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
對門又搬來一戶鄰居,家庭挺特殊的,一個大人和四女一男五個孩子。大人是市工商局市場科科長,叫鍾楚銘,四十四五歲。
大女孩有十八九歲,叫晴晴,生得苗條清秀,身高將近一米七,光滑黝黑飄逸的長髮,漂亮的瓜子臉、水靈靈大眼睛,皮膚白皙似潔玉柔綢,簡直就如同是一件鬼斧神工、嬌巧玲瓏的玉雕作品,然而打扮和行為則完全一個小太妹。
二女孩花花,十六七歲,卻沒丁點花季樣,長得又黑又矮又粗,身高只一米五多點,穿著和姿態活脫脫就是一婢女形象。
男孩子狗狗十二三歲,老實膽小,走路都是靠邊,見了人就把個頭一低從不和誰說話。
兩個小的女孩琪琪和蕭蕭,才只九歲和六歲。琪琪長得也不漂亮,蕭蕭倒還算好看可神情卻總木呆呆的。
桉桉非常奇怪這楚銘怎麼有五個孩子?而且長相、性格竟差別這麼大!後來桉桉才瞭解到,那晴晴、花花、狗狗都不是楚銘的孩子,花花是小保姆;晴晴名義上也是小保姆,實際上是楚銘包養的小情人;狗狗是楚銘養子;琪琪和蕭蕭才是楚銘女兒。
楚銘結過兩次婚,頭個老婆春花是他高中同學,在下面鄉工商所,因不能生育,無奈同意楚銘僱個小保姆借腹生子。那小保姆本就長得不怎麼漂亮,給楚銘生了女兒琪琪。楚銘覺得白花了錢,同時也漸漸對小保姆失去興趣,在女兒琪琪三歲時把那小保姆趕走了,琪琪則送到鄉下交給春花帶。
楚銘不久又出高價,僱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大學生借腹生子,結果又生了個女兒蕭蕭。這回楚銘不計較生的是女孩,要跟那女大學生結婚,可人家圖的是錢看不上他人,孩子喂到半歲便毅然扔下孩子不知所蹤。春花也再不肯為楚銘養螟蛉子,楚銘只好將小女兒蕭蕭送入幼兒園全託。
楚銘很想有個兒子,可受計劃生育政策限制,他不能再生什麼兒子,於是從人販子那買回個男孩就是狗狗。要說楚銘開始也挺喜歡狗狗,給起名並不叫狗狗。然而狗狗被買來時已經八歲多,知道楚銘不是他親父,就是和楚銘培養不起父子親情來;而且狗狗不機靈,話少,還經常逃跑說要找他親生父母。這可把楚銘給氣壞了呀,開始打狗狗,把狗狗用鐵鏈拴在家裡,甚至關在鐵籠裡,從此不讓狗狗上學和出門。
“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他媽的還不領情,老子還不如養條狗!老子就把你個小雜種當狗養!老子不能白花這個冤枉錢,白給你吃穿,老子就讓你在家給老子當小奴隸伺候老子!去,狗狗,給老子打水洗腳。”
楚銘開始折磨狗狗以發洩自己想要兒子而不得的憤恨。
狗狗受不了楚銘的毒打和餓飯,又逃不掉,只好給楚銘乖乖地洗腳!洗得不好楚銘就把狗狗頭按在腳盆裡喝洗腳水!後來發展到讓狗狗用嘴給他舔腳,往狗狗嘴裡撒尿,勒令狗狗給他口交,回家沒事就打狗狗玩!狗狗被鐵鏈子拴著或關在鐵籠子裡兩三年,打得沒有了思維,就不再有逃跑的念頭了。
楚銘最終還是和春花離了婚。春花也不再給他帶琪琪,琪琪被判給了他。楚銘根本就不喜歡這兩個孩子,卻又想故技重演以給兩個女兒僱保姆的名義,騙個少女回來。
晴晴的父親死的早,母親詩亞是鄉下小學老師,獨自帶大女兒。晴晴初中畢業
後便不好好上學,整天跟些街混混在一起,下館子、上游戲廳,打架、偷東西,還是少女就墮過兩次胎。詩亞拿女兒沒辦法,氣得喝農藥差點死掉。晴晴這才決定痛改前非,可上高中考大學已成奢望,便來到城裡看能不能找份工做。
晴晴也知道當坐檯小姐能賺大錢,可她不想再走老路,下決心做正經工作。她也沒什麼特長,乾脆就從做保姆做起。
正巧頭一天來到城裡到勞務市場去碰碰運氣,楚銘也來勞務市場找保姆,一下就被晴晴所迷住,言辭卑謙地勸說晴晴去他家做保姆。
楚銘給晴晴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見慣了男人色相、討好眼神的晴晴,當即認定楚銘已經被她迷沒了魂,晴晴已習慣別人在她面前這樣,遂勉強同意留下做幾天保姆試試看。
說實在的當四十二歲的楚銘見到青春迷人的晴晴時,感到一種從未有的震撼!心裡深深地譴責自己: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一位可人兒給他那兩個女兒做保姆?他恨不得匍匐在晴晴的腳下當狗!
“這就是你的兩個女兒嗎?長得都挺可愛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顧她們嗎?嘻嘻她們聽不聽話啊?
告訴你我可不會照顧小孩子呀。”
晴晴頭一天來到楚銘家,琪琪趴在桌子上在做作業,蕭蕭在旁邊疊紙玩呢。
“我的小寶……我怎麼捨得讓你照顧她們兩個吶?嘿嘿你也還是個小孩子嘛!你放心,到我這兒你什麼事都不用做,要說我還應僱個保姆伺候你才是!”
楚銘就象個護花使者,以認真而討好的語氣對晴晴道。
他剛才本想稱晴晴“寶貝”的,怕引起晴晴的反感所以只說了一半。
“嘻嘻我不是來做保姆的嗎?怎麼還有保姆伺候我?哼你們男人就會哄女孩子。伺候我的保姆在哪兒呀你給我找出來,你不要說還沒給我僱來呢,那樣你就是在騙我,我再不理你了。”
晴晴調皮地媚了楚銘一眼一副孩子氣道。
“我該死該死!伺候你的保姆我確實還沒……對啦,她們兩個不就是你現成的小保姆嘛!”楚銘此刻只想著討好晴晴,看著桌旁怯怯望著晴晴的兩個女兒,乾脆急中生智地一指她們道。
楚銘嘴上說著,心裡幻想起琪琪和蕭蕭伺候眼前這天使般的美女,頓時興奮。
“嘻嘻你這人可真逗呀!我不是……她們怎麼反過來成了我的保姆啦?她們可是你女兒呢。嘻嘻你盡瞎胡說,再說啦也沒這麼小的保姆啊!”晴晴挺大方地笑得“咯咯”的。
! P3 P1 T- B1 R8 U“我的小美人你看我象是逗你玩的麼?她倆是我女兒,我叫她們給你做保姆她們就是你的保姆!
你在我家裡就是至高無上的公主,我也是你的奴僕,你想怎樣就怎樣。琪琪蕭蕭你們倆過來,給公主跪下磕頭行禮!”楚銘情不自禁地首先跪到晴晴腳下,然後回頭厲聲命令琪琪和蕭蕭道。
琪琪和蕭蕭從小就感覺到爸爸不喜歡她們,也非常害怕楚銘,經常因為一點小事爸爸就會狠狠打她們。琪琪在春花那就受虐待,溫順得就跟個小綿羊似的。蕭蕭還小更不敢反抗。
兩個孩子乖乖地給晴晴跪下,低個頭不敢看晴晴和爸爸。
“嘻嘻!真好玩!”
晴晴一臉燦爛無邪地笑容。她確實只覺得好玩,根本沒想讓琪琪和蕭蕭真的做她的小保姆,也沒想出來讓兩個孩子怎樣伺候
,或者說還沒學會讓人伺候。
“哎呀——”晴晴上衛生間解小手,看到用鐵鏈子拴著的狗狗,嚇得驚叫。
“怎麼啦小公主你怎麼啦?哦是他嚇著你了嗎?別怕別怕!他是狗狗。我叫你嚇著小公主,我打死你個小賴狗!”楚銘聞聲跑過來,邊哄著晴晴邊拉過鐵鏈子用鏈子頭抽打狗狗。
“爸爸,我沒有調皮你別打我啊別打我……”狗狗抱著頭卷著身求饒。
“你還有兒子?怎麼還拴起來呢?”晴晴看著這殘忍一幕並不憐憫,還笑呵呵地問。
“他不是我兒子是我撿來的小乞丐,沒事在家養著玩。你想玩玩他嗎比如讓他給你當馬騎?”楚銘沒說狗狗是他從人販子那買來的,為了討好晴晴把狗狗牽到晴晴跟前。
“你這人可真夠壞的!呵呵不過你對我好就行!騎上他一定很好玩。”晴晴小太妹的習氣上來,真個騎到狗狗背上。
晴晴一句“你對我好就行”讓楚銘感動,晴晴如此刁蠻更讓楚銘激動!
狗狗馱著晴晴便爬,他非常清楚不爬是什麼後果。
“你真美啊!”楚銘情不自禁地給晴晴跪下,把鏈子交到晴晴手裡。
“嘻嘻,你怎麼這麼喜歡給我跪下呀!”晴晴騎著狗狗說。
“因為你太美了我腿不由發軟。”楚銘色道。- N5 X" c5 e0 Y9 e“嘿嘿色狼你!”晴晴笑得很天真自然。
晴晴哪象做保姆的?第二天她就上街玩自己的去了。琪琪中午放學回來,晴晴還沒回家,她沒有鑰匙,就蹲在門外。蕭蕭上幼兒園中午不回家。
楚銘下班回來了晴晴還沒有回來。他做好了飯菜,擺了一桌子等晴晴回來。
琪琪早餓了,望著豐盛的飯菜,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
“誰讓你吃了?給我把筷子放下來!去起來站到一邊去!”楚銘奪過琪琪手裡筷子,照她腦袋狠狠地抽了兩筷子罵道。
“爸爸……我好餓……”琪琪捂著被打疼的頭,膽怯地起來站到牆邊委屈地說。
“哼餓了也不許吃!從今天起吃飯要等公主吃完了,吃剩下的你才許吃!”楚銘嚴厲地道。
琪琪望著飯菜直咽口水不敢吭聲。
“哎呀不好意思,你都把飯做好啦?本來我是想回來做飯的,不過我也不會做。嘻嘻!”直到下午快一點晴晴才回來,有些抱歉地對楚銘道。
“沒什麼沒什麼的。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做一點家務嘛!我給公主做飯是我的榮幸我很樂意的。公主快請坐下吃吧,看看我做的飯菜合不合口味?”楚銘一點不生氣,殷勤地拉開椅子請晴晴入座。
剛才楚銘久等晴晴不回時,甚至胡思亂想晴晴是否跑回家不來他這兒了。
晴晴大大咧咧地就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兩三口。
“還好啦,挺合我的口味的。你怎麼不坐下吃?還有她咋還站在那呀?”晴晴停住筷子,看看楚銘和琪琪說。
“我已經給她們規定了,從今往後公主吃剩下的我兩個女兒才能吃!她們是公主的保姆怎麼配跟公主一個桌子吃!來讓奴才我喂公主吃好麼?”楚銘扶著椅背捱到晴晴身邊,輕輕握住晴晴拿筷子的手。
晴晴都十八瞭如何不明白楚銘這舉動的狎暱含義?可是她感覺挺受用的,她需要有父親般的男人寵愛,特別是在楚銘親生女兒受冷落的強烈反襯之下,心裡更覺得滿足。
“嘻嘻你真想餵我吃呀,那好吧我就
給你這個機會啦!晴晴手稍做了個欲從楚銘手中抽出的動作,但並沒抽出。
“我的小公主,小天使,小寶貝!你太叫人疼愛啦!你太好了,奴才都不知該怎麼謝你了!”楚銘要不是跪著不方便夾桌上的菜,馬上會給晴晴跪下呢。
“你別象個木頭似的傻站在那裡,跪下!給公主唱個歌聽聽。以後在家在公主面前都得跪著!記住了?”楚銘無以表達對晴晴的寵愛,只有拿自己的女兒做討好晴晴的工具。
琪琪乖乖地跪下,頭低著輕聲唱起在學校學的歌。
“嘻嘻,她唱得挺好聽的。”晴晴很開心。
“大聲點!等會不想吃飯了你?”楚銘越加討好晴晴。
“別,就這樣小聲唱最好。挺有情調的嘿嘿。”其實晴晴只是追求這種味道並不在乎琪琪唱的如何。
“唔你真的讓你女兒以後就吃我的剩飯?那她們也太可憐了吧?嘻嘻!”晴晴吃著楚銘喂的飯,無比開心地道。
3 V* r8 W a9 v& t9 e“呵呵。不可憐不可憐。誰讓公主你這麼可愛呢?”楚銘都不看女兒直吞口水的那饞樣,就象琪琪不是他親生女兒似的。
晴晴畢竟雛氣未脫,根本不知道考慮別人感受,不去管琪琪。晴晴沒有了父親,把楚銘這種殷勤當做父愛了。
“把桌子收拾了,到廚房裡吃去!”楚銘喂晴晴吃好了吩咐琪琪道。
“那你不還沒吃麼?”晴晴問道。
“我不餓呵呵。餵你吃我就飽了。”楚銘實在不想離開晴晴半步。
“不!那可不行!把你餓壞了可怎麼辦?你也快吃吧!我也餵你吃。”晴晴拿起筷子挑飯喂楚銘。
“公主你可真太讓人疼愛了。”楚銘好感動,竟又給晴晴跪下,張嘴接下晴晴餵給他的飯嚥下。
晴晴笑了,也沒讓楚銘起來就由他跪著,連飯帶菜的耐心喂楚銘吃了一碗。
楚銘心裡那個美呀!這頓飯他感到香極了啊!
“好了我不餵你吃了。但是你必須自己再吃一大碗啊。”晴晴孩子氣地吩咐。
晴晴起來蹦跳著到客廳裡,躺到沙發上,打開客廳裡的電視。
楚銘看著晴晴,高興地又吃了一碗。
“對啦衛生間裡的狗狗還沒吃呢?別餓死了。”晴晴想起狗狗來。
“呵呵,他是狗狗,吃公主的屎才對呀!公主以後就往他嘴裡拉屎吧。”楚銘笑著說。
“討厭你!快去把他解開讓他來吃飯。我可不想我的小馬沒力氣。”晴晴臉羞紅了不理楚銘。
琪琪把桌上殘羹冷飯收拾到廚房,吃晴晴的剩飯剩菜。
楚銘去把狗狗解開,讓狗狗也到廚房吃琪琪吃剩的飯菜。
“晴晴,你的腳好美呀!”楚銘過來跪在沙發頭起望著晴晴穿著白棉襪的腳丫說。
“我穿著襪子你怎麼可得見我腳美不美?今天逛了一上午街,腳走的好疼。”晴晴心無禁忌道。她知道自己的腳美,所以楚銘的讚賞讓她很滿意。
“快讓我給你揉揉吧。”楚銘象得到千載難逢的機會,忙輕輕握住晴晴兩隻嬌秀的腳丫揉了起來。
“我腳好臭的……”晴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腳抽回,可被楚銘握住,也就沒硬抽。
“不不不。公主的腳丫簡直香得讓我都想含在嘴裡……”楚銘說著把鼻子捱到晴晴的腳上使勁嗅“你要想……你就……嘻嘻臭死你可別怨我啊!”晴晴倒很大方道。
楚銘立刻親吻了晴晴腳丫幾口,又把晴
晴襪子輕輕脫掉,貪婪地含住晴晴那潔白如玉、柔嫩、完美無缺的秀足吮舔起來。
晴晴只是嬌笑,感覺自己腳丫兒被舔好舒服。
琪琪吃完飯,就趕忙著去上學。狗狗把碗盤刷乾淨。
“寶貝,下午我陪你去上街,你喜歡什麼樣的床和傢俱,我給你臥室全換新的。另外再給你買些衣服,拖鞋以及洗漱用具什麼的,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好,我全給你買齊。”楚銘給晴晴舔了個把小時的腳,象晴晴建議說。
“我睡哪間房呀?先跟你說明呀我可不跟你睡一間房,平常你要敢對我非禮,我馬上就不在你家幹了。”晴晴腳丫兒點著楚銘的鼻子,樣子調皮語氣卻很認真地說。
“我的小公主,我保證不動你半根毫毛,我要是動你天打五雷劈!”楚銘鄭重向晴晴保證道。
“哼你就睜著眼說瞎話吧。那你親我的腳丫子這叫啥?”晴晴輕輕蹬了楚銘額頭一下,把雙腳收回沙發上,臉有點羞紅了嬌道。
“這……我我……你不是腳疼了嘛,我為你呵護腳丫兒啊!寶貝你要不喜歡,我保證再也不親你的腳。不過我吮你的襪子聞你的鞋這總可以吧?”楚銘拾起晴晴的白襪子,放在嘴上又吮又聞道。
“哎呀你……襪子好髒的,你別吮了。我允許你舔我的腳還不行嗎?不過你只能舔我的腳,不許超過膝蓋以上。”晴晴關心地對楚銘道。
“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寶貝你對我太好啦!”楚銘激動得趴下給晴晴磕兩個頭。
“你對我也是!”晴晴充滿真情的說。
“為了保險,我和你兩個女兒住一間房,就住最大的那間。嘻嘻怎麼樣?”晴晴狡黠地衝楚銘笑著說。這確實是晴晴出於防範楚銘,根本沒想到是要楚銘的兩個女兒晚上伺候自己。
“好好!她們兩個晚上正好伺候你!我把我這間房給你讓出來。”楚銘高興地答應。
“什麼呀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女兒她們不睡覺啦?再說我晚上睡覺,有什麼要她們伺候的?”
“她們得空眯會就行。你蹬被了,她們給你蓋個被子,你夜裡想撒尿了,也不用去衛生間,解小手什麼的,就讓她們給你用杯子接多方便。”
“你亂說啥呀你……你對你女兒好狠心呀,她們倆比我還小呢……”
“呵呵誰讓她們長得不好看呢!”
“你要想……你就……嘻嘻臭死你可別怨我啊!”晴晴倒很大方道。
楚銘立刻親吻了晴晴腳丫幾口,又把晴晴襪子輕輕脫掉,貪婪地含住晴晴那潔白如玉、柔嫩、完美無缺的秀足吮舔起來。
晴晴只是嬌笑,感覺自己腳丫兒被舔好舒服。
琪琪吃完飯,就趕忙著去上學。狗狗把碗盤刷乾淨。
“寶貝,下午我陪你去上街,你喜歡什麼樣的床和傢俱,我給你臥室全換新的。另外再給你買些衣服,拖鞋以及洗漱用具什麼的,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好,我全給你買齊。”楚銘給晴晴舔了個把小時的腳,象晴晴建議說。
“我睡哪間房呀?先跟你說明呀我可不跟你睡一間房,平常你要敢對我非禮,我馬上就不在你家幹了。”晴晴腳丫兒點著楚銘的鼻子,樣子調皮語氣卻很認真地說。
“我的小公主,我保證不動你半根毫毛,我要是動你天打五雷劈!”楚銘鄭重向晴晴保證道。
“哼你就睜著眼說瞎話吧。那你親我的腳丫子這叫啥?”晴晴輕輕蹬了楚銘
額頭一下,把雙腳收回沙發上,臉有點羞紅了嬌道。
“這……我我……你不是腳疼了嘛,我為你呵護腳丫兒啊!寶貝你要不喜歡,我保證再也不親你的腳。不過我吮你的襪子聞你的鞋這總可以吧?”楚銘拾起晴晴的白襪子,放在嘴上又吮又聞道。
“哎呀你……襪子好髒的,你別吮了。我允許你舔我的腳還不行嗎?不過你只能舔我的腳,不許超過膝蓋以上。”晴晴關心地對楚銘道。
“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寶貝你對我太好啦!”楚銘激動得趴下給晴晴磕兩個頭。
“你對我也是!”晴晴充滿真情的說。
“為了保險,我和你兩個女兒住一間房,就住最大的那間。嘻嘻怎麼樣?”晴晴狡黠地衝楚銘笑著說。這確實是晴晴出於防範楚銘,根本沒想到是要楚銘的兩個女兒晚上伺候自己。
“好好!她們兩個晚上正好伺候你!我把我這間房給你讓出來。”楚銘高興地答應。
“什麼呀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女兒她們不睡覺啦?再說我晚上睡覺,有什麼要她們伺候的?”
“她們得空眯會就行。你蹬被了,她們給你蓋個被子,你夜裡想撒尿了,也不用去衛生間,解小手什麼的,就讓她們給你用杯子接多方便。”
“你亂說啥呀你……你對你女兒好狠心呀,她們倆比我還小呢……”
“呵呵誰讓她們長得不好看呢!”
“哈哈那是你長得不好看呀,她們可真倒黴。”
鄰居(二十七)
晴晴和楚銘上街,楚銘對晴晴那副亦步亦趨、唯唯諾諾的賤相,讓人一眼瞧出他們絕不是一對父女,而是地位不平等的“情人”。晴晴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年齡相差懸殊的她和楚銘的怪異眼神,大庭廣眾之下,只管對楚銘氣指意使、吆喚來呵斥去的,把楚銘使喚得屁顛屁顛的。楚銘非但不害臊,反而覺得挺光彩,很欣慰晴晴不在乎眾人的目光。
床、衣櫃和座椅等傢俱,是照晴晴喜歡的樣式買的,至於雜七雜八的用品,晴晴隨楚銘買些什麼及買什麼樣式的。特別是內衣、拖鞋和襪子等穿的,晴晴說楚銘買什麼她就穿什麼,這句話差點沒讓楚銘感動得流鼻血。
楚銘僱了輛小貨車兩個棒棒,把東西運回來,完全按照晴晴意思,指揮兩個棒棒把房間重新佈置一番,他臥室裡的傢俱都搬到女兒的房間,只給琪琪和蕭蕭倆留下個衣櫃,搬到儲藏室擺放好,琪琪和蕭蕭的床等其它傢俱都讓棒棒搬出去給處理掉。
“你怎麼把她倆的床也都給買啦?那她們倆睡什麼呀?”晴晴看著忙忙乎乎的楚銘奇怪地問。
“這屋子要是再擺一張高低床顯得有點擠了,她們倆到時就打地鋪睡地下。她們是公主的小保姆,怎麼可以和公主一樣睡床上呢?”楚銘向晴晴解釋說。
下午琪琪放學回來,蕭蕭也被幼兒園送小孩的車送回家來。琪琪進門放好書包,記著爸爸的規定,到客廳的牆邊跪下。
晴晴坐在沙發裡看著電視卡通片。蕭蕭還不知道這規定,呆呆地站在一邊跟著看卡通片。
楚銘剛為晴晴整理好房間,忙著要去做飯,一見蕭蕭站在那,過去一腳把蕭蕭踹趴在地上。
“沒見你姐姐都給公主跪下嗎?以後回家就要給公主跪下!去,你們倆過去給公主揉腳!這一下午我都沒來得及給公主呵護小嫩腳丫。”楚銘厲聲呵斥女兒。
“讓你女兒給我……那多不好啊!你真的讓你女兒當我的保姆啊!”晴晴實在是還不習慣。
“那有什麼!反正她們是你的小保姆就是伺候你的,再說她們跪在那兒閒著也是閒著。”楚銘說完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琪琪和蕭蕭起來到沙發前又跪好,脫掉晴晴腳上的運動鞋。晴晴的腳出好多汗,襪尖和襪底都溼的,可臭的夠可以了。琪琪和蕭蕭兩個身子朝後閃著,臉儘量離晴晴的腳遠些,心不在焉地給晴晴胡亂捏揉著,她倆也確實不會做。
晴晴也感到自己腳好臭,她也覺得琪琪和蕭蕭還不是做事的年齡。但她不想掃了楚銘的興,人家都肯讓自己女兒伺候她,她硬要拒絕不太好。所以琪琪和蕭蕭應付差事地給她捏揉她也沒在意。
楚銘不放心,做飯中間出來看看。
“瞧你們兩個這副懶德行,身子仰那麼後。把公主的腳捧起來,頭低下去!”楚銘過來“嗵嗵”照琪琪和蕭蕭兩個屁股上各狠狠踢一腳,又分別給琪琪和蕭蕭腦袋“啪啪”兩巴掌。
“爸爸……公主的腳太臭了……”琪琪把晴晴腳捧起,頭低下臉離晴晴的腳很近,臭氣直衝她的鼻孔,忍不住回頭委屈地跟楚銘說。
“說什麼你個小死丫頭?香臭你不分了嗎?公主的腳丫多美多香!你給老子用嘴含著公主的腳!”
楚銘扯著琪琪耳朵猛一提,跟著“啪啪”狠狠抽了兩個大嘴巴怒喝道。
“啊——”琪琪失聲尖叫,耳朵被扯裂個小口子,流出血,臉被扇出深紅指印。
琪琪一隻手捂著耳朵,另隻手托起晴晴的腳,極恐懼地看看楚銘也不管臭不臭了伏下頭張嘴含住晴晴這隻腳尖,身子嚇得還在哆嗦。
蕭蕭嚇得不等楚銘打她,就急忙捧起晴晴的腳張嘴含住。
“哎呀你打她們幹什麼呀!讓她們給我揉揉就可以了,我不要她們用嘴舔。”晴晴感到過意不去,連忙制止楚銘。
“是是。你們聽見沒?快好好地給公主捏腳趾、揉小腿肚子。公主那你在這看電視吧,我給你做飯去了。她們做的不好你儘管打!”楚銘丁點兒不敢不聽晴晴的。
晴晴邊吃著零食邊看電視,儘管琪琪和蕭蕭給她腳捏的並不怎麼樣,可她心裡很得意。讓別人伺候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琪琪和蕭蕭明白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是和她們不一樣的,晴晴的腳丫臭她們也得說是香的。她們這回不敢把臉離晴晴的腳太開,不得不老實地呼吸著晴晴的臭腳丫子味。她們不會揉腳,但很認真地做著。
晚飯仍然是楚銘喂晴晴,琪琪和蕭蕭跪在牆邊“欣賞”。晴晴讓楚銘餵了幾口,要楚銘也坐下和她一起吃飯。有這樣小美人陪在跟前吃飯,楚銘那個享受啊!
“寶貝兒,你用腳丫餵我吃好麼?”楚銘端盤晴晴不太喜歡吃的菜,把飯倒在盤子裡,放到晴晴腳前地上,然後跪下懇請道。
“恩那好吧。”晴晴把腳從拖鞋抽出,拽下髒兮兮的襪子,腳丫子就踩在盤子裡的飯菜上。
還沒等晴晴腳把飯挑起來,楚銘就趴下頭去吃這美味的“腳餐”。
9 a w0 Q- L4 k晴晴是想讓琪琪和蕭蕭看看,她的腳並不臭,她們的爸爸是多喜歡“吃”她的腳丫子。
琪琪蕭蕭因餓而饞,確實覺得爸爸吃公主的腳丫吃得多麼香。更主要的是,晴晴的腳丫確實好看,她倆並不討厭。
晴晴和楚銘都吃好了,楚銘去給用奶粉衝了盆奶水端過來,為晴晴洗淨沾得油乎乎的腳丫子。
“呀你用牛奶給我洗腳,這太浪費了吧?”晴晴嘻笑著說。
“不浪費不浪費。公主洗完腳的牛奶,是我最喜歡喝的高級飲料。”楚銘輕柔地給輕輕搓揉著腳丫說。
“嘻嘻,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晴晴調皮地腳丫撩起牛奶伸到楚銘嘴上道。
楚銘興奮地吮舔晴晴的腳丫。
琪琪和蕭蕭懂事兒地上前收拾桌子。
“你們倆晚飯別吃了。誰叫你們不舔公主的腳丫的,以後你倆再沒眼力見兒,就甭想吃飯,等著餓死吧你們就。”楚銘低聲惡狠狠地對女兒道。
晴晴聽到了,雖然覺得楚銘為了討好她對自己女兒這樣做太過了,但心裡還是很舒服,也就沒吱聲裝做沒聽見。
琪琪和蕭蕭就不敢吃飯,洗完碗筷到客廳跪下。
晴晴在楚銘面前大使小孩子性子,嫌電視不好看。楚銘要把狗狗給晴晴牽出來當馬騎著玩,晴晴卻要楚銘趴在地上給她當大馬騎著玩。
楚銘這個興奮呀,晴晴輕盈地坐在他背上,兩腿搭在他的肩前。楚銘馱著晴晴滿地爬著,只感到熱血噴張,下面那東西都硬了啊!
楚銘吩咐琪琪把雞毛撣子拿來給晴晴。“寶貝,你用撣子抽打我。好好,對對,打得我真舒服。
我可要瘋狂地爬啦,寶貝你可騎穩當了。”
“駕!喔!吁吁——”晴晴一隻手抓緊楚銘的頭髮,另隻手揮動雞毛撣子亂抽楚銘的屁股、大腿,高興地驅趕著楚銘從這屋爬向那屋,坐在楚銘背上顛簸的就如騎真馬一般。
琪琪和蕭蕭看著爸爸給晴晴當大馬騎著,好羨慕呀!她們想都不敢想爸爸給她們當馬騎,爸爸偶爾撫摩她們一下,她們都覺得好幸福!
晴晴玩夠了,從楚銘背上下來,坐到沙發上又開始看電視。
“以後你別天天把狗狗拴在衛生間了,讓他在家裡自由活動,擦個桌子抹個地什麼的。另外你也別再讓你女兒老伺候我了,你給我僱個保姆吧。”晴晴從電視上看到富家小姐都有使喚丫頭伺候,想學學。
“是是我明天就給你請個保姆來!你喜歡要多大的?”楚銘看晴晴那麼開心,他也特高興。
“當然要比我小啦,不然我怎麼使喚她呀?”晴晴嬌笑著拿眼睛電了楚銘一下說道。
“哈哈那是你長得不好看呀,她們可真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