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妖怪少女酸臭的襪子裡

被困在妖怪少女酸臭的襪子裡

在如蒸籠一般的悶熱環境中,少年醒來了。眼前的景象十分陌生,他從來沒有見過。

首先,眼前有著黑色薄膜一樣的織物,讓原本就不甚清楚的視野變得更加模糊。

總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某個房間裡,又好像不是。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少年絲毫沒有頭緒。

另一方面,背後的地面有些怪異,不僅表面有些潮溼,而且呈現和肌膚一樣的肉色。

記得之前是和朋友們一起玩捉迷藏,而現在便到了這裡,中間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實際上,少年當時幹勁十足,在捉迷藏的時候獨自一人跑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

而發覺迷路的時候,少年也沒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獨自遊蕩著。

當天色已暗,周圍已經起風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當想到回家又要被母親責罵的場面,少年很是憂鬱。

這時候,風變得格外地大,草木窸窸窣窣的聲音也讓附近變得有些詭譎。

可能是遇到妖怪了,少年開始警覺,並朝著某個方向跑去。

突然,身後傳來了呼喊聲,少年提心吊膽地回頭——然而,他就像被陽光直射了一樣,刺眼的光線讓什麼都看不見了。

少年就是從那時候起開始失去記憶的。

正當少年思索的時候,上方突然傳來少女的聲音,自身所在的空間也發生了大幅度的晃動。

「終於醒來了啊,早上好啊」

少年大吃一驚,在黑色薄膜的對面,某個巨大少女的臉龐佔據了他所有的視野。

少女眯著眼睛,顯然滿是喜悅。

這個時候,少年似乎想起了什麼,眼前微笑著的臉龐,他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纖細高挺的鼻樑、鮮紅色的瞳孔、長長的睫毛、隱約閃爍著凜然的目光,還有,濡羽色(墨綠色)的披肩長髮。

衣服是輕飄飄的白色織物,頭頂著一個小小的紅色兜巾。

沒錯,她是鴉天狗的報社記者,名字記得是——「遲來的自我介紹:我是『文文。新聞』的記者,射命丸文」

鴉天狗少女熟練地做了自我介紹。

『文文。新聞』,這個報紙少年也讀過。雖然沒敢說出口,但這份報紙在妖怪和人類之中都是打發時間的路邊小報。

不過作為能觀察幻想鄉絕大部分風情的美麗少女,少年也曾經對她有著很深的憧憬。

而那幾乎無法觸及的小姐姐,現在離他是那麼的近。

「但我今天可不是新聞記者,而是天狗mode」

不知道射命丸文說的天狗mode是什麼,少年只能呆呆地點點頭。

「你好像還沒察覺呢。——現在,你已經被我抓住了」

這時候的少年才突然明白了文的這句話,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

「我們天狗啊,喜歡你這樣的小孩子呢。

因此,有時候會把你們拐走,然後一起玩耍呢」

少年從父母那裡聽到過這樣的話,天狗會抓走小孩子,所以最好在日落前回家。

但少年有時候會看到天狗們,所以並不覺得長得和人類差不多的她們有多危險。

只有到現在,少年才發覺了一絲不妙。

「因為直接拐走太明顯了,所以這個道具,把你的身體縮小到了手心那麼大。

不過,河童的科技很棒啊,你現在,好像連一寸都沒有喔?」

這個事實讓少年再次受到了衝擊,自己已經變得這麼小了嗎?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被眼前的少女隨意捏死的存在了。

雖然被這樣的恐怖嚇得面

色發青,但他還向比自己大得多——恐怕是比自己大50倍的少女質問道。

為什麼選擇我?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解。

「因為啊,你是我喜歡的那種可愛的類型啊」

文的回答頗有些若無其事,但聽到這句話的少年,卻不由自主地害羞起來。

與其說是被誘拐,不如說是被憧憬著的女孩子搶走,這樣看的話,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還有,快晚上了還在外面閒逛的壞孩子是誰啊?要不是我保護了你,說不定你就會被吃人的妖怪擄走了」

少年無話可說了,遇到這種事,說白了還是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

不過被誘拐者本人這樣教訓也是有點不爽啊。

還有,如果一直不回去的話,愛嘮叨的父母該怎麼辦呢?

內心有些害怕,少年開始微微顫抖。

「別怕,和姐姐玩一晚上,第二天就把你恢復原狀放回去的」

這種聲音,和少年內心裡“溫柔的姐姐”的感覺是一樣的。少年也相信了文的話語。

說起來,和人類接觸頻繁的妖怪姐姐,也並不是那麼的可怕。

稍微平靜下來的少年,開始詢問眼前黑色的膜是什麼。

「你在我的長筒襪裡,現在被關在我的腳底呢。——呀,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想而已」

少年呆住了,也就是說,眼前的黑色的膜是她的襪子,而肉色的地面是她的腳底。

妖怪的姐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少年也有些感慨。

這裡是少女的腳底,那之前聞到過的,混合著熱氣和一種奇怪酸味的便是……

但少年覺得,這麼漂亮的人,無論身體的哪個部位都是美好的吧。

憧憬之人腳底的味道,漂亮的女孩子私密部位的味道,少年似乎覺醒了什麼東西。

而鼻子裡的那種真實的味道,沒有讓他的幻想破滅,只是讓少年覺得「沒那麼難聞」而已。

* * *「在那裡,感覺如何呢?」

文用溫柔的語調詢問道。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取材,鞋子裡應該相當悶熱了,應該說是很溫暖的吧」

沒錯,長筒襪裡很悶熱,溼度也很大,稍微動一動,趕緊身體就出汗了。

而文的腳掌,也是有些潮溼的。

「味道如何啊。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有些在意的……」

說完,少女將腳趾根部靠近鼻子,輕輕地聞了一下。

但下一個瞬間,她的臉色就變了。

「啊呀——這味道有點。但是……」

她再次靠了上去,聞了一聞,然後臉部的表情瞬間鬆弛了。

「為什麼……感覺是很好……的味道呢……哈…………這樣的愛好……嗯…………不可能啊……不應該是這樣的……」

聞了幾下之後,文開始更加用力地吸著自己腳部的氣味。

文似乎陶醉在自己腳下那種充滿淫靡的味道了,而在少年看來,在黑色襪子的外側,是兩個巨大的鼻孔。

少年周圍的熱量和氣味,甚至是水分,都被文給吸走了。

對少年來說,眼前近在咫尺的鼻子就好像兇猛的野獸一樣。

這是憧憬著的姐姐漂亮臉蛋的一部分,但那巨大的,如野獸一般的充滿狂暴和瘋狂的醜態,卻帶給他奇異的反差感。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被貓——或者是老虎——從外面襲擊者。

幸好有著鐵質的牢籠,小鳥才得以在捕食者的爪下求得生機。

但眼前的只是薄薄的一層黑色的襪子,根本沒有任何安全可言。少年

有些害怕,也有些呆滯地望著少女。

也許過了很長時間,文也滿足了。野獸散去,“姐姐”也回來了。

聞到那熟悉的臭味、熱氣和溼氣,少年卻反而安心了,因為這代表的是熟悉的妖怪姐姐的感覺。

「啊……是臭的呢」文的理智似乎也回來的,語氣也變得文雅了許多。

「說一下吧,我並不是有著聞自己味道的奇怪癖好。

只不過,把你關在這種惡劣而充滿臭味的地方,我的嗜虐心被刺激到了」

文簡單明瞭地表達了內心的感情和態度。但幼小的少年並不知道“惡劣”、“嗜虐心”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他看來,可能是文覺得欺負自己很有意思。

「現在,心情如何啊?」

當文說話的時候,她的嘴也靠近了長筒襪。

「不覺得很悲慘嗎?」

這句話讓少年嚇了一跳。被囚禁在文的長筒襪裡,被她的汗水沾溼,和她已經髒了的赤腳呆在一起——這本來就是一件很悲慘的事啊。

但是,少年無論是內心還是身體,都好像接受了這件事一樣,生不起多少抵抗的心思。

少年有些動搖,自己好像很“奇怪”的樣子,但他又不敢和眼前巨大的少女明說。

「這個樣子,好像並不這麼認為啊」

文似乎看透了少年的內心。

「……變態」

文的呼吸和聲音猶如形成了實體一般,撫摸著少年已經開始敏感的身體。而那種話語中的輕蔑和羞辱,更讓少年的內心有著異樣的顫動。

剛剛恢復些許理智的少年,就這樣被文的一句話俘虜了。

好舒服。

文的腳底散發的熱氣、溼氣、汗臭味、羞辱性的話語……最後,被暗暗傾慕的文姐姐隨意地玩壞。

前所未有的快樂讓少年開始沉溺於感性了。

不對,我不是變態。少年試圖保持理性。

和父母的生活,和朋友們的玩耍,還有每天的快樂時光。如果這樣下去,那樣的日子就會消失了。

少年在內心吶喊著。

但是,少年現在處於極度的快樂中,那種青春而懵懂的幼芽,被妖怪少女的肉體侵蝕了。

「承認吧?你就是一個喜歡被關在我襪子裡,身上沾滿我腳底汗水的小變態。只屬於我的小色鬼喔」

少年咬著牙搖搖頭,他不願意承認這份屈辱。雖然年幼,但他也想爭取作為男性的尊嚴。

「你喜歡我腳的味道嗎?」

當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少年下體的尖端已經開始濡溼了。

「想聞一聞我的腳嗎?」

文話語中的誘惑性又增強了,與此同時,她盤腿坐了下來,將另一隻腳靠近少年。

看到那壓迫性的黑色靠近,少年不禁嚥了一口唾沫,下體的麻癢也增強了。

「怎麼了?」

說話的同時,少女左腳的腳趾向少年的眼睛和鼻子處移動,那種臭味也變得越來越濃了。

接著,她的趾肚開始摩擦少年的身體,那種觸感,就像烏紗帽墊在一層柔軟的布料上那樣。

被溫柔的文姐姐愛撫,被她的臭味浸染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少年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他的內心十分激動,下體的跳動和心臟的跳動變得越來越強烈,連大腿也開始發力,在文的襪子上蹭著。

終於,在一陣抽搐之後,少年停了下來。

好不容易整理完雜亂的呼吸,眼前的一幕讓少年幾乎被凍住了一樣。

那尚未發育完成的器官末端,有著白色的不明液體。

少年看到之後,一下子明

白這是從自己體內噴射而出的。

他突然有些不安,雖然射出這種液體讓他很舒服,但這同時也把天狗大人的襪子弄髒了。

「怎麼了?」

文將左腳移開,周圍立刻變得明亮了許多。少年慌張地想要阻擋文的視線,但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這是射精了呀!」

射精?

又是少年不懂的詞彙,但他覺得文是在責怪他,所以少年驚恐地縮成一團,趴在了文的腳趾那裡。

「哎呀,你不知道嗎?這是因為你好色的心情,讓你的身體也變得色色的了。這個H汁,就是精液了」

說明的時候,文也嗅了嗅這樣的液體。

「唔,量太少了,完全被我的氣息掩蓋住了」

畢竟是小孩子,存量也不太多,而且腳部的味道就現在來說還是挺濃的。

不過少年卻安心了不少,這種液體並不是說身體出問題了,妖怪姐姐也沒有生氣。

「這樣呀,第一次的射精,竟然是聞著我腳的味道……」

文頗有些邪惡地盯著少年笑了,少年的臉也變得通紅,他似乎有些理解“H汁”是什麼了。

是因為聞到姐姐腳的氣味,所以身體變得色色的了嗎?

少年眼眶中已經泛起了淚水。

「恭喜你,變態君」

那樣溫柔的語調,卻將自己是變態的事實完全暴露了出來。

之前腦海裡的那些猶豫和不解,也被文這樣的一句話轟得七零八碎。

當羞恥和委屈達到臨界值時,少年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什麼啊,這不是可喜的一件事嗎?在我的腳下,完成了少年到大人的轉變」

文再次將雙腳合攏,用雙腳的腳趾摩擦著少年的臉部,那種濃郁的臭味也順著少年的鼻腔再次湧入。

「喂——喜歡我的味道嗎?」

少年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笨蛋,但那種味道卻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他的心完全亂了,腦子裡暈乎乎的,身體也有些發軟了。

雖然充滿了悔恨和羞恥,但他已經不再抵抗臭味的吸引了,少年終於放棄抵抗了。

他人的目光是沒有意義的,即使受到異樣的對待,只要有妖怪姐姐腳底的氣味就好了。

幼小的身體似乎覺醒了什麼,藏在內心深處的某種慾望開始迸發。

我是變態,少年自言自語道,但說完之後,身體和心情似乎變得異常地輕鬆。

「想聞一聞我的腳嗎?」

之前的問題再次出現,而與之前不同的是,少年這次微微點了點頭。

「你喜歡我腳的味道嗎?」

那種溫柔的語調,就像母親為嬰兒唱著搖籃曲一般,少年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他想要文姐姐,這樣變態的自己,想要文姐姐。

少年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有我腳下的味道,就活不下去了嗎?」

少年再次點了點頭,晃動的幅度達到了極限,這也是他內心的表現。

想要,想要,幫幫我,姐姐——「真噁心」

可怕而冰冷的聲音一下子刺入了少年的心房,將他原本想要發出的聲音瞬間鎖死。

下一刻,文將左右腳相對,把少年死死地壓進腳底的肉中,而他的身體也被這種強大的壓力侵蝕著。

胸部,尤其是肺部的空氣,被緊扣的雙腳擠了出去,少年發出了微弱而痛苦的乞求聲。

「你想說什麼?」

在少年試圖回答的時候,腳部傳來的壓力不斷增大,長筒襪的布料堵住了少年的臉,他幾乎無法呼吸了。

這並不是開玩笑,少年的掙扎在

窒息臨界之際慢慢減弱著,身體也漸漸軟了下去。

而文又突然將雙腳放開,少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當然也就是她腳底的味道。

雖然不太妙,但少年也顧不了太多了。

當少年稍微喘過氣來之後,文開口了。

「不能太過分了,知道嗎?雖然我把你抓來玩,但並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的所有要求。

即使是撒嬌也不行,會讓我很為難的」

文那又熱又冷、捉摸不透的話語讓少年很難受,也許這就是她那反覆無常的性格。

「嘛,但你之前拼命的樣子我很喜歡,如果做得好,我也不是不能給你獎勵呀」

少年望著文的眼睛,那裡並沒有厭惡。

「那麼,再來吧」

文動了動腳趾,少年配合著她,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 * *第二天,文被寒冷和不適喚醒。

她趴在地上,右臉貼在冰冷的地面,嘴角還掛著口水。

擦了擦臉,文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朦朧的眼神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失。

「啊昨晚困了就直接在這裡睡了啊」

文一邊用指尖揉著腦袋,一邊回憶昨晚的事。

「啊」

昨天好像把一個少年擄走了,這樣說話,好像就是“順便”的感覺一樣。

文環顧四周,房間裡好像沒有少年,而且昨天也沒有把少年取出的記憶。

懷著不好的預感,文抽出了裹在被爐裡的右腳。

「啊呀——……」

果然,透過半透明的黑色長筒襪,文看到了自己腳掌處的小小人形。

昨天用腳掌欺凌了少年之後,好像就這樣把他關在襪子裡睡著了。

玩過頭了呀,文有些苦笑著。

因為長時間處在被爐裡,長筒襪早就幹了,而蒸發的汗液讓長筒襪有些發硬。

嘗試著嗅了嗅,文發現那種臭味遠超過昨天,她不知不覺就被嗆到了。

如此濃縮的臭味,在裡面的少年呢——?

脫掉長筒襪之後,文把已經黏在腳底的少年取了下來。

少年軟軟地癱在那裡,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

他的身體有著輕微的痙攣,應該是出現了脫水症。

將耳朵貼緊少年後,文還聽到了「姐姐,姐姐……」這樣的譫語。

視線下移,文看到了少年胯部有著大量的精液。

事情是這樣的。

在灼熱、潮溼的襪子裡,少年出現了口渴的症狀。

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年本能地爬到文的腳趾處,舔舐著她的腳汗來補充水份。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他再次被那種臭味吸引,性慾自然又噴發了。

幾次反覆射精之後,少年便出現了脫水的症狀。

而如此迷戀她腳部氣息的孩子,一天前還是非常平凡的少年而已。文只能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

「那麼,怎麼處理這個孩子呢?」

文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思考著這一點。不過首先還是適當地施救一下,他好像快不行了。

簡單的處理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接下來就是新的矛盾之處。

在文這樣的逗弄後,少年似乎已經失去了作為正常人類的某些特性。

如果沒有她的腳的話,少年能否正常地活下去呢?

如果把少年送回去,這件事曝光的話,人類和天狗之間的矛盾可能會激化。

雖然經常有天狗擄走小孩的傳言,但實際上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一點。

正常情況下,天狗擄走小孩之後,是不會把他們還回去的。

而之前文所謂的「聽話的話,明天就把你送回去」,就完全是個

謊言。

她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少年偷偷藏起來。

也就是說,少年不會再回到自己的家了。文會一邊飼養他,一邊馴服他。

不過,在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的時候,又不能把少年當成性奴隸,這也讓不太穩重的她有些頭疼。

只能讓少年做一些當前能做的事了。

「沒有辦法,真是可惜啊」

嘆息之中,文將少年從腳上取下來,扔到了新的長筒襪裡。

今天是休息日,她決定出門散步。

紅色的一齒①立在玄關,而柔軟的長筒襪就落在了鞋面上。

長筒襪的最深處,有一個四肢無力的少年癱在那裡。

他已經完美地被囚禁在那無邊的快樂中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他也沒有任何想法了。

文慢慢地穿上了襪子,沒有受到任何抵抗。

右腳穿過柔順的長筒襪,來到了最深處。

在那裡,文的腳掌感受到了少年,她站了起來,用腳尖輕輕地敲了敲地面。

「這個,就是對你的處理,什麼也不懂擔心了,一切都交給我,你可是最喜歡這個的」

文向右腳處的少年搭話,但顯然,少年已經連回應的力氣也沒了。儘管如此,文還是開心地笑了。

「昨天晚上真是很快樂呢,真的要向你說聲謝謝呢,作為回禮——」

文走向玄關,將右腳伸進鞋子裡。

「這樣如何」

文的體重壓在了少年的身上。

噗……

感受到那如葡萄一般的小身體幾乎要崩潰的感覺,一種快感就順著少女的身體奔騰著。

她現在的肩膀都在顫抖,只不過沒什麼人會注意到罷了。

受不了了,把無辜而年幼的人類孩子關在自己襪子裡,任由自己發洩性慾,還把他的尊嚴摧殘得一乾二淨。

而且,少年的父母也根本不會想到,他如此悲慘的的下場。

文慢慢地走著,感受著右腳腳底少年被蹂躪的觸感。

呼吸著清晨澄澈的空氣,文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把少年失蹤的消息刊登在報紙上。

天狗的記者進行採訪很正常,而在幻想鄉中,人類失蹤也很正常。

幾天之後,這則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幻想鄉,而少年的存在也只有少女一個人知曉了。

不過,誘拐時的各種證據還需要仔細銷燬,只要保證沒人發覺就好了。

少年失蹤的話題傳開了,文特地去採訪了少年的父母。

擔心少年安全父母有些憂慮,而文也懷著同情的態度安慰著他們。

當然,作為事件主角的少年,正在文的那隻紅色的鞋子裡,被黑色長筒襪囚禁著。

而此時文的心情,實在是太棒了。

文懷著興奮的心情,跳著小步走在路上。

回去之後,就要刊登消息了——不過在那之前,先用少年來自慰一發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