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腳為妻
我叫喬北辰,人送綽號小青魚,一個狂熱的戀足癖。
還記得高二的時候,第一次和女愛慕進行踩踏遊戲。之前騙表妹的,那個就不算了。
那時我們學校是高二才分文理,高一大考也是我人生考的最好的一次。除英語(基本廢了)語文(約130),其他七科均為全班第一,歷史全校第一。如果不是分文理,我是一定進火箭班的,可惜了,我還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有這麼個規律,初中>高中>大學,我是說女生顏值。我們班漂亮的女孩不少,我第一個中意的是同組的鐘麗輝。她是個高挑,文靜的女孩。身高有一米七二,頭看起來很小又苗條,只看照片,說一米八也有人信。
輝(huer一聲)姐,是我們一直這麼叫她。也就那個時候,火影裡輝夜姬沒出場,要不她的綽號一定是輝夜姬。不過她好像無意談戀愛,我追了一個學期也沒有什麼進展,我也就放棄了。不過我們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作為一個戀足癖,雖然當時還沒進入後期,班裡每一個女生的腳我都仔細觀察過了。我還是偏愛高個女生,更加纖長的腳丫子。輝姐的腳極少露出來,她似乎從不穿涼鞋,不過我還是看過她的裸足。
她是住宿生,一次中午放假,她就在班級裡把外衣和鞋子換了。那一次她居然沒穿襪子,其實她那粉色船襪很好看,果然是一雙美腳丫。當時我發現那是裸足,立刻就把持不住了,就假裝找東西,去看鐘麗輝的玉足。她的足弓很矮,皮膚白皙細膩,腳趾頭個個都如蔥根,腳趾甲粉潤,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在這時候,後面一個人說:“青魚你在看什麼!”那個人也不是別人,是阮越澤,一個女同學。我瞬間就不好意思了,說:“沒什麼。”
阮越澤說:“拉倒吧,你看你家女孩子的腳幹什麼。”
我也就沒有說什麼了。我記得上一次她就這樣說過我。話說那還是高一,別的班的一個小閨女來我們班。她和我們組的崔玲玉是好朋友,那一次是來拿鞋子的。她也是個漂亮的女孩,屬於端莊方雅類型。就直接在我們班把鞋換了,不得不說她的玉足很白很性感,我忍不住低頭看她的腳。就是阮越澤發現了,並指出來了。
幸好兩次最後也沒什麼事。
阮越澤和我做了三年的同學,分班的時候很巧,不過高一的時候我沒注意過她,只知道她很活潑。
也是的,那次放假回來調整座位,我就到了阮越澤的前面,同時輝姐在我斜後方。很快我就發現不時有人用手指戳我後背,也就是她們兩個乾的。目的是,覺得我後背按起來很有彈性。當時我就不接發她們,反正戳幾下也沒什麼,關鍵我覺得感覺不錯。
8 E9 f+ g8 u/ I6 l這裡說一句閒話,阮越澤、輝姐、老鼠(長得像,比過也很漂亮),韓琪(我叫她相公),屬於我們班女生的一大派系,互為閨密。
一般來說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討論時間,我是非常喜歡流竄給人講題的,雖然我不適合教別人。而上述四位,就會聚集在一起閒嘮,漸漸地我和她們四個關係都很好。
一次輝姐來和我說:“唉,老鼠有事和你說。”
我就回到了我的座位,而阮越澤說:“老鼠說想做你女朋友。”
此事沒道理由別人代言,而且老鼠的表情不自然,我
就知道是玩笑話。我深情地看著她,說:“我就接受了,真是太榮幸了。”
“那對,我們家老鼠這麼可愛,這麼漂亮。能可看上你,你可好好珍惜。”輝姐說。
“你們說什麼呢。”老鼠說。
這時阮越澤說:“小青魚,你要好好感謝我們仨。我們把老鼠就送給你了。”
接下來老鼠和越澤打鬧一番,我們繼續聊天。
撿重要的對話說。
“你說你喜歡誰,或者說覺得那個小閨女漂亮,必須是我們班的。”阮越澤說。如果是全校的話,我一定會說紀曉敏。我一般叫她紀小米,是我的死黨的姐姐。畢竟是校花,身材樣貌都屬於上上之資。雖說紀鵬舉鼓勵過我,親上加親(乾哥哥加親姐夫),不過止步於好朋友。
我想了想說:“輝姐。”
“不行,你換一個。”鍾麗輝說。
我又說:“李曉欣。”
“她有什麼好的。”老鼠說。
我說:“人家胸大啊。”
“我怎麼沒看出來啊。你怎麼看的,我的都比她大。”老鼠說。
“光大有什麼用。”阮越澤說。
我就說:“算了算了,沒喜歡的。”
“不行,你必須說一個。”阮越澤說。我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了。”
“我,我有什麼好的。”
“你,你長的漂亮。我很喜歡你的性格,活潑可愛善良。”其實應該是不要臉、粗心、腹黑,我昧著良心說。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說,或許我真的覺得對她來電吧。她是住校生,當然我走讀,而且我是不上晚自習的。我們能在一起說話的時間真不多。但是一個月之後,我們就成了情侶。阮越澤,也就是我的初戀。
說起她,我有許許多多的事可以講。比如我教她物理,她至死也學不會。第一次,我幫她買大邦迪。第一次,我給她挑鞋。因為,學校是封閉的,我經常給人帶東西。唯一沒買過的好像就是胖次了吧。
小丫頭好像還是很喜歡欺負別人的。她心情不好,就喜歡打我出氣。我很想告訴他我喜歡女人的腳,而且能踩踏我更好。
於是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說,結果人家早就發覺了。畢竟我兩次偷看女生的裸足都是她發現的,估計我看女人從下往上的習慣她也覺察了。我就得寸進尺說:“那你可以用腳,踐踏我嗎。”
“什麼意思。”她說。
“就是,我躺在地上。你站我肚皮上,踩著我玩。”
阮越澤說:“聽起來怪怪的啊。”
“也是,不過我真的喜歡你的腳丫子。”
“踩你我倒也沒什麼。聽說你們男人就喜歡我們女人的腳。不過你要我踩你,你倒是敢想。不怕踩壞了。”
“你願意就好,你輕點踩,我教著沒事的。”聽說她同意我是十分的高興。
“不過你以後就只許看我一個人的腳丫子,再亂看我戳瞎你眼睛。”
答應歸答應,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實踐。直到寒假到了,才有時機作案。她報了數個輔導班,也難為她這個理性思維捉雞的丫頭了,反正我是從來不輔導的。天天坐車來(雖然時間也趕得上)也煩瑣了,就臨時找了個地方住半個月。
這下子我們就有的是時間談天說愛,逛逛街拉拉手看電影玩遊戲。過了一個星期,我就故事重提了,她就答應了。
我們就找了一家賓館。
才一進屋,我就脫去了上衣,光膀子了。阮越澤對我說:“等不及了。我還沒準
備好呢。”話說這句話完全可以理解為另一個意思。
一想到我要接受美腳丫的踩踏,我就很激動,一點也不覺得冷。直接就躺在地上,等待臨幸。
室內的氣溫不高,她脫了外套和鞋子。露出來厚棉襪,光看腳型也算漂亮。她身高正正好好的170,體重差不多120斤。她也經常說自己胖,不過我覺得還可以的。腿粗也是她常常抱怨的,但是我認為很性感。女孩子有點小肌肉還是蠻好看的,其實她運動能力也不錯啊。
我身高195,體重250左右。單看數據挺胖的,不過看本人只算一般胖。我是我們年級籃球隊的中鋒,單看四肢的話不是胖而是健壯,尤其是大腿,很粗但都是肌肉,我薅板靠擠開人搶。雖然身上有一層脂肪,不過裡面的肌肉還是很硬的。
她伸出一隻腳,在我身上滑動,說:“小青魚你說我先踩那啊。”我就摸了摸我的胸部。於是她就站到我胸口了,她的玉足超過大部分女生有39.5,就完完全全貼合在我胸口了,我感受著她的體重。
相比於我表妹,她體重是二倍,不過抵抗住不成問題。
“以前我用手戳你後背,現在踩你胸前。感覺好有彈力啊,你感覺怎麼樣啊。”
9 F; F( l1 Q2 p1 C9 h2 a我說:“你好重啊。”
“什麼,你敢嫌棄我嘍。”
“不敢不敢。你踩在上面,我感覺好舒服。你試試踮腳啊。”
於是她就踮起腳尖,我也使勁繃緊肌肉。隨著她在我身上的移動,我覺得好舒服,好愉悅。
“你可以在上面跳一跳。”
她二話沒說就跳起來,雖然起跳的高度只有10公分,不過破壞力很大,每一次都伴隨著我的叫喚。在此之前我覺得讓女孩子在上面跳應該沒那麼疼呢。她跳了有五六下就停止了,對我說:“你還行嗎?”
“沒事,沒事。”
之後她換上了一雙舞蹈鞋,我力求她帶的,就站到我胸口上了。她說:“講真的,你胸比我的還大哦。”阮越澤不能說太平公主,只能說稍微有些。
“不過軟還是你軟。”
她就抬起一隻腳跺了一下:“彈力還是很有彈力。”
此時mp3的舒緩的音樂也開始了,阮越澤就隨著音樂跳起舞來,當然她基本沒動地方。更多的是在晃動身體,上肢做一些動作,不過她震動的頻率還是挺快的,傳達到我胸部的壓力不時變化。
她站的是胸口,壓抑我的呼吸,但是也就和打全場籃球差不多,我就就可能去享受她的踩踏。
我感覺女孩也是蠻喜歡這樣的感覺,腳步是沒動,不過手、胳膊、腰、膝蓋都做出各種動作,要不是我皮糙肉厚頂不住呢。
她一口氣跳了兩首音樂,對我說:“肚子上面也可以嗎。”
這當然沒問題,我怎麼可能質疑。她就轉移到我肚子上,這時我胸口全紅了,不說是被女生踩的,肯定以為是撓出來的。
又是兩首歌,我的女朋友踩的我好生舒適,也好累。她也從我身上下來了,說:“好痛快好痛快,我都累了,你還行嗎。”
“只要你想來,我沒事。”我說。
她看了看我的肚皮,兩大片紅色,都是她的傑作,說:“以前我可不覺得人能讓人這樣踩,我男人還是蠻抗勁的嘛。”
“這算是表揚我了。”
休息了一會阮越澤對我說:“我用腳尖站上面也可以
吧。”
聽她的語氣就不可以說不的,而且我覺得沒問題的。
於是她把圓頭對準了我的乳頭,因為溫度低它早就硬了,就一躍站上去了。果然壓力更大了。
“把手伸上來,我要蹲下。”
她把手放開牆,要一點點蹲下。我伸出手,其他地方一點也不敢動。我們十指相扣,她就穩穩蹲下了,說真的捻得我乳頭好興奮。我的乳頭和大部分人不同,單單刺激乳頭就可以射了,雖然除了我的“第一次”外就沒用過了。
本來我的雞巴就半軟不軟的躺著,現在直接把內褲和毛褲頂起來了。
她保持了十秒鐘的姿勢,就恢復到整個腳踩踏我。她向前移動一點,依舊蹲著,低頭看我說:“其實這樣說話也不錯。”
“啊,是嗎。”
“不過你胸口真挺寬的,感覺讓輝姐也站上來都行。”
她就站起來,又扶牆了。只用一邊的胸口就站住了:“那是輝姐的。”
我比同身高的人要寬出不少,我抱她的時候就發覺,我的胸寬比她的肩寬只小一點點。阮越澤肩寬怎麼說也得有38(更像是男生,如果是34應該提高一個罩杯),我的胸口差不37吧。5 b, S9 o9 F6 Y, J8 A於是她就下來了,不過我的雞巴還沒縮回去,我覺得她不可能沒發覺。
“還是蠻冷的,你穿上衣服吧。感冒就不好了。”她說。
不過我當時只覺得渾身在發熱,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也就還光著膀子,我拿出了我買的帆布鞋。送給她,也請求她來踹一踹我。
“你還記得平時那我出氣嗎。”我還記得第一次,那是我們還不是一對。平時非常健談的她居然一個人坐著悶悶不樂,也沒人來和她說話,只有我上去(作死):“你怎麼了。”她說:“怎麼了,我想出出氣,怎麼了。”我想也沒想就說:“你那我出氣好了。”想不到她還真的出手了,就往我胳膊上打。她的勁不小,相當的疼。我捱了五六下說:“算了吧。”她好像才發覺什麼說:“打疼你來,不好意思。”
“你要這麼說,我正不樂意輔導呢。尤其是物理老師那個傻逼。”
這麼說她同意了,我有一絲興奮。我雙腿分開,手背後,擺好姿勢,等待她的踢踹。感受過她N次手勁的我知道,她隨意踢一踢力度也不小。果然從肚子上傳來的力道不小,但是為了更多的承受阮越澤腳丫子的踢踹,我必須頂住。
她的力氣比老鼠可能大三四倍,不是說真有這麼大的差距,當然她是比老鼠壯。很多女生不願意發力,扭扭捏捏的。
踢踹頂,她一下又一下的打我。而且力度有增大的趨勢。也就我肌肉比較厚,脂肪也吸收一些力道,還希望她繼續踢踹,仗著血厚防高,任著她打。差不多有五分鐘,我就被懟到了牆角,她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她抬起一隻腳,對著我肚子側面連續的踢(老鼠就不可能做這個動作),明顯那個地方的顏色變了。
我感覺她又這樣了,一旦進入感覺,就不管不顧了。
最後我堅持了三分鐘,直接跌到地上。她過了安撫我。
本來我還想發生什麼的,不過真是不想動了。
第一次實踐就結束了。這一次的踩踏娛樂給我帶來了不少傷痛,渾身都疼連後背都有一處不適,但是想一想那是我女朋友用腳丫乾的,就也不覺得什麼了。在一個星期
中我們又進行了兩次,之後她的輔導就結束了,我們又只能電話聯繫了。
我是有些擔心的,我喜歡讓女生踐踏的事讓別人知道。不相干的人知道也無所謂,關鍵是被同學知道就不好了,萬一老師家長髮現就大事不妙不過了。我自以為我是守口如瓶的,不過阮越澤我就不放心了,在她的死黨面前她一向是大嘴巴,她們似乎沒有秘密。
怎麼說呢,也許是我想多了。
寒假過去,高三也只剩半學期了,窮極無聊的高考也就要來了。我是沒什麼可擔心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說的就是我。我一向是你自上你課,你自佈置題,老子便隨意。可以說我要是有阮越澤的努力程度不至於只靠560,英語就扣了70多分,本來我是可以彌補這件事的。但是我不後悔,對一件事太過努力就不是我小青魚的性格。
與我相反她是個很拼命學的人,但是她學理太失誤了。整個高中,我作業都是看心情寫的。而她親口說過:“我要是不寫作業,第二天就有負罪感。”所以這就是很多人都抄她作業的理由。我有些不好的感覺,我們在一起的時光可能不多了,考到一個學校基本無望了,我不覺得還有走下去的可能。不管了,反正現在才四月份,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呢。
到了備考的時候,學校一個月才放一次假,我和她根本沒時間進行踩踏娛樂。好不容易三月末放假,結果和她一起去她家了。就算見過家長了。我就只能期待五一了,當時還是七天假。
“小青魚,快要打籃球賽了吧。”一日她對我說。
“是啊,好像這學期就這麼一個活動了。”我就說。
“你一定回去打吧,啊。”
我有些好奇,她好像不關心籃球吧,倒是喜歡羽毛球:“怎麼了,我畢竟是籃球隊的中鋒。”
“有個叫丁偉的很厲害吧。”她說。
丁偉我很佩服他,不過也有點不爽,我說:“去年十一班就靠他一個,淘汰了我們。”
我們六班籃球很厲害的,本人是籃球隊的中鋒(更厲害的內線都沒參加球隊,但是我還是可以的)。還有一個和我一樣高的,也195但是瘦多了,有他協防。小前是偉平,人稱小鋼炮,撞我都生疼。老大老二是雙胞胎,雖然是異卵雙胞胎,長的不一樣身材卻很像,他們搭檔外線我放心啊。
結果去年被丁偉一個人鑿穿了,瘋狂背身單打,一個人包辦70%的得分。那傢伙身高比我矮190吧,但是壯的像頭牛,我也就將將頂住他,但是他的轉身我毫無辦法。爆冷不敵十四班,止步四強。
“所以說,你被他虐了一整場。”
我想了想說:“不能這麼說,二十分鐘是一節好吧。不過提這件事幹什麼,又不是我一個人被虐。”我們還是輕敵了,丁偉一個人帶著隊伍到四強,我們還是沒重視他。但是看看之前被他打的中鋒,我還是不錯的。
“今年你們還會碰面吧。”她說。
“應該吧。所以你到底說什麼。”
“我希望你今年要振作,一定要壓制他,明白嗎。”
“你這麼關係我們隊了。你放心,我們制訂了AB兩個計劃,必勝的。”我說。A計劃是全場緊逼,老大說了對面控衛菜的一比。B計劃切斷傳球路線,我四分之一半繞前。
“我是說你個人壓過他。”
“為什麼?我也想啊不過怎麼可能啊。”我說
。
“不管,我想你當一回英雄。而且你要是做到了,我有獎勵哦,想知道嗎。”
“你說說吧。”
“之前你提的事我同意了,同時我還可以用腳玩你的小弟弟。”
# h7 r$ r0 s5 q3 n我頓時就驚異了,想讓她高跟鞋踩踏的事我之前提都失敗了,現在她怎麼了。不過這個條件我怎麼可能不心動。但是我深刻懷疑背後有陰謀。
但是要贏丁偉幾乎不可能的,對於我來說。不過事在人為嘛。在比賽開始之前我自己增加了訓練,臨時抱佛腳並沒有卵用。
5 y8 o z6 R) n8 N我們一路就殺到了決賽,對手還真是丁偉。他們還是老一套,進攻丁偉大包大攬。場邊阮越澤在給我加油,同時韓琪、鍾麗輝、老鼠三個也來聲援我。沒道理啊,這四個人從來不關心這種事的,尤其是老鼠。
上半場(十分鐘)我們打了個五五開,但是我們是靠集體防守,進攻也主打我。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她們四個人的對話中的一句:“看來也沒什麼效果啊。”應該是老鼠說的。之後阮越澤就找到我,說:“你爭氣啊。要不以後就沒得那什麼了。”
我馬上就覺得這話有問題,很快我就明白了阮越澤為什麼那樣反常了。
我就大膽諫言說,丁偉防守時候明顯有特權,把球傳給我吧。當然還有物質上的小小賄賂,加上老大(也是隊長)和我關係好,也就准許了。
那一天我也是如有神助,擦板兩分怎麼投怎麼有,當然丁偉也是放我投。搶籃板的時候真是不管不顧,強行搶,隊友對手一發搶。
最後當然我們是冠軍,他們都說:“愛情的力量果然可以激發潛力。”
阮越澤也是很開心彷彿她也贏了一樣,參考去年籃球賽她的表現(一直在學習),我肯定了我的猜測。她也真是的,不過我還是贏得獎勵了,但願不出事吧。
時光一轉就到了五一七天假,她可以等到二號再回家。遊戲廳、某某山公園、電影院就是我們白天的行程,之後我就能享受她的踩踏遊戲了。不過我買了兩雙高跟鞋之後,我又不能給自己換物件了,也不要緊。
進入房間,她一下子就倒在床上:“好累啊。”
“我等不及了,”我說。
“好了好了,你急什麼。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踩死你。”
“踩死我,我也樂意。”
“我男朋友這點出息,不過來吧。踩著你跳舞也感覺不錯。”她說。
反正有足交的環節,我就脫得徹底了一點,只剩內褲了。
“討厭了,你的老二可不許變大,欺負我。”
“怎麼可能啊,你太有誘惑力了。”
“好了好了,去躺好,結束姐姐的臨幸吧。”
我就乖乖地躺到牆角,頭枕在枕頭上。雙手互握放在小肚子上,胳膊兩側夾緊,使我胸口上的肉更厚。阮越澤換上了拖鞋,走到我身前。她說:“再怎麼弄也是肥肉。”我說:“明明是肌肉。”其實外面卻有一層脂肪,不過肌肉也挺厚的。
她伸出一隻玉足,光著腳放在我胸上,左右晃動。阮越澤的腳,連帶人,屬於有點黑,不過還是一雙美腳丫。隨後她就站到我胸口了:“好像有點效果,更宣乎了。”
於是她播放起音樂,在我胸口上跳起舞。比第一次的時候更加的肆無忌憚,因為她感覺我還是很抗踩的,稍稍移動也
沒事。她揮舞起手,扭動起腰肢,腳下還不時移動。她的體重壓縮我呼吸的空間,尤其是她掐著腰晃動,感覺我的胸都在上下晃動,但是我還是堅持住了。
胸口被她踩得發紅了,臉和脖子也憋的發紅了,她說:“矮。全紅了,沒事吧。”我說:“沒事,沒事。”
a9 K: f0 d2 V: c5 f5 T5 e' s5 z" Q小姑娘就繼續踩踏我,越來越忘情,最後一屁股坐到我身上,還在晃動。這時差不多她在我身上跳了二十多分鐘的舞,踩得我滿面紅光身心愉快,雖然氣喘吁吁。
她乾脆就盤腿坐我肚子上了,說:“都被我踩成這樣了,還是這麼喜歡嗎。”
我說:“我很抗造的。休息一會就能再用。”
“待會就穿高跟鞋踩你個賤東西,看你抗造不抗造。”
那兩雙高跟鞋是我挑選的,一雙黃色系帶涼高,一雙淺口紅色尖頭高跟鞋,都是細跟的,不過在細跟裡算粗的,高度也就5cm。她先試了試黃色高跟鞋,我對她說:“到人體地毯上試吧。”我同時轉移到鏡子下面。
“你考慮好了,踩壞了我可不管。”
“來吧,真的抗造呢。”我用筷子戳過自己,我想沒問題的。
她就站到我身上了,一隻腳在胸口一隻腳在肚子上,果然高跟鞋就是給勁,鞋跟的地方鑽心的疼。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來到了一個可以忍受的程度。她說:“這就不行了,我還要轉動身體呢。”
“可以,你來吧。”
她就緩緩地挪動鞋子,慢慢地轉了一圈。我就死死頂住,感覺皮可能破了。她也用鏡子看了看鞋子,下來了。她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肚子,上面有一個個的小坑,不過沒破皮的地方:“踩壞了呢,你還好吧。”
“一點小傷,繼續吧。”還不是你踩的,這麼關心我幹什麼。
她就換到了紅色高跟鞋,因為是淺口露出她大面積的腳背,上面微微突出幾條青筋,腳趾跟可以見到一丁點,真是太性感了。
她看我沒什麼事,動作大膽了一點。她在我肚臍眼右面找了個地方,用鞋跟對準,對我說:“一隻腳你行嗎。”
“來吧來吧。”
“嗚,嗚嗚,啊,嘶,啊。”
一隻腳的話壓力大了一倍,但是疼痛可能達到了三倍,反正相當疼。她讓我呲牙咧嘴五六秒後,放下了那一隻腳。她對著鏡子看腳上的鞋子,隨後下來,我肚子上就出現一個比其他更深的鞋印。
“我的小青魚,這下滿意了嗎。”她說。離她最開始踩踏才過去了四十分鐘,我還沒發洩完全呢。0 c# L. R2 f2 B3 O4 U1 J* U“我相信你有不少煩心事,怎麼不來打我出氣。”我說。
“我煩心的事,考上二本沒一點眉目。小心我不小心踢死你。”她說。
我很自覺地站起來,雙腳分開,準備迎接她的怒氣。阮越澤光著腳站在地板上,掐著腰看著我:“你把那東西縮回去,撅起來對準我幹嘛。”
我的雞巴早早就一柱擎天了,我怎麼可能控制的了。我說:“要不你讓它發洩發洩,就老實了。”
“好吧,你把內褲脫了吧。”
我迫不及待地把最後的遮羞布脫了,把我的陽具露出來了。我早知道她一定會驚訝於我下面的尺寸,我一向對我陽具很自豪。打小我的雞巴就比別人大,那個時候沒
到青春期呢,小夥伴都笑話我。後來發育了,別人都很正常,我依舊是大很多,輪到我有優越感了。我的丁丁充血到最大的時候,有21cm長,最粗的地方有16cm周長。
“這是你的。”
“你老公下面很大的哦。”
“可老鼠說艾薇上都是假的。”她說。
“不巧,小時長了好大行貨。”
“你別得意,這麼大也見得有什麼用。不過我要摸摸,肯定好玩。”
於是她好奇地撫摸上我的雞巴,我丁丁上面青筋很突出,其實腳上的青筋也很突出,她用手捏住上面最粗的一根青筋,那根比女生小手指細不了多少。
“小青魚,我掐你小青筋怎麼樣。”
“別別,好癢癢啊。”我說。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這麼大,咋長的啊。”
“初始的時候就比別人大。”
隨後她有用手攥住我雞巴最粗的地方(差不多四分之三的地方),在女生裡面阮越澤的手腳算比較大的,完全環住之後沒多少富裕。
“乖乖,要是小丫頭來,和她腳腕差不多吧。”她說。小丫頭是我們班長的最小的一個,真名高粱梁,發育就停在小學階段了。
“要是插進來,很疼吧。不喜歡了啦,”她說“好在只是打飛機。”
話說上個月我去她家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和我說,畢業後我發現越澤不是完璧,我就找你。我也答應了,不過畢業之後就不好說了。
“不過,我不會啊。”
“沒事,你用腳隨意在我弟弟上面踩一踩,踢一踢,揉一揉。”
我在床下躺著,雞巴就對準床角,她坐在床上。她把腳丫擱在我陽具上,我的傢伙在她腳面前規模也不小,她胡亂搓啊,踩啊。
我就享受她的足交,但是我的小弟弟有些冥頑不化,在她腳下沒有一點要噴射的意思。約莫她也玩的丁丁有二十分鐘了,我也沒感覺要射。
“怎麼還不射啊,我都累了。”
我說:“你躺好,我來動。”
於是她就躺在床上,我手持大吊,用龜頭摩擦她腳底板,用龜頭感受她腳丫的紋路。終於我的雞巴也受不了刺激了,突破了閥值,我大叫一聲:“不行了。”就將馬眼對準一旁,積壓了好久的精液噴出來,形成一股射出三四米,雞巴抽搐了十餘下,地面出現一條白線。
阮越澤就看著我的雞巴大噴發,可以說能射出這麼多,我一生經歷過的次數也不多。狂瀉之後的雞巴旋即軟了,但是還沒到平時的狀態,馬眼還有殘餘的精液,半軟不軟地垂著。
“這全是你那裡面的髒東西。你的纜子容量真大。”她說。其實精液不再那儲存,不過我足足有8cm的睪丸確實製造了不少精液,射的也比一般人多很多。
“我都擦乾淨,擦乾淨。”
我就把地板上和雞巴上的精液都擦乾淨了,我的小弟弟也暫時疲軟下去了。
“你是爽夠了。我可是很累的,又踩你,又試鞋,又讓你弟弟欺負。現在我可要打回來了。”
我自然歡迎了,既然她要我當沙袋,踹死我也心甘情願。何況小妮子拿我撒氣,踢我踹我是兇狠,也不會打出事的。
她往前移,小腿出於床的範圍:“小青魚過來,把我的腳放你肚子上。”
我屁顛屁顛就去了,雙手抓住她的腳腕,將腳底板放在我肚子上。她在我肚子上揉動。剛剛高跟鞋踩的地方還在作痛,果然高跟鞋的威力很強。
她用腳輪番
蹬我的肚子,我也承受她的打擊。
又嬉戲一會之後她也累了,我們就睡去了。要說累肯定是我這個當地毯的更累,不過很開心啊。
第二天,我就送她回家了。
這一次對我的身體造成了更多的傷痛,被高跟鞋踩的地方,尤其是幾個鞋印的地方,微微碰就疼。不過還好了,承受力越強才能經受更多女生的蹂躪。
但是那件事我一直很擔心,東窗事發。時間繼續流逝,過了五一差不多隻有一個半月就高考了。我和阮越澤在那段時間中就再也沒有進行過踩踏娛樂了,而一向悠哉悠哉的我也加緊備考了,最後嘛我考了570分,至於她嘛440。而且我們去了祖國的南北,也就正式分手了,反正我是不太相信高中的愛情有什麼結果了。
雖然如此並不妨礙在漫漫的暑假中,我們依舊是情侶。在暑假的前半段我們就一直在瘋狂的玩,當然我也好多次給她當毯子,感覺我更加耐踩了。連她也說:“長得這麼壯,偏偏喜歡在女人的腳下太雞巴賤。不過真耐踩呢。”3 t' D9 {3 Q1 z4 N9 W到了暑假之中,我們就去北京旅遊了,就只有我們倆個。很多事我都忘了,不過我的第一次和她的第一次,我是不會忘的。
前面提到過,我答應過阮越澤的母親的:“畢業的時候我看,越澤要不是完璧,就找你。”不過我們不是畢業了嗎,這是新的開始。
那天晚上,我們依舊要玩踩踏遊戲。第一個項目,照例是她站在我胸口伴著音樂跳舞。她拿出了一雙高跟鞋,尖頭紅色細跟鞋,差不多7cm高1cm粗。她穿著到大腿2/3的小短裙,露出她筆直帶點小肌肉的腿。
鞋跟釘在我肋骨下面一點,我枕著枕頭正好看著她的小腿膝蓋,膚色她顯得是略黑,看著就顯得健康。高跟鞋踩踏,經歷過幾次之後,我已經能挺住了,她也敢穿高跟鞋跳舞了。
一般來說,她把我當人體舞毯的時候,她就一直舞動腰身,不和我說什麼。這一次她卻和我說話:“小青魚,要不是有你我還不知道,踩著大男人這麼有樂趣。”
“你喜歡,我就開心。”
她又說:“不過我這麼踩,你居然還堅持得了。”
“你這麼高貴,踩的我好舒服,頂不住也得頂。”
“說真的,你這樣遷就我,讓著我。我也很有面子哦。”
“是嗎。”
說話也不耽誤她跳舞,鞋底基本不動了,鞋跟不時換個地方。她晃動,她上下震動,她來回扭動,我就默默承受住,從中享受別人不清楚的快感。
“那小青魚,我有件事要說。”
“你說吧。”
“那個其實我們這件事,”她說,我接著說:“你告訴她們三個了。不僅如此,你還拿此事打賭了。”
“你是怎麼怎麼知道的。”
“因為真像只有一個。我猜出來的。”
具體是這樣分析的:阮越澤靠踩踏和足交誘惑我單挑過丁偉,沒任何道理。而她們四個一起看總決賽也不科學,小澤澤就算了,尤其是老鼠她怎麼會對運動有一點興趣。反而是老鼠一直給我加油,我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阮越澤沒能保守住秘密,洩露給了那三個人韓琪、鍾麗輝、老鼠。不僅如此,她們還為在阮越澤玉足誘惑下,我會不會爆發打賭了,而且是阮越澤老鼠賭我贏,韓琪輝姐賭我輸。
“沒想到你不僅
身體抗踩,腦子也很好嘛。”她說。
我說:“我就當你是在表揚我了。”
“我發誓她們是絕對可靠的,相信我。”她說。
我說:“你說你絕對可靠的時候,我相信你了。”
“那,那我不管,你還敢怎麼樣嗎。”
“不管怎麼樣。”
最後她一口氣在我身上舞動了二十分鐘,要是光腳踩我能支持她玩四十分鐘了,看來我很有當肉毯子的天賦。她下來之後,我身子的前半部都紅了,在胸板骨下面留下一排鞋印。新形成的小坑裡面是深紫色的,外面是淺白色;一開始就踩出來的,反而突出出來了。
她撫摸撫摸了我的胸肌和肚子上的鞋印,她說:“真是皮糙肉厚,都沒破皮。天生給我當舞墊子。不過最近總來高跟鞋踩,你胸口都這樣了,還是收斂一點吧。說是皮糙肉厚,不過出事了怎麼辦。”
自打我倆到北京之後,基本上是天天都要來一次,我胸口積攢了很多的痕跡,有點小嚇人。
“怎麼辦,涼拌唄。”
“不過你說要是兩個我一起站在你身上,你能堅持多久啊。”
“如果是光腳丫的話,我想十五分鐘吧。高跟鞋我想十分鐘沒問題。”
“那要是三個呢。”. O4 l E7 h, f7 d8 R“有什麼意思嗎。反正我覺得四五個女生站上來堅持一分鐘沒問題。”
“你一定對我洩密的事耿耿於懷,那個我能說動她們三個和我一都來踩你,八隻腳喜歡嗎。”
她還是小覷我了,連這個我也看穿了:“我沒猜錯的話,是你答應她們三個讓她們也體驗一下人體地毯吧。”
“是她們提出來的,不行嗎。我感覺我一個滿足不了你吧。”
“我下面那麼大,一個小姑娘怎麼夠啊。不如我們發生點什麼吧。”
“你討厭了,我是怕你二弟那麼大,捅壞了怎麼辦。”
“既然是技術性問題,你就是同意了唄。”
之後嘛,就是二人娛樂世界了。
我帶著滿滿她的鞋印,和她又回來了。同時還有一個承諾,給韓琪、老鼠、鍾麗輝、阮越澤四個當一回肉毯子,我即期待又期待。
很快我母親大人就去省親了,而父親大人到暑假結束也不會回來的。於是我家就我一個人了,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悠哉悠哉的生活了,雖然我自己都覺得我慵懶了。
不過這個時候錄取通知書也就出來了,幾家歡喜幾家愁,我口口聲聲說不後悔的傢伙,最多也就是不讓別人知道我在心底後悔了,為什麼不稍稍努力點呢。
本來我是一力反對升學宴的,但是在母親走後我還是秘密召開了一個,當然四女都到場了。最後嘛,當然是我們五個留在家裡了,我就開始體驗給四個女人當地毯的感受了。
我介紹一下老鼠和相公吧。相公,本名韓琪,因為和宋朝宰相同名所以我就這麼叫她。老鼠,學名李寒月,長得很像更格盧鼠,是生物老師御封的綽號。
四女身高最矮的是李寒月,其次是我的初戀,之後是鍾麗輝,而韓琪是最高的。按順序是168、170、172、178,都是高個子美女呢。而算體重的話,鍾麗輝和阮越澤換下位置,90、100、120、140。身高應該沒問題,體重是用我自己的胸口測量的。而計算她們腳丫的漂亮程度,我個人的看法是輝姐第一,之後是老鼠、初戀、相公。
畢竟還
是四個高中生,雖然關係很好,不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說夏天男生光膀子也沒什麼了。阮越澤坐在椅子上,雙腿抬得筆直,對我說:“肉毯子,你要有自覺性啊。乖乖躺好。”
我就自覺自動褪去短袖,往已經準備好的地毯上躺好。假設阮越澤一個的話,我枕個枕頭就可以了。畢竟是四個女生來踩踏我一個,還是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在腰下面也放了一個枕頭。
被阮越澤高跟踩過的痕跡還沒消退呢,沒兩三個月是消失不了的。老鼠見了說:“小青魚,那是越澤姐高跟鞋踩出來的。”我說:“是啊”老鼠說:“你還是真敢。”
老鼠走過來用手指戳我的胸肌,說:“你們也按一按,真有彈力呢。怪不得越澤喜歡踩你玩。”於是三個女生圍著我,用手用腳按壓我身上。
“好了好了,我們開始吧。我先來。”阮越澤說。她穿著一雙拖鞋,她輕巧的一蹦就踩在我胸口上面了,不過沒帶上拖鞋。她笑著對其他人說:“你們看,我的腳是不是陷進去一點,小青魚身上肉乎乎,腳感不錯哦。”
這時音樂響起,她在我身上扭動身姿,我細細感受胸部的壓力的變化。一首歌的時間過去了,阮越澤又在我胸口連續跳了幾下,才下去:“你們也來吧。”
“那就我先來,不過小青魚你行嗎。”韓琪說。
我說:“也不差那點體重。”雖然相公是四女裡面最高最重的,不過140斤還算可以的,何況看身材一點也不胖,尤其是她烏黑堅韌的長頭髮(不才曾經拽過她頭髮)。
她也學著樣子,一躍到了我的胸口,果然受到的壓力大些。我仔細觀察她的小腿和腳丫,十分的白皙,但是沒那麼細膩了也沒光澤。不過不妨礙那是一雙美腳丫,我審美要求還是很低的。
“你唄跳起來,晃一晃扭一扭,都沒事的。”阮越澤說。“我這個肉毯子還是蠻禁造的。”我說。
“我不客氣了。”韓琪說。
又是一曲過後,韓琪下來。換到鍾麗輝踩踏我了,此時我被踩過的地方紅鮮鮮的。“我不敢,踩人什麼的不好吧。”小姑娘說。老鼠說:“那你還來幹什麼,夜不歸宿哦。”輝姐說:“我只是陪你們來的。”
“怕什麼,小青魚這麼壯,且踩不壞呢。待會咱們還要一起踩呢。”阮越澤說。
“我上去他都不吭聲,你踩不壞他。”韓琪說。
這樣鍾麗輝踩站到我身上,不得不說還是她的玉足最致命,我被她深深地勾引,太攝人心魄了。雖然推脫了一下,不過她動作幅度還是不小的,伴隨繼續播放的音樂,她舞動起來,我視壓力於不見。這是享受在她腳底下的舒服,我的本來就勃起的小弟弟,又大出一圈。幸虧我有先見之明,雙層內褲外加填充物,小弟弟也沒那麼明顯。
最後是老鼠李寒月了,她是裡面最苗條的女生:“喂,青魚我是最輕的一個了吧。”我說:“老鼠最苗條了。”:“那我更使點勁也行吧。”我說:“歡迎老鼠使用人肉蹦蹦床。”
她在我胸口找了一處,抬起腳掌用腳後跟站立。我見到她的足底就被吸引了,宛如手掌一樣腳底板,腳趾一個個似蔥白。我就下意識去舔她的腳趾,一點鹹味更顯好吃:“姐姐你看他舔我腳呢。”她對阮越澤說。
“怎麼,她的腳比我的好嗎。”阮越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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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 Y7 O" U“怎麼會,我就是幫她吃髒東西。”我說。李寒月笑吟吟地看著我:“舔你姐姐我的腳倒也可以,不過看你能挺得住嗎。我就跳十下,你這麼壯能挺得住吧。”我怎麼可能說不。
李寒月縱身跳起來,雙腿往後擺,再重重落在我胸口。其實她們單個人踩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只用五成的力氣就可以供她們玩了。此時此刻老鼠真是當真地毯一樣大跳踩,我繃緊全身的力氣對抗她的體重和重力加速度。
鍾麗輝還是要攔著的,不過我的女朋友阮越澤說:“沒事,你看著吧。”阮越澤也曾經這樣在我身上大跳,不管體重還是運動能力,女票都遠在老鼠之上,我在當了半小時地毯之後,還是支持了十三下。雖然真是死亡十三下。阮越澤在玩之前,肯定告訴過她們我的承受能力的。
隨後就是她腳底板和我肌肉的九次碰撞聲,幸好沒太乾擾我的呼吸,就承受了她的蹦跳。沒想到她就一屁股做到我肚子上了,而後把腳丫子放在我臉上,我也就舔舐她的玉足。我一面享受李寒月的腳丫,一方面趕快恢復體力,四個丫頭還有大把時間玩我呢。
“好了,接下來我們兩個人一組踩他吧。”阮越澤說。我還從沒被兩個女生一起踩過呢,感覺會更加刺激。
“等一下,我有個提議。把小青魚眼睛蒙上,我們一個一個站到他身上,讓他猜。”老鼠說。
“好主意。小青魚我要蒙上你眼睛,你靠觸覺猜一猜是誰。對了有獎哦。”阮越澤說。
我已然進入一種“戀足領域”,身體的痛苦被淡化了,渾身都在發熱,對於這樣的提議不會反對一點。我就喪失了視覺,這下子就只靠聽覺和觸覺了。我感覺喪失視覺雖然不見玉足,但是還是感覺刺激。
忽然我感覺一個硬幫幫的東西放在我胸部,之後一個鞋跟紮在我肉裡,我仔細體驗這個女生的體重。我稱女人體重還是很準的。而這時老鼠對我說:“猜一猜吧。”
我說:“是輝姐吧。”
之後又上來一個人,仍舊是一雙高跟鞋,我猜測是韓琪。之後是阮越澤,最後是老鼠。等我都猜完之後,老鼠咯咯的笑說:“青魚,你全錯了呢。”阮越澤說:“你說我們怎麼懲罰你呢。”
我能看之後一看,四個女人都穿著同款的涼高,一共只有三根帶子固定,流出大片大片的玉足,鞋跟差不多是0.8cm粗6cm高。原來老鼠和阮越澤拿著東西站上來的,而體重最大的韓琪扶著別人,騙我!
不過我掃過去,八隻腳丫子上是一般的涼高,我的心跳噗噗的,感覺自己要臣服在那美腳丫之下。
阮越澤說:“我們一起買的,喜歡嗎?不過你猜錯了,我們可有懲罰哦。不過你肯定會歡喜的。”阮越澤說:“既然都猜錯了。姐妹們可有小小的請求哦。”
韓琪說:“也沒什麼了。就是聽小澤澤說,你下面相當大。有這麼長這麼粗,我還真不信呢。”
我說:“不過小澤澤你說著幹什麼。”
阮越澤說:“那又怎麼了,我也是表揚表揚你。這種事,說起來還是很有面子的。”
老鼠這時說:“要是真的,我男朋友的小弟弟好小啊,也就一半呢。我也想看看小青魚的,的大烏龜呢。”
我說:“我沒有意見啊。”
“不過咱們先別看,繼續讓他在咱們腳下享受享受。
我和輝姐一組,韓琪和老鼠一組,輪流兩個踩。”阮越澤說。
首先是,她和老鼠兩個人雙踩。120斤、90斤,加在一起就有210斤了,雖然還比我自己輕了50斤。相比於一個人,兩個人的平均壓力沒大,不過那兩雙同款高跟鞋卻讓我有點壓力。
阮越澤一如既往往我胸口一跳,而輝姐則踩在我的肚子上。不知道怎麼的,阮越澤喜歡踩在我的胸口上,而很少臨幸我的肚子,剛才她們也只顧往胸口上踩。
輝姐說:“小澤澤,他肚子軟乎乎的,不過沒胸部有彈力。”
阮越澤說:“其實咱們倆能一起站到這來,一人半邊。”
阮越澤雙手拄在牆上,左腳放到最左邊,而右腳和左腳並的死死的。也仗著我長的很寬,而輝姐居然也站到了另一邊。輝姐和阮越澤抱在一起,而四雙黃色一字帶涼高就排列在我眼前。因為她們身體前傾,鞋跟上的壓力倒也沒那麼難以忍受。
疼肯定是疼,但是從踩踏中獲取的快感佔了上風,我盡力維持呼吸。輝姐對我說:“青魚,你還行吧。”我說:“沒事,要不都一起上來吧。”
說真的,我當時一定是瘋了。不過在渴求刺激與快感的心態下,我還是要調戰更大的刺激,更暴力的踩踏。
於是的我的肚子上又多出了兩個女生,她們四個好閨密,合起來有450斤。我使出渾身的力氣對抗這壓力,發出一聲聲的呻吟。四個女生一共停留了半分鐘,我在天堂與地域之間徘徊了半分鐘。
“下來吧”阮越澤說。
於是她們就一個個下去,最後離開的是鍾麗輝。當時我的腦子裡全是女人的腳,和玉足踐踏帶來的快感,心跳加快呼吸混亂,我希望那雙美腳還繼續踩踏我。我鬼使神差地用手抓住了,鍾麗輝的腳脖子說:“別下去。”
“你看,他幹什麼呢。”
如果是我戀足的慾望是大海,此時此刻就是滿潮,我一絲也不保留我對女人腳丫子的渴求,我就應該是雌性蹄子之下都玩物。我希望當女人的腳墊,當女人的玩物。
我就在神情恍惚間說:“不要下去。我想你們繼續踩著我。小澤澤你就狠狠地踩我,我熱愛這種感覺。”
“看來,你男人的戀足癖已經病入膏肓了。”老鼠說。
鍾麗輝果然繼續踩踏著我,而阮越澤示意她到我肚子上,而我的小澤澤就來到了我胸部。她對我說:“你個大賤貨,老孃就踩死你。”
她橫過來,兩個鞋跟踩在我左側的胸肌上。她扶住牆,抬起腳底,用鞋跟刺入我的胸肌。我胸部躺下差不多有四釐米多,不算非常厚的,不過因為肌肉多很有彈力。計算一下,直徑0.8的話兩隻加在一起,何況鞋跟有點傾斜,也就一個平方釐米。我感覺鑽入骨頭的痛苦,似乎她用腳踩穿肌肉,我隨著她腳的抬起而怒吼。一聲怒吼持續了十秒鐘,她才放下腳掌。
“你總吵吵著當我的腳墊,還行嗎。”阮越澤說。
我還沉浸在疼痛的樂趣中,說:“我還能堅持。”
她換到我的右胸口上,再一次的鞋跟鑽心,而鍾麗輝還一直在我肚子上呢。她應該也是各種踩踏,不過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阮越澤身上。阮越澤也好像覺得這樣的事很有樂趣。她就一隻腳釘在我的胸口,另一隻腳抬起來,用鞋跟去踢我的胸肌,她的玉足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換邊再來。
足足五分鐘,這個女人一口氣用各種方法摧毀我的胸部,她製造的鞋印很多已經滲出了血。之後她才悠然從我胸口下來,而老鼠又接替小澤澤上來,韓琪接替鍾麗輝。老鼠看著我傷痕累累的胸口說:“我都不敢下腳了,那就踩沒傷的地方吧。”
她笑眯眯地用鞋跟對準我的乳頭,充血變硬、暗紫色的小豆豆,就穩穩站好了。不時上下左右晃動,我的乳頭被踩,更大快感伴隨疼痛而來。韓琪踩在肚子上,畢竟是體重最大的,6cm的鞋跟深深沒在我肚皮裡。那種感覺,如夢如幻如割如切,痛苦與歡樂的交通,愉悅的一浪更高。
阮越澤對李寒月說,也起來看看。小妮子居然抬起腳底,以鞋跟懸於我乳頭之上。“啊,啊……”剛剛我沒去阻止阮越澤,現在我只好伸出手想抓住老鼠的腳,不過還是縮了回去。
更格盧鼠,隨後就下去了。脫下高跟鞋,阮越澤換上了絲襪,薄薄的黑絲。接替老鼠踩在我胸口,她那小腳丫撫摸我胸口上的傷痕,也捻踩著。想不到我的女朋友用絲襪腳,繼續踩踏著我。(那時絲襪並不)。不僅僅是她,鍾麗輝也脫下高跟鞋換上絲襪,在我的肚子上。輝姐像原地踏步一樣踐踏我的肚子,我可以想象她的高貴的玉足,如何一次次接觸我這個肉毯子。
而韓琪和李寒月也一樣,換上絲襪。我又抖擻精神,感覺還有體力讓她們踩踏。我對阮越澤說:“你還沒踩過我的腦袋瓜子呢,來吧。你們一起都上來。”阮越澤立刻就站到我的臉上,我就用正臉接住她的玉足,39.5的腳碼在女孩子裡不小,我的臉還是完全覆蓋她的腳丫子。
於是韓琪和李寒月也上來,從小腹到腦袋四個女孩子排成一排。阮越澤的腳糊在我臉上,我不能呼吸了,本來我就需要大量的氧氣。但是我還可以去舔舐她的腳底,透過黑絲。最後,四個女生都下去了,我身上沒一個了。
從阮越澤鍾麗輝並排站我胸口,有整整二十分鐘時間,我身上至少有一個人,大部分時間兩個人。她們再一看我的身體,密密麻麻的鞋印分佈在上面,而胸口是重災區。明顯破皮的地方俯仰皆是,甚至半月形的傷口也有,不過是很淺的了。我次呆呆躺著,好像是跑得太累,累趴下躺著。
剛剛還兇狠踩踏我的四女,反過來安撫我,用酒精處理傷口。這時我的女朋友說:“小青魚啊,踩成這樣別怪我啊。我也是查了很多資料,說你這種人需要異性踐踏獲得快感。還說這是一種病,我還是覺得該滿足你的願望。我透露出你的事給她們是我不好。”
而老鼠繼續說:“我是因為這傢伙看的書,發現的。是相公逼小澤澤承認的。後來我們就拿此事打賭了,不好意啊。”之後韓琪又說:“那一天,阮越澤提議,我們都來給你踩,當補償你了。”這時鐘麗輝說:“想不到,你也太瘋狂了。這肌肉度昂度昂得,看你這麼沉醉,小澤澤剛剛提議給你一個體驗極限的感覺。”
阮越澤說:“就是這樣了,原諒我嗎。”我說:“有什麼的,是你。還有你們包容我的變態行為。”阮越澤說:“不過都是傷呢,就當是我們給你的紀念吧。等會我們一起幫你發洩發洩,你應該半個月沒洩洪了吧。”
這個時候李寒月說:“那個越澤姐,待會我能不
能試一試姐夫的大傢伙。前幾任男朋友的小弟弟,都沒青魚大呢。”老鼠在初中就不是處女了,那時有我也不清楚的男朋友了。
我好好休息一會,之後她們四個就要一起幫我發洩了。我和她們四個算什麼呢,應該算男閨蜜吧。我就把褲子,雙層內褲脫了,我的小弟弟一接觸空氣,瞬間就勃起了。22cm長,最寬處6cm,最粗處16cm,絕對算一個粗又長又硬。也是三個180最看天賦的一個,粗度也是難得一見的。
那三個妹子很驚訝我小弟弟的尺寸,畢竟生活裡我本人只見過3回更大陽具。阮越澤得意的說:“怎麼樣夠大吧。”老鼠說:“中國人也有大得嚇人的。”她伸出她的芊芊玉手,她是四女裡最苗條的了,她的手腕大概齊比我雞巴最粗的地方細了一圈,大概15cm吧。鍾麗輝也伸出她的手腕,她的玉藕更長,不過手腕也差不多粗。
老鼠已經用她的小手攥住我的雞巴,不能攥住最粗的地方,她問我:“到底有多長。”我回答:“疲軟的時候18,勃起的時候22,也許能到23。”我的小弟弟happy的時候,能長出不少,一般雞巴長的人勃起也長不了太多。
之後她們七腳八腳地揉搓我的雞巴,我積攢了半個月的精華噴薄而出。應李寒月和阮越澤的邀請,我們進行了3P,三聯發之我就是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睡去。
這一次我很受傷,風吹疼、呼吸疼、不動也疼,幸虧家裡就我一個人。現在我們依舊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於是我的高中生涯就結束了!
我對女人的腳的慾望像大海,有高潮也有低潮,和阮越澤分手之後,就是一個低潮,大一開始的一個月我好像對女足的渴望消散了。不過本性依舊如此,離不開女人的腳丫子。
那時是十一長假,我和朋友在H市的大街上轉悠,也沒什麼目的地。我們前方就是一個浴池,也有幾個出浴美女走出來,我老樣子從下往上看。
忽然我發現了一雙不可思議的美腳,美到攝人心魂的程度。當時依然降霜,不敢下午依然很暖和,那人只穿著拖鞋,露出前半部的腳丫子。一片潔白,從腳背到腳趾沒一絲顏色的變化。腳趾都是雪白修長,兩根腳趾之間略微分開一點點的距離,薄透的趾甲若有若無。根據我明銳的觀察,腳丫子40碼應許長,我偏好長而扁的。
我不由得一驚,繼續向上看。修長的下肢,穿著八分褲;白色的短袖,露出當然玉藕也是碧璽無暇。最後我對視她的面龐,她的頭很小,下巴比較突出,而鼻尖很尖。自她左臉上部及斜下是一帶密密麻麻的麻子,她的頭髮能到40cm吧。
講真就臉蛋和身材,強行可以說成是三流美女,但是千萬萬傾城與傾國,美腳難再得。我只是看了她正臉一瞬,隨後我們就錯開了,我最後一眼是定格在她的腳後跟上。
我忽地說:“大哥,從我們學校可以從那個地方出來嗎。”我說的是就是那個妹子消失的巷子。
“那個女人好看嗎?不過應該沒可以的。但是鬼知道她是學生嗎。”
我們學校屬於有光輝的歷史,不過也意味著基礎設施的老化,想來她是不喜歡學校裡面的浴池。
沒有等太久我就再一次遇見她了,我上細菌學的時候,往往可以在走廊裡看見一對美女
。一個高個美女一個嬌小的美女,她倆身高差有二十萬釐米,約是177和152的關係。沒錯那個高個子的女孩就是那次的美腳女生,大名南笑漓,俗稱南小狸。
東南西北本姓風,她就姓南,而非楠。我曾開玩笑說,你為什麼不叫宮,就叫南宮怎麼樣。結果她對我說:“你去了青宇,你就姓章名仇。”
一看我們之間的玩笑,就應該知道我們成了好朋友,最後的最後我們成了情侶。奠定關係是那一年的12月份了,距離被那四女暴踩過去了四個月了。她們留下的鞋印,傷已經好了,但是斑駁的痕跡依舊在,皮膚的顏色還是不一樣。尤其是阮越澤留給我的紀念,至今還能看出來。
四女踩踏之後,在她踏上南去的火車之前我們打了最後的分手炮。她說:“要在我身上留下永恆的痕跡。”於是她換上高跟鞋,扶著桌子單腳鞋跟立於我的肚子上。隨後她旋轉了一圈,留下一個交叉的新月,兩條傷口滲出鮮血來。
當有大面積傷痕的時候,我是不敢讓人看見的,於是也不和室友一起洗澡,不敢去打籃球(存在被強行脫掉上衣的可能)。但是痕跡暗淡之後,也就可以了。看不出是傷痕,顏色不同,我就咬定我也不知道就行了。結果那群老爺們壓根就沒注意到,卻被南小狸看出了玄機。
我遲早是是要和她攤牌的,就只能是早說晚說都得說,於是我就試探性地透露我是個戀足癖,而嗜好女人踩踏自己。8 T: C1 U! P3 r4 C o她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所以那個痕跡是女人鞋跟踩出來的了。”
我點一點頭。
“一個大男人的,說什麼喜歡給女人當毯子。”南小狸說。
我當然沒實質上的解釋,只好說:“我也很無奈吧。反正這已經是事實了,我就只好接受吧。何況我希望你也能在我身上踐踏,算是我的一個請求吧。”
“所以你更喜歡我的腳丫子,而不是我嗎?”她說。
我不假思索地說:“我第一眼只能看到相貌,雖然我的標準異於常人。我發誓我是愛你的,是一個靈魂結合另一個靈魂。”
去踩踏一個人,雖然是莫名其妙的要求,實際上也不用付出太多。尤其那個人是男朋友,我反覆的遇求,最後南笑漓還是同意了。作為一樣增進感情的約會形式,她可以把我當做毯子踩踏。
時間來到了十二月份,我們就進行了我們之間第一次的實踐。那不是賓館,我們找了一個日租房,一個平房。那旮瘩比我的家鄉還冷,我們穿的厚厚的。我還展示了我的廚藝,絕對按照菜譜一絲不變,嚴格的執行力。時間就來到了下午三點,我將屎尿都排乾淨,做好當肉毯子的準備。
我一貫是喜歡和女人的腳零距離接觸的,不管氣溫是不是寒冷(屋裡也不暖和),於是我還是將上衣全脫了。不僅如此我還是躺在瓷磚上,作為一個肉毯子,理應鋪在女人臥室裡。
而南小狸則是毛衣毛褲粉色棉襪,單看她的腳型都如此性感。穿著毛褲,腿依然是細直的。
“小青魚,你不冷嗎。”小狸說。我就說:“不打緊,咋說也有10度。你踩著踩著,我就熱乎起來了。你看我這是不是很有彈性啊,踩我看看。”
“真是沒辦法,我來嘍。”
她抬起穿著粉色棉襪的玉足,一隻腳覆蓋在我一側胸
口,我暗紫色的小豆豆就在腳後跟下面。她一使勁另一隻腳也站上來,兩隻腳丫在我胸部挪動。南小狸笑吟吟對我說:“青魚,你的胸部好有彈性啊。踩在上面肉乎乎的,比真地毯好玩。”我說:“踩過的,都說我腳感好。你可以跳一跳,走一走。”我的胸口比我肚子高,胸肌挺厚的,我也很得意這件事。
別看小狸177的身高,體重才100斤,也兼具了平胸的屬性。她比阮越澤溫柔多了,緩緩地在我身上走動,生怕我會疼。本來我就屬於自帶耐踩屬性的,加上南小狸的溫柔,我是閉上眼睛享受的,半夢半醒。
但是我卻感覺不夠爽不夠勁,我希望能被當成女人腳下的地毯,被女人無情的踩踏。
我對南小狸說:“那個你也可以使勁地踩我,你狠狠地踩,我才能滿足。”南小狸說:“啊!我做不到啊,下不去腳。”我就說:“你把我當成人肉蹦蹦床,在上面使勁地跳,看看我能頂住幾下。”南小狸撅嘴說:“好吧。”
雖然我也被南小狸踩了二十分鐘了,但是體力沒損失很多。我的腹部略微發力,開始放緩呼吸節奏,等待南小狸的連跳。她橫踩在我肚子上,幾次做出動作卻沒起跳,終於她開始了。她一開始跳得還是輕微,腳後跟先起來,腳尖只是微微離開我肚子。我鼓勵她說:“用力,我頂不住就抓你腳脖子。”
她每一次都增加一分力氣,最後一下下重踩我。我隨著她的節奏,繃緊肌肉。她的小美腳一次次殺傷我,我卻努力地維持,儘可能多地承受。終於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腳脖子。她看著我說:“我數了一下,二十四下。”我抖擻精神說:“你別下來,我就這樣休息一會。待會你再來一次。”
她站在我身上,我就那樣休息。讓她再來一次,這一次她上來就是大跳踩,我這一次只堅持了十一次。這一次真的消耗了我大量的體力,只能讓她坐在床上,不過腳丫子還是放在我肚子上。
她看著我紅彤彤的肚皮說:“小青魚,你想過沒有。這樣霍霍,我想對身體總歸不好。”
這我也是想過的,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在女人腳下的歡愉,一切再說吧。於是我沒回答她,她也沒說什麼,只是用腳丫在我身上滑動。忽然她說:“唉,隔著襪子都教著你身上發熱。”我說:“都說了,你踩著踩著我就熱乎了。其實我褲襠裡更想火爐,給你暖暖腳啊。”我那不安分的小弟弟早就一柱擎天了。
“討厭了,我可答應你這個。”
我說:“你不是說我吹牛嗎。那就比一比,你手腕和我老二誰粗。”
“這麼說,就看看吧。”
我得了聖旨,即可就把下半身也脫光了,絲毫不覺得寒意。我的陽具直到大三才停止發育,幾個月又大出一點。她看了看又有點不好意思:“有點不像真的。”我說:“你摸摸就知道了。”
根部最細,逐漸變粗,在三分之二達到最粗,碩大的龜頭暴露出來。她伸出了她的手臂,放在我陽具一邊。她是竹竿身材,手腕就一層皮,骨頭都是纖細的。感覺也就14cm的粗細,真的比我雞巴最粗的地方細了那麼2、3cm。14cm也著實是好細的說。
她很驚異的看著我的雞巴說:“果然不像真的。我要是有這麼大的傢伙,可得給姐妹們享用。”我嘻嘻一笑:“你分享,
我沒意見。”
“雖然如此,我警告你,我沒說你可以圖謀不軌。”她就說。
我說:“不過它已經受不了了。要不你用腳擼一擼吧。”
南小狸說:“不幹。絕對不幹。”我又說:“有什麼條件可以說動你的嗎。”她思考一下說:“你知道的,我一動手就喜歡掐人。要不你給我掐掐,我就答應。”
喜歡掐人是她的標籤,我怎麼可能不同意。於是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床上。她用她的芊芊玉手和精緻的長指甲左右開弓,在我身上使勁地掐。她捏住一點點皮,使勁一捏,隨後扽下來,左右循環。感覺這殺傷力,沒那個男人敢惹她,不過我只能配合她。掐一下就是一下紫,但是沒高跟鞋踩踏威力大,我也就給她隨意掐。
“果然是個皮糙肉厚的傢伙,這都不躲。看你這樣還行嗎。”
她捏住我的兩個乳頭,一點一點扯長,她的手還在上下震動。我剋制自己往後動,同時掛在雙腿之間的小弟弟也受不了了,進一步脹大。最後她死死掐住,一薅,疼的我啊。我對她說:“你喜歡掐男人,也是個怪癖吧。”她說:“也許是吧。我記得我初中就愛用筆尖扎男同桌大腿,不過掐人更好玩。”
我如願以償可以用我熾熱的陽具給她的玉足暖一暖。我雙腿搭載床上,她坐在我兩腿之間,腳丫子直接踩在上面。我的蛋蛋也是大的很,兩個睪丸球都是7cm長4cm寬的鴨蛋大小。她40的腳在女人裡算是一雙修長的了,整個都放在我蛋蛋和雞巴上。
“很難想象比我的腳都大,不過真的好熱啊。”她說,同時脫了襪子。她那頂級美腳露出來,我就不再論述了。
她似乎很喜歡我的大卵子,用腳反覆的揉搓,我的蛋蛋皮也很溼潤了,富有彈性。她居然用手那住兩個睪丸球,儘可能扯到兩邊,把那芊芊玉足橫著插入我的蛋蛋皮中。也就我的卵子夠大,7cm和女人腳的寬度差不多了,我的蛋蛋皮真個把她腳丫前端包裹了。我能清晰看見我蛋蛋皮上面的細小血管。她對我說:“不是崇拜我的腳丫子嗎,不僅僅是肉毯子,還是肉襪子。”
她胡亂地玩弄我的陽具,不得不說她的玉足太美了,一向持久的我在她的腳下也只堅持了十五分鐘。我感覺要射了,我對她說“我不行了。”她沒有離開,反而用腳對著我的龜頭:“都射到我腳上。”我在幾秒鐘之後噴發了,大量的精華一股一股射出來,射到她的美腳丫上。她把我的精液塗在她的玉足上:“你們男人的髒東西,聽說可以養腳呢。”
我對她說:“我量大,每天都能來一次。”“總說有的沒有的話。”
等她做完精液腳膜,我還是赤條條帶著屋裡,雞巴雖然沒那麼挺拔,還是撅起來的。經過我精華的滋潤,她的美腳丫愈發白嫩了,腳微微下垂惹得我又犯賤了。
我就赤條條地躺在地上,任由她踩踏,雞巴隨著她的踐踏又硬得厲害。她說:“你那東西再不下去,我就踢爆它。”
那一瞬間我想到了一個事,踢襠。我就說:“小狸,你不介意。我可以給你踢襠。”南小狸說:“算了吧,這個出事了就沒的挽救了。”於是我又給她踩了好長時間,差不多到了五點才結束。
小夥子睡涼炕全靠火力壯,我全靠自己身體壯不穿衣服,在涼颼颼的屋裡。於是她掐我為樂
,我給她當地毯,還有她措吉我下體成了常態。可惜好景不長,放寒假了。
踩踏會帶來胸悶和疼痛,尤其是我這樣三天兩頭就來一次的。我有所思:“不管我當肉毯子,還是她掐我玩,還是貢獻精華做腳膜,無一不仗著我的身體。寒假裡,我也該好好鍛鍊身體,有福給女人當肉毯子,還得有金剛不壞好身體。”本書是順序記敘的,時間到了大一的寒假。那時我覺得我應該加強鍛鍊,使自己更加的抗踩、抗踢。讓美腳的擁有者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踩踏我,隨意地踢踹我。尤其是胸肌,我打算花大力氣增強的,不過我沒減肥計劃,一層脂肪讓女人踩在上面腳感舒服。
說幹就幹,我就開始了我的提高抗踩能力的訓練。其實我本來就很耐踩了,要更進一步。首先是肺活量,就算胸口有個活潑可愛的妹子,也要理清呼吸。運動是提高肺活量的基礎,我自己的方式是憋氣,在胸口放上重物再憋氣。
第二就是忍耐疼痛的能力,鞋跟刺腳尖踩,也要頂住。我乾脆拿出老媽的高跟鞋,擺在自己身上,把約20公斤的中袋大米放在鞋上。我一手扶住大米,一手高跟鞋只有鞋跟紮在我身上。這樣做以後,感覺自己更加皮糙肉厚、血厚防高。
第三就是耐力,怎麼說也要讓女人踩得盡興。冬季當然就是適合長跑了,還有就是對女人的腳的渴望能提高耐力,我感覺自己愈發離不開女人的腳丫子了。
不過檢驗成果還是要讓女人們實地踩踏。最後我把注意打到按摩店了,其實踩背翻轉180度,就是踩踏了。
我選定了一家按摩店,踩背是這家店的主打項目,而且看樣子私下有你懂得服務。我到沒打算要性服務,僅僅是覺得好提一些見不得人的要求。
我試探地問:“你們這裡可以踩正面嗎。”結果前臺妹子說:“先生我們這裡是提供這樣的服務的,只是需要單間服務,也不貴哦。絲襪踩,旗袍踩,內衣踩都有,雙人踩第二位只要七折。”我看了看價目表,普通睡衣裸腳踩要198,加上單間加上小洋裝加上三個女人,一共要856一個半小時。那是十多年前了,感覺還是物有所值的。
“三個女技師,可以嗎。”前臺妹子說,似乎不太相信我。我說:“我相當耐踩,沒事。”前臺妹子又說:“那就先去七號房間吧。”於是給了我一個鑰匙。
我就來到了七號房間,房間大約有20平方米吧。和另一個房間是用木板隔開的。床上有兩個位置,房頂上也有兩組把手,不過這一次就只有我一個接受服務。過了不一會,走過來八個技師,當然都屬於苗條的女人。
暖氣開得很熱,她們穿的清涼,也穿著涼鞋,露出她們的玉足。我仔細看了看她們,就選擇了三個妹子。另外的五個妹子就回去了,那三個女人的腳自然是裡面最好看的,稱呼分別是紫羅蘭、鬱金香、勿忘我。
“你確定要我們一起踩你一個嗎,正面能撐住一個人就不錯了。”紫羅蘭說。我直接露出我的肚子,上面還有自己製造的鞋印,對三個妹子說:“都是女人那高跟鞋踩出來的,三四個小美女我都扛得住,你們往我身上踩就行。”4 U8 F4 W s" C4 ^2 Z8 V“哇塞,戀足癖到一定程度就需要讓別人踐踏。你得多喜歡我
們女人的腳丫子啊。”勿忘我說。
我說:“我說你們可以用高跟鞋踩嗎,雖然沒有寫這個服務。”
“這個嘛。應該沒有。”鬱金香說。我說:“你們快點準備一下吧。”於是三個妹子稍微離開一會,就換上了小洋裝。我就光著膀子,往床上一躺,床上是厚厚的墊子。
我對三個妹子說:“把扶手推高一點。”一般來說那個扶手是在腰間的,兩隻手是撐在上面的,也可以放的很高和公交車扶手一樣。鬱金香說:“等會被踩吐了,自己負責吧。”我沒有接著她的話,我說:“你們站成一排,都站上來。我肯定沒事。”
鎖骨到小腹,我上半身大概齊有60cm,三個女人排成一排站的下。三個妹子的體重都在100斤以下,合計也就和我自己的體重差不多。她們剛剛站上去,沒感受到太大的壓力,不過我的目標是一口氣讓她們在我身上踩半個小時。而休息一小會之後,還能繼續。
我得看看,我一個月的特訓有沒有成果。
從胸口到小腹,分別是鬱金香、勿忘我、紫羅蘭,鬱金香的腳丫最性感,所以讓她踩在胸口上。我對她們說:“你稍微把後腳根抬起一隻,再抬起另一隻。”於是三個妹子在我身上,小幅移動踩踏。我閉上眼睛享受,我竭力想象我就是一個美女專用腳墊,而我身上的就是三個有美腳丫的大明星。
想要對抗女人的體重,最重要的還是呼吸,維持住呼吸節奏是重中之重。
怎麼說也是三個成年女子,而且我也沒進入到四女踩踏時“戀足領域”狀態。但是我自己在想:“多一個女人就多一雙腳,就多一份快樂。要儘可能的堅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體力我的氧氣,逐漸被三個女人榨乾。
鬱金香對我說:“你還好嗎?”
我說:“還好,還好。”
卑微,我就是一個下賤的女性專用腳墊,我就應當應分被踩踏,我的痛苦我的情感,就要不被身上的女人在乎。我感覺化作了一攤爛泥,一團不需要思考的爛泥,只知道追求女人的腳丫子的就打呢生物。
鬱金香又對我說:“你還好嘛。”我機械地回答:“沒事。”三個妹子見我一聲不吭,膽子也大了,還用腳拍我的肚子。
使我無法支持她們體重的因素在積累,我的臉和脖子一定都紅鮮鮮的,不過我在堅持再堅持。逐漸我微微繃緊的肌肉也放鬆了,而我意識也在在消彌,就好比跑步跑到缺氧。
不行了,真的支持不住了,我說:“過去多長時間了?你們下去吧。”勿忘我回答我:“35分鐘。”她們一個個走下去,坐到床邊,而我死豬一樣躺著。縱然如此,我一方面為抗踩能力提高而高興,一方面我回味三個妹子踩踏的感覺。
“那個大胖豬真是抗造,我踩過有的人一個人都堅持不了十分鐘。”勿忘我說。
“其實他胸肌蠻有彈力的,不過也該踩散架了。說真的,我感覺咱們三個沒把把手拽壞了,質量不錯。”紫羅蘭說。
鬱金香接著說:“不過他還是真變態,身上的傷痕看著就噁心,遲早給高跟踩戳死。”
勿忘我說:“不管怎麼樣,這種變態活該被踩,我其實蠻喜歡踩這種肉乎乎的傢伙。”; x8 y9 c7 F1 w她們好像以為我睡過去了,肆無忌憚地談話。就是這樣,我不需要人格尊嚴,在
高貴玉足擁有者眼裡我就應該只是個東西。
被三個女人長達35分鐘的踩踏之後,我也是被踩散架了。不僅僅是正面,後背也疼,左側後背劇痛,不會動了。不過我還有堅持,還要挑戰更多的歡樂。怎麼說也是我花錢買的,哥也不富裕啊。
不知我休息了多久,我睜開眼睛說:“我躺在地上,你們從床上往我身上跳吧。”鬱金香有點驚訝地說:“你還真是敢玩,不怕踩死了。”紫羅蘭說:“我就說這傢伙很強,姐妹們咱們就往上跳。”
我一下子滾到地上,來到床還木板之間,等待她們的跳踩。剛才是主要靠耐力,現在就主要靠瞬間防禦力了。我離著床邊很近,從一個獨特的視角去看床沿準備跳下來的人兒。
她有一雙細細筆直的腿,裙裝只遮到大腿中間,腿上皮膚其實很一般。之後是四粒紐扣,再之後是微微凸起的胸脯。看不起她的臉蛋,但我可以確定那是尖下巴。她在揮舞她的小臂,柔柔弱弱的柳枝,終於她打算跳下來了。不過她在最後停車了,隨後發出大笑。
“你不來我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勿忘我說。於是從旁邊出來一個身影跳到我的胸口,還後踢跑了幾下,停在了上面。她又用手抓住紫羅蘭,紫羅蘭也跳到我肚子上。就在這個時候我鬼使神差地說:“別下去,鬱金香你往我腦袋上蹦。”鬱金香穩穩跳到我頭上,感覺她腳底冰冰的,再疼痛也是種享受。
於是她們嘻嘻哈哈地跳踩我,後來她們兩兩一起跳踩。給我踩的七葷八素,不知道被她們踩了多少下,感覺自己支持不住了,才讓她們停下來。
除卻中間休息的十分鐘,我已經給三個妹子當了一個小時的肉毯子了,我對於我的抗踩能力很滿意。不過還要繼續努力。距離時間結束還有二十分鐘,我就仍然躺在地上,三個妹子在床上排排坐,六隻腳丫子擱在我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探進頭來說:“老闆找你們三個。”於是她們三個就走了。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這家按摩店同時也是提供類似踩踏這樣服務的,而所謂的老闆也是一個技師哦。講道理,三個女人全體重踩踏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也就我這樣,喪心病狂的戀足者,血高防厚的胖子,才敢這麼玩。一般人也就一個妹子的水平,估計也不會刻意練習對抗美女的踩踏。
本來她們三個,包括前臺妹子,沒有權利提供這麼危險的服務。這種事,得給老闆先說。免得踩出事什麼辦,而且大部分上來要三踩的基本上是YY的。於是那天紫羅蘭、鬱金香、勿忘我、君子蘭(前臺)就被罵了一頓。當然我是日後知道的,因為後來我成了這裡資深的顧客。
我還在地上休息,回血。這個時候所謂的老闆,代號黑牡丹,她出現了。我對她初次出現的樣子歷歷在目,綠色高跟鞋黑色連褲襪,白色裙子。我率先盯著她的足弓,細若遊絲的青筋分佈在上面,性感美麗誘惑。隨後是她的玉腿,明顯看到她的小腿很粗壯,小腿肚最粗的地方和大腿差不多。之後是她的小腹,並無特點。然後是她的胸部,圓潤突出的兩個大白兔,絕對可以說是霸奶的程度。最後是她的面龐,平下巴頦,寬額頭,不過看起來是十分和諧的,留著一席短髮。
她和善地說:“她們三個屬於擅自為
您服務,沒有什麼不妥的吧。”
我其實是一頭霧水的,於是說:“沒什麼。”
“雖然如此,我還是要略表歉意。贈送你您一張會員卡,憑卡可以打九折,並且有不一樣的福利。”黑牡丹說。
我和黑牡丹的第一次相遇就是這樣。於是我拖著被蹂躪過的身體走回家,可憐我空空如也的口袋。回家之後,身體上的傷痛迅速閃現,但是回味起剛才的踩踏娛樂,感覺我的洪荒之力要爆發出來。於是把我的大雞巴拿出了,一頓狂擼,發射之後沉沉的睡去。
之後的一個星期,我都是萎靡不振病怏怏的。這就是抗踩的第四點了,就是被踩踏之後的恢復能力,這個就只能看個人天賦了。
耐踩也是看天賦的哦。有些人支持一個90斤的小美女,連全體重踩肚子都不敢。有些人身上密密麻麻的鞋印,還和身上的妹子笑嘻嘻的。明顯我屬於後者。
不過我的天賦還是很強的,三女群踩一小時過了一個星期就差不多,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我覺得我又可以來一遭了。
雖然我還想再去那家按摩店享受服務,不過錢包不同意啊,於是寒假就結束了。我提高抗踩能力的計劃也就結束了,不過還得讓南小狸測試測試,能不能讓她滿意。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再次見到南小狸我還是十分開心的。別的不說,很快我就提出讓她狠狠地踩我,看看我的極限是什麼。而她也很樂意答應,虐待男性她也很樂意。她經常說,有你這麼個沙包,虐起來挺有意思的。
我們約好的地方還是一處日租房,不過較之第一次環境好多了,至少有沙發和地板。前一天晚上,我是激動的久久不能入睡,小弟弟也是長硬不軟。不過我積攢的精華是給南小狸做腳膜的,也就忍住沒發射。
三月份的天,在東北和二月份沒什麼大不同,只是天早亮那麼一點,氣候還是天寒地凍。我找到那個地方,學校家屬樓裡一處樓房,我來到那一個公寓。
我打開房門,忽然看見了李晴川,南小狸的頭號閨密。她們倆就是連體嬰兒,身體和影子的關係。雖然走在一起,身高差麼麼噠,小狸比她高出25cm。她152的身高經常被黑成矬子,而且還是竹竿身材,看起來也就是初中生的樣子。
儘管她是南小狸的影子,她出現在這裡總歸是不合理的。我按耐住好奇說:“晴川,小狸讓你來的嗎。”她從沙發上起來,對我說:“青魚,猜的很準。確實是南姐姐讓我來的,她說好東西要和我一起分享。”我貌似聽出了什麼,我說:“所以,你是來蹭吃蹭喝的。”
她搖搖頭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男朋友也可以分享嘛,何況是個被女生腳丫子支配的肉沙包。我和小南有約定的,我們的老公是可以共享的,今天你是我們的肉毯子。”
“共產共夫?可以可以,想法不錯哦。”我不假思索地說。
而南小狸從衛生間出來了:“我們可不拿這事開玩笑,是認真的。從今天開始,李晴川就是你的小女朋友了。”
“你好啊,小女票。”我就說。
“注意啊。我還是要有我的一號男朋友的,不過你還有兼任的機會的。”
南小狸面色嚴肅地說:“從今天開始,正式確立小青魚是我們倆的第一個男朋友。而且鑑於他是個戀足癖,我們也有義務滿足他的癖好。當然你也
有滿足我們需求的義務,你懂得。”
南小狸的嗜好是喜歡掐人,尤其是男人,尤其是大腿和奶子。而李晴川嘛,喜歡騎脖子,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覺。按她的原話說:“姐姐我就喜歡騎在你們男人頭上,你們還樂意被美女玩弄。”
我看著兩個女朋友,兩個小丫頭,我說:“今天我就是你們的玩物,隨便你們怎麼玩。”
南小狸對我說:“不過平時我們還是情侶,現在只是釋放一下。現在道德於我們無關。”
我迫不及待地脫去了上衣,光起膀子。我雖然體重大了些,但真不是很胖。可以說大部分脂肪集中在肚子上,然而我躺下胸口比肚皮要高,兩塊厚實的胸肌也是練出來的。
李晴川比南小狸矮了25釐米,和我差出43釐米,她平視前方,看到的應該是我的胸口。她見到半裸的我,上來就用手指戳我的胸肌。她說:“想不到你的胸不是一坨脂肪呢。”南小狸在一邊說:“咱們老公很壯,你摸摸他的肚子,八塊腹肌還是能摸出來的。”
我一面繃緊腹肌給晴川摸,一面說:“那我們從那個項目開始啊。”南小狸說:“既然怎麼都是辛苦你,就先來踩一踩你個肉毯子,我也教一教她怎麼踩你。”
有沙發有床,我還是選擇了什麼也不墊,我自己就是個肉墊子,美女專用腳墊。而兩位女朋友,也把鞋子襪子脫了,她們也瞭解我最喜歡女人裸足。南小狸的絕世美腳不用多說,而小美女李晴川的小腳丫還有描摹一番。
她人長得小,一雙美腳丫也是小巧玲瓏。34碼的腳碼,比小狸的足足小了6碼。雖然其實就差了3釐米,但是一個是纖長,一個就是可愛。她的玉足不算白皙,不過短小的腳趾叉開,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南小狸級別的美腳,仍然勾起我的慾望。
南小狸對這地上躺著的我說:“上次你說,你呀在寒假練習抗踩能力了。這次我們姐妹一起踩,你覺得你能撐多久啊。”這裡指的是不下來一口氣踩踏。
如果是南小狸一個人,我會回答至少一個小時。畢竟三個踩背技師,三踩我也堅持了35分鐘。當然床上是有彈性的,不過和沙發席夢思相比彈性不大,當然南小狸比她們踩得狠。我還是有信心讓我的女人在我身上一口氣踩上一個點。
兩個人,我想了想回答她:“咋說也得40分鐘。”以前阮越澤在我胸口跳舞,差不多也就40多分鐘,我要看一看我抗踩能力提高多少。
南小狸一躍跳到我肚子上,指著我的胸部對晴川說:“你踩他胸口,老有彈力了。”於是李晴川一隻腳踏住我一側胸肌。晴川小不靈丁點,說她小學六年級也沒問題,體重也就75斤不足。我抬起頭,儘可能去看她的小腳丫,她小小的腳趾頭,幾乎是一般長的。一雙玉足,微微陷入我的胸部的肉裡。李晴川樂呵呵地說:“人肉就是不一樣,比羊毛地毯還有感覺。”
李晴川抬起她的前腳掌,用腳後跟壓著我的肉,左右晃動。而南小狸背靠著牆,用腳尖懟到我肚子裡。當時我體力充沛,兩個小丫頭根本踩不痛我,感覺活在女人蹄的天堂裡。
她們倆在我身上肆意踩踏,不僅僅是肚子胸口,胳膊大腿腦袋也是要在她們的腳下走一遭。李晴川對我說:“青魚,你把胳膊這樣放。”她用她的胳膊比劃。一般我的胳
膊是貼在身體兩側,因為這樣會使身上的肉更厚。
我自然放鬆胳膊,而李晴川便把小腳丫踩到我胳膊上。晴川的細腿,和我的胳膊差不多粗。同時南小狸踩到我的大腿上,我的大腿比之小狸的腰細不了多少。李晴川從肩膀頭踩到我小臂上,胳膊被她踩得酥酥的。我對李晴川說:“二老婆,你踩到我二頭肌上。”
於是她踩到那,我用起力氣,把胳膊抬起來,抬到和肚皮一樣高。小丫頭才75斤,抬起來毫不費力。李晴川被我這樣弄,她咯咯地笑,對南小狸說:“狸狸姐,你也來給他踩下去。”我把胳膊放下去,南小狸也踩到我胳膊上。我的肩膀頭和大臂上站著兩個小丫頭了。我深呼一口氣,運氣力氣,畢竟兩個女生還是挺重的。
“呀,還真起來了。
咱們老公力氣大得像牛。”她們說。
8 X# L% o9 v9 Q3 i P1 S不過兩個小丫頭重量還是不小,不能像李晴川一個人時,還能堅持一下。我抬起來就又放回去,反覆有四五次。李晴川對南小狸說:“哎呀,兩個人好像就不行了。”結果南小狸對我說:“聽到了嗎,你二老婆不滿意了,臂力要增強了啊。”
我就說:“你們到我身上來,我休息休息,待會舉你們玩。”於是她們換到我肚皮上踩踏,我休息一下我的胳膊。過了一會,我對李晴川說:“踩到我手上。”
我把雙手放到了我頭上兩側,打算直接把小丫頭舉起來。小丫頭就踩到我手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腳上薄薄的香汗。李晴川的小腳丫真是可愛,也就和我的手一般長。她的前腳掌橫著踩在我手掌上,我運氣力氣把她舉起來。她雙手輕輕扶著牆壁,踩在我的手上。而南小狸一隻腳踩在我肚子上,一隻腳放到我下體上面摩擦。我用手舉著小丫頭有30秒吧,才緩緩放下來,李晴川又跳到我胸口。
“我也要來。”南小狸說。她和李晴川抱在一起,她們在我身上跳了兩下,轉動了180度。南小狸和她一樣,把前腳掌踩住我的手。明明也就長了那麼10%,感覺南小狸的腳丫子就是纖長性感。我再次發力,想把南小狸也舉起來。不過感覺手臂少力,已經把她舉到一半了,肌肉一直在顫抖,不過起不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李晴川用腳丫子去拍我的下體,我一血氣上湧,把胳膊伸直了。這一次我也就支持了15秒,緩緩放下來。
我都感受不到我胳膊的存在了,不把南小狸放下來,如釋重負。南小狸一下子就踩在我腦袋上,她那芊芊玉足就覆蓋上我的大臉上,我從腳縫之間呼吸空氣。不得不說,女人的腳丫子帶有獨特的香氣,只有戀足癖才能聞出來。過了一會,換成李晴川踩我的臉,南小狸在我肚皮上踩踏。她們就繼續肆意踐踏著我,兩個老婆的專用腳墊子。
兩個小丫頭踩的我渾身發熱,七葷八素,精神迷離。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使我感覺疲累疼痛的因素也在積累。被人踩在身上,肌肉總是不由自主要繃緊。我渾身肌肉算是很緊實的,畢竟經常進行鍛鍊,不用太使勁肌肉就挺硬的,只有身上女人跳踩、快速蹬腿我才使勁繃起肌肉對抗。
南小狸踮起腳在我肚子上走動,忽然她對我說:“肉毯子,你沒什麼勁了啊。”雖然我很累了,不過我還是有
心繼續,這一次我是要挑戰極限,於是我說:“沒事,沒事。”南小狸又說:“感覺你肚子沒一開始硬了,不過踩著軟軟的。”我當然知道很多臟器都在兩個小丫頭的腳下,不過我實在是受不了女人腳丫子的誘惑,而且我對我的防禦力還是有自信的,我對她說:“我頂不住了會說的。”
體力的損失,乳酸的積累,拖累我抵抗美腳丫的玩弄,但是我還是儘可能頂住。時間就在痛苦與歡愉之中流過,我問一句:“多長時間了。”李晴川說:“42分鐘了,老公你可老厲害了。”南小狸說:“咱們倆最後來個暴力的。”
南小狸左腳單腳踩到我左側的胸口,隨後用右腳踩到右胸,她的修長的腳丫子拍在我胸肌上發出東東的聲音。我胸腔裡的空氣被擠壓了,而且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對抗大老婆的後踢跑。我需要氧氣,我的意識在模糊,只有最原始慾望的意志。南小狸加見我的樣子,她停下來了,輕輕一躍下去了。
而二老婆晴川還靜靜踩踏我的肚子,她開口說:“我開始了。”她就在我腹部,跳起來腳尖微微離開我的身體,快速的起跳。隨著她的活潑,我發出一聲聲的悶吼。隨後我用我的手抓住她的腳脖子,腳脖子比我手腕還細,感覺裡面的骨頭都是玲瓏玉骨。李晴川用腳分開我的手,最後來了個大跳,之後下去了。
大小老婆大人,兩個人一口氣踩踏,我支持了40多分鐘,可以說抗踩能力訓練很有成果。我躺在地上,就和我跑了這麼長時間的步一樣,而且骨架還是踩散的狀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之後,我躺在床上。被兩個小美女爆踩之後,我居然迷迷糊糊睡了四個多小時,天早就黑下去了。我掙扎著起來,被碾踩的身體苦痛多多,兩個小丫頭正在看電視。
“呀,你看老公醒了。”李晴川說。南小狸對我說:“青魚,你還好嗎?”雖然身體很不舒服我還是說:“沒事,你們老公相當抗造。”南小狸又說:“抗造也得好好保養,踩壞了就不好了。其實真踩出事,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晴川說:“腿都趕我腰粗了,咱倆加一起還沒他一個人沉呢,細胳膊細腿的踩不壞這肉毯子。”南小狸接著說:“你長這麼沉幹什麼,把你從地上抬到床上,累死我們了。”我一想:75加100,也就180斤,我比兩老婆還沉上80斤。話說她兩也是吃得太少了,那麼瘦有什麼好的。
南小狸繼續說:“青魚,你還行嗎。你二老婆還要騎大脖呢,我最近手也癢癢了。把你踩爽了,你就萎靡不振了。”我說:“人家現在確實累了,這麼說也多了一個人。”李晴川笑嘻嘻地說:“便宜老公,是嫌棄我了。啊,我聽說便宜老公有個老大的行貨,其實晚上我想幫你爽一爽的。”南小狸說:“你放心你一會就讓你恢復過來。”
兩個小妮子拿出了兩雙短絲,一個肉絲一個黑絲,屬於比較薄的。李晴川對我說:“喜歡嗎,馬上就給你恢復體力。”南小狸對我說:“用絲襪腳撫摸你,你可快點回血啊。”一見到大小老婆的絲襪腳,一雙修長的肉絲美腳;一雙小巧的黑絲玉足,我一下子就熱血沸騰了。即刻覺得一點也不冷了,隨機把被推開,想把褲子脫了。結果南小狸說:“咳咳,褲子穿上。到時候呀,
爽死你。現在還得憋著。”
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兩個老婆用她們的絲襪腳遊走我的全身,滑溜溜的麻酥酥的,讓我春心蕩漾。一般我是對這個項目不太感冒的,覺得沒有踩踏、踢踹夠勁,不過現在覺得在天堂裡。李晴川把小腳丫在我腿上滑動,應該是有意觸動我的敏感神經,我這麼受得了小弟弟就一柱擎天了。我的雞巴在褲子上支出一個帳篷,她就用玉足旁敲側擊。南小狸則用腳撫摸我上半身,尤其是我的胸口。南小狸對晴川說:“他的胸都比我們倆的大,看不慣啊。”李晴川說:“那怎麼了,反正還是肌肉居多。而且便宜老公長得這麼長大,感覺我都可以躺在他身上了,肯定是肉乎乎的,就用他的胸肌當枕頭。”南小狸說:“其實我早就試過了,躺一會還好,躺久了黏糊糊的。不過咱兩試一試啊。”
兩個小丫頭泵在一起,側躺在我身上,我的小弟弟就在她們波稜蓋處。隨後她們又開始用絲襪腳撫摸我全身,我也就享受她們的服務。過了一會南小狸說:“要不我們蹭一蹭他B面吧,話說我都沒踩過他後背。”於是我就翻過去,讓她們撫慰我的後背。又過了一會我對她們說:“你們站上來吧。”南小狸說:“我們幫你恢復呢,又踩?”我說:“這是後背,你們輕點就行了。”那種溫柔的踩踏,我用胸口肚子都隨便頂住,現在用後背完全沒事,反而是一種按摩。
兩個小妹妹給我踩背,好生舒服。李晴川說:“想不到他後背也這麼又彈力,好像真是地毯呢。”南小狸說:“咱們老公後背的肉也厚,我平時就喜歡用拳頭砸他後背出氣。使勁砸他也不疼,反而樂呵呵的。以後有不如意,咱倆一起打。”李晴川對我說:“便宜老公,你地位好低啊。”我說:“給兩個老婆服務,我一百個同意。”她們溫柔的給我踩背,隨後又轉為撫摸我正面。
南小狸的小腳丫放在我臉上,我努力嗅著她的腳香。這個時候南小狸說:“哎,你還沒插過他的嘴巴子吧。”李晴川說:“老公,想不想吃我的腳啊。”我怎麼可能不同意呢。南小狸說:“要不咱倆比賽吧,看看誰插得深。”李晴川說:“那我贏定了,我的腳多小啊。”南小狸哈哈笑了說:“規則會公平的。這樣的我腳插進去的距離和你的腳的長度比,而你的腳插進去的距離和我的腳長度比,看比例的。南小狸和李晴川的專用地毯準備好。那個其實我早有準備。”於是她拿出了筆和尺子。
我和南小狸也玩過好幾次插嘴的遊戲了,吃她的腳丫子也挺有趣的。南小狸說:“看好了這樣插,能插進去最多的。”我把枕頭墊到脖子下面,而南小狸跪在我頭前面,用腳丫子對準我的嘴巴。我儘可能張大我的嘴巴,下巴上的肌肉也要往下移。南小狸的腳丫就往我嘴裡插,她的美腳就充滿我的口腔,大腳趾往我嗓子裡鑽。逐漸我就不好呼吸了,嘴裡也塞不下了。南小狸說:“應該不行了,快畫。”於是李晴川用記號筆,在肉絲上做上記號。一開始南小狸的腳丫子插不進出多少,也就到她大腳趾最上面。換到這個姿勢之後,又能插進去一段,我也想知道插進去多少。
南小狸看了看自己的腳丫子,帶著我的口水和記號的絲襪腳,她說:“我可是大老婆,
我要輸了的。”於是換到二老婆了,說真的34的腳比40的腳小好多啊,其實看差了3cm。明明知道的,還是看起來站不穩。不僅僅是長度了,李晴川的小腳丫的腳寬比南小狸窄。二老婆的玉足和我嘴巴一樣寬,沒左右晃動就插進去。可能就差一點點的寬度,明顯是晴川的腳插進去的多。南小狸在旁邊說:“我去,進去這麼多。”李晴川顯得很開心說:“看了是我贏了,吃進去這麼多。”南小狸也發出笑聲說:“我再幫幫你啊。”於是南小狸用手使勁去按李晴川的腳,居然又插進去一絲,而後做了記號。
二老婆把她的小腳丫拔出來,我乾咳幾下,腮幫子好疼。隨後她們兩個仔細測量了長度:南小狸的腳丫長25.4釐米,李晴川的玉足長22.3釐米,南小狸插進去10.4釐米,李晴川的小腳丫插入13.6釐米,二老婆獲勝。李晴川說:“嘴巴真大,插進去超過一半了。就算腳脖子前面,幾乎都進去了。”南小狸用腳丫撫摸我的臉蛋說:“好了啊,不疼的啦。”
之後她們說:“老公啊,怎麼樣恢復的差不多了吧。我們現在要發洩一下了。”被她們治癒系的撫摸之後,果然身體恢復很多了,我就說:“感覺好多了,來吧。”李晴川大喊:“來嘍,我要騎大脖。”於是我站到地上,而李晴川蹦到我身上,我抱住她。李晴川真是個乾瘦的小美女,才到我胸線呢。
“便宜老公,蹲下去。”我就放開她,蹲在地上,之後二老婆就騎到我頭上。她竹竿一樣的腿兒就在我兩側,還沒我胳膊粗呢。李晴川用一隻手抱住我的腦袋,她在上面發號施令說:“老公站起來。”雖然騎著個人,不過小丫頭的體重完全沒壓力。她繼續說:“老公四處走走。”我就載著二老婆在屋子裡面走動。
李晴川說:“好了換姐姐上來騎好了。”結果南小狸說:“我還是騎大馬吧,肉毯子趴下。”我就在地上趴好,南小狸一下子就坐在我身上,不是跨著。忽然南小狸的音調變了:“你看這個人馬多好啊。沒鋪東西,光人肉就舒服。”南小狸用她的小粉拳去砸我的後背,她用她變聲說:“我打他,結果我振到我自己的手了。”李晴川說:“聲音好奇怪,不過我也來了。”於是兩個丫頭一起騎在我背上,我虎背熊腰的,兩個小美女在上面一點也不擠。李晴川坐在我肩膀頭,而大老婆是坐在我腰上,南小狸用她的小手啪啪拍我的屁股。南小狸說:“得兒駕,馬兒快跑。”
我馱著大小老婆在屋子裡面轉,跑了一圈。這個時候李晴川說:“咱倆先下來,讓老公節約體力幹接下來的事。”於是兩個小丫頭下去了,休息一下,換成李晴川一個人了。她拿起一個圓形的椅墊放在我腰上,她一屁股坐在上面。而南小狸在我頭前面,伸出她的極品美腳勾引我:“晴川號人體載具啟動,去舔狸貓的腳丫子。”我的二老婆發號施令。
我作為一匹野馬給兩個小丫頭服務,折騰了一會,我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就在這時李晴川說:“我看咱們老公也不容易,讓他休息休息。”結果兩個老婆打算出去逛夜市,而且要騎在我脖子上。我奉老婆大人們的命令和她們一起逛夜市。
“我超級懷念當年騎在爸爸身上逛燈會的感覺了,待
會主要給我坐知道嗎。”李晴川說。我附和地同意。冬夜的夜市,就算沒有北風呼嘯,街市上也沒太多人,至少比一般的街道人多。從一條小路我們來到主街上,李晴川旋即對我說:“青魚,準備好了嗎?”我趕忙蹲下,小丫頭即刻騎在我頭上,她騎著我在夜市上晃悠。
三個人裡面我穿的最少,我這個人是喜歡冬天的,反而不喜歡夏天,本人也是很抗凍的。李晴川穿著,鵝黃色羽絨服、連襪褲、粉色棉鞋。我就用手扶在她的粉色棉鞋上,她也很欣喜地騎著我。我們三漫無目的地轉悠,也不知幹什麼。
李晴川說:“這就是高人一等的感覺,一覽眾山小。誰敢說我的小不點啊。南小狸說:“切,我在上面會更高的。換我騎一會了。”於是就換到南小狸在我頭上作威作福了,真是可愛的兩個小女友。反正轉著轉著我們也就快回去了,我已經累的不行了,可李晴川依然騎著我。李晴川忽然對我說:“好老公,你看你的肩膀這麼寬闊,簡直趕我兩個了。要不試一試,我們兩個一起做你肩膀頭上吧。”南小狸也在撒嬌:“就一下,來嘛。”
我就先放下李晴川,然後一隻手抱著她,之後她坐在我右側的肩膀上。我又半蹲下去,南小狸她一跳,我再抱住她。於是一邊一個,大小老婆都騎在我身上,記得很清楚李晴川的腿是筆直放著,而南小狸的腿是彎曲的。我支持了一下,把她們放下。我可得好好歇會,累死了。
“老公你真棒。”:“老公待會就讓你被動享受啊。”兩個小丫頭說。
一會到日租房,我直接就躺到床上了,累死我了。不過兩個小丫頭精力充沛呢,李晴川過來脫我的衣服,嬌滴滴地說:“到便宜老公享受了。聽小狸貓說,老公的雞雞有那麼長,比我手腕都粗。而且兩個卵子蛋老大個,我得仔細看看。”南小狸在一旁說:“我不騙你,中國人生殖器也有這麼大的。咱倆是找到寶器了。”
我就“半推半就”脫去了所有的衣服,今天反覆勃起又恢復的小弟弟,再一次脹大變硬。李晴川發出驚歎:“這東西是往我們下面塞得,能進去嗎。”我說:“試試就知道了。”她伸出她的小胳膊,她骨架就屬於很小的,除去骨頭就一層皮。很明顯我的大雞巴比她的手腕還粗,粗了一圈。她的小手一隻攥不住我的雞巴:“你怎麼長出來的啊。”
我說:“沒發育的時候就是別人的兩倍,後來發育了,比例還是沒變嗎。而且你老公的雞巴在長雞雞裡面也算是很粗的,性福吧。”
南小狸在一旁說:“講真的,我在小電影裡也沒見過中國人有這麼大的雞巴。咱老公把長粗硬都佔了,而且兩個睪丸球也好大。”
這個時候李晴川伸出她的玉足觸摸我的雞巴,我的雞巴又增大了一分。比起高三時,我的雞巴又發育成熟了,勃起的時候從22來到了23.5cm。前面說過的,二老婆的腳長才22.3cm。加上我鴨蛋大的卵蛋,加上溼潤鬆弛的蛋蛋皮,李晴川的一雙小腳完全踏在我的陽具上。
6 j1 r' F6 w9 W不知為什麼李晴川大笑,而後說:“討厭了。長這麼大,人家不想到幹那事就不好意思啦。”
南小狸說:“你會喜歡上咱們老公的二弟的。小青魚,說好的我會榨盡你巨大
蛋蛋裡面的精華。”“我子孫袋裡面的東西就是給兩個老婆壓榨的,我著大雞巴就是給老婆大人禍害的。”我對她們說。
“你呀別在床上躺著了,去靠著床坐地上去。我去拿一把椅子,晴川你還是騎他脖子上。”南小狸說。
於是我根據大老婆的指示,坐到地板上,靠在床邊。而我二老婆就坐在床上,兩隻腿跨過我的脖子,可惜她還是太矮了。李晴川對南小狸說:“我還是坐凳子吧,這樣夠他的陽具太不得勁了。”南小狸咯咯地笑了:“還真是。”
於是南小狸跨坐在我頭上,用她的超級美腳夾住我的雞巴。而李晴川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小腳丫踩在我的大卵蛋上面。我的兩個卵子,每一個都有7cm長4cm寬,一個卵子上面都是二老婆的一隻腳丫。她把我的卵子當成彈球,兩個大卵子在她的腳下滑動,搞得我舒爽不以。南小狸用她的腳夾住我的雞巴,肆意的玩弄。
“老公你說,你的睪丸怎麼也這麼大啊。”李晴川說。我就說:“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天生我就有這麼個大陽具別。”南小狸接著說:“換了別人,咱們哪能玩這麼大的雞巴和蛋蛋。”
我在幸福於愉悅中享受兩個老婆的足交,我也靜靜看著玩弄我陽具的四隻小腳丫。不管怎麼說都是南小狸的玉足更加性感,不論是我個人的偏好,還是一般的審美標準。
白皙,南小狸的玉足呈現出健康的有光澤的白,反觀李晴川的腳就顯得暗啞了。南小狸的玉足屬於修長纖細的,但不像晴川的能看出骨頭,美人蹄還得適當有肉。從腳踝到腳背,我看不出有顏色的變化,五個腳趾恰似新出的竹筍。晴川嘛,腳踝腳背腳趾屬於,黑—白—黑—白—黑的結構: s7 o7 N2 k$ O7 F當然李晴川的小美腳我也是喜歡的,也享受她踩玩我的卵子。但是南小狸的芊芊玉足真是美麗性感,就是和足模也有的一比,它就是勾引我的漩渦。
我的雞巴也算是耐力強悍的了,連續抽插小逼也能堅持十二三分鐘,節能使用一次能有個四五十分鐘。要是用腳擼,一個人最快也得半個小時,用腳畢竟沒溼度沒壓力。不過兩個老婆的腳都很靈活,刺激不斷從陽具上傳來,南小狸還掐揉我的小紅豆。她知道我的乳頭是個敏感的地方,比別人敏感。
我教著我的雞巴更大了一點點,臨界點就要來了,再不停下來就非得射出來了。我和兩個老婆說:“不行了,不行了。”李晴川說:“看看咱老公那東西里面有多少的精液。”南小狸說:“晴川拿拖鞋接著擠出的牛奶。”
她們加快腳上的節奏,我射精的感覺就上來了,我都忍了三個星期沒發射了,對我來說三個星期好久了。我那兩個碩大的睪丸也沒白長,雖然精液不是存在那裡面的,不過它們日夜為我製造精華。前幾次精液呈一股連續出來,後面的才是一次噴一下,射了有十股。很快我的雞巴就縮回去了,射了一拖鞋的精液。
李晴川一點驚奇不以,她指著我的一大灘精華說:“我的好姐姐,咱們老公噴出好多啊。”南小狸對李晴川說:“這還是他最多的一次,聽他說是前任女朋友乾的,一次發射接近二十股,抽搐了一分鐘。下次咱們也用一次那個辦法,具體測一下有多少。”那一次阮越澤反覆的
擼,又關鍵時刻停下來,又不讓我雞巴軟下來,準備了二個小時才發射了接近一分鐘。不過射出來的東西,比直接射稀多了。我在南小狸面前吹噓過這件事,不過那次一點也不爽。
8 a4 i5 S6 E) x* M3 R南小狸照常用我的精液,保養她的玉足。不過我射得量多,李晴川也學著南小狸的樣子用我的精華養護她的腳丫子。南小狸奸笑到:“得了個二老婆覺得撿便宜了,現在得給我們倆服務了。別的不說,現在給我們倆提供精液,你營養要跟不上了。”我笑呵呵對她們說:“你們老公射一次就夠用了,一天一次我還能行。何況你們忍心讓我面黃肌瘦啊。”南小狸說:“貧什麼,小心下次我從衣櫃上跳下來踩死你個肉毯子。”我說:“你捨得我就敢,踩吧。”李晴川說:“我們倆的老公好賤啊,不過只許對我們這樣,不許想別的女人的腳。”
我對兩個小丫頭說:“怎麼會呢,有你們倆我就知足了。”這裡我必須講一段:“我一貫是不搞什麼忠誠不忠誠的,僅僅限於我和女人的腳的關係。愛情我還是有專一性的。不過我對女人的腳的狂熱,只能是不表現出對別的女人的腳的喜愛,我是愛一切女人蹄的。”
閒話少說,兩個小丫頭用我的精液呵護了她們的玉足。我就赤條條地待著,我知道她們還得繼續呢,講好的是“榨空我的大蛋蛋。”。我還在預熱我的雞巴,自己用手擼一擼,讓我的雞巴保持堅挺,我的蛋蛋也要溼潤有彈性。
南小狸走過來不懷好意地說:“那個我們對你的蛋蛋挺有興趣的,你看能不能讓我們踢著玩啊。”我一時犯難了,別的地方就是踹我的腦袋都行,甚至踢一踢丁丁也行,蛋蛋確實是不敢。但是我還不好直接拒絕,在想象裡我也想過女人暴踢我的蛋蛋。當然自己一試就知道,男人的蛋蛋禁不住多大的力道。
李晴川撒嬌地說:“好老公,人家也不會照著踢廢來。我還想給你生娃娃呢。”我思前想後,畢竟是老婆的玉足要踢我蛋蛋,還是體驗體驗吧。我一想:踢壞了,不要後代又如何,何況我我睪丸那麼大,輕易沒事吧。
南小狸說:“別緊張,我們就輕輕的踢。這樣啊,我倆坐在床上。就揮動小腿,稍微用點勁。”李晴川說:“人家力氣可小了,打不壞的。打壞了,你啊就娶我們倆啊。”我只得說:“你們想來我就敢,來踢吧。”我也豁出去了。
我就兩腳分開來,把我碩大的陽具露出來,好大一坨。南小狸對我說:“把雞巴提起來,露出卵子蛋來。”我可以說是懷著忐忑的心情,用一隻手扶起雞巴來。將我最柔軟的東西,呈現在我的女人面前,迎接二位老婆的踢襠。
首先是南小狸,她比劃了好幾次,確定她的玉足會擊中我的蛋蛋,兩個卵子蛋中間。她也真沒使勁,從啟動到踢到我蛋蛋,可能也就運動了10cm的路程。她冰肌雪骨的腳背就踢在我,那還有幾根陰毛的蛋蛋上。我的卵子一個的寬度就有4cm,整個蛋蛋要比女人的腳還寬,我清晰感受到兩個卵子向兩邊滑動了。
這第一下沒想象中的疼,肯定是比別的地方疼,不過也還好。南小狸的玉足接二連三地踢在我的蛋蛋上面,果然是很難頂住啊。一股麻酥的感覺從蛋蛋出發,
傳遞到我小腹上面,之後往我斜上方發散。瞬間我人就不好了,眩暈難受,感覺發麻的感覺一直到我額頭上。但是我還是堅持住了,只是面部表情有反應。
南小狸換另一隻腳,用腳尖去踢我的蛋蛋。最疼的地方還不是蛋蛋本身,我小肚子感覺有一個橫條的區域麻痛酸,而且呼吸加快,頭暈目眩。我的腿在打顫,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我還是保持姿勢給南小狸踢襠。
我連忙說:“不行了,停停。”南小狸就停止了對我蛋蛋的摧毀,我深呼吸幾次,感覺好多了。李晴川笑呵呵地說:“還是踢下面有威力,你看青魚的樣子。你讓開,我來我來。”面對李晴川的玉足,我還是有點害怕,不過我還得露出蛋蛋給她踢。
李晴川先是用她的腳丫子輕輕碰在我蛋蛋上面,我看小丫頭的腳寬也就是6個釐米,要知道我雞巴最寬的地方都有5.5個釐米了。我忽然說了一句:“你腳脖子那麼細,怎麼做到的。”結果了李晴川有點自豪地說:“你們男人不是總比雞雞大小嗎,我們也經常比誰的胳膊手腕細。和你說,她們都羨慕我的腳脖子,這麼細也是一種天賦。”我說:“那我的二老婆,你的腳腕多粗啊。”李晴川說:“16cm,你那大吊呢。”我流出一陣壞笑說:“也是16,不過去年的數據了,現在應該更粗了。”李晴川說:“我這是昨天的,不過比老婆的腳腕都粗,你不覺得驕傲啊。好了,準備好啊。”
李晴川讓她的身體半躺下,把兩條細腿抬起來,左右開弓。一隻腳踢我一側的卵子,感覺我的蛋蛋在晃動,下體傳來一陣陣的疼痛。講真的我真不怕疼,不過蛋蛋被踢直接就產生一些不良反應啊!我的腿往內測靠攏,最後一下子跪在地上了。
“沒事吧,啊。”南小狸說。我說:“沒事沒事。”
在地上跪了一會,我又站起來了,還是把蛋蛋放在兩位老婆的前面。南小狸對我說:“轉過來,我要試一試擺腿的。”我服從命令,轉過去而她光著腳站著,已經擺出要擺腿的姿勢。南小狸對我說:“小青魚不要怕啊,偶爾擊中一次要害沒事的,我就隨便一揮。”她提起她的大腿,小腿順勢踢在我蛋蛋上。她的腳往上勾起,我的蛋蛋就在她腳背和腳踝之間。感覺嗎,反正事後回憶很爽。
就在這時候,李晴川來到我後面,她說:“我來。”南小狸就放下腳,晴川的腳背就踢中了我的蛋蛋,我一下子就夾緊腿了,幾秒後我又回覆原位了。之後南小狸又是一腳,緊接著李晴川也是一腳,我搖搖晃晃才沒倒下。南小狸說:“看樣子快不行了,我來最後一擊。”她轉過身去,一個後踢用踢毽子的姿勢,腳掌拍在我蛋蛋上,我應聲倒下。
南小狸對我說:“你放心,我們倆不會虧待你的,你就等著爽死吧。”
我休息了五分鐘,站起來了,還是雙腿分開,不過是要享受兩個老婆的口技:“老公你的雞巴太大了,人家感覺也就吃下去一個龜頭。”李晴川說。我那龜頭差不多是5×6的東西,放在李晴川的小嘴裡差不多了。於是李晴川就用她的嘴巴吃我的雞巴。她的小舌頭舔舐我的馬眼,讓我好爽啊。與此同時,我的一顆卵子已經被南小狸含住了。她們對我的雞巴蛋蛋,輪流含弄。
在她們的口活之下,
我又要高潮了,這一次十分鐘就要洩洪了。我對她們說:“我要射了。”南小狸隨即用雙手抓住我的雞巴,擺出45度角,“發射炮彈。”伴隨這她玉手的擠擼,我的精液噴出去好遠,在地上形成一條虛線。
李晴川笑吟吟地說:“就和擠牛奶一樣,便宜老公就是咱倆的產精器。”我對晴川說:“我隨時歡迎您的臨幸。”南小狸說:“今天大家今天都累了,以後有機會讓你嚐嚐晴川的味道。”
確實我的體力不行了,不過我看著她們的玉足,居然還有被踩踏的感覺。應該說是身體的渴望,走在身體的體力前面。我接著提出請求:“我身上還有點癢癢,你們踢我一頓吧。”:“好好好,去地上躺好。”
我屁顛屁顛地擺好姿勢,我靠著牆側躺著。南小狸說:“咱倆把鞋穿上。”:“那可是髒的呢。”南小狸說:“反正他不在乎,而且鞋底踢在上面度昂度昂的。”兩個小丫頭排好位置,南小狸踹我的胸部,而李晴川踹我的肚子。南小狸說:“準備好了嗎。”我說:“來吧。”南小狸說:“你就可勁踢,這賤貨相當耐幹。”
說罷,兩位老婆的踢踹就開始了。南小狸抬起她們的大腿,勾起腳丫子,用前腳掌快速踢我的胸肌。而李晴川是側過身子,全腳掌往我肚子上拍。靴子和棉鞋相當有分量,撞擊到我的肉上面,發出一聲聲的響聲。南小狸對李晴川說:“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爽。”
“不過底下人很辛苦吧。”南小狸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心底裡可能他是最爽的。”
平時供南小狸一個人這麼玩,不穿鞋能支持3分鐘,帆布鞋旅遊鞋堅持2分鐘。這次在兩個女生雪地靴攻勢下,我堅持了一分鐘就不行了,直接就趴在地上了。
最後,我們三個人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不過都沒力氣,發生什麼了,當然機會以後有的是。
第二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還和大小老婆達成了一個協議。
《章仇青宇和南笑漓、李晴川的協議》:①:青魚和小狸是男女朋友,並且李晴川可以共享青魚。
②青魚不能惹兩個老婆不高興,老婆不高興青魚有義務哄之。
③。青魚的財務又小狸和晴川託管。
④青魚不可以和別的女人發生親密接觸,並且禁止青魚喜歡別的女人的腳丫子。
⑤青魚有義務,給兩位老婆當大馬、當沙包、任由她們掐肉,不得反抗。
⑥南小狸和李晴川有義務,滿足青魚在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⑦青魚需要提高耐艹能力,以供更好的服務。比如加強臂力,提高肺活量。我最後沒有和南小狸或者李晴川,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和她們在一起真是幸福的時光。雖然,雖然,我們自打大學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大學生的感覺了,不一樣了啊。
戀足,對我意味著什麼?我說不太清楚,應該是一種戀足者獨有的獲得快感的方法吧,對於我來說比性交還有吸引力。我從不覺得她們和我是主奴的關係,我這些年也從未認過什麼主人,好了,說些講得清楚的吧。
4 q8 f+ T2 h) J6 w5 L(一:女生宿舍歷險記)
我和南小狸的關係是公開的,不過和李晴川的就是秘密了,所以直到大四我們才去外面租房子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男女分寢是合情合理了,而且看門大爺盡
職盡責,這樣訪問女生宿舍才有意思嗎。我和兩個老婆進行某些活動,一般是開房、日租房、野外的,某一次兩個小丫頭提出:去李晴川的寢室,進行一次踩踏娛樂。
我想了又想,用了一個法子進去了。很簡單,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顯得是有合理理由進入的,逆向思維。
我還是有些做賊心虛的,畢竟我們學校管理是很嚴的。我顯得步伐四平八穩,直奔李晴川的寢室,而兩個小丫頭就在那。穿著清涼的夏裝,坐在床上,光著腳丫子。
必須肯定的是,女生寢室的環境比我們男生好多了。比如感覺就比我們寢室明亮,桌子都比我們的反光度高。李晴川笑眯眯地說:“看見實體了吧。”我說:“不過沒有那種東西哦。”南小狸說:“思想骯髒齷齪,有的話也能讓你看。不過我們倆的,你沒見過。”
我說:“不會被發現嗎。”南小狸說:“應該不會吧,不被發現馬上開始吧。自覺擺好姿勢,專用腳墊。”
感覺兩個小丫頭,被我培養的,也喜歡上踩人的樂趣了。我瞬間就擺好了姿勢,鞋和短袖一脫,往泡沫板上一躺。兩個小丫頭就一起踩上去了,當了倆老婆的專用腳墊,承受能力又有所提高。她倆抓著上鋪的護欄,四隻腳丫還帶著一點腳汗的腳,在我身上捻踩。
2 D( L4 H5 p6 C) Y0 r踮腳、震動、挪動、用腳趾頭夾我的肉,兩個小丫頭踩得我好舒服,我的大雞巴蹭蹭就起來了。我享受她倆的踩踏,應該有個十分鐘,才漸入佳境呢。南小狸說:“你看,這傢伙越來越皮實了。他一臉享受的樣子,感覺你要是不亂動,能在他身上踩一下午。”李晴川說:“便宜老公,要不要升級一下啊,給我們試一試新高跟鞋啊。”我說:“來唄。”
我是無比愛慕女人的腳,不過不太愛屋及烏。和女人的腳有關的東西,比如鞋子、襪子、鞋墊我的喜愛,就得次一等了。但是高跟鞋和薄絲襪是個例外,薄絲襪更能激發我的慾望。而高跟鞋呢,它能帶來純粹的疼痛,女人玉足賜予的爽感。
兩個小丫頭換上了高跟鞋,南小狸換上淡黃色系帶高跟鞋,李晴川穿上了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鞋跟大約是5、6釐米,屬於生活中很正常的高度。我最喜歡這樣的高度了,因為這樣可以讓女人更好的控制重心,可以更隨心所欲地踩踏我,用鞋跟鑽我。
南小狸壞笑說:“告訴你,可得忍住了啊,叫大聲被人發現了啊。”李晴川說:“咱老公相當能忍痛呢。”於是兩個小丫頭就踩到我身上。我動員起一切的體力,對抗她倆的踩踏。我無視鞋跟傳來的劇痛,或者說疼痛麻痺我的感官,使我忘記呻吟。
兩個小丫頭也是,不在意我的死活,重心集中在鞋跟上,對我的身體肆意踩踏。倆老婆的態度,也是我養成的。
忽然有人闖入了李晴川的寢室:“啊,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女生說。她們倆同時就下來了,她們已經踩踏了有十分鐘,我也快到極限了。集中在幾個地方,密密麻麻的都是鞋印。那個女生我是認識的,李晴川的室友黃薇薇,一個比較胖的女生。
瞬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了,此事要曝光了。結果黃薇薇說:“你們平時就是這麼踩他的。這麼多鞋印,不疼嗎。”我並搞不懂她在幹什
麼,我還是說:“新鮮的鞋印。”李晴川說:“不用怕,黃薇薇是知道這件事的。而且,每天都給我舔腳呢。”
我瞬間就感覺,被兩個小丫頭耍了。“用嘴洗腳,幹嘛不用你老公的啊。”李晴川說:“怎麼了,你又不能天天來著。不過,她一點也不耐踩,還是老公好。”
於是我就給三個妹子繼續踩踏,第一次有種當毯子的毯子的感覺。完事之後,我又匆匆出了女生宿舍。回去之後,細細體位鞋印上傳來的爽感,暴擼了一發。
(二:放精實驗)
8 W5 s6 m$ f0 y. a1 y; J N我把我那23cm的大雞巴,挺到李晴川的眼前,堪比她小臂的大雞巴。我對她說:“喜歡嗎。”李晴川害羞地說:“討厭了,把它拿開。”
南小狸說:“欺負人家小姑娘是吧,不過今天可以隨便欺負。”我說:“準備好咱們就開始吧。”南小狸還好,李晴川一般不給我肏屄的,她的小逼我是很渴望的。
她跪在床上,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膝蓋窩,嫩逼就暴露出來。我挺起帶著前列腺液的雞巴,對準小逼插進去,緩緩進入她瘦小的身體。先是龜頭沒入,隨後是大雞巴進去。她嬌喘連連,她說:“噠啊,不行了,停。”我大約插進去了15、6釐米,在外面的還有7個公分。南小狸伸出她的手,抓住我雞巴的根部,她對李晴川說:“咱老公的雞雞和玩具那麼大,我來幫你用啊。”
南小狸控制著節奏,我極速在晴川的小逼裡抽插。小狸打趣說:“感覺是我在艹你是的,小川川啊。”“啊呀,討厭,老公待會一起去艹她。”我連懟晴川的小逼,有個五分鐘,我就喊停了。要節約使用啊。
我的雞巴這一次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都是晴川的蜜露,隨著我的心跳還在一跳一條的。我舒緩了一會,將我的雞巴對準了南小狸的玉戶。一點一點讓她包容我,最後全部都插進去了,我都頂到子宮口了。南小狸說:“你就沒地方抓了吧。”結果李晴川用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卵子,一隻手一個。“老公,聽不聽人家控制啊。”被抓住了要害,我當然得聽從二老婆的指令。
我一次一次去撞擊南小狸的身軀,我的龜頭也一次次劃過她的子宮口,不一會她就已經欲仙欲死了,小嘴瘋狂的吃我的雞巴。不過我一口真氣不散,在我極限到來前拔了出來。說著的,我感覺我的雞巴脹脹的,不射果然不爽。我又舒緩了一下。
我往床上一躺,兩個老婆都騎上來了。晴川在前面,小狸在後面。我對晴川說:“你趴我身上。”於是她趴在我身上,而南小狸是騎著。我的大雞巴,來回在兩個嫩逼中切換,幹得他們嬌喘連連。不過這一次我沒提前終止,我大喊:“要來了。”
就在這時,南小狸取來在一邊的量杯,我將吐出的精液都射在裡面。因為雞巴保持勃起的時間很長,加上積攢了三個星期,可以說一瀉千里。
南小狸把量杯放在一邊,伸出她極品玉足,揉搓我的雞巴,兩個大腳趾在我的龜頭上摩擦。瞬間,就給的雞巴打好氣了。我對她倆說:“你們倆抵足而坐,我的雞巴放在中間。”
這一次兩個小丫頭要測試一下我的雞巴一次性能壓榨出多少精液來,不過我可以提出一些小要求。
就這樣,我平躺著。她們
倆的腳擱著我胯部,伸出玉足把我的大雞巴夾在中間。我這時慨嘆:“要是再有個妹子,用高跟鞋踩我乳頭就好了。”結果兩個人一起使勁,妄圖夾扁我的雞巴,可惜我只感覺好爽。我的雞巴就在四隻小腳丫中間,被摩擦擠壓,最後我的精華再一次被榨出。又一次收集到量杯裡面。
這一次李晴川提起她的膝蓋,頂住我的蛋蛋一通搞,我的雞巴再一次挺立。不過我的感覺就有些不好了。南小狸對我說:“還想要什麼玩法啊。”
我一想:足交剛剛才來的,直接幹也用過了,乳交也沒條件啊……最後我狡傑的一笑說:“要不來個很變態的啊。南小狸你跪好,我要臨幸了。”於是我的雞巴再一次填充進去,小狸還說:“小川川啊,都進去感覺超滿足的。你地試一試。”
我的姿勢嗎,基本是當人馬的姿勢,就是膝蓋分的很開。我對我李晴川說:“好老婆,用你的腳丫子禍害我的大卵子吧,我的卵子要爆炸了。”本來我是不喜歡金蹴的,不過經過兩個小丫頭的影響,其實踢襠野蠻用意思的。我的蛋蛋也比那一次禁打多了。
一面體會蛋蛋傳來的擊打感,一面丁丁被小狸的小逼夾住,我再一次走向人生巔峰。當然精液是進入量杯了,兩個小丫頭還要繼續,我本著可持續發展就叫停了。最後一看,我連續三發,射出來50ml的精液。
還有一次是24小時內,最後她倆榨出來120ml的髒東西。
(三極限雙人舞)
時光如梭,歲月荏苒,大學畢業之後我和我的老婆們,還是見了幾回面的。甚至是身體上的交流,每一次我都會想起我們分別前的那一次踩踏。
在兩個女人的淬鍊(實驗)之下,我的膽子越來越大,承受能力也是水漲船高。以至於從大衣櫃上面跳,我都能扛得住了,只要穿一件普通的長衫。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我也就沒有兩個那麼呵護我的丫頭了,她們也沒有我這個任勞任怨的肉毯子了。
於是我們決定,在最後的日子要來一次最瘋狂的踩踏,讓我終身難忘。一般情況下,我都是自由自在的躺在地上,供她們踩踏。這次罕見地對我進行了,強制措施。我還是平時的姿勢,不過手腳都綁上了,兩隻手之間的繩子比較長,放在我腰下面。
我是赤條條地躺著,她們倆個也是隻穿著胸罩、內褲、絲襪、高跟鞋。不過她倆都屬於消瘦形的,晴川更進一步是竹竿形的。
“我記得,你說過你身上有一個痕跡是前女友乾的,你還記得嗎。”南小狸說。阮越澤,單腳鞋跟旋轉一週,我怎麼會忘記。
“所以,我要製造兩個痕跡,你懂的。”南小狸說。李晴川也說:“我也要來兩個,我想這種高跟鞋,青魚哥哥沒體驗過吧。”其實我早就看見了,可我還是說:“你來試試吧。”
可能我大東北穿高跟鞋的風氣一般,而屬於高高跟的,大街上極少出現,我也沒體驗過呢。今天,兩個小丫頭特意穿了兩個很高的兩雙鞋。
李晴川腳上的是,一雙有2cm防水臺的高跟鞋,而鞋跟是金屬的,可能只有8個毫米。而南小狸美腳丫上的,是藍白色花紋的尖頭高跟鞋,那鞋跟也是細細的。
那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前面也提過我是最喜歡冬天的。兩個小妮子抬起她們明晃晃的鞋跟,直接踩在我身
上。隨著她們玉足的挪動,高跟鞋在我身上發出沙沙聲,那是鞋底和我粘糊糊的肌膚分離的聲音。
很快細密的鞋印就出現在我身上,紅彤彤的一片。
“咳咳咳,我要烙上本大老婆的痕跡了。”南小狸說。於是她讓晴川在前面扶著她,開始了她對我的標記。她選擇的地方是我胸口上,兩個對稱的地方。她抬起兩隻腳掌,身體向後仰。
她所有的體重,就靠傾斜的鞋跟,由我支持住。從我胸口傳來,最純粹的疼痛,可以使人忘記一切的疼痛。不過我沒有忘卻,我對女人腳丫子的狂熱,也沒忘記那是我老婆的恩賜。
她又將腳掌放下,不過鞋跟依然釘在那個地方。隨後她轉向90度,而鞋跟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再一次用鞋跟鑽入我的肉裡。最後完成了360度的,鞋印組成一個環形。整個一圈的皮都被切開了,不過倒是沒滲出血了。
“大功告成,你說說那個踩得你比較疼啊。”南小狸對我說。我尋思尋思說:“當然是,我的小狸貓,踩的我好爽啊。”
李晴川眨巴眨巴眼睛,對我說:“小青魚,你是不是神經末梢遲鈍啊。你不疼嗎。”我對小丫頭說:“疼也是你們疼我。”
“那我也要製造一點印記了。”晴川說。於是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就是她那33碼的迷你小美腳,不過她的腳趾頭很纖長,也留了長長的趾甲。“你這個小白臉,居然敢揹著我,偷偷看別的女人的腳,看我不劃花你的臉。”
於是她揮起那,潔白半透明的趾甲,輕輕撫上我的臉。“就他那大胖臉,還小白臉。”南小狸說。李晴川用腳趾甲,在我臉上劃出了幾條劃痕。“給你的面子,主要搞一搞你的大肚皮。”晴川再一次穿上了高跟鞋,用那細剛跟在我肚皮上比劃比劃。
我的肚皮就好比是畫布,李晴川用鞋跟在上面寫東西。於是她就在我身上寫了四個字,專用毯子。不過我皮糙肉厚的,只是刮下來一些白粉,紅紅的組成文字。“來來來,你翻過去吧。還是踩後背吧。”於是我翻過身來,把我肉乎乎堅實的後背露出來。
李晴川揮舞起剛跟,在我後背上使勁的劃,不過依然沒劃破。“我靠,你的皮什麼做的。”不得不說,我確實是皮糙肉厚,一般的高跟踩出來的痕跡消失的很快,不過那是小妮子劃的方法不對。應該用鞋跟邊緣嘛,怎麼能直上直下呢。
最後,李晴川在我後背上劃出一條條的血痕。兩個小丫頭就算,在我身上留下她們的印記了。
之後嘛,我躺到了沙發上,讓兩個小丫頭站在我身上,看電視。看一看,兩個小丫頭要是不亂動,我能堅持多久。她倆靠著牆,腳丫子踩在我身上,基本不移動。本來我是很有信心,支持一下午的。畢竟她們倆平時一起小踩,50分鐘沒事的。
最後堅持了三個小時,當然她們也沒放過我,坐在我身上直到6點鐘。然後進行了最後一次3P,而且還做了一個危險的遊戲。
最後的最後嘛,我們就散入茫茫人海了,而後很少再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