社,請八坂神奈子大人施術,不然根本就沒有生還的機會。”“是嗎……”高劍搖搖頭,想不到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居然就是被人咒殺的對象,看來他得儘快找到那個女孩子,早點幫她解除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