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

孽緣

夏夜的風,吹走白日的高溫,卻沒有吹走討厭的蟬鳴,本該安靜的夜晚依舊喧囂;天空那輪圓月也對蟬鳴不滿,傾灑出慍白的月光,告誡蟬兒夜晚別叫了。

景色優美的旗山腳下,孤零零屹立著一棟華美的三層別墅,月光穿透明亮的落地窗,將靜怡的房間披上一層銀裝。

恬淡溫雅的房間內,一個裸露身體的美女,舒適的躺在香床上,美美的進入夢想,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夢,嘴角勾勒出一絲甜笑。

她看上去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實際年齡已是三十一歲,身材窈窕曼妙,皮膚緊緻光滑,尤其那對美乳,高挺柔韌,令人垂涎,還有那渾圓挺翹的香臀,充滿熟女的豐腴。

此美女名叫洛美雅,這棟別墅的主人,也是我一家的主人。

時間已過午夜,房間寂靜無聲,此刻的我,裸著全身跪在香床一側,兩隻手臂各綁了一把羽扇,不斷的、勻速的給美雅主人扇風,已經扇了兩個多小時,胳膊都已痠麻,可我不敢停。

美雅主人晚上睡覺不吹空調,而是要狗奴們給她扇風,今日正好輪到我,我要保持這個姿勢,跪著為她扇一宿,扇風只是其一,另一目的是為她驅蚊,若是美雅主人被蚊子叮了,那就慘了,我會被打個半死。

房間內除了我扇扇子以為,還跪著兩人,一個是我老婆王曉瑩,另一個是我小姨子王曉婷,她們同樣沒有穿衣服,不是我們不知廉恥,而是美雅主人已將我們調教成狗,在美雅主人眼裡,我們就是下賤的畜生,畜生怎麼能穿衣呢。

她們兩個跪在美雅主人腳下,用嘴呵護美雅主人的腳,美雅主人的雙腳就像剛剝了皮的雞蛋,又白又嫩,以前她的腳可不這樣,即粗糙死皮又多,是我們嘴和舌頭的功勞,整夜整夜的為她護理,才變得如此水嫩。

此時,她們正用舌頭舔起一些護腳霜,然後均勻塗抹到美雅主人腳上,腳趾,腳趾縫,腳背,腳底,都要抹到,然後用自己的奶子,給美雅主人揉腳,好讓護腳霜最大限度的吸收,動作一定要輕,碰醒了主人,是要捱打的。

月光下,我老婆和小姨子臉略顯微胖,而且泛紅,其實這不是胖,是紅腫,美雅主人在睡前,打了她們每人一百多個大嘴巴,我也沒幸免,臉上被踹了五十多腳,同樣鼻青臉腫。

我們並沒有犯錯,之所以會捱打,有兩種原因,一,為了健身,主人打我們可以舒展筋骨,促進血液循環,增加新陳代謝,對身體有益;二,為了睡眠,每天睡前,主人都放開身心打我們一頓,打到疲乏為止,乏了之後更有助於睡眠。

而我們被打後,必須磕頭謝恩,雖然我們一個個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傷痕累累,但美雅主人說了,作用是相互的,打我們的同時,我們身體也得到了鍛鍊,所以要感謝主人,而且主人打我們會累,我們被動挨打不會累,因此更要感謝主人。

感謝的方法是,她打我們一個嘴巴,我們反過來給她磕一個頭,打的越多,磕頭越多,每次打都要我們大聲查數,方便記錄;踢一腳要磕兩個頭,今晚美雅主人踢了我五十多腳,我則磕了一百多個謝恩頭。

我們曾反抗過,都被殘忍鎮壓了,美雅貌美猶似女神,狠毒卻像魔鬼,她剝奪了我們一家作為人的資格,我們成了她圈養的家畜,成了她的私有物,人格,尊

嚴,自由,已離我們遠去,想要活著,就要如狗般爬行,卑微下賤的討好主人,在主人眼裡,我們一家低賤到連狗都不如,甚至主人的排洩物,都比我們高貴萬倍。

被美雅抓來的不只是我和老婆、小姨子,還有我的母親,岳母,以及我的三個女兒。看到她們與我一樣遭受虐打,每日活在驚恐中,我真的很想死,是我對不起她們,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當初造的孽,現在卻要家人與我一同償還,我真她媽不是人。

我叫白夜,四十一歲,鳳翔市螓首集團總裁,十八年前,還是一個風流少年的我,剛剛進入螓首公司,在銷售部做一名小職員,我熱情開朗,很快與同事打成一片,人際關係非常好,銷售部女孩子很多,且都很漂亮,其中有個最美的女孩,叫洛美欣,十九歲,不僅漂亮,還特單純。

我被她迷住了,我承認,我是個好色男人,每次見到洛美欣,都心癢難耐,我瘋狂的愛上了她,極度想擁有她,於是我大膽的向她示愛,狂熱的追求她,一年後,終於抱得美人歸。

和美欣結婚不久,我們部門來了一位新主管,她叫王曉瑩,看到王曉瑩第一眼,心跳都停滯了,她和美欣都是極品美女,美欣屬於清純型,而曉瑩,則是美豔型,一雙勾魂的眼睛彷彿有電波流轉,我被電的心都酥麻了,她舉手投足間,更透著典雅高貴的氣息。

幾天後,王曉瑩的身份暴露了,她竟是我們董事長的女兒,十足的千金大小姐,我對她更是充滿嚮往。

望著前凸後翹,妖冶性感的尤物,我情難自制,腎上腺不由自主的勃發,心裡發誓,一定要得到她,不單單喜歡她的美,更喜歡她的權勢與金錢。

憑藉帥氣的容貌,幽默的談吐,極高的學識,過硬的性技巧,衝破重重困難,我終於征服了她。

曉瑩接受了我的愛,但讓我馬上與美欣離婚,她會給我想要的一切,我毫不猶豫,義無反顧的拋棄了美欣,抱上了這位千金小姐的玉腿。

美欣哭著離開了,我有些內疚,但很快釋然,當今社會,錢才是王道,曉瑩可以滿足我物質生活,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美欣卻不能,和美欣在一起生活,我們必須拼命的工作,辛苦勞累不說,一個月掙的錢,都不夠曉瑩吃一頓飯的,我不喜歡這樣勞碌的活著。

讓我沒想到的是,美欣的妹妹,青澀靦腆、溫柔至極的洛美雅,氣沖沖來到公司,當眾怒罵我,斥責我,說我是陳世美。我惱怒至極,臭丫頭敢侮辱我,於是當眾打了她幾個耳光,又將她踹到,並讓保安將她趕走,洛美雅被推出那一刻,在眾多人面前發誓,“遲早有一天,我會為姐姐報仇,我要讓你像狗一樣跪在我姐姐面前,用你剩餘的生命,彌補姐姐以及今日對我的羞辱。”

我當時嗤之以鼻,一隻小螞蟻威脅一頭大象,多麼可笑,我老婆曉瑩隨便拿點錢,就能要了她的小命,我根本沒有在意,可是......唉!

十年前,岳父病故,二十九歲的王曉瑩接掌公司,螓首集團是家族企業,岳父死後,將企業三分,我老婆和小姨子各佔公司股份百分之四十,岳母佔百分之二十。

岳母不願管事,小姨子才二十一歲,正讀大學,公司完全由老婆一手遮天,老婆很快將我提上來,讓我做了公司總裁,我不負她望,使得企

業蒸蒸日上,老婆對我很滿意,漸漸退居幕後,坐起了少奶奶,享受人生。

六年前,小姨子王曉婷結束荒誕不羈的生活,來公司上班,她那甜美容顏,火辣身材,再次讓我意亂神迷,開始有意無意的示好她,漸漸的跟小姨子暗經通幽,發生了關係,第二年,她給我生了個女兒。

我享受著齊人之福,享受著屬於我的榮光,曾經的美欣、美雅早已被我遺忘。

但一年前,一切都變了,我的家人一個接一個陷入地獄。

而這一切起因,都來自小姨子的陷害,記得那天是週五,曉婷急匆匆來公司找我,說她看到姐姐曉瑩和一個男人去了某會所,兩人說說笑笑,還手挽著手。

我當即就火了,我很大男子主義,我可以找女人,但絕不容忍老婆找男人,給我戴綠帽子,這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曉婷帶我去了那間會所,在某房間,果然看到老婆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親熱,我當即怒髮衝冠,衝過去狠狠暴打了那男的,曉婷悄然遞給我一把刀,我想都沒想,也是氣蒙了,對那男人連捅五刀,男人倒在血泊裡,我傻了,曉瑩當場嚇昏過去。

曉婷表現的非常鎮靜,她對我說,“姐夫,事已至此,只有犧牲我姐姐了,我愛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你走吧,這裡交給我,我把現場弄成姐姐殺人的樣子。”

我猶豫,我愛曉婷,但也愛老婆曉瑩,不忍心陷害老婆,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被抓,一切都完了,地位、名譽、女人,最後自私佔據了上風,我轉身離開,後事都交給曉婷處理。

晚上,曉婷找到我說,“姐姐已經被抓了,但警察要找你,你不能露面,否則很容易露餡,我有處秘密房產,你去那躲段時間。”

我對曉婷深信不疑,摟住她深情的說:“曉婷,我若是躲過這一劫,一定娶你。”

我傻傻的跟她來了這棟環境清幽的山間別墅,洗完澡後想要跟她親熱,她遞給我一杯紅酒,喝了之後便昏迷了,醒來後,天變了,我成了階下之囚,一年的調教,我們早已不把自己當人,而當自己是一條狗。

被抓不久後我才知道,那男人根本沒死,這是她們做的扣,曉婷一直都在欺騙我,六年前她就成了美雅的奴隸。

說來可笑,曉婷被美雅被控制的原因,竟是因為她喜歡受虐,並且喜歡被女人虐,喜歡被女人打罵羞辱,這變態的愛好不但害了她,也害了我們。

十八年來,洛美雅為了報復我,付出了很多很多,說是辛酸也不為過,她懷揣復仇之心,拼命學習,希望靠自己的努力,擊垮我和我老婆曉瑩,但現實是殘酷的,沒錢沒背景的她,光靠努力根本無法實現,高中畢業後,她意識到這一點,於是放棄學業,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有權勢的男人身上,希望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幫助,但缺少閱歷的她,被人佔盡便宜,最終卻無人幫助,沒人願意為一個女人而去得罪曉瑩家族,曉瑩的父親在本市可是如日中天,人脈極廣。

後來美雅認識位美籍華人,那男人哄騙她說會幫助她,但必須成為他的情婦,為了復仇,美雅同意了,誰知那渣男工作期滿後,悄然回國,再無音訊,美雅又一次被騙,而這一次更慘,她懷孕了,不久後生下一個女兒。

一無所有又帶著一個孩子的她,迷茫了,一次次被欺騙,讓原本善良的她,

茫然無措,欲哭無淚,現在別說復仇,就連活下去都困難,但美雅咬牙堅持下來,她把孩子送到姐姐美欣那,為了養活孩子,她不惜出賣肉體,做了夜總會小姐。

某次,她陪一個矮胖男人時,那男人進入房間後,突然給她跪下,說美雅是他見過最美,最有氣質的女人,希望美雅能成為他的主人,並磕頭請求美雅羞辱他,虐打他,美雅當時嚇壞了。

後來在男人的訴說中,才知道他喜歡被漂亮女人打,喜歡被漂亮女人羞辱,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快感,釋放壓力。

內心積蓄多年的怨念,美雅都發洩到那男人身上,那天矮胖男人被打的遍體鱗傷,事後,她和他都獲得了極大滿足,美雅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腳踩他人命運的感覺。

上天關上一扇門,必會打開一扇窗,冥冥中自有天意,享受虐人的平民女孩美雅,遇上了喜歡受虐的富家女孩曉婷,兩個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竟奇蹟般的交織在一起,噩夢就此開始。

第二章噩夢開始

經人推薦,曉婷認識了美雅,美雅的美貌與氣質,讓曉婷滿意且心動,在知道美雅是夜總會小姐後,更是歡喜,自己一個富家千金,被地位低下的小姐凌虐,給她帶來更強烈的屈辱感,當美雅的皮鞭抽打她白嫩的屁股時,當美雅的臭腳深入她的陰道時,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獲得了極大的刺激與快感。

美雅從未想過,會有女人賤到這種地步,更讓她無法想到,這下賤女人還是她羨慕與仰望的富家千金,曉婷的下賤極大刺激了美雅心底御奴的野望。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在不斷的接觸中,美雅驚喜發現,曉婷竟然是她要復仇之人的小姨子,而自己,則是憎恨之人的前小姨子,這是天意嗎,自己這個前小姨子與仇人現任小姨子,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碰撞了。

美雅已不再是當初青澀懵懂的小女孩,多年的心酸與磨礪,讓她性情大變,心狠辣並堅韌,她要藉助曉婷之手,構築復仇計劃,但這一切的前提,需要她徹底征服曉婷,讓她死心塌地做自己的母狗。

曉婷對這一切渾然不知,被美雅變著花樣的調教、凌辱,內心獲得極大滿足,她享受來自美雅的虐待,甚至覺得美雅是完美的主人,渴望一輩子做她的奴,曉婷已完全墮入美雅的手中。

美雅見曉婷完全受控於她,便讓曉婷勾引我,曉婷之所以成為我的情人,甚至不惜給我生孩子,取得我的信任,都是美雅的命令,可憐我竟傻傻的認為曉婷是真心喜歡我,可悲啊。

曉婷不單協助美雅抓捕我,還甘心情願的幫美雅把曉瑩也抓來,事後更心甘情願的把螓首集團的公司股份轉讓給美雅,當美雅手握公司百分之八十股份後,終於露出猙獰面目,將曉婷也迷暈後囚禁,還把曉婷和我的生的女兒,以及曉婷的母親,我岳母,都抓來。

這之前,美雅還秘密抓來了我老媽和大女兒、二女兒,至此,我的一家全部被美雅抓獲,美雅實施了最後計劃,製造我們一家出國假象,從此我和家人脫離了人們的視野,這個城市在沒有王氏家族和白夜。

我們的一切財產都歸了美雅所有,我們一家的生命,也歸了美雅所有。

可悲可憐的曉婷,為美雅做了那麼多,到頭來不但失去自由身,連母親和親女兒,都陷入美雅的魔

爪,與她一樣成了母狗。

美雅給我們一家重新起了名字,名字當然不會好聽,而且都是極具侮辱性的。

我是美雅最恨的人,拋棄她姐姐還打過她,她說我根本不配做人,只配做狗,而且是狗中的雜種,所以新名字就叫雜種,我是美雅養的公狗,所以又叫狗雜種;

老婆曉瑩,同樣是美雅恨的人,因為她搶走了姐姐的男人,她辱罵曉瑩就是騷貨賤逼,因此曉瑩新名叫騷逼,她現在是母狗,所以又叫狗騷逼;

曉婷名字要好些,畢竟她早做了美雅的母狗,以前美雅叫她毛毛,名字沒改,只不過前面加了一個狗姓,叫狗毛毛;

我老媽教育出我這樣的狗雜種,美雅對她也非常惡劣,給她起名叫老狗逼,但看在我老媽滿頭白髮,年齡比她母親都大,發了善心,將名字改成了小白,一聽就是狗名,並賜狗姓,全名狗小白;

我岳母同樣如此,她頭髮花白,所以她名字叫小花,全名狗小花;

六年前,曉婷成了美雅母狗後,曉婷每個月都孝敬美雅一萬元,因此,美雅把自己八歲女兒接過來同住,她女兒名叫洛夢夕,姓氏隨母親。

為了不讓女兒過早知道她在做什麼,將其送到寄宿學校,只有放假才回來。如今女兒已十四歲,在讀初二,不僅學習好,長的也漂亮,標準的小美女。

美雅深感對不起女兒,以前窮,無法給女兒好的生活,現在她有了上百億財富,要讓女兒過上公主般的生活,享受人間極樂。

美雅把我三個女兒抓來,訓練她們做狗,做奴,在她女兒生日那天,將我三個女兒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夢夕小主人。

我大女兒白蘭,十七歲,高三學生,二女兒白晴,十五歲,高一學生,她們是我和曉瑩生的,小女兒白靈,五歲,是我和曉婷的生的。

美雅將她們三姐妹,送給女兒當寵物,當玩具,並告訴女兒,這三隻母狗可以隨便玩,打罵隨心,打死也行。

見到自己的生日禮物竟是三個女孩時,夢夕緊張又不解,不知道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人,美雅沒在隱瞞,將以前的往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當夢夕聽到我拋棄她大姨,並打了她媽媽後,即刻對我的一家產生了仇恨,對我三個女兒也充滿恨意,之前的同情化為烏有,竟化身一個小惡魔,開始無情的對待我三個女兒,她要讓我三個女兒,償還父母曾犯下的錯。

她也學媽媽給自己三隻母狗起了名字,我大女兒白蘭,現在叫蠢蠢,小名叫蠢逼;二女兒白晴,現在叫賤賤,小名叫賤逼;小女兒白靈,現在叫臭臭,小名叫臭逼。

除了給我們起侮辱性名字,她們母女還對我們一家人進行了人體改造,在別墅地下室的刑房內,上演了一場人間慘劇。

首先,她們母女給我們一家刺面,將侮辱性名字刺在我們腦門上,腦門正中,都是統一的彩色狗字,左右兩側名字比中間狗字小一號,是黑體字,比如我,腦門正中是狗,左右是雜種二字。

刺面後,第二步是穿孔,她們用5mm粗細的鋼釘,生生扎透我們鼻子中隔,以及兩個耳垂,之後用同樣型號的鋼釘,將其燒紅,將之前穿透的地方,用灼熱的鋼釘在穿一遍,用以定型,鼻子中隔和兩個耳朵留下了永久性的孔洞,並在孔洞上,掛上直徑一寸大小的銀環。

耳朵穿環就算了,鼻子掛這麼大一個

環,感覺像牛鼻環似的。

穿孔沒用麻醉,都是硬生生穿透肉體,簡直疼的要命,我們嘴被撐口器卡住,求饒哭喊都不行。

美雅對我特殊“照顧,”將我雙手捆上,又把自己內褲脫下來塞我嘴裡,然後和女兒穿上鐵頭高跟鞋,對著我嘴狂踢,疼的我痛不欲生,滿嘴是血,嘴唇都被踢爛了,牙齒一顆接一顆的掉,最後還剩七八顆牙,也都活動,美雅拿出鉗子,將剩餘牙齒全部拔下來。

我老婆、女兒她們,跪在房間一角,看著她們對我的任意施為,嚇得渾身慄抖,我小女兒嚇的一邊哭,一邊小聲叫爸爸。

美雅母女宛如美豔惡魔,震懾了我們一家,我對她們更是深懷恐懼。

第三項改造是舌頭,她們將我們一個一個綁在平放的X形刑床上,用鉗子將我們舌頭向外牽引,然後用手術剪,剪斷我們的舌繫帶,(剪斷舌繫帶可使舌頭變長)隨著舌繫帶一點點剪斷,我們的舌也一點點變長,最終,我舌頭由最初的七釐米,變成現在的十五釐米。

我就像一隻受傷的狗,舌頭無力的耷拉在外面,以為折磨結束了,但更可怕的噩夢才開始。

她們讓我老媽主刀,因為我老媽年輕時是外科醫師,對外科手術十分拿手。

美雅讓她將我和老婆曉瑩的舌頭,從中間割開,變成相同的兩條,這太殘忍了,老媽不想這麼做,但被美雅鞭打一頓後,被迫實施手術。

將鋒利的手術刀燒的火紅,然後將舌頭拉直,刀鋒從舌根部開始,一點點劃下,鑽心徹骨,撕裂肉體的疼痛,令我聲音慘變,大汗狂流,體內血液都已停滯,肌肉不斷痙攣,氣息萎頓。

最終,我的舌頭變成大小相等的兩條,宛如兩條小蛇。

輪到老婆曉瑩的時候,她嚇得大哭,不斷哀求,無果後,曉瑩梨花帶雨,淚眼婆娑的望向我,聲音悽悽慘慘慼戚,“老公,救救我,老公,我好怕。”

疼痛中聽到曉瑩的聲音,我的心都要碎了,雖然我和小姨子暗經通幽,但心裡還是愛著老婆的,沒有她,就沒有我的富貴,是她給了我一切,可看著她遭罪,自己卻無能為力,恨,我好恨,恨自己無能,面對眼前的一切,我只是懦弱的閉上眼睛。

老婆悽慘的聲音久久不散,最終疼昏了過去。

其她家人裸著身體跪在一角,就像受驚的狗,哆嗦著,滿目驚恐,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還好,美雅只對我和曉瑩實施了分舌手術,因為我們是她最恨的。

第四項,又是對我單獨手術,看來美雅是極其恨我,她餵我吃了顆偉哥,半個多小時後,小弟弟堅挺勃起,又是老媽主刀,用銀針在我陰莖上穿孔,在不破壞泌尿系統,不破壞海綿體的情況下,從龜頭下方到陰莖根部,扎出十個整齊的孔,每個孔都穿上一個鋼環,然後鋼環被焊死,終生無法拿下,鋼環三分之二在陰莖內,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扎孔穿環的過程,依然沒有給我打麻藥,那種無法言喻的疼,令我幾度昏迷,恨不得一刀將自己的雞巴砍掉。

美雅拿出十條一尺長的金屬鏈,這些金屬鏈每條重一百克,十條就是一千克,十條金屬鏈掛在雞巴上的鋼環上,這可是二斤重啊,雞巴哪能承受,下墜牽扯的痛苦是無法言喻的。

我痛苦的想,完了,這算廢了,雞巴成了一個擺設,一個裝飾,再也硬不起來;不過

即便能硬起來又如何,雞巴上穿著十個鋼環,看著都恐怖,哪個女人敢讓我插啊。

但我低估了美雅的狠毒,作為八條狗中唯一的公狗,美雅可不想失去公狗的作用,她還有更惡毒殘忍的想法,待以後實施。

原以為又只有我被特殊“照顧,”但我又錯了,除了我小女兒白靈,其她人都被固定在X形刑床上,殘虐的進行下體改造,美雅用燒紅的銀針在她們大陰唇上穿孔,每瓣陰唇扎十個孔,然後穿上和我雞巴上大小一樣的鋼環,每個鋼環上都掛一條金屬鏈,整整二十條,比我還多十條。

想想都可怕,陰穴是女人最嬌柔的地方,被穿上鋼環,掛四斤重的金屬鏈,陰唇能受得了嗎,會不會墜豁了啊。

大陰唇穿鋼環後,並沒有結束,她們小陰唇上也被扎孔穿環,每瓣小陰唇穿八個鋼環,兩瓣共十六個,小陰唇沒有掛金屬鏈,而是用一把寬一釐米,長八釐米的銅製U形鎖,穿過兩邊的鋼環,將兩瓣小陰唇緊緊鎖住,沒有主人開鎖,小陰唇永遠無法張開,這是將她們鎖逼了。

手術中,每個人都淒厲的哀嚎,用以緩解下體帶來的疼痛,她們真的好殘忍,我老婆和女兒明知無用,但還是不斷的向我呼救,她們疼的聲音都變了,“爸爸,爸爸,救救我。”

我跪在美雅母女腳下,深深的低著頭,恨不得立刻失聰,作為父親,老公,應該保護她們,可我呢,此刻真的像一條狗,頭都不敢抬,屁都不敢放,是的,我害怕,真的害怕。

痛苦再繼續,改造同樣在繼續;

第五項,腿部改造,因為白靈年齡太小,不適合改造,所以白靈再次倖免於難;

美雅和女兒夢夕在旁指揮,依舊是我老媽操作,這個改造更加殘酷,首先,用電鑽在我膝蓋大小腿連接處鑽孔,大小腿各鑽出四個洞,然後將可調節的V形金屬板,安放在膝蓋大小腿連接處,之後用長螺絲插入鑽好的洞內,加以固定。

電鑽穿透骨頭,發出吱吱吱的聲音,那種痛根真的是身心欲裂,五臟翻騰,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可週身被捆,無法行動,嘴被撐口器卡住,想咬舌自盡都不行,當然我牙都沒了,不用撐口器都無法咬舌。

V形金屬板安裝好後,意味著我們再也無法直立行走,時刻都要屈膝走路,因為金屬板上的調節刻度是0到120度,人腿伸直是180度,V金屬板將我們腿部最大伸展度,限制在120度以內。

這意味著,最好情況下,我們一家要腿彎曲60度走路,最糟糕的,是刻度調到0,小腿和大腿被緊貼在一起,這種姿勢爬的困難,可以說都沒有烏龜爬的快,只能一點點在地上蹭。

我老媽和岳母,在最後也享受了單獨對待,她們的乳頭,被燒紅的鋼釘穿透,戴上大乳環,並掛上兩條十公分長的金屬鏈。

第三章荒唐輩分

我們一家八人,不,是八隻狗,我們的狗舌頭,都被拉長,最長的是我老婆曉瑩,有十八釐米,最短的是我老媽,只有十二釐米,為了鍛鍊我們的舌肌,她們又給我們戴上舌釘。

我和曉瑩舌頭是兩條,所以榮幸的戴上兩個舌釘,她們要強化我們的舌頭,強化訓練非常辛苦,除了短暫睡眠外,舌頭要不停的伸縮,增加舌肌的力量。

一開始,每條舌頭掛五十克重的舌釘,舌頭動都無法動,通過慢慢

鍛鍊,舌頭可以靈活轉動,但五十克只是起步,舌釘又換成一百克重,隨著時間推移,舌釘重量不斷加大,如今我的每條舌頭掛一斤重舌釘依然活動自如,靈活有力,更重要的是可軟可硬,毫不誇張的說,硬起來比陰莖勃起時都堅挺,靈活度卻是陰莖的千倍。

身體改造結束後,美雅主人給我們每人套上一個項圈,這可不是普通狗項圈,它是合金製成,表面光滑,沒有掛狗鏈的地方,起初以為是裝飾品,但美雅主人說出功能後,我們一家都被嚇住了,項圈絕對是約束我們的大殺器。

它有三個功能,一,對講,在別墅範圍內均可以清晰通話,但我們戴的屬於副機,只能跟主人通話,我們彼此不可以;二,定位,假如我們要逃跑,主人可以輕易找到我們;三,放電功能,項圈內有低中高三種電流,低壓電可令身體麻癢,如萬蟻鑽心,中壓電可令身體灼痛,舉步維艱,高壓電,可以瞬間電殺我們。

美雅將中壓和高壓都設定好距離,中壓電距離是別墅圍牆一米遠,一旦我們靠近,中壓電便會啟動,如果一意孤行,繼續走下去,走到院牆下,高壓電啟動,也就是說,我們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別墅外,除非主人修改設定。

項圈約有一寸厚,重有三斤,每天帶著它,壓的脖子都要斷了,項圈表面光滑烏亮,連接處看不出有縫隙,初看之人,都不知道項圈怎麼套在脖子上的,想要摘下項圈,需要主人的指紋,是,腳趾紋。

如今,我們一家被抓來近一年了,從最初的不甘,反抗,到現在已認命屈服,其中遭受的折磨摧殘自不必說,可以說每天都活在恐懼中,每天被主人打幾個嘴巴,踹幾腳,我們都會感到幸福,因為這是最溫柔的待遇。

在美雅母女的調教下,我們一家已心甘情願做狗,再不把自己當人看,時刻銘記自己是主人養的賤狗,哈巴狗,在主人身邊,我們拼命討好取悅她們母女,把自己最下賤一面表現的淋漓盡致,就是期望能少捱打。

美雅別出心裁,買來兩隻一個月大的貴賓狗,一黑一白,一公一母,毛茸茸的很是可愛,夢夕小主人給公狗取名叫可可,母狗取名叫愛愛,名字比我們的好多了,由此可見,我們都不如狗。

美雅為了羞辱我們,竟讓我們認兩條狗做爸媽,夢夕小主人卻不同意,小主人的善良讓我們一家十分感動,可小主人說完以下話後,我們發現還不如認兩條狗做爸媽呢。

夢夕跟媽媽說,不能讓這八隻狗都叫可可愛愛爸爸媽媽,這樣做就沒有區別了,我們在她們八隻狗裡,選出兩個做狗官,狗官可以叫可可愛愛爸媽,其餘人要叫狗官媽媽,叫可可愛愛姥爺姥姥。

夢夕小主人才十四,就能想出如此羞辱的人辦法,真懷疑她是不是妖精轉世,這也太侮辱人了,美雅卻欣然同意。

曉婷跟隨美雅六年,美雅對她還是很照顧的,第一個狗官名額給了她,曉婷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汪汪汪叫,連連給美雅磕頭,表示感謝,曉婷奴性太強,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被她們母女打罵,嘴巴都打腫了,她竟然表現出享受。

美雅摸著曉婷的頭說道:“毛毛,你是跟我最久的母狗,也是我最喜愛的母狗,提升你當狗官,可不要讓我失望,可可和愛愛雖然才一個多月大,但做你

的爸媽是完全夠格的,她們血統高貴,不像你們,都是下賤的雜種狗,以後可可就是你的親生爸爸,愛愛就是你的親生媽媽,毛毛,你有這麼高貴的爸媽,開不開心?”

“開心,毛毛真的好開心,謝謝主人這麼關心母狗。”曉婷面露愉悅,再次磕頭感謝。

我偷眼看岳母,曉婷可是她親女兒,現在認狗做爸媽,不知她會有何感想,岳母四肢著地,頭貼著地面,屁股撅著,側臉看,似乎沒什麼不高興。我心裡明白,就算她有不滿,也不敢說,別看她曾經高高在上,曾是豪門貴婦,但如今她在美雅面前就是條母狗,天天被美雅打,早就嚇破膽子了。

曉婷跪到可可愛愛近前,十分恭敬的給兩隻狗磕頭,同時還說道:“狗女兒毛毛拜見可可爸爸,狗女兒毛毛拜見愛愛媽媽。”磕完頭,又按照美雅的吩咐,去舔狗屁眼,還讓兩隻狗在她頭上撒尿,這就等於兩隻狗生下了她,她是它們的親女兒了。

美雅挺壞的,作為主人,她說話就是聖旨,讓誰當狗官誰就是,可她偏偏不直接任命,而是又提名兩人,一個是曉婷的親媽,一個是曉婷的親女兒,讓曉婷二選一,曉婷真的很為難,媽和女兒選誰?說心裡話,曉婷是傾向女兒的,畢竟女兒是身上掉下的肉。

曉婷對女兒還是關心的,看到女兒被美雅母女連踢帶打,當狗溜著玩,她心裡也難過,但她明白,女兒和自己都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自己根本維護不了女兒,只能看著女兒被欺凌打罵。

今天主人給了她機會,當然不能放過,曉婷咬咬牙,沒看母親,而是望向美雅道:“主人,我選擇狗臭臭做狗官。”

話一出口,岳母臉色很不好看,她以為女兒會選她,畢竟白靈才五歲,怎麼能當狗官呢,但是,關鍵時刻,女兒靠不住啊。

白靈成了第二個狗官,曉婷低聲對女兒說:“臭臭,快謝謝主人讓你當狗官。”

才五歲的白靈,也不懂狗官是什麼,反正媽媽讓怎麼做就怎麼做,不捱打就行,被抓來後,在沒有以前的幸福,天天被面前這兩個漂亮的阿姨打,白靈在美雅和夢夕面前,眼神總是驚懼的,她早就習慣了磕頭,也知道磕頭就會少捱打,小腦袋咣咣往地上磕,嘴裡道謝,“謝謝主人讓臭臭當狗官。”

白靈給美雅和夢夕磕完頭,曉婷又指著小黑狗可可,對女兒說:“臭臭,它是咱們的親爸爸,快給親爸爸磕頭。”

白靈看看小黑狗,又看看我,心想爸爸不在那跪著嗎,狗怎麼是自己親爸爸呢?

見女兒看過來,我趕緊把頭低下,女兒叫狗親爸爸,而我這真的親爸爸,連狗都不如,有什麼臉看女兒。

曉婷見女兒發呆,害怕她捱打,推了下她,“臭臭,快給爸爸磕頭啊。”

白靈還是很聽媽媽話,給小黑狗可可磕了三個頭,叫三聲親爸爸,之後在曉婷的引導下,又給小白狗愛愛磕了三個頭,叫三聲親媽媽。

美雅很滿意,她不但要折磨我們的肉體,還要摧毀我們的精神,一旦精神垮了,我們真的就不再屬於人了。

美雅指著曉婷和白靈道:“你們兩隻母狗有了共同的爸媽,以後就是親姐妹了,毛毛,你以後叫她臭臭妹妹,臭臭以後叫你毛毛姐姐。”

對這種羞辱,曉婷心裡竟然異常興奮,被主人安排和女兒成了姐妹,挺

不錯的,笑著對女兒道:“臭臭妹妹,以後我們倆就是親姐妹了,我是你毛毛姐姐,”曉婷怕女兒不懂,特意提醒。

白靈果然不懂,媽媽怎麼又變成姐姐了?曉婷掐了她一把,提醒女兒快叫姐姐,這一掐真管用,白靈嚇的一激靈,弱弱的說道:“毛毛姐姐好。”

美雅並沒有就此結束,又點名讓我老媽、岳母和曉瑩,讓她們三個認曉婷做親媽媽,她們三個以後就是曉婷的親女兒。

這也太荒唐了,曉婷才三十一,我老媽六十三,岳母六十一,兩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認三十一歲女人做媽媽,更荒唐的是,岳母是曉婷的親媽,哪有親媽反過來認女兒做親媽的道理。

可是,美雅就是神,是我們的主宰,她的話就是神諭,沒人敢違背,她說曉婷是她們親媽那就是。

我還在想岳母會不會反對,沒想到岳母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爬到曉婷面前磕頭叫媽。

曉婷此刻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跪著,見親媽過來給自己磕頭,眼裡有絲掙扎,但很快消失,把頭高揚,接受“女兒”的跪拜,老媽、岳母,都過來給她磕了頭,叫她親媽媽,曉瑩不想叫自己妹妹媽媽,可看到美雅威嚴的眼神,還是乖乖的爬過去,給妹妹曉婷磕頭,叫毛毛媽媽。

夢夕的鬼主意不比美雅少,她讓老媽、岳母和曉瑩三人,從曉婷逼下面鑽過去,鑽的時候,每人還要舔一下狗毛毛的臭逼,這樣便等於狗毛毛生下了她們三隻母狗。

兩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一個是曉婷親媽,一個算是曉婷婆婆,讓她們從曉婷胯下鑽過去,還要舔逼,這絕對侮辱人。

出乎意料,老媽竟然第一個爬過去,要鑽曉婷褲襠,在我印象裡,老媽是個十分堅強的女人,不會被任何困難嚇倒,但如今老媽變了,變得軟弱,變得逆來順受,我明白,她是被美雅折磨怕了,所以才自甘下賤。

誰曾想,夢夕卻不許老媽第一個鑽,讓她最後一個鑽襠,夢夕讓曉瑩第一個鑽,岳母第二個,夢夕說,母狗下的崽子,要按先後排輩份,曉瑩第一個鑽的,等於是第一個被生下來的母狗,是大姐,岳母是二姐,老媽第三個鑽的,年齡也最大,反而成了三妹。

她們從曉婷胯下爬過的時候,曉婷不敢站著,只能跪著叉開雙腿,襠比較矮,她們三個只能像蟲子似的匍匐爬過去,中途還要伸出舌頭去舔曉婷的騷穴,曉婷的騷穴被U形鎖鎖著,她們伸出舌頭,從U形鎖一端舔到另一端,然後從曉婷身下爬出,爬出後每人給曉婷磕三個頭,認媽結束。

美雅又讓我和白蘭白晴,認白靈做媽媽,並從白靈胯下爬過去,我知道這是美雅對我們的報復,大女兒白蘭和二女兒白晴,先後爬過妹妹胯下,並舔了妹妹的小穴。

輪到我的時候,夢夕又發壞,讓我舔白靈屁眼,她說這是兒子孝敬媽媽,舔完在爬過去。

懷著滿腔羞辱,伸出一條舌頭,將小女兒的屁眼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從她胯下爬過去,磕頭叫媽媽。

父親叫親女兒媽媽,成了親生女兒的兒子,多麼可笑,多麼荒唐,雖然極度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我二女兒白晴第一個爬過去的,所以她是大姐,白蘭是二姐,我這個父親,成了兩個女兒的小弟,我要稱呼白晴蠢逼姐姐,稱呼白蘭賤逼姐姐,她們叫我雜種弟弟。

美雅和夢夕母女

看著我們一家的醜態,大笑不止,美雅在愉悅的笑聲中,又命令我們六人給可可和愛愛兩隻小狗磕頭,媽媽的爸爸是姥爺,媽媽的媽媽是姥姥,所以可可是我們的狗姥爺,愛愛是我們的狗姥姥。

我和兩個女兒要稱呼曉婷狗姨或毛毛姨,老媽和岳母是白靈的親奶奶親姥姥,現在則要稱呼白靈狗姨或臭臭姨。

夢溪躺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哈哈,太有意思了,她們這麼大人,竟然管狗叫姥爺姥姥,真是賤的可以。”

我們一家關係被美雅母女強行改變,輩分完全顛倒了,晚輩都變成了長輩。

夢夕覺得“小主人”這個稱謂太普通,於是和媽媽商量,想要換個更帶感的,很快,我們對兩位主人新的稱呼出現了。

美雅規定,我們不單要視她們母女為主人,還要將她們母女當作祖宗,按照古制,高三輩以上,就可視為祖宗,所以,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比我們一家人高了三輩,我們都要稱呼她為祖奶奶,或小祖宗。

我老媽和岳母六十多歲的人,也必須叫十四歲夢夕小祖宗或小祖奶奶;

美雅輩分自然更高,雖然她才三十一歲,卻比我們高了四輩,要叫她高祖奶奶,但美雅覺得高祖奶奶不霸氣,讓我們一家叫她聖祖奶奶,或聖祖宗。

第四章規矩與服侍

美雅做小姐的時候,有些客人瞧不起她們這下作的行業,對她們自然都是無比傲慢,言談舉止都透著無視,更是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視她們,有時還被嘲諷;

現在美雅有錢了,也成為上位者,為了找回昔日的尊嚴,為了體現她的高貴,規定我們在她們母女面前,必須保持四肢跪地,這是表達對主人的尊敬,只有離開她們的視野,才可以站起來。

不過有四個人可以在她們面前站著,她們是曉婷、白靈、我老媽和岳母,曉婷和白靈是狗官,身份比我們高,所以可以站著,老媽和岳母是因為年齡大,美雅還算仁慈,特許她倆可以在主人面前不用跪。

說心裡話,我寧願跪著也不願站起來,站著其實比下跪更累,我們的膝蓋是無法伸直的,長時間站受不了,最重要的是,我雞巴上墜著金屬鏈,站起來的時候,金屬鏈晃來晃去,雞巴都要墜掉了,要多疼有多疼,四肢跪地時,金屬鏈會落到地上,痛苦會減輕。

而且美雅並不是真的善,她允許站立也是有規矩的,站立時不許挺胸抬頭,必須躬身四十五度,腿本來就無法伸直,還要時刻躬著身,這姿勢有多難受可想而知,儘管如此,她們四個也願意站著,因為只有站起來,才覺得自己是個人,而不是狗。

不在主人面前,我們一家八口都可以站起來走路,同樣必須弓著身走,不許挺腰,這是美雅定的規矩,她用這種方式,讓我們銘記自己不在是以前的豪貴,而是連腰和腿都伸不直的狗奴。

為了讓我們時刻記住自己是狗,而不是人,還在我們每人的屁眼裡,都插入一根肛塞式狗尾巴。

插入我屁眼裡的肛塞有十釐米長,第一次插時,都疼死我了,原本是曉婷給我們插,美雅母女是不會幹這種事情的,她們在旁邊看。

也是我犯傻,明知插尾巴是躲不過去的,但看到十釐米長,四釐米粗的肛塞,都嚇尿了,曉婷往我屁眼裡插時,我緊緊夾著屁眼,以做反抗。

這令美雅非常生氣,一條狗竟然反抗

主人,她喝令曉婷將肛塞放在我屁眼上,扶好,她走到我身後,一腳猛踹,十釐米長的肛塞被一腳踹進屁眼,疼得我嗷嗷嚎叫,屁眼周圍都撐裂了,鮮血直流。

有了我前車之鑑,我老婆曉瑩,女兒們,老媽岳母,都不敢夾屁眼了,乖乖的讓曉婷往裡插。

插到我小女兒的時候,也遇到麻煩,孩子小,一插就哭,疼啊,曉婷拿的還是最小號的,只有六釐米長,即使這樣,白靈也受不,小祖奶奶夢夕過來,她也讓曉婷扶著肛塞,曉婷臉都嚇白了,害怕小祖奶奶學美雅一腳踹進去,那樣白靈還不疼死啊,不過小祖奶奶沒有一腳踹,但也不溫柔,踩著肛塞一端直接往裡踩。

白靈疼的大哭,哭的夢夕煩了,抬腳照著白靈頭部就踹,踹了十多腳,幸好她是光腳踹的,不然能踹死,白靈被踹的不敢再哭,眼淚汪汪的憋著嘴。

我和曉婷看的心都疼了,但我們不敢管啊。

說真的,屁眼裡插這麼長的東西,遭罪,難受,不論是爬的時候,還是站著走,都磨的屁眼疼,但我們不敢拔下來,我們是狗,必須時刻帶著尾巴,只有睡覺時,才可以拔出來。

美雅給我們定的規矩很多,比如每回答主人一句問話,都要先磕一個頭,然後才能回答主人問話,所以在主人面前站著並不是什麼好事,回句話就要跪下磕頭,還不如一直跪著呢。

說到磕頭,這也是我們一家人的噩夢,我們就像磕頭蟲,每天都要磕頭。

美雅曾經被人瞧不起,這讓她一度很自卑,為了消除這種心裡,就讓我們以更卑賤的方式,來提高她的自信心,彰顯她的尊貴。

磕頭就是很好的方式,美雅認為,只有卑賤的人才會磕頭,只有高貴的人才有資格接受磕頭,因此,她定下好多磕頭項目,比如每天早晚兩次,要給聖祖奶奶和小祖奶奶磕請安頭,請安頭規定要三拜九叩,而且要磕十組,相當於三十拜九十磕;

更悲哀的是,不但要給美雅母女磕頭,兩隻小狗可可愛愛,我們也要磕請安頭,因為它們是我們姥爺姥姥,給小狗磕頭磕十個就行,不過給小狗磕頭請安,要用人狗兩種語言,先是學狗叫,給它們磕十個頭,然後用人語請安,再磕十個頭。

除了每天必須磕的請安頭,還有很多花樣繁多的地方要磕頭,比如祖奶奶出門,要磕十六個祝福頭,寓意一路順風;祖奶奶回來,要磕二十二個平安歸來頭,寓意安安歸來;恭請祖奶奶用餐,要磕六十六個請餐頭,寓意順順溜溜;就連祖奶奶拉屎,還要磕十一個頭,寓意主人身體通透;

她們買回來一雙鞋,我們也要給其磕頭,因為我們是家裡最下賤的東西,別墅內外,任何東西都比我們高貴,祖宗的鞋就是我們的長輩,輩分和可可愛愛是相同,我們要一邊喊著高跟奶奶,一邊磕頭。

還有主人隨意賞我們點東西,也是要磕頭謝恩,比如主人吐口痰,要磕十個謝恩頭,打罵我們,要給主人磕一百個教育頭,謝謝主人教育。

可以說我們無時無刻不在磕頭,最要命的是兩種頭,能磕死,第一個是兩位祖宗過生日,我們要在一天內磕一萬個頭,寓意是祝福祖宗萬壽無疆;還有一個是過年時,給主人磕拜年頭,過年要圖吉利,所以美雅規定,拜年磕頭時,必須出現鴻運高照,所謂鴻運高照就是磕頭

磕到腦門出血,不出血就一直磕,磕十個頭出血算便宜,磕一萬個頭不出血算倒黴,那就繼續磕吧。

我們每人的職責,也有明確規定,我老媽和岳母,因為年齡大,美雅嫌棄她們笨手笨腳舌頭粗糙,所以不讓她們貼身侍候,她們主要職責是打掃樓內外衛生,清洗衣物,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照顧可可姥爺和愛愛姥姥。

可可和愛愛都有一個專用休息的狗籃子,美雅將狗籃子掛在老媽和岳母乳頭上的兩條金屬鏈上,而且規定沒有她的允許,狗籃子不許摘下來。狗籃子裡鋪上軟墊,可可愛愛就在狗籃子裡躺著玩,或睡覺,她們走到那都要帶著可可和愛愛。

如果可可和愛愛想在地上跑,或者去外面草坪跑,她們兩個必須跟在後面爬,它們跑累了好及時回籃子裡休息。

老媽和岳母要用兩個乳頭提著竹籃,再加上兩隻狗狗的重量,使得她們兩個奶子都被拉扯的嚴重變形,如果狗狗在大一些,都有可能把乳頭墜豁了,即便現在沒豁,乳頭也非常的疼,不過美雅才不管她們疼不疼呢,她根本不在意我們死活。

我和老婆以及小姨子,是美雅的專有奴,專職伺候美雅,除了照顧美雅的日常起居,她的身體更是我們服侍的重點。

美雅的身材相當好,特別是翹臀,渾圓柔韌,肉感十足,我老婆曉瑩,便是專門負責按摩美雅的香臀,曉瑩有一對完美的乳房,有D罩杯大,純天然的,乳房曾是她最自以為傲的地方,以前做少奶奶時,每天都有四個保姆,輪流給她按摩乳房;

而現在,她完美的乳房只配用來給美雅按摩屁股,奶子上塗抹按摩乳,貼在美雅屁股上來回輕揉,每天都要最少一個小時。

美雅的腿部按摩,背部按摩,腳部按摩,都是曉瑩和曉婷姐妹用奶子按,她們的奶子,已經成為專用按摩器。

曉婷跟隨美雅早,美雅對她放心,除了要她伺候外,還讓她負責做飯,我和曉瑩就沒這待遇了,必須時刻跪在美雅身邊伺候。

美雅的一雙美足,是我們伺候的重點,她每次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就讓我們給她做腳部護理。

做護理前,美雅的腳是不洗的,酸臭的要命,即便如此,我們也敢嫌棄,反而要帶著享受表情去聞。

美雅不知什麼原因竟然患上了腳氣,最開始是一個腳趾起了個白色小泡,癢的不行,弄破後,出來的膿水有股腐臭味,誰知膿水碰過的地方,也開始起小白泡,最後導致兩隻腳都起了,癢的要命。

美雅之所以將我的牙踢掉拔光,就是為了她的腳,牙剛拔掉,牙床參差不齊,美雅用磨皮器將我牙床磨平,又在牙床上打針劑,致使牙床變得鬆軟,這樣她便可以放心的將腳插入我嘴裡,不用擔心被牙傷害。

她讓我用上下牙床咬住她腳趾,來回摩擦止癢,摩擦會導致白色小泡破裂,出來的膿水我必須吃下去,避免再次感染美雅的腳。

有時候美雅也會將腳插入我嘴裡,插得很深,有幾次嘴角都被撐裂了,疼的要命,最深的時候她腳趾都插入我喉嚨深處,她腳趾在我喉嚨裡磨蹭,把小白泡磨破,她止癢的,膿水也進入我喉嚨,還不會感染她,至於會不會感染我的嘴,她就不管了。

腳插入我嘴裡時,她是不會輕易拔出來的,美雅讓我死死咬住她的腳,因為我牙床鬆軟,她

根本不會疼,咬住她的腳後,美雅才開始慢慢拔腳,我的牙床此時就像刮壁器,將她腳上的死皮,汙垢等等,都刮下來,這些我都要吃掉,不可以吐。

這樣做除了可以清潔美雅的美腳,還可以促進腳部血液循環,讓腳更舒服。

我的任務這算結束,之後是老婆曉瑩,她要用她那對碩大的奶子,給美雅的腳做進一步按摩,美雅也會用兩個腳趾,夾住曉瑩的乳頭摩擦,膿水破裂後,白色小泡會變成爛皮,她這麼來回摩擦,爛皮就會粘到曉瑩的乳頭上,沒掉的爛皮,曉瑩用將其舔吃掉,粘到乳頭上的爛皮,則由我吃掉。

給美雅做腳部護理,最少都要兩個小時,每次都累的我們要死,美雅卻舒服的要死。

除了腳部護理,我和老婆還有更重要的要做,這也是為什麼美雅將我和老婆舌頭割開的原因,報復我們只是其中之一,還有最重要一點,她要我們的舌頭,充當陽具伺候她。

美雅做小姐的時候,一天十多個被男人幹,沒有感情沒有性慾,下體乾澀,被插的只有疼痛,沒有快感,所以她憎恨男人的陽具,更加厭惡,這也是她給我雞巴穿環的原因。

美雅才三十一歲,需要性的養護,但她又討厭男人那東西,便想到了我們的舌頭,因為舌頭是扁平的,所以將我和老婆的舌頭割開,成為兩個近似於圓柱形。

記得剛開始用我們的時候,美雅便明確告訴我們,我們的舌頭,就是為她前後兩個洞服務的,至於誰服務前面,誰服務後面,讓我和曉瑩做個比試,誰讓她爽,誰伺候她前面。

當時我和曉瑩互相看一眼,彼此心裡有數,儘管我愛老婆,但我不想伺候美雅的屁眼,所以必須擊敗老婆,我知道她有優勢,因為她的舌頭比我還長三釐米,會讓美雅更爽,我是男人,我會技巧。

我第一個伺候美雅,說實話很緊張,一定要發揮好舌頭,討好美雅,頭慢慢靠近美雅陰穴,先伸出一條舌頭,舌肌挺直,把它想象成雞巴,慢慢的插入美雅的小穴,不敢太快,怕弄疼了美雅捱打。

舌頭的敏感度要比陰莖強百倍,插進去後,彷彿一條小蛇進入一個潮溼的小洞,舌頭繃直,舌尖不斷轉動,舔舐潮溼的穴壁,並越進越深。

美雅的陰道受到刺激,也開始伸展變長,剛剛好像碰到了她敏感部位,美雅一陣嬌吟,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按在她的陰部,嬌吟道:“狗雜種,把兩個舌頭都伸進去,快點插。”

我不敢怠慢,另一條舌頭從嘴裡伸出,雖然美雅的小穴內還有一絲縫隙,但絕對容不下第二根舌頭進入,這時候就考驗舌頭夠不夠硬,硬度不夠根本插不進去,我將舌肌繃直,像根堅挺的肉棒,深入微小的細縫內,然後用力向裡面插,小穴的肉壁被撐開,小穴被我的兩條舌頭塞的滿滿,舌頭上的味蕾摩擦穴壁,刺激的美雅浪聲大叫,“爽,好爽,好舒服,狗雜種,快,來回用力插。”

我的頭貼在美雅陰部,就像個龜頭似的一伸一縮,頻率越來越快,美雅嬌吟聲也越來越放蕩,十五釐米的舌頭在小穴內不斷衝撞,舌頭與穴壁摩擦激,激起了美雅強烈的快感。

在浪叫中,美雅高潮了,小穴內淫水噴射,兩條舌頭完全浸泡在淫水裡,而且淫水越來越多,我快速將舌頭抽出,穴內淫水快速溢出來,我的雙唇

死死包住美雅的陰穴,淫水如浪般衝入我嘴裡,我大口的吞嚥,要是傾灑出來,美雅能把我活活打死。

淫水有點微鹹,倒不是很難喝,主要是第一次喝,心裡有障礙,覺得噁心,大量淫水將我的臉都憋紅了。

喝完淫水,舌頭開始清理美雅小穴周圍,哪知美雅並不滿足,拽著我的頭髮,命令道:“狗雜種,再伸進來,快點,聖祖奶奶我還要。”

為了討好美雅,豁出去了,兩條舌頭一前一後再次如蛇入洞,這次沒有直來直去,而是採用靈活戰術,兩條舌頭上下左右翻滾著,在美雅的小穴內遊走。

“啊!啊!啊!......”美雅亢奮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她是爽翻天了,我舌頭不敢停,繼續快速活動,突然,美雅穴壁開始收縮,緊緊將我的舌頭夾住,舌頭就像被肉鉗套住一樣。

美雅以前做過小姐,為了讓客人快點射,就夾住客人的雞巴擼,今天當我的舌頭是雞巴了,小穴越夾越緊,舌頭都夾變形了,但我還是用力抽插。

美雅爽著,玩著,享受著,而我痛著,累著,忍受著。

第五章漸漸喪失的人格

一個多小時,令美雅高潮了七八次,看到美雅舒服的躺在床上,我跪在一邊心裡高興,美雅伺候舒服了,就不用舔後面了。

老婆曉瑩狠狠瞪我,眼裡透著鄙視,對我的下賤無恥,和她競爭舔穴很不滿。

我無辜的回看她,心說:“老婆,不是我不讓你,我四十多歲的男人,可不想舔女人屁眼,所以只能對不起了。”

我和老婆都是用眼神交流,不敢說話的,在兩個主人面前,我們不許私自交流。

第二天老婆給美雅舔穴,老婆三十九歲,比美雅大八歲,而且老婆曾是螓首集團董事長,高高在上,當然不情願給美雅舔穴,但沒辦法,被打怕了,她跟我想的一樣,寧願舔前面,也不舔後面,所以她比我還賣力。

十八釐米長的舌頭就是好,伸入美雅陰穴裡,彷如蛟龍入洞,美雅舒服的粉面桃紅,做了兩個多小時,美雅最後一次潮噴,老婆沒有全喝掉,噴了她一臉,因為美雅爽了,所以沒有懲罰她,用腳玩起了她臉上的淫水,甚至將淫水抹到曉瑩胸上,腳在她奶子上又踩又夾,玩的不亦樂乎。

剛才沒將美雅的淫水喝掉,曉瑩都嚇壞了,美雅就像暴君,心性無常,抬腳就踹,舉手就打是常態,今天沒打她,讓曉瑩很高興,知道是自己舌頭的功勞,她心裡發誓,以後一定要用舌頭好好伺候美雅,這樣就可以避免少捱打。

美雅真是被曉瑩弄爽了,坐起來笑著說:“狗騷逼,你讓聖祖奶奶爽了,聖祖奶奶也讓你爽爽。”

美雅竟然把曉瑩下體的U形鎖解開,然後讓曉瑩頭朝下,屁股撅起,美雅用混著淫水的腳,插入曉瑩陰穴裡,曉瑩還是第一次被腳幹,陰穴都被撐大了,在腳不斷的抽插中,高潮了一回。

我跪在一邊看的好羨慕,帶著鋼環的雞巴都硬了,嘩啦嘩啦直響。

美雅拔出腳,示意我過去舔乾淨,老婆令美雅高興了,我也要努力啊,伸出兩條舌頭,在美雅的玉足上,像蟲子似的上下蠕動,腳上淫水有兩種味道,美雅的發鹹,老婆的淫水發腥,還美雅的好吃。

比試結束了,曉瑩成了美雅的御用陽具,我慘了,成了美雅的屁眼清潔器,心裡不願意,臉上還要笑著謝聖祖

奶奶賞,舔屁眼那也屬於賞賜。

美雅大便後,我是最頭疼的,因為自從我成了屁眼清潔器,她便後不在用手紙了,直接讓我用舌頭舔乾淨,屁眼周圍舔乾淨還不算,屁眼裡面也要舔,我的舌頭至少伸進屁眼五釐米,將沒拉乾淨的粑粑舔乾淨吃了。

最後,舌頭還要沾著潤膚霜,在伸進屁眼裡,給她潤膚。

護理屁眼可不光是便後,平常也要護理,特別是天然時,屁眼容易潮溼,我要時刻舔乾淨。

有一次是最丟人的,我舌頭剛伸入美雅屁眼裡,美雅接個電話,然後站起來向外走,我舌頭還在她屁眼裡呢,也不敢拔出來,就這麼伸著脖子仰著臉,跟著她屁股後面爬,太難受了。

作為美雅的專有奴,我和老婆的日子,要不小姨子慘多了。

我三個女兒作為小祖宗夢夕的專有奴,日子也不好過,白蘭白晴和小祖宗年齡相仿,境遇卻天地相差,一個是高貴小主,兩個是低賤小奴,用舌頭給她小主舔腳舔屁眼是每天常態,用奶子給小主按摩同樣每天必須。

同時她們還充當小主的畫布和寫字板,夢夕沒事就在她們裸露的身體上畫畫,寫字,美雅因此還誇女兒聰明,這樣做不浪費紙。

白靈年齡小,舌頭嫩,專負責給夢夕舔穴,撒完尿也由白靈舔乾淨,夢夕美穴上毛毛沒刮,白靈每天要將毛毛舔順滑了,舔下來的毛毛還要自己吃了;

白靈還有個特殊工作,就是喝美雅母女的月經,她們來月經時,只要在家,白靈就要一刻不離的跪在她們胯下,將流出來的經血喝掉,特別是晚上,她們母女不用護墊,白靈的舌頭就是最好的護墊,讓白靈躺在她們兩腿間,隨時舔吃流出的經血,為了防止白靈犯困睡覺,給她套上特製護膝,護膝裡面粘著不規則的小石子,白靈帶著它跪著,膝蓋每晚都全是血,疼痛讓她根本就不困。

小祖宗夢夕別看才十四歲,鬼主意賊多,總是想出花樣玩自己的奴,她有時會將一些漂亮的飾品,掛在白蘭二姐妹下體的金屬鏈上,她們爬的時候,兩腿間垂下來的金屬鏈加飾品,就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這樣做還能忍受,最讓她們二姐妹受不了的是,夢夕有時會將好多鞋子掛在她們下體的金屬鏈上,然後讓她們站起來跑步。

金屬鏈掛在陰唇的鋼環上,在地上爬還好一點,畢竟金屬鏈是拖在地上;可一站起來,金屬鍊墜的下體疼,又加上幾雙鞋子,墜的更疼,再一跑更受不了,陰唇像要撕裂般疼,一個個痛的五官都扭曲了,夢夕還不時的用鞭子抽,讓她們快跑。

同樣是女孩,夢夕可以任意凌辱她們,她們卻要像狗似的被夢夕玩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啊。

夢夕每次玩的都很開心,金屬鏈和鞋子掛在女孩下體擺動,給她們帶來的痛苦,卻給夢夕帶來愉悅,她喜歡看別人痛苦的表情。

夢夕白天上學,也不忘玩弄白蘭三姐妹,她將自己的尿、粑粑,分別裝在杯子裡,加上自己的臭襪子,分別掛在白蘭三姐妹的鼻環上,讓她們時刻聞嗅,用心記住主人的屎尿和襪子的氣味,每天輪換著掛,週末休息,她會將三姐妹的眼睛蒙上,然後將媽媽美雅和自己的粑粑、尿和襪子擺上,讓她們三個去聞,選對了當天就不會捱打,選錯了捱打要加倍。

三姐妹對屎尿很排斥,聞著都想吐,

更別說記住氣味了,可是在一遍遍捱打後,慢慢適應了,對小祖宗的氣味越來越敏感。

美雅覺得女兒的做法好玩,也將自己的屎尿裝在杯子裡,掛在我和老婆小姨子鼻環上。

後來她們更加變本加厲,讓我們吃她們拉的粑粑,喝她們的尿,我老媽和岳母也沒能倖免,我們是人,不是真的狗,我們不喜歡吃屎,就連喜歡被美雅虐的曉婷,也吃不下粑粑。

但是,她們母女手中有鞭子,手中更攥著我們的生命,我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屈辱的吃她們排洩物,苟活人世;要麼承受肉體折磨,在痛苦中死去;

可惜的是,我們八人當中,沒有一個有勇氣直面死亡,在美雅高舉的皮鞭下,我們屈服了,張開嘴,去吃她們肛門中排除的東西,但是,這真的是無法下嚥啊,尿還好一些,勉強能喝,粑粑真真無法吃下去。

美雅母女不在鞭打我們,她們不在給我們飯吃,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她們拉的屎,不吃,餓死;吃,我們會成為什麼?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我們呢,為了活下去,在難以下嚥,也要吃下去,在無盡的痛苦中,無數次的嘔吐中,我們一家漸漸適應了吃屎喝尿。

看著我們吃著她們的排洩物,甚至把裝著粑粑的盤子都舔乾淨,她們母女笑意盈盈。

第六章狗狗之家

她們母女在家,我們則要時刻在她們身邊伺候,不準休息不準睡覺,只有她們上班上學了,我們才能託著要垮掉的身體,回到屬於我們的房間。

我們的住處在別墅一樓後側,是個兩居室套間,房間門是雕花木門,不過門是上鎖的,不許我們狗奴走門,門是主人走的,我們要走門下面的狗洞。

從狗洞爬進去,房間便一覽無餘,房間不大,只有十五六平,南側牆壁有個一扇一尺見方的鋼窗,作用是有助空氣流動。

房內有八個狗籠子特別醒目,其中正面兩個籠子要不左右兩側的大一些,這兩個籠子高60CM、長120CM、寬70CM,兩個籠子裡各有一張一米長,四十公分寬,十公分高的小床,床上鋪著軟墊,周圍還掛著花飾,床邊都放個漂亮的狗食盆,狗食盆裡放著火腿、雞肉。

這兩個籠子是可可姥爺和愛愛姥姥的住的,我老媽跟可可姥爺同住,岳母和愛愛姥姥同住,她們屬於可可愛愛的奴,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陪著它們,隨時照顧它們,小床和美食,是給可可姥爺和愛愛姥姥準備的,老媽和岳母不許吃,更沒資格吃。

可可和愛愛被訓練過,它們要拉屎撒尿,會跑到另一側的狗食盆裡拉,它們拉完狗屎,老媽和岳母要給它們舔乾淨屁眼,鐵盤裡的狗屎,老媽和岳母要吃了,這是她們的飯食。

我們住的籠子在左右兩側,籠子規格一樣,都是高50CM、長100CM、寬60CM,每個籠子右上角,掛著我們四肢跪地的裸體照片,照片下寫著我們的狗名,我裸照上寫著狗雜種,籠子對白靈來說還可以,我們住就太小了,在裡面只能蜷縮躺著,很遭罪。老媽和岳母更遭罪,她們不許碰姥爺和姥姥的床,所以她們只能跪趴著睡。

房間四個壁角,按有攝像頭,時刻記錄我們的一舉一動,一進門的牆壁上,掛著一個電腦顯示器,顯示器裡不停播放主人玩虐我們的畫面,顯示器還可以通過遠程遙控,通過視頻向

我們傳達指令。

此房間是專供我們睡覺用的,吃飯和排洩在隔壁房間,是的,我們吃飯和拉屎在同一處,要進入隔壁房間,同樣要走狗洞,不同的是,這狗洞是有小門的,之所以按門,是防止可可和愛愛進去,隔壁房間是唯一屬於我們的天地,不許可可愛愛進。

爬入隔壁房間,會發現這裡比外間大一倍,有三十多平,房間是密閉的,沒有窗戶,空氣無法流通,所以這裡空氣不是很好,室內燈光時刻明亮,整棟別墅唯獨這個房間沒有攝像頭,可以說此處是我們唯一的樂土;

雖然北牆上掛著一個電腦顯示器,美雅可以通過它遠程視頻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但主人很少看,而且視頻打開時,我們能事先能發現,所以我們在這裡很放鬆,在這裡才有家的感覺,才能感到自己是個人類。

三十平的房間被劃分了四塊,每塊地方用途各不相同,東側做飯區,南側吃飯區,西側洗澡區,北側是廁所,四區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先從做飯區說起,一個爐灶兩口鍋,這裡只有米和麵,所以只能煮米飯或蒸饅頭,米是發黴的大米,面是摻了糠皮的白麵,糠皮是喂牲口的,我們在美雅母女眼裡,跟牲口沒區別;此處只能做主食,做不了菜,能允許我們做飯已經是最大恩賜了。

西側洗澡去,西牆下有三個水池,一大兩小,大水池是我們洗澡用的,水是美雅母女用過的洗澡水,她們洗過澡,水會通過下水道進入這裡,我們接著用,我們吃完飯要把身上洗乾淨,不能讓主人聞到我們身上有異味。

兩個小水池,其中一個是我們的飲用水,水源是主人的洗腳水,我們可以喝的水只有兩種,主人的洗腳水和主人的尿,自來水都不許喝。

另一個小水池是做飯用水,此水也不是乾淨的,而是主人洗襪子和鞋墊的水,主人剛脫下的臭襪子和臭鞋墊,用清水搓洗,不用洗滌液,洗完後倒入下水道,就流入這池子裡,老媽和岳母就用此水煮飯和麵,這是主人規定的。

主人若是來了月經,上班或上學沒法讓白靈舔吃,只好用護墊,回來後,便將帶血和穢物的護墊丟給老媽和岳母,她們將護墊在洗襪子水裡清洗一遍,帶著經血的洗襪水,也是做飯專用,而且必須用。

洗過的護墊不能丟,因為曉瑩、曉婷、白蘭、白晴每月也會來月經,護墊雖然用洗襪子水洗過,變黑變臭了,她們也要留著自己用,甚至一個人用完還要給下一個人用。

美雅母女用過的護墊才會給她們用,但美雅母女用的少,又不給她們新的,所以美雅每月丟來的帶血護墊,她們都當寶貝似的留著。

北側廁所區,有四個蹲坑,我們一家老中小三代人,上廁所都毫不忌諱,當著彼此的面就拉屎撒尿,不是我們不要臉,而是房間就這麼大,再說我們一家赤身裸體相對近一年,早沒臉了。

美雅給我們規定了上廁所的姿勢,撒尿必須三條腿著地,一條後腿抬起,像狗那樣撒尿,我們一家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要這樣撒尿。

開始時,被老婆孩子看自己這樣撒尿,真是羞愧難當,太丟人了,但時間長了,所有人都習慣了,不習慣也不行啊;

我們大便要跪著拉,雙手放在前面地上,狀似狗拉屎,我們是狗,拉屎也必須四肢著地。

下體的金屬鏈在拉屎

撒尿的時候,要把另一端的掛扣掛在鼻環或耳環上,避免粘到屎尿,房間裡沒有手紙供我們用,我們要用自己的狗食盆打來洗澡水,用水洗屁眼。

可悲的是,我們八人之間並非相互扶持,相互有愛,反而是有階級的,是有高下之分的,曉婷和白靈是我們的狗媽媽,地位最高,白靈年齡小,所以在這房間裡,曉婷就是王,所有人都要聽她的。

我是罪人,因為我當年的錯,導致大家被抓,所有人都恨我,所以我在她們面前根本就沒地位,這也導致我老媽也不受她們待見,我和老媽成了八人中最底層的人,誰都可以欺負我們。

可以說,這房間是她們六人的聖地,我和老媽在這裡依然活的不如狗,曉婷拉完屎,讓我老媽過去給她舔屁眼,曉婷不敢讓我舔,因為我是給聖祖奶奶舔屁眼的,她不敢用,但她讓我用自己的狗食盆打水,然後嘴含著水往她屁眼上噴,用這方式給她洗屁眼。

曉瑩和岳母跟曉婷親近,所以她們地位也比我們高,她們仗著曉婷,也欺負我和老媽,特別是岳母,跟我老媽地位相同,都是雜物狗奴,但在這房間裡有女兒撐腰,經常對我老媽辱罵,打嘴巴,往臉上吐痰,拉完屎,用我老媽的頭髮擦屁股,同樣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何必彼此難為呢,唉!我這個兒子也不敢管,因為她們誰都可以打我。

曉婷,曉瑩,岳母有時三人拉完屎堆一起,讓我將雞巴插粑粑裡,當棍子攪拌,然後讓我老媽坐在攪拌後的粑粑上,陰穴要埋在粑粑裡,她們太欺負人了。

我大女兒和二女兒一開始不好意思欺負我們,畢竟我是她們爸爸,我媽是她們奶奶,但她們心裡也是恨我的,後來在岳母的慫恿下,也加入欺負我和老媽的行列,慢慢習慣後,在不把我們親人看。

一開始在這裡她們還叫我爸爸,現在直接喊我狗雜種,拉完屎,就對我喊:“狗雜種過來,給姐姐洗屁眼,老母狗,過來給我舔屁眼。”我也能理解她們,她們對我有恨,而且她們被小祖奶奶每天欺負打罵,也需要發洩,而我和老媽就成了她們發洩的對象。

目前唯一沒欺負我和老媽的,就只有小女兒白靈了,畢竟她還小,只有五歲。

房間南側吃飯區,相比其它三處,這裡面積大一些,南牆邊並排放著五張木桌,桌高都有半米,桌面直徑有一米,左起第一、二兩張木桌上方,各有兩根垂直透明的塑膠管道,其它三張木桌上方,各有一個塑膠管道,每個管道口都安裝一個可閉合的閥門。

這些管道,美雅稱它們為垃圾處理器,日常產生的垃圾,分門別類倒入這些管道中,五個圓桌,是垃圾處理場,盛放垃圾;

這些被美雅母女視為垃圾的東西,對我們一家來說,卻是食物,是聖物,我們每天要打開閥門,用盆接住從管道中掉下的“食物。”還要懷著感恩的心吃掉。

左起第一張木桌上方的兩根管道,連接著別墅三樓的廁所,一根是排便一根是排尿,廁所的使用者是聖祖奶奶美雅;

第二張木桌上方的兩根塑膠管道連接二樓的廁所,這是小祖奶奶夢夕使用的廁所。

也可以說,第一、二張木桌上方的管道,裝著美雅和夢夕的粑粑和尿。

第三張木桌上方的管道,是專門傾倒美雅母女的嘔吐物;

第四張木桌上方的管道,專門

丟棄各種果皮、果核等物;

第五張木桌上方的管道,專門裝載著美雅母女吐的痰,鼻涕,耳屎,鼻屎,腳上的死皮穢物,有時裡面也有一些陰毛,頭髮,指甲。

粑粑和尿每天都有,只不過是多少而已,其它管道中不一定天天有,但只要有了,我們就要吃掉,美雅母女的粑粑和尿,是我們每天必吃的食物之一。

其中一張木桌下面,擺著八個狗食盆,每個狗食盆裡放有刀、叉、勺子,外加一個塑料杯,這些是我們的餐具。

這些餐具是小祖奶奶夢夕為我們爭取來的,為了這些餐具,美雅和女兒夢夕還發生一次辯論,美雅認為,我們八個是畜生,是狗,哪有狗用餐具吃飯的,直接跪在地上舔吃就完了,還省事。

夢夕卻有不同看法,她說:“我們家現在是高貴家庭,養的狗也要體現出高貴,我要把她們調教成紳士狗,有教養的狗,懂禮貌的狗,要讓她們像吃西餐一樣吃我們的排洩物。”

美雅笑了,想象著我們圍跪在桌邊,紳士般用刀叉吃她們的粑粑,被女兒的想法逗笑了,這畫面確實蠻刺激,更凸顯她們的高貴,美雅爽快同意給我們餐具用,唉!我們一家是不是應該感謝小祖奶奶夢夕呢。

近一年來,我們對她們的排洩物已經不在排斥了,甚至吃上了癮,私下還議論是聖祖奶奶的粑粑好吃,還是小祖奶奶的粑粑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