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女皇方子萱(轉載)
夜,鐵血山莊。
全莊戒備森嚴。看似平靜的莊裡面,每一個角落都可能暗藏武林高手與機關暗器,不管是誰,若想要悄無聲息潛入裡面,必將付出生命的代價。據江湖上可靠的“萬卷樓”提供的數據,在鐵血山莊內,至少有五十名一流高手,這只是明處可見的,暗地裡不知還有多少可怕的人物。
方子萱正在山莊內的如意館裡生氣。
她坐在真皮沙發裡,地上的丫頭僕人跪了一大堆。沈子萱天使般美麗的面孔上像是結一層寒冰。因為她最心愛的寵物“小寶”死了。原本小寶石又如意館的丫頭僕人負責照料的,可它卻不明不白地死在如意館裡。
方子萱很生氣,她感到異常憤怒。
這些傢伙,居然弄死了她的愛犬,她可是川中總督方大帥的女兒,是堂堂的將門侯女,她的一條狗,要比這些下人不知道高貴多少。她要讓這些奴才統統為她的愛犬陪葬。
她用皮鞭抽打這些奴才,奴才們跪在地上,低著頭,任憑皮鞭在他們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他們一個字都不敢抗辯。年齡最小的丫頭蘭兒卻是忍不住疼哼了一聲。
方子萱長長的皮靴踩到了她的頭上,說:“下賤東西,我的狗死了,它對我那麼忠誠卻不能活著,你們這些賤奴隸卻還活得好好的,你配活麼?抽你一鞭子你都喊疼,你給我去死,去陰間接著伺候寶兒。”
說完,她的皮靴踩斷了蘭兒的脖子。
她的腳下,憑空多了一條冤魂,不過這對她來說,實在不算什麼。這些奴才,連螻蟻都不如。
奴才們嚇壞了,紛紛地磕起響頭,他們磕得那麼用力,只希望下一個死的不是自己。
哪怕這屋裡所有的人都要被方子萱踩死,他們也希望自己是最後一個死去。
內院,傾月閣。
紀雪華躶體躺在床上,兩名長相俊俏的男子,跪在床前,一個舔著她的腳。另一個,卻是在舔她的屁眼,是的,她身上最汙穢的部位,每天上廁所的地方,男人的舌頭不停舔著。
另有兩個小丫頭跪在一邊,說:“三姨太,大小姐又在發脾氣,估計這次又要死不少人呢。”
紀雪華冷笑:“死幾個人算什麼?子萱是大帥的寶貝女兒,整個蜀中都是大帥的,大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子萱。子萱將來就是蜀中的實際統治者。大帥對她的疼惜,可比我們這些姨太強太多了。”
說道最後,她的話裡多少也有點酸溜溜的醋意。
丫頭又道:“這些人真是可憐,他們的家人現在全跪在山莊外面,好幾百人,全都磕頭求大小姐饒命呢。”
紀雪華道:“呸,他們都不想活了,命令機槍連準備,他們膽敢鬧事,全部槍決,就地正法。”紀雪華嬌豔的眸子裡閃過一縷寒意。
丫頭打了個冷戰,磕著頭退下去,到外面傳令了。
這時給紀雪華舔屁眼的那個那個男奴一不小心,牙齒觸到了她的嫩肉上。紀雪華柳眉一豎,道:“兔崽子,當真是找死。”抓起案頭的匣子槍,直接一扳機,打爆了男奴的頭。
熱血四濺,驚的丫頭奴才大叫,紀雪華卻是咯咯地笑起來。
巴州最豪華的酒店“萱苑”,食客們議論著:“聽說大小姐這次殺了幾百口人,就是為了給她的愛犬陪葬。””“這有什麼?誰讓人家是大帥的女兒,蜀中的公主。將來的女皇?她就算要殺一萬個人,誰敢說個不字?
”“是啊,殺幾百個,這是開了恩了啊。大小姐一條狗,可比咱們金貴百倍啊。”說話的都是巴州有頭有臉的人,可他們提到大小姐無不敬畏之極。
翌日,方子萱心血來潮,乘著小轎出門遊玩,剛出去不久,只聽腳步紛紛,一大群衣衫襤褸的窮賤百姓圍了上來。
“兄弟們,就是這些有錢人成日欺壓我們,我們都快餓死了,他們還出來四處遊玩,這頂轎子是女子式樣,裡面應該是個女人,不知道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們綁了她的票,弄點錢花花。”當先一個帶頭的喊道。
方子萱平日出門,至少有一個連的護衛兵,可是這次就是圖個新鮮,微服出來,不想遇到了這等事情。
身邊只有幾個奴才,可是對方氣勢洶洶卻有上百號人。
“怎麼辦?小姐,要不要對他們說明您的身份?”一個奴才身上冷汗直流,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用。”方子萱懶洋洋地說道:“這些賤民是想作死,居然惹到我頭上,可見他們平時是多麼猖狂,不知道有多少良善財主被他們勒索,簡直亂了法度。今天我就除暴安良一回,叫他們知道,賤民就是賤民,犯上必死。”
“喂,小娘們,你有福了,下來跟我們走!”這夥人為首者上前拉開轎門簾說道。
讓他意外得是,轎子裡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冷冷的看著他,那目光猶如冰冷的刀鋒,令他全身冒出一股寒意。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不敢再往前,去拉這女人。他沒來由的有一種渾身發僵之感。
他本來也是膽子極大,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過,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女人為什麼會給他這樣大的壓力,好像不容他去冒犯。
“不就是個地主女兒,有什麼了不起?”這人想到。
就在這會功夫,只聽一聲汽笛尖叫,來了一輛大卡車,上面載滿的全是武裝荷彈的警察。
車上的警察一下車,二話不說,齊刷刷跪倒:“大小姐受驚,奴才們保護不力,讓大小姐受驚,罪該萬死,只求大小姐莫要株連奴才等家室,奴才感激不盡。”
這一下動靜,卻是令一群窮賤百姓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轎子上的女的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大聲勢?警察平日也都是無法無天的角色,就算大地主也不放在眼裡,可是現在他們卻像是案板上的魚肉,等待轎子裡那女人的宰割,這女人的身份,豈不是可怖?
窮賤百姓們料到事情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有些惶恐起來。
“好了,狗東西們,說不要你們跟著,你們還跟著。”方子萱秀眉一挑,對著跪在地上的警察說道,“不過這次你們來的還算及時,我就饒了你們,不追究你們的罪過。”
警察們長舒一口氣,跪在地上對著方子萱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狗東西們,都起來吧!”
“謝大小姐”當先一人起來說道,“奴才是巴州警察局長,聽候大小姐差遣,這些賤民怎樣處置?”
“恩,先告訴他們我是誰。”方子萱在轎子裡翹著二郎腿說道。
“是。”警察局長調轉身子,對著窮苦百姓道:“你們這些混賬,吃了豹子膽了?知道得罪的是誰麼?這是方大帥的女兒,咱川中的公主,方大小姐。”
他這話一出,人群全都變了臉,個個臉上一片慘綠。
他們當然知道,方大帥的女兒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是真
正高高在上,主宰他們生死的大人物,說是公主,女皇都毫不為過。
沒想到自己居然招惹了她。
她可是能為了一條狗殺死數百人的啊窮人們皆是渾身打了個冷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而那個為首之人更是直接癱倒在地,動彈不得。這些窮賤百姓都磕著頭,道:“我等不知是公主在此,只以為是普通大戶人家小姐,這才冒犯,我們實在是餓了好幾天的肚子,大小姐饒命”
“肚子餓了就敢犯上作亂?大家小姐的身子哪個不比你們這些賤民尊貴千萬倍,你們本就是賤民,哪怕餓死,也不該打貴族小姐們的念頭。”方子萱唇上現出一抹笑意,“而且凡是惹了我的人都是要死的,你們今天已經惹了我了。”
“饒命啊!”
“公主饒命!我家還有老父幼子,求公主饒了賤奴狗命,賤奴全家世世代代都願給您當牛做馬,死而無憾。”
“我等都是良民,實在餓的沒法了,冒犯公主,只求一死,公主饒了我等家人,千恩萬謝。”也有人說道。
“公主,早知道是您的轎子,就是立即餓死,也不敢阻擋您的去路。”
跪在地上的窮苦人們紛紛說道。
方子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們,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我說了,凡是招惹我的人都不得好死。不過今天我心情不錯,難得仁慈一把。”方子萱淡淡說道。
窮苦百姓聽了這話風,覺得似乎是看到一線生機,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方子萱。
“我手裡有兩顆手榴彈,我將它扔到你們身上,炸死幾個算幾個,炸死的自然是活該,算是向我賠罪。沒有炸死的算是命大,我饒了你們。”方子萱漂亮的臉蛋上掠過一絲狡詐的笑容。
“啊?這,這……”窮人們驚呆了,這方子萱居然要直接用手榴彈炸他們這一群人。
“怎麼?不服?”方子萱板起臉說道。
“服,服。多謝大小姐恩典。”窮人們看到方子萱板起臉的樣子,依舊無比美貌,卻多了一層煞氣,哪裡還敢反抗,紛紛在地上磕著頭說道。
不管怎樣,這個法子雖是殘忍,可是畢竟還是有活命的機會。如果換做別的法子,恐怕他們一個都活不成。
“很好。你們這些下等賤民,現在就接受我對你們的制裁!”說完,一隻手榴彈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手榴彈在人群中爆炸。
血肉橫飛,許多頭顱,手腳,四肢在爆炸中脫離了身體,飛上天,掉進路邊的臭水溝。
這一下,足足死了十幾個人,傷了二十多個。
“謝謝公主,公主萬歲。”活著的人逃過一劫,高聲喊道。
“哈哈,有意思啊,這些賤骨頭可是好玩呢,以後就這樣處死他們,恩,還有一顆。”
另外一枚手榴彈順著她的玉手飛了出去,再次落入人群,強烈耀眼的火光在爆炸中閃現,慘叫聲不絕於耳,但方子萱卻是痴迷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似乎是一副美妙的畫面。
“好,真是壯觀。看看還有幾個人活著,本小姐就發一下善心饒你們不死,回去之後別忘了傳播我的仁慈。”
“是,多謝大小姐,您的仁慈善良的美名一定會播遍川中”剩下的幾十名窮賤百姓一邊磕頭,一邊膽戰心驚地說道。此後數月,果然很多地方都在流傳方大帥之女方子萱的仁善之名。
一年後,方大帥病死,方子萱繼承了方大帥的權力,掌管川中所有
部隊,以及各處州縣事物,成為實際上的川中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