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天使
[嬸嬸,刑罰天使,兩篇]
[第一篇:嬸嬸]
我出生在農村,在初中的時候一次瀏覽網站時看見了一篇《媽媽的奴》的文章看完之後我就喜歡上了做熟女的奴。從此經常幻想著被嬸嬸調教。我的嬸嬸今年39歲,身高一米67是個很豐滿的熟女,她的屁股很大走路一扭一扭的。因為在市裡上班所以總是穿的特高貴,她總是穿絲襪高跟鞋,每次見到她就有一種想跪在她胯下的衝動。我的叔叔在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她和我的表姐相依為命,今年表姐要去上大學,我考上了市裡的中學。嬸嬸在那做老師。所以經過商量,我去搬到嬸嬸家住。
在表姐開學前一天我搬到了她們家,第二天,嬸嬸開車送表姐去機場,今天嬸嬸穿了一條裙子下面穿的黑色絲襪配10釐米的高跟鞋。我的下面一直在硬。送完表姐後嬸嬸帶著我去逛街,一上午跟在嬸嬸屁股後面,下面一直硬著難受死了。到了家嬸嬸把高跟鞋脫了,換好鞋去洗澡了。我見浴室門關上,馬上趴在地上,拿起嬸嬸剛剛脫掉的高跟鞋聞了起來。因為逛了上午所以高跟鞋有汗臭味和皮革的味道。我貪婪的聞著舔著,舔了一會兩隻鞋就被舔乾淨了。我怕嬸嬸一會出來就放好了。然後坐沙發上看電視了,一會嬸嬸穿著睡衣回房間了,我立刻去衛生間鎖好門去找嬸嬸剛換下來的內衣。我在洗衣機旁的藍子中看到了性感的蕾絲內褲,沒想到嬸嬸喜歡穿性感內衣,我趕緊拿起來放在臉上聞起來一股很騷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然後我伸出舌頭舔內褲包著嬸嬸的私處部分。一隻手手yin著。想象著我跪在嬸嬸的胯下嬸嬸的腿夾著我,我舔著她的私處,一會就she了,我收拾好殘局,回到房間睡覺了。
晚上我做夢夢到自己成了嬸嬸的奴,嬸嬸騎著我在房間轉。第二天下午我在房間玩手機嬸嬸在自己的房間玩電腦,一會嬸嬸接到表姐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讓嬸嬸來一下,嬸嬸接完電話後匆忙的換好衣服,關上電腦,和我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送走嬸嬸後,我非常興奮因為這兩天嬸嬸不在家就可以舔她的鞋了。我先來到衛生間看看有沒有沒洗的內衣,很可惜嬸嬸都洗了,於是我進了嬸嬸的臥室,打開嬸嬸的衣櫃看見很多漂亮的衣服和絲襪於是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了換上了嬸嬸的內褲把一條黑色的絲襪穿好,在地上學狗爬了起來,我爬到客廳用嘴叼起一隻高跟鞋然後叼到嬸嬸房間在把另一隻也叼過來,然後在嬸嬸的床下舔了起來。我就幻想嬸嬸在床上坐著看著我舔她的高跟鞋,就這樣我舔乾淨一雙後叼回去在叼回來一雙沒舔過的繼續舔,一下午我把嬸嬸和表姐所有的鞋都舔乾淨了。晚上吃完飯後我來到嬸嬸房間打開電腦點開qq發現有個性感高跟鞋的賬號頭像在頁面,於是我就點擊登錄了,登上去很多消息彈了出來,我看了下發現其實嬸嬸是個女王。
這些都是嬸嬸的賤狗發來的消息,我看了嬸嬸的網名叫做性感鳳主(我嬸嬸的名字叫鳳),原來嬸嬸也喜歡sm啊,這樣就可以做嬸嬸的奴了,於是我把嬸嬸的賬號記下來下了她的qq上了我自己的加她好友,我要讓她知道我是一個m這樣就成功了。
第二章
鳳主第三天我正在嬸嬸房間看調教視頻
,嬸嬸打電話說一會就回去了問我吃神魔我說什麼都行。掛完電話我趕緊把電腦關上把絲襪內褲都放回嬸嬸的衣櫃,收拾好了做沙發上等著嬸嬸回來。一會門響了嬸嬸拿著飯回來了,嬸嬸換上鞋把飯給我說:這兩天沒洗澡,難受死了我先去洗個澡你把菜放盤子里弄好。嬸嬸洗澡去了我把菜放到盤子後,來到鞋櫃拿起嬸嬸剛換下的高跟鞋,一股濃濃的酸臭味撲鼻而來我下面興奮了,我把鞋放在鼻子上使勁的聞了起來。我要為嬸嬸把鞋舔乾淨,舔了一會我就放回去了。因為嬸嬸馬上流出來了。我想不久後就可以當著嬸嬸的面給她舔鞋了,心裡很是興奮。吃完後我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等著嬸嬸上qq,等了很久都沒回復。我以為嬸嬸睡覺了,就準備下了,這時嬸嬸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請。我趕緊和嬸嬸說您好女王,不一會嬸嬸發來消息說沒有語音沒有視頻不現實,想要做私奴發100元紅包。
我自然知道嬸嬸是真正的女王,就把紅包發了過去,不一會嬸嬸領取了,發過來一個群號讓我加進去。這是她的私群,我加進去後發現裡面只有5個人,嬸嬸讓我在群裡說話,因為那幾個都是她的奴,所以以後再群裡調教,然後嬸嬸給我取了個名字叫嘟嘟。然後把我的備註改了。我向嬸嬸介紹了我的情況後,嬸嬸說這麼小孩不學好,喜歡做狗真是賤啊,我回答說,嘟嘟只做您的狗,嬸嬸說乖。一會有個奴點開了群視頻。嬸嬸讓我們看嬸嬸遠程調教他,我進去了,看見一個30多歲的男的跪在地上,對著視頻磕頭,一會嬸嬸發消息讓他把衣服脫光了,在地上學狗爬,男的爬的很好,嬸嬸說最近沒白調教你有長進了。於是男的說謝謝主人,並給嬸嬸嗑了頭,嬸嬸說讓你準備的工具拿來,一會那個男的拿來了個自慰棒,嬸嬸讓他舔,然後他就跪在地方深情的舔起來,不久嬸嬸發來消息讓他把自慰棒插他的肛門裡去,他趕緊磕頭說不行主人太疼了,嬸嬸說不做就別做我奴了,於是他就顫抖的拿起自慰棒準備插,嬸嬸說用你的手指插吧,別插壞了,他說謝謝主人,於是對好視頻用手指插了起來嬸嬸讓他發出呻吟聲他就叫了起來,大概過了10多分鐘嬸嬸說今天就到這裡吧。
記住每天都要用手插肛門下週要用自慰棒插,他給嬸嬸磕完頭後就關掉了視頻。嬸嬸又讓阿美上視頻,開了視頻發現是個女的,沒想到嬸嬸還有女奴,那個女的看上去30多歲,帶著個眼罩全身裸體的跪在地上給嬸嬸請安,大概磕了40個,然後嬸嬸讓她穿上15釐米的高跟鞋蹲在地上,她穿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蹲在地上兩隻手擺出小狗作揖的動作並且伸出舌頭,嬸嬸說狗狗乖,去把夾子夾在胸上,於是她把地上的夾子夾在了胸上,嬸嬸又讓她把跳蛋塞在肛門和陰道里,她很熟練的塞進去了,嬸嬸讓她打開開關,並且蹲著走學狗叫,由於穿著高跟鞋她走起來很艱難邊走下面的yin水落在地上,大概20分鐘才走了3圈,嬸嬸看她體力不行了,就要她停了下來,跪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嬸嬸又讓她把地上的yin水舔乾淨,她跪著舔了起來,不一會就舔完了。嬸嬸說今天表現不錯,拿出跳蛋用自慰棒自慰吧。
她說謝謝主人,把跳蛋拿出來
之後,在床上拿起一根自慰棒插了起來插了,一會就洩了,嬸嬸讓她舔乾淨後,就關掉了視頻,一會嬸嬸和我私聊說看見我的奴了吧,過幾天你就會和他們一樣,願意嗎?我回復說願意,她說行,這兩天好好準備,馬上就調教你了。我說好的主人。第二天,8點我起床發現嬸嬸還在睡,肯定是昨天晚上調教太累了,於是我做了早飯,在客廳等嬸嬸起來,大概九點嬸嬸迷迷糊糊的出來了,看見我說,起這麼早啊。我說嗯嬸嬸早飯做好了,您去吃吧,嬸嬸說還會做早飯,比你表姐強多了,我撓頭笑了笑,嬸嬸吃飯了,嬸嬸說做的很好吃,我說那以後我每天給您做,嬸嬸說好啊,辛苦你了,我說為嬸嬸做飯是我的榮幸,嬸嬸笑了一下,吃完飯嬸嬸說明天就開學了今天好好玩一天,我說嗯,嬸嬸帶我去遊樂場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我跟嬸嬸都累的不行了,嬸嬸連澡都沒洗就回屋了。我回到屋上了qq等著嬸嬸。
一會嬸嬸果然發來消息說嘟嘟主人累死了,今天你好好服侍主人,我趕緊回過去說好。一會嬸嬸讓我開視頻,我終於等到了。馬上嬸嬸就知道我是她的奴了。今晚就能服侍嬸嬸了。我興奮的點開了視頻。嬸嬸接通後,愣住了,一會她關掉了視頻我趕緊問她怎麼了,她一會回過來說你怎麼喜歡這個。我說我已經喜歡好幾年了,怎麼了主人?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嬸嬸發來她的一性感張照片。穿著皮衣手裡拿著皮鞭。她又發來一條消息,寫著如果願意做嬸嬸的奴就爬著到我房裡來,如果不願意就當沒發生過,我說我願意,嬸嬸又發過來說想好了再說,如果你爬進來以後在家你就沒有自由了,自己想清楚,於是我脫光了衣服爬著到了嬸嬸的門口前,敲門,嬸嬸一會開了門看見我跪在地上,冷冷的說到,你想好了,我說是的,我非常願意做您的奴。嬸嬸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說你真是賤。然後嬸嬸說想做我的奴,就在門口跪一夜,我說我願意,於是嬸嬸進了房間關了門,一會嬸嬸開門說進來跪著吧別凍感冒了,我說謝謝主人,嬸嬸說你還不是我的奴,不配叫我,我跟嬸嬸進了房間嬸嬸給我鋪了個墊子我跪在了上面,嬸嬸也不搭理我了,在網上逛起了淘寶。
嬸嬸關上電腦。把衣服脫光了我看見嬸嬸豐滿的身材下面硬了,嬸嬸看見了,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套在了我頭上說賤貨。然後嬸嬸嬸嬸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嬸嬸把我踹醒了,我發現我躺在地上睡著0了,我趕緊給嬸嬸磕頭說對不起,嬸嬸冷冷的說,快去換衣服一會上學去,晚上在說,我就起來,可是發現膝蓋酸的動不了,嬸嬸看出來了,趕緊把我扶起來,我說謝謝嬸嬸,嬸嬸說以後每天都要這樣,自己想清楚了,在給你一次機會晚上回答我,我說是。我換好衣服後來到客廳嬸嬸穿了一身教師的職業裝,把嬸嬸的身材表現的非常好。嬸嬸看了我一眼說,該走了。於是和嬸嬸去車庫,嬸嬸開車來到了學校,嬸嬸是我的英語老師,所以嬸嬸讓我當了英語課代表,還讓班主任把我放在了第一排,開學第一天在互相認識中度過了,下午放學嬸嬸開車問我想好了嗎?我說我願意做您的奴伺候您。嬸嬸說既然你這麼賤那我就替你媽媽管管你。嬸嬸開車
來到了一家寵物店,在裡面選了2個狗盆和一條狗鏈,我知道是給我買的所以我的下體就硬了,嬸嬸看見了在車上,賤狗你真他媽賤,我說是。
嬸嬸又開車來到一家情趣用品店,給了我錢,讓我進去買貞操鎖,我在店裡阿姨的目光下買了一個金屬的貞操鎖,然後嬸嬸在路上買了些晚飯回家了,嬸嬸停完車說,賤狗還不去給我開車門,我趕緊跑下去把車門打開扶嬸嬸下車,嬸嬸坐電梯讓我拿著東西爬樓梯上去。嬸嬸家住6樓,我趕緊跑上去,嬸嬸已經在門口等我,嬸嬸對我說賤貨,走這麼慢,我說對不起嬸嬸,我趕緊把門打開。嬸嬸進去後,對我說跪下我趕緊跪在地上,嬸嬸騎在我身上,說爬到沙發那,我開始爬向沙發,因為嬸嬸比較重,所以爬起來很吃力,終於把嬸嬸馱到沙發上,然後嬸嬸說給我換鞋,我趕緊用手把嬸嬸的高跟鞋脫下,這時嬸嬸一腳把我踹到了,說用你的狗嘴給我脫鞋,我連忙說對不起嬸嬸,於是我用嘴給嬸嬸把高跟鞋叼下來然後小心的把襪子也脫下來,把高跟鞋叼到鞋架旁把拖鞋叼過來用嘴給嬸嬸穿上,嬸嬸看上去很滿意,對我說以後在家不能穿任何衣服,除非我規定的。
我趕緊把衣服脫下來,跪在地上,嬸嬸看了我眼,說去準備飯吧我餓了,可以起來了。我起來趕緊去廚房準備飯菜,我知道嬸嬸給我買了狗盆,所以就沒有盛自己的飯。把嬸嬸馱到飯桌,嬸嬸看見沒有我的碗,嬸嬸很滿意,嬸嬸讓我跪到飯桌下給她舔腳。嬸嬸的腳並沒有多大味道,但是我第一次舔腳嬸嬸很不滿意,說把你的舌頭伸長,像吃雪糕一樣舔。仔細舔,我又在嬸嬸的腳下工作起來,一會嬸嬸吃完了,我也舔的差不多了嬸嬸把我的狗盆拿來把剩飯到在了裡面,對我說全吃光了。別浪費,我說謝謝嬸嬸,於是嬸嬸就看著我在狗盆裡吃飯。而且用手機拍下來,吃完後嬸嬸洗澡去了。我把桌子收拾完後,在衛生間門口跪著等嬸嬸洗完澡,一會嬸嬸出來了。穿了一身睡衣。說把我的鞋舔乾淨,在把襪子和內衣給我洗乾淨,最後把地擦完後才能睡覺。嬸嬸說完就回房間去了,她應該是調教呢幾個奴去了。我爬到鞋架前把嬸嬸今天穿的高跟鞋,認認真真的舔了起來舔了半個小時,鞋被我舔的特亮,然後漱完口,把嬸嬸的襪子含在嘴裡,然後吸口水與嬸嬸襪子上的泥的混合物,等吸的差不多用清水在洗一遍,然後漱完口再把嬸嬸的內褲仔細的舔舔一遍,嬸嬸的內褲有一股很騷的味道。
應該有嬸嬸殘留的尿水吧,我用嘴仔細的舔乾淨。然後用清水洗一遍。漱完口後再把嬸嬸的胸罩舔一遍。嬸嬸的胸罩不髒而且有一股香味,我用嘴去吸上面的汗液,舔完後用清水洗完漱完口爸地搽乾淨後,就爬進了嬸嬸屋,嬸嬸果然在調教那個女奴。嬸嬸讓我跪在地方給她舔腳。一會她踢了我一下說好了。你會房間吧。手機開機,晚上有事我叫你,我給嬸嬸嗑了個頭就爬出去了。來到自己房間。打開qq嬸嬸發來一條消息。說沒我的命令不準she,我說好的嬸嬸,嬸嬸又發來說明天5點起床做早飯,做好後叫我起床,用你的狗嘴舔我腳把我舔醒,我說知道了主人,然後嬸嬸就下線了,我也睡覺了,第二天手機
鬧鈴響了我趕緊起床去做早飯,做好早飯後我爬進嬸嬸的房間開始舔舔嬸嬸的腳不一會嬸嬸就醒了。嬸嬸什麼也沒穿。就直接騎上我。說去廁所。我看見嬸嬸的下面下體硬了,嬸嬸的下面很好看毛很濃。
我馱嬸嬸來到衛生間,嬸嬸讓我跪著看著她上廁所,一會我聽了嘩嘩的聲音,下體更難受了。嬸嬸看見說真賤。嬸嬸尿完了。可是並沒有讓我給她舔乾淨而是用衛生紙擦乾淨的。我伺候嬸嬸洗漱之後,吃完飯。嬸嬸拿出來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褲給我讓我穿上,我穿上後很緊,嬸嬸好像很滿意,給我拍了照片,嬸嬸讓我換完衣服後。讓我給她穿鞋,我用嘴穿了半天也沒穿上。嬸嬸踹了我一腳,說笨狗好好練。我說是嬸嬸。
然後嬸嬸就開車帶我去學校了因為穿著嬸嬸的內褲所以一上午都沒有去廁所,在中午嬸嬸叫我去了她的辦公室,她把門關上後,坐在了椅子上,翹著腿說還不跪下,我趕緊跪下給嬸嬸磕頭,嬸嬸讓我給她做足底按摩,我用嘴把嬸嬸的襪子脫下來,嬸嬸把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我給嬸嬸按摩,一中午過去了。嬸嬸讓我收拾好回教室了。一下午都在興奮中度過,下午放學上了車,s嬸嬸對我說今天就收你做奴,我說謝謝主人。嬸嬸說我的另一個奴也要來。我們先去接她。我不知道是哪個奴,只是覺得很委屈。嬸嬸開車來到機場。把我鎖車裡,一會和一個很性感的女人拉著一箱行李一起走過來了。原來是嬸嬸的女奴阿美。上了車阿美對我說你就是嘟嘟吧,我說是的。嬸嬸對阿美說以後你就是他媽媽了,你兒子和他年齡差不多,阿美說謝謝主人。然後嬸嬸說賤狗還不叫媽媽,我趕緊喊了阿美一聲媽媽,阿美說乖兒子,把我抱進懷裡,我聞著媽媽身上的味道下面硬了媽媽感覺出來了,用手掐我的下面說兒子媽媽漂亮嗎我說漂亮。
媽媽說以後好好和我伺候主人。嬸嬸哈哈笑。嬸嬸在快遞公司拿了一個大包裹,然後媽媽對我說這都是主人為你準備的。等著享受吧,到了家,媽媽把衣服脫了,只剩下黑色蕾絲,跪在嬸嬸面前,我馬上也脫光了衣服跪在嬸嬸面前,嬸嬸踹了我一腳。說賤狗和你媽媽學著點,我說是主人。嬸嬸說今天晚上正式收你為奴。想好了嗎?我趕緊說找好了。主人說好,然後說阿美你負責錄像,媽媽說好的主人。吃完晚飯嬸嬸回房間準備去了,媽媽帶我來到浴室,讓我洗個澡,洗完後光著出來。然後就去主人房間了。等我洗完,到主人門口敲門,然後媽媽開了門,媽媽脖子上帶了個項圈,全裸著,屁股後面有個尾巴,我看到後下面硬了。媽媽說乖兒子媽媽漂亮嗎?我說漂亮。媽媽打了我下說快跪下爬進去主人等著了。以後有機會看。我趕緊跪下跟在媽媽身後爬進去。嬸嬸今天穿了一身女王裝,黑色的皮褲然後超高跟短靴,上身黑色的性感皮衣,把嬸嬸的身材都爆露出來,臉上畫著濃濃的裝紫色的嘴唇。
濃眉毛,梳著緊馬尾。我看到後才發現嬸嬸原來這麼漂亮。媽媽到嬸嬸跟前跪下來了。我爬到嬸嬸跟前,嬸嬸說賤狗嬸嬸今天漂亮嗎?我說漂亮,然後嬸嬸踹了我一腳說以後你就沒有自由了,我說嗯。我願意做嬸嬸的奴。嬸嬸說好。對媽媽說開始吧。媽媽
站起來拿起相機準備錄像。
[第二篇:刑罰天使]
近未來的某個時代,經濟和科技與今天相比沒有太多的進步,但在社會制度方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那麼,這種改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他將用鐵杖統治你們!
————古羅馬政治家斯托她們用長靴和皮鞭統治我們!
————某男權運動領袖的抨擊一天的午後,風和日麗,市中心的街道上人群熙攘,一片平和寧靜的繁榮景象。
突然,某個商店傳出一聲驚叫。
“搶劫啊!”
然後商店大門被撞開,一個衣著襤褸的瘦弱男性青年從商店裡衝出來,後面跟著兩個穿白色廚師制服的店員。男性青年手裡抱著幾條法式長麵包,嘴裡還叼著半條,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把麵包往裡咽,顯然是餓壞了。離開商店,男性青年飛快往步行街出口方向狂奔。
正好旁邊路上剛好有一小隊巡警路過,看見有人打劫,馬上就追了過來。
那男性青年看見有巡警追來,跑得更快了。他憑藉著身體瘦小靈活,不斷在人群和障礙物中穿梭,嚇得行人們紛紛驚叫著四散奔逃,連帶著把周圍的水果攤熱狗檔撞倒了一大片。步行街上頓時各種雜物亂飛,場面一片混亂,後面追著的巡警被亂竄的路人和雜物阻擋,一時間竟也追不到男性青年。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有人打劫,真是不太平啊。”
遠處的路人躲在安全距離之外,一邊看著步行街上的警匪追逐大戰一邊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最近治安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每天都看見有搶劫和扒竊。”
“不過那個小夥子,竟然連麵包都要搶,也真是可憐……”
“是啊是啊,看樣子也是餓了好幾天了吧。”
“聽說最近很多地方的日子都過得很艱難啊……”
“經濟不景氣嘛……”
“什麼經濟不景氣!還不是因為執政府的橫徵暴斂!”
路人中一箇中年大叔恨恨地說道。
“搞得我們日子越來越難過,鄉下有些地方連飯都吃不飽了,不去搶劫偷東西才怪呢!我看那個小夥子也是被執政府壓迫地過不下去了才會鋌而走險的……”
周圍人雖然心裡多少都有點不滿,但都不敢說出口。看到中年男人竟然公然抨擊政府,全都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把頭低下去或者把臉移開,沒有一個人敢接上中年男人的話茬。
旁邊一個好心的老人壓低聲音勸中年男人說:“別那麼大聲說執政府的壞話,要是被特別治安部隊的人聽到了,小夥子你就慘了。”
老人不說還罷,他一提到特別治安部隊,中年男人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什麼狗日的特別治安部隊,執政府做過的最過分的事情就是設立特別治安部隊!老子最想罵的也就是那群的女人!什麼玩意兒,整天穿那套緊身制服騎在我們男人頭上耀武揚威!要是放在以前,看老子不抽死那群騷貨!”
中年男人高聲罵著,他周圍的全被嚇得臉色發白,個個避開瘟疫一樣從他身邊快步走開,生怕被人誤以為與中年男人有什麼關係。
步行街上人山人海,但中年男人周圍卻一下子空出了一大圈。那個好心的老人還站在旁邊,但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懊惱了。他暗暗埋怨自己幹嘛多嘴多事,要是中年男人繼續瘋言瘋語下去,自己又被人當成是中年男人的親友,
那就倒黴死了。
那中年男人見到周圍人這個樣子,怒氣更加高漲,叫罵聲也越來越大聲。
“就是因為你們這個窩囊樣子,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才讓特別治安部隊那些女人越來越囂張!”中年男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看看那些女人做的事情吧!又是特別監獄、又是特別刑罰,又是緊急執法,簡直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看!隨便按個罪名就能把人扔進監獄裡去!而且你們看這麼多年,那麼多人進了特別監獄,有活著出來的嗎?一個都沒有!全部都在裡面被活活折磨死了!簡直就是草菅人命無法無天……”
那好心的老人聽得心驚肉跳,連忙伸手捂住中年男人的嘴巴。
“快別說了。人家特別治安部隊可沒有無法無天,那些事情全都是合法的,人家也是在執行任務維護法律尊嚴……”
正在火頭上的中年男人一把撥開老人的手。
“就是因為那些全都是合法的,才說明這個社會太不正常了啊!最典型的一個例子,你看特別治安部隊裡的那支什麼‘天使處刑隊’!竟然擁有什麼‘直接處刑權’!真是瘋了,讓一群女高中生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對任何嫌犯進行處刑?!連起碼的批捕和審判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處刑!連死刑都可以隨時隨地執行!這他媽的在人類歷史上什麼時候有過這種無法無天的權力?
“還有啊,而且去年那狗日的治安特別法案修正案通過之後,那群小婊子現在處刑起來連證據都不用了,只要她們覺得別人有嫌疑,馬上就可以直接處刑、可以處死刑!還有啊,以前那群女人處刑錯了人事後還要被警告處分,現在可好,有了這個狗日的修正案,現在她們就算把無辜路人當成罪犯處死了,事後也不用負任何責任了!這他媽的不等於說那群小婊子就算在大街上隨便殺人都是合理合法的了嗎!哪個正常的社會和國家會有這種事情啊!”
“天使處刑隊”幾個字一罵出口,周圍的人全出現了恐懼的表情。不少人不由自主地開始環視四周,似乎是在畏懼什麼可怕的存在。
這回就連那個好心的老人也被嚇壞了。
這種膽大包天的話哪裡是能說出口的!
雖然不至於運氣那麼差剛好被特別治安部隊的人聽到,但如果一旦被聽到,那下場可就不知道有多慘了。
老人不敢再繼續搭中年男人的話,急急忙忙從中年男人身邊走開,能離多遠就離多遠。老人一邊走還一邊搖頭嘆息,心裡不住地埋怨中年男人的膽大妄為和自己的多管閒事。
另一邊,巡警仍然追在抱著法國麵包的男性青年身後,但始終拉下了數十米距離。眼看步行街出口已經近在咫尺,只要跑到外面大街上,男性青年就能逃脫了。
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路邊一間豪華飯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整個碎成了無數破片,一個黑影撞破玻璃窗飛了出來。男性青年正在狂奔中,一時躲閃不及,被黑影撞了個結結實實,連黑影一起栽倒在地,法國長麵包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男性青年花了好幾秒鐘總算艱難爬了起來,他這才發現那個黑影原來是個瘦高的男人,撞到了自己之後順勢就趴在了自己身上。
男性青年心裡直罵娘。明明就要逃掉了,這下完了,鐵定要被警察捉住了,這下子看來得在局子裡蹲上個一年半
載才行了。
不過也罷了,雖然肯定要做些苦役,但至少局子裡還有飯吃,總算不用再餓肚子了。
瘦高個男人臉朝下趴在男性青年身上一動不動,男性青年不耐煩了,就伸手推了他一把。
“該死的,趕緊滾開!”
誰知那瘦高男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青年青年覺得有點不對勁,伸手一摸,竟摸了一手的血。再仔細一看,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紅了一大片了。
原來趴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一具屍體!
那瘦高男人在撞到自己之前就已經死了。
男性青年嚇得驚叫起來,下意識地用力一推,瘦高個男人的屍體骨碌滾落到地上,這時候男性青年終於第一次看清了瘦高個男人的模樣。
青年才看了一眼,剛喊出一半的驚叫硬生生又咽了回去。他感到彷彿肺裡面的空氣一下子被抽空了,巨大的恐懼揪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全身如墜冰窟。
瘦高男人的死狀十分恐怖。
屍體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底褲,身體各處傷痕累累,有皮鞭抽打的傷痕,有鋒利刀刃割開的傷口,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許多瘀傷,似乎是被兇狠踢打後留下的。
更可怕的是瘦高個男人的臉。那簡直已經看不出曾經是人臉了——臉皮處處綻開,沒有一寸完好的部位;鼻子塌了,門牙斷了,下巴碎了,兩隻眼睛也瞎了,其中右眼更是連整個眼球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流血的黑洞直勾勾地看著男性青年。而且明顯可以看出,瘦高個男人的雙眼都是被某種又細又長的鋒利兇器扎進去、殘忍地攪動了好幾個來回給弄瞎的。
男性青年全身都顫抖起來了。他實在沒有辦法想象出來,瘦高個男人在死之前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殘酷折磨,才被弄成這幅悽慘的樣子。他同樣沒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這麼殘忍,竟然能把一個大活人生生折磨死。
backffffff font=tahoma,噔。
正在男性青年處於極度動搖中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瞬間,喧囂的步行街彷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商店音響放出的音樂,街上行人的紛紛議論,後面警察的鳴笛,似乎全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清脆的響聲。
噔。
噔。
噔。
清脆的響聲不緊不慢地從背後靠近過來。
彷彿是珍珠落在玉盤中的天境仙樂,又好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低語。
男性的心臟也隨著響聲的節奏一跳一跳起來。
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在剛才瘦高個男人屍體飛過來的方向,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製軍服和黑色過膝長靴的超級美女正踏著悠閒的貓步,款款從豪華飯店中走出來。
男性青年聽到的噔噔響聲,原來就是美女那雙過膝長靴的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發出來的。
穿著黑色緊身軍裝的美女個子高挑,身材極為火爆,一對堅挺的巨乳至少有38E以上,緊身的黑色皮製軍裝根本包裹不住,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和白得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在一頭華麗的金色鬈髮上戴著一頂綴著骷髏頭的黑色納粹軍官帽;雙手都戴著黑色皮革手套,右手上還提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皮鞭。
美女的美腿很長,男性青年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修長的腿。兩隻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至少有70cm以上,但也只能夠到大腿中間。
在過膝長靴上方是極具誘惑的漁網襪和黑色包臀皮裙,黑色的尼龍網和彈力皮革緊緊地勒住白皙的大腿和電臀。隨著美女的走動,性感的屁股和大腿一搖一晃,撐得漁網襪和皮裙幾乎要爆裂開來。
看到美女的天使容貌和魔鬼身材,以及一身極具制服誘惑的黑色皮革軍裝,男性青年陷入了動搖中。
而當男性青年目光往下移動到那雙美麗的過膝長靴膝蓋以下部分時,他不由驚呆了。
原來,軍裝美女的一雙性感長靴自膝蓋以下的部分幾乎全被血染紅了,再看她身後,赫然是一路的鮮紅的血腳印。隨著美女一步一步走來,不時還有血珠從靴尖和靴跟滴落在地上。男性青年真不知道美女之前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大半截長靴都沾滿了血。而且這血量之大,令人難以想象,簡直就像是從血池中淌過來的一樣。
更讓男性青年感到恐懼的是,其中一隻長靴的靴跟上竟然還串著一隻滴血的人眼球!
男性青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了旁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一眼。
瘦高個男人屍體頭部那個空空的眼洞還在流血,那黑森森的空洞就直勾勾地與男性青年對視著,似乎是在訴說自己死不瞑目。
男性青年明白了。
插進瘦高個男人雙眼中,殘忍地把他刺成瞎子,還把一隻眼球生生挖了出來的兇器,就是眼前這雙漂亮的過膝長靴啊!
男性青年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長靴的靴跟部分。這時他才發現,軍裝美女的這雙過膝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造的,高得驚人,足足有十五六釐米之多,又細又長。而且一看那反捨出來的寒冷光芒,就知道肯定經過精心打磨,鋒利無比。
同樣的,兩邊的靴跟都沾滿了鮮血。
男性青年顫抖起來。
這麼長的金屬靴跟,整個插進人的眼睛裡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後果?
男性青年根本沒法想象。
但瘦高個男人肯定是被這樣插進過眼睛裡,證據就是仍在流血的空空眼洞和仍然還穿在靴跟上的那個眼球。
男性青年不知道瘦高個男人是先被殺死再被靴跟插進眼睛,還是因為被靴跟插進眼睛才死的,但他知道,從瘦高個男人全身的累累傷痕看來,男人死之前一定遭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殘酷折磨,那些折磨的殘酷程度,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都難以想象的。
男性青年牙齒打顫又看了軍裝美女一眼。
軍裝美女的容貌還是那麼動人,身材仍然是那麼火爆,身上的緊身皮革軍裝和過膝長靴還是那麼誘惑,但在男性青年眼中,這一切都變了。
在此刻男性青年眼中映出的,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女神的身影。
軍裝美女嘴角帶著輕笑,她往男性青年這邊掃了一眼,輕笑一聲,踩著誘惑的貓步就向這邊走來。
男性青年嚇得臉都白了。他本能地想跑,但兩腳哆哆嗦嗦的,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要說跑了。
別、別過來啊!青年心裡大喊。
但是,他心中的呼喊沒有任何作用。沾滿血的過膝長靴一步一步向他逼過來,越來越近。
男性青年驚恐萬分,拼命用腳蹬地往後退,妄想離那雙染血的過膝長靴遠一點。但沒退多遠,後背就撞上了步行街綠化帶的護欄,再無路可退了。
噔!
染血的過膝長靴停在男性青年跟前兩三米遠的地方,金屬靴跟最後一次猛敲在地面上,發出格外尖
銳響亮的聲音,嚇得青年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
這個距離,男性青年可以清楚地看到長靴上的每一個細節,皮革上的血跡、靴跟上的眼球,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青年的視網膜上。
男性青年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你、你要幹什麼……”
驚恐的青年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問道。
軍裝美女好像沒看到他一樣,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一揮,黑色的長鞭毒蛇一般凌空劈出。足有數米長的皮鞭擦著青年的臉頰而過,準確地捲住旁邊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脖子。然後軍裝美女猛一抽動長鞭,強橫地把瘦高個男人的屍體拖到自己的過膝長靴前。
軍裝美女輕蔑地俯瞰了一眼腳下的屍體,抬起過膝長靴閃電般猛剁下去。
染血的金屬靴跟深深扎入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胸膛,十五六釐米的靴跟沒進去了一大半。
男性青年看到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人類的皮膚很柔軟,但其實作為保護身體的重要器官組織,人類的皮膚和皮下組織有著相當的韌度和強度,足以抵禦大多數日常的外來損傷。
不過,在軍裝美女的金屬靴跟面前,這層保護竟然就像薄紙一樣毫無用處!軍裝美女隨便一踏,那十幾釐米高的金屬靴跟便輕易地扎進了屍體的胸膛裡,十幾釐米的細高跟一下子插進去了大半截。
男性青年打了個寒戰。
這雙長靴的金屬靴跟該是有多麼鋒利啊!
正常來說,就算怎麼怎麼趕時髦,女性長靴的靴跟也只是儘量做得又細又長,而絕不會打磨得像刀刃一樣鋒利。畢竟女性的長靴只是美麗的裝飾品,而不是殘忍的殺人兇器。
但眼前這位軍裝美女的長靴高跟卻真的比刀刃還要鋒利!
難道說,她的這雙長靴就真的是專門為了……
男性青年看著眼前染滿血的長靴,還有那寒光逼人的金屬靴跟,不由又打了個寒戰。
鋒利的靴跟在屍體的胸膛中扎進入又拔出來,反覆了好幾次。
早已死去多時的瘦高個男人毫無反應。
“切,死了嗎?真是沒用……”
軍裝美女不滿地自言自語道,同時旋轉玉足,過膝長靴的靴跟在屍體胸膛中殘忍地旋攪,旁邊的男性青年看得膽戰心驚。
“都被你玩了一個多小時了,不死才怪呢!”
一個天真甜美的聲音從軍裝美女背後傳來。
男性青年目光越過軍裝美女的身邊看過去,只見兩個高中生年紀的少女正從豪華飯店中走來。
其中一個黑色長直髮的少女身穿同樣的黑色緊身皮軍裝,只不過沒有穿性感的包臀皮褲和網格襪,而是相對保守一點的百褶裙和黑色褲襪。
黑長直少女面如冰霜,手裡提著一把很長的日本武士刀。少女全身都散發出一種春雪融水般的冷冽氣質,讓人不禁聯想到日本幕末時代以冷峻無情著稱的新選組劍士。
另一個女生擁有一頭很有精神的褐色短髮,身穿藍白色的女子高中生水手服和百褶裙,足下是泡泡襪和學生皮鞋,藍白水手服和白色泡泡襪以及褐色學生皮鞋上都沾了大量的血。
軍裝美女轉頭過去,柔聲問道:“裡面的人呢?”
水手服少女很開朗地大聲回答道:“全都死了啦~~~~嘻嘻,那些傢伙一邊被我毆打一邊拼命地痛苦求饒,還以為我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結果一個個都被我活活毆打到死~~~~~真是太好
笑了,哈哈哈。”
軍裝美女微微一笑,又問那名冷峻的黑長直少女:“綾子,你那邊呢?”
提著日本刀的黑長直少女冷冷道:“在我的‘雨村’面前,你說呢?”
水手服少女高高舉起右手,搶著說道:“嗨嗨,我來說我來說!被綾子姐姐捉到的那些傢伙全都被姐姐斬斷手腳然後開膛破肚了~~~~綾子姐姐每一刀砍下去就簌的一聲,血噴得好高好高,連天花板上都全紅了,好好看哦~~~”
軍裝美女微笑著讚許道:“幹得不錯,綾子。”
不知為何,聽到軍裝美女的讚揚,被稱為綾子的黑長直少女臉頰微微一紅。像是為了掩羞一樣,少女把視線移向了其他方向。
“那、那是當然的了!你以為我是誰啊!”
旁邊的水手服少女偷看了黑長直少女的臉一眼,拍著手高興地叫起來:“哇哇,綾子姐姐害羞了~~臉都紅了~~~~”
黑長直少女有些生氣地嗔道:“別胡說八道!才沒有害羞呢!”
黑長直少女竭力否認著,臉頰卻越發地紅起來。
“呼呼,越來越紅了耶,綾子姐姐~~~~”
“好了好了,別鬧了,春香。”
軍裝美女笑著說道。
“是——”水手服少女一下子變得老實起來了。然後不到三秒鐘,水手服少女又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
“吶吶,艾麗絲姐姐,被你踩著的那個傢伙,已經玩壞了吧?”
“哦,這個啊?”
軍裝美女抬起玉足,將靴跟從屍體中拔出來。
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寒光依舊,鮮血沿著細長的靴跟緩緩滑下,一滴一滴地落在瘦高個男人空蕩蕩的眼洞裡。
“已經不能用了。”軍裝美女輕輕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唉,最近的這些犯罪分子真是太沒用了,隨便幾下就嚥氣了,一點都不過癮……”
水手服少女歡快地叫道:“玩壞了的東西就交給我處理吧!”
少女話還沒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到瘦高個男人屍體跟前。藉助著助跑的衝勢,水手服少女高高跳了起來。
“嘿,看我的!”
水手服少女歡叫一聲,像獨腳鶴一樣從空中高高落下,重重地單腿踏在瘦高個男人屍體的臉面上。少女全身體重還有從空中落下的衝力,全都通過少女的右腳和腳上的學生皮鞋轟擊在屍體的臉面上,其力度是何等強橫!
屍體的腦袋就像是被木棍砸爆的西瓜一樣,當場就水手服少女踏得爆漿開來。少女右腳的褐色學生皮鞋幾乎整隻都陷進頭顱內部去了。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水從被踩爆的腦袋中迸出來,濺得周圍一片紅白色。
水手服少女單腳立在瘦高個屍體爆掉的腦袋上,得意洋洋地作出了勝利的v字手勢。
“好了好了,”軍裝美女笑著說道,“這下玩得開心了吧?”
“嗯!”水手服少女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天真活潑的笑容。
男性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三個女生都是什麼人啊!
那個金色長髮的軍裝美女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黑長直武士刀少女和水手服少女更年輕,頂多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紀。
但就是這麼三個年輕的女生,竟然完全不把腳下的男人當人看。不但殘忍地把瘦高個男人活活折磨到死,而且就連屍體也不放過!
而更可怕的是,在殘忍地折磨瘦高個男人屍體的時候,男性青年發現三個女生完全
沒有任何心理障礙或者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憫心。相反,她們還顯得非常愉快,放佛這種殘酷的殺戮和折磨,對她們來說是快樂的來源一樣。
“對了。”
黑長直武士刀少女已經重新換回了冰冷的表情。她厭惡地看了旁邊瑟瑟發抖的男性青年一眼。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男性青年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本能地想說點什麼,但剛才受到的衝擊實在太過強烈,他嘴巴張了又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穿水手服的少女歡快地舉手叫道:“春香知道哦!春香剛才都看見了!這個人剛才與叛亂分子抱在一起呢!”
叛亂分子?
是指水手服少女皮鞋下那具悽慘的屍體吧?
但是——與他抱在一起什麼的——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啊!男性青年心裡大喊起來。我只是路過被他撞倒了而已啊!
黑長直少女冷冷地說道:“明白了,叛亂分子的同黨對吧?交給我吧。”
少女說話的同時,右手按住武士刀,開始向男性青年走去。
男性青年大驚失色。
他剛剛才親眼目睹了那“叛亂分子”在軍服美女靴下的悲慘結局,落到美女們長靴下是個什麼下場,男性青年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不不不!”男性青年大喊起來,“我不是什麼叛亂分子,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我只是剛好路過……”
黑長直少女充耳不聞,硬底靴依然踏著凜凜的步伐不斷向男性青年,同時武士刀緩緩離開刀鞘,鋒利的刀刃散發出逼人的寒光。
男性青年嚇得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我、我、我真的不是什麼叛亂分子啊!我只是餓得受不了了,搶了幾個麵包逃跑路過這裡而已啊……”
正在此時,一直尾追男性青年而來的幾個警察終於氣喘吁吁趕到了。
之前見了他們就拼命逃跑的男性青年此刻卻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向那幾個警察大喊大叫起來:“警察先生!快來救救我啊!這、這幾個女人瘋了!她、她們殺人了!快來救救我啊!”
但是那幾個警察卻在離他二三十米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男性青年清楚地看到他們臉上的恐懼表情。
——那種表情,分明是弱小生物看見可怕怪物時的表情。
“呃?”
男性青年下意識地轉首望向四周。步行街上人依然很多,但以他和軍裝美女三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空圈,沒有人敢靠近一步。
即使是在那麼遠的地方旁觀,觀眾們的臉上仍然浮現出了恐懼的表情。
明明只是幾個妙齡的美少女,一個二十歲出頭,另外兩個甚至只是高中生年紀,但整條街的人都像是看見了怪物一樣,連近都不敢近。
正在男性青年又驚又疑的時候,帶隊的警官上前一步,向穿長靴的軍裝美女恭敬地舉手行了一個禮。
“下官是本區的執勤警官,不知天使處刑隊的各位長官在這裡是……”
聽到“天使處刑隊”幾個字,男性青年頓時驚得魂都飛了。
即使是男性青年這種鄉下來的,也很難不聽說過天使處刑隊的大名。在男性青年出身的鄉下,天使處刑隊就是魔鬼的代名詞。村民們都說,特別治安部是獨裁政府鎮壓人民的儈子手,天使處刑隊則是劊子手中最冷血最殘酷的一群。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有罪的無辜的人被天使處刑隊的成員殘酷折磨之後殺害。只要是聽過有關傳聞的人無不都對
天使處刑隊的殘忍行徑感到憤怒和反感,但偏偏天使處刑隊的行為全部都是合法,甚至可以說是維護法律尊嚴的正義之舉,真真叫人感到無奈。
只不過,男性青年從來都沒想到過,惡名昭彰的天使處刑隊成員竟然是幾個超級美少女。
黑長直少女冷冷地看了警官一眼。
“執行公務。”
語氣像是在打發蟲子一樣不耐煩。
“是是是,下官明白……”警官連忙道,“只是,那邊那個小毛賊是下官等在追捕的……”
“這位警官……”
穿長靴的黑色軍裝美女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們懷疑這個人與陰謀顛覆政府的叛亂分子有勾結,所以他的事現在開始全部交給我們處理。”
“這……”
警官驚疑不定,男性青年大聲呼喊起來:“我不是什麼叛亂分子!我只是個搶麵包的小毛賊!警察先生,你們不是一路追著我過來的嗎?你們可以為我作證的!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拘捕我也沒關係,快來為我證明一下啊!”
警官看著軍裝美女的微笑,又看了看她長靴底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不由得又咽了一口唾液。他內心鬥爭了好一番,終於還是鼓起一點勇氣,低聲說道:“長官,那個小夥子的確只是個小毛賊,下官等人一直追著過來的,不可能與叛亂分子有勾結……”
“哦?”
軍裝美女聽到警官的話,轉首朝他嫵媚一笑,那模樣彷彿鳶尾花綻放的瞬間,美麗極了。
帶隊的警官卻感到好像青蛙被毒蛇盯了一眼,全身打了個冷戰,好不容易鼓起的一點點勇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這位警官,”
軍裝美女輕笑起來。
“我現在說這個人是叛亂分子,你有異議嗎?”
軍裝美女的聲音很柔和,嫵媚得令人心醉。
但帶隊警官卻感到好像被赤身裸體扔到十二月的雪原中一樣,全身一片冰冷。
他連忙立正敬禮,大聲說道:“不不不,下官沒有異議!一切正如處刑官大人所說,這個人就是個叛亂分子!”
男性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雖然討厭警察,但卻從來沒想過警察竟然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當面說謊。
男性青年知道一旦落到軍裝美女的長靴底下,肯定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還不知道要死得如何悽慘呢,所以一時情急之下竟然向帶隊警官怒吼了起來:“胡說八道!你們明明一直追著我過來的!你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樣還算是警察嗎?”
要是放在平時,被一個小毛賊這樣怒斥,警官早就大發雷霆了,但此刻他卻面如死灰,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警官內心掙扎許久,終究沒有勇氣忤逆這幾個天使處刑隊的美女,索性扭頭看向一邊,不再理會男性青年的怒吼。
男性青年急了,正想大聲痛斥,眼前卻被一抹黑影遮住了。
那是一隻美麗的黑色長靴,正急速向他接近過來。
下一瞬間,黑色長靴狠狠踢在男性青年的臉上。男性青年慘叫一聲,滿口噴血向後倒下,兩隻門牙被踢得當場折斷飛了出去。
“綾子姐姐,nice kick!”水手服拍著手歡笑道。
黑長直少女收回美腿長靴,順勢用靴尖踢了踢地面,就像長靴上沾了髒東西,必須要馬上抖掉一樣。
黑長直少女哼了一聲,冷冷道:“區區叛亂分子,哪來這
麼多廢話。”
少女一邊說著,染血的黑色長靴再次向男性青年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