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愛戀(2)

風之愛戀(2)

那是大一的暑假,整個大一陳風如同苦行僧一樣,定點往返於教室宿舍食堂,當然也去圖書室,但很少離開學校去仔細看看他小時候來過幾次的十里洋場,他在用忙碌麻醉自己,不去想張玉,但一個人時最孤獨,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卻又想到迷惘,張信哲的信仰卻是很應情應景。於是陳風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思來想去,決定去做家教,一來可以有人說話,雖然大部分會是自己在說,另一方面也可以賺點生活費。他的學生證和學習成績單使得中介把他捧為頭魁,恩,類似青樓裡的頭牌。本來做家教最受歡迎的就是高一新生,更何況是新生中的超級新生。於是他被送到了出價最高的家長面前,中介通知陳風明天下午一點去湯臣一品上第一節免費課。陳風接到中介電話時也是大吃一驚,他再對上海不熟,也知道湯臣一品,寸土寸金的陸家嘴濱江大道旁的上海頂級公寓,豪宅,每平十幾萬的價格,每套五六百平,總價過億。

他波瀾不驚的心那一刻顫動了,當他跨進小區,在一身西服打扮,看上去像高級白領的保安的詢問下,竟然支支吾吾,幸好手機上存著的電話幫了他,當他走進公寓豪華的大廳,坐上寬敞的電梯時,他不禁感嘆富人的生活品質。開門的是位絕美的少婦,看上三十出頭,高高盤起的髮髻,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臉型,明眸皓齒,淡妝素服,高貴典雅。陳風呆呆得望著對方,他彷彿看見二十年後的張玉,一樣身材高挑一樣高貴逼人。少婦不喜的皺了皺眉,陳風馬上低頭低聲介紹自己,眼睛卻落在少婦的腳上的涼拖上,愛馬仕經典白色皮涼拖,裸露的腳趾修長細嫩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顯得高貴。少婦眉頭略舒,輕聲說道進來吧。陳風走進去後慌忙找了雙鞋套,這才有功夫打量起來。奢華,奢華還是奢華,超大的客廳,全落地的玻璃窗,大大的長長的弧型陽臺,對面是外灘。他呆呆得不敢邁步。少婦又皺眉道進來啊,愣著幹什麼。

她對著臥室方向喊了聲“瑤瑤,過來下,新家教來了。”隨著開門的聲音一位妙齡少女出現在他眼前,標準的瓜子臉,高高盤起的髮髻,緊身白體恤,奶白色熱褲,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臉上淌著汗,腳上是粉色的舞鞋,看樣子是剛剛在練舞,待她走到跟前,陳風發現她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七,這在女孩子中算是個高的,身材勻稱,修長的玉腿,渾圓的玉臀,“你好,我叫瑤瑤,你跟我來。”女孩不冷不熱得說道,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過去,打開門,那是少女的書房,所謂書房,當然牆間的大書櫃必不可少,密密麻麻得排放著很多書,中外名著,當然也有少女漫畫,所謂少女,指整體格局顏色都是淡粉和天藍色,大大的書桌堆著一些女孩的暑假作業。

“你先坐會,這是教材。”瑤瑤說完出去洗臉換衣服去了。陳風在一把椅子上坐下,聞著淡淡的薰香味,四顧打量著房間,書房很大,他掃視了一遍,很乾淨,也算整潔,並沒發現鞋和襪子。低頭拿起教材,居然是奧數,不過陳風擅長這個,開始翻看起來,書後的習題也做了不少,錯誤率不高,這種水平對於女生來說相當不錯了。這時門推開了,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瑤瑤走了進來,

陳風驚歎造物主的不公,外貌身材氣質富有在一個人身上重疊時,整個人都是那麼完美。他又不自主的看下去,光潔白嫩的腿,無暇白玉般的玉足,簡單的白色拖鞋。只瞄了一眼,陳風就在心裡開始打分,滿分百分,瑤瑤起碼九十,差十分因為她不是張玉。陳風的授課很完美,熟練的解題思路,精妙的講解方式,令瑤瑤增進不少,少婦也很滿意他的學識,約定一週兩次授課,每次兩小時,價格當然更沒問題。這樣一個暑假下來,下學期的生活費就有了。

陳風躬身感謝中離開了,看著大門慢慢關上。電梯上來了,但是陳風並沒走進去,因為——門外還有一個鞋櫃,而且這裡是獨門獨梯的。陳風在門沒關上是就看過,貓眼是關閉的,關上門依舊是黑暗的,他慢慢蹲下,輕輕打開鞋櫃的門,心撲通撲通的跳,這畢竟是第一次在人家家門口偷偷得開鞋櫃,萬一,他也沒想過那麼多萬一。芬芳的伊甸園的大門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三排美鞋,YSL,小香,prada,尤其是小香家的經典茶花系列的,美麗的涼鞋是36和37碼的,分不清是瑤瑤的還是她媽媽的,但是這並不重要,Who care!陳風一雙雙拿起,聞著殘留的腳汗味和高檔的皮革味,舔吃著鞋面上淡淡的灰和腳掌腳底部位的汗膩,淡色的腳泥,並不是發黑的那種,當然即使是發黑的,兩位的容顏會沖淡陳風的抵制,也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舌頭分泌著唾液將她們清洗乾淨。入口是淡淡的腳汗的鹹味,和深邃的很想銘記於心的腳味,這輩子不能擁有這樣的女人,那麼就讓我暫時擁有下她們的鞋,她們的味道,腳的味道,腳汗的味道。

陳風的動作開始加劇,舌頭瘋狂的來回舔刷著,舌尖捲到的全部在嘴裡細細品嚐,下體已經勃起,他不敢動,怕一動興趣變淡,錯過了他夢寐的佳品。這種感覺和舔張玉的略不同,張玉親近他時,兩人的等級差會淡化,比如說你老婆是絕世大美女,你舔吃她的腳時往往沒有舔吃一位陌生的美麗貴婦,高傲女生時的感覺來得強烈,這就是戀足與SM的區別,戀足是SM的一種,但SM卻不僅僅是戀足。所以現在陳風由蹲改跪,一雙雙的拿出來聞著舔著吸著,彷彿瑤瑤和少婦就站在門的那頭高高在上的鄙視得看著他,冷冷用眼神蔑視著他。這種刺激感,深深得刺激著他,刺激著你,刺激著我。終於全部聞舔吸過,陳風翻看了幾雙鞋底,聞聞鞋底的橡膠味,找雙比較乾淨的象徵性的拿舌尖蹭了下,感受更卑微的心理,把鞋底壓在自己一側的臉頰上,彷彿正跪伏在地上,被她們用鞋底碾壓著。那天過後,陳風天天期待著家教時刻的再次來臨,他特地出發之前,洗乾淨,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噴了點香水,輕車熟路的去敲門。

門開了,少婦並不在,是瑤瑤,和那天臨走前的微笑不同,今天又恢復了初次見面時的冷淡,陳風並不介意,越冷淡越高貴的好,待會跪舔鞋子的時候更有感覺。瑤瑤徑直走到寬大的沙發前坐下,翹起玉腿,雙手抱胸看著陳風,陳風有些莫名其妙了,“怎麼不去書房補課?今天在客廳嗎?”瑤瑤嘴角微微上揚,輕輕說道:“不急,你等一會。”另隻手掏出手機,撥通後問道

,“表哥,你們怎麼還沒到?”放下電話後,瑤瑤又冷冷得看著陳風,看得陳風頭皮發麻,猜想大概她還有同學也要來聽課,於是自己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透過陽臺落地大窗看向對面的黃浦江,看著岸邊高聳的建築,巨大的燈牌,想象著晚上燈火璀璨,歌舞昇平,哎,這輩子估計買不起這裡的。敲門開門聲將陳風的思緒拉回來,他驚待著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因為來人已經開口了:“怎麼是他?陳風?表妹你確定是他?”

來的居然是王世明,陳風做夢也沒想到,聽來王世明和瑤瑤是表兄妹,但是他們在說什麼。王世明身後的當然是王瑜,她也從見面時的驚訝緩解過來,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原來是陳風,那麼就不奇怪了。見到主人,還不快跪下行禮?”陳風噌得站起來,怒視著王瑜:“我和你已經沒什麼關係了,請你說話尊重點。”“呵呵”王瑜不動氣,依舊邪邪得笑著,“待會我會好好尊重你的,哈哈。”王世明也露出詭異的笑容:“嘿嘿,想不到報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瑤瑤驚訝得說道:“怎麼表哥,他和你還有仇?”

“恩,深仇大恨。”陳風不樂意了;“你們什麼意思?想要綁架嗎?王世明你不要沒事找事。”啪,瑤瑤走上前伸手一巴掌扇在陳風臉上,“你”陳風正要說些狠話,接著又是一巴掌,令他有點發懵,但令他頭暈目眩的卻是耳邊瑤瑤冷冷的聲音,“那天你走後,我出門穿鞋時發現鞋子穿起來膩膩的,溼溼的,很乾淨,每雙都很乾淨,卻殘留著水漬,還有一股口臭味。我進去調了下監控,你知道監控裝在哪嗎?貓眼下方。結果就看到那一幕,我沒告訴媽咪,只好告訴表哥來收拾你這個變態。”她轉向王世明:“表哥,怎麼辦?報警嗎?”陳風嚇得馬上求饒不要報警。王瑜邪笑得更厲害,緩緩走來;“瑤瑤,不要報警,我們來慢慢玩,我教你啊。”她朝著陳風看去,“怎麼,還要我說?”陳風認命了,撲通跪下,卻嚇了瑤瑤一跳,狠狠得一腳踹他臉上,把他踹翻。陳風不敢偷懶,馬上爬起來膝行到瑤瑤腳下,頭深深得低下,貼緊地面,求饒著。

瑤瑤不知所措,看向王瑜。王瑜早就忍耐不住,腳點點地面示意著,“我先玩會,你看會。”陳風屈辱得爬過去,爬到高高在上的王瑜腳下,以前也爬過,但此時彼時,心態完全不同,一種命運被別人主宰一直在幻想中的事,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眼前,幻想可以幻想,可怎麼突然就出現了,這種感覺就好象你幻想自己十米跳臺起跳騰空入水,一氣呵成,而現實你站在跳臺發現你不但不會游泳而且還恐高。陳風毫無頭緒,整個腦子一團糟,不知道事態會如何發展,也想不出任何對策,他的腦子快炸了。直到一雙白嫩腳,冒著熱氣,還能看見溼溼的腳汗的塗著豆蔻色的腳伸到他臉前,離他的鼻子他的嘴只有幾公分時,他的思路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一下子找對了前進的道路。既來之,則安之,至少不用報警不用公開了。那麼就好好的伺候好她們,令他們滿意。想到這裡,他張開嘴巴,接納了嘴邊的尤物,深深的含了下去。

溫軟如玉的腳指頭一進入嘴裡就開始不老實起來,靈巧得夾來夾去

,陳風舌頭被夾了好幾次,雖然最後總是滑溜得溜走,但也是很疼的,而當著王世明和瑤瑤的面,這種屈辱感加深了痛感,多麼希望單獨被王瑜這樣玩,但現實總是殘忍得提醒著他還有兩位看客。瑤瑤已經看呆了,左手輕捂小口來掩飾驚訝,她的眼睛卻出現了躍躍欲試的亮光;王世明帶著鄙夷的看著陳風,欣賞著他的醜態。王瑜則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時而上揚,時而腳上傳來的酥麻感又令她打冷顫。陳風慢慢從屈辱中品嚐到另番滋味,鹹溼的腳丫含在嘴裡,軟軟的柔柔的,圓潤的腳指頭如珍珠般含在嘴裡細細的唆著,腳趾縫裡格外鹹,粘粘的全是腳汗膩,陳風將舌頭鑽進去,來回摩擦著王瑜的腳趾縫,舔吃著舌頭傳回來的美味,慢慢的他竟然將王瑜的半隻腳掌全部吞吃在口中,舌頭開始舔著腳掌,同樣的鹹味腳味,還有一些灰塵的澀味,他慢慢眯起眼睛不斷分泌唾液又不斷嚥下去。

王瑜感覺整隻腳都輕鬆乾淨很多,突然一拔被他含住的腳,發出撲得一聲輕響,好象開紅酒瓶塞一樣的聲音令瑤瑤忍不住笑了出來。王瑜笑眯眯得看著她說:“再等會,我還有一隻腳,一會也叫他給你好好做個足療。”轉頭說道,“換隻腳,你個賤腳奴,只配舔我腳趾頭的賤狗。”陳風被罵得臉紅,但此時此景還能說什麼,乖乖得認命,捧起王瑜的另一隻腳開始繼續工作起來,一樣的聞吸舔吃吞,一樣的香嫩鹹滑澀。最後王瑜舒服得將一隻腳踩在他頭上打拍子,哼起歌來。不幸的事突然就這麼發生了,陳風吞吃得太用力,一下子把腳指頭頂到了喉嚨眼,忍不住乾嘔起來,這下王瑜被激怒了,本來以前的事就一股怨氣,今天當瑤瑤和王世明的面不想太過分,誰知道這樣他這樣一嘔,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得把腳抽回來,穿上拖鞋狠狠得朝陳風踹過去,一腳把陳風踹翻後,又連續幾腳全部踹在他臉上,邊踹邊狠狠得說道:“你嘔吐什麼,你是什麼東西,嫌我腳臭嗎?

嫌我腳難看嗎?嫌我沒張玉好看嗎?沒張玉美嗎?你是什麼?你忘了初中你就跪我腳下卑微得為我舔腳指頭了嗎?你忘了當時求我時的那副賤樣了嗎?怎麼現在全忘了嗎,一見到張玉就跪在她的裙下。你這條狗,下賤的狗,我恨你,一直想狠狠的抽你,看你卑賤的匍匐在我腳下,永世抬不起頭。”王瑜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喊到最後竟帶些哭腔,腳上卻沒有停止用力,一遍遍得踹著陳風的臉,踹著他的頭。陳風開始阻擋的手緩緩放下來,任由王瑜發洩著,雖然被踹得有些發暈,但心底卻更痛,過去是非,無心辯解,誰對誰錯,又有何妨。王世明趕緊快步走來,一把拉住王瑜,“你瘋了,這樣會把他踹壞的。”王瑜慢慢平復下來,依偎在王世明肩上,眼中的冷酷卻沒消失。王世明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放鬆下來。瑤瑤則走到陳風面前問道:“你沒事吧。”陳風麻木的搖搖頭,看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莫名的滋味湧上心頭。

他轉頭看向瑤瑤,“我能舔舔你的腳嗎?”瑤瑤如同看一位神經病人一樣盯著他,皺了皺眉,這到底算什麼,是懲罰他偷舔自己鞋子呢還是安撫他被踹到現在,算了,就讓他舔舔吧。想到這裡,她回身

朝沙發走去坐下,把腳搭在茶几上。陳風正失望時,瑤瑤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想舔就過來吧。”陳風聞言爬了過去,茶几上的美足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白潔的光,纖細修長乾淨美麗的腳丫,聞上去沒有什麼異味,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因為沒有出門的緣故吧。陳風兩手搭在茶几上,下巴也搭著,臉湊近瑤瑤的腳底聞著,舌頭也伸了出來,真的很像一隻狗。王瑜和王世明一直冷眼看著,王瑜也恢復了平靜,不再激動。這時王世明開口道:“瑤瑤,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阿?”瑤瑤顯然毫無頭緒,本來想叫表哥來揍他一頓,誰想事情這麼複雜,她想了想說道,“表哥你決定吧,不過不要報警什麼的了,影響不好。”王思明點點頭,畢竟都算是舊識,沒必要走到那步。他略帶思索得看向王瑜,用眼神詢問。王瑜拿腳輕輕得踢了踢陳風的肚子,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舔腳對他來說根本不是懲罰,這樣,瑤瑤你先享受下,一會讓他跟我們回家,我們慢慢想想。”瑤瑤就這麼答應了,白皙腳底的陳風身軀一緊,太瞭解王瑜了,什麼回家慢慢想想,怕是羞於在瑤瑤面前說出口,其實已有一肚子的懲罰詭計,只是不便在瑤瑤面前展示。舔了會瑤瑤便說夠了,王瑜也就機提出告辭,幾人寒暄了幾句,王瑜和王思明並帶著陳風坐著電梯走了。樓下車庫嶄新的寶馬5系是王思明暑假裡剛買的,打開後座,讓陳風滾進去。王瑜在副駕駛看見陳風悠閒得坐著,氣就不打一處來,回頭怒斥:“這也是你配坐的?

給我跪下。”陳風不敢怠慢,忙跪在後排腳墊上,幸好後排空間大,這樣跪著也不擠。王瑜冷笑下,脫下腳上的繫帶涼鞋丟在陳風臉上,“給我舔乾淨,記住鞋底也要舔乾淨。”正在開車的王思明忍不住笑了。陳風雙手捧起一隻鞋,是香奈兒深藍色山茶花經典款繫帶高根涼鞋,優美的弧線,五六公分的跟,前腳掌部分深藍,後面部分奶黃色,印著CHANEL,軟軟纖細的帶子耷在鞋上。腳掌上深藍色的山茶花微微帶點灰,看樣子這個夏天穿了不少時間了。腳趾部分已經有灰白色的腳泥粘在上面,陳風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慢慢舔起來,為曾經的女神清理著鞋子。舌頭飛快得在腳掌露趾部分掃著,又把前腳掌直接整個含在嘴裡,下嘴唇接觸的是鞋底部分,突然那一瞬間陳風忘了自己,瘋狂的舔著,把鞋根含在嘴裡吮吸著,又舔乾淨每根帶子和山茶花,因為王瑜在歡快的和王思明聊天,根本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提到他一句,那種失落感刺激了他。

終於到了,下車前陳風低著頭將王瑜的鞋子還給她,王瑜接過後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扔地上穿腳上,踢踢噠噠得先上去了。陳風揉揉了跪得發麻的腿也下了車跟著王思明後面走上電梯,停在了七樓,一梯兩戶,外面空間也很大,擺放著一個大鞋櫃,王瑜開了門把昂貴的涼鞋直接腳一甩在門外,穿著拖鞋進去了,陳風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又識相得跪下,跪在玄關處等候發落。王瑜一直走進臥室,拿了一根布帶子,不由分說得將陳風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揪著陳風的頭髮一直拖到客廳中央寬闊處放下,又進去拿了條寬寬的皮帶,一步步走向陳

風,帶著冷酷的笑容,手用力的揚起揮下,啪啪啪聲在陳風背上響起,他疼得在地板上打滾,牙關緊咬,喉嚨發出低吼的聲音。不敢大聲叫,因為他知道王瑜的脾氣越叫打得越狠越疼。王瑜打了二十幾下累了,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把皮帶丟給王思明叫他來替她抽。王思明看得頭皮也發麻,假裝用力抽了幾下,然後反身擁抱住王瑜親吻起來,這時再不轉移王瑜的注意力,陳風估計都活不過今晚。

王瑜勾住王思明的脖子用力的索吻起來,地上打滾的陳風終於得到半刻喘息時間,疼得直吐舌頭。王瑜和王思明熱吻了半分鐘,歪頭看了眼陳風,“還在這待著做什麼,自己滾到衛生間跪著,對著馬桶跪好。”又溫柔得和王思明說:“老公,我們去愛愛吧,我要了。”王思明呵呵一笑,扔下皮帶,抱起王瑜朝房間走去,中央空調漸漸將房間的熱量吹掉,慢慢涼爽起來,這個時候一場激烈的活塞運動後洗個澡真的很舒服。陳風等他們走後,也掙扎著想起來,可雙手反綁著,只好慢慢在地上膝行,一步步挪到衛生間,路過主臥時,他轉頭看見了斜躺在寬大水床上的王瑜正冷笑得看著他。低頭,卑微得挪進衛生間,足有十平方大,沖洗式的大馬桶,陳風呆呆得跪在馬桶前,彷彿看見王瑜慵懶得坐在上面小解,又看見王思明跨站在前面,掏出傢伙滋尿。慢慢的,陳風睏倦了,頭不知覺的靠在坐墊上睡著了。(最近兩天總是很忙,打開電腦時都晚上12點了,看了下評論,大家有質量的評論漸漸多了,我也感到有動力和壓力了,腹稿一直修改中,儘量滿足大家意願吧,今天熬夜更一下吧。)

主臥裡不時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嬌吟聲,王瑜爆虐過後的性愛生活更加狂熱,不停的索要,翻過身來跨坐在王思明身上上下搖晃,王思明大感吃不消,終於交了槍,王瑜仍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她胡亂的抽幾張衛生紙擦拭著下體,隨手拿起王思明的襯衫裹在身上,光潔的裸體僅僅一件襯衫掩蓋不住她的光芒,修長的腿,白玉般的腳,披肩發,紅潤的瓜子臉,轉身下床走到廁所門口,依靠在門框上看著枕著馬桶熟睡的陳風。王瑜臉上泛起嘲諷的笑容,真是下賤的人,居然睡在馬桶上,聞著坐墊上的氣味夢裡也會開心得發笑吧。她上前兩步,用力踢在陳風的肋骨上,陳風失去平衡直接被踢到在地,掙扎著想起來卻記起自己的手是被反綁住的。他不在掙扎,挪動著依靠在洗臉檯坐起,就這樣坐在地上呆呆得看著王瑜。王瑜沒搭理他,走到馬桶前直接坐在坐墊上開始尿尿。伴隨著淅瀝的聲音,尿水敲打著馬桶壁。

陳風突然開口道:“他對你好嗎?”王瑜的尿聲嘎然而止,片刻失神,她想過陳風會求饒,會痛哭,會咒罵,卻從未想過他會這樣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久別重逢一句簡單而貼心的問候,眼淚凝在眶中,被她壓制下去,臉色忽然轉怒,狠狠得一巴掌扇在陳風臉上:“我要你管?你配關心我嗎?”她怒氣未消,一把抓住陳風的頭髮把他的頭拖過來用力的按到坐墊與下體的那個缺口中,讓他聞聞自己的尿味,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陳風開始排斥,忍不住了終於呼了口氣,尿味隨之被吸進體內,沒有想象

中的那樣刺鼻,比公共廁所味道好多了。他不再憋氣,平靜得呼吸著,也吸進了王瑜下體的味道。王瑜的尿意沒了,殘留的尿液也排不出了,她惱怒得站起來,抓住陳風的頭髮貼近自己的下體,把他按住,讓他用舌頭替自己清理乾淨。陳風沒有反抗,相識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王瑜的下體,粉嫩淡騷味,還有歡愉後的味道,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尿道口,賣力的吸吮著,舌尖來回輕撫著,王瑜感到一股愜意,抓著陳風的頭髮引導他的舌頭走向最合適的地方,那溫暖潮溼的隱藏的山澗的小泉口,潺潺流水等著他。

陳風舌尖探索著森林裡的秘密,舔吃著甘露,按摩著肉珍珠,親吻著那盈盈小口。王瑜抓住他頭髮的手不斷得用力著,雙眼迷離,舌舔丹唇,牙齒輕咬嘴唇,一陣劇烈抖動中一股蜜液射進陳風的嘴裡,略腥,入口品味又甘之如飴,陳風繼續著清理工作,舔得乾乾淨淨,直到王瑜將他推開。高潮後的王瑜將綁住陳風的布帶子解開,隨手系在他的脖子處,當作一條狗鏈。陳風活動了發麻的手,理下了被抓亂的頭髮。王瑜已經不屑於和他說話了,直接牽起繩子朝主臥走去,陳風慌忙站起來跟著,王瑜驟然停住,陰沉得盯著他,陳風慢慢低下頭,彎下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王瑜滿意得繼續牽著走進去,陳風屈辱得跟著後面像狗一樣爬進去。正躺裸體躺床上的王思明一陣緊張,連忙找了條毯子蓋住下體,目瞪口呆得問:“你把他帶進來做什麼?”王瑜笑道:“你緊張什麼,我腳底出汗了,叫他幫我舔舔。”說完上床依靠在王思明身上,把腳伸在床邊,不等吩咐,陳風馬上跪著快行幾步,將臉貼在王瑜的腳上舔起來,微酸微鹹的腳汗吸在口中,男女調戲的聲音聽在耳中,淡淡腳味夾混中拖鞋的香水味聞在鼻中,空氣中還彌散著男女做愛時殘留的氣息,中央空調冷冷得打著冷氣,卻衝不走陳風臉上的紅熱。

王瑜嬌笑著,腳也開始不斷得動著,陳風一不留神沒舔到,王瑜一腳抽來,賞了他一巴掌,惡狠狠得告訴他接下去她不說停,他的嘴巴舌頭必須貼在她腳上,一旦離開就要小心了。陳風不敢怠慢,一路追尋著,時而緊貼王思明的小腿,時而又和王思明的腳糾纏在一起。陳風猶豫了,代價就是胸肋處被狠狠得踢著,他緊皺著眉頭,萬分不情願得將舌頭貼在王瑜的腳上,稍微遠離王思明的腳的那側,內心則深深感到女神的腳被玷汙了,怎麼下口都要避開他們接觸過的地方。王瑜豈能如他所願,一邊冷冷得盯著他,一邊慢慢將白皙的腳纏繞著王思明的大腳,陳風不敢違抗命令,閉著眼睛將舌頭也一起貼向王思明的腳。王瑜銀鈴鈴般的嘲笑聲響起,倒是王思明嚇一跳,趕緊把大腳縮回,王瑜嬌嗔著說:“你別動啊。”王思明苦笑道:“我不習慣的,算了,別再羞辱他了,你要玩自己玩吧。”王瑜也玩累了,想要去洗澡去,下床揀起自己的內褲,當下體正面套在陳風的口鼻處,讓他聞舔,將狗繩的一頭遞給王思明:“我去洗澡了,你再幫我出出氣嘛。

要不然人家還是不開心的。”王思明無奈答應下。等王瑜進去洗澡後,王思明鬆掉了手下的繩子,伸手要替陳風摘下王瑜穿了一天的內褲

,陳風忙躲開,一是怕王瑜出來後發怒,二是喜歡這味道。王思明笑笑,拍了拍床邊讓陳風坐下,拿起床頭櫃上的煙遞了根給陳風,陳風這次坐了下來,畢竟王瑜不在,讓他對著王思明跪著他內心不情願,但煙沒接,王思明自己點上火,吸了口說道:“兄弟,以前高中時我很恨你的,恨你搶走張玉,但我也不算虧,王瑜歸我了,只是肚子裡那股氣一直沒順,今天你受苦了,我們一筆勾銷。那個,這件事情我會叫瑤瑤和王瑜都保密的。”陳風低聲說道謝謝。兩人又開始沉默起來。好一會,王瑜洗澡聲停了正在擦拭身體,陳風馬上從床邊起來將繩子遞給王思明,自己恢復跪趴地上的姿勢。王瑜揉著溼漉漉的頭髮進來,一股沐浴露洗髮液潤膚霜的香味撲鼻而來,她一屁股坐在床邊,抽出玉足想要踩陳風臉上,一想到剛洗乾淨,忙又縮回去穿著拖鞋一腳踩陳風臉上,精緻的拖鞋因其主人而高貴得碾壓在陳風臉上,半分鐘後,王瑜慵懶得說道:“鞋底溼了髒了,給本宮舔乾淨了。”

陳風伸出舌頭舔著溼溼略黑的粉色鞋底,隔著鞋底依舊能聞到王瑜腳上的沐浴液味道,舔了會王瑜腿有點算,就一腳蹬開他。

“恩,就這樣吧,去門口鞋櫃那把我的鞋子都舔乾淨,鞋底也舔乾淨,舔到什麼都給我吃下去,我睡一會,等我醒來檢查時發現沒幹淨的有你好受的。”陳風跪著爬出主臥,順手帶好了門,關門時聽見王瑜笑說道,“這次蠻識相的。”他爬到鞋櫃處,地上擺放的是兩雙NB的情侶鞋,還有一雙YSL的高根魚嘴涼鞋。(別問我CHANEL繫帶涼鞋在哪?看文章要仔細,在門外,直接脫門外了,門外也有大鞋櫃,現在陳風在裡面,裡面也有玄關。)陳風拿起小的那雙王瑜的NB鞋,有點灰塵,湊進鞋口聞了下,濃烈的腳汗味,看樣子是她早上光腳穿的跑步用的,腳味格外大,他伸手輕輕拉扯腳墊,拉不動,不敢硬拉,把手伸到腳尖部位,潮潮的,還能摸到腳指頭踩的印記,他貪婪得把手縮回來湊到鼻尖聞著,更大的味道,忍不住又將手放到嘴裡含著,舔著粘手上的她的腳汗味。然後捧起一隻鞋,將臉鼻口深深的埋在鞋口裡,重重得吸著裡面的味道,沁人心脾的味道,他吸了十幾口味道淡了才不捨得放下,然後又將鞋口繼續貼緊他的臉,儘量將舌頭伸長,去接觸那鞋內足跟部她的後腳根踩踏過留下腳汗的地方,舌頭掃過商標處,感受到一股微閒,可惜腳指頭踩過的地方舔吃不到,深深的遺憾。

直到舌頭伸得發酸,臉部快抽筋了,他才縮回舌頭,開始舔鞋面上的灰塵,舔得幹了縮回去溼潤下繼續舔,舔底不算髒稍微舔兩口意思下,沒敢多舔。最後將鞋子整齊得擺放好,恭敬得跪在面前將側臉貼在鞋面上,像只小貓蹭著鞋面。就這樣,這雙NB運動鞋算是舔好了。另一雙大的NB是王思明的,換作別的時刻,陳風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但今天王思明多次幫自己,而且在床上舌頭舔到王思明腳時並沒那種大部分男生特有的腳臭,陳風鬼使神差得拿起鞋子輕輕得聞了下,基本沒什麼異味,他放下NB鞋,看向那雙八公分的YSL高根魚嘴涼鞋。全紫色,很高的防水臺,但絕對不難穿,Tri

bute系列優點就在於舒適度,而這雙鞋子很好搭配衣服包包,所以王瑜肯定常穿這雙,從魚嘴部分深深印著的腳指頭印記就知道了,腳掌部分微微有些灰黑色的腳泥,腳後跟處的商標被汗浸溼過而顏色略深,陳風溫柔的親吻著魚嘴部分,舌頭慢慢從魚嘴部分深入進去舔吃著腳泥,來回用舌頭擦拭著腳指頭印記,接著大力得摩擦著腳掌部分,又分泌唾液刷洗著商標,入口滿嘴的腳汗味道鹹鹹的,騷騷的,說不出的好聞,喜歡。

他翻過來看下鞋底同樣只是輕輕舔一下,隨即放下,來到鞋櫃前打開,滿櫃的男鞋女鞋,撲鼻的味道。男鞋多為皮鞋休閒鞋,而女鞋則品種多樣,有RV經典帶鑽半包款平底鞋,也有RV紅色的高跟鞋,好幾雙CL Pigalle款式,超級美,還有蘭色MB的緞面鞋,Jimmy Choo的銀色Abel款,當然少不了小香家的經典平底鞋,搭配起來如同公主一般。陳風整個下午都在將鞋子拿出,舔乾淨,放進去,一直到近七點,舌頭早已經舔麻,長期分泌唾液嗓子眼早已冒煙,舌頭估計已經變黑了。這時主臥的門開了,王瑜揉著惺忪的眼睛走過來檢查,大略得看了下,幸好沒檢查鞋底,王思明也穿了件寬大的T恤走出來,從身後摟著王瑜的腰:“寶貝,我們準備下去吃點東西,晚上去Muse2玩,讓他回去吧,都折騰了一天了,讓他也休息休息。”王瑜不情願的答應了,讓陳風給自己磕幾個頭便讓他滾蛋了。

夜色闌珊,華燈初上,夜晚的上海才美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少爺小姐們休息了一整天,天黑了開始打扮去各個夜場找樂子,揮霍著金錢和青春,當然這樣的生活和陳風無緣,此時的他坐在公交車上,回顧著今天一天發生的荒唐事,深深的屈辱感和對生活的無力感壓抑著他。僅僅是王瑜,就有那麼大的鞋櫃,每雙價值6K以上的名鞋,也只有王思明這樣多金的男人才養得起她這樣的女人,那麼張玉呢,會有未來嗎?自己能承擔得起嗎?難道要她倒貼嗎?他帶著沉重而又複雜的心理匆匆在學校食堂吃了點晚飯,回到宿舍捧著本書慢慢睡了過去,唯有在夢裡,他才感到平靜和安詳。生活總得繼續,雖然平淡,陳風依舊打著臨工,空閒時看看書,做做夢。幾天過去,陳風又接到了瑤瑤的電話,約他下午去上課。陳風鼓起勇氣,敲開瑤瑤家的門,家裡只有瑤瑤在,簡單的T恤短裙,光潔的小腿,腳上竟然是一雙蕾絲花邊棉襪,陳風怕她舊事重提,忙認真講課起來。

但生活總是不按照你所想的來進行下去,瑤瑤很快對講課不感興趣,光潔的小腿開始晃動起來,時不時輕踢著陳風,陳風緊張得冒汗,瑤瑤撲哧一笑,露出晶瑩整齊的牙齒,笑得很好看:“那天,後來他們把你帶去家裡都做了些什麼啊?”瑤瑤調皮得眨著眼睛問道。陳風看著她充滿苛求的眼睛,不知該怎麼回答她:“恩,就是那樣,舔舔腳而已。”瑤瑤並不滿意這個答案,撇了撇嘴:“不只這些吧,還有呢?你不說那我只好自己去問表哥的女朋友了。”又晃動著小腿踢了踢陳風,“我早上跑步了,上午還去打了網球,腳悶了得一直冒汗,味道還不小,棉襪都打溼了,你不是喜歡

嗎?你要是回答得令我滿意了,我就讓你聞聞。”陳風的荷爾蒙激素瞬間分泌加快,僅僅這樣一句話,就令他下體慢慢膨脹,他揉了揉頭低聲得開始講述起來。瑤瑤聽得眼睛冒光,驚訝羨慕嚮往各種情緒湧上心頭,等全部聽完後她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將兩隻玉腿放在桌子,用眼神示意陳風可以開始享受他的獎品了。

陳風伸過頭湊進那白色蕾絲棉襪腳,呼吸著那溼熱的氣味,相對濃重的腳汗味沁人心脾,呼吸不由的加快,大力得吸取著那獨特的味道,他將鼻子緊緊貼在腳尖腳指縫腳後根部位,呼吸著過濾過的空氣,微臭汗味刺激著他,忘記了一切,只專心關注眼前的玉足。瑤瑤調皮得抬起腳左右晃動,看著陳風像狗狗一般四處追尋著,突然她停住然後一腳緊緊貼住陳風的臉,用力壓上去,感覺到腳底人臉的舒適,於是又兩隻腳一起揉搓著陳風的臉,將襪子殘留的汗和味道全擦在陳風臉上,時不時將陳風的臉擠出各種表情,或哭或笑或皺眉,逗得瑤瑤哈哈大笑。

“幫我把襪子脫下來舔舔,一直沒洗腳,腳指縫裡粘粘的很不舒服。”陳風雙手托起瑤瑤的兩隻腳,嘴巴靠近她的腳踝。瑤瑤詫異道:“叫你脫襪子你在做什麼?”陳風虔誠得用行動回答,他伸出舌頭挑起蕾絲襪筒,含住慢慢望下來至腳踝處,又換一邊也拉下來,接著舌頭貼緊腳後跟再次含住襪子將襪子拉至腳後跟處,然後回頭含住襪尖,頭往後邊仰邊拉著襪子邊一點點吞到嘴裡。瑤瑤目瞪口呆得看著他用嘴將自己的髒臭襪子脫下併吞到自己嘴裡,深深得感到一種優越感和高貴感。陳風將整隻襪子吞到嘴裡後,唾液分泌出來,浸溼了本已經汗溼的襪子,吸到溫熱而鹹澀的腳汗,襪尖部分正抵嗓子口,大量的口水來回刷洗著襪尖部分,吸了好一會他才將襪子拿出來,不知道放哪好,瑤瑤擺擺手不要了,他忙珍惜得藏在口袋裡。瑤瑤單手撐著臉蛋聚精會神得繼續看他脫第二隻襪子。陳風表演完嘴脫襪子洗襪子後,瑤瑤迫不及待得想享受下嘴洗腳的感覺,將腳尖伸直插進陳風張得大大的嘴巴里,腳指頭感受到柔柔軟軟的嘴巴,像穿了雙舒服的鞋子,陳風將牙齒遠遠避開那白嫩的小腳,惟恐碰痛她,嘴唇深深含住她的腳背腳底,完成一個人嘴腳盆的狀態,然後開始放水,大量分泌口水,用擦腳布也就是舌頭搓洗著瑤瑤的腳指頭,腳指縫,幾經沙場的舌頭靈巧的穿來穿去,擦洗得瑤瑤舒服得半閉著眼睛,有點癢又說不出的舒服。

就這樣舔刷了一會,陳風開始更換洗腳水,當然是將剛才的口水吞進去再分泌出新的口水,他將緊貼瑤瑤腳背腳底的嘴唇開始往回收,慢慢將瑤瑤的腳掌與腳指頭排擠出來,剩下半嘴的鹹鹹的洗腳水,咕咚一口嚥了下去,瑤瑤正好奇得張開眼,結果看到這一幕,笑得直捂肚子。陳風繼續將瑤瑤的半隻腳吞下,分泌著口水刷洗著,盡情得享受著這美味。大半個小時後終於將瑤瑤的腳洗得白白嫩嫩乾乾淨淨,雖然有股口水的味道,但瑤瑤還是蠻驚訝得發現這樣洗腳也好乾淨,而且特別舒服。光是想想在男人嘴裡洗腳,這個詞語就足以讓她樂不可支。她開心得用兩隻腳尖左右拉扯著陳風的嘴巴,將他的嘴大大

張開,活像只大嘴蛤蟆,笑問他洗腳水好喝嗎?什麼味道?陳風當然不吝讚美之詞,引古喻今,大量詩句脫口而來,什麼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又什麼凌波起羅襪,含風染素衣,更大談中國歷史上兩雙最有名的美女香襪,其一:嘗聞宓妃襪,渡水欲生塵。

好借常娥著,清秋踏月輪。乃是描寫洛神宓妃所穿的襪子,(這裡的聞是聽說的意思,別誤會)。其二:履綦無復有,履組光未滅。不見巖畔人,空見凌波襪。郵童愛蹤跡,私手解鞶結。傳看千萬眼,縷絕香不歇,則是楊貴妃的襪子,傳聞中的香襪。坼風邊說邊掏出口袋中瑤瑤剛才送給他的蕾絲棉襪聞了起來,瑤瑤聽得咯咯直笑。陳風則慢慢擺脫了上一次的陰影,找回自信,侃侃而談,氣氛具佳。臨別時,瑤瑤不再對他有偏見,笑著叫他下次準時來上課,會專門為他準備喜歡的禮物的,具體你懂的。陳風心情大好,走前半跪地上,抬起瑤瑤的一隻腳行吻腳禮,瀟灑得轉身如同忠貞守衛公主的武士。還沒走出小區,武士夢又破了,馬上變太監了,電話響了,屏幕上是老佛爺——王瑜。陳風接通後,站立一旁,小聲得回答,然後恩恩,好,知道了,活脫脫的太監真人版。放下電話陳風發現才一會功夫後背已經溼透,雖然是夏季,可人還在陰涼處呢,足見老佛爺的威嚴有多厲害。

他搖頭苦笑著,找尋了下公交車朝著次老佛爺的儲秀宮走去。(為何不是慈寧宮,我都不知道是否真有這宮,不過慈禧常住的是儲秀宮,長知識了吧?)一路上陳風忐忑不安,不知道又有什麼羞辱等著他,但又有點期待,虐戀就是這樣,有人喜歡鞭刑,打在身上哇哇直叫,不打心裡又癢癢,陳風也是這種心態了。到達,敲門,跪下,低頭,等著王瑜來開門。

“你。”開門的女人略詫異得詢問道。陳風低著頭一聽,糟糕,走錯樓層敲錯門了,該怎麼解釋好呢。抬起尷尬的臉,擠出燦爛的笑容準備撒謊時,笑容卻一點點在臉上凝固,更尷尬的事情出現了,開門的卻是娜娜,就是那個初中暗戀他,卻被王瑜輕鬆打敗的女生。娜娜也從小學習跳舞,近幾年身材越發得好,長長的腿,細細的胳膊,露臍裝露出的肚子上絲毫無贅肉,完美的身材,雪白的臉蛋,不是千篇一律的瓜子臉,而是古典美型的鵝蛋臉,頭髮高高盤起,跪在地上慢慢站起的陳風保持著半蹲姿勢,因為透過娜娜,他看見王瑜正坐在沙發上嘲諷得笑著,顯然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陳風咬了咬牙,繼續直起身體。咳!屋內傳來重重的一聲咳嗽聲,陳風鼻一酸,默默得跪了下去。娜娜顯然不知所措,連忙問道:“陳風,你怎麼了?”又回頭看看王瑜,不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本想理解成情侶間的家事,可剛才閒聊時王瑜明明告訴她高中時他們就已經分手了。

那現在這算怎麼一回事,本來興沖沖得接受王瑜邀請,見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敘敘舊,可現在這種狀況,她又不敢多說什麼,怕說錯什麼。王瑜見目的達到了,坐沙發上冷笑道:“還不快向娜娜姐問聲好,然後進來。”陳風輕輕得低了下頭,算是問候,繞過娜娜手足並用得爬了進去,一直爬到沙發前,低頭不語。王瑜伸出一隻腳,挑起他的臉蛋,又看

了眼仍然站門口發呆注視著他們的娜娜,對著陳風說道:“哎呦,這臉蛋還是這麼俊,難怪娜娜姐一直惦記著你,和我聊天時多次打探你的消息,好想見見你。”又對著門口的娜娜說:“娜娜,現在他來了,你們也敘敘舊吧,哈哈。”陳風漲紅了臉,欲言又止,而娜娜失望憤怒不解疑惑,各種表情在臉上閃過,她漸漸冷靜下來,冷淡得問王瑜:“你怎麼這麼對待他,他不是和你分手了嗎?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瑜撇撇嘴,不滿她質問的口氣,將火撒在陳風身上,一腳踢中他的臉,“你用這種口氣問我?

憑什麼身份?他女朋友嗎?他當年不要你,現在也不會要你的。”“還有你,你個賤狗,你告訴娜娜姐,我們什麼關係,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啊!”陳風當然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起,這本來就是很羞恥的事情,更何況當中事情太多,只好低頭不語。豈料越是這樣王瑜就越不爽,從沙發上站起,一腳一腳得朝陳風踢去,邊踢邊讓他說。

“好了,夠了,不要再踢他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娜娜看不下去了,一把拉開王瑜,又俯身去拉陳風,想讓他站起來,恢復一個男人的尊嚴。陳風始終沒敢站起來,娜娜只好放棄,她直直得看著王瑜,想要一個解釋。王瑜答應過保密的,所以也不說話,只是回沙發上坐下,抖動著翹起的腳,拖鞋在腳上來回晃動。屋內靜了下來,只有中央空調工作的聲音,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這時王瑜抖動得幅度略大,腳上的拖鞋落地了,傳來一聲清脆的啪聲。陳風下意識得用嘴叼起拖鞋,抬頭看到娜娜痛楚的眼神,羞愧到無地自容。他將拖鞋用嘴替王瑜穿上,定了定神,仔細斟酌了下措辭:“娜娜,我做錯了些事情,所以,我自願受懲罰,你不要管我了,先回去吧,就當沒發生過,也,忘了我吧,我,不是以前那個我了。忘了我,忘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快快樂樂得享受生活。”說完,陳風自己也哽咽了,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好好的生活不過,卻要在這受這種羞辱,對得起誰。

“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事,要受這樣的懲罰,能告訴我嗎?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我,我可以幫你,你欠她錢嗎?我有獎學金,我可以替你還啊。”娜娜不甘心得搖晃著陳風。啪啪啪,沙發上的王瑜嘲諷得笑著,拍起手來:“真是一場精彩的好戲啊,可惜我老公不在看不到,娜娜,他做錯的事,我答應過替他保密的,所以你不要再追問了,他也不會告訴你那麼齷齪的事情的。我問你,你還喜歡他嗎?”娜娜蹲在地上,雙手仍然抱住陳風的手臂保持搖晃的姿勢,雙眼看向陳風帶著絲絲柔情,小時侯就很喜歡他,小學時他很調皮帶著壞壞的笑,卻也很勇敢得保護過她免受壞孩子的欺負,雖然他只是無意路過替她打了一架。但在她心裡卻早早得埋下身影,那時起,她時不時得帶些零食送給他吃,看他大大咧咧得和一幫男生分食,氣惱他的不解風情,她是個靦腆膽小的姑娘,從不把喜歡說出口。每天上課能看到他也是一種幸福,初中開學的第一天,興奮得看到又在同一個班級,一掃暑假的鬱悶不開心,心想又能這樣靜靜得陪他三年,最好高中也在一個班,

大學也在一個班。

可是,王瑜出現了,趾高氣揚的搶走了他,看得出他也很喜歡王瑜,雖然心好難受,但也默默得祝福他們,他幸福,就是最好的了。可是,可是現在算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羞辱他,讓他受傷害。她堅定得點點頭:“喜歡,我很喜歡他,一直都喜歡他,我愛他。你放過他好嗎?”娜娜的回答很對王瑜的胃口,自己玩剩下的玩具,高中時張玉搶著要,大學時娜娜也搶著要,可是怎麼能這麼就便宜了她們呢,即使是自己不要的,別人想要撿走,也要付出代價。王瑜笑得很開心,現在可以任由自己開價了:“可以,我可以放過他,以後不再找他麻煩,不過你今天得代替他接受懲罰,怎麼樣?”王瑜上下打量著也許會成為自己新玩具的娜娜,不懷好意得說道。娜娜沒有任何猶豫,剛才說話時就已經猜到會有這出,咬著牙說:“好,我替他,今天過後,你就不得再糾纏他。以前的事一筆勾銷。”陳風聞言,呆呆得抬起頭,痴痴得看著娜娜,他根本沒想到這個小學到初中一直當作妹妹的娜娜會為他犧牲自己。

莫名的心痛,痛徹心扉,“不!不要!我做錯的事我自己來彌補,我自己受罰,你先回去好嗎?聽話,娜娜,我沒事的,真的,不要緊的,聽話。”陳風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想要勸走娜娜。王瑜漸漸心煩起來,慢慢嫉妒起來,恨他們這種患難與共的感情,痛自己捨棄了曾經擁有的,悔這條路不能回頭,怨陳風不能做到終身不事二主,前有張玉後有娜娜。她重重的一腳踢在他臉上踹翻倒地,說了聲你好吵,從他頭上跨過去走進臥室,找出上次捆綁的繩子,將陳風又一次反綁起來,又去衛生間盆裡拿出未洗的內褲跑步穿的棉襪一古腦地塞進陳風嘴裡,拿封膠帶封上。娜娜要阻攔她,卻被她的眼神震退,今天她做主,什麼都要順著她的心意來,不遂她心願,那麼陳風永無安寧之日。娜娜暗咬嘴唇,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忍住,今天一定要救陳風。王瑜完成後拍拍手,看向娜娜:“你準備好了嗎?”娜娜堅毅得點點頭,王瑜邪邪得笑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接下去你要當我的狗,不,要比母狗還要下賤,要全程服侍我,遵從我的命令,聽我的使喚,要讓我感到開心,如果我不滿意,那麼一切都是白搭。

聽明白了嗎?首先在這個屋裡,你只能像一條卑賤的母狗,不得隨意說話,除非我問你答。你必須跪著或趴著,不能走路只能爬行,你的頭不能高過我的膝蓋和臀部,你的手基本上沒什麼作用,你要充分運用你的嘴和舌頭,你應該能理解狗的動作吧。”王瑜說完停頓了會,忽然聲音凌厲起來,“現在給我跪下磕頭,我不說停你不許停。”娜娜忍耐著強忍著種種不滿和抗拒,直筆筆得跪下,卻怎麼也磕不下去。而被反綁住手的陳風也在地上扭曲掙扎,喉嚨裡發出粗重的聲音,似乎在叫娜娜停下。王瑜走過去,拖鞋底直接踩在陳風的頭上,將他的頭重重踩到地板上,一腳一腳得像踩皮球一樣,直撞得陳風眼冒金星。娜娜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屈辱得對著王瑜開始磕起來,一個兩個......王瑜笑著就這樣一邊像踩皮球一樣踩著陳風的腦袋,一邊接受著娜娜

恭敬的磕頭。幾分鐘過去,她終於停止踩在陳風頭上的腳,笑著回到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果汁欣賞著娜娜的磕頭表演。

娜娜已經磕得頭暈,但她不叫停,只好繼續堅持著,希望在自己暈倒前能停止,終於她喊了聲停,娜娜如釋重負,癱倒在地,喘著粗氣。王瑜嫌棄得搖搖頭:“這就累成這樣?你真的可以完成懲罰嗎?這只是開胃菜,接下去有你受的,你也是條賤母狗,非要自己犯賤。我的拖鞋髒了,先給我舔乾淨。”說完將穿著拖鞋的腳擱在茶几上。娜娜爬近幾步,伸頭湊近她的拖鞋,可拖鞋在腳上怎麼舔,她疑惑得看著王瑜。王瑜得意地晃動著腳,“現在的你不配舔我的腳,你只配舔我的拖鞋底,快舔吧,好好舔,剛才還去過廁所呢,哈哈。”巨大的屈辱感衝擊著娜娜,自己乾淨粉嫩的玉舌,多少男同學渴求一親芳澤,卻被她嫌棄連舔腳都不配,只配舔她的髒鞋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娜娜多次想狠狠得扇她一巴掌,轉身奪門而去,可是當看見仍然受折磨的陳風時,她又忍住了,一遍遍得告訴自己,堅持下去。她閉上眼睛,希望能好受點,粉嫩的玉舌伸出,慢慢接觸到髒髒的鞋底,她的眉頭緊皺,上下輕舔著拖鞋底。

王瑜大聲得笑道,享受著這凌駕的快感,她的腳活動起來,上下摩擦著娜娜的舌頭,磨得娜娜的舌頭生疼,脆生生得叫了聲哎呀,這聲疼叫聲徹底激活了王瑜心中暴虐的魔鬼,她抽回腳,站起身,扯下連衣裙上的束腰帶,劈頭蓋臉得朝娜娜抽去,那PU革的束腰帶用力抽身上,特別夏天手臂腰部大腿沒有衣物的保護,每抽一下都特別疼,娜娜疼得四處閃躲,雙手抱頭,這樣更加劇了王瑜的用力程度,屋內只聽見噼噼啪啪得抽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娜娜小聲抽泣的聲音,王瑜興奮的粗重呼吸聲,陳風在地上挪動著身體想去阻擋。王瑜興奮到極點,狠狠得高高舉起腰帶,重重得落下,看見陳風這種行為,更加不吝嗇得賞賜給他,直抽得陳風地上打滾,疼到深處,趴地板上臉埋在地板上。王瑜抽得香汗淋漓,終於累得抽不動了,扔下腰帶,躺沙發上,笑看著兩個人在地上扭曲著身體忍受著疼痛。

“來,一人一隻腳,給我捧在手心認真地舔,我要是不滿意,我會好好給你們兩個賤人鬆鬆骨頭的。剛才的滋味好受吧。”娜娜趕緊跪行到王瑜面前,捧起她的一隻腳,剛才的鞭打令她的腳出了不少汗,腳底冒著熱氣,腳汗溼溼粘粘的,王瑜不等娜娜猶豫,直接腳伸直了塞進她嘴裡。而另一邊的陳風反手被綁的滾在地上,努力得挪到沙發前,卻怎麼也直不起身體,更別說捧起她的腳。但他不停的努力著,怕再挨鞭打,更怕她連娜娜一起打。王瑜一時忘了這茬,但女王的命令已下,怎麼執行是奴隸的事,她當然不會自己去糾正,笑眯眯得看著陳風使出吃奶的勁努力著,卻根本做不到。

“哈哈,笨狗。”王瑜樂不可支,“張大嘴巴。”她伸直的腳尖直接插到陳風的嘴裡,“給我用力含住,要是我的腳從你嘴巴里滑出來,我就賞你二十鞭。”陳風努力用力用嘴唇含住王瑜的腳,舌頭也不敢怠慢來回刷舔著她的腳指頭腳指縫讓她感到愉快,無論舔吃到腳汗還是腳泥腳垢統統嚥下去

。而娜娜則皺著眉頭,第一次被另一個女孩將出汗的髒腳塞嘴裡,這種滋味簡直如同地獄般,她苦著臉想吐不敢吐。

“給我舔,用你那可愛的小舌頭好好按摩我的腳,要讓我感到開心。”王瑜感覺不到娜娜舌頭的舔舐,轉頭命令到。娜娜聞言小舌頭慢慢試探著接近那雙臭臭的腳,輕碰腳掌又馬上縮回,感受到一股苦澀鹹溼的味道,簡直要嘔吐出來了。王瑜不開心了,“把你的舌頭給我老實得伸出來,舔我的腳指頭。”她的腳指頭在娜娜的嘴裡舒展開,探索著,接觸道一個柔軟的東西,用力得夾住在腳趾縫裡。娜娜疼得發出嘶嘶的聲音,口水不斷得流下來,哀求得看著娜娜。娜娜哈哈笑著,夾著她的舌頭左拖右拽,狠狠得往外拉著,似乎要將她的舌頭拉成狗舌頭一樣,能自然伸到外面,蕩在下巴處。娜娜簡直要哭出來了,眼淚在打轉,王瑜終於玩膩了鬆開了腳指頭,娜娜的舌頭才得以縮回去修養下。

“給我好好得舔腳指頭,用心得用你的賤舌頭摩擦我的腳趾縫,再敢不賣力,我就扯斷你的舌頭。哈哈,對了,我最近這隻腳的腳趾縫有點癢,該不會是開始有腳氣了吧,你的口福來了,好好舔舔我的腳氣,讓你也沾沾福氣,哈哈。”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娜娜低頭正伸出被扯痛的舌頭舔著她的腳指頭,聽到這麼羞辱的話,差點沒哭出來。忍受著屈辱,嘲笑,諷刺,低頭賣力得舔著王瑜的腳,舔幹吸乾她的腳汗,摩擦著她癢癢的可能有腳氣的腳趾縫,舔到的髒東西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忍著噁心嚥下去,口水分泌了一批又一批,漸漸得口乾舌燥起來,舌頭上漫漫粗糙起來,摩擦得王瑜有點不舒服了。她抽回腳,啪啪來回抽著娜娜的臉,“怎麼回事?”娜娜低聲說道要喝水,口水乾了,不溼潤了。王瑜嘲諷道:“怎麼,我的腳汗還不夠你喝得?”娜娜聽了臉漲得通紅,卻又不敢反駁。王瑜抽回腳,正想去倒點水,眼睛卻落在茶几上的果盤上,有香蕉橙子葡萄等等。

她轉動著眼珠,笑眯眯得問娜娜水果吃嗎?娜娜驚訝她的態度,傻傻得點點頭。王瑜把果盤放地上,把葡萄香蕉留在裡面,赤腳踩在上面,來回碾壓摩擦,直到香蕉變成一灘爛泥,葡萄化成一堆渣。

“來,新鮮現榨果汁,我請你喝。”娜娜看著直倒胃口,但又能怎樣,口依舊幹,就算不渴也不敢不喝,她捧起果盤喝著被王瑜腳踩踏過的汁水,雖然喝上去並沒多少異味,但是依舊反胃。王瑜把沾著汁水果肉的腳伸給陳風,“來,我也請你吃水果,給我舔乾淨,舔完以後把果盤裡的全部吃掉,皮也吃掉,吃不掉我就幫你。”陳風對王瑜的命令向來是執行率極高,因為他知道完不成的後果,那種真正的非人的虐待。直到王瑜的腳被舔得發白起皺她才喊停,因為她自己也不舒服了。娜娜陳風終於歇了口氣,稍微活動下已經麻木的舌頭。而王瑜仰靠在沙發上想著接下去怎麼玩,怎麼玩才開心怎麼玩才爽。這時陳風因為綁得太難受,實在坐不動了就躺在了地上,這下給了王瑜靈感,她穿著拖鞋一腳踩在陳風的下體上,開始揉搓。陳風瞬間感到難以言表的快感,爽得直打寒顫,突然她重重的一跺,讓陳風從天堂直掉下地獄,劇烈

的感覺反差讓他疼得弓起了背,如同被煮的大蝦。

“你這麼喜歡躺,就給我躺好了,再亂動我踩爆你的蛋蛋。”王瑜的腳移到他的胸口,踩了上去,另一隻在地上的腳也慢慢的抬起,落在他的胸上,整個人完整得站在了他的胸口處。陳風感覺胸口快壓扁了,臉漲得通紅,呼吸都有點透不過氣了,卻又不敢挪動摔下她。王瑜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新奇,在陳風上身開始移動著腳步,一旦陳風開始扭動就重重的跺一腳,從胸口走到腹部,再走到大腿然後回走到胸部,當中過程當然也掉落下兩次,每次掉落都陳風都付出很大的代價,其中一次王瑜惡狠狠得踢著他的下體,另一次則狠狠得碾壓著他的臉,鼻子都快被鞋底壓扁。王瑜漸漸無聊了,突冒奇想,試探著一腳踩在陳風的左臉頰上,另一隻腳從胸口瞬間移到右臉頰上,陳風感到天崩地裂,太陽穴都要被擠爆,眼睛充血難受,臉頰劇痛。幸好因為重心不穩王瑜沒站幾秒就下來了,下來後看著陳風臉上印著拖鞋的印記哈哈大笑,稍微準備了下,又一次站到了陳風的臉上,將他俊俊的臉踩在腳下,享受著這種快感,笑看著他的痛苦掙扎。

娜娜嚇到了,一直在旁喃喃道:“放過他吧,放過他吧,放過他吧。

“王瑜回頭殘酷得看向娜娜,一步步走來,做了個躺下的動作示意娜娜。娜娜苦皺著眉頭,慢慢得躺下,閉上眼睛,眼睫毛劇烈抖動著。王瑜在她身前站定,伸出一隻腳甩掉拖鞋,慢慢得用腳撫摸著娜娜的身體,玲瓏有致,嫋娜娉婷,腰部腹部毫無贅肉,胸部卻是奇峰峻嶺,凹凸有形,腳掌輕輕踏在一隻乳房上,腳底感受到波濤洶湧的絕佳彈性,緊緊的又柔柔的,滑滑的又彈彈的,真的好舒服。她又來了興致,一隻腳像踩皮球般一上一下得感受著驚人的彈力。娜娜感到十分羞愧,自己傲人的豐胸,被人用臭腳丫踩在腳下揉搓著,但又有點刺激,莫名的快感,臉都開始微紅起來,不禁得輕聲呻吟起來。王瑜逐漸加大力度,將那乳球踩得中間扁四周凸,踩得娜娜輕哼一聲。王瑜的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忽然將重點移動踩著的那隻腳上,迅速把另只腳也移了上來,腳指頭死死按住酥軟的肉球。娜娜被這突然襲擊踩得巨難受,眼睛水汪汪得可憐兮兮得盯著王瑜,像是在乞求。

王瑜當然不管,兩隻腳分別踩住一隻肉球,上下晃動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力,笑道:“剛才居然沒想到,應該讓你用乳房給我按摩腳底的,這種好象叫什麼乳推,好舒服啊哈哈。”

哈。”她這樣玩了會,嘗試著也在娜娜身上行走,但顯然娜娜的肋骨承受不了這種壓力,扭動著將王瑜摔了下來。王瑜不開心了,絲毫不顧娜娜是個女生,直接抬腿往她下體踢去,一腳兩腳,疼得娜娜合攏著腿,王瑜踢不到下體,就胡亂得在她身上亂踢,一腳比一腳狠,暴虐的心理越來越重,越虐越開心。終於她踢累了,走到娜娜臉的正上方,高高在上得俯視著她。娜娜害怕得看著她,不知道她又有什麼歪點子,只求今天快點過去。王瑜笑得很甜很美,慢慢蹲下蹲在娜娜臉旁邊,玉手輕輕的撫摩著娜娜的臉,“你的表現很不錯,我很滿意,現在我累了,又想小便,但我累得不去,你能幫幫我嗎

?”娜娜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難道是替她拿尿壺嗎,現在也沒有這東西了啊。王瑜纖細的手指慢慢移到娜娜的嘴邊,在嘴唇上來回畫圈:“我說的你明白嗎?就是讓你代替馬桶,讓我在你的嘴裡尿尿,你就像馬桶一樣喝下去。”

她看到娜娜的臉色瞬間慘白,笑得更開心了,如同一隻狡猾的小狐狸,“當然我不會勉強你的,如果你不喝,那我只好請陳風喝了,他一定會喜歡喝的。而且說不定我會順便請他吃好吃的,哈哈。”她說到好吃的時候加重了聲音,把剛才還在娜娜嘴唇畫圈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屁股,也一樣畫了個圈。娜娜忽然明白了,臉色更白了,忍不住乾嘔起來。

“哈哈,你要選擇自己喝我的尿呢?還是選擇讓陳風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呢?”她故意在說到屎的時候發了重音。娜娜苦皺著眉,回頭看見陳風半躺在地上拼命的搖頭,嘴巴又被王瑜塞上了內褲和棉襪。她點點頭,低下頭輕聲說道:“我來吧。”“哈哈,你來,你來做什麼啊?”王瑜故意羞辱著她。

“我來喝你的尿。”“什麼?我聽不見?大聲點。”王瑜邊笑邊伸出一隻手放在耳朵邊。

“我說,我說我來喝你的尿。”娜娜聲音提高,艱難得說出這麼羞辱的話。地上的陳風拼命晃動著頭,他想對娜娜說不要這樣做,不要為了他犧牲這麼大,而不是他不想喝尿吃大便的意思。王瑜慢慢收回笑容,站起來跨站在娜娜腦袋正上方,撩起裙子褪下內褲,慢慢得蹲下蹲在娜娜的臉的正上方:“賤狗,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現在求我,求我賞賜尿給你喝,而且要微笑,要開心得喝,不許漏出來,漏出來的要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掉。現在開始求我。快!張開眼,誰允許你閉眼的。”胯下的娜娜痛苦得睜開眼,擠出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著:“求求你,求求你尿尿給我喝。”

“給誰喝?”“給我,給賤母狗喝,求求你。”在娜娜帶著哭腔的聲音中,王瑜下體一熱,聖水淅淅瀝瀝落了下來,匯成小溪,大部分落入娜娜的口中,激起一片片水花,生出泡沫,像極了新釀的啤酒。但這啤酒的味道卻很糟糕,從娜娜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這點,她的櫻桃小嘴已經儘量張大,嘴巴都快裝滿了,有不少溢出來順著臉頰淌下,更有本來就沒接住的灑在地板上了,幸好王瑜的這泡尿不算多,不然尿會從嘴巴里灌到娜娜鼻子裡。王瑜提著內褲站起身快樂得看著娜娜:“賤母狗,居然灑了那麼多,一會給我好好舔乾淨,現在給我喝掉你嘴裡的,高高興興得,喝完告訴我什麼味道。”娜娜繼續擠出苦笑,忍著巨大的噁心嚥了一小口,苦,澀,難聞,差點將嘴裡的尿全部吐出來。

“繼續喝,給我大口大口得喝,最後含在嘴裡慢慢品嚐。”王瑜兇狠得吼道。娜娜痛苦的小口小口得嚥著,強忍住想吐的噁心,這時在地上挪動掙扎的陳風終於將手上的繩子扭鬆了,一把扯掉繩子,顧不上揉揉被綁麻的手,衝到娜娜面前跪趴著貼近她的臉,深深得一口吻下去,吸著她嘴裡的尿,替她減少痛苦和噁心。雖然嘴裡含著王瑜的尿,但陳風的吻使她忘記了這一切,陳風趁勢半跪在地上,摟起娜娜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兩人的嘴巴始終沒有離開,一

直糾纏在一起,忘情得互吻著,忘卻了煩惱,忘卻了痛苦,忘卻了時間,此時此刻,好象全世界都已閉幕,惟有燈光聚射著這裡,聚射著互擁相吻的兩人。燈圈下,娜娜動情得雙眼含春得望著陳風,滴滴柔情像是要融化整個他。她伸出雙手緊緊得勾住陳風的脖子,慢慢得幸福得閉上眼睛,嘴角含笑。寫在正文前:看了大家的評論,這兩天我沒更,是在思考接下去該怎麼寫,是按原定的馬上進入結局還是換個套路,我也一直很迷茫。

我想先說說故事背景,其實寫這部主要是回顧我的戀足史,王瑜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性格也基本描寫到位,霸道佔有慾強,初中那段基本是真實描寫,娜娜也是有的,而且的確是小學初中同學,她喜歡我,而我喜歡王瑜。張玉原型是有的,家世誇大了許多,瑤瑤幾乎不存在,只是多個人物結合起來虛構的。介紹完畢,那麼我來分析下,不少讀者都心底喜歡張玉和瑤瑤,其實作為SM愛好者來說王瑜這樣性格才是最佳的啊,佔有慾強,施虐心理,而其他人都只是當愛情遊戲偶爾調劑下的,怎麼能讓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轉變為一位SM女王,施虐起來毫不手軟,那我必須得編一段變故,比如被男人玩弄拋棄產生報復心理,可是故事已經形成再添加就真的不協調了。娜娜與陳風忘情相擁,忘卻了時間,忽略了空間,全世界只剩下彼此。王瑜的心緒翻滾如潮,始終沒料到會變成這樣,再也沒任何興致。她頹然得坐回沙發上,蜷起兩條小腿,稍微調整了下,雙手抱住膝蓋,頭埋在裡面,這姿勢彷彿又回到初中時的在教室裡的那一幕,當時是陳風過來安慰自己,可現在他卻在別人懷抱,而自己也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了。

她緩緩抬起頭,注視著他們,幽幽得對娜娜說道:“今天你贏了。”頓了下,“你贏了我,不代表你贏得了陳風,你,還是輸家。”她看了眼陳風,“他有個很愛的女朋友,你今天只是感動了他,他是感激並不是愛情,所以你還是輸了。”娜娜驚恐起來,直直得盯著陳風看,盼望著他能說些什麼。陳風也從夢幻中醒了過來,他迷茫了,陷入沉默,始終說不出口。但這些足夠了,娜娜是個聰明的女孩,完全明白了。她努力得擠出一個微笑,慘淡的笑:“我明白了。”轉頭和王瑜說道:“我答應你的事做完了,你不要再為難他了。”說完大踏步得朝門口走去,推門而出,狂奔,灑淚。陳風站起來快步想要追上去,給她個解釋,給她個交代。但在門口被王瑜叫住了:“你追過去能說什麼,說不愛張玉了?感謝娜娜?剛才你都沒能說什麼,現在過去又能做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痴狂得笑著,頭仰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天花板,笑著笑著,卻比哭還難聽,沒人看到她的眼角泛起的晶瑩的淚花。

陳風在門口站定,始終沒有回頭,他站了會,淡淡得聲音傳來:“我和你扯平了,以後,我們互不相欠,再見。”說完堅毅得推門而出。聽到關門的聲音,王瑜笑得更痴狂了,努力睜開眼,不讓淚滴落下,一切都結束了,再見了,我的小情郎,原諒我的自私,祝你幸福。陳風出門後,在陽光下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想忘卻一些過去。他聯繫了一些老

同學,輾轉要到了娜娜的號碼,打過去卻是關機,他不停得打,不停得聽著手機傳來冷冰冰的聲音。接下去的幾天裡,他始終沒停止撥打,但再也聯繫不上娜娜。他也會一直聽著一首歌,一直單曲循環,一生所愛,那年大話風靡的時候,他和張玉一起去看的電影的片尾曲: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情人別後永遠再不來(消散的情緣)無言獨坐放眼塵世外(願來日再續)鮮花雖會凋謝(只願)但會再開(為你)一生所愛隱約(守候)在白雲外(期待)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避命運相親竟不可接近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那年,當片尾曲響起,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看著身旁的張玉,以為此生幸福在握,再不會有苦惱哀傷,如今曲調再響起,濃濃苦澀,撕裂心口。

當年以為是喜劇,如今重溫,卻是深深的悲劇。白晶晶找不到拋棄他的那個孫悟空,告訴至尊寶,你經過五百年回來找的不是我。至尊寶原以為可以和初戀共度今生,誰知初戀的時候,並不懂情愛人生。白晶晶發現要結婚的至尊寶,最愛的人卻不是自己,只好留信離去。紫霞是那隻飛蛾,為了愛情不斷得付出,愛,是奮不顧身,她期望的絕世男子終於踩著七色的雲彩來了,可這結局。死去的她向遠方漂去,而看著她,至尊寶只有抱著痛苦的頭而無奈。劇中那段被套用無數次的經典臺詞,現在回想起來,當觀音問道:“在戴上這個金箍之前,你還有什麼話想說?”他是多麼的無奈和痛苦,要救紫霞,就要變成不動感情的神才有法力去救。當片尾曲響起,他附身夕陽武士成全那段感情後,再轉身離去,那艱難的轉身伴隨著音樂迴盪在陳風腦海。他不停得灌酒,不停哭著笑著,在無人的夜裡宣洩著情緒。時間也許能抹去傷痕,但並不是快效藥。

他依舊按時去給瑤瑤補課,但呆滯的神色讓人心痛。瑤瑤泡了杯茶,放在他面前,靜靜得聽他講述著發生的事情,情到深處為他掩面傷感。聽到最後瑤瑤輕輕抱住他的頭,任他像個孩子般趴伏在胸前抽泣。真的很心疼他,瑤瑤很後悔當時喊王思明過來,也許對這個大男孩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痕。陳風慢慢恢復平靜,難為情得笑笑,表示一切都過去了,自己也快走出來了,只是心中的傷還需要時間來抹平。瑤瑤問道,能為你做些什麼嗎?陳風說讓我親親你的腳吧,這樣我會好受些。瑤瑤欣然答應,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腳啊,就隨他吧。陳風抱著她的腿細細得親吻著,從腳指頭親吻到膝蓋,從腳踝親吻到小腿,只是沒了往常痴迷的表情,而像是寄託著情感,虔誠得吻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陳風終於平復下來,瑤瑤的補習也接近尾聲,大家都要忙著開學的事了。瑤瑤最後特地將一雙連續穿了好幾天一直跑步的蕾絲棉襪送給陳風留做紀念,白色的襪底已經有點發黑,重重的青春少女的腳汗味,陳風捏在手裡深深得聞了下,珍藏在口袋裡,道聲謝謝,保重。

大二那年聖誕,陳風收到張玉從法國寄來的包裹

,一些逛風景的照片,一封表達了相思情的。他欣喜得翻來覆去得看,期待著重逢的那天。大三時陳風順利保研了,學校約定大四起陳風赴美做交流生兩年,兩年後回國拿兩校學位。一切事情都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至少目前是這樣。直到有一天在上海偶遇一位初中老同學,閒聊了一會,忽然就聊到了娜娜,據說娜娜更換了聯繫方式後幾乎不和老同學聯繫,直到最近才偶然得知,她大二起瘋狂得談戀愛,釣一個甩一個,有時同時和兩個男生談戀愛,反正徹底變了,變壞了,玩弄男生的感情,最後幾個男的互相打架,也打了她。她性情大變後,整天不去上課,泡網吧,晚上還去酒吧鬼混,據說還被人灌醉扶了屍體(扶屍體不懂的可以百度)。總之這個以前性情溫和,積極向上的女孩不知遇到了什麼變故徹底墮落了,老同學邊說邊搖頭嘆息。陳風聽著心如刀割,忙追問聯繫方式,可老同學也不清楚。

陳風狂奔到娜娜的學校,去打聽,可是已經晚了,娜娜缺課違紀,父母為她辦了休學手續,回家調整去了。往事又浮上心頭,陳風的心又掀起波瀾。他嘗試著拿著別人給的娜娜家的電話給她打電話,接電話的娜娜聽到陳風的聲音,靜靜得聽著,最後哭了出來,陳風也不知所措,只是說著沒營養的話安撫著她。掛下電話,他苦笑著,為何自己的情路多波瀾。電話裡娜娜什麼也沒多說,只問他會娶她嗎,停頓了會說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打電話來了。陳風真的很想彌補她,可娶她,那張玉呢,一樣也會傷心吧。可不娶她,這良心債真的要揹負一輩子嗎?陳風很迷茫,然後做了個荒唐的決定,他刪除了所有的聯絡方式,斷掉了一切聯繫,揹負著無盡的心事踏上赴美之路,兩年時間呆在學校圖書館,實驗室,也打著零工賺取生活費。兩年後回國拿好學位證書,在一家跨國公司上海分部工作,他當初的決定就是兩年後第一個遇見的是誰,就向她坦白這些年那些事,如果她同意就娶她。

但是世界那麼大,上海也那麼大,兩年又兩年,陳風在公司的職位略有提升,但兩年的等待,卻沒遇到任何一個人,哪怕和她們有聯繫的人。他苦笑著,也許真的沒緣分吧。在學校時他用學習麻痺自己,工作後也習慣著拿工作麻痺自己,每天在辦公室加班,同事調侃在這樣賣力下去,馬上又要升遷了。上司看在眼裡,公司年度一個大的項目他指定陳風負責其中一部分,鍛鍊培養起來。陳風拿著資料去和合作公司的業務部聯繫時,在對方大樓的電梯見到了一位有些眼熟的美女,他仔細辨認了半天才認出劉一燕,那個高中暑假見過的張玉的閨蜜。劉一燕約他去附近咖啡店裡坐一會,一起聊聊,埋怨他為什麼突然人間蒸發,張玉回國後找過他好久,一直悶悶不樂,並把張玉的聯繫方式和上班地點發給他,讓他自己看著辦,燕子做了個兇狠狠的手勢。陳風看著地址笑了,離他上班的地點不過才兩條街,他提前下了班,順路買了束花等在張玉公司大樓的樓下,當她出現的那一瞬間,他激動得衝過去一個大大的擁抱嚇了張玉一跳,差點喊非禮,待看清是他後也擁抱著。

陳風看著精緻面容的張玉,比以前多了份職業女性的成熟

美,他狠狠得一口吻下去,吻在她的烈焰紅唇上,以此述說著相思之苦。兩人在大樓前形成一道優美溫馨的風景線,下班的人群紛紛注視過來。

“都怪你,這樣眾目睽睽下,以後就沒什麼人追求我了。”張玉輕輕擦去泛起的淚花嬌嗔道,她是個聰明至極的女人,不去開口問這些年為什麼聯繫不到他,不去問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事。燕子告訴她晚上會給她個驚喜,沒想到竟然是他,這就足夠了。陳風憨憨得笑著,不再是那個職場新秀的精明模樣。他牽著她的手,手舞足蹈得穿梭在夜上海,一起吃了本幫菜,他喝了杯黃酒,慢慢向她講述著這些年發生的事。張玉始終保持著淡淡親切的笑容,最後輕撫著他那不知因喝酒還是不堪往事而通紅的臉,說道一切都過去了,釋懷吧,她是個好姑娘,以後遇見替我說聲謝謝。若干年後,陳風接完老婆下班回到家中,替老婆換了拖鞋,把換下的CL的高根鞋整齊擺放好,小跑到躺在沙發上的老婆身邊替她捏著發酸發麻的肩膀,揉著微漲的小腿,最後坐地上按摩著她的玉足,不時偷偷貼近聞她的肉絲腳,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幾口,沙發上的張玉輕踹了他說聲討厭,別讓女兒看見。

這時,房間裡的門打開,一個精緻的小美女看見這一幕,陳風尷尬得臉都要貼到張玉腳上了。小美女撲哧一笑:“爸爸,別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張玉瞪了陳風一眼,招呼著小美女過來坐沙發上。陳風厚起臉皮繼續幫張玉捏著腳,看見女兒過來,討好得問道要不要爸爸幫你也做個按摩。小美女撇撇嘴:“才不稀罕呢,班裡有的是男生為我按摩,中午午睡時前排的還故意低下身聞我的腳呢,以為我睡著了還偷偷舔了舔我的鞋子,哼。”陳風一臉驚訝,張大了嘴,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張玉見狀,氣得一腳塞他嘴裡,逗得小美女呵呵直笑。(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