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枷
到處都是肉塊。
一直罩著眼睛的黑布滑落掉下後,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地獄般的情景。
到處都是肉塊。到處都是血跡。
躺在地上的男人,四肢被折向了非人的角度,而且支離破碎,幾乎已經辨認不出是人類的形狀了。而那屍體,浸泡在血泊中。
嗒——高跟靴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傳來。我渾身一哆嗦,對恐怖殺戮者的恐懼頓時籠罩全身。
在殘骸前站住的女性,擁有維納斯一樣罕見的美貌,身體的曲線極為完美。只是,表情卻如無機質一樣,冰冷,殘酷。像是要強調她的美麗軀體一樣,女性穿著貼身的黑色迷你裙,裙子下方可以窺視到閃著晶瑩光澤的白皙大腿。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緊緊裹著美腿,四條黑色吊帶貼著大腿往上延伸,一直沒入到裙子深處。足下則是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長靴。光滑的漆皮靴面反射著黑亮的冷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黑色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成的,足有十幾釐米高,又尖又細,鋒利無比,更像是恐怖的殺人利器。女性的上半身則是襯著荷葉邊的白色緊身襯衫和黑色的緞面長手套,把身體和雙臂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所有這些,都濺滿了點點鮮血,像是許多美麗的紅色斑點花紋。
女性熟練地取下男人脖子上拷著的板。這時候我意識到,自己脖子上也拷著同樣的東西。
俗稱的枷鎖或者首枷。兩塊帶有半圓形缺口的木板合在一起,把我的脖子和雙手手腕緊緊箍住。並且,這首枷還用鐵鏈吊在天花板上,讓我僅能勉強踮著腳站立。即使稍稍放鬆一下腳踝,也會馬上被首枷勒著脖子吊在空中。這個拷問具除了施加痛苦之外,還剝奪了我全身的自由——不,正確地說,是我們……
我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微弱的喘息,努力把視線移向那邊。
那是一個和我一樣,全身赤裸、戴著首枷的男人,沒有矇眼。看樣子和我一樣是二十多歲。
看他的表情已經沒了血色,變成紫色的嘴唇格外顯眼,並且全身都微微顫抖著。
我是從中途開始被半吊在空中的,但是腰部以下感覺快要被吊斷了。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從他極端痛苦和恐懼的表情看來,說不定從那個男人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看了。看到那具男屍的慘狀,想象著一個大活男人被折磨成這樣一副非人模樣的殘酷過程——如果是我,我不知道會不會看到一半就瘋掉呢?
他時不時地因為肌肉疲勞而放鬆雙腳,但是隨著又因為脖子被勒著吊起而不得不重新踮起來。膝蓋摩擦產生苦悶的聲音,同時被燒黑的喉嚨一鼓一鼓,發出吱吱的刺耳喉音。那已經不是語言了,當然聽不出他要說的是什麼。不過,流著乾涸的眼淚,乞求饒命的意思,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不斷迴響的聲音,比喻的話,像是夏日的蟬的叫聲吧?刺耳的喉音穿過耳膜傳進我的耳朵,清楚地帶來了他滿心的恐懼。
當然我也害怕極了。
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下一個被殘殺的,是我還是他?
無論如何,最後都會變成地上那個男人的慘狀吧。怎麼辦?好恐怖……身體顫抖著,心臟也在劇烈跳動,全身因為巨大的恐怖感而一片冰冷,喉嚨因為恐懼而噎著,發不出任何聲音。為何同樣的狀態,旁邊的那個人卻在拼
命試圖發出聲音呢?不可思議。
漂亮性感的女性優雅地鬆開手,手中的兩塊枷板掉落在地上,發出清冷的聲響。我感覺就像是聽到了新的死亡歌劇的開幕暗示一樣……
女性慢慢抬起頭。我不敢對上她的視線,條件發射般地把目光移向地上那團肉塊。
可怕悽慘的模樣。但是我震驚地發現,那個幾乎已經是肉塊的男人,竟然還活著。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還在呼吸著,還在忍受全身支離破碎帶來的、凡人已經難以描述的恐怖疼痛。這也是我不久後的樣子……被這無法否定的事實打垮,我絕望透頂,身體彷彿在深淵中不停墜落。
但是比起那遙遠的、正在慢慢死去的肉塊,眼前的女性才是真正的死亡的象徵。
女王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冰冷響聲,有節奏地響著,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比一聲接近,清脆、駭人,就像是死神來臨的腳步一樣,一聲一聲地扎著我的耳朵。我不敢看女王搖著性感酮體,踩著貓步走過來的美麗模樣,只是死死凝視著遠處地上的肉塊。
很快金屬高跟靴的敲擊聲停在了旁邊那個人的附近。同時,還聽見了那人因為驚恐失措而開始狂亂的聲音。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當然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解脫。那個人慘死之後,下一個就是我了。
絕命的慘叫瞬間在獄中響起。
悲慘不堪入耳的慘叫就在我身邊不遠處發出。我不自覺得想塞住耳朵。但是雙手被首枷箍住,一動也不能動。手和臉的位置是如此靠近,但卻永遠不可能為耳朵阻擋那令人神經崩潰的慘叫。
在這個恐怖的地獄中,他,還有遠處地上的那個男人,都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當然,我也一樣。那麼,在恐懼中等待必定會來臨的慘死,這份煎熬,還有什麼意義?但是當身邊那個他的悽慘嚎叫一聲高過一聲地響起來的時候,我卻又希望他的痛苦時間越長越好,那怕是多一分鐘,我也不想被那樣殘酷地虐待。
腦海中自我矛盾著,越是思考,男人的悲鳴就越是刺激著耳朵。
不要看比較好。我告訴自己。這樣做還比較輕鬆。反正結果早已經知道了,遠處那個男人的慘狀就是不久的下場了。而虐殺成那副摸樣的過程,還是不知道為好。
比如在醫院拿到的藥,只要它有效就好了。藥是什麼成分、藥是怎麼發明的、發明者是什麼樣的人物、人物的時代背景什麼的,普通人沒有必要知道。我現在的狀況也是一樣。這麼可怕的情形完全沒有必要去看……所以,所以——就像是嘲笑這份決心一樣,被一聲特別淒厲的慘叫吸引,我轉過頭去,然後我也一樣地尖叫起來。
我馬上就開始痛恨自己的好奇心了。但是同時,太過瘋狂和血腥的場面,反而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旁邊的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地方還是完好的了。
臉上的鼻子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大量的血液從臉部中央流淌下來,臉的下半部全都被染紅了。肺部殘留的空氣通過受傷的喉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最後卻變成怪異的、悽慘的尖叫。
很快,男人的耳朵也不見了,血沫飛濺,他再度大聲慘叫。我體內的恐懼快速膨脹起來。但是雙眼還是沒有辦法從男人臉上移開。
因此,我笑了。除了笑之外,我還能做什麼?除了笑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來保持自己
不發瘋?於是,我竭盡全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就在這時,女王的身軀突然佔據了視野中央。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豔麗的頭髮,稍稍染了點黃色,並在肩膀上微微卷成兩個螺旋,帶來一種優雅貴族的風格。她的眼睛很大,像是冰冷的湖水一樣,看不到底。在那眼瞳的深處,彷彿蘊藏著某些強大的力量。像是要象徵她冷酷刻薄的天性一樣,她的嘴唇很薄,但是卻由於唇膏和鮮血的滋潤而閃閃發光。
理所當然地,我的視線離開了悽慘醜陋的男人,轉向了殘酷美麗的女王身上。不知為何,好像身體中什麼血液開始湧動,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升上來。站在眼前明明是那麼恐怖那麼殘忍的殺戮者——但是,也是那麼性感,那麼美麗。不知不覺地,我的下半身開始發熱。
因為恐懼而擠出的慘笑不知不覺消失了。
為什麼要恐懼呢?她明明就是如此的美麗性感,如此的殘酷冷血,她簡直就是女神,掌管美麗與死亡的女死神。不錯,我馬上就要被她殘忍地虐殺掉了,但是這又有什麼?這難道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嗎?多少人修幾輩子的福都換不來的啊!
女王上身前傾,緊貼著滿是鮮血和淚水的男人身體。女王腦袋微歪,近距離仔細欣賞著男人慘不忍睹的臉,那件自己用暴虐雕塑出來的殘酷之美的藝術精品。女王的絕世美貌離男人血肉模糊的臉還不到三指距離,閃亮的粉色嬌唇更是幾乎接觸上去了——我,開始有點羨慕他了。
女王的長髮微微隨風飄動。
我貪婪地注視著她魅惑的肢體,目不斜視。時不時映入視野的男人,對我來說已經是遮擋視線的障礙物了。當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相比於正在忍受殘酷死亡的男人,正在施加殘酷死亡的女王有魅力得太多了。
明明相互纏繞在一起,卻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
女王脫下了一隻手套,用白玉一般的指尖輕輕撫摸男人的嘴唇。我的眼珠隨著女王的手指轉動,同時下半身越來越漲,越來越熱。她慢慢地,將剛才撕下的耳朵強塞入男人的口中。隨著白皙的玉手慢慢地插進去,最後大半個手掌都進入了男人的嘴巴里。男人的牙齒當然早就敲掉了。女王鋒利的指甲在男人嘴中肆虐著,從男人腮幫鼓動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出女王玉指在口腔中瘋狂亂戳的情形。男人似乎想慘叫,但是嘴巴里被女王的玉掌堵住,只能憋出悲慘的嗚咽聲。很快,男人就滿口是血了,女王玉一般的手臂也染得鮮紅,十分漂亮。
這個時候,我的陰莖終於忍不住怒張起來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不出女王的感情有什麼變化。
女王抽出手。男人立刻反胃地乾嘔起來,帶血的耳朵吐出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劇烈咳嗽,大量的血和胃液也被咳了出來。
血淋淋的殘耳掉在地上,女王的高跟長靴一腳踏上去。黑色長靴的前掌來回碾著,從殘耳迸出的紅色和漆皮靴和黑色對比鮮明,美極了。看著女王扭動細腰踐踏男人身體殘落物的美麗姿勢,我深深地沉醉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隻殘破的耳朵,被她狠狠地踐踏在黑色長靴底下。
就像是水被吸入沙中一樣,我對她越來越崇拜。
女王的眼睛再次回到男人身上。深邃的瞳孔閃著冰冷的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沒有進一步的施
虐,僅僅是注視著男人。被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的男人,在壓倒性的迫力下,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各種醜態都顯現出來。哭喊、叫嚷、顫抖、哀求,慘不忍睹。
——如果那是我的話……我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在她的身邊……
妒忌在我腦海中捲成了漩渦。厭惡他、憎恨他……
女王的手輕輕觸摸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嚇得像是觸了電一樣,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看到男人無可救藥的模樣,我恨得發了狂。這時候,女王慢慢地,將沾滿鮮血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毆打在男人的肚子上。染血的拳頭陷入了肚子裡,我的心也一下子抽緊了。
男人發出呻吟,同時身體被打得向後退去。但是,首枷和鐵鏈勒住他的脖子,又把他的身體帶回了原來的位置,而在原來的位置等待著他的,是下一波更猛烈的毆打。男人的身體不斷地重複著被毆打、打飛、彈回來、再次被毆打的一連串動作。手肘、膝蓋、靴尖、甚至尖銳的靴跟等,凡是女王軀體上最堅硬的部位,都集中毆打在男人的腹部。
砰!砰!砰……
殘酷的毆打剛進行了十來次,男人沉悶的慘叫就消失了;二十次之後,男人的眼神都變得空虛了;三十次之後,他開始嘔吐;超過五十次的時候,從喉嚨中嘔出來的已經是內臟破裂湧出來的大量鮮血了。
目睹這樣美麗的殘酷,我徹底被征服了。下半身的慾望越漲越高,幾乎已經不能自拔。
全身鮮血閃閃發亮的女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男人。這才是美麗和醜陋的對比。
當然,不能否認的是,如果沒有他,她也不會美得如此耀眼。正是有他的對比,正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虐酷刑,才讓她成為我全身心崇拜的冷豔女神。
女王用裹著黑色緞面手套的手抓住男人的頭髮,注視了幾分鐘男人又紅又紫、兩眼翻白的臉。然後揚起赤裸的,染滿鮮血的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臉頰上。男人整個頭部都被這巨大的力量扇得扭了過去,然而幾乎馬上,女王反手又是一掌扇回來,男人另一邊的臉頰迸出了鮮血,頭部又被扇得扭向了相反的角度。
從左扇到右,又從右扇到左……耳光的暴風雨無情地肆虐在男人的臉上,腫脹變形的頭顱左右搖擺,甚至身體也被她的耳光帶得左右甩動著。漸漸地,男人的雙腳失去了力量,變成僅僅是垂落的狀態,但是箍在首枷上的雙手卻還是抽搐著。
——他的生命已經快被無盡的殘虐消耗殆盡了吧。
我一眨不眨地觀看著這場精彩的耳光虐,好幾次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在那邊得到女王虐打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可恨的男人……
突然間,我似乎想通了什麼。
是的,是那樣!為什麼到現在才注意到呢?
——他的遭遇,就是他的義務啊!為了成就她的美麗而奉獻的義務。
不光是他,還有我,還有遠處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那個男人,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承受女王的殘虐,為了給她增添魅力,為了成就她的殘虐之美。
耳光聲一開始是清脆的,但是漸漸地,變成了扇打破棉絮的聲音了。因為男人臉頰上的皮膚已經完全被打得稀爛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耳光的暴風雨終於停歇下來了。
女王解開男人的首枷,男人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爛泥一樣坍
塌在地板上。
女王閃亮的漆皮黑色高跟靴重重地踢在男人的側腹上。男人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身體像垃圾一樣被踢得飛了起來,然後仰面落在地上。女王的長靴踩踏在男人的跨股之間,時而輕輕的踩撫,時而狠狠地蹂躪,有時是用平的前掌踐踏,有時是用鋒利的金屬高跟扎刺。看著男人醜陋的陰莖無助地任憑女王的長靴玩弄,我的陰莖也一跳一跳地渴望起來。
在長靴的愛撫和蹂躪下,男人的陰莖怒發暴漲。即使生命之火已經在殘虐的暴風中搖搖欲滅,但最本能的器官還是乖乖屈服在了女王的靴下。
把男人的陰莖虐得勃起了之後,女王高高抬起一條美腿,然後瞄準睪丸狠狠踩下!鋒利的金屬靴跟一下子穿透了可憐的睪丸袋子,在地面上發出了美妙清脆的聲音。然後,長靴美腿抬起來,再次踏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人的睪丸被尖銳金屬靴跟扎踩成了一灘血肉爛泥。但是同時,我的陰莖更加高昂膨脹了。兩個睪丸都被踩成了血泥之後,女王猛烈的踩扎移向陰莖。男人的龜頭很快就滲出血來了,像是要臣服於她的黑靴一樣,馬眼中噴出了血柱。
很快,隨著一記兇狠的踩踏落下,類似麵包破裂的聲音響起,男人的陰莖徹底完蛋了。原本充溢在海綿體中的鮮血一下子全噴了出來,落在那隻美麗漆亮的黑色長靴上。
我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揚了。
看到那人的男人根源被踩爛,我興奮極了。如果躺在那裡被踐踏的是我該有多好啊!
女王的狂虐還遠遠沒有結束。
黑色長靴細細的靴跟整個插入了男人嘴裡,一下一下的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鋒利的金屬靴跟從嘴巴插進去,穿透了腮幫從臉頰上穿了出來,滿口的鮮血從兩個口子汨汨流出,浸滿了女王的靴跟和靴底。女王順勢把腳一提,鋒利的金屬高跟狠狠地扯破了男人的腮幫肌肉,男人的“嘴巴”瞬間延伸到了耳根下——其中一半是原來的嘴,一半是血肉模糊的裂口。
女王又用長靴的前掌猛跺男人的頭顱,顱骨破裂的聲音多麼悅耳啊。她伸出沒戴手套的右手,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颳著男人的鞏膜,然後整隻手指都插進了男人的眼睛裡,在裡面來回摳動,最後把破爛不堪的眼珠也挖了出來。
她不知從哪裡取出了細長的小刀,把男人僅剩的一隻耳朵也齊根割了下來,然後整個塞進了男人失去眼球的眼洞了,還用細細靴跟補上幾下,硬生把殘耳擠進頭顱深處。女王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樣子。她接著用那把染滿血的小刀劃開男人肚皮,然後伸手進去把腸子肝臟等內臟都扯出來、扔到地上,用兩隻閃亮的漆皮高跟黑靴狠狠地踩成肉醬。
女王的動作十分熟練和優雅,簡直就是藝術家在雕刻自己的作品一樣。
現在的他,跟最初被殘殺的那個男人一樣,全身都浸泡在自己的鮮血中、沒有任何完整的地方了。
現在女王靴下的,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肉塊。碎片。雖然曾經是人類,但是現在已經毫無生命的跡象了。
為什麼呢?我的心中突然失落起來。
那個為什麼不是我呢?在那裡被蹂躪等死的應該是我才對!
就在這時——嗒。
死亡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並慢慢向我接近。
女王的視線也第一次落到我身上。
毫無
感情起伏、像是在看螻蟻一樣的視線。
意識到這一點,我高興地直打哆嗦。這次,這次終於輪到我了……果然靠他們是不夠的,還是需要我……
激動和興奮讓我本來就高漲的陰莖流出了先走液。好像用手套弄暴漲到了極點的陰莖!但是雙手都被首枷箍住了,自慰什麼的,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這樣殘酷的事情讓我更加興奮了。
來!快來折磨我吧!快來虐殺我吧!我的死之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