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賢妃淪為賤奴

韋賢妃淪為賤奴

金兵營第二天韋賢妃身陷性奴營被完顏賽裡強姦後,韋賢妃就開始乖乖地任由完顏賽裡擺佈了,對他百依百順,奴顏婢膝,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裝高傲了。

第二天完顏賽裡派人索要降表。韋賢妃不敢違背,慌忙令人寫降表獻上。而金人卻不滿意,並命令須用四六對偶句寫降表。韋賢妃迫於無奈,說事已至此,其他就不必計較了。大臣孫覿反覆斟酌,改易四遍,方才令金人滿意。降表大意不過就是向金俯首稱臣,乞求寬恕,極盡奴顏卑膝之態。呈上降表後,金人又提出要太上皇前來,韋賢妃苦苦懇求,金人方才不再堅持。接著,金人在齋宮裡向北設香案,令宋朝君臣面北而拜,以盡臣禮,宣讀降表。當時風雪交加,韋賢妃君臣受此凌辱,皆暗自垂淚。

白天忙完了投降儀式,受盡了屈辱,晚上韋賢妃又開始要把氣出在同行的宋欽宗身上了。

金兵營裡,宋欽宗被韋賢妃用狗鏈鎖在她的床邊。韋賢妃帶著被金兵統帥完顏賽裡摧殘的傷痕疲倦地躺在床上。沉默。

“您是被迫的,對嗎?賢妃娘娘。”宋欽宗開口了。

“住口!”

“對,這才是您的真面目啊!您是一位高貴的女王!只是被這群畜牲困住了,對嗎?”

韋賢妃坐起來,面對著宋欽宗狠刮幾巴掌。“你必須明白,你只是我的一隻狗而已!哀家隨時可以宰了你!”

“是的,這是您的權力!而且能死在您的手上也是我的榮幸啊!但我真的只是想幫您啊!我想看到您毫無拘束,盡情揮灑您的高貴的樣子!”

“就你嗎?賤奴隸!”

宋欽宗沉默了。過了好一陣,才堅定地說:“我知道您是個了不起的女王。您一定不會甘於失敗的。總之,我是您的奴隸且甘心成為您的奴隸,我隨時聽候您的命令!”

“賤貨!”韋賢妃看都不看宋欽宗一眼。

正說著,忽然從外面闖進來了四個穿著三點式女王皮裝,卻戴著銀色狗項圈,赤著雙腳踏在一雙白色的性感高跟拖鞋上的年輕美女,不由分說就把韋賢妃雙手反綁在背後,又在她脖子上拴上了一條黑色狗項圈,將韋賢妃從她住的營地裡押了出去。

夜色中,山中濃密的樹林裡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在這寂靜的樹林中隱約傳出嘩啦嘩啦鐵鏈拖地的聲音、皮鞭的抽打聲,呦喝聲以及少女的呻吟聲,給這寂靜的樹林增添了幾分恐怖。羊腸小道上,剛剛從營地裡被押了出來的韋賢妃和十幾個美麗的少女一樣全身赤裸,每個人手上都戴著粗黑的長鐵銬,並被雙手反捆吊在背後使她們漂亮的雙乳更加堅挺迷人,她們腰上的鐵鏈跨過她們的陰道勒住了插在她們陰道中的木棒,她們美麗的赤腳上鎖著沉重粗黑的腳鐐,與其美麗的赤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們的脖子上都鎖著漆黑的鐵頸圈,每個人的頸圈上都用鐵鏈連在一起,第一個少女脖子上的鐵鏈被一個穿著三點式皮裝,赤著腳僅穿著高跟拖鞋的大個子女人牽著,還有幾個同樣裝束的女人手執皮鞭抽打著被綁成一串的女奴們向樹林深處走去。

這些姑娘都是被金兵抓來兵營的性奴隸。抽打她們的其實也是金兵的女性奴,只是她們在被金兵虐待的同時,也替金兵虐待其它女奴,因此金兵要其它女奴稱她們為女王。其中領頭的大個子女王是遼國的傲雪公主,傲

雪公主是完顏賽裡帶在軍營裡玩弄的女性奴。女奴們來到了一片小小的開闊地。

“就地宿營!”傲雪公主喊道。於是女奴們被圍成一圈用繩子穿過她們背後的綁繩把她們分別吊在她們頭頂的粗樹枝上,任憑她們戴著重鐐的赤腳在身下蕩著,鐵鐐碰撞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幾個穿三點式皮裝的女人升起火,在這漫長的夜裡她們會以折磨這些姑娘為樂!她們是一些專門以虐待女人為樂的女虐待狂。

“今晚,我們玩什麼?”一個女王問傲雪公主。傲雪公主的眼光在女奴們中間掃來掃去,最終停在韋賢妃的身上。她大聲地獰笑著,聲音恐怖至極。被吊著的女奴們知道今夜韋賢妃又不知要被她們如何玩弄折磨了。

傲雪公主淫笑著走到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上的韋賢妃跟前。此時的韋賢妃由於被反弔頭低垂著,在口枷的束縛下晶瑩的口水正緩緩地滴在草地上,美麗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垂在胸前,由於在押解中陰道中木棒的磨擦粘呼呼的淫水隨著修長的大腳流到的膝部,戴著漆黑鐵鐐的赤腳剛剛離開地面。由於痛苦和掙扎身體不停地扭動著,雙腳無助地掙扎似乎想找到一個支點來減輕自已的痛苦,這使她那修長的雙腿,美麗的玉足,苗條的身材顯得格外的美麗。全身束縛著她那美麗胴體的繩索和那漆黑的鐵鏈更使她那散發著幽幽體香的皮膚顯得格外白嫩潤滑。

傲雪公主淫笑著欣賞了一會韋賢妃天姿美麗的被虐裸體,自言自語地說:“他媽的,這個賤女人真是個天生被用來捆綁虐待的女奴坯子。”於是她拿出兩根小細繩分別綁在韋賢妃被粗糙的麻繩勒的脹鼓的雙乳的乳頭上,並在繩子的下端繫上了兩個精緻的小銀鈴,在韋賢妃的掙扎下小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傲雪公主又分開韋賢妃的雙腿打開鎖在陰部的鎖鏈,猛地拔出插在韋賢妃陰道中的木棒,然後拿出一個碩大的假陰莖把猛插她的陰部。

“嗯!”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傲雪公主惡狠狠地把假陰莖插入了韋賢妃的陰道又用原來的鐵鏈固定住。接著又用一根粗糙的草繩將韋賢妃的一雙戴著鐵鐐的赤腳牢牢地捆在一起,再用一根細繩把韋賢妃兩個美麗的大腳趾捆綁在一起,細繩的下面吊上了一個盛滿食物的小水桶。

現在可憐的韋賢妃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陰道里的木棒又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玉趾上吊著的小桶加大了她被吊的痛苦,捆在她玉趾上的細繩深深地勒進肉裡,兩個趾骨像斷裂一樣疼痛。

“啊——呀!呀!呀!——啊!”韋賢妃疼的全身不停地顫抖,全身的汗珠隨著雪白的皮膚流到腳趾尖,滴進餐桶裡。

幾個穿著三點式皮裝的性虐女王圍坐在餐桶旁一邊享受著桶內的美食一邊欣賞著韋賢妃受虐的胴體,計劃著今晚將如何虐待這個美麗的女奴。

“把她放下來!”傲雪公主命令。其他幾個性虐女王解下了韋賢妃腳趾上的餐桶,打開了吊著韋賢妃身體的鐵鏈,韋賢妃像一隻麻袋一樣,“撲”的一聲重重跌在身下的草地上。韋賢妃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艱難地抬起了頭,長髮被汗液粘在了清秀的臉上,性虐女王們解下捆在她身上和腳上的綁繩,但仍然讓她戴著粗黑的重鐐。傲雪公主手持皮鞭,啪!啪!啪!在韋賢妃赤裸的背上抽了

三鞭,啊!韋賢妃痛的大聲慘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突然繃緊,頭和腳猛然抬起,弄的鐐銬嘩嘩亂響。

“跪起來!”傲雪公主命令。韋賢妃瞪著驚恐的大眼睛,支起身子,裸體帶著漆黑長鐐銬跪在幾個性虐女王面前,又一輪折磨開始了。

韋賢妃赤身裸體手腳帶鐵鐐跪在溼冷的草地上,淚珠不斷地從眼中湧出流過腮邊滴在生了鏽的長鐵銬上。傲雪公主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她拿起一條細皮鞭不停地抽打著韋賢妃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令人心醉的鞭痕。等韋賢妃的雙乳已變的完全紅腫的時候她停止了鞭打,抓住韋賢妃的秀髮喝道:“快趴下,你個賤奴隸,讓老孃享受一下母馬的滋味!”於是她把細皮鞭的鞭柄強行插入了韋賢妃的肛門當狗尾巴,跨坐在韋賢妃帶著鞭痕的背上,使勁拽著韋賢妃的秀髮,用皮鞭抽打著韋賢妃雪白的大屁股,讓那裡不斷地留下一道道鞭痕,強迫韋賢妃戴著鐵鐐和口枷馱著她在草地上一圈圈的爬行,韋賢妃痛苦屈辱地哭泣呻吟著在地上爬著,肛門裡的鞭柄讓她每爬一步都充滿便意,旁邊的性虐女王不時傳來漫罵聲和哄笑聲。

韋賢妃的身體素質極好,在這樣的折磨下爬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她疲勞至極,整個身體趴在滿是碎石的草地上,傲雪公主才從她的背上下來。接下來傲雪公主又把她戴銬的小手反扭到背後用一根很長的麻繩緊緊地捆住雙手把剩餘的繩子向上提,繞過她乳房上下在背後打了個死結,這樣韋賢妃又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她雙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後,繩子把她的乳房勒的堅挺而美麗,傲雪公主又用繩子把她的雙腳和腳趾捆緊,又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一個樹樁上。傲雪公主又拿起了皮鞭,開始玩鞭刑。她揮動著皮鞭向被捆綁在地上的韋賢妃抽去,皮鞭呼嘯著打在韋賢妃赤裸的玉體上發出令人抗奮的啪啪聲,她痛苦地呻吟著,在地上無力地翻滾著,似乎想減輕鞭打給她帶來的痛苦。啪!啪!啊!啊呀!啪!沾了冷水的皮鞭不斷地抽打著,韋賢妃不停地呻吟翻滾著。

傲雪公主把韋賢妃翻過來讓她背躺在地上,仍然全身帶鐐捆綁,然後用一根細鐵鏈系在捆綁韋賢妃玉足上的綁繩子上,把鐵鏈拋過樹叉向上拉直到韋賢妃的雙腿被吊起而肩部剛好躺在地面上時固定。只見傲雪公主折了一根樹枝狠命地抽打韋賢妃被吊起的赤腳。

被吊在樹上的十幾個女奴,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們被嚇壞了,也太累了。她們現在全都停止了掙扎,秀髮下垂,戴著腳鐐的赤腳無力的垂著一動不動地吊在那裡,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赤身裸體戴著鐐銬被反綁吊在樹上,等待著大個子女王傲雪公主能夠儘早放她們回去。

女奴們被倒吊了兩三個時辰後,傲雪公主揉了一下惺鬆的睡眼,看著韋賢妃被倒吊在樹上美麗的胴體罵道:“這個女人真他媽的結實,真是個天生用來折磨的好坯子。”於是,她懶懶地說:“把她給我放下來。”幾個女王過來把韋賢妃放下來,讓她赤身躺在地上又解開她身上的所有束縛,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一個樹樁上。

另外一些女王把其他吊在樹上的姑娘也都從樹上放下來,讓她們五花大綁的帶鐐裸體跪在草地上,又把她們

頸部的鐵鏈相互鎖在一起,連成一串。為了保持女奴們精神的亢奮,性虐女王們拿著細皮鞭在每個姑娘身上輕輕的抽打著,即不給她們過重的傷害又讓她們在虐待中亢奮起來。

鞭打結束後她們要押解女奴們回去了,於是一隊白花花的美女被五花大綁拖著沉重的鐵鐐在皮鞭的驅趕下又沿著蜿蜒的山間小路向前緩緩地行進了,一路上,鞭打聲、呦喝聲、呻吟聲、鐐銬聲又恢復如初,在山間蜿蜒的小路上留下一幅美麗的令人亢奮的虐待畫面。

在兩個銀鐐美女的引導下,傲雪公主將這隊赤裸的戴鐐姑娘押進營內,營內的景象使韋賢妃驚呆了。

正對著營門的是一座高大的木製建築物,在建築物前面的走廊上有一排粗大的木柱,每根木柱上捆綁著一個全身赤裸帶著漆黑鐐銬和口枷的美麗少女,每兩根柱子中間則吊著一個雙手捆綁同樣戴著漆黑鐐銬和口枷的裸體少女。在木柱的中間有一個高大的坐椅,坐椅前有兩個矮木樁,兩個戴著黑色粗鐐銬和口枷的美少女跪著被捆在矮木樁上。坐椅的兩側也吊著兩個同樣的少女,她們垂下的戴鐐赤腳正好垂在坐椅的兩個扶手上,她們的大腳趾剛剛觸到椅子的扶手。椅子正前也有一個矮木樁,兩個跪在那裡赤裸的女孩同樣戴著黑色的鐵鐐,雙手被捆在背後身上的道道繩索勒進了細嫩的肌膚,兩對乳頭上鎖著銀色的乳鏈,脖子上的鐵鏈鎖在矮木樁上的鐵環裡。

大院的空地上立著各式各樣的木製刑架,架上十幾個被捆吊成各種姿式的裸體少女戴著黑色的腳鐐和口枷正痛苦地呻吟著,身上佈滿了道道鞭痕,有大約二十幾個戴著銀色鐐銬和狗項圈全身赤裸的長髮美女手持皮鞭在不停地抽打著刑架上的姑娘。大院正中周圍幾個戴著黑色腳鐐和口枷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跪在地上,低著頭美麗的秀髮遮在胸前。大院周圍的圓柱木牆上每隔一步就有一個戴著黑色鐐銬和口枷的少女被四肢張開鎖吊在圍牆上。整個營地中每個女人都一絲不掛並且都戴著鐐銬和狗項圈,不過是刑具有些不同。

傲雪公主和另幾個皮裝的女王把押來的姑娘帶到木屋前,把韋賢妃解下讓她跪在一個矮木樁前捆在木樁上,又讓其餘的姑娘雙腿分開跪好。這時四個帶著金色狗項圈,腳鏈、手鍊,身上卻一絲不掛的美女走過來。傲雪公主和這幾個皮裝女人立刻跪下,說:“報告女主人,新奴已押到。”四個金鐐美女走過來扒下除傲雪公主以外的其它幾個皮裝女人的皮裝,又給她們銬上銀色的鐐銬和口枷,在她們的陰道里插入假陽具。而傲雪公主則被帶到一個叫阿嬌的金鐐女奴面前,接受阿嬌的特別凌辱。

原來金兵的性奴隸分為三等:一等是金鐐奴隸,她們是金兵的性伴侶和情人,具有天生的受虐心理和與金兵一樣虐待其它女奴的權利,她們忠心耿耿地幫助金兵統治著性營地和金兵相互做虐待性遊戲的特權,下等性奴要稱她們為女主人。金鐐奴隸腳穿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金色腳鏈作為奴隸標誌;二等是銀鐐奴隸,她們是在受虐中表現出色的性奴隸,忠實於金兵和金鐐奴,有機會受到金兵的直接拷打,她們專門為金兵充當性虐奴僕,為金兵抓捕和拷打性奴隸,讓金兵觀看取樂,是名符其實的性打手

,她們以能被金鐐女奴拷打為榮,也是一些受虐狂,下等性奴要稱她們為女王;銀鐐奴隸腳穿白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銀色腳鏈作為奴隸標誌。三等是黑鐐奴隸,她們是被用來拷打取樂的,只有得到金兵的喜愛才有可能升為銀鐐以及金鐐奴隸。黑鐐性奴地位最低,白天被用來拷打取樂,戴著腳鐐勞動,夜晚被捆綁雙手押入地牢,每天早晚還要接受例行的鞭打,然後等待被銀鐐女奴選出供一天中淫虐使用,其餘的則要被捆吊各處用為裝怖。象韋賢妃就屬於這類性奴。黑鐐奴隸腳穿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作為奴隸標誌和黑色腳鏈。但奴隸們在見到上一等的奴隸、在主人面前或特定場合都不準穿鞋子,要光著雙腳以表示自己的下賤。除非主人恩准,才可以在他們面前穿上性奴高跟拖鞋或其它鞋子。因此,經常是金鐐或銀鐐女奴正在教訓黑鐐女奴時,主人來了,金鐐和銀鐐女奴趕緊脫下鞋子,赤著雙腳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迎接,腳趾頭嚇得緊緊地夾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下賤的貨色。

金鐐女奴阿嬌以前是遼國傲雪公主身邊的宮女,金兵入侵遼國後,傲雪公主和阿嬌都成了金人的性奴,但阿嬌後來被金人升為金鐐女奴,地位竟在傲雪公主之上。小人得志,雞犬升天,從此阿嬌經常藉故羞辱傲雪公主。一個堂堂的公主竟然要被迫跪在自己以前的宮女面前被她羞辱,這就是國破家亡的可悲下場。

“傲雪公主,你以前不是很高貴嗎?”

阿嬌冷冷地說道。

“我,我,”傲雪公主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知道要如何伺候我嗎?”阿嬌還是冷冷地說道。傲雪公主咬了咬牙,跪到了阿嬌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唇觸到她的白色高根拖鞋上。這時,阿嬌一把揪住傲雪公主的頭髮,把她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我舔女主人的拖鞋。”傲雪公主忙說道。

“啪!啪!”阿嬌抽了傲雪公主兩個耳光。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阿嬌的手仍舊揪著傲雪公主的頭髮不放。

“女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傲雪公主這次怕阿嬌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她面前。阿嬌咯咯笑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阿嬌指著傲雪公主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傲雪公主起身要去拿。

“啪!”阿嬌又突然抽了傲雪公主一個耳光。傲雪公主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

傲雪公主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阿嬌面前,把鞭子遞到阿嬌面前。

“請女主人鞭打奴隸吧!”傲雪公主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

“女主人,求求你鞭打賤奴吧!求求您了!”傲雪公主的舌頭舔到阿嬌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姑奶奶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

傲雪公主把屁股厥得高高的,阿嬌的鞭子終於抽在了她的屁股上,起初幾鞭,阿嬌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傲雪公主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大約抽了五六十鞭,阿嬌終

於住手了,欣賞著傲雪公主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傲雪公主跪好在阿嬌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傲雪公主感到自己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阿嬌顯然比較滿意傲雪公主的話,坐到椅子上,把左腳伸到傲雪公主面前。傲雪公主用嘴咬著阿嬌尖尖的鞋跟,把她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阿嬌的絲襪上,狂舔起來。阿嬌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傲雪公主的服務。傲雪公主用牙把阿嬌的絲襪脫了下來,把她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阿嬌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傲雪公主仔細地舔著阿嬌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傲雪公主全部咽都到了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阿嬌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她把左腳放到了傲雪公主的跨部,用腳撥弄起傲雪公主的陰部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傲雪公主激動地咬了阿嬌一腳。阿嬌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傲雪公主的耳光。傲雪公主一動都不敢動地跪在阿嬌面前,任她左右開弓地抽自己的耳光。

“你這個賤奴隸,姑奶奶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

“求女主人開恩,饒了我吧。”傲雪公主把頭觸到地上。

“狗奴隸,爬過來,在姑奶奶面前跪好!”

傲雪公主顧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阿嬌面前,筆直地跪在她面前。

“那雙拖鞋舔過了嗎?”阿嬌指著放在地上的拖鞋冷冷地問。

“舔——不,沒舔。”傲雪公主不敢撒謊。阿嬌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去,用嘴把那雙拖鞋叼來一隻!”傲雪公主趕緊轉身爬向那雙拖鞋,“快爬!”阿嬌嫌她動作遲緩,用腳狠踹在傲雪公主的屁股上,傲雪公主冷不防被踹了個跟頭,臉蹌在地上,阿嬌和其它幾個金鐐性奴咯咯笑了。傲雪公主一看阿嬌笑了,心花怒放,估計阿嬌會減輕對自己的懲罰,於是爬起來,叼起一隻拖鞋,爬回到阿嬌面前。阿嬌從傲雪公主嘴裡拿過拖鞋,用拖鞋底抽傲雪公主的耳光,這東西打耳光可比用手打疼多了,幾下過後,傲雪公主的臉就腫了起來。可阿嬌依然狠抽傲雪公主的耳光,傲雪公主只有咬牙忍的份,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大約抽了20多下,阿嬌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傲雪公主的臉,說道:“不錯,腫的挺利害,姑奶奶要讓您的臉永遠這麼腫著,一旦腫消了,我再打成原樣,還不道謝?嘻嘻!”阿嬌用拖鞋輕拍傲雪公主的臉。

“多謝主人。”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傲雪公主說:“狗奴隸,跪好!把背放平,我要先去教訓其它女奴,現在在你背上點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說完,阿嬌在傲雪公主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傲雪公主背上。

“這下看你能不能偷懶。”阿嬌開始到別處鞭打女奴了。傲雪公主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傲雪公主心裡開始盼望阿嬌早點回來。

阿嬌回來的很快。

“主人回來了。”傲雪公主馬上請安。同樣,阿嬌全當沒聽見。沒好氣地說:“狗奴隸,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

過來伺候我吃飯,給我當凳子坐。”

“是。”傲雪公主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阿嬌一屁股坐到傲雪公主的背上,開始用餐了。

“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傲雪公主趕緊把地上的幾個飯粒吃到了肚裡。吃完飯,阿嬌轉身又坐回到沙發上。

“好了,把口漱乾淨,給我舔腳!”

傲雪公主把口反覆衝涮數遍後,爬回到阿嬌腳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貼到她的腳底。

“兩腳一齊舔,姑奶奶不叫停,一秒也不準停!姑奶奶給金兵主人舔腳也要這樣舔的。姑奶奶用雙手捧起那主人的雙腳,用舌頭左右輪流地給他們舔腳。姑奶奶舔的非常賣力,腳趾、腳底、腳趾縫姑奶奶都舔的非常認真,而且,舌頭一點不敢停,舔到後來,舌頭都麻木了。可主人有時連看都不會看姑奶奶我一眼。姑奶奶也不敢反抗呢。何況是你這賤貨!”

“是,主人!”大約舔了半個小時,阿嬌才看著傲雪公主說道:“嗯,姑奶奶的腳被你這條狗舔的很舒服,以後,凡是,姑奶奶我看書啦、吃飯啦、甚至在調教性奴的時候,你都要滾過來給我舔腳舔鞋,聽清了嗎?你這個賤得不能再賤的東西!”

“聽清了,多謝女主人。”

這時,一個銀鐐女奴過來跪在阿嬌面前說:“女主人,千夫長叫你過去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只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阿嬌趕緊脫掉腳上的金色性奴高跟拖鞋,赤著雙腳跟在銀鐐女奴後面去見金兵的千夫長,回頭冷冷地對傲雪公主說:“今天對你的懲罰並沒結束,你不要高興太早。等會兒姑奶奶回來,還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是,主人。”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隨著一陣零亂的鐵鐐聲,遂聽一聲:“主人到!”所有女人一齊跪倒,接著是一陣皮鞭聲和腳鐐拖地的聲音。女人們不由抬頭看去。

這時,一個金鐐女奴正走到木屋坐椅的木樁前拿起皮鞭向跪鎖在木樁上的兩個少女抽去,呼嘯的鞭聲過後,傳來了一陣悽慘的叫聲,跪著的兩個少女掙扎著乳鈴叮噹用響。聽到主人來了,正在大發淫威裝女王樣的金鐐女奴也趕緊放下皮鞭,脫掉性奴高跟拖鞋,和其它女奴一樣跪倒在地上迎接金兵。

到性營地巡視的是金兵的一個小頭目千夫長完顏活女,千夫長的到來引起一陣慌亂。他大步邁進院子,看上去容光煥發。千夫長一手抓著一根狗鏈,另一手握住一根皮鞭。狗鏈上栓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臉紅紅的,眼裡含著淚。小腹和大腿上的鞭痕清晰可見。千夫長的背後跟著四名全副武裝的金兵。性奴們跪成一片齊聲地對完顏活女說著歡迎的話。被拴住的女人停住腳,低下了頭。令韋賢妃吃驚的是,被千夫長拴著赤裸著牽進來的是剛才還很傲慢的在折磨傲雪公主的金鐐女奴阿嬌,韋賢妃掩飾著自己的震動,依然跪著。千夫長穿過女人堆,走到她身邊,寬容地笑著坐了下了。

“坐下!”他命令那個被拴住的女人,猛摔一下狗鏈,那女人跌在地上。

“又是這樣坐。腿分開,你是不是還想再受一次懲罰?”

她垂下眼睛,照他說的做了。韋賢妃驚異地看著她盤腿坐下,兩膝張得很開,對著她和千夫長。雖然她低著頭,她的背依然很直

,胸脯也挺。她有著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大腿,其間和很多性奴一樣,光溜溜的沒有陰毛。她的大腿中間也有鞭痕。千夫長看看地上的女人,玩弄了一下狗鏈。

“好些了。”他溫和地說:“腳就這樣伸著。”他轉過頭來對著韋賢妃,換成了他平時說話的語氣:“你就是高貴的韋賢妃吧?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沒有——多謝主——主人調教。”韋賢妃匍伏在地發抖著說。赤裸著的阿嬌也匍伏在千夫長腳下。他扯扯鏈子,臉色陰沈抌的。她爬過來,吻著千夫長的長袍,高高地撅起臀部。他一腳踢開阿嬌。

“過來。”千夫長對韋賢妃柔聲說。韋賢妃顫抖地爬過去,匍伏在他腳下,吻著他的腳趾。他懶洋洋地繞著她的頭髮,繞成一根黑黑的長繩,把她拽了跪起來。不用吩咐,她分開膝蓋,彎下腰。千夫長咧嘴一笑,眼睛很溫柔。

“很好,賤貨。你很服貼。求我吧!”他低聲說。韋賢妃嚥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嚨被千夫長用頭髮纏著。有些發緊,她低低地用一種充滿情慾的聲音說:“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她說。千夫長揚起鞭子,用鞭子末梢撥弄著她的乳頭。韋賢妃象只發情的母馬扭動起來,他把鞭子移到她的小腹,戲弄地輕輕敲著她的大腿。

“這就是順從,”他轉過頭對眾女奴說。“無論在哪兒,無論是誰,我都能從你們這些賤女人身上找到這些東西。你們都渴望能得到我們金人的臨幸。”

“是的,主人。謝謝主人的教導。我們自己心甘情願給主人做奴做狗。”金鐐女奴帶領著眾女奴齊聲說。韋賢妃看著這一切,眼裡寫滿了仰慕之情。千夫長朝她笑笑,招呼她過去,她順從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千夫長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從乳房到大腿,直到她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韋賢妃討好地發出“嘻——嘻——嘻——”的淫笑:“主人您摸得奴婢好舒服啊!呵——”貴為皇妃的韋賢妃竟然要討一個下等金兵的歡心而說出如此下賤的淫聲浪語,可見亡國奴是何等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