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腿女神
第七章、爆裂的胸衣,油光的白腿(中)
天上陰雲滾滾西來,勁風吹襲,夾雜著陣陣溼氣,小小的村莊頓時間由夏日的炎熱苦悶轉為絲絲涼意入骨的小清新,就連這山山水水,都變得水潤清涼起來,草木芬芳,泥土氣息,一時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村裡的農戶連忙收衣關窗,緊閉門戶,這天陰的這麼重,怕是要連綿不絕的下幾天了啊,這可解了莊稼缺水的燃眉之急了,嘻嘻哈哈說笑幾聲,村民們都進了房子歇息,晚上看個電視,炒個小菜,再喝幾口酒,這下雨的日子啊,村裡人過的依然有滋有味,只是,有幾個單身漢還是會想起下午在村子裡看見的那位氣質絕倫的大白腿美女,那一扭一扭的小腰和嬌翹的大屁股,就一個勁的流口水,感嘆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只能過過嘴癮,那長腿,那絲襪,那身段,那妖顏惑眾的標緻臉蛋,哎呀呀,不敢想了,不敢想了,這輩子怕是再也看不到了吧!
日已西沉,最後的光線悄然遠逝,黑雲低垂,稀稀拉拉的燈火亮起,村子驟然安靜,除了幾聲狗吠,簡直就像是荒無人跡一般。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堪稱絕色的美女記者,竟然會留在這小山村過夜,村子最南端的那間蓋得磚紅瓦亮的王麻子家,此刻的地下室裡,正在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激情戲碼,一個是其醜無比的鰥夫,今天就成了那只有可能要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而美麗的白天鵝,卻還高傲的仰著脖頸,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渾然不覺自己是在玩火,而很快,就會被引上身來。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大美女柳茜衣衫不整,紅唇如烈焰,點亮了這張此時略帶嬌羞,卻依然咄咄逼人的誘惑面龐,王麻子用攝相機打開近景,將柳茜的芳容一臉無餘,果然是美人啊,王麻子忍不住在心裡讚歎,就連嘴唇的褶皺都像是玫瑰花瓣的紋理,上帝真是不公平那,齒如白玉,一笑就勾魂,眼睛裡總是霧氣朦朧,靈光閃爍,好像欲語還休一般。
整張臉,如同洗盡鉛華,毫無瑕疵,竟然沒有一絲豔俗之氣,全然都是華貴的女神氣場,王麻子吐了一口氣,按下了快門。
啪啪啪的拍照聲不絕於耳,柳茜配合的擺出無數造型,或慵懶批下黑髮,雙腿隨意的交疊,如同午後在躺椅上的一隻小懶貓。
或者雙手叉腰,魅惑的吐出小舌頭,舔過一圈嘴唇,豐胸前挺,嫵媚一笑,似乎在向那些搖尾乞憐的男人示威,在無聲的暗示著:想靠近我麼?那就跪倒在我的裙下,讓我做你的女神。
或者彎下柳腰,用纖纖玉手從黑色高跟鞋的七寸鞋跟開始,一點一點滑動,掠過光亮的鞋面,從魚嘴中露出的足尖慢慢摸到又彈又滑的小腿,再畫著圈,緩緩滑過豐腴的大腿,很快,王麻子的相機裡,就有了數百張柳茜的美照了。
“王哥,拍的怎麼樣了呀,人家平日裡用CASIO的自拍神器拍照,都沒這麼積極啊,你可要把我拍的美美的!聽見沒有?”柳茜一連擺了七八個POSE,比那些平面和車模都要專業,表情神態,無可挑剔,天生的美人胚子,怎麼拍都美,但是作為小女人,還是想讓王麻子親口說說,這話問出來,王麻子怎麼能不知道對面這美女是啥意思。
只見王麻子放下相機,義正言辭的說道:“
唉,俺覺得那,美是很美,俺作為他們那夥人的攝影師,也拍過不少美女,但是,沒有一個比你有感覺的,就像是仙女和村姑的差別,小柳你是標準的美腿大奶,這麼說別生氣啊,你王哥沒文化。
”
柳茜用手指繞著秀髮,聽到這些粗鄙的字眼,皺了皺眉毛,但有很好奇對方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就擺了擺手,柔聲道:“快別這麼說,王哥,你就實話實說吧,說錯了我不怪你,再說,你這不是誇我呢麼?本姑娘對你那些粗話,自動過濾啦!接著說吧。
”
王麻子淫蕩的嘿嘿一笑,摸著下巴,繞著柳茜轉了起來,一雙眼睛裡淫邪無比,開始認真品評起來。
“那我就照實說了啊,你的長腿和奶子一樣的白,比例絕度是黃金分割,你剛才說你從小都洗牛奶浴,乖乖,你只要憑著這雙腿,在大屏幕出現一個背影,就已經是個電影明星了,你再看你的乳溝,別害羞,你看多深邃多滑膩,我說句實話,你王哥拍照的時候手都在抖,就怕忍不住上去捏兩把!而這對奶子呢,你別往後躲啊,我可是君子,只敢動口不敢動手,不然你男人非找我拼命,嘿嘿,這奶子啊又和屁股一樣翹,至於大屁股雖然我看不到,但是肯定是又白又翹,又嫩又滑,你王哥說話粗,小柳你別生氣啊,但是,真的感覺差點什麼?算了不說了,就這樣吧,挺好的。
”
這一番話王麻子說的極快,而且語調嚴肅,又都是在恭維拍馬屁,不像是故意佔自己便宜,所以柳茜就強忍著反感,只能禮貌的聽完,感覺就像是對方用眼睛在強姦自己,看遍了全身,用粗話非禮自己,就像是用一隻無形的手在撩撥一般。
直到最後,竟然聽到王麻子說自己的照片不完美,真的是又好氣又生氣,大眼睛一睜,嘟著嘴問道:“我說王哥,這些流氓話都說得,怎麼關鍵地方就說不得了呀?我哪裡差了,你倒是說說啊!”
王麻子一看美女記者生氣了,趕緊賠不是,給柳茜遞來飲料,端來凳子,半跪下來,緊貼著一對黑絲美腿,低聲下氣的說道:“俺的姑奶奶,不是你差了,是咱這個條件差了,你也知道,要拍出一條完美的片兒來,就要有燈光啊,場景啊,化妝啊,還要後期製作,俺這兒都達不到啊,俺就是不想用著普通的設備把你的照片給拖累了,小柳啊,你王哥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但是已經被你的美貌折服了,你在俺心裡,就是完美的女神啊,你讓俺當牛做馬俺都願意!”
說完話,王麻子還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以示真心。
“你剛見我,就被我折服了?這也太誇張了吧,你們男人嘴裡哪有實話呀!哼,信你們才見鬼了呢?你有什麼證明嗎?”柳茜畢竟也是愛聽恭維的女人,尤其是對方誇自己漂亮,還卑躬屈膝的樣子,也讓柳茜有些飄飄然起來,連看著對方臉上醜陋的麻子,都有些順眼了,戒備放下了,語氣裡的媚意就更重了。
紅色的意大利小襯衫,將柳茜的曲線玲瓏剔透的勾勒而出,雙乳高聳,宛若山丘,脖頸雪白,青色血管蜿蜒其上,吹彈可破,半漏的香肩,突出的鎖骨,兩枚肩窩更是我見猶憐,煞是可愛!柳茜坐在椅子上,說不出的靚麗氣場,不言不語,卻能傳遞出精緻美女的涵養,柳茜很隨意的翹著二郎腿,人
們都說,女人穿高跟鞋時翹起腿最漂亮,更何況是柳茜這樣的頂級美女,柳茜的左邊美腳就只有七寸的高跟在悠閒的支撐著,鞋尖輕翹著,頑皮的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像是一隻在點水的蜻蜓,如斯優雅,右邊渾圓的大腿壓在左邊的美腿上,夾出一條豐滿隱秘的腿縫,好像在守護著什麼寶貴的地方,右腿微微的晃著,絲襪開裂了幾個口子,白皙的腿面不甘寂寞,躍動欲出,像是黑紗上鍍了一塊銀子,讓人有種莫名的悸動,難忍的渴望。
如果這個口子,撕得再大一些,最好全都撕掉,那就太好了。
王麻子就是這麼猥瑣的幻想著,柳茜雙腿被扒光了的樣子,越想越有感覺,底下已經硬如鋼鐵了,以前看明星都沒這麼硬過,眼看著柳茜並沒有反感自己,王麻子直接就蹲在柳茜美腿旁邊不走了,活像一隻癩皮狗。
柳茜被誇的很高興,接過王麻子遞過來的茉莉花茶,五根細細的手指擰開蓋子,舔了舔紅唇,將瓶口放進了櫻桃小口,王麻子的眼睛像狼一樣,都綠了,普通的女人喝水,直接將整個瓶口都塞進嘴裡,一陣狂飲,毫無美感,看看我們柳大美女,四根修長的手指輕巧的捏著瓶子,小指翹起,像一朵盛開的蘭花,喝水的時候,只用雙唇含住了瓶口的三分之一,然後舉起瓶子,讓茉莉茶一點一點的流入口內,只見喉嚨起伏,卻聽不見任何聲響,我的天,美女喝飲料都這麼動人。
“喂,看什麼呢?”柳茜注視到了王麻子飢渴的目光,有些害羞的偏過頭,明知故問道。
“小柳,你真的太好看了,俺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俺,你剛才不是問俺要證據麼,你看你王哥的胯下,肉棒硬的都能打鐵了!小柳,俺覺得俺不能再給你拍照了,快把持不住自己了,就想摸你的大腿!”王麻子痴呆一樣的死死盯著柳茜,然後鼓足勇氣,說出了有些過分的話,他這也是在試探,現在不突破美女記者的心防,等會兒怎麼能水到渠成的拍性感照佔便宜呢?即使只有三分把握,也要冒險一試,說完話,王麻子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柳茜,只要對方的目光先閃避,就算成了大半了。
果然,柳茜一聽,覺得王麻子越說越沒譜了,真的很過分,剛瞪起眼睛想呵斥一下王麻子,卻在王麻子堅定而痴迷的目光裡打了退堂鼓,這種目光,柳茜從小就經常會遇到,只要是對方百分百的痴迷自己,就會露出這樣的眼神,果然,這個王麻子,還是徹徹底底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柳茜心裡有些得意,轉念想來,正好可以將對方的這種痴迷利用起來,讓他全心全意的幫自己破案,打入犯罪集團的內部,本來還擔心他膽小怕事,不盡心盡力,關鍵時候留那麼一手,眼下說來,只要自己稍微給些好處,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忠實的幫手。
“這個好色鬼,等到事成之後,再一腳踢開,也不會有什麼顧慮了。
”柳茜用眼睛一瞥,果然看到王麻子胯下鼓起了一團,非常明顯,在心裡就罵了聲色鬼,有了定斷,目光柔和了起來,嬌聲道:“王哥,說什麼呢?剛才不是說還有不滿意的地方麼,你看有什麼辦法可以改改啊?對了,剛才站那麼久,腳好酸哦!”
王麻子一顆懸著的心落地,本來看柳茜俏臉寒霜,以為就要對自己翻臉,沒想到轉
眼間,就伸來了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
王麻子顫抖著雙手,緩慢像美腿靠近,嘴裡也不會說話了:“俺,俺會捏腿,給俺,俺吧!”柳茜瓊鼻一皺,撒嬌道:“那我這條腿,就交給王哥你嘍!好好按啊!來,別怕,我的退又不是陶瓷做的,你邊按我們邊聊正事吧!”
“好嘞,好嘞,終於摸到這條腿了,俺的親孃咧,光!滑!軟!涼!一按還會自己往回彈,比我按的都大力,俺的小柳啊,摸著你這腿,王哥給你幹啥都願意!”王麻子色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美腿,雙手從輕到重,逐漸加力,終於重重的摸到了柳茜的美腿之上,一邊摸還一邊聞,淡淡的體香,加上高級的黑絲,這中視角嗅覺觸角的三種極致享受,讓王麻子的心都沉醉了。
“我是讓你按,不是讓你摸!王哥,你可要盡職啊!”柳茜打趣道,王麻子這一副沉迷的奴才樣,讓柳茜極為受用。
“俺不是正在按麼,對了,剛才說到,照片效果不好,俺覺得要打動那夥人,普通的寫真可能有點難度,要把你的活力拍出來,估計才有可能,這樣吧,小柳你不是會跳舞麼,要不然,你邊跳,俺來抓拍,你看咋樣?”剛開始,王麻子為了不太過分,將柳茜的美腳夾在腋下,兩隻手盡心盡力的捶打著小腿,身子還和美腿還保持著距離,到最後,已經將美腳捧起,臉整個的貼到了柳茜的美腳腳面,開始磨蹭起來,絲襪腳被他磨蹭的微微皺起,又旋即平復,王麻子將鼻子按在了美腳上,貪婪的聞著。
“這樣也好,那就開工吧,王哥!”柳茜被聞的有些癢,剛想抽出美腳,卻發現根本抽不出來,王麻子簡直將這隻腳當成自己心愛的玩具了。
“再給你按五分鐘,不然等會兒腳疼就不好了,你王哥給你按的咋樣,舒服不?”王麻子淫笑著,故意問道,手底下也沒閒著,將高跟鞋一寸一寸的扣下,啪嗒一聲,高跟鞋應聲而落,柳茜的美腳,腳尖緊繃,腳弧如一彎彩虹,被細密的黑絲包裹著,完全的袒露在王麻子面前,吃準了柳茜還要借力於自己不敢反抗,王麻子終於如願以償,將整個臉都陷進了柳茜的美腳,伸出舌頭,再一次舔弄起來。
“哎呀,嗯,還行吧!那就五分鐘,我們接著拍啊!”柳茜心裡有點兒生氣了,你這麼問姑奶奶該怎麼打啊,總不能如你的意說你按的舒服吧,但又不好直接否定,只能這麼模糊的帶過,粉拳已經緊緊握起了,心想你這麼佔姑奶奶便宜,以後案子破了,管你是不是孫宇的發小,也把你抓起來丟監獄,打色狼!
“好爽,美腳就是美腳,竟然是香的,真想天天晚上都能舔到啊,孫宇那傢伙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俺就是光玩小柳你這雙腿,都能玩一年玩不膩啊!這質感,這絲襪也不便宜啊,真是我的福氣!你放心,小柳,我一會兒一定好好幫你拍!拍不出完美的照片,我就不睡覺了!”王麻子徹底卸下了偽裝,終於開始向柳茜發起直接的攻擊了,他手裡的王牌就只有一張,但是,只要這案子一天沒破,柳茜一天沒進去養老院,自己就可以步步緊逼,得償所願!
“嗯,輕點,哎呦,你要咬掉我的腳趾啊,呵呵,好癢,別舔那兒,你這隻色狼!喜歡舔女人的腳,好變態!”柳茜被舔的又癢又羞,花枝亂顫,身子
一個勁的向後靠,右腳卻始終卡在王麻子手裡,不能挪動分毫,整隻腳已經被王麻子腥臭的舌頭舔了一遍,溼漉漉的,顯出淫靡的氣息,柳大美女一米七的個子,躺下來身條顯得更是纖長高挑,妙齡都市美女記者,此刻被一個又矮又醜的鄉村麻子臉非禮,反差十分巨大,而且這名美女記者明明可以憤然離開,卻只是象徵性的作著反抗,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俺不是愛舔女人的腳,是小柳你,不是,女神你的腳太霸道了,俺看見了就不由自主的想跪倒在你的美腿下面,讓俺再舔一遍就開始拍照,俺先從你的腳踝開始舔,是不是很爽,別躲,讓俺再把你的腳背完整的填一遍,太完美了,女神啊,你就當俺一天的女神吧,俺媳婦兒跟人跑了這麼久,俺快憋死了,俺不會真的對小柳你咋樣的,你就答應俺吧,就是為你死,俺也毫不猶豫啊!俺真的不是色狼啊!”王麻子起初帶著哭腔,半真半假的說道,真的極為仔細的將柳茜的五枚精緻的腳趾,一一含在口裡,像是吃糖似的舔弄了一遍,說到最後,邊舔黑絲美腳邊哭,竟然動了真感情,把柳茜的美腳寶貝一樣的藏在懷裡,生怕丟失不見了,眼淚汪汪的看著柳茜,可憐兮兮的樣子。
“王哥,大男人你哭什麼啊,你要舔,我不是也沒拒絕麼,怎麼,還不讓我說你句色狼啊,難道冤枉你了呀?好啦,快起來,先辦正事,只要你幫我順利拿下這個案子,我就……”柳茜還真沒見過快三四十的男人,說哭就哭,跟個孩子一樣,當下就有點惻隱之心了,畢竟自己的魅力確實不是這常年鰥居的鄉下人所能抵抗的,唉,當個美女真是不容易。
不過說道要給王麻子的好處,柳茜又有些猶豫起來,畢竟不能做太過火的事情,那樣有失自己大記者的身份。
但是,不給些實打實的好處,又安撫不了王麻子,該如何是好呢?
“那,那你就當俺的女神吧,俺只要玩你的一雙腿就夠了!”王麻子嚅囁的說道,將懷裡的美腿摟的更緊了。
“啊?就這個條件?好吧,本女神就滿足你,事成之後,讓你玩一次我的美腿,這下可以放開我了吧?”本來想著以對方好色的樣子,肯定要和自己赤裸相見,然後顛倒鸞鳳的那類要求,沒想到只是要玩一玩自己的美腿,相比起來,就像是毫髮無損一樣,柳茜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並且傲嬌的進入了女神的角色!
王麻子心意得逞,也最後親了黑絲美腳一口,為柳茜穿上高跟,興奮的站了起來,心裡暗想著,雖然我只說玩你的美腿,但沒說是咋個玩法,嘿嘿,我到時候要是不玩個一天一夜,把你的兩條又白又長的美腿玩壞,我就白長了這麼多麻子。
只見柳茜高傲的重新站在了王麻子身前,雙腿筆直而堅挺,用手指輕彈了一下王麻子的額頭,甜膩的說道:“大色狼,站好,本姑娘現在就給你跳一段勁舞,金泫雅的《BubblePop》,這可是我壓軸的好戲,準備今年臺裡年會再拿出來的,便宜你了!”
手機裡的配樂想起,音浪來襲,柳茜雙目頓時帶電,搖曳而起,從遠處踩著音符款款而來,左右腿交替而行,高跟鞋嘎吱嘎吱,清脆鳴叫,走出一串火辣十足的貓步,真真自信奪目,性感璀璨,整個美體都像是撒上了一
層光暈,等走到王麻子面前,柳大美女猛然頓步,左肩下垂,右肩高聳,雙手叉腰,將S形曲線的體態演繹而出,像是一具美絕的雕像,緊接著,迅疾的鼓點傳來,柳茜動了起來,右手從纖細的腰間橫掃而上,嫵媚的滑過圓滾滾的雙峰,及至面前時,俏臉順勢向上一揚,那勾魂熱火的眼神就直勾勾的射來。
一雙長腿收縮伸張,高踢彎曲,一看便知有深厚的舞蹈功底,爵士果然沒有白練,舉手投足間,彰顯完美女神氣息,韓國的金泫雅外號是“小野馬”,因為其活力四射,性感奔放,就像是一隻桀驁不馴,卻又動感十足的野馬,而柳茜的舞姿絲毫也不輸給她,一字馬說下就下,腿繃得緊如弓弦,恍惚間乳波翻滾,轉眼間臀浪四起,這邊是小蠻腰淘氣扭動,電力十足,那邊是俏目含春,秀髮如霧。
王麻子已經笑傻了,只剩下右手操作已經設置了自動拍攝的相機,而左手伸向了自己褲襠,還好有桌子遮擋,不然這醜態一定要被柳茜看光。
“女神,我忍不住了!”王麻子低吼一聲,衝著正在投入熱舞的柳大美女,就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PS:下章預告:柳茜賣力熱舞,香汗流離,王麻子小施妙計,侵犯女神。
第七章結束後,還有白冰的第八章後兩節。
之後三位性感女神再次相交,共同上演一幕酒池肉林的史詩級肉彈大戲!
第七章、爆裂的胸衣,油光的白腿(下)
“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
古代的美人趙飛燕聽聞可以在掌中起舞,跳的是宮商角徵羽的宮廷古典舞曲,而現在的柳茜,熱褲長腿,胸衣高聳,一顰一笑都是在誘人犯罪,那風流爾雅,千嬌百媚的動感舞姿,步履輕盈,蝴蝶結高跟鞋珊珊作響,雖然外面已經開始降下暴雨,地下室空氣溼潤,涼意入侵,但是王麻子卻感覺到柳茜那驚人的熱力在一波又一波的狠狠傳出。
伴隨著節奏輕快的的音樂,柳茜的小手指偶爾嬌媚的一勾,然後傲然的轉身,留下一枚欲蓋彌彰的肉臀,過電一般的震動搖擺,黑色皮褲已經快要被城撐的爆炸欲裂了,但是柳茜卻正在忘我的熱舞之中,她生性好強,做事總是追求盡善盡美,這個性格對她的裨益良多,但是同樣也會有過於偏執的危險。
柳茜貓步遊弋,將olsen最新款金屬邊框的太陽鏡再次戴上,御姐的氣場就自然而出,施施然半躺在地上,極為傳神用手遮擋陽光,輕咬小嘴,風情萬種的朝著王麻子手中的鏡頭吐出一口氣,好像是因為不堪酷熱在沙灘上一般,美腿則如千百年形成的石鐘乳,滑溜溜的猛然高抬,足尖繃直,踢向高空,而且越踢越高,似乎在用美腿向眾人打著招呼,長腿筆直的曲線,再加上極細黑色高跟的延伸,惡魔身材的性感天使,在王麻子面前徹底宣戰,這間地下室也一瞬間蓬蓽生輝,讓人脈搏快跳,鼻血狂流。
王麻子自然也不例外,手下的動作驟然加快,隨著幾聲壓抑的吼叫,將儲蓄了許久的慾望全然激射而出,還好被辦工桌阻擋,並沒有被柳茜瞧見。
“王哥,跳完了,覺得如何啊?”柳茜美不勝收的完成了最後一個曲腿動作,快步跑到王麻子身邊,氣喘吁吁的問道。
柳茜的口舌香氣如梨花帶雨,打在王麻子的臉
上,後者剛剛發洩完畢,此時耷拉著身體,眯著眼睛,猥瑣的探出鼻頭呼吸著,似乎在啜取什麼瓊漿玉露。
美女在嬌喘,自然會有聲音,那種微微的呻吟,從喉嚨裡傳來的靡靡之音,嬌聲嬌氣,讓這小小的房間說不出的曖昧,說不出的香豔。
“女神,你跳的太完美了,你快看看俺拍的,簡直是巧奪天工,隨便拿出來一張,就是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打手槍利器啊,小柳,你這對大奶子和大白腿,真的沒白長!”王麻子雖然剛剛射完,但一聞到這屢屢香風,下半身又開始不聽話了,好女廢柴,這話一點兒也不虛。
以前總覺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讓男人那種精盡人亡的女人,再高貴美豔的女人總有讓人厭倦的一刻,今天王麻子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歷史上會有那些不愛江上愛美人的糊塗皇帝,人家那不是糊塗,是真的碰上了絕世女神,難以自拔了,女神帶來的視聽享受,觸覺的刺激,嗅覺的誘惑,甚至是味覺的甘甜,已經超出了男女的範疇,直奔九重天而去了。
想想看,在人間卻能遇到仙女下凡,肉軀交纏,吞吐香舌,津液勾連,快活似神仙,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呸,本姑娘辛辛苦苦的跳個舞,就是為了給你們這些色狼打手槍啊,我說王哥,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口無遮掩了啊,是不是想讓我告訴孫宇,你佔我便宜啊?”柳茜佯裝生氣,用力的用玉蔥一樣的手指點在王麻子眉心,說起來是警告,但怎麼看都像是在調情撒嬌。
“哪敢啊,王哥這不死詞窮嘛,那俺就獻醜拽個文,你剛才這支舞啊,稱得上是『回身舉步,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俺在給你補上一句,嘿嘿,『奶大腿長,一扭一搖媚裡帶著騷』!唉,小柳你別生氣,這騷那,是騷人墨客的騷,這媚,是你天生的媚態,你可別誤會你王哥啊!剛才跳舞肯定更累了吧,讓王哥再給你來個全身按摩吧!”王麻子搓著手,淫笑著說道,半真半假的引經據典,將柳茜明著恭維實則撩撥,就看美女記者如何接招,一著不慎,王麻子可就癩皮狗粘人,黏住就不下來啦。
柳茜一聽這話,心裡明鏡似得,後退了半步,雙手環抱,做了一個自衛的姿勢,抿嘴冷笑道:“滾你的,什麼騷啊媚的,開始聽著還像那麼回事,正想誇你有文采呢,沒想到你個色鬼越說越沒譜了,我警告你啊,可別太過分!不然沒你的好果子吃。
”
美女記者並不是真的生氣,但是她得遏制一下王麻子的囂張氣焰,不然真讓對方佔了便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所以故作威嚴,臉上頓時間由盛夏轉入冷冬。
“俺的柳大美女,俺就是開個玩笑嘛,別介啊,你消消氣,咱們來討論一下照片,你看啊,這照片雖然有動感了,但我還想補拍幾張你運動後的靜態照片,女人剛剛健美之後,是最有活力的,就那種原始的魅力,效果特別棒!”王麻子知道碰觸了柳茜的底線,趕緊轉移注意力,又把話題放在了拍照上,心想著,要讓美女記者脫衣拍裸照,真的不容易啊,得一步一步的攻陷美人的心防。
“哼哼,算你識相,不然你亂來的話,本姑娘非打斷你的狗腿,真是的,你怎麼就這麼色啊,我還以為有孫宇的關係,你對我肯定以禮相待呢,虧我還叫你
一聲王哥!”柳茜假裝氣呼呼的說道,同時暗示王麻子,可得掂量一下對自己不尊重的後果,果然是冰雪聰明人,人靚聲甜的美女記者。
“是俺不對,小柳你批評的對,俺不該老盯著你的奶子和屁股看,看的俺一身火,這都是因為你王哥太久沒碰女人了,實在憋的難受,小柳你可不能跟我一般計較,你可是俺的女神,你說啥俺就聽啥,俺絕對不敢對你做啥過分的事,不然你就剁了俺這雙手!女神,你就原諒俺吧,說完真的抽了自己兩耳光,響聲還不小!”王麻子對這種都市美女,實在是沒啥好招,只能摸索著來,但有一點,自己臉皮厚,這可是優勢,必須好好利用。
“行啦,這兩耳光就算對我道歉了,本姑娘跟你不計較了。
”柳茜一看自己的威嚴得到了維護,說話在王麻子那裡,立時含嗔帶笑道,俏臉上春光明媚,風情豈止萬種。
教訓完王麻子,柳茜順手就從包裡取出紙巾要擦汗,剛才的勁舞著實耗費體力,讓柳大美女全身溼汗淋漓,就像剛洗完桑拿浴一般。
“哎哎哎,千萬別擦汗啊,俺的大小姐!”王麻子一看柳茜要擦汗,忽然心裡一動,故作誇張的大叫道。
他這一叫不要緊,可嚇了柳茜一跳,手裡的紙巾都飄到了地上,大眼睛上的長睫毛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眉目之中寫滿了疑惑。
柳大美女皺起了淡月似得彎眉,丹唇外朗,向著王麻子呵斥道:“你發什麼神經呢?為什麼不能擦啊?”
“哎呀,女神,咱們這裡又沒有那種打光的設備,也沒用那種亮油可以抹,就靠你這身香汗增添光澤呢,擦是肯定要擦,但不能完全擦乾淨,只要把肌膚表面的汗珠擦乾淨就行了,但是讓你那白皙的皮膚保持住水潤的效果,這樣拍出來的照片效果最好!你是專業記者,肯定知道俺說的是啥意思,對不?”王麻子邊說邊比劃,還拿出了幾張照片給柳茜比對,指出其中的差別,你還別說,還真就像個專業的攝影師了。
柳茜點了點頭,覺得王麻子說的有幾分道理,這拍照麼,要拍出完美的照片非常難,即使是最高級的國際模特,有時候也會因為狀態不對,在頂級攝影師的環繞下一天也拍不出一條成片,更何況是在這設備不全的鄉野山村,柳茜的完美主義個性,在這一刻起了主導作用。
“那怎麼辦,有什麼方法可以除掉汗珠,但是不擦拭到皮膚呢,這可真難辦,你說我拿浸了水的溼巾擦,行不行啊?”柳大美女滿是疑惑的咬著嘴腳,忽然間眼睛一亮,向王麻子問道。
王麻子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那樣不行的,你自己的香汗是由內而外,肌膚的紋理之間都帶著水潤光澤的,要是用溼毛巾或者灑水的話,就沒有那種隱約迷離的光暈了,自然的狀態和人工的修飾,有很明顯的差別!”
“嗨,這麼講究啊,那就靠你這個大攝影師想辦法了,本姑娘無計可施!”美女記者的建議被否決,不滿意的撇了一下火紅的嘴角,將皮球踢給了王麻子。
但是這正好中了王麻子的奸計,只見王麻子故意做出為難的舉動,來回踱步,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對了,俺想到個辦法!但是……但是……”
王麻子一拍腦袋,但是話說了一半,就不再言語了。
“但是什麼呀?
你倒是快說啊!”柳茜是個急性子,最討厭別人話到嘴邊說一半,看到王麻子那副模樣,真想過去掐死他。
“就是俺那個辦法,比較不雅觀!俺怕惹小柳你生氣!又怪我不安好心啦!”王麻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好像柳茜說他好色是冤枉他了一樣。
“我沒那麼小心眼,做這些,不都是為了打入這個犯罪集團嘛,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剛才警告你,是讓你別對我起色心,但是要為了工作,我犧牲一點兒也不是不可以!哼,最多便宜一下你這個色鬼了!快說吧!”說完這些話,柳大美女雙頰抹上了一層緋紅色,但是為了鼓勵王麻子,也只有這麼說了,一對波光盈盈的眼眸,眼波流轉間說不盡的嫵媚動人。
“嗯,那俺就放心了,還是小柳你識大體,你王哥也不會僭越的,對了,俺說的那個法子,就是用吸管,把你的汗珠都洗掉,這樣就可以展現出你最完美的狀態了!趕緊吧,不然等會兒都蒸發了!”王麻子給柳茜遞來一根吸管,示意她快些開始。
“你這是什麼辦法啊?還讓我本姑娘自己吸!我不要!”柳茜惱怒的扭過了頭,像是一隻氣憤的孔雀,精巧挺直的瑤鼻皺了起來,心想你這辦法還真夠不雅的,但是,自己確實也沒用好辦法了,那夥人的要求那麼高,要是不拍幾張完美絕倫的照片,可能還真矇混不過去,不過,自己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可沒辦法做出用吸管吸出汗珠那種粗魯的動作。
“那咋辦,你要不願意,俺也沒轍了!剛才還說願意犧牲呢啥的,到時候被否決進不去聚會可別怪俺啊!”王麻子把相機往桌子上一扔,也賭氣的坐到地上,罷工了。
“不行,這個犯罪團伙我必須潛入進去,這個沒商量。
那,那王哥你要不嫌棄,你就幫我吸一下唄!”柳茜一聽王麻子不幹了,就急的踩著高跟鞋猛地站了起來,這可不成,眼看就要觸碰到核心了,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所以想了一個兩全之策,既不失身份,又可以順利進行,所以搖著蓮步,嫋嫋娜娜的走到王麻子跟前,俏臉正對著醜陋的王麻子,雖然對方嘴角的那顆黑痣上還長著兩根毛,讓柳大美女噁心不已,但還是強忍在心底,笑靨如花,用兩根白嫩的手指捏住吸管,吐著舌頭笑嘻嘻的將吸管塞進了王麻子的嘴裡。
王麻子坐在地上,又矮又醜,好似一灘爛泥,柳茜彎下嬌軀,黑色美腿交叉而立,像是凜然獨立的女神,魅惑無比的用手指勾起王麻子的下巴,將對方一點一點的托起,那火辣辣的眼神,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
“王哥,聽女神的話哦,快點工作!”柳茜膩聲道,雙眼閃爍如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噴火。
“好,好,沒問題,女神你坐好,俺保證給你把這一身香汗都吸的乾乾淨淨!不過,俺到時候就直接嚥下去了,嘿嘿,女神你不介意吧?”王麻子哪裡守得住這等勾魂,暗道自己好一個急中生智,終於可以近距離毫無遮掩的享用美女記者的嬌軀了!
“那就有勞王哥了!開始吧!”柳茜微微帶著羞意,閉上了美目,坐在了地下室角落的躺椅上,雙峰如同平原上鵲起的天塹,剛才跳舞時,紅色束身小襯衫已經被撐的開了兩枚釦子,將兩隻玉兔漏出來一半,此時柳茜伸了一個懶腰,喉嚨裡發
出一串讓人浴火焚身的嬌喘聲,長長的吸入一口氣,柳茜心裡實在是有些緊張,但是又不得不做,只能暗暗深呼吸,來平復心情。
王麻子嘴裡含著塑料吸管,卻不知該從何處下口,正呼吸粗重,猶豫躊躇間,忽然看見柳茜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就詫異的看見,柳大美女那對豐潤雪白的大奶子越撐越大,越來越挺,眼看著,那滾圓腫脹的白皙乳球就要撕開那並不牢靠的,紅色襯衫上的第三枚釦子,躍躍欲試了。
一般明星走紅毯,凡是有乳溝的,十有八九都是墊了東西,硬擠而出的,天生麗質的女人,世間罕有,即使有,卻又會輸在容貌上,即使容貌身材兼具,但往往又都是煙火氣太重的俗豔,氣質身材美貌智慧,這四種品質完備的美女,除了稱之為女神,就沒有合適的詞彙了,而柳茜,就是這萬里挑一,如夢似幻的鵝蛋臉,精緻的五官,胸前曲線玲瓏,生機勃發的乳峰,就是最好的明證。
“再大一點,再大一點,太厲害了,好肉好圓的一對奶子啊!”王麻子看的都痴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只剩下眼珠子在工作,希望能看到見證奇蹟的一刻。
果然,柳大美女的玉兔不負眾望,由於常年練習瑜伽,柳茜的肺活量可不比普通人,這一口深呼吸久久不絕。
兩顆豪乳鼓得就像是皮球,表面的幾粒剔透的汗珠也由於重力,滾落而下,滑向深深滑膩的乳溝之中,在呼吸最高點的剎那,這對飽滿的乳球艱難的掙扎,無聲的吶喊,衣服邊角已經凹陷在乳肉裡,勒出兩道淡紅色的血痕,但是它們沒有氣餒,還在做著最後的衝刺,終於,下一秒種,堪堪突破了襯衫的緊緊阻隔,只聽見一聲“刺啦”的聲響,那第三枚水晶釦子應聲而飛,竟然彈出去幾米之遠,而那對驚天地泣鬼神的豪乳也由於失去束縛,噴湧而出,像是裝了彈簧,顫顫巍巍的晃動不止,好像是兩塊隨風起舞的日本豆腐,雪白柔嫩,彈力驚人,同時又搖搖欲墜。
不堪一握這個詞,就是為這個場景準備的,王麻子一邊摸著自己蹦蹦亂跳的心臟,一邊在心裡默默感嘆。
真沒想到,柳大記者的胸衣,竟然當著王麻子的面,驟然爆裂了。
紅衣撕裂,白肉爆出,膚光勝雪,光豔逼人。
在這一刻,整個屋子黯然失色,只有這一處是點亮的,王麻子驚人生出一種不敢直視的錯覺,恍然間,真覺得現在依然渾然不覺,躺在搖椅上休憩的柳大美女,真的是那不容侵犯的女神仙女,讓人生出無限愛慕之心,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愣著幹什麼呢,還不開始啊?我小睡十分鐘哦!”柳大記者嬌嬌滴滴的說道,眼睛卻依然微閉,好一幅美人春睡圖,這撩人的體態,再一次喚醒了王麻子體內的慾望。
“交給俺吧,不過,俺等會兒想拍個你裸腿的照片,不如,現在就把絲襪脫了吧!”王麻子想好好對著柳茜的美腿一親芳澤,薄而又薄的絲襪,現在反而成了厚厚的隔膜。
“也好,那樣比較自然!王哥,我累了,你,你就把我脫吧!”柳茜沒有拒絕,反倒是大方的側過來美體,伸長了修長的雙腿,聲音變得柔軟,又有些飄蕩。
“啊?我不會啊!”王麻子不知道柳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竟然直接答應了自己,只有裝傻充愣道。
“真是有色
心沒賊膽,呵呵,那本姑娘自己來吧,你不是喜歡我的腿麼,剩下的,可就靠你了!”柳茜將塗著淡紅指甲的手指勾住絲襪,從自己的肥臀上迤邐的下拉,汗溼香臀,臀肉有些滑膩,不能著力,柳茜只得臀瓣輕抬,頂級黑絲無聲的滑落,油光白皙的豐滿臀肉一閃而逝,讓人意猶未盡,柳茜悠悠然的徑直拉到了自己的膝蓋,卻忽然停了下來,將後面的工作留給了王麻子。
柳大記者這一手大棒加蜜棗的伎倆,真是用的出神入化。
王麻子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將超薄黑絲完全剝離了柳茜的雙腿,越往下脫,他就越緊張,越興奮,到最後,白玉裁就的美腳裸露而出,五枚豆蔻般的腳趾嬌羞的蜷縮在一起,豐盈的腳掌和光滑無暇的腳背,都像是一件精緻決絕的藝術品,王麻子的呼吸聲都像是牛喘了。
“這一具香噴噴,白晃晃的美女嬌軀,現在就完全屬於自己了?雖然還不能肆意揉搓,但是也已經是豔福不淺了!”王麻子湊過身體,貪婪的順著柳茜炫目的大腿,狠狠的吸進了幾口美女特有的靡靡體香。
蝕骨!銷魂!爽!
王麻子抬起頭,卻看見美女記者那雙黝黑透亮的美眸正似嗔似怒的瞧著他,再配上那惹火的紅唇,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麻子以為柳茜不滿自己消極怠工,趕緊站起身,當著柳大美女的面,用吸管伸向了柳茜的乳溝。
“女神,讓俺先把你的奶子吸乾淨吧!”
王麻子臉上的麻子由於緊張,都攪在了一起,口裡含著的吸管顫抖著,幾經試探,在柳大記者迷濛的目光中,終於落到那兩枚渾圓的乳肉上,碰觸的一剎那,柳大美女的的嬌軀很明顯的,敏感的顫抖了一下,嘴裡也發出綿長的悶哼聲。
“刺溜刺溜,刺溜刺溜。
”下流的聲音不住傳來。
柳茜就這樣圓睜杏目,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醜陋不堪的猥瑣麻子臉,用吸管啜取著自己身體分泌而出的香甜露水,手指緊緊攥在一處,身體裡的某個部位竟然開始有種莫名的空虛,甚至奇怪的潮熱。
美女記者很想轉過頭閉上眼睛,但是好像一切都被時間凝固了,王麻子越吸越大聲,將吸管探進了柳茜的乳溝,而柳大美女則高傲的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如霧的烏黑長髮,兩條美腿交纏在一起,越夾越緊,美腳的腳趾也在不斷伸展和蜷縮間,繃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
王麻子用頭向下一按,整個吸管就完全伸進了乳溝之中,阻力,越來越大,而王麻子的臉,距離柳大美女半裸的胸脯,越來越近。
“嗯嗯,好癢,嗯,這裡吸乾淨,就換一個地方吧!嗯……”柳大美女終於按捺不住,開口阻止道,但是卻本能的將兩顆鼓鼓的乳球向上挺送而去,直接氣勢洶湧的大力撞在王麻子的臉上。
王麻子腳下一個沒站穩,直接哎呦一聲,把整張麻子臉都埋進了柳茜的雙峰之中,柳茜感覺用手去推擋,但是本來就已經失去重心的王麻子,這時候就像個無根浮萍,全靠著頭部撐著柳大美女的奶子,才能穩住身形,這一推一搡,王麻子情急之下,胡亂一抓,就想借力站起來,畢竟他不敢直接非禮柳大記者。
但是,卻弄巧成拙,只聽柳茜氣急敗壞的驚叫一聲:“快起來,啊!”
話音一落,王麻子才發覺,自己的臉已經不是隔著衣
服蹭著柳茜的雙峰,而是直接肉貼肉的夾在了柳茜的兩枚豪乳之間,原來,剛才王麻子失手之下,抓的是柳茜的襯衣兩角,直接硬生生撕開了柳茜的上衣,帶著小背心,完全被拽開了,圓滾滾的肉彈,是徹徹底底的迸發而出了。
“快滾下去,快滾開呀!打死你個色鬼!”
柳茜這下真急了,手忙腳亂的開始踢打王麻子,王麻子被搞得嗷嗷直叫,佔夠了便宜的王麻子趕緊撤退,本來已經勉強站起來了,但是,氣急的美女記者又給了王麻子一腳,你想想,柳大美女的腿多長啊,而王麻子穿的又是那種寬鬆的籃球褲,最重要的是,他剛才根本就沒來得及穿內褲,這下可好,柳大記者正中靶心,直接將美腳踢到了王麻子的胯下,雖然擊中了目標,後者哇哇亂叫,但是自己由於美腿太長,收回來時竟然纏住了王麻子褲衩的鬆緊帶,拉扯之下,直接將籃球褲扯了下來,露出王麻子又黑又粗的下體。
而王麻子呢,也再一次被褲子卡住,失去重心,狠狠壓向了柳大美女。
這一次可是真刀真槍,柳茜也是衣不遮體,鄉野村夫終於像一隻癩蛤蟆一樣,赤身露體的壓住了美麗的白天鵝!
ps:白冰被困山洞,唯有胸衣內褲遮體,卻依然高跟獨行!趙義狗熊救美,卻再難進分毫,桃源洞內,暴雨梨花,且看冷豔女神白冰如何智鬥好色臺長!
久未更新,這次發出兩章以饗讀者,希望大家踴躍探討。
第08章、桃源洞裡好春光(上)
陰雲滾滾,閃電如龍蛇,一時青紫一時明黃,雷霆嗡嗡作響,整個天穹一片暴風驟雨。
在這樣惡劣的自然條件下,沒有人會在外流連,都是早早回到了家中,緊閉門窗,除了那些在半途中,不能及時返回的人。
在幽潭山半山腰的一處小道上,雷雨聲勢正猛,平日裡的山間溪流都化作了迅疾的小河。
此時,一對男女正在不遠處艱難的冒雨行進,從背影模糊看去,男的又肥又胖,一臉的猥瑣模樣,半禿著腦袋,僅有的幾縷頭髮被雨水打溼後無精打采的耷拉著,說不出的醜陋滑稽,而就在他的身旁,咫尺之隔,卻站著一位身材姣好,不,不能說是姣好,應該說是風姿完美的性感女神,先不說她如霧的黑髮浸透雨水後是如何的楚楚動人,只看她那嬌豔的上半身曲線,沒有外衣遮掩,黑色的半透明蕾絲胸衣就像是聖女罪惡的呻吟,比完全赤裸更讓人瘋狂迷亂,那渾身上下,毫無傷痕的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在天地水簾之中,好像散發出了熠熠光華,而她的下半身,除了一條齊臀安全褲,也是完全赤裸,呈現出了完美的黃金分割線,大腿的雪白渾圓與那種只可意會的肉感,象徵著年輕的活力,更是驚人彈性的暗示,好像只要輕輕抓一把,就會擰出水來,而瑩潤小腿的不堪一握,勾人浮想聯翩,而那美腳踩在水藍色鑲鑽六寸超細高跟鞋,櫻桃紅的腳趾有兩粒露在外面,像是調皮的含羞草,似乎你永遠不可能肆意觸碰得到!
趙義這一路上除了尋找桃源洞的所在,便是盡一切可能,斜著眼打量白大主持的嬌羞美體,一會兒走在前面,看看飽滿細膩的兩顆雪膚肉彈,是如何顫顫巍巍,跳脫如兔,一會兒又跑到後面,砸巴著嘴,讚歎這一對電力十足的翹臀真是天工鬼斧,要是被
這肉臀狠狠夾一下,臀浪翻滾,一波來襲,一波又起,那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啊。
趙義貪婪的用小眼睛享用著眼前這個因為暴雨而表情煩悶的美麗女神,而白冰呢,時不時吐個舌頭,發出幾聲嬌媚的抱怨,或是向一直沒找對路的趙義翻個白眼,那場景,簡直就像是過電,粉嫩的小口裡每發出一絲聲音,就好似陳年的女兒紅,聽的人頭皮發癢,嫵媚如醉!
白冰根本沒有意識到,周身赤裸,只剩內衣遮羞,卻還是依然穿著高跟鞋,酥胸長腿,熱力火辣的自己,具有多麼攝人心魂的魅力,在雨中,在山裡,一個美女和一箇中年胖子單獨相伴,方圓幾里沒有人煙,這真是讓人想想都覺得會犯罪的情景啊,趙義是標準的色狼,所以他就沒安什麼好心,暗暗發誓,要是不把你白大主持壓在胯下,來來回回,裡裡外外玩你三天三夜,聽你那在電視上冷豔的音線高聲叫床呻吟,我誓不為人!
“我說趙臺長,我都淋成落湯雞了呀,你怎麼還沒找到路?剛才你可還在誇口是野外生存專家呢?”勉強先找到了一顆大松樹下避雨,白冰用小手在胸前捋過自己的黝黑長髮,頭髮上的水順著鎖骨和順滑的胸口流下,將兩枚鼓漲的乳球變得更加水嫩嫩,白潤潤,同時有些埋怨的說道。
而心裡呢,早已將趙胖子詛咒了千百遍,要是不跟這個色狼走在一路,說不定現在已經可以和蘇嵐在橋對面的小木屋考上火了,哪裡像現在這樣,又冷又累,衣服也沒有,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哼,死胖子!”白冰看著趙義餓狼一樣的小眼睛,就忍不住心煩,不由腹誹了一句。
“我說白大美女,可不帶這麼埋汰人的啊,我們要是走剛才我指的那條路,一準早到桃源洞了,但是你嫌路不好走,而且還要穿著高跟鞋走,你說這山路,你穿高跟鞋,那不就像是騎著烏龜上高速麼,白費力氣啊!”
“哎,趙臺長,您打住,這荒山野嶺的,路上到處都是石子啊木刺啊,我又沒想到突然天降大雨,走不了修好的路,這你不能怪我吧!總不能,你讓我脫了高跟鞋,赤著腳吧,難不成你抱著我走?再說了,剛才走這條路,你說了也可以到啊,怎麼,現在都怪到我頭上了,哼,剛才還說你是英雄救美呢,我看啊,一遇到真難處,你就是個大狗熊了你!”白冰本來就一肚子的怨氣,這下可終於找到宣洩點了,雙手插著腰,就對著趙義數落起來,活像一隻發怒的小野貓,但是這隻野貓很特別,很性感。
“別生氣啊,我的大主持,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上級,小心我以後給你穿小鞋啊!哈哈,我可是一路上給你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連個樹枝都不想給你碰著啊,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白大美女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趙義裝著一副狠受傷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吐露著自己的衷心,這下子兩人都靜立原地,趙義將白冰的美腿看的更是一清二楚,他有一套鑑定美女的準則,看一個美女是不是極品尤物,是否夠得上女神等級,絕不是單純的看胸看臉,而是看腿,長相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但是漂亮之外加上一雙毫無瑕疵的白皙美腿,那才可以稱得上是性感的美腿女神!
這一看之下,趙義的命根子就硬的不行了,太完美了,太誘人了,這雙
大白腿啊,繃得筆直堅挺,沒有絲毫的贅肉,卻有無盡的肉慾,修長的左腿微彎,靠在同樣修長的右腿上,像是一根水蔥懶洋洋的依偎著另一根水蔥,卻都是那麼的美豔誘惑,再加上藍色鑲鑽極細高跟的點綴,這就是天使與魔鬼的完美展現,靈動的腳踝後面幾道若隱若現的肉褶,更是活力四射,如綢子般光滑的腳面,淡青色的細細血管隱隱可見,幾顆水珠停留其上,一如珍珠落於嫩豆腐之上,好像要比一比誰更晶瑩剔透,這一雙美腳,已然清麗奪目,再無敵手!
趙義的膝蓋已經有些軟了,恨不能現在就跪倒在白冰的美腳之下,好好玩弄。
“切,上次你約我出去,動手動腳的,我沒搭理你,從那以後,你沒少給我穿小鞋吧?先是把我的節目移出了黃金時段,接著臺裡搞的元宵晚會,又臨時換人,還美其名曰我勞苦功高,今年的主持任務就交給年輕人了,我說趙臺長,你不提這一茬也罷,提起來本姑娘還真要跟你理論理論,是我節目主持的不好呢?還是我怎的就比那個巴結你的狐狸精年紀大了?我沒她年輕?趙臺長,您說說心裡話,我們倆誰看著更年輕漂亮?哼,真是氣死我了!我就是個可憐的受氣包!臺長你就會欺負我!”
白冰沒想輕易放過趙義,所以把自己平日裡擠壓的不平之氣,一股腦兒全說出來了,不過話說完話,自己也有些後悔,以後還要在他手底下做事,只要他還是一天的臺長,自己還是得虛與委蛇,假面應付著,堅強獨立,自尊自愛是一回事,但是事業進步,未來規劃也很重要,白冰一直是追求兩全的聰明女人,所以看著趙義的目光呆滯,好像有些生氣,就轉換了語調,眼神水靈靈的望著趙義,裝起了受委屈的小女子模樣!
但她卻不知道,趙義只是看她的美腿看的太爽,導致走神了而已。
“嘿嘿,我哪敢欺負你啊,是,你比她年輕!這我要跟你解釋,那次不是我主管,我出差了,你也知道,我不在國內啊!下一次,我保證,你還是臺慶的最佳人選,怎麼樣?別生氣了,大美女,對了,我說了能到肯定能到,你往右前方看,那是什麼?”趙義有些忍不住了,強行回過神敷衍道,這沒找到個落腳之處,兩人疲於趕路,也就意味著自己根本不能一親芳澤,還好終於找對了對方,他迫切的想要再進一步了。
“好吧,看你認錯態度可嘉,本姑娘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臺長啊,您可是貴人一言,可不能騙人哦!今年的臺慶我可是提前預約了!哦,那個,你讓我看什麼啊?”
白冰順著趙義指點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幾十米外的一個山腹上,有一處天然洞穴,而且修著簡易的木牌做路標,估摸著,這應該就是孫老頭口中的桃源洞了,總算到了啊,白冰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這鬼天氣,她可不想繼續被淋個透心涼了。
此刻不但找到了地方,還得到了趙義的許諾,白冰現在看到這個中年胖子,也有些順眼起來,再想到剛才自己落水時,他奮不顧身的跳水營救,也不免感動,而在雨裡行走的這幾個小時,都是對方給自己開路冒險,現在自己身上還穿著他的外衣,雖然有些男人的汗味,讓白冰不時皺起眉頭,但趙義可是赤著膀子的,也沒叫一聲苦,人家一個堂堂電視臺的
臺長,這麼沒架子,就算是衝著自己美色的目的,也算不錯了。
畢竟,哪有男人不愛美女的?而自己,白冰也明白,那是美的不像話,有人覬覦很正常,自己從小就是這麼長大的,要是趙義對自己沒興趣,那還反常了呢!
“看來,這個死胖子,除了好色以外,人也不怎麼壞麼,只要本姑娘善於應對,看他這幅猴急樣,還不是手到擒來!終於不用再做冷板凳了,沒想到這一趟出來,竟然有如此收貨,本姑娘真是福星高照,喜雨送大運呢!”
白冰心裡暗暗想著,笑容漸漸爬上了俏麗的面龐,心情由陰轉晴。
“那白大美女,我們趕緊過去吧!”趙義催促道,他也注意到了白冰情緒的變化,這絕對是一個很好地突破口,越是要強的女人,越好得手,這是他的經驗,但是沒有表現出來,依然充當著正直的護花使者。
兩人頂著山間大雨,再次前行,但是沒走幾步,就遇到了難題。
原先的路已經被山澗溪流漫過了,如果要過去,就必須要淌水前行,但是這水也不淺,足足蓋過了小腿膝蓋。
白冰遲疑了起來,有些擔憂的問趙義:“趙臺長,水這麼深,還這麼急,怎麼過啊?”
“沒關係,你拉著我的手,我扶你過去,放心,我掉水裡也不會把你駝過去的?”趙義一邊說著,還自毀形象的做了一個烏龜揹人的動作,惟妙惟肖,逗得白冰呵呵直笑,緊張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你以為你是老烏龜啊?那好吧,我相信你,你可千萬不能鬆手啊!”白冰看著對方有意逗自己開心,也放下了憂慮,開始信任起眼前這個中年胖子,弱女子畢竟是弱女子,要是沒有趙義,加上自己剛才落水一次,這次打死也不敢趟水過河。
“我巴不得一輩子不鬆手呢!”趙義試探的小聲都囔了一局,聲音大小卻剛好給白冰聽到。
“老烏龜,別貧嘴啊,哈哈!趕緊的,你先下水!”白冰也開始打趣趙義起來,兩人間的氣氛已經變得有些變化了。
雨還在下,水流說急不急,說緩不緩,但是看起來泥水滾滾,青黃相間,還是有些駭人的。
趙義率先跨步下水,白冰鼓足了勇氣,雙手牢牢抓住了趙義的手臂,緊跟著對方,也埋腳走進了水裡。
但是白冰忽略了有件事,她還穿著六寸的高跟鞋,而且是極細跟,這本來就不適合爬山,走尋常山路尚且勉強,但是本著女人不服輸的本性,在知性智慧的蘇嵐面前,白冰還是沒忍住自己好勝攀比的性格,早上幾經猶豫,還是咬了咬牙,穿上了這一雙雖然纖巧性感但卻毫不實用的鞋子,這下終於出了麻煩,鞋跟卡在了石頭縫裡,動彈不能。
這時候忽然一聲炸雷,氣勢恐怖,整個山坳間嗡嗡作響,而溪水本就寒冷刺骨,一下次僵持在水中,水裡漂浮的碎木啊樹枝啊,接連劃過白冰在水裡的兩條美腿,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頓時嚇得白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老烏龜救我啊!我不能動了!這水裡,不會有食人魚吧?”
白冰從小就怕打雷,尤其是晚上,這次雖然是大白天,可是身處深山之中,這份害怕反而加重了幾分。
“別怕,怎麼了?”趙義看著白冰忽然停住不動,也猜到是那雙誘人犯罪的高跟鞋關鍵時候出了問題,不過,這正好給了自己可乘之機。
“我鞋跟卡住了
,你,我,怎麼辦啊?”白冰兩隻手死死抓住趙義的右臂,幾乎要扣進肉裡,足見嚇得不輕。
“白大主持,要不,我抱著你過去吧?這水裡呆久了,恐怕落下風溼!”趙義眼裡一亮,循序善誘道。
“那個,可是……”說起肌膚之親,白冰知道自己可是什麼都沒穿,這要被趙義報在懷裡,少不了被揩油,不免猶豫起來。
“我說大美女,都這會兒了,你不會還以為我要佔你便宜吧?那我走了啊,你在水裡待著!”趙義作勢要走,可嚇壞了白冰,又開始啜泣起來。
“別走啊!那你就抱吧,別,別把我摔了呀!”白冰這一刻已經方寸大亂,只想著趕緊從水裡出去,除此之外的,她無暇顧及了。
“放心,保證安全!摟住我的脖子!”趙義壞笑一聲,兩隻手從水裡將白冰的兩條腿用力抄起,鑽過腿彎,直接把雙手按在了白冰的大屁股上,腰腹用力,大吼一聲,將白冰整個人,臉貼臉,胸貼胸的抱了起來,激起一片水花,白大美女就像是個赤條條的八爪魚,緊緊扣在了趙義身上,一雙白玉般的美腿本能的夾在趙義腰間,兩隻美腳在趙義的後腰處交疊一處,兩顆肥嫩的大奶子狠狠的撞在了趙義的臉上。
“嗯……”白冰發出了一聲魅惑的哼聲。
趙義這一下用力太猛,白冰感覺到,自己整個乳球都擠壓在了趙義臉上,而這廝就順勢不停的在自己胸前拱來拱去,一層薄薄的,如同不存在的胸衣根本格擋不住這種侵犯,這幾乎是在肉體肉了,而下身因為角度的關係,白冰剛好發覺一根火熱的肉搏杵在自己的私處,而屁股上的那雙手還在大力的又扣又揉,一時間熱流在身內翻湧,但外面依然是冷風冷雨,猶如冰火之境,刺激的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本以為趙義要來個公主抱,但是竟然是這種抱法,白冰覺得這個死胖子真是壞死了,一定是故意的,當下驕傲的自尊讓她沒法接受。
“流氓,放我下來!”白冰臉色一冷,順手給了趙義一巴掌,朝著趙義怒罵道,就像是個高傲的女騎手,在馴服不聽話的野馬,但是雙腿夾的卻依然牢固,免得落入水中。
“白大主持,你打我幹什麼啊?”趙義停下了揩油的動作,裝傻充愣的問道,腳下絲毫未動,已然停留在水裡,他知道,這裡就是他的主場。
“你耍流氓,我為什麼不打你?”白冰撅起小嘴,柳眉豎起,面頰有些緋紅的瞪著趙義。
“我怎麼耍流氓了,你告訴我?剛才是你讓我抱你的,你要不喜歡,現在可以下來!”趙義可不會承認自己在耍流氓,面對美女,一旦承認自己犯了錯,那就是最大的錯誤,這種尺度,只是剛開始,如果都不能讓白大美女接受,自己還怎麼征服眼前的這個高傲的女支持,還有這具堪稱性感肉彈的絕妙肉體!
“少廢話,快把我放到岸邊!我懶得理你!”白冰把頭一片,語調不屑的說道,側過去的雪白脖頸真真無懈可擊。
“不放!我的名譽很重要,容不得你隨意玷汙!你要過河,你從我身上下來自己過!”趙義開始耍無賴了,他知道白冰的性格,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你真要讓她下來,自己走過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趙義看來,大美女至少在被佔了便宜以後傲嬌而已,要是真的延誤自己,估計是刀山火海,
也早跳下去了,自己的老腰也不會快被這兩條修長的美腿夾斷了。
“流氓,信不信本姑娘打死你?”白冰氣的壓根癢癢,但這時水勢又上漲了,自己根本不敢下來,只得一粉拳一粉拳的打在趙義的胸口上。
“你打啊,回去我就給你組織部打招呼,說你個人品行有問題,恩將仇報,狼心狗肺!”趙義不在乎的說道,而且反咬一口,讓白冰無計可施,雙手一攬之下,將白冰本來已經微微後傾的身體,在一次來了個波濤洶湧的撞擊,和美體進行了肉貼肉的零距離接觸。
“趙義你個老烏龜,欺負我!嗚嗚~ 快抱我過河!”白冰再也沒辦法了,雙手也不敢送,還是得牢牢抱住趙義,只能服軟,但是卻滿腹委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一時間,這山林裡,盡是女子嫵媚的哭腔。
趙義知道不能太過,開始緩緩移動,將白冰抱向了岸邊。
剛到岸邊,白冰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抹乾了眼淚,指著趙義的鼻子就想怒斥,卻忽然聽見趙義大吼一聲:“小心!”
白冰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趙義整個人向自己撲過來,把自己壓在了地上,白冰嚇傻了,以為趙義要意圖不軌,但卻詫異的發現,一顆碗口粗的白樺樹,由於被大風折斷,正朝著自己砸下來,由於自己整個人都被趙義壓著,所以那棵樹就徑直砸向了趙義,一聲悶響,趙義的腦袋後背被擊中,直接流出了殷虹的血流。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白冰訝異的看著這個捨身為己的流氓,沒想到他這麼勇敢。
而趙義,這次是玩大了,已經暈了過去,就在暈倒前一秒,趙義把手伸進了白冰的蕾絲胸衣,五個手指用力捏住了白大主持的豪乳,深陷白花花的乳肉之中,就像是要捏爆一樣,嘴裡臨了還說了一句:這回老子死也夠本了。
就這樣,中年胖子終於如願以償,死死壓在了年輕貌美的女主持身上,而後者,這次沒有喊也沒有鬧,用潔白的牙齒輕咬著粉紅的嘴唇,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暗暗升起。
甚至忽略了自己的豐挺酥胸前,還有一隻醜陋肥胖的鹹豬手。
PS—下集預告:第七章柳倩是主線,第八章則是白冰。
雙線開工,兩大美女各遇敵手,鬥智鬥勇,其樂無窮,是好色臺長征服性感肉彈女主持,兩人荒山野嶺,桃源洞裡續春光。
還是柳大美女私拍現場火力全開,熱辣動人,極致誘惑王麻子,絲襪美腿,性感熱舞。
盡在下章拆解!
第八章、桃源洞裡好春光(中)
原故事設定較長,譬如,蘇嵐冷豔的單身美嬌娘——冷美人熟女蘇冉清,一名建築設計師,可比得上民國才女林徽因,18歲生下蘇嵐,和蘇嵐一起出去逛街卻形同姐妹,美豔無雙,性感奪人,不料,卻在一日意外撞到孫老漢和蘇嵐肉浴噴張的限制級畫面,之後被蘇嵐假託治病之由掩飾,親家公開始無事獻殷勤,橫眉冷對之後,將信將疑之中,半推半就之下,陰差陽錯,一言難盡,大被同眠!
柳茜的鋼琴演奏家美母——氣質型熟女蔣絮,才貌雙全,如同陳年佳釀,此時最是香甜,卻無奈同柳茜之父日漸無言,孫老漢趁虛而入,邀蘇嵐母女,柳茜母女,五人同遊日本,又是一出好戲,而大兒子和二兒子,自然是本來約好,卻臨時有事,不能前來,柳茜之父,要
事纏身,也是無暇來顧,可白白便宜了這扒灰的公公。
白冰的性感善變辣媽——叛逆型熟女葉蓉,你永遠猜不透她的心思,好奇心重,多愁善感,此外,柳茜的表妹原設計是清華的奶茶妹——章澤天,白冰有一個刑警隊長的堂姐——警花白茹雪,蘇嵐的閨蜜更是國民女神級別的,這些人物大綱早已擬好,女神們各有千秋,風姿萬千,卻沒想到越寫越長,實乃遺憾,手慢啊~手慢~ps:三位女神的史詩級肉戲,是本文的第一個小高潮,如今筆墨精細,種種雕琢,全為那一場令人全身顫抖到窒息,精彩美絕的肉戲,到時自然是女神們美腿橫陳,雍容華貴,肉彈搖曳,性感逼人,高跟鞋散落在地,丁字褲斜掛腳踝,觸目皆是雪白臀肉翻滾如浪,閉眼尤是滑膩乳波震盪飛濺,血脈噴張,欲仙欲死,而不會是庸俗低劣,落入窠臼的戲碼。
敬請期待!
山中冷風灌入衣襟,趙義被冷雨激頭,從昏迷中轉醒。
扭了扭自己肥胖的啤酒肚,忽然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這才發覺,自己並沒有死,而且已經到了桃源洞之中,偏頭一看,幾米之外,一抹倩影正背對著自己,側臥而坐,優雅唯美。
白大主持那線條清秀的裸背上,顏色如同朝霞映雪,散發出白淨細膩的令人窒息的美光,一頭黑雲般的秀髮從修長脖頸滑落到圓潤香肩,髮絲迷亂,體態豐盈,兩枚肥臀已經奮勇爭先,擠出了黑色蕾絲內褲的包裹,熱力驚人,卻被白大主持死死壓在身下,似乎怕它們奪門而出,擇人而噬,而這一副無聲的誘惑畫面,讓近在咫尺的趙義看的如醉如痴。
“白大美女,是你把我抱進來的?是不是被老夫英雄救美感動了,要來好好報答啊?”趙義嬉皮笑臉的說道,就差流出口水了,一嘴的大黃牙,現如今呲到外面,好不噁心。
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趙義,讓本來憂心忡忡的白冰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輕震了一下,酥胸前挺,兩顆雪白的乳球猛地向上一顫,乳肉翻騰,互不相讓,終於帶著雨露和美女香汗死死撞在一處,發出一聲“啪”的輕響,乳溝間的水滴被擊打的粉碎,彈射向四周,趙義還沒看清楚,就感覺眼睛裡進了幾滴水,這還不算完,等趙義揉乾淨色眯眯的小眼睛,才發現這對調皮的大奶子還在搶鏡頭,後面的餘震一波又一波,沒有停息的徵兆,真是胸欲靜而波不止,就這麼晃晃悠悠的在白冰傲人的胸前亂顫,這一幕,讓在花叢浸淫多年的趙義都驚呆了,就覺得自己剛才摸起來也沒顧著感受就暈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冰看著甦醒的趙義,如釋重負,並沒有注意後者這幅好色鬼投胎的模樣,在趙義昏迷的半小時裡,白冰先是用盡力氣把趙義從樹下扒出來,那肥豬一樣的身子真是讓白大主持又急又氣,而後又一步一步的把趙義拖到這山洞裡,其後一直守在趙義身邊,很怕這老烏龜就這樣昏迷下去,這荒山野嶺的,要是雨一直不停歇的話,真出現危急情況,這責任可就嚴重了。
故而,以前讓白大主持萬分厭惡的調笑聲,還有那張禿頭肥油的胖臉,醜陋而滑稽的樣子,這時候看起來,竟然不那麼可惡了!
白冰心底長出一口氣,小手摸了摸胸脯,定了定神,回過神來星眸微嗔,厲聲啐罵道:
“呸!誰抱你了!我只不過是看你可憐,你還說呢,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死豬一樣的!”
看罷白大主持胸前上演的一出好戲,趙義意猶未盡的摸了摸嘴巴,故作氣憤的道:“好你個沒良心的白大小姐啊,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你的,你竟然一點兒也不感激,真是豈有此理!這天底下,還講不講公理了!”
白冰伸了個懶腰,將長腿側著長伸而去,朝著趙義俏皮的低頭作揖,嬌軀如含苞之花,恰似夏雨之後的芙蓉春光,那雙修長的美腿半曲半卷,白光瑩瑩,曲線逼人。
“好了啦,本姑娘知道你勇敢,我呢,也在心裡很感謝你,但是,哼,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最後那雙鹹豬手是要幹什麼呢?啊?”
說到後一句,白大主持秋波一轉,俏臉蒙霜,用手指著趙義,又羞又怒的道。
“這個,那個,呃,那是本能反應,嘿嘿,手感真好,你看,現在聞起來還是撲鼻的香氣啊!”趙義對付女人的手段就是不要臉,只用心,所以蛇隨棍上,看著白冰假模假式的問罪模樣,更覺得性感可愛,還故作誇張的將手伸在鼻前,細細嗅聞。
“閉嘴啊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不理你了!你趕緊去給本姑娘生火,冷死我了呢!”白冰看著這個癩皮狗,實在無奈,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剛剛還捨身相救,即使自己再多不喜,也不能不給這老烏龜幾分薄面,所以只能轉移話題,期冀這雨快些過去。
“哈,知道男人的用處了麼?傢伙在我背的包裡!你遞給我吧!”趙義知道急不得,所以也不敢把白冰惹急了,先改變自己在美女心裡的印象才是至關重要,這不,趙義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剛才自己那一撲,既摸到了夢寐以求的大奶子,又讓對方心生暖意,這話裡話外,已經不那麼冷冰冰了,雖然自己受了點皮外傷,但是男人皮糙肉厚,又何足懼哉啊!
趙義惦記白大主持不是一天兩天了,在臺裡,白冰是出了名的的學歷高,心氣傲,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能繞電視臺大樓十圈,這也難怪,人家一米七的嬌俏身段,雪膚花貌,一雙美腿往那隨心一矗,就是一件連國際拍賣行都難以估值的藝術品,更別提手裡還攥著香港大學新聞學和社會學的雙碩士學位,精通日語,英語,德語和俄語四門語音,即使偶爾出個外景,那也是“Jimmy choo”高跟鞋不離腳,頂級護膚品“海藍之謎”不離身,打個遮陽傘,都是芬蘭純手工訂製的,六十四跟鏤空骨架,這就是美女的品味,平時的座駕是一輛復古限量款甲殼蟲,車裡陳列的各式花淚精油,讓白冰每一次出現在男人面前,都攜帶者一股芬芳的花語香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有一天重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蘭心蕙質,天之驕女,所以在趙義心裡,只要能得到白大主持這個大美人,讓對方在自己胯下嬌聲婉轉,比什麼都來的值啊!
“包?什麼包?”白冰檀口微開,啞然道,烏亮的眸子光芒閃動,有些疑惑。
趙義左翻右找,都沒看見,再看白冰一臉的不解,只得解釋道:“就是我背的那個登山包啊,當時出發的時候,衣服和吃的都在蘇嵐那裡,我們背的是帳篷和炊具,還有幾瓶飲料,我的白大主持,你難道忘了?”
“那你快去找找啊,肯定在那個小
河邊呢!我剛才著急的把你拖回來,就沒注意那個包!你愣著幹什麼,快去啊!”白冰一下子想起來了,剛才一路上趙義是背了個灰色的包來著,早上爬山的時候,自己衣服上沾了鳥屎,然後在洗漱時不小心被衝到水中,導致自己只有這一套蕾絲內衣遮體,無衣可換,想著趕上蘇嵐再換上一件,可誰想到雨勢太猛,他們兩個只得換路而行,現在包又不見了,真是諸事不順,雪上加霜。
白冰有些擔心了,那包肯定是拉到那個小河邊了,希望還在原地,要是沒有火,沒有帳篷,這過夜可就成問題了。
“我的姑奶奶,你使喚我跟使喚小狗一樣啊,你看我背上和頭上都是傷,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心疼我啊,唉,算我命苦,美女有命,哪敢不從!”
“少貧嘴了,臭流氓,我的全身上下,一路上都被你看光了,而且,不該摸的你也摸了,你還想怎麼樣啊你?你就是狗,色狗!”白冰最討厭趙義這幅討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小嘴裡銀牙緊咬,氣的真想過去將這個老烏龜狠揍一頓。
趙義一看白冰又火了,嘿嘿一笑,還學了兩聲狗叫,逗得白大主持轉怒為喜,嗔罵道:“老色狗,快滾!”
看著趙義一臉淫笑的衝出山洞,白冰暗暗覺得,自己就不該跟著出來這一趟,人家蘇嵐和柳茜是來拜見公公,自己一路上卻被這個中年色鬼惦記,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想到這裡,白冰越發覺得委屈,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紅了。
沒多久,趙義也回來了,滿臉通紅,上衣不翼而飛,但是卻兩手空空,身上已經溼透了,而且頭上和脊背被樹幹砸中的傷口,在雨水的澆淋之下,又開始滲出殷虹血絲來,雖然不嚴重,但是看起來卻很可怕。
“趙臺長,你的上衣呢?傷口怎麼又流血了,快來我給你看看!”白冰也顧不得傷感了,焦急的趕緊站起來跑到趙義身邊,但是有沒有綁帶止血布,她也無計可施,就看著血絲不停的流淌,讓白大主持心慌的厲害。
“白大主持,我這出師不利啊,我跑到河邊,那包已經快飄走了,我這沒辦法,想著要是沒有這包,你晚上該著涼了,所以只能跳進水裡,但是受地形限制,最後也沒勾到,而且在水裡折騰的時候,我這上衣也被激流沖走了,唉,我真沒用!”趙義又開始裝可憐了,那登山包是他扔進水裡的,為了給晚上創造條件,就只留了一個打火機,而且急中生智,把上衣也扔了,這叫創造極端條件。
本來差一點把褲子都脫了,但是趙義想了想,還是不能太誇張,不然物極必反,被試穿就不好了。
白冰畢竟是女人,而女人有照顧人的天性,尤其是對方那句怕自己著涼的話,瞬間讓白大主持的好感度上升,嘴裡柔聲道:“沒撿到就算了,你別自責了,先把血止住吧!你這個老烏龜,對我倒是言聽計從,是不是一直沒安好心啊?”
這就是明知故問,但是白冰這時候問,當然是七分傲嬌,三分奚落。
“哪兒敢啊,你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凡夫,雖然吧我是一臺之長,但是在你面前,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僕人,有啥需要,白大美女儘管吩咐!”
趙義這話既點出了自己的身份,又說出了自己對白冰的虔誠愛慕,極大的滿足了白大主持的自尊心,這話要是普通人說出來,或者
說在其它場合,萬萬沒有這個效果。
“好吧,雖然是油嘴滑舌,但也算你有幾分誠意,本姑娘今天就便宜你了,我用絲襪給你包一下傷口,不嫌棄吧?”白冰繞著趙義轉了一圈,雙手背後,頑皮的吹了一聲口哨,在趙義耳邊脆聲道。
“啊?絲襪?”趙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鬼地方哪兒來的絲襪啊。
“怎麼了?不願意啊!那你當我沒說,你自己處理傷口吧!”白冰嘟嘴,輕甩秀髮,頓時間芳香襲人,背過了頭去,佯裝生氣!卻偷偷斜著眼睛打量著趙義。
“不是,姑奶奶,你哪兒來的絲襪啊?”趙義疑惑不解的問道,這腿上明明光溜溜的跟白蠟一樣,沒有絲襪的影子啊。
“就在腿上呀,臺長大人,你看不到麼,你是瞎子吧?嘻嘻!”白大主持一扭婀娜的小蠻腰,抿起紅唇,腳尖點起,將白膩的左腿彎如弦月,從滑不留手的大腿邊用兩根手指如搓空理線一般,輕巧的一捏一提,就看見一條超級薄的絲襪從隱形中現身,透明而隱約。
“別看了,這是超薄1D的,全世界最薄的絲襪,是針對少部分人的比較奢侈的產品,看見了麼,這用的是超薄的珠光微閃細銀絲和蠶絲,你透著光看,是不是有一種微微銀閃的低調美?呵呵,鄉巴佬!”白冰嫣然一笑,霞光盪漾,兩頰小酒窩比蜜都甜,得意的炫耀道。
這雙絲襪可是白大主持異常鍾愛的,柳茜求了很多次,自己都沒有給她,因為現在市面上能買到的也不過就是5D超薄,這種1D簡直可以說是薄若蟬翼,只有託關係才能從原產地買到,這一條絲襪,就得三千塊呢,而且你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
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皮膚!
而女人對於絲襪的選擇也不盡相同,比如柳茜就偏愛襪身輕薄,平滑柔軟高貴的奧地利品牌Wolford,而白冰呢,就一直鍾情於英國曆史悠久的品牌Aristoc,如果說Wolford是絲襪領域毫無爭議的王后,是頂級絲襪中的愛馬仕,那麼Aristoc就是眾星捧月的公主,是血統純正的貴族,只精選與眾不同,新穎的素材,來讓美女們錦上添花。
比如白冰美腿上的這一款絲襪,普通人一看,就會斷定這必然是gazelle色的,也就是肉色,其實,和肉色絲襪相近的還有一種顏色,叫做Gobi,直譯過來就是戈壁色,這才是白冰腳上這雙絲襪的真實名稱,這種絲襪是針對於亞洲人膚色來說,最頂級的絲襪,也可以叫做“美人香汗”,使用的是華貴至極的精選蠶絲,整條襪子堪比綢緞,美女運動過後,更像極了嫩膚沁出的細密汗水,有一種霧氣繚繞的嫵媚。
想象一下,比塗了絲襪油還要性感順滑,迷離誘人,視線所及,星光閃閃,把結實修長的小腿和豐腴渾圓的大腿謹小慎微的勾勒而出,銀絲不是很誇張的閃爍,微微,微微的珠光閃爍感,朦朦朧朧的微閃,很仙的感覺,好像要閃到肉裡去,那是怎樣的一雙美腿?
對於白冰這樣絕色的女人來說,絲襪不再是彰顯美腿的工具,而是變成了雍容的奢侈品,是一種對美的極致追求。
“乖乖,我看你那麼久,怎麼就沒發現,你還穿著絲襪呢?真是不可思議!這麼薄,要是不認真看,真看不出,只會覺得你的腿莫名的美,美的有感
覺,我說怎麼看起來你和蘇嵐都沒穿絲襪,但你的腿就有種冷光呢!”趙義嗷了一聲,恍然大悟道,開始再一次全方位的掃視起白大主持的美腿。
“你不懂了吧,鞋跟越高,襪子就應該越薄,我這雙高跟鞋差不多六英寸,當然要配超薄絲襪了!不跟你說了,真沒品味,就知道盯著女人的腿看,好色鬼!”
“你老說我好色,白大主持,那你就讓我玩一下你的美腿吧,嘿嘿嘿!”趙義一臉淫笑。
“俗!本姑娘的腿不是給你們男人玩的!你就別痴人說夢了,倒是這雙絲襪,可惜了我的半個月薪水,就要給你這個老烏龜當繃帶用了!”白冰一揚頭,從嘴裡吐出一個俗字,唇角微微勾起,丟出一抹蔑視的笑意,然後又心疼起自己的絲襪來,好不可愛。
但是,白大主持可不是小氣的人,知恩圖報這個道理,白冰還是懂的!
只見白大主持玩下了腰身,將一對豪乳懸在空中,幾乎要撐破胸衣,讓趙義的胯下再一次鬥志昂揚。
白冰脫絲襪的過程,真可謂肌膚與絲襪的角鬥,這雙1D絲襪只是自然服帖於白冰細膩如雪的肌膚上,而不是緊緊包住腿部,絲襪緩緩褪下,裸露的大白腿破繭而出,一時間體香襲人,趙義回想起來,白冰在走路時,雙腿彎曲的部位會形成小小的皮膚皺摺,煞是撩人,而正是這無意中的一皺一折,更加流露出白大主持嬌弱隨意的無盡性感,原來都是拜這雙頂級絲襪所賜,讓美腿的火力達到極致。
絲襪慢慢褪到軟玉般的小腿,白冰臉上緋紅一片,帶著羞意,他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脫絲襪,就像是脫衣一般,尤其是對方貪婪好色的眼光,真是說不出的羞恥。
一位高貴的美女在一個猥瑣的中年禿頂男人面前衣不遮體的脫著絲襪,讓人浮想聯翩、耐人尋味。
終於,絲襪無聲落地,白大主持趕緊轉到趙義身後,用力刺啦刺啦的撕破絲襪,那聲音真是一種享受,趙義已經醉了,白大主持細心的為趙義包紮好頭上和肩上的傷口,這絲襪還真管用,那血流頓時止住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外面噼啪噼啪的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
趙義眼看白冰羞怯的躲著自己的目光,也不好搭話,只好把這山洞前前後後看了一遍,忽然發現這山洞後邊的一塊巨石後,竟然傳來些許光線。
“沒想到,這桃源洞,真是別有洞天啊!真不愧這個名字!”趙義探頭一望,這石壁側後面竟然有條一人寬的甬道,然後可以隱約看見裡面是個半露天的山腹,還有一池寒潭,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的桃花源。
“啊,真的啊,太好了,我們可以去裡面躲雨了!”白冰雀躍道,打消了剛才尷尬的氣氛。
兩人一先一後的進了內洞,發現裡面真是琅嬛福地,巧奪天工,一池碧油油的潭水,半月形的天塹,而且入洞這一側天然內凹,剛好滴雨不沾,此時天上雨幕如簾,看上去一片清爽,沒有一縷寒風。
“我去找柴生火啊,你找個乾燥的地方休息一下。
”趙義看了下天色,知道生火要緊,不然夜晚到來,溫度驟降,到時候佳人受凍,還哪有心思再玩著活色生香的遊戲。
就在趙義找乾柴生火的一小會兒,我們的女主角卻不見了,等到趙義找完乾柴,整理好兩人睡覺的乾草,回過神來,
四處張望,才啞然的發覺,窈窕淑女,在河之洲,白大主持正在遠處寒潭邊,不知做些什麼。
白冰雙膝併攏跪在潭水邊的一塊岩石上,剛好沾不到雨水,石面在落雨飄灑之後,平滑潔淨,積下的水就汨汨流向潭裡,而白大主持的肌膚賽雪,竟和這山石相得益彰,好似石頭吸食日月精華之後鑽出來的精魅,臀翹胸圓,身如灑銀,像極了冬天裡和瑩瑩白雪相融在一起的雪狐狸,不過她那雙尾翼高高向後翹起的水藍色的鑲鑽高跟,令她沾染了一絲誘人的煙火氣,美腳上鑲嵌的十顆鬱金香紅的腳趾,草莓色的嬌羞兩瓣紅唇,使得白大主持靈動而驚豔,只見她修長的雙腳抬起,像波斯貓一般緩緩向前俯下身,雙手如雪藕,輕巧著地,與肩等寬,而後彎下光潔的玉背,輕咬唇角,收緊了豐翹的美臀,慢慢屈臂直到那一對胸器觸到地面。
黃昏的光芒迷離,暗金色的輝暈灑在白大主持的全身,只見她再次慢慢將身體向上推,腹肌緊繃,胸部前提,回到原位。
“皚如天上雪,皎若雲間月”,這就是趙義此時此刻面對白冰的感受。
“美人在做什麼?”趙義的目光死死盯著白大主持的臀縫,就像要刺進去一樣,毫不遮掩。
“哼,你管我!”白冰沒給趙義好臉色看,對方這色眯眯的樣子實在是太討厭了,僵著臉昂首走向山岩下,在趙義身邊錯身而過,只留下一句傲慢的嬌哼聲。
絕代佳人盈盈走來,丰姿盡展,鬢雲亂灑,酥胸半掩,趙義琢磨著,估計只有這樣的大腿,才走得出如此雍容雅步!
“我好奇啊,你簡直美不可言,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媚的女人,白大主持,以前在臺裡你太低調了,而且對我太冷淡了,讓我差點兒都敬而生畏的不敢靠近你了,不行,以後我可得絲絲黏住你,不然這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快告訴你,你剛才這一出,到底是在幹啥,是練瑜伽麼?”趙義恬著臉追問道,一點兒也不害臊。
白大主持被奉承的高興,停下腳步,朝著趙義狐媚的一笑,清喉嬌囀道:“你猜啊?”
“是減肥?”
白冰沒好氣的白了趙義一眼道:“我瘦麼?”
“那是纖體?”
白冰擺了擺手,比劃了一個動腦袋的姿勢,不滿意的說道:“我才不到八十五斤,說了不對啊,你換個方向猜猜。
”
“換個方向?哦,我懂了,你肯定是在修身養性,培養情操呢,對不?”趙義根本就是亂猜,反正就是一個原則,給白冰戴高帽子。
“笨蛋。
你個老烏龜,本姑娘是在塑胸,懂嗎?虧你還好色如命,難道看不懂我剛才的那一套動作,胸部很吃力麼?”白冰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豐胸啊,嘿嘿,我看白大主持你的胸已經大的我一隻手都合不攏了,咋還不滿意呢?你要真想豐胸,找個男人給你揉揉,比啥都管用!”
白冰看著趙義用手比劃出的捏胸的猥瑣動作,又想到他不久前才對自己襲胸成功,立時火不打一處來,憤恨道“”呸!不要臉!本姑娘不求人!你少做夢了,我就算找個男人,也要找個才氣逼人,英俊瀟灑的,你這個禿頂的中年胖子,還是等下輩子吧。
““嘿嘿嘿,那就是說,你願意下輩子跟我大被同眠,讓我天天給你揉奶子,對不對?
”
“你!懶得跟你說話,真粗俗!”白冰氣的語塞,只得敗下陣來。
“別呀,這鬼地方就咱們兩個,我還是你的上級,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心晚上我扮鬼嚇你。
”
白冰打了一個冷戰,看著周圍森然冷寂的草木山壁,忽然意識到,這地方到了晚上,真的會很嚇人,自己也只有身旁這個禿子可以依靠了,心下一怯,腳下就走的慢了,沒兩三步,剛才氣場清冷的白冰,就變成了嬌滴滴的小姑娘,刻意走到了趙義的身邊,嘟著嘴,一臉的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
“怎麼了,大美人,生氣了?”趙義摸著自己的啤酒肚,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不知道我怕黑啊,還故意嚇我!你真是太壞了你。
”白冰冷聲道。
“哎呦,我這不是怕大小姐你不理我嘛,有我在,晚上你別怕,我給咱們生一團篝火,然後通宵給你守夜,如何啊?”趙義趕緊生起了火賠罪,還好打火機裝在褲子裡,倒沒費什麼功夫。
“嗯,還算你有點兒誠意,那本姑娘回去後請臺長大人你吃飯,以作報答。
”白冰本想坐在乾草上,有些扎人,她水一樣嫩的皮膚哪裡受得了,只得半蹲著,大屁股撐在高跟鞋上,肥臀的白和高跟鞋的藍,簡直絕配。
“吃飯就算了,以身相許吧!”趙義加了兩塊乾柴沒正經的道。
“流氓!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要臉了,以前雖然好色,至少表面上還遮掩一番,矇騙大眾,怎麼現在本性徹底暴露了?”
“這可不怪我,你看你穿的,比模特的泳裝還刺激惹眼,我這不經意的一瞄,就渾身火氣直衝啊。
”
“我看你不是不經意吧,剛才一路上你可在我後面一直盯著看呢,以為本小姐不知道麼?哼,是不想拆穿你。
”白冰用粉雕玉琢的手拿著木棍撥弄著火苗,感受到溫暖的感覺很是舒坦,開始哼著小曲,身子隨之搖擺,隨口說道。
這句話可就有點奧妙了,趙義一邊尷尬的乾笑,一邊心想,你明知道老子再看你,還把屁股搖的那麼歡騰,你這是有意呢,還是無意呢?
“我渴了!”
白冰興致而來,就唱了一會兒,很多都是小清晰的英文民謠,趙義就躺在乾草垛上放鬆的聽,感覺比鳥語鶯啼還要動聽。
忽然聲音戛然而止,趙義睜開微閉的眼,就發現白大主持正望著自己,舔了舔有些乾的胭脂紅唇,離得近,才發現,白大主持的眼睛,生的極美,睫毛修長,比土耳其安哥拉貓還要清秀,眸子亮的像是清澈的琥珀湖水,塵雜不染,一望無際,水汪汪的,楚楚而動人,唯有那黑鑽石的瞳孔,流出神秘的輝光,將所有注視她的視線吸入深淵,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怯生生的說出這樣的請求,沒有男人會拒絕。
白冰這性感女王的名頭,當之無愧!
所以趙義痴痴的道:“啊?那我給你去接。
”
風中吹著微風,雨中夾著細雨,在白大主持耐心的等待中,趙義再一次空手而歸。
“白大美女,我找不到水啊,這邊雨水裡夾著泥土,潭水昏黃不堪,無法飲用啊?”
“我說臺長大人,你倒是想想辦法啊!”白大主持用高跟鞋踢著青青草葉,嘴裡甜聲抱怨道。
“容我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水源?”
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不多時,繞著洞穴轉了一大圈的趙義,再次回來,喜聲道:“你瞧
,那裡倒是有一處細泉,不過這泉水在上面的石臺上,直接流到石縫裡去了,除非我們能爬到上面,不然還喝不到。
”
“那你就爬上去啊!耶,有泉水喝了!”白大主持美目圓睜,拍著手欣喜道,一隻美腳也頑皮的翹了起來,鞋尖點地,將藍色高跟鞋的六寸鞋跟在半空中打著圈。
“這旁邊也沒個借力的啊,怎麼爬?”趙義走到泉水下面,想爬上去,可這山壁溼滑,卻不好借力。
“誰讓你生的這麼矮,本小姐要是男的,現在早爬上去了。
”白冰看著趙義笨拙的身形很是滑稽,捂嘴輕笑,身子都簌簌顫抖起來,又是一番乳峰招搖啊。
趙義看白冰笑得開心,壞水冒起,一拍巴掌道:“對啊,白大主持,我可以把你推上去,你騎在我脖子上,我把你送上去。
”
白冰看了看這個高度,讓趙義爬上去確實有困難,微微皺了一下彎眉,也只有嘆氣一聲答應了趙義的辦法,扭著小柳腰,落落大方的走到了趙義身邊。
“那你可得小心點,要是摔了我,可繞不了你。
”白冰抱著俏生生的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趙義,狐假虎威的威脅道,還真有那麼一絲威嚴。
“那當然,絕對比手捧個官窯的花瓶還小心。
”趙義賠笑道。
“嗯,算你識相,還有,不準再抱著我不下來,吃我豆腐!”白冰來回踱了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用手指色荏內斂的指著趙義,氣鼓鼓的道。
“放心,放心,”趙義點頭稱是,眼裡卻盡是淫邪,不知道在用目光掃射著什麼。
在白冰的小心提防下,很輕鬆的就爬上了石臺,雖然還是不可避免的被趙義這個打色狼摸了一把自己的香臀,但總算損失不大。
泉水清涼可口,白冰忍不住就暢飲了十幾口,剎時間口舌生津,異常解渴。
“我也想喝水。
”看著白冰在上面喝的爽快,趙義也眼巴巴的要求道。
“可是這沒辦法幫你呀,你去找個大一點兒的葉子來。
”白冰看著山縫裡流出的指尖粗細的清澈泉水,有些為難,這水是流向山腹內的,只有自己眼前這個小石臺可以喝水,要是給趙義喝的話,還真沒有一個合適的容器。
趙義急忙起身,到不遠處找了個巴掌大小,葉面很硬的葉子,遞給白冰。
白冰接過來用手一折,葉片卻徑直裂開了縫,根本無法盛水。
“你再找找啊,這片葉子太脆了呀!”白冰認真的說道,“真的沒有啊,白大主持,你看,水都順著你肩膀,流到你腿上了,就讓我就近喝了吧,多省事。
”
果然,剛才白冰側過身子時,泉水已經順著她的美體,流淌而下了。
“不行!”白冰斬釘截鐵的拒絕道,她不不想被趙義在佔便宜。
“那怎麼辦,你怎麼這麼自私啊,我這氣喘如牛的把你推上去,你喝完了就讓我渴著是吧?”趙義奸計沒有得逞,就打悲情牌。
“我自私嗎?是你沒安好心!”白冰將美腿微微上收,和趙義保持安全距離,泉水將白冰的身子,潤的更加水靈了。
“我是渴的受不了啊,你看我的嘴唇,都幹成啥樣了,再說了,你不知道受了傷大出血的病人最口渴麼,算了,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也不會這麼背運,就讓我渴死算了,怪我遇人不淑啊,好心當做驢肝肺,救了一隻白眼狼。
”
“你才是白眼
狼呢?我告訴你,老烏龜,你少給我裝可憐!你救我我很感激,但是也不能掩蓋你是色狼的事實,我對你,是不得不防!”
趙義裝作很受傷的樣子,偏過頭不理白冰。
“喂,說話啊,是不是心虛了?”白冰也不好真的激怒趙義,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雖然藉機可以戲弄一下這個好色臺長,但是底線還是要控制的。
趙義不說話,而是以退為進,在地上找到一個小水窪,然後可憐兮兮的俯下身子。
“你不是要喝那個水吧,那麼髒,喝了會生病的!”白冰急忙呵斥道。
“那怎麼辦,我不喝水,等會兒怎麼給你生火,還要給你找吃的呢,哪來的力氣!”
“哼,話說的好聽,我就不信你真敢喝!”白冰以為趙義是在用激將法,索性作壁上觀,幸災樂禍的挑釁道。
沒想到,趙義二話不說,把臉埋到水窪,吐著泡泡,一副牛飲的樣子。
“趙義,你別喝了,你怎麼回事?這麼大的男人,還跟我賭氣啊!你傷口都進水了!”白冰這下子可有些手足無措了,沒想到這趙義真的說得出,做得到。
“你少管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女人!”趙義頭也不回的道。
白冰也生氣了,捏著一顆石頭,就砸向趙義的後背。
“別喝了,過來!”白冰發號施令道,語調中已經起了變化。
“不過去!”
“再不過來,我把腿收回來了啊!”白冰這一次,聲線軟滑,竟然答應了趙義的合理卻不合情的要求,像是在挑逗對方一般。
“哼,瞧你的德行,真是的,我怎麼就攤上你這個好色臺長了!”看著趙義笑哈哈的跑來,白冰真的有些無奈。
只見趙義舔著嘴,不住的傻笑,就像是要打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這表情白冰看在眼裡,心態也有些起伏,畢竟被人愛慕追捧,是一件很有滿足感的事情。
“我跟你說,就在下張開嘴接著,不準碰我啊!”白冰欲蓋彌彰的吩咐道。
“好好!可是這水都順著你的高跟鞋流了,全是泥啊。
”趙義指了指鞋跟滴下的水,根本就沒有泥,但是他這麼一說,白冰卻沒有細看。
“那我脫了吧,你事真多!”白冰撇了撇嘴角道,只聽見啪,啪兩聲脆響,一雙高貴的高跟鞋就零落在地上,各自東西,白大主持弓著腳心,羞人答答的將赤裸的美腳探了下來。
為了捉弄一下趙義,白冰將粉而嫩的腳尖一會兒擺向左邊,一會兒擺向右邊,地下的趙義呢,就像一隻哈巴狗,張著嘴,跟著白冰的小腳忽左忽右。
“呵呵呵呵”,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白大主持竊笑不止,雙腿交疊緊繃,如同柔枝嫩葉,足尖回勾向下,十足的御姐範!
“哈,你看你個老烏龜,像不像小狗狗啊?”白冰笑罵道,但是看到趙義飢渴的模樣,只能大發慈悲,閉上了波光閃閃的美目,將美腳又向下伸了幾分。
終於,趙義伸著猩紅的舌頭,用醜陋的大嘴叼著白冰晶瑩白淨的腳趾,忘我的吮吸起來。
白冰只感覺一團火熱包裹住了自己的美腳,從腳尖傳來觸電的感覺,然後就是悉悉索索的舔弄聲,雖然感覺趙義不像是在單純的喝水,但是又不好發作,只得默默忍受,眼睛還是牢牢閉著,害羞的不敢向下看。
“快點喝!”白冰勉強穩住自己喘噓噓的氣息,最嘴縫裡擠出一句話。
趙義將白大
主持的五顆紅寶石挨個用嘴嘬著,任憑泉水流的一臉都是,吧唧嘴道:“好香啊!”
白冰兩條腿越夾越緊,而右腿卻越深越直,綢子樣的腳背和珍珠似得腳趾,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白冰只能自說自話,轉移注意力道:“廢話,嗯……我一直用日本進口的足膜,就喜歡那種,啊~癢,那種薄荷香型的,對滋潤腳部的肌膚很有用,然後塗上潤滑的乳霜,最後一步呢,哦~不可以那麼大力啊~再細膩的用橄欖油做最後的油封,鎖住,鎖住水分,呃~輕點吸~這裡面學問大著呢,你個,先停一下啊~你個老烏龜就知道玩女人,哪裡知道我們女人要一直這麼美,需要耗費多少心思呀!哎呀,不準再忘上舔了,快到大腿了,老烏龜!嗯~不要~”
“我是說泉水好香,白大主持你想多了!”
“嗯~嗯~你個老烏龜,本部娘不香麼?”說完後,白冰的小臉“騰”地一下更紅了,連精緻的耳垂都掛上了一層紅霞。
“白大主持你更香,你腿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是香噴噴的,讓我再多舔幾下啊!”
趙義的嘴,已經猥瑣的越舔越向上,很快,趙義踮著腳,白冰伸著腳,猩紅的舌頭就舔弄到了白冰又滑又膩的大腿上。
“你喝夠了沒有啊?”白冰一顆芳心被舔的七上八下。
“沒有啊,我流了那麼多血,得好好補補啊!”
趙義越舔越過分,竟然硬生生把白冰的整條美腿都抱在自己懷裡,然後就順著大腿內側越舔越高,而白大主持也被拉扯的重心下移,只有半個肥臀還卡在石臺上,隨後,趙義順勢將百病的兩條長腿都抗在了自己肩膀上,腥臭的舌頭開始向更深處邁進。
“我要掉下來啦,放開我啊!臭烏龜!”
失去重心的白冰,兩條腿再一次本能的夾緊了趙義,只是上一次在河中央是夾在腰間,而這次的美腿,是夾在趙義的脖子上。
而那條絲質柔滑的蕾絲內褲,就袒露在了趙義的嘴邊。
只見趙義一邊把白冰架在空中,白大主持像是一名傲氣令人的女騎士,一邊伸出溼漉漉的舌頭,衝著那一縷夾在臀縫中的黑色蕾絲布條,舔了上去。
“啊!”
一聲沉重的,顫抖著的呻吟!
白大主持語調帶哭,娥眉微皺,花容之上,粉腮紅潤,豔若桃李,說不清是厭惡還是解脫,又帶著嬌羞和惱怒,種種情緒,矯揉在一起,及至最後,兩人順勢倒在地上,白冰的美腿也不再掙扎高踢了,而是將趙義的頭用力的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任由對方的大舌頭肆意舔弄,蕾絲內褲被盡數舔溼,終於,白冰的理智再一次佔據上風,勉強伸出玉手,想推開趙義的頭,沒想到,趙義還真就被這輕輕的一推,給推開了。
白冰身上一絲力氣也沒用了,那種全身上下傳來的刺激的電流還沒有完全消減,緩緩收攏修長的雙腿,用雙手抱住閃著水光的素白膝蓋,蜷縮在一處,袒玉臂露香肩,遠看是弱不禁風的嬌小可憐,近看是肉慾橫流的豐乳肥臀,而白大主持的眼神裡,竟然只是有些悵然若失,但隨即一閃而逝,變成了氣呼呼的劇烈怒火!
就在這時候,白大主持才用餘光發覺,趙義滿臉震驚的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喃喃道:“蝴蝶B,竟然是萬里無一的蝴蝶B!”夜色下的暴雨有如洪水猛獸般傾洩而下,刺眼
的閃電好似那惡魔的雙眼般忽閃即逝。
冰冷的雨水啪打著寂靜的村莊,讓人感到陣陣寒意。
而就在此刻,卻有一處地方,好似那仙境中的秘徑桃園,散發著濃濃春意,香豔無比!
“放開我”……“快放開”……“你這頭豬”!
“起開啊,壓死人了啊!”
只見那衣衫不整的王麻子像頭死豬般壓在我們性感惹火,曲線玲瓏的柳茜女神的身上。
整個豬頭不偏不倚的埋在兩座高高聳立的玉女峰之中,任憑身下的美女怎樣爭脫擺動,依然躺屍般一動不動。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般感受著那波濤洶湧的大奶子不停晃動所帶來的陣陣乳波香浪襲來。
顯然,王麻子是在故意裝暈。
只是與那一動不動死豬般的身軀成反比的麻子臉上,表情卻是豐富無比,似喜還憂。
嘿嘿,好美的一對大奶子啊!又大又白彈性又好,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多看一眼是一眼。
嗯~又好香啊,難道是乳香?只見眼前乳峰媽紅挺翹的新剝雞頭不時傳來陣陣芬芳香氣……好似那成熟的蜜桃一般。
這要是含在嘴裡咬上一口……這滋味比那西遊記中孫猴子偷吃的蟠桃也差不上幾分幾毫吧!
王麻子半睜著色眼,緊盯著晃動的美乳,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哈哈,上天對我王麻子是真心不薄啊。
天上掉美女,平白無故的送了個天仙似的美人兒給我摸給我舔,要是再有機會弄上一次,那真是雖身死而心無憾了。
哎,只可惜眼前這對大奶子現在只能看不能摸啊,這柳大小姐的火暴脾氣……剛才那一記無情撩陰腿,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退了一步……那還不得雞飛蛋打啊。
看來只能智取,不能強摸啊。
還是先要將這小蹄子穩住了,一步一步慢慢來。
千萬不能讓她把邊事洩漏出去。
否則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傳到那孫老頭的耳中,自己還不得被孫家生吞活剝了啊!
哎~生吞活剝……生吞活剝呀……嘿嘿~不知這靈牙利齒的櫻桃小嘴牡丹口的吞和剝的技巧又是怎樣個銷魂滋味啊!想著想著,那下身的肉棍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緊頂在那一雙己退去絲襪的白皙美腿中間。
而我們高貴性感的美女神也感覺到了緊頂著自己腿間硬物的變化,羞的是嬌顏緋紅,急的是香汗淋漓。
“臭豬~死豬~再不起開……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說時遲,那時快。
柳茜騰出一隻擋在自己胸前的玉手,亳不猶豫的探到王麻子的跨下,在那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就是一記防狼寶典中的奪命追魂掐。
“嗷……痛死了……放手……快放手……我的姑奶奶!”
伴隨著王麻子殺豬般的嚎叫,一個側身翻滾。
死豬般的身體極度不情願的離開了身下迷人的嬌軀美體。
柳茜趁勢急忙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衣,將那一對傲人雙乳隱於衣中。
一邊喘息著,一邊杏眼圓睜。
緊緊地盯著與自己相隔不遠的王麻子。
那眼中的怒火好似穿心利劍,不知己將王麻子殺了個萬遍千回了。
只見那王麻子此刻正呲牙裂嘴,一副痛苦表情地揉搓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時不時的用一雙色眼向柳茜這邊瞄著。
忽然眼珠一轉,好似又計上心來。
“嗚~嗚~我的個娘呦~不要走~我的個親孃不要走喔~瞧瞧你可憐的孩兒呦”!
柳茜被這哭
哭啼啼的王麻子弄得有點莫名其妙,剛剛被這麻子壓在身下的怒火正要發彪,卻被王麻子這一哭弄得無地放矢了。
“你這個大男人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這麼愛哭!”
兩人沉默了一會後,還是柳茜嬌嗔抱怨的先開了口。
“嗚~我剛才想起我娘了。
我……我……我是個早產兒,我娘生我的時候難產。
所以我打小兒就沒吃過我孃的奶。
小時候看見別的孩子在孃的懷抱中吃奶我就特別的羨慕,有時候真想衝上去奪過別的孩子口中的奶頭痛痛快快的吃一頓!
剛才……剛才倒在你的懷中看著你的大奶子,一時精神彷忽,我彷彿又看見我娘了。
““咯~咯,你這沒娘愛的倒黴孩子!”
柳茜被這王麻子的奇笆理論逗得哭笑不得,終於還是將一腔怒火壓了下去,銀鈴樂耳般的笑了出來。
王麻子見柳大小姐轉怒為喜,又半裝半哭地裝了一會也露出笑意,綻放的麻子臉好似一朵大菊花。
“額~小柳啊!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拍攝靜態照吧。
你王哥的肚子都餓了,抓緊拍完王哥再給你做頓晚飯。
你先調整一下,陪養一下情緒。
我再給你打兩盞燈,對對光。
爭取把你拍得更加完美一些。
”
王麻子為了消除兩人的尷尬局面,急忙說道。
“那就有勞王哥啦。
”
柳茜對著王麻子嫵媚一笑,心裡還是對他多了一絲戒備。
看來還是要和這色鬼保持一定的距離,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讓這一雙色眼吃吃豆腐也就算了,這條底線一定要守住。
自己這顆好白菜可不能讓這頭豬給拱了。
咔~咔~咔照相機的閃光燈在不停的閃動,我們的柳大女神又恢復了她高貴典雅的氣質,如空谷幽蘭般靜靜躺在藤椅上。
星眸流轉的望向鏡頭,嘴角保持著最佳弧度地微笑。
迷離間,彷彿仙女下凡,謫仙臨世。
“哈哈,拍完了。
來,小柳。
給你看看王哥拍的你還滿意嗎?”
王麻子走到柳茜身邊,將相機遞了過去。
順勢又座在了柳茜身邊,再次和女神近距離的接觸下。
柳茜拿過相機,指尖來回拔動翻看著。
顯然,柳茜對自己還是非常自信的。
無論身材還是氣質,由內而外都散發著迷人的味道。
“咳~咳。
小柳啊,你若覺得滿意,咱們是不是要往下進行了。
他們還需要男女玩伴拍攝一些比較裸漏的照片……這個,你應該懂吧。
”
王麻子試探性的問道。
柳茜心中暗笑,就你王麻子心裡那些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
只是為了打進這組織內部,自己也只有犧牲一次色相了。
“不知王哥所說的裸漏尺度是多大呢?”
柳茜一雙杏眼直視著王麻子反問道。
“嗯……這個尺度嘛。
一般來我這裡的都是全裸,就是要漏三點。
但是也有例外,最小的尺度也要半裸,而且下身只能穿貼身的內褲。
這是他們那裡的規矩,誰都不能破。
當然,我們也可以打擦邊球,在拍照的時候可以借位,只要拍的誘惑些就可以了。
另外,我這裡有些借位姿勢的照片,可以給你參考下。
“王麻子望向柳茜,一臉正人君子,全心全意為柳茜著想地說道。
柳茜接過王麻子手中的相片,隨意也翻看了幾張。
所謂借位就是男女互相用身體擋住了對方的隱私部位。
雖然擋住了隱私
部位不讓別人看見,但是男女雙方的身體不免要有些接觸。
柳茜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這王麻子赤裸相對,又要做出親蜜的舉動,不禁也面紅耳赤心中小鹿快迅跳動起來。
“小柳你看這張怎麼樣?很誘惑,還不漏點。
”
王麻子隨手指了一下其中的一張。
只見照片中女子背面全裸,雙腿盤於男子腰際。
上身豐滿的雙乳緊貼著男子胸膛。
而男子左手摟在女子腰間,右手放在女子隆圓的臀部,表情相當暖昧。
“這張不好啦~太……那個了。
還是這張比較好。
”
柳茜看著這些照片一時有些語塞,於是指了一張男女相互站立的側面照。
圖中男女相對而立,女子雙手環在男子脖子上,一條美腿勾在男子大腿上,擋住了雙方下面隱私部位。
而男子則是一手放在女子腰間,外側一隻手伸到女子腋下,擋住了女方胸部側面。
“哦~這張也不錯。
小柳你放心,王哥今天全面配合你,你想怎麼拍咱就怎麼拍。
一切就當為了你而藝術獻身了!”
王麻子一副信誓但但地說道。
而心裡卻在淫笑著,這個姿勢外人看不見,但是拍照雙方還是可以看見對方的身體。
一想到馬上就要看到美麗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心中更是激動到不行。
“那我們就脫衣服吧……拍照……脫衣服拍照。
”
王麻子一面激動地說道一面站起來,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一副黝黑的身材。
柳茜銀牙緊咬,把心一橫。
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為了解救那些失蹤的少女……脫!只是看見王麻子那一臉豬哥相,不禁又害羞起來。
“哎~呀,王哥。
你不要色迷迷的看著人家啦~你那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地下啦。
你先轉過去,不要看著人家脫啦。
”
“哎~小柳啊!誰讓你長的這麼漂亮呢!這個世界上,換上任何一個男人,他要是不多看你一眼那他還是男人嗎?”
王麻子一面轉身一面悻悻地說道。
心中不由為不能看見美人脫衣的誘人畫面抓狂不己。
好你個小騷蹄子,現在你說了算,等一會拍照的時候讓你見識見識爺爺我的手段。
“嗯~好了,來吧!”
身後誘人的仙音傳了過來,好似一隻無形的勾魂小手,讓人聽了心裡直氧氧。
在王麻子急不可待轉身的那一刻,眼前的肉色春光晃得他一陣目炫神迷,幾於把持不住摔倒在地。
嘴巴和眼晴就保持著一個誇張的張開弧度,感覺自己的血壓“騰”的一下就上去了,下身粗黑的雞巴“巴稜”一下就立起來了,好似一頭獨眼怪獸般緊盯著眼前馬上就要嚐到的美味獵物。
只見我們的柳大美女有如女神附體般站立在自己眼前。
桃花春面含情帶羞,遇拒還迎。
天鵝垂首般的皓頸頻頻下探,好似在召喚著自己這個癩蛤蟆去品嚐那美麗的天鵝肉。
一雙纖纖妙手交叉捂在胸前,將那誘人雙峰擠壓得更加突出。
盈盈一握的蠻腰連著平坦的小腹,神秘的三角地帶被一條小小的黑色T字褲緊緊地包裹著。
只是過於緊窄,將那突起的丘肉和微陷的肉縫顯現了出來。
下身一雙修長白皙美腿緊緊併攏,好似那緊閉的城門在防禦著敵人的進攻。
“討厭啦~把你的嘴巴閉上啦~”
“美!天鵝你太美了……哦……不~不是天鵝……是我
的女神!女神你的美態讓我想起了一首詩。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哪怕是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咯~咯,難得王哥還會附庸風雅一回,那小女子就多謝王哥謬讚啦。
”
“嘿嘿,不謬讚不謬讚。
今日能與小柳你一見,是我王麻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們還是趕緊拍照吧!我都等不及了!”
“等等,王哥。
拍照之前我要和你約法三章。
第一,我們只是拍照,你可不許打我的鬼主急哦。
第二,讓你下面那傢伙老實點。
第三,你下面那傢伙這那對著人家,人家好害怕喔。
你必須把它整軟了再過來。
“王麻子低頭看著自己跨下的老二一副雄糾糾氣昂昂的勁頭,好像一個勇猛的士兵,不把敵人殺個丟盔謝甲誓不低頭的樣子,讓它現在軟下去,就算我答應它也不能答應啊。
“小柳啊,你有約法三章,王哥我也有個條件。
它現在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你讓它直接軟下去是不可能的。
只有讓它得到釋放才可以,所以王哥想……想對著你擼啊擼啊擼管!”
柳茜小嘴嘟起,用杏眼白了王麻子一眼。
沒有發作,算是默許了他的條件。
王麻子一看柳茜沒有反對自己提出的條件,立馬動手飛快地擼動起來。
一面開擼一面對著女神淫笑。
喉間的喉節配合著輕微的喘息聲上下快迅滑動著。
一雙色眼上下來回掃視著女神的美體,似乎要將這美麗的畫面永遠珍藏在自己的腦海中。
“嘖~嘖。
小柳啊……你漂亮……你自己知道你有多美嗎?這天使的臉蛋兒……還有這魔鬼的身材!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你王哥我……在沒見到你之前這三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以前我都是對著照片擼對著屏慕擼,今天是頭一次對著真人擼。
而且還是個活色生香,美豔動人的性感女神,這感覺實在是太刺激啦!““王哥~你討厭啦。
你怎麼調戲人家,還當著人家的面前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你……你快點啦~人家腿都站麻了。
“柳茜偷瞄了一眼那根被擼得快冒煙的大肉棍,心中一陣發慌。
怎麼會這麼粗大,光是前端這一個碩大的龜頭,就有如嬰兒的拳頭般大小。
這可比孫宇的……大了不知多少,而且看上去很兇猛,看得自己心裡慌慌的,麻麻的。
好像有一股電流在全身四處遊走,最終會聚在那會陰之穴,感覺自己下面己經溼潤了起來。
“嘎~嘎!腿麻了找王哥啊。
王哥保管給你按舒服了。
再說你的腿別夾那麼緊啊。
放鬆……哎……對……別夾著……放鬆。
還有你的手,別老揣著胸,累不累呀。
一會拍照的時候,你不會一直捂個胸拍吧。
““看吧~看吧!姑奶奶我今天讓你看個夠。
你這個沒吃過奶的娃兒,光給你看不讓你碰,讒死你。
”
柳茜被王麻子調戲的無名火起,心想一會借位拍照時,還是會被他看到,索性就大膽的讓他看。
免得他那張臭嘴沒完沒了的亂說。
此刻,柳茜胸前一對堅挺飽滿的大奶子微顫顫地完全暴露在王麻子的眼前。
凝白的乳肉,腥紅的乳尖。
好似那剛剛成熟還掛在枝頭的水蜜桃,搖搓欲墜而不下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哦……喀……”
王麻子被眼前這
一對完美雙乳驚道了,嘴巴張成大大的O型,喉間哽咽,已經無法形容它的美麗,如同嬰兒見到了生命的源泉,只會本能的發出簡單的音符。
“小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餓了嗎?快來姐姐這裡,姐姐餵你吃渣渣。
”
柳茜見道王麻子這一幅失魂落魄的痴呆模樣,更有心要戲耍他一嚇。
雙手托起自己柔嫩的雙乳擠壓揉搓,烈焰紅唇魅惑地說道。
王麻子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誘惑,忽然感覺到自己腰眼一酥,精關失守。
一股濃熱的水劍疾射而出,目標直指還在賣弄發嗲的性感女神。
“討厭啦~要死啊你~都射到人家腿上了,又腥又臭的,噁心死啦!”
柳茜看了一眼王麻子垂頭喪氣的小兄弟,知道自己的目地己達到。
短期之內它是毫無戰鬥力可言了,自己也可以放下防備安心的拍照了,便又恢復了高傲冷豔的美女神姿態。
後記:寫的有些倉促,還望大家多多指點。
【性感的美腿女神之柳茜篇】第二章、天公作美成好事暴雨如注,狂虐的沖洗著遼闊的大地。
河水猛漲,倒灌著整片稼家田地。
這個故事請允許我從一隻外出覓食而被暴雨截斷了回家的路的小老鼠講起。
因為它是本次事件的唯一目擊者,同時也跑了一下龍套。
我姑且稱這隻小老鼠叫傑瑞吧。
無家可歸,飢寒交迫的小杰瑞用它那鼠目寸光掃視著一排排的農家院,忽然發現在不遠處有幢二層小樓,裡面燈火通明,還不時傳來男女打情罵俏的聲音。
小杰瑞鼠眼一轉,不禁暗想。
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這大下雨天的閒得無聊,肯定是在“打洞”呢!(注打洞為鼠語,人類稱為打炮。
)
走,看看去。
這免費的立體3D大片不看白不看,順便找點吃的。
反正現在是有家不能回。
小杰瑞來到一處裝有排風扇的通風處,確定了一下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一個助跑加跳躍,就鑽進了排風扇裡。
穿過排風通道,站在排風口居高臨下的向下瞧去。
只見一皮膚黝黑如古樹皮,五短身材形像猥瑣如痴漢的中年男子正在摟抱著一位如花似玉,氣質脫俗的高挑美女神。
兩人幾乎快赤裸相呈了,男子己是脫了個精光,而女神除了下身那黑色蕾絲半透明的性感T字褲外,完美身材全部暴露在對方的淫光之下,豐乳肥臀楊柳腰,而最是那一對無雙美腿奪人眼球。
那欣長白皙的美腿一條緊繃直立,好似那婷婷玉立的純情少女。
另一條高高抬起,如魅惑的毒蛇般纏於男子臀下細細摩挲。
兩條美腿一動一靜各據美感,處處充滿著青春的活力。
而且均勻健美,真是多一分則肥膩,少一分則露骨。
真乃上天所造,鬼斧神功的一雙絕世美腿。
只是眼前,這高貴聖潔,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美腿正在被一隻醜陋赤黑,與這完美畫面極度不協調的鹹豬手撫摸把玩著。
由下至上。
由裡而外。
通通透透摸了個遍。
“嘎~嘎!我說小柳啊!你這雙美腿真是看著賞心悅目,摸著消魂蝕骨啊。
你王哥我要是天天都能摸到你這雙大白腿,那真是天天摟著睡覺都能笑醒,給個皇帝也不當啊!”
“哎~呀,王哥。
還是快拍照吧。
你這條大色狼怎麼剛老實了一陣又開始犯色心啦。
快把你的髒手拿開!剛才射
了人家一腿……擦了半天腿上還是有你那臭豬精的味道,噁心死啦!”
柳茜有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俯視著眼前這條哈巴狗一樣的男人。
精緻的臉蛋上帶著輕蔑的笑容,嬌嗔地說道。
“嘿嘿!我的美腿女神呀,你就再讓王哥摸一會吧。
我現在是越摸越愛摸,摸完還想摸,根本停不下來啊。
”
王麻子一邊淫笑一邊說道,那燦爛的菊花笑臉,眉毛和眼睛都快要擰到一起了。
“王哥呀!咱們不是事先說好了嗎。
等事成之後……我這雙美腿~你爰怎麼摸就怎麼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哎呀~不和你說了~快拿開~討厭死啦!”
柳茜現在心裡甚是煩燥,要不是有求於王麻子,自己那會如此這般的委屈求全,媚以言笑。
現在不單要應付王麻子語言上的挑逗,還要提防著這雙鹹豬手的突然襲擊。
這雙色手來回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挑拔著自己一陣一陣的酥麻。
這怪手挪放到那裡,那裡就會產生電流一般的快感。
而這一絲絲的快感如同那涓涓細流泉水,正在慢慢會聚成河,全部流向了那一處隱秘窪地。
柳茜明顯的感覺自己的私處已是春潮氾濫,如果再不阻止,任由那雙色手姿意挑弄,這窪地的水位迅猛上漲,自己一個把持不住,隨時都有絕堤的可能。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柳茜的一隻妙手狠狠地打在那隻作怪的鹹豬手上,又用那媚眼狠狠瞪著他,王麻子只得將手抽回,老實的放回柳茜的腰間。
“嘎~嘎。
柳茜妹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你王哥嘛。
你知不知道,當你笑的時候,你的眼睛就特別的迷人。
怎麼說呢,就是有一種勾魂的感覺。
感覺看著你的時候,我的身體就不屬於我自己了。
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被你勾出來了。
“”咯~咯!我看你呀,就是色迷心竅。
看見美女就挪不動腿,走不開步。
“柳茜脫離了那一雙魔掌的騷擾,對這語言上的挑逗還是很有抵抗力的。
何況這挑逗的言詞多是對自己的讚美,偶爾的幾句黃詞,倒不是那麼放在心上。
“小柳妹子啊,別怪王哥好色。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你這天使般的容顏,魔鬼一樣的身材還能夠把持的住啊。
你這渾身上下真是沒有一處不完美。
王哥這兩年拍照也算是閱女無數了,女人身上這點料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有的是腿長,但沒胸沒屁股,整個一筷子身材。
而你卻是要哪有哪,是最完美的葫蘆身材。
瞧你這腿這胸還有這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這個腰也是上品啊。
““哦?難道王哥對女人的腰還有研究,不防說來聽聽。
妹子我洗耳恭聽,願聞其詳。
”
“嘿嘿。
我也是在酒桌上聽我的一位攝影師傅說起過。
這女人的腰也分上、中、下三品。
由下往上分別是纖腰、蠻腰、楚宮腰。
這纖腰與蠻腰倒是非常多見。
而這楚宮腰可是萬中難得一遇啊!““楚宮腰?沒聽過。
但是這名字倒是挺好聽。
”
柳茜噘起小嘴,一副虛心求教小學生般的答道。
“嘿嘿!這楚宮腰一詞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楚靈王所創。
話說這楚靈王對女子的美腰最是鍾情,並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後宮選秀女選嬪妃第一就要看這腰合不合格。
所以那些想一步登天,由婢變主的宮
女們就拚命束腰,有的甚至不吃不喝也要把那水桶腰塑成細腰。
““那王哥你怎麼就知道我這腰就是楚宮腰呢,不會是拿我開心逗我玩吧。
”
柳茜並沒有阻止那一雙在自己腰間遊走的怪手,一臉玩味的說道。
“咦~王哥怎麼會糊弄你呢。
你這腰段天生就是好胚子,而且剛才你說自己在練瑜珈。
這都是楚宮腰必不可少的先天條件。
而且看楚宮腰一定要從後面看,這楚宮腰最明顯的特徵就是後腰一定要有兩個微深的腰眼兒。
你要不信就自己摸摸看。
”
“嗯,不用摸了。
我對自己的身子還是比較熟悉的。
只是這楚宮腰到底好在哪?”
“哈哈,好的簡直是妙不可言啊。
此腰不僅線條優美,看著賞心悅目,而且實用性還很強。
韌性好,腰力足,擺動頻率快,後坐力更加強勁。
最適合玩觀音坐蓮和老漢推車了。
”
“什麼……後坐力強……又……觀音坐蓮的,你這個人越說越沒正形,滿嘴的胡說八道。
都這麼半天了,你到底還拍不拍。
”
柳茜皺著眉,一臉的不悅神情。
“哦,哈哈。
小柳你別介意,我這個人嘴快,一時把心裡想的就脫口說出來了。
來,我們還是拍照吧,我去定一下自動連拍。
我們正式開拍哈。
”
時間定格,就在王麻子試探柳茜底線失敗,兩人身體剛要分開之際,我們的龍套弟小杰瑞出場了。
本來小杰瑞站在高處看的好好的。
小杰瑞也是頭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美女,平時在村裡大姑娘小媳婦的也沒少看。
可是和眼前這位美女比起來,論美麗程度簡直要拉她們十條街八條街的。
小杰瑞看的那是興高采烈,一時興起便手舞足蹈起來。
結果悲劇了,一個不小心便從窄窄的通風口邊緣掉了下來。
“吱……吱……吱”(音譯哎呀媽呀,痛死我了。
)
“什麼東西在叫……啊……是老鼠!……啊……啊……老鼠”。
我們的女神平時生活在都市哪裡見過這活生生的小動物啊!所以小杰瑞的現身嚇的柳茜大驚失色,尖叫連連。
小杰瑞從高臺上掉下來,可能是摔蒙圈了。
本來見到有人發現自己,應該是往回跑。
結果它跑錯方向,衝著柳茜的大白腿就衝了過來。
我們的女神還是比較機智的,看見老鼠向自己這邊衝了過來。
躲無可躲,就近取材。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下子就蹦到了王麻子身上。
現在什麼淑女形象,女神形像都不顧了,兩條美腿像個八爪魚似的緊緊盤在王麻子身上,繼續尖叫。
再說王麻子,他看見老鼠之後並沒有太大反應。
因為這小東西在村裡經常出沒,有時白天都會見到,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只是沒想到柳茜的反應會這麼大。
剛要張嘴安慰一下女神,沒想到女神會投懷送抱,跳到自己身上來了。
兩人身體此刻緊密相擁,王麻子那張開的嘴還沒來的及閉上。
便見眼前一對來勢兇兇的大奶子向自己的臉撞了過來。
就這樣,柳茜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的處女奶,便被王麻子一口含在了嘴裡。
嗯~好吃!嫩~滑~彈~還乳香飄逸!
可惜沒有奶水,要不肯定比什麼旺仔,蒙牛之類的好喝。
王麻子完全被這舌尖上的美味吸引住了,一邊咂舌細細品位一邊讚歎不以。
甚至出
至本能的吸吮了幾下那粉紅翹立的奶頭,算是彌補了一小下兒時的心願。
這上頭忙活著品乳吸奶,下頭自然也不能閒著。
兩隻鹹豬手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女神的嬌軀,將那魔掌伸向了兩瓣圓潤豐滿的肥臀之上撫摸揉捏。
下下頭那射精不久的小兄弟也似泥土裡發芽的種子一般,頑強的抬起頭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鈴兒響叮噹之當人不讓之勢迅速成長,傾刻便成長為擎天大蘑菇。
隔著一條早己溼透的蕾絲T褲,緊緊頂在了那溫軟,潮溼之處。
再表我們的女神柳茜。
柳茜被這突如其來的小老鼠嚇得花容失色,驚魂未定。
出自本能,自然要找個東西抵擋避讓一下。
就如同免子見了老鷹就鑽洞,貓兒見了狗就上樹一樣。
柳茜急中生智,上了旁邊這顆人樹。
只是上樹後把注意力全部用在關注那隻小老鼠身上,渾然忘了自我。
只想著抱著這顆樹更牢靠一些,便將身子緊緊往樹上貼。
哪呈想,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一樣。
將自己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多年的小乳豬送進了一隻大色狼的嘴裡。
只是自己太過於關注那隻小老鼠了,完全沒意識到己是羊入虎口。
當那隻小老鼠跑遠之後,才感覺到自己的敏感地帶一陣酥麻。
女人最敏感的地帶莫過於乳房和私外了,這下可好。
上面完全失守,下面正有個火熱尖硬的東西猛頂自己私處。
要不是那薄薄的一片抵擋,恐怕就要破門而入了。
“啊~你這個大色狼!放開我~放手~放嘴~放……放開我!”
柳茜哪受過這樣的欺辱,一邊大叫一邊用粉拳痛打著還在吃奶的豬頭。
打了幾下還不解氣,乾脆就直接揪住王麻子的頭髮,使勁撥。
“唔……啊!不要揪……疼啊……別亂動……支撐不住摔了啊……”
那王麻子本來一雙腿支撐兩個人的體重就有些吃力了,結果兩人這麼一糾纏扭打,一個重心不穩便連同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的柳茜同時摔倒在地。
只是摔倒的時候身體前傾,結果很不幸,我們的柳大美女當了王麻子的肉墊子。
柳茜的後腦磕到堅硬的水泥地面上,悶哼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王麻子安然無恙的爬了起來,急忙將昏迷的柳茜抱到藤椅上檢查了一番頭部的傷勢,發現並無大礙,只是昏迷了過去,這才放下心來。
王麻子如痴如醉地凝視著眼前這玉體橫陳的睡美人兒。
心中不禁感嘆,美人如詩,美人如畫。
王麻子啊王麻子,今日天公作美,給你送來這天仙一樣的美人兒。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你在把握不住,那真是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中間對不起跨下追隨你多年的大老二啊!
王麻子穩定了下心中激動的心情,又向柳茜望去。
只見那精緻的俏險上,夢幻雙眸依然在緊緊閉合。
欣長的皓頸連接著高聳的乳峰,那剛才還被自己含在口中的乳頭依然還是那樣翹立在峰頂。
往下望去,那嬛嬛一嫋的楚宮腰。
再往下,就是那令無數男人為之嚮往的聖地。
王麻子將臉貼近那神密的三角地帶,像個頑皮的孩子發現了寶藏一般。
伸出一個小指沿著蕾絲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然後向上一提。
只看得王麻子目炫神迷,血脈賁張。
只見,玉蛤粉膩,一隙嫣紅。
乾乾淨淨,寸草不生。
王麻子看痴了
看呆了,只敢覺頭頂上天雷滾滾。
天空飄來五個字。
白虎!粉木耳!第三章、雙鬼拍門玉蛤粉膩,一隙嫣紅。
乾乾淨淨,寸草不生。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一線天”嗎!曾聽師父(王麻子的攝像師父,將在第N章群魔亂舞嬌色盛宴中以boss的身份出場。
)說過這“一線天”乃是女子十大名器之一。
聽聞此B奇緊無比,每每交合都有如處子一般。
素有一B當關,萬夫莫開之美名。
與擁有此等名器的女子交合那就是等於天天入洞房,夜夜做新郎啊。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王麻子懷著十二分的激動心情,顫鬥著雙手將那唯一的遮羞內褲脫了下來。
將那雪白美腿大開,仔仔細細的瞧上一瞧。
完壁!絕對的完壁無暇!
那飽滿的陰阜如同河田白玉般溫潤細實。
兩片肥厚的肉唇緊緊閉合,只留下中間那一隙媽紅的肉縫,好似那剛剛成熟裂開的石榴一般。
一股誘人的香氣自那縫中飄溢而出,不禁讓人食慾大曾,非要一探究竟。
芝麻開門,伴隨著古老的咒語,兩片肉唇被慢慢的分開。
“嘶……蓮花B!鯽魚穴!奇哉……妙哉……不曾想這裡面還暗藏玄機,內有乾坤!”
王麻子一邊砸舌一邊自言自語的驚呼道。
只見兩片大陰唇被分開後,隱藏在內裡的小陰唇也跟隨著交疊而開。
四片粉嫩的花唇如同那粉白的蓮花花瓣同時盛開,露出了只有拇指肚般大小的緊嫩穴口來。
“花下必有魚,咬住不放鬆。
”
這鯽魚穴從來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形。
穴如其名,此穴當男人的陽具插入之後,就如同那吃了食的鯽魚嘴一般狠狠咬住,絕不鬆口。
王麻子被這眼前的奇景振憾到了,不覺手指一鬆,那兩扇玉門又緊緊閉合在一起,好似那受了驚嚇的蛤蚌一般。
“嘎~嘎。
雙器合一,外面難進裡面難出,不知道操進去是怎麼個銷魂滋味!”
王麻子抬起那埋在柳茜雙腿之間的頭仰天笑道。
時不己待,王麻子將渾身赤裸的柳茜攔腰抱起,大踏步地向二樓走去。
因為那裡有一張床,一張大大的圓床。
一張可以顛鸞倒鳳的床,一張可以浴血奮戰的床。
王麻子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沸騰,自己的生命正在燃燒。
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膽小怕事形象猥鎖的王麻子,自己突然神靈附體變得強大了一般。
如今美人在懷,大床在前。
不成功,便成仁。
自己再沒有了半分猶豫。
老子今天就是那破斧沉舟的西楚霸王,懷中的就是我的虞姬。
老子今天就是要霸王硬上弓,就是要生米變熟飯!
王麻子感覺自己己經是男神一般的存在著。
他楚霸王也只是霸氣側漏而以,自己現在不光霸氣側漏,還雞巴全露,哈哈哈。
王麻子一邊胡思亂想的激勵著自己,一邊向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的臥室,王麻子將還在睡夢中的柳茜輕輕放到了大床中央。
自己起身隨手開了一盞暖色調的偏燈,整個房間的氣氛就變得暖昧起來了。
這時,持續了幾個小時的暴雨終於停歇了,但天上的黑雲卻沒有散開,似乎在運釀下一場更加狂暴的大雨。
王麻子又將窗簾合上,室內的光線又暗了一些。
現在,這裡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
這裡,現在只屬於他和女神兩個人的世界。
不得不說
,女神之所以被稱為女神,那是因為她渾身上下,由裡及外都散發著的一種獨特氣質,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魅力四射。
即使是沉睡的樣子也是那樣的招人伶愛。
王麻子坐到了柳茜身邊,望著玉體橫陳的女神慢慢端詳起來。
那裸露的肌膚,是那麼的白裡透紅。
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悄無聲息的慢慢綻開,任君採擷。
俯下身去,輕輕吻上那芬芳的秀髮,聖潔的額頭,精巧的瓊鼻,飽滿的香唇,嫩滑的下頦,優美的雪頸。
舌尖繼續前行,留戀在那渾圓高聳,彈嫩嬌豔的玉峰之上。
頂峰粉嫩的花蕾經過口水的滋潤更加茁壯的挺立成長起來。
留連片刻,繼續向下探索。
舌尖緩緩劃過絲柔細滑的腹部,在那美妙橢圓的肚臍小凹處打了個圈圈,最終掠過平滑的小腹,來到那美妙隆起,潔白光潤的仙境聖地。
只是這神秘聖地依然是玉門緊閒,謝絕來訪的遊客。
最好的東西當然要留到後面慢慢享用,當然下面還有一雙美腿在等待著他。
王麻子慢慢抬起柳茜的一條美腿來,用那麻子臉直接貼了上去細細摩挲,去體驗那優美弧線如同嬰兒般嫩滑的質感。
絲滑的美感散發出芬芳的體香,有如那醇熟的美酒般令人沉醉。
一條腥紅的舌頭早己忍受不住這醉人的誘惑,好似那貪吃的蛇兒一樣在這白皙美腿之上留下蜿蜓的足跡。
粉嫩的美腿被那舌兒舔了個水光淋淋,嘖嘖有聲。
舌兒一路攀沿向上,掠過豐腴健美的大腿,滑過精緻細長的小腿,最終攀至高峰,將那玲瓏剔透如豆寇的可愛腳趾含在口中依次吮舔個不休。
一時之間,“唧唧”“吧吧”之聲此起彼伏。
一隻腳兒吮添的還不過癮,王麻子把柳茜的另一隻腿也抬了起來,兩腿併攏。
十隻腳趾緊緊靠攏,好似拔了殼的山竹果兒,嫩白剔透。
又好似樂師嘴下通了靈的樂器一般,由低到高,皆被演奏出不同仙音的美妙樂符。
王麻子此刻己經進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對這十姐妹時而逐個擊破,單挑獨鬥。
時而兩三一群,大被同眠。
高山流水,那一逞口舌之快的大嘴被這垂人慾涎的美足刺激出大量津液,一時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徐徐口水順流而下,那兩條原本就白皙光亮的修長美腿,被滋潤的好似拔了殼的雞蛋一般水滑白嫩起來。
王麻子此時是半跪在柳茜身前,瞅著那被滋潤得水白光亮的一雙美腿,不由淫心大起。
一根堅硬火熱的粗長肉棒抵著那緊緊夾攏的大腿縫隙,模仿著交合時的動作,一進一出的抽送了起來。
“嘶……噢……爽啊……操死你……操死你的大白腿……媽的……這雙大白腿就夠爺爺我玩上一晚上了……也只有這樣的美腿才能多玩出幾個花樣……今晚一定要操夠本了……操足了……操盡興了……先操你的腿……再操你的B……”
王麻子有如出了籠的雄獅一般,盡情的亨受著身下的美味獵物。
柳茜的雙腳被扛在肩上,下身瘋狂的去撞擊那一雙緊緊夾住,被啪打的得白裡透紅的美腿。
俗話時,牽一髮而動全身。
伴隨著猛烈的撞擊,柳茜胸前那一對高聳傲人的美白乳肉也如同那狂風暴雨之中斷了舷的小舟一般,一波一波晃動個不休。
王麻子如同發現了新的獵物一般,戀戀不捨的
將那高舉的美腿分開放下,擺出個大大的M型。
轉而由跪變撲,惡虎撲食般撲向那一對避無可避的胸前玉兔。
“滋滋……啵啵……”
王麻子這一次可以說是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柳茜這一對傲人雙乳。
離開了主人的保護,被欺壓揉捏至變形。
那嫣紅的乳尖被王麻子狠命含在口中,虐戲般地拉伸至極限再猛然鬆口,啵的一聲下墜回彈,整個乳球跟著一陣盪漾。
一時間,手口並用,左右反覆,玩的個不亦樂呼。
而下身那堅硬如鐵的粗黑肉棒也緊頂至那媽紅的縫隙上,似乎要急不可待的破門而入了。
“嘶……噢……嗯?”
那粗長肉棒做了幾次努力,除了將那肉縫頂成了凹環狀,好像又不得其門而入了。
王麻子只能暫且放過那一對飽受自己欺凌的美白鼓漲大奶子,直起身來去瞧個究竟。
雙手再次分開兩片肥美的花瓣,內裡的粉色小花瓣也跟著交疊而開,蓮花再現。
王麻子將口中唾液滴到了充血的龜頭上面,算是潤了潤肉槍。
雙指依然掰開肉葉,將碩大龜頭直抵那緊閉的鯽魚穴口,使上剛才那吃奶的勁頭腰部用力一挺,才免免強強擠入了半顆頭兒。
“噢……好夾吸……真他媽的緊……世界上……人世間……褲襠下……居然會有這麼緊的B!剛剛插入就有想射的感覺……果然是B中名器……夾死個人了!”
王麻子感受著龜頭被一陣嬰兒吃奶般緊迫的吮嘆感,一邊被夾的呲牙瞪眼的感嘆到,一邊調整好位置,準備更深層次的入侵。
就在那被夾的似乎變形的頭兒幾乎被內裡強勁的緊迫感擠壓而出的時候,王麻子緊咬牙根又是一記強頂,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終於齊頭而進……隨即又被一層隔膜抵擋了前進的道路。
“嗯~~~嗯…………”
一聲美妙的仙吟佛仿在那九天之上緩緩飄落,傳入了王麻子的耳中。
王麻子心中一慌,暗叫大事大好。
身下的女神難道被打擾……操醒了?
王麻子趕緊停止了運動,向那還在緊閉雙眼的精緻臉蛋兒望去。
還好,柳茜只是微微皺了下那柳葉彎眉,嘴縫中發出了微微輕吟,並沒有轉醒過來。
驚魂未定,這時才發覺下身一涼。
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做了百般努力才進入溫暖緊窄穴口的龜頭兒,就在剛才停頓的一刻竟然被硬生生的吐了出來。
王麻子瞪著一雙凸出的牛眼,望著那又緊緊閉含的B口,不由一陣陣的望B興嘆。
“媽的!今天我要是操不進去這個什麼蓮花B鯽魚嘴的B玩意兒,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
王麻子將那花唇穴口掰到極限,揮動了幾下那跨下有如趙子龍橫掃千軍,單槍匹馬殺入曹營幾進幾齣的長茅槍。
剛要提槍上馬,大開殺戒。
突然聽到樓下門外咚咚咚的大力拍門聲音。
“麻子,快開門!是我!媽的,再不開門我可踹了……在裡面磨磨蹭蹭肉遲個B呢!”
後記:為了配合五毒大大的節奏,本文將一月一更。
【性感的美腿女神之柳茜篇】(第三章修改版)
前言:本篇為第三章修改版,有狼友回覆說原第三章讓他看了之後倒胃口,故將柳茜昏迷那段刪掉重寫了一篇。
另在開頭鄭重的向extant兄弟表示感謝,是你的發文激發了我寫作的動力。
但是這兩天動力快用完了,所以你還
得繼續激發我啊,哈哈。
在這裡真誠的代表喜歡【性感的美腿女神】的狼友懇請兄弟繼續發文啊!拜謝了!
話說柳茜與王麻子二人正在臉對著臉,肉挨著肉,擺出那極度暖昧的姿勢拍照之時。
一個不速之客,一個為了躲雨而誤打誤撞闖進攝影棚的一隻小老鼠,失足從高高的臺子上摔了下來,嘴裡發出“吱吱”的慘叫聲音,一邊暈頭轉向的朝著二人便爬了過來。
嚇的柳茜一聲堪比海豚音的尖叫,一個機靈便竄到了王麻子的身上。
只是這個姿式頗有不雅,兩條修長美腿緊緊盤在王麻子腰間,一雙玉臂牢牢的勾在其脖子上面。
胸前那一對波濤洶湧的大奶子幾乎撞到了王麻子的臉上。
只是此時被嚇到花容慘澹的柳茜哪裡還有心思顧及到自己的女神形象,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隻小老鼠身上。
話說這隻小老鼠也被柳茜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鎮住了心神,一扭頭便朝著牆沿跑去。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柳茜那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剛落在一半,便聽到屋外一聲炸耳般的雷響。
緊跟著屋頂上的燈泡忽閃了一下便滅了,一時間明亮的屋中便陷入了極度的黑暗。
“啊~怎麼回事?”
柳茜又一次發出驚叫,出自本能的反應,又將王麻子抱緊了一些。
“唔~沒事。
可能是外面的電閘被閃電擊中了,跳閘斷電了。
”
這突如其來的兩個意外,對於柳茜來說是禍,可是相對於王麻子來說卻是福,而且還是擋都擋不住大大的一次豔福。
柳茜的雙腿盤在王麻子的腰上,王麻子的雙手自然而然的便緊緊勾在了柳茜的大腿下面。
而且趁著柳茜不注意,一隻色手慢慢向圓臀移動,最終將那魔掌陷入了彈力驚人,觸感柔軟的臀肉之上。
而那迎面而來的一對美乳更是讓王麻子銷魂不以。
微顫顫而鼓漲漲,白嫩嫩又紅赳赳。
那粉嫩赳起的乳頭有一下幾乎撞到了自己的鼻尖,從自己的唇間輕滑了過去。
王麻子急忙伸出舌頭卻還是晚了一步,沒有品嚐到那粒饞人慾涎的大櫻桃。
可是那飄蕩在鼻尖的乳香味,也是讓王麻子陶醉其中,回味不以。
王麻子閉著雙眼又一次陷入了幻境。
自己變成了掌管天宮蟠桃園的孫悟空。
自己漫步在桃園之中巡視,只見樹上果實累累,果香飄溢。
忽從遠處傳來一陣嘻笑打鬧之聲。
好大聖定睛一看,只見七位仙姿魅影的仙女向自己這邊走來。
但見七仙女各著七彩仙衣,衣袂迎風翻卷。
仙姿綽綽,各提一編竹籃,籃中擺放著剛剛摘下的仙桃玉果。
七仙一路有說有笑,待見到大聖才收住了笑意,齊齊施了個萬福。
“嘎~嘎!此乃天宮禁地!不知七位女神駕到,這天官今日可有什麼喜事?”
“回大聖,今日蟠桃大會。
我等奉王母之命前來園中摘些桃子。
剛在園口沒有見到大聖,又事急求全。
便私自進了園中摘了些許。
”
“無防無防。
爾等將藍子放下,我要清點一下數目,也好作個記錄。
”
眾仙女面露俱色,依次將籃子放在大聖面前。
“你們七個女神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藏仙桃。
”
好大聖看都沒看籃子,走近來用手指了指仙女胸前高聳的兩座聳起。
“啊~大聖莫怪!這……這不是仙桃啊!”
“桀~桀。
休要狡辮!這麼圓這麼大,分明就是那九千年一開花,九千年一結果的上品仙桃。
爾等最好乖乖就掏出來。
不然可就怪不得老孫要親自搜一搜你們的身了。
!”
“啊,大聖不要,不要過來。
姐妹們,快走啊。
”
“呔~哪裡逃!吃俺老孫一棍!”
好大聖順勢從褲襠中掏出自己的寶貝,迎著駕起仙雲飛遠的仙女直追了過去。
越趕越近,在這緊急時刻不知哪個仙女施了個法術,天空突然一片漆黑,仙女再無蹤跡。
柳茜的再一次尖叫才把王麻子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眼前一片漆黑原來是停電了。
“呀~你抱我不要抱這麼緊啊!你個大色狼~快把你的色手拿開!”
柳茜從黑暗的恐懼中回過神來,才感覺到一隻色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真是天地良心!是你自己跳到我身上來的,又不是我求你上來的。
要不我把手鬆開,你再跳下去。
我這麼抱著你也挺累的。
”
王麻子吃準了柳茜膽小怕黑的心思,兩手一鬆便作勢要放開的樣子。
“啊~我不要~不要下去。
那隻老鼠還在下面~我怕~嗚嗚。
”
此刻王麻子對於柳茜來說就是救命稻草,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在這一片黑暗的未知世界,柳茜能做的只有緊緊依附於王麻子。
彷彿王麻子就是一棵自己棲身立命的大樹,樹下正有一隻大老鼠~應該說是一隻大老虎正在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樹上的美食從天而降。
柳茜一面哭泣著,一邊粉腿亂蹬。
又將王麻子抱緊了一些,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王麻子在黑暗中再無掩飾的無聲淫笑著,一雙大手再一次亳無顧忌的按在了兩瓣圓臀之上。
“嗯~你的臉挪開些~不要~不要對著人家的胸部呼氣嘛!熱死啦~臭死啦!”
柳茜只感到除了下面的圓臀被一雙色手任意撫摸揉搓之外,胸口也緊緊貼在了王麻子的臉上。
一團團濃濁的熱氣呼哧而來,弄得自己相當壓抑,就連自己的呼吸聲也跟著濃重了起來。
“啊~你的胸?你的胸在哪裡我完全看不見啊!這樣吧,我把臉側過去。
”
王麻子無懶的狡辨著,臉雖然側了過去卻沒有遠離胸部,時有時無的觸碰一下,完全可以感受到那乳峰上的粉嫩蓓蕾被撩拔的硬漲了起來。
不得不說,人在黑暗之中,心中會發生一絲微妙的變化,且不論男女。
比如說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馬路上有一對初識的情侶。
讓男生去親吻女生,男生多數是有色心沒色膽。
即使有,大多數的女生也是不願意的。
而在漆黑的電影院中,大多數的男生膽子會大一些,而且遭到女生拒絕的幾率也會小一些。
這說明在黑暗之中更能激發人類心中最原始的一些慾望,說白了就是性衝動。
王麻子此刻如此,手口在無了忌憚,跨下的肉根又一次抬起了頭來,慢慢向上翹起著。
柳茜此刻也如此,面對著王麻子的騷擾幾乎於零抵抗,現在簡直就是上下失守,心中的底線在一降再降。
“咿~呀!快挪開~你的那根東西怎麼~怎麼又硬了?”
柳茜的兩條美腿實在是迫不得以,才大大的分開盤於王麻子腰際。
卻沒想到那跨下的騷根卻趁虛而入,又如同一根火熱的棒子一樣。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T字褲,硬硬的緊挺到那一處美肉之
上。
“嘶~嘎嘎!我說小柳啊,你現在這個姿式實在是太誘人了。
你王哥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是我正常的生理反應啊。
雞巴硬了當然要翹起來,我也控制不住啊。
這裡是它的地盤,你又不肯離開。
要不,你把你的大屁股再往上邊挪挪!”
柳茜現在心裡氣得是牙癢癢,心想你一共就這麼長的身高,老孃還能爬到你的頭上去不成。
可是禁不住下面的抵頂,只能腰部用力,將那美臀堪堪向上提起了些許。
只是這個提舉的姿式只堅持了幾秒便以失敗告終,這腰部在空中的持力感實在是痠痛難忍。
那堅持力才一鬆懈,渾圓美臀便應聲而落了。
“啊~~嗯~~不可以……”
柳茜這一下落忒猛了些,被那守株侍兔的肉棒連同那蕾絲內褲都頂進了早己溼滑泥濘的花間密縫之中。
不過慶幸的是還好有了這層阻隔,只頂進了少許。
要不然,待那赤呈相恃之時,弄個盡根也不足為過。
“嘶~噢~雞巴要被你坐斷了!”
伴隨著柳茜的呻呤則是王麻子殺豬般的嚎叫。
“嗯~不要頂在裡面~求求你~快撥出去!”
這一記猛頂弄得柳茜是雨帶梨花般輕泣了起來。
那私凹處一陣熱浪襲來,直衝那騷癢難耐的寂莫深處而去。
只感覺渾身無力般的一陣眩暈,那盤在腰間的美腿幾乎一個把持不住就掉了下來。
“受不了啦~受不了啦!雞巴都被你坐彎了!小柳你先忍耐一下啊~等我把它撥出去!”
王麻子覺得這樣隔著一層紗布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話中藉著撥雞雞的由頭,騰出了一隻手來伸向了兩個人緊挨著的私密處。
明著是用手將硬挺的雞巴向旁邊挪個挪,頂到了柳茜的大腿內側。
暗地裡卻順帶著將那蕾絲內褲也歪拉斜拽了過來。
王麻子做完之後心中一陣切喜,有意無意的又將雞巴慢慢地往回挪動著,直到碰到一處水潤潮熱的地方。
王麻子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肉貼著肉頂到那肉縫的一瞬,柳茜的身體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喉間發出銷魂的嚶嚀一聲,但是卻沒有開口阻止。
所以王麻子暫時還是暗兵不動,在觀察著柳茜的反應。
雖然看不見臉,但王麻子卻感覺到柳茜的呼吸聲愈加急促渾濁了起來。
偶爾還能聽到那似癢難耐的輕微呻呤。
口中的蘭麝香氣一團團的撲面而來,吹得王麻子也心癢難耐起來,那跨下的騷根也急切的要蠢蠢欲動起來。
王麻子腰部暗暗發力,開始慢慢的晃動起來。
這種肉貼著肉的摩擦實在是爽的不得了,王麻子感到自己的每個毛孔都舒爽到要張開了的感覺。
特別是那嬌嫩處還水流不斷,自己的大龜頭蘸著淫水摩擦的更加順滑了。
王麻子都感覺到那緊閉的玉縫在自己辛勤的耕耘下正在慢慢綻放。
那龜頭已經完全嵌入了縫隙,直抵那私凹穴口。
就在王麻子要發起進攻的時刻,卻被柳茜先知先覺的感應到了。
王麻子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命根子被一雙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握住。
“啊~受不了啦~求求你~不要在動啦~”
空谷幽蘭般的仙呤帶著魅惑般的請求。
這哪裡是阻止啊,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烏黑遒勁的肉棒在溫軟的手心中如同脈搏般的跳動著。
這小手的緊握感比那
妙處的包裹感也不差絲亳嘛。
纖纖繞指柔,定化百鍊鋼。
王麻子已經忍不住,將那硬如鋼鐵的肉棒在那纖纖妙手中挺動套弄了起來。
心中不禁大讚,這軟滑如玉的妙手擼管的感覺可比自己那滿手老繭的糙手感覺強百倍啊!我倒要看你放是不放。
不放就操小手,放了就操小穴。
嘎嘎!
而且隨著肉棒的挺動,這堪堪妙手只能握住中間的一截。
碩大的龜頭卻又頂在了花瓣之上,緊挨著穴口之上的那粒相思豆慢慢研磨起來。
“咿~呀~不要~不要碰那裡~好磨的慌~麻死了~不行了~要來了啊!”
王麻子感覺到柳茜的雙腿忽然死死的夾住自己,上身後傾,下身卻狠命的貼向自己。
伴隨著暢美的高呤,一股熱流噴灑而出,將自己的陰莖與下身澆了個精溼。
雖然看不見,但王麻子還是被震憾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平常只是在電腦上看過,今日卻有幸親身經歷了一次。
這五官的全面刺激感受,絕非坐在電腦前所能比擬的。
刺激的王麻子好像被打了雞血一般。
而且由於高潮的刺激,柳茜緊握著自己命根子的小手也鬆懈了下來。
王麻子瞧準時機,將那肉根狠命的往前一頂。
龜頭瞬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嗯~痛~不要……”
“啊~我操~好緊~啊~疼~疼~疼~不要咬我啊!”
話說柳茜那正處在高潮的小穴口還在痴痴呆呆的,一翕一合的半吐著花蜜,卻被猙獰的巨龍擠進去了李子般大的一個頭兒。
這未經人事的緊窄穴口突被巨物撐開,完全沒來的及適應,只感覺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柳茜再也忍受不住了,張開小口便朝著王麻子的肩膀咬去。
這一吃痛,王麻子下面的小兄弟稍微皮軟了一點。
沒想到,居然被柳茜下面那張小嘴硬生生的給吐了出來。
王麻子剛想提槍再刺,萬萬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刻居然來電了。
屋內剎時大亮,兩人相視一望,均是一囧。
一時之間,竟無語凝噎。
“你~你快放我下來。
”
柳茜推了王麻子一把,貝齒緊咬著紅唇羞澀的說道。
“額~我~我不放~我還想要……”
王麻子喘著粗氣對柳茜說道。
抬著圓臀的雙手更加有力的抱緊,生怕柳茜會跑掉一樣。
硬挺的雞巴又恢復了生機,在那穴口之上又研磨了起來。
“嗯~不要~你這個壞人~快放我下去~不要磨~不要蹭~啊!”
柳茜嘴上雖然推脫,但是兩條美腿依然緊緊盤在王麻子的腰聞,更是將一對美胸挺到了王麻子的眼前。
王麻子不禁暗喜,心想這煮熟的天鵝就剩嘴硬了。
看來我王麻子可以放心大膽的品嚐這送到嘴邊的天鵝肉了。
王麻子張開大嘴,剛要含住這眼前白嫩飽滿的大奶子,卻突然聽見屋外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
“麻子~快開門~在裡面磨磨蹭蹭幹什麼呢?”
【性感的美腿女神之柳茜篇】第四章話說敲門的二人正是王麻子同村的鄰居,一個叫張禿子另一個叫劉老黑。
二人都有一共同愛好,那就是喝酒。
平常無事之時,二人便聚在一起以酒作樂,經常喝個天昏地暗,醉生夢死。
今日又同往時一樣,兩人自打中午便開喝了起來,席間自然嘮起了這幾天發生的鄉野趣事,奇聞雜談。
“嗝~二叔,你猜我昨天看
見誰了?”
只見一個禿頭大眼大嘴的猥瑣中年男子(話說這哥們仔細一瞧還是一明星臉,活脫脫的一現實版的光頭強。
有的狼友不禁要問上一句,光頭強是誰啊。
你不會連《熊出沒》都沒看過吧!反正我是天天看!)趴在酒桌上對著一個頭發半白,卻滿手半臉都長著白殿風的老漢說道。
“又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婦讓你看上了?就你這雙色眼睛,一天到晚的竟往女人的奶子和屁股上瞄,一天不看都能把你憋死!”
劉老漢矇朧著一對醉眼,對著張禿子發出著鄙疑的淫笑說道。
“唉呀我操!二叔你咋還說我色呢!平常王麻子家的那些小電影三級片你也沒少看啊!特別是自從看了王麻子拍的那些裸體照,你還舔個老臉求人家讓你看個真人的。
”
“嘿嘿!行了強子,你就當二叔剛才是在放屁。
咱倆啊就是一個半斤一個八兩,挑到一起一邊沉。
別費話了,快說你看見誰了?”
劉老漢看見張禿子瞪起的一對牛眼,急忙改了軟話趨炎附勢地說道。
“哈哈!這回看到的可不是一個。
是他媽三個雌兒,個頂個的漂亮,個頂個的性感吶,二叔!就那大奶子,足有碗口這麼大。
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真他孃的饞人!還有那大長腿,真他媽的長,而且腳下還穿著足有五寸的恨天高,我估計那腿的高度都快到我腰了。
走起路來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個騷哇,真他媽的勾人。
不瞞二叔你說,我雞巴當時就硬了。
現在想起來,雞巴還是硬的不行呢!”
“嘎嘎!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要換做是我啊,我就跑過去跟小娘們說。
呦~妹子!看你挺著兩個大奶子怪累的,快讓哥哥我幫你們託著。
還有你們的大長腿,快來歇歇腳,讓哥哥好好幫你們按摩按摩。
走道挺累的,一會讓哥哥抱著你們走。
”
“你就吹吧你。
我把她們扒光了放到你眼前。
我估計你也就敢看看,連摸都不敢摸。
你知道她們是誰嗎?”
“誰啊?這十里八鄉的還有我不認識的浪蹄子騷娘們?”
“嘿嘿!我估計你就認識一個。
去年老孫頭他大兒子結婚咱倆不都隨禮去吃過席嗎。
當時那新娘子敬你酒,你眼晴都看直了。
吃完飯你還耍酒瘋,非要跟人家新娘子合影。
回來你還跟我吹,說照相的時候還趁機摸了人家屁股一把。
那手感,害得你當晚回家連打了三次手槍。
這話都是不是你說的。
”
“是我說的咋了。
人家城裡的女人就是好看,就是有氣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新娘子好像叫蘇嵐。
聽說是大學畢業,還在檢查院工作呢。
咋的,她又回來了?快跟我說說,她變樣了嗎?孫平那小子跟著回來沒有?”
“哈哈!看你急的那個猴樣。
孫平沒跟著回來,你還想跑去老孫家接著摸人家兒媳婦的屁股不成?”
“我急個毛!我急有個鳥用!就老孫頭那個風流種,我還不知道他。
人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別說是屁股了。
我估計就連那奶子還有那B,都可能讓他玩過了!”
“唉,二叔你說的太對了!好B都讓狗操了,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咱這一輩子也就是對著小電影擼管的命了。
你聽我接著跟你說,你以為那蘇嵐就是最漂亮的嗎?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女的。
這倆女的看
上去比蘇嵐還漂亮還有氣質。
關健是夠騷,那大長腿上還穿個黑絲襪,我看著就有想扒了她們的衝動。
”
“嘿~強子。
你這麼一說黑絲我到是想起來了,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坐在道邊乖涼,還真有一個穿黑絲的妹子跟我打聽劉麻子家的住處的。
我一看人家那穿的衣著打扮,就肯定是城裡來的有錢人。
也是一個大長腿,長的也是超級漂亮。
”
“哈哈,不會也是找他來拍裸照的吧。
二叔,你不是老想看真人嘛。
走哇,咱也去開開眼去啊。
”
“看個毛看,人家一看就是正經人家。
還能脫光了讓咱看?來吧,咱倆還是繼續喝酒吧。
想看的話明天去養老院找黑子去,那的真人表演可比小電影看著刺激多了。
”
閒話少說,二人一直從中午喝到晚上。
喝到後來全都喝迷糊了,直接趴到酒桌上就睡起覺來。
迷迷糊糊之中,忽然一際竄破雲層的尖叫聲把二人從睡夢中驚醒。
“二叔,快醒醒。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一聲女人的叫聲?”
“嗯,當然聽到了。
我又耳不聾眼不花。
而且我還斷定這叫聲是從隔壁王麻子他家傳來的。
媽的,不會是我上午看見的那個小娘們她還沒走吧。
這天都他媽黑了,難道是王麻子他倆正在……?”
“哈哈!這小嗓門也太尖了。
不會是麻子把她屁眼給開了吧。
走啊,二叔。
咱倆閒著沒事過去看看去啊,看看你說的那小娘們長啥樣啊?哎……我操!怎麼他媽的停電了我操!”
“我說強子,你一天心裡就裝著娘們。
外面下雨打雷呢,肯定是電閘跳了。
走,拿著手電筒先把外面的電閘先合上去。
完事再去麻子家,咱倆就裝作去找他喝酒去。
”
“麻子,快開門。
在裡面磨磨蹭蹭幹雞巴毛呢?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踹了啊。
”
“來了~來了。
這他媽誰啊?急著去投胎去咋的?”
王麻子狼狽的從地下室走了出來,對這打擾了他美事的人是萬遍的咒罵。
“呦~是二叔和禿子啊。
你們倆怎麼來了?這大晚上的我都睡下了。
有什麼事咱明天再說吧!”
“咋的?麻子。
不歡迎我們唄。
你沒看我和強子這手裡還提著酒呢嘛。
不你小子昨天讓我們今天來你家喝酒嗎。
咋?忘了咋的?”
“哎呦!我說二叔您老又沒少喝吧。
咱倆這兩天都沒見過面,鬼跟你說的吧。
”
“行了行了,就算我記錯了。
我們倆現在人都來了,你還想把我們轟走是咋的。
走,進去說。
”
“哎呀,二叔。
我麻子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我這裡今天不方便,我這有客人。
”
“咋的?你這客人還怕生咋的?他是唐僧肉還是天鵝肉啊?我還能吃了他咋的?不跟你廢話了,強子我們進!”
話說劉老漢與張禿子強行通過王麻子的阻撓,直接往屋內走了進來,正好迎面撞上了迎出來的柳茜。
柳茜比王麻子慢出來了一步,實在是因為柳茜原來的衣服己經衣不遮體了,絲襪也被撕出了幾個大洞出來,根本都無法再穿。
還好這攝影棚中預備了一些拍照用來換更的衣襪。
只是這些全是一些暴露的情趣用品,無耐情急之下,柳茜也只好將就穿上了。
挑了半天,才選中一款黃色低領雪紡衫,只是那半朦朧的材質將一對高聳美胸絲
毫畢現的展露無疑。
還有這裡的絲襪,全是那種開襠露臀的,幸好是穿在了熱褲裡面,還不至於春光乍洩。
“呦~這位妹子有點眼熟~哦,對了對了。
你不就是上午在村口跟我打聽道的那個姑娘嘛。
幸會!幸會!”
劉老漢借了酒勁裝瘋賣傻起來,伸出那長滿白殿風的枯手便要去握住柳茜那還停留在腰際的一雙妙手。
出於禮貌,柳茜也只得伸出手去,而一雙杏眼卻向王麻子遞了過去。
“啊~忘了給你們互相介紹了。
這位漂亮的女士叫柳茜,是我的一位朋友。
這次是專門來咱們幽潭山來旅遊的,順道來看看我。
這位是我隔壁的鄰居,劉二叔……”
“什麼?劉茜?呦~原來是本家啊。
沒準咱還有親戚呢。
我叫劉德華,你爹叫啥?要不我給你當乾爹算了。
”
劉老漢死抓住柳茜的一隻嫩手又是一頓胡攪蠻纏。
“還有我,我~我叫張強,也是這個村的,我是麻子的好朋友。
柳小姐,幸會幸命!”
張禿子一看劉老漢抓住柳茜的一隻小手緊握不放,心中便色急起來,還沒等王麻子介紹便主動自報家門,猴急的握住了柳茜另一隻小手。
“嘻嘻~二位好。
我們就別~在這裡傻站著了,還是進屋說話吧。
”
柳茜一見二人那痴痴色色的目光,心中便一陣反感,急忙抽出還被二人握在手中的一雙纖纖妙手,轉身便先行向屋中行去。
而排在後面的張禿子與劉老漢不約而同的將手向鼻尖抬去使勁嗅聞著。
心中可能大致在暗爽道,真他孃的香,這小手真他媽的是又嫩又滑。
“就是她,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陪同蘇嵐來的兩個美女中的其中一個。
”
張禿子拉住了劉老漢,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四人來到屋中,柳茜找個了單椅便坐了下來。
雖然室內也有沙發,但她可不想跟這兩個色鬼坐在一起,讓他們有可乖之機。
而張禿子和劉老漢也是這裡的常客,進來之後便大刺刺的坐在了沙發上,與柳茜對峙而望。
“嘿嘿!你們三位先聊著,我去弄幾個下酒的小菜,馬上就好。
”
王麻子身為這家的主人,只能親自下廚去了。
瞅了一眼冷豔的柳茜,便悻悻的離開了。
“不知柳小姐芳齡幾許?在哪裡工作呀?”
劉老漢瞅著眼前有如女神一樣高傲的柳茜,主動搭起話來。
“我呀~今年25,模特,來這裡採風拍照的。
”
柳茜出於禮貌,但還是愛搭不理的回答道。
“原來真的是模特啊!我一瞅柳小姐這~這模特身材就知道柳小姐是模特。
”
劉老漢本想好好誇誇柳茜,但是話到嘴邊卻沒詞了,總不能說你奶子大腿長我喜歡你吧。
一時之間三人又陷入了沉默,忽然柳茜想到他們都是這裡的村民,向他們打探一下那敬老院的情況,他們多多少少應該知道一些,如果打聽到有用的情報那還是會對自己有很大幫助的。
“嗯~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有個松山敬老院,我明天想去那裡遊玩一下。
”
“松山敬老院啊!太熟了!劉二叔他大兒子黑子哥現在就在那裡當保安隊長。
不過現在那裡己經改成私人會所了,外人是不允許進入的。
”
張禿子一聽柳茜是打聽敬老院的,急忙搶先回答道。
柳茜一聽劉老漢的兒子居然是那裡的保安隊長,不禁大喜過望。
對二人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笑意盈盈地將椅子搬到了二人跟前,翹起了一雙美腿便坐下了。
“二叔~你的兒子真在那裡當保安隊長呀。
那你平常是不是也進去過,你跟我講講裡面的情況唄!”
柳茜一張嘴,便對劉老漢甜膩的叫了一聲二叔,那甜酥酥的小聲線簡直可以融化任何男人的鋼筋鐵骨。
“那裡我去過啊,我熟。
上次他們還在那裡舉行了一個泳池大派對。
那裡邊的女的清一色的都是美女,個個穿著三點式的泳衣。
之後一群男的女的還在泳池裡面玩什麼叫深水炸彈的遊戲。
就是讓一群女的在水裡站著,然後一群男的從泳池邊跳下去潛泳去脫女人們的泳褲。
成功脫掉一個之後才能露頭呼吸一次,然後再潛下去脫另一個。
那感覺就像水裡突然有個大炸彈爆炸一樣,還有女人的尖叫聲,太他媽刺激了。
”
張禿子又一次搶鏡成功,在柳茜面前大誇其談的賣弄起來。
“呦~強子哥。
原來你也去過啊,那你再跟我講講唄!”
柳茜一見劉老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到是這個光頭強的嘴沒個把門,所以急忙轉移了目標。
“哈哈,我呀,我就是過過眼癮,我只能看著。
反正那裡還有很多,什麼憤怒的小鳥,俄羅斯大轉盤之類的遊戲。
不過他們都是進房子裡面搞的,我進不去。
”
張禿子剛要再說卻被劉老漢使了個眼色制止住了,但他那沒個把門的嘴還是忍不住突擼了幾句才閉上。
“哈哈,我說小柳啊。
那裡很危險,你還是不要去了。
咳~咳。
煙癮犯了,走,強子,陪我去外面抽根菸。
”
柳茜心中暗笑,這那裡是煙癮犯了,分明就是找了個理由避開了我。
看來這松山養老院的水很深啊。
這劉老漢一定是知道很多內慕才避而不談。
不行,一會在酒桌上一定要多套出些內慕出來。
你們不是愛喝酒嗎,一會就如此這般……嘻嘻。
不多時,酒菜上桌,四人再次入坐。
“嗯~來,讓我們共同舉杯。
小女子我初來幽譚山,有幸結識了二叔,王哥還有強子哥。
相逢便是緣,我先乾為敬。
”
說完,柳茜便張開那烈焰紅唇,將滿滿一杯白酒全部喝了下去。
而三位男人也只好作陪,將自己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好,是條漢子。
不……是~女漢子。
老漢我活這麼大歲數,頭一次看見女人敢這麼喝這酒,夠豪爽!就衝小柳你這豪爽勁,你這乾爹我是當定了。
不過~你~你要小心點~這酒外號叫悶倒驢,後勁可大呢~你看我~我要吐~哇……”
柳茜萬萬沒想到,這劉老漢會如此的不堪。
這才一杯酒下肚卻吐了出來。
她哪裡懂得,這劉老漢是唱慢酒之人。
這小酒從中午喝到晚上都沒事。
但剛才這一下太急太快了,劉老漢本來的難受的胃再也受不住刺激了。
一個沒忍住,便翻江倒海的吐了出來。
而且因為與柳茜緊挨著,結果汙穢之物濺了柳茜一身。
“啊~二叔~你~這~這是怎麼了?”
“咳咳~身子骨老了~不中用了~唉,讓小柳你見笑了。
你看你這衣服讓我吐的,快去脫下來洗一洗吧。
”
劉老漢吐完後,看著驚叫後不知所措的柳茜,連忙尷尬的解釋道。
“嗯~是我莽撞了。
不該讓您老喝這
麼多。
我先去清洗一下,王哥,你家衛生間在哪裡?”
“咳~衛生間就在最裡面那間。
小柳你先去洗,回頭我給你送乾淨的衣服去。
”
王麻子看見柳茜轉身要走,急忙說道。
此時,房間裡就剩下了三個大男人。
劉老漢一改剛才頹廢的樣子,用一雙小眼睛緊盯著王麻子。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劉老漢陰冷的說道。
“她~她是我朋友,來咱們這玩來了。
”
王麻子一見劉老黑那犀利的眼神,連忙慌亂的說道。
“你朋友?不知道我要是和老孫頭說說她是你朋友……他會不會信。
麻子,你就別在瞞我了,你以為你倆剛才在地下室乾的什麼事我會不知道。
還有,她怎麼會知道松山敬老院的事,她到底是幹什麼的?我跟你說,那幫人都是有錢有勢的主,殺一兩個人跟玩似的,你可不要為了吃塊羊肉惹了一身的騷。
”
王麻子本來就膽小怕事,一下就被劉老黑這三言兩語給唬住了,便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媽的,原來是個女記者啊。
我還以為是個女警察呢。
這下就不怕她了,快把你倆照的像拿來讓我看看。
”
王麻子被逼無奈,只得將相機遞了過去。
“哎呀~哎呀我去!這大長腿~這大胸子~真漂亮。
比敬老院裡那幫女的還漂亮。
哎呀~哎呀我操!還有雙人的呢。
媽的,怎麼都擋住了,啥也看不著啊!”
張禿子串到劉老漢身旁,不光看著,那張破嘴又開始點評上了。
“你們~你們先看著,我去給柳茜找身換洗的衣服去。
”
“去吧,去吧。
走,強子。
二叔帶你看真人的去。
”
劉老黑打發走了王麻子,便和張禿子二人急忙向後院走去。
原來後院這裡離地二米有個小窗戶,正好是衛生間的通風窗戶。
但是離地略高,劉老漢與張禿子這一米六的身高就算惦起腳尖也夠不到窗戶。
“強子,蹲下。
我騎你脖子上,你把我馱起來。
快~要不一會洗完了誰也看不著。
”
“行,二叔,你騎吧。
不過一會你也得讓我騎著看。
”
劉老黑二話沒說便騎了上去,隨著身體的慢慢上升,劉老漢的一雙色眼終於和窗戶齊平了。
“哎呀~我操~真他孃的大~真白唉~這大奶子太漂亮了。
強子再起來點~我看不著下面~好~看到了~我的個娘呦~白~阿就~是個白虎~我操~B縫都看見了~真他媽粉嫩!哎~哎~怎麼下來了,我還沒看夠呢。
”
“哎呀我操,二叔你看就看唄。
你拿你那雞巴頂我脖子幹啥。
算了,還是換我看吧,你蹲下。
”
“別雞巴扯蛋了,我這老腰老骨頭的能馱動你了嗎?要不我就跟你形容一下吧。
就那兩大奶子,比潘金蓮的還好看!”
“我操!二叔你太尿性了,說的好好的,又不讓我看了。
再說你跟我扯什麼犢子,哪來的潘金蓮?”
“他媽的,我跟你說的是電影裡那潘金蓮。
叫他媽什麼來著~餓,對,叫楊思敏。
就是那個號稱全亞州最美麗的胸部的那個。
”
“我操!比她奶子還好看,那得長啥樣啊!對了二叔,你說她下面白虎是個啥樣啊?”
“你呀,真是一點學問都沒有。
還虧你天天看小電影擼管呢!白虎就是指女人下邊不長毛。
民間傳說,白虎克夫,青龍克妻
。
但白虎和青龍卻是絕配,你二叔我就是青龍,不信你看。
”
“我操,二叔你雞巴毛咋都長到胸上去了呢,我還是頭一次看著。
”
“你懂個屁,這叫陰毛,腹毛,胸毛一線連,只有這樣才稱得上是青龍。
而且我娶倆老婆全死了,你說我是不是青龍命。
我這輩子苦悶啊,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操一回白虎,今天老天開眼真是如我所願了。
”
“哎呀~二叔,我知道你性苦悶。
你一喝多了就說你性苦悶,而且還是連說帶唱。
”
“我喝多了還喝歌?我怎麼不知道?我唱啥了?”
“我給你學學啊。
你唱的是~好B都去哪了~還沒來的及操上一操就老了~自擼自管一輩子~就這樣對著屏慕哭了笑了~好B都去哪了……”
“他媽的別唱了,真難聽。
比王錚亮唱的難聽一萬倍。
走吧,我們回去吧。
”
“別呀,二叔。
奶子我還沒看著呢。
”
“行了,強子。
二叔跟你保證,一會不僅能讓你當面看著奶子,甚至能讓你吃著奶子摸的著B。
走吧,老夫自有妙計。
”
WL1982交流:呵呵,我覺得這篇搞笑的劇情很多,不知道踏雪兄準備把孫老頭是不是定義為幕後黑手之一,其實五毒應該也是這樣的思路,他應該也是首腦,只是我準備明天到週三把蘇嵐抉擇二寫完,裡面孫老頭的定位我正在考慮,要不我配合你,精力按照你的思路把劇情完整,這樣即有我們自己的風格,在劇情上也讓其他人看到我們的貫串。
意思就是雖然每個角色故事獨立,但是大體上是走一條線路。
其他人不會覺得亂。
你看呢?
【性感的美腿女神之柳茜篇】第五章劉老漢與張禿子回來不多時,柳茜與王麻子也隨後而至。
地上的穢物己經被打掃乾淨,但還是有些味道,所以四人又將酒桌挪到了另一個房間之中擺好,繼而又重新落坐。
此時的柳茜剛剛在浴室美美的洗了個澡,溼漉漉的秀髮如松霧般的散開著,散發著香草味的清新芬芳。
上身換了款娃娃領短袖蕾絲鏤空雪紡衫,下身則是藍色超短緊身裙配黑絲襪。
這一款搭配既性感而又不失可愛,簡直就是職業OL的經典著裝了。
雖然穿在柳茜身上略小了一號,但是更加使那誘人美體凸顯無疑。
一對高聳的美乳將上衣緊緊撐起,己至極限。
玫瑰紅色的半托式胸罩束縛著圓滾滾的大奶子,在那透明絲質的衣料下簡直就是絲毫畢現。
而下身那緊窄的一步裙也被肥美的圓臀撐起一道圓美挺翹的弧線。
裙外延伸出去的修長美腿被黑絲包裹著,顯的既神秘又性感。
足下一款施華洛世淇閃鑽恨天高,更是將柳茜整體的著裝烘托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完美格調。
“美~完美~太美了!小柳妹子啊~不是強哥我誇你~你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啊~這衣服穿在你身上咋就這麼好看呢。
不瞞你說,麻子這裡的衣服,別的女孩拍照也裝過,可就是穿不出來你身上這股子味道。
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仍啊!”
張禿子的屁股剛捱到椅子上還沒作熱乎呢,就對著柳茜大誇特誇起來,一雙賊溜溜的色眼來回的在柳茜身上打量著。
“哎~強子,注意措詞。
什麼叫這股子味道啊,這叫氣質。
你懂嗎?氣質!現在有句話怎麼說
來著?對了,叫高端、大氣、上檔次。
”
王麻子見到張禿子瞅柳茜的一副色樣不禁心生醋意,那劉老黑不敢惹這張禿子倒還不放在眼裡,所以便急忙辯解到。
“嘎~嘎。
還是麻子說的對,氣質。
那沒有氣質的叫女人,這有氣質的才叫女神嘛。
而且這氣質是由內而外散發的。
這叫低調奢華有內涵。
你們閉上眼睛聞一聞,是不是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這就是氣質的氣。
關於這氣質的質嘛~質就是材質~有材料~對,就是有料。
你們瞅這胸前的一對大奶子是不是很有料!”
劉老黑不僅對著柳茜品頭論足的胡說八道起來,說到性起甚至對著柳茜的美胸指手畫腳起來。
“咯~咯~咯!多謝三位的謬讚啦!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完美,女神更自愧不敢當。
你們要是再繼續這樣誇我,那小女子我真要自慚形穢了。
”
柳茜這種場面到是見多了,所以一句說笑便應附了過去。
“哈哈哈!小柳你別介意啊,剛才二叔說的都是玩笑話。
來~這次二叔先敬你一杯,向你表示歉意。
剛剛那一杯二叔實在是失態了,吐了你一身。
所以這次二叔先乾為敬!來,乾杯!”
要說這酒卻實後勁綿長,真不愧對它那悶倒驢的稱號。
柳茜平常喝個一斤八兩的啥事沒有,可今天這才兩杯下肚,便感到頭有些暈乎乎的感覺了。
看來這酒自己還是少喝為妙,先把正事辦了。
“二叔~我再敬您一杯。
算是求情酒吧,因為我還有一事相求……。
”
“且慢,如果是關於松山敬老院那件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其實剛才你去洗澡的時候麻子己經全都和我說了,我也知道你去敬老院的目的,所以麻子明天絕對是不會帶你去的。
我還是奉勸你一句,這的水很深,你還是不要去趟這渾水。
哈哈,其實二叔這麼說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嘛。
”
柳茜沒想到自己剛一開口便被對方封的死死的,而且自己的老底也被對方揭穿了,心中不禁暗罵這隻該死的老狐狸,比起王麻子來簡直難纏百倍。
但一向心高氣傲的自己哪會就這樣輕易的敗下陣來。
“呦~二叔。
您看您說的,好像那裡就是龍潭虎穴一般。
但是,不是有您老在嘛。
有您老在我身邊,我就放心。
您不是想認我當乾女兒嗎?只要您老能帶我進去,您這個乾爹柳茜我就算認下了。
這杯酒,就是女兒我的認親酒。
“柳茜這下可算是豁出去了,反手又將了劉老漢一軍。
“哦?小柳你此話可當真?你別說,你這個乾女兒老漢我還真是想認下了。
但是……
但是那裡實在是很兇險。
我怕帶你進去之後……以你這高傲的氣性……到時候再給我捅個鏤子出來……那麼就算我以性命相保……也怕難保你周全啊!““不會的啦~女兒我也是個聰明人。
到時進去之後,自然一切全聽乾爹您老人家的了。
”
柳茜一聽劉老漢鬆了口,不禁喜上眉梢,一臉獻媚的就要乾了這杯認親酒。
“慢~在喝這杯酒之前你還要答應我三個條件,或者說是我對你的考驗,你要闖三關。
今天這裡就是考場,你只有通過了這三關,我才能帶你進去。
如若不然,你就算叫我親爹,我也是不敢帶你去啊。
““乾爹但說無防,女兒我洗耳恭聽。
”
“這第一關嘛~就是脫!實不相瞞,那裡面就是個淫亂聚會。
你只要是進去,那就得脫光了身子,這也是最基本的。
如若不然,那些赤身裸體的淫男亂女必然把你當成個另類,你敢是不敢?”
劉老漢炮語如珠般的說出了這通話,一雙賊眼狡頡的死盯著柳茜那忽白忽紅的俏驗,似乎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露出了詭異般的笑容。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柳茜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在那麼多人面前寬衣解帶,赤裸嬌軀……心中不免也躊躇起來。
自己這樣做值得嗎?既使自己願意,但這樣做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男友孫宇了。
如果這件事以後讓他知道……那他會怎麼想?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深愛著自己嗎……
堅持還是放棄……放棄?自己決對是心有不甘。
自己真的是不甘心在臺裡做一輩子的花瓶。
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如果自己把握不住,那麼也許會碌碌無為一輩子。
那種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女人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業,女人也是有上進心的。
放棄~那絕對不是自己的性格。
自己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輕言過放棄!再說自己這麼做,從小我說是追求人生價值。
從大我說,還可以解救眾多被拐賣的姐妹。
自己……實在是……不需要再猶豫不決了。
只見柳茜皓頸一揚,那杯中的烈酒又是一滴不剩的落入了喉間。
不得不說,美人脫衣也是別具一番美感。
那微顫的纖纖勾指蘭花正在一顆一顆的解除著上衣襟上的紐扣,但是解的很慢,好像解開每一顆都足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
隨著衣襟的敞開,那胸前的一副白膩春光更是奪人眼球,讓人不禁側目……雖然渾圓白嫩的乳球只露出了一半,但我們完全可以根據它的輪廓想像出它的碩大。
此刻,那緋紅俏顏更是嬌羞到了不行。
鼻氣咻咻,心兒喘喘。
眼眸迷離,吐氣若蘭。
玉臂上揚,上衣便輕滑而下。
此時,屋中靜到了極點,只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氣聲。
男人們被這眼前的誘人美色完全的吸引住了,個頂個的瞪大了雙眼,前傾著下巴向前探去。
那痴樣簡直跟王八探頭一般無二,還好有脖子相連,要不早就飛出去貼到那鼓漲的胸口上面去了。
“吱~吱~”
緊窄的包臀裙劃出了優美的樂符,那裙側的拉鍊被輕輕拉開,裙身艱難的越過肥美彈翹的圓臀,瞬間滑落到了地面。
一雙筆直的美腿便有如婷婷玉立的少女般矗立在了眾人面前。
“哇~哇~哇!”
“啊~~~”
“什麼味道?血!我流鼻血了!”
柳茜忘記了自己裡面穿的是那種開襠的情趣絲襪。
這短裙一落地,內裡便是春光大洩。
緊小的蕾絲內褲堪堪遮擋住神秘地帶,兩瓣雪臀從宮腰(楚宮腰)下陡然綻放,只留下臀縫間細細的布條卻難掩那幽蜜雙洞。
劉老漢、張禿子、王麻子三人被同時震驚到了。
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同時失聲喊叫了出來。
柳茜也同時感受到了三人灼熱的目光和自己的窘態,也不禁失聲尖叫了出來,同時用手掩住了下面暴露的春色。
而張禿子看得氣血噴張,一股熱流從鼻孔傾洩而下,全部流到了那兀自張開的大嘴裡。
“小柳啊~哦不是~乾女兒啊~你那個~先別脫了!你讓乾爹先緩一緩。
你這衣服脫的太
誘人了,看的乾爹褲襠裡的雞巴都要把褲子頂開個窟窿來了。
乾爹這年紀大了,這心臟受不了啊~這砰砰的跳的太快了。
這第一關算你過~過了。
”
趁著這個間隙,張禿子跑到衛生間去清理鼻血去了,而劉老漢則是坐在桌前喘了半天的粗氣才緩平了氣息,緊閉著雙眼不知又在想著什麼鬼主意。
“嘿~嘿。
這第二關嘛就是~摸!因為來參加這個淫亂聚會的男人看上去都像正人君子一般,其實全他媽的是衣冠禽獸。
你混在他們中間,免不了要有身體上的接觸。
誰也不能保證,沒人對你動個色心,伸個鹹豬手揩揩油什麼的。
所以你面對他們的撫摸調戲,一定要鎮定自若,絕對不能有強烈的抵抗情緒。
甚至要逆來順受,強顏歡笑。
這一關……你能行嗎?
“……來吧~”
沒有多餘的語言,也沒有豐富的心裡鬥爭。
柳茜彷彿認準了這條路,要一條道走到黑一般毅然決絕。
天鵝般頎長的皓頸高高仰起,一雙美目緊緊閉合,眉間緊鎖,一串珍珠般的熱淚輕淌而下。
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矗立在三人面前,好似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像一般。
劉老黑的嘴角閃現著陰森的淫笑,向張禿子使了一個眼色,二人便如餓鬼撲食般欺了過去。
那張禿子早己迫不急待,一得到劉老黑的允許,便伸出那雞爪子般的枯手向柳茜那傲人的乳峰探了過去。
先是兩指輕輕的試探,而後是滿手握住那高聳的豐滿。
一握之下,果然是彈力驚人,妙不可言。
摸到性起,便直接把那奶罩野蠻的那向上推了上去,一對白兔便瞪著腥紅的小眼睛直接彈蹦了出來。
“哇~這奶子真不是蓋的。
真他孃的大,真他媽的白!二叔~你快來摸摸~這彈性~這手感~真他媽的滑~比電影裡的那個潘金蓮的奶子好上一萬七千多倍。
二叔~二叔!你在那跟個狗似的聞什麼呢?快來摸呀!”
“桀~桀!你懂個屁,就知道摸奶子。
這極品的女人就跟那沉年的美酒一樣。
要一聞二品三嘗,還是讓二叔教你怎麼玩女人吧,你個雛崽子。
古語有云,這女人的身上……不對,是像乾女兒這樣的極品女神~這女神身上有十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