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老頭豔福

麥老頭豔福

麥先得老漢快五十了,退休前是鄉政府和村公所的幹部,這幾年機構人事改期不斷,政府機關大量裁減冗員,一年前就按政策內退了,他進城裡跟了大兒子。

大兒子麥國忠在市政府的科室工作,是個公務員。媳婦柳嵐在市醫院,是個婦科醫生。麥老漢每天幫著做點家務,接送小孫子上學放學,倒也清閒,但時間久了反覺得不自在,雖然是快五十的人,但他精神很好,身子也很硬朗,畢竟是莊稼人出身。他跟兒子說想找樣活做,要不就悶壞了,國忠是個孝順子,拗不過老爸,就答應了幫他找找。

這幾天他聽同事說一個區的區委會里要個人,想到父親以前在鄉政府裡做過多年,應該沒問題,果然一聯繫人家就同意了。

上班的第一天,麥老漢穿得格外精神,畢竟在「政界」混過多年,那裡的工作對他來說是駕輕就熟了,所以他一點也不緊張。區委會不大,只有幾個辦公室,十多個人。區長黃明福四十五歲,有點發福的身子,微禿頂,一天到晚都離不開香菸。支書是個女的,叫章月荷,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很苗條,丰姿婉約,盤著如雲的秀髮,略施粉黛,端莊優雅。章月荷熱情有禮地向麥老漢介紹區委會里的情況和他的具體工作。麥老漢見那女支書體態豐腴,胸前乳峰高聳,把白色套裝頂得漲漲的,黑色玻璃絲襪子裹著修長豐滿的大腿,穿著一對黑色高跟皮鞋。

章月荷帶麥老漢熟悉區委會里的各個部門,向他介紹將和他一起共事的同志。

麥老漢跟在她後面聽著她的介紹,看見章月荷渾圓肥碩的屁股,只見兩瓣肥臀隨著走路動作一扭一扭的,能隱隱看到套裙裡三角內褲的痕跡。前面飄來女支書迷人的香水味,麥老漢感到下體有點不聽話地膨脹。

區委會里還有總務,出納,文書,幹事等職務。除了章月荷外,還有三四個女的。

老麥對其中兩個印象最深:女幹部陶靜,是個三十歲的少婦,區委會的文秘,看上去象是個時尚白領女性,一副模特般惹火的身材,顯然平時很注意飲食和鍛鍊。另一個是會計,叫秦玉貞,是個四十多歲的美豔女人,成熟豐滿,風情萬種。

雖然已經四十多了,但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細膩,看不見一絲皺紋。麥老漢看她水汪汪的杏眼,肉感十足的紅唇,就知這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

老麥自從到區委會上班後生活過得更充實了,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其實老麥在心裡就一直不認老,雖然快五十了,但他仍然保持著強健的體魄,黑黝黝的肌肉結實有力,在鎮裡每年舉行的籃球賽上他能和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打滿全場。

在生理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性仍然有很強的需求,但不幸的現實讓他在幾年前就基本上沒有了性生活。妻子因病早他而去,白天他可以用繁忙的工作麻醉自己,但到了夜深,那種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著他的精神和肉體,回想年輕時和妻子的激情,令他愈加痛苦,只能在無奈中用自慰澆滅那熊熊慾火,他的慾望就這樣一年一年地壓抑著,他不知道自已還能忍多久。自從到區委會上班後,單位裡那幾個豔熟美婦成了他發洩慾望的幻想對象,特別是女支書章月荷,美麗大方,端莊典雅,有令人佩服的工作能力和領導才能,在

老麥的心目中簡直是個完美的女性。他有時甚至莫名地妒忌起章月荷的丈夫何凱,這傢伙上輩子到底積了什麼德,為什麼能得到如此美麗的女人做老婆,每天晚上能享受天姿國色的香豔美肉,而自己只能受這樣的煎熬,為什麼世事這樣不公平。他常常想象章月荷和丈夫做愛的情景───高貴端莊的女支書剝光了衣服赤條條趴著,象母狗一樣撅著渾圓的屁股,身後男人的陽具在她肥白的臀溝抽插出沒,擊起層層臀浪,肉棒頂到子宮,美麗的女支書緊皺著眉頭浪叫不止───就在這樣的幻想中,他發射了積壓在身體裡的慾望。

不知不覺兩個月過去了,老麥基本上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對這裡的每個人和區委會的工作也有了更多的瞭解。這天,老麥象往常一樣上班,一進門好幾個辦公室都沒人,再一看原來都擠到財務室去了,老麥也好奇地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一問原來是提工資了,人人都興奮地向會計秦玉貞查自己的工資冊,把個秦玉貞圍得水洩不通,你一句我一句地問個不停。老麥見那秦玉貞打扮得嫵媚動人,熟透的身體讓男人看得直咽口水。老麥見亂七八糟的一大堆人擠在一起,心想何不趁機揩把油,於是自己也擠了進去。

好不容易擠到秦玉貞後面,老麥裝著想看工資冊把頭向前伸,剛好湊近秦玉貞的耳邊,聞到一陣帶有香水味的女人體香,他不禁一陣興奮,一邊深深地吸取這曠久未聞的異性體味,一邊用已經膨脹的下體頂在秦玉貞肥美的豐臀上,能感受到臀峰的柔軟。由於人多又亂,秦玉貞並沒有發覺什麼,十多個人問這問那把她忙得不可開交。老麥用手偷偷解了自己的褲鏈,硬透的陽具隔著肉色長襪子和內褲頂在女人時分時合的屁股上,左右磨擦著。秦玉貞的屁股肥大多肉,十分柔軟。老麥享受著這極品肥臀,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慢慢地,秦玉貞感到身後的異樣,女人的感覺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但她沒有閃避,任由身後的猥褻進行著。

她不動聲色地繼續著自己手上的活,一邊感受著下面的男根的硬度,一邊猜測這個對自己性騷擾的男人到底是誰。她在這工作好多年了,對這裡的每個人都一清二楚。進入狼虎之年的她在生理上對肉慾的需要一日比一日強,但比她大幾年的丈夫老早就進入了更年期,在房事上根本就滿足不了她。在這種場合下受到性騷擾,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新鮮的刺激。她裝作找人,回頭叫了一下,看清了原來是新來的老麥,心裡不禁暗暗罵道:「死老頭,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原來也是隻老鹹蟲。」秦玉貞還是若無其事地繼續她的工作,不一會人就散了,老麥也隨大夥兒散了。秦玉貞這才注意了一下老麥,發覺他熊腰虎背身子骨十分強壯,曬得黝黑的皮膚髮出健康的光澤。想到剛才頂在自己屁股上的那根陽具,秦玉貞感到這個男人還很有活力。怔怔地看著老麥離去的背影,她甚至幻想那東西插進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想到這不禁耳根發熱。老麥給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起碼比她那沒用的老公強多了。

區委會里還有一個和老麥差不多的老頭黃新民,大家都叫他黃伯,負責看門收發書報信件和一些打掃之類的雜活,可能是年紀相仿的緣故吧,老麥

很快就和他混熟了。

這黃伯在區委會里做了好長時間,知道的事情也多,老麥就常和他聊天瞭解情況。

兩人很談得來,漸漸成了知已。但老麥總覺得這黃伯城府極深,讓人有一種摸不透的感覺。黃伯有幾個要好的老年朋友,老麥也常和他們去晨運,有空就一起打牌聊天,下棋品茶。男人在一起總少不了聊女人,這幫年近古稀的老傢伙當然也不例外,時間一長大家混熟了就漸漸說些黃色笑話。由於這些老傢伙一般對自己的老伴已沒性趣或象老麥一樣已孤獨一人,他們的發洩方式大都是聚到一起大談淫穢話題,有的去看看黃色錄象,有的偷偷去嫖娼,或者對街上過往的美麗女人評頭品足,說自己年輕時的風流韻事和所見奇聞等等。

其中一個六十多的退休醫生叫胡敬先,簡直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一旦聊起女人來口沫橫飛。他最引以為榮的就是在他的行醫生涯中撈過不少女人的油水。

胡敬先是主修內科的,所以很多病他都可以看。他說起以前很多單位招工要體檢,他經常擔任體檢醫生,因為是一般體檢並不規定男女醫生,他就可以給很多來參加招工的女青年做身體檢查,最常規的是聽心律和檢查肝心肺。他通常會裝出很嚴肅鄭重的樣子,帶上聽診器,先讓那些來應招的女青年躺在用白布鋪著的臺上,一邊隨和地叫她們放鬆,做深呼吸,然後把聽診器伸進她們的上衣裡,慢慢地摸索到心臟的位置,也就是非常靠近乳房的位置,一般都裝出聽不清楚的樣子用手撞到乳房。女性都戴有乳罩,確定位置後把聽診器伸進乳罩裡,這時受檢的女工一般都有緊張和羞愧的表情,有的還會漲紅了面,這十秒鐘對她們來說好像過了一年那麼長。她們緊張地等待著,期望快點結束。大多數女的都是第一次由男生做檢查,所以會更緊張,醫生戴著帽子和口罩反而減少了她們的羞愧。

胡敬先接著說,如果遇到長得比較漂亮點的或胸部很豐滿的女工,就會先把女人的乳罩推上去,把聽診器貼在乳房根部聽,左邊聽完聽右邊,聽完後再把乳罩拉下來,這樣手接觸到乳房的機會就很多。關鍵是這時的女性更加羞愧,欣賞她們的表情會有一種征服和玩弄的感覺。有時會讓她們解開上衣的紐扣,從領口把聽診器塞進去,這樣可以看到女人白嫩的乳溝和各式各樣的乳罩,能看到她們呼吸時胸脯的起伏。

幾乎所有的受檢者都不會對此有過激的反對,因為多數人是很少做這樣的檢查的,她們也不清楚別人是否都這樣被檢查。

胡敬先笑了笑,對著一幫目瞪口呆的老頭說:「只要你夠膽,又不是太過分,那些女的是絕不會反抗的。因為這個時候醫生的權力是很大的,如果醫生一句話不行,所有的希望就沒有了,所以她們只能忍著。如果招工的是一些很好的單位比如銀行,來應聘體檢的人就更多,競爭就越激烈,體檢就越嚴格,這時更能為所欲為。檢查肝臟是所有的體檢都有的一項,一般讓她們躺著屈立起小腿,鬆開褲頭,做深呼吸,因肝區的位置和盆骨很近,能看到女人隆起的肉丘。有時裝出為了準確找到肝臟不得不把她們的褲頭往下拉一點,這樣就能看到各種不同的褲襪長襪子內褲,有時還能見到一些陰毛,

真是讓人受不了。按揉肝區的同時還可以欣賞女人白淨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臍。」

胡敬先喝了口茶,繼續說他的故事。每年學校和單位組織的體檢很多,特別是高考體檢,他能給很多十八九歲的女學生做身體檢查,這些女學生比招工的女青年年齡小,見世面也少,對她們更可以大膽一點,比如可以捏捏她們剛發育好的乳房,說是看有無乳房腫塊。檢查肝臟時可以趁機按按她們已隆起的肉丘,一些發育得比較快的女生和成年女人已無多大區別,肉丘肥漲隆突象個小山包一樣,只是陰毛還是軟軟的。

一個叫老盧頭的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問胡敬先:「胡大夫,醫院裡哪個科能常給女人做檢查呀?」胡敬先瞪了他一眼,顯然不高興被人打斷,說:「那當然是婦科啦!我雖然沒在婦科待過,但我知道那裡的事情。女人很多病都是先到婦科看的,而且她們大都要求女大丈給她們做身體檢查,如果是男醫生她們有的寧願不做遲點再來,所以婦科裡一般都是女醫生。不過婦科只能看婦女特有的幾種病,有很多病婦科是看不了的,必須到對口的門診來看才行,比如最常見的感冒發燒就不會上婦科看了。」

胡敬先得意地看看周圍的老頭,「我曾經在皮膚性病科做過,在那就可以遇到很多女人。」他有意壓低了聲音,「因為皮膚類的病比較多,很多人都很容易得上。而且很多女的得這個病都和下邊有關,一般都得做檢查。」他指指自己褲襠那裡,接著說:「我那個時候每天都會給十個八個女人檢查,因為我是主任醫師,當時在皮膚科裡只有兩個主任醫師,是按專家門診收費的。遇到一些少見或疑難病症時,普通醫師得先向主任請示一下才能開藥。其實讓主任醫師看也只多收十塊錢左右,一般人當然不會計較這點錢,所以我面前總是壓著一大疊掛曆號單,等候看病的人都得排隊,有時一個早上也等不上,只能下午再來。其實看病醫生是有絕對主動權的,你可以看得仔細一點負責一點,心情不好就簡單一點。」

他看看周圍的老頭已經對他的自吹自擂漸漸失去了興趣,連忙轉了話題。

「如果是男病人我就會看得比較快些,遇上那些長得不錯的少婦就耐心點,除了問診外都安排她們做身體檢查。別以為只有做檢查摸著才好玩,你們知道嘛,望問聞切,每一樣各有不同的樂趣。」

老麥混雜在老頭中間,默默地聽著胡敬先滔滔不絕地把亂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腦兒講出來。他幾乎有點妒忌眼前這個骨瘦如柴的比病人還要虛弱的醫生了。

「我一般都是先問病情,很多女人由於一些平時不常見的症狀懷疑自己得了性病,這時她們大都會表現得十分焦急,不停地訴說。有的女人會比較含蓄或怕羞,問到一些隱私的問題會不好意思。來看病的女人大都是城市白領,農村的很少,大概是城市比較開放吧,哈──哈──」胡敬先瞟了一眼角落裡的麥老漢,心裡居然冷笑了一下。他是看不上老麥的,儘管外表孔武雄壯,可是卻有一身的土腥氣。

另一個叫老彭的催促胡敬先說:「快說你怎麼給那些女的檢查,老子可等不急了───」胡敬先笑著說:「別急,我慢慢說給你聽。身體檢查單獨在一個室裡做,只有醫生和

病人兩個。問病情後就帶病人過去,進去後關好門,拉上一個白色的屏風,一切就緒後就示意女病人脫衣服。女人多少有點拖拉,但一切還得按程序進行,這時欣賞這些女人脫衣服簡直是一種藝術。面帶羞澀之色慢吞吞地解開紐扣,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將衣服徐徐地脫下。檢查室和外界隔絕,十分寂靜,可以聽到脫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和兩個人呼吸聲,氣氛很特別。這時你可以大膽地看女人的表現和她們身體的各部位,因為她們都不敢正視醫生,儘量地避開醫生堂而皇之的視覺姦淫。脫下上衣和裙子以後掛在屏風的鉤子上,女人的身上就只剩乳罩,三角內褲,肉色透明的長絲襪和高跟皮鞋,這種情景想到你都會受不了吧,老彭,哈哈──」

老彭說:「的確受不了,我都硬起來了,媽的!」

黃伯在一邊笑道:「那老胡當年一天到晚都得硬著雞巴上班啦,是不是啊?

哈哈──「他的話引起人群中一陣大笑。

「那倒不假,一進檢查室就硬到檢查完出來,如果說不是穿著寬大的白大褂,老子就當眾撐帳篷了!」胡敬先也笑著說:「女人這個時候是最無助的,醫生說怎麼做,她就得怎麼做。因為進去檢查的大多懷疑自已得了性病,心裡十分擔憂,如果在問診的時候再誇張一點嚇一嚇她們,在她們的意識中形成一種弱勢群體的心理,她們的思維和行為就會在這段時間內失去理性,為醫生所左右。加上突然進入檢查室這種和外界完全隔絕的空間,更增加了她們的無助感。當她們身上只剩下內褲乳罩絲襪後,羞愧的心理更加劇了無助的感覺而變得六神無主,醫生點一下她們就動一下,完全沒了方向感。這時就可以欣賞女人窄小的三角褲包著的肥胖屁股和正面肥漲得高高隆起的肉丘,有的女人的內褲幾乎是完全透明的,就能看到裡面的東西,有的女人絨毛特別濃特別多,會從內褲的邊上跳出來,看得你血脈賁張。」胡敬先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彷彿那些女人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檢查。

「這時候那些女人就特別彆扭,站又不是坐又不是,躲躲閃閃的,本能地用手遮住下體,等著醫生的下一步指示。這時你可以讓她站著給你檢查,也可以讓她躺到臺上去,大部分都是要檢查下陰的。你可以讓她自己脫下內褲,或者乾脆給她扒下來,雖然這時女人會比較抗拒,但你要裝作十分專業和嚴謹的樣子,讓她覺得你是在工作,並沒有任何雜念。如果她抗拒的話,反而顯得她自己想歪了,是她不成熟。」

「噢,原來是這樣啊!」老彭恍然大悟,點點頭,「你們當醫生的真行!」

胡敬先沒有停下,「如果女人躺著,就把她的內褲脫到大腿彎處,一般絲襪是不用脫掉的,然後讓她把一條腿抽出來,內褲就掛在另一條腿彎處。這是女人最難受最羞愧的時候,兩條大腿淫蕩地分開,雪白的大腿和濃黑的絨毛形成鮮明的對比,再加上肉色透明的絲襪點綴,無論誰看見了也受不了啊!」

人群專著地聽著,不少老頭嘴裡發出「嘖嘖」的豔羨和讚歎。

「有的女人絨毛特別茂盛,能蔓延到大腿內側,向下則蔓過會陰一直長到屁眼,當她們意識到自己這一生理特點的時候都無不羞愧難當。有的女人陰戶很

肥大,陰蒂也發達,當你有意無意碰到時,她們會忍不住顫動一下,碰多幾次後就能看到有淫水從陰道流出來。」更多的人開始點著頭,臉漲紅了,想象著那流淌著蜜汁的花瓣在面前肉慾地顫抖著。

「有些來檢查的是下體出現了一些平時沒有見過的異樣滋生物,如菜花一樣成串地生在那裡,嚴重的已變成潰瘍了,看起來的確很嚇人,怪不得那些女的在說病情時就很害怕,我有一次見了,也沒吃下飯。」胡敬先畢竟行醫多年,他也不管別人明不明白他講到的病症,只顧一個勁兒地說下去。

「這類病大多是性病,因為傳染而得,比如到公共泳池或不潔性交等,所以在做檢查時,我還要詢問她們平時的生活習慣,比如問她最近有沒有和陌生異性發生性行為,有沒有用避孕套。如果發現她的小肉唇比較外翻,而且色澤較暗黑,就可斷定這個女人近來性事頻繁。這時就可問她昨晚有沒有同房,十有八九是她紅著臉小聲表示有。」他頓了頓,「這時注意要用醫用術語,才顯得檢查的嚴肅性。還可以問她一週同房幾次,一夜幾次,一次多長時間。因為很多女人由於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得了性病沒有及時發現而傳染給妻子的,問這個還是有理論依據的。不過把自己的床上秘密向別人坦白當然令這些女人羞愧不已,但為了治好病還是不得不說的。

當然啦,有的就回答得儘量婉轉含蓄,有的回答得吞吞吐吐。「「有沒有碰上剛好來月經的女人呢?」老盧在一旁插嘴問。

「很少的,」胡敬先笑道:「我就從來沒遇上過,一般女人都會避開那幾天才來做檢查的。再說了,那樣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毛病啊!」

「那你有沒有一邊做檢查,一邊打手槍啊?」老彭笑著問道。

「當然啦,遇上正點的女人就不能虧待自己。」胡敬先壞壞地笑起來。「我有一次看一個少婦,人長得美,氣質又好,奶子夠大,是個政府部門的公務員。

這騷貨還真有點見識,可能是常去婦科的,不象別的女人叫怎麼著就怎麼著。

我讓她脫衣服,她說是檢下身沒必要脫上衣,我當然不能勉強,就沒能看她那對大奶子。我讓她脫了裙子,她又說不必,只要把裙邊撩起來就行,看來她是有備而來。我就知道這是個棘手的貨。「胡敬先嚥了口吐沫,」但那騷貨長得實在沒得說,我一個月都遇不上幾個,心想老子怎麼也要弄你一把,消消火。「周圍的老頭們聽了,都興奮起來,有幾個居然摩拳擦掌了。

「那個騷貨得了外陰騷癢,由於撓得太多,在會陰和肛門附近有不同程度的發炎,」

胡敬先比劃著,「她說不想躺到臺上去,能不能站著檢,我一下子就火了,很不客氣地說了聲『如果你不想看的話就回去吧,別浪費我的時間,外面還有很多病人在排隊等著呢!』她聽我這麼一說倒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好不情願地脫了高跟皮鞋爬上那張長臺,慢慢地把裙子拉到腰際。我看到她穿著一條高級的蕾絲內褲,淺灰色的長筒透明絲襪裹著豐滿修長的大腿,絲襪口的蕾絲帶陷入肉感的腿根。我等她慢慢地脫下那條小內褲,就伸手在她的透明絲襪上撫摸著,輕輕打開她緊靠著的兩腿。」人群屏住了呼吸,安靜異常。

「我接著就開導她,

叫她不必太緊張,這只是很簡單的檢查。經過不斷的交流,她才慢慢地放鬆下來。她的肉丘生得很美,絨毛烏黑捲曲,很整齊地分佈在肥美的花瓣上。我開始給她檢查,先用手拔開肥厚的大肉唇,我故意湊得很近,在強燈光照射下,少婦肉丘的每條褶皺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還能聞到她花瓣裡散發的濃濃的腥香味,老子的雞巴快要把褲子頂穿了。」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少婦無奈地忍受著,我用手分開肉丘花瓣,馬上看到嫩紅的溼潤的膣肉在一下一下的蠕動。我用手指將新鮮的花瓣挖出來,少婦立即發出惱人的哼叫,顯然她的小肉唇很敏感。其實她的花心是很正常的並無病變,我是故意玩弄她。我反覆地拔弄她的小陰唇,濃濃的蜜汁開始一股股湧出來,不久她的肉丘就變得溼濡。新鮮粉紅的黏膜被淫水沾染,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很性感的。」胡敬先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我知道她的會陰和肛門處是病灶所在,但躺著不好查看,我讓她翻身變成趴著的姿勢。她的臉一下子紅得發燒,顯然這種姿勢一定讓她聯想到什麼了,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當她難為情地翻過身趴跪在臺上,一隻肥嫩雪白的大屁股在我的眼前撅著,我的雞巴一下子硬到了極點,龜頭頂在褲子上都有點發痛了。」

胡敬先的眼睛裡發射出迷惘的目光,「我就那樣忍著極大的興奮,還是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示意她放低上身抬高臀部。這美少婦不得不把她渾圓的大屁股再撅高。

在強光下能看到隱藏在臀縫深處的肉眼,我用手按在兩片肥白的肉上向兩邊掰開。

少婦扭動了一下屁股,她的肉眼呈深褐色,緊緊關閉著,周圍有些淡淡的絨毛。能這樣近距離地欣賞這個大美人的肉眼真是爽呆了!我偷偷地就把雞巴放出來,因為少婦背向著我,看不到我在做什麼。我先在她的腳底摩擦了一會兒,絲襪軟軟滑滑的感覺,真得很好,然後把她脫下的小內褲偷偷拿起來,裹在雞巴上套弄,不一會就把精液射在那條內褲上了。我趕緊用鋪臺的白布拭去精液,只留下一點痕跡。你們知道嘛,女人的內褲常被自己的分泌物弄溼,所以她是不會注意到我留在上面的東西的。「大家都聽得受不了了。老盧頭說:「老胡啊,你真他媽的有豔福,早知老子年輕時去考醫生,能給漂亮女人看病。而且醫院裡那些護士也夠騷的,真是見一個就想操一個。」

黃伯說:「老胡在醫院幹了那麼多年,有沒有搞過女醫生女護士哪?」

胡敬先喝了口茶,說道:「年青時當然搞過,這幾年老了只能看別人搞了,呵呵────」他苦笑了一下,沒有再往下說什麼。

「我來說個故事讓大夥聽聽。老子也是蠻喜歡那些女醫生護士的,」老盧說,「平時上醫院看病,讓那些漂亮護士打針,看到她們穿著白色的護士衫,老子雞巴就開始漲了,脫褲子的時候老子就故意將雞巴露給她看,把那些小護士羞得,嘿嘿───」眾人也是一陣鬨笑。

「不過有些年紀大一點的就不害羞,可能是見多了。有次我去看痔瘡,正好是個女醫生坐診,三十來歲,雖然不是很漂亮但身材很正點,看著就想操。以前我去看都是男的給我檢查,像我這樣的老骨頭那個女

的想看啊,呵呵───」眾人又是一陣鬨笑。胡敬先居然也開始興致勃勃地聽他講下去。

「不過,那天剛好就她一人值班,她想推也沒辦法推。老子一想到讓女醫生給我做肛門檢查,真他媽興奮啊,連雞巴都硬了。那女醫生老大不情願的樣子,但也沒辦法,就只好給我檢了。她戴上口罩和橡皮手套,我剛脫下褲子,我那老二就已經不聽話地撐起了傘,一柱擎天貼在肚皮上,真他媽的不好意思。」人群終於大笑起來。

老盧越講越興奮,「我看到那女醫生有點不自然,但口罩遮住了她的臉看不見她的表情。我彎下腰把屁股向著她,她坐在我後面。我彎著身子能看到她白大褂下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和黑色高跟皮鞋。她的絲襪子是幾乎透明的那種,我一看她緊繃在絲襪裡的肉腿,我那不爭氣的東西就更漲了。」老盧自嘲似地笑笑。

「我從牆上的一塊鏡子中看見她手上拿著光亮的器械,口罩遮住了她的面部,但從她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她是極之厭惡的。我有點幸災樂禍,心想你今天就給得給老子的髒屁眼做檢查。不一會,我就感到她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按在我的屁股上,然後把我的屁股分開了。嘿,你猜下面她會做什麼?」老盧賣了個關子,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快說,快說,咋了?」老彭聽得伸長了脖子,不耐煩地催著老盧。

「她先用手把老子屁眼上的毛拔開,然後用一把涼冰冰的東西插進了老子屁眼,慢慢把屁眼撐開。噢,那感覺真他媽的爽啊!我又從鏡子裡又看了看她,她把身子離得遠遠的,顯然覺得這太髒了。嘿,髒歸髒,活還得照幹。那女醫生硬著頭皮幫我做完檢查,然後給我上藥。不知道往我屁股眼塞了點什麼東東,我明顯能感到她的手指有一點插進了我的屁眼。啊!我那時差點要射出來。上好藥後她示意讓我起來穿好褲子。我感到屁股裡清涼清涼的,十分受用,她還開了些化痔的藥給我。我一邊道謝,一邊看著她肥大的屁股,心想如果我也能弄一弄你的屁眼就好了!」

人們終於又一次大笑起來。老麥也在一旁笑著,雖然他也聽得受不了,但自從認識了這幫老傢伙以後,生活比以前開心多了。經常能聽到一些聞所未聞讓人血脈賁張的黃段子,卻也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老麥那曠久乾渴的心。

每次聽完黃段子,老麥晚上都要打飛機。兒子一個月前調上省委宣傳部,算是升官了。

兒子好不容易混出了頭,雄心壯志,當然是全身心撲在工作上,也就很少回家,家裡就剩老麥和媳婦柳嵐還有小孫子志聰。

柳嵐在醫院工作也很忙,晚上經常還要上夜班。夫妻兩地分居的生活一開始沒覺得怎麼著,但時間一長就明顯感覺不同。以前老公在,下班回到家累了,有個人關心體貼,噓寒問暖,雖然累點但也過得很開心。現在丈夫經常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自已在醫院的崗位又不能正常休息,一個月有時只能去探他一兩次,夫妻聚少離多,這種日子恐怕在短時間內是不會結束的。最令柳嵐不能忍受的是長時間沒有性愛的慰藉,丈夫和她都是三十多歲正是欲求旺盛的年華,以前他們每隔一兩天就會做一次,雖然工作比較辛苦,但雙方都保持旺盛的性生活,那種暢快淋漓的肉博和高

潮後的舒坦是他們平凡生活的調節劑,肉慾的滿足讓他們第二天神采飛揚信心十足地投入新一天的工作。現在這些彷彿變成了很遙遠的事情。

老麥發現近來媳婦變得寡言少語心情也不如以前開朗。柳嵐雖然不是長得很美,但也很端莊秀麗,進入而立之年後更顯成熟豐美,加上她溫柔賢惠,的確是個百裡挑一的好媳婦。老麥自己也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公媳之間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的和睦的關係。雖然柳嵐婀娜的丰姿足以令每一個男人動心,雖然老麥日夜受著慾火的煎熬,但他始終對這個知書達禮的好媳婦未動過一點邪念。柳嵐這段時間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裡的。

這天晚上柳嵐和平時一樣輪夜班,吃過晚飯後就去沐浴,老麥陪著小孫子在看電視。

八點多鐘,柳嵐急急地準備出門,她是八點半接班的。臨出門,柳嵐習慣地叮囑志聰:「早點睡覺知道嗎?」麥志聰剛上三年級,是個很聽話的好孩子。

柳嵐然後對公公說:「爸,我上班去了,我要到十二點才能回來,你和小聰先睡吧,別等我門了。」

「好,好,你放心吧。」老麥答應著,他注意到柳嵐打扮得比平時漂亮,穿著一件粉色的無袖連衣裙,露著兩條潔白的玉臂,左肩掛著一個精美的皮包。老麥的目光忍不住地瞥了一眼柳嵐高聳的胸脯,那對傲人的乳峰實在是太美了,是男人就過不了這一關。

老麥目送媳婦出了門,腦子裡還留著柳嵐成熟迷人的丰姿,「要是──啊──我想什麼了──混蛋──」老麥為自己無恥的想法感到懊惱,他強迫自己從那荒唐的幻想中回到現實。

屋子裡還殘留著柳嵐的香水味,老麥無聊地和孫子繼續看起電視,不禁又想起白天和黃伯一幫老色鬼們的聊天,覺得又好笑又剌激。老麥有時真的羨慕那些傢伙,有過那麼多的豔遇,而自己這一生人就這麼平平淡淡過去了,為什麼?

「是我沒有他們那種機遇嗎?是我人太老實了嗎?我難道真是個鄉下人?」

老麥胡思亂想著心神全不在電視上。看了一會,老麥感到有點內急,便起身上衛生間。

一進去衛生間,馬上能聞到一股沐浴液的香氣。老麥知道那是媳婦剛才洗澡時留下的。那芳香氣味剌激著老麥的神經,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下意識地四下裡看了一遍,只見在門角後面的一隻竹桶中堆著一大堆衣服,最上面的正是柳嵐今天穿的那件淺藍色上衣。

老麥緊張地關上衛生間門,然後把桶裡的衣服通通拿出來,下面果然還有柳嵐剛剛換下來的內褲和乳罩。老麥激動地展開那條窄窄的三角褲,半透明的,有美麗的蕾絲花邊。翻開裡邊只見上面有一些黃黃的分泌物和幾根捲曲的黑絨毛。

老麥的肉棒一下子硬漲起來。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柳嵐穿著這條性感內褲的樣子:窄小透明的絲網遮不住柳嵐肥漲的陰戶,軟軟的絨毛從兩邊冒出來。

老麥的呼吸起來越急,強烈的幻想與視覺剌激令他不顧一切地把內褲捂在鼻子上,一股夾雜著女人下體分泌物腥味和汗酸味的氣味衝入他的鼻孔。他用力猛吸,將媳婦特有的味道吸入胃裡。濃濃的異性香味令他的肉莖怒漲。他開始舔著內褲正面貼過柳嵐肉丘的部位,舔著上面的分沁物和絨毛,這是他幾年來最解饞的東西了。聞

夠了內褲,他拿起柳嵐的乳罩,細細的肩帶,大大的罩杯,罩杯最深處還有乳頭長時間頂著留下的痕跡。老麥一邊吸著奶罩裡汗酸的奶味,一邊把內褲包在肉棒上套弄,就好像啃著媳婦飽滿的乳房,插著媳婦的嫩穴,弄了一會,老麥突發奇想,三下兩下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然後把媳婦的窄小三角褲穿上。那條半透明的三角褲又窄又小,套在老麥膨脹的下體,被撐得幾乎裂開。

老麥粗硬的陰毛則從內褲邊緣叉出來,有的乾脆穿透被撐薄的三角褲,亂七八糟地冒出來。老麥再將媳婦的乳罩穿在身上,發現還有一雙灰色的長絲襪就拿起來聞,有一股淡淡的汗味。老麥扒開內褲把一隻絲襪掛在肉棒上,藉著絲襪的滑膩不斷套弄,很快馬眼怒張,濃稠的精子射穿絲襪落在柳嵐的上衣和套裙上。

秦玉貞慢慢對老麥發生了興趣。這個乍一看挺老實的鄉村幹部,平時話不多,但幹起活來卻是一絲不苟,又懂得體貼人,平時她有什麼粗重點的工作都主動來幫忙,想起那次他對自己的不軌行為,秦玉貞反而對他有了一種曖昧的感覺。老麥在總務科跑腿,也有事沒事地常往秦玉貞那裡跑,嘴上說是學學理財的本事,時間長了兩人就免不了眉來眼去,已是心照不宣。

這天老麥又趁沒事跑到財務科,一進門看見秦玉貞打扮得很美豔動人,荷葉邊淡翠綠色的罩衫配上黑色西裙,就順口讚了句,「喲,今天好漂亮啊!」

女人聽到別人的讚美心裡比吃了蜜還甜,即使這個女人是個醜八怪。秦玉貞聽了當然心裡美滋滋的,但口裡卻嗔道:「死老頭,油嘴滑舌,都快成老太婆了,再美也沒人看了。」她這話倒是有感而發,原因是她那在報社的老公郭茂律日忙夜忙,也不知道多久沒正眼看過她一眼了,就更不用提說幾句讚賞的話了。

「你老公真是有福氣啊!有你這麼個漂亮老婆,換成是我啊,我每天要看你一百遍還不夠吶。」老麥憨厚地笑著,雖然讚美之詞不是很高明,但秦玉貞聽了已是心花怒放,在心底裡對這個男人也越來越有了好感。

老麥看著秦玉貞下身的黑色西裙,由於坐著,裙子向上縮了一大段,露出雪白白的大腿。老麥嚥了口吐沫,靈機一動,故意一不小心把臺上的一瓶大頭針碰翻了,大頭針就撒了一地。

「哎喲,老秦,對不住,我來收拾。」他就蹲下去撿,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女人的下體。只見辦公檯下秦玉貞兩條豐滿的大腿正張開著,裡面穿一條白色的薄薄的絲綢內褲,肉丘肥脹隆起,能看到內褲下的黑影。

大頭針很多,老麥足足撿了兩三分鐘。「老麥,別撿了。」秦玉貞嘴上這麼說,卻絲毫沒有讓老麥站起來的意思。秦玉貞並沒有並起雙腿,肥白的腿肉就那樣袒露著。

老麥不知道是她沒意識到,還是故意不合起來,直看得下體硬漲。

秦玉貞腳上穿著一雙袢帶的高跟涼鞋,沒有穿絲襪,能清楚地看見十隻白生生的腳趾不安地扭動著。老麥忍不住低下頭,伸出舌頭,在秦玉貞白白的腿肉上舔了一下。

「老麥,你討厭──」秦玉貞的嬌嗔軟軟地飄進老麥耳朵裡,肉腿卻沒有收回去,「你快起來,別人看見不好的。」

老麥慌忙站起身,臉漲得通紅,「老秦──我──」他難

堪地盯著秦玉貞臉上漸漸顯出委屈的表情。

秦玉貞開始低聲抽泣。

「是──我不是──」他想說「不是故意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不是人──老秦──」他只覺得兩腿發軟,說著就要給秦玉貞跪下。

秦玉貞也看出來老麥的窘迫,她並不想把事情搞得那樣轟轟烈烈風風雨雨的,畢竟以後她還用得上他。「老麥,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她還在低聲抽泣,臉上已是梨花帶雨。

老麥低著頭,也不敢正眼看秦玉貞,他就等著她這句「你走吧」。話音剛落,他人已到了門邊,只聽見秦玉貞幽幽的聲音在他身後,「老麥,以後沒人的時候,叫我玉貞──」

麥國忠這個週末會回趟家,他早早就把這個好消息打電話告訴了妻子。柳嵐自然苦苦地盼望著週末的到來。那種萬分期待的感覺是多麼得令人興奮。

等待的日子是漫長的,但也是美好的,小別勝新婚這句話的確沒說錯。

柳嵐在期待著那久違了的纏綿與激情。丈夫有力的臂彎,雄渾的肩膀;丈夫的柔情蜜語,溫柔的愛撫;暢快淋漓的肉博,欲死欲仙的高潮,都有令她回味無窮。

好不容易等到了週末,這一天柳嵐格外的鵲躍,打扮得比平時漂亮,和同事調好了班,一大早就上市場買了很多丈夫愛吃了菜,還把屋子特別是臥室佈置得整潔溫馨。

老麥當然看出媳婦的心思。這些天他每夜都偷了媳婦換下來的絲襪和內褲自慰,過後總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兒子。他發覺自己已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不斷告誡自己,但每次都是慾望戰勝了他。

六點半國忠準時到家,柳嵐已精心準備了一桌美味的飯菜。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志聰纏著爸爸要玩具,國忠當然知道兒子最愛玩具,每次出差都會給他買一兩樣,這次回來當然少不了。

晚飯後國忠和妻子上街逛夜市,夫妻兩個小別重聚特別甜蜜,可只玩了一個多小時就回家了,因為兩人都知道還有一頭臺重頭戲要做。麥國忠這段時間也憋得夠慌,他體格強壯性慾望旺盛,以前在家的時候平均隔一兩天就做一次。

回到家剛十點多,老麥在和小孫子在看電視。柳嵐叮囑志聰要早點睡,就匆匆和丈夫回臥室了。老麥無趣地和孫子又看了一會,也各自回房睡了。

柳嵐穿著一件薄薄的紫紗睡衣站在床邊,嬌美的臉上盪漾著春意。香豔透明的蕾絲內衣和美白色的玻璃絲長襪點綴著她渴望的肉體。她的眼睛裡流露出迷離的光。

國忠看著妻子睡衣裡若隱若現的熟透女體,壓抑多時的慾火就起來了。他摟著柳嵐,雙手隔著睡衣握住兩座乳峰揉捏著。

「好大,好軟啊──」國忠在柳嵐的耳邊呢喃著,「想我了嗎?──唔?──」

柳嵐無限嬌羞地扭動著身子,點點頭,靠在丈夫寬厚的胸膛上,感受著那熟悉的愛撫,「你討厭──你想我了嗎?──」

受到剌激的雙乳更富彈性,乳頭開始變硬豎起。國忠張嘴吻住妻子的小嘴,吸取甜美的津液,感受到豐潤柔軟的嘴唇和柳嵐如蘭的呼吸。國忠的舌頭急不可耐地鑽進柳嵐的嘴裡,找到那根嫩滑的香舌,纏在一起。兩人飢渴地相互吞吐著對方的津液,就象久旱逢甘霖,長時間地激吻著。

柳嵐開始發出醉人的呻吟。

國忠一隻手慢慢地伸向大腿根的溪谷

,只覺那裡已是水淋淋溼答答。手指探入滑嫩的肉穴裡一陣抽插,只聽得一片「漬漬」的水聲。柳嵐的玉手也已握住了丈夫勃起的雄根,只感到已是鐵一般堅硬,火一般滾燙,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是那麼熟悉而充滿了誘惑。

相互撫摸了一會,國忠將柳嵐平放在床上,抬起兩條粉腿,把紫紗睡裙的蕾絲邊輕輕地掀開,把她鮮嫩光溜溜的肉體暴露出來。柳嵐的下體穿著淡肉色的蕾絲內褲,兩隻穿著肉色透明長絲襪的小腳踩在乳白的高跟鞋上微微挪動,雪白豐滿的大腿肉就在薄薄的絲襪中微微的鼓起。

國忠低下頭,伸長舌頭輕輕吸吮著一片裸露出來的腿肉,然後用牙齒咬住絲襪的一端,慢慢的向下,一直到柳嵐的腳踝附近才鬆口。只見柳嵐一條腿上的絲襪已經完全被褪下,從她的大腿根直到腳上都在閃閃發亮,那是國忠留下的口水印跡。

國忠又依法炮製把柳嵐的另一隻絲襪也這樣脫了下來。於是柳嵐的兩隻玻璃絲長襪都擁擠在她的腳踝上。乳白的高跟鞋上是一堆密密麻麻堆積著的絲襪,再往上就是柳嵐那曲線優美的雪白的小腿。

國忠的一隻手已經握住了柳嵐的小腿把它高高地舉起,這樣柳嵐的兩條腿就被分的開開的。一隻乳白的高跟鞋直直的豎向天上,另一隻高跟鞋卻軟軟的平攤在床頭,看上去十分的淫靡。蕾絲內褲幾乎是完全透明的,肥嫩的肉丘漲滿了薄薄的真絲隱約可見。國忠不由地咕咚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國忠把手按在嫩嫩的肉縫上,隔著絲網,在那兒輕輕的撫弄著。柳嵐不由的跟著扭動起了身體。國忠看著柳嵐輕輕的一笑,又把手放在她的蕾絲內衣上,也不急著剝開來,而是在真絲奶罩上來回的撫摩著。

柳嵐的反應越來越大了。她一下拉住國忠的頭按在她的乳房上。國忠順勢咬住了柳嵐的乳罩,用嘴把乳罩往上一拉。突的一下,柳嵐的兩隻乳房就活脫脫地跳了出來,正好擠在國忠的下巴兩邊。兩粒褐紅色的乳頭豎立著,頂在了國忠那鬍子拉雜的兩頰。

柳嵐雖然生育志聰很多年了,胸脯卻依然堅挺而富有彈性。只見嫩白的乳房帶點微微的弧線向上挺立著,兩顆略帶點暗紅的乳頭隨著國忠在她乳房中間的親吻而左右晃動著。

柳嵐更用力的抱緊了國忠的頭,使勁的按在了她的乳房上,一隻腳仍被國忠託舉在半空中,那乳白的高跟鞋隨著國忠的舌頭的舔動而不安分的搖擺。國忠這時略側過頭,用牙齒輕咬住了柳嵐的一顆乳頭,並用舌頭把咬在口內的乳頭來回舔動,柳嵐忍不住低低的「啊」了一聲,大腿也隨之向上一挺。

國忠的下身也沒閒著,他把膝蓋頂在了柳嵐分開了的兩腿的中間,慢慢的磨動著。

柳嵐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一陣顫動,小巧豔紅的嘴唇裡發出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

國忠一手高舉著柳嵐還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另一隻手已經伸入了柳嵐的花心裡。他把手放在柳嵐豐滿的兩腿間,在她漲鼓鼓的肉丘上肆意捏弄著。柳嵐不禁睜開眼睛,一隻手突然按住國忠伸入她花心的那隻手,輕聲說道:「國忠,你快點,我──」

她欲言又止,滿臉嬌羞。

國忠從柳嵐的乳頭上把嘴挪開,點點頭。然後也不把手從柳嵐的蕾絲內褲中拿出,直接一下就把柳嵐的

內褲扯下來,落到了小腿處。柳嵐扭動著身體,把內褲從她平放在床上的那條腿中掙脫下來。於是,內褲就只剩一邊還鬆鬆的掛在她被國忠舉起的那隻小腳上。

國忠目不轉睛的欣賞著柳嵐現在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肉丘。鮮嫩豐滿的肉丘是狹長細窄的,兩片肉唇透出粉紅色。一些烏亮的絨毛卷曲的點綴在肉丘周圍。

下面是柳嵐那黑褐色的菊花蕾。花蕾象有向心力一樣緊密的縮向中間,只留下一個小小的黑洞。可是花蕾的上面卻截然相反,兩片肥大的肉陰唇隨著大腿分的開開的,向外翻轉著,一些亮閃閃的液體粘連在兩片小肉唇的中間,形成幾條晃動著的絲線。

國忠也不把柳嵐的肉色內褲從她的腳上取下,就這樣任內褲掛在柳嵐的小腿上。透明的內褲加上柳嵐白皙的小腿更配上一堆肉色絲襪裹住的乳白高跟鞋,國忠看著不由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褲襠裡,開始撫摩他那早已聳立的肉棒。

國忠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舉著柳嵐的一隻小腳,另一隻手迅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向天挺立的那粗大的肉棒。

柳嵐的喘息聲更加急促了,她伸出一隻玉手握住了國忠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國忠一邊任由柳嵐用她那纖細的小手撫弄自己的那塊硬肉,一邊伏下身親吻著柳嵐的嘴唇。柳嵐也熱烈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回應著國忠,她一邊親吻著國忠一邊磨動著自己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兩片肉唇間的亮晶晶的水絲越來越多,漸漸彙集在一起,形成水滴緩緩從肉陰唇上滑落下來。

國忠在柳嵐的撫弄下,肉棒的頂端也開始分泌出亮閃閃的液體。柳嵐那纖細的小手上也漸漸沾上了這種滑液,於是柳嵐拿住國忠的肉棒慢慢拉向自己的下體,直到觸到自己的肉唇才放開手。

國忠哪裡還忍得住,一下立起身,腰一聳,「滋」的一聲,藉著淫水的潤滑,粗大的肉棒盡根而入。

柳嵐一下就抱住了國忠的脊背,喉嚨發出「啊」一聲低沉的悶叫,「輕點──國忠──輕點──有點痛──」說話的時候,柳嵐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輕輕的皺起,真有點嬌慵不勝痛的意思。柳嵐被這種熟悉的充實感佔據了她的身體,悶了一個多月的情慾就要在今夜盡情發洩。柳嵐放開身心,在丈夫賣力的抽送下開始浪叫起來。

國忠「呵呵」地憨笑了一聲,放慢了動作,肉棒呼哧呼哧地一出一入。國忠為了今晚大戰一番,也是儲足了彈藥。他平時就勇猛無比,次次都幹到柳嵐開口求饒為止。

柳嵐每次性生活都有四五次高潮,有時累得第二天上班都打不起精神。如今兩人幹勁柴烈火,一場慘烈的肉博已在所難免。

國忠摟住兩條肥滑的大腿,屁股來回移動,肉棒有節奏地在女人成熟的花心裡進出。

柳嵐肥嫩的肉唇緊緊地包著男人的肉棒,伴隨著國忠緩緩地抽動,一下翻開一下合攏。肉棒插入時將穴口的花瓣一起捲入,抽出時把鮮嫩的膣肉一齊帶出,淫水一股股洩出,流到女人雪白的大腿上。

柳嵐媚眼如絲,享受著肉棒的抽插。她那伸向半空的小腳也開始不停的顫抖,肉色透明的內褲也伴隨著在半空裡一晃一晃的。「嗯──啊──」柳嵐閉起了雙眼,嘴裡開始低低的吟叫,掛在半空的小腿也開始前前後後地彎曲。國忠索性把柳嵐的那

條腿掛在了他的肩頭,一手揉弄著她雪白的乳房一手撐著床前後抽動。

「啪」的一聲,柳嵐掛在國忠肩頭的那隻腳上的高跟鞋掉了下來,落到地板上。

可是國忠和柳嵐都好象沒聽見似的,仍在不停的運動著。

國忠抽插了一會,便將女人兩條肥嫩的大腿都架到肩上,一個泰山壓頂把她雙腿壓到幾乎貼近乳房。柳嵐被壓成一個摺疊式,這樣肉莖更是剌得深入,下下盡根,重重地頂在嬌嫩的花心上,使她興奮得忍受不住,大叫起來,「噢──國忠──我──要──我要──」

「爽不爽──快說!」國忠一邊大起大落地抽插,一邊自豪地喝問。官場得意的他此刻更需要這種生理上的征服感來滿足慾望和增強信心。

「啊──啊!」柳嵐被強烈的快感衝激得說不出話,只能左右不停地扭著頭,秀髮散亂在臉上。國忠側過了頭親吻著柳嵐那肉色絲襪下的小腳,一邊瘋狂抽插著她的嫩穴。

柳嵐的腳指頭在絲襪裡僵僵的豎立了起來。她一邊把腳背往國忠的嘴上送,一邊用小腳拇指勾弄著國忠的臉頰。

國忠索性轉頭咬住了柳嵐的腳趾頭,隔著絲襪細細的品味她小腳的芬芳氣息。

絲襪沒一會就給國忠的口水全弄溼了,而他的下身也被柳嵐流出的蜜汁潤溼了一片。

國忠愈加興起,順勢捉住女人的兩隻腳踝,變成半蹲的姿勢,同時提起肥壯的身子再重重的壓下去。

柳嵐感到腰要被折斷一般,男人的體重彷彿凝聚到一根肉棒上頂入花心裡,巨大的刺激伴隨著可怖的肉慾使她很快就翻起白眼,昏死過去。

國忠停了下來,吻著美麗的妻子。過了好一會,柳嵐才回過氣來。

「舒服嗎?───」國忠溫柔地問道。

「被你弄死了───」柳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高潮了嗎?───」

「嗯───」柳嵐點點頭。

「還要嗎?───」

「要───」柳嵐的聲音小小的,羞得低下了頭。

國忠見高潮後的妻子更嫵媚動人,心裡再度燃起征服的慾望。他抄著柳嵐的兩條肥腿把她拖回床中央,然後示意柳嵐翻過來趴著。

柳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順從地撅起肥白的屁股跪趴在床上。國忠用手拉高她的屁股,扶著筆直的肉棒對準穴口又是一棍到底。柳嵐發出母獸般的淫叫,緊皺雙眉瘋狂地搖著頭。

國忠抓住女人雪白的臀肉狠狠地抽送,直插得柳嵐胸前的雙乳不停搖晃。他伸出手抓住一隻玉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潔白的乳房。

柳嵐聳動著肥臀配合著丈夫的插送。

國忠可以感到花心裡的嫩肉不斷收縮一緊一鬆地夾吸著肉棒。從柳嵐的叫喊可知她已有三四次的絕頂高潮,應該是最後一擊的時候了。他雙手按住柳嵐扭動不已的肥臀,腰上使力,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急插,直撞得柳嵐的肉臀啪啪作響早已無力再戰的柳嵐被這一陣子狂插插得上身都幾乎趴了下去,大股的蜜汁一洩再洩。就在這暖流的澆灌下,國忠終於抖動著身子射出了積存已久的粘稠的液體──麥老頭豔福[第二章]

第二章老當益壯

老麥的耳朵緊靠在牆上,隔壁國忠和柳嵐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老麥的眼睛通紅著,頭上的青筋明顯地暴露出來,一跳一跳的。他只覺得嘴巴乾燥得很,禁不住伸出舌頭來舔了舔雙唇。

柳嵐的嬌

喘還在不停地透過牆壁傳到老麥耳朵裡面,「國忠——啊——啊!

——「使老麥感到一股股熱血直衝到腦門上。他的大手順著黝黑健壯的胸膛滑下去,按在那塊早已經硬得發亮的肉上,用力搓揉著。

老麥的腦海裡充斥著媳婦柳嵐那豐滿的乳房,圓潤的大腿,和潮溼溫暖的溪谷,耳邊響著她那攝人魂魄的母獸般的淫叫,他內心中鬱悶已久的肉慾越發變得不可遏制。

很快幾股濃稠的粘液便從那塊硬肉裡猛烈地噴射出來,星星點點地濺落到了地板上。

老麥喘著粗氣倒在了床上。他只覺得很對不起兒子和柳嵐,更覺得對不起小孫子志聰。他的雄根還是硬硬的,但老麥已經沒有心思再去偷聽兒子和媳婦的動靜了。他睜大著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隔壁惱人的聲音還在不停地打擊著他的耳膜。

他不耐煩地抓起一隻枕頭堵住耳朵,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道:老麥啊,老麥,你要趕快想個辦法出來啊!

秦玉貞對老麥越來越失望了。儘管她和老麥眉來眼去心照不宣了好久,除了老麥的幾句讚美之詞,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甚至連他對自己的那種不軌行為都沒有了。

秦玉貞不知道自己究竟失望什麼。她覺得自己還不是一個輕浮的人。雖然她那在報社的老公日忙夜忙也不知道正眼看她一眼,更不用提讚賞的話,她對他還是很體貼入微的,他們的小日子還是過得很美滿的。可是秦玉貞總是覺得生活中缺了些東西,一些她說不清的東西。

老麥走進財務科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家近的人們大多回家燒飯午休去了。

老麥雖然家近,中午時間卻總是留在單位裡面。柳嵐中午在醫院,志聰在學校,即便老麥回家,也是一個人吃飯,還不如留在單位裡面,也有人說說話。

財務科的門虛掩著。老麥很熟悉這裡,門也沒敲就走了進去。偌大一個辦公室竟然一個人也沒有。老麥覺得很奇怪,秦玉貞可不是一個馬虎的人。他好奇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只有裡間庫房的門微微開了一條縫。老麥走到庫房門口,湊過眼睛向裡張望。只見秦玉貞打扮得很美豔動人,素白的絲綢罩衫配上墨黑的薄呢西裙,正斜倚在沙發裡午休。老麥見了,不由地微微一笑,躡手躡腳地走出了財務科。到關門的一剎那間,老麥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臉色也因此緊張起來。他轉頭看了看四周無人,一扭身又溜進了財務科,順手鎖上了門——-老麥的眼睛直瞪著秦玉貞素白的絲綢罩衫裡豐滿的身子,從領口處可以窺視到一抹雪白的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他只覺得嘴裡發乾,身上熱烘烘的,血直往腦門上衝,禁不住壓低了嗓音,喊了一聲:「玉貞——-『老麥突然聽到自己抖動的聲音,心裡一陣膽怯,不知所措地站在會計室中間,連躡手躡腳走到秦玉貞面前的勇氣都沒有了。他嘆了口氣,伸手在自己臉上輕輕地打了個嘴巴,一轉身,拉開門,正要飛也似地跑出去,卻聽到秦玉貞懶洋洋的聲音「我——-,我——-」

黃明福做區長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他有個信念:做官就要真做官!只要他在這個區裡說一,沒有人可以說二。可是陶靜卻是個例外。

「一,二,三,四——-明福,你到底要人家穿什麼嘛?」陶靜嬌滴滴地嘟囔著,向坐在不

遠處的沙發裡的黃明福扭動著身子。一套裁剪得體的藏青色西式套裙把她豐滿年輕的身子襯托得錯落有致。陶靜心裡明白黃明福為什麼一大早就把她安排到富麗賓館來:名義上是為區裡新成立的服裝廠選款式,其實也是給陶靜一個偷懶放鬆的機會。在她心目裡,黃明福有時候就像自己的長輩一樣;有時候卻說不清楚。

黃明福定的是一間貴賓套房,厚厚的羊絨地毯,幽雅的燈光,還不到中餐的時間,餐桌上已擺滿了山珍海味,而令陶靜非常吃驚的是黃明福今天心事重重,只顧著矇頭喝酒,連看都沒看她幾眼。要是在平時,他的眼睛早就放在她身上,躲也躲不開了。

聽到陶靜的抱怨,黃明福沒頭沒尾地搭訕道:哦,是這樣,小靜,今天其實是你唱主角,我也不懂。你就幫服裝廠選一些款式吧。他終於抬眼看了看陶靜:事先沒通知清楚,陶秘書,辛苦了。黃明福招呼陶靜坐下,指指桌上的菜餚:陶秘書,先吃了午飯再選吧!陶靜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入席落座。她知道黃明福的脾氣,可是今天無論如何有些怪怪的。

「陶秘書,我們這個區裡,你最能——-幹——-」黃明福舉著個酒杯,舌頭已經開始有點不聽使喚了,「而且——-漂亮。來,我敬你一杯。」陶靜開心地笑著,「黃區長,是嗎?」沒想到黃明福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裡,噴著酒氣的嘴在她臉上一陣亂吻。「黃區長,別─別這樣─」

正在陶靜感覺尷尬的時候,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來。陶靜如釋重負,慌忙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房門。麥國忠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你是陶靜吧?」

陶靜從沒有見過麥國忠,臉上不禁露出不解的神態,「是─您是?」黃明福連忙解釋道:「哦,是這樣,陶靜,這位是麥國忠秘書長,省委中港合資項目的負責人,今天其實是麥秘書長準備了一些香港的樣品,還特地要我把你帶來幫他選一些款式。

是─是─是─,事先沒通知陶秘書,失禮─失禮─「黃明福皮笑肉不笑,連忙招呼麥國忠坐下。既然如此,陶靜也不好推辭,只好又重新入席落座。

席上麥國忠開始還停斯文,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一個勁誇陶靜漂亮能幹,不停地向陶靜敬酒。陶靜連連推辭,但黃明福卻說:「小陶,給麥書記個面子,就多少喝一點吧。」不知什麼時候,「秘書長」已經變成「書記」了。

既然黃明福開了口,陶靜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她剛剛陪著黃明福喝了一陣酒,看到他遞過來的酒杯,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好又勉強幹了兩杯,結果粉嫩的臉就越發紅了。正當陶靜感到暈呼呼,強打精神與對面的麥國忠寒暄時,忽然感到一隻手摸到了她裸露在藏藍色裙子外的大腿上。陶靜吃了一驚,發現原來是坐在旁邊的黃明福從桌子下伸過手來,撫摩著她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的豐滿的大腿。

陶靜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但又不敢聲張,只好任其所為。黃明福見她不好意思拒絕,便更加放肆起來,手順著大腿向上摸,竟摸到了她柔軟的肉丘,隔著內褲輕輕摩擦著花瓣,直弄得陶靜面紅耳赤,但又擔心被麥國忠發現,只好用手撐在桌子上撫摩著發燙的臉頰,期望黃明福快點結束這無禮的舉動。然而黃明福摸了一會兒非但

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手指撥開真絲內褲,把手指直接伸到她的肉陰唇上調弄著。不一會兒,陶靜的下體就被挑撥得酥癢難當,花瓣漸漸的溼潤了。

「陶小姐,您不舒服麼?」

麥國忠看出陶靜有些魂不守舍,關心地問。

「沒,沒什麼───」

黃明福的魔掌熟練地玩弄著陶靜那乾渴已久的花瓣,兩根手指直插入溼潤的花瓣裡,不停地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把她小小的真絲內褲都打溼了。他知道陶靜的丈夫常年在國外經營,夫妻兩個聚少離多;陶靜平時最需要什麼,他黃明福再清楚不過了。

「對,對不起,我要去洗手間。」

折磨總算結束了,陶靜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逃也似地進了隔壁的洗手間。

「討厭的黃老怪───」用手絹抹乾淨下體溢出的淫水,陶靜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發熱的臉頰,分明是一副動情發浪的熟婦的表情。

等陶靜從隔壁回來,酒席已經撤掉了,黃明福和麥國忠坐在沙發上,正翻看著麥國忠從香港帶回來的內衣絲襪的樣品。

「來,小陶,你來幫麥書記選些樣子吧,你應該知道女人的喜好。」

「對對對,陶小姐,請坐!」

麥國忠挪了一下身子,讓了個地方給陶靜。

陶靜看了看,都是一些很流行的很前衛的款式,便說道:「這可不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也不好說,再說這麼看也看不出什麼效果來。」

「那你說怎麼辦?」麥國忠問道。

「不如讓我來當模特兒,穿上後你們來挑吧。」當這句話說出口後,連陶靜自己都感到驚訝,不知為何自己會有這麼個念頭,而黃明福和麥國忠則連連叫好。

陶靜把那些內衣褲和絲襪抱到隔壁的臥室,然後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開始試穿。第一套是猩紅色內褲和吊帶式胸罩,白色蕾絲長統絲襪。雖然結婚已經八年了,但由於保養得好,陶靜的身上一點贅肉都沒有,玲瓏凹凸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修長的大腿穿著乳白色高跟鞋,顯得性感迷人。當陶靜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黃明福和麥國忠都驚呆了,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近似全裸的肉體,尤其是黃明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陶,陶小姐,請你走兩步看看。」

黃明福嚥了口唾沫,嘴裡胡亂地說道。陶靜輕輕邁步,在屋裡來回走動著,畢竟是第一次在陌生的男人面前穿這麼性感,她感到臉上火辣辣的;隨著兩個男人的餓狼般的目光,陶靜的體內有一股火焰在跳動,剛才被黃明福挑弄過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花瓣也逐漸溼潤了。

「啊,果然不錯!」麥國忠先走近陶靜身邊,用手撫摩著她身上的胸罩和內褲,仔細查看著,嘴裡不停地讚歎道。

「是啊!小陶的身材真是不錯,完全把這套內衣的優點展現出來了。」黃明福也過來,用雙手撫摩著她修長的大腿。

聽到男人的稱讚,加上酒精的燃燒,陶靜心裡更是熱乎乎的,說道:「後面還有更漂亮的呢,我再去換!」

第二套是黑色的內衣褲,黑色的吊帶絲襪,穿在陶靜成熟的肉體上,更顯得誘惑無窮,惹得兩個男人圍著她的身子團團轉,粗重的呼吸噴到她裸露的肌膚上,弄得陶靜心裡癢癢的。而黃明福和麥國忠則藉口察看內衣褲和絲襪的質地,到處在她身上亂摸

。

「討厭啦!黃區長,我可是來幫你的,你們怎麼這樣無禮嘛?」陶靜假裝不高興了,嬌嗔地撅起紅唇,推開他倆,跑回了臥室。

在臥室裡,陶靜平息了一下煩亂的心緒,心裡驚訝自己今晚的大膽舉動,奇怪平日裡端莊貞潔的女人怎麼會變得如此淫蕩放浪,而更可怕的是體內一股莫名的騷動繼續促使她自己更換著下一套更暴露的內衣褲。

從門縫裡看了看兩個男人,正沮喪而期待地坐在沙發上,陶靜再次邁步走了出來。

「我的天哪!」麥國忠驚呼了一聲,兩個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陶靜這次換上的是一套淺紫色半透明的絲制內衣褲,薄如蟬翼的乳罩緊貼在漲鼓鼓的乳房上,兩個紫葡萄般大的奶頭高聳著一覽無遺,內褲是丁字褲,用一根細帶系在腰間,巴掌大的一塊薄絹勉強遮住花瓣和肛門,大量的陰毛裸露在外面,同樣是淺紫色半透明的鏤空褲襪,包著雪白的長腿和渾圓的臀部,渾身上下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淫蕩的氣息。

「我的,我的女神!」

麥國忠撲通一下跪在了陶靜的腿下,抱著她挺立的大腿狂吻著,而黃明福也從後面摟住了她的嬌軀,雙手揉搓著她高挺的雙乳,同時輕吻著她潔白的脖頸。

「啊───」陶靜沒想到他倆會這麼同時上來。身體敏感的部位被侵犯著,頓時感到渾身發酥,軟綿綿地倒在兩人的懷裡,任憑他們玩弄。

「小靜,你的下面又溼了!」黃明福在耳邊輕輕說道,他的雙手把陶靜的雙乳從乳罩裡掏了出來,敏感的乳頭已經被他揉搓得發硬了。

「啊──你──你怎麼──知道?」

陶靜喘息著問,因為麥國忠已經抱著她的屁股,隔著絲褲襪用嘴親吻著她的下體,花瓣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流出大量的淫水,把絲褲襪都溼透了。

「我不用摸也知道,你這小浪蹄子,平時還跟我裝貞潔!」黃明福說著攔腰把陶靜抱了起來,而麥國忠也起身抱住了她的兩條腿。麥國忠早從黃明福那裡知道了他的安排。他雖然不是什麼秘書長,也不是什麼書記,但參與這樣的豔遇,畢竟不是什麼壞事,更何況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在省裡的時候,他和機關裡的幾個秘書早就搞到一起了,只是瞞著柳嵐罷了。

「來吧,美人兒,該去床上了!」黃明福說著,兩個男人抬著陶靜走進臥室。

而此刻的陶靜早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猶如一條待宰的大白羊,任憑兩人擺佈。

許久未接觸男人的陶靜竟要同時被兩個男人玩弄,想到這裡她就興奮得渾身顫抖,心裡砰砰直跳,倒在床上,期待著兩人的侵犯。

當兩人都脫光衣服,露出兩根粗大的肉棒的時候,陶靜嬌喘著,用手捂住了羞紅的臉。先上來的是黃明福,他那強健的身體壓在陶靜白嫩的身上,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一陣熱吻,使得陶靜不由自主地摟著他寬厚的脊背。黃明福摟著陶靜一個翻身,把她翻到了自己肥胖的身體上面來,接著開始親吻她堅挺的雙乳,吸吮著奶頭,不時用牙輕咬著,「啊─啊─」陶靜的嘴裡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聲。

剛叫了兩聲陶靜就覺得麥國忠在後面抱住了她渾圓的臀部,扯掉了小小的內褲,然後把她的鏤空褲襪從臀上扒了下來,直褪到膝蓋處,這樣一來,她那肥厚雪白的屁股全部暴

露在了他的眼前,接著他的嘴便開始在陶靜的屁股上親吻著,舌頭四處遊走,滑進了股溝裡,沾著花瓣裡湧出的大量淫水,不時地舔著肉陰唇和菊花瓣。

「啊─啊─不─不要─啊─」前後的戲弄使陶靜徹底失去了理智,在呻吟浪叫中蛇一樣扭動著腰肢。

終於,兩隻大肉棒開始在陶靜的前前後後磨擦起來。黃明福的龜頭頂在她粉嫩的花瓣上輕輕研磨,把淫水塗得到處都是;而麥國忠的龜頭則在後面輕點著她的菊花蕾,若即若離,陶靜的身體向後,他也跟著向後,陶靜的身體向前,他也跟著向前,弄得陶靜快瘋狂了。

「你們這兩個壞蛋,快─啊─快點─」

「快點幹嗎,美人兒?」

黃明福故意挑逗著陶靜。這時兩根肉棒彷彿商量好了似的,都頂在陶靜前後的兩個花蕾上不動了。

「快─啊─快插─插進來─啊─」陶靜終於不知羞恥地喊了出來,於是兩根肉棒幾乎是同時猛地插進了她的體內。

「啊─天那─啊─」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陶靜雙眼緊閉,開始享受著兩根肉棒一前一後的抽插,花瓣的內壁緊緊糾纏著黃明福的肉棒,不停溢出的淫水象花蜜一樣滋潤著兩個人的性器,後面的麥國忠扶著她肥厚的屁股,又粗又長的肉棒把陶靜的菊蕾撐大到了極限。雖然以前和丈夫有過這樣的經驗,但由於麥國忠的肉棒過於粗大,所以帶給陶靜的快感和刺激是空前的,她一邊大聲浪叫著,一邊前後搖晃扭動著被兩個男人夾在肉與肉中間,不一會兒便在香汗淋漓中達到了一次高潮。

接著,兩個男人又換了位置,再次分別把兩隻肉棒塞進了陶靜的前後兩個花蕾,開始了又一輪的瘋狂抽插。陶靜完全陶醉在性慾的海洋裡,大腦除了接受快感的信息以外,已是一片空白,她早已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在海外經營的丈夫,她早已忘記了自己只是來這裡挑選服裝,此刻的她只有盡情享受著肉慾,享受著幾乎陌生的肉慾。

在陶靜「啊─啊─」的浪叫呻吟聲中,兩個男人終於一陣狂噴,把粘稠渾濁的白色液體射在了她粉嫩的花瓣和菊蕾裡了───麥老漢怔怔地站在財務科的中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離開還是留下來。等了好一會兒,沙發上的秦玉貞好像又沒有了動靜。老麥傳過身,看看秦玉貞那邊,突然記起秦玉貞曾經說過,她從小就有點神經衰弱,所以每天她睡覺前都要服一些安眠藥,甚至連午休都要服藥,不然就很難睡著。「莫非她今天也─?」

麥老漢心裡一陣狂喜,這下機會來了。他想到這裡,三步並作兩步,搶到窗戶邊,向外面左右看看,確定四下裡無人,一下就把窗簾拉上了。

財務科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動。麥老漢還是不放心,檢查了一下房門,又輕輕喊了幾聲「玉貞」,見秦玉貞沒有反應,才把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一條短褲,赤著腳慢慢走到秦玉貞熟睡的沙發前,胸口禁不住一陣狂跳。

等到心跳平靜下來,眼睛也漸漸適應了房裡突然的昏暗,麥老漢向沙發裡看去,只見秦玉貞穿了一套素白的真絲套衫配著墨黑的薄花呢短裙,一雙肥白的大腿緊裹在絳紫色的玻璃絲襪子裡,從裙口探出來,豐滿的膝蓋把絲襪子撐的滿滿的,透出一抹誘人的肉白色。她只在腰腹

部蓋了一條薄毯子,蜷曲著身子,側著頭睡的正甜。

麥老漢踮著足尖,走到秦玉貞沙發邊上,伸出手把她腰間的毯子拉到地上。

秦玉貞動都沒動,居然毫無察覺。麥老漢的膽子更大了些,把手放在秦玉貞那小巧玲瓏的玉足上,來回慢慢的摩挲。秦玉貞好象有點怕癢,腳猛的一縮,把老麥嚇了一大跳,連忙一把趴在地下。過了好一陣,發現秦玉貞仍睡的香香甜甜,才又爬起來。

麥老漢心想:都到了這一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於是老麥把短褲從身上一把拉下,全身光溜溜的站在了還在熟睡的秦玉貞的面前。這時候老麥的肉棒已經興奮的漲起來老高了。他開始把肉棒輕輕抵住了秦玉貞那雪白纖細的小腳來回廝磨著。秦玉貞這次倒沒有縮回腳,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腳上來回遊動著,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子,仍可以感到她的腳紋是那麼細膩溫柔。

麥老漢輕輕把秦玉貞的腳趾分開一點,把黑紅的肉棒放在她絲襪包裹的腳趾中間遊動著。啊!溫暖的葵7d趾,細膩的絲襪,使老麥感到瘋狂!他發現自己肉冠前端已經有一些滑液流出,星星點點的滴落在秦玉貞那柔細的腳趾上,使得絳紫色的絲襪更加透明,而肉棒在腳趾間的遊動更加滑潤流暢。

麥老漢抬頭看看秦玉貞。她那清秀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反應,甚至她的嘴角還帶點微微的笑意,這更鼓舞了老麥不可扼制的色心。

麥老漢從秦玉貞的腳趾中拔出了肉棒,光著身體爬上了她的沙發。小小的沙發突然加了一個人的體重,向下一沉,秦玉貞「嗯」的一聲,轉動了一下她的身體。老麥一楞,忙停止動作,屏緊了呼吸,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還好,秦玉貞仍緊閉著雙眼,而且,剛剛一轉動身體,她由側身臥睡改成了仰面而睡,這更方便了老麥的行動。

麥老漢伸出顫動的雙手,戰戰兢兢的把手放在秦玉貞花呢短裙的最下端,一寸一寸的緩緩的向上拉去。秦玉貞那柔美細膩的小腿原本就裸露著,隨著短裙往上拉,那一對雪白結實充滿了彈性的大腿也漸漸暴露在了外面,把絳紫色的透明長絲襪子漲的滿滿的,白白的腿肉從一個個小絲網格里擠出來,在絲襪上形成一抹淫蕩誘人的肉白色的光澤。等拉到了秦玉貞的臀部下面,她豐滿的肉臀擋住了短裙,除非老麥把秦玉貞整個抱起來,短裙就沒辦法完全拉起來。麥老漢只好停下手,看看秦玉貞,她渾然不覺自己的大半個下體都已經裸露在外面,仍舊帶著甜笑熟睡著。

麥老漢立起身體,用極輕的動作移動到秦玉貞的上半身旁邊,看著她那笑的彎彎的櫻桃小嘴,忍不住把肉棒放在了她的嘴唇上。雖然沒有辦法把肉棒送入秦玉貞的小口中,可是就是磨擦她那嫣紅小巧的嘴唇,也讓老麥無比的興奮。

借著窗外的細微的光線,麥老漢很清楚的看見他的龜頭前面流出的透明的液體沾染在秦玉貞的嘴唇上,伴隨著龜頭在她嘴唇上的移動,那些液體也被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細絲。老麥那烏黑的肉棒被秦玉貞白皙清秀的臉龐和嫣紅的嘴唇映襯著,再配上這條在龜頭和嘴唇間的絲線,房間裡的氣息變得十分的淫蘼。

麥老漢索性跨蹲在了秦玉貞臉的上方,用龜頭輕輕頂動她的嘴唇,使她的小嘴露出了

一條小縫,老麥的龜頭終於觸到了秦玉貞潔白的牙齒。麥老漢受到了鼓舞,半蹲著身體開始上下輕輕頂動著。龜頭前面的水絲和秦玉貞的口水混在了一起,漸漸變成了一滴大大的水珠,落在她潔白的牙齒上。秦玉貞在睡夢中居然張隍7d了口,象咽口水一樣把那滴龜頭的分泌液給嚥了下去。而老麥的肉棒也趁機突入了秦玉貞的口腔內,一下抵住了她的丁香玉舌,整整一個肉冠已經全部沒入美麗的秦玉貞的小嘴之中。

秦玉貞的舌頭溫柔極了,她的舌頭碰觸到麥老漢的肉冠時,還帶著許多的口水。那溫暖的口水和柔軟的舌頭包裹著老麥的肉棒,讓他的肉冠在裡面十分的愜意舒適。

可惜秦玉貞僅僅張開嘴沒幾秒種就合攏了牙齒,老麥生怕秦玉貞咬傷了自己的肉棒,連忙迅速把龜頭從她口中抽了出來。龜頭從秦玉貞嘴上離開時,還帶了一串長長的水絲,從她那潔白的牙齒一直拉到麥老漢勃起的肉棒上。中間的一段半途掉了下來,直滴落到秦玉貞那清秀的臉頰上。

麥老漢滿意的呼出了一口氣,小心的挪動著身體,到了秦玉貞的腰間蹲下,然後一顆一顆的解開她白真絲套衫胸前的鈕釦,露出裡面鑲著蕾絲的白色奶罩。

麥老漢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直瞪著奶罩的兩條肩帶,慢慢把肩帶向兩邊拉開,使秦玉貞豐滿雪白的雙肩裸露出來。接著,老麥輕輕拿起秦玉貞的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把一隻肩帶從她手裡拉出來,又同樣把另一條肩帶也拉出來,這樣,秦玉貞的奶罩就完全鬆脫了。麥老漢慢慢把秦玉貞的奶罩拉下去───那一對讓麥老漢朝思暮想的堅挺雪白的乳房一下就躍然在他面前,那兩粒褐紅色的乳頭也顫顫巍巍的輕輕晃動著,他忍不住伏下身子親吻上去。

秦玉貞的乳房是那麼的溫暖柔嫩,兩粒乳頭左右分佈在麥老漢面頰的兩側,他每親吻一下秦玉貞的乳溝,那兩粒乳頭就輕輕擊打一下老麥的臉龐。麥老漢側過臉一下吸住秦玉貞的一粒乳頭,輕輕含在口中,用舌尖在她那芳香的乳頭上反覆撥弄。秦玉貞輕輕「嗯」了一聲。老麥含著秦玉貞的乳頭斜著眼向上看去,她的眼睛仍緊閉著,不過鼻息明顯的加重了。莫非秦玉貞在夢中也有性感?

麥老漢放開了秦玉貞的乳頭,從她短裙的下襬處鑽進了頭,看見了秦玉貞那條淺肉色的幾乎透明的內褲,就是那天老麥偷窺時秦玉貞穿的那條內褲。此時在內褲中央,散發出一股酸酸甜甜的女人的芳香。

麥老漢把舌尖觸向內褲的底端,輕輕的舔食著,沒一會口水就把秦玉貞那淺肉色的內褲浸溼,成了完全透明的了,薄薄的尼龍絲布凸顯出她漲鼓鼓的肉丘,嫩紅的肉縫隱約可見。突然,老麥覺得味道有點怪怪的,內褲中間有些鹹鹹的味道,他一下想了起來,那天拿著媳婦柳嵐的內褲自慰時也是這個味道,這麼說,秦玉貞,秦玉貞她!竟然在夢中也有淫水流出!

只見秦玉貞又微微哼了一聲,一條雪白的大腿曲了起來,麥老漢正伏在她的兩腿中間,嚇了一跳!

老麥等了好一會,發現秦玉貞沒別的動靜,就又大著膽子,兩手抓住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向兩邊扒開。秦玉貞無意識的跟隨著老麥的動作大大的分開了雙腿,這樣,一綹烏黑的青絲就從她已

經溼透的內褲兩頭溜了出來。老麥張開嘴,銜住秦玉貞那微微彎曲的青絲,在嘴裡含著舔著。青絲上彷彿也沾染了秦玉貞的淫水,老麥的嘴裡滿是她淫水的酸酸鹹鹹的味道。

因為秦玉貞已經曲了一條大腿,所以麥老漢很容易就把她薄呢短裙的半邊向上拉到了腰間。見秦玉貞給自己玩弄了這麼久都沒動靜,老麥的膽子越來越大,徑直把手託到了她的臀部,稍稍用力就把她的白綢套衫也褪到了腰上。這樣,秦玉貞整個上半身就光溜溜的裸露在空氣中,而下半身也只有一條肉色內褲,一對雪白的大腿被透明的絳紫色長絲襪子包裹著,恬不知恥的露在外面,腰間纏著白色的真絲套衫,看上去淫蕩極了!

麥老漢使勁嚥下一口口水,把一隻手指從秦玉貞內褲底端的縫隙裡插入,啊!

他觸摸到了秦玉貞的肉芽了,兩片水淋淋滑溜溜的肉片一下夾住了他的手指。

老麥慢慢用手指在兩片窄窄的肉唇中滑動,感覺到指頭上粘滿了絲絲縷縷的水線。

他拿出手指,放入嘴裡,使勁吮吸了一口,呀!多麼甜美的味道啊!

這時候,麥老漢覺得自己的眼睛都是紅通通的了,慾火一浪接一浪的拍打著他的身體。他慢慢勾住秦玉貞那淺肉色內褲的兩個底端,一點點向下扯去。秦玉貞那嬌媚無比的肉丘也一點一點的隨著裸露出來。

先是那一團彎曲柔軟蓬鬆的青絲,黑亮的在微微的顫動,彷彿在呼喚著麥老漢的侵犯。接著,是肉丘上方的隆起,帶著些許弧度往前彎折著,一些淡黃的青絲畏畏縮縮依附在隆起的兩端。再跟著,就是秦玉貞那漂亮的肉縫了,粉紅的兩片肉陰唇鼓鼓的向兩側微張著,肉陰唇的包裹下,是顏色更加鮮嫩嬌紅的一個突出的小肉球。

肉球合的緊緊的,從那美麗的小肉球中間的縫隙裡還咕咕的向外分泌著透明的水滴。

麥老漢終於把秦玉貞的內褲拉到了她的腳踝上。他輕抬起秦玉貞的小腳,慢慢把肉色內褲從她的兩腳間拉下。這樣,秦玉貞就完全的赤露在他的面前。在昏暗的房間裡,睡的香甜的秦玉貞哪裡知道現在居然已經如此淫蕩的赤裸著,大大的分開雙腿,呈現在同樣光溜著身體的麥老漢面前!老麥激動的伏下身子,隔著薄薄的透明絲襪,輕輕舔食著秦玉貞的小腳,然後一直向上舔去,經過了她光滑的腳背,直上那白皙迷人的小腿,接著一直舔到她豐滿怡人的大腿,再向上舔就是老麥朝思暮想的芳草萋萋的小肉縫,然後是經過秦玉貞纏繞腰間的真絲套衫,老麥親到了她潔淨玉白的乳房。最後,老麥吻上了秦玉貞的嘴唇,用牙齒輕輕地咬食著她那潤紅秀麗的唇角。

秦玉貞的鼻息越來越重,嘴裡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哼哼聲。麥老漢跪坐起來,激動的把肉棒抵在了秦玉貞的肉陰唇上,輕輕的觸碰著她柔軟的肉唇,感受著那肉唇的嬌嫩和肉縫裡分泌出來的蜜汁的潤滑。蜜汁越來越多,老麥的肉棒前面都被她咕咕的蜜汁澆溼了。老麥低頭看下去,秦玉貞那兩片漂亮的肉陰唇也張開的越來越大,他微微向裡面用力頂了頂,肉棒就毫不費力的分開肉縫頂到了裡面嫩嫩的肉珠上。

秦玉貞這時突然扭了扭身體,老麥連忙抬頭看了看秦玉貞,只見她呼吸明顯的急促起來,兩條豐滿的大腿也開始合

攏,竟夾住了他的肉丸。在秦玉貞那充滿彈性的大腿肌肉的擠壓下,老麥的肉丸舒暢極了。他的眼睛死盯著秦玉貞的反應,開始慢慢把肉棒向秦玉貞的身體深處推進。

剛剛開始時,還有一點點的緊澀,當通過了秦玉貞肉縫的屏護後,就有一種一馬平川的感覺了。老麥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向秦玉貞的小穴裡伸入。在他肉棒和秦玉貞肉陰唇的交界處,一股股乳白色滑膩的蜜汁也跟隨著流出,而且越來越多,連老麥的大腿都濡溼了,弄的他大腿一片冰涼涼的,而秦玉貞肥美的臀下,也到處都是這乳白色的蜜汁。

秦玉貞的嘴裡發出了「嗯啊」的呻吟,雖然聲音不是很大,可也讓老麥心驚肉跳。

要知道,畢竟是午休時間,在秦玉貞隔壁的基建科可能還有人在,要是讓他們聽到她的呻吟就不得了了!

麥老漢停止了動作,想了想,從秦玉貞那甜美的小穴裡依依不捨的拔出肉棒。

他低著頭,目光滑過秦玉貞光溜溜的身子,停在她絳紫色的透明長筒絲襪上,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俯下身子,伸手按在鑲著花邊的絲襪帶上,手指靈活地把一隻長絲襪子一點點地剝了下去。老麥瞪大了眼睛,一條肥白的大腿完完全全裸露在他面前,滑嫩的腿肉泛出淫蕩的光澤,老麥的喉嚨感到乾澀,不由得「咕嘟」一聲嚥下一大口口水。他的手指開始微微發抖,把絳紫色的長絲襪展開來,輕輕蒙在秦玉貞的嘴上。這樣,既可以抑制住秦玉貞的呻吟聲,又不會讓她因為憋氣而甦醒過來。老麥也想過用嘴巴封住秦玉貞的呻吟,可是這樣一來就得把全身壓在她身上,反而更容易讓她甦醒。

然後老麥趴到秦玉貞的大腿前,看著她那仍在不停流出淫水的小穴,忍不住撲上去,張大嘴,含住她軟軟的兩片肉陰唇吸溜一用力──一大口甜蜜的水汁就湧入了自己的口裡。老麥咕咚一口全嚥了下去,然後用手一抹唇角,把沾在下巴上的淫水都抹下來,再慢慢抹在自己的肉棒上。接著,他把再次青筋暴露的肉棒對準了秦玉貞的肉縫。這次老麥不再慢慢進入,而是迅速的一發力,一下就把整根肉棒全插入了她嫩嫩的小穴裡。

秦玉貞悶哼了一聲,兩條雪白的大腿猛的一彈。老麥早有預備,一下倚在秦玉貞豐滿的大腿上,穩穩的讓自己的肉棒停留在了她的身體深處。看看秦玉貞,她的鼻尖冒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喘息的氣流把蒙在她嘴上的絲襪吹的向上一跳一跳的;在她的眼皮底下,眼球仍在緩緩的轉動,老麥猜想她還在夢中:也許是夢見了和老公郭茂律正在交歡吧!老麥想到這裡,差一點笑出聲來。

麥老漢忍住笑,略停了停,就開始把肉棒在秦玉貞的小穴裡做起了運動,一隻手還拉住了她纏繞在腰間的真絲套衫。這個姿勢,就好象老麥在騎馬一樣,那件套衫就是馬韁,秦玉貞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就是他的馬鞍,而且他前後一動一動的就和在馬背上顛簸的感覺一樣。

秦玉貞胸前那兩顆肉球也前後晃動著,肉球上的兩粒櫻桃巍巍的顫動,那是最好的馬背上的風景。所不同的是,老麥的肉棒緊緊插在秦玉貞的肉穴裡,伴隨著她那乳白色蜜汁的潤滑而進進出出!

麥老漢清楚的感受到秦玉貞軟嫩的肉丘對他肉棒的擠壓。在他肉

棒的最頂端,是一團柔軟的肉牆,也許那就是秦玉貞的花心吧。老麥閉起眼睛,慢慢的享用著她的身體,感受著每一次和她肉穴的碰撞。秦玉貞的蜜汁一直往下流著,從她的股溝一直流到床上,又在她大腿的左右移動中沾染在她雪白的肌體上,搞得老麥的下身也全是那溼溼涼涼的水汁。

麥老漢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秦玉貞的乳房,輕輕揉捏著,讓那嫣紅的奶頭從他的指縫中滑出,再輕輕夾捏著她的奶頭。「唔」秦玉貞悶聲哼叫著,眼角滲出了些許興奮的淚水,兩隻小腳也不由自主的彎曲起來,把老麥倚坐在秦玉貞大腿上的身體一下拱起來老高。這樣,老麥抽插她的小肉穴時就是斜著自上而下的運動了,這可更增添了快感,讓他每一次的衝進衝出都是順著小穴的肉壁刮動,感覺上她的美穴又緊了三分。

老麥的肉棒跳動著,咆哮著,狂野的在秦玉貞粉紅的肉陰唇裡肆虐著。一隻手還越來越用力的搓揉著她的奶子,讓她豐滿的奶子圓一下扁一下,不停的變換著各種形狀。

麥老漢的肉棒漸漸膨脹到了最大,好象馬上就要把他全身的精力都爆發出來!

他緊咬住牙,不顧一切的用最大的力量使勁填滿了秦玉貞的肉穴,一手緊拉住她的白色套衫,一手死命的捏著她的奶頭!

唉!真是人得意時莫忘形,就在這緊要關頭,讓老麥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秦玉貞突然停止了她的悶哼,緩緩張開了眼睛!老麥一楞!嚇得忘記了運動!

目瞪口呆的看著秦玉貞!

秦玉貞好象還沒有完全醒過來,木木然的直視著正前方。可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連嘴上的絲襪都來不及抹去,就急急的道:「你!你幹什麼?啊?我─你─你這個畜生!」邊說邊用力把老麥往她身下推!兩隻小腳也一陣亂蹬!

麥老漢大駭之下居然計上心來!呵呵!連他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剛剛他怕隔壁的人發現他和秦玉貞的事情,難道現在她秦玉貞就不怕給人發現?

老麥一下把身體壓在秦玉貞身上!手死死按住秦玉貞的兩條胳臂,兩隻腳也緊夾住了她的小腿,胸膛擠壓著她的兩個肉球。在秦玉貞的掙扎下,她的兩粒奶頭時不時掃動著老麥的胸膛,讓他益發興奮!

老麥的肉棒極力深入進秦玉貞的小穴,一邊控制住秦玉貞的身體,一邊伏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玉貞,小聲點!不要把隔壁的人都吵到了!」

秦玉貞一楞,果然壓低了聲音,「下來,我是有丈夫的人啊!你!你太不象話了!

嗚─嗚─快點下來─你!「老麥正在興頭上,哪會就這樣放手。「玉貞!反正老郭總是不在家!也滿足不了你!

我真的很喜歡你,看見你我就受不了。你不也希望我多和你接觸嘛!你就讓我滿足一次吧!「他邊說邊用舌尖輕舔著秦玉貞的耳垂。說實話,老麥也不知道郭茂律的作息,只是順嘴胡說。

「不!不行!不是這樣的接觸──你這是──啊!放開我啊!」秦玉貞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恍惚覺得這就是她所希望的,和健壯的老麥在辦公室瘋狂做愛,可是等到眼前真的發生了,她又接受不了。她是愛郭茂律的,可是她也愛刺激的生活。可什麼是刺激的生活,她自己也沒有答案。

老麥一邊繼續用他的肉棒在秦玉貞的身體裡運動,

一邊說:「玉貞,反正我現在強也強姦進去了!接也接觸過了!你就別動了,滿足我滿足到底吧!」

秦玉貞看麥老漢今天說什麼也不會罷休,終於哭了起來,一串串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流過:「不!不要啊!求求你了!放了我吧!這──這樣不行啊!」

麥老漢哪管那麼多!只是用力的把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頂進秦玉貞的身體深處。

「放了我!不!不要啊!啊──」秦玉低聲貞哀號著,一邊扭動著潔白的身體,一邊盡力躲避著老麥的侵犯。

「玉貞,你知道不知道你剛剛流了好多水啊!難道你不舒服嗎?既然是大家都舒服,你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秦玉貞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掙扎的結果,「你!你還亂說!啊──嗚──住手啦──我求求你了──」

麥老漢聽的心頭煩躁,一下把嘴堵在秦玉貞還蒙著絲襪的小嘴上,用舌頭和牙齒用力把絲襪往她的口腔中塞去。秦玉貞正好要張口哀求,冷不防就被麥老漢把她絲襪的襪尖全送入了口中。

「唔──唔──」秦玉貞滿臉的淚水,哀怨的看著麥老漢,她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嘴裡還給她自己的絲襪被老麥用舌頭頂的滿滿當當,到底是自己也有那個意思,這樣的情況下她也捨不得咬傷老麥的舌頭。就這樣,幹張著口,任麥老漢隔著絲襪和她強逼著接吻。

沒一會,秦玉貞絲襪的襪尖就滿是老麥和她的口水了,再加上她的絲襪剛剛才穿過,上面還有她小腳芳香的味道。混合著秦玉貞的口水,麥老漢用力吸著絲襪上的水漬,一口口悉數吞下肚裡。邊吞食邊用舌頭極力在秦玉貞的口腔裡攪動,以獲得更多的她的丁香唾液。麥老漢的下體則象撞鐘一樣拼命姦淫著秦玉貞的花瓣。秦玉貞滿臉的汗水和淚水,努力搖晃著頭,一頭秀美的長髮也隨之在沙發扶手上擺動。

麥老漢愈加興奮,下體撞擊秦玉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雖然秦玉貞的淫水已經開始明顯的乾涸,可是她的小肉穴包著老麥的肉棒包的益發緊密了。麥老漢終於憋不住了!低低的吼了一聲,肉棒猛得一彈,一大串的精液就如雨一樣向秦玉貞的花心深處傾瀉而去。

秦玉貞拼命搖著頭,嘴裡還含含糊糊的叫著:「唔──不──別射在裡面──唔──」邊叫眼淚邊更多的往外流。

麥老漢正在樂頭上,怎麼會聽她的。一邊使勁咬緊了秦玉貞口中的絲襪,一邊更用力的頂動下身。秦玉貞可能也知道再怎麼說叫也沒用了,終於停止了掙扎,人軟軟的放鬆了身體,任老麥在她的身體內橫衝直撞。麥老漢趁機騰出手,抓住秦玉貞豐滿白皙的乳房使勁搓揉,兩隻腿也伸直,緊緊貼住她的兩隻小腳,使勁的發洩著瘋狂的肉慾。

漸漸的,麥老漢停止了動作,人也無力的軟癱下來。老麥趴在了秦玉貞半裸的身上,從她嘴裡叼出了她絳紫色的透明絲襪子吐在沙發一邊。秦玉貞看也不看他一眼,大睜著眼睛任淚水嘩嘩的向下流,也不說一句話。

麥老漢趴了一會,看著也沒趣,徑自爬起來,拿過秦玉貞的絲襪先把自己的肉棒揩抹乾淨,再看看秦玉貞,她仍然大張著雙腿仰面躺著哭泣著,人呆呆的好象麻木了一樣。老麥大著膽子湊上前,看著秦玉貞的那個小肉洞裡面開始往外流出了自己

的精液,一大片奶白的液體從那微微發腫的兩片鮮豔的肉陰唇裡咕咕的流出。麥老漢把剛剛揩抹過肉棒的絲襪放到秦玉貞的花瓣上,輕輕的為她擦去那些精液。秦玉貞不聞不問,動也不動。

麥老漢拿著秦玉貞的絲襪,幫秦玉貞把她的下體清理乾淨後,就穿戴整齊,輕輕的離開了財務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老麥心裡是又驚又怕: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麥先得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越來越焦慮不安,他緊張地關注著財務科那邊的動靜。

秦玉貞直到快下班了才從裡面搖晃出來。老麥遠遠地看過去,從她臉上也看不出什麼,甚至連眼睛也沒有哭紅的跡象。老麥滿腹狐疑,卻看見秦玉貞朝自己的辦公室狠狠地瞪了一眼,腰肢一扭,朝區書記章月荷的房間走去。

老麥心下一沉,暗自叫著自己的名字,「老麥啊,老麥,這次你可完蛋了。」

他苦笑了一下,黯然地收拾收拾東西,不等到下班時間,就灰溜溜地離開了區委會的辦公樓。

由於陶靜展示香港內衣的緣故,麥國忠滿意地和黃明福簽定了一大批定單,以至於區服裝加工廠的業績直線上升。黃明福當然非常高興,下午下班前就把陶靜叫到了自己辦公室裡。

「小陶,這次你立了大功啊,區裡決定給你獎勵!」黃明福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到陶靜的手裡。他臉上又浮現出隱隱的笑。

「謝謝!」陶靜高興地接了過來,儘管和他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但在辦公室裡,陶靜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不敢看他,臉上有些發燒。

「怎麼啦?害羞啦?」黃明福笑嘻嘻地拉住了陶靜的手。陶靜一陣心跳加速,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反而被他抱到了懷裡。

「討厭,這是辦公室!」陶靜嬌喘著,兩腿發軟,小聲地說。

「怕什麼?都下班了!」黃明福把陶靜按到辦公桌上,伸手到了她的裙子裡,撫摩著她穿著透明絲襪的大腿。

「不要啦!」嘴裡雖然這麼喊,然而身體已經不起引誘,腰肢扭動著,工裝裙被黃明福掀起到了身體上面,露出了修長的大腿和黑色蕾絲內褲。

撫摩之後,是嘴唇的輕吻,舌頭順著大腿直舔到肉唇。

「啊!」陶靜躺在辦公桌上,兩腿不由自主地向兩旁分開,任由黃明福隔著黑色蕾絲內褲揉弄著她的肉唇,不一會兒,內褲就溼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他的唾液還是陶靜的淫水。

「啊──啊──」陶靜的大腿架在了黃明福的肩膀上,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頭,雙手支撐在桌子上,沉浸在快感之中。

「叮呤呤──」正當快感連連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喂!啊,是曼媛啊!什麼事?」黃明福拿著電話。

陶靜一聽是黃明福的太太林曼媛打來的電話,不由吃了一驚,身子一扭,準備從桌子上滑下來。可黃明福卻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把剛剛從桌子上滑下來的陶靜面向桌子一推,令她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子邊上。接著陶靜感到屁股一涼,黑蕾絲內褲已經被剝了下來。「啊,好,好,好的!」黃明福一邊應付著電話那頭的太太,一邊拉開褲子的拉鍊,掏出了肉棒。

「啊──啊──」粗大的肉棒頂在溼潤的花瓣上,很順利地插了進去。陶靜不敢大聲,只好用手捂著嘴,一邊享受

著奇異的快感,一邊發出低低的呻吟。

「好,好,我這個星期就不回去啦!」黃明福把電話夾到脖子裡,兩隻手扶住陶靜雪白渾圓的臀部,肉棒快速地在花瓣裡抽插著。陶靜的屁股高高地向後挺著,穿著高跟鞋的腿向兩邊叉開,花瓣一收一縮,努力配合著黃明福的姦淫。自從她和黃明福那一次的瘋狂之後,陶靜道德上最後一點約束也徹底的消失了。她曾經幻想過在海外經營的丈夫會給她一點慰藉,至少美元金項鍊會滿足一下自己,是黃明福讓她徹徹底底的清醒了:她需要男人,男人的愛撫,男人的氣味,甚至男人粗野的近似姦汙的做愛。她瘋狂的需要是美元金項鍊滿足不了的,而黃明福可以。

肉棒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帶出的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去,把肉色絲襪都溼得愈加透明瞭。

「啊──啊──快──啊──」等黃明福一放下電話,陶靜便發出哭泣般的浪叫,臀部拼命向後,迎接著肉棒的洗禮。黃明福猛然把身體向前一挺,肉棒狠狠插進她的花瓣深處,一陣狂噴怒射,把陶靜送上了高潮。

麥國忠對這次還鄉滿意極了。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返回春田市,但這是他第一次以省委宣傳部主任的名義回來。夢中一直以來的衣錦還鄉居然就這樣輕鬆的實現了,再加上黃明福給他的特別驚喜,麥國忠只覺得自己就在權力的頂端愉快的跳著舞。他坐在開往省城的火車上,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朝月臺上痴呆呆的柳嵐揮揮手,「回去吧──」他隔著窗玻璃,漫不經心地說道,也沒有想過柳嵐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便扭過頭去,摸出一份訂單隨便翻閱著。

「你多保重──」柳嵐使勁朝車上喊著,使勁揮著手。她的失望寫在她的臉上。她看著麥國忠翻閱文件的樣子,猜想他已經聽不到自己的關心,心裡不由的多了幾分失望。「他又要走了──」她想,「也忘記問他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她一邊埋怨著自己只顧沉溺於肉慾,一邊伸出手去想要敲打車窗玻璃。

「車子馬上要啟動了,請您站到安全線後。」年輕的服務員客氣但堅決地把人群推向安全線後面。

柳嵐纖細的手掌停在空中,「可惡!」她小聲嘟囔了一聲,無可奈何地把手縮回來,衝著服務員擠出一點微笑,身子退到了安全線後面。

擴音器裡開始傳出悠揚的樂曲,火車啟動了。麥國忠從訂單上抬起頭,回想著他和黃明福陶靜的風流韻事,得意地微笑著,卻猛然看到月臺上的柳嵐,臉上頓時紅得象一隻爛西紅柿。他不解地朝柳嵐揮揮手,看到她嘴巴張得老大,好像在掙扎一般,「回去吧──」他又一次揮揮手。火車的加速終於把柳嵐的身影甩在了後面──麥國忠躺在臥鋪上。從春田市到省城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他還是買了軟臥。

他現在是省委的主任,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沒人注意的秘書麥國忠了。

火車有節奏地發出與鐵軌接觸的聲響。麥國忠還在回想著自己和陶靜的豔事。

雖然面對柳嵐,他或許會有一點點的愧疚,但他相信柳嵐會原諒他的,畢竟那還是公事。

他細細地品味著豔事中的每一幕,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想起黃明福那肥胖臃腫的身體和蠢笨的動作,嘴裡不禁「撲哧」笑出了

聲。麥國忠的眼前隱約浮現出省委秘書長林曼媛那雙幽怨的眼睛,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雙眼睛裡永遠充滿著痛苦和悔恨。

麥國忠還記得他剛剛上調到省委不到一個月,人事處的人把他介紹給林曼媛秘書長。

林曼媛是開朗的,至少看上去是開朗的。她的身材不是很高,但保養得很好,細白的皮膚,柔和的曲線。她見到麥國忠的時候是很和善的,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和雍榮華貴的做作,卻不失女人的卓卓風姿。她穿著一套裁減得體的淡灰色小花呢套裙,及膝的裙襬下露出美麗的雙腿,緊裹在透明玻璃絲長襪子裡,乳白色的半高跟皮鞋凸顯出她豐滿美妙的身體。

麥國忠痴痴地看著林曼媛,他為她優雅的氣質所感動,雖是省委的秘書長,但是感覺上卻有一份說不出的親近。林曼媛在笑著,輕言細語地詢問著麥國忠的情況。他緊張地回答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憨憨地笑。

林曼媛是第一次見到麥國忠,她對眼前這個從農村來的青年人表現出萬分的興趣。

林曼媛並不在乎麥國忠是從丈夫的春田市來的,看到他黝黑的面孔,健壯的身體,和憨厚的態度,她回想起許許多多的往事──麥國忠在憨笑著,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下子變得傻乎乎的。當他的眼睛遇到林曼媛的眼睛時,他的心不禁一冷。他看見林曼媛在笑著,但她的目光是那麼冷,沒有一點生氣,甚至充滿著痛苦,讓他想起嬌豔的玫瑰下硬硬的刺──整個一個週末,麥先得老漢就象掉了魂一樣。兒子走了,他沒心思去送;媳婦回來發牢騷,他沒心思去安慰;甚至連小孫子,他也差一點忘記了去幼兒園接回來。每到夜裡,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眼睛一閉上,秦玉貞那雙淚眼就浮現在他面前。他對她的肉體再也沒有任何的渴望,相反的,卻有了一點懼怕。

好容易捱到週一,天氣又很糟糕。小雨綿綿地下個不停,一點陽光也沒有,風吹在身上冷嗖嗖的,把老麥的心情也弄得壞到了極點。他張羅著把智聰送到了幼兒園,回來的路上路過區委會,看見區委會的那塊牌子,老麥的心裡竟然打了個哆嗦。他咬了咬牙,硬了頭皮,匆匆走進去。

「老麥!老麥!」陶靜從秘書室探出頭來,衝麥先得大聲喊著,「章書記叫你到她的辦公室去一下。」

老麥的頭腦裡「嗡」的一聲,身子站在細雨裡半天動不了,「我──我──我現在就去──」他結結巴巴地,「她的辦公室──」

「章書記在開會,你等會兒再去吧!」

省委辦公廳的工作對麥國忠來說真的算不了什麼,在春田市宣傳部幾年的摸爬滾打早把他鍛煉出來了。唯一讓他不太適應的是省委裡年輕人的娛樂活動:撲克牌和麻將。午休時的撲克牌大戰,夜晚的麻將,每個人都會熱情地邀請他陪打,經常是熱火朝天,特別是星期五和週末,一玩就是到半夜。麥國忠不太愛玩這些牌戲,因為他覺得那是喪志的東西。他參加他們只有一個目的,希望能夠在牌桌邊遇到林曼媛,和她多呆一會兒,因為她偶爾也會興致勃勃地和年輕人們玩在一起。

麥國忠和林曼媛的關係漸漸變得微妙起來。林曼媛已經覺察到了。她知道麥國忠已真正地把自己當成了長輩一般來

看,她也看出他對自己的真心實意,但她心裡卻時時湧出一種難以琢磨的情慾。她開始對他更加關心和愛護,常常對他問長問短;而麥國忠對曼媛阿姨的感覺也更親了。

每一分鐘對麥老漢都是巨大的折磨。他盯著牆上的掛鐘,陶靜又打了電話來,章月荷約他十點鐘開會。現在已經是九點五十五分了。老麥如若針氈,一會站起來,一會坐下去。黝黑粗糙的大手不停地相互搓著。「麥先得啊,麥先得,」老麥暗暗叫著自己的名字,「你倒是想個辦法出來啊!」

他想過了許多可能的情況。秦玉貞也許會告他強姦,那他就徹底完了;也許她會跟區委講他誘姦,那他的工作就沒了;也許她已經向章月荷哭訴了他亂搞男女關係,那無論如何他也不要再夢想去接近秦玉貞了。老麥想著想著,不由地嘆了口氣,伸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林曼媛獨自一人坐在空空蕩蕩的大房子裡。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秋蟬的哀鳴,在她耳朵裡聽上去就象是一曲對自己唱出的輓歌。負責收拾房間的鄉下保姆已經被她打發回家了,好容易一個週末,她想也應該讓保姆多休息休息。這樣偌大的一個房子裡就只剩下林曼媛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電視的前面,喝著一杯冰冷的果汁,享受著令人煩躁的安靜。

門鈴響起來,細細的聲音竟有些刺耳。林曼媛從沙發上站起來,整整衣服,打開房門,看見年輕的麥國忠笑眯眯地站在門邊,手裡抓著一個糕點盒子和一個小包裹。

「林秘書長,您好!我沒有打擾您休息吧!我帶了一點家鄉的特產,還有黃區長給您的包裹。」

林曼媛皺了皺細細的眉毛,但迅速地展開了。她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他是很聰明伶俐的,而且全身上下充滿著青春的野性。儘管是麥國忠的長輩,她卻感到心頭一陣騷動。林曼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這樣一個孤單的午後,她知道自己有些把持不住。

「是國忠啊!快進來坐。真是謝謝你了,還麻煩你跑來。路上還順利吧?」

林曼媛笑著把麥國忠讓進屋裡。當他進入房間的時候,她注意到他怯怯的目光在自己豐腴的身子上落下偷偷摸摸的一瞥,使她的心臟象小鹿一樣活潑地跳起來。林曼媛還在笑著,彷彿毫不知情的樣子。她略顯豐滿的身上鬆鬆地套著一件紫紗長袍,有一些白嫩的腿肉暴露出來。她能感覺麥國忠熱辣辣的目光開始落在自己修長的腿上,心裡不禁愈加興奮。

「小麥,快請坐。看看老黃帶來什麼寶貝給我。」林曼媛坐到麥國忠對面的沙發上,紫紗長袍漲開來,微微露出裡面白嫩滾圓的肉腿。

麥國忠開始把黃明福交代的事情一點點講給林曼媛聽:包裹裡是黃明福從香港買給林曼媛的紗巾,他這段時間比較忙,可能就不回省城了。麥國忠嘴巴里嘟嘟囔囔說著,眼睛也不知道該往那裡看,目光四處躲藏著林曼媛紗裙裡豐滿的肉體。沒說幾分鐘,他的臉也紅了,前額也開始出汗。

林曼媛看著眼前善良憨厚的年輕人,看著他窘迫地在緊張與慾望中掙扎,她沉寂已久的肉慾也慢慢地燃燒起來。她猜想麥國忠大概是一個很好的公務員,忠於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大概從不會有那種矯柔造作的生活。她對新鮮肉體的渴望使她的肉丘漸漸溼潤。她註定

了要誘惑他,把他變成自己的人。

「我今晚要見幾個香港客人。小麥,如果你不忙的話,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林曼媛有意問對面的麥國忠。

「可以,林秘書長,您告訴我幾點鐘,我陪您一起去。」

「小麥,叫我曼媛就好啦。」林曼媛嫵媚地一笑,也不回答麥國忠,「我現在根本就沒法見客人。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件衣服,不把客人嚇跑了才怪──噢!

這件衣服真的很麻煩──」林曼媛似乎剛剛意識到紫紗長袍已經漲開,伸手按住長袍的邊緣,掩著自己白嫩的大腿,也擋住了麥國忠那火辣辣的目光。

麥國忠的臉更紅了。

「國忠,不耽誤你的時間吧?我進去換套衣服,你先等我一下,好不好?」

「好,好。我沒什麼事,我等著──」麥國忠平靜的話語裡充滿了尷尬。

林曼媛去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在壁櫥裡揀選著衣服。她渴望著麥國忠的身體,這強烈的渴望竟然使她全身軟弱,感到一陣眩暈。她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腦海裡充斥著麥國忠健壯的身體,匆忙換上一套裙服,轉回客廳裡。

麥國忠慌亂的目光落在林曼媛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看哪裡。輕薄的白絲綢襯衣下漲鼓鼓的的奶子在他面前活潑地滾動著;淺色的短裙下光裸出一段豐滿的肉腿,緊裹在淺灰的褲襪裡,肥白的肉把薄薄的絲襪撐得滿滿的,透出一抹誘人的肉色;古典的淺色高跟皮鞋襯托出林曼媛柔和的曲線。

「林──秘──,不──曼媛姨──」麥國忠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當林曼媛走進房間的一刻,她知道麥國忠已經是她的俘虜了。她能夠看清他對自己的外表感到興奮高興。她悄悄而迅速地瞟了一眼麥國忠的身體,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樣,慾火已經在他強健的身體裡點燃了。

「國忠,這套衣服是不是好一點?」林曼媛一邊說,一邊坐回到麥國忠對面的沙發上。她的話音甜蜜蜜的,幾乎有點發膩。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雙腿,尼龍薄絲髮出細微而不安的聲音。林曼媛的心開始砰砰跳著,她的淺色短裙在她落座的瞬間完全漲開來,一直到達灰絲褲襪的頂端,兩根滾圓肥白的肉腿在一層細絲的掩蓋下淫蕩地裸露在空氣裡。她能夠感覺麥國忠滾燙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腿上,彷彿要把絲襪刺穿一樣。

「國忠,耽誤你時間了。」林曼媛漫不經心併攏雙腿,整理一下短裙的下襬,微微掩著她豐滿白皙的大腿。

可憐的麥國忠,他的臉在發燒,目光躲避著林曼媛誘惑的身體。他怯怯地在她緊裹著絲襪的腿上投下飛快的一瞥,連忙抬起頭來,卻看到林曼媛嫵媚的笑容。

他的臉更紅了──「沒──沒有──是的,是──是好看多了──」他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麥先得緊張地敲敲區委書記章月荷辦公室的門。門其實開著,他還是敲了敲。

章月荷從辦公桌後面抬起頭來,看到老麥那張緊張得幾乎扭曲的臉,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老麥,你──你沒事吧?」

「章書記,你找我有事嗎?」老麥不安地搓著雙手。他茫然地看著章月荷,烏黑的秀髮鬆鬆地盤在頭上,豐滿的身子罩在一套價值不菲的淺灰色及膝套裙裡,裁剪大方莊重卻又不失女性的嫵媚。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上若有若無裹著一層肉色絲

襪,足蹬黑色半高根皮鞋。但此時的老麥已經顧不上欣賞章月荷書記綽約的風姿了。

「老麥,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談。」章月荷衝老麥笑笑,一股淡淡的香氣湧進老麥的鼻腔裡,使他感到迷惑,「難道秦玉貞──」他不敢往下想,頭一低,一屁股坐進了沙發裡。

「國忠,謝謝你花時間陪曼媛阿姨。你真是很體貼人的。」林曼媛輕柔的話音軟軟地飄進麥國忠的耳朵裡,彷彿蜜糖一樣甜甜的。她有意向麥國忠沙發那邊探過上身,薄薄的蕾絲奶罩中兩團漲鼓鼓的的奶子隱約可見,「我真的要謝謝你,國忠──」

她白嫩的臉上堆滿了嬌媚的笑容,彷彿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

「不用──曼媛姨──我──我──也──喜歡──」麥國忠慌亂地低下頭,嘗試著躲開林曼媛引誘的目光。但一抹雪白的酥胸透過薄薄的蕾絲赫然跳入他的眼簾,他只覺得身下的那塊肉已經在褲子裡漲得發痛了。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林曼媛起身,看也不看尷尬在沙發上的麥國忠,嘴裡發出了銀鈴般愉快的笑聲──「曼媛姨,我──我──」麥國忠真的是難堪到了極點,只要他一站起來,所有的秘密就全暴光了,「我肚子不舒服!」他突地迸出一句謊話,彎下腰,一邊假裝揉著肚子,一邊把聳立起的硬肉用力按下去。

「國忠,你先休息一下。我在車裡等你。」林曼媛當然清楚事情的究竟,她溫柔地撫摸著麥國忠寬闊的肩膀,隨即扭過身子,高跟皮鞋敲擊著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混合著她滿意的笑聲伴隨著林曼媛走出門去。

章月荷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指甲,心裡想著是不是該象現在的年輕人一樣塗一些指甲油在上面。她的手指還是蔥白一樣嫩嫩的,只是指甲的光澤略顯得暗淡。「歲月不饒人!」她忽然記起丈夫何凱的口頭禪,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章書記,三個黨代表,我已經學過了。」麥先得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章月荷先是問他總務科的工作,問他喜不喜歡總務。他緊緊張張地回答了。她又開始問起了什麼「三個黨代表」。他恍惚記的一點,隨口答道:「三個黨代表都是好人吶。」

章月荷皺了皺眉頭,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麥,「是三個代表!」她微微提高了聲音,「老麥,是生產力的事情!」

「對,對,是先進生產力和工人農民階級的代表。」老麥急得腦門上都有點冒汗了。

他才不在乎什麼代不代表,此時此刻秦玉貞才是他生命中真正的關鍵!

章月荷滿意地點點頭,不耐煩地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朝老麥揮揮手,「老麥,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裡吧。有時間多學習學習。你也是老黨員了。」

麥老漢愈加糊塗了,這樣就完了嗎?秦玉貞吶?他忍住了沒有問下去,「那好,我就回總務了。我會多學習的!」他的一隻腳剛剛邁出門去,就聽到章月荷在身後喊他:「老麥,你幹得──好──事──,秦玉貞──」一聽到這個名字,麥老漢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心咕咚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途中。林曼媛坐在桑塔那轎車上,喜笑顏開,一會兒談起香港客人的服裝項目,一會兒說春田的棉花好,最適合這個項目。麥國忠見她心情好,雖然對項目一無所知,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麼,還是搭訕著,但大

部分時間只有默默的坐在她身邊出神。

好半晌,林曼媛終於打破了他的沉寂,柔聲說道:「小麥,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要宴請的是誰?」

麥國忠老實地搖了搖頭,微笑說:「不知道!不是香港客人嗎!但我想,怎麼也是些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吧!不然您也不會把宴席設在最豪華的聚春樓裡!」

林曼媛更加得意了起來,眉飛色舞的說:「不錯,今天請的是香港客人。不過,省委的幾個領導都會到場,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些菩薩給請來!」

麥國忠「哦」了一聲,說:「省委的領導在場,我去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林曼媛正兒八經的說:「你應該好好利用這個機會,不僅熟悉這個服裝項目,也要開始熟悉省委的領導。所以小麥,我尤其要求你在領導身上多花點工夫!」

「怎麼花工夫?」麥國忠憨厚的一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聽我的就行了!」林曼媛簡單的說完,把車開到附近的一間高檔服裝店,硬拉著麥國忠入內,花大筆錢把他重新包裝了一番。麥國忠推辭不得,心想既然是公家出錢,不買白不買,於是也就欣然答應了。

別看林曼媛人到中年,為青年人買衣服的眼光卻著實不差。從服裝店出來後,麥國忠從頭到腳都換了樣,他壯實的身體在筆挺的西裝裡顯得愈加威猛強健,看得林曼媛心裡癢癢的。她自己也以外事工作的名義更換了服飾,身上穿著鵝黃色的連身洋裝,再披上精緻的繡花小外套,貼身的窄裙還不到膝蓋,恰到好處的襯托著包裹在玻璃絲襪下的勻稱雙腿,看上去清新自然,氣質高雅。

「曼媛姨,我知道您的用意了!」麥國忠回到車裡後,似笑非笑的說:「您想讓我給省領導一個好印象,是不是?」

林曼媛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說:「小麥,你多心了!給領導一個好印象固然重要,但那不是靠衣服就能實現的。」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麥國忠一眼,「你現在還年輕,還要多看多聽多思考──」林曼媛潤澤的雙唇浮現出動人的微笑。

麥國忠點點頭,他從心底裡感激林曼媛,「曼媛姨,我會努力的。我會好好珍惜每一個機會。請您相信我!」

「傻瓜!」林曼媛嫵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會叫你和我一起去了。你穿戴工整一點,無非是為了表示對客人的尊重嘛,你不要亂想。今天叫你陪香港客人,主要是兩個目的,第一就是介紹你認識香港客人和省委領導,將來有事也方便聯繫,我想把這個項目交給你們春田去做;第二呢,也可以讓你增長見識。你這秘書雖然乾的不錯,但還是要再見見大世面。」

麥國忠聽她說的煞有介事,也不好再出聲了。兩人靜靜的坐在車裡,各自的想著心事。大約過了半個鐘頭,車子終於來到了聚春樓。

香港的客人們早早就到了,嘰哩咕嚕地說著廣東話。看到林曼媛的到來,幾個人顯得非常高興,尤其是一個瘦瘦的自稱趙集的人,一見到林曼媛,眼睛裡就射出了掩飾不住的貪婪神色,藉著握手的機會,用自己略略出汗的掌心,暗中摩挲著林曼媛嫩滑的小手,好長一段時間還捨不得放開。那種不修邊幅的衣著打扮,和做作粗魯的言談舉止,令林曼媛十分鄙夷,可又不得不強作笑臉的忍著

。

等到省委的謝威書記一行趕到時,時間已經是傍晚了。這位書記大約四十多歲年紀,穿一身名牌的西裝,油光滑亮的皮鞋可以照出人的影子,臉孔白淨斯文,上架著副金邊眼睛,一派儒雅的風度。

「謝書記,您好您好!辛苦了!」趙集臉上堆滿了恭敬而謙卑的笑容,客氣的和謝威寒暄了幾句。林曼媛乘機拉過麥國忠,介紹說:「這是麥國忠,我們新來的秘書!」

謝威友好的對麥國忠點點頭,笑著說:「小麥,很高興認識你啊。想不到曼媛同志能找到你這樣一個好幫手啊!」邊說邊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麥國忠紅了臉,一陣心跳,話也說的有些支吾。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大的場面,同時見到海外客人和省委領導。但和這位謝書記第一次見面,就給麥國忠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尤其是當他的目光凝注著自己時,讓他從心底裡生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彷彿是重逢了一個分別已久的老朋友。

雙方分賓主在餐桌旁坐下。林曼媛作為聯絡負責人坐在謝威書記和趙集的中間。麥國忠被安排在一個角落裡,但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很滿足了。接著,喝了兩壺熱茶後,點好的菜就像流水一樣送了上來。

這頓晚餐基本是以海鮮為主,豐盛之極。擺出了對蝦、大閘蟹、鮑魚,以及各類山珍海味。麥國忠這幾個月雖然出入過不少酒樓,但有許多佳饈他還是首次品嚐,不禁覺得分外榮幸。

謝威卻明顯不太當一回事了,他吃的不是很多,不管多好吃的菜,他都只是夾上一兩筷子,淺嘗輒止。無論喝湯、飲酒,還是咀嚼食物,都顯得溫文爾雅、極具風度。

使麥國忠納悶的是,席間林曼媛只是笑語盈盈地尋問香港的地產風物,對服裝加工的事支字不提,甚至連旁敲側擊的意思也沒有,其他幾個人也都是吃喝的吃喝,閒聊的閒聊,似乎全把這事給忘了。他心想,這大概是還不到開口的火候吧。

林曼媛一邊嫵媚的替謝威斟酒佈菜,一邊不時的和趙集說些笑話解悶。有了這樣一個美麗的異性,酒席上的氣氛確實活躍了許多,顯得春意盎然。謝威的情緒慢慢的也被調動了起來,和她有說有笑的聊起了天。

那位趙集先生一直注意著林曼媛,見她俏麗嫣然、神情可喜,言笑之間尤其動人心魄,忍不住插嘴問道:「林小姐從前是幹哪一行的?是不是模特出身?」

林曼媛一楞,隨即撲哧笑道:「您還叫我林小姐?我做公務員都已經十八年了!您為什麼說我是模特出身呢?」

趙集笑嘻嘻的說:「不是模特,怎麼會有這樣一副魔鬼的身材?」他的國語雖然破爛,卻說到了林曼媛心田裡。

林曼媛以手掩口,咯咯輕笑道:「我已經是年過四十的老女人了,哪裡還有什麼身材?趙先生太抬舉我啦!」

趙集瞧著她嬌媚的笑容,迷人的體態,神情一陣飄蕩,情不自禁的在餐桌下伸出了手,重重的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林曼媛臉上一紅,但又不好發作,只得嚥下了這個啞巴虧。誰知對方見她如此好相與,膽子越發大了,竟把手賴在她的腿上不肯收回了,粗糙的手掌像一支靈活的毒蛇一樣,在林曼媛的玉腿上肆意蠕動撫摸著,虎口指尖或掐或弄,每一下接觸都傳遞著飢渴的性信號。

林曼媛又羞又氣,粉頰上頓時滲

出了汗珠。她的這雙美腿線條流暢而且豐滿圓潤,一向是令她引以為豪,想不到現在卻成了登徒子恣意凌辱的玩物。她不禁後悔穿了這樣一條短小的窄裙,坐下後裙角又向上縮短了幾公分,使自己的雙腿裸露出了大半截白嫩的肌膚。

此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掌心上的老練和熱力,儘管隔著一層玻璃絲襪子,可是那種挑逗之意卻仍然相當的明顯,充滿了對自己肉體的強烈慾望。

謝威自然不知道她的窘境,還在和她興致勃勃的交談。這可苦了林曼媛啦,一邊要不動聲色的敷衍回話,一邊又要竭力防備著身邊男子的攻擊。她不停的挪動著身體,儘量坐向遠離趙集的椅角,但是對方的手卻如影隨形的跟了上來,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放肆的繼續向上攀登。

「啊!」林曼媛忍不住輕叫了一聲,險些兒從椅子上跌了下來。謝威似乎也發現了她神情異樣,關切的問:「曼媛,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林曼媛滿臉通紅,忙掩飾道:「沒,沒什堋!」低下頭來,嘴裡不由自主的輕輕喘息。趙集似已認定了這美婦不敢聲張,乾脆雙手上,抓住林曼媛的膝蓋使勁一掰,登時把她的兩條豐滿玉腿分了開來!林曼媛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這男人的手已探進了她的裙子,捏住了大腿內側的細白嫩肉用力的搓揉起來。

林曼媛忍無可忍,柳眉一豎,就想站起身摔他一個耳光。誰知她的身子剛一動,忽然聽到一聲緊張的咳嗽,抬眼一看,只見麥國忠正坐在對面看著她,憨憨的衝她笑著。林曼媛猛然驚醒,暗想這次若是沉不住氣,搞的雙方都下不了臺,事態必將惡化的無法收拾,眼下既然有求於人,怎敢輕易掃了人家的面子?好在那混蛋商人不過是佔佔手腳上的便宜,也不能當真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只好強行忍耐。她想到這裡,心頭一陣氣苦,幾乎忍不住落下淚來──趙集細看林曼媛的神色,見她面泛桃紅,秀眸閃爍,瞪著自己的眼光裡充滿了屈辱和矛盾,在痛苦中似乎又有些動情,只要手上的動作稍微劇烈些,她就會全身不斷的顫抖,高聳的胸部急促波動,媚態十足。他心中的征服慾望越加旺盛,僅僅撫摸大腿已不能讓這色鬼滿足了,他渴望能更加全面的探索她,瞭解這美婦最私處的秘密。

時間過的很快,但林曼媛卻如坐針毯,像是捱過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徒勞的拼命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支手的舉動,可是隨著對方忽輕忽重的揉捏,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子在漸漸酥軟,腿腳漸漸無力,幾乎每一下侵犯,都令她快感連連,通體發顫。若不是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她真想大聲的呻吟浪叫──突然,指頭突破了障礙,如同長槍般直頂到了腿股交匯處,隔著真絲內褲輕輕一拂!

一股酥麻的電流霎時間傳遍了林曼媛的身體,她再也忍耐不住,臀部震動了兩下,飽漲的蜜汁已湧到了洞口,馬上就要失控的噴出──就在這無比難熬的時候,靜坐一旁的謝威忽然站了起來,微笑道:「今天承蒙各位賞光,以及林曼媛女士的熱情款待,我在這裡敬諸位一杯,略表一下地主之誼!」

說著舉起了斟滿酒的杯子。

眾人連忙跟著起身,嘴裡一起客氣著。趙集無奈,只得放開了林曼媛,端起酒杯生

硬的和大家敬著酒,心裡別提多掃興了!

林曼媛如蒙皇恩大赦,急忙略整了整裙襬,控制著狂跳的心臟,娉娉嫋嫋的站起。

雖然她已是小心翼翼,但肌肉的牽動仍然觸動了敏感的私處,一道蜜汁小溪般的溢了出來,濡溼了薄薄的長絲襪,順著大腿流下去。林曼媛頓時手足無措,強烈的羞臊感使她差一點兒哭了出來!

「怎麼辦?等一下離開餐桌時,每個人都會看到自己這副不堪的醜態了!」

她十分焦急,生怕絲襪上的汙跡被人看到,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冷風吹來,蜜汁緩慢的滲到了大腿肌膚上,粘粘膩膩的甚是難受,痛苦的她簡直是坐立不安。

「曼媛,你酒量不錯嘛,怎麼不幹了這杯?」謝威似乎心情很好,坐下後滿臉含笑的瞅著林曼媛,拿起啤酒瓶要給她斟酒,「這可不行,要罰酒!」

他大概是已有了幾分醉意,持瓶的手不穩的抖了抖,忽然向旁邊一側,泛著白泡沫的酒水嘩啦啦的湧出,竟然傾到了杯旁的桌面上。林曼媛一聲驚呼,躲避不及,酒水已從桌沿流了下來,把她的大腿全部給淋溼了,連短裙上都沾染了一小部分。

「啊!對不起!曼媛,真是對不起──」謝威一臉歉疚,忙不迭的向林曼媛連聲道歉,手上則扯了幾張乾淨的紙巾,連同自己的手帕一起遞了過去。

林曼媛定了定神,低頭一看,雙腿上溼漉漉的都是水漬,謝威無意中潑灑的這瓶酒,倒把原來的痕跡給徹底掩蓋了。她暗中鬆了口氣,臉上不禁露出了春風般的笑容,嬌甜的說:「沒關係的,老謝,我一會兒去客房換一套就是啦!」

她嘴裡說著話,清澈的雙眼自然而然的凝注著謝威,和他對視了幾秒鐘。忽然她心頭一動,只覺的謝威的眸子是那樣透明、亮徹、生氣勃勃,隱藏在鏡片後的目光溫和文雅,似乎帶著種微妙的感情,像是已洞悉了人生的一切真諦,能直接的望到她的內心深處去!

林曼媛下意識的躲開了眼光,芳心一陣波動盪漾,同時也恍然大悟:謝威根本不是失手打翻酒水的,而是在有意的幫她一個大忙,為她解除困境,免去尷尬!

這麼說,自己剛才被趙集輕薄,任人採摘的羞恥模樣,都沒能逃過謝威的法眼了!

林曼媛一聲不響的抹拭著身上的水跡,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難言的懊悔和酸楚:他會不會把自己看成是個淫亂的女人?陌生的男人隨便的觸摸了兩下,竟然就產生了快感?他會不會從此看輕了自己?

謝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依稀是在說著緩和氣氛的玩笑話。林曼媛卻失神落魄的坐著,幾乎沒聽見他在說些什麼,兩手只顧機械的擦拭著,直到謝威點到了她的名字,才驀然一驚,失聲道:「什麼事?」

「客人們想讓你陪他們到處走走,觀賞一下市內的風光!」

林曼媛一怔,不知該怎樣回答。她實在沒有陪客閒逛的心情,可又不能當面拒絕。

正在為難之即,謝威卻開了口,善解人意的說:「你先去客房換衣服。我看你也多喝了幾杯,早點回去休息。遊玩的事情還是國忠去吧!」

眾人見他語調雖然溫和,可態度卻很堅決,料想勸說無用,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賓主雙方都已酒足飯飽,小坐了片刻後就步出酒樓各自告辭了。

那趙集一直死盯著林曼媛紅若朝霞的臉蛋

,和成熟豐滿的身子,眼中如要噴出邪火來,看的出對謝威的安排不大滿意,但也無可奈何,只得藉著握手道別的機會,狠狠的在林曼媛的皓腕上捏了幾把,才依依不捨的隨著麥國忠離開了!

當麥國忠充滿榮譽地把海外客人安頓好之後,已經是深夜了。他路過聚春樓停車場的時候,卻發現林曼媛的桑塔那轎車還停在那裡。

「難道,曼媛姨還在聚春樓?」他搖搖醉酒的腦袋,心裡湧起好大的疑問。

他依稀記得轎車的模樣,記得林曼媛灑了酒在身上,記得她到後面省委的客房去換衣服。

「也許謝書記送她回去了,乾脆我今晚就睡在客房吧。」麥國忠打定主意,踉踉蹌蹌地朝聚春樓走去。

聚春樓的客房是省委專門為外賓準備的,三邊都有窗子,能看到省城最好的風景。

通常這些客房是沒有人住的,只有中央來人或者重要的客戶會安排進來。麥國忠搖晃著爬上樓,摸出鑰匙要開門,卻發現門縫下透出淡淡的燈光。他定了定神,心想:「不管是誰在裡面,還是小心一點。」

麥國忠小心翼翼地轉到最接近客房的窗子時,那個窗子的窗簾已拉了下來,但窗子卻沒有關實,還有一絲的縫隙。他伸手將窗簾輕輕地挑開了一點,面前的情景使他大吃一驚,林曼媛正在裡邊招呼著她的謝威書記。

林曼媛身上還是那套淡黃色的套裙,外邊是繡花的小外套,裡面看得出是那件白色的蕾絲背心。麥國忠不敢肯定,林曼媛今天有沒有穿奶罩;他恍惚記得她穿著這件胸衣時是不穿奶罩的,因為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兩顆櫻桃般的奶子在眼前抖動著。

而且這件胸衣上鑲滿了蕾絲,時時挑逗著他脆弱的神經。套裝的短裙已拉到大腿的位置,肉色的帶著少許花紋的絲襪套在豐滿白皙的雙腿上。原來穿在腳上的白色搭扣袢的高跟皮鞋已經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地上。

林曼媛整個身子半趴在了謝威的身上,而謝威一手拿著手中的酒杯,邊品味著杯中的紅酒,邊不時與懷中的林曼媛激烈地親吻。

謝威的睡衣敞開著,是一白白胖胖的人,與林曼媛差不多高,大大的肚子醜陋地袒露出來。林曼媛在他的懷中像一條蛇一樣,軟軟的一動不動,只是任由謝威在她的身上亂摸著。原本還穿著白色高跟皮鞋的小腳已經換上了一雙粉紅色的點綴著蝴蝶結的高跟拖鞋,她的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將高跟拖鞋掛在拇指上轉著,顯得極度誘人。

謝威喝了口酒,低下頭,嘴對著林曼媛。林曼媛識趣地張開了如櫻桃般的小口,謝威一下子就把紅酒從口中灌進了林曼媛的嘴裡。「寶貝兒──」他含笑看著林曼媛,一隻手把酒杯放在茶桌上,另一隻手卻從沒離開過她的身體,就是在放杯子的時候也是摟著她去放的。

謝威粗大的手指已經伸到了林曼媛的裙子裡邊,把她肉色的幾乎完全透明的蕾絲內褲拉到了她豐滿的大腿上。林曼媛這時也是媚眼如絲,盡情的享受著。謝威的手指在她精赤的下體不停地攪動著。林曼媛的雙腳在地上不停地變換著位置,而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腳趾也緊緊地屈曲著,顯而易見的,下體傳來的剌激對她來說是十分的強烈。

正當麥國忠目瞪口呆地想繼續看下去的時候,聽到了旁邊的樓梯有人上來的聲音。

他連忙蹲下身,躲在一處陰影裡,眼睛緊張的盯著樓梯口。一個年輕的女服務生端著個果盤走上樓來,看來也是比較急的,徑直朝客房那邊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暗處的麥國忠。

麥國忠長舒了一口氣,聽到女服務生輕輕的敲門聲,知道果盤是送給客房裡謝威和林曼媛他們的,不由得又好奇地立起身子,透過窗簾的縫隙向裡面張望。

正象他估計的那樣,他們兩人雖然還來不及分開,同坐在那張長沙發上,但衣服都已經整理妥當了。

「謝書記,您需要的文件都在這裡了。」女服務生十分有禮貌地向門邊的謝威打著招呼,「您工作太辛苦了,我們為您準備了一點水果作夜宵。」

「好,好,太謝謝你啦!這麼晚了還麻煩你,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謝威臉紅紅的,雖然噴著酒氣,話語卻是溫和親切的。

「謝書記,您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等一下我就走。」女服務生甜甜的笑著把果盤遞給謝威,「您也早點休息吧!」

麥國忠躲在窗外,望著謝威微笑著接過果盤。他發現謝威的手指是溼潤的,而且在燈光下泛著光,正是剛剛玩弄林曼媛下體的那根手指,沾滿了她的蜜汁。

而林曼媛縮在沙發的一角,生怕被女服務生看到,她短裙的邊緣露出一條肉色透明的蕾絲帶,那是謝威從她身上剝下來的真絲內褲,她來不及拉上去,只好這樣藏在裙子裡了。

麥國忠的腦袋裡嗡嗡作響,他回想起林曼媛午後放浪的態度,回想起她那些意味深長的話語,他竟然有點後悔:如果自己不是那麼緊張膽小,或許現在在裡面和曼媛姨交歡的就是他麥國忠了。他深吸了幾口秋夜清冷的空氣,用力搖搖頭,想把這邪惡的念頭搖出去,眼睛卻貪婪的盯著客房裡的一舉一動。

林曼媛謝威一關緊房門,又立即擁抱在一起。

「嚇死我了,威哥,差點就出事了。」林曼媛嬌滴滴的聲音,「這麼晚了,還要什麼文件,就不能等到明天啊?」

「那,曼媛寶貝兒,你還等什麼,來吧。」謝威這時已開始脫自己的睡衣了。

林曼媛也脫下了自己的淺黃繡花外套,露出那件白色的蕾絲吊帶短胸衣。謝威笑著一把將林曼媛抱著壓在他的大腿上。林曼媛也識趣的,慢慢將他褲子的拉鍊拉下來,紫紅的肉棒一下子露了出來,卻不是什麼漲起來的大肉棒,只是一塊軟軟的肉,象毒蛇樣掛在那裡。麥國忠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起來。

林曼媛從沙發上下來,跪在地上,肥嫩白淨的大腿把玻璃絲襪漲得完全透明瞭,彷彿是挑逗謝威似的,肉感地擁在他的眼前。林曼媛低下頭,從下邊將謝威的軟肉銜了起來,她努力地收緊著紅潤的雙唇。謝威微笑著,手指不停地玩弄著林曼媛的頭髮,不時拉成馬尾形狀,將林曼媛輕輕拉離他的肉棒,但當她柔軟的小嘴剛剛吸著肉棒頂端的時候,他又將林曼媛的頭慢慢按下去。

林曼媛解開謝威的褲子,一手輕撫著他的大腿內側,一手溫柔地放在了他垂下的肉丸上,用纖長白嫩的手指在謝威的雙丸處,股溝上輕輕滑過。謝威開始舒服得喘著粗氣。

「曼媛,寶貝兒,舔得好,舒服死我了,喔──」他歡快地亂叫著。林曼媛將他的雙丸吸進了紅潤的口中,又用鼻尖摩擦著他的肉棒。隨後,她吐出了雙丸

,從肉棒的根部開始舔起,到達頂部後,又輕輕地用舌尖在肉冠的頂端轉著圈的舔著。

謝威情不自禁的彎下腰,將林曼媛的短裙拉起來,透明的蕾絲內褲滑落到地板上,露出她豐滿鮮嫩赤條條的下體。「寶貝兒──」他粗大的手指摩挲著林曼媛光滑柔嫩的肉丘,「真是我的寶貝兒──」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胸衣的白色吊帶拉到了林曼媛手臂的位置,半露酥胸,指尖淫亂的在一顆飽滿而堅挺的奶子上撫摸著──麥國忠看得痴了。林曼媛堅挺的小腹,渾圓的臀部,透明絲襪中肥白的大腿,還穿著粉色高跟拖鞋的小腳,無一不是上天的傑作。他嚥了一口即將溢出的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客房裡林曼媛白嫩的肉體,手摸索著拉下褲子的拉鍊,把早已腫脹不堪的肉棒釋放出來,開始用力揉弄著。謝威變得更加興奮了,他彎腰的時候,將林曼媛緊壓著自己白胖的肚子。林曼媛嬌喘著,細嫩的臉朝著窗戶一邊,弱不勝壓的痛苦之色被麥國忠看得一清二楚。

當謝威直起腰時,他把肉棒從林曼媛的紅唇間拉出,原來的軟肉現在已經是青筋暴露,就像一隻紫紅的大蘿蔔,上面沾滿了林曼媛的口水與肉棒泌出的滑液,在燈光下閃著淫亂可怕的光澤。

「曼媛──小──寶貝兒,舔得還真不錯啊,想我怎麼上你啊?」謝威的酒精又開始上頭了,放浪的話語使窗外的麥國忠吃驚。

「威哥,還是老樣子,從後面吧──」林曼媛低著頭,臉紅紅地說。

謝威伸手在林曼媛細嫩的臉上擰了一把,將她豐滿的身子一推,林曼媛就倒在了沙發上,右邊的腿跪在沙發上,左邊的則踩在地上,腳上的高跟鞋也沒有脫,幾個嫩嫩的腳趾在透明絲襪裡淫蕩的屈曲著,剌激著謝威的肉慾。

只見他扶著碩大的肉棒,放在了林曼媛流淌著蜜汁的洞口,卻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在嫩紅的肉丘上摩擦著挑逗著。林曼媛這時明顯急了起來。

「威哥──好人,饒了我吧──快點吧,我受不了了,快──我要──啊!」

林曼媛羞紅的臉轉向謝威,期艾的目光落在他色迷迷的臉上,哀求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楚。

「這可是你要的!小寶貝兒,我來了──」謝威也等不及了,將抖動的肉棒一下子就捅進了林曼媛的花心裡。在麥國忠那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肉與肉的交合,他的血液也在沸騰,手上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運動。

林曼媛的胸衣已拉到了腹部,一雙白細飽滿的奶子因為謝威的撞擊而不停地前後晃動。林曼媛肥美的肉臀與謝威白胖腹部的撞擊聲音在客房中迴響。

「威──哥──,你輕一點嘛,啊──太──太──舒服了──」林曼媛忘情地浪叫著,柔軟的紅唇張開來,嬌喘著,呼吸著客房裡放蕩淫亂的氣息。

「曼媛,剛剛吃飯時,那個香港烏龜坐你旁邊,眼睛老在你身上瞟來瞟去,後來還揩你的油,我真有點不爽。」謝威邊說邊用力地挺動著下身,他醉酒的腦袋裡記起了晚餐時的不快。

「威哥,你別這樣嘛,我老公生意上的老戰友。啊──輕點啊,冤家!」謝威冷笑著,伸出手來,一把捉住林曼媛白嫩的還在空中搖晃的雙乳,發了瘋似地用力抓捏著,手指捏著她鼓漲的奶頭,林曼媛痛得叫出來了。

「什麼

老戰友,他色迷迷的樣子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謝威這時已經和林曼媛糾纏到了沙發的邊上,他還在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肉棒。林曼媛掙扎著抓住沙發的把手,豐滿赤裸的身子迎合著謝威愈加瘋狂的淫亂交媾。

「我老公的工作以後也還是要靠他提攜才行,威哥,你別這樣啦。唔──」

每當林曼媛提到黃明福的時候,謝威就突然變得更加的興奮,手掌不時淫亂地拍打著林曼媛白嫩的臀肉,不一會兒她的美臀便被打紅了。而到了最後,他為了不再讓林曼媛說話,更將手指猛地插進了林曼媛的口中。

「小蹄子,你別以為我沒看到,吃飯的時候,在桌底下,他的手指都插進去了,你的手是不是也想伸到他的褲子裡邊啊!別人看不到的事,老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要不是因為他是什麼混蛋客人,老子早叫人把他廢了。敢碰我的女人。

真是不想活了。」謝威是藉著酒勁在發洩。

這時謝威把變得巨大的肉棒從林曼媛身體裡抽了出來,冷笑著用力分開她肥嫩的臀片,就著林曼媛潤滑的淫水將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她緊閉的菊花花瓣。

「威哥──你又來了,你為什麼喜歡這裡啊,啊──好痛,輕點──」林曼媛嬌羞地扭動著赤裸的身子,從沙發落到地毯上,又開始痛叫起來。

謝威這時已經被瘋狂的淫亂刺激得幾乎喪失了理智。林曼媛白嫩誘人的身子伏在暗紅花地毯上,謝威自己則抱著她肉感的雙腿,行前走著。林曼媛不得不雙手撐地向前爬行。謝威的目標是客房的臥室,他每前走一步,林曼媛又來不及配合,他的肉棒便深深的挺進了她緊緊的菊花瓣中。從客廳到臥室,短短的距離,但林曼媛卻被強烈的肉慾刺激得全身發抖,口水都流到了地毯上,一絲一絲的。

麥國忠觀賞著客房裡淫靡的一幕,他的腦海裡已經沒有了剛剛到省委時的豪言壯語,沒有了對省委領導的頂禮膜拜,沒有了公務人員應有的客氣禮貌職業道德,有的只是赤裸裸的的慾望,瘋狂的慾望。他知機地轉到了另一邊的窗口,這個窗口側對著客房的臥室。兩個人這時已經進了房間,林曼媛性感地趴在床上,嬌喘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哀求著,「威哥──輕點──啊──真──舒服──」

而謝威還是挺著白胖的肚子,在她的後面津津有味地玩弄著她的菊花瓣。

謝威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肉慾的刺激。那褐色的緊緊的菊花瓣在他瘋狂的玩弄下漸漸綻開了,溢出一絲粘粘的液體,滋潤著巨大的肉棒。

林曼媛嬌嫩的身子開始劇烈的抖動著,嘴裡發出攝人魂魄的呻吟聲,「威哥──快一點──我──」他知道林曼媛的菊花高潮,隨即把肉棒抽出來,將林曼媛抖動著的胴體一把反轉過來,「小蹄子,哥哥來了──」說著整個身子壓在了林曼媛的身上,就像一座肉山一樣。

「威─哥─,你饒了我吧──你好重啊──輕點──別咬那麼大力啊──」

原來謝威見到林曼媛的菊花高潮到了,自己也變得無比瘋狂,猛的壓在林曼媛身上,張嘴咬住一顆膨脹的奶子,吸吮著,使她更加興奮淫蕩。油光發亮的肉棒無所不用其極地在蜜汁氾濫的肉穴裡攪動著。林曼媛那波浪般的長髮隨著謝威不停的動作,象瀑布一樣從床

邊慢慢地披散下來。當謝威想把肉棒再次送進林曼媛的身體時,卻被她擋住了。

「威──哥──等一下──」林曼媛嬌喘著,伸手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包,塞到謝威手裡。

「避孕套,水果味,不過可不是一天一片,對著你,我一天吃三遍都行啊。」

謝威藉著避孕套上廣告詞調笑著林曼媛。

「死樣,快來啊──」林曼媛立起身,漲鼓鼓的奶子誘人地在謝威面前抖動著。蔥白的手掌伸出來,嫵媚地輕打了謝威的肉棒一下,隨即將套子上好。林曼媛則重新躺倒在床上,曲著雙腿,將胸衣與短裙褪去,裸露出一身保養完美的細白嫩肉。謝威的雙眼噴著慾火,直勾勾地盯住床上淫蕩誘人的美肉婦人,此刻嫵媚的笑著,將還穿著粉色高跟拖鞋的右腳伸到自己的面前,滾圓肥白的左腿伸開來,把嫩紅光滑的肉丘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燈光下,浸潤在晶瑩的蜜汁裡,兩片鮮嫩的肉唇微微張開,裡面滑嫩的軟肉隱約可見。

「威──哥──,別這樣看人家嘛,看得我怪難為情的──人家把那裡整理乾淨還不是為了你──快來啊──」如果不是麥國忠親耳聽到,他實在難以想象平日高貴典雅的林曼媛竟然能嬌滴滴地說出如此淫亂的話語。謝威還跪在床上,下邊挺著紫紅巨大的肉棒。粉紅的高跟拖鞋啪噠一聲落到地毯上,白嫩的腳掌緊繃在透明絲襪裡,挑逗著伸到青筋暴露的肉棒周邊轉著圈,並不時地碰一下。

謝威揚起頭,陶醉地閉上眼睛,任憑那隻軟軟的肉腳按在沾滿蜜汁的肉棒上,撫摸玩弄著。他享受著柔滑的絲襪和林曼媛鮮嫩的小腳,帶給他新鮮的刺激。他慢慢睜開眼,伸手一把抱著還伸在自己面前的一條滾圓的肉腿,將粉色高跟拖鞋脫去,開始在林曼媛肉色帶花紋的長筒絲襪上不停地親吻著。

謝威像發了瘋一樣,將林曼媛的腳趾一個一個吸進口中,吸吮,輕咬,在她隆起的嫩嫩的腳背上佈滿了吻痕。林曼媛大聲呻吟著,強烈的肉慾使她不由自主地緊握著膨脹的雙乳,並用指尖輕捏著。她的肉色絲襪漸漸地被謝威的口水浸溼了,緊貼在肌膚上,嬌美的腳趾屈曲在一起,蒼白的腳面痙攣地挺直著,塗滿紅豆蔻油的指甲透過薄薄的絲襪顯得異常淫蕩誘人──「曼媛──寶貝兒──」謝威嘴裡含混不清的亂叫著,雙手捉住那隻小腳,熱烘烘的舌頭開始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長絲襪子,在林曼媛肥白滾圓的大腿上舔著,「我的小美肉兒──」他一路的親吻著舔著林曼媛滑膩的肉體,從挺直的腳尖到豐腴的奶子,無處倖免,全是他粘稠而略帶腥臭的口水。林曼媛豐白的胴體在他身下性感的抖動著,緊裹在絲襪中的小腳還在淫亂的挑逗著摩擦著他已經膨脹得可怕的肉棒。

肉冠頂端泌出一股股粘液,把肉色絲襪完全浸溼了,嫩紅的腳趾在透明絲襪裡溫柔的按摩著一條條紫紅色凸起的血管,帶給謝威電流般的刺激。

謝威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粗大的手指用力分開柔軟的肉丘,再一次將肉棒挺進了林曼媛流淌著蜜汁的花心裡。他喘著粗氣,大聲地叫著。

「曼媛,寶貝兒,好爽啊,我要天天干你,我要乾死你這小肉兒──」他已經語無倫次了。

「威哥──快──你能幹死我就快一點──啊,你

的好大,我下邊滿滿的。

天啊!」

林曼媛也是如此浪叫著。

謝威的臉上流下汗來,他橫著豎著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將滾圓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碩大的肉棒瘋狂的玩弄著鮮嫩的花唇花心,香甜的蜜汁開始咕咕的溢出來,順著長絲襪子的肉色蕾絲流下去,不一會就把床單濡溼了。林曼媛這時已經聲音嘶啞,不能大聲浪叫,只是低聲的淫蕩的呻吟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加上女人的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終於,謝威也把持不住了,他一把將林曼媛精赤的身子翻轉過來,伸手把一個小枕頭塞在她的腹下,讓她肥美的肉臀抬得高高的,蜜汁浸潤的花唇在他面前綻開,淫蕩的露出嫩紅的花蕊。謝威漲紅的臉被瘋狂的肉慾扭曲了,他喘著粗氣,再次強猛的插入身下白嫩的胴體,別看他老了,但精力實在是旺盛。林曼媛的頭深深地埋進了前邊的枕頭裡,麥國忠已經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了。

隨著客房裡劇烈的抽插肉戲,麥國忠也完成了手裡的動作。他輕蔑的看著謝威白胖肥厚的脊背加快了速度,聽到他有點無可奈何的大叫,禁不住輕輕搖了搖頭,「沒用的東西!」他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我這是怎麼啦?」麥國忠迷惑了。他可能還不知道那個純樸善良的麥國忠,那個忠於家庭事業的麥國忠,那個從田野裡成長起來的年輕人此時此刻已經死掉了。

這時的謝威喘著粗氣伏在林曼媛白嫩的背上,已像一團泥巴一樣軟在那裡不會動了。

麥國忠明白,這是他走的時候了。他的酒已經完全醒了,立起身,整一整衣服,輕手輕腳地走下樓去,離開了。

章書記!「麥先得一轉身,撲通一聲跪到章月荷面前,一把把她的雙腿摟進懷裡,」我──我──我──錯──了,我認錯。我知道我錯了──「麥老漢的反應把章月荷弄得措手不及,怔在那裡,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粉嫩的臉羞得通紅,本能的想推開老麥的摟抱,不想卻被他抱得更緊了。她緊張地抬起頭來,看看四周,生怕被路過的人看到。隔了好一會兒,她才提高了聲音,大聲對麥老漢道,「麥──先──得,我沒說你有什麼錯啊!」

麥老漢不解地抬起頭,眼睛依舊驚恐地盯著章月荷。

「我是說你在總務做得很好,可是那裡事情不多。秦玉貞財務的事情太多了,年終查帳也快到了,你能不能到財務那邊先幫幫忙?」

麥老漢終於弄明白自己聽錯了,臉騰地變得通紅,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幾句,低頭一看,剛才抱章月荷的時候太緊張慌亂了,淺灰色的套裙掀開了一大片,連玻璃絲長襪子頂端的蕾絲都露出來了,而自己笨拙的雙手居然就按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他連忙縮回手來,憨憨地一笑,「章書記,您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

章月荷正要發作,聽到麥老漢窘迫的恭維,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老麥啊,老麥,你這是怎麼啦?剛才就象瘋了一樣,差點沒把我嚇死!」她蔥白的手指點在老麥的腦門上,「快起來吧!回總務交代一下,下午到秦玉貞那裡報到。」她看著老麥健壯孔武的身子從地上敏捷的立起,衝她憨厚的一笑,轉身離去,回想起剛才他溫暖強壯的臂彎和擁抱,心裡不禁一陣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