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之城

奇蹟之城

夢想,夢想是什麼?

少年展開手中皺巴巴的雜誌。有些褪色的塑膠廣告紙,用紅黃鮮豔的配色寫著幾個難以辨認的字母:action com。下面寫著標題:“奇蹟之城”。

這是多久之前的夢想了呢?原本的書頁都紛紛脫落訂了又訂,如果保存完好的話,這期雜誌也能賣出不少價錢吧。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因為夢想已經近在咫尺。

“夏水弟弟,開飯咯。”一個親切的女聲傳來。

“哦,好,謝謝。”少年急忙收起雜誌,不知所錯地道謝著。

金髮碧眼的少婦端來一鍋香氣撲鼻的熱湯,放在一桌子菜餚中間。她慢慢脫下隔熱手套露出兩手的纖纖玉指,然後嫻靜地走到桌子另一邊,在主位坐下。她並沒有動面前的飯菜只是慈愛地看著迫不及待狼吞虎嚥的少年,露出了微微笑意,說道:“我還有一處閒置的屋子,雖然只是鐘樓的頂樓隔間,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租給你。”

“謝謝您能收留我,還租給我房子住,娜塔莎小姐。”夏水吞下口中的飯菜稱讚道:“您的廚藝也很出色。”

身著居家長裙的娜塔莎是一名面相和善的金髮少婦,聽到年輕人對她手藝的稱讚,她用謙和的微笑做出回應:“歡迎每一個新市民,這是我身為奇蹟之城的房東應該做的。在飯後我來為您介紹這座偉大的城市,以及在這城市裡你美好的未來。”

“真是麻煩您了。”少年加快了速度,似乎非常期待房東的導覽。

房東看著少年急切的樣子,笑意更濃了。她細長優美的雙手,只是捧著自己臉頰,並沒有要吃的意思。

“來到奇蹟城的第一餐結束了,夏水先生您可以掀開窗簾,觀賞我們奇蹟城引以為豪的夜景。看了那奇妙的場面,您一定會對這座城市為何稱為‘奇蹟’,產生更加深入的理解。”女主人如同歌劇演員一般介紹道,邀請少年親手拉開這幕布一般的窗簾。

“恭敬不如從命。”

夏水拉開窗簾,那背後遮擋的,真正的『奇蹟之城』,完全展露在少年眼中。

“哦哦哦……!”

換做任何童心未泯的男生,都會對眼前的景象情不自禁的發出感嘆。

天空被五顏六色的彩燈裝飾的眼花繚亂。那絢麗的天幕之下,數不清的人或非人身影,自由自在的飛翔,穿梭於高樓大廈之間。他們背後拖拽的尾跡相互交織。轟的一聲,遠處的某座巨大建築物發生了爆發出粉紅色的煙霧。剎那間警鈴大作,彩燈齊齊的熄滅了,墨黑色的星幕間,現出了巨大的蝙蝠狀的標誌。遠方蜉蝣般自在飛舞的身影,齊刷刷的向著事故發生之處趕去。須臾之間,煙霧中現出的細微身形,在華廈之間以優雅的弧線飛翔,迅速向夏水所處的方向靠近。少年還未能有所反應,蕩著鉤爪的忍者少女,便已經從窗外急掠而過。驚鴻一瞥之間,那紫色的緊身衣勾勒的美妙倩影,已經深深打動了他的心。

“呀——吼!”少女興奮的歡叫著在下個街角下掠,衝散了戴著面具遊行的奇服人群,將巡邏的警車窩囊的逼停在街道一邊。裝備著金屬裝甲的飛人們姍姍來遲,懊惱的在街邊降落尋找肇事者的蹤跡。

“這就是奇蹟城平凡的夜晚。”娜塔莎小姐講解道。“每個人,都有他要出演的『夜之角色』。不管是怎樣奇妙的事情,只要是角色能夠

做到的,這個城市裡就一定能夠發生。”

“……”

親眼看到機器人,超人類,宇宙怪獸,女飛賊同臺共演。世界觀受到衝擊的夏水緊握著雜誌,嗔目結舌,無話可說。

“這,這也太厲害了點兒……”夏水被這座無視物理規律的奇蹟城驚呆。“那娜塔莎小姐,您的角色是……什麼?”

娜塔莎遺憾的搖搖頭。

“如你所見,就是『房東』。”

“也有這樣比較平凡的角色啊。”

“也許並不像您想象的那般無趣也說不定,夏水先生。”娜塔莎表情變得高深莫測。“奇蹟城的每個人都有他所要扮演的角色,而您也不例外。”

“……我?我是新來的啊。”夏水心裡突然蕩起了漣漪,如果能在天上自由的飛翔……

“您也是,您也是這座城市的一員。”娜塔莎小姐的語氣突然變得不容置疑。“這座城市已經給您分配了角色。”

娜塔莎說著將手伸向自己豐滿的胸口,只聽撕拉一聲,身上那平淡無奇的長裙撕成兩半,露出令人瞠目結舌的性感裝束。

閃著邪魅光芒的緊身皮衣將少婦那豐盈的肉體整個約束住,如同威嚴的鎧甲一樣散發出不容置疑的魄力。低胸的皮馬甲將胸脯高高撐起,連接著的吊襪帶下扣了膠皮的長襪,那尖銳鋼跟的尖頭高跟鞋刑具一樣鎖在娜塔莎腳上。而她手中的湯匙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小巧銳利的小刀。

“我更願意稱呼自己為『領路人』。”娜塔莎高傲地冷笑著向夏水接近。“城市告訴我,你的角色是————『人妖怪盜』。”

“……別開玩笑啊娜塔莎小姐……”剛才還友善的如同鄰間大姐的女性,突然換了臉孔與裝束向少年走來,讓他陷入了完全的慌亂。“不…我不明白……啊!”

隨著娜塔莎手中刀光一閃,夏水身上的衣物整齊地分為兩半,手中的漫畫雜誌也撒落在地。就這樣少年青澀的肉體暴露在了空氣中。夏水急忙捂住自己的身體,暴露的羞恥讓他無法行動。

“穿上這個你就明白了。”娜塔莎打了個響指,貼著小熊壁紙的牆壁自動翻轉過來。掛在另一邊金屬牆面上的,是精緻而華麗的貼身皮衣,還有眾多少年從未見過的奇異道具。

“不要,我…我要走……”

少年試圖奪路而逃,然而腿部像是失去了力量,只能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

“食物裡有麻醉劑……”夏水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然而此時他已經註定被城市吞沒。

“來呀,成為『人妖怪盜』吧。城市的指令,不可違逆……”娜塔莎從牆上一一取下所有的裝備,眼神空洞狂熱好像入魔一般。

“唔……唔唔……”連喉嚨都已經麻痺了,少年無力抵抗身體的任何改變。

“首先是,你的奶子。”

娜塔莎從盒子裡取出了巨大的膠質球狀物,而球體的一段長著細小的觸鬚,這是乳房嗎?還是異常膨大的水母?這一團詭異的物質不用膠水便緊緊黏在了少年胸口上,如同有生命一般的觸鬚刺入少年的胸口,像是紮根一般快速侵蝕著少年的肌膚。被深深埋在膠質下的細小乳頭,瞬間傳來吸盤的吸允感。

“哦哦,唔哇……”夏水的身體被禁忌的快感觸動,不自覺的甩動起新生的巨乳,吸盤收縮著逐漸覆蓋少年的胸膛。這對詭異的“乳房”實在是太過巨大,難以想象有人能夠挺著這籃球一

樣胸部在街上行走。

“已經在玩你的奶子了嗎?城市的選擇果然是英明的。那麼,再試試這個……”

娜塔莎將陽具式樣的肛塞,嫻熟的擠入少年未曾破瓜的後庭中。

夏水發出驚人的慘叫聲。肛門被陌生的異物突破,直腸被粗暴的撐開,一股排洩衝動在腦海中反覆。陰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高高翹了起來,漏出透明的液體。娜塔莎迅速將龜頭連接上乳膠的軟管,軟管另一側,是鋼鐵製成的,毫無縫隙的貞操帶。

咔噠一聲,貞操帶封閉了少年的胯下,完美的與下體相合。此時少年下身一片平坦,陰莖已經被深深禁錮在金屬之後,難有展露之日了。

“好了,下面就是『人妖怪盜』誕生的時刻了。”

少婦莊嚴的向城市致辭。

“奇蹟城不可動搖的權威呀,又一位新的市民加入了我們。”

“唔……不……”

少年輕微扭動著,試圖阻止娜塔莎手中那鮮紅色的皮衣與自己尚未褪盡孩童痕跡的纖細軀體合二為一的進程。然而徒勞無功,那堅韌材質的緊身衣展示出了驚人的柔韌性。通體僅僅在脖子上有微小開口的衣物,緩慢而確實的,將少年的腿腳一點點吞下。密不透風的膠皮遇到少年原本肌膚上分泌的汗液,像是流動的液體一般變本加厲地吞噬起夏水的肉體。

“啊,啊……誒?”

緊身衣被娜塔莎小姐兩隻玉蔥般纖細小手帶領著捲上了腹部,夏水驚訝的發現貞操帶引出排尿管的部分,與緊身衣上刻意造出的巨大陰唇連接到了一起。

自己變成奇怪的假女人了。看著鮮紅色的妖豔長腿與籃球樣在胸前跳動的巨乳,一種奇異的快感在內心擴散。

咯吱咯吱的聲音從胸前傳來,指引夏水通往完全墮落的少婦,在那對巨乳下遇到了些許困難:義乳實在太過巨大,連那好像能夠伸縮自如的緊身衣都難以將它輕鬆吞下。

“奇蹟城的指示……不可質疑,不可動搖。”遇到困難的娜塔莎狂熱的搓著雙手,眼神偏執狂熱。隨著她對奇蹟之城的稱頌,十指閃爍起銀色的閃光。乳膠衣在她手中似乎熔化了些許,在它那堅韌的材質有所鬆軟的一瞬間,娜塔莎敏捷的將一對引人注目的豪乳整個覆蓋上了紅色。兩隻手臂也在那一刻乾脆的失守了。少年的脖頸以下,全部被奇特材料製成的膠衣覆蓋了。

不對——在不明內情的外人眼裡,這大概是某個身材惹火的緊身衣辣妹,化妝成了短髮的俊美青年。走在街上定會吸引無數下流的目光注視。然而這姣好肉體的擁有者,內心正被恐懼感與襲來的性慾所折磨著。四肢與軀幹像是身處最悶熱的桑拿房間裡,有無數看不到的小蟲撕咬著他的每一寸肉體。想要抬起手來將這身奇怪的衣服撕去,但卻摸不到一絲著力的縫隙。

“只要再戴上這個,『怪盜』的本體就大致完成了。讚美我們偉大的城市。”

扮演『指路人』的黑色少婦取來連著兩束長長金髮的紅色面具,面具上繪著誇張的紫紅色雙唇與濃重的睫毛眼影。用有力的十指扳住少年的面孔。掙扎間夏水閉上了雙眼,世界陷入了黑暗。乳膠的觸感擴散到了整個面部,產生了些許窒息感。突然眼皮傳來劇烈的灼燒感,像是要把這濃妝烙在他的臉上,眼瞼不受控制的大張開來。視野一瞬間變得奇怪起來,上方好像濃重

的壓著什麼東西。

“咕,嗚嗚……”少年意識到自己這是初次透過這真人般的面具看東西。娜塔莎小姐識趣的推來一面落地長鏡。

……這是,誰呀?

鏡中的紅色假面女人身材絕美,有氣無力的斜躺在地上。鏡子角度惡意地將女人那肥碩的陰唇照的清清楚楚,那裡正在抽搐著吐出白色的濁液,滴落在散落的書頁上。

這一定不是我。夏水內心道。那個正在噴出淫液的器官——不是屬於我的。

少年注視著鏡中的女人,女人也在鏡子裡注視著他。通身紅色的女人,從面具裡引出兩股俏皮的馬尾垂在肩上,深色的眼影擦的覆蓋了整個眼眶,濃密的睫毛像刷子一樣粘在面具上。少年突然覺得眼皮累的抬不起來,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

然後視野上方那團奇妙的陰雲沉了下來,鏡中的假面女也對著他眨了眨眼,那厚重的睫毛,像是在誘惑他一般。

……

少年再次嘗試著感覺被緊身衣和貞操帶束縛著的下體,一股暢快的虛脫感傳來。

……呀,這個淫蕩的身體正是屬於我的。

隨之少年失去了意識。

“醒醒,『人妖怪盜』小姐。”

殘酷無情的女聲從耳邊傳來。

“醒醒,『人妖怪盜』小姐!”

冷漠的聲音重複了,後庭的肛塞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慘叫著驚醒。捂著肚子從床上翻滾下來。天已經大亮,那奇蹟的夜晚已經結束,然而夏水的噩夢卻永遠不會甦醒。他試圖彎腰抵禦假陽具那粗野的攻勢,然而什麼東西阻止了他弓起身體。向腹部看去,一套黑色的束腰馬甲正緊緊拘束著少年的腰肢。

“唔,我不要,讓我脫掉……”

夏水伸出不知何時戴上了長過手肘的黑色漆皮手套的雙手,試圖將這件馬甲從身體上脫下。

“想要捨棄自己的角色,除非你的生命結束。『人妖怪盜』小姐。”

一雙熟悉的尖銳高跟鞋出現在少年視野中。

“而所有的生命,都屬於我們偉大的城市,無法隨意捨棄。”

“站起來,我們今天的日程很緊張。”

指路人娜塔莎高傲的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將少年留在身後。夏水無奈的扶著床沿,試圖站起來。腿部卻感覺到了新的阻力。

“嗚……”

少年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腿,腳尖直至那肥大的陰唇為止的部分,整個下身都被裝飾著金屬扣帶的紅色皮靴覆蓋了。長筒靴統治的雙腿幾乎絲毫無法蜷縮,夏水在地上翻滾著身體,試圖找到一個角度讓這無情的刑具接納他站立起來的提案。反覆嘗試之後少年終於成功用那尖細的十二公分高跟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剛試圖搖搖晃晃的將重心用鞋跟支撐住,胸前那對肥碩的雙乳便不安分的搖晃著,要將少年重新拽回地上。

“好……難受……”

身體像是不屬於自己一樣,每一寸肌膚都被悶熱的乳膠緊身衣覆蓋著,汗水在間隙中發黏。觸感逐漸在麻痺,皮膚跟緊身衣的界限越來越模糊。腳趾被靴尖夾的生疼,馬甲逼迫少年挺胸抬頭,露出那對恬不知恥的鮮紅乳房。不知過了多久,夏水才扶著牆面慢慢挪到了娜塔莎所在的另一個房間。

“我都已經說過,你的時間非常緊張了。”

娜塔莎冷酷的扳動手上的遙控器。肛塞再次開始粗野的在後庭衝撞起來。已經變成巨乳怪物的少年拼命

駕馭著不熟悉的身體,試圖在性慾與痛苦中尋找身體的平衡。

“『人妖怪盜』。我們偉大的城市指示你,你的處女首秀就在今晚。奇蹟東街的珠寶店,正在展示一副獨一無二的美妙首飾。”娜塔莎將展覽櫃的圖片,投影在牆壁上。在玻璃櫃的中心擺放著貴金屬製成的項圈有著奪目的鏤空設計,中間裝飾著一顆巨大的心形粉色寶石,寶石中隱隱可見一個特殊的性別符號。

“偉大的奇蹟城指示,這項圈正是完成『人妖怪盜』的最後一環,也是你的今後的標誌,犯罪預告書已經送達,時間正是今天午夜時分。”

夏水愣愣地聽著這一切,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拒絕?還是大笑?甚至是接受?

娜塔莎小姐看著自己造就的這個完美尤物微笑著說道:“這個白天我們要練習的,就是讓你學會如何穿著城市為你設計的這衣裝一邊扭動著你那豐滿的大奶子,一邊優雅的將項圈偷來戴到脖子上,然後躲開超級英雄們的追擊回到你的巢穴。”娜塔莎切換著投影的照片說明著『人妖怪盜』的計劃。

這女人。太瘋狂了,我。我要逃走。避開娜塔莎熱切的視線,夏水暗地下了決心,只要離開這片土地,他的身體便能獲得自由。

“唔唔!”少年拼命轉身,挪動起笨拙的身體,用全力向開著的大門逃去——動作卻像是蹣跚學步的孩童。

“哦……?”

娜塔莎看著少年扭動著肥碩的屁股蝸牛一樣向大門挪去,卻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哦?竟然想要逃避你的命運嗎?『人妖怪盜』小姐?”娜塔莎眯起她的雙眼露出殘酷的笑意。“既然這麼想嘗試高難度的項目,滿足你也沒什麼關係。讓你認清你的命運也一定在偉大的城市計劃之中吧。”娜塔莎輕觸自己嘴唇似乎是下了決定:“那你儘管逃吧,你自然會回來的,儘量逃。”娜塔莎愉快的向著少年的身影喊道。幾分鐘之後,門檻終於傳來了高跟靴跌跌撞撞碰擊地面的聲音。少年的逃亡計劃正式開始。而娜塔莎的身後的牆壁上映著一張鐘樓的照片。

“好痛……”

夏水拼命驅使著已經毫無知覺的腳踝向前邁步。出了娜塔莎小姐的公寓數十米便是車水馬龍的大道,然而僅僅這平時不費吹灰之力的幾步距離,在現在的少年眼裡都困難的如同飛躍天塹一般:長的覆蓋雙腿的高跟靴害得膝蓋幾乎無法打彎,少年不得不用腳尖笨拙的行走,金屬製的跟在大理石鋪就的平坦街道上發出難聽的聲響。路過的人紛紛駐足圍觀這陷入窘境的豪乳女孩。

“願萬能的城保佑她。”

“她會變好的,總有一天她會遵從偉大城市的教誨……”

聽到路人的竊竊私語,夏水完全喪失了呼救的慾望:這個城市裡不知哪裡有清醒的人……現在最快脫困的手段,一定是直接離開這裡。

“出租車!”

少年隔著密不透風的面具口齒不清的向路邊的一輛空車招手。看起來就是普通中年男子的司機為他將車門打開,攙扶穿著笨重裝備的少年坐下。

“去哪裡,這位小姐?”

“火車站,請快些!”

沉重的硅膠乳房把少年深深壓進鬆軟的彈簧座位裡,一時間夏水呼吸困難。司機轉動鑰匙發動汽車,少年在有些擁擠的副駕駛座上拼命伸出手在長靴上摸索,想找到穿上這刑具時所用的拉鍊。

“唔,唔,唔!”長靴像是生來就生在少年腿腳上一樣,表面嚴絲合縫,完全找不到脫下來的手段。少年只能改變方案,用戴著黑色膠皮手套的雙手拼命撕扯起裝飾用的金屬扣。

“脫不掉……”在腿上失敗了的夏水,又將注意力轉到手套跟頭套上,然而那乳膠材質的紅色緊身衣好像變成了自己的皮膚,用力試圖破壞讓他痛苦萬分。只能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那偽造出來的性感身體。

“你為什麼要反抗自己的『角色』呢,『人妖怪盜』小姐?”

在一旁默默駕駛著車輛的司機突然問道,聽到這個稱謂,夏水渾身一顫。

“你也是『角色』嗎?你是『出租車司機』對吧!你,只要負責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就好了吧!我是誰不重要,快開!”

夏水拼命扯著嗓子向男人吼道。內心的不安感開始蔓延。

“好的,『人妖怪盜』小姐。一切都是城市的引導。無論哪一個方向你終究會踏上『人妖怪盜』的命運。就如同我是『出租車司機』一樣”男人絮絮叨叨地說道。

“……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讓我走。”少年便直接打開車門,下車走去。

“偉大的城市,開導那些陷入迷途的年輕人,將他的聲音,帶給年輕人們。”

“聽聽萬能的城市的教誨吧,孩子。”

在這無止境的囈語之中,少年痛苦地漫步著,長時間的步行已經讓他的體力到了極限。來時的車站應該就在不遠處,但是痠痛的小腿和肩膀時刻都要摔倒。

不行,必須要休息一下,找一個可以坐下的地方想辦法把這些都脫掉。可是實在不想在和那些狂熱又煩人的市民有任何交集。少年左顧右盼,發現街對面不遠處聳立著一座鐘樓。

那裡,一定沒有人吧。

隨著心裡莫名湧起的親切感和安心感,少年搖晃著朝那裡走去。

金屬製的雕花大門莊嚴地佇立著,並沒有門鈴,暗示這裡並沒有人居住。

會不會被鎖住呢?少年依著門讓腳稍稍休息,然後用他被黑色膠質包裹的的手握住了門把,試探性地轉動了一下。如同響應著少年的到來,門把發出了咔噠一聲,然後緩緩打開了。

在門的另一邊則是一間精緻典雅的房間,小巧的壁燈散發出溫暖的光芒。

順著隨著房間中央老舊的籠式電梯向上,就到了一間溫馨而舒適的起居室,疲憊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倒向柔軟的沙發。

“啊——”少年的身體陷入柔和的皮革之間,一時間的舒適感讓他分不清這是疲勞的緩解還是敏感的肌膚與皮革相觸帶來的。

這時一個精緻的女聲在少年的耳邊響起“歡迎回來,人妖怪盜小姐。”

少年一個機靈坐了起來,這。這是房東小姐的聲音。

“你。你在哪裡?你。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少年驚慌地問道。

“找到?不是你在城市的指引之下找到了為你安排的住處嗎?”

“什麼!”少年急忙起身想要從這沙發上站起來,但是過分柔軟的坐墊讓他失去了平衡。

“啊!”

少年突然感覺座椅奇怪的沉了下去,身體倒向後方,視線被陌生的天花板佔滿了。

沙發的縫隙裡鑽出皮質的長條,有生命一般蠕動著將夏水全身捆綁的嚴嚴實實。

“放開我,快點!”

兩條頂端鑲嵌著7小球的細小金屬觸手,不知從房間的哪個角落伸出來,直直向少年的耳道伸入。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發出驚人的慘叫,觸手侵入了他的耳朵。什麼冰冷堅硬的東西將耳道深處完全阻塞住了,夏水一瞬間覺得噁心,想要嘔吐。外界的所有聲音聽起來,都變得十分遙遠。

“你,是『人妖怪盜』。放鬆身體,感受自己完美的軀體……”

耳朵裡有個柔和的女聲響起。

“我不是,不是!”

少年拼命搖動腦袋,想把觸手安放的異物搖晃出來,然而金屬異物被卡在相當深的地方,用外力取出非常的困難。

“你,是屬於這座城的一份子,『人妖怪盜』,喜歡收集閃閃發亮的東西。喜歡自己的長筒靴,皮馬甲,緊身衣,發誓要穿著這些衣服生活一輩子。”

“不喜歡,不喜歡!”

少年又開始撕扯被強制戴上的怪盜面具,痛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會理解偉大的城市對她命運的安排,是何等的睿智。”房東的聲音再度傳來。“讚美我奇蹟之城。”

夏水扯著嗓子高聲喊叫,卻聽不到自己的嗓音,反而是那個女聲在封閉的耳內迴盪。他的腦海中被女人那溫柔又確定不移的聲音所佔滿了。她反覆重複著,要他愛上自己的巨大乳房,走路要風騷的搖擺臀部,不是閃閃發光的緊身皮衣,都是醜陋的不堪入目的衣服。

“我不相信你。”

少年掙扎著與耳邊持續湧來的扭曲知識抗爭。脖頸處突然感到一絲冰冷的痛楚。一根閃著金屬寒光的針管正在緩緩將內容的綠色液體注入少年體內。

惡魔般的藥液在血管中流淌。夏水感覺身體中的力量都被抽空了,陌生的天花板在視野中越來越遠。他停止了呼喊,感覺正在喪失,只有腦海中那個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溫暖。

身上的束縛不知不覺已經解開,是什麼時候的事呢?過了多久?現在該要做什麼?

對。自己要一定要。一定要。逃。逃?為什麼要逃,但是。必須離開。必須離開。

少年木然地站起身,走向上來的電梯,雙腳的痠痛都變得虛幻。

少年按下了電梯的按鈕,木然地等待著,空空的大腦回蕩著溫柔甜蜜的話語,這是誰的聲音?還是自己的想法呢?

在空蕩蕩的電梯裡,少年的意志持續地消散,只有那個聲音,是這小小房間裡的唯一。

來,看著自己的雙手。

少年順從地將散發著神秘深黑光芒的手指送到眼前端詳。

舒服嗎?

雙手被膠皮包裹著,一種奇特的暖流從五指間傳來。身體變得陌生了,手指無法像以前一樣活動自如。但是很舒服。

感受自己的身體。

“唔……”首次向自己的命運略微妥協的少年發現了新大陸,也許是緊身衣與藥劑的雙重作用,皮膚表面的敏感程度被提高了許多倍。每一次對肌膚的撫弄,都像是在褻玩自己的龜頭一般。

“咦,嘻嘻……”

察覺到這一點時,身體突然產生了大量的情慾。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互相摩擦起來。夏水不由自主的翻著白眼露出淫靡的笑容。雙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沿著那纖細的腰身往乳房上磨蹭。

雙手在油光水滑的緊身衣上游走,兩層膠皮的覆蓋讓自己的手感覺不像是自己的了,然而奇妙的陌生感讓少年的意識變得更加高漲。

“哈,哈,哈,哈……”

夏水喘息著雙手托住巨大的乳房,把臉整個埋進膠皮那有機聚合物的刺鼻味道中。被深深埋在硅

膠深處的貧瘠乳頭連帶著被電擊蹂躪著腫脹起來。

“偉大的奇蹟之城喲,看起來我們的新市民已經理解了自己的職責為何,她已經懂得順從自己的命運。我們的這位同志,既然已經覺醒,那麼這座城市的任何一處,對他都是殊途同歸。我對她的指引,已經告一段落。”房東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彷彿宣告少年的命運。

電梯大門緩緩打開,少年扭捏地走出鐘樓的大門。意識模糊的夏水看到路旁細長的水泥杆,傻笑著用整個身體發情的母狗一樣磨蹭起來,時不時風騷的翹起屁股,向著路人扭動。

日上三竿時分,夏水終於從奇特的催情藥劑帶來的幻象中醒了過來。渾身上下通體痠軟,然而此時的他尚未能意識到,城市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可怕變化。

“怎麼了可愛的小姐,坐在這樣骯髒的地面上是要做什麼?”

留著莫西幹頭的小流氓吹著口哨向面前的緊身衣尤物搭訕道。夏水想要拔腿逃開,他卻回頭拋了個媚眼。自己。自己在做什麼?夏水用力搖了搖頭,別過頭去不敢直視那些男人。

流氓跟自己的同伴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將少年團團圍住。夏水想要呼救,張口發出了“啊~別。別過來嘛~”這一聲拒絕更像是妓女欲拒還迎的嬌啼。

“唔……不。別。”少年喉嚨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視線拼命在人群的縫隙中尋找能幫助她的人,但是路過的人們僅僅是冷笑著快步走遠,沒有會自尋麻煩的意思。

“閃開,閃開!”

從視線未能觸及的另一側,穿著嶄新制服的女警官意氣風發的將流氓們挨個趕開。英氣逼人的站在少年面前。

“『人妖怪盜』小姐對嗎?”

咯噔一聲,少年心中又一扇門被堵死了。他晃晃悠悠的用強制抬高的腳後跟支撐著身體站起來,扭著屁股走近女警。身體在精神層面似乎適應了這嚴酷的改造,只有嘗試著去適應這身裝備,普通的行走似乎不太困難……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快跑。”那女警冷漠的笑著。“你是『怪盜』,我是『警察』。警察哪有不抓小偷的道理。”

女人將手伸向腰間,夏水驚恐萬狀,以為她要掏出手槍將他拘捕。出人意料的是,女警將緊身的制服短裙從腰間鬆脫下來,短裙下的風光整個暴露在少年面前。

純黑的乳膠衣物包裹住女子的每一寸肌膚,與夏水的除了顏色,款式幾乎毫無差別。女子胯下出人意料的生有造型兇惡的肉棒,早已猙獰的直指向少年。

“……怎麼,怎麼回事?”少年慘叫道。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女警露出陶醉的神情撫摸著自己被緊身衣緊緊束縛住的身體,周身發出細碎的膠皮摩擦聲,絲毫不在意路人的視線。

“你的『犯罪預告』已經收到。萬能的城已經將抓捕你的神聖任務,交與本人……”生有肉棒的美豔警官耀武揚威般展示著自己的性器。“遺憾的是,你並沒有實施犯罪,本官並沒有此時此刻將你逮捕的權力。然而我們可以在這裡玩玩。來吧,為什麼要抗拒奇蹟之城的指示呢……?順應自己命運的他們,過得多麼開心,你看這街上的人,就該知道了吧。哦,你要試試逃走嗎,『人妖怪盜』小姐?”

『人妖警官』輕鬆的看著怪盜狼狽的扭著屁股,消失在人群中的身

影。“為什麼不放鬆一下,讓自己明白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試過這個……你就永遠不會想要做原本那樣醜陋的人類了。”

女警尾隨夏水分開人流,長靴靴根叩擊路面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

“這裡應該安全一點了吧……”

少年藏身在某座橋樑的低矮橋洞中,陰影厚重的從橋身底面壓下來,腳下流過的是瀕臨乾涸的河流。

你喜歡被女警官的肉棒佔有後庭。

快點出去扭著屁股奉承她,讓她的靴尖逮捕你。

耳邊好像不被萬事所動的女聲又發話了。夏水頭痛欲裂,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那肉棒和自己屈服在城市萬能的執法者權威下,淫蕩的扭著身體的幻象。

“不要,不要!”

無力的掙扎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少年捂住臉想要痛苦的喊叫,然而黑色膠皮覆蓋的雙手一觸到面具,詭異的觸感便把他的理智整個奪走了。

舒服吧,舒服吧。

“好舒服……”

少年跪倒在地上,手指蛇一樣不受控制的撫摸著肌膚,惡魔的耳語在他昏迷的時候已經對他的潛意識產生了不可逆轉的影響。

後庭傳來微小的噗呲聲,原本塞進少年體內的粗大陽具被自動吐出了。排除了贅物的身體沒有感到如釋重負,反而哀叫著要求性慾的補償。

想要。

“不是……”少年殘存的意識呢喃著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

從最貼近身體的衣裝傳來的緊縛感衝擊著夏水最後一絲理智,他神經質一樣大睜著雙眼,死勾勾的盯著自己穿著亮紅色皮靴的雙腿不斷擺出風騷的姿勢賣弄優雅的曲線。

後庭有什麼侵入了。

“啊……!”雙手不知何時背到了身後,那指尖傳來的奇妙阻力,分明就是……

哈哈哈。

耳朵裡的女人在笑,用著奇特的語調請求不存在的主人用力征服這個卑微的怪盜奴僕。

理智,在下沉。

“不夠,不夠,多要點,還不夠緊……”

那個貪婪的聲調,到底是誰呢。已經分不清腦中聲音和自己的界限了,少年昏昏沉沉的在地面上,搜索起掉落的肛塞。

“好大…好舒服…懲罰我這個…小偷吧!用你粗壯的…警棍…”少年狂亂地搖晃著身體發出淫亂的嘆息。

他扭動屁股,吞吃著固定在橋柱上的假陽具,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迷亂地自慰著,淫液濺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恍惚間他看到遠處有個女人的身影款款走來。是那個威猛迷人的女警嗎?一想到她性感的肉棒少年就加大了抽插的力氣。”警察小姐…我…啊….我自首…逮捕我吧…懲罰我吧…”

“不老實的賊貓!”

女警向著夏水膨脹的巨乳用力踢出一腳。尖銳高跟鞋撞刺在乳肉上。疼痛讓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大夢初醒般看著自己沾滿穢物的雙手。

幻覺和高潮都在消散,警察小姐也不見了。

“房…房東?”

站在夏水面前的並不是人妖女警而是房東娜塔莎小姐。

“起來,我帶你走。”

娜塔莎將少年攔腰抱起,無視他的抗議將他塞進車。

車在公路上行駛,少年的意識逐漸恢復,對自己潛意識裡那個隨時虎視眈眈奪取身體的蕩婦恐怖萬分。

“求求您……讓我走……”

娜塔莎對少年的哀求充耳不聞,車外建築物逐漸變得稀疏。最終只剩一條筆直的公路延伸到遠方。公路的不遠處立著一塊大型廣告牌,廣告牌上用親切的字體寫

著——歡迎離開奇蹟城。

娜塔莎打開車門,示意夏水下車。

“到了,你可以走了。”

少年不敢相信地看著娜塔莎“走過那裡就可以了。”

看到她沒有制止自己離開的意圖,拼命扳開車門,一瘸一拐的向廣告牌走去。

離開這裡之後該怎麼辦?

一分鐘過去了。

自己的身體可以治好嗎?

三分鐘過去了。

別人會相信我嗎?

十分鐘過去了。

少年無論怎樣催動被刑具般長靴支配的雙腳,離廣告牌的距離始終沒有縮減。

少年回過頭,娜塔莎就在不遠處坐在引擎蓋上,彷彿他從來沒有邁出過步伐一樣。

“怎麼?不捨得走了嗎?”

是自己因為恐懼無意識退縮了嗎?顯然不是,雙腿的痠痛證明剛才的嘗試。夏水一咬牙,回過頭繼續走著。

自己是為什麼而來到這裡的?

隨著時間不斷推進,太陽也逐漸下落,這永無止境的道路彷彿變成了模特步訓練。

此時自己又為什麼要離開?

意識又開始模糊了,絕望佔據了心靈。

是因為兒時的夢想嗎?

眼眶逐漸充滿了屈辱的眼淚。

是因為夢想破滅嗎?

“這不是走得挺好了嗎,再多用力點,把你那下流的大奶子甩起來。”娜塔莎在夏水身後不遠處,冷酷地打趣道。

夢想,夢想是什麼?

“你已經是這個城市的一部分了,永遠無法離開。”

那本漫畫雜誌再度浮現在眼前,奇蹟之城夜晚的神奇景象還回蕩在腦海。

兒時的夢想再度復甦,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自己明明是為了接近漫畫中活躍的閃耀的角色們,才來到奇蹟之城。

好癢,好難受。

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為什麼自己會變成奇蹟之城中的角色呢?

好癢,忍不住了。

夢想實現了嗎?

遠離家鄉來到這裡卻成了這副模樣。

自己還在不滿些什麼呢?

少年終於不堪重負,跌倒在地。

“嗚嗚,嗚嗚。”

夏水沉默的哭了,抽泣的時候雙手卻歡快的背叛了他的意識,摸索到那肥碩的陰戶拼命套弄起來,彷彿是要用瘋狂的自慰發現胸中的悲傷又像是要沉溺在性慾裡逃避心中的絕望。

為什麼這時候那個聲音不出來呢?為什麼不把他變成那個婊子呢?為什麼沒有人強迫他自慰強迫他高潮?

為什麼要讓他一個人面對如此的痛苦呢?

那個聲音依然沒有出現,儘管少年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兩人在廣告牌投下的陰影裡相對無言。直至太陽西下。“你餓了嗎?”

已經註定無法回家的少年抬起頭來看向房東。娜塔莎已經拿出了竹籃和潔白的桌布,在路邊平整的地方鋪開。

悲傷之後的少年異常地乖順,彷彿失去了靈魂的人偶,服從地坐在桌布邊。

“偶爾野餐也不錯。”娜塔莎從餐籃裡取出三明治。“不過還不能吃。奇蹟城的市民,用餐前要先讚美我萬能的城市,承諾自己的一切隸屬奇蹟城所有。跟我念。”

“讚美我偉大的城市。”

“讚美我偉大的城市。”少年機械的重複那些字眼。

“永遠服從我奇蹟之城,靈魂與軀殼,皆歸我城所有。”

“永遠服從我奇蹟之城……”少年麻木的重複著“靈魂與軀殼,皆歸我城所有。”此時的他何嘗不希望這奇蹟之城真的接管他的軀殼取代他的靈魂,好讓他從這痛苦中得到解脫。

三明治

湊到嘴邊,一天沒有進食的身體飢渴難耐,但是少年卻沒有食慾。

這時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少年心頭縈繞:這次會不會又下了藥呢?

下的是什麼藥呢?是讓他廉恥盡失再度自願成為妓女的藥嗎?還是讓他失去抵抗變得言聽計從的藥?難道是讓他慾火焚身屈服於肉慾無力抵抗的藥?還是。兼而有之?

手指都在顫抖,乾澀的口中溢出了一絲絲唾液。吃了的話,就會變成妓女吧?就會無法回頭吧?就會真的變成“人妖怪盜”吧?趁自己飢渴難耐的時候用這無法拒絕的食物誘惑自己,真是太卑鄙了。

少年張開他的櫻桃小口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少年原本失去光彩的雙眼,下一刻卻變得鍍了金一樣神采奕奕。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夏水露出了幸福的笑意,嫵媚輕掩小口嘆息道:“啊——,真是好吃。”。

娜塔莎察覺到,面前的少年,已經捨棄了他的枷鎖一心投入了奇蹟之城懷抱。對全知全能的城市的懷疑也煙消雲散了。“我親愛的『人妖怪盜』妹妹。”娜塔莎把他摟入懷中笑道。“你終於找到了自我。”

“一切順應偉大的城市的旨意。”夏水眼神裡寫滿了空洞的幸福。“我城不朽。”

片刻後兩位身材精緻,蜂腰巨乳的美少女相互纏綿著坐上車離去,其中身著鮮紅皮衣的一人胯下,豎立著青筋暴起的陰莖。給這幅美妙的圖景,帶來一絲微小的不和諧感。

數小時後,『模範珠寶店』門口早已是被兢兢業業的警察圍的水洩不通。一旁街角的晦暗處,卑躬屈膝的矮個男子與一位身影婀娜的女警面對面在商議著什麼。

“警官小姐,真的不用將那項圈收到安全的地方嗎…?”矮個男人兢懼的向美貌的女警確認。

“不需要。”『人妖女警』隔著單薄的女警制服抱胸而立,一對巨乳互相擠壓著。眼睜睜目睹這一幕的珠寶店經理,鼻血都快要流了出來。

“恕我失禮,您…為什麼不用我們訂製的贗品來做誘餌呢?”經理依舊卑躬屈膝,然而語氣中充滿了對面前警官的不信任感。

“不管怎麼說,我要在她拿到項圈的那一刻,人贓俱獲…”

“但是,但是…要是她戴上的話,我們可就沒法把項圈取下來了”

『人妖女警』不耐煩的呸了一口,伸出手去——職業經理人以為她要失去耐性毆打自己,慌忙躲到遠處。出人意料的,女人並未攻擊他,而是將身穿的筆挺制服上衣毫不吝惜的撕開扔到地上。

“呀,呀!失禮了。”經理慌忙用雙手捂住眼睛,在指縫間毫不客氣的偷看女警那豐滿的肉體。“唔?”

以為會看到內衣風光的男子看到了更加了不起的東西——表面威嚴滿滿的女警官渾身被黑色的乳膠緊身衣緊緊束縛著,在光怪陸離的奇蹟城夜景中,閃爍著迷幻的光彩。

“我只管抓人,項圈什麼的我才不在乎。今晚能不能抓住那小貓,只跟本官的身姿夠不夠威嚴有關,與其他任何因素都沒有關係。來呀,沒用的男人,幫本小姐把靴子擦的更亮一點。”

“…咦?”男人陷入了遲疑。

“還不快些!”女警嬌斥道。靴根敲打著馬路路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好的,好的!”男人慌忙跪下為女警擦拭起伸進鉛筆裙不知多深的長筒靴。

“那,項圈可是。店裡”跪在地上的男人小聲問道。

“這

是送給那小賤貓的禮物呀,新生禮物。”美麗的女警仔細端詳著那裝飾著珠寶的厚重金飾。男人驚恐的發現,女警那輕薄的短裙有了妖異的隆起。

“哈,哈,哈,哈…”

夏水的心中已經毫無遲疑。他的全身心,都已經獻給了這座偉大的城市。緊繃在身體上的乳膠衣如同肌膚一般敏感,還是說這就是他的肌膚?鮮紅的尖頭皮靴不再帶來痛楚,反而如同馬兒的馬蹄一樣襯腳合身,束縛著纖細的雙腿咋在暗夜裡翩翩起舞。硬皮的馬甲逼迫她挺胸抬頭,卻風騷的甩動著屁股。血液中的媚藥,將所有這些感覺擴大了又與性慾掛鉤。

“偉大的,城市呀。您為何要這樣考驗我。”如今身心已經全部化作『人妖怪盜』的少年輕盈而優美地躍過夜幕中的都市,亭亭而落,嫵媚地站立在珠寶店的招牌上注視著下面的人群,怪盜那淫蕩裝束的光澤讓他如同栩栩如生的雕塑。“我已經深深理解了,您所給我安排的嚴苛任務的內在含義。”『人妖怪盜』用被黑膠緊緊束縛的雙手,溫柔的握住自己暴露在外的陰莖,眼神迷亂地偷窺著人妖女警的身影。“我那下賤的後庭,是要獻給尊貴的警官的。那項圈,便是淫賤的我,服從偉大之城那無上權柄的最後證明。”就這樣,在都市的陰影中,人妖怪盜扭腰擺臀自慰起來。全身的淫亂衣物絲毫遮蔽不了內心四溢的性慾,對他來說與全裸無異,反而更加令他敏感興奮。隨著黑亮手指所帶來的快感,身體也妖豔地扭動,彷彿在對著臺下面的眾人搔首弄姿。

“啊。人家。『人妖怪盜』,是不老實的小壞蛋~需要。警官小姐那雄偉的肉棒狠狠的懲罰。啊——幹我呀,幹到我翻白眼~ ”人妖怪盜大聲地淫叫引來眾人的注意。肉棒一挺一挺地上下晃動,馬眼中溜出的銀絲也隨之甩動。僅僅是一會他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只需要再一點點刺激就會在高潮中射精。

這時,人妖怪盜一挺胸,用力一夾後庭裡的開關,生生停住了自慰。霎時間,四處的燈光爆出一陣火花,整個珠寶店陷入了混亂和黑暗。

“怎。怎麼回事?”

“嘻嘻,人妖怪盜射精邊緣,出動!”隨著這淫亂的宣言,一個人影躍入黑暗。

“是人妖怪盜!保護項圈!”

黑暗中唯一可見的亮光就是那身影散發妖豔的光澤,和圍繞他的舞動銀絲。

“來啊來啊,警察叔叔來抓我啊~”

眾人手忙腳亂地向他撲去,卻只能摸到他滑不溜手的肌膚,和那閃光的淫液。

“啊~叔叔們好色,這樣摸下去我可要射——了——呢~”人妖怪盜在黑暗中彷彿渾水中的泥鰍,一邊發出淫媚的嘆息誘惑著他們,一邊遊刃有餘地躲閃迴避,瀕臨雙重高潮的身體無與倫比的敏感,感官放大了數百倍,賦予他超人的感知與敏捷。

此時的人妖女警卻依然不為所動,就連二郎腿也沒有放下,只是坐在黑暗中等待著。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人妖怪盜一定來拿她手中的項圈,只要等他接觸這項圈的一刻抓住他,就能人贓俱獲。

腥臭的淫絲依然在暗夜中舞動著,彷彿飛翔的銀蛇一般。

“咦~不要摸人家的胸部啦,等我下班後才可以給你免費服務喲~啾啾”人妖怪盜搖曳著身姿從人群之間鑽過,剛才在屋頂就已經看清了項圈在人妖女警的手中,

不過要怎麼從她的手裡偷到呢?

兩人的眼中只有對方膠衣的光澤。黑暗中的其他人彷彿都不存在一般。

怪盜踏起模特步,一步一步向女警走來,每一步靴子的高跟就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叩叩叩。

似乎那些四處亂撞的警察也知道了自己無力干涉兩人之間的對決,安靜了下來。

“女警姐姐~”怪盜越走越近,他似乎都能想象女警的馬上就會抬起腿把靴子踏在他射精邊緣的肉棒上,讓他在射精中束手就擒。這樣的想象讓他興奮得發抖肉棒都在打顫。“還不來我把逮捕嗎?快點快點,用你的靴子踩我,踢我吧。”

終於女警的靴子動了一下。

但是隨之而來的並不是女警的腳,而是什麼漆黑沉重的東西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怪盜身上。

“誒誒誒誒?”

“啊。什麼?這是什麼!”

隨著燈光恢復,一切恢復了明亮,怪盜看到了自己身上壓著的是什麼。

竟然是珠寶店經理!

剛才人妖女警竟然把嚇得趴在地上的珠寶店經理踢了過來。

“哼哼,這樣就抓住你了,人妖怪盜~”

“啊呀呀,這樣的逮捕可真是了無情趣呢,不過我可什麼都沒有偷哦”

“對哦差點忘了”人妖女警用手指轉起那名貴的項圈。

“小心,小心啊。”珠寶店經理驚恐地說道。

女警卻一把把項圈戴上了怪盜的脖子,隨著咔噠一聲上了鎖。“這樣就有罪證了!”

“啊。這。這。可是解不開的啊。”經理驚慌地大叫道。

“啊呀這可怎麼辦呢,這下我可逃不走了呢。”怪盜不慌不忙調整了一下項圈的位置好讓粉色的寶石顯眼一些。“呀,項圈封住了領口這身皮衣就徹底脫不下來了。永遠被關在這身衣服裡,作為懲罰,嚇,嚇,嚇。”

“很好。”女警冰冷而精緻的面孔擠出一絲嘲諷樣的微笑,一腳踢開經理。

重獲自由的怪盜卻也沒有逃走的意思反而發出了粗重的喘息“來吧。來吧。讓您偉大的法律權威,貫穿我的五臟六腑…我好想好想要吮吸您的雞巴…”這麼說著,射精邊緣的肉棒已經漏出了一些精液。

『人妖女警』緩緩脫下鉛筆裙,那全黑色的神秘肉體完全暴露在這奇蹟的城市中。怪盜喜不自禁的搖擺著紮成兩束的金髮,將陰莖毫不客氣的整個吞下。女警發出滿意的呻吟聲,開始對被絕對的法律征服的怪盜施加精液制裁。那名叫夏水的少年,此刻開始便徹底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那個被困在虛假的女性肉體裡的,只是人妖怪盜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部件而已。

“咿呀,咿呀…”

親愛的妹妹。

不知從來到奇蹟城已經過了多久。有六個月?還是已經十年過去?

這座城市真的太棒了。

“警官大人們,快一些,再快一些!”

這裡的人很友善。

“啊,啊,啊。嘴裡也要,塞進這麼多…”

他們給了我好多應該永遠珍視的東西。

“射在,臉上就好,不要用那個紙…我要寫信。”

大家都很友善,待我很好。

“什麼,掃興,不做了嗎?賤婢好想要警官們的肉棒呀。想要,再大一些的奶子嗎,我去隆得比母牛還大…換髮型,髮色都可以喲。”

這裡有很多工作機會。

被關在特別監獄中,作為公用肉便器的『人妖怪盜』屈從於城市絕對的權威,每天都要侍奉數以百計的獄警和囚犯。作為洩慾

工具存在著。

我在這裡過得很好,每天都很快樂。

『人妖怪盜』愛憐的看著自己下流的身體。乳膠衣,長靴,馬甲,手套,面具。這些東西從那天起就真的沒有任何一秒脫下過,逐漸和肌膚同化了,連乳頭都流出了奶水。緊身衣已經徹底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永遠沒有辦法脫掉了。

這真是一座充滿奇蹟的城市呀。

妹妹,你要不要來玩?歡迎你成為我們城市的一員呀。

奇蹟城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鐵欄照進了房間。白色的信紙反射陽光有些炫目。『人妖怪盜』親吻了信紙,將它封在信封中,寫好地址。“哎呀,大家都玩膩了嘛,看來。我也差不錯該越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