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的調教(七)

女同事的調教(七)

小雪冷笑了一聲說“是不是剛才給你那個美女領導舔的時候太賣力了?”此話一出和平意識到他剛才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讓小雪如此反常的癥結果然是在劉曉楠身上,不過多年的辦公室鬥爭經驗讓和平化解這樣的困難並不算什麼,他趕忙說“哪裡,她自己不是也說和您一比就是一個凡夫俗子嗎?”小雪笑了一聲說“呵呵,我們的談話你記得到是挺清楚嘛!”和平見氣氛有所緩和繼續賣乖到“對於一個瞎子來說耳朵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呵呵。”聽了這話小雪不禁大笑起來“好好,我看你不光耳朵好使,嘴也很厲害嘛!這樣吧,你用嘴把我的腳全都包裹住,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這句話一出剛剛有些得意的和平一下子又被悶了回去,用嘴含住她整個的腳,這是一件絕對無法完成的事情,雖然說小雪的腳的確不大,也就36-37碼,但。和平猶豫了一下然後趕緊說“我怕我的牙齒會咯到您的腳,那樣就該影響您的工作了!”小雪滿不在乎的說“沒事,你那顆牙齒碰到我的腳,我就把它敲下去,直到沒有牙齒能咯到我為止”聽了這話的和平無奈的想:那你還是直接把我的牙齒都敲掉算了。

既然小雪提出了要求,和平就只能是滿足了,他努力的將嘴張大,然後用手托起小雪的腳跟,一點一點的往自己的嘴裡送,還別說,和平的嘴大的超過了小雪的想象,也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漸漸的小雪的整個腳掌都插入了和平的嘴裡,最後要不是因為門牙頂到了小雪的腳踝恐怕把整個腳跟都插入和平的嘴也說不定呢,不過此時小雪的腳已經插到了和平的喉嚨,只是差了一點點沒有碰到,就在和平為他的嘴能裝下小雪的多半隻腳而感到自豪的時候小雪的大腳趾輕輕向上抬了一下,可能是她的指尖碰到了和平的什麼部位了,就這樣一個很小的動作招來了和平不住的咳嗽和乾嘔,聲音很大,弄的小雪不得不把整個腳移出和平的嘴,不過在她抽出腳的時候,和平的一個牙齒還是蹭到了她的腳,雖然有點疼但小雪並沒有當時發作,她蜷著腳看著那個可憐的男人,直到他慢慢恢復正常為止。和平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低著頭等待著小雪的懲罰,他只是祈求小雪別真的弄掉他的牙齒,要知道這可是再也長不出來的東西。

小雪看著腳下的和平,跪在那裡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等著老師的懲罰一樣,不由的覺得有點好笑,她平靜的說,“躺在地上,這次我要自己插進去。”說著一直坐著的小雪站了起來,而和平也馬上平躺在了地上,又一次張開了他的大嘴。小雪的腳並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停在了和平的嘴邊,居高臨下的小雪看著腳下的男人挑逗的問“這次你的牙要是傷到我的腳怎麼辦?”和平沒有作答,因為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難道他會說:那就把我的牙敲掉嗎?當然不能,那他又能說什麼?和平不知道所以也就沒有辦法作答。善解人意的小雪看到和平沒有一點反應接著說“那這樣好了,我保護一下我的腳,這樣就不會受傷了,你看怎麼樣?”和平雖然不知道具體小雪要怎麼保護但也只能點頭同意。於是小雪走出了房門,到和平所居住的儲物間拿出了剛才進門是脫下的帆布鞋光著腳穿上了,之後再

次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地上的和平十分清楚小雪出去穿上了鞋子,當小雪走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基本判斷出了小雪應該是穿上了一雙平底的布鞋,而小雪的腳再次踩到他的嘴上時他的感覺也驗證了之前他的猜測。和平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底,然後迅速的收了回來,舌頭上粘了不少土,這說明她現在穿的這雙鞋是今天白天穿過的,因為按照要求其他所有鞋的鞋底都應該在昨天晚上被他清理乾淨的,不可能有這麼多土,而現在鞋底的這些汙物很快便會全部轉移到和平的嘴裡。和平之所以先舔一下鞋底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看看鞋底的硬度,以做好對應的準備。

很快小雪用鞋尖點了點和平的嘴唇,意思是讓他張嘴,和平用盡力氣把嘴張到最大,因為剛才是自己用手送小雪的腳進來的,嘴有機會隨時調整大小,而現在不同了,一切都是小雪來掌握,如果嘴張得不夠大而招致小雪的不滿的話,那肯定有事自找苦吃了。果不其然,小雪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帆布鞋插入了和平的口中,但由於穿上了鞋,所以更快受到了和平門牙的阻擊,而門牙咯到的還正好是整個帆布鞋最薄得鞋舌頭出,隨著小雪不斷向下用力,她的腳多少也會感覺到疼,雖然此時的和平要比他痛苦一萬倍,但這並不是她所關心的,她只管自己獲得最大的快樂就夠了,而顯然現在這個情況並不能讓她那麼快樂。

小雪漸漸的把鞋從和平的嘴裡抽出來,她對剛才的結果並不滿意,而且她也絲毫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她思考了片刻之後轉了個身在,然後再次把鞋尖頂到了和平的嘴唇上。和平機械的再次張開了嘴,這次小雪用鞋底對著和平的門牙,而腳面則貼向了相對平緩的下牙床。簡單的一個轉身效果確實明顯的,小雪鞋鞋十分輕鬆的插到了剛才的那個深度,並且繼續向下挺進著,雖然沒過多久同樣遇到了和平門牙的阻礙但這時的主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了小雪的腳下,門牙即使再硬又怎麼可能咯穿厚厚的帆布鞋底而對她的腳產生絲毫的傷害呢,小雪不顧一切的向下壓著。和平的門牙和小雪鞋底的溝回就像齒輪咬合一樣,一格一格的向下,小雪雖然感到了不小的阻力但是卻沒有剛才的那種絲毫的疼痛,於是她肆無忌憚的繼續向下,和平門牙的第一道防線被突破了,很快小雪的鞋遇到了第二道防線,那就是和平的嘴,此時小雪鞋子最寬的部分已經卡到了和平的嘴唇上,如果繼續用力和平的嘴很有可能會被整個撕開,此刻的和平十分的痛苦,已經疼得流出了眼淚,不過由於眼罩擋著,所以小雪並沒有看到,不過她從和平的臉上完全可以看出此時和平痛苦的表情,小雪稍作猶豫了一下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隨著小雪突然向下一壓,鞋最寬的部分順利的穿過了和平的嘴,進入了口腔之中,而被鞋幫穿越嘴唇那一瞬間的痛苦只有和平知道,但痛苦的同時和平也應該感到慶幸了,要不是小雪的腳足夠小的話剛才那一下不但會撕開自己的嘴,同時鞋底也會向推土機一樣,推掉他那些礙事的牙齒。

見到自己的大半個鞋子都插入了和平的嘴裡小雪顯得異常興奮,這也是她今天回來以後臉上第一次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這種笑洋溢

在小雪的臉上是那樣的美,不過和平是看不到這一切的,此時的他能感受到的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十分得意的小雪開始四處張望,然後不由的有點後悔,為什麼沒事先把相機準備出來,自己穿著鞋的腳完全插入一個男人的嘴裡,這樣的鏡頭是多麼的難得,更可氣的是手機也沒再身邊,她無奈的看著可憐的和平心裡想:沒事,還會有下一次的。

享受完了插嘴快樂的小雪準備把腳抽出來了,但那和插進去一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再難的事如果建立在不管別人是否痛苦的前提下,那也就變得簡單了,所以當小雪從和平的嘴裡拔出自己腳的時候和平體驗到的痛苦是剛才插進去時候的十倍。和平雙手捂著嘴,腦袋像撥浪鼓一樣不停的搖著,嗓子裡還不斷髮出低沉的呻吟聲,小雪知道她剛才的行為對和平的傷害會是很大的,但一向自傲的她根本無視這一切,看到和平如此的痛苦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於是撿起了剛才被和平脫下的襪子扔到了他的臉上說,把這個含在嘴裡會好一點。和平不敢怠慢,微微張開了已經受傷的嘴,把兩隻襪子塞了進去,嘴立刻被填的滿滿的,兩腮也鼓了起來,而他的雙手仍然再不停的按著自己的嘴角,因為那裡是受傷最嚴重的地方。7你要是以為今天小雪對和平的蹂躪就此結束了那就錯了,雖然時間已經是凌晨了但小雪一點睡意也沒有,而她也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和平,她見和平躺在地上便不由分說的站到了她的身上。和平的身上平白加了100斤的重量,這自然是難以忍受的,好在幾個小時前和平剛體驗了同事被兩個人踩在腳下的經歷,才使得這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和平很快能夠適應。小雪見和平的表情並不算痛苦於是開始更加放肆了,她不停地遊走於和平的小腹和胸口之間,特別是轉身的時候,她都會將前腳掌踩在和平的身體上,然後做一個標準的向後轉的動作,此時她的腳掌會將腳下和平的皮膚完全擰成180度,疼痛也想而知,而和平雖然疼但由於嘴裡被堵著小雪的襪子,所以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並且他也不敢出太大的聲音,1是怕小雪生氣。2是怕把隔壁的曉楠和小柯吵醒。此時要是三個人一起對付他,恐怕他就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小雪之所以不停的在和平身上走來走去其實是有著她的想法的,前面說過她的一個夢想就是站在男人身上跳一整段舞,而這就需要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有足夠支持力,小雪決定從現在直培養和平的抗踩能力,直到完成她的夢想。

此時的小雪踩在和平的身上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樣,她來回的走動,不時還作一個小跳的動作,雖然沒有完全發力但也足夠和平享受的了,和平屏住呼吸,儘量鼓起胸膛和肚子,以應對小雪一輪又一輪的進攻,就這樣足足堅持了半個小時,此時小雪也覺得有些累了,才算放過和平,和平按照指示叼著小雪的帆布鞋離開了她的房間,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鐘了。

和平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儲物間,但他還不能睡覺,因為眼前的三雙鞋子還需要他進行全面的清理呢,當然在清理之前他先要把自己嘴裡的襪子處理掉,於是他吐出了小雪的白襪,摸到了廚房開始幫小雪洗襪子。而當他再次準備爬回

到自己的小屋時卻聽到了廁所方向有人在低聲的叫他“和平,你過來一下。”叫他的人正是曉楠。

和平小心的爬到了廁所門口,他的眼睛仍然被蒙著,所以不知道曉楠根本沒有關門,他更不知道此時的曉楠正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尿尿呢。“你知道手紙在哪裡嗎?”曉楠味道,和平猶豫了一下說“不知道,我從來沒進過她們的衛生間”曉楠聽了後有些失望,然而很快有轉憂為喜了,她俏皮的說“進來,幫我個忙。”和平並不知道曉楠要做什麼,慢慢的向她爬去,直到曉楠的手按到了他的腦袋上。在曉楠的指揮下,和平做了一個90度得轉身,此時他已經正對著馬桶了,而曉楠則光著身子在上面坐著。

曉楠漸漸的劈開了雙腿,然後輕輕的說“我找不到手紙,只能麻煩你用舌頭幫我舔乾淨那裡了”說完她開始把和平的頭向自己身體的方向按。和平做夢也沒有想到平時被他視為女神一樣的劉曉楠今天竟然會主動要求自己給她舔下體,這真是讓和平求之不得呢,於是他忘記舌頭的痠痛,忘記了微微開裂的嘴角的疼痛,伸出了舌頭去迎合曉楠手的力量。漸漸的,和平的舌頭穿過了那黑色的森林,到達了終點曉楠的陰部。

這並不是和平第一次用舌頭接觸女人的下體,和平的第二個女朋友就經常要求和平為自己**,然後再進行正常的性生活,而有著很強M傾向的和平也十分樂於此道,所以從經驗上來說和平是不成問題的,相反曉楠在這方面就算是完全沒有經驗了,她現在的老公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到目前為止也是唯一的一個,在他們初夜的時候那個男人曾經提過要吻曉楠的那裡,但那時還是處女是曉楠自然是不好意思,所以沒有答應,而之後的幾個月裡男人也提過幾次都同樣被曉楠婉言謝絕了,再後來男人就沒有提過,而如今兩個人連ML的機會都很少了,就更不用說KJ了。對此曉楠也十分後悔,然而今天當她看到帶著眼罩的和平從自己視野裡爬過的時候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選擇,她要讓這個男人替她**,以緩解自己這些天來對性的飢渴。就這樣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然結果也是十分理想,曉楠足足享受了和平一個多小時的口舌服務,要不是因為這是在小柯家而且又是深夜的原因,恐怕她早就叫的天搖地動了,而和平的舌頭今天畢竟已經超負荷運動了,最終還是他先提出了結束,此時的他早已是滿臉淫水,就像剛洗過臉一樣了。已經得到充分滿足的曉楠自然不會多難為和平,她輕輕的抬起了和平的頭,小聲的說了句“下次記得刮刮鬍子。”然後就轉身走進了小柯的臥室。

和平跪在那裡回味著,特別是最後一句“下次記得刮刮鬍子。”也就是說還會有下次了,和平想著,並懷著十分愉悅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此時的時間已經將近凌晨3點了。但他仍然有一件事情沒有做,那就是清理三個女孩白天穿過的鞋,於是他又用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舔乾淨了三雙鞋,直到4點才入睡。

早上七點鐘,還在睡夢中的和平被小柯一腳踢醒了,“你這個懶蟲,怎麼還睡!再不走就遲到了!”按照要求早上和平是不用帶眼罩的,於是他的第一反應是摘下眼罩,然後穿好衣服,跑去

廚房刷牙洗臉,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再次回到了儲物間,因為他出門前的最後一項工作就是給小柯當然今天還多了一個曉楠把鞋子穿好。

和平見小柯走了過來便問道“您今天穿那雙鞋?”小柯隨手一指,和平麻利的將鞋取下,然後傳到了小柯的腳上,由於早上的時間比較近所以小柯允許和平用手而不是用嘴幫她穿鞋,曉楠也過來了,她自然只能穿她昨天的那雙,所以和平沒有問便把鞋穿到了她的腳上,曉楠摸著和平的頭親切的說了一句“昨天晚上辛苦啦!”然後兩個女孩相繼出了門,而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和平無比的感動,他愣了一下神之後也跟著出去了,並撞好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