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度假生活4
(七)
越野車在高速路上疾馳如飛。
我握著方向盤,心裡充滿了對未央——這個坐在身邊的神秘女孩——的好奇。
比如她和真由子女王是什么關係?女王大人對她顯然不是驅使奴隸的態度,但未央對女王大人卻畢恭畢敬。不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卻有點像上司與下屬。
話說回來未央到底是S女還是M女?真由子女王沒有介紹未央。
而且「未央」這個名字也不同尋常,倒不是說這個名字在日本稀見,而是我們這個圈子通常會取那種「日本風」很濃的名字。「未央」在作為日本姓名之前,已經是漢語中的固有詞彙了吧。
不妨就從名字著手問起。
「未央小姐,」我打著方向盤看似無心地問,「你的名字挺好聽的,有什么出處么?」
「啊,你說未央?」未央捋了捋耳邊的短髮,「本來不是這兩個漢字的,跟別人重了,這才改的。」
「呵呵,」真由子女王在後座突然別有深意地笑了,「未央改名這事兒我知道,還有一段兒故事呢——」
「誒,真由子小姐!您就別拿我開玩笑啦…!」
未央有些著急地打斷了真由子女王的敘述,真由子女王也只是輕笑,不再開口。
「倒是真由子小姐您,還是不玩Les么?」
「嗯,我可不像你,徹頭徹尾的雙性戀。」
真由子女王不玩Les?可是深雪最開始不就是真由子女王的奴隸么?我有些好奇:「真由子——小姐,」我硬生生把嘴邊的女王二字嚥下去,「深雪在做我的奴隸之前,不是接受過您的調教么?」
「啊,主人,」深雪連忙接過話茬,「女王大人會調教虐待我,但不會和我進行Les性愛,就是那些…主人您也知道的…」
「嗯,我不會和深雪做愛,不管是用假陽具還是所謂的磨鏡,」真由子女王的語氣十分平穩,與慌張的深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位未央小姐可是相當迷戀女性的肉體,如果換她坐在後座,深雪恐怕早就高潮兩三次了吧。」
深雪的俏臉估計又羞得通紅了吧,我的角度無法從後視鏡看到。
我對未央感到越來越好奇了,同時也意識到,她成功地把話題轉移到了別人身上,我一沉默的氣息短暫地支配了車內的空間,突然未央開口道:「對了,真由子小姐,您帶雨傘了么?」
「沒有,會下雨么?」
「聽說會下,但不太確定是哪天,要不查一查吧。」
未央說著,隨手拿起我放在車窗前的手機,輕巧地點開了瀏覽器。
這時我真痛恨自己圖方便,沒有給手機設置鎖屏密碼。但即便設置了,未央也總有辦法問出來吧。
「嗯哼…」未央愉悅地哼著小曲,手指快速地在我的手機屏幕上點擊,我甚至不敢用餘光去看她的表情。
「就是明天呢,中雨轉大雨…啊,後天和大後天也有雨。」未央笑吟吟地放下我的手機。
「別墅裡沒有多餘的雨傘么?」
「大概總共只有三四把,怕是不夠呢。」
真由子女王和未央的對話,我完全沒有聽進耳朵裡,滿腦子都是手機被未央看到了這件事。當時的瀏覽器應該正停在我平時瀏覽的M論壇,M系資源聚合。
該論壇從名稱來看似乎是兼容幷包了「各種M系資源」,但實際上只有M男的資源,幾乎沒有M女相關的東西。應該說幾乎全部註冊用戶都是M男,少數有一
兩位女性露面,也是偏S的那種。
自稱S男的我,卻在瀏覽這種絕無M女性出沒的論壇,如果未央當場質問起來,我該怎么回答?
所幸接下來未央並沒有提及手機的問題,話題轉向了這次SM度假旅行的情況。我不敢插嘴,聽了一會兒,得知別墅的所有者是個S男,舉辦這次度假的也是他,但他有事還在外地,今晚才能趕到。而我們大約下午四點就可以到達,各自休息一下,晚上八點鐘會聚在一起,決定怎么安排我們八個人之間的SM關係。
隨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車子也駛進了第二個休息站。按照預定的計劃,真由子女王和深雪在車內休息,我去站內的快餐店買些速食回來。
「真由子小姐,我和新治先生一起去吧。」
未央突然提議,我心口一緊。真由子女王卻不以為然:「不用,定好了由新治去買午餐的。」
「我看那邊有家生活用品店,應該有雨傘賣,去買三四把比較好吧。新治先生一個人,恐怕拿不了那么多東西呢。」
這番話合情合理,真由子女王也順理成章地同意了。我和未央兩人下車,郊外的風遠比市區來得強烈,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更明顯了。
未央徑直向生活用品店走去,步伐不緩不急,很有職場女性的英氣。我跟在後面,眼睛盯在她的絲襪美腿上。強制要求工作的女性穿一身絲襪高跟鞋,有權有勢的男人真會制訂一些滿足眼福的社會規則。假如這世上90% 的資本家都是女性,男性會被要求作何打扮呢?
走到店門前,未央卻沒有進店,繞向店後走去,同時頭也不回地說:「你跟我來。」
短短的四個字,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S口吻。我自知被未央拿捏著把柄,只得低著頭乖乖跟著她來到店後,一片不大的空地上。
「未央小姐,咱們不是要…?」
「還在裝什么,M男?想做奴隸就自己跪下。」
未央的淡眉輕輕挑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夾雜著鄙夷與傲慢。這一刻我深切地感受到了未央的S性,但我還試圖拼死挽回自己的尊嚴:「您、您說什么呢!我可不…不是M男!」
「哦?S男新治大人沒事兒用自己的手機逛M男論壇,還在看什么來著…?自己拿出來!」未央的表情變得嚴厲,被她的聲音威懾著,我不由自主地拿出了手機…
「哦,對,是這篇。」未央故意一字一句地讀出屏幕上的文字,「夫妻奴隸(完),短篇自白,M女第一人稱講述。作者,DevilMayCry。什么名字,惡魔五月哭?」
「應該是鬼泣——」
我的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臉上捱了未央一記耳光。
「我說是什么就是什么,變態的M男沒資格頂嘴。」
「我、我不——」
「哈哈,真正的S男被女人掌摑了會像你這樣紅著臉爭辯我不是M男?」
未央不屑地笑出了聲,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下面,「果然呢,光天化日之下,被女人打了一耳光辱罵了兩句,就不知羞恥地硬起來了呢。」
「我…我承認自己確實被真由子…女王調教過,但我也是有S——」
「變態M男,我對你這種只有被女人侮辱才會興奮的身體毫無興趣,我想征服的是深雪,她被你這種M男調教還不如跟了我這個女人。」
深雪是真由子女王賞賜給我的女奴隸,我也是真由子女王的
奴隸。雖然未央很有S性,但我還是強忍住給她下跪表示服從的慾念,盡力提起聲音說:「深雪現在還是我的奴隸,你想征服她,也得看今晚大家商定之後的情況。」
「哼…?」未央冷笑了一聲,鬆開了握住我下面的手,「喜歡夫妻奴隸的都是寢取M男。現在不把你的奴隸獻給我,今晚讓你更加屈辱地請求我征服深雪的身體。」
我沒有回答,未央頭也不回地走掉了。我連忙跟上未央,和她一起去買了雨傘和快餐。
回到車上,未央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甜甜地笑著給大家分發食物。女性為了保持身材,對這類西式快餐一向有所控制;而我仍然處在不安的心理波動中,也沒有什么胃口,最終浪費了一大半。
離開這個休息站,就換做未央駕駛了。我坐在副席上,快速把手機瀏覽器的記錄全部清空。也許是昨晚睡得太少,昏昏沉沉地,我竟倚著靠背陷入了夢鄉。
(八)
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夕陽從車窗灑進來,燦爛的金黃色稍稍有些眩目。
我喝了口水。駕駛席上的未央微笑著:「這都要到了,睡得真足。看來晚上能玩到盡興了呢。」
不知是不是剛睡醒,頭腦還不清楚,聽到未央這話,我竟想象出一幅八人在大廳裡群交的混亂場面,甚至可以說有些滑稽。
「我說…未央小姐,晚上到底要怎么玩,難道大家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開茶話會?新治先生,你真的是資深SM愛好者么?當然是各自在房間玩了。」
「誒,也就是說,深雪仍然是我的奴隸,今晚我可以在房間肆意調教她了?」
「不,原則上來講從踏進別墅時起,之前的所有主從關係就都作廢了,所有人到齊之後,會確定新的主從關係。」
主從關係作廢,也就是說我和真由子女王也…?我回頭窺視了一下,真由子女王的表情波瀾不驚:「挺好的,這樣才玩得開。」
沒過多久,車子到達了目的地,B市郊區的一所高檔小區。各個樓座並不是統一規格,有樓房,有聯排別墅,也有真正的獨門獨院。
未央把車子開到一家獨院別墅的地下車庫,我們下了車。由於真由子女王調教過我的事情已經被未央知道了,我也不再強裝與真由子女王的平等關係,而是恭敬地為女王大人打開車門,像僕人一樣為女王大人提著行李。
未央與我並排走著,深雪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身後。我再怎么在深雪面前假裝S,臣服於真由子女王的變態M性還是時時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深雪對我的臣服也只是表面上的吧,只是為了做M享受被虐的快感,想必內心還是鄙夷我這個狐假虎威的M男…
出了地下車庫,就是別墅的門前。是一座南向二層的別墅,酒紅色的木製大門,金燦燦的獸頭拉環,目測面積雖不是十分大,但很有一種奢靡的華貴感。想到要在這裡拋開一切社會身份,度過主從地位分明且淫亂的一星期,我微微聽得到胸腔內傳出的砰砰聲。
未央打開大門,做出迎賓小姐一樣的禮儀:「三位請進,看來其他人還沒到呢。」
為什么別墅的鑰匙由未央掌握,看起來她好像是別墅的常客一樣。真由子女王坦然地走在前面,似乎也不是初次來此。只有深雪和我一樣,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別墅的構造。
「今天有些累,我先去樓上
休息了。」真由子女王大概在車上沒有睡,有些慵懶,「人到齊了的話敲門把我叫起來。」
我應了一聲,拎著行李跟隨真由子女王上了二樓。二樓的構造十分簡單,正面、左、右,三扇一模一樣的房門,向大門的是護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樓的大廳。
真由子女王居住的是西邊的房間,房門沒有鎖,我跟著女王大人進門,屋內的構造酷似酒店客房,地毯、雙人床、沙發,也有帶淋浴的衛生間,但面積顯然要大一些。
「真由子女王,」我放下行李,忍不住壓抑了一天的M性,主動給真由子女王跪下了,「奴才給尊貴的女王大人磕頭,求女王大人肆意玩弄變態的M男奴隸!」
真由子女王笑了笑,坐到沙發裡,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點了點面前的地毯,示意我跪爬過去。我明明沒有戴著項圈,卻像被牽住一樣身不由己地跪爬到真由子女王的腳下,把頭深深地伏低。
「做了深雪的主人,M性不但沒減弱,反倒見長?」真由子女王隨意地踩著我的後頸,這是我和女王大人對話時最常見的姿勢。
「是,女王大人。奴才沒有S性,奴才是被真由子女王調教出來的純M男,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把奴才從S男調教成不被女性侮辱就硬不起來的徹底M男奴隸!」
「那你不想調教深雪,更想被深雪那個M女調教?」
「是,真由子女王…奴才是願意被M女性調教,服從於M女性的管理的變態奴隸…」
「你下去可以重新請深雪做你的主人。也可以去求未央啊,她應該比深雪更願意調教你。」
「可是奴才是…奴才是真由子女王的專屬奴隸…」
「呵呵,」真由子女王雖然笑了,但聲音更加嚴厲,「現在是主從關係作廢期間。你想做我的奴隸,今晚重新決定主從關係的時候再請求不遲,晚上之前的這段「是,真由子女王…」
真由子女王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度假結束後你還是我的專屬奴隸,新治,而且要用更加恭順的態度絕對服從於我的美腳。」
我屈服地跪在真由子女王腳下,被女王大人傲慢的聲音和語氣徹底懾服,大聲承認自己臣服於真由子女王的腳支配。在得到女王大人的允許後,才磕頭起身,恭敬地倒退著離開女王大人的房間。
下樓之後,能聽見未央和深雪的講話聲,兩人卻只有行李留在大廳。我環顧了一下,一樓與二樓構造基本相同,正面是與二樓同樣的房門,右手邊看起來是一座浴場,未央講話的聲音是從左手邊傳來的。
我循聲進了左手邊的屋子,發現這是一間不小的餐廳兼廚房。未央和深雪正對坐在桌子兩邊,看起來已經頗為熟絡了。見我進來,未央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上去那么久,被女王大人好好疼愛了?」
我臉上一燙,沒有回答未央,抽出椅子坐在深雪旁邊。
「我剛才正問到深雪,願不願意繼續做你的奴隸。深雪,你再回答一遍給你的主人聽聽。」
「在重新決定主從關係之前…我願意繼續做新治大人的奴隸…」
「哈哈,新治,重新決定主從關係之前哦。深雪現在勉強做你的奴隸,內心也渴望被真正的S男調教吧?」
深雪被S男調教…?我試圖在腦海中構建場景,卻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興奮?期待?反感?厭惡?我一時分辨不清。
「新
治,現在沒人不知道你的M本性,也就不用再裝了。」
「我雖然是M男不假——」
「我要在這裡強姦深雪,你喜歡么?」
誒?
沒想到未央竟然如此突兀地提出,我有些慌神,不知道怎么回答。
深雪顯然也大受動搖:「這、這裡不行的吧,未央姐…萬一後面來的人…」
「喜歡受虐的M女只有撅起屁股請求插弄的份兒,我在和你的主人談判。放心,姐姐的假陽具比這個M男的小牙籤兒強多了。」
「新治,到底怎樣,你願意么。」
「我…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
「作為你把女奴獻給我的獎賞,你可以跪在我和深雪的身後,近距離看著深雪怎么被女性徵服身體,嗅著兩位美女私處的淫靡味道,套弄你的M肉棒,射出下賤的受虐汁來。」
未央的一番話讓我的陽具突然脹大起來了,不能否認,這正是我平時手淫經常幻想的場景之一。未央看起來像個精明幹練的女秘書,實際上果然是經驗豐富的女性,我這樣的M男的下賤性癖,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未、未央姐!」深雪被未央描述的場景說得滿臉緋紅,「不要讓男人在後面看著…太…太羞恥了…」
「呵呵,只是不要男人看著?被作為女性的我插弄卻是要的?」未央突然起身,把深雪推在牆邊。
「未、未央姐…」
「但是你是新治的奴隸啊,不讓新治跪在咱們後面發情地嗅女性的味道,他可不會把你獻出來供我品嚐呢。是不是,新治?」
「唔…嗯…」我吞著口水,呆呆地望著發生在眼前的這幅職場女性與女大學生的Les好戲。
「未央姐…我不想那樣的時候有男人在後面手淫…那樣…太變態了…等晚上確定了新的主從關係再…可不可以…?」
未央像是思考了兩秒,突然低下頭強吻了深雪。毫無準備的深雪膝蓋一軟,纖細的腰肢隨即被未央抱住。未央的深吻很有舌技,接吻的聲音和深雪的嬌喘聲混在一起,勾得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發洩慾火了。
強吻大約持續了一分鐘,未央才放過深雪,把她按回到椅子裡:「好久沒玩到這樣的小雛兒了,這次先放過你,好好休息休息,今晚姐姐要通宵把你的清純身體開發成離不開同性的小蕩婦。」
深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順從地目送未央離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