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妓女和情人的奴隸

做妓女和情人的奴隸

後來上了大學,大三了,一直沒有女友,性衝動很嚴重。老是不停的盯著熟婦的屁股,很想聞是什麼味道。那年暑假沒有回家,那時剛剛有了自己的電腦,無意中在上同城交友時,一個消息發過來,是什麼小姐的信息。我問了價格,300,感覺太貴了,就開玩笑和發信息的說:價格太高,有沒有稍微價位低的。消息發來:有100的,不過年齡四十了,她自己有地方。我暗自高興,一直就喜歡年齡大的。於是要了電話,當天晚上打了過去。一個成熟的女性接了電話,我們聊了十幾分鍾,她特意告訴我,她160,120斤,很胖的,讓我考慮。我說沒關係,可以先見面。她告訴我地址,我晚上七點多坐車過去,到那都快九點了。太晚了,不知怎麼回事,硬是找不到她說的小區。我給她打了電話,她說一會兒來接我。讓我在一個肯德基裡先坐。

我坐著等著,一會兒一個積剪了短髮圓臉發胖的中年婦女坐在我對面了,她穿黑色套裝,高跟鞋很高。對我說:就是你吧。我臉一紅,說是。她大方的說:你感覺我怎麼樣。我抬頭觀察了下,她很普通,戴了眼鏡,很像中學老師。胸和屁股很大,感覺對胃口,就說挺好的。她說那就走吧。於是跟她出門,路上她走著突然咳了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的雞巴不知怎麼回事硬了。她問我在外地上學是不是想母親了,我隨便答應說是。結果她說:那今晚我讓你好好體會下媽的滋味。這句話風騷無比,我更加興奮了。

回到她家,她說她是下崗工人,離婚三四年了,要生活所以才幹這個。我感覺她挺像一般的母親。她說要洗洗再弄,說今天出去一天,夏天出了汗。我迫不及待,沒讓洗。和她進了臥室。我關了燈,她脫了高跟皮鞋,躺床上,絲襪腳翹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我不知怎麼回事,主動鼻子湊上去,吻著。她很成熟的說:去年遇見一個大學生也喜歡聞,我說你的腳好香啊。她笑著:香,我會不知道香不香,你們小孩子都一樣啊。於是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說:叫媽。我低低的叫了聲媽,她淫笑著把腳伸進我嘴裡。腳尖又酸又臭,隔著絲襪我給她用唾液舔著。

她很享受的叫著床,第一次聽女人叫,我很刺激。看來她喜歡被舔,四十歲的女人懂得享受和玩大學生啊。她說舔腳心,上次那個學生舔的挺好的,你努力啊。我下賤的用舌頭舔著那走了一天的又肥又臭的絲襪腳,雞巴越來越硬。過了會她把褲子脫了,裡面是肥大的紅色內褲,她說去上個廁所我們再弄。我等著,她下去後在隔壁廁所,明顯的聽見嘩嘩的尿液。一會兒她回來了,說剛上完廁所,得洗洗下面。我很賤的說:媽,讓兒子伺候您吧。於是用嘴去給她脫那紅色肥大內褲,內褲中間的黃色斑點很明顯。她笑著:你還挺會討我開心。我把臉伸進她雙腿中間,一股尿騷味和狐臭味裹著那內褲,但我卻很興奮。她說:你給我好好舔舔吧。於是我脫了內褲。舌頭在肥厚的黑色淫道里舔著,她淫毛很豐盛,一會兒感覺那溼乎乎的,水越來越多。她用雙腿夾住我的頭,大聲的叫:啊、啊,往裡面伸。我感覺呼吸困難,滿臉陰水,滿嘴尿騷味。這樣過了好久,她屁股底下都溼了一灘。

她

疲乏而幸福的說起來吧,我們睡一頭,她突然說:你是不是喜歡被虐待?我說是,她說以前遇到好幾個大學生都喜歡,我知道你們喜歡怎麼樣。我說那好啊。她說:那你還和我睡一頭?我楞了下,趕緊下了床,跪下。她座起來笑著很冷靜的說:給我做奴你得每週抽時間來陪我,不能交女朋友,可以嗎?我說可以。她打開她床頭的櫃子,拿出一包東西,有個鏈子,她用腳勾著我的下巴,說:爬過來,我向前靠進,她用狗鏈拴住我的脖子。微微笑著:以後就好好聽媽媽的話,我點點頭,很溫情。忽然她用力一拉,我感覺很疼,她用力兩耳光打在我臉上,說起來給你戴貞操。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透明的貞操帶,大家都見過的男用貞操帶,用手抓住我的雞巴,慢慢帶上。笑著:我以前的男人也戴,可惜只是玩玩,所以我們離婚了。現在把它給你戴上,我知道這樣你就得好好伺候我。我感覺雞巴很脹,其實很想她的大屁股,想從她豐滿的後面插進去,可是貞操帶讓我變得像女人,或者說是太監,很聽話,很服從。

她給我約法三章:1 隨叫隨到,每週給她洗內褲,打掃衛生。2 今後貞操帶永久佩戴。3 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我表示同意。於是她把狗鏈拴在暖氣片上,用髒內褲套我頭上,讓我在地上睡了。第二天讓我回學校。找小姐沒花錢,卻找到了今後的媽媽主人,她的性nue讓我徹底走進了sm世界。

已經一週沒手淫了,雞巴漲的厲害,青春時期,看著別人帶女友出門,我什麼也沒有,恐懼和性慾讓我沒有安全感,很想媽媽,有時就回憶她那天的臭絲襪腳和騷逼。功課也沒法安心上了,週末,短信發過來了:今晚來伺候你媽我趕緊出發,去她家。她開門說是馬上要出去接客,有個客人開了房等她,她晚上回來,讓我洗完一堆的髒衣服,我從晚上八點一直幹到晚上十一點,沒有吃飯。

一會兒她回來了,臉色泛紅,一看就是被操過,慾望得到滿足了。她讓我脫光衣服,跪下。我跪後。她給我帶了狗鏈、鐐銬,笑著:想我沒有,我說:很想你,媽媽。她說那就給我舔腳吧,於是又把溼漉漉的汗腳塞我嘴裡,我重複了那天的伺候。一會兒她脫了衣服,裸睡在床上,叉開腿,讓我清理她的逼。我頭伸進去,一股濃烈的精液味,嗆得我開始嘔吐,弄髒了她的床。她很生氣的說:你不是喜歡你媽我嗎?看來是假的。我說太髒了,實在不習慣。沒想到她說:你以為你貞操白帶?帶了,你就得聽我的。我由於也很累了,就開始頂嘴,表示不願意當奴了,讓她放開我,並且用肩膀推了她一下,她說:你敢打我?我忽然意識到她有些是潑婦,有些不想做奴了,於是我們吵了起來,但此時我還帶著鐐銬和狗鏈,只能半跪著和她吵,她也怕我反抗,沒來硬的。不過她拿起電話打了個電話,讓一個男人過來幫她出氣,我感覺好像是她的情人什麼的,害怕了,想走,但她鎖了門,我鐐銬在身,沒辦法活動。

不一會兒,有敲門聲。她打開門,來了一個禿頂的老頭,但很壯,她指著我說:就是這個賤貨,差點打了我,今晚你得好好幫我出氣。老頭說把門關好了,於是他們兩人過來,壓住我,重新用鐐銬

鎖緊了我。我只能跪著,老頭抽了我耳光,拿皮鞭開始抽我,打的我四處翻滾,媽媽則厲聲說:老王,給我好好打,半個小時後,我身上紅腫起來,老頭不打了,讓我跪著,開始問話:以後做不做你的角色(奴)?我說做,他說:以前你媽收的奴很聽話,不過不疼你媽,跑了,你媽沒子女,這次你要做真正的兒子。我說可以。他摸著我的乳頭,說:小夥子,挺俊啊。媽則淫笑著:是不是有些喜歡他了,那今晚你幹了他吧,應該是個雛的呢。我心裡暗暗擔心:老頭喜歡孌童?

老頭把我拉到他褲襠下,他掏出皺巴巴的雞巴,我躲了下,立刻一皮鞭打來,我只好含住,同性的騷和臭實在難以忍受。媽媽則躺床上笑著,用照相機開始拍照。我被老頭強制給他口jiao著,一會兒他硬了。他把我拉上床,拉進懷裡,說:兒子,叫爸爸。我只好小聲哼了:爸爸。他用中指插進我的後面,我很羞恥,意識到什麼。開始反抗,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抗。老頭壓不住了,媽媽則過來,一會兒她用屁股騎在我臉上,用雙腳踩住我的胸部,用相機排照。老頭則用手在套弄我的後面,媽媽淫道里濃烈的精液味蹭了我一臉,我呼吸困難,停止了反抗。老頭則有條不穩的開始雞姦我。媽媽下來,躺在床上說:戴了貞操,就得由我們玩你,你記住,你不是男人,只是個賤貨。不久雞姦完了,老頭she了我裡面。兩人躺床上,把我踢下去,讓我跪著。

媽媽則開始讓我給他服務,舔臭腳、清理被嫖客幹過的淫道。我屈辱的幹著,幹完被用狗鏈栓在暖氣片上。晚上她拉了燈,她和老頭在床上睡好,又是親嘴又是親熱,我則帶著疼痛的屁股,在地下跪著。她親熱完後,和老頭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調戲我:喜不喜歡你媽媽?我說喜歡。她說喜歡哪,我說:喜歡媽媽的絲襪香腳和屁股。她說:剛玩你的是我的老情人,老王,以後你叫他爸爸,你得絕對聽話。我說好,老頭說:明天把你的學生證、銀行卡拿過來,讓你媽給你保管,這樣你就好好給我們做兒子。

第二天,老頭和媽押送我回校,我取了證件,交給他們,從此開始了徹底的興努生涯。

論壇上好多人說喜歡被圈養,做私奴。其實我則是身不由己的做了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