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篇短文

兩篇短文

我依然是每週被周豔紅和劉芳踩踏一次,每個月被張斌阿姨踩踏一次,還好她們不知道本命精水的事,沒把我的陰莖往死裡踩。特別是張斌阿姨,要是她知道我的第一瓶本命精水不是自己踩出來的,說不定會直接把我的陰莖給踩廢掉。而美美老師雖說上次叫我不再出現在她面前,但卻還是有空就把我叫到辦公室去,給她和麗花老師舔腳,聽說她們已經弄出來了好多男人的本命精水,美美老師辦公桌上就總是擺著五瓶,這還是她們每天都用一瓶精水來泡腳美容的情況下。但即使如此,我也感到自己一天一天的虛弱。有點小風寒就會傷風感冒。週五晚上,我感覺自己有些發燒,於是來到學校的醫務室想要要點藥吃。醫務室裡只有一個值班護士,穿著白色的醫袍,牛仔褲,白色的護士鞋,白色的絲襪。護士姐姐給我把溫度計夾在腋下,過了一會,一看,三十八度五。護士姐姐看著我以為發熱而通紅的臉說:“你還是打個吊瓶吧,這種情況吃藥慢。”

我說:“好吧,吊瓶要多長時間?”護士姐姐想了想說:“放學前打不完,要不你今晚上住著吧,還有個空病房。”我點點頭,說:“好吧。”然後拿出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護士姐姐安排我在病房住下,打上吊瓶,笑了笑說:“那我先走了,廁所在對面。”我點點頭,發燒燒得我渾身無力,慢慢閉上眼睛。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中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壓在我的胸口,我睜開眼睛一看,剛才的護士姐姐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而我的胸口上則是踩著一隻潔白的護士鞋。

“護士姐姐,你這是幹什麼。”我問道。護士姐姐笑著說:“我跟周豔紅是好朋友,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心裡一驚,想動一動,結果發現我的四肢都被用布條綁在了鐵架病床的四端。護士姐姐坐到床尾的鐵架上,伸腳踩住我的襠部慢慢揉動著。“你別害怕,我就是玩玩,看看喜歡被女人踩命根子的小賤狗有多好玩。”說著,護士姐姐兩隻腳踩著我的下體開始前後揉弄著。我慢慢呻吟起來,護士姐姐臉上一直帶著笑容。護士姐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來,舔一下。”我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她的鞋跟,護士姐姐哈哈一下,把腳收回來,使勁踏在了我的襠部上,笑眯眯的說:“哈哈,果然是喜歡舔鞋舔腳,踩雞雞也會興奮啊,真好玩。”說著,她脫下一隻鞋子,倒扣在我的臉上,說:“你要一直舔哦,知道我玩完才能停,否則我可是會不高興的。”說著,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襠部,然後用手按在我的襠部使勁的揉搓著。

我一邊呻吟一邊伸舌頭舔著護士姐姐的鞋窩。護士姐姐咯咯笑著。護士姐姐雙手抓著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退到我的膝蓋處,用手指撥弄著我的陰莖說:“這小東西肯定在不止一個女人的腳下哭過吧,不知道會不會在我腳下哭呢?”說著,護士姐姐把另一隻鞋子墊在我的陰莖下面,然後抬起白色絲襪腳,一下一下的踩踏著我的陰莖。隨著護士姐姐的踩踏,我呻吟的聲音也變大了。護士姐姐咯咯一笑,把我的陰莖踩到我的小腹上,慢慢的蹂踩著。

“啊呀,慢慢硬起來了。”護士姐姐驚呼道,用腳踩著我的龜頭開始畫圈,還不停地咯咯笑著。“你的小雞頭頂

的我的腳好癢啊,咯咯咯。”護士姐姐用腳跟踩住我的龜頭,身子前弓,慢慢的扭動著腳。“快快射出來吧,小狗狗,狗雞雞快在姐姐腳下哭泣吧。”護士姐姐一邊說著,又用腳跟開始搓弄著我的龜頭,猛的,精液便一湧而出,射在小腹上。護士姐姐咯咯地笑著,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手指撥弄著我的陰莖,看精液慢慢流出。突然,護士姐姐用手指從我的尿道口使勁的插了進去。我疼得全身扭曲著,嘴裡也突然喊了一聲。護士姐姐笑著跟我說:“你停下了舔鞋子,我不高興了,要懲罰你。”說完,她把手指抽出來,從醫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雙黑絲襪,已經被腳汗弄得襪尖硬邦邦的。她把一隻絲襪套在我的陰莖上,另一隻則緊緊地我的陰莖根部,不一會我的陰莖就被勒的又紅又腫。護士姐姐做在我的肚子上,用手拍打著我的臉。

突然“啪”得就是一個耳光,護士姐姐咯咯一笑,兩隻手開始輪流的煽打起來。房間裡充滿了噼裡啪啦的耳光聲。我的臉不一會就被扇腫了,滿是手印。護士姐姐甩甩打疼的手,然後拿起剛才舔的鞋子繼續抽打起來,我的臉上又多了不少的鞋印。直到打得我兩個嘴角出血,護士姐姐才笑眯眯的說:“怎麼樣,姐姐這個懲罰是不是很溫柔啊?”我剛想搖頭,看見護士姐姐笑眼中的寒光,趕緊點頭。護士姐姐咯咯笑著,站起身來使勁跺踩著我的肚子,我在她腳下呻吟起來。護士姐姐一隻腳踩進我的肚子裡,使勁往下壓,直到快要踩到床上才鬆開。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護士姐姐一口痰便吐進了我大張的嘴巴里。

“吃了。”護士姐姐說道。我“咕嚕”一口便把護士姐姐的痰吞了下去。護士姐姐咯咯笑著,又坐在我的胸口,用雙腳夾住我的腦袋,低下頭,不停地往我嘴裡吐痰。我也不停地往下吞嚥著。護士姐姐用絲襪腳底摩擦著我的耳朵,笑著說:“好不好吃啊?”我回答道:“好吃好吃,謝謝姐姐。”護士姐姐咯咯笑起來,兩隻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狠狠地搓動著。她又讓我伸出舌頭,把腳抵在上面蹭,或者用腳尖在我舌尖上畫圈,要不然就用兩個腳跟夾住我的舌頭使勁的碾弄,我流出來的口水弄溼了護士姐姐的絲襪,透出了裡面的玉足,性感萬分。護士姐姐站起身來,走到我的下體,看著我套著黑絲襪,依然堅挺的陰莖,笑嘻嘻的踩了上去。他把我的陰莖踩在小腹上,然後像踩踏板一樣把我的陰莖上下踩著。

“哈哈,就像那種大水的東西一樣,這樣按幾下就出水了。”說著護士姐姐把絲襪腳踩動得更快了,可是噴湧的精液卻因為陰徑根部被綁住而被堵塞。護士姐姐腳下開始胡亂的蹂踩了,我感覺體內的精液越集越多。護士姐姐忽然彎下腰,把陰莖根部的絲襪一解,精液便像流水一般淌出,把套在上面的黑絲襪裝得滿滿的。護士姐姐咯咯笑起來,把黑絲襪取下,兩根手指拿住絲襪邊緣,下面裝滿精液的襪筒垂掛著。

“哈哈哈,你看看,你居然射了這麼多啊。”護士姐姐一邊說著,一邊又用絲襪腳揉弄著我變軟的陰莖,然後以甩手,裝滿精液的絲襪就掉在我的小腹上。她抬起另一隻絲襪腳踩在上面,精液被從絲襪的縫隙中踩出來。護士姐姐使勁的跺了兩腳

,黑絲襪中的精液便全都被踩了出來,黑絲襪已經被踩得扁扁的。護士姐姐咯咯笑著,一腳一腳的跺著我小腹上的精液,說:“哈哈,你看看這一個個的就是小生命,我一腳下去能踩死多少啊,哈哈。”她兩隻腳都踩在我的小腹,然後使勁的碾踩著。直到精液都被她踩得風乾了,她才停腳,脫下已經溼漉漉的絲襪扔到我的臉上。然後拿起了兩隻鞋子,用鞋底夾住我的陰莖使勁的擠壓。我本就已經疲軟的陰莖在鞋底的擠壓下慢慢變扁,我疼得呻吟喊叫。護士姐姐跟沒聽到一樣,雙手依然慢慢用力。直到兩個鞋底重合,她才按了一會鬆開手。我的陰莖雖然慢慢恢復原狀,但是尿道口卻被擠壓的張開著。

護士姐姐放下鞋子,看著我的陰莖說:“這就差不多了。”她又坐到床尾的鐵欄杆上,左腳用腳趾夾起我的陰莖,右腳腳趾猛的一使勁,便捅進了我的尿道口裡,我呻吟一聲,渾身顫抖。護士姐姐笑眯眯的把腳趾繼續往裡捅,我不住的顫抖,嘴裡一邊呻吟,一邊求饒道:“別….別….不要…”護士姐姐咯咯一笑說:“我給你通通尿道口,以後你射精尿尿就方便了。”說著,護士姐姐的整個腳趾都已經伸進了我的陰莖裡,我的陰莖被護士姐姐的腳撐得又粗又紅。

“開始了啊。”護士姐姐一笑,腳趾開始快速的在我的陰莖裡抽插著,快感和痛感同時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在被護士姐姐的腳趾強姦了不到五分鐘,我的精液便已經頂到了護士姐姐的腳趾,護士姐姐也感覺到了腳趾尖的東西,呵呵一笑,腳趾卻依然在我的陰莖裡扭弄著。有些精液已經慢慢順著縫隙流出來。護士姐姐這才猛地一抽腳,精液邊源源不斷的流出,不一會邊在床上流出一大攤。我的陰莖無力地垂著,龜頭通紅的倒在床上,尿道口張開的有原來的好幾倍,裡面不停的往外流淌著精液。我的陰莖又麻又疼。護士姐姐翹著二郎腿坐在鐵架上,笑嘻嘻地看著我陰莖,還一直用敲在上面的腳前掌按在我的龜頭上輕輕揉弄,促進精液的流出。當我精液流完之後,站起身來,整整衣服說:“好啦,小賤狗,我玩完了,你乖乖在這躺著吧。”我早已全身脫力,說不出話來。她又用腳跟照著我的龜頭狠踩了十幾腳,使勁碾弄了十幾圈,這才跳下床,穿上鞋子,解開我的四肢,走出了房間。

我聞著房間裡腥臭的精液味道,閉上了眼睛。

我的表妹叫萌萌,比我小三歲,從小就是家裡人的掌上明珠,長的漂亮又聰明可愛。

我們兩家相距不遠,因此,我倆從小就經常在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上小學的時候,每當兩家相聚時,她經常讓我當馬,馱著他滿屋走,而大人們也都習以為常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知不覺地對她產生了崇拜感,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經常盯著她的腳發呆,而她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時常弄的我滿臉通紅。我和他的故事發生在她父母出國而我高考落榜的那一年。

記得那是十月份,正是寒冬將臨的時節,她父母臨走時將她託付給我的雙親,我的雙親每天也很忙,而我落榜後一直未找到合適的工作,因此,母親就讓我經常過去照看一下表妹,我當時非常高興,恨不得手舞足蹈,

但表面上仍然故做鎮靜。表妹的家是越層式住宅,裝修高檔,與我家相比反差極大,但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那一年,表妹剛上高二,每天早晨我拿著母親做的早點來到表妹家,她吃完後就上學了。我開始打掃各個房間,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我拿起她換下還未洗的棉襪,深深的嗅著,最後將兩隻棉襪全部塞入我的口中,幻想著她的玉足,我洩了!如果日子就這樣度過,也不會發生什麼,我的膽子還沒有大到公開我的秘密的程度。

那是一個週末的傍晚,我正在收拾屋子,表妹興沖沖地進來,邊脫鞋邊對我說:「表哥,我今天晚上和同學聚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進客廳開始換衣服,換完後,到門口剛要穿鞋,「襪子忘換了,表哥,麻煩你給我拿雙襪子。」我邊拿襪子邊說:「早點回來,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表哥。」說完,脫下腳上的襪子,說:「她們都在等我,來不及了,給我拿一下皮靴。」我趕緊打開鞋櫃,拿出皮靴,她急匆匆地蹬上皮靴,剛要開門,我說:「等等,我給你擦一下。」她伸出腳。我握住靴底用軟布用力地擦著,直到擦的沒有一點灰塵。「謝謝,拜拜!」說完,她看著我笑了笑,象風一樣的出去了。我這時已興奮到了極點,舔了舔我的手指,上面還留有她靴底的灰塵,接著,捧起她脫下的襪子捂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地嗅著,襪子上還有她玉足的遺香。

就在我全身心陶醉的時候,傳來了開門聲,我嘴裡含著襪子,從旅遊鞋中抬起頭,燈光下我看見一雙鋥亮的小皮靴站在我的眼前,我仰起臉,萌萌正輕蔑地看著我,我滿臉通紅,不知該怎麼辦。大約過了五分鐘,對我來說彷彿半個世紀,我艱難地拿出嘴裡的襪子,鼓起勇氣,對她訴說我憋了很久一直不敢說的話。她聽完後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今天我根本沒有什麼聚會,只是想試驗你一下,想不到你真的忍不住。」說完,跨過我的頭,走到沙發旁坐下,地板上留下幾個淡淡的鞋印。我狼狽地爬起來,剛要提褲子,萌萌厲聲喝道:「不許提褲子,跪下,爬過來!」此時我大腦一片空白,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腳邊,額頭緊貼在地板上。她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既然你崇拜我的腳,就要崇拜我的一切。

也許時間長了,她有點累了,示意我躺在地板上,她左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右腳踩在我的嘴上,最後終於舔完了。她抬起腳看了看,什麼也沒說,突然站了起來,右腳重重地踏在我的嘴上,對我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知道什麼是奴隸嗎?」我的嘴被她的靴底緊緊地踩著,說不出話,只得用力地搖頭。「奴隸就是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聽清楚,是一切命令,記住了嗎?」「到衛生間把嘴漱乾淨,然後把我的拖鞋叼來!」我爬到衛生間,漱完口,爬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拖鞋,爬到她的腳前。「現在,」她說,「脫下我的靴子,只許用嘴!」

我開始用嘴在她的靴子上到處摸索,由於是平底靴,我感到無從下口。萌萌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狼狽樣,咯咯地笑著。「笨蛋,不會脫吧。」「請主人指教。」

我邊磕頭邊說。「今天就算

是第一課,我教你怎麼做,以後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給我脫靴子。」說著,將靴子伸到我的面前,「咬住靴尖。」我張嘴咬住她的靴尖,「用力點!」她命令道。我的嘴用力往前頂,接著。她的靴尖開始用力向下壓,直到我的下巴緊緊貼在地板上。「用力咬住!」說完,開始把腳從靴子中往外抽。

我的嘴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力量,隨著她的腳抬起來,她又用力踩下去,反覆幾次,靴子仍然沒有脫下來。「看來,我得幫幫你。」說完,把靴尖用力往我的嘴裡塞了塞,另一隻腳使勁踏住我的後腦,用力一抽,靴子終於脫了下來。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以後要經常鍛鍊,不用別人幫助,必須一次就脫下來。」

說完,穿上拖鞋,我的嘴裡含著靴尖,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晤」聲,同時,拼命地點頭。萌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的臉說:「我要休息了,你把我的靴子叼到鞋櫃裡,再把地板舔乾淨,然後就滾回去,明天帶上你的行李,住到我家來。」我急忙叼起靴子,爬到門口,放到鞋櫃裡,「站住!拿上那雙襪子,今天晚上你要含著她睡覺。」我拿起地上的襪子,狼狽地跑出她的家,急匆匆地趕回家,家裡人已經睡著了。我關上房門,拿出襪子躺在床上,嗅了一陣,接著,把一隻襪子塞進嘴裡,用力地咀嚼,直到把它嚼的溼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