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踩2

玉足踩2

你以為我想一個人住啊?合租的人因為家裡有事回去了。一個月2000軟妹幣,都快負擔不起了。我打算換個地兒。」

「先別急著換,正好我有一朋友找房子,回頭問問願不願意。」

「你朋友?男的女的?」

「廢話,當然是男的。好了,明天要飛芝加哥,我得睡了。改天找你,88。」

吳嬌君不等我拒絕直接下線了。這尼瑪我要基佬同居作甚?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住,做事也方便。我看了看一旁的絲襪,還是伸手拿過來捂在鼻子上,一邊看著腿絞視頻幻想自己是裡面的男主角,一邊寂寞如雪地撫摸小兄弟。

此時的心境就如同《想你的夜》,多希望吳嬌君能在身邊,好讓我一品那誘惑絲足。

金屋藏嬌再次與吳嬌君見面已是幾日後,我們在一家西餐廳吃晚飯,還特地要了個包間。有點遺憾的是她今天沒有穿裙裝,修長的雙腿被一條牛仔褲遮蓋著,但也把臀部的圓翹豐滿勾勒得淋漓盡致,與上身的爆乳蠻腰相呼應形成一條魔鬼曲線。

飛機上有這樣身材的空姐,估計那群男士會很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到達目的地吧?

看著吳嬌君毫無淑女風範地吃著牛排,我玩笑道「你這霸道無比的吃相不知要嚇到多少男人?」

她抬眼瞪了一下,說道:「你以為空姐很輕鬆啊?在機上扮淑女就等著回家睡大覺吧。」

「這麼說你很辛苦?」

「廢話!特別是你們這群臭男人要這個要那個的,最難伺候!」

「呵呵,估計他們是想搭訕吧?如果碰到英俊瀟灑又有錢的帥哥,那你就從了唄。」我已經能想象出來男人們是如何兩眼發光地盯著吳嬌君了。

「得了吧,看著就煩。」她不屑地說道。

我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發覺變化還是挺大的,少了學生時期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其實吳嬌君屬於耐看型的女人,乍一看普普通通,但如同開了一瓶葡萄酒要放置一會再喝,這樣才能品到它的香。私以為倒是比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的美女要有魅力得多。

轉眼間,吳嬌君已經把一盤牛排消滅乾淨,正準備吃甜點,見我盯著她看便問道:「你吃你的看我幹嘛?我能當飯吃?」

我嘿嘿笑道:「有個詞怎麼說來著?秀色可餐?哎,你說咱倆是不是在約會呢?」

「跟你約會?那我得多沒眼光啊。」她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著。

「咳咳,吳嬌君同學,沒你這麼損人的。」我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好吧,就算我們辰哥哥要約會也不能跟我呀,應該跟他的倩女神才對嘛。

誒,你跟你女神還聯繫不?」

「得得,別哪提不開提哪壺。說點別的,你看了嗎?」

「看什麼?」

「靠,裝?」

「哦哦,你說那些視頻,沒看。」她雖這麼說,但臉上可笑得很賊。

「別唬我,到底看沒看?」我的心不叫一個著急,這妮子非要這樣整人嗎?

「真沒看,我昨天才回國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看?」

「靠……」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靠……靠……」

「你要不要吃這個?」她突然指著自己那盤提拉米蘇。

「我不吃甜的。」我現在心情低落得很,還吃什麼破爛提拉米蘇?

「那吃不吃舔的?」

「舔的?」

我愣愣地看著她,只見那盤提拉米蘇被放到地上,旁邊還多了一隻著黑色短絲的美腳。

這場面看得我血欲膨脹,心跳硬是加快了兩倍,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從哪兒學來的?」

「就說你吃不吃吧?」

「我倒是想呢,可萬一服務員進來……」

「哪來那麼多廢話,不吃拉倒。」

「別別,我吃呢!」

我見吳嬌君要改變主意便連忙趴過去,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腳。大概是沒出多少汗,腳上還只有些許異味。她被我的行為逗笑了,主動把腳貼過來,說道:「來,變態農民,先幫姐把襪子脫了。只能用嘴喔!」

我也顧不得會不會有服務員突然進來,叼著襪子前端向後一拽,露出整隻白皙美腳。我將鼻子頂在腳趾縫,吸聞著裡面香臭結合的氣味,幾日不見實在想念得緊。

吳嬌君此刻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估計心裡很得意吧?她的腳慢慢踩在提拉米蘇上,腳趾沾滿奶油後抬到我眼前。我二話不說就含在口中,細細品嚐這別樣的美味,吃得乾乾淨淨。隨後她重複之前的動作,腳趾夾了一大塊蛋糕胚,我也一絲不落全吞進肚子裡。

「好吃不?」

「好吃。」

「那繼續吃吧。」

吳嬌君的腳又被我含進嘴裡舔舐,吮吸著提拉米蘇的甜和腳汗味的鹹融合於一起的味道。若能這樣吃甜品,我倒是很願意每天都嘗一嘗。

很快我便吃了大半份,但仍然意猶未盡。吳嬌君突然「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了許久才說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太變態了,你居然就真的這麼吃下去了,哈哈哈……」

被她一說,我撓著鼻頭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不過還好沒人看見,不然可真把臉丟大了。

「口渴了嗎?我這有果汁呢。」吳嬌君用勾魂的眼神挑逗著我,手中舉著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也許是提拉米蘇吃多了,或者是被誘惑到了,我感覺喉嚨裡一陣乾渴,喝?

還是不喝?要怎麼喝?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裡不停環繞。最後我點了點頭,看著吳嬌君坐到桌子上,翹起那隻被吮吸乾淨的美腳,腳尖筆直向下伸過來。這個動作讓我突然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場景:紅酒順著女人的小腿流到腳上,流進男人的口中。所以我也低下身子,仰著頭張開嘴對準她的腳尖,剛才還顧忌的所謂尊嚴早忘得一乾二淨,只想著眼前的事。

吳嬌君臉上掛著濃濃笑意,將褲腿捲起一小截,從小腿的中部慢慢倒下西瓜汁。紅色的液體順流而下,流過腳踝、腳背,流到腳趾,最終流進我的嘴巴里,細水長流,源源不斷。我喝著帶有美腳氣味的汁液,舌頭不時在腳底掃動,不浪費一點一滴,直到杯中空空如也。我只覺得如此喝來的西瓜汁甚是甘甜可口,內心的慾望也隨之越發強烈,大概是徹底被吳嬌君的美腳迷住了吧。我想不了太多,如同瘋了一般舔舐著美腳,就連殘留在上面的汁液已經沒有了,也止不住自己的行為。

吳嬌君可能都沒料到我會如此瘋狂,掙扎著要把腳拿出來,但是我此刻紅了眼哪裡肯作罷,死死抓著仍然舔著啃著。最後她被弄疼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扭頭看著別處,似乎是生氣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嚴重失態,與她連聲致歉,但她不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沉悶,我看著她,她看著牆,彼此一言不發。我見那腳上沾了不少口水,便想著拿紙

替她擦淨,結果手剛碰到就又被踢開。我用盡高中時期所有哄她的方法都成了無用功,只好再道一次歉,撇下她獨自在包廂裡便結賬離去。今天這頓飯還真是樂極生悲啊。

臨睡前,手機收到吳嬌君的信息,我看完也是樂了,心中的鬱悶瞬間無影無蹤。

「臭農民!死農民!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你等著啊,等我學會了奪命剪刀腿就夾死你!」

(二)

還記得高三下學期的一天,應該是五月份吧。天氣已經有些炎熱,英語老師在上面講得眉飛色舞,我們這群即將面臨人生重要考驗的學生卻聽得昏昏欲睡。

實在不是我們不思進取,你說一個上午全是英語課,誰能受得了?

大家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英語老師知道管不住也索性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別妨礙課堂紀律就皆大歡喜。於是我拿出PSP,沉浸在怪物獵人的世界裡盡情狩獵。而身旁的吳嬌君也是百般聊賴,自己的手機玩不夠還把我的一塊拿去。

正當玩得風生水起,吳嬌君突然把我的胳膊拍打了好幾下,直接導致任務失敗。我頓時不滿地瞪著她問道:「幹嘛啊?沒看我忙著呢是不?」

「呀,破遊戲有啥好玩的?你快看我的襪子可愛不?」她的後半句話馬上把我的目光吸引到桌子下。

只見吳嬌君脫了一隻鞋在我眼皮底下秀她那穿著卡通襪的腳,那隻貓應該是叫HelloKitty吧。我對襪子沒什麼興趣,倒是覺得她的腳型還不錯,大約不到37碼,不大也不小,買鞋也容易。

她問道:「可愛吧?」

我為了能安心玩遊戲便附和道:「嗯,很可愛,尤其是被你的腳穿著更是可愛的非常!」

「嘻嘻,那我拍下來給你當紀念。」

沒等我有所表示,手機裡已經多了十幾張照片,然後她又精挑細選了一張當作桌面壁紙,邊看邊滿意地點點頭。

吳嬌君此舉可能只是因為心血來潮覺得有趣,但對於我這個擁有戀足情結的人來說就大不一樣了。好運得了美腳照自然是好事,不過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拿來當壁紙,被人看見可就完蛋了。於是過了一會兒我便偷偷換掉,不想這妮子心思縝密來個突擊檢查,發現以後又被勒令換回來,還必須放一個星期才行。這女人從小就是不好輕易得罪的,我也只能照辦,無奈之餘其實心裡還是挺喜歡。每晚睡覺前我都會拿出來欣賞欣賞,聊以慰藉。

後來又發生了一件極好的事,如今想起倒覺得自己當初膽兒不夠肥,否則也許早已一親芳澤品上那誘人的美腳了。

時間回到現在,那日之事過後吳嬌君又飛往美利堅,我的心情是既空虛又懷著期盼。也許等她回來,那長久以來的願望就會成為現實吧?

至於合租,我先前問過吳嬌君,想著讓她不必再麻煩,換個單人間的省點銀子,不然這樣花錢倒真違背了當初歷練之意。然而吳嬌君十分堅持,不許我搬走,讓人感覺很莫名其妙。既如此,我也等她回來一塊詳細問問。

來這座城市大概也有半年光景,真正往心裡去的朋友卻寥寥無幾,掰指一算總共就兩男一女,都是平時一塊辛勤工作的難友。男的自不必說,都沒我帥。剩下那女的,姓童名心怡,長相尚可,身材湊合,唯一讓我留意的就是愛穿絲襪,不論天氣如何一律以絲襪見人。

我們哥仨給起了個不錯的外號:絲襪女郎。她跟我關係最好,沒有無話不說也相差無幾了,想來是長得帥的緣故吧。可納悶的是為什麼公司裡的美女不怎麼鳥我呢?

童心怡雖然相貌身材都不及吳嬌君,但個子卻十分出眾,差不多有174公分,就算穿著低跟的鞋子也不免讓我們這些男同胞汗顏。有句話說一白遮三醜,這一高至少能顯得腿長,再加上她習舞多年,腿型健美不留一絲餘贅。老實說,我還時常幻想被這樣一雙腿狠狠夾脖子的場景。

大概是最近好事不斷,老天爺盯上我了,冷不丁把去年剛買的筆記本給整壞了。我對電腦一知半解,鼓搗半天還是藍屏藍屏再藍屏,跟喝了好幾盒藍瓶鈣似的。本來想著算了,一天不玩遊戲又死不了,什麼公會活動都見鬼去吧。結果公會會長親自打來電話問候,聲稱十分鐘不見人就要從城東殺過來。我是見過那廝的厲害的,一米九的精壯體格,一手能拎一個兔崽子。如此這般我只好去網吧,結果今天的網民朋友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把附近幾個網吧佔得滿滿的。最後沒辦法了,還有一下下策:公司的電腦。

大家應該都知道辦公用的電腦配置是何等的爛,虧得我死纏爛打又給了庫管點好處,才拿來一臺還不錯的,至少有個獨立顯卡。即便如此,玩起遊戲也還是吃力,畫面時不時定格丟幀,看來暴雪的優化有待提高啊(作死……)。

來到公司,樓裡靜悄悄的除了保安再無他人。我爬上三樓卻發現我的部門裡還亮著燈,這個點兒了誰還不回家?我悄悄把門推開一點,從縫裡窺視看看是哪頭狼躲在裡面看A片擼官子。這一看發現是童心怡,我正打算嚇唬嚇唬她,結果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她盯著電腦屏幕很輕微地扭動著身體,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重,雖然距離房門比較遠,但豎耳細聽還是依稀有微弱的呻吟聲。她,是在自慰?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童心怡嗎?眼下的情形該不該進去呢?就在我猶豫之時,會長的催命電話又打來了,鈴聲響徹著整個樓道,肯定也驚擾了童心怡,這要是被她發現可就尷尬了。情急之下我倒退幾步,一邊走一邊故意很大聲地說:「尼瑪,老子馬上上線!」然後掛斷電話,推開門。

「心怡,下班了還不回去?」我擺出略帶驚訝的表情,不忘在心裡佩服自己真他媽的機智。

「哦,家裡網壞了,我下點電視劇回去看。」她似乎是有所準備,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屏幕上顯示的已是那部火熱後宮劇《甄嬛傳》。

「唉,我比你更慘,電腦壞了,會長還催著參加活動,去網吧結果爆滿,只能用公司這臺破電腦了。」我在旁邊坐下(我倆辦公位置在一塊),有意無意地向她那邊掃了幾眼。除了靠枕不在她背後,其餘一切正常。只是那靠枕的形狀有點……扭曲?

「你們男的就知道打遊戲,一點追求都沒有。」她嗤之以鼻地說道。

「不玩遊戲幹什麼?看甄嬛傳?還是像你一樣研究絲襪的搭配?」我調侃著,順便色眯眯地盯著那雙絲襪腿看。話說絲襪是好東西啊,人類史上的偉大發明,無疑將女人的腿被點綴得更加誘惑了。

「色狼,再看就挖你眼珠子。」

「咳,女為悅己者容,你們穿絲襪

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

「懶得跟你爭辯。」她說罷扭頭忙自己的去了。

我登上YY語音,告知會長大人神T就位,等候下一步指示。結果會長大人讓我在副本外隨便找個角落面壁思過,不得擅自下線,真是先人個闆闆!閒著無聊我便繼續調戲童心怡。

「心怡,這甄嬛傳是不是講的一堆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搶得頭破血流的故事?」

「呃……差不多是這樣,不過你這麼說怎麼感覺彆扭得很?」

「真是蛋疼啊,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