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屬發現調教成狗奴1
今天是二00七年五月二日,我值班。
值班,我並不討厭,相反還有點喜歡。理由很簡單,可以一個人在網上YY,甚至可以乾點自虐之類的小遊戲。
早早離開家裡,路上買了繃帶、紗布、膠布和一次性尿袋,一到單位就緊閉上門。繫好尿袋,套上瓶子,然後內三層外三層捆紮了起來,看上去就如一具小木乃伊。然後把雙腳用繃帶捆在椅子兩角固定住,開始打開電腦,拿起耳機,邊瀏覽網站邊享受動聽的音樂。
正當我漫步在黑色世界併為美妙音樂陶醉的時候,恍惚之中似乎聽到了外面門開的聲音,我趕快放下耳機一聽,確實有人走了進來,霎那,什麼都已被緊張代替。
我蹲下身想把捆綁的雙腳解開,但越心急越解不開,此時我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一下後推開。
進來的是我的女同事王荷樓,一個前年大學畢業的年輕女孩。
「魯經理,您今天值班啊?」王荷樓笑笑對我說道。
也許我今天心虛,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很少看到她露出笑容,可能正因為此,我總喜歡朝她身上靠攏,有事沒事的跟她談談話。但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幾乎很少跟我搭訕。這次突然見她笑笑,感覺含有別樣的味道。
「嗯,你怎麼今天來單位呢?」我故作鎮定。
「跟同學一起隨便走走,剛好路過,她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我就陪她來了。」
「那她呢?」我是明知故問,因為一個漂亮女孩已站在門口。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領導,魯經理,這是我的同學,童婷滬。」
「您好,魯經理,」童婷滬走到我旁邊,大方地伸出右手。
我可無法站起。我把下身朝裡挪了挪,把身體緊貼桌子,側身把手伸出,眼睛緊盯著她,強裝微笑,生怕她發現我下面的名堂,心裡巴望一握後她們就離開。
「不站起來跟我握嗎?」她握住我的右手,眼光先朝桌上的紗布膠帶瞧了瞧,然後開始朝下移動並漸漸凝固。
我突然覺得不妙,眼光不由自主也隨著他們移向下面,可能剛才太不注意,尿袋和繃帶條長長地垂在地上,清晰可見。
我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我的辦公桌很大,前面有遮板檔著,下身藏進裡面,除非在我後面彎下身細看,一般不會發現。也正因為此,有好多次我都這樣上班幹活而沒被發覺。
但這次運氣卻沒這麼好。
童婷滬蹲下身,拿起繃帶條,「這是什麼呀?」
她沒等我開口,又說道:「哦,怎麼腳被捆著啊,是誰捆的呀?」那口氣粗聽似乎很驚訝,但細究卻有點誇張。
「哦,是我自己鬧著玩捆的。」我只能這樣說。
「是嗎?讓我仔細瞧瞧?」童婷滬邊說邊突然把我坐的椅子推了出來。
我趕快用雙手掩遮那高高挺立的木乃伊,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到「哇」的一聲,那是王荷樓發出的驚呼。
「這綁得不牢固,我來幫你吧。」童婷滬卻沒象王荷樓那樣驚訝,相反她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膠帶,把我的雙腳在椅子腳上又結結實實的繞了幾圈,稱呼也從您變成了你。
我頭腦裡已經一片空白。
「不用遮蓋了,就讓它那樣露著吧,這不是你喜歡的嗎?來,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童婷滬用帶點命令的口氣說道。
我仍本能地緊緊捂著,儘管捂不住全部。
童婷滬見我不動,她就用膠帶
朝我的手臂繞到椅子背上,邊繞邊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勸你還是識趣點的好,這裡又沒有外人。」
她說的沒錯,我嘆了口氣,垂下了頭。
童婷滬順勢將我的右手挪到扶手上,用膠帶嚴嚴的綁在扶手上,左手也照樣綁住。
「低著頭幹嗎,又沒幹什麼壞事?不過只是玩玩,遊戲而已。」她露出一絲嘲笑。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遊戲才剛剛開始了,不用急。」說完,她把臉轉向王荷樓,「我去洗下手,你可別把他解開哦」。
「我陪你去。」王荷樓似乎不願獨自跟我相處。
「不用了,你看著他吧。」她說著就走了出去,掩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了我跟她二人。
我不敢看她,畢竟反差太大了,我難以想象她是什麼個神情和想法。
王荷樓似乎也跟我一樣,過了一陣後她才開口,「對不起。」
沒想到她開口是這樣的話,我不由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看到我看她,似乎有點窘迫,她把眼光移開,繼續說,「我曾很多次在中午休息時候聽到你辦公室發出的奇怪聲音,好像是撕膠布的聲音;有幾次上班時候到你辦公室來,發覺你辦公桌上放著膠帶,我走近請你簽字,你就如剛才那樣立即將身子朝裡挪動,神色有點緊張;更有次,你站到我後面,我無意碰到你的身體,感覺那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套著。總之,我感覺到你有點怪怪的。」
我承認,她說得都是事實,而且她已經遮蓋了一些,因為我做得比她說的更多。
「對不起,」我猶豫著,還是請求道,「麻煩你幫我解開好嗎?」
「我不會解。等會你問我同學吧。」她馬上回答,儘管聲音很輕。
這明顯是託詞,但她既然不肯,我也無法強求,「這些你跟她談起過?」
「嗯,我也是在閒聊時隨便提及的,但談得不詳細。」
她不肯多談,於是我轉移了話題,「你知道我今天值班?」我試探她一下。
「我也是發現你辦公室燈光開著,才想進來看看,我敲了一下門,你門沒關,輕輕一推就開了。如果我知道這種情況,我就不會帶她進來。」王荷樓看上去一臉誠懇。
本來我是懷疑她故意的,但看她那神色,又不能肯定,關鍵還是事實已經發生,搞清楚也於事無補,唉,也只能怪自己太疏忽了。
「你們打算怎麼辦?」還是現實問題最重要。
「我也不知道。」她迴避了。
「這要問你自己。」童婷滬走了進來,插嘴道。
「你們談吧,我到外間去。」王荷樓趕快溜了出去。
「她是我最好的大學同學,臉薄,又初次接觸,但我跟她不一樣。」待王荷樓離開後,童婷滬說,「她經常跟我說起你,因此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但我對你已經很熟悉了。今天碰到,果然如此。現在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樣有幾年呢?
有過幾個S?現實的?怎麼做?」
看來碰到老手了,我不由得一驚,但同時心裡也有喜悅。我一直為沒有相對固定合適的女S而感到遺憾,沒想到就在眼前。我簡單作了回答,當然S數量做了減少。
「嗯,看來還是初級階段。現在有女S嗎?」
「沒有。」
童婷滬沉思了一會,認真地問:「想不想做我們的M?」
「如果你們給我保密的話,我想。但我承受力
有限,有好多我都不行。」她直截了當,我也坦白告訴,再說,既然她們已經知道我的愛好,我也無法再遮蓋。而且她們似是有備而來,儘管我沒有證據,也吃不准她們下步會如何。
「這用不著你操心,只要你想就行。不過我得徵求一下她的意見。你也乘此機會好好考慮一下,我希望大家都是自願的。」
「如果有些項目我不願意做,你會強迫嗎?」
「這個話題說得太早了,現在她是否會同意要你都難說。但這點我可以跟你說,不管我做什麼,都首先要她的同意。」童婷滬沒正面回答。
「如果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們會怎麼對我?」這是我比較關心的。
「不會太過分的,除非你自己願意。當然我對你會跟剛才開始見面時候不一樣,不管你是否做我們的奴。如果只做我奴,會更不一樣,這點想必你明白。至於她如何,我不清楚,但憑我對她的瞭解,她肯定比我好。」童婷滬很坦率。
我確實已經感覺到她對我的開始不同,這,我理解。
「看得出你比較喜歡紗布,我也是。我們在大學裡曾自修過護理學。想不想我把你的臉全部包紮起來呢?」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紗布繃帶。
「她也學過,感興趣?」我不由自主的問。
「嗯,她的動手技術比我高明,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可以求她試驗下。
」她點了點頭。
她說的沒錯,我喜歡,遺憾的是很多時候只能自己欣賞。難得見到跟我愛好差不多的同好,又是技術高明的,我情不自禁地一陣興奮。
童婷滬笑笑,開始動手包紮。不會兒,除眼睛、嘴巴和鼻孔露著外,所有部位都包得嚴嚴實實,然後她拿起膠布粘蓋住眼睛和嘴巴,再將口罩帶上。她包紮技術確實如她所說,有點專業水準,在其包紮過程中,我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感,如果不是我雙手無法移動,我肯定難以剋制。而且我有種感覺,似乎她也意識到我的興奮。
儘管我什麼也看不見,聽不到,我感覺到她已經走了。
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肚子開始漸漸發餓,我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憑那僅有的嗅覺。
我的眼睛和嘴巴的封物被拿開,仍是童婷滬。
「現在我把你右手束縛解開,這是她給你買回來的中餐。你吃好後,我再跟你好好談談。」
那中餐看來是從樓下食堂買來的,假日伙食很差,況且她在旁邊,我三二下就結束了。
「現在你考慮得怎麼樣?我要你一個明確的回答。」
這個問題,在她們離開的時候,我已經考慮多次,不管從哪個角度,我都別無選擇。
「好!我同學她開始不肯,是我好說歹說,她才勉強同意試試看,這是你的福氣,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她繼續說,「我是看在我同學的份上才這樣的。
做奴,該什麼規矩,用不著我多說。照理來說,在我們面前你應該不能穿任何衣服,看在她的份上,又是在單位裡,我就破例了,不過你得自覺。」她用一根細長鏈條鎖住我的雙腳,解開繃帶,接著說,「等會我先出去,你自己爬到我們跟前。儘管簡單,但總要有個儀式。」她說著,重新封上了我的眼睛。「她還有點不適應,因此我先把你眼睛封住,隨便說句,大門已經鎖上了,你可以儘管放心。提醒你一下,你在她面前越表現卑下,越能討得
她的歡喜,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得到她。你也好賴有幾年經驗了,現實中要找個合適的主人怎麼困難你最清楚,象她這麼合適的主人,你再也不可能碰到,如果你不珍惜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自己掂量吧。」她臨離開時語重心長地補充了一句。
她說的對。我得抓住此次機會。我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回憶以前自己那做M的情景,摸索著剛爬出門口,就聽到一聲,「爬到這兒來,慢慢爬」,憑發出的位置,我知道那是外間緊挨著我辦公室外的沙發,外間唯一比較空蕩的地方,平時王荷樓就在那沙發上午睡,難怪她剛才說她聽到我在裡面撕膠布了。
「狗狗,我們給你一件見面禮,剛才出去買來的。」說著,她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謝謝主人。」我記得剛才她的囑咐,忙磕頭表示。
「呵呵,脖子擺動幾下讓主人聽聽。」童婷滬發出笑聲。
我尊言擺動了幾下,那狗圈繫著的鈴鐺發出了清脆歡快的聲音。
「荷樓,你看象不象條狗狗?」童婷滬笑著問。
沒聽到王荷樓的回答,童婷滬繼續在問,「我把他臉上的紗布去掉好嗎,反正總要去掉的。」
「嗯。」這次王荷樓回答了,儘管很輕。
我剛張開的眼睛正好跟王荷樓相對,彼此都有點尷尬,馬上都趕快閃開。剛才眼睛封著還好,現在面對,不用說她,連我都不能馬上適應,畢竟角色變化太快。
童婷滬看到我們那樣,笑了起來,「一回生二回熟嘛,馬上就會習慣的。狗狗我說得對嗎?」
我馬上應道,「是,主人說得對。」
「還不趕快向你主人請安?」
我朝王荷樓低了下頭,「謝謝你。」
「幹嘛謝我啊?」王荷樓也低著頭。
「當然謝你收留他做你的奴啊。是嗎,狗狗?」童婷滬插了一句。
「是,主人,我很高興。」我朝王荷樓又低了一下頭。
「你真的是那樣想嗎?」王荷樓低聲問道。
「真的,我是一直在想,以前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請你原諒。」我趁機表白。
「那可不是單原諒可以的啊,得懲罰、補償。」童婷滬在旁敲邊鼓。
「是,我聽從兩位主人的,我認罰。」
「你說的是真的?」
「我保證。」
「我要你做什麼,你都肯?」王荷樓認真的問。
看到她那樣認真的表情,我不由得猶豫,畢竟以後還要一起共事,如果她提出什麼過分要求,肯定我是無法滿足,但拒絕我又說不出口。
「你眼睛看著我,回答我剛才的問話。」王荷樓堅持道。
我看著她,仍無法作答。
她看著我,那眼神怪怪的,以前從來沒有過。我不敢再直對。
「我帶狗狗溜溜。」尷尬時刻,幸好童婷滬主動解圍。
她帶著我到了辦公室裡另一端房間,那是副經理的房間,與我的不同,它是半封閉的。
我們辦公室很大,佔據了三層整整一層,兩端被隔成兩間小單間,中間是大堂,隔成數個卡座,王荷樓是內勤,坐的位置正好是我房門出口處,跟我距離最近。
「你給我跪下,我得好好教育你。你是擔憂她提出什麼要求,讓你為難?這是你大錯特錯了。你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看得太高,以為自己是她的領導,你沒有想想,你現在這樣,還象領導的樣子嗎?你如果現在是領導,會這樣帶著狗圈
、下體捆綁,在你的下屬面前跪著嗎?因為你現在不是,你只是個狗奴。」
我的下體被這番話撩撥得馬上起了反應,她似乎感覺到了,喝令我把下體包紮物去掉,我的下體和慾望一覽無遺。
「自己看你那下面,還用得著我提醒你,你是什麼東西嗎?如果你是正常男人,我這樣說你,不但不跳起罵我,而且下面還一翹一翹?既然你不是,那麼一般的標準對你已經不適用了,你應該是以賤為美,以恥為榮,以辱為足,以鄙為樂。你應該想盡辦法求得我們的玩弄,使喚,那說明你有吸引力,說明看得起你,不用說你是奴,是狗,哪怕你是個大男人,也是如此。她現在是誰?是你要巴結、乞求她收留你作奴做狗、滿足你快樂的人,是你期待、渴望她玩弄你、鄙視你的主人。她現在已經好多了,開始慢慢接受她的新角色,但是還在搖擺之中,可能你的一個小小的行為、眼神、話語都可能使她不再前進,那樣你就損失大了,而且即使退一步來說,她不再前進,不當你的主人,她還會把你當過去的你嗎?你會兩頭都粘不著邊,況且即使為了你的名聲考慮,你也應該把她緊緊抓住,那樣才能和諧。
她說得對,但畢竟想和做還有段距離,我又不擅表達,如何讓她真正接受和認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誠懇地請教她。
「你在她面前還不夠奴性,因為你還沒放開,還沒完全轉換過來,她也一樣,面皮薄,一下子拉不開。但無論是主奴,還是男女,你都應該付出更多努力,你務必記住這點。」
「我確實是還沒適應,轉換太快了,還是跟不熟悉的人可能會自然些。」我承認。
「那是你沒調整好心態。實際上考慮長遠些,還是熟悉、身邊的人好。為什麼有SM希望是情人甚至夫妻?那樣安全,能夠長久。象你們,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多少好的機會啊!俗話說得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卻全不費功夫!難道既安全又方便的調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再說,她又是通情達理的人,她可能提出的要求肯定會在你可接受的範圍之內,不會讓你太為難的。即使有些你暫時覺得為難,但你也應該想法做到,因為這是為你。」
「我記住了,我會努力。但是我怕她不肯原諒我剛才的舉動。你可以幫幫忙,勸說她,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嗎?」
「關鍵還是要靠你自己。你要以自己表現博得她的歡心、願意。」
「我想這樣,但我怕自己一不注意會再傷她的心,我沒信心。」我實話實說。
童婷滬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有這誠心,才不枉費了我這番心血。既然如此,我就再幫你一把。本來下午我想去逛街,明天去海邊遊玩,現在既然如此,下午我就在這裡吧。」
「謝謝,要不等我下班後,我陪你們出去吃飯,逛街,明天再繼續,好嗎?
。」
「我得徵求她的意見,到時再告訴你吧,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別讓她打退堂鼓。」
「我聽您的吩咐。」
「這樣吧,先讓她慢慢適應你的新角色,讓她漸漸樹立起她的主人意識。」
「具體該怎麼做?」我已經迫不及待。
「我們是在培養一個新女王。我會在她面前羞辱你,使喚你,把你當一條賤狗那樣玩弄。那樣使她開始鄙視你,從心底裡瞧不起你,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挑動她玩弄你、調教你的興趣,使她成為你真正的主人。她跟我不一樣,如果她心裡不鄙視你,行動和言語上就很難體現出來。因此你一定要聽話,不管我要你幹什麼。你會做到嗎?」
「我會努力做到。」我還是有點擔心。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的。但是你做得到的事情,你必須做到,否則我就不管這閒事了。」
看她快撩擔子,我趕快答應。
「好。現在我命令你,把衣服全脫掉!」
我脫光衣服,她用繃帶和膠布將我的下體緊緊扎牢並跟腳鏈系在一起,然後封住我的嘴巴,牽著走到外間。
外間門已經關,因此倒不擔心有人發現,原先的顧慮也被童婷滬一番教導打消,現在唯一擔心的倒是童婷滬策劃的藍圖會否實現。
王荷樓獨自在上網,童婷滬牽著我到她身邊,喝令我低頭跪著。
我聽到王荷樓發出一聲「咦」的輕音。
「荷樓,你看,他現在這樣子是否更象條狗呢?」
「不好看。」王荷樓平靜地說。
「哪有狗在主人面前穿衣服的道理呢?狗狗,你說是嗎?
我馬上點頭不已。
「快跟你主人磕頭,陪不是!」童婷滬接著命令道。
我連忙磕頭。
「好了,」王荷樓沒讓我繼續磕下去,「你先回自己房間吧。」
「在房間門口,面朝主人低頭跪著!」童婷滬補充了一句。
我跪在門口,看她們在竊竊私語,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偶見王荷樓抬頭朝我這裡看,就立即低下頭。這樣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我幾乎已經跪立不住的時候,她們才朝我房間走來。進入裡間後,她們在沙發就座,我主動給她們倒了水,然後老老實實跪在她們的面前。
「剛才跟你主人說好了,給你狗奴一點面子,你六點鐘到理想大廈三樓曼婭奴專櫃等候,然後一起吃晚飯。明天上午接我們去海邊,初定二個晚上,你準備一下,手機要隨時開著,帶上電腦。晚上來的時候狗圈就不讓你帶了,但是下體的束縛仍須在,聽清楚了嗎,狗奴?」童婷滬拿掉嘴巴封口,對我說道。
「謝謝兩位主人賞臉,我一定到時恭候。」
「荷樓,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狗奴的嗎?」
「沒有。」
童婷滬又把我牽到外間王荷樓那座位旁邊,拿掉狗圈鏈條,將一雙鞋子掛在我的脖子上,指著桌上的照片,「面朝主人照片跪著,吻你主人鞋子,體驗主人氣味。」
我按照她說的做,她滿意地點點頭,「就這樣,直到下班為止。」
她們走後,時間過得好慢,終於熬到下班時間,我立即趕到指定地點,見她們正在櫃檯前挑選衣服,我立在她們後面,一聲不吭。
「什麼時候來的?」童婷滬轉身發現了我,朝我打了招呼。王荷樓卻沒吭聲。
「剛來。」
我見她們已經挑選好衣服,趕快從營業員手中拿過小票,到收銀臺結了帳。
然後拿起衣服袋,跟隨她們到了一家酒店。
一入包廂就座,童婷滬開始發話,「狗奴,你知道剛才你犯了什麼錯了嗎?
」
我惘然無知。
「第一,見到我們的時候沒主動請安,第二,沒經過我們允許,擅自付帳。
第三,出商店時候走在我們前面;第三,跟我們一起走路的時候,沒低著頭;第四,我們上車時沒作出請的動作;第五,上車後沒經過允許,擅自開口問我們
到哪;第六,我們上下車時沒有把手放在車門頂端;第七,到酒店時,主動跟服務員說話。這七宗罪,沒說錯吧。」
「如果你是我們的朋友,我這樣要求是過分了,如果你是領導那更不用說。
」童婷滬提高了分貝,「但你是誰?你是我們的奴婢,你不是嚮往我們把你當狗對待嗎?那好,剛才這些只是對一般僕人甚至是服務員的要求,你都沒做到,你還能做狗做奴?我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們做不得你的主人。」
細細一琢磨,她說的確實沒錯,我無話可答,又不願就此離開。
「婷滬,我看這次就饒了他吧,我現在也還沒完全適應,時間長了,也許都會慢慢習慣的。」
沒想到王荷樓會主動幫我說話,我感激地向她點點頭。
「看在荷樓給你說情的份上,這次就放你一馬。如果以後再犯這樣錯誤,我會狠狠懲罰。」童婷滬接著說。
我立即點頭稱是,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現在滾出去點菜吧。」這是她第一次用滾字,看來確實是有點生氣了。
我點好菜回來,在房門口聽到她們的交談聲,話題正好是我,我怕進去後她們說話不方便,就在門旁邊等著。
「我開始真不相信他竟然會這樣?平時在單位裡,只是偶然覺得他有些動作有點怪異,總體上覺得他這個人還是可以的,但沒想到他是這樣一種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是王荷樓的聲音。
「這種人有很多,還有專門網站,上午我給你看的網站就是其中一個,平時看上去像模像樣的,但實質上卻完全不同。」童婷滬解釋道。
「現在我有點相信並適應了,但以後在單位裡對他該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只要記住一條,不要對他太客氣,尤其是隻有你們兩個的時候。」
「這我倒不會,在今天之前,我對他也是比較冷淡的,不過我對其他男人也一樣。」
「但從此之後,你就不能象對待其他男人一樣對待他,該冷淡時要冷淡,該訓斥時就訓斥,該表揚時就表揚,該懲罰時就懲罰。」
「這,具體該如何把握呢?」
「比如,他做錯事了,小錯你就懲罰,大錯你就冷淡;他做得不夠,就嚴厲訓斥他,甚至可以給他適當的小懲罰;他做得你滿意了,你就表揚他幾句,甚至可以獎勵他一些什麼。總之,你要時刻讓他注意到你的存在,認識到你的地位,千萬不能長期冷淡他,不用說是男人,哪怕是家裡養的一條狗,主人若長期冷落它,它也會跑掉的,除非你決定不要它了。」
「但那樣,他是否會承受呢?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這要看你怎麼做了,但這點你要記住,你這樣做,是為了他好,你這是積德。」
「為什麼?」
「很簡單,他的心態、愛好、興趣都有異於常人,而且不會改變。你想想,如果沒有你,他照樣會去尋找,會做出異常的行為來,甚至可能惹出大禍。就如上午發現的他這件事,如果換了其他人說出去,那以後他怎麼還能在單位裡呆?
甚至連這個城市都無法呆了,他的家庭也面臨威脅。因此幸好換了是你。有你在,他就不會到處亂闖,我想,你也會好好管教他的,不願他粘惹是非。你在大學時把一個班級的男生都管教得服服帖帖,不用說現在只對一個男人呢?而且與大學那幫男生不同的
是,男生可能表面服貼,背後卻在罵你,但他不會,你管教得越厲害,他只會更加感激你,更加對你死心塌地。這種男人,儘管有很多缺陷,但他們有一般男人所比較缺乏的長處,就是對女人比較溫順,尤其是對他喜歡的女主人,會很聽話,就如一隻狗對它的主人,何以這些人稱作狗奴,就是這個道理。」
「那這樣的男人做丈夫不是挺好的嗎?
「那要怎麼看了。一般來說,這樣的男人性行為有點異常,他們不喜歡象一般男人那樣做愛,說的更坦白些,就是這些男人一般情況下,不用說做愛,連勃起都比較困難,他們只有在被虐或做狗做奴的時候,才會興奮,達到高潮。如果你丈夫是這樣的人,你會接受嗎?
「我不知道。本來我在這方面就有點不一樣,你也是。」
「呵呵,說的也是。從這點講,我們也是異常。不談我們,談它。撇開性行為,這樣的男人做丈夫,你不會覺得太委瑣了嗎?沒有陽剛之氣。」
「這對我倒問題不大。在我面前委瑣有什麼不妥?我要麼不要丈夫,我如果要,就要在我面前聽話的男人。再說什麼陽剛不陽剛的,也沒標準,只是角度不同。
兩人的對白,使我聽了入迷,直到服務員端菜走進才發覺,我趕快走了進去。
「你坐這裡吧。」王荷樓指指她們對面的一個座位。
服務員一離開,童婷滬就喝令我爬到她跟前,給我套上狗圈,將她們中間的座位挪後,放上盆子,讓我在座位前跪下,「剛才有人在,主人給你留點面子,讓你就座。但只要他人離開,沒有其他人在場,不管我們有否吩咐,你都必須立即主動爬到我們跟前跪著,除非我們叫你起來或者就座。因為這個時候,你只是條狗,而狗是不能跟主人並起並坐一起吃飯的,狗只能跪著吃主人賞賜的東西,說起來你也是條老狗了,怎麼連做狗的這點基本規矩都不懂?」她訓斥道。
「我好久沒現實過了,因此老忘記,對不起,主人。」我解釋道。
「訓練你這條狗,比新狗還累,什麼都要我教,「童婷滬埋怨著。
我只好連聲說對不起。
「算了算了,只要你記住,好好報答主人就是。脫下褲子,我要檢查一下你是否照辦了?」她看了下,「這倒沒偷懶,主人的鞋子你嗅了沒?感覺怎麼樣?
」
我不知怎麼回答。
「你說實話。」王荷樓插嘴。
「沒什麼感覺。」既然要我說實話,我就只好說了。「只是主人要我嗅,我就嗅。」
「荷樓,既然做我們的奴,我們得給它取個名字,你覺得呢?」
「叫奴比,既是奴婢,又象狗名,外面人聽到也不會起疑。你覺得如何?
「不錯不錯,好名字,把它的一切都高度概括了,」
「你覺得怎麼樣,奴比?」王荷樓朝我問起。
我也覺得這個是好名,我向她表示了感謝。
「那就這樣定了,以後我們就叫你奴比。除非有熟悉的人在。」
她們吃得差不多之後,童婷滬將她們的剩飯倒進我盆子,並從桌子上的菜裡隨便拿點一併放入,「照規矩,應該把你反綁,你只能用狗嘴進食。今天是第一天,就繞了你,吃吧」。
這樣我以前也試過,比較困難,能現在這樣已經挺照顧了。
她們邊看著我吃,邊交談。
「你講給我聽聽,狗奴吃飯還有什麼規矩嗎?」
王荷樓開始興趣起來。
「比如只能用狗專用盆子,狗盆一般比較平坦,方便狗舌舔;狗進食之前要先向主人磕頭表示感謝,因為這是主人的賞賜;狗只能吃狗專用食品,如果主人吃剩的東西給它,那是一種獎勵;狗食要全部吃光,不許留下,甚至連狗盆四周都要舔乾淨;狗進食前,四爪都要帶上鎖鏈或捆綁,不能用狗爪進食;狗鏈必須帶著,要不繫在桌子下,要不由主人牽著;狗只能在主人飯後進食且必須在主人的監督下進行;
「那主人可以做什麼呢?」王荷樓繼續問道。
「主人可以隨心所欲,看各自喜好和心情。比如有些喜歡飯前飯後都要鞭打狗奴幾鞭;有些喜歡在狗食品上放聖水,有些喜歡用腳餵狗奴進食,等等不一而足。
「還有這麼多花樣啊,什麼時候讓我見識一下?」
「好啊。實際上調教狗奴的方式很多,規矩也五花八門,進食只是其中一項,說話、舉止、睡覺、穿著等都有規矩,牽涉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歸根結底就是一條。」
「那條?」王荷樓急切問道。
「就是象對待一條狗那樣對待它,訓練它,不要把他當人看待。」
「那他總是人啊?」
「是啊,如果到最高境界,就是把它改造成為犬形狀,當然這實際上不太可能。但可以根據具體條件環境儘量靠近,比如有些女主家裡有狗籠子,狗奴就一直在裡面待著,除非主人牽出去溜達。有些給狗奴帶上貞操帶,束縛狗奴性慾望。」
「這為什麼?」
「我剛才說過,這些人之所以為狗奴,主要是其性愛好不同,控制住它的性慾,就基本掌握了它的一切,它的奴性、狗性就越會進步。如果讓它隨心所欲,想放就放,那麼它就不太會把主人放在眼中了。」
「那你將它束縛,就是這個意思?」
「對,現在你明白我一定要讓它帶著了吧,不過這個東西太差。」
「我有點明白了。想出賤狗這個名稱的絕對是個高手。你看對它是否也合適呢?」
「這由它自己來說吧,奴比和賤狗比較,你更喜歡哪個稱呼?要說實話。」
我實際上早吃好在聽她們的交談,聽童婷滬這樣問我,我不得不回答。
「我兩者都喜歡。只要你們喜歡。」
「不許滑頭,一定要選擇一個。」王荷樓口氣開始有點變化。
「真的,我有時比較喜歡後者,但有時是前者。」
「說的明白點。或者舉例也行。」王荷樓繼續追問。
「比如我慾望上來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後者,但我如果慾望一般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前者。而且跟當時的心情環境也有關。」被王荷樓一番逼問,我沒辦法。
「環境?」
「是,如果環境不太安全,那相對來說,前者比較容易接受。」
「那你現在喜歡我們怎麼叫你?」
「後者。」我猶豫了一下,儘管環境不是很好,但還是慾望佔了上風。
「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不過他自己說出來,更有意義。」童婷滬發出得意的笑聲。
「我想也是。這樣我也安心了。」王荷樓似乎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許多。」她補充道。
「恭喜!不過最高興的應該是它,賤狗。」
「何以這樣說?」
「因為你可以放開了,你有了一個奴,而這正是它所期望的。賤狗,對嗎?
」
「主人說的對。」
「明天再說。我們現在就走吧
。」
有了來時的前車之鑑,我在回去時小心翼翼,沒再犯類似錯誤,她們的神態跟來時也略有變化,尤其是王荷樓。看來童婷滬的計劃邁出了成功的一步。
(二)
8點,她們準時出現。我趕快迎了上去,「兩位主人好。」提起她們各自手中的手提箱。
「賤狗也好。」王荷樓首先開口。
我沒想到王荷樓會這樣說,呆了一下。
她們兩人對視一笑,童婷滬說,「賤狗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理解該是全面的意思,我應了是。
童婷滬點點頭,「開車吧,到目的地後,會讓你如願的。」後一句,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謝謝兩位主人。」這是場面話,非說不可。
到目的地只有一個多小時車程,我們入住的賓館正面是海灘,其餘三面均為矮山坡,賓館系一個小漁村改造而成,為一家半敞開式的休閒型賓館,外面可以開車直驅而入,裡面有幾十座散落各處的原漁民住宅改建而成的房屋。
我要了套離總檯最遠且位處半山坡的一幢,後面緊挨著一個矮山坡,竹林茂密。看下去,賓館一覽無遺,唯一缺陷的是海灘只能看到一角。我在屋前空地停車,下來後準備打開房門。
「等下。」童婷滬喝住了我。「把鑰匙給我。」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給了她。
「一進屋,你就是一條狗了,現在如果你懊悔,還來得及。」
「哦,我明白。」想到馬上就要開始的情景,我不由嚮往。
「那好,你在外面先等著,叫你進來時再進來。」童婷滬態度嚴肅起來。
她打開門,兩人走了進去,門開著,她們坐到沙發上並將一個包放在茶几上。
「爬進來。」童婷滬開始下了第一道指令。
沒想到說開始就開始,儘管四下沒人,但內心還有點顧慮。
「又沒人,怕什麼?再不爬進我們就走了。」童婷滬大聲道。
眼看馬上就要到來的滿足就要跑飛,我再也不猶豫,飛快爬了進去。
「這裡只有兩個人和一隻狗,明白嗎?賤狗!脫掉衣服,跪下!」童婷滬下了第二道指令,看看王荷樓,她臉上並無反應,我雖有點不適應,但還是照辦,不過動作未免不夠迅速。
「還忸忸怩怩不好意思?難道沒在女人面前脫光過?又不是第一次做狗。」
童婷滬哼地一聲。
我被她搶白得說不出話來。
「在屋裡不許穿衣服,這是做狗最起碼的規矩,否則你來幹嗎?」童婷滬自進屋後態度就大變,不過她說得對,我到這裡來就是做狗的,雖然來得快了些,但既然開始,就應該調整心態,認真投入,這點我比她顯然不如。
「這次算是提醒你,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你要記住,現在開始你就是條狗,我們是你的主人,我們說的對你都是命令,你必須去做。去,把拖鞋拿過來。」
拖鞋放在對面的矮櫃下,我準備立起去拿。
「誰允許你站起來的?爬過去拿。」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爬了過去,再爬過來把拖鞋放在她們兩位的腳下。
「在這屋子裡面,你行動只能象狗一樣爬行,聽到了嗎,賤狗?」
「是,我明白。」
「嗯,把雙手伸平直,雙腿伸開。」
我隱約知道她的目的,不由得開始興奮。果然她從包裡掏出一副手足連銬,將我銬了起來。
「說,自己是什麼?」童婷滬態度嚴厲地問。
我知道她的意思
,但當著王荷樓的面,我還有點不適應。
「賤狗,問你話敢不答?」童婷滬勃然大怒,順手就給我一記耳光。
我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她如此光火,我不由楞住了。
「你當我是在給你開玩笑嗎,賤貨,快說!再不說,鞭子抽你!」她從包中拿出了鞭子。
看來她是動真格了,鞭子可不是好玩的,還是說吧。
「不抽你就不招,真是個賤貨。」童婷滬見我說出,氣稍微平息。
「對不起。」我覺得有點冤枉,但我不想辨白,一這是小事,二也擔心辨白反遭誤會。
「看在你老實交代份上,這次就饒了你,現在自己把賤跟搞大。」童婷滬口氣平緩下來。
我看到王荷樓正在認真地看著,有點難為情,畢竟她是同事,我還做不到完全灑脫投入。
「是不是想挨抽呢?」童婷滬拿起了鞭子。
臉上的火辣辣還未完全消除,我可不想再挨鞭子,只好低下頭準備動手。
「把頭抬起來,眼睛看著我們,手不能停!」童婷滬偏不讓我保持一丁點的自尊。
我看到王荷樓眼中一片鄙夷,我立即躲開朝向童婷滬,後者正呵斥道,「賤跟怎麼沒用,用力!」。
不知怎麼,儘管通過活動下體大了些,但仍軟綿綿的,自己看了都不滿意,難怪她這麼說。
「你這樣還算男人?連做公狗都不夠格。我看索性閹了,免得丟人現眼。」
童婷滬譏笑著。
被她這句話一刺激,下體很快的勃起,幾乎快控制不住。
「看來不說你無能就不會勃起,真是個十足的賤貨。帶上!」童婷滬把陰莖環遞到我跟前。
我將它套了進去,環很緊,把陰莖夾得緊緊的。童婷滬喝下停,她用皮帶牢牢綁緊,幾乎已經勒入肉裡,高昂的下體被固定住再也無法下去,一動就會感到疼痛。
「再說一遍,自己是什麼?」她用鞭子點點我的下體。
我亢奮了起來,脫口而出,「我是條賤狗。」
「現在給你說屋裡做狗的規矩。腰板挺直了。」鞭子在我身上輕掃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
「只要進屋,你就必須脫光爬行,這是你在屋裡的基本打扮,根據你表現好壞,再考慮是否給你加其他。不許主動開口。有事情就發狗叫聲,聽到了嗎?」
「嗯。」
我話音未落,一記鞭子落在我的身上,「發狗聲聽到嗎?」童婷滬訓斥道。
「汪。」我忍住疼痛。
「這是幫你長記性。任何話,我只說一遍,如果你不聽,那第二遍就是鞭子代替了。剛才在外面你嬉皮笑臉,我算給你點面子,但別以為我會一直對你這樣,我不會對狗有好耐心的,也不會給狗好臉色,這點你務必記住,否則鞭子可不是吃素的。」童婷滬警告說。
看她一副嚴峻的神色,我再也不敢不認真,不管她說的是真的是假,萬一鞭子加身,可不好受。好漢不吃眼前虧,該低頭時還得低頭。
「不要以為我們都是說著玩,說話是要算數的,包括你。戲才剛剛開始。我們昨天晚上特意購置這些物品,不會為了一時的興趣,如果你不想算數,那對不起,我們只好硬來了。」童婷滬的口氣雖然平靜,但其中透出的意義卻不同一般,我不禁感到有點不安。
「怕呢?」童婷滬一直在觀察著我,「這是好事,應該向你表示祝賀。不怕主人的狗不是條好狗,就如不愛主人的狗也不
是好狗一樣。你開始怕,說明你進了一大步,而且我相信,這幾天,你會更加進步,如果到那麼一天,主人的一個眼神,你會從內心處感到恐懼不安,那麼該恭喜你,到了更高層的境界。那樣,你才是真正屬於你主人的狗。我希望這個進程儘量縮短,也希望你能很好地配合。」
「賤狗會的,主人。」她說得對,我是該很好配合,但莫名的不安仍在。
「這才象賤狗,你開始不用我,這是一個進步,我是人的自稱,狗是不配的。但還有一條,狗是不會說人話的,它只會發」汪汪「聲。而且這狗聲,也只能在主人要求的情況下發出。賤狗聽明白了嗎?」
「汪汪!」再不明白我就是條廢棄的狗了。
「對主人的說話要表示,這是狗的規矩和禮貌,但狗的能力有限,你又剛做狗,因此也不對你很高要求,你只要記住,一聲是表示請求,但只能在偶爾情況下使用;二聲表示應答,表示你聽到主人的說話;如果事情複雜,單這二聲還不能表達清楚,那麼你要藉助動作讓主人明白其中意思。」
她掏出一隻帶著尾巴的肛門塞,令我轉身趴下塞了進去。「動作也是,狗與人也有區別。開始時候我會要求寬鬆些,但如果你日後也如此,我只能懲罰你。
現在爬幾圈給我們看看。」
童婷滬肯定是個高手,被她這麼幾下,我的心態漸漸變化,開始進入狀態。
她對我的爬行技術似不太滿意,但也懶得指出,二圈下來就令我回到她的腳下。
「荷樓,怎麼樣?」
「怎麼不給他帶上狗圈呢?」進屋後第一次聽到王荷樓的聲音,那音調聽上去很平靜。
「這要由你定,它是你的狗,你想給它戴就戴。」
「哦,還有這個講究?」
「這是主人的權利。」
「瞎說,難道你不是他的主人?」
「我充其量是客串一下主人,說是他的女王還差不多。」
「主人和女王還有區別?」
「開句玩笑,主要是為了稱呼方便些,否則都是主人,我跟你怎麼區別?不過也有人真認為有區別,說主人一般長期些,女王短期些,甚至只是一次過。」
「但是否做他的主人,我還在考慮之中。」
「怎麼還沒考慮好?」
「我覺得他太賤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他是這麼下賤。」
「正因為他賤才讓他做你的狗啊,如果他不賤,他不是照樣當你的領導?」
「但問題是我還要跟這種披著人皮的賤狗相處共事。」
「這反過來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只有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你可以控制他。」
「但總不能這樣一直吧。最多也就這二天。他上班後還會再聽我話?」
「這有何難?把他現在這樣子拍下照片留著,他該不聽?」
我突然清醒不少,如果她們真這樣做,那我可是夠嗆。
「這……,不好。」王荷樓沉思了一會,拒絕了。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還是王荷樓善良,我對她的好感不由增加。
「反正隨你吧。」童婷滬有點不快。
「不過你剛才說的,我覺得也有道理。不過,他不賤,我們也不會在這裡了,他更不會這樣跪在我們的腳下。」
她那不過,使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來,還好後來沒變卦,我重新放下了心。
「是啊,主動送上門的賤狗,不用白不用。」童婷滬聽王荷樓這樣說,心情好了些。
「沒錯。這條賤狗不用確實是可惜了。」
「你終於想通了?」
「嗯。我試試看吧。」
「那就把他交給你了。」她轉向我喝斥道,「賤狗,爬到主人跟前跪著,乖乖地聽你主人的話。如果不從,我會狠狠地抽你這個賤狗。「她口氣很厲,我不由打了個寒噤。
王荷樓半躺在沙發另一端,我爬到王荷樓跟前趴下,汪地一聲,眼睛看著她的腳下地面。
「不錯,你進步很快,越來越象狗了。」王荷樓鄙夷一笑。
「這是鑰匙,我出去走走。」
「等下,他下體的東西咋辦?」
「就讓他這樣帶著好了。」
「沒有什麼關係吧?」王荷樓聽來似乎有點擔心。
「帶幾個小時沒問題的。他還不夠賤,帶著有助於提高他的賤性。」
「他這樣還不夠賤嗎?」
「做狗當然不夠,如果有機會,晚上我在網上給你找個賤狗看看。」
「好啊。」
屋子裡只有王荷樓和我二個,我不由得有點尷尬,垂下了頭。
「低著頭幹嗎?」王荷樓低聲問道。
「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仍沒抬頭。
「看你自己已經這副樣子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抬高了聲音。
她一句話提醒了我,是啊,到目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抬起了頭。
我們的眼光相對,與昨天不同,這次她沒有迴避,也沒有感到難為情,俯視的眼光透出鄙視。我感到一絲羞愧,仰視的眼光避開了她,無意中落到她的胸部,她穿著淺黃色低領園衫,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粉紅色乳罩,雙峰高聳,山溝隱約,我不由一陣興奮。
她挺起身子,那風景不再出現。在辦公室裡,我也多次注意過她的胸脯,但從未如此清晰。
「我們辦公室的女同事都知道你色,這也是我在單位裡不願跟你說話的原因之一,但現在我才真正知道,你不是色,而是下賤。」她鄙夷的問,「你這樣,自己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我已經抬起的頭被她說得重新低了下去。
「不過你不會,或者你也許會,但卻喜歡。」王荷樓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以後在單位裡該怎麼對你。」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以後怎麼對她。
「戴著這些東西你有什麼感覺?」王荷樓帶點譏笑地問。
「你說啊。」王荷樓見我不答,又追問了一句。
我內心激烈地鬥爭著,終於慾望佔了上風,隨它去吧,我抬起了頭。
「我覺得興奮。」
「這你不說,我也看得出。還有其他嗎?」她瞟了我下體一眼。
既然她都沒覺得什麼,我有什麼好遮蓋的?從實說吧。「如果在她跟前,我覺得很自然,但在你面前,我開始還有點不習慣,但現在好了些。」
「昨天我看到你這樣也是不太習慣,但現在看到順眼多了,也許以後我看到你穿著衣服倒開始不順眼了。一切都是在變化的。」
「嗯,以前在辦公室裡看到你,雖然我也起過跪在你腳下的念頭,但總當是幻想,沒想到現在真的跪在你腳下了。」
「你以前看到我就有這樣的念頭?」王荷樓興趣了起來。
「是的,好多次,尤其是看到你胸罩或者午睡時看到你躺在我外面沙發的時候。我曾多次將你幻想成我的主人,自己手淫。」
「你真下賤。」
「我也這樣認為。」
也許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爽快坦承,她愣了一下,但馬上她又繼續。
「我問
你,你喜歡我嗎?」她說話的語氣非常平靜。
我有點驚訝,但還是說,「喜歡。」
「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比較,你更喜歡哪個?
這有點把我難住了。說心裡話,以前的她應是比較普通的女孩,最大的長處就是年輕,其次就是她的冷淡,那喜歡可以說是比較一般的,相比之下,現在的她無形中卻增加了對我的吸引力,因此如果加以比較,那肯定是喜歡現在的她。
但這番話我怕說出來有傷她的自尊,畢竟每個女孩都是喜歡聽好話的。
「即使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自己說出來。」
既然如此,我也實說了,但還是比較婉轉。
「謝謝你告訴我實話。」王荷樓口氣仍非常平靜。
我本來想,儘管她也可能知道我這樣的回答,但如果我真說出來,她聽了仍會不開心,但結果至少在表面上她並無顯露,不由得使我對她另眼相看。
「如果你夢想成真,你高興嗎?」她的態度很認真。
「我將非常高興。」我真誠地說。
「但如果你夢想成真,我再也不會象以前那樣對你,哪怕是表面上的。你有這個準備嗎?」
這是無疑的,她不說我也清楚。「能這樣我已經知足了。」
「我們之間不再有實質平等,在單獨我們二個的時候,你只能象現在這樣,你接受?」
「這是應該的。」
「現在我想聽你認真地再複述一遍,你的願望,你的想法。」
「我想做你的賤狗。」我十分肯定地表示。
她點點頭,拿出一副掛著鑰匙的新頸圈,「這是昨天晚上特意去商店買來的,一鎖住,只有鑰匙才能打開,這意味著什麼,你該清楚。」
「意味著你是我的主人。」那頸圈看上去非常精緻,當中還繫著不少鈴鐺,一根細鏈垂著。我不禁嚮往。
「好。」她開始動手給我戴上,扣好頸圈,但準備鎖住時停了下來,「如果你現在不想做還來得及。」
我內心已急切地期待,「我想。」我肯定地點點頭。
「既然你自願並已做好準備,那我就不再多說了。」她把鎖扭按下,拔出鑰匙。
我低下頭看看脖子上緊扣的頸圈,內心一片安詳寧靜,一種歸屬感似乎油然而生。
似乎受我的神態影響,她的語氣嚴肅起來,「我沒有什麼繁瑣規矩,但是有三點你必須做到。第一、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問為什麼。第二、童婷滬是我的同學朋友,她的話你一樣必須得聽。第三、這幾天你必須一直跟著我,有特殊情況要事先請假。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可以提出,但不許撒謊,更不許陽奉陰違。」
這三點要求不高,我向她作了保證。
「我要看你的行動,這幾天就算是考察期,如果你說到做到,我就答應正式做你的主人。」
我再次向她保證。
「你忘記了一件事。」
我仰起頭,看著她,不明白我忘了什麼。
「你應該磕頭表示感謝。」
這確實是我忘記了,我亡羊補牢,連續向她磕了幾下頭。
「可以了。我並不是要求這形式,但是既然大家都這樣,我們也按規矩辦。
」她解釋說。
「這是我的錯,我應該早就這樣。」她這麼客氣,倒使我不好意思。
「你磕過頭,我們的關係就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你後悔嗎?」
「我感到高興。真的,主人。」我怕她不相信,又強調了一句。
「看
網上介紹,好像此時主人該獎勵你舔腳的,那我也按慣例吧。」王荷樓把右腳抬起來伸到我嘴旁。
我對腳並不愛好,但既然她這樣了,我總不能拂她好意,哪怕表示點姿態。
「看來你真的是個下賤的命,以前是我看錯你了,我應該給你說聲對不起,賤狗。」王荷樓用嘲諷的口氣說。
我已經不再為她露出鄙視而感到羞愧。「以前是我不對,主人。」
「賤狗,把狗頭抬起來,說自己是什麼?」王荷樓用腳勾起我的頭。
「我是賤狗。」我看著她,非常自然地說出了以前難以想象的話。
「是誰的賤狗啊?」王荷樓繞有興趣地問。
「是主人你的賤狗。」接下來就更容易。
「那意味著不再是我的領導呢?」她故意著重了領導二字。
「您才是我的領導。」我衷心的說。
「我是你的領導,哈哈,這種感覺真好啊!」她開懷大笑,那神態看得出是發自內心的。
我無言以對。
「剛才聽我這樣說,你感到難受嗎?」王荷樓停住了笑聲,問道。
「沒有,只是有點尷尬,但馬上就坦然了,這本就是我向往的,我以前坐在那辦公桌位置上,就多次幻想過是你坐,我在你下面跪著的情景,如果現實真能那樣,那就更加好了。
「你真的是那樣想?「「是的。而且我還想象過辦公室那些同事進來的情景。」一想起這些,我就不由興奮了起來,把平時所想的全吐了出來,說出口才覺得不對。
「是因為那些同事都是女的關係吧?」王荷樓冷笑了一聲。
她一語中的,我直在內心怪自己多嘴。
「是不是你內心裡也希望做她們的賤狗,也象這樣跪在她們腳下,賤貨?」
王荷樓語氣明顯改變,我聽得出她話中幾乎抑制不住的憤怒。
我有點不安,想解釋一下,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畢竟她說的是事實。看來我傷了她的心,我得做好她因此懲罰我的思想準備。
「你真的是個賤貨。」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語氣突然轉為平靜。
我驚訝的抬起頭,見她一臉平靜,似乎剛才的憤怒沒有發生過。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沒錯,是我的不對,我不該沒有自知之明,實際上,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如果不是偶然,你也不會把我放在眼中,更不會象現在這樣跪在我的腳下。「「這――」我有點不忍,試圖辯解,但馬上被她打斷。「用不著解釋了。不管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不管你是否想跪在別人面前,不管以後會怎麼樣,現在你總光著身子象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你脖子上的頸圈和手銬沒有我的鑰匙無法解開,因此我想對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除非你敢這樣出去。」
我仍想解釋,但還未開口,一塊大膠布貼了上來,「你不是喜歡膠布蒙嘴嗎?那我就讓你爽一回。」她邊說邊將我的嘴巴捂得嚴嚴實實。「以前你在辦公室想使用膠帶卻又慌張,現在你可以不用而且還有人給你蒙,爽不爽啊,對了還有下面,」她用膠布將我下體全部包紮了起來,看上去就跟一個木乃伊一般。她用手摸了摸,「那次你站在我後面也是這樣包的吧,摸上去硬梆梆的,我還以為是什麼玩意兒,嚇我一跳,你當時幹嗎不直接撥開褲子這樣露著,也省得我胡亂猜測。」
本來我對膠布就喜歡,她
這麼一搞,下體儘管包紮得密不透風,但我立即感覺出下體撲通撲通的跳動。
「你果然挺興奮,那我再幫你一把,」她掏出筆在我嘴巴膠布上寫了幾個字,「別急,我這是剛開始,你不是喜歡女人嗎?那就把你打扮成女人。」王荷樓嘲笑著,打開化妝袋給我化妝了起來,開始她只是隨便描描,但逐漸她的注意力集中了起來,好像是在雕刻一件工藝品。
化妝完畢後,她又仔細瞧了瞧,似乎感到滿意,把鏡子又遞到我面前。
我差點認不出自己,彎細的雙眉,挑動的眼簾,光亮的臉龐,加上堵著的嘴巴和脖子的頸套,那膠布上粗粗二個黑字「賤狗」顯明奪目,看上去不倫不類,難以形容。不過平心而論,她化妝得真不錯。
「不知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那幫同事們看了會什麼反應。」
我明白這不會可能,但她這樣一說,我更加興奮,但陰莖環死死扣著,感到一陣疼痛,不由皺起眉頭。
「你不是喜歡讓她們看到嗎?怎麼還沒有實施,表情就如此痛苦?不會在作秀吧。她們又不在,沒必要作秀的。」
王荷樓對我剛才的一時說錯耿耿於懷,我理解她,但下體痛苦卻使我忍不住身子擺動一下。
「扭起來樣子倒蠻好看的,象條騷母狗。「王荷樓繼續嘲諷著。
我明白王荷樓是故意讓我難受,以出剛才之氣,但下面卻偏偏不爭氣。
這時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然後童婷滬走了進來。
她走近一看,突然撲地笑了出來,「剛才猛的一看,還以為是條母狗了,呵呵。你真可稱得上妙筆生花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麼高的技藝。」童婷滬發出讚美的嘆聲。
「我可沒這麼高水平,那是他比較合適。你看他的臉型、嘴唇、眼睛都有點象女人,我只不過略微加工而已,使其的女性特徵凸出,男性特徵抑制,從而從外表上一看,就會產生不一樣的感覺,說白了,就是利用人眼睛的錯覺。」童婷滬一來,王荷樓似乎又回到了原來。
「你說的也是SM的真諦所在。我看過一遍文章,說每人其實都有虐和被虐的一面,SM無非就是將其內在的一面挖掘出來並展露,就如你剛才說的,挖掘他女性的一面並適當加工,從而展露出來的就是一種新形象。」
「你這番話使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我曾在那網站上看到過關於cd的介紹和圖片,憑你的經驗和判斷,你覺得他是否有這種喜好呢?」
「看他那興奮的樣子,我覺得很有可能。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倒真的可以試試。」
「如果這幾天過去,我收他作奴的念頭沒有改變,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你就隨意吧,也不必太拘泥於什麼規矩。」
「我就是這樣想的,隨心所欲,滿足第一。不過,這要有個基礎和階段,先有規矩才可談破規。就如武打書說的,有招才能無招,無招才能創招。因此他呢,還是得從狗做起,你呢,還是得好好給他講些規矩。」
「呵呵,本來還以為你用不著我了啊,結果兜了一圈,還是要我出勞動力啊!我算佩服你了,直說橫說都是你有理。」
「誰叫你是我的好姐妹呢?你不幫我,誰幫我?」
「我甘拜下風,你說咋做我就咋做,可以了嗎,我的姑奶奶!」
「那勞你多訓練這條狗,讓它又好又快。你說得對,他確實是
不夠賤。」
童婷滬驚奇地看著王荷樓,「我出去一會兒功夫,你想法就改變呢?發生什麼呢?」
「沒有什麼。你出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說的那句話。」
「那句話?」
「因為他賤才做我的狗。我越想越覺得這句話有道理。因此我要使他更賤,狗越賤,就越離不開主人。」
「告訴我,你真的很想控制他,讓他以後也聽你的話,而不是就這幾天玩玩?」
「是的,本來我倒是無所謂,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想控制他的慾望越愈高漲,而且不侷限於這幾天,我想看到以後在辦公室相處時他對我的服從。我喜歡這種感覺,那使我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的歲月,那時我養過一條狗,叫奴比,那是我從野外揀來的,它對我很乖順,很聽話,我很喜歡它。那天說起給他取名,我就自然想到了那狗。」
「後來呢?」
「後來我上大學就把它送給了別人,假期我曾去看過,但那主人已經遷移,不知去向。」回憶以往,王荷樓似乎有點黯然。
「別去想它了。這幾天我們一起想辦法,我想總會有辦法讓它聽你話的,不僅僅是這幾天。」童婷滬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
「對,別想這麼多,這幾天玩得盡興再說。」王荷樓也從剛才的沉思中擺脫了出來。「我想這二天出去玩時也帶上這條賤狗,反正這裡沒人認識,你看行嗎?」
「當然行,只要你肯,我更加沒問題,也省得我們勞累。」
「我就是這樣想的,既然有狗在,幹嗎不享用?但怎麼樣要做到在出去時候,使他仍象現在這樣聽話,而且我們既感覺舒服,又使用安全,這要靠你多費神了,我沒這方面的經驗。」
「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放開了。我會讓它更乖更賤的。」童婷滬笑著說。
童婷滬拿起鞭子,拍的朝我屁股一下,「賤狗,剛才我朝你看,你也不表示?我們說的話,做狗的都得牢記心裡並積極去做,若做不好就得捱打,這鞭是為了幫助你增強記性。」她拿出一根繩子,將手腳鏈條綁在一起,另一端綁在下體陰莖環,「主人精心把你打扮成母狗,你就得按母狗那樣動作,現在爬到對面再爬回,不喊停,你就一直爬下去,否則鞭子懲罰。」
這鞭感覺更為疼痛,我只能忍著開始邁步,被繩子這樣一約束,鏈條變得很短,而下體又連在一起,一動就牽扯下體,引來一陣疼痛,我小心翼翼地爬著,儘量減少對下體的牽引。
「還是你高明,你一出手,他就乖乖地爬。」
「是鞭子的功勞,俗話說,鞭子之下出好狗。」
「嗯,看來對狗是不能客氣。」
「對,約束強迫才是硬道理。你看他那樣,如果不是給他約束,他不會爬得這麼認真。」
「我是想問其中原因了,好像他爬得動作跟剛才不一樣。」
「這就是我那樣約束的目的。他動作越大,自己苦頭就大,這他最清楚,如果他停下,那麼等候他的是鞭子,鞭子可比這吃的苦頭更大。因此他只有認真爬。」
她們談論得興趣十足,而我卻艱難地小步爬行,但幾個來回下來,手腳和身體動作慢慢開始協調起來。
「你看這條賤狗,現在爬得像摸像樣,看來你說的對,它很有潛力。」
「這條賤狗應該謝我們,是我們把它的潛力開發出來,讓它也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樂。」
「它
這樣感到快樂嗎?我看它的表情好像有點痛苦。」王荷樓似有點不忍。
「那是表象,但它的內心是滿足的,這就是狗與人的區別,我們跟它的區別。對它來說,這種滿足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礎上,沒有痛苦就沒有快樂,要滿足就必須痛苦。而且更重要的,我們也同時快樂和滿足。你是否也這樣感覺呢?」
「如果換作昨天,我更多的是感到不忍,但今天我不但沒這感覺,相反卻感到這樣應該,甚至有點莫名的興奮。看來我是真的變了。」
「你沒變,只是你自己沒意識到而已,你有作主人的天分,現在你只是顯露了一點點,我相信,你會顯露得更充分,因為你的潛力更大。「「我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昨天我還是隱隱約約地認識到,但現在我漸漸接受了。」
「你會很快成為真正的主人。但是我仍要提醒你,儘管是狗,但必須控制束縛住它,讓它沒有反咬的機會,才可完全放心。因此我還是勸你留點紀念。」
「嗯,我明白。」
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服務員,送菜來了。」
我被王荷樓牽到衛生間,童婷滬去開門。
當我再牽出的時候,酒菜已經在長茶几上擺好,與剛才不同,我雙手給放在後背與雙腳連銬,繩子穿過手腳連銬固定在茶几一端,頸圈上的鏈條固定在另一端,身體成馬蹄狀趴在茶几中間,兩位坐在茶几兩端,邊喝邊聊。
「我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發現他這條狗,我至今仍矇在鼓裡。」
「謝什麼啊,你沒有為我發現怪我,我已經知足了。」
「怎麼會呢?我的上司變成我的狗奴,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哈哈。那倒是。被領導變成了領導,值得慶祝,我也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把他從座位上拉下來,我哪有這麼的福氣,應該是我敬你。「「座上客成為階下囚。這種變化可是難得碰到的。我就不客氣了。」
「哎,你說,它現在在想什麼,不知它內心是怨恨還是感謝?」
「我從不關心狗心裡想什麼,更不關心它是否感謝我,我只要它怕我、服從我就行。也許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處。可能正因為此吧,我至今都沒有自己的狗。」
「為什麼?我看你經驗很豐富,本來我還以為你有好多狗了。「「我QQ上有好多,但現實過的不多,而且大多玩過一次就不再繼續。有時想了,就在候選奴中挑選個。」
「那這樣安全嗎?」
「一般沒問題。都是在網上認識有段時間,對對方有所瞭解才作為我的候選。玩的時間、地點和方式都由我決定。我一般先約好大概時間,再臨時告訴它準確時間和地點,然後選在大廳或茶座等公開場合見面,將手機中的對方照片與真人對照後確證無誤後才到房間。而且進房間前,我一般都當面測試,看它是否是真M。「「你怎麼測試呢?有不願測試的嗎?」
「看各人情況和當時環境等。比較多的,是事先要它帶上貞操帶或其他束縛,或者當場要他下跪或舔腳,實在事先不行,就到房間後先開著,我在門口命令他脫光衣服,或束縛自己,面壁而跪,然後我就給他拍下照片,施加束縛,總之,確保自己安全後才正式開始。當然也有些不願接受上述的,那麼我就走人,不過這樣的人很少。」
「我感到奇怪,你為什麼不選擇個固定
的奴呢?」
「這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比如要有合適的奴,條件環境也要允許,興趣愛好比較一致等等,再說我也不太喜歡有牽累,反正有種種原因吧。」
「如果換了是你,你會收他做奴嗎?」
「不會。」
「不會?」王荷樓似乎有點失望。
「別誤會。我比較喜歡虐待,有時可能會留下痕跡,因此我一般都找獨身或未婚的,那樣我可以放開些,而他有家庭,顧忌肯定比獨身的多。不過這也有其長處,做之前比較謹慎,做後也比較忠誠,不像年輕的容易衝動變化。」
「我明白。你看我找他合適嗎?」
「當然合適,否則我也不會這樣賣力了。我並不是隨便說說。你跟我情況不一樣,你的工作時間地點都比較固定,你的喜好也比較偏重精神型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要的是那種你可以支配且比較長期的奴。而他正好符合你這些要求,雖然有家庭的不足,但如果換個角度看,因為有家庭,他多些顧忌,反而比較穩定牢靠。」
「那一個單位總不好吧,我一想到這就有點不知所措。」
「關鍵是怎麼看。同事固然有點尷尬,尤其是你們上下級關係,工作上可能接觸較多,怎麼處理確實是個問題,特別是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但這同時也有好處,那就是調教的機會就比一般主奴為多,而且甚至可以將工作與調教融合在一起,關鍵在你怎麼把握。實際上,那種房間裡面的私下調教,做多了就會感覺比較單調,甚至產生厭煩,我就有這種感覺,我最近很少找M現實也有這個因素。
相信也有不少的S會有同樣的體會。至於怎麼處理兩者關係,我想,憑你的才智,你可以想出更多更有趣的調教手段,無處不在,無時不有。」
「聽你這樣一說,我感覺好多了。我跟他工作上接觸的機會,大多情況下,就是要他簽字還有就是開會。現在這樣,我倒可以在加班時叫他留下陪我,甚至可以讓他自己做。你也知道,我經常要在晚上和休息日加班,偌大辦公室,有時一個人也很寂寞的。」
談起工作,勾起了童婷滬的苦衷,「我們幹銷售的更辛苦,壓力大,到處求人,但是我沒辦法,坐辦公室即使可能,也坐不牢,唉。…。」她無意中瞟見我面帶同情地聽著,似乎自尊心受到傷害,一把拿起杯子扔了過來,連聲大罵,「死賤狗,你有什麼資格同情?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再辛苦總還是堂堂正正的人,總這樣舒舒服服地坐著吃飯,你呢,卻是條狗,一條下三濫的賤狗!不但連坐的資格都沒有,而且還要任由我們辱罵,任由我們玩弄!任由我們踐踏!」她立起身,腳踩住我的臉龐,「你還是憐憫你自己吧,沒有自由,沒有人格,沒有臉面!你現在一切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我們要你吃,你就得吃,我們要你拉,你就得拉,我們要你叫,你就得叫!如果我們高興,我們就這樣把你扔到外面去,讓天南海北來這裡旅遊的人,認識你這個賤貨,看你還有否顏面活在世上!」
。
「沒錯,真正要憐憫的是它自己。算了,為了條狗別不開心了,不值得。」
王荷樓勸說道。
「我也是,賤狗總是賤狗,跟狗動真,犯不著。「童挺滬這才消了氣,重新落座。
我平白吃了一頓苦頭,連冤屈都無處發,唉,只
能是往肚子裡咽了。
「它額頭上好像有血。」王荷樓托起我的頭,仔細察看,「還好,只是眼睛上邊有個開口。」
童挺滬也湊了過來,「可能是我剛才杯子砸的。」
王荷樓倒了點開水,將傷口洗了洗,然後拿起一塊紗布,把我的右眼包了起來,「一個晚上過去就好了。
「就是可惜你那描的眉毛了。」
「這樣也不錯啊。出去時可以注目些,那樣調教效果不是更好了嗎?」
「有道理。反正我們牽著,狗眼也沒大用,即使兩隻狗眼都包起來也無妨,反而省得它自己走開,我們也可減少在它身上帶這掛那的麻煩。「「就是帶著兩隻狗眼包起來的狗到海邊旅遊,有點不可思議。」
「如果問起來就說是在這裡掛傷的,一個人留在賓館裡不放心,就帶著走。
」
「也是。既然這樣,那就全部包起來。」
王荷樓說包就包,她用繃帶將我的雙眼包紮起來,果然技術不凡,輕盈、快捷而又牢固,真是一種奇妙的享受。
「倒美了這條賤狗了。它不是喜歡紗布矇眼的嗎,正好有了機會。」
「而且我們出去的時候,還得時刻牽著它,照顧它。看來狗運是比人運強。
」
「但調教還是得不受影響,你還吃嗎,否則就都倒給它吃。」
「給它吃吧,儘量別讓它沾染著繃帶。」
「聽到了嗎,賤狗,不許碰到繃帶,否則眼睛感染,自己負責。看在你眼睛受傷的份上,這次吃飯就不給你鞭子了。」童婷滬拿開我嘴巴的膠布,對我說道。
因為她們的警告,我在吃時更加小心,雖然難度增加不少,但為了眼睛,也只能忍受。好賴她們沒再為難,我終於在花費較多時間後,完成了任務。
「還行啊,狗眼包著也舔得蠻幹淨的。看來狗眼是沒啥用處。我看以後就索性一直讓它這樣包著算了,也省得狗眼看人。有些女王在調教時就是這樣做的。
」
「為什麼?」
「因為她們覺得,狗沒資格看主人,狗即使開著眼睛,也只能看主人的腳,否則就要受到懲罰。這樣才能顯出主人的高貴和賤狗的卑賤。「「也有道理,那樣主人行動穿著也可隨便些。」
「這也是各人有異。有些女王在奴隸面前穿著很隨便,因為她們把奴隸真正當條狗,而在狗面前有什麼好顧忌的呢?因此不管奴隸是否看到都不在乎。有些則是刻意營造,如只讓奴隸看到女王打扮,或者其他使其對奴隸更加有吸引力的打扮,有些則什麼也不讓奴隸看到,你喜歡那種呢?」
「我也不知道。」王荷樓思考了一會,補充說,「但不會是第二種。」
「為什麼不會是第二種呢?」童婷滬繞有興趣的問。
「我在一般男人面前都不會刻意打扮,何況是在奴隸面前?如果女王靠打扮吸引奴隸,那還算什麼女王?」
「說得好。這才是真女王。」
「別誇我了,你才是了。」王荷樓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誇,是真心話。別看我好像挺在行,但我只是比你多點經驗,如果說內在氣質,你比我強多了,你才這麼一二天,但在你的舉止談吐中已經越來越表現出主人的天分和氣質,只有你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你難道沒有發現賤狗對你跟以前大不一樣?」
「你不是說過嗎,那是約束的功效,並不意味著什麼。」
「這確實是一方面,但如果換了
是對別人,它會一直這樣嗎?我可以這樣說,如果現在他可以自由選擇,他在你我兩人肯定選擇你,而不是我。」
「不。如果要他選擇,他肯定兩個都要。」
「呵呵。還是你看得透徹,那就成全他吧。共享一夫不行,共有一狗總沒問題。」
「去你的。什麼夫不夫的。」
「我說的是狗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貧嘴。」
「好,我們上樓去睡覺吧。」
「他怎麼辦?」
「隨你。要不帶他上去,要不就留在這裡。」
王荷樓沉思了一會,「還是留在這裡吧。」
「好,我加固一下。」
童婷滬將一把椅子擱在我跪著的雙腿上緊靠我背,用繩子將我頭、背和手腳跟椅子團團綁緊,我全身動彈不得。她扯動下體鏈條,對我說,「現在你的慾望肯定非常強烈吧,但沒辦法,你只能熬著,而且我們不願意聽到你的發浪聲。」
她用膠布把我的嘴巴又封住。
二人上樓了,斷斷續續聽到她們的說話聲,片言隻語,好像跟我有關。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感覺有人走下樓,站在我的身旁,似在仔細打量。
「荷樓,起來就看狗呢?」童婷滬在樓梯上就叫了起來。
「我看它怎麼樣了。」
「這麼短時間肯定沒問題的,你放心好了。」
「不知道這樣捆綁能維持多久。」
「他身子雖不健壯,但對捆綁的承受能力還行,按我的經驗,他這樣捆幾個小時應該沒問題,不信,我們可以試試看。」
「我確實有這個好奇。」
「那就把他扔在這裡,我們出去走走。」
「好的。」
「賤狗,你乖乖待著等我們回來,如果你要長期做狗,只是必修之課。」童婷滬扔下一句話,與王荷樓走了出去,一切復歸寂靜。
(三)
我處在剪熬和痛苦中,這種痛苦更多地不是出於肉體,而是來自孤單和寂寞。為了排遣,我將這二天梳理了一遍,結果卻是更加地盼望和期待。如果這時她們出現在我面前,而我也有自由,我會主動地跪在她們面前,乞求她們的憐憫,羞辱甚至虐待,只要她們不離開我。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有人開門進來,從腳步聲判斷,應該是一個人。
「怎麼樣?」王荷樓拿掉我封口,口氣帶點關切。
聽到她那熟悉的聲音和關切的詢問,我一陣激動,我哽咽地叫了一聲「主人」,再也說不下去。
也許是主人二字提醒了她,也許是她看到我沒事,她語氣轉為平靜,「怎麼呢?」
「主人,我想你。」我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但說出口來卻只有這麼簡單一句。
她揭開了繃帶,看著我的眼睛,口氣更加平靜,「想我什麼呢?」
我沒有注意她的口氣,不由自主把剛才獨自時的渴望傾吐了出來。
她靜靜的聽著,神態漸漸變化,冷俊、鄙夷浮現在她的臉上,但說出來仍非常平靜,「我知道了,賤狗,主人會讓你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