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月之女性獨尊(焱妃韓非篇1)
五一個月前秦國咸陽四方館(我實在查不到具體秦國招賢納才的地方)
一名身著紫色長袍的男子正飲著酒,飛揚的濃眉、深邃的雙眼似乎透露出他性格的不拘小節。他的目光似乎死死盯在一卷書簡上,上面只有六個字,但其字跡及其潦草,彷彿執筆之人馬上要大禍臨頭一般,這書簡是剛剛逆流沙的隱蝠拿來的,據稱這書簡被藏在了廚房每日採購蔬菜肉食的推車上。
“若非是謹慎到了極點,那必是沒時間了,看來……給我送信的人不簡單啊,可秦王現今還未答應我的條件,我怎可就此退卻?堂堂秦國,堂堂秦王,難道還要取我韓非項上人頭不成?”
突兀的聲音響起,“不愧是法家的韓非,心思縝密,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終是虛妄,妾身前來捉你入獄!”這聲音彷彿天籟,最後又隱隱透出一絲威嚴,可以看出這聲音的主人位高權重,是個所謂的上位者。
韓非好像被嚇壞了,“你是誰?你……在哪?快出來,不然我叫人了!”看似恐懼的拿起了身旁的劍豎在身前,瑟瑟發抖的樣子好像他拿不穩劍了。
韓非的面前,一道人影由無變有,彷彿憑空出現的一樣,這是個絕美的女子,暗藍色長裙,長髮低束,別一根長長的金色髮簪,頸間綴著一串暗藍色寶石首飾恰恰覆在了鎖骨之上,鏤空的長裙上部襯托出完美的胸型;雙手交叉在小腹之前透露出她的絕對自信;冷厲而又不可一世的眼神構造出了這個美人的心狠手辣。“都說韓非天下奇才,在妾身看來……呵呵,不過是個鼠輩。”
“請問韓非究竟犯了什麼罪,而您又要捉我入哪一國的獄?”韓非好像得來了自信,將劍負於身後,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一套對妾身沒用,告訴你又何妨?是秦王請君入獄。”
“哦?當真,這位美女就不怕今夜走不了,被在下留在這裡,共度春宵嗎?”
“外強中乾,不過是個廢物,你以為妾身會看不出?表面鎮定,想要逼走妾身?天真!”女子提起玉足,重重的一跺腳,一道道金光散出,衝擊在了屏風之上,屏風被震得粉碎,韓非被嚇得跌倒在地,“跟我走吧,廢物公子。”韓非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喔”,女子的瞳孔放大,彷彿目睹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一柄劍就這樣橫在了女子的頸間,持劍的人在女子身後,女人看不到他,但卻能感受到來自他陰冷的氣息。
韓非起身,撣撣身上的塵土,找了個椅子坐下,隨手拿起一杯酒,“怎麼樣,美女,現在我請你共度春宵如何?”“女子雙手被剪到背後,皓腕被那她一直能感受到卻無法回頭看的陰冷氣息鉗住,猶如一張大網,使她動彈不得。
女子並沒有慌亂,“看來你還非是浪得虛名,你就讓妾身這麼一直站著麼?”一張椅子以極快的速度磕上她的嚇小腿以及膝蓋窩,女子被這股沛然大力“壓”在了椅子上,後面的氣息還在。
“把她綁上,看來本公子今天要刑訊逼供了。”
女子的手臂反剪,手腕和椅子綁在了一起,“妾身沒想到,流沙中竟還有如此奇人異士,韓非公子當真可網羅天下英才。”
“我只想知道你來自哪裡?自稱妾身,難道是秦王妃不成?”
“窺探妾身的身份是非常危險的,韓非公子為何入秦?”
“為了保全
韓國,若非秦王妃,那你又來自哪國?”
這女子彷彿對這個問題不是很感興趣,慵懶的翹起了二郎腿,眼波一轉,“韓非公子認為後世可蓋壓前代嗎?”
“這是自然,恩師荀子並非尋常儒家大師,他在探尋天地間的至理,這種超越天地的力量還未有人給過解釋,也未有人利用。(這裡說的力量是科學)而我沒有老師境界那樣高深,只能維繫在凡人的力量,刑名之學,美人可懂?”
“可我們現在探尋的是一種超越凡人的力量,是先人留給我們的,也是丟掉一切後,你身上唯一剩下的力量,公子可願加入?”
韓非破案模式開啟,“她們…超越凡人之力,神仙嗎…先人…丟掉一切我還有什麼?血統嗎…剛才她的憑空出現…”
韓非瞳孔一縮,“蒼龍七宿,你是陰陽家?”
“不錯,韓非公子可有意?”
“不知是陰陽家的哪位‘神仙’到了?莫不是東君焱妃?”
“不得不說,原本認為你浪得虛名是妾身的疏忽,你……很不錯,若非…妾身恐怕會和你有一段姻緣呢。”
“姻緣?美女,不如今夜”韓非走上前來,手指作勢欲捏焱妃的臉頰;焱妃很配合,沒有動,彷彿有一抹紅暈升起。就這樣,韓非的手停在焱妃雪白的下頜旁,卻不再進一步,場面頓時尷尬。
焱妃甩甩頭,甩掉心中那點漣漪,“算了,不玩了”綁縛焱妃的繩子上頓時升起了火焰,繩子瞬間被燒為灰燼,焱妃慢慢的將原本反剪於背後的雙手環抱於胸前,就那樣冷冷的盯著想掐自己下巴的韓非。韓非被嚇了一跳,召喚出陰森的劍靈。
焱妃站起,隨手一道匹練擊在劍靈身上,劍靈似乎被打的身影都虛幻了些;劍靈速度極快,斬向焱妃背後,焱妃反手雙指夾住了劍靈的劍,同時左手一道龍游之氣,胸前一隻金烏飛出,同時轟擊在劍靈和逆鱗劍之上;逆鱗徹底破碎,劍靈化作點點光點消失。
曾在韓國相助韓非頗多,多次令韓非化險為夷的劍靈就這樣消失了。韓非心中的悲憤和恐懼無以言表,焱妃擊殺劍靈這麼輕鬆,看起來就像隨手碾死一隻小蟲一樣,焱妃的身形在韓非的眼裡陡然變大,不停的變大,直達到50丈高左右(參考雲中君巨靈幻象)
焱妃抬腳向他走來,在韓非看來焱妃的鞋底、美腿、胖次是那麼的清晰,玉足向韓非碾來,韓非被這股窒息的壓力死死地壓住,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在即將踩死韓非的一剎,焱妃撤掉了巨靈幻象,朱唇輕啟“看你剛才跪在地上的樣子真好玩,妾身真想收你入賬呢。”
離開了巨靈幻象韓非找回了昔日的自信以及法的氣度“我不會加入你們,更不會被你們所操縱。”
焱妃感覺在韓非深邃的眼神下,自己渾身都被看得通透,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畢竟自己在陰陽家可是眾女之王。“非公子,只要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放你走如何?我保證秦王追不上你。”
韓非:……
過了一會,氣氛尷尬。
“敬酒不吃吃罰酒,妾身對男人還沒有這樣複雜過。”焱妃隨手發出一層氣浪,韓非被打倒在地,焱妃再次開啟了巨靈幻象,輕抬美腿,緩緩向癱倒在地的韓非走去……
焱妃抬起了靴子,慢慢的向韓非的身體踩下去。“妾身要你記住這種感覺,這種無力感,你只能仰視妾身,乞求
妾身給你生存的權利,像只卑賤醜陋的蟲子一樣被妾身碾死吧!”
韓非想閉上眼睛,又極其想看焱妃的鞋底(已經產生了奴性),掙扎中已經被焱妃踩在了身上,韓非感到骨骼、血肉被拆解、粉碎,這種痛苦瓦解了他的精神,也讓他不再敢反抗焱妃。
焱妃撤掉了巨靈幻象,韓非很想說他願意成為焱妃的奴隸,但剛才的痛苦令他無法開口。“哼,你不願就不願”,焱妃脫下了右腳上的靴子,將右腳在韓非的注視下插進了他的嘴裡……
焱妃的雙手開始結印,同時一個陣法符文從焱妃的足與韓非的嘴結合處慢慢的向他的全身擴散。過了一刻鐘,焱妃全身大汗淋漓,剛才的咒術費了她很大的力氣才完成,焱妃將腳從韓非的嘴中拔出,重新穿上靴子。半蹲下來,素手掐住韓非的臉,四目相對,“睡吧,臣服吧……”即使精神遭遇的痛苦前所未有,但韓非依舊在焱妃的注視下沉沉睡去……
“還要委屈你一陣啊”,焱妃掐在韓非的下巴上,朱唇印在了韓非的嘴上……
六秦國鞅法獄(以商鞅為名,秦國最嚴密最重要的監獄)
韓非睜開了眼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終究還是把我送來監獄了啊”,但現在有一點他還沒有想明白,之前那封信是誰寫的呢?那封信上的‘速離秦,先至楚’是什麼意思?秦王又為何要抓我?劍靈他真的消失了嗎?韓非坐了起來,看了看一身的囚服,只能苦笑一聲。
“大人,他醒了”,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紫女,你也被他們捉了嗎?”
紫女打開監牢的門,走了進來,俯視著韓非說到:“公子,秦王不在意你的刑名之法,畢竟商鞅早已行之,現在對你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蒼龍七宿啊。陰陽家可以救你脫離苦海,而後奴家願與公子歸隱山林,縱情享樂”
韓非撫摸著紫女的鞋“那不如現在就……嘿嘿嘿”
“公子不要鬧了,先回答奴家的問題。”紫女蹲下來,用手指挑著韓非的下巴。
韓非的手很不老實,一會在在紫女的臉上捏弄,一會玩弄紫女的兩顆“兇器”,就是避而不談她的問題。紫女有些不耐煩了,“公子在韓國可不是這樣的,來秦數月便讓公子沉湎於酒色財氣之中了嗎?”韓非的手早已伸進了紫女的衣服中,他用手撥弄了兩下乳頭,“若非姑娘不想陪我?”紫女臉上紅暈頓出,“啊啊,公子不要鬧了”
出人意料的,一道由葉子組成的匹練轟擊在韓非身上,韓非被轟得翻滾了出去,一道身影從牢房外顯現出來,這是一箇中年男子,手中把玩著幾片葉子,“大司,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小子在佔你便宜呢……我若不出手,恐怕你身子都被這小子拿走了。”
剛才的紫女身體逐漸變了一個模樣,或者說她變成了另一個人,她一身紅衣,半邊的劉海垂下,顯得別有韻味,雙手猶如火焰般赤紅,甚至呈現出奇異的銀色花紋,指甲漆黑如墨,詭異之極。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的韓非只有一個感覺,這是一個蛇蠍美人。
“紅手……你是陰陽家的大司命?後面那位應該就是萬葉飛花流的少司命了吧”
“小子,你早就看出我不是紫女了吧,還故意對我……佔老孃便宜”大司命走到韓非面前,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的往上提,直提到韓非的雙腳離了地
。韓非只感覺呼吸困難,雙手不斷的拍打大司命的手臂,口不能言,只能不斷掙扎。大司命想著該怎麼折磨韓非出心中惡氣,她想到了眾女之王焱妃……
“小子,對付你這種人我有個更好的辦法”大司命一鬆手,韓非摔在了地上,雖疼痛但他並沒有叫嚷,而是仰視著大司命的眼睛。大司命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右手風騷的撩了一下劉海,看的韓非心潮澎湃。
大司命提起右腳,重重的踏在韓非的襠部,韓非吃痛,但卻叫不出來,他的嘴被陰陽術封住了。
“別叫啊,馬上……還會更疼的哦,這就是你欺負我的代價,啊啊哈哈”
過了一刻鐘,門外的少司命早走了,大司命似乎還沒玩過癮,韓非早已被她剝光了,小弟弟被她的高跟鞋踩著,她的玉足正在被韓非舔舐,“小垃圾,我的腳香不香?好不好吃啊?快該走了,送你個禮物”大司命脫下了兩條腿的絲襪,塞到了韓非的嘴中,緊接著她的紅手便在韓非的小弟弟上畫符,“完成!你不合作沒關係,有了六魂恐咒,就算你死了,蒼龍七宿的力量也會是我們陰陽家的,啊哈哈”,大司命穿上高跟鞋,“噠…噠…噠”走出了牢房,回頭一道匹練擊暈了韓非,在他嘴上留了禁制,風情萬種的對韓非說“廢物公子,好好享受我的味道吧”
七韓非又一次在牢中醒來,一股酸臭味衝擊著他的腦腔,雖然已經舔過了大司命的腳,但這種味道他一時還是不能接受,他試圖用手把絲襪拿出來,但嘴已經被下了禁制,他的手根本伸不進去。
難道我要吃著絲襪一輩子了?看來我會被餓死啊。這時他的手臂上出現了幾道奇怪的血管一樣的紋路,“六魂恐咒?還好我沒有內力,死的不會那麼痛苦,餓死恐怕是來不及了。”
“大人,請”門外又走出來一個人,“師兄,今天師弟給你送行”來人正是李斯。“師兄啊,你擋了我的路,在秦國有你沒我啊,為何不留在韓國?你我師兄弟征伐其他五國豈不快哉?誒,師兄,你怎麼不說話?”
韓非對李斯的恨意倒不是那麼重,來到秦國他必定會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況且自己入獄也不是因為這個,他指了指嘴,示意他現在說不了話。
“算了,師兄,今天我是來看一場戲的,你不能說話就更好了。奴才們,藏好”
韓非這才注意到,剛才李斯身後的陰影裡有不少人在隱藏著。他來看戲?看什麼戲?難道還會有人來救我?不可能啊,衛莊他不在秦國……那會是誰呢?
過了一刻,兩個秦國士兵前來例行公事給韓非加菜(雖然他現在張不了嘴),一個士兵似乎在伸懶腰的樣子。
韓非注意到這名士兵的眼睛四處張望著,想來這應該就是來救自己的人?無奈口不能言,只能撿起一塊石頭朝他狠狠砸去,結果打到另一個人身上了,“狗日的,都進牢了,還敢打老子,看我不弄死你…呃啊”
“噗呲”,這名秦兵被身後的人捅死了。身後那人正在他身上搜鑰匙,注意到韓非的神情不對,急忙回頭。
兩人劍尖直指他額頭及心臟;一個鬼魅的身影雙腳攀在籠子的鐵桿上,雙劍交叉在他的脖頸上;兩個女殺手圍著他一圈圈的走,同時用劍上的鏈子把他綁縛的越來越緊;而他的佩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到一名老者的手上。(假
裝六劍奴這個時候就有,不然羅網這裡不好描寫),兩名女子把他綁好,同時一腳踢在他的膝蓋窩上,他跪在了地上,其他四人同時收劍,為首一人向陰影中畢恭畢敬的說“大人,此賊現已成擒”
“我定會在秦王面前為你六人請功,摘下他的面具!”滅魂踢出一腳,面具破碎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一具年輕的失魂落魄的容貌。“你叫什麼名字?……不回答嗎?帶他走”李斯回頭看了看韓非“師兄,此一別應是永恆,多謝當年的提攜之恩,李斯沒齒難忘”說完他便走出了牢房,身後四人跟上,滅魂轉魄拖著如同死狗般失去了神采的那人,踩著高跟“噠…噠…噠”離去了。
八韓非死了,六魂恐咒發作了,他如同垃圾一般被扔出了監獄。
兩天後焱妃:“雍城亂葬崗,看來就是這裡了”她發動陰陽術,放出一隻只金烏,“找到了!”她連忙飛了過去,韓非已經不成人形,巨人觀已經出現,滿身血管爆出呈現青紫色,任誰都會以為這個人死的不能再透了。
但前日焱妃用足在韓非嘴中下的陰陽術作用便是使此人進入假死狀態,並可使通過六魂恐咒流失的力量重新恢復。
焱妃把他扶起,架輕功帶他來到了一戶空房子(房子的主人在戰場上死了)。
焱妃把韓非放平在床上,趴在了他的身上,剛想與他相吻,便發現他的嘴上出現了一層禁制,使他在這幾天裡無法張開嘴,“這是…大司命下的?”她素手一揮,破掉禁止,與他吻了起來。呃啊,這嘴怎麼這麼臭?這什麼東西?絲襪?可陰陽術已經開始了啊…一旦停止就會前功盡棄。
她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尋找韓非的舌頭,可中間層層疊疊的都是大司命那酸臭的絲襪,好惡心啊!韓非的嘴三天沒動過了,況且現在他算是死了,皮膚骨骼已經僵硬,焱妃在不毀壞他身體的情況下也只能用舌頭、唾液(焱妃不會水系陰陽術)慢慢軟化韓非堅硬的口腔以及…大司命的絲襪。
過了一刻鐘,焱妃終於和韓非的舌頭接觸到了,說真的她現在有種喜極而泣苦盡甘來的感覺,這漫長的一刻鐘,腳、絲襪的酸臭味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焱妃的大腦皮層,直衝天靈蓋的感覺,讓她欲死欲生,不知不覺間她好像也迷戀上了這種味道(那是後面的故事了),或者應該說現在為止她被這種味道所影響了吧。
焱妃的陰陽咒術開始以二人舌尖為中心發揮效力,以點破面。原本巨人觀、血管暴突的韓非逐漸變小恢復,皮膚變得細膩,呼吸逐漸出現。韓非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原來我還活著?woc?焱妃?她在吻我嗎?是她救的我嗎?他漸漸的和焱妃對視了起來,兩人眼中迸發了愛情的力量。她的舌頭好靈活啊,他的眼神好溫柔啊。她愛我嗎?他真的能接受我東君的身份嗎?好臭的絲襪啊,但我好喜歡,只要她不說停我就不停。好臭的絲襪啊,還是大司命那條賤狗的,但這種感覺好棒啊,不想松嘴啊。
兩人就這樣各自心底裡打著小算盤,誰也不肯先松嘴。
韓非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他把手伸進焱妃的胸衣中,使勁捏摸、擠壓,焱妃臉若桃花,繼續著對韓非的舌吻攻勢。又過了一會,焱妃:好像叫啊,他捏的那裡感覺好棒啊,呃啊……忍不住了…這個壞蛋。焱妃終於撤
掉了已經吻得發僵的嘴唇,喊了出來“啊……你輕點……妾身……不要啊”這聲音不僅是連她都從未聽過的放蕩,而且還是帶著大司命足趾和絲襪的味道的聲音哦。
韓非還在揉捏著,焱妃卻不願意了,“你怎麼還含著那臭絲襪?是大司命那條狗的吧。好哇!前日讓你做妾身的奴隸你不做,現在居然這麼賤了。妾身也有腳啊,不比那個賤人的美多了嗎?來…舔妾身的”
焱妃坐了起來,食指和中指夾出了韓非嘴中的絲襪,隨手一燒。將硬硬的靴子往韓非的臉上用力的踩,“舔,賤人!”
韓非暈了過去。
焱妃:遭了!他這麼多天水米沒打牙了,又剛剛復生,哎呀剛才不該那麼對他的。
焱妃出門做了點吃的,剛端回來,就聽見韓非在夢囈“主人…我錯了…不該沉迷別人的東西…我真的只愛主人一個…原諒狗狗吧…狗狗給你按摩,舔腳…”
焱妃很感動,慢慢的抬起韓非的頭,用自己的胸部墊著,把韓非摟在懷裡,嘴唇輕輕的吹著熱粥,喂韓非吃下去。這樣的一幕若讓認識她的人看見了絕對會驚掉下巴,眾女之王焱妃竟是這樣一個賢妻良母…
焱妃感覺韓非的身體不太對勁,正想著,原本是每勺必吹的,不經意間就漏掉了幾勺。
而韓非壓根就沒暈,之所以裝暈是不想焱妃在那麼大力的踩他,復生的陰陽術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他現在沒感覺到餓。那所謂的“夢囈”不過是他為了討好焱妃裝出來的而已,這幾勺粥真的把他燙壞了,等到第三勺實在忍不住了,“呃啊!燙嘴…”
“你終於醒啦?不對啊,你反應為什麼這麼大……你的體溫早就恢復正常了,好啊!你騙本宮,哼!看本宮怎麼調教你”
韓非像沒事人一樣,摟住焱妃的腰,再次和焱妃溼吻了起來,焱妃一呆,滾燙的粥掉到了地上,陶碗碎了滿地。韓非把焱妃的靴子脫下去,使焱妃整個人被自己壓在身下,左手抓胸,右手伸向焱妃的兩腿之間……
焱妃按住韓非的手,“不要,只有那裡不可以,除了……那個,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滿足你”
韓非抑制住失望的心情,慢慢低下頭,在焱妃耳邊吹氣,“為什麼啊?”見焱妃不回答,“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真的可以提任何要求吧?那你做我奴隸怎麼樣?”韓非只是試探試探,看看這事在焱妃心中有多重要,沒想到……
“就一天好嗎?非?”出乎意料的,焱妃同意了。
“嗯,小母狗”韓非挑著焱妃的下巴,“本公子,啊不!主人今天一定讓你欲仙欲死。現在起你要管我叫主人,自稱賤貨好了而且…我要你自己脫光衣服,一件一件脫!”
“賤貨明白了,多謝主人成全”,焱妃開始寬衣解帶,韓非也脫下囚服,正在考慮要不要穿上自己平時的衣服,一雙美腿伸了過來,“主人,賤貨的腳好酸啊,幫人家弄弄嘛”,韓非用左手撫摸著焱妃的足,右手玩弄焱妃的大奶子,看著焱妃呼吸急促的樣子,韓非心中說不出的舒爽。
“小騷貨,你的手也別停”韓非把小弟弟衝她抖了抖,“來,給我弄弄,讓主人爽爽”,焱妃的手剛一接觸韓非的陽具,就發現那東西堅硬的有些超乎想象。莫不是……
“主人,大司命是不是對您的大雞巴做過什麼啊?”焱妃邊幫他套弄邊問到。“呃,是
啊,她用腳在上面完成了一個很複雜的咒法”
“主人,這應該就是六魂恐咒了,六魂恐咒可以殺人,也可以將蒼龍七宿擁有者體內的能量激發出來,而且還能通過此咒將能力轉移到陰陽家的幻音寶盒中”
“等等,蒼龍七宿是一種能力?而且我是它的擁有者?”
“這麼說吧,天下七大戰國的血脈傳承者都潛在著一種國家蒼龍七宿的力量,但每個國家只能有一個人,而且此事是200年一輪迴的,所以自三家分晉以來就出現過一次七國七宿的情況。這是又到了200年了,而且據說蒼龍七宿之間會互相激發的,據我所知主人您應該是當代第一個七宿擁有者”
“那你呢?你是嗎?”韓非捏了捏焱妃的奶子。
“不瞞主人我和哥哥是楚國嫡系後裔,如果有七宿擁有者在我們身旁,我們也會覺醒能力的,但不知是否由我兄妹兩人平分能力了”
“哦?可我怎麼沒感覺到有什麼能力?”
“因為對於主人來說六魂恐咒是觸發條件,只有將此咒破解後才能獲得能力喔”
“看來你是胸有成竹了?”韓非將鼻子埋進焱妃的腳趾之間…
“是的,賤貨這就給主人解咒”焱妃用左手擼動這韓非的陽具。右手點在馬眼上,進行結印。“大司命那狗東西當初怎麼想到把咒下在這裡了呢?”
“停,我去找根繩子來”韓非找來一捆粗糙的麻繩,丟在焱妃面前,“把自己綁起來,我要你用小嘴給我解咒”
“主人…不要啦…”焱妃開始撒嬌,但並沒有什麼卵用,“再說一遍,把自己捆起來,我要龜甲縛”“是啦,主人”
焱妃操縱陰陽術使繩子自己動,纏在了自己的嬌軀上,雙手反剪,雙腿之間被繩結所繫,兩對乳房被捆的暴突,偏偏這繩子有很粗糙,磨得焱妃嬌嫩的肌膚哪裡都難受。
韓非把焱妃按跪在地上,“張嘴,迎接主人的大雞巴!給主人解咒別忘了!”“是…呃…嗚…嗚…喔”“舌頭呢?用點力給主人舔”韓非邊玩弄著焱妃的雙乳邊說道“賤貨,後悔做主人的奴隸了嗎?”他把雞巴抽了出來,焱妃鬆了口氣,剛要回答,“沒…嗚…喔……嗚嗚……呃啊……啊……”,韓非就又粗暴的插了進去,不斷的抽插,焱妃似乎都感覺到腦袋缺氧了。丁香小舌的再一次舔舐,韓非爆發了,就這樣射爆了焱妃的小嘴唇。
原本莊嚴高貴的焱妃,現在被綁縛的緊緊的,跪在地上,下巴被男人掐著,嘴角還流下了幾串白花花的精液。韓非掐住焱妃的下巴,“嚥下去,喝下主人的精液”“咕嚕”一陣吞嚥聲,“啊!主人,您的咒已經解掉了,您應該獲得了一種能力,是什麼?能告訴騷貨嗎?”“讓我看看,不錯,很不錯”自從劍靈死後,韓非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九韓非死死地盯住了焱妃的眼睛,彷彿看出了些什麼。此時的焱妃渾身燥熱,似乎也得到了某種不完全的能力。“小賤貨,你剛才得到的能力是隻要有月光照耀就能恢復身上的傷勢對不對?不過貌似這段恢復的時間裡你必須心無旁騖啊”
焱妃暗暗腹誹,這能力我都沒了解清楚,他怎麼就知道了?“主人真厲害,怎麼看出來的?”
韓非沒有理她,“你之所以不願意和我上床,是因為你們陰陽家的任務,你要接近燕國太子燕丹,嫁給他、控制
他。所以你需要完璧之身對不對?”韓非說起來很不忿,掐在焱妃乳房上的力道陡然加大,焱妃乳房被掐的發紫。
"啊,好主人,不要掐了……疼啊……"焱妃的眼角有淚水湧出。
"我說的沒錯吧?"看著梨花帶雨的焱妃,韓飛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狠狠的加大了捏弄奶子的力度"嗯!""嘶……主人你…說的…嘶…是真的,可這是…哥哥交給我的…任務啊,妾身不得不完成"焱妃強忍著痛苦,挺直了腰肢,將本就被綁縛的奶子更大程度的交給韓非褻玩。
"唉,你不願意,主人也不能逼你是不是?算了,今天你就好好的服侍我吧,你居然和東皇太一是兄妹,你們二人共享了楚國的能力,他能在陽光照耀下恢復傷勢對吧,同樣不能分心。"焱妃將韓非的雞巴吞入口中"主人…喔…是如何得知的?主人的能力是什麼呢?""想知道?"韓非的眼睛變得愈發深邃,死死的盯著焱妃,"簡單來說,我的眼睛是一雙分析眼和透視眼,例如,我可以查探你過去的記憶,所以我明白你為什麼臥底燕丹身邊,例如這片磚石之下有一條蜿蜒的蟻道,其中有36475只螞蟻。(這裡解釋一下,韓非的眼睛一部分是探查人體精神世界的;另一部分可以分析事物,即相當於一臺可自動檢索知識的高性能計算機;而且可以透視以及調焦、放大起到望遠鏡般的效果)。"韓非向窗外努了努嘴,"喏,看窗外的鳥,我可以看清出它的一片羽上有多少根毛,我的能力即使這樣一雙眼睛。"韓非重新將目光移到焱妃的眼睛中"不過最令我意外的是我看到你的衣物中居然藏著一雙大司命的絲襪,你剛才並沒有燒掉它對嗎?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會對大司命的臭絲襪感興趣"韓非挑起她的下巴,"思春了?小母狗?是不是想舔舔啊?""沒…沒有啦,那種賤貨的絲襪我怎麼會感興趣,我可是堂堂眾女…""夠了!我的這雙眼睛不僅可以分析萬物,還可以看出你心中所想、過往記憶,你騙不了我的!當時你燒掉絲襪是為了不被我發覺,實際上你被這雙絲襪折磨的那一刻鐘,你就已經愛上了它的味道,對不對?"韓非將那雙絲襪取來,用手捏住它,慢慢的向焱妃的嘴靠近……
焱妃似乎露出了希冀的目光,卻見韓非手勢戛然而止,將襪尖懸在焱妃嘴部之上一寸,使焱妃能夠清楚的聞到絲襪的酸臭"不必狡辯,看著我的眼睛,想舔的話就給我舔絲襪最臭的襪尖"焱妃真的被那雙眼睛所攝服,伸出丁香小舌,探向了那雙她曾經的賤狗——大司命全身最骯髒的絲襪上,那雙絲襪不知吸收過大司命多少腳汗,更不知道被她踩在腳下多少日子。
"吞進嘴裡!給我吞!"焱妃一點點的用牙齒將絲襪從韓非的手中揪扯到自己的嘴裡,用舌頭去舔舐,用口水去潤溼…焱妃的腦海中不可遏制的出現了大司命騷臭的腳趾在絲襪中扭動的樣子,更是浮現了自己跪在她腳下,被她用絲襪玩弄嘴唇、乳房的可怕景象,為什麼我變得這麼下賤了啊?焱妃的眼角不禁流出兩行清淚……
這一天的瘋狂,令焱妃的身體被韓非虐的傷痕累累,雖然還是完壁,但她的心已經完全屬於這個男人了。說來焱妃的能力也的確強悍,被玩的傷痕累累的她被韓非隨
手扔在院子中,月光揮灑在她完美的胴體上,傷痕很快就奇蹟的消失了,焱妃的渾身也回覆了氣力。
第二天,焱妃睡得正熟,感覺到自己的腳正在被一雙修長的手撫摸、捏弄著,焱妃睜開了眼睛,眼前並沒有絲襪。那麼說昨晚綁在我頭上的絲襪被解開了?嘴中也不見了絲襪的痕跡,綁縛自己的繩子已經消失,衣服也已經穿好,她又變回了那個東君焱妃。韓非將舌頭湊向焱妃秀美的腳趾,焱妃悄無聲息的坐了起來,看著韓非的動作……
"主人您醒啦!"韓非含住腳趾,含含糊糊的說。
"這是,怎麼回事?昨天妾身不是在石磚上睡的嗎?主人…啊不,你不是…"焱妃說著說著臉紅了起來,幾次欲言又止。
"我們不是說好了?您只做我一天的奴隸嗎?這一天過去了,怎麼…"韓非放開焱妃的腳趾,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凝視這焱妃的眼睛"您還想做我的奴隸,被我肆意玩弄嗎?"面對那雙眼睛,焱妃感覺避無可避,"妾身沒有…"她想馬上轉移話題,"你…吃早飯了嗎?妾身去給你做?""怎敢勞煩主人,狗奴隸這就去做…"韓非立刻向院子裡走去。
焱妃在床上把鞋穿好,靜坐運功,臉色也由紅彤彤的恢復白皙光澤,她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過了一刻,他怎麼去的這麼久?焱妃走出房門,但見韓非背對著她,面前有一碗早已煮好的飯。
韓非低頭正全神貫注於某件事情,無意掃了一眼下雨積成的水坑,誒?她怎麼來了?韓非急急忙忙將手裡的東西藏到袖子裡。殊不知他的動作落在焱妃眼裡完全不自然。韓非轉過身來,"額,主人…您怎麼來了?快…快回房歇著去"韓非似乎很急切的要推她回房。
"做好這麼久了怎麼不端過來?你剛才…在幹嘛?""沒,沒什麼啊"焱妃腹誹他怎麼好像慌慌張張的?剛才他往袖子裡藏了什麼東西?不對,一定有貓膩!
焱妃走上前來,捉住韓非的衣服,在袖子裡摸索。啊,是這個,焱妃瞬間變得臉紅心跳。
焱妃將那雙大司命的絲襪從韓非的袖子裡掏了出來,面紅耳赤的樣子…可她轉念一想,原本紅彤彤的臉似乎氣的扭曲了"你口口聲聲說要做妾身的奴隸,你怎麼還拿著大司命的絲襪?剛才你是在聞嗎?"焱妃越說越氣,隨手一揮,"賤狗,跪下認錯!"韓非被她揮出的匹練擊倒,連忙跪倒在地上,向焱妃磕頭,"狗奴不知錯在哪裡,但惹主人生氣總是不對的,狗奴在這裡磕頭賠禮了"焱妃怒極反笑,"你還沒錯?"她走上前去,踩住韓非的臉,原本跪著的韓非又被踩到,左臉被碾在下過雨後的汙泥裡,右臉上則是焱妃高貴的鞋子,全身墮入汙泥,狼狽不堪,失去了貴公子的氣質。
"主人內心的想法不也是想做大司命的一條母狗?您幻想被她蹂躪、虐待的時候不是面紅耳赤嗎?我想做您的奴隸這沒錯,可您已經是大司命的奴隸了,為什麼我就不能孝敬主人的主人呢?""你閉嘴,賤貨,你有什麼資格評判妾身?你這條命都是妾身救回來的,大司命那騷貨也配老孃的主人"焱妃在極怒之間已經不知不覺放棄了自己平日的禮儀,自稱也已經變成了"老孃"。"在陰陽家,所有女人都是我的奴隸,老孃玩那騷貨不知道玩了多少次,她
的B松的能插根樹枝進去,你這賤狗,老孃讓你玩了一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還是老孃的腳下奴!"焱妃的腳原本死死的碾著韓非的臉,隨著話題的深入,她已經在全力用腳踩韓非了,韓非痛的五臟六腑都要炸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焱妃即使停手,看看韓非現在的樣子,全身遍佈著鞋印與汙泥,原本氣度華貴的公子,昨天能憑藉眼神就征服她的韓非現在已經委頓在地上,"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只被人遺棄的小狗,多狼狽?老孃能把你救活,也可以把你踩死,踩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焱妃把韓非的頭巾解下來,粗暴的在他脖子上打了個結,拖著死狗般的韓非向屋裡走去……
焱妃坐在床上,韓非委頓在地上,韓非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握住焱妃的腳,焱妃反過來用腳踩住了韓非的手指,死死的碾。"狗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碰老孃?"屋裡充滿了慘烈的叫聲,"狗東西,別看你是蒼龍七宿,再叫我真的會踩死你哦!"聲音戛然而止,焱妃也不想再踩他,"把衣服脫光了"焱妃取出幾捆繩子,隨手一指,繩子便如同靈巧的長蛇爬在韓非的身上,不斷的遊走,最後韓非被正面朝下水平的吊在了房子梁下,大概離地面4尺的樣子。
"自己好好想想,先餓你兩天"兩天過去了,焱妃沒有給他一口水,一口食物,也沒有瞧過他一眼。
終於她放了韓非下來,氣似乎消了。"你說,那天你是不是故意的啊,為了讓我不在把你當主人,故意刺激我,讓我虐你啊?你奴性挺強的嘛!"韓非被放到床上,兩天的吊縛使他身體各處被繩子勒的供血不足,現在痠痛的不能動。焱妃仔細想想,再看看韓非這一副萎靡的樣子,覺得自己似乎做的有點過了。拿來一碗飯、一碗清水擺在韓非面前。
韓非搖搖頭,聲音氣若游絲,“主人,都是賤奴不好,惹主人生氣了,請主人用聖水懲罰我吧”
“什麼是聖水?”
“是主人的尿液”
“怎麼用那個啊?懲罰?怎麼懲罰?”
“主人想怎麼用都可以,可以淋在我臉上羞辱我,也可以命令我喝下去,主人,我真的渴了兩天了,餵我點聖水吧!”
“那麼髒啊,我調教月神、大司命的時候都沒這麼玩過,這樣多噁心啊,算了吧。”
“主人別忘了,我可是有透視眼的,你剛才說話的時候心裡分明在想回去以後怎麼玩弄大司命他們,讓她們給自己舔私處,怎麼強迫她們喝下自己的聖水,為什麼就不能這樣對我呢?”
“你有這雙眼睛難道還看不出來我為什麼不想這樣調教你嗎?我……真的不想你變成一隻奴隸,答應我,不要喝好嗎。”
“奴才知道主人愛護我,可這樣的結果就只能是縱容了奴才,奴才以後還會犯錯的,所以,就請主人用聖水狠狠的懲罰奴才吧!”
“說不過你,不過說好了,這是懲罰,只許一次,下不為例啊!”
焱妃走到床頭,慢慢的褪下內褲,用內褲蒙上韓非的雙眼,兩條潔白的玉腿交錯,壓在了韓非的臉上……
韓非眼睜睜的盯著那雪白的玉戶向自己極具壓迫力的碾壓而來,雖也恐懼,但想到扛過這一關,自己就將正式失去做人的機會,成為焱妃的狗了,雖然虛弱,卻也矛盾般的亢奮了起來。
焱妃的玉戶終於坐在了
韓非的臉上,那是溼熱壓迫窒息般的快感,韓非開始了掙扎,不斷的扭動頭顱,但他也知道這樣是無用功,更何況他的目的就是讓焱妃愛上這種掌控他人並給自己帶來快感的遊戲。
焱妃調整了下坐姿。將韓非的頭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翹臀坐在他的胸膛之上,焱妃羞於看到韓非漲得通紅的臉,將長裙蓋在外面。
“準備好了嗎?我要……尿了啊,韓非”
“嗚嗚”
焱妃釋放了,金黃色的水流噴湧而出,這是晨尿,焱妃憋了一夜,騷臭無比。韓非很努力的張大嘴,很努力的往喉嚨裡吞嚥著,可焱妃尿的水流太快,大部分還是漏了出來,聖水打溼了床,也打溼了焱妃的裙子。
“懲罰完了喲,主人要撤了…啊……哦…哦……賤狗你…在幹嘛啊!快停下……啊…啊……啊”
屋子裡就出現了這麼一幕,一個宮裝美女坐在一個男人身體上,這個男人傷痕累累,男人的頭看不到,深埋在女人的裙中,伴隨著細微的吞嚥聲以及面色酡紅的美女呻吟聲,美女臀下的床,臀上的裙漸漸有水漬擴散著……
在女人剛剛將大腿壓到韓非嘴上的時候,韓非只覺得一種類似於大司命掐弄他脖子時的窒息之感襲來,不禁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女人淡淡一哼,結實的肌肉夾得韓非動彈不得,更使他滿臉通紅。
女人的大腿結實、有力而且帶有淡淡的櫻花的鮮香,這都使男人沉醉,女人慢慢調整了坐姿,用大腿夾住了韓非的臉,男人的鼻子被壓在女人私處之下,櫻花的味道漸漸地被女人私處特有的馨香所取代。
男人的眼睛由下至上,先掃過女人的小腹,再是高聳的山峰;從深邃的鎖骨到雪白的脖頸,嬌豔欲滴的紅唇、挺翹的瓊鼻透露出女人的高傲;最後韓非看到了女人的眼睛,高傲、蔑視、關愛、羞澀都被韓非那雙眼睛清楚的解析。突然,韓非眼前一黑,是女人在兩人視線交接之後用裙子蓋住了男人的頭。
韓非的頭被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
“我要……尿了啊,韓非”
男人順從地張開了嘴,她騎在韓非嘴上,男人的嘴緊緊地貼著她的陰部,尿液衝擊著男人的喉管,她尿得很急,韓非感覺被強迫要喝下去,不然就要嗆著。這感覺很羞辱,被強迫喝她的尿,但是這種羞辱虐待卻使韓非很興奮。
這是晨尿,焱妃憋了一晚的,味道還是比較重的。韓非很努力的張大嘴,很努力的往喉嚨裡吞嚥著,可女人尿的水流太快,大部分還是漏了出來,韓非滿臉都被尿液塗滿,這一波結束以後,韓非腦袋下的床鋪早已經溼了。
“懲罰完了喲,主人要撤了”
韓非當然不能就這樣結束,畢竟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他開始用舌頭舔舐女人的下體,感覺到了她柔軟潮溼的陰部,慢慢地用舌頭撫摩她,期待著女人的進一步反應。
女人用力地喘著粗氣,終於沒有忍住,呻吟了出來,但這一呻吟,就像壓抑了許久才打開的水閘,女人已經停不下來了呻吟聲一浪壓過一浪。
女人開始狠狠地按住韓非的頭,迫使韓非的臉和自己的大腿線條完全貼合。她夾住男人的頭,蜜汁留了男人一嘴,韓非只覺得蜜汁的味道有一種清冷而又火熱這種矛盾的共存。
終於,女人洩了出來,一波又一波,韓非張開嘴四處接收,舔舐。女人休息了一會,
從韓非的臉上把裙子撩了起來,女人盯著韓非的眼睛。
“小畜生,剛才的按摩感覺太好了,很舒服,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我想我之前的決定是個錯誤,不過……”
焱妃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冽而又富有攻擊性,狠狠抽了韓非一個巴掌。
"你看看,剛才你不是要喝嗎?怎麼沒喝全,漏了這麼多?我裙子都被你打溼了,作為懲罰,你要繼續給妾身舔私處,一直舔。以你的眼睛,應該看得出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情慾吧,既然小畜生你勾起了妾身的慾火”
焱妃指了指自己的陰戶,“那就由你來伺候她吧"這次焱妃沒有蓋上裙子,而是任由韓非看著她,她也在試探韓非的表情。
“……噢……嚥下去……小畜生……吞下去……吞下主人的蜜液……”““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為女人服務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十過了一會,韓非終於從窒息中走了出來,焱妃彷彿也被抽空了一般,坐在韓非的胸膛上。
“主人,我有點餓了”
“你提醒我了”
焱妃拘來一碗飯,一碟小菜“喏,就這個,吃吧!等等,想到個有趣的玩法”
焱妃將飯、菜傾倒在了地上,她從床上下來,也把韓非拽了下來,讓他躺在飯的旁邊,韓非只見焱妃抬腳踩在了飯裡,不斷的踩不斷的碾,現在的菜已經被踩成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
“來,吃吧!”
見韓非不動,焱妃把他的頭按在飯上,“我讓你吃!”
韓非終於張開了嘴,焱妃收回了手,用玉足在韓非的頭上踩著。直到韓非吃完飯。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們以後相處會更融洽,對嗎?”
“當然,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呢?”
“妾身想你會是一個非常好的性奴隸。”
“我非常願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不,主人,請允許我叫你媽媽。”
她微笑,“你這麼說讓妾身很高興,如果用你的舌頭清潔完妾身的屁股,我會更信任你,並允許你從今天開始稱呼我為媽媽,我想你願意為我這樣做,我剛剛拉完屎。”
她轉過身,肛門對著韓非的臉,叫他幫她清潔。
“照妾身說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頭讓妾身高興,快點!”
韓非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淪為她的奴隸,今後的調教已經不由自己掌控絲毫。男人伸出舌頭溫柔的舔她的屁股溝,清潔她肛門口殘存的大便。
“做得不錯,你非常適合做我的馬桶,你會遵照媽媽的命令,對嗎?”
“是的,媽媽”韓非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聽著,今天夜裡我會用盡任何辦法玩弄你,你以後不再有任何向我建議怎樣玩弄你的權利,所有的調教由我決定,明白嗎?”
“是的,媽媽,請允許我為您服務好嗎?”
“很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她笑著說。
夜裡,韓非被女人玩弄了各種可能,從被像坐墊一樣將臉給予女人的粉臀玉腿之外,再到被像一隻馬一樣騎在胯下任焱妃鞭打驅使。
今晚的最後一件調教是吃下女人的黃金。
焱妃聽說過黃金去沒聽說過聖水,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聖水對於陰陽家的陰陽術來說很重要的關係,所以從沒有陰陽家的女王使用過聖水去調教奴隸,而黃金在陰陽家雖不多見,但在典籍和女奴守則中還是可見的。
但韓非出身韓國王室卻未曾聽見
過黃金,一開始聽到的時候……他是拒絕的。
“這個是最重要的任務小奴隸,你不會太吃驚的,徹底地為女人服務不僅僅是要喝我的尿明白嗎?”
男人瞪大了眼睛,為這樣一個高貴的屁股服務,以這樣的方式,完全喪失了人格,尊嚴也將被徹底地踐踏,但是為了她的愉悅,男人忘記了自己的感受。
女人跨在韓非頭上,“準備好了,媽媽要你徹底地服從我,知道嗎?小畜生”
她低下頭看著韓非說:“這是你奴隸之路的最後一課,不要讓媽媽失望,你一直做得很好,如果你做得讓媽媽滿意,媽媽會一直收養你,不是很好嗎?”
韓非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個勁地點頭“看來我是對的,你的確是個賤貨”,女人命令男人伸出舌頭,然後坐了下來。
沒多久她開始朝男人嘴裡放屁,男人幾乎聞不出味道,全部進了他嘴裡,接著他感覺到了大便插進他的喉嚨,焱妃興奮地呻吟著,更多的大便排進了他嘴裡,韓非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焱妃的馬桶!沒有這更屈辱的了,男人的下面已經硬得不行了。
吞嚥了所有的大便後,女人坐著等韓非用舌頭擦乾淨她的屁眼。
她看來非常滿意,“你可以得滿分,以後媽媽會繼續使用你,我的奴隸。現在,我想你在餐桌上的位置應該取消,相應的,你取代廁所的位置供媽媽使用,覺得怎麼樣?乖兒子”
聞著嘴裡一股濃烈的大便的味道,韓非只好點頭。
“是的,媽媽,您可以任意虐待我只要能讓您滿足,我不介意,我只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做得很好,今天的一切都會成為我們zuoai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樣喜歡這種方式,我幾乎不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一覺醒來,明天就是嶄新的一天了,珍惜你最後作為人的機會吧”
男人被允許在焱妃的雙腿之間睡覺,當然了,只是焱妃睡覺,他則要不停的舔焱妃的私處。
第二天焱妃將宿便和聖水都排進“馬桶”之後說到“乖兒子,現在天下人都以為你死了,而媽媽也要儘快趕回陰陽家覆命,所以你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保證你自己的安全。媽媽和農家俠魁田光關係還算不錯,而他絕對不會屈服於秦王,在那裡你應該會很安全。所以,接下來我會把你送到農家大澤山總部。”
焱妃命令男人跪下,騎在他的背上,用頭巾做成的鏈子一端系在韓非脖子上,另一端在焱妃手裡,焱妃用腳一磕韓非屁股,“目標大澤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