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

俱樂部

國一向是人們眼中富裕而發達的國家,同時也是最墮落的國家。槍支,毒藥,性……在華爾街的街區裡有一棟仿古的建築,匾額上赫然寫著“望月齋”。周圍瀰漫著食物的清香,不過只有一些上流人士知道這裡其實是一家SM俱樂部。只有在這裡,那些名流人士才會脫下白天虛偽的面具而享受著SM的樂趣。

望月齋採取會員制。即使無數人千方百計想得到那張會員卡,可望月的老闆始終以每年8張的速度發行。當然這著實惹怒不少富豪,可望月齋依舊保持著不變的知名度,那些搗亂的富豪不是傾家蕩產就是棄屍街頭。而究竟這些人為什麼會如此悽慘也不得而知。

“老闆,今天來的新人馬上就過來了。您要親自見他嗎?”

坐在安樂椅上身穿黑色唐裝的男子抬了下眉,“帶他進來。”

房間內馬上就多了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白皙的皮膚似乎吹彈即破,是個輕易挑起別人情慾的人。

“你想到這裡工作?”男子擺弄著剛接過來的契約書。

“是的,我需要一大筆錢,”少年似乎下定了決心,“我要錢來支付母親的手術費。”

“是嗎?”那男子只是輕扯下嘴角,“十夜,你過來教他我們望月最基本的規矩。”

“好的,”著緊身皮衣的十夜拿著皮鞭靠近那少年。

“你要幹什麼?”那少年看見皮鞭後嘴開始發青,身體止不住發抖。

“只是讓你瞭解一下你的工作,以後這樣的訓練還很多。”

“不要,”少年的腿已經開始發軟,這不在他想象範圍內。

十夜的手已經舉起來,眼看就要揮鞭了。那少年轉身就要逃走,而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只是默然地看著這一切。

“不能忍受就不要來,我們這裡又不是慈善院,”男子撕掉手中的契約書,“不過是看見皮鞭就已經這樣了,以後怎麼接待客人?”

“冰,冷靜點,”十夜笑著坐在他的腿上,“怎麼他讓你想起自己的過去了?”

鳳凰寺冰微微一笑,揪著十夜的衣領強迫他地下頭。兩唇相抵,舌在腔中交纏。冰許久才放開,調整自己不均勻的呼吸。

“不要企圖挖掘我的過去,十夜。”

“我知道,”十夜舔去嘴角的唾液,“要去看看絕影嗎?他負責那個信賴的人。”

“你是說幽月?”冰輕笑一聲,“他是個不錯的人才,捎加訓練就可以吸引很多客人。”

“你這樣說我會嫉妒的。”十夜輕鬆一笑,可眼神中充滿了獨佔欲。

“好了,別計較了。”冰站起身,和十夜朝其他房間走去,那裡正上演火熱的戲碼。

特別室內,絕影站在幽月面前,臉上的表情有些興奮。他們進來已經有3個小時了,可是幽月的狀態還是那麼高漲。

“下面我們來玩什麼好呢?”絕影看著周圍散亂在地上的工具,有些為難了,“真是個有趣的人,看來什麼都無法滿足你啊。”

“無聊,”幽月冷冷地看著絕影。

“真看不出你以前沒有做過,”絕影取出一根最大號的柱狀物,“慢慢享受一下吧。”

絕影猛得將其插入幽月的後面的小穴中,肌肉因為這突來的衝擊而張大,使幽月的神經也緊蹦起來。

“唔……痛,”幽月忍不住發出聲音。

“真是難得啊,你不是很能忍嗎?”絕影滿意地聽到幽月的呻吟,“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你放開我!”

幽月似乎感覺到絕影接下來會做什麼,準備放棄。

“沒那麼簡單,”絕影用軟膠棒封住了幽月的嘴,“我服務你的時間太多了嗎?”

絕影拿過一個一頭有不少連珠的膠棒插進幽月的小穴,幽月用那裡的肌肉將膠棒擠出來,故意和絕影作對。

“我接受你的挑戰,”絕影妖媚地一笑,取出一根針,穿過前面的皮膚,將那個膠棒的串珠穿過細針而使其停留在幽月的體內。

“唔……”幽月的眼淚滑落下來,這種痛苦與快感的折磨讓他無法忍受。

絕影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幽月,他並不著急滿足幽月。相反幽月只要動一下就必須會體會這種折磨。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絕影走到窗邊等待幽月的請求。就如他所料,幽月只是被吊在那裡,沒有任何要屈服的樣子。

浪費了我一番好意,”絕影也不生氣,只是等待。就像是等待獵物的野獸,用那種挑逗的視線看著幽月。

在絕影這樣挑逗的注視下,幽月下身的堅挺忍不住勃起了,體內的異物讓這份情慾更加如火焚燒,難以忍耐。

“想要屈服了嗎?”絕影見後得意地笑了,“想要就直說,我會滿足你的。”

“哼!”幽月用鼻子發出一冷哼,堅決不讓絕影得逞。

“沒關係,”絕影走上前,拔掉了還在皮膚上的針,鮮血順著針口留下來,幽月忍不住呻吟一聲。絕影用舌尖舔去血跡,幽月的臉通紅,卻依舊忍著。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就這樣屈服。

“真是個硬骨頭,不過……”絕影的手撫摸幽月的堅挺,它從剛開始就變得很潮溼了,絕影邪笑一聲,將它含入口中。溼滑的液體在舌與那堅挺間勾勒出一道性感的弧線。

“唔~~”幽月已經忍不住了,他的熱情就在絕影的手間爆發了。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落在地上。

“看來你將我們的新人訓練得很好。”冰和十夜出現在門口。

“你找到個寶,冰。”絕影看向冰,滿意地笑著。

“要留下來嗎?”冰示意十夜將幽月放下來,而沒有束縛的幽月只是瞪著絕影,沒有回話。

“這樣嗎?”冰見後滿意地笑著,突然吻上幽月的唇。迅速從口袋中取出一個雕龍玉環,穿過幽月的乳尖。

“你做什麼?”幽月打了冰一個耳光,瞪著他。

“嘖嘖,真兇,”冰舔去嘴角的血跡,為了防止幽月咬到舌頭,他用這種方式給他裝上乳環。

“我要離開這裡!”幽月明白冰的做法後只是轉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等幽月離開了房間,十夜才走到冰的面前,冷硬地吻住冰用舌尖舔拭他口中的傷,“以後這樣的事由我做就好了。”

“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歡迎新人而已。”

“他還會回來嗎?”

“相信我,”冰看著絕影,走上前撫摩他下身熾熱的堅挺,“你也該放鬆一下了,決。忍了很久吧?”

“唔……”絕影無法忍耐體內的熱情,冰的手就像有魔力一樣。挑起他最敏感的神經。冰解開自己的褲帶,猛得從身後進入絕影的身體內。

“啊……”絕影忍不住發出愉悅的聲音,將忍耐很久的熱情爆發出來。冰擦去手上的殘液,滿意地一笑。絕影癱倒在冰的懷裡,依舊問著,“他還會回來嗎?”

“你自己看吧。”冰指著窗外那熟悉的人影,露出了笑容。

從看見幽月的第一眼開始他就知道他是屬於望

月的,所以,其實他也不想走。

自從收到一封請柬後,冰的模樣就一直不大尋常。十夜看向一直望著天空發呆的冰,只能無奈地靜靜守侯他。性格執拗的冰從不與別人分享自己的煩惱與快樂。即使是望月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底細。

為了那個男人……十夜怨恨的眼神掃過桌上的請柬,上面那燙金大字赫然寫著一個名字:碎羽•羅伊•亞瑟。竟然連結婚也不放過冰,特地寄來請柬難道是要冰死心,或者只是想把冰當作婚前最後的調劑?狡猾的人,明知道冰一直在等他還要這樣做。他不能原諒他,可是……他卻無法對那個男人下手。因為如果碎羽有絲毫的不測,冰會恨他一輩子。

“老闆,亞瑟先生的司機在外面等著你。”

“我馬上來,”冰的表情立刻有了神采,穿上一套正式的西裝就跑了出去。

十夜看著冰的反應,一種嫉妒與憤恨在心底慢慢醞釀。

富爾士酒店內人頭攢動,政商甚至娛樂界的名人大亨齊聚在這裡慶祝素有“商界亞瑟王”之稱的碎羽•羅伊•亞瑟與“好萊塢之星”瑪麗蓮•索菲爾的婚禮。

一身純白西裝的碎羽是全場的焦點,他的俊俏與李昂納多不相伯仲,也難怪瑪麗蓮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碎羽的紳士風度委實吸引不少淑女而連續成為最有魅力男子榜的風雲人物。

不時虛應著賓客的祝福,碎羽的目光卻一直無法從大門那裡轉移。直到冰出現,他才顯得沉穩而自然。與碎羽相反,冰穿著一套全黑的西裝,可他的魅力依舊不遜於碎羽。輕而易舉地便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碎羽風度翩翩地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歡迎你,冰,”碎羽的語氣漫不經心,可眼神卻極為專注。

“亞瑟先生既然已經送來請柬,我再不來豈不是失了禮節?”冰客氣而疏遠地回答,“想必新娘一定美若天仙吧?不然怎麼能綁住你‘獵豔高手’的心?”

碎羽禮貌地迴避冰的咄咄逼人,將瑪麗蓮介紹給冰。現場又恢復了以往的熱鬧與喧譁。冰走向大廳的角落,可是還是有不少導演和淑女想來搭訕,可是他們都被冰的眼神拒之千里之外。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碎羽來到冰的身邊,遞給他一杯威士忌。

“你的目的不就是讓我看見你現在的樣子好讓我死心嗎?”冰的眼神開始變得黯淡,可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你在酒里加了什麼?”

“委屈你一下。”碎羽藉口帶冰去房間休息而離開了宴會大廳。

碎羽到達自己預定的房間後將冰放在舒適的大床上後扯開西裝,將領結扔在床上,嘴裡還不停嘀咕著,“我最討厭這種場合了。”

“既然討厭又為何忍受?”冰覺得自己很可悲,他最多也只是他逃離聚會的一個藉口。如果他是女的,他也許就可以站在瑪麗蓮的位置上了,可是,那不過是個妄想罷了。

“在想什麼呢?”碎羽坐在冰的身側,注視著他。

“我要離開這裡,”冰身上的麻痺稍微有些退卻。看樣子碎羽並沒有下狠劑量,可冰也不想再呆在這裡,他害怕下一秒他會忍不住衝下去殺了那個佔有他一直想得到的幸福的女人。

“冰……”碎羽急忙拉住他的手,他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易離開?

“讓我走,”冰想掙脫碎羽的鉗制,可是腹部卻被碎羽重擊一拳。

“你還不能離開,”碎羽的眼神變得深邃,他用床頭的手巾將冰的雙手綁在床欄上。

“放開我!”冰無力地反抗著,他不要碎羽用那雙擁抱過女人的手碰他。

碎羽沒有理會他的掙扎,只是溫柔地吻著冰。碎羽竭盡所能地想平復冰的反抗,可是冰卻用力地咬下去。腔內的血腥味讓碎羽拋開了以往的紳士風度。他撕開了冰身上的西裝,在他身上留下狂野的吻痕。當目光移到冰乳尖上的雕龍玉環時,他的表情稍微變得柔和起來。

“你居然還留著他?”碎羽看著冰害羞地別過頭後更加得意地笑著。冰有些恨自己這麼不爭氣,明明始終放不下對碎羽的情,可是卻說不出口。

碎羽滿意地笑了,舌尖停留在那紅色的蓓蕾上流連忘返。惹得冰嬌喘連連,下身也變得熾熱腫脹。碎羽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