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一)

神鵰(一)

第01章

話說楊過攜著小龍女之手,與神並肩下了華山,一路上兩人心情歡悅,載欣載奔,不自覺的都似回到了少男少女的時光。兩人心中這時一無牽掛,都想覓地隱居,脫離江湖,過那隻羨鴛鴦不羨仙的逍遙日子。

楊過愉悅的對小龍女道∶“龍兒,咱們心願已了,我想遠離江湖,你看咱們到那裡隱居好呢?”

小龍女深情脈脈的看著楊過道∶“依你的意思就是了。”

楊過正待回答,忽然神鵰伸嘴咬住了他的衣袖,拉著他往北而走,楊過明白它的意思,便道∶“兄,你要帶咱們去哪?”神昂首叫了一聲,大步前行。楊過和小龍女相視一笑,攜手跟在神後面隨行。

兩人一曉行夜宿,在山區走了三天兩夜,楊過已發覺竟是往獨孤求敗隱居之所的山谷方向,心想原來兄是要回到故居,他心念一動,向小龍女道∶“龍兒,兄是要帶咱們回到獨孤求敗大俠的隱居之所,我正要到獨孤前輩墓前叩頭。”

神鵰這十餘年來跟著楊過闖蕩江湖,其間雖回山洞數次,但此時回來仍然歡叫連聲,顯得極是高興。楊過領著小龍女在獨孤求敗墓前叩了幾個頭,又在石室和荒谷四周到處瀏覽,楊過撫今念昔,不勝感慨,自己這一身驚人的武學大半實是得自獨孤求敗。

兩人在這山谷石室逗留了兩日,小龍女見這裡實不適於長居,遂與楊過商量道∶“過兒,當年你有神相伴,在這裡學武獨居,雖有不便,但日子總還過得去,現下我與你決心退出江湖,這裡不是長居的所在,何況你我年歲都已不小,咱們總要為楊家留下後代。”說到這裡,她雪白的面頰湧上了一層紅暈。

楊過聞言,握著小龍女的手道∶“龍兒,你說得正是,咱們還是回到古墓去吧!我去跟兄說去。”

楊過找到了神鵰,依依不捨的道∶“雕兄,我與龍兒決心遠離江湖,回到昔日古墓隱居,那裡卻不適合你居住,今日裡就要和你作別……”想到與神鵰亦師亦友的相處之情,不禁流下淚來,又撫著神的背道∶“我和龍兒會時時前來探望你。”

神鵰側頭看著楊過,叫了幾聲,又看看小龍女,也是依依不捨。兩人與神作別,神一直送到荒谷山口,才目送兩人離去。

沒有神鵰跟隨,不致驚世駭俗,兩人就放心走到市鎮大集,但為怕被人認出,兩人都作了改扮,楊過扮作買賣走悺,小龍女掩去了花容月貌扮成小廝,當作是楊過的助手,兩人沿途採購了不少衣食用品,準備在古墓長期居住之用。

兩人一路遊玩,走走停停,約摸走了半個月的時光,那日到得終南山下,已是黃昏,為免被人發現,兩人還是等到中夜,才分批將所購之物運進古墓,稍事整理後,梳洗就寢,楊過摟著小龍女的嬌軀,深情的道∶“龍兒,我好快活。”小龍女也羞紅著粉臉,依偎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並輕撫著他的面頰,心下也有說不出的快活。

楊過吻著小龍女雙唇,小龍女媚眼如絲,全身已開始發熱,她伸手下探楊過的胯下,發覺並無反應,不由得心下稍涼,暗歎了一口氣。

原來楊過自與小龍女成親之後,一直顛沛流離,居無定所,從未正式合體,楊過視小龍女為天人,絕無褻瀆之念,平時雖因生理關係,陽物早晚均會自動勃起,他總是自我剋制,從無異念,但

一遇到小龍女卻反而不會勃起,那是因為他雖愛小龍女,卻無情慾。小龍女以前不知這是何道理,只懷疑他有缺陷,這些日子來,在客途朝夕相處,子夜、清晨,甚至是整夜,每當楊過熟睡之時,即使穿著衣褲,她都能察覺他的褲襠高高撐起,稍稍探觸,只覺其硬如鐵,但一醒之後,立即消失。

在途中客宿時,小龍女多次試圖與楊過燕好,但總是失敗,現下回到古墓,她只道這裡清淨安祥,絕無干擾,又是舊居之地,楊過應該可以放鬆心情,享那魚水之歡,不想還是未能成功。

小龍女左思右想,總要讓楊過解除他心理上的桎梏,才能放開心懷,恢復男子本色,她在楊過耳邊輕聲道∶“過兒,我是你的妻子,你忘了嗎?”

楊過一驚,隨即省悟,愧然道∶“龍兒,我……我……”他實是對小龍女敬愛過甚,心中激不起一絲情慾。

小龍女紅著臉道∶“我知道過兒太愛我了,不敢對我……”

楊過見小龍女體諒自己的心境,欣然的嚅嚅道∶“龍兒……我……”

“過兒,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妻子,夫妻就是要傳宗接代……”小龍女輕輕的捏著楊過軟軟的陽物,膩聲道∶“你的這個物事放入我的這裡,才能……但它……”

楊過的陽物被小龍女細嫩的小手捏著,只覺舒服的不得了,耳邊又聽到小龍女吹氣如蘭,氣喘吁吁的聲音,不覺微微心動,陽物自然也有了反應,小龍女一喜,於是手上加了一些力,並且上下套動,果然陽物開始漲大,但仍不硬,小龍女將堅挺的乳房貼緊著楊過的胸膛,拉著他的左手撫摸自己的全身,然後又探到私處,示意楊過用手指稍稍伸進再緩緩抽出。楊過覺得小龍女的私處溫暖緊窄,並有些許溼潤,心頭開始有了異樣,陽物立即大漲,小龍女已覺硬不可當,一手難以掌握,心下不由得吃驚,暗忖不知是否可以順利進入自己的體內,她心中直跳,也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動,楊過一定是不會進犯的,她雙腿張開,翻身跨坐在楊過身上,一手抓著他的陽物,對準自己的牝戶緩緩的插了進去。

楊過看著小龍女的動作,不覺又是刺激又是興奮,可是心下卻又感到對她大是不敬,此念一起,陽物即開始萎縮,終至軟垂。小龍女暗下又嘆了一口氣,但知不能形之於色,她媚聲的道∶“過兒,我好想……”

其實小龍女對男女之事也僅一知半解,她少女時期雖曾受重陽派尹志平之欺,但那時毫無感覺,也不知怎麼回事,及至年長,雖稍稍懂事,但既無人教導,律己又嚴,自懂事以來,唯一可以交談的對象,也就只是楊過一人,其後在絕情谷底獨居十六年,更是心如止水,這男女之事壓根兒沒想過,可是她知既和楊過成親,總要生下一兒半女,為楊家留下後代,而自己已年近四十,雖然身體相貌仍如二十許,能否生育,實也未知,如果再不積極,他楊家很可能就要絕後,所以小龍女的心中很是焦急。

楊過卻絲毫不知小龍女的心意,他只要能和小龍女朝夕相聚,此心已足,從來不曾想到要與小龍女有魚水之歡,在他心目中的小龍女就好比是天上的仙女,那是不容侵犯和有絲毫褻瀆之念的。可是這時見小龍女如此情景,又似覺要對她有所表示,心念一動,內力稍運,

陽物即勃然而起。

小龍女大喜,立即腰身一挫,楊過的陽物即全部吞沒,她秀眉微蹙,只覺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但不敢露出絲毫痛苦之狀,以免楊過又要退縮,她那知楊過的陽物不是生理上的情慾反應,而是催動內力所致。她稍稍上下起伏,陽物在陰中漸漸潤滑,撕裂感已大為減輕,並有些微的奇異快感襲來,她不知這是何故,於是加大動作的幅度,快感也隨之加大,不覺呻吟出聲,但不久之後,只覺陰中乾澀,陽物摩擦內壁漸覺痛楚,於是不敢再動,俯身臥在楊過身上,輕輕喘氣。

小龍女自幼修習古墓派武功,古墓派的玉女心經基本法門即在少欲、少憂、少樂、少喜,數十年的修為早已根深蒂固,所以她心中並無強烈慾念,她所念念不忘的是為了盡人妻的責任,要為楊過留下後代,當楊過的陽物進入她的體內之後,認為這樣應該就可以受孕生子了,淫念不起,陰中即無津液分泌,以致乾澀疼痛。

楊過見小龍女不再動作,也收了內力,陽物也軟垂滑出,他輕撫著小龍女滑如凝脂的脊背,愛憐的說∶“龍兒……!”

兩人在古墓中耳鬢廝磨的相處了兩個多月,忽然小龍女的月事又來,她大吃一驚,知道這不是受孕的徵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她總以為那日楊過的陽物進入她的體內之後,就有可能受孕,所以耐心等待,有時夢中還會夢見自己替楊過生了一個白胖可愛的兒子,只覺真是幸福極了。小龍女的月事從來沒有正常過,那也是因為練功的緣故,有時一個月,有時兩個月來一次,甚至還有半年不來的,她以前從不以為意,反認為不來最好,但她也知道受孕後即無月事,現在月事又來,當然是沒有受孕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煩惱過,又無人可以商量,也不願讓楊過知道她的心事。

一日,小龍女靜坐了一會之後,對楊過道∶“過兒,咱們已在此住了兩個多月,但你我都還是青壯之年,總不能一輩子在此終老,古人說大隱隱於朝,小隱隱於野,就算退出江湖也不一定要永遠住在這裡,咱們將這古墓當作終老之所,卻也不妨乘有生之年,走遍五湖四海,領略那美好風光,也不枉了這一生,你說可好?”

楊過甚為訝異,恬淡如小龍女,竟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在他自己的心中卻也有此意,他本來是想在這裡住得一年半載之後,再帶小龍女一起暢遊四海,想不到小龍女倒先提出來了。

楊過一生之中,從來沒有一段時間像這兩個月在古墓中無憂無慮的度過閒散自在的日子,他實是有說不出的歡喜,他自己歷經大風大浪,名聲震動天下,小龍女卻好像是個從未涉世的小姑娘,所以他有心要帶她好好的出去見見世面,以免虛度一生。在古墓短短的兩個月,楊過滿面憔悴風塵之色盡褪,兩鬢灰白的頭髮也已轉黑,雙頰豐潤有神,劍眉入鬢,像是年輕了十幾歲,原本粗厚的手掌,竟也變得細嫩白膩,不遜於小龍女的纖纖玉手,而他覺得自己的內力更是大進,已到了返璞歸真、三花聚頂的境界,他雖已無稱雄江湖之心,但仍覺欣喜無限,心境也隨之活潑起來,已不復有以往的暮氣。

他一聽小龍女的提議,高興的說∶“我也正有此意,我本想待得一年半載之後,再帶你一同出去遊歷,你這

一提,正合我意。”

小龍女見他欣然同意,很是高興,嫣然笑道∶“我的過兒還是動了凡心,看你現在這付模樣,唇紅齒白,意氣飛揚,真是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那像是名動武林的大俠,你這一出去,不知會迷倒多少名門淑女、大家閨秀,我可成了你的小丫頭了。”

“龍兒,我是覺得自己這兩個多月年輕了許多,內力又精進了不少,而你是真的愈來愈像個黃毛丫頭呢!看起來比小襄兒還年輕。”楊過託著小龍女的兩腮,輕輕一吻,那嬌若桃李的絕色姿容,像足了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小龍女嬌羞的垂下了頭,聽他提起郭襄,不由得心中輕嘆,郭襄對楊過的情意她豈有不知,但楊過已多次有意無意的對小龍女說過,他視郭襄如自己的女兒,因為他和小龍女兩人在她出世之時即曾養育她數月,絕無可能再牽涉到兒女之情。

小龍女依偎在楊過懷中,輕聲道∶“過兒,咱們這次重出古墓,不要以武林人物的面貌出現,最好也不要與武林人物往來,你說可好?”

楊過喜道∶“好極了,咱們拋開以前的生活,過一過不一樣的日子,那一定很是有趣,江湖上從此也沒有了神大俠和小龍女這號人物。”

這古墓中藏有大批金銀珠寶,原是王重陽當年籌組義軍時用來購置軍械和餉銀之用。楊過和小龍女以前將這些金銀之物視如糞土,從不翻動,現下卻細細的加以整理,裝了幾箱金錠和銀錠,以及一些珠寶,並將古墓內外又加了一些偽裝和機關佈置,以防外人闖入,這才相偕離開,踏入紅塵,展開了另一個新的生活天地。

他們下了終南山,往洛陽方向而行。小龍女神情極是愉快,一反以往冷冰冰的樣子,倒像是第一次出遠門的小姑娘,只見她笑語盈盈,沿途指點各種風光人物,她穿了一身普通姑娘家的淺藍色粗布衣衫,為的是怕過於惹人注目;楊過則是一襲青衿,大袖飄飄,不注意看的話,還看不出他少了一條右臂,衣領上斜插一柄摺扇,右肩上背了一個大大的行囊,像是出門遊學的士子。

這日,兩人到了一個大集,人來人往甚是熱鬧,此時已近黃昏,他們找了一家大客棧先落了店。楊過對掌櫃的說∶“店家,麻煩你幫咱們買一輛大車,兩匹健馬,並請準備一些食物、用品,明日午前咱們要趕遠路。”

掌櫃的約摸五十歲上下,模樣精明幹練,他看了看楊過和小龍女,笑著道∶“客官,馬倒是好買,大車就不好找了,不過,咱們店裡正好有一輛,那是年前有一家鏢行押放在這裡的,現在過了時限,如果你滿意,就折價讓給你,我吩咐夥計收拾收拾,應該將就可用,車子還很新的。”

楊過欣然同意,道∶“掌櫃的,我相信你,你出價好了。”

掌櫃大喜,笑眯著眼睛道∶“客官,你放心,咱們這店向來是童叟無欺的,像你客官這樣堂堂一表,能光臨敝店,是敝店的榮幸,保證明天午前一切幫你辦得周全妥當。”

楊過和小龍女都很高興。忽見門外吹吹打打,一隊吹鼓手經過,還伴著串串鞭炮聲,楊過問道∶“外面這樣熱鬧,為了何事?”

掌櫃道∶“是這鎮上的韋大戶娶第三房,這個韋大戶今年不到四十歲,卻已經有了三個老婆,家裡還有十幾個丫頭,聽說每個他都……”一想

這種話不好跟這對璧人似的少年夫妻說,於是立刻住了口。

兩人在房中用餐,還對飲了幾杯酒,小龍女紅噗噗的秀臉帶了一些羞意,對楊過道∶“過兒,咱倆只知練功,關心江湖上的恩怨,卻不知世事,這男女之事更是不知,咱們成親後一直沒有一天安定的日子,我在絕情谷底一十六年,你雖在江湖闖蕩,卻又潔身自愛,所以這夫妻之道始終……可是這種事又不能隨便問人家。”

她眼中閃著興奮又好奇的光彩,頓了一下,又道∶“這韋大戶今晚娶親,又是第三房,想必已有很多經驗,咱們去瞧瞧人家的洞房花燭是怎麼過的,你瞧好不好?”

楊過萬想不到小龍女會有這種異想天開的念頭,大感意外,他張大了口,愣了一下,但他現在的心情也與以前大不一樣,稍頓了一下,歡然接口道∶“好啊!咱們稍晚就過去,可不要……讓人發現了,那可難為情得很。”

小龍女抿嘴笑道∶“依咱們的武功還會被人發現,那倒是奇怪了。”

楊過嘻嘻笑著,把小龍女拉到懷中,道∶“龍兒,其實我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可是我實是愛你至深,不忍……”

小龍女嬌羞的伸手隔衣輕撫著楊過胯下,道∶“過兒,我知道……可是咱們畢竟是夫妻……”

楊過道∶“龍兒,我正在慢慢調適,讓我把心情放開後,咱們就可以過真正的夫妻生活了,我倒是擔心你不能適應呢!你修練玉女心經太深,再練下去真的會變成玉女了,玉女就是仙女,仙女是不會動凡心的,那你的過兒可慘了。”

兩人難得這樣說說笑笑,又喝了酒,不覺都動了春心,楊過深深的吻著小龍女,並撫摸著她的趐胸,小龍女全身軟倒在楊過懷裡,輕聲道∶“過兒,我那裡好像有流一些水出來。”楊過撩起她的衣裙,探手進去摸了一下,果然感覺甚為溼潤,他貼近小龍女耳邊,道∶“龍兒,你要嗎?”小龍女的手還按在楊過胯下,已覺得楊過的陽物已漸漸漲大,她春心蕩漾,但在這客宿之地一時還放不開懷,她喘了一口氣,道∶“還是等瞧過韋大戶洞房之後再來吧,莫要錯過了機會,要找這樣一個人物還不容易呢?”

楊過一想也是,其實他對自己還不十分有信心,如果還是要和在古墓中那晚一樣運功挺起,確也索然無味,他真想看看別的男人是怎樣對付妻子的。

兩人相偎相依,心頭都有說不出的滿足。

出得客棧,稍一觀察,即知韋大戶的宅第所在,韋宅門前雖然不至於車水馬龍,因為這個大集究竟還稱不上是富華之地,但燈火通明卻是一望即知是在辦喜事。

這時韋宅親友已大多陸續離去。楊過和小龍女已換了深色的衣服,兩人稍事掩蔽,即悄無聲息的進了韋宅,很快就找到了洞房,蹤身一躍,緊貼在洞房外屋簷下的橫樑上,居高臨下,房內一覽無遺。

他們來的正時時候,只見韋大戶長得濃眉闊口,體格粗壯黝黑,像是個練家子,那新娘子倒是清麗可愛,體態妖豔,約摸二十來歲的樣子。房中紅燭高燒,兩人據桌而坐,挾菜喝酒,新娘子不斷的媚笑,不像是正經人家的女子,只見她笑盈盈的說∶“相公,你今天已累了一整天,等下……可不能賴皮不理人家喲……嘻嘻……”

韋大戶臉上紅通通的,大著舌頭道∶“三娘,

你放心,我的本事你已經試過了,這宅子內的女人那一個不是被我弄得服服貼貼的,等下你不要討饒才好。”一邊還色眯眯的淫笑不已。

“啊喲,人家不來了,你只是動嘴……都不理人家……,難道還沒吃飽嗎?”

新娘子一邊說,一邊已靠了過去,撩起大紅新衣,面對面的跨坐在韋大戶的腿上,一隻手解他的衣釦,一隻手卻伸到了他的胯下,身子還扭個不停。

楊過和小龍女依偎在橫樑上,對看了一眼,小龍女已是滿臉通紅,心頭直跳,靠著楊過也更緊了,楊過也覺得大開眼界。

韋大戶放下筷子,伸手往下一掏,摸到新娘子的私處,大笑道∶“你這個小浪貨,已經溼透了,快快脫了衣服,大爺的傢伙給你捅進去煞煞火。”

新娘子立刻站起身,先幫韋大戶脫去新衣,韋大戶的一雙手一直不老實的在新娘子全身上下游移,新娘子在彎身脫下韋大戶褲子的時候,忽然就把韋大戶的陽物含進了口中,韋大戶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顯得很是暢快。新娘子不斷的用嘴和手套弄,韋大戶的陽物倒也不小,烏黑粗長,頗具精神。

過了一會兒,韋大戶像是忍不住了,把新娘子的頭拉開,挺著一翹一翹的陽物,喘著氣道∶“浪貨,快上床吧,大爺就要捅你了。”

新娘子三把兩把的就褪下了新娘裝,霎那間,兩顆雪白的肉球就暴露出來,晃動起來煞是好看。

韋大戶脖子上青筋突起,一把抱起新娘就放在床上,新娘子自動的將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大張,露出一片黑漆漆的陰毛和兩瓣紅紅的陰唇,在紅燭照映下,牝戶中水光閃閃,一片氾濫。他將陽物在那牝戶口磨了幾下,然後一挺腰就將整根陽物塞了進去。

只聽新娘子歡叫了一聲,隨即挺腰擺臀,口中斷斷續續的哼著∶“好……好……相公,大爺……我……好喜歡……你這根大傢伙,用力,用力……再快一點……對……太好了……太好了……”

韋大戶顯然很是興奮,一手托起新娘子的臀部,一手搓揉著她的大奶子,口中也是含含糊糊的“騷貨、浪貨”亂叫,只聽水聲、叫聲、床鋪的震動聲,聲聲直傳屋外。

這些聲音和韋大戶及新娘子的大動作,都清清楚楚的聽在楊過和小龍女的耳中,當然也明明白白的看在眼中,兩人還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呢。

韋大戶奮力抽插了一陣,稍稍緩了下來,用力一拍新娘子的屁股,新娘子很有默契的翻過身子,把那白白肥肥的大臀部翹得高高的,露出突突飽滿的牝戶等著他插進去,還回過頭來對著韋大戶媚笑道∶“相公,我愛死你了,今晚一定要弄到天亮才甘心。”

“好!一定讓你這騷貨浪翻天!”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碰碰和大呼小叫。

楊過和小龍女臉紅心跳的摟在一起,兩人都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韋大戶他們兩人。

忽然,楊過聽到房外迴廊那端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夾著環佩叮噹和放肆的淫笑聲,一會兒腳步聲和淫笑聲被刻意的壓低下來,只見四個女子躡手躡腳的走到洞房門外,各找了一個合適的隙縫猛往裡瞧。楊過和小龍女藏身在西北角屋簷下的橫樑上,就算她們抬頭也看不到她們,他只是奇怪這些女子究竟是何人,難道也像他和小龍女一樣是來“學藝”的嗎?

新房內的韋大戶和新

娘子又換了一個姿勢,這時新娘子跨坐在韋大戶身上,兩手撐在韋大戶的肚上,正在大起大落的搖擺,韋大戶則舉著兩隻毛茸茸的大手不住揉捏著新娘子的大奶。

門外正在偷看的一個年紀較大的婦人用肘在門上一頂,推開了房門,就衝了進去,另外三個女人也跟著進去,最後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子則順手帶上房門。

韋大戶驀然一驚,仰頭一看,忽然笑了起來,道∶“大娘,二孃,你們來鬧洞房啊?”

年紀較大的那個“大娘”走到床邊,屈著中指在他額上敲了一個爆粟,笑罵道∶“鬧你這個老不羞個頭,咱們只是來看看新娘子的功夫如何,看樣子還不錯嘛!”

說著伸手在新娘子的牝戶上摸了幾下,又在她的乳房上也摸了幾下,新娘子浪笑道∶“大娘,二孃,我馬上就要出來了,等下就讓給你們……啊,啊,好爽,好爽……,快了……快了……”

長得頗為嬌媚的“二孃”靠上前去,坐在床邊,伸手在新娘子的蒂豆上用力搓揉,一邊嬌笑道∶“三娘,我來給你加把勁。”只見新娘子用力挺撞了幾下,在“啊骯連聲和喘籲聲中趴了下去,緊緊的貼在韋大戶的胸膛上。

韋大戶大聲道∶“喂,喂,你們搞什麼啊?我還沒完事呢!”

新娘子翻身一滾,仰躺在韋大戶左側。大娘三、兩下就扯下了自己的裙子和下衣,也學新娘子一樣跨坐在韋大戶身上,握著他的陽物,“嗯嗯”兩聲就坐了下去,只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就上下起伏,雙手還不住的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口中開始胡亂的叫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死鬼,老孃夾死你,夾死你!”

韋大戶左手摟過去,摸著新娘子奶子,右手伸在大娘不斷跳躍的陰部,扣著她的牝戶,臉上露出極為舒暢的表情。坐在床邊的二孃也沒閒著,她開始一層層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兩個較年輕的女子像是婢女,一個過來幫她脫衣,另一個則幫正在努力騎乘的大娘脫去上衣,大娘雪白的身軀顯然已因養尊處優和年齡的關係而稍顯臃腫,但動作起來倒也未見遲滯,小腹雖白卻有條紋,黑呼呼的陰毛密密的覆蓋在牝戶之上,韋大戶的陽物正在那進進出出,楊過和小龍女居高臨下看得清清楚楚。

這時二孃已仰身躺在韋大戶右側,高高舉起兩腿,張得開開的,一手挖著自己的牝戶,一付迫不及待的樣子,韋大戶稍稍轉過了頭,吻著二孃的櫻唇。

大娘在一陣激烈的動作之後,跨下身來,坐在床邊喘氣,對著韋大戶道∶“老孃休息一會兒,你先煞煞二孃這個騷貨的火!”

韋大戶立刻翻身而起,將二孃兩條高舉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挺起陽物就往二孃的牝戶中塞入,楊過和小龍女這時才發現二孃全身潔白如玉,竟無一根毫毛,腰細臀大,兩顆乳房奇大,在韋大戶的大力抽插之下,搖晃起來很是好看。二孃淫聲浪叫,甚是大聲,引得左側的新娘子三娘又開始不老實了,大娘走過去摟著她道∶“三娘,以後咱們有福同享,我不會虧待你的。”三娘嬌笑道∶“謝謝大娘,我就是知道大娘和二孃不會欺侮我,才肯嫁給大爺的。”

大娘一招手,對著兩個丫頭道∶“你們過來服侍一下!”說著就和三娘並躺在一起,屈起雙腿,張開牝戶,三娘也學著她,兩個丫頭則半

蹲在床邊,伸出舌頭各舔兩人的牝戶,兩人臀部不斷的抬高,顯得極是興奮,兩人又互摸對方的奶子,又親嘴,又吸奶頭,忙得不亦樂乎。

楊過和小龍女簡直看得傻了,他們從來沒有想到單純的夫妻燕好,竟然會有這種大場面,心中也都暗歎自己真是孤陋寡聞至極,看他們那種歡樂的樣子,為何自己都沒有嘗過?豈非白白糟遢青春?兩人都暗下決心,今後絕不能再浪費光陰。

韋大戶在二孃身上急衝直撞了好一陣子,二孃的牝戶中水漬迸流,由於沒有陰毛,所以看得特別清楚,二孃叫聲不絕,突然道∶“大爺……大爺……要出來了,出……來了……快,快……不行了……”韋大戶聞聲,抽插得更是用力,忽然拔出陽物,用手急速的套弄,只見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從陽物頭上激射而出,噴在二孃光滑的小腹和乳房上,身子還在微微抖動,仰頭喘氣,像是暢快已極。

大娘和三娘這時也是浪聲高叫,臀部高低起伏,不久,都癱瘓在床上不再動了。

楊過和小龍女兩人神搖心蕩,小龍女在楊過耳邊小聲的道∶“過兒,咱們走吧!我好難過噢!”楊過道∶“好!”說著,左手抱著她的纖腰,右袖一揮,如同一對蒼鷹似的飄離了韋宅。

兩人直到客棧附近才落地行走,小龍女已直不起身,楊過扶著她走進客棧直入房內,並把她放在床邊坐下,她才喘過一口氣,臉色煞是蒼白,雙眼迷濛,膩聲道∶“過兒,我下身都溼透了,你……過來,我那裡好癢噢,你……”

楊過聽到小龍女這銷魂蝕骨的聲音,再也忍不住,胯下的陽物勃然怒漲,他先脫下小龍女的外衫和底衣,然後也急忙脫掉自己的衣衫,昂然巨大的陽物已探頭探腦的進入了小龍女的牝戶,小龍女口中雪雪輕叫,顯得很是暢美,楊過聞聲,像是獲得了無上的鼓勵,立刻全身而入,並且開始抽插,小龍女反應很是激烈,嬌軀不斷扭動,臀部也不住的上下迎送。

忽然,小龍女張大眼睛看著楊過道∶“過兒……過兒……我好舒服……好舒服啊……啊,過兒……”揚起了右手,撫著楊過紅透的面龐,愛意憐憐,說不盡的嬌媚,左手卻揉著自己的乳房。小龍女的雙乳細膩得像是搪磁製成,白中透紅,圓潤挺拔,兩顆粉紅的蓓蕾更是鮮嫩可愛,它不屬於豪乳型,可是比起剛才韋大戶三孃的豪乳更令人愛不釋手,楊過缺了右手,但並不妨礙他的行動,他俯身親吻小龍女的唇、眼、耳……,更低身吸吮乳頭、乳房,小龍女更是激動得高聲歡叫,但並不淫浪,畢竟多年的修為和個性使然,還是沒有完全放得開,可是這卻是生平第一遭。楊過的抽插動作也更加快,他只覺前所未有的陣陣快感傳遍全身,四肢百骸有說不出的舒暢,又似有物要從陽物奔騰而出,他從未有過這種經驗,不由得有些慌亂,微微吸了一口氣,他的內功何等深厚,霎時精關如同鐵鑄,陽物雖仍在小龍女牝戶中竭力衝刺,滿腔陽精卻再也不能奪門而出,小龍女在“啊骯連聲中四肢大張,緊閉著雙眼,再也不動了。

楊過愛憐的親著她的面頰,慢慢拔出陽物,柔聲的道∶“龍兒,龍兒,你好嗎?”

小龍女微微張開眼睛,臉色稍白,嘴角卻有滿足的笑意,有氣無力的道∶“過兒,我真

的好舒服啊,我好……快活……”她又嬌羞的說∶“我下身好像流了很多水,剛才又像有……水……出來……”

楊過看著她又喜又羞的模樣,心中很是高興,雖然自己好像還沒有完成一件重要的事,不過,對他而言,只要小龍女高興,那可比自己高興還要快活。他深情的說∶“龍兒,我也好快活,只要你喜歡,咱們可以日日都這樣。”

忽然,小龍女想起一件事,她關切的說∶“過兒,你好像沒有像韋大戶那樣流出白白的那種精水出來。”

楊過也覺得有點奇怪,但他不以為意,只說∶“是啊!剛才好像有一股東西像是要從這裡射出來,應該就是韋大戶射出來的那種精水,不過一時之間還是沒有出來。”

可憐的楊過一生顛沛流離,只知愛戀小龍女,卻從不知男女之事,雖然這一生有眾多女子戀著他,也曾浪跡江湖十餘年,但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魚水之歡。

小龍女細細想了一下,隱隱覺得好像瞭解了什麼,但她雖聰明,倒底還是純如白紙,也還是不明其所以。

這晚,兩人相擁相抱,說不盡的柔情蜜意,都覺人生燦爛美滿。

翌日,他們很早起身,攜手外出,在這大集的街道內外漫步,欣賞風光,小龍女有說不出的喜悅。直至近午,回到客棧用過午飯,即結帳而行。

客棧掌櫃給他們準備的那輛馬車確是不錯,材質堅實,外觀也不顯眼,可能是鏢行載物特用的,楊過很是滿意,認為這樣較不易引人注意,兩匹健馬也算不錯,楊過要小龍女坐在車內,捲起簾子,以便讓她可觀看車外風光,自己則坐在車悺座駕車,他雖獨臂,但毫不影響他的駕馭。

兩人只是商定要朝洛陽方向前行,但也並無特定目的地,也不趕時間,所以極是悠閒,又經過昨晚一夕之歡,兩人都有說不出的歡悅,只覺天地之間充滿了無限的美好。

楊過不走大道,只走鄉間小路,雖然他和小龍女的相貌打扮已與前大不相同,但難保在道中不會遇到熟人,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以不見為佳。

一路上說說笑笑,兩人興致高昂,但天色卻已漸近黃昏。

楊過道∶“龍兒,咱們是繼續趕路呢?還是去找一個宿店?”

小龍女雙頰在夕陽斜照下,說不盡的嬌美,她看看四周,但見綠野農田,小道兩旁的農舍炊煙裊裊,嬌聲道∶“車上食物飲水樣樣皆備,咱們順其自然,繼續走吧!車上這麼寬敞,要是累了,睡在車上也可以。”

楊過也有此意,他由車座到了車中,與小龍女並肩而坐,任由兩馬順路前行。

再往前行,就將出了大宋的疆界。

小龍女將頭靠在楊過肩上,輕輕的道∶“過兒,咱們這一生經過這麼多苦難,到現在才開始過真正的生活,咱們要好好的把握,莫要虛度了一生。”楊過感性的摟著她的纖腰道∶“正該如此。”

時至中夜,兩人已遠離村落,來到一片樹林之後的小湖邊,楊過和小龍女栓住了馬,在湖邊的一處楊柳垂岸旁席地而坐,春寒料峭,弦月透柳而下,湖面一片寂靜,兩人依靠一株柳樹相偎相依,心心相印,陣陣湮霧繚繞,四周偶而傳來蛙鳴,恰似人間仙境。

驀然間一陣喝叱聲從樹林那頭傳來,接著又有數聲慘叫劃破天際,楊過和小龍女吃了一驚,抬頭向樹林看去,果然,一會兒之間

,只見前面有三名女子手持長劍慌慌張張的急奔,後面緊跟著五名大漢越林追趕,手中都舉著明幌幌的鋼刀,口中還不斷的叫喝。

最前頭的女子奔到湖邊已不足五丈,看到湖邊竟然有人,吃了一驚,這一停頓,後面的五人已經趕上,並將三名女子團團圍祝五人中一個穿著華衣的大漢,對著楊過和小龍女喝道∶“官家辦事,速速離去,免遭殺身之禍。”

楊過和小龍女緩緩起身,手牽手慢步朝眾人走來,那大漢見他們不退反進,勃然大怒,又喝道∶“狗奴才,不要命了嗎?”

三名女子都是氣喘吁吁,各人衣上都沾滿了血跡,三人背對背結成一個小圈,臉孔一致朝外,其中一名女子喘著氣對楊過二人道∶“兩位請速速離去,不要受咱們連累。”

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這三名女子命在頃刻,卻還關心連累無辜,不由大生好感,又看這五人傲慢無禮,以眾凌寡,又說是官家辦事,更是大怒。

“欺侮女子,不是好漢,那一個官家辦事,拿出文書來瞧瞧!”楊過不急不徐的對那大漢說道。說著,兩人已在他們兩丈之內。

雖然在月光樹影下看不真切,但楊過和小龍女分明像是一對正在熱戀中的少年男女在此幽會,卻竟不知好歹,口出大言,還要干涉官家辦事,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女子更是著急,急著道∶“快走,快走,兩位,不要管咱們!”

為首的那名大漢仰天大笑,道∶“好,好,不知死活的東西,大爺放你一條生路你不走,自己找死就不要怪咱家狠心。”又轉頭對那女子道∶“明妃,你認命吧,這裡就是你的盡頭。”

那女子把長劍舉向頸項,嘆了一口氣,望著那名大漢道∶“吳將軍,我自刎就是了……還盼你放過他們兩位……”轉頭又對另外兩名女子道∶“兩位妹子,害苦了你們,來生再見…………”說著,橫劍就往脖子抹去,只聽二女高聲尖叫∶“不要,娘娘……”就在這千鈞一髮間,只聽數聲勁氣破空聲,正要自刎的女子長劍落地,五名大漢也同時倒地。

那名自刎未成的女子和另兩名尖叫的女子都大吃一驚,小龍女快步過去,把三人都拉離了被包圍的圈子,一起走到湖邊,要她們坐下休息,柔聲的道∶“三位妹妹,你們先歇歇。”說著拿過水壺、乾糧遞給三女。三女驚魂未定,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回頭一望,卻不見了那位少年。

被稱為“明妃”的女子怯怯的道∶“姐姐,是你們……救了咱們?”

小龍女嫣然一笑,道∶“是啊,我那過兒本事大得很呢,你們放心吧,再也不會有人追你們了,先喝點水,吃點東西,定定神,他馬上就會回來。”

三女死裡逃生,但還是不明白剛剛發生的事,那躺在地上的五名大漢也不知是死是活,但在小龍女柔聲婉約的關懷聲中,都覺如沐春風,心中大定。

“明妃”一雙明亮的眼睛仔細看著小龍女,由衷的道∶“姐姐,你是我看過最美的女子,真像天上的仙女。”

小龍女想不到她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讚美的話,不由得羞紅了臉,但心下卻也極為喜悅,尤其這句話出自也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口中。

這“明妃”真是一位絕色美女,年約十八、九歲,臉上雖濺了幾點血跡,容顏略顯憔悴,但不掩其美,眉如彎月,目如秋水

,櫻唇紅潤,體態輕盈,舉止端莊有致,顯是出身於教養有素的大戶人家子女,卻又不失豪爽之氣,另兩名女子各約十七、八歲,也是美的不可方物,婀娜剛健,她兩人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小龍女,情不自禁的說∶“姐姐,你真是美極了……”

小龍女喜悅的說∶“謝謝你們了,這樣稱讚我。”不由得對她們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又催她們喝水、吃東西。

一陣轆轆聲傳來,四女轉頭看去,只見楊過拉著一輛華麗的馬車越林而來,三女急著迎上,小龍女跟在後面。

楊過道∶“我一路看去,沿途共有七人被殺,我已在林中隱蔽處一併葬了,這輛車想必是三位姑娘的。”

“明妃”啊了一聲,流下淚來,對著楊過襝衽深深施了一禮,道∶“小女子袁明明和兩位妹子深謝公子和姐姐救命之恩。”

楊過還了一禮,道∶“不敢,袁姑娘太客氣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但不知姑娘行止如何?”

袁明明哽咽的道∶“天下之大,已無我容身之地,小女子……”

楊過看看小龍女。小龍女秀眉微舒,略一沈吟,道∶“過兒,這三位妹子受仇家追殺,咱們既是有緣救了她們,不妨暫時和咱們同行吧。”

楊過有些不願,但小龍女這樣說,他也不便反對。

袁明明等三女跪在小龍女跟前,流著淚道∶“謝謝姐姐收容。”

小龍女趕忙扶起,親熱的摟著她們,柔聲道∶“不用客氣,我是過兒的妻子,咱們已成親十多年了,現在遨遊四海,三位妹妹也好放開心懷,拋卻煩惱,跟咱們同行一程再定行止吧。”

三女望著他們兩人,又是好奇,又是懷疑,卻又露出無限嚮往,袁明明吶吶的道∶“姐姐和公子……是從小訂親的?”她們怎麼也不相信這對少年夫妻已成親了十多年,小龍女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小龍女燦然一笑,道∶“咱們年紀不小了,我比過兒還大呢,我以前是過兒的姑姑,又是他的師父,後來才成親做了他的妻子。”

三女更是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但也知道這位美如天仙的姐姐絕不會騙她們,不由得又敬又佩,三人互望一眼,都下定決心,要跟定了他們。

楊過朗聲道∶“既然如此,咱們就收拾一下起程吧。這五位朋友天亮之後就會醒來,咱們需得在這裡偽裝一下,最好讓他們以為幾位姑娘已死,也省得以後麻煩,至少也要讓他們不敢再追。”

眾女稱是,於是在楊過指揮下,一起動手。楊過的江湖歷練何等豐富,稍加偽飾,就蠻像一會事,美中不足的是無法找出三具女屍替代,否則就更加天衣無縫了,其實楊過和小龍女也不怕有人追來,只是嫌麻煩而已。

袁明明等三女被追殺了一夜,衣衫破裂多處,全身沾滿血汙,待一切處理妥當,就在湖邊更衣換裝,並把那輛華麗的馬車也加以改裝,拆了各種裝飾物件,楊過也幫忙找回了馬匹。

袁明明走到楊過面前,垂淚道∶“公子,我想到那幾位死難的家人埋葬之處叩個頭。”

楊過道∶“好,姑娘隨我來。龍兒,你稍等一會。”說著,大袖一拂,往林中而去,三女緊跟在後。

這麼一趕路,楊過已測出這三名女子的武功竟然不在一般江湖好漢之下,不由的對她們的來歷感到好奇,但他生性閒適,也不以為意。

三名女子

卻在他身後又驚又佩,她們只覺得楊過飄飄然,像是虛空而行,沒看到他的雙腳有沾過地,又像是在林間漫步,三人如非已和他對談過一陣子,否則還真以為碰到了神仙。

天色大明,兩車一前一後,三女在後車輪流入睡,她們也真夠累了,半月來為逃避追兵,沒有一天安穩過,雖然隨行人員一路上都已不幸受難,但她們總算在楊過和小龍女的援手下得以保命,也因為她們已對楊過產生了無比的信心,知道在他的庇護之下,再也不會受到危難,所以都能放心安睡。

“過兒,你看這三位姑娘是什麼來歷?我看好像來自官宦之家。”小龍女神清氣足,心情很好。

楊過“嗯”了一聲,道∶“我看也是……,不過,她們跟著咱們,總是有些不便,還得想辦法安頓她們才好。”

小龍女笑吟吟的道∶“我看倒是不急,咱們出來遊山玩水,有人作伴也是很好的,我……蠻喜歡她們的。”

楊過訝異的看著她∶“這倒奇怪了,你不是最喜歡清靜的嗎?”

“現在當然不一樣了,咱們要過新的日子啊!”

“噢!”楊過一時無話可說。

他們不擇路,只挑馬車可過的道路前行。

這樣興之所至走了三日,楊過和小龍女深情款款,袁明明三女也恢復了體力和精神,五人興致都很高。

楊過道∶“龍兒,咱們今天找一家大一點的酒樓好好吃上一頓,順便請請這三位姑娘,我看她們好像很久食不知味了。”

小龍女欣然道好,於是兩輛馬車上了大道,到得掌燈時分,他們已進了一個大城,看到城牆上有瀘州大集四字,就在進城門不遠的轉角路口,一塊“悅來客棧”

的金字招牌已赫然在目,稍稍走近,原來客棧就在這條大路邊,客棧前一大片廣場,騾馬車輛井然有序的停放在廣場兩側,顯然這家客棧規模不小,楊過抬頭一看,這家客棧共有三樓,一、二樓是酒樓,三樓和後進約是客房,他覺得很滿意。

兩名在店門口招呼的夥計已急奔上前,歡聲殷勤的叫道∶“客倌,歡迎,歡迎,路上辛苦了,請進,請進。”一人忙著解開馬套,一人引導進入店內。

楊過提了行李入店,四女跟行,只見店內好大的一個廳房,約有三、四十桌,已有五、六成客人據桌用餐,看樣子這家客棧很有聲望,客人也多衣冠楚楚,楊過遞過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對掌櫃的道∶“店家,請給兩間上房,咱們約住兩晚,先在樓上訂一桌酒席,有好菜好酒儘可上來,咱們安頓好後就來用餐。”

掌櫃的看著楊過和眾女,眼睛一亮,連聲道好∶“客倌,你老放心,本店大廚一定端上最拿手的酒菜奉上,請請。”

夥計殷勤的提了他們的行李上樓,上房果然在三樓,大廳的酒客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一時之間忽然來了這麼幾個丰神玉秀的人物,引得這些酒客大為好奇。

楊過一行緩步上樓,忽聽樓下酒客中有人說∶“我的媽呀,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俊的妞兒,那個小夥子也真浚”接著就是一片鬧烘烘的,都是在討論他們五個人。

他們的上房一間靠東,一間靠西,中間一條走道,都面臨大街,視野甚佳,楊過和小龍女住了靠西的那間大房。楊過分別塞了幾兩銀子在兩名夥計手中,兩人哈腰不住,連聲道謝,退了下去。

小龍

女進了房內,慵懶的嬌聲道∶“過兒,咱們好幾天沒好好的睡了,今兒個可要……”說著,忽然臉紅了起來,本來她要接著說“好好睡一覺”,但覺得這句話好像有語病,就停住不說。

楊過原來也沒發覺有什麼不妥,他說∶“是啊……”一看到小龍女忽然臉紅,心頭一動,笑嘻嘻的道∶“是啊,是埃”小龍女啐了他一口,嬌羞的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楊過趕忙否認。

兩人雖然不畏寒暑,但風塵僕僕還是在所難免,小龍女幫楊過梳洗更衣,又自行打扮完畢,兩人攜手出門,袁明明三人竟已在樓梯口等候,楊過一愣,連道∶“失禮,失禮,不敢當。”

店夥在樓梯轉角口迎接,引導他們到二樓一桌靠牆又靠窗的大桌,桌邊圍了兩張屏風,與整個大廳稍做隔離,這時二樓這個大廳也已有了五、六成客人,很是熱鬧。

五人入桌後,兩婢不肯入座,袁明明道∶“咱們已是情同姐妹,還分什麼尊卑,從今以後更是跟親姐妹一樣。”二女還是堅辭。

楊過道∶“出門在外,不須拘禮,還是坐在一旁吧。”兩婢這才在袁明明下側坐下。

入座不久,三個冷盤,兩個熱炒立刻端了上來,夥計又分別為他們斟上了酒,然後在屏風外站得遠遠的,他們知道一般貴客都不喜歡有人在旁聽他們說話。

袁明明端起酒杯,對楊過和小龍女道∶“明明誠心誠意敬公子和姐姐,咱們三個姐妹也不說感恩戴德的話,總之咱們有生之年都是公子和姐姐所賜。”說著仰頭就把杯中的酒乾了,兩個侍婢也都一起喝了杯中之酒。

楊過和小龍女也喝了酒。楊過正色的說∶“姑娘千萬莫如此說,相逢即是有緣,我與內子都以結識三位為平生幸事,三位舉止高雅,又有一身武功,這幾日途中勞頓,一直未曾問起三位來歷,如果方便倒要請教。”

袁明明為楊過和小龍女又斟滿了酒,兩婢要爭著斟酒,被袁明明制止。她聽到楊過問起她的身世,悽然道∶“公子就是不問,明明也是要向公子和姐姐稟明。”

她稍稍調和自己的情緒,緩緩的道∶“實不相瞞,小女子是大宋當朝貴妃,賜封『明妃』……”

楊過和小龍女都“骯了一聲,這倒當真出乎他們意料之外,只道她們出身官宦之家,卻沒想到竟是貴妃娘娘,怪不得在那樹林湖邊依稀聽到兩婢叫她娘娘,又聽那個錦衣大漢叫她“明妃”。

袁明明幽幽的道∶“小女子的先父是鎮南大將軍,一年前奉旨進京,卻被奸相陷害,說什麼小女子國色天香,說動皇上要先父將小女子獻進宮去,又要先父拜在他的門下,先父知道這奸相禍國殃民,一再藉故推拖,致被奸相假傳聖旨賜死……”說到這裡,她禁不住淚流滿面,但卻剋制著不致過於激動。

小龍女從座上站起,走到袁明明身旁,拿出手絹輕輕替她拭去淚水,柔聲道∶“妹子,不要太難過了。”

袁明明哽咽的道∶“謝謝姐姐。”她繼續道∶“先父家將和多位至交知道小女子在宮中遲早也是難逃毒手,竟於深夜闖進宮將小女子劫了出來。”她指著兩婢道∶“她們是我陪嫁的丫,但從小親如姐妹,又跟我一同學藝。”

兩婢也一同垂淚,個子稍高的叫“春蘭”,稍矮的叫“秋菊”,二女之美倒也難分軒輊。

袁明明臉頰湧上一陣紅暈,又道∶“小女子進宮不到半年,雖被賜封『明妃』

,但只見過皇上一次,這皇上酒色過度,早已不能臨幸嬪妃……,小女子在宮中猶坐牢籠,幸虧有她二人相伴……”她又咽聲道∶“可憐那幾位叔叔伯伯為我而死。”

其實南宋的小王朝很是可憐,靖康之後,偏安在淮漢以南,絕大部分的江山淪入金人之手,一百零七年之後,金又被蒙古所滅,但此時蒙古皇帝被楊過擊斃未久,皇室中為爭奪帝位,內鬥不已,但一般民間倒也太平無事。

楊過聽了之後極為憤怒,但這種事他也無能為力,只得輕嘆了一口氣,問道∶“姑娘家中還有何人?”

袁明明忍著淚水,道∶“先父一生軍旅,我娘在我年幼時即已辭世,現今已無至親,一些遠親我也不敢投靠,免得害了他們。”

楊過和小龍女心想這倒也是實情,於是都安慰三女,表示既已脫離險境,也就只好看開一點了,以後再作打算。

袁明明被楊過和小龍女多方寬慰,心中舒暢了許多,喝了許多杯酒,兩婢看到主人高興,也放懷飲食,一時座上氣氛頗佳,四女都是面色酡紅,不時都以妙目瞅著楊過。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一轉眼,只見一名少年公子和一名少女攜手上來,這兩人約摸都僅十八、九歲。

那少年公子一眼就看到了楊過五人,快步近前,並深深一揖,朗聲道∶“在下姓趙名英,舍妹趙華,冒昧打攪,千請恕罪。”

楊過起身還禮,道∶“不敢,不知趙兄有何見教?”

趙英嘻嘻一笑,露出調皮的臉色,細細打量了五人,才朗聲道∶“小弟和舍妹適才在樓下正要用餐,聽得鄰座食客言道,今晚樓上來了四位天仙美人和一位佳公子,因此特地上來瞻仰,果然令小弟好生仰慕,小弟這輩子真是沒見過這麼美的美人,也沒有見過這麼英俊的男子,真是令人相敬。”

五人心中暗笑,這人雖是冒失鬼,倒也不似輕薄無賴之徒,而且這兄妹二人也是堂堂一表,各人都有好感。

楊過不願失禮,欠身道∶“趙兄太客氣了,賢兄妹人中龍鳳,如不嫌棄,便請入座同酌如何?”說著,招呼夥計加椅添杯。

趙英大喜,向眾人行了一禮,拉著她的妹子就在楊過對面入坐。

楊過端起杯子,道∶“在下姓木,這是內子,這位是袁姑娘,這兩位是春蘭和秋菊姑娘,在下先敬賢兄妹一杯。”

小龍女正覺得奇怪,怎麼楊過自稱姓“木”,隨之一想,知道楊過是不願再和神大俠連在一起,以免沾惹是非。再細細端詳這兩兄妹,不禁暗驚,這位少年公子根本也是一名女子喬裝,只見這兩女之美絕不在袁明明之下,但袁明明端麗高雅,這二女卻有嫵媚之色,雙眸清澈而深邃,體態輕盈婀娜,似是出身江湖世家或是武林名門,各有一股英氣,看來內力不弱,旋又暗忖,看她們的舉止倒不似有什麼惡意,於是也舉起酒杯,輕聲道∶“兩位姑娘真是美貌極了,但不知府上那裡,能在這裡相見也是有緣。”

兩女秀麗的雙頰湧上一朵紅雲,趙英靦腆的道∶“原來木大嫂已經看出小妹是女扮男裝,真難為情,請不要見怪才好,木大嫂好似天仙下凡,木大哥又是當世奇男子,真是一對璧人,小妹欣羨無限。”說著又乾了一

杯,接著又說∶“小妹倆祖籍蘇杭,奉命行走江湖,出身來歷恕小妹暫不便奉告,尚請木公子和眾位姐姐見諒。”

小龍女不以為意,笑靨如花的與趙英姐妹及袁明明等相談甚歡,楊過偶而也插上幾句,每個人都覺得很是愉快,不知不覺的也就喝了不少酒,只見每個女子都是如花似玉,真是人比花嬌。

趙英、趙華姐妹不時頻頻看著楊過,又凝視著小龍女,有時還露出詫異之色,小龍女微感不解,問道∶“不知趙姑娘有何疑惑之處?”

趙英臉上一紅,猶豫了一下,道∶“兩位新婚燕爾……”

小龍女笑著道∶“姑娘錯了,咱們已成親十六年多了。”

趙英吃了一驚,訝然道∶“十六年?……奇怪,奇怪……,不可能啊……”

楊過和眾人都望著趙家姐妹,不知她為什麼這樣說。

趙英和妹妹對望了一眼,遲遲艾艾的道∶“實不相瞞……咱們姐妹倆略諳相人之術,對男女……是家學淵源,瞧木公子的氣色,應該還是童……童男之身,而且依兩位的年齡怎會成親十六年之久,因此小妹大惑不解。”

楊過和小龍女萬料不到這位秀麗清純的少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面紅過耳,但楊過也佩服這少女的眼光,看著小龍女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袁明明和兩婢也是一臉錯愣,她們視楊過和小龍女為天人,卻不想這個女扮男裝的少女竟這樣唐突,不由得驚怒莫名。

趙英站起身子,走到楊過身旁,伸出纖纖玉手,搭上楊過的左腕脈搏,道∶“恕小妹無禮……”頃刻之間,她嬌聲叫了出來,睜大了一雙詰慧明亮的大眼,像是遇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她盯著楊過的雙眼不放,道∶“木公子,你……你……莫非真是神仙?”

楊過淡淡一笑,道∶“此話何講?”

趙英仍是無限驚訝的道∶“如果你不是神仙,世人怎會有這樣深厚的內力!”

她的俏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卻又無限的愛戀,一時之間竟捨不得放開抓住楊過的那隻手。

楊過輕輕抽回手腕,語氣溫和的道∶“不知姑娘屬何門派,怎知在下內力深厚?”

趙英愣愣的看著他,臉色由紅轉白,忽又由白轉紅,終於好似下了決心,毅然道∶“小妹是真心誠意仰慕公子和木大嫂,小妹的門派也就不怕兩位見笑,小妹與我妹妹都是百花宮宮主之女……”

“哦!”楊過微微點頭。小龍女和袁明明等諸女卻都從未聽過百花宮之名。

原來這百花宮是武林中最神秘的門派之一,據傳言,百花宮弟子均是女子,宮中百花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十五歲以下,以及二十五歲以上的女子都不在百花之內,武功不佳或是容貌不美也都不可能被列入百花,而且這些女子據說都是孤兒,由宮主和宮中主要首腦於行走江湖時領回宮中撫養,這個門派的武功深不可測,也甚少與江湖人物來往,所以知者不多,而死在她們手下的卻時有所聞,她們殺人時,必在死者胸前放置一朵白花,死者多數都是惡名昭彰的兇徒,所以武林中正派人士對她們倒也沒有什麼惡感,但也有人說百花宮是一個邪派,專門誘惑青年男子。

楊過是在行走江湖時,偶然聽人說過百花宮,也見過她們所殺之人,果然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但所知也不多,現在聽趙英一說,眼睛一亮,並不覺得百

花宮有什麼不好,心下反覺得很是欽佩,於是溫然笑道∶“姑娘太客氣了,百花宮在下是久聞大名了,兩位竟是宮主的千金,真是失敬,但不知是不是也是位列百花?”

趙英和趙華姐妹聞說楊過竟然知道百花宮,而且聽口氣對百花宮並無惡感,不由得又驚又喜,趙華搶著道∶“公子竟然知道百花宮,那一定是江湖高人……”

趙英紅著臉接口道∶“咱們姐妹不在百花之列,百花都是孤女,……”

楊過恍然道∶“是了,我聽說百花宮慈悲為懷,將孤苦無依的幼女帶回百花宮撫養,並授以武藝,這真是悲天憫人的善舉,在下好生敬佩。”

袁明明和小龍女聽楊過這麼一說,都覺得這百花宮的作為確實值得欽佩,對這兩姐妹也就另眼相看。

趙英卻稍顯不安,悄悄的坐到小龍女身邊,吶吶的道∶“姐姐,公子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小龍女訝然的看著她,見她眉角含春,不時偷瞧楊過,心下嘆了一口氣,暗道∶“看來這位趙姑娘又看上過兒了,唉!那位袁皇妃又何嘗不是?過兒真是……”

她伸手抓過趙英的小手,親熱的道∶“妹子你在耽心什麼,百花宮既是這樣行俠仗義,兩位妹子又是宮主的千金……”

趙英忽然有些恍惑的流下淚來,鳴咽的道∶“謝謝姐姐,可是江湖中又有人說咱們是淫邪的門派……”

小龍女訝然的道∶“這我就不明白了,妹子如果不介意,不妨說來聽聽,我那過兒最是會分辨善惡了。”

“過兒?”趙英兩姐妹都不知過兒是誰,一起看著小龍女。

小龍女燦然一笑,道∶“就是你們口中所稱的木公子了。”

兩女都羞紅了臉,沈默了一會兒。趙英緩緩的道∶“百花宮開派已近百年,只奉行一項宗旨,就是收容孤苦無依的女子,待她們長大成人,又幫助她們尋找好的歸宿,每名百花一滿十七歲,就命她們行走江湖,各覓姻緣,如果姻緣巧合,宮中就派人替她們主持婚事,贈送她們一筆豐厚的奩,並從百花中除名,由年輕弟子升補,但……”趙英又偷偷瞧了楊過一眼,輕聲的續道∶“但……這要靠緣份,江湖險惡,百花宮為了保護她們不受人欺凌,所以都授以武功,又為了她們日後夫妻生活美滿,所以又傳授……傳授……”她結結巴巴的忽然講不下去。

袁明明一直靜靜的聽她們說話,這時卻悚然一驚,她覺得這兩個女子的一言一顰,好似都有透過小龍女託付終身之意,趙英言下之意,她如何不知,她身為皇妃,在進宮之後,即被訓練各種媚術,以伺候君王,搏取歡心,這百花宮顯然也是同樣的做法,只不知如何訓練而已。她心下思量,這木夫人貌美如花,寬懷大度,木公子更是人中龍鳳,如能依附絲蘿,那比身為貴妃更是好過萬倍,這兩個女子既敢獨闖江湖,又是百花宮宮主之女,必是閱人無數,但見到木公子之後,又明知他有這樣天仙般的嬌妻,卻仍有依託之心,可見她們的眼光之準,實非常人可比。她暗歎一口氣,又向楊過和小龍女看了一眼,眼眶卻紅了起來。

趙英把頭埋在小龍女懷中,嬌羞無限,聲如蚊蚋的道∶“又傳授……傳授房中之術,防止男子變心……”

小龍女“啊!”了一聲,看著楊過,歡然道∶“過兒,原來趙姑娘懂得

房中之術,這倒要好好請教。”

小龍女從不知人情世故,也不知這男女、夫妻之道是可做不可說,她為了求子心切,甚至還去偷看人家洞房花燭,最大的心願就是要學得如何懷孕生子,但卻始終不得其法,這時一聽趙英懂得房中之術,不由得大喜,那裡知道這些話是不能公然說出來的。

楊過面紅耳赤,諸女更是目瞪口呆,像是碰見了天下最奇異的事物。

小龍女奇道∶“有什麼不對嗎?”她看看楊過,看看袁明明和趙英姐妹,又發現春蘭、秋菊兩婢也是張口結舌,不禁大是詫異。

楊過舉杯喝了一口酒,以掩飾尷尬,道∶“龍兒,這……這……是不能說的……”

袁明明極為機靈,看出小龍女純潔無邪,不知世事,為免楊過難堪,她接口道∶“姐姐,這房中之術小妹也是學過的,咱們不是世俗兒女,姐姐要問,自當一一細告。”

小龍女很是高興,道∶“是啊!我和過兒成親這麼多年,就是不知道怎樣生兒育女,你們都學過那是太好了。”她嬌笑道∶“咱們前幾天還去偷看人家洞房花燭呢,可是也沒學到什麼。”

眾女又是驚訝,又覺好笑,這個神仙般的姐姐竟是這樣的天真無邪,兩婢還真的笑了出來。

第02章

小龍女拉著趙英的手,親熱的小聲道∶“妹子,你剛才說過兒還是童男之身,我想也是的,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咱們也有……也有過……”說著,她還是紅了一下俏臉,又在趙英耳邊俏聲說道∶“那晚我和過兒去偷看一個韋大戶娶三房,後來三位夫人都和他行房,我看到韋大戶從那男根之處流出白白的物事,可是過兒從來都沒有流過,我就懷疑這就是我不能受孕的原因,妹子,你說是不是呀?”

小龍女雖是說的很小聲,但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每個人都聽得面紅過耳,芳心蕩然,都覺得這對璧人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眷侶。

趙英忽然抬起頭來,對趙華道∶“姐姐已經決定了,你呢?”

趙華紅著臉,懍然道∶“小妹也是。”說著看著楊過和小龍女。

楊過和小龍女都不知這姐妹倆在說些什麼,訝然的注視她們。

趙英摘下戴在頭上的方巾,露出一頭烏黑閃亮的秀髮,雖然不施脂粉,卻是美得不可方物,她拉著趙華的手,兩人在小龍女跟前跪下,正色道∶“願姐姐開恩,答允咱姐妹追隨木公子和姐姐。”

小龍女大為驚異,趕忙伸手扶起,但兩女都不肯起身,小龍女看著袁明明,意請袁明明幫忙解圍,不料袁明明竟也走到小龍女面前跪下,春蘭、秋菊兩婢隨著跪在袁明明身後,小龍女更是大驚失色,一時手足無措。

袁明明仰頭對小龍女道∶“姐姐,小妹與這趙家兩位妹妹一樣,都願將終身託付給木公子,一輩子侍候公子和姐姐,絕不反悔,絕無二心,請姐姐開恩允准。”

小龍女這才弄明白她們的心意,原來是要自己同意讓她們嫁給過兒,她不知道這樣妥不妥當,但有人與自己作伴,心中倒也歡喜,尤其她們都練有房中之術,正可補自己之不足,可是她想楊過一定不會同意,倒要使個法子讓他不可拒絕才好。

這時楊過已經驚得站了起來。

小龍女望著他道∶“過兒,你意下如可?”

楊過急得頸中青筋暴起,大叫道∶“萬萬不可,龍兒,這…

…萬萬不可……”

袁明明已與他們相處數日,知道楊過和小龍女的個性,她也知道這個心願的成敗在此一舉,如果不成,自己苟活在這世上殊無意義,而成敗的關鍵不在木公子而在小龍女身上,於是以堅定的口氣對小龍女道∶“小妹絕不是要來破壞公子和姐姐的伉儷情深,以後也絕不敢和姐姐爭寵,只求姐姐能讓小妹在公子和姐姐身旁為奴為婢,於願足矣。公子人中之龍,三妻四妾並不為過……”說著,鳴咽流淚。

小龍女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的對諸女道∶“太委屈了你們,袁家妹子貴為皇妃,趙家姐妹是百花宮千金,這……這……”

三女心想只要小龍女一出口拒絕,再要挽回就比登天還難了,齊聲道∶“求姐姐恩准。”

小龍女為之心軟,也深受感動,於是也跪在地上還了她們一禮,分別把她們一個個扶起,道∶“各位妹妹這樣看得起過兒和姐姐,我怎能不允,我歡喜都來不及呢,就是太委屈了……”

諸女大喜,袁明明握著小龍女的手感激的流淚道∶“謝謝姐姐,你千萬別這麼說,小妹的命是公子和姐姐所救,早想以身相報,只是不敢唐突,幸得趙家姐妹……”

趙家姐妹也拉著小龍女的手,流淚鳴咽道∶“姐姐,謝謝你……”她們兩姐妹離開百花宮已近兩年,出宮之初,滿腔熱望,認為江湖之大,何處找不到如意郎君,但轉眼兩年,所見盡是江湖浪子和潑皮無賴,要不就是腐儒書生,沒有一個讓她們看得上眼的,更還談不上傾心相愛或是負心薄倖之類的際遇,兩女心灰意懶,正準備束裝回宮,終老山野,甚至青燈古佛以度一生,不料今日路過這家客棧,正待進食之際,聽得鄰桌紛紛嚷嚷,說道樓上有神仙般的俊男美女,好奇之下,衝上樓來看看,幾句交談之下,就已經知道自己姐妹踏破鐵鞋無處覓,竟在這座酒樓之中遇上,這種機會怎肯錯過,所以一聽小龍女要問房中之術,就不顧一切的乘這個機會表明了心意,她們更知道,世上真正的奇男子,絕不是一個女子可以獨佔的,所以也從來沒有存有一夫一妻的念頭。

楊過見小龍女竟然答應了諸女,又驚又喜,吶吶的道∶“龍兒,你,你……這怎麼可以,又怎對得……”

小龍女媚然道∶“她們既然都愛上了你,非你不嫁,難道你要讓她們寂寞一生,或是讓她們受凡夫俗子之氣?如果你覺得娶了她們對不起程英、無雙和襄兒小妹子,你儘可去娶,我早就勸你娶她們的。”

楊過喟然一嘆,坐下不語。

趙英走到楊過面前,羞澀的道∶“公子,請公子不要以為小妹恬不知恥,咱們百花宮雖然聲名有褒有貶,並練有……,但每個弟子都是潔身自好,絕不是淫娃蕩女,公子請看……”她拉高衣袖,露出左手白藕似的玉臂,只見肩下三寸處一顆鮮紅的守宮砂赫然在目,趙華也走到楊過面前學著姐姐現出殷紅的守宮砂。

楊過正想著心事,見兩姐妹這樣不避嫌隙,真心相待,不由得大受感動,起身道∶“英妹,華妹,快快請坐,小兄生受你們抬愛了。”

兩女破涕為笑,喜孜孜的坐回原位,但見她倆春風滿面,更見嬌豔。

袁明明等兩女回坐,也走到楊過面前,捲起衣袖,也在左臂露出一顆守宮砂,展示在楊過眼前,道∶“

公子,小妹雖曾為皇妃,但至今仍是潔白之身,春蘭、秋菊兩姐妹也是……”

楊過見事到如今,已是無可推拒,溫然的把她的衣袖拉下,道∶“明妹,各位妹子,小兄感謝你們真心相待,就是太委屈你們了。”

三女齊聲道∶“公子千萬莫要如此說,小妹們都是心甘情願,永生永世都追隨公子和姐姐。”

楊過和小龍女甚喜,眾人重新敘禮,並互道身世,一時其樂融融。除了小龍女之外,眾女都是酒量甚豪,於是杯桄交錯,這頓飯真是吃得愉快極了。

忽然樓梯間又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一些粗俗的喧鬧聲。

楊過和眾女都轉頭看去,只見七、八個大漢都帶了兵刃,在樓梯口四處張望,一看到他們就一陣歡呼,一起走了過來,在旁遠遠侍候的夥計立刻伸手攔住,並道∶“客倌,客倌……”

一名滿腮大鬍子的大漢一個巴掌打得夥計倒在地上,越過屏風,色眯眯的看著小龍女等,回頭對身後一夥人大聲道∶“果然都是標緻的小妞兒,老烏我今兒個可有得爽了……”

後面的幾條大漢也都湧了過來,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更有人做出粗野的動作。

楊過端著酒杯,冷冷的道∶“各位兄臺有何指教?”

那個自稱老烏的大漢衝著楊過道∶“兀那小子,你帶著這麼多標緻的小妞兒,自己玩不完,留幾個給老子們玩玩,也算是你的造化……”

小龍女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些大漢,眼中卻露出了憐憫的神色,眾女卻是大怒,袁明明一使眼色,春蘭俏生生的站了起來,她那婀娜多姿的體態,只走了兩步路,就已令那些大漢眼珠子都凸了出來,緊盯著她不放。

春蘭嬌滴滴的道∶“各位大爺,你們要橫著出去,還是直著出去啊?”

老烏稍稍回過神來,口中含含糊糊的,還流了一些口水,道∶“好騷的小娘兒們,老子……什麼橫著,直著……?”

春蘭噗哧一笑,宛如春風拂柳,每個大漢都覺得她好似對著自己在笑。

“要直著出去,現在就夾緊尾巴快滾,橫著出去,姑娘我就打得你們跪地求饒,再一個個踢你們下樓。”

眾大漢這才吃了一驚,已看出這妞兒是個練家子,但又覺得這小小娘兒口氣未免太大了,忽然齊都大笑,又有一個大漢大叫道∶“妞兒,老子要趴著上來…………”

只聽得一記大耳聒子的聲音和臀部著肉聲,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滾地聲,那名出口輕薄的大漢已滾下了樓。

眾人只見春蘭身影一閃,那名大漢就消失了,她還在原地笑吟吟的道∶“這位大爺已經滾著出去了。”接著俏臉一冷,森然道∶“快快滾吧,姑娘今天心情好,饒了你們這次。”

眾大漢驚魂甫定,知道今天走夜路撞了邪,但這些窮兇極惡之徒向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豈肯輕易罷休,齊吼一聲,掏出兵刃就往春蘭頭上砍去。

一陣兵刃落地聲,一陣耳聒子聲,又是一陣臀肉著地,夾著滾地聲,這群大漢紛紛滾下了樓,卻聽不到喝罵聲,原來春蘭嫌他們聒噪,都點了他們啞穴,落得耳根清靜。

趙英拍手道∶“春蘭妹妹好俊的神形百變功夫。”

春蘭俏臉一紅,襝衽道∶“姑娘見笑了。”

袁明明朝楊過道∶“公子……”

楊過笑道∶“春蘭處置得很好。”他起身走到夥計身旁,塞了一錠銀子在他

手中,歉然的說道∶“店家,害你受苦了。”

那名被捱打的夥計原來捂著臉站在旁邊,這時雙手亂搖,又要把銀子還給楊過,結結巴巴的道∶“公子,這……是敝店對不起公子……這……”

楊過藹然一笑,又轉身朝這個大廳掃視了一眼,只見廳中約有三十張飯桌,但靠近自己這邊的十幾張桌子卻都無人落座,猜是店家故意安排,以免閒雜人等騷擾,他暗暗稱許這家客棧的老闆眼光獨到。那邊約坐滿了十幾二十張桌子的客人,他眼光雖是稍稍一掃,已大致看出大部分的食客都是商賈,但也有一些是江湖人物,其中還有幾個像是頗有身分,又有幾個有些面熟,以現在的容貌和打扮,楊過倒是不懼有人認出,何況大袖之下,除非近身,否則很難看出他是獨臂。

剛才那陣叫嚷吵鬧早已引起各桌食客注意,這時楊過在廳中一站,更是成了眾人的注目焦點。楊過不願多惹是非,對夥計道∶“店家,撤了這裡的酒席,重新整理一下,煩勞搬到我的房間,另外請再在樓上訂一間上房,給這兩位姑娘。”

夥計連聲稱是,表示樓上正好還有一間上房,並急忙招呼其他夥計一起張羅去了。

眾人又回座坐下,以便等候夥計整理。

趙英聽楊過也替她們姐妹訂了一間房間,於是對小龍女道∶“姐姐,咱姐妹還有一些行囊在馬車上,這就去取了來。”

小龍女點點頭,趙華立即下樓。小龍女拉著春蘭的手誇獎她小小年紀,功夫了得,整治這些無賴漢乾淨俐落,很是得體,春蘭一直紅著臉,心下卻充滿了喜悅。

過了一會,趙華提了行囊上來,秀臉上滿是笑意。

趙英問道∶“妹妹,什麼事這麼高興?”

趙華格格嬌笑道∶“樓下吵得要命,我一下樓,突然就沒聲音了,等我出門去拿行囊,他們又大呼小叫吵翻了天,待我拿了行囊進來,一下子又沒聲音了,滿廳的人都轉過頭不敢看我,好像我是妖魔鬼怪……嘻嘻……”說著還忍不住的笑。

眾人也覺好笑。

夥計們忙上忙下的忙了一陣子,那名被打了一個耳光的夥計走到楊過面前,躬身道∶“公子,都整理好了,就請回房吧。”

楊過回了一聲∶“好,多謝了。”挽了小龍女,起身上樓。

小龍女招呼諸女一起上樓,楊過在步上往三樓的梯階時,舉手在樓柱上按了一下。眾女聽說要和楊過、小龍女一起進房,都低頭垂胸,心中卜卜亂跳,都沒注意楊過的舉動。

秋菊走在最後,猛然看到楊過手按之處,不禁驚呼出來,原來這直徑約二尺的硃紅色圓柱上,端端正正的顯出五個梅花狀的洞孔,洞口平滑光整,有如精雕細鑿,洞深卻深不可測,顯然已洞穿悺著整根木柱的石壁。秋菊咋了一下舌頭,快步追上。

眾人進得房中,只見房內燈燭輝煌,酒席桌椅已鋪設整齊,但與剛才在樓下的食物不同,剛才是滿桌山珍海味,現在則是除了幾道精緻的下酒菜之外,其餘都是清爽的小菜,還有粥、甜點、水果,酒也換成了深紅色的葡萄酒,每人面前都已斟滿了一杯琥珀杯。

楊過吩咐在房內侍候的夥計道∶“店家,你們不須招呼了。”夥計連聲道謝退出房間,急步下樓。

各人按適才的座位就坐,小龍女心情極好,她端起酒杯,先向楊過敬酒,笑眯眯的道∶“

過兒,恭喜你呀,這麼多美貌的妹妹要嫁你為妻,你高不高興呀?”

楊過紅著臉道∶“龍兒,都是你了,我……我……”他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舉杯喝了,坐在他右側的袁明明立即替他斟滿了。小龍女左側的趙英也替她續滿了一杯,小龍女輕聲道謝,又舉杯道∶“我敬各位妹妹,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過兒就要妹妹們多照顧了。”眾女都起身回敬,又一同與楊過喝了一杯。

這樣來來回回喝了幾巡,不勝酒力的小龍女已是滿臉通紅,其餘各女也是眼角含春,小龍女側身摟著趙英道∶“妹子,聽你說練有房中之術,幾時教我呀?”

趙英臉色大紅,斜眼看著楊過,吃吃道∶“姐姐……這……這要……”

楊過大窘,輕輕把小龍女拉到懷裡,柔聲道∶“龍兒,你醉了……”

小龍女在楊過耳邊膩聲道∶“我沒醉,過兒,我想……幫你生個兒子……”

原來她念念不忘的還是要替楊過生個兒子。

袁明明心中稍一盤算,已有了計較,她向趙家姐妹道∶“兩位妹妹,咱們先回房換件輕鬆的衣衫,稍作梳洗,再來陪公子和姐姐喝酒,今晚總是要盡興才好。”

楊過不置可否,趙家姐妹羞怯怯的提了行囊和袁明明及兩婢各自回房。

這幾個女子閱歷極多,對這男女之事更是見多識廣,雖然都還是處子之身,但為了練那房中之術和媚術,耳濡目洩既多,所以從來也沒為這種事紅過臉,但今天卻是動不動就臉紅,剛才更是羞不可抑,芳心可可,自己都覺得很是奇怪。

小龍女偎在楊過懷中,一手撫按著他的陽物,媚然道∶“過兒,你一生刻苦,為了我浪費多少青春,現在有這麼幾位好妹妹跟你,你可不要辜負了她們。”

楊過感動的道∶“龍兒,龍兒,你知道我不是好色之人,我永生永世只愛你一人,你今天這樣做,我好是為難。”

“過兒,我的好過兒,我知道你愛我,可是多幾個好妹妹作伴,又何嘗不好,我只要知道我的過兒愛我,我就滿足了,你也可以好好愛她們,我不會吃醋的,真的,過兒……”小龍女愈說愈動情,索性就坐上了楊過的腿上,楊過親吻著她的面頰,心中實是愛意無限。

兩人相偎相依,不知過了多久,楊過低頭一看,小龍女竟然在他懷中睡著了。

這時諸女已換裝推門進來,趙英見小龍女睡著了,就輕輕的從楊過懷中將她抱起,平放在床上,脫去她的頭飾和鞋子,並替她蓋上被子。

小龍女受到震動,忽然醒了,她拉著趙英的手,不讓她離開,對楊過道∶“過兒,你來,我要你……來……脫了我的衣服……我要和你燕好,好妹妹,你要幫我讓過兒出精……我自己辦不到……”她酒後全身嬌柔無力,媚眼如絲,氣喘吁吁,楊過走近床前,袁明明和兩婢幫著他解了身上衣衫,趙英姐妹也替小龍女褪了內外衣衫,小龍女如玉的皮膚透射出隱隱紅光,她本來身上有多處劍傷,並留有些微疤痕,但在絕情谷底十六年,內力大進,又加上蜂蜜漿和冰潭白魚之助,這些疤痕早已褪去,現在的嬌軀玲瓏有致,無一絲瑕疵,真是美的令人不敢逼視,諸女都自嘆弗如,袁明明羨慕的嘆了一口氣,由衷的道∶“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咱們女子看了都會動心。”

小龍女高興的道∶“真

的嗎?真謝謝你,你過來,睡在我身邊,待會兒和趙妹妹一起教我怎樣讓過兒出精,我好想……”

袁明明不敢違抗,只得脫了衣衫,已經是面紅過耳,再也不敢看楊過一眼,撫著雙胸,跨身上床睡在小龍女內側。

小龍女好奇的摸著袁明明的趐胸,訝然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別的女子身體,妹妹,你才真美呢,摸起來真是舒服,過兒,你也摸摸看。”

袁明明羞不可抑,把頭埋在小龍女身上,全身輕輕發抖,但聽得小龍女這樣誇讚自己,也是高興極了。

眾女見事已到了這個地步,也都豁出去了,趙英輕輕握住楊過的陽物含在口中緩緩套弄,趙華則舔著楊過的乳頭,春蘭和秋菊兩婢也沒閒著,她倆一個按摩楊過肩頸部,一個揉他的臀部股肌,只一下子,楊過的陽物就昂然勃起,雄偉得令趙英的櫻桃小嘴無法容納,她慢慢的引導楊過伏在小龍女身上,小龍女已張開雙腿,等候楊過進來,趙英扶著楊過的陽物進了小龍女牝戶,小龍女輕吁了一口氣,稍稍移動臀部,嬌聲道∶“嗯,好好啊,過兒,你可以用力一點,我已經不怕了……”

袁明明吸吮著小龍女的蓓蕾,另外也騰出自己的一隻乳房讓小龍女撫摸,兩婢這時已在按摩小龍女的兩條小腿和腳趾,趙英則在床上站在楊過身後將兩顆椒孔貼在楊過背部,隨著楊過的抽插動作,不停的摩擦。

楊過才只緩緩的抽插了數十下,小龍女就進入了高潮,一來是她喝多了酒,另來是她從來沒有這麼多人同時侍候她玩這樣的遊戲,她張大著眼睛,看著楊過的抽插動作,喘著氣道∶“過兒,我……太舒服了……妹妹……我……要出水……啊……過兒……你要射精出來……啊,好舒服,……忍不住了……我……”她兩手胡亂揮動,全身一陣輕顫,下身洩了一灘。

袁明明和趙英對看了一眼,兩女都心中有數,小龍女實是不懂性戲,怪不得成親多年,楊過至今仍是童身。

袁明明身子一轉,就已在楊過身下,將楊過的陽物含入口中,運起夾吸媚功,不住吮舔,一手捏揉陰囊,一手輕釦臀門,趙華也在楊過的乳頭不住揉捏,片刻之後,只聽楊過一聲急喘,牙齒輕叩,眾女知道時候已到,又示意楊過將陽物再插入小龍女牝戶,楊過一陣猛烈抽動,小龍女忍聲不出,知道楊過就要出精,她就是在等這一刻,果然,楊過喉間啊啊作響,身子一陣劇抖,存了三十幾年的男精終於激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小龍女的牝戶,小龍女感到一股熾熱的狂流直衝子宮,她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楊過,拼命用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方法,用子宮的收縮力盡力吸取這股熱流,她只知這樣她才能受孕,卻不料她這樣一用力,楊過覺得小龍女的牝戶像是一道緊緊的玉門,更是舒服得像是騰雲駕霧,精門大開,狂洩不已。

好一陣子,楊過才依依不捨的起身,眾女忙著幫他擦汗,忽聽小龍女啜泣之聲,楊過大驚,問道∶“龍兒,你怎麼了,弄痛你了?”

小龍女破涕為笑,撫著他的頭髮道∶“傻過兒,我還會怕痛嗎?我是太高興了!你終於出精了,多謝眾位妹妹,我真是太高興了。”

楊過這才寬了心,慚愧的道∶“我實是太笨了,竟然……”

眾女都覺得這對金童玉女真是太可愛了

,成親這許多年,卻直到現在才真正作了夫妻。她們卻還不知道,楊過和小龍女的燕好,至今也不過只有三次而已。

兩婢替楊過披上外袍,小龍女卻不敢起身,她對袁明明道∶“妹妹,我再躺一下,我要讓過兒的男精不要流掉,你們再去陪他喝幾杯。”

袁明明不覺好笑,一邊撫摸著她像絲綢般的嬌軀,一邊俏聲笑道∶“姐姐,我知道你想受孕,其實這男精只要一點點就可以了,多了無用,也不是每次燕好都會受孕,妹子我會算日子,如果這次沒有受孕,下次姐姐月事來的時候,我來幫你算一個容易受孕的日子,那時你再跟公子燕好,機會就大得多。”

小龍女大喜,摟著袁明明道∶“好妹妹,這真是太好了……”她一高興竟然哭了出來,袁明明趕忙輕聲安慰她,並說,既然已有這麼多人學過房中之術,這懷孕生子再也輕易不過,要她不用耽心,保證可以為公子生下兒女,小龍女心中大寬。袁明明又在她耳邊悄悄的告訴她一些男女之間的奧秘和男女的身體結構,以及敦倫燕好之時,如何激起性慾,如何調情,如何相互配合,如何讓彼此欲仙欲死的享受這魚水之歡。這對小龍女而言,真是聞所未聞,她只知道楊過的陽物進入自己的私處抽送時會有快感,一段時間後就會忍不住從陰中洩出一些水來,那是舒服到極點時才會這樣,但她總認為燕好的目的是為了受孕,各種舒暢的感覺只是附帶的,卻不知燕好帶來的快感也是主要目的,怪不得剛剛那些無賴漢會有那種言語。

小龍女看楊過正和趙家姐妹對飲,看樣子楊過的心情也是很好,她也悄聲問袁明明道∶“我看別的男子都不會有什麼反應,只有過兒碰我的時候才會覺得全身都愉快,恨不得時時和他在一起。”袁明明緊緊的抱著她道∶“姐姐,我也是一樣,我被奸相所害,不得已進宮侍候君王,只道一生就老死在宮中,但在進宮前,先父也曾為我相過許多王孫公子,從沒一個讓我看上的,再早之前,在鎮南將軍府我和兩婢常常溜出府去闖蕩,也見過許多江湖豪傑,可就一個都沒讓我動心的,只在公子和姐姐救了咱們姐妹那晚,明知公子已有了姐姐這天仙美女為妻,可還是忍不住這顆心繫到了公子身上,要不是趙家妹妹懇求姐姐恩允追隨公子和姐姐,我只道過一段時候,就要覓一個清靜所在,青燈古佛了此一生了。”說著,淚水不住的流了下來。

小龍女大起知己之感,不由得把她摟緊了一點,並輕輕的拭去她的淚水,口中還不斷的說著∶“好妹妹,好妹妹,姐姐一定疼你們。”

袁明明拉著小龍女的一隻手去摸自己的私處,紅著臉道∶“姐姐,我以前這裡從來不流水的,只有剛才看到公子的……就忍不住流了出來,真羞死人了。”

小龍女輕輕一摸,果然那裡溪水潺潺,只覺她的牝戶摸起來甚為舒服,細柔的陰毛薄薄的覆在恥丘上,兩瓣陰唇鼓鼓突突,好是豐滿,她微微伸進一指,袁明明已顫抖的輕道∶“姐姐,我……還是處子,會痛的……”

小龍女啊了一聲,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你想不想叫過兒給你……燕好……”

袁明明羞紅了一臉,埋在小龍女胸前,像是蚊子一般的聲音,扭著身子不依的道∶“妹子好想……,可

是……姐姐要作主……”

小龍女又是啊了一聲,忽然明白了,她想到自己和楊過成親之時,曾穿大紅新衣,頭戴鳳冠霞帔,極為慎重,就算可以不拘世俗禮法,但這是終身大事,她們都是好人家的女兒,又是潔身自愛的天仙美女,怎能要她們這樣委屈,於是她坐起身來,袁明明急忙幫她拭淨身子,替她披上一件薄袍,一起走到桌前。

楊過見小龍女過來,起身相迎,道∶“龍兒,辛苦你了,不累了吧?”

小龍女睨了他一眼,悄聲道∶“我才不累呢,倒是你流了這麼多男精,可是會傷身的。”

楊過臉上一紅,扶著小龍女坐在身旁。

趙英嬌羞的道∶“姐姐,你可放心,公子的內力舉世無雙,這男精對公子而言,可說是用之不竭,而且陰陽調和,有益無害,小妹出身百花宮,姐姐不要見笑,這個道理可是家學淵源呢!”

小龍女高興的道∶“那我就不用耽心了,剛才還要多謝各位妹妹幫忙讓過兒射出男精,要是我一個人呀,那真是沒辦法呢!”

小龍女的天真無邪,毫無機心,讓這群女子既愛又敬,心下都認為自己的眼光沒有看錯,沒跟錯了人。

小龍女和眾女喝了一杯酒,側頭對著楊過道∶“幾位妹妹都要嫁給你,我好是替你歡喜,但也不能委屈了這幾位好妹妹,我剛剛想到,我和你成親之時,雖然顛沛流離,命在旦夕,但也曾穿了師祖婆留下的大紅新娘嫁衣,頭戴鳳冠霞帔,高燒龍鳳花燭,我永生永世都不會忘了那一刻,現下由我作主,咱們選定一個好日子,讓我為妹子們主持這個婚禮,咱們也要為妹子們去採購新娘奩,這不可省了。”

楊過看著眾女,吶吶的道∶“就由龍兒你來作主,一切聽你的就是了。”

眾女又是歡喜又是害羞,對小龍女更是充滿感激之意,但都垂頭不語。

小龍女嘻嘻笑了幾聲,看看楊過,又看看諸女,甚是得意。

趙英突然抬起頭來,對楊過道∶“公子,請問你這右臂斷了多久?”

楊過一愣,不知她是何意,沈吟一下,道∶“大約已有十八年之久。”

趙英低頭想了一下,又抬頭道∶“公子雖然少了一臂,但英姿不減……小妹……小妹……”她一時說不出話來,趙華在旁扯著她的手臂,不住搖晃,意思是要她講出來。

小龍女很是詫異,道∶“妹子有話但說不妨,過兒早已不介意斷臂之事了。”

趙英忙道∶“是,是,小妹是想,公子雖少了一臂,但英姿煥發,否則小妹也不會一見就愛慕傾心,懇求姐姐準允託付終身。小妹是剛才忽然想起,百花宮有一門秘術,可以將折斷的肢體重生,但需配以絕世武功和多種靈藥,可是肢體重生,小妹並沒有看過,不過……不過……”她又支支唔唔的好像難以啟齒。

小龍女雙眸一亮,驚喜的道∶“世間竟有這門奇術?那真是太好了,妹子你快說,不必有什麼忌諱。”

趙英又連聲道是,臉頰卻又湧上一朵紅暈,羞怯怯的道∶“斷肢重生,小妹是沒親眼看過,可是……”她頓了一下,好像下定了決心,續道∶“百花宮有一次擒住了一名採花賊子,我孃親自示範斷肢重生之術,她將那名賊子的……男根從中削斷,用封了穴道,塗上靈藥,又在百會、丹田多處穴道注入內力,這樣施術一月,竟然逐漸增長

,而且……不只是增長,那……男根頭部……之處……竟也跟原來長得一模一樣……功能不減……”她說到這裡,臉上已似罩了一層紅布。

趙華也紅著臉,接著姐姐的話,吶吶的道∶“咱姐妹的母親就是百花宮主。”

她停了一下,又道∶“娘說,這是古時神醫扁鵲失傳的三大秘術之一,又說靈藥好求,神功不易,娘為了證明這秘術,施術一月,卻要用三月的苦修補回,可見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趙英喘了一口氣,自己喝了一口酒,以掩飾心中的慌亂,接著趙華的話頭道∶“娘又說,這男根只是至軟之物,僅有筋肉血脈,並無骨骼,所以重生還算不難,如是腿臂,骨骼粗壯,當世可能無人有此內力可以施術催生。”

眾人聽了大感驚奇,覺得實是不可思議,但男根既能重生,其他肢體自也可以重生無疑。

趙英怯生生的又道∶“適才在樓下,小妹曾搭過的公子的脈象,公子內力之深厚,冠古絕今,又是自身斷肢催生,不假外力,所以小妹認為,此事應有可為。”

小龍女喜出望外,她雖知楊過對斷臂之事早已無憾,但如能重生,這豈非是天大的好事,她喜不自勝,道∶“大有可為,大有可為,這一定大有可為。”

楊過自己倒是不以為意,淡淡一笑,對小龍女道∶“龍兒,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看到眾女都以希冀的眼光看著他,不由得心頭一熱,於是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希望我能斷臂重生,那就姑且一試,不知英妹和華妹的母親肯否……”

趙華聽楊過肯於一試,拍著手,高興的大叫道∶“當然肯的,當然肯的,我娘愛我姐妹至深,現在咱姐妹又一起嫁了給公子,那就是公子的岳母了……”她高興過度,一時脫口而出,忽然覺得女孩子家怎可這樣放肆,立刻捂住了小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睛看著小龍女,小龍女很是喜歡她的直性子,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撫著她的秀髮,柔聲道∶“華妹妹這樣關心過兒,姐姐我很是歡喜,不知百花宮在何處,咱們早日前去拜見趙伯母,求伯母將這秘術傳了過兒,就算無效也是不妨。”

趙英也很高興,嬌聲道∶“姐姐,袁姐姐,我娘真是很慈愛的,她只是對惡徒心狠手辣而已,她要是看到公子和眾位姐姐,一定高興極了,這重生秘術那有不傳之理。百花宮其實就在臨安西南五百里的奇峰山深處,百花宮四周設有多重迷陣,與世隔絕,從無外人進入,小妹先傳書稟知我娘,請她示知行止,我娘要是知道我和妹妹終於要嫁人了,她一定會飛著過來。”說著,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心中有說不出的得意和喜悅。

小龍女心情好極了,覺得今晚是她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她興致勃勃,瞧著楊過,眼中有無限愛憐,又瞧著眼前這些絕美少女,更有無限歡喜,她又端起一杯葡萄美酒,要大家一起喝了,嬌聲道∶“眾位妹妹,姐姐我今天太高興了,真是喜事連連,心中有說不出的歡喜。”她抬手略撫秀髮,又道∶“過兒本姓楊,姓楊名過,姐姐我姓龍,大家都叫我小龍女……”

她說到這裡,眾女都站了起來,齊聲驚呼道∶“神大俠!”

小龍女訝然道∶“你們都知道呀?”

趙英驚喜莫名的道∶“姐姐,這如何不知?……神大

俠楊過,行俠仗義,英名動天下,這……真是太意外了……小龍女之美更是天下皆知……”

袁明明也掩著小嘴,一臉驚愣之色,她吃吃的道∶“神大俠擊斃蒙古皇帝,解了襄陽之圍,救了大宋千千萬萬百姓倒懸之苦,先父敬佩得不得了,原來竟是公子……”

趙華轉頭左看右看,好奇的道∶“神呢?我好想看看噢!”

春蘭和秋菊卻一起走到小龍女身前,一人拉著她一隻手,眼中都露出無限的景仰之色,嬌聲道∶“姐姐原來就是小龍女,真是太高興看到你了。”

小龍女笑著道∶“你們不是好早就看到我了嗎?”眾女也都嬌笑不已。

趙英、趙華姐妹行走江湖多年,神鵰大俠之名可說如雷貫耳,襄陽一役,他和小龍女並肩在千軍萬馬中救人、殺敵,更是震動天下,楊過與小龍女的事蹟在江湖上繪聲繪影,在少女的心目中既崇仰少年英雄,又心儀天下無雙的小龍女,但都無緣一見,這時忽然知道這兩人竟是自己託付終身的良人和姐姐,那種喜出望外的高興,簡直不可名狀,兩姐妹痴痴的看著兩人,只覺幸福極了。

袁明明之父為鎮南將軍,一生關心軍國大事,郭靖助守襄陽他早就敬佩不已,蒙古皇帝御駕親征攻打襄陽,朝廷早已獲報,但滿朝奸臣歌舞昇平,昏君只知偏安,不思整頓軍務和朝綱,這朝政已不可為,袁明明之父每次提到此事,都是痛心疾首,袁明明在宮中這段時間,也經常聽到神大俠的事蹟,此時離襄陽解圍不過數月,所以她對楊過和小龍女的事蹟也清楚得很。

小龍女待眾女稍稍平復情緒,又道∶“各位妹妹既然知道過兒和姐姐我,那真是太好了。”她略略一頓,又道∶“過兒一生孤苦,江湖恩怨千絲萬縷,又受我之累,獨闖江湖十六年,吃盡千辛萬苦,天幸恩怨已了,咱倆商議決心退出江湖,又想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朝,所以辭別了神,隱名埋姓,準備周遊五湖四海,領略那江山風光,以不枉此生,不料行走不及一月,竟遇到了眾位妹妹,也真是天意。”說著笑靨盈盈,歡喜非凡。

眾女又喜又驚,趙英道∶“姐姐的話真是說到小妹心坎裡了,小妹和華妹這幾年在江湖行走,真正心裡想的也是姐姐的心願,可是這……身邊……所謂青春結伴……”

趙華也嬌笑著道∶“娘要咱們快一點嫁出去,就也是這個意思,可是……可是……”

小龍女很是高興,歡聲道∶“明妹妹也曾這樣跟我說過,大夥兒既是志趣相同,那是再好沒有了,咱們明兒個先在這附近走走,看看這裡的景色,然後再繼續往洛陽方向前行,我本來還想跟過兒說,咱們不妨在洛陽買個房子,在那裡定居一段時間,也好有個落腳點,如果……如果……我有孕了,或是那位妹妹將來有孕了,也可以在那裡待產,總不能挺著大肚子跟著過兒東奔西跑吧……嘻嘻……,你們說好不好呀?”

眾女都點頭稱是,雖不免有些害羞,但小龍女講的是實際問題,也不好太矜持。

楊過笑道∶“龍兒,你想得太周到了,要是你有孕了,我又怎能離你遠行,咱們總是要等小寶寶出世再一塊兒出去遊玩。”

小龍女瞥了他一眼,嬌聲道∶“隨你吧,到那時再說好了。現在有這麼多好妹妹陪你,應該不會寂寞……”她

雙眸一掃,忽然喜孜孜的道∶“我剛剛摸了一下明妹的……,摸起來真是舒服,又看明妹幫過兒舔那男根,看過兒也是很舒服的樣子,咱們再來好不好?”

眾女都羞紅了面,卻也都躍躍欲試,所以都不出聲,只是看著小龍女,楊過則嘻嘻而笑。

小龍女道∶“這次讓我先來舔過兒的男根,明妹你來教我,看我能不能把過兒舔得出精,你們都脫了衣服,大家一起來比比看誰的乳房最大,還有什麼好玩的,也都可以一一教我。”

大家一聽,都脫了衣服,小龍女一看,各女的乳房竟是春蘭最大,陰毛卻是秋菊最多,袁明明的乳房圓潤豐滿,趙家姐妹卻最挺拔,她一個個都試著摸了幾下,也都讓她們摸自己的乳房,眾女嘻嘻哈哈好是高興,然後又到楊過面前讓他也摸,又都把乳頭塞到楊過嘴中吸吮,這次楊過的陽物不待套弄早已硬得如鐵棒一樣。

這間上房的床鋪特大,當時達官貴人帶著三妻四妾出遊的風氣頗盛,所以一般上等的客棧都備有這種豪華客房。

楊過躺在大床中間,小龍女跪伏在他胯下,抓著他的陽物,試著在口中舔弄,袁明明教她如何舔龜頭的敏感處,以及菱帶地區,如何吸吮,如何吞吐,如何用力,如何用手輔助套弄,如何在陽物顫動要出精之前停上,或讓它一鼓作氣出精等等,小龍女興致盎然,像是找到了一個最好玩的玩具,樂此不疲的把楊過的陽物把玩不已。

袁明明一邊教著小龍女,一邊扣著小龍女的牝戶和臀門,又不斷的搓揉她的乳房,小龍女扭腰擺臀,口中咿咿唔唔哼叫,很是享受,忽然她吐出楊過的陽物,回頭對袁明明道∶“明妹,我真舒服呢!……那個屁……的地方也可以……插進去啊?

好舒服呢!……”

袁明明一根中指已經伸進了半截,不斷在小龍女臀門中進出,嬌笑道∶“龍姐姐,其實這裡男根也是可以進去的,據說比從前面進去更舒服呢!”

小龍女驚訝的道∶“可是過兒這根這麼大……唔……唔……也可以試試看……”

楊過見小龍女這樣享受性樂,也不由得心情亢奮,陽物硬得更厲害了,趙英在他右側跟他猛烈接吻,趙英的香舌溫熱潤滑,楊過感受到從所未有的滋味,趙華這次舔乳頭方式又不一樣,她以舌尖盤旋揉舔、擠壓,偶而又用貝齒輕咬,讓楊過痛麻交加,但覺直接刺激到精關,可是又不致於出精,實是欲仙欲死,美妙無比。

小龍女又哼出聲,她膩叫道∶“過兒,過兒……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太舒服了……你舒不舒服呀……?”原來袁明明不但拇、食二指在她牝戶中伸縮、攪拌,整根中指也進入了她的臀門,並稍稍運用內力輕顫,這小龍女那受得了,淫水直流不停,袁明明有意讓她嚐到媚術的功力,牛刀小試,果然小龍女已大聲叫了出來。

“明妹……明妹……,我要過兒的……那根……我……受不了……想……出水……”原來不管袁明明的指功如何了得,總是不夠充實,小龍女還是要楊過的陽物才能煞住那股莫名的空虛。

袁明明把小龍女輕輕扶離楊過胯部,趙華轉身接著含住楊過陽物,她的功夫自是比小龍女高明太多,楊過一下子覺得一陣快感襲來,不由得嗯了一聲,臀部也跟著一抬。

袁明明從春蘭手

中接過一條棉巾,讓小龍女平躺在床側,只見她的牝戶內外,大腿兩側,都流滿了滑膩的淫水,小龍女澀然道∶“明妹,我流了好多啊……你說羞不羞人……?”袁明明一邊輕輕幫她拭去淫水,一邊嬌聲笑道∶“才不會呢……,流得愈多,就表示愈是舒暢,也就愈高興,姐姐和公子是夫妻,當然要盡興燕好,才是恩愛夫妻,現在咱們姐妹又嫁了公子,當然要一起燕好了,那是最自然不過了……”

小龍女聞言,心下寬慰,伸手又揉摸袁明明的乳房,又側頭看看楊過被趙家姐妹一頭一尾的服侍,她雖然還未盡興,卻還是很歡暢,袁明明擦乾她的淫水,全身慢慢的貼緊她的身上,四乳相對,四肢也相疊,袁明明身子輕抖,兩人全身就如觸電般的磨擦,都覺得舒服的不得了,袁明明悄悄在小龍女耳邊道∶“龍姐姐,先不忙著出水,先試試妹子的媚功。”說著她先從小龍女的耳垂舔起,一路從眉頭、眉尖、嘴角、櫻唇,再往下舔她的頸項、乳房、乳頭、腋下、肚臍、腹,然後再一路下去,直到她的恥丘、牝戶,到了這裡,小龍女已吟聲大作,手舞足蹈,忽然袁明明咬住了小龍女的蒂豆,舌尖一個旋轉,小龍女再也忍不住,大洩特洩,兩腿張得開開的,身子抖個不停,啊啊大叫,終於漸漸無聲,最後還喘了一口氣,把頭撇在一側,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袁明明緩緩起身,溫柔的擦乾小龍女全身,又替她蓋上被子,這才在她身旁躺下,輕聲道∶“龍姐姐,你覺得怎麼樣?”小龍女勉強睜開眼睛,無力的看著她,有氣無力的道∶“真是太舒服了,謝謝你呀!好妹子。”說著又伸手去摸袁明明的牝戶,忽然笑道∶“你還是那麼溼,我要趕緊讓你和過兒成親,真難為你忍得祝”

袁明明羞怯的道∶“我以前被那些太監和宮女訓練的時候,都是被逼的,心裡又恨得要命,所以不但不會流水,連陰唇都閉得緊緊的,他們說我可能是石女呢,好在這些太監和宮女也不認真,他們都知道皇上已經不能臨幸,那些后妃還怕我學多了去狐媚皇上呢!”

小龍女也覺好笑,這時她精神好了一些,忽然又想起楊過,她稍顯緊張的道∶“明妹妹,我真的已經不行了,過兒還沒出精,等下怎麼辦?他再插我幾下,我就受不了啦…………”

袁明明秀眉一皺,心想這倒是一個問題,看情形趙家姐妹光是用嘴和手大概是無法讓楊公子出精的,她回頭一看,看到春蘭和秋菊兩婢裸身侍立在床側,四隻眼睛都直直的盯著楊過,四條俏立的玉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流滿了亮晶晶的液汁,她心念一動,對小龍女道∶“龍姐姐,你看讓春蘭和秋菊先陪公子好不好?姐姐你也答應收了她們,不如讓公子破了她們的身子,也好讓她們心頭踏實一點,這一路上有她們服侍,姐姐也可以輕鬆一些。”

小龍女微微點頭,卻又猶疑的道∶“她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這樣會不會委屈她們?”

袁明明沈吟一下,道∶“曾聽先父言道,這兩婢也是官宦子女,只因其父得罪當道,子女被髮配為奴,這二女來到我家時才五、六歲,比我略小,所以跟我從小一起長大,也親如姐妹,忠心耿耿。姐姐,你看她倆的樣子,早已恨不得和公子……,我如點

頭,她們感謝我都來不及,絕不會委屈她們,要不然,等我和公子……成親時,一起補行婚禮也是可以。”

“好,就這麼辦!”小龍女坐起身子,對兩婢道∶“兩位妹子過來,我有話說。”

兩婢聞聲,才把眼光從楊過身上收回,滿臉通紅的走到小龍女身前,兩腿兀自抖動不已。

小龍女溫然的各拉著她們一隻手,道∶“剛才我和明妹妹商量,今晚讓你倆和過兒燕好,你們歡不歡喜?”

兩女又驚又喜,身子更是抖個不停,一起看著袁明明,不敢出聲。

袁明明輕笑道∶“還不謝謝龍姐姐,今晚先和公子燕好,他日再補行拜堂,龍姐姐和我都不會虧待你們的。”

兩女更是喜出望外,對著小龍女下拜,結結巴巴的道∶“謝謝……龍姐姐……謝……”

小龍女趕忙扶起,歉然道∶“委屈你們,好生過意不去,只是我實在不行了,只得從權,明妹已經說過了,不會虧待你們的。”她轉頭又對楊過道∶“過兒,春蘭、秋菊先來陪你,你可要好好對她們。”

趙英、趙華早已聽到袁明明和小龍女剛才的商量,這時她倆雙雙下床,一人扶了一個,把春蘭和秋菊都平放在床上,楊過也翻身坐起看著小龍女。

小龍女撫著楊過的面頰,愛憐的道∶“過兒,我剛才洩了好多好多的水,再也承受不起你的男根,你沒有女子的那個……也出不了精,所以我和明妹商量,先讓春蘭、秋菊陪你,日後再補拜堂,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明妹既已作主,不算太委屈她們…………”

楊過點點頭,臉孔血紅,其實他也是漲得要命,趙英、趙華不是真刀實槍的功夫只能讓他舒服,卻達不到高潮,衝不開精關,聽得小龍女之言,心中甚喜。

趙英分開春蘭兩條大腿,稍稍剝開她的兩瓣密閉的陰唇,示意楊過輕輕插入,紅著臉道∶“春蘭還是處子,公子不可太猛。”

楊過點頭會意,握著陽具輕輕一頂,就進去半個頭,她看春蘭閉著眼睛,全身緊張得發抖,心下不忍,就不再前進。

袁明明和眾女雖然都見過各種場面,但仍保有處子之身,這處子破身,她們最是關切,大家都圍在床邊想要看個仔細,連小龍女也不例外。秋菊側身兩手揉著春蘭的雙乳,希望能減輕她的緊張和痛楚,一方面自己也是心頭亂撞,胯下卻流水不停。

趙英見楊過停身不動,輕輕道∶“公子,可以慢慢抽動。”楊過噢了一聲,慢慢的動了起來,春蘭也慢慢的適應,身子不再抖動,張開眼睛看著楊過道∶“公子,我不怕,我很歡喜。”楊過憐惜的低頭親了她一下,稍一用力,陽物就進去了一半,然後又前後抽插數下,春蘭悶哼一聲,稍稍皺了一下秀眉,但並無特別痛苦的表情,楊過放心的又挺了進去,終至全根盡入,然後又緩緩拔出,春蘭開始喘氣,兩手緊握著秋菊。趙英又在楊過身旁道∶“公子,可以慢慢用力了,春蘭挺得祝”楊過開始正常的抽動,數十下之後,稍稍加快,春蘭吁吁出聲,陰中的水流得更多了,其中還夾雜著縷縷紅絲。

袁明明特別關心和緊張,陰中流水不停,乾脆夾了一條棉巾在腿縫中,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春蘭,她實是感同身受,甚至比春蘭自己還緊張。

楊過經過幾次實戰經驗,又有這些高手臨床指點,他人又聰

明,舉一隅不止反三隅,漸漸就駕輕就熟了,只見他緩插急抽,又緩抽急插,交互運用,見到春蘭秀眉舒展,嘴角含春,臀部輕擺,就知她已入佳境,於是急抽急插,果然春蘭已有招架不住之勢,楊過見自己運用得宜,心頭很是得意,這時他又發現自己只要稍運內力,陽物竟可收縮,不但可以加粗,也可加長,這一發現更覺好玩,稍一鼓氣,陽物突然加長直磨春蘭深處,果然聽得春蘭淫叫一聲∶“公子……公子,婢子……太舒服了……婢子要……”她搖頭晃腦,出氣多而進氣少,臀部不住的高舉,這小妮子雖然也跟著袁明明在宮中學了一些房中術,但既未實際操作,又不知自我剋制,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趙英和趙華姐妹一見情況不對,春蘭三、兩下就報銷的話,秋菊也好不到那裡去,看樣子楊過是不會輕易出精的,這可如何是好?兩女對看一眼,姐妹心意相通,實在不行的話,只好自己下埸,也顧不了先洞房花燭再燕好的原意了,但她們對自己也沒什麼把握,畢竟自己也只是紙上談兵的黃花閨女而已,指導別人或許可以,輪到自己上場就不一定是這麼一會事了。

果然,春蘭已在啊啊連聲中流了滿床,再也不會動了,秋菊趕緊擺好架勢,準備挨刀,趙英等楊過抽出陽物,先一把抓過來含在口中並用力套弄,希望讓它不要冷卻,在精關鼓鼓欲動之際,再插入秋菊,以便加速出精,她套弄了一陣,引導楊過的陽物抵住秋菊牝戶,秋菊已緊張的張大了雙腿,自己剝開雙唇,楊過稍稍一頂,這小妮子竟猛然將臀部往上抬高,嘶的一聲,楊過的陽物全根而入,原來秋菊也和趙英的心意一樣,如果再讓楊過慢揉輕磨,這一折騰,等於是從頭來過,憑自己的功力,絕不能讓他順利出精,所以她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情,一下子讓楊過沖破自己的處女膜,然後運起內媚之術,陰壁一緊一鬆,配合楊過的前後抽插動作緊緊的箍住了它,只見她的兩瓣鮮紅白嫩的陰唇密密的夾緊楊過的陽物,翻進翻出,片刻不離,楊過舒暢無比,見秋菊竟不怕痛,也就放心抽插。

秋菊原想一鼓作氣,把楊過的陽精夾出,並沒有考慮到自己的感受,但片刻之後,那種無以名狀的快感從四肢百骸傳來,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忍不住淫哼出聲,全身已漸漸出不了力,她知道自己潰敗在即,但已無能為力,只得順其自然了,心情這一放鬆,牝戶中淫水狂流,口中哼叫之聲大起,浪態比春蘭猶有過之,趙英、趙華眼看這種情形,知道前功盡棄,也只得暗下苦笑,但芳心之中卻也激盪無比,兩女互看一眼,都看到對方腿縫之處水流潺潺,不絕如縷,不由得都紅著臉笑出了聲。

趙英對袁明明道∶“明姐姐,秋菊也不行了,你看怎麼辦是好?”她本意是要袁明明叫自己姐妹上場,不料袁明明竟毅然道∶“讓姐姐我來接她們。”

袁明明心想春蘭、秋菊是自己的婢女,她再怎麼珍惜洞房花燭之禮,但見兩婢如此,又何獨自己忍心讓她們功敗垂成?何況得夫如此,小龍女又待自己如此厚重,她早就顧不得這小小的心願了。

小龍女本來覺得有些對不住春蘭、秋菊,但見她們這樣歡樂,心中也就較為舒坦,渾沒想到她們會有招架不

住這回事,她見別人高興,自己也是高興,倒像是自己在和楊過燕好一樣,雖然隱約聽到三女在商議什麼事,也不以為意,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楊過躍馬揚鞭之勢,心中念著∶“好過兒,好過兒,真是人中之龍,我一人怎能拴得住他,今日我是做對了,如果還有好的女子,還要為他再網羅幾個。”

袁明明和趙英姐妹三女正在相互思量,那邊秋菊已敗下陣來,一聲嬌喘之後,就再也沒聲音了,袁明明正轉頭要向小龍女請令,春蘭卻已橫過身子接替了秋菊,她媚笑道∶“公子,婢子剛才是頭一遭,真是太舒服了,好感謝公子,現在婢子已懂得怎樣侍候你了。”她把楊過溼淋淋還帶有些許血絲的陽物含在口中吸吮一陣,然後慢慢以自己的牝戶套上,稍一吸氣,就吞進了整根陽物,她和秋菊剛開始時一樣,運起了內媚之術,但春蘭這時已經過一番臨場實戰,適才也琢磨出一些心得,這下施展開來,與秋菊已大不一樣,楊過立時覺得春蘭陰中一股無形的吸力和夾磨的緊湊感,讓他真是舒暢得難以言喻,他精神一振,立刻與春蘭對陣起來,這一番激戰,與先前大有不同,只見春蘭肥美的白臀如風擺柳荷,搖曳生姿,兩顆碩乳有如波浪起伏,口中淫聲浪語,公子、哥哥叫得煞是好聽,連旁觀諸女都耳紅心跳,小龍女更是口乾舌燥,目瞪口呆,要不是身子像是鬆散一般,她忍不住又要楊過再插她了。

袁明明更是目不稍瞬,春蘭使的這一手正是她們在宮中同師所學的絕活之一,以前從來沒有把它當作一會事,認為皇上既不會臨幸,以後就是老死宮中,永不可能派上用場,萬想不到竟有用到的機會,她是既感慨又慶幸,既感楊過的援手,得能死裡逃生,又慶幸小龍女慨允同嫁,想到這裡她已顧不得什麼洞房花燭這些世俗的觀念,反正自己連皇妃這個虛銜都當過了,她已決定春蘭再頂不住的時候就要挺身而出,總要讓趙家姐妹名正言順的洞房花燭才好。她正在自我盤算,戰況卻又有了變化。

原來楊過在春蘭忘形的承迎之下,那種充實與舒暢的美感真是難以形容,就有一種急速奔出的衝動,本來他只要稍一收斂,即可控制自如,但他感念春蘭的情意,不忍她過分迎合自己,於是低頭輕聲道∶“蘭妹,咱們一起出來,我要用力了……”春蘭還在好哥哥、好公子的淫叫,一聽楊過的輕聲柔語,不由得芳心激盪,立刻放鬆心情,盡情的享受楊過的衝刺所帶來的快感,霎時,子宮內一陣痠麻,啊啊啊連聲直叫,臀部直覺性的往上猛抬,而楊過也在一聲聲哈氣中,兩人同時洩出了一大堆精水。

眾人正在驚歎聲中,楊過的陽物還沒有抽離春蘭的牝戶,即伸手朝窗外屈指一彈,一縷無形勁氣咻的一聲透窗而去,只聽得窗外有人一聲悶哼,接著就是“碰”

的重物著地聲,重重的摔在路上,顯然是有人在窗外窺看,眾女都吃了一驚,欲待開窗探看。

楊過揮揮手道∶“算了,算了,他什麼都沒看到,就被我打下去了,其實也沒什麼,我和龍兒也去偷看過人家娶親呢。”

眾女都笑了出來,小龍女又羞又覺好笑,心頭卻是甜絲絲的,她覺得那也是她和過兒在一起時的一個奇妙經歷。

這場大戰,不論有無上場,都

令大家大開眼界,心領神會,從中學到了不少臨床經驗,尤其是小龍女她作夢也沒想到原來燕好還有這麼多變化,她本來以為偷看過韋大戶娶親之後,已經開了竅,誰知那次隔岸觀火倒底還是不如親臨戰場那麼真實。

小龍女已覺睜不開眼,她對楊過道∶“過兒,咱們可以歇歇了,各位妹妹也回房去睡吧,真是辛苦大家了,明兒早飯以後咱們在這個大鎮附近走走,如果好玩的話,還可以多待幾天,各位妹妹覺得怎樣?”

眾女都嬌聲道∶“聽憑姐姐吩咐。”然後互道晚安,袁明明等都喜孜孜的各自回房,這時已過三更。

第03章

趙英、趙華姐妹回房後,兩人都心情激盪,想不到今晚誤打誤撞,不但姐妹倆有了歸宿,而且還差一點就和楊過圓了房,這真是奇妙的一晚,兩人渾身都是汗水和淫水,沐浴之後,在床上翻來覆去,怎樣都睡不著。

趙華忽然道∶“姐姐,回想起來,剛才可是又驚又險……”

趙英道∶“妹妹是說……?”

趙華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道∶“姐姐,要不是你和那袁明明姐姐意志堅定,否則……只要小龍女姐姐一出口回絕,那是萬難挽回的了……”

趙英也心有餘悸的道∶“妹妹說得正是,小龍女姐姐也確是喜歡咱們,能夠跟著他們也是咱們姐妹的福氣,只不過要搏得楊公子的真心相愛,還是要花一段時間,你我不是在江湖上聽人說起楊公子還有許多女子痴心於他嗎?他都一律婉拒,實在對人家不住的時候,還和人家結拜成兄妹呢!唉……!他實是一心愛著龍姐姐……”

兩女慶幸了一會,趙華道∶“姐姐,楊公子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子漢,假以時日,必定會真心愛咱們,只是絕對無法取代小龍女姐姐而已,得夫如此,又有何求,你看袁明明姐姐身為皇妃,不但逃出皇宮,她要嫁給楊公子的心意又豈低於咱姐妹,我看當時龍姐姐要是一口回絕,她真要尋短見呢!”

趙英輕嘆了一口氣,喟然道∶“妹妹,我當時已打定主意,如果龍姐姐回絕了咱們,我就要落髮出家…………”

趙華也道∶“姐姐,你那時問我的時候,我也已想到了後果。”

兩人沈默了一會,趙華忽道∶“姐姐,反正睡不著,不如現在就寫信給娘吧,明早就用飛鴿傳回百花宮去。”

趙英呀了一聲,道∶“妹妹說的正是。”

兩人拿出眉筆和一塊白色絲絹,由趙英執筆,她稍稍想了一下,用端楷寫了一封短信∶母親大人在上∶兒與華妹今晚蒙小龍女姐姐允准,一同嫁了神大俠楊過,同嫁的還有皇妃袁明明姐姐和她的春蘭、秋菊兩位妹妹。楊公子已隱名埋姓脫離江湖,女兒將隨他優遊四海,現正由瀘州大集首途洛陽,母親如在百花宮有驛馬之心,可相偕同遊,誠至樂也。楊公子在十八年前曾斷去右臂,但不損其英姿及絕世武功,楊公子並無所憾,惟母親如能傳授楊公子斷臂重生秘術,固錦上之舉也。想念母親。兒英、華同叩。月日。

趙華等趙英寫好後,又仔細看了幾遍,道∶“姐,你怎麼不請娘來主持咱們的婚事?”

趙英臉上一紅,笑道∶“傻妹妹,萬一在娘還沒趕來之前,咱們就……,那如何跟娘交待,還是含糊一點比較好,娘看了這封信,也會心裡有數,萬一……娘也就不會

罵咱姐妹不孝了。”

趙華恍然大悟,覺得姐姐顧慮極是,想想今晚的情形,她倆本就有意上陣,看來以後在一起的日子也會和今晚一樣,難保不出意外,萬一破了身,以孃的眼光,必定被她看穿,雖不至於責罵,卻也難以為情,不如含糊一點較好。

兩姐妹說說笑笑,一直捱到天色微光,即披衣起身出了客棧大門,在她們的馬車中取出一隻碩大的鳥籠,揭開布簾,內有兩隻鴿子,樣子極為雄壯,趙英將絲絹捲成細條,塞進一隻鴿腹下的緣色竹筒,仔細綁縛後,就將鴿子放飛,那鴿子在空中一個盤旋,認清了方向,只稍稍揮翅,即一飛沖天,瞬息不見。

原來百花宮的百花至少有一半以上同時在江湖行走,每人身邊都攜有傳信鴿,並在各地設有中繼站,所以她們相互之間的連繫極為迅速,這也是為了保護百花的安全所設想的。

眾人幾乎都和趙家姐妹一樣,一夜都沒有真正的安睡,但他們都是功力深厚,雖然累了一夜,但都一早起來,春蘭、秋菊更是大早起身,到二樓幫忙店夥張羅早點,楊過和小龍女下樓時,她倆已在樓梯口俏立等候,二人施禮後,秋菊還捂著嘴格格嬌笑,小龍女容光煥發,她已很少穿白色衣裙,為的是怕被人認出,這時她身著一襲淡青色寬鬆衣裙,長髮垂肩,飄然若仙,袁明明則是一身素白色的連身長衣,紮了一頭馬尾,頗具英氣,趙家姐妹穿了一身滾邊綠色短襖,下穿淡綠長裙,腳著褐色皮靴,腰際都插了一根黑黝黝的笛子,叫人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楊過是一襲藏青色長袍,束髮成髻,英氣勃勃,全身像是散發著無盡的熱力。

小龍女見秋菊笑得開心,問道∶“秋菊妹妹,你笑什麼呀?說來大家一起開心。”

秋菊指著那根被楊過插過五個洞孔的柱子道∶“龍姐姐,你看!”

大家都朝那根柱子看去,只見除了那五個深深的指孔之外,指孔的四周,佈滿了許多深淺不一的指痕、拳掌之印和刀痕,但最多也不過幾寸深,與那五個洞口相比,簡直是小溪與大海之別。

眾人不明所以,都看著秋菊,秋菊格格笑道∶“昨晚咱們上樓時,公子在這柱子上用手按了一下,婢子猜想公子是要那些不自量力的傢伙不要上樓打擾咱們,可能是有人不服氣,所以就在這裡比劃起來了…………”

大家稍一思量,不覺也都笑出了聲。

楊過等人一出現,客棧夥計侍候的神情比昨日更為恭敬,想是昨晚他們上樓後,這裡又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眾人也不以為意,邊吃早點,一邊商量行程,大家都說騎馬較好,不用馬車,楊過向夥計問明瞭附近的名勝,要夥計準備一些乾糧飲水,以備中午錯過午膳時之用,並說明他們要去遊玩,傍晚回來。

大夥一人一騎,出了城門,往北緩緩朝古剎雁回寺而行,沿途鳥語花香,春風拂面,眾人心情又佳,所以一路上嬌聲燕語,楊過也時時開懷暢笑。雁回寺據說是北魏時所建,古意盎然,佔地極廣,寺高七層,寺周巨木參天,常是騷人墨客流連之地。

一個多時辰後,眾人已到了雁回寺,仰望全寺,不禁都歡喜讚歎,楊過和趙家姐妹以往行走江湖時,從來也沒有閒情逸致去欣賞風景名勝,此刻心無牽掛,眼中望去盡是美景如畫,眾人下得馬來

,將馬匹在寺前樹上栓好,即緩步入寺,寺內已有少數遊客,偌大一個寺院竟靜寂無聲,也不見僧眾,顯是這座古剎雖不禁信徒參訪,卻也不刻意接待。

楊過等在寶殿行禮後,奉上十兩香油錢,即出寺漫步,寺後一條小徑,兩側都是菜園,過了小徑,視野霍然開朗,一片綠油油的山坡,綴滿了各色小花,眾女歡呼一聲,都往山坡奔去,忘形之下,就顯示了各人不同的輕功身法,小龍女有如一朵彤雲,冉冉飄動,趙英姐妹則疾如電閃,袁明明和兩婢稍遜一籌,但也快若蛟龍,身法甚是曼妙,眾女簇擁著小龍女,都顯露敬佩的神色,她們從未看過小龍女施展武功,只覺得她怯弱弱的,又天真無邪,那知她的武功竟是這樣深湛,僅是輕功這一項,當世已無幾人可及,而且她根本就沒有全力施為,只是隨意而行,就已令眾女望塵莫及。

趙華的秀臉,又驚又佩,睜著大眼,對著小龍女道∶“龍姐姐,我要是早不認識你,真要以為你是仙女呢!”

小龍女很是高興,笑道∶“華妹妹,你是說我的輕功很好嗎?你們也很好呀!”

她以前少語、少笑,現在心情大不一樣,昨晚更是歡暢,尤其是楊過終於在她牝中出了男精,她已心滿意足,如能就此受孕,一生更無他求,眼前又有這些美貌溫婉的妹子相伴,人生的快意無復如此,所以她的笑容幾乎沒有歇過。她童心忽起,悄聲的對眾女道∶“我讓你們看看過兒的輕功。”說著,她對二十餘丈外仍在坡底漫步的楊過招手道∶“過兒,快來!”

楊過應了一聲∶“來了!”

眾女都在凝目注視,只聽聲音未歇,眼睛一眨,楊過已到了小龍女身邊,而小龍女事實上是站在趙英、趙華和袁明明的身後,但楊過不但瞬間即至,而且還越過三女到了小龍女身邊,這簡直匪夷所思,但眾女又未感應到疾風氣流,這是如何做到的?

趙華張大了小嘴,終於忍不住問道∶“公子,你的武功是怎麼練的?這……這……簡直非人力所能及……”

楊過也很開心,他爽朗的笑道∶“我因機緣巧合,很多武功底子得自多位前輩高人所授,但真正修練卻是在海里練得的。”

“海里?”眾女驚呼一聲,不明所以。

楊過和大家邊說邊行,到得坡頂,一起席地而坐,坡的西面也是一片綠茸茸的草地,鮮花滿野,眾人心神怡。

楊過續道∶“當年我和龍兒都身中劇毒,我尚有藥治,龍兒卻是無救,龍兒為了怕我隨她而死,竟躍身絕情谷……”他深情無限的望著小龍女,輕嘆道∶“她在躍下絕情谷之前,在石壁上刻下十六年後再見的誓約,我將信將疑,黃蓉郭伯母為堅定我的信心,竟誑稱龍兒是被南海神尼攜去,並說這南海神尼住在海外大智島,每十六年來中原一次,龍兒既被南海神尼攜去,必定可以解去她所中之毒。”

“我聽信了郭伯母之言,服了斷腸草解了情花之毒,為了早日見到龍兒,就與神一起住到海邊,日日眺望,神以獨狐大俠練功之法教我在海中練功,這海邊巨浪滔天,也激發了我的潛力,這一住足足住了六年,我眼見無法在十六年之期前見到龍兒,才黯然離去,但我的功力卻也大進,已將劍術練到無劍勝有劍、無聲勝有聲之境。”

眾女聽著楊過娓娓敘述他

與小龍女生死與共的深情厚意,不覺都心旌搖動,每人都眼眶紅紅的。袁明明摟著小龍女的纖腰感動得流下淚來,小龍女撫著她的秀髮,聽著楊過談起往事,也不禁傷感,但又覺現在苦盡甘來,心中又是無限歡喜。

趙華紅著眼睛,卻又禁不住好奇,輕聲道∶“公子,什麼是無聲勝有聲啊?”

楊過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往西邊山坡下輕輕一振,眾女只聽一陣狂濤海嘯聲在耳邊響起,驚得躍身而起,張目四看,卻又不見什麼奇異的事發生。突然趙英大叫一聲,指著山坡道∶“看……看……!”

眾人細看之下,原來西邊山坡十餘丈範圍內的碧油油小草,都似被利刃削去了一截,整整齊齊,宛如園丁的傑作。

楊過又伸手往東邊山坡下一揮,這次卻無聲響,但眾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見那小草似受無形勁力壓制,形成波浪般的鼓動,遠出二十餘丈,波浪停後,小草又少了一截。

眾女都合不攏嘴,那種敬佩仰慕之情,溢於言表,小龍女歡然道∶“各位妹妹,你們想不想拜過兒做師父呀?”

眾女齊聲說要,小龍女又笑說∶“我以前是過兒的師父,後來沒功夫可教他了,只好做他妻子了。”

眾女更是格格笑個不停。

忽然春蘭嬌軀閃了一下,微微彎下腰,秀眉緊蹙,但未出聲。

袁明明關心的扶住她道∶“春蘭,怎麼了?”

春蘭紅著臉,用手按著小腹,貼著袁明明的耳邊小聲的道∶“婢子那裡有些痛。”

原來春蘭昨晚破身,又為了討好楊過,兩度飽受衝擊,還施展了從未用過的媚功,一晚未睡,這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只因心情歡暢,倒也不覺疲累,但這身體可是瞞不過的。

小龍女聞言,大是憐惜,立刻把她抱了過來,趺坐地上,把春蘭橫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輕輕搓揉,內力緩緩輸入,又在丹田、神宮之處點了幾下,春蘭痛楚立減,她感激的道∶“謝謝你,龍姐姐。”

小龍女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柔聲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你受苦。”

春蘭驚道∶“龍姐姐,你千萬莫這樣說,婢子是心甘情願的,能夠伺候公子和姐姐,是婢子的……”

小龍女用玉蔥似的食指按住了春蘭的雙唇,柔聲道∶“春蘭妹子,你是姐姐我的好妹子,以後不可再自稱婢子這種話,姐姐我會生氣的。”

小龍女的輕聲軟語,一付出自真誠的關心,不只是春蘭,而是把身邊所有女子的心都收攬過來了。

春蘭流著淚哽咽的道∶“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小龍女一手輕輕拭去春蘭腮邊淚水,一手仍然按在她的小腹,又道∶“好妹子,你的內功也不錯呢,只是還不夠純,姐姐慢慢教你練玉女心經,這門功夫很好噢,是從九陰真經蛻變出來的,最適合咱們女子修練了。”

春蘭大喜,掙扎起身,道∶“謝謝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已經不痛了。”

眾人也都心頭喜悅,楊過也開懷大笑,又沿著山坡往北慢行。

一路行來,不知不覺已走了十餘裡,忽見山陰之處一片廣大的茂密竹林,林前一灣溪水,溪上一條窄窄的竹橋,景色秀麗至極,眾人都被吸引得往前而去,楊過挽著小龍女跨步過橋,眾女隨之跟上,過橋後有三條小徑,通往竹林深處,楊過選了中間一條,輕步緩行,遊目四顧,

竹林遮住了日頭,輕風拂動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天籟之音,眾人不禁陶醉,趙華抽出腰際短笛,一縷清音,伴和著竹林天籟,趙英也舉笛相和,抑揚起伏,樂律祥和,韻味無窮,眾人如醉如痴,只覺天地之大,唯此是人間仙境。

楊過在前帶路,順著小徑蜿蜒而行,直走了約半頓飯時間,卻忽然又回到了竹橋之前,三條小徑赫然在目,楊過微微一驚。

趙英姐妹收了笛子,縱目四觀,趙英道∶“公子,這竹林是由正反五行大陣所布,顯有高人在此隱居,咱們不便打擾,還是回去吧!”

楊過點頭道∶“正是,冒昧打擾,甚是不該,龍兒,咱們走吧。”

小龍女依依不捨,舉步踏上竹橋準備離去。

忽聽林中傳來優雅的聲音∶“小友好高明的眼力,如不嫌棄,小老兒恭迎到舍下一聚。”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中間這條小徑的盡頭處,正有一名老者長揖相迎。

小龍女正感失望之際,忽聽有人相邀,不由大喜,拉著楊過衣袖,歡然道∶“過兒,既然主人相邀,咱們不可失禮,就去拜見主人吧!”

楊過無可無不可,他雖不願惹麻煩,卻也不怕惹麻煩,向眾女稍一示意,即快步往小徑走去。

出言相邀的主人,一時也看不出他確切年歲,但見童顏鶴髮,濃眉大眼,眼中精光隱隱,長身挺立,一身粗布短掛,目光炯炯的看著眾人。見楊過等走近,雙手抱拳,高聲道∶“天地間靈秀人物盡皆在此,小老兒何幸如之,何幸如之!”

楊過躬身還禮,道∶“晚生和拙荊路過貴莊,見竹林掩灩,鍾靈毓秀,不勝歡喜,竟打擾清修,罪過,罪過。”

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友忒謙了,賢夫婦大駕辱臨寒舍,竟未遠迎,失禮,失禮。”說著又施了一禮,搶先領路,說也奇怪,只一轉彎,就越過了竹林,看到了一座紅瓦土牆的四合院建築,院子是由大石塊鋪就的廣場,甚為整潔,老者一直領到中庭客廳,熱情的邀請眾人落座。

楊過等剛剛就座,左邊門簾一動,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太太現身出來,雖然是粗布襟衫,卻卓然有韻,鳳目向眾人一掃,頗為凌厲,但給大家的感覺,卻又慈祥可親。

眾人雖還不知她的身分,卻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相迎。老者又哈哈笑道∶“眾位小友,山荊迎客,這可是罕有,小老兒都感到意外,哈……哈……”

楊過趕忙施禮,欠身道∶“晚生和拙荊來得魯莽,有勞老夫人接見,實不敢當。”

各人分賓主坐定,門簾後又走出一名布衣衩裙的少婦,相貌極為秀美,手託茶盤,在每個客人面前端上一碗茶盅,各人都欠身道謝。

老者笑眯眯的看著楊過∶“不敢動問小友高姓大名,因何辱臨寒舍?”

楊過朗聲道∶“晚生姓木名高,今日與拙荊臨時起興到雁回寺禮佛,見寺後碧草如茵,一路走來,竟有幸得見高賢,實感榮幸。”

那老夫人突然插口道∶“聽公子說來,這六位天仙美人都是你的夫人嘛?”

楊過道∶“正是。”袁明明和兩婢,趙家姐妹都含羞低頭。

老夫人看了老者一眼,又似自言自語的道∶“奇怪,奇怪。”

小龍女對這老夫人很有好感,輕輕的柔聲問道∶“不敢請問老夫人何事覺得奇怪?”

老夫人哈哈笑道∶“木夫人莫怪,老身失禮。老身覺得奇怪的是

,這裡明明有許多位都是姑娘,怎麼都是木公子的夫人?”

楊過聞言臉色大紅,眾女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都覺得這位老夫人的眼光好是厲害。

小龍女倒是面不改色,坦然嬌聲道∶“老夫人的眼光果然非晚輩所及,這裡有幾位妹子確是昨日才文定的。”

老夫人眯著眼睛看著小龍女,好一會兒,才又道∶“木夫人真乃老身所見最美的女子,猶似九天玄女,木公子人中之龍,眾位夫人個個賽似天仙,風華絕代,木公子好福氣,眾位夫人也是好福氣,今日能見到各位,實是平生樂事。”

楊過和眾女都連聲稱謝。

老者這時才接口道∶“木公子,小老兒姓古,在這裡已住了三十多年,早年也曾在江湖走動,山荊姓林,當年也是江湖有點名頭的人物,適才所見的是小媳,小兒還沒收心,還在江湖上混,說來慚愧。”他微一抬手,示意各人用茶,接著又以不解的口吻問楊過道∶“小友的這幾位夫人個個都有一身好武藝,小老兒本來以為小友的武藝應猶勝各位夫人,可是左看右看,卻看不出小友究竟會不會武功呢,真是愈老愈活回頭了。”說著還哈哈笑了幾聲。

楊過笑道∶“前輩客氣了,晚生是會一些武功的。”

古姓老者搖搖頭∶“看不出來,看不出來。”

他所說的看不出來,不知是說看不出楊過有武功,還是說他武功不好。

老夫人明亮的雙眼直看著楊過,道∶“木公子請放心,愚夫婦絕無惡意,只是對公子甚為好奇,依你的神態舉止,要不是毫不會武功,要不是就深不可測,真讓人看不出來。”說著又看看趙家姐妹和她們腰際的笛子。

小龍女見這夫婦倆確實並無惡意,心下對他們也頗尊重,於是柔聲道∶“有勞兩位費心猜測,實在是我那過兒的武功是很好的,不敢欺瞞兩位。”

眾人都是一愣,江湖上那有這樣講話的,倆老夫婦見她一臉無邪,語出純真,不由得大起愛惜,老夫人站起身,走到小龍女面前,拉起她的手道∶“老身一見你就歡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有這樣一個女兒才好。”

小龍女也起身恭敬的道∶“小女子也很仰慕老夫人的。”

古姓老者開懷大笑,忽然又道∶“木公子莫非還有朋友?”

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道∶“沒有了!”

眾人都不明他二人何意。

老者道∶“寒舍真是有幸,又有高人光臨,待小老兒出迎。”

眾人才知原來外頭又有人來。楊過隨著老者出廳,眾人也跟在後頭。

才跨出門檻,只見院子中間站定了一名白衣男子,長袖飄飄,相貌甚是俊美。

只聽趙英、趙華姐妹輕輕驚呼了一聲,卻見那男子左手微微一擺,兩女要奔出去的腳步就收了回來,卻仍掩不住臉上驚喜的表情,但因她二人在眾人身後,別人也都沒發覺。

古姓老者抱拳施禮,道∶“小老兒何幸,一日之間竟有這麼多高人光臨寒舍,真是蓬壁生輝,請進喝茶,哈哈。”

這男子深深一揖,朗聲道∶“請先恕在下失禮,稍待再容請罪。”說著右手一指,對著楊過道∶“這位少年,聽說你昨日在悅來客棧露了一手武功,藐視我京洛武林同道,今日特來領教,看閣下有什麼本領竟敢這樣小覷天下英雄。”

楊過聞言,不覺皺了一下眉頭,昨晚為了嚇阻那些無賴,隨手在柱子上

插了五個指洞,倒也沒有藐視武林人物的意思,今日卻有人為了此事找來,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走到這男子身前兩丈,欠身道∶“前輩誤會了,小子那有這般狂妄,實因昨晚有不少無賴之徒騷擾拙荊,小子不勝其擾,因此稍予嚇阻,別無他意。”

“著呀!你說嚇阻,言下之意,豈非以武力鎮壓,莫非你自以為武功天下無敵,否則焉敢如此?”

楊過心頭一動,知道這人是存心找煩麻來了,於是微微一笑,不再答話。

那人大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女子,又道∶“你說有無賴之徒騷擾你的老婆,難道這些女子都是你的老婆?”

楊過知道今日難以善了,又聽他言語無禮,不覺動氣,哼了一聲道∶“正是!”

那男子狀似怒不可遏,右手高舉,大喝道∶“好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一人獨佔這許多天仙般的美女,先吃我一掌,看你夠不夠格!”說著一掌揮去,直奔楊過,但見勁氣四溢,凌厲已極。

楊過右袖一拂,那股奔來的勁氣,霎時無影無蹤。

古姓老者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功夫!”

那男子更怒,反手拔出插在腰後的一根長笛,往楊過的面門一點,咻的一聲,無形真氣疾射而出,趙家姐妹驚叫了一聲。

楊過屈指一彈,只聽“波”的一聲輕響,又被化解。

那男子正待欺身進招,小龍女已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柔聲的道∶“這位前輩且請住手。”說著微微襝衽施禮。

那男子睨著小龍女,又仔細看了她幾眼,眼中竟有讚美之色,口中卻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大老婆了?”

小龍女躬身道∶“前輩說那裡話,小女子與眾位妹妹一同嫁與相公,那有大老婆、小老婆之分,咱們江湖兒女,不講究那世俗之禮。”

那男子又哼了一聲,道∶“你明明是那小子的大老婆,怎麼捨得讓別的女子分佔你那小子,分明是欺人之談。”

小龍女不以為忤,只淡然道∶“咱們夫婦之間的事,就不勞前輩過問了。”

那男子又待出言,趙家姐妹已越眾而出,一起在那男子跟前下拜,口稱∶“女兒叩見母親。”

那男子哈哈大笑,高興異常,這時卻恢復了女音,她連笑數聲,才道∶“好,好!算你這兩個丫頭有眼光,既有好老公,還有好姐妹。”說著扶起兩女,卻逕往小龍女身邊,親熱的拉著小龍女的雙手,道∶“龍姑娘真是我見猶憐,寬宏大度,我這雙女兒就有勞龍姑娘照顧了。”

小龍女啊了一聲,歡聲道∶“原來您是英妹妹和華妹妹的母親啊?真是好高興噢!”

楊過也已過來,拜伏在地,道∶“拜見伯母大人。”

百花宮主道∶“賢侄果是武功蓋世,人中之龍,小女既委身於你,也是她們的福氣,我放心得很。”

楊過拜罷起身,真誠的道∶“多謝伯母,小侄絕不負伯母厚愛。”

百花宮主高興的道∶“既然如此,你還叫我伯母嗎?”

楊過又跪下一禮,道∶“是,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楊過叩見。”

古姓老者本來在旁捋髯而笑,一聽他自報姓名,悚然一驚,驚聲道∶“小友就是神大俠楊過?”

楊過起身歉然道∶“請恕晚輩先前欺瞞之罪。”

這時袁明明和春蘭、秋菊都上前來拜見百花宮主,百花宮主心情大好,她摟著袁明明,拉著春蘭和秋菊,一個個都香了一下她們的面頰

,她身著男裝,這種場面煞是奇異,她對袁明明道∶“我那兩個丫頭在信中說,你是當朝皇妃,竟也嫁了楊公子,真是天下奇事。”

袁明明羞紅著臉,怯怯的道∶“小女子蒙楊公子和龍姐姐相救,又對楊公子一見傾心,是以……是以……”

百花宮主大笑道∶“誰說不是呢?我要是年輕二、三十歲,說不定也要奮不顧身的嫁了他才好,師姐,你說是不是呢?”她最後這一句話竟是對著那老夫人說的。

眾人又吃了一驚,一起轉頭看著那老夫人。

古老夫人本來未出廳堂,待的百花宮主與楊過動手,她才走了出來,這時聽得百花宮主對著她說話,才呵呵笑道∶“師妹好眼力,三十年不見,還能一眼認出我這師姐,你說得不錯,楊公子人中蛟龍,他還是咱們家的恩人呢!”

眾人又是不解,古姓老者滿懷高興,熱情邀眾人入廳,百花宮主也重新與他和老夫人見禮,並坐在一起,趙家姐妹則一左一右黏著母親。

古姓老者江湖人稱“蒼鷹”古奇,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最擅撲擊之術,三十年前名滿江湖;老夫人則被稱為“玉笛仙子”,姓林名玉秀,她出身百花宮,在江湖上行走的日子甚短,江湖人士並不知她的師承門派,只知她使一枝玉笛,當時年輕一輩的武林人士甚少是她敵手,但不久即在江湖上消失,原來竟嫁了蒼鷹古奇,隱居在此。趙家姐妹的母親李玉梅,是她的三師妹,她是大師姐,上一任的百花宮主是她們的師父,不料師父在她們出宮行道江湖之前,就指定李玉梅為百花宮繼任人,林玉秀雖未不服,但從此卻也不回百花宮,這一轉眼就已過了三十年。

林玉秀喟然對李玉梅嘆道∶“回首想來,師姐我真是對不起師父,她老人家這樣將咱姐妹待如己出,我竟一時不忿,再也沒去拜見她老人家,如今……唉,如今……真是後悔莫及。”

百花宮主輕嘆道∶“師父練功突然出了差錯,臨終之時還念念不忘師姐,這都是小妹的過錯……”

林玉秀眼中流下淚來,緩緩搖頭,悽然道∶“我對師妹你繼任百花宮主並不忌恨,就算師父指定要我繼任,我也是會讓你的,但是當時年輕氣盛,又是身為百花之首的大師姐,只覺顏面無光,踏入江湖之後,更覺無臉回宮,待的得知師父過世,已是我退出江湖之後,一直過了五年才知,我更是不敢回宮向師父靈前叩頭,這一蹉跎就是將近三十年……”她淚眼漣漣的道∶“師妹,這些年你還好吧?”

李玉梅悽然道∶“小妹與你一起踏上江湖,不久即嫁了天山趙正升,只做了十幾年夫妻,他就棄世離我母女而去,小妹這些年來一直待在百花宮沒有出宮半步,半月前忽然心血來潮,竟想來看看這兩個丫頭,也是昨日剛到京洛,今早就看到丫頭的飛鴿到了中繼點,我取信一看,信中言道已嫁了神大俠為妻,我這一驚非同小可,江湖傳言,這楊過只愛小龍女一人,怎肯再娶,莫不是中了奸人圈套,被騙而不知,於是飛馬奔來瀘州大集,一見飾有百花宮標記的馬車在悅來客棧,卻不見馬匹,一問夥計,得知她們往雁回寺方向而來,到了雁回寺,又見七匹馬栓在一起,卻不見人,於是一路尋來,遠遠望見這竹林隱含正反五行大陣之勢,猜知定是我百花宮前輩

隱居之地,不想卻見到了師姐。”說著感嘆不已。

林玉秀也甚為感慨,安慰道∶“師妹,天幸你我師姐妹還能相見,師姐我一直想念著你,就是放不下這張臉,唉……”她嘆了一口氣,又道∶“妹夫雖然不幸早逝,但有如此佳兒佳婿,也堪可告慰,只是我那犬子……”

李玉梅驚道∶“侄兒怎樣了,怎未見到?”

她們師姐妹三十年不見,閒話家常,別人都不敢插口,這時古奇聽李玉梅提到他的兒子,就接口道∶“我那不成材的兒子是江淮幫幫主古森,三年前和江北幫發生衝突,中計被圍身受重傷,差點送命,還是楊公子救了他,並替他們排解了糾紛,他幾次回來,都說起神大俠如何豪氣干雲,武功如何高強,就只恨無緣報答,我只道神大俠是一位彪形大漢,至少也是一位前輩英雄,不料竟是位翩翩佳公子,而且還和眾位夫人光臨寒舍,真是萬千之喜,小老兒還未和楊大俠道謝,實是失禮之至。”

楊過忙道∶“原來前輩竟是古幫主的尊大人,真是失敬,古幫主在江淮一帶著有俠名,對地方百姓極為照顧,晚輩很是相敬,些許小事,倒是不必掛懷。”

古奇、林玉秀聽楊過這麼一說,老懷大暢,都哈哈大笑∶“楊公子這樣稱讚小兒,被他聽到可要樂壞了,他雖是幫派首領,對善良百姓倒是不敢騷擾。”大笑了一會,稍頓一下,古奇卻嘆氣道∶“小兒是獨子,成親十餘年,至今未有一兒半女,剛才各位見過的是大媳婦,十年間又先後替他討了兩房媳婦,還是沒有消息,這……這……古家可能是無後了。”

李玉梅一聽,覺得奇怪,這種事對百花宮弟子來說,實是小事一椿,她詫異的道∶“師姐,以你的修為,難道竟不能……?”

“我當然知道,咱們百花宮多的是這門功夫,我後來細細診察每個媳婦,她們都沒問題,問題竟是出在小兒,原來他在少年之時,逞強練功,把精囊經脈練得岔了氣,以致精內無子,媳婦們無法受孕,我查出病因後,咱二老千方百計尋找靈丹妙藥,總是無效,又遍訪名醫,也是無用,最後還是迴歸到百花宮秘術,推測出這種傷病必須要用內力打通被閉的經脈,才能讓精囊活絡,重新產精……”林玉秀又輕嘆了一聲∶“我和你師姐夫退隱此間後,不怕師妹你見笑,確實自覺功力大進,但合咱們之力,不管如何施術,總是打不通這被閉經脈,看來是命中註定,無可挽回了。”

小龍女心中一動,想要說話,又覺有些不妥,於是隱忍暫不出聲。

林玉秀又道∶“師妹,你現在是百花宮主,我那大媳婦也曾是百花之一,我叫她出來見你。”說著回頭朝內房叫道∶“豔芳,出來見過宮主,也拜謝楊大俠。”

只見適才出來端茶的少婦從內房出來,這時她已換了一身淡青短衫長裙,手中又端一個茶盤,她盈盈的走到李玉梅身前,先將茶盤放在桌上,然後下拜道∶“弟子豔芳拜見宮主。”

李玉梅吃驚道∶“豔芳,原來是你?我竟然不知你做了師姐的媳婦,真是太好了。”說著趕忙扶起,細細的打量著她,顯得無限關愛。

趙英、趙華姐妹這時也正式上前拜見師伯、師伯公,又與豔芳敘了師姐妹之禮,她們小時在百花宮見過呂豔芳,此時也都有印象,眾人都很高興

。

長媳婦姓呂名豔芳,原是百花宮百花之一,卻並非李玉梅的弟子,但誼屬同門,趙家姐妹仍以師姐稱之,這呂豔芳約三十歲許,清秀端淑,甚有英氣,眉梢略有愁容,顯然也是為了剛才公婆所說的未能生育之事煩心所致。

她走到楊過跟前下拜道∶“夫君多次跟我言道,楊大俠救命之恩愧無機會報答,小女子向楊大俠叩謝。”

楊過吃了一驚,趕忙起身下拜回禮,急道∶“嫂子切莫如此,我與古幫主道義相交,嫂子如此多禮,兄弟實不敢當。”

古奇夫婦哈哈大笑,甚是暢懷,古奇道∶“好媳婦,楊公子如此客氣,你就算謝過了吧,再見見楊夫人小龍女,她可是天下知名的奇女子,也是你口中常念著的。”

聽他們的語氣,這一家子人倒是很隨和的。

呂豔芳喜孜孜的走到小龍女面前,執著她的手,笑吟吟的道∶“龍姐姐,我是久仰你的大名了,那時咱們只知神大俠,卻不知他的姓名,後來才知他是楊過楊公子,接著又知他找你找了十六年,接著又知你為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跳下了絕情谷,後來又聽說楊公子為你而殉情絕情谷,不久,又聽到你和楊公子在襄陽城外擊斃蒙古皇帝,咱們真是又驚又喜,又喜又驚,江湖上沸沸騰騰,都是在打探你和楊公子的消息,我夫君更是關心,日日都在吩咐手下弟兄注意楊公子和你的下落,卻不料竟到了咱們家中,真是太令人高興了,……”

小龍女驚訝的道∶“真的呀?我和過兒都不知道呢,咱們離開襄陽就去了華山祭拜幾位長輩,然後就與江湖脫離了,不知江湖上竟有這麼多傳言,真是出人意外,也不好意思,累得大家關心。”

“龍姐姐,你不知道你的名聲可大得很呢!楊公子早已名動天下,那還罷了,很多人都沒見過你,卻都對你仰慕得緊呢!有人說你是天女下凡,又有人說你的武功比楊公子還高,因為你以前是楊公子的師父……”呂豔芳淘淘不絕,看得出她對小龍女確是崇仰得很,幾個女子也圍在一起,吱吱喳喳聊得沒完。

古奇等她們聊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媳婦,今兒個你辛苦一下,無論如何要把宮主和楊公子、眾位夫人留下來,你先整治一頓午飯,再設法打探一下你老公人在何處,如在附近,叫他儘快趕來,一個人來就可以了,記得不要帶別人,晚上大夥兒好好聚聚。”

“是,媳婦這就去辦。”

楊過看了李玉梅一眼,見她並未表示意見,於是對古奇道∶“這樣叨擾前輩,實在過意不去。”

“那裡話,那裡話,小老兒今日能接待楊公子和宮主,實是平生之幸,公子再客氣,就是不把小老兒當自己人了。”

楊過這才稱謝坐下。

李玉梅對楊過悄聲道∶“楊公子,我既當了你的岳母,那就真的是一家人了,以你的才貌武功,我這兩個丫頭一心要嫁你那是意料中事,我看龍姑娘心地極好,無論對兩個丫頭或是對袁姑娘她們都是真心相待,我是極為放心,我所擔心的倒是你。”

楊過訝然道∶“岳母大人,這是何意?”

李玉梅正色的道∶“我知你愛龍姑娘至深,你會娶我這兩個丫頭和袁姑娘她們,也必定是龍姑娘的意思,我也相信你會善待她們,但要分愛給她們,卻也未必容易。”

楊過低頭沈思,心中對李玉梅

的話細細思量了一會,澀然道∶“岳母大人之言甚是,我對龍兒確是生死相愛,如果一旦龍兒離我而去,我必追隨於她,但對令嬡和袁姑娘她們之心卻無這樣強烈,小婿實是慚愧,但小婿對她們確也真心相愛。”

李玉梅高興的道∶“賢婿能這樣坦誠相告,足見你是正人君子無疑,我就再無不放心之理。”

他們兩人在這邊輕聲細語,眾女和古奇、老夫人等都進後廳廚房張羅午飯去了。

李玉梅又問楊過∶“賢婿,龍姑娘為什麼會要你一下子娶了這麼多妻房,這其中必有緣故,你跟我直說無妨。”

楊過面對這秀麗絕倫的岳母,一時臉色大紅,李玉梅雖已年近五十,但望之也不過三十餘許,那一股成熟的風韻之美,一顰一笑和嫵媚婉約的姿色,雖然仍著男裝,卻難掩其玲瓏有致的身材和勾魂攝魄的氣質,楊過和她隔著一張小而坐,時時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幽香,初時因言談嚴肅,倒不覺得,這時一聽她提到閨中之事,不由得心旌一陣搖動,但隨即強攝心神,嚅嚅的道∶“龍兒一心想懷孕生子,但我與她雖成親多年,其中十六年在等待中度過,兩人不得相見,這數月來雖朝夕相處,但我二人自幼顛沛,竟都不知夫妻相處之道,為此咱倆還去偷看別人洞房花燭,想要學得一些……,卻無什麼幫助,昨日在悅來客棧晚飯,龍兒聞道令嬡和袁姑娘都曾習過房中之術,她在大喜之下,竟當眾要求她們教她,而英妹妹竟也一眼看出小婿尚是童男之身,想是這房中之術必是親如夫妻才能施為,英妹、華妹和袁姑娘才有同嫁之意。”

李玉梅聽到這裡,嬌笑連聲的道∶“這些丫頭還真會挑時機,要不是龍姑娘這麼一問,我想你是抵死也不會娶這麼多妻子的。”

楊過愧然不語。

李玉梅妙目一轉,盯著楊過道∶“想必昨晚賢婿才真正嚐到了魚水之樂?”

楊過紅著臉,應了一聲。

“我看龍姑娘神清氣爽,眉目之間春意猶存,昨晚應是甚為開懷,這春蘭、秋菊二女,也應是你昨晚破的身,而我那兩個丫頭和袁姑娘為何仍保有處子之身,我倒是頗為不解,以你的功力之深,一晚連御十女也不為多,何以竟放過了她們,是她們自己不願嗎?”

楊過暗暗佩服這位岳母眼光犀利,不在古老夫人之下,他和李玉梅這番長談下來,心情已較為放鬆,於是也詳細描述了昨晚的情景,他說∶“龍兒言道,她與我成親之時,鳳冠霞帔,洞房之中紅燭高燒,終生難忘,她也一心要眾位妹妹與她相同,但昨晚小婿在英妹、華妹和袁姑娘點撥之下,與龍兒燕好,龍兒已無法承受,小婿卻仍未出精,不得已之下,才徵得袁姑娘同意,春蘭、秋菊兩位妹妹才接替下來。”

李玉梅長長的“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龍姑娘果然對這些姑娘情深意重,倒是我這兩個丫頭已存心獻身,不計這些了。”

“岳母之意?……”楊過不解的問道。

“這兩個丫頭以飛鴿傳書於我,說道已嫁了你為妻,卻含糊其辭,不談婚事,言下之意,隨時都有獻身之意,卻怕我責怪她們不孝,這丫頭的鬼心眼我豈有不知,我要是確知她們嫁的就是賢婿,又怎會有責怪之理。”

“多謝岳母厚愛,小婿一定珍愛她們。”

第04章

“有你這句

話也就夠了,我也很是歡喜。”李玉梅笑靨盈盈,又道∶“今晚如是方便,我就在這師姐家中為你們完婚也就是了,免得她們日日與你相處,心猿意馬,反為不美。”

楊過驚道∶“岳母……”

“揀日不如撞日,難道你不喜歡?”

楊過這才無語,只得稱謝。

李玉梅心情甚好,她摘下了頭巾,露出一頭烏黑長髮,她用雙手綰住,取出一條絲巾在腦後紮成馬尾狀,與袁明明的今日打扮頗為相似,但帥氣似乎更足。她有些羞意的道∶“賢婿,你看我長得怎樣?”

楊過吃了一驚,嚅嚅的道∶“岳母大人貌美如仙,氣質風韻更是無可比擬。”

李玉梅格格笑道∶“我想你這是真心話,你這樣說,我也很高興。”她因是著了男裝,胸部被刻意壓平,坐久了就不舒服,她解了幾個襟扣,趐胸就整個隆了起來,深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卻輕輕一嘆,有點幽怨的道∶“賢婿,咱們百花宮的房中之術天下無雙,不論是歷代百花或是眾位首腦,只要成親之後,無不恩愛美滿,夫妻百頭偕老,我雖是百花宮主,卻只和先夫做了十幾年夫妻,他得了絕症而死,我那時痛不欲生,想要隨他於地下,但念及這兩個丫頭年幼,這才打消了此意,這些年來,我實是鬱鬱寡歡,再也不曾出宮。”

楊過聽她自怨自艾,不敢答腔,只是靜靜聽著。

“如今兩個丫頭有了好的歸宿,我的心願已了,唉……”李玉梅眼望門外天際,忽然流下淚來。

楊過心中卜卜亂跳,手心冒汗,只怕她會忽然做出不可預料的動作。

李玉梅愣愣的流了一會淚水,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抬手用衣袖擦了淚水,看到楊過目不轉睛,緊張的看著自己,不由得臉上湧起一朵紅雲,微微一笑,道∶“賢婿不必擔心,這麼大年紀了,我也不會想不開,只是……”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請岳母大人放寬心懷,小婿本來深受江湖恩怨糾纏,心中無一日安寧,一旦恩怨已了,決定退出江湖,心胸豁然開朗,暮氣頓消,功力也更為精純,時下正與龍兒和眾位妹妹遨遊四海,以不枉虛度此生,岳母大人如願意,正可結伴同行。”

李玉梅笑道∶“多謝賢婿的好意,兩個丫頭在信中也有此意,你一大堆老婆,夜夜春宵,我跟著你們成何體統。”

楊過臉色大紅,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玉梅又道∶“丫頭要我授你斷肢重生之術,斷肢重生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但對你而言,應是不難,今晚如在此為你們完婚,我不但授你房中之術,也同時授你此術。”

楊過聽李玉梅之言,似是要在洞房之中傳授,不由大奇,驚異的道∶“岳母,你要……?”

“怎麼?你還害羞不成?這兩個丫頭的房中術不都是我傳的?只是沒有男子真正的實作而已,但這樣的練法畢竟隔靴搔癢,只是記住一些口訣、竅門,還有待日後印證領會,成就有限,在你們燕好之時,我當場指點,當可速成。”李玉梅又道∶“兩個丫頭只懂得女子的房中術,卻不知男子的,這男子的房中術才是真正的絕妙神功,我會授你採補、還精歸元之術,對你現有的內力雖已無多大幫助,但青春永駐卻是一定的。”

楊過甚喜,只聽李玉梅又道∶“賢婿,這御女之道端在欲情,如你心中無慾,必定無法御女,以

你武功,如要勉強舉陽定當不難,但這燕好之際殊無樂趣可言。”

“岳母所言甚是,我與龍兒重逢之後,終因對她愛之過甚,存有不敢侵犯之心,這……無法自行舉起,雖以內力支撐,但毫無感覺,龍兒也覺痛苦。”

“是了,這是一椿。另一椿是,儘管你眼下已有六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但男子之心多是喜新厭舊,這是天性如此,也是無法勉強,日後你必定慢慢對她們不感興趣,也就是心中不起慾念,於是又與前一椿的情形相同。”

楊過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不過李玉梅所說也言之成理,他以詫異的眼光看著李玉梅。

“我要授你的男子房中之術,就是要你長保這心中慾念,才能讓你們夫妻日日恩愛,這也是青春永駐的真義。”

楊過大喜過望,道∶“多謝岳母大人。”

“你娶了我的女兒,也是你的運氣,天下雖大,大概也沒有像我這樣的岳母大人了,這袁姑娘雖說也學過房中術,那只是皇宮裡的爭寵之術,與咱們百花宮相比,那是天壤之別。”李玉梅自傲的道。

楊過心下暗忖,李玉梅所說倒也不是自誇。

李玉梅又道∶“賢婿,我對你甚是投緣,或許也就是人家說的丈母孃看女婿,愈看愈歡喜的道理吧!今晚如在此洞房,你可破了兩個丫頭和袁姑娘之身,我教你如何採補,採補這處子之身對你大有好處,對她們無傷,你只需度她們一點陽精,對她們又有大益,這就是互採,你以採補所得之氣,貫入右臂經絡,再輔以重生之術,你這右臂在一年之內應可重生完成,昨晚你破春蘭、秋菊之身時,我未在場,甚是可惜。”

楊過喜出望外,道∶“小婿對這斷臂本已無憾,但如能重生,當然更好,尤其是在一年之內就可重生完成,這已是大出小婿之望了。”

李玉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嘆道∶“賢婿,你實是心地仁厚,我剛剛這些言語如是對一個心術不正之人說了,他必定會設法多去採補一些處子,而你卻已心滿意足。”

楊過驚道∶“這個小婿萬萬不敢,小婿娶了英妹、華妹她們,已覺愧對她們,怎可再有這種不良念頭。”

李玉梅道∶“賢婿倒也不必存有什麼愧疚心理,這是她們的福緣,以後如有適當女子,再娶也是不妨,我這兩個丫頭也不是醋罈子,其他幾位姑娘應該也不是,只要你能調適她們的需求,多幾個老婆有益無害。”當下傳了楊過斷肢重生秘術,又教了他採補和還精歸元等術的訣竅,其他則需臨床施教。她又與楊過討論了昨晚和小龍女及春蘭、秋菊燕好的經過,指正他的缺失,並道∶“龍姑娘因自幼修練玉女心經,這門功夫我雖然不懂,但基本法門必定是要修練之人心如止水,不洩情慾,一旦動情,輕易就會洩身,甚至大洩不止,有傷她的修為,你可用我適才授你的度精之法,在她洩身之後,度精於她,必可補她的損耗,數次之後,她就會自我控制,以後可盡情享受魚水之歡,絕無後患。”

楊過喜不自勝,他原本耽心小龍女的身子,這下可放心了。

他們這一談,整整敘了一個多時辰,時將近午。在廚間忙碌的諸人猜知李玉梅是在傳授楊過斷肢重生之法,都不敢前去打擾。

李玉梅將各項秘術傳授已畢,起身脫去長袍男裝,她內穿緊身的白色

勁裝,曲線畢露,絕無中年婦人臃腫之態,倒像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她俏立在楊過面前,挺了挺胸脯,扭了扭腰,悄聲道∶“你看我這付身子,像不像你的岳母?”

楊過面紅耳赤的道∶“岳母大人天生麗質……”

李玉梅又悄聲道∶“你看到我會不會動心?”

楊過更是大窘,李玉梅格格笑道∶“逗你的啦!來,咱們到屋外再比劃比劃,我好久沒和人過招了,手癢得很,你的武功這麼厲害,不和你拆幾百個回合,心下難熬,我可要全力施為,你一定要打得我渾身舒泰才好,否則說不定晚上我就先勾引你,讓這些丫頭吃醋。”

楊過見這岳母大人似真似假,倒也不敢大意,只得跟著走出大廳。

李玉梅一見楊過出廳,立即起手出招,只見掌影連綿,勁氣四散,地上碎葉盡皆向兩旁激射,楊過以落英掌相應,這李玉梅的武功確是了得,約與黃蓉在伯仲之間,楊過初時只施三成功力,漸漸到了五成,於是整個院子勁氣鼓盪,屋內眾人都擁出來觀看,楊過也是久未鬆動筋骨,這下引起了興致,遂也將落英掌發揮得淋盡致,轉眼已過百招,李玉梅嬌喝道∶“好掌法!”說完,她身法一變,變成大啟大闔的仙女散花身法,但見掌影飛舞,身影翻飛,把楊過密密的裹在掌影和身影之中,但不論她如何搶進,總是近不了楊過的三尺之內。

李玉梅的仙女散花身法,活動幅度甚大,最是耗費體力,但她的本意也是如此,只見她雖已微微喘氣,卻嬌笑不斷,顯得很是開心,真的全力施為。

忽地,楊過也是身法一變,突破了被李玉梅籠罩的身影和掌影,也以大動作的身法相對,這下一來,院中兩條身影滿場翻飛,好看已極,指掌相交之際,驚爆之聲大作,趙英、趙華等諸女都忍不住拍起手來,還大聲叫好。

楊過與人對陣,甚少採用大動作,都是以劍法和內力取勝,這次與岳母拆招,原是要討好於她,搏她歡喜,他的輕功當世無敵,這下刻意施展,把旁觀眾人看得目眩神迷,李玉梅更是忘了疲累,催動內力,全力搶攻。

忽然一陣海嘯聲自四面八方隱隱傳來,這聲音愈來愈大,李玉梅大吃一驚,覺得這聲勢銳不可當,但自己卻未感到壓力加重,知道楊過只是助威,並不是衝著自己,可是這海嘯之聲是如何產生,她卻不得而知,只是繼續進招。

李玉梅雖未感受到壓力加重,但周遭的情況卻大不一樣,但見這佔地極廣的院子四周霧氣騰騰,海嘯聲如同悶雷,震撼人心,旁觀眾人大驚失色,只覺這已不是武功,簡直是在施展魔法。

驀地,霧消雷止,大地一片清明,楊過躬身道∶“岳母大人功力深厚無比,這仙女散花身法再也無人可及。”

李玉梅止住身影,只見她汗水漣漣,卻是眉花眼笑,笑吟吟的道∶“賢婿這身武功確是超凡入聖,我再也想不到一個人的武功竟能練到這樣的地步。”

古奇和老夫人更是嘆道∶“楊公子真是讓咱們開了眼界,以前咱們實是井底之蛙,幸好及早退出江湖,沒去與人爭強鬥勝,否則這身老骨頭早就不知丟在那裡了。”

楊過連忙謙聲道∶“前輩忒謙了,晚輩只是陪著岳母大人過招舒散筋骨而已。”

趙華喜孜孜的跑過去拉著李玉梅的手道∶“娘,楊公子的武功真

的好厲害呵!”

李玉梅伸指在她額頭上一點,笑罵道∶“你知道就好,哪一天你要是惹惱了他,他一隻小指頭就要了你的小命。”

趙華吐了一下舌頭,道∶“他才不捨得呢!”

眾人大笑。

古老夫人忙叫李玉梅進去更衣梳洗,準備開飯。

眾人已在飯廳落座等候,見李玉梅在豔芳陪同之下,更換了一身女裝,想是呂豔芳的衣衫,穿起來倒也合身,兩人看起來像是姐妹,但李玉梅更為嬌媚。眾人起身相迎,李玉梅坐了首座,古奇夫婦在對面主位相陪。

才喝了第一杯酒,忽聽竹林外有人直奔而來,一路上還大聲叫道∶“楊大俠,楊大俠,想死兄弟了。”

古奇一聽就知道是兒子趕來了,心中大喜,呂豔芳更是奔出了大廳相迎。

只見一條豹眼悺髯的彪形大漢已奔近了院子,見到妻子,大叫道∶“豔芳,楊大俠可在?”

呂豔芳高聲回道∶“正在內廳用飯!”她話未講完,古森已衝進了大廳,一眼看到正起身相迎的楊過,立即拜伏在地∶“楊大俠,你好,真是想煞兄弟了!”

楊過慌忙拉起,朗聲道∶“古幫主,你這不是折煞兄弟了嘛?快快請起,還有百花宮李宮主在此,正是兄弟的岳母大人,也算得上是你的岳母呢!”

古森一愣,抬頭一看主客位上正坐著一位含笑看著自己的美貌少婦,看來比自己還年輕,但相信楊過不會開自己玩笑,立即上前兩步,拜伏在地,口中稱道∶“小婿拜見岳母宮主。”

李玉梅好是高興,對著老夫人林玉秀笑道∶“師姐,小妹我今天真是高興,一日之間有了兩個女婿,個個都是英雄好漢,古賢侄相貌堂堂,卓然不群,果然不愧為一幫之主。”

呂豔芳原為百花宮的百花之一,百花都是孤女,她雖不是李玉梅的授業弟子,但李玉梅卻是百花宮之主,也等於是她孃家的家長,所以楊過稱李玉梅是古森的岳母倒也不為過。

老夫人林玉秀老懷大暢,呵呵笑道∶“還要師妹多多管教。”

李玉秀笑道∶“管教我是不敢的,這樣一個好兒郎,人見人愛,豔芳也是好福氣了。”

呂豔芳已在李玉梅身後侍候,聞言嬌聲道∶“謝謝宮主。”

李玉梅嗯了一聲,細細打量著古森,古森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她是長輩,未得她的吩咐,不敢離開,只得直愣愣的站著。李玉梅看了他一會,道∶“賢侄伸出右手讓我一看。”

古森不明所以,只得將右手伸到她面前,李玉梅伸出三指在他右脈上一搭,微閉雙眸,想是在細細琢磨,忽然古森感到從李玉梅的三指中傳來一股熱力,直衝他的肺腑內臟,接著又循任脈往丹田、會陰而下,在會陰處停頓了一下,一個迴轉,又從督脈而上,這股縷縷真氣,在他身上走了一個周天,古森只感到極為舒暢,全身都受到感應,料知這年輕岳母正在為自己施功,但卻不知是為了何事。

李玉梅縮回手指,略一頷首,已有了計較,轉頭又對林玉秀道∶“師姐,你適才所言,小妹包你明年此時就有白白胖胖的孫子可抱。”

古奇和林玉秀聞言,都從椅上跳了起來,古奇張口結舌的道∶“宮主……!”

林玉秀則叫道∶“師妹……”兩人都大為激動。

李玉梅稍一擺手,示意古森退開,端正了身子,正色的道∶“師姐,師姐夫,我知道

你們為了賢侄所受的內傷掛懷,小妹適才已仔細測過賢侄的經脈傷勢,果然非同小可,我想師姐也曾多次試圖打通這被閉的精索脈穴,但一來這精索被閉多年,已有錯亂之象,師姐可能未知,以致徒勞無功,二來功力不足,無力強行打通,小妹也無此功力,但今日有楊公子在座,你們就可高枕無憂了。”

古奇夫婦這一輩子就是為了這件事引為憾事,以為就此斷了香火,對不起列祖列宗,這時聽李玉梅侃侃言來,知她所言非虛,兩人渾身顫動,互看了一眼,都走到李玉梅跟前下拜,古森和呂豔芳也在他倆身後跪下,古奇顫聲道∶“宮主,你是咱古氏一門的恩人,這一禮你一定要受。”

李玉梅起身回拜,扶起淚流滿面的林玉秀,柔聲安慰道∶“師姐,你我情同姐妹,小妹學藝期間,師姐對小妹的種種照顧,小妹一直銘感於心,今日天幸重逢,能為師姐盡這一點心意,也是天意使然,你萬萬不可這樣多禮,小妹我可承受不起。”

林玉秀起身拭去淚水,破涕為笑的道∶“你還記得當年之事,想那時咱們無憂無慮多麼愉快。”

古奇也起身轉向楊過道∶“還要有勞公子,公子真是古氏一門恩人,大恩不言謝,小老兒謹以水酒相敬。”

楊過舉杯連道不敢,並稱∶“晚輩聽憑岳母大人吩咐,一定全力而為。”

古森又重新與楊過見禮,古森看著他,詫然道∶“楊大俠,你……像是變了一個人呢!……兄弟要是在路上遇到,絕不敢相認,你現在像是個少年書生呢!”

楊過哈哈大笑,高興的為他引見小龍女和眾女,道∶“兄弟,你見過這幾位拙荊。”

古森自進得門來,眼中都未見得別人,這時一聽楊過之言,很覺不好意思,吶吶的道∶“兄弟失禮,兄弟拜見眾位嫂嫂。”說著連連作揖。

眾女都起身回禮,古森得知楊過身邊的絕色美女竟是小龍女,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叫道∶“豔芳,豔芳,楊大嫂小龍女在這裡呢,你快快來見過。”

呂豔芳喜上眉梢,笑盈盈的過來挽著他的手,道∶“相公,我早就拜見過了。”

她剛才聽得李玉梅之言,知道自己得子有望,頓掃眉間憂容,她替楊過一一為古森引見袁明明、春蘭、秋菊和趙家姐妹,每人還都作了一個簡單的介紹,古森對每人都甚為恭敬,這當然是為了楊過的緣故,否則以他這種粗線條的漢子,很少對女子有耐心見禮的。

這頓飯重新開始,古森在他父親身旁落座,豪邁之氣遠甚其父,酒量又好,一時之間,飯桌上氣氛熱絡。

這座屋子雖是四合院古厝,平時只有古奇夫婦居住,三個媳婦輪流前來侍奉,但屋舍甚眾,廳堂寬敞,各種食物應有盡有,古森有時還把幫中重要兄弟帶來聚會議事,剛才雖是臨時整治午飯,但此時桌上菜餚豐富,桌上之酒全是純白佳釀,這些女子除了小龍女之外,也都個個好酒量。

說來也是湊巧,數日前,古森因幫中無事,想起家裡的父母妻子,就帶了幫中三個得力堂主,輕騎沿著京洛大道,往老家而來,才路過瀘州大集,就有派在此地的幫中弟子飛騎趕來,說有幫主的大夫人飛鴿傳書,古森吃了一驚,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待得拆開密封的火漆竹筒,才知是神大俠楊過在他家中,父親特別交待,只准

他一人前去,古森驚喜交集,匆匆吩咐三位堂主在瀘州大集待命,自己則一馬當先,疾奔趕來。

李玉梅在主座左顧右盼,頗為得意,她剛才和楊過拆了數百招,只覺全身從來沒有這樣舒暢過,連喝了數杯烈酒之後,看不到一絲皺紋的俏臉上已湧上了紅暈,她舉杯對古奇夫婦道∶“師姐,師姐夫,小妹有一事相煩。”

眾人聞言停杯,林玉秀笑道∶“師妹恁的客氣,有何吩咐,師姐我無不從命。”

“那就先謝了。”李玉梅說著,又對小龍女道∶“龍姑娘,我有事與你相商。”

小龍女一愣,正身道∶“聽憑前輩吩咐。”

李玉梅道∶“好!承蒙你關照小女,與袁姑娘和春蘭、秋菊一同嫁了楊公子,我有意今晚就在這裡為她們完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眾女都又驚又喜,趙家姐妹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可是心中卻是忍不住的無限喜悅,俏眼都偷看著楊過。

小龍女也是喜不自勝,嬌聲道∶“前輩,這真是太好了,晚輩正憂心不知如何為她們安排婚事,有前輩主持,真是太好了。”

古家兩代聽得楊過要在這裡舉辦婚禮,那是天大的喜事,古森更是站起身子,大聲道∶“楊大俠,這真是咱們古家的榮幸,這婚禮全部包在兄弟身上。”

“古賢侄你先坐著,我還有話說。”李玉梅道。

古森掩不住滿臉喜色,聞言恭聲道∶“是。”

李玉梅道∶“既然這樣,就這麼決定了。但我知楊公子已決意退出江湖,這婚事自然也不宜向外張揚,有勞師姐夫帶著這班新娘子就近到瀘州大集採購奩,百花宮有的是金銀財寶,師姐夫你就不用為我省銀子,儘量買她們喜歡的物事,袁姑娘和春蘭、秋菊也就當是我的女兒吧。”

袁明明盈盈起身,走到李玉梅跟前跪下,哽咽道∶“多謝前輩,小女子先母見背,家父被奸臣所害,前輩如不嫌小女子……”她正說著,春蘭、秋菊也已跪在她的身後叩頭。

李玉梅歡然笑道∶“袁姑娘,你們是要拜我為母?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你是將門虎女,當朝皇妃,我可是不怎麼敢當呢。”

趙英、趙華越座奔到李玉梅身旁,一人拉著她的一隻手,還不住搖晃,撒著嬌道∶“娘,你快答應了嘛!袁姐姐和春蘭、秋菊妹妹對女兒真好呢,咱們早就已是姐妹一樣了,你快答應嘛!”

李玉梅笑罵道∶“你這兩個不害臊的丫頭,馬上要當新娘子了,還這樣胡鬧!”

兩女都喜孜孜的非常得意,紅著臉還賴著不依。

袁明明和春蘭、秋菊已是打蛇隨棍上,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頭,口稱∶“母親大人在上,女兒明明、春蘭、秋菊叩拜。”

李玉梅笑得合不攏嘴,一一把她們扶起,摟在懷中左看右看,很是親熱,眾人又都紛紛上前道賀。

一陣熱鬧之後,大家又都落座,眾女姐姐妹妹的重新敘禮,情緒都很高昂。

李玉梅又與小龍女商量,要她們取回雁回寺前的馬匹到瀘州大集後,退了悅來客棧的客房,取回隨身行囊和馬車,然後由古奇陪同採購應用物品,古森、呂豔芳和老夫人都說要陪著去,李玉梅都不允,古森只好對古奇道∶“爹,孩兒還有三個隨身兄弟在瀘州大集待命,爹可吩咐他們幫忙辦事。”

李玉梅又道∶“晚上有喜事要辦,本來應該好好的整治酒席,大家好好的慶

祝,也可鬧鬧洞房,但一來中午這一頓已經夠好了,二來晚上也沒時間整治,師姐夫,你就順道在悅來客棧搬一桌酒席過來吧!”

古奇笑道∶“宮主,你設想真是周到,可是這樣就太顯得小老兒不成敬意了。”

李玉梅道∶“不會,咱們各有要事,也不能叫新娘子們再下廚房,這樣是再好不過了。”

古奇只得點頭答應。

晚上既不須準備喜宴,時間就寬裕多了,眾人又好好的喝了好幾杯酒,連小龍女都喝得臉上紅通通的。

李玉梅今天操控全局,眾人也都服她,她一連和古森、呂豔芳夫婦喝了三杯,古森已有些大舌頭,呂豔芳更是臉如紅布,但都興致極高,杯中之酒到口即乾,毫不怯場推辭,李玉梅又要他倆再乾三杯,兩人也毫不含糊的仰頭乾了。

李玉梅對古奇和小龍女道∶“有勞師姐夫和龍姑娘帶大夥兒去購物,多挑選一些,你們傍晚再回來吧。”

眾女都喜孜孜的起身告退,隨同古奇出門而去,鶯聲燕語,興奮的不得了。

廳中只剩楊過、林玉秀、李玉梅和古森夫婦,李玉梅待眾人走後,對呂豔芳道∶“豔芳,你和你老公進去沐浴淨手,你老公的丹田以下要浸在熱水中一柱香時間以上,你要不住替他換水,不可讓水冷卻,我稍後即來。”

眾人已知她要為古森施術,原來她剛才不住的要他倆喝酒也是具有深意,呂豔芳立即扶著古森進入內房,並加燒大鍋熱水。

林玉秀感動的說∶“師妹,真是多謝你了。”

李玉梅笑笑,看著她道∶“師姐,這些年來,你的功力確實大進,但也太不愛惜自己,瞧你現在的容貌,不像是咱們百花宮出身的。”

林玉秀受到師妹指責,不以為忤,愧然的道∶“師妹責備的正是,我為了要替小兒治傷,一心苦練內功,卻把百花宮的功夫擱下了,這十年來我和你師姐夫像是突然老了三十歲,真是對不起師門。”

李玉梅感慨的道∶“這是母子天性,也怪不得你,卻也害了師姐夫。”

林玉秀垂頭不語,她只比李玉梅大幾個月,但李玉梅丰神玉潤,宛如三十許,風韻猶勝少女,而林玉秀卻發蒼面皺,望之如七十老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無怪她感慨不已。

李玉梅對坐在一旁不敢出聲的楊過道∶“賢婿,你在這裡自個兒再多喝幾杯,等會兒要借重你的大力,我與師姐到內室還有話要說。”

楊過恭聲應是,李玉梅則與林玉秀攜手進了內室。

林玉秀帶李玉梅到自己的臥房,李玉梅關上了房門,道∶“師姐,你把衣服都脫了。”

林玉秀大奇,但知這個師妹必有深意,不敢發問,只得脫了內外衣衫和底裙。

只見她的身材仍然頗佳,但一對乳房卻已下垂,並有乾癟之象,腰身也稍粗,下腹一叢陰毛,倒有一半泛白,兩瓣陰唇烏黑外翻,李玉梅又看她背身,兩片股肉下垂更甚,大腿贅肉猶多,再一搭她的腕脈,發覺早已經閉水止。李玉梅嘆了一口氣,道∶“真是委屈師姐,為了子女,竟肯這樣犧牲,小妹好生相敬。”林玉秀被她一說,流下淚來,哽咽道∶“師妹,師姐我是心甘情願的,談不上什麼犧牲,你師姐夫實是待我甚好,我為他古家多盡一些心意也是應該,何況……”說著淚流滿面。

“師姐你先寬懷,小妹我二十年來不曾出宮,一心都

寄託在百花宮的秘傳功夫上,自信已有心得,小妹也最關心這返老還童之術,否則小妹絕不可能還保有這樣的容貌,你先試練這真氣運轉之法,稍待小妹再開出方子,佐以靈藥,相信三年之內,師姐可以恢復小妹現在這個樣子。”

林玉秀顫聲道∶“師妹,這是真的嗎?”

李玉梅自信的道∶“小妹如無把握,怎敢開師姐這個玩笑!”她又道∶“僅是你一個人返老還童這是不夠的,也要讓師姐夫同你一般才好,你可以用我授你的真氣運轉之法,轉授給師姐夫,我另開男子處方,你們就可同步恢復青春,一年之後,經開水湧,就可重享魚水之歡了,只要你不吃醋,還可替他討個小的呢。”

林玉秀真可說是得了從天上掉下來的至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抱著李玉梅鳴咽的道∶“師妹,不知道怎樣感謝你才好。”

李玉梅格格笑道∶“你們重新圓房之時,邀我來觀禮就是了。”

林玉秀像是一下子回覆了少女情懷,不由得紅了臉,道∶“師妹不嫌,師姐我是歡迎之至。”

當下李玉梅與林玉秀同在床上盤膝坐好,李玉梅雙掌貼在她背後俞穴,緩緩度入真氣,邊道∶“師姐,你記住小妹真氣運行的脈絡,再以自己的真氣引導,切記行經丹田之下、會陰、陰門之處要鎮攝心神,不可須臾偏離。”

林玉秀點頭會意,於是兩人氣意相合,不到一柱香功夫,即運行了兩週,林玉秀只覺全身趐麻通暢,有說不出的懶洋洋之感,她不敢分心,兩個周天下來,已記住了真氣運行的路徑。

李玉梅收掌下床,一整衣裙,道∶“師姐感覺怎樣?”

林玉秀道∶“全身懶洋洋的,可又是經脈通暢,尤其是那個地方竟有癸水之兆。”

李玉梅道∶“這就是了,以後每日子、午時刻,按現在這個法門各運功一次,再按時服藥,相信一個月以後就有大效,一年之後,祝你們夫妻百年好合,三年之後,師姐你們陰陽相濟,可比小妹現下的容貌又要年輕多了。”

林玉秀再無懷疑,只覺自己好比又有了新生命,她一邊穿回衣衫,一邊不住口的應是稱謝。

李玉梅又在桌前寫下了男、女兩方,交與林玉秀收下,才相偕出房。她先到飯廳招呼楊過,一起到了古森夫婦的臥房,古森還泡在木桶之中,蒸氣瀰漫,呂豔芳在旁不住的舀水、倒水。

李玉梅看了一下古森黑中帶紅的光溜溜身子,只見他全身肌肉紮實,果然是一條好漢,她對呂豔芳道∶“擦乾了他身子,在床上躺好,我要先檢視一下他的傷處。”

古森聞言起身,呂豔芳立即幫他拭乾全身,李玉梅要古森兩條大腿張開,垂在床緣,又叫呂豔芳在他臀下墊了兩個枕頭,使得古森的下身高高突起,古森覺得很難為情,看著母親,又看看妻子,滿臉通紅。呂豔芳雖是百花宮弟子,成親之後,閨房之中從未這樣實作,覺得很是刺激,已忍不住浪潮氾濫。

李玉梅取笑道∶“倒底還是小夥子,還害臊呢!”說著,伸出纖纖玉手,掂掂古森的陰囊,雖然泡了這麼久的熱水,還喝了這麼多酒紓絡血脈,仍是硬鼓鼓的,她道∶“精力充沛得很呢!”她稍用力一捏,古森眉頭微皺,顯是有些痛意,李玉梅又拉起他的陽物,細細查看,古森覺得陽物被李玉梅抓住,舒服的不

得了,可是卻又嚇得愈加縮校李玉梅又在陽物和陰囊相連之處運力輕輕捏揉,古森眉頭皺得更深。

李玉梅道∶“就是這裡了!”她在房中椅子坐下,叫古森起身近前,細細傳他打通精索的真氣運行之法,並要他稍待在出精之際,配合外來的真力,一鼓作氣,連同陽精一迸而出,當能將久閉的精索脈穴衝開,讓精中重新產子,無需一月,即可讓婦人受孕。

古森又驚又喜,卻不明瞭這位岳母要如何讓自己出精,正在暗自思量,忽聽李玉梅又把呂豔芳叫了過來,只聽她道∶“豔芳,把你老公弄起了,倒要看你百花宮功夫忘了沒有?”

呂豔芳微吃一驚,但她從小受百花宮陶冶,並不意外,於是緩緩脫去內外衣衫,她衣衫這麼一脫,那身段之美確是不同凡響,平時只因穿著粗布寬衣,顯示不出來,這下鬚眉畢露,乳隆臀豐,纖腰盈盈,不愧是百花宮調教出來的百花,尤其是奉了宮主之命,刻意做出媚態,這一搖一擺,頓使滿室生春,古森從未看過妻子這種媚態,不由得傻了眼,他是粗魯漢子,平時與妻子燕好,只不過是生理需要,一經接觸,即急著出精了事,也不懂妻子是否滿足或有什麼需要,實無什麼情調可言,母親“玉笛仙子”林玉秀雖也是百花宮前輩弟子,但她關心的是古森能否生子,並不教導他閨房之樂,所以呂豔芳也沒機會使出百花宮的秘技,她讓古森坐在床沿,伸出右手在古森陽物頭上只這麼一點,古森在濃密陰毛之下縮成一團的陽物突然就彈了出來,她再稍稍套弄,古森的陽物即成昂然巨物。

李玉梅微微點頭,表示嘉許,道∶“你們就燕好吧,古賢侄不可強忍,儘快出精,要默記剛才所傳之法,緩緩運行,豔芳也用點功夫,讓你老公出的陽精愈多愈好。”

呂豔芳嬌應了一聲,把古森順勢一帶,就成了古森在上,自己在下的態勢,古森握住陽物,只在妻子牝戶口磨了數下,即一捅到底,又鼓氣緊緊輾磨幾下,即開始抽插,兩人因為受了李玉梅吩咐,要儘快出精,而且出得愈多愈好,所以都放鬆了心情,全力追求高潮,只見古森奮力起伏,呂豔芳腰肢款擺,臀部上下迎合古森的動作,牝戶緊緊含著他的陽物,須臾不離。楊過在旁細看,覺得呂豔芳的這套功夫又比春蘭高明,他正相互比較,心下不免浮蕩,忽聽李玉梅叫道∶“楊公子,你等古賢侄精關初開之時,將真氣貫入他的腎俞穴,暫凝住不發,待他出精,即將真氣推送,務必一鼓作氣將他被閉的精索脈穴衝開,你可要看我的手勢行事。”

楊過忙應聲道是,並站在古森身側準備。

古森雖然豪邁,不拘小節,但在母親和外人面前與妻子燕好,總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一邊要照著李玉梅所授法門默運內力,一邊又急著想要出精,卻愈是出不來。

呂豔芳見丈夫衝刺一陣,仍無反應,於是兩腿高舉,微縮小腹,讓牝戶縱深加長,運起百花宮秘傳,這子宮口開始伸張吸吮,陰壁內無數微細血管突起,千絲萬縷的把古森的陽物密密纏住,口中嬌喘,淫聲不絕,古森自覺成親以來,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劇烈快感,他先後娶了三個老婆,當然還是最愛呂豔芳,但她也從來沒這樣淫浪過,尤其是在外人和長輩面前,不由得

格外興奮,陽物大漲,衝刺幅度加大,片刻之後,忽覺背脊一陣強烈的痠麻,精關已動,李玉梅眼光何等厲害,立即右手一揮,楊過伸出中食二指,真氣隔空貫入古森的背後左右腎俞穴,古森突覺一股熱力直衝精關,舒暢無比,舒服得仰首大叫一聲,精關大開,楊過猛力加勁,古森的陽精隨即汩汨而出,直射呂豔芳牝戶,呂豔芳因運氣開了子宮口,這牝戶之內敏感無比,突然陣陣熱精射來,燙得她四肢百骸無一處不美,她全身顫抖,淫叫之聲,聞於屋外,怪不得李玉梅要古奇、小龍女等到傍晚再回來。

古森趴在呂豔芳身上不住抽搐,足足洩了半刻之久,呂豔芳下身汪洋一片。

本來一般的觀念,男子不可一次洩精太多,以免傷身,但古森的病況不同,他因精索被閉多年,雖可產精,卻精中無子,這次李玉梅先讓古森喝了許多烈酒,又要他下身浸泡熱水,先鬆弛他的精索脈穴,再傳他運氣聚精,利用楊過舉世無匹的內力,乘他出精之際,逼他狂洩,內外夾攻,一鼓衝開被閉的脈穴,再加上呂豔芳的百花宮房中之術,終於大功告成。

林玉秀憐惜的為兒子、媳婦擦乾身上汗水,一面喃喃的盡說些感謝李玉梅和楊過的話。

李玉梅待兩人休息了一會兒,要古森翻身仰臥,她細細查看他的陰囊,只見原來鼓漲僵硬的陰囊已經收攏,緊貼著兩顆巨大的腎子,李玉梅用手微微一掂,滿臉喜容,對著林玉秀歡然道∶“師姐,大功告成。楊公子真是居功厥偉,內力用得恰到好處,如果過猛,不免傷到精關,雖無大礙,卻要將養幾天,如果不足,又可能功虧一簣,他的內功真是爐火純青,如失去這個機緣,師姐你真是沒有孫子可抱了。”

林玉秀自是沒口的感謝。李玉梅又對還躺在床上喘氣的呂豔芳溫言道∶“豔芳,真難為你了,你的功夫雖然有些生疏,卻還沒忘,以後就跟你老公用心生孩子吧!”

呂豔芳有氣無力,卻掩不住滿臉的喜悅和羞意,嚅嚅的道∶“謝謝宮主。”

李玉梅也高興的道∶“謝我幹嘛?你是我百花宮弟子,我身為宮主,當然也要照顧著你,何況你還是師姐的媳婦呢。”

古森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岳母真是感激佩服得五體投體,他起身一邊穿衣,一邊大聲的道∶“岳母大人,小婿真是誠心誠意的感謝你,能讓我古家有後……”

李玉梅格格嬌笑道∶“你是一幫之主,講話不老實,那麼你剛才跟我叩頭不是真心誠意的了?”

古森意氣風發,滿臉喜色,他因不能生子,引為大憾,身為幫主,卻在人前自覺抬不起頭,這下生子有望,又發現這大老婆竟是這般可愛,這種種喜事,都是這岳母所賜,他怎不衷心感激?這下聽得李玉梅消遣他,暗黑色的臉上漲成紫紅,他口才不佳,怎能跟這岳母鬥口,於是跪下又咚咚咚叩了三個頭。

李玉梅笑聲不停,顯得極為歡悅,對古森道∶“好女婿,生受你了,你們夫妻再溫存一下,豔芳,記得還有咱們的媚術要多多施展,不可讓你老公在床笫之間偷懶,他有三個老婆,至少要有兩個老婆同時陪他,這對你們都有益無害,你萬不可吃醋。師姐,楊公子,咱們出去吧!”

第05章

這時最高興的要算是林玉秀了,當年她與李玉梅同門同師,

兩人相處極好,她自知天賦資質與李玉梅相差甚遠,所以雖是大師姐,卻無覬覦百花宮主之位的野心,但她總以為師父在指定繼承人時會徵詢這大弟子的意見,她就自然會向師父推舉這三師妹,她認為這樣自己很有面子,三師妹也會感激自己,其他眾弟子也都會稱讚她,卻不料師父在毫無跡像的情況下,就指定了李玉梅為繼承人,這下她大失所望,更是羞憤難抑,從此與百花宮斷了連繫,不料三十年後竟與這三師妹重逢,而且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帶來了全家的希望,不但古家香火存續有望,自己和丈夫更蒙她傳授返老還童之術,今後還能重享魚水之歡,這是何等的大恩大德,自己卻又無從報答,想起師妹結十餘載就不幸喪偶,這樣一位容貌絕世,一身百花宮絕技的師妹竟在一片灰白的日子中虛度,天山孤鷹,茫茫人間,實在情何以堪?林玉秀想到這裡,不禁為這位待己恩重如山的師妹掉下淚來。

李玉梅剛跨入客廳門檻,側頭一看,驀然看到林玉秀淚流滿面,不禁詫異的問道∶“師姐何事傷心?”

林玉秀淚眼悺糊的看著她,鳴咽道∶“師妹,你對咱們大恩大德,可是師妹你……”

李玉梅已知她的意思,不禁一嘆,無力的在椅中坐下,黯然神傷。她出了一會神,抬頭看到楊過侍立在旁,道∶“賢婿,時候也差不多了,看來師姐夫和龍姑娘他們也該回來了,你出去看看吧,今晚要做新郎倌,心情要愉快,不要管咱們老一輩的煩心事。”

楊過對這位岳母大人實在敬仰萬分,但這種事卻也無能為力,於是向兩人躬身一禮,出廳而去,林玉秀在後叫道∶“楊公子,這竹林陣法……”楊過應聲道∶“晚輩先試探一下,出不去再來請教。”

楊過看天色尚早,料想龍兒她們不會這麼早回來,岳母只是不願自己聽她談論自身私事,才支使他離開。他此時的心情其實是極好的,今晚就要與那幾位如花似玉又有一身房中功夫的好妹妹們成親,這幾個女子雖是機緣巧合,並在龍兒軟硬兼施下逼他不得不娶,但心中也著實愛著她們,今後閨房之樂當可預期,而龍兒受孕生子的心願又可有望,自己被郭芙斬斷的手臂又可在一年之內重生,喜事連連,當然心情極好,尤其是想起龍兒昨晚婉轉嬌啼,承受自己給她的愛意,以及春蘭、秋菊破身之時,那種刻意逢迎、愛慕至深的眼神,思之心蕩,而袁明明、趙英、趙華姐妹百依百順,不避嫌諱,吻遍了自己全身,那種溫柔甜美,迄未消褪,他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真是幸福無限。而剛才林玉秀的神態,他依稀猜出她是在同情李玉梅的不幸,想到這裡,忽然想起了桃花島黃藥師,黃島主也是早年喪偶,心中無所寄託,以致終年飄泊江湖,如能撮合兩人,雙宿雙飛,豈非美事?一想到這裡,精神一振,腳步加快,已到了竹林邊緣。

楊過對陣法本無興趣,但那次與小郭襄相處三日,發現她小小年紀對陣法卻頗有門道,不由得也引起了好奇之心,在襄陽往華山途中,他藉著向黃藥師請教陣法,避開小郭襄,讓小龍女和她磨菇,黃藥師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精陣仗之學,襄陽一戰,已經顯露他的胸中丘壑,楊過以前只是對陣法不感興趣,所以未曾涉獵,這次

是有意討教,黃藥師對他又絕不藏私,所以在不到半月的時間,楊過對陣仗之學已有了通盤概念,一藝通而百藝通,這幾月來心境平和,頭腦清晰,許多所學之物多能自行融會貫通,這時稍一打量竹林邊緣的佈置,已知梗概,他身法一動,進入了竹林深處,幾個迴轉,已到了竹林外圍,但見碧草如茵的山坡已在眼前,跨足過了小溪小橋,上了山坡,縱目一望,原來這座山莊另有數條通外道路,每條道路的兩旁也是竹林隱掩,剛才如非上了山坡,絕不致發現這片竹林,他不禁佩服李玉梅能在極短的時間找到他們,也可能是她無意中看到種場竹林的陣法,認出是百花宮所傳,否則一般人也不過是望望然而去。

楊過向南望去,看不到雁回寺,也無人蹤,想是小龍女等人還在瀘州大集挑選新婚之物,再極目四望,山陵起伏,一望無際,不由得心胸大暢,他在山坡上踏草而行,忽然看到晨間和眾女嬉戲時,那手無聲勝有聲功夫在山坡東西兩側所留下的痕跡,心念一動,他只覺最近數月來功力大進,但究竟精進多少,卻未測試,剛才和李玉梅拆招,純是討好於她,表演大於實力,心念既起,身影驀地往上一拔,足未點地,即已上升約十餘丈,右袖一拂,凌空又跨出五、六丈,左足虛點,配合提氣,竟又上升了五、六丈,他大喜之下,長嘯一聲,真氣在體力急速運轉,凌空一個斛鬥,又上升了約十餘丈,往下一望,視野大開,遠在二十餘裡外的雁回寺赫然在望,他再提氣拂袖,只覺真氣綿綿不絕,仍可繼續上升,不由稍覺心慌,於是沈氣緩緩下降,落地之後,仍踩在花草之上,真氣未濁,楊過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要是稍早看到有人施展這樣的輕身功夫,一定以為是神仙下凡,他低頭默默思量,這身武功應該已是冠古絕今,但自己無意在江湖爭雄,那麼是否需要覓個傳人承繼?如果所傳非人,那不是貽禍武林,受後世唾罵?不由得有些煩惱。

他趺坐草地細細沈思,不得要領,忽覺胯下陽物微動,心中詫異,以往他刻意抑制慾念,這陽物唯一的用途只是排尿,這兩天來,竟發揮了前所未有的功能,不僅帶給龍兒無限歡悅,自己也嚐到了至高無上的樂趣,他不禁對這陽物發生了興趣,剛才又看到古森的陽物昂然巨大,他妻子呂豔芳在床上搖曳生姿的絕妙功夫,淫聲動人心魄,一想到這裡,胯下陽物竟漸漸漲大,忍不住伸手往長袍下一握,只覺硬如鐵杵,炙熱如火,其巨大猶勝古森,記得昨晚首御春蘭時,曾運氣讓陽物伸縮,以致春蘭一下子就崩潰洩身,想到春蘭洩身時欲仙欲死的神情,心中一蕩,稍一運氣,陽物竟長了半尺,粗了一倍,幾將褲襠頂穿,他啞然失笑,心想那有一個女子的牝戶承受得起這樣的龐然大物,他散去內力,趺坐在花草之上行起功來,功行數匝,睜目一看,夕陽已經斜照,只覺精氣神更盛,回想岳母所傳採補和還精歸元之法,以及斷臂重生術,今晚就要用上,覺得愉快的不得了,竟躍身而起,在空中連翻了十幾個斛鬥,人在空中一瞥之下,忽見西南方的小道一行人馬緩緩行來,知是小龍女等購物返回,心下一喜,清嘯一聲,竟御空而去。

小龍女老遠就看到山坡上有

人在翻斛鬥,這身影她再熟悉不過了,張口欲待喊喚,眼前一花,楊過已笑吟吟的站立在她面前,隨後才聽到他的嘯聲。小龍女坐在馬車上,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他,歡叫道∶“過兒,過兒,你這麼思念咱們,竟出來等候?”

楊過先與古奇行禮,然後笑嘻嘻的,又看著趙英、趙華姐妹,道∶“不是的,我被岳母大人趕了出來,只好在這裡等你們。”

眾女見到他都笑靨盈盈,眉目含情又有羞意,剛才採購了一大堆新婚奩,還不都是為了今晚的婚禮。

趙華鼓著腮幫子,不依的道∶“我娘才不會趕你出來呢!”

楊過哈哈大笑,朗聲道∶“是我的不是了,岳母大人對我這個女婿真是關懷備至,不過她確是有話要與古老夫人說,才要我在這裡先等大家。”

小龍女道∶“是啊,李前輩對你可真是另眼相待。”

楊過與古奇並行,輕聲道∶“恭喜前輩,晚輩岳母說,令郎古兄弟的傷疾已痊癒,明年此時,前輩和老夫人就有白白胖胖的孫子可抱了。”

古奇顫聲的道∶“楊公子,此話當真?”

楊過正色的道∶“怎敢相欺前輩?”

古奇禁不住仰天長嘯,似是要把這許多年的鬱氣盡皆排去,接著又是哈哈大笑。他的內力渾厚,這笑聲響徹雲霄,可見心中之喜。

眾女都向古奇道賀,古奇欣喜若狂,笑聲不絕。古家即將有後,對祖先終於有了交待。

馬匹、車輛進這竹林山莊又有一條通道,眾人在古奇引導下緩緩進入了山莊,古森夫婦已在入口處相迎。

古奇下馬握著兒子的臂膀,重重拍了一下,又對呂豔芳道∶“好媳婦!”兩人知道楊過一定已向古奇說了打通脈穴之事,古森只是傻呵呵的笑著,呂豔芳想起當著楊過之面與丈夫燕好,還浪得極兇,不覺紅透了秀臉,但喜悅之情仍是難掩。

楊過在他們身旁嘻嘻而笑,他瞧著呂豔芳,呂豔芳更是大羞,躲到了古森身後,古森大笑道∶“豔芳,好老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楊大俠今晚新婚可比咱們精采多了。”呂豔芳在他背後啐了他一口,又用力捏了他一把。

不久,李玉梅和古老夫人也走了出來,眾女纏著李玉梅,群雌粥粥,說不盡的喜悅和購物趣事。

古森夫婦幫著搬物。古老夫人則拉著古奇細細述說剛才為兒子治病的經過,以及李玉梅傳授自己夫妻返老還童之術,她說到一年之後就可以重享魚水之歡時,也是一臉通紅,古奇哈哈大笑,又是意外,又是興奮,林玉秀手指點了他一下胸口,還撒著嬌道∶“師妹還說要我替你討個小的呢!看你害不害臊?”古奇張口結舌,驚奇的道∶“宮主真的這樣說啊?”林玉秀更是不依,佯怒道∶“呸!偏不給你討,我可不是龍姑娘!”

古奇大為暢懷,一下子像是年輕了幾十歲,渾身骨頭只覺得輕飄飄的,悄聲在林玉秀耳邊道∶“咱們以後跟兒子、媳婦比比看!”林玉秀重重的捶了他一下,罵道∶“老不正經的!”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掌燈時分,喜堂已經佈置完成,古森特別騰出整個西廂,把南北兩間大房打通,這本是他準備給幫中兄弟來時暫住之用,南側是一間大通鋪的客房,北側房中擺了一張八仙桌,兩旁有多個大小櫥櫃,各種應用物事齊備,此時已堆滿了五位新娘子新購的奩,旁有便所

和澡房,很是方便,通鋪上足可同時睡上十條大漢,呂豔芳將通鋪鋪上厚厚的被褥,再罩上大紅錦緞被面,她還把自己的大銅鏡搬到這裡,供新娘子梳之用,房中佈置的喜氣洋洋,兩對特大的龍鳳花燭已在房中燃起,門窗上也貼了幾個斗大的喜字,其中有幾個字還是李玉梅剪的呢!

李玉梅親自為每一個新娘子打扮上,古老夫人和媳婦也來幫忙,併為她們穿上大紅新衣,戴上鳳冠霞帔。

小龍女為楊過梳裝,她也穿了一襲大紅連身長裙,胸前一朵紅花,長髮披肩,櫻唇不點而紅,眼眶紅紅的,嬌豔的臉上卻洋溢著喜色,她細心的為楊過穿上粉底高靴,換上新買的長袍,在腰際繫上大紅腰帶,又小心翼翼的為他佩上雙翎狀元冠,在胸口別上大紅襟花,楊過一直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鼻子有些發酸,心下感觸良多,一切打扮妥當,小龍女雙手溫柔的撫著楊過的面頰,輕聲道∶“過兒,我的過兒長大了,要姑姑替你娶親了。”楊過聞言,兩行淚水撲簌簌的流了下來,眼中一片迷濛,恨不得痛哭一場,才能發洩心內的感觸,他對小龍女實是愛戀至深,他在最無助的時候,被小龍女收容,授以武功,及長,又不避世俗禮法,毅然嫁自己為妻,甫才成親,兩人都身中劇毒,她為了耽心自己為她殉情,竟在石上刻下十六年後再聚的字句,而投身絕情谷,此後楊過幾乎都是為她而活,如果不是存有一絲希望,他早已隨她而去,此刻卻又要娶親,雖非再娶,而且是小龍女一手安排,但這種心情,實是無法形容,難怪楊過心情激盪。

小龍女用衣袖擦拭他的淚水,柔聲的道∶“好過兒,今天要當新郎倌,應該開心才是,不要讓新娘子取笑了,姑姑陪在你身邊,又不會離開你。”

楊過破涕為笑,撒賴的道∶“也要睡在我身邊。”

小龍女紅了一下臉,輕輕捏了楊過一下面頰,笑道∶“不識羞,才說你長大了,卻還這樣撒賴。”

兩人都笑了起來,楊過也為之開心,一掃心中的鬱結。

吉時已到,古森權充執事,在大廳的喜堂上高喊∶“楊府喜事,吉辰已到,新郎新娘行禮。”

語聲甫落,古奇在院中放了一長串炮竹,小龍女扶著楊過從新房步向喜堂,楊過手中牽了一長條紅巾,後面跟著五位鳳冠霞帔的新娘子,每個新娘子手中都捧著一個大紅彩,五個綵球都和楊過手中的紅巾相連,蓮步輕移,婷婷嫋嫋的走到喜堂正中,和楊過並排站立,古老夫人林玉秀和呂豔芳在兩側陪伴,充當喜娘,李玉梅也是眼眶紅紅的,坐在喜桌左邊的椅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她招招手,要小龍女坐在喜桌右邊的椅子,喜桌上點著兩根大紅巨燭,滿堂喜氣。

古森待眾人定位,高喊道∶“良辰吉時,夫唱婦隨,宗祧綿綿,永世不絕。”

他頓了一下,又高唱道∶“一拜天地!”林玉秀和呂豔芳在兩旁引著新郎新娘轉身朝外拜了天地。古森又唱道∶“二拜高堂!”新郎新娘又向李玉梅跪下叩頭,李玉梅含著淚水,端坐受拜。拜罷,古森續唱∶“夫妻交拜!”

行禮已畢,李玉梅潤了一下喉嚨,拭去眼眶邊的淚水,對著肅立的新人們道∶“我要恭喜新郎新娘,也要跟你們講幾句話。”新娘們面罩紅巾,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但

從身材體態都知道哪一個新娘子是誰,只見趙英、趙華姐妹雙肩抽動,輕輕啜泣,她們雖是江湖兒女,尤其是百花宮弟子,平日婚嫁喜慶早已見多,但一旦自己出閣,想到母親養育之恩,還是免不了芳心激動,站在她們旁邊的呂豔芳輕聲安慰。

李玉梅感性的道∶“新娘子都是我的女兒,我對你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我百花宮收容孤女,她們每一個出閣,我都是一樣的心情,一來祝福她們,二來也要提醒她們切守婦道,唯夫君是依。百花宮雖是女子的天地,卻不與男子爭雄,但也不受欺侮,只是要各守本份,善盡天責。”

她愛憐的看著每個新娘子,又道∶“新郎楊公子名動天下,武學品德舉世欽仰,你們得嫁楊公子,固是福緣,但也是小龍女龍姑娘寬懷大度,才讓你們得償宿願,她雖謙讓,不以大婦自居,只與你們姐妹相稱,但你們可要切切記住,絕不可逾越分際,失了禮數,此後閨中相處,尤不可爭寵懷忌,勾心鬥角,乘著大喜之日,我可把話先說在前頭,你們要記住了。”

眾新娘齊聲道∶“多謝母親大人教誨。”

小龍女盈盈站起,道∶“多謝前輩提示,小女子必定和眾位妹妹和樂相處,絕不負前輩期望。”

李玉梅歡喜的道∶“我這幾個女兒都交給你了!”

古森見李玉梅不再有話,於是又高唱∶“禮成!送入洞房!”古奇又在廳外放了一大串炮竹。

在林玉秀和呂豔芳的引導下,把新郎新娘送入了新房。

古奇放完炮竹,進入大廳,和兒子忙著在喜桌前擺上桌椅,一會兒,林玉秀也和媳婦從新房出來,從內廳端出一道道從悅來客棧訂來的酒菜,很快的佈滿了整桌。

李玉梅拉著小龍女的手,心中仍有些激動,輕輕的道∶“龍姑娘,你我的心情今日裡有些相同,我知道楊公子是你一手拉拔大的,我真是佩服你的心胸這樣宏大。”

小龍女笑道∶“前輩太誇讚我了,我只要過兒好,什麼都顧不得的,倒是委屈英妹妹和華妹妹,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李玉梅感慨的道∶“龍姑娘對楊公子的至情至性,我是沒得話說。”她拉著小龍女在身旁坐下,又道∶“說實話,我也不得不佩服我那兩個丫頭,我趕她們出宮,要她們自覓歸宿,不料她們視天下男子如無物,兩年來一事無成,幾次在給我的信中,都隱示要削髮出家,你想我心中有多著急,否則我二十年未曾出宮,怎會突然又踏上江湖,想不到這兩個丫頭在一天之內就決心要嫁給楊公子,剛才她們跟我說,當時如果龍姑娘你一口回絕,她們當晚就削髮出家去了。”

小龍女驚呼一聲道∶“有這樣的事啊?”

李玉梅嘆道∶“這兩個丫頭從小性子剛烈,絕對有此可能。龍姑娘,你還不知,那袁姑娘比我那兩個丫頭更是激烈,丫頭們對我說,袁姑娘受朝廷追殺,家破父亡,已了無生趣,當晚如果你拒絕了她們,她已決心追隨父親於地下。”

小龍女掩著口驚得站了起來,面無人色,吶吶的道∶“竟有這樣的事情!……幸得我……沒做錯事,否則豈不害了這幾位好妹妹。”說著又撫著心口,心頭正在卜卜直跳。

李玉梅挽著小龍女,輕輕拉她坐下,嘆了一口氣,道∶“這也是緣份……,這些丫頭感念你的大德,你又對她們真心

相待,自是一心向你,我剛才說的話只是要她們永永遠遠記祝”

小龍女驚魂漸定,緩緩喘了一口氣。

李玉梅又向小龍女說了她對今晚洞房裡的安排,她說∶“龍姑娘,今晚的洞房我已有了安排,我已傳了楊公子斷臂重生秘術,我身邊也帶有靈藥,以他的內力,一年之內應可重生完成,我也傳了他採補和還精歸元之法,以後你們夫婦日日燕好也可不妨,我那採補度精之術,對龍姑娘你修習的玉女神功也有裨益,即使燕好後大量洩身,只要楊公子依法度精,對你的修為不但不會有損,青春永駐絕對可期。”

小龍女喜道∶“多謝前輩了。”

李玉梅笑道∶“我對你龍姑娘是既敬又愛,又是投緣,比起你的所作所為,我又算得什麼?”她又道∶“今晚我要楊公子多辛苦一點,楊公子要斷臂重生,除了要有絕世內力催生之外,還要輔以靈藥,這靈藥之中,處子的精氣最為有效,春蘭、秋菊兩姝,昨晚已經破身,我未在場,甚為可惜,但破身未久,蓄存的精氣尚未散盡,所以我會要楊公子先與這二女燕好,待得采盡她們的精氣,再破袁姑娘之身,事後,楊公子須行氣打坐一個更次,讓這些採得的精氣充分貫入斷臂,接著再破我那兩個丫頭,然後再行氣一個更次,這樣下來,斷臂重生的骨骼經絡都可確保強壯,不致虛弱無力。”

小龍女遲疑的道∶“前輩的安排,小女子沒有意見,可是要過兒採補幾位妹妹……這……”

李玉梅笑道∶“龍姑娘心地真好,你放心,我這採補術絕不會傷她們的身子,否則我怎會害了自己的孩子,我授給楊公子的男子採補術中就有度精法,就是適才跟你說過的,這度精法是男女互益之法,不但不傷身,而且陰陽相濟,各有大益。”

小龍女吁了一口氣,放心的道∶“原來如此,否則過兒就算斷臂不能重生,他也不會為了自己害各位妹妹一絲絲的。”

李玉梅大樂,哈哈笑道∶“你和楊公子真是令人可敬可佩,我在傳授楊公子此法時,曾暗示他可以多覓幾個處子採補,而不傷這些女子之身,卻可加速他的斷臂重生,他竟當場一口竣拒,並說此事萬萬不可。”

小龍女高興的說∶“是啊,過兒寧可自己吃虧,也不會傷害別人的。”

李玉梅三指搭上小龍女的左手腕脈,一會兒之後,緩聲道∶“龍姑娘,你天性恬淡,又因自幼修習玉女心經之故,心中殊少情慾,以致月事不定,你與楊公子成親多年,許是昨夜才真正開懷,但你既是他的妻子,總要像個妻子,而不是他的姑姑和師父。龍姑娘,你的過兒神功無敵,精力無窮無盡,不似一般凡夫需惜精養身,今晚雖新娶了五個老婆,不見得就能滿足了他,今後你在床笫之間,不可自居大婦,事事謙讓,定要使出渾身解數,率先你的那些妹子討好於他,閨房之中,愈是淫蕩愈是好婦,可不能道貌岸然,令他望之生畏。”

小龍女悚然道∶“前輩指教的正是,過兒和我相依為命,從來不敢對我有何慾念,小女子又不得其法,幸得各位妹妹相助,才……”

“是了,所以我才不揣冒昧點醒於你,這女子三婦自古被視為至寶,出門為貴婦,在家當主婦,床上是蕩婦,有些女子顛倒了這個次序,變成出門是蕩婦,在家為貴婦,

床上當主婦。”

小龍女笑了出來,道∶“前輩,你說的真是好玩。”

李玉梅正色的道∶“這不是笑話,你且細細思量,可有道理?”

小龍女當真低頭細想李玉梅的話,忽然眼睛一亮,抬頭對李玉梅道∶“前輩說得真有道理,晚輩以前始終是個主婦。”

李玉梅笑道∶“那是因為你太愛楊公子,太關心他了,楊公子也唯你是賴,卻也少了情慾,就不像是真正的夫妻了。”

小龍女感激的道∶“前輩這席話,真叫晚輩茅塞頓開,晚輩還是要做他的妻子,不做他的師父和姑姑。”

“這就是了,你二人情深義重,天下同欽,不要枉有這夫妻之名。”李玉梅憐愛的握著小龍女的纖手,又道∶“這三婦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龍姑娘你絕色容貌,心地善良,待人處事誠懇有禮,人人尊敬,這貴婦自是不在話下,對楊公子和你的幾個妹子,更是關心周到,愛護有加,自是一家之中的主婦,就是這蕩婦對你而言,可就有些為難,你其他這幾個妹子,除了袁姑娘之外,包括我那兩個丫頭,要她們當蕩婦容易,要她們當貴婦和主婦可就難了。”

李玉梅感嘆了一會,又道∶“今晚洞房之中,我會指導楊公子採補還精之法,有的是時間,咱們再好好參詳吧。”

小龍女自己也在思考這個難題,總覺這蕩婦其實是最難做的。

李玉梅忽然又道∶“龍姑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要請你答應。”

小龍女訝然道∶“前輩何出此言,如有所命,晚輩無不從命。”

“真是謝謝你了……,唉!”李玉梅輕輕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道∶“我與先夫做了十幾年夫妻,只生了這兩個丫頭,未為他趙家育有一子,他也是一脈單傳,所以總覺對他不起,我這兩個丫頭,不論那一個先得子,我求龍姑娘將那孩兒給他一個趙姓,並知會於我,我將這孩兒攜往天山趙家認祖,之後,不論你要留這孩兒在身邊或是讓他留在天山,我都不會強求。”

小龍女聞言,吃了一驚,大是為難,因為這是極嚴肅之事,不但牽涉宗祧繼承,也關係到父子、母子之情,她實是難以作主,但李玉梅既已提了出來,她也不能推託,沈吟了一會,堅定的說∶“前輩,你吩咐任何事情,晚輩絕無二話,但這事晚輩確是不敢作主,過兒這方面,我定當設法……,但兩位妹妹,晚輩是萬不敢代她們答應……”

李王梅大為興奮,忙道∶“龍姑娘這樣說,我已足感大德,我知道這件事極是為難,兩個丫頭我自會對她們說,以前我也曾對她們提過,但那時她們心灰意懶,已有出家打算,那還顧得這樣的事,龍姑娘,真是謝謝你了。”

小龍女自己思子心切,她為楊過娶這麼多老婆,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耽心萬一自己不會生育之故,現下李玉梅提出這樣請求,不免心中七上八下,雙眉微蹙。

李玉梅眼光何等厲害,已猜知她的心事,藹然笑道∶“龍姑娘,我知你的心意,你是耽心楊公子妻子雖多,萬一都不能生子,如何對他交待,你放心,適才我已搭過你的脈像,你自己固然是宜男之像,那幾個丫頭更是多子之徵,你兒孫滿堂,無需多慮,否則我也不會對你提這樣無禮的請求。”

小龍女大喜,從椅中跳起,喜極而泣的道∶“前輩,此言當真?你……不可誑

我……”

李玉梅也起身親熱的摟著她,還在她頰邊輕吻了一下,柔聲道∶“龍姑娘,我這百花宮主可不是當假的,這種生兒育女的觀兆之術,對我來說,萬無一失。”

小龍女伏在李玉梅肩上不停的啜泣,鳴咽的道∶“前輩,我……實是一心……要為過兒生兒育女……我太快活了……謝謝前輩……”

李玉梅憐惜的拍拍她的肩背,輕聲道∶“這是你自己的福份,何需謝我。”然後又小聲的道∶“快快擦乾眼淚,待會兒被他們瞧見,還以為楊公子娶了那麼多老婆,你在吃醋呢!”

小龍女破涕為笑,不好意思的道∶“前輩,你要教我做蕩婦,我要趕緊幫過兒生兒子。”

李玉梅哈哈大笑,道∶“好,好。”

古家一家子早已備好了喜宴,見她二人在旁頃談,不敢打擾,又見小龍女又哭又笑,不禁大感奇怪。

這時,楊過在前,五位新娘子在後,已進入了大廳,新娘子仍穿大紅新衣,但摘了鳳冠、紅巾,含羞帶怯的向李玉梅和眾人行禮,古奇夫婦等紛紛含笑道喜,並招呼他們入座,楊過一眼看到小龍女眼眶紅紅的,顯是哭過了,吃了一驚,忙上前問道∶“龍兒,你怎麼了?”

李玉梅道∶“龍姑娘怪你娶那麼多老婆,在吃醋呢!”

小龍女噗哧一笑,似是無限喜悅。趙華卻大聲道∶“娘騙人,龍姐姐才不會呢!”

李玉梅叫了一聲,道∶“啊呀!不得了,你這個丫頭,才剛過門,胳臂就往外彎了!”

趙華羞紅了臉,撲在李玉梅身上,扭著身子,不依的道∶“不來了,娘就笑我。”

李玉梅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笑罵道∶“什麼樣子,還是新娘子呢!”

這頓喜宴自是吃得歡歡喜喜,每個人都喜上眉梢,一直吃到時近中夜,古氏父子早已臉紅脖子粗,大著舌頭,還在不住的找酒喝,李玉梅和小龍女坐在一起,把小龍女灌得雙眸滴水,雙頰通紅,小龍女自從聽得李玉梅說自己有宜男之像後,心下大定,心中唯一的一絲隱憂一掃而空,因此也是酒到杯空,她一輩子喝的酒也沒今晚多。

李玉梅看時候將至,要大家散了喜宴,並搬了一部分酒食到洞房,說是新郎新娘要喝合巹之酒,一切妥當,她對林玉秀道∶“師姐,今晚小妹和龍姑娘要在他們洞房之中臨床施教,並要助楊公子斷臂重生,你們兩代四口各做各的事,不必理會咱們了。”

林玉秀知道她言下之意,紅著臉拉了還在找酒喝的古奇,要媳婦帶了找不到舌頭的兒子,和眾人匆匆道安後,各自回房。

到了洞房,李玉梅要新郎新娘各喝了合巹交杯酒,吩咐各人卸沐浴,她自和小龍女對飲。

一會兒工夫,卸沐浴已畢,楊過換了一襲寬鬆的淺藍色棉質睡袍,五女都是粉紅色的絲質兩截式睡衣,也是外罩同色寬鬆睡袍,六個人都紅著臉垂著頭坐回原位。

李玉梅笑吟吟的對著春蘭、秋菊道∶“春蘭、秋菊兩個乖女兒,你們昨晚已和楊公子燕好,歡不歡喜呀?”

兩女吃了一驚,忸怩的道∶“娘……”紅著臉,把頭垂得更低了。

李玉梅哈哈笑道∶“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嫁了人本來就要燕好,來,你們二人把面前的這杯酒喝了。”

二女不敢違命,端起酒杯,仰頭就喝了,不料,這酒不是剛才在喜宴上的葡萄酒,而是純白的燒刀子

,一杯下去,二女臉上立即大紅。

“你二人務必施展所學功夫,讓你們的老公儘快出精,自己也要大洩,賢婿,時候不早,記得我所授法門,帶她們上床去吧!”

二女不明白為何今晚洞房花燭要自己二人先侍候相公,她們還以為今晚不會輪到自己,但這個義母的吩咐可不敢不從,二女對瞧了一眼,起身向小龍女彎腰施禮,小龍女含笑頷首,二女一左一右,扶了楊過睡上了那張大通鋪。

二女一上床,像是變了人一樣,只見她們以極盡妖媚和撩人的姿式為楊過脫了睡袍,一人與楊過親吻,一人撫摸他全身,兩人搭配相宜,各種動作交互替換,很快就看到楊過的陽物昂然挺立。

李玉梅側頭對袁明明道∶“明兒,這應是在宮中所學的媚術了?”

袁明明恭聲道∶“是的,娘。”

“是有這麼一點味道,不過火候還是不夠。”李玉梅邊說邊點頭。

“娘,女兒以為是明姐姐先陪公子的……,她們昨晚已經很辛苦了,今天還在痛呢!”趙英不解的問著母親。

“丫頭,你有所不知,我與龍姑娘商量,今晚是你們新婚洞房,為孃的就算再疼你們,也不能鬧洞房鬧成這個樣子,主要是要藉楊公子破你們處子之身之際,以採補度精之法,採取處子的精氣,助他斷臂重生之後,筋骨脈絡得以粗壯,不致新生手臂軟弱無力,春蘭、秋菊這兩丫頭昨晚已經破身,但破身未久,處子精氣尚未散盡,所以我適才要她們各喝了一杯烈酒,讓周身血脈更加活絡,洩身之時,所剩的精氣得以盡聚,對楊公子仍有助益,不致蹋,你那老公又不肯聽我之勸,多御幾個處子,只好就這樣辛苦她們了。”

趙英看了小龍女一眼,得意的對母親道∶“女兒就知公子一定不肯這樣的。”

李玉梅捏了一下她的粉臉,笑道∶“嫁了一個好老公,就好得意嘛!”

趙英嘻嘻而笑,轉過身,抱著小龍女猛親,小龍女也摟著她,兩人都覺心中很是滿足。

李玉梅把袁明明拉到懷中,解開她的上衣,細細端詳,只見她的雙峰挺拔而圓潤,兩粒蓓蕾鮮紅欲滴,全身皮膚白中透紅,隱隱泛光,道∶“明兒,你的身子真是美極了,待會兒你要好好的讓楊公子盡情出精,自己委屈一些,也要放鬆心情,淫浪一點,把處子的精氣盡數散出,讓楊公子採補,你不用耽心,我另傳他有度精之法,對你身子無傷。”

袁明明眨著大眼睛,溫柔的道∶“娘,你放心,女兒不怕的,只要對公子有好處,女兒什麼事都願意做。”

李玉梅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感嘆的道∶“你們都這樣深愛楊公子,天下的男人都要忌妒死了。”

趙華在旁道∶“娘,你要女兒做什麼?”

趙英也一付英雄氣概的模樣站在妹妹身邊。

李玉梅笑道∶“幹嘛?又不是去衝鋒陷陣,只是要你們儘量勾引自己老公,有什麼好充英雄的!”

二女都忍不住格格的笑了出來,趙華又不依的道∶“娘好壞,都在笑女兒!”

“好了,說正經的,今兒個洞房花燭,本不該有什麼要求,但咱們都是為了楊公子好,所以要你們稍稍犧牲一點,何況這也是你們求我的,只要照我剛才跟明兒說的一樣,你們和楊公子燕好之時,要讓他盡情出精,自己更要放鬆心情,散盡精氣,這說來簡單,

做起來可也不易,你想楊公子連洩數次之後,再要他出精可是需要花費很大的工夫,你們又都是處子,到時我怕你倆承受不了,那時就要見機行事,可不要功虧一簣,過了今夜,你們夫妻要怎樣風流快活,自可隨意。”

兩姐妹聽了母親之言,心下不由惴然,想起昨晚楊過無法出精時,她們都抱定了獻身之心,昨晚只不過是楊過第二次出精,就這麼困難,如果到得第三次或是第五次,豈不難上加難?二女又驚又怕,對自己毫無把握,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也才知道這可不是充英雄而已。

李玉梅又對懷中的袁明明道∶“明兒,男女交歡,除了身體上的接觸,心靈相印尤其重要,如果你仍是皇妃,對這皇帝絕對產生不出愛意,最多隻有敬畏、害怕,或是奉承、討好,但楊公子是你心愛的人,你要讓他知道你是多麼的愛他,多麼的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所謂枕邊細語,遠勝一切,但這些還不夠,你還要有狐媚的本事,要表達你的情慾,讓他在聽你的柔情蜜語時,也能激起情慾,你聽過『騷在裡子外、媚在骨子裡』這句話嗎?騷,是給人看的,男子看到女子搔首弄姿,眉目傳情,就會骨頭趐軟,但這層次是很低的,只有粗魯男子才會心動。媚,就不一樣了,她不一定需要有什麼動作,就算只是這麼靜靜坐著,也能讓男子神魂顛倒!”

趙華又格格笑了起來,道∶“娘,你以前都不教女兒,要是早教女兒,楊公子一看到我,女兒就靜靜坐著施展媚功,他就自己找上來了,還要女兒去求他嘛?”

眾女也都笑了起來。

小龍女知道李玉梅是藉機施教,雖是說給她們聽,主要是在點撥自己,所以她聽得很仔細,心下也暗自琢磨。

李玉梅又道∶“傻丫頭,這媚不是教出來的,大都是天生的,也有人是自我培養的;騷,可以學,可以作假;媚,就學不來,像東施效顰就是一個例子,西施捧心微顰,吳王被迷得神魂顛倒,東施也來這麼一下,吳王就倒盡胃口,這當中的差別,是說不上來的。大致上,媚是因人而異,你們這幾個丫頭,當世大概也找不出有幾個女子比得上你們的美貌了,也各有各的媚,只是沒有刻意發揮而已,實際上也用不著什麼媚功了,天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男子看到你們沒有不神魂顛倒的,只是這些對你們神魂顛倒的男子,看在你們眼裡卻又倒盡胃口。”

眾女又笑個不停,但怕妨礙到楊過和春蘭、秋菊,所以都壓低著聲音。

趙華道∶“娘,你從來沒說過我長得美貌,現在女兒都嫁人了,你才說我好看,那不是太晚了嗎?”

李玉梅笑罵道∶“你這個丫頭,我什麼時候說你長得好看了,我是說龍姑娘,明兒,和春蘭、秋菊,她們才是長得好看呢!”

趙英、趙華都不依的扭成一團,小龍女和袁明明吃吃直笑。

李玉梅一邊與她們閒談,一邊密切注意床上三人的發展,春蘭已先洩身,秋菊正在上下左右騰挪,她的臀部很是厚實,只見她兩手肘撐在床上,整個身子懸空擺盪,顯然是用出了真功夫,她的淫叫聲很是好聽,如泣如訴,但不大聲,楊過看起來很興奮,動作正在加速。

楊過在春蘭洩身的同時,即一洩如注,他記住李玉梅所傳的採補度精之法,先吸一口真氣,但並不沈於

丹田,再以整根陽物周身氣孔脈穴採取春蘭牝中暴發出來的精氣,然後存於氣海一隅,再以所洩之精,佐以本身真氣,度入春蘭子宮,由於這運氣之法楊過還是首次使用,不夠純熟,差一點閉氣出不了精,幸好他已有了昨夜的經驗,終於順利出精、採氣,並度精於春蘭。

在與秋菊交合時,楊過心中已較篤定,但這樣一來,就不易出精,秋菊也知自己可不能太早洩身,所以一味忍耐,並以媚術誘得楊過鬆動精關,這方法果然有用,楊過已到箭在弦上的地步。

李玉梅暫時不去打擾他們,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又對身旁諸女道∶“天下事就是這麼奇怪,你喜歡的人,他不一定喜歡你,你不喜歡的人,說不定又死纏活纏。

大丫頭、二丫頭,娘從來沒跟你們說過,娘是怎樣嫁給你爹的,娘就是死纏活纏才嫁給他的。”

眾女都大感意外,二女更是張口結舌,不敢相信,趙華吶吶的道∶“娘,你不是說笑吧?你那麼美,爹還不會一路追到底,把你娶回家,怎會……?”

李玉梅看著她,眼中無限愛憐,無奈的道∶“丫頭,這都是命,也是緣份,咱們母女不都一樣嘛?美,又有什麼用?天下男子雖多,你就只愛上這麼一個,那有什麼辦法?”

眾女都低頭沈思,李玉梅說的一點都沒錯,就算自己條件再好,喜歡自己的人再多,那又有什麼用呢?因為我心中就只愛一個人。

大家一時都自想心事,都沒開口。

過了一會兒,李玉梅看楊過和秋菊都已洩身,疼惜的對袁明明道∶“明兒,你準備一下,先陪楊公子用熱水清清身子,多培養氣氛,可不必急。”

“是的,娘。”袁明明溫柔的起身,也向小龍女行了一禮,小龍女握著她的手,輕輕道∶“妹子,恭喜你了,好好當新娘子。”

“謝謝姐姐,我會的。”袁明明說著,緩緩的走了過去。

小龍女看著袁明明正在招呼春蘭、秋菊,又看她帶了楊過和二女進入浴間,於是回過頭來,卻看到趙英、趙華兩姐妹有些坐立不安,關心的道∶“兩位妹妹,你們耽心什麼?”

趙英忐忑不安的道∶“龍姐姐,我是耽心等下要是咱們破了身,卻不能讓公子順利出精,就會害了他。”

小龍女把她兩個拉到身邊一起坐下,柔聲道∶“好妹妹,沒有這回事,你們儘可安心,你想過兒本來就不在意斷臂是否可以重生,現在宮主前輩已經傳他重生之術了,那就已經很好了,新的手臂力氣大不大也沒什麼打緊,過兒現在就已經沒人打得過他了,他有再大的力氣也沒人可打了。”

二女被她的輕聲柔語說的笑了起來,都寬了心,趙華眉花眼笑的道∶“龍姐姐,你真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龍女燦然道∶“是啊,好妹子,你安心做新娘子,姐姐跟過兒成親時,很珍惜洞房花燭的,我可是一輩子都記得。”

趙英很關心的問道∶“龍姐姐,你和楊公子洞房時,也是這麼熱鬧嘛?”

小龍女悽然一笑,道∶“英妹,那時我和過兒都快死了,咱們躲到古墓,我穿的是我祖師婆留下的嫁衣和鳳冠霞帔,可是我和過兒心裡都很平靜,終於還是可以死在一起。”

趙英一愣,心想自己怎麼這樣冒失,今天這個日子怎可問起她和楊公子早年的悲滄時光,豈不是引起她的感觸?她轉

身摟著小龍女,有些嘻皮賴臉的道∶“龍姐姐,你和公子苦盡甘來之後,一定沒想到,竟會收了咱們這夥醜丫頭。”

小龍女被她逗得笑了出來,撫著她如花般的秀臉,輕輕在頰上一吻,笑道∶“前輩是跟你說笑的,你和華妹妹長的真是美極了,過兒真是愛你們呢!你沒看他這兩日多麼愉快?他以前從沒這樣開心過。”

趙英索性坐到小龍女懷裡,仰著頭道∶“姐姐,你沒騙我?公子真的愛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