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薔薇的異世冒險

白薔薇的異世冒險

第一章冒險?你只是想操我而已!

她的肌膚潔白光滑,所有毛髮都是白色的,淡粉色的眼瞳,精緻的五官使人憐愛,略微隆起的胸部則使人遐想,她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不幸的穿越到了一個不適合她生存的世界,她現在只是作為一個妓院的妓女,三個月來,不停接待著各式各樣的客人,讓自己生存下去,她有時也覺得,沒有站在太陽底下賣力真是太好了,因為她如此潔白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患有白化病。

隔著門聽到了老鴇跟客人描述她的聲音,她就知道又有客人來了。

“白薔薇!接客啦!”,老鴇在門外呼喚她,是的,她的名字叫白薔薇,雖然她原來並不叫這個,但曾經的生活已經不復存在了,而她更愛現在的生活,只因曾經她是一個被人厭惡排斥的病人,而現在,儘管是個妓女,但卻有人千里之外慕名而來,就為見這樣一朵白薔薇。

白薔薇推開門,門外的客人見到如此嬌嫩可愛的小人兒,嚥了把口水,眼睛閃著光,撐天的一柱在告訴他的主人無論花多少錢也要擁抱這朵美麗的花。

這位客人交出了自己的錢袋,老鴇從中拿出兩枚銀幣,交給白薔薇,拿著剩下的一袋子錢,離開了這裡。

關上了房門,客人已經忍不住要動手動腳,白薔薇早就習慣了,也不做任何多餘的事,這些客人再怎麼飢渴,爽完了也就做了聖人,屁顛屁顛地離開,而她只要拿著這些蠢貨的錢在休息日去消費。

躺在床上,這位客人不做任何前戲,就把漲硬的肉棒插入白薔薇的小穴中,三個月了,她第一次見這麼性急的傢伙,沒有做任何前戲來潤滑她的小穴,快速的抽插使得她痛苦萬分,她痛苦的表情讓這位客人非常興奮,客人掐住她的脖子,加速抽插肉棒,現在肉棒上已經隱約有幾絲血跡,幾分鐘後,伴隨著白薔薇的眼淚和掙扎的聲音,暖熱的精液注入她的身體,客人心滿意足,擎天一柱也成了低頭烏龜。

白薔薇躺在床上失了神,可客人似乎還未變為聖人離去,而是開始發怒,口裡喊著“家裡的八婆”“可惡的上司”“死土匪”巴拉巴拉的玩意,拿起皮帶抽打白薔薇,第一鞭下去,白薔薇被驚醒了,她的腹部一陣火辣,繼而轉變為疼痛,在她還未反應時,第二鞭又下來了,這回她意識到這是鞭打,她受到了暴力侵害。

“啊!”,“啊!別打了!”,客人用力抽打白薔薇,她的肚子,乳房,臀部,都有了許多條鮮紅的印記。

“你這個賤女人!我打死你!”,也不知道這客人是不是失了智,怕不是把白薔薇當成了“家裡的八婆”,總之那一股往死裡打的架勢,白薔薇已經認為自己要喪命於此了。

“呀啊!”又一鞭下去,這時老鴇踹開了門,帶進來兩個彪形大漢,兩個大漢穿著堅固的胸甲,手持長劍,上前來將劍架在客人的脖子上,客人呆住了,後退幾部,癱坐在地上,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隨後他被兩個大漢從窗戶上扔下去,這裡是二樓,不一定會摔死,只見客人慢慢爬起,一臉血跡,回頭望望窗口,提了褲子跑了。

而白薔薇此時,正躲在被子中哽咽,老鴇過來吩咐她,再傷心也先出來清理下身,別弄懷孕了,櫃子裡是有跌打藥的,自己拿去用,隨後就離開了。

幾分鐘後,白薔

薇忍著傷痛,離開被子,將小穴中殘留的精液弄出,然後拿出一根很長的滴管,吸了一些除精藥,再把滴管插入小穴,摸索子宮的位置,慢慢插入子宮,將除精藥打入,這樣一來,所有精子都會被除精藥殺死,有著百分之百的避孕率,但這無法解脫傷痛啊!

白薔薇做完這些又鑽進被子傷心,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客人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呢!想著想著她又回想到了做愛時的細節,沒有任何潤滑被插入,摩擦出了血液,很痛很痛,但還是有一絲快感,被掐住的脖子似乎在為自己帶來滿足,她越想越恐懼,搖搖頭不願再想,滾出被子去擦跌打藥,去床邊喝喝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度過這一天好了。

閒暇中,她又想到剛來到這世界的時候,無所依靠,聽說有鑑定魔法天賦的機構,如果被認為有魔法天賦,就能鹹魚翻身,去做人上人,天真的她信了穿越文,那種穿越之後一定會被發現天賦異稟的穿越文,她激動得尋找倒了鑑定魔法天賦的機構,心想著我要做主角了,是魔法師!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但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她一點魔法天賦都沒有,她的心情跌落到極點,在這樣的心情下,她被騙進了妓院。現在她又不由想著,做魔法師會不會更好啊,可是又想到了有時傳來的戰場上又死了多少魔法師的消息,她又覺得在這很安逸,那樣的客人又不會常有。

修養了幾天,身上的紅印基本已經消退,老鴇又為她來帶連綿不絕的客人,她依然像人偶一樣讓客人肆意擺弄,一邊享受快感,一邊滿足於老鴇分給她的幾枚錢幣,只是她至今也未曾知道高潮是什麼感覺,身旁的妓女有時談到高潮,描述它美妙的感覺,她亦有些心動,但她似乎更喜歡啥也不幹只單單被操拿錢。

因此,白薔薇只是靠著她的外貌在妓院裡混,她沒有任何的接客技巧,客人們只是拿她當新鮮漂亮的……嗯…飛機杯……不過她也沒什麼意見,繼續過著自己的好日子。

到了這一年的初秋,白薔薇迎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我們這的白薔薇啊,乖巧可愛,用過的人啊,都說感覺特別好,你可一定要去體驗一下。”,又是老鴇在吹逼了,其實白薔薇的回頭客並不太多,能在她這嗨上天的只有一些喜歡她這樣一動不動的人偶的戀物癖患者。

“聽人說她動也不動幾下,是沒什麼接客水平吧。”,這位客人說出了這個事實。

“誒呀,不管有沒有,白薔薇這樣的女子啊,可是讓人看一眼就想上的,要不然她怎麼名揚千里啊,體驗體驗總歸是好事”,老鴇見這個缺陷被客人發現,趕緊換了說辭,將客人帶到白薔薇的房門,喚白薔薇出來。

白薔薇著著薄紗睡裙,若隱若現的身姿映入客人的眼中,客人掏出了說好的價錢,抱起白薔薇就進去了,白薔薇沒能立即拿到分給她的錢覺得很氣,一會兒還要去找老鴇要。

客人把白薔薇放到床邊的椅子上,抽來另一把椅子自己坐下,白薔薇驚到了,這個客人的前戲好長啊,難不成還要喝茶!快點幹完快點走啊!

她又盯到了客人的眼睛,在放光,這是什麼意思啊,感覺被視線侵犯了。

客人終於有所動作,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說:“那個,你年紀多大了啊。”

還有問年齡的嗎,不

過白薔薇也只好作答:“十四歲”

客人的雙手忍不住抓上了白薔薇的酥胸,又抽近了椅子,跟白薔薇挨在一起,揉捏著她粉嫩的乳頭。

客人又瞄到了白薔薇的下體,扳開欣賞粉嫩的顏色。

“你沒接過多少客人嗎?”,客人如是問道。

“啊……”,白薔薇不知如何作答,應該說沒接過幾個來裝純還是說實話呢,說實話也記不清有多少了啊,反正就是好多,“很……很多啦……”

“很多是好多啊!”,客人卻開始追問。

“一,一百多個吧,記不太清……”

“一百多個還保持如此粉嫩!”,客人相當吃驚,連問:“是怎麼做到的!”

“我,我只是有白化病而已啊……”

“白化病?”客人似乎從來沒聽說過。

“就是所有皮膚毛髮都會變白,怎麼都黑不起來啦……”

“這真是……極品的洛麗塔啊!”,客人激動的表情,讓白薔薇驚駭,此人莫非是個蘿莉控,天哪,是個蘿莉控!

白薔薇只是想著會不會被翻來覆去玩上三天三夜,可這位客人卻不按常理出牌。

“跟我一起去冒險吧!白薔薇小姐!”,客人單膝跪下,做追求狀:“我願意帶你遊歷天下所有偉大的奇蹟,去沿著古代英雄的足跡,再次探索世界的未知,書寫下新的詩篇。無論何時,我都會做你堅強的後盾,在你危險時保護你,在你失落時安慰你,滿足你的一切需要,我會窮盡一生愛護你。”

這一接連的表白…或是宣誓?白薔薇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在像我求愛嗎,什麼什麼,我不要出去曬太陽啊。

客人看她毫無動靜,只是呆住,便想是出了什麼問題,這種宣誓不是在妓女中很流行嗎,其他妓女要是聽到這些怕不是要高興的跳起來,以前甚至還有求著他把自己帶走的妓女呢,可是面對白薔薇卻失去了力量……

安靜了許久,白薔薇有了動作,只是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客人也重新回到座位喝茶。

“我不能曬太久太陽的,所以出去……”,白薔薇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可以時刻為你打傘遮陽。”,客人就如此說道,可是白薔薇的衣櫃中是有很寬大的遮陽帽和能遮住全身的洋裝的,根本不需要有人打傘……

“我……可是我怎麼離開妓院”,白薔薇心想,我可是妓院的人,根本就帶不走。

“難道你願意跟我走嗎?”,客人展出了笑容。

白薔薇仰起頭,閉著眼慢慢說道:“只要你能把我帶走。”,她才不信這傢伙能帶的走他。

突然間,客人抱起白薔薇,從窗口一躍而下,最上還說著,千萬不要輕視一個冒險家攜重物逃跑的能力。

天哪,白薔薇可是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穿啊,她就這樣被大街上的人們看了個光,她生氣得打了客人一巴掌,客人一臉疑惑。

“我的衣服和錢啊!”,白薔薇大吼。

“啊……啊,我再進去拿。”,說完客人就利索得爬上去了。

留下了白薔薇一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嫩紅的臉已經讓在場的各位男性豎起大拇指,而一些婦人正在教訓自己的丈夫。

片刻後,客人拿著白薔薇的洋裝和大帽,下來了。

“怎麼只有這兩樣啊!”,白薔薇要崩潰了。

“我只找到這兩樣啊,將就著。”,客人把洋裝簡單套在白薔薇身上,算是遮住了羞恥的部

位,抱起白薔薇就跑。

“我的錢啊!我的血汗錢啊!”,白薔薇捏著客人的臉頰,超生氣。

“我會還給你,會給你更多!”,客人繼續飛奔,後面已經有警衛在喊他們了。

一個牽著馬的路人緩緩走著,卻沒想到下一秒他的馬已經被奪取。

白薔薇坐在馬的前頭,背靠著這位超莽的客人,思緒已經停止了。

他們最終擺脫了警衛的圍追堵截,逃到了城外的山腳下。

那是一個小山洞,存在著一許多他人再次過夜的痕跡,似乎不太安全,或許警衛會來搜查,當白薔薇感覺已經到了目的地可以休息的時候,客人又跳上馬,騎馬狂奔走了。

這場鬧劇倒了黃昏終於結束了,天色要暗下,他們停留在一個裸石灘,小溪從中流過,客人在較為乾燥的位置,鋪上了毛皮睡袋,又升好了火,他們將在此過夜。

一切準備就緒後,客人才發現沒有拴上的馬已經悄悄帶著還沒下馬的白薔薇走遠了,客人馬上追上去,馬兒也只是散步,沒過一會兒又把馬牽了回來。

把馬拴在岸邊的樹上,客人把白薔薇抱下來,去到毛皮睡袋上,藉著火光照應,發現白薔薇的臉依然嫩紅。因為被洋裝罩住,他並沒有發現白薔薇的蜜穴已經溼答答的了,白薔薇因為跨開腿騎在馬上,一路走來不停地在摩擦,第一次體驗到高潮的滋味,一路上已經高潮很多次了,現在似乎有些麻木,腦袋也是空白。

“白薔薇小姐,白薔薇小姐……”,客人一直在呼喚白薔薇,終於使白薔薇恢復了意識。

“啊……現在是?……”,白薔薇搞不清楚狀況,滿臉疑問。

“已經擺脫追兵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展開全新的冒險了!”,客人一臉激動樣。

白薔薇卻不是那麼興奮,儘管這次行動讓她的那方面非常刺激。

白薔薇把衣服好好地穿上,躺在毛皮睡袋上就要睡了,忽然她想到,自己竟然還不不知道這傢伙叫什麼名字。

轉身就對著客人的臉,說道:“你,叫什麼啊。”

客人也恍然大悟:“啊!是哦!我是一個偉大的冒險家,哥譚·雅賓!”

偉大的,是自封的吧……白薔薇只有這麼一個想法,他真的還得起我的錢和我的那些東西嗎……

“哥譚啊……你怎麼沒有槍呢……”

“槍?沒錢買的……”

果然是窮匕啊!白薔薇覺得人生充滿絕望,翻了過去睡下,希望明早起來發現全是夢。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面前有個看不見面龐的黑影在操自己,很舒服很舒服,她沉浸其中時突然發現這是夢,然後就驚醒了。

睜開眼,模糊的成像慢慢清晰,哥譚正將自己的腳搭載他的肩膀上,耕耘自己的蜜穴。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你在幹什麼啊!停下來啊。”

“啊,醒了啊,不好意思啊,你剛才裙子翻了上去,下面全露了出來,睡相又那麼可愛,我沒忍住。”,哥譚一邊解釋一邊耕耘。

比自己手腕還粗幾圈的肉棒進進出出,白薔薇下面很充實,又很舒適,但自己的心裡還不想做愛啊,身體的舒適和心中的不適交錯在一起很不是滋味,但這也不是第一次做愛,也就將就著了,但她突然想到,沒!有!除!精!藥!

“呀!停下來,停下來!不要射裡面!會懷孕的啊!快點出去!”,白薔薇雙腳頂著哥譚的胸口,雙手護住

陰部,但並無法離開,哥譚還是緊緊託著她的腰部在耕耘。

“停啦,停啦…………哇啊………”,白薔薇一下就哭了出來。

哥譚掰開她的雙腿,彎下腰去,親吻白薔薇的嘴唇,揉捏著她的耳朵,這個樣子,白薔薇都沒法好好哭,也沒辦法轉頭躲開,這個人實在是力氣太大了。

有力而又持久,在哥譚的耕耘下,白薔薇的快感達到了頂峰,她第一次在做愛中達到了高潮,無法控制的抖動,肉棒一進一出依舊在不停刺激著她的快感神經,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包裹著她的全身。

她一下就被哥譚的性能力征服了,她一下子有了被劫出來超級值的想法,可是下一秒想到她的留在妓院的錢和她可能馬上就要懷孕了,又是一波傷感來襲。

“啊……嗚啊……糊懷暈的。”,含糊不清的吐詞,似乎依然沒進去哥譚的耳朵,可沒過多久,哥譚又將肉棒推入更深的領域。

“啊……”白薔薇的語言功能突然被抑制住,哥譚的大肉棒正在頂著她的宮頸,非常非常得難受。

隨著壓力越來越強大,陰道里的雙方分泌的潤滑液最終幫助肉棒打開了宮頸的大門。

哥譚講肉棒完全埋入了白薔薇的蜜穴,白薔薇的面部已經沒了反應,取而代之的是密穴中一波波的顫動,哥譚微微得抽插擠下,使白薔薇感受到了一股熱流的湧入。

子……子宮直擊……白薔薇突然知道了是什麼回事,這下事情大了,肯定會懷孕的。

哥譚慢慢抽出肉棒,白薔薇感受到子宮的拖拽,說慢點,不要把子宮拖出來了,於是哥譚的肉棒在裡面扭動,擺出各種姿勢,白薔薇也配合得嘗試控制宮頸,終於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肉棒從子宮中拔出,安全地離開了白薔薇的蜜穴。

白薔薇嘆著氣躺下,覺得人生無望,哥譚提提褲子,從包裡拿出了長滴管和除精藥,白薔薇瞪直了眼。

“去拿衣服的時候覺得這個有用就順便拿走了。”,哥譚擺出笑容將它們遞給白薔薇。

“果然你一開始就是想操我而已……”,白薔薇輕輕得說出,不知道哥譚是否有聽到,總之她趕緊使用除精藥,免得懷孕。

之後白薔薇褪下衣裙,盤起長髮,去到溪流中清洗身體,一會兒,渾身溼答答的白薔薇,回到營地,卻不知道怎麼弄乾自己。

望著一旁的哥譚,心裡想著,看什麼看,現在是聖人了吧!操不動了吧,還不給你的白薔薇小姐弄乾身子。

“啊……沒有多餘的毛巾啊……”,哥譚很頭疼,白薔薇也罵了起來,在口角中,她的身子也已經自然幹了。

白薔薇讓哥譚去把掛在馬身上的帽子拿來,穿上薄紗睡裙和洋裝,帶上帽子繫好,可還缺少手套,洋裝的裙子只比膝蓋長一點,也還得要長襪才能遮住皮膚,可是更重要的是連鞋子都沒有,沒辦法走路哇,再想想,連內褲都沒有,下面完全就是真空的。

“你這個魂淡!專門拉我出來受苦的嗎!錢沒了都算了,連衣服都不齊全!我下面都是真空的啊!”,白薔薇又吼了起來。

“安心啦,我會去弄到錢然後滿足你的需求的!我的白薔薇小姐”,也不知道哥譚在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腦子裡想著真空的下身更方便隨時插入肉棒,總之他將白薔薇抱到馬上,收拾好一切物品,上路了。

第二章租用?只是讓我賣淫而已!

大街上,哥譚牽著馬,舉著傘,白薔薇踩著傘的陰影來遮擋腿部,這塊陰影還時不時會換個位置,被一塊陰影牽著走她真的是非常氣。

“說什麼要總要留一點錢,就只給我買一雙鞋,好想揍他……”,怕被聽到,只能輕聲抱怨著,白薔薇依舊只能被牽著走。

走了好長時間,白薔薇還是忍不住要問:“你到底怎麼去賺錢啊!這樣瞎走怎麼才能有錢賺啊!”,話音落下,哥譚停住了。

“就是這裡了。”,這是一條小巷,居民區,哥譚去到一扇門前敲了敲,出來一個人,他們寒暄了幾句,然後哥譚把白薔薇拉過來摟住說:“看看我家小姐,怎麼樣。”

“真是太棒了!你怎麼弄到的。”,那個人很驚喜,死盯著白薔薇。

“她叫白薔薇,跟我出來冒險的。”,哥譚笑容滿面,說道:“要租嗎?”

“租!租!多少錢。”,這個人很激動,哥譚答道:“一天十個銀幣,隨便玩,但是要管飯”。

“五個。”,一下子被砍了一半,哥譚又提上去:“七個。”

“六個最多!”。

“成交”

白薔薇這才意識到,自己要被賣掉了,看向哥譚,顫抖的說:“你……你……你要賣掉我嗎!”

“啊?”哥譚呆了呆,回道:“啊,不是啊,不是賣掉,不是要賺錢嗎,把你租給別人用,就可以賺很多錢的!”

真是天才的經濟頭腦,真是能利用的資源都利用到了,白薔薇連忙問:“我不是你家小姐嗎,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家小姐!”

“啊我也沒地方住是到處流浪的,你被租在這裡也有地方住還能賺到錢不是挺好嗎,我一會兒會出去轉轉找點臨時工,我們攢足了腰包才能繼續去冒險啊!”

白薔薇卻無法反駁,想想自己原先就是妓女,也就釋然了。

“可別不來接我走了……”,白薔薇不放心得對哥譚說,然後就被那個人男人帶進房子裡了。

這是間大房子,裡面有很多張床,數一數有十二張,裡面十一個男人各自在不同的位置聊天,遊戲。

猛男,光頭猛男,瘦子,胖子,形形色色,不由得都望向白薔薇。

領著白薔薇的男人似乎就是這裡的領頭,領頭對這裡的人說:“今天我們用每天六個銀幣的便宜價格租到了哥譚家的‘小姐’啊,大家可以隨意玩弄,別弄傷弄殘了就好。”,然後推了一把白薔薇,她已經懵逼了。

六個銀幣,一天,我以前接一次客也要付十幾二十個銀幣啊,雖然我只能拿到兩三個的樣子……但是現在這個樣子,太虧了……太虧了……白薔薇只敢這麼想著,也不敢多說什麼。

房間裡六張兩層的床圍城了一個半圓,大家在中間鋪下毛皮,把白薔薇拉過來,告訴她這就是她睡的地方了。

光頭猛男把要白薔薇把洋裝和帽子脫下來,她只好乖乖褪下這些,露出了裡面的透明的白色薄紗睡裙。這會大家的肉棒都已經漲得似乎要爆炸,有些人口水都流了出來。

白薔薇跪坐在毛皮上,低頭思想,從未有過和在這麼多人面前做愛的經歷啊,而且他們會不會一起上啊,原來看過其他妓女被兩三個男人一起操的場景覺得很痛苦的樣子,現在這裡十二個人……

光頭猛男,脫了褲子,肉棒彈起,對白薔薇說:“過來,給我咬!”

“咬……咬?”,白薔薇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咬

他的肉棒嗎,那還不被打死。

“嘖,口交不會啊,你過來用口讓我射就好了。”

白薔薇明白了意思,以前的客人中也有讓她口交的,沒想到還有咬這種說法。

知道了意思後,白薔薇跪坐在光頭猛男面前,含住粗壯的肉棒,開始吮吸龜頭。

吸了一會兒之後,光頭猛男,抓起白薔薇的頭,拔出肉棒:“這樣吸有什麼意思,永遠也不會射的,我告訴你怎麼咬才能取悅男人。”

一言不合,光頭猛男就把肉棒插入白薔薇的嘴中抽插,每次來回都比上次要更深一些,白薔薇慢慢感覺到不能呼吸,還有些想嘔吐。

突然的一擊,肉棒深深得插入的白薔薇的喉嚨,幾秒後,拔了出來。

白薔薇一陣劇烈的咳嗽和空嘔,剛才的深入讓她很難受且無法呼吸。

“明白了吧,深深地含進去!”,光頭猛男彈彈自己的肉棒繼續說:“你要是自己做不好,我就像剛才那樣,玩到射了為止。”

白薔薇只好上前深深含住他的肉棒,嘗試往裡深入,可總是有嘔吐的感覺使她吐出肉棒。

光頭猛男哼了一聲,不過也只是躺在床上,繼續享受不成熟的口交。

這時領頭來了,也挺起自己的肉棒,手指摳了摳白薔薇的小穴:“切,還沒溼啊。”,看到乾乾的小穴,領頭喚來兩個人撫摸白薔薇的身體和胸脯,同時自己撫摸白薔薇的小穴,使得白薔薇性慾激增。

領頭又吩咐光頭猛男睡在地上,白薔薇像狗一樣趴著,為光頭猛男口交,屁股撅起,流下絲絲蜜液,看到條件已經成熟,一下子將肉棒插入白薔薇的蜜穴之中,換來了白薔薇的一聲嬌喘,隨後就是機械化的活塞運動。

一旁的人現在還玩不到,只能擼著自己的肉棒,等待前人結束遊戲。

“啪!啪!啪!啪!”愛液與肌膚的拍打,發出誘人的啪啪聲,白薔薇似乎感受到了蜜穴中肉棒的異動,連忙說不要射在裡面,可領頭就是義無反顧得射入了精液。

等到領頭抽出肉棒,白薔薇便說有除精藥嗎,領頭說不需要,這裡的人全都因為那些沾染化學品的工作,而不孕不育,射出來的精液雖然看起來跟普通的精液沒什麼兩樣,但是一點能生育的精子都沒有,可白薔薇依然很擔心,但是再擔心也沒有除精藥可以用,只好認命。

身後已經換了許多個人了,密穴中也接納了滿滿的精液,濃白色的液體正在往外流淌,嘴邊的肉棒也換了幾個了,吞食了不少苦澀的精液,她的口交水平也高了許多,但是這裡的人也不知道憋了多久,一輪一輪的來,整個下午她都被無情的蹂躪,但是卻沒有得到一次高潮,在快感的巔峰來回轉悠卻無法突破的感覺,她簡直要瘋掉,弄得她特別想念哥譚的肉棒。

現在白薔薇無力得躺在這張沾了許多精液的毛皮上休息,時不時又有硬起來的肉棒上來刺激她依然溼潤的蜜穴,原本嬌美的聲音也成了無力的低哼,體力透支的白薔薇就這樣睡去了。

大約凌晨三點鐘,白薔薇醒來了,飢餓填滿了她的胃,點亮了蠟燭,她想找點東西吃,卻不知道放在哪裡,亂翻的聲音,驚醒了領頭,領頭二話不說上去就插進了自己的肉棒,隨著小穴中的肉棒一點點變硬,領頭也抽插起來,失去潤滑的小穴傳來陣陣撕裂感,白薔薇想喊叫,但是領頭掐住了她的脖子。

有些人也因為這些異動而醒來,看到站立後背位姿態的白薔薇和領頭,又是一股衝動的慾望。

領頭看到醒來的其他人,拔出肉棒,鬆開白薔薇的脖子,雙手抬起她的雙腿,慢慢地講肉棒插進她的菊花。

肛門撕裂的疼痛,白薔薇的眼淚流的更厲害,發出來無法識別的痛苦聲音。

醒來的瘦子把肉棒插進白薔薇的小穴中,混著血絲繼續完成領頭未完成的工作。

白薔薇只有一些低沉的痛苦聲音發出,但依然使得剩下的人都一個個醒來。

她又被放置到了毛皮上,這次,她的菊花,小穴,口腔,都被滿滿得填上,放棄對身體控制的白薔薇,又成為了昔日的不動的可愛人偶。

過了清晨,所有人都累了,白薔薇一副已經壞掉的樣子,但她這時候又突然收回了控制權,對領頭喊道:“拿飯來吃!”

上午,大家都出去工作,白薔薇終於得到了她的休息時間,可她只想睡覺,於是又美美得睡下了。

到了七點,所有人的工作都結束,回到家中,只見到白薔薇還在睡覺。

光頭猛男衝過就就把她提起來,白薔薇的美夢泡了湯,眨著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光頭猛男,脫了褲子就把肉棒塞進白薔薇的嘴裡,然後嚴肅得說:“我們租了你,你就得好好服侍我們,以後我們每天工作回來,你都要醒著,主動過來為我們洩慾!”

白薔薇很困,但是卻不敢不好好做,這個夜晚她又被翻來覆去,走在快感的巔峰路上。

兩週了,這是第十五天的早上,白薔薇做好了早餐,依次用性愛叫醒了十二個男人,到了大家出去工作的時間,她給每個人一個離別的吻,說:“主人走好。”

“歡迎回家,主人。”,晚上,大家回來了,白薔薇做好了晚餐,大家拿起食物進餐,而白薔薇為每個人進行口交,把精液當作是自己的晚餐的一部分。

睡前,白薔薇再為每個人性交幫助她們入睡,最後一個醒著的通常會把白薔薇抱住,不停玩弄,有時肉棒會在小穴中停留一晚上,早上再被白薔薇叫醒。

“算起來租金有九十枚銀幣了啊,加上在外面做臨時工的錢,有兩百多喲!這下腰包要鼓了!”,哥譚沒了馬,走在大街上,向著那個小巷走去。

哥譚敲敲門,領頭過來開了門,領哥譚進去。這時大家正在吃早餐,白薔薇在桌下為硬了的人口交解決問題。

哥譚沒有看見白薔薇,便問領頭,她在哪。

領頭把白薔薇從桌下拎出來,白薔薇迷茫得看著領頭,又看著哥譚。

“應該還沒吃早餐吧。”,哥譚從桌上拿了塊麵包,給白薔薇吃,白薔薇拿住麵包然後放下了,說:“我早上不應該吃麵包,應該吃精液,午餐和晚餐才能吃麵包。”

哥譚驚駭地看著她,又看著領頭,領頭自誇調教得賊好的,現在可是完美的性愛人偶。

哥譚覺得這樣並不太好,決定立即結賬了把白薔薇帶走,於是提起了這事。

“啊?九十銀幣?我們都把她調教的這麼好還沒收你調教費呢你還想要錢?媽的,這調教費我收定了,白薔薇是我們的了,你再不滾別怪我們不客氣。”

猛男們拿起武器走到哥譚的面前,哥譚看看白薔薇,白薔薇呆站在桌旁,好似不認得他。

先保命要緊,哥譚只能忍氣吞聲離開了。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的啊!”,哥譚

低吼著,他決心一定要把白薔薇救出來,這時門裡又傳來微弱的白薔薇的嬌喘聲,哥譚硬了,哥譚的性慾被激起了,原始的動力讓他的決心更堅定。

就要到了工作時間,領頭想到玩意哥譚乘著大家都出去了,來帶走白薔薇怎麼辦,於是讓光頭猛男和肌肉猛男留下來,守著,工作上的問題他去擺平。

大家都離開後,哥譚透過窗戶縫偷窺裡面的情景,在時不時有人來往的巷中偷窺真不是件易事,但他多次嘗試也看到了裡面兩個魁梧的身影。哥譚趁旁邊沒人,爬上房子,在二樓的高度奪窗而入。

光頭猛男抬頭一看,便被從天而降的哥譚刺死,而肌肉猛男此時正在操白薔薇,沒來得及去拿武器便被突進的哥譚刺穿了心臟。

白薔薇沒反應過來是什麼事,不過她被調教成這樣估計也不會對死人有反應。

白薔薇跪坐,看著哥譚,哥譚伸去手說走吧。

“主人說要在家裡。”,白薔薇生硬地回答。

“你認我做主人就好了啊。”,哥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這麼腦殘的話。

“為什麼要認你做主人。”,這是哥譚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會去給你買你需要的東西啊,你不是還差手套差長襪差內褲嗎!我都給你買啊!”

“主人說我只能穿這樣透明還要能露出小穴菊花的衣服。”,白薔薇的回答激怒了哥譚。哥譚去拿起掛在一旁的洋裝,二話不說就套在白薔薇身上,拿起她的帽子和鞋子抱起白薔薇就走。

“不要啊,放開我,把衣服脫掉,主人會懲罰我的。”,白薔薇的掙扎沒有什麼用處,還是被哥譚抱住走了,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消失在小巷深處。

這次,哥譚抱著負重,徒步拋出了城鎮,在一片空地與灌木中,他們停下來了。

白薔薇被放下就開始自己脫衣服,哥譚制住她的手,說:“白薔薇小姐,我是哥譚啊,看清楚啊!不要做這麼蠢的事了好吧。”

“?”

“你是我家小姐啊!不是別人的奴隸啊!”

“那你還要我認你做主人,真是奇怪。”

“……”,哥譚無言以對,他抑制的慾火被釋放出來,“媽的我先操你一頓再跟你多說!”

哥譚的粗又長又硬開始挑逗白薔薇的小穴,很快白薔薇就溼答答的了,哥譚立即插入,進行愉悅的運動。

“呀啊~~~啊~~~~~嗯~~~~”,這嬌媚的聲音,哥譚被驚到了,這讓他更加興奮地突刺。

“哇啊~~~嗯~~~”,白薔薇瞪大眼睛,享受有別於那十二個男人的快感。

很快她便迎來這麼多天裡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抖動,雙腿夾緊了哥譚的腰部,雙臂抱緊了哥譚的脖子,哥譚的每次抽插,她的抖動和快感都更上一層樓。

“哥譚……哥譚……哥譚的肉棒……”,白薔薇似乎想起了哥譚,但是好像只是想起了這根能讓她高潮的肉棒。

“啊,不是他們的肉棒會懷孕的……”,白薔薇竟然還記得自己會懷孕,立即離開了肉棒,推了一下哥譚,哥譚坐在地上,還在吃驚中,白薔薇含住他的肉棒在為他口交。

哥譚又粗又長的肉棒,白薔薇決定深喉侍奉。

沒費幾下功夫,哥譚的肉棒被整根含入,在白薔薇的喉嚨深處抽插。

哥譚十分驚訝於白薔薇的深喉功夫,她不斷抽插的同時還能熟練得進行換氣動作,哥譚突然感

覺這是租對了……拋去精神的崩壞的話……

白薔薇不斷吞嚥哥譚的肉棒,他終於忍不住射了,這股熱流直接注入白薔薇的胃中,慢慢地白薔薇吮吸著吐出了肉棒。

一會兒,白薔薇倒下去抱著哥譚,輕聲喊著:“主人……主人…………”

這樣就換主人了啊!哥譚真是不知道情況,反正奪回了白薔薇的心和身體真是太好不過了。

哥譚拿出乾糧給白薔薇吃,白薔薇很猶豫,問道:“我早上只能吃精液……”

“從現在開始,早上除了吃精液,還要吃正常的食物”

“明白了,主人。”,白薔薇回答後便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候哥譚又想到,還要不要再找個地方租去呢,說不定變得更厲害……

但看著可愛的白薔薇,他又搖搖頭,為白薔薇穿好衣服,還說:“今後你也可以穿任何衣服。”“是……”,白薔薇一聲應答,便好好打理自己的衣服。

第三章主人?我是你家大小姐!

早上,哥譚在溫柔的口交中醒來,為白薔薇注入了早餐的一部分。

早餐後,將營地收拾好,他們繼續上路了。

白薔薇也不需要打傘了,哥譚為她買了一副白色蕾絲短手套,和白色的蕾絲褶邊過膝長襪,踏著白色的娃娃鞋,她現在是個特別漂亮的lo娘,如同人偶一般。

不過人偶的衣裙下依然保持真空,哥譚覺得這個資源不利用真是太可惜了,反正白薔薇適應了之後就無所謂了吧。

“哥譚!兩個城鎮過去了!什麼時候給我買內褲!”,這是哥譚熟悉的吼聲,他把白薔薇救出來之後,過了幾天,她也慢慢變正常了,儘管確實的是形成了吞食精液的喜好……她現在特別愛好口交,又不會懷孕,又能吃到味道奇妙的精液,儘管沒有什麼快感,但也沒有痛苦,這樣就形成了一種舒適的感覺,讓白薔薇覺得很充實,“叫我主人好不好啊……”,哥譚還是想像剛救出來那樣玩。

“主人?我是你家小姐!你叫我主人比較好!”,可不知道為什麼似乎白薔薇變得更刁蠻了。

這種女人只能在床上才會變嬌弱了吧……,哥譚想再找一家人租出去徹底教育一番,可是白薔薇說了,再這樣把她扔到那種地方,白薔薇就再也不會理他了。

“至少每天都有口交服務。”,哥譚竟把心裡想的這句說出來了。

“又想什麼呢,不滿意去找別人啊!”,白薔薇又是一聲吼出。

“操小穴行不行啊。”

“不行!”

“一下也好啊!”

“你求一萬遍都不行!”

“難不成你喜歡睡覺的時候被操醒的感覺!”,哥譚一聲驚呼。

白薔薇臉一紅,其實她真的是喜歡這種感覺,自第一次被哥譚從睡夢中操醒就很喜歡了,但是她怎麼能說出來,她的回答當然是:“當然不是啊!”

“你臉紅了哦!”,哥譚看穿了一切,白薔薇還是猛地搖頭!用力打了哥譚幾下。

“你昨天午睡肯定是在期待被我操醒吧”,哥譚靠到白薔薇的耳邊輕輕說。

其實白薔薇被說中了,她的臉更紅了,嘴唇在顫抖,然後扇了哥譚一巴掌,氣鼓鼓得走到前面去了。

這些對話讓白薔薇有些心動,下體其實已經溼答答的了,她在想哥譚會不會突然從後面衝上來把自己按倒插入,或者站著就插入。

可是這一路走過去,已經到了另一個城鎮了,哥譚還是沒有做這件

事,白薔薇氣得打了哥譚一下,而哥譚卻不明所以。

如今到了新的城鎮,他們找了一間旅館,便上街去找找事做。

“不是說要冒險嗎,為什麼總是在各個城鎮間轉來轉去啊。”,白薔薇問道。

“要去那些危險的遺蹟,或者去看奇蹟,都要準備周全啊,我們的準備還不夠啊。”,哥譚就這麼解釋,其實白薔薇已經聽了好多遍了。

哥譚領著白薔薇來到鞋店,對白薔薇說:“你那雙鞋我看膩了,換雙吧。”

“你有錢換鞋不給我買內褲!”,白薔薇放尖了聲音做驚訝狀,但是換新鞋還不錯。

“這雙這雙!”,白薔薇看中了一雙精美的白粉相間娃娃鞋,它的腳背處有交叉的扣帶,腳腕處也有一條扣帶。

“旁邊這個怎麼樣啊”,哥譚建議。

白薔薇看了過去,旁邊這雙鞋與她看中的這雙沒有太大的區別,就是,變成了高跟版……

“我沒穿過高跟鞋誒。”,白薔薇雖然有些好奇高跟鞋但是,聽說穿起來會很累。

“試試也好啊!”,哥譚以閃電般的速度選好腳碼然後買下了。

白薔薇只是想,你要給我買內褲也有這速度就好了。

沒辦法鞋已經買了,白薔薇只好認了,她換上了新鞋,走動了幾步,這種踮起了腳尖的感覺很奇怪,她不能走得太穩,一會兒她便問:“這鞋有多高啊。”

“好像是八釐米的根吧”,哥譚回答她,八釐米的跟還有兩釐米的鞋底高度,白薔薇的身高被提升了十釐米,一下子就突破哥譚的肩膀了,不過也只是突破了一點點,還不到一釐米的樣子。

白薔薇走路發出了清脆的嗒嗒嗒的聲音,似乎是由於根底的金屬材質吧,不過喧鬧的市井也沒讓人因此注意到她。

回到了旅館,哥譚問白薔薇高跟鞋的感覺如何,白薔薇只是一聲還好吧就打發了哥譚,白薔薇在房裡走來走去,鞋底與木地板相撞的嗒嗒聲,讓哥譚的心有些跳動,一會兒白薔薇又去弄來了熱水泡茶喝,終於停下了嗒嗒的聲音,哥譚有些按耐不住,想在白薔薇很清醒的時候從頭到尾玩弄她一次。

而此時的白薔薇,穿上高跟鞋一路走來,感覺自己更像某個高貴的大小姐了,心情也有些激動,但是怎麼能溢於言表呢,喝茶喝茶。

白薔薇一轉頭,看到哥譚盯著他在揉捏自己的襠部,就叫到:“你竟然對著你家的大小姐揉襠部!快停下!”

白薔薇被摁趴在床上,哥譚壓在她的身上抽插她的蜜穴,她也是發出了連連不斷的嬌喘聲。

“還是不是大小姐啊!啊!是不是!”,哥譚揪起她的頭,舔舐她的耳朵。

“不是了,不是了~~呀啊~~~~”,白薔薇的邊求饒邊發出可愛的嬌喘聲,使哥譚相當滿足。

“那你是什麼啊!”,哥譚趁勢再發出一問。

“是……是……呀啊~~”,白薔薇答不上來,哥譚自己也懵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好。

“是……是玩偶!”,哥譚想到了,就這麼告訴白薔薇。

“是的,是~~啊~~是哥譚的玩偶~~呀啊~~”白薔薇在這麼一句話中,達成了高潮,身體的不斷顫抖給她帶來強烈的滿足感。

而哥譚的工作還沒結束,繼續猛烈抽插,白薔薇的身體因此更猛烈地抽動,在上一次高潮還沒結束時,大肉棒又將她的快感推到頂峰,“啊~~!”

“喜歡……喜歡……”

,白薔薇神志不清:“喜歡哥譚的肉棒……喜歡的……”

而哥譚也終於繳械了,射干所有的精液,抽出肉棒,提提褲子,去到桌邊飲茶解渴,看到白薔薇依然在床上抽搐,他是一臉愉悅。

過了一段時間,白薔薇爬了起來,揉揉腦袋,伸出手去:“給你家大小姐遞杯茶來。”

“還大小姐?”,哥譚覺得剛才白做了。

“嘖!做愛的時候說的話不算數的!快拿來!”

哥譚也沒啥辦法,遞過茶去。

白薔薇又吩咐道:“給你家大小姐做避孕,快點。”

“好好好……”,其實在租用事件之後白薔薇也是連避孕都懶得做,說著哥譚不孕不育多好,但哥譚也不想現在就要個小孩,於是每次都要給白薔薇做避孕。

白薔薇脫下鞋子,褪了外衣,滾進被子就睡覺了,簡直是在說,快點拿飯來,拿來了就叫我起來吃飯,不過哥譚也似乎想起當年說了一句滿足你一切需要,儘管不給內褲穿,但是解決三餐還是要乾的啊……

“把手套襪子都脫了再睡啊……”

“嗯嗯嗯嗯………………”,被子裡傳來白薔薇的不明聲音。

夜晚,白薔薇抱著哥譚就入睡了,而哥譚,還是想不到怎麼快點賺錢集齊可以去大冒險的物品和裝備。

又是一個清爽的早晨,哥譚比白薔薇醒得更早,掙開白薔薇的擁抱,哥譚就去做些洗漱,然後叫早餐。

等到早餐送來,白薔薇才醒來,聞到早餐的味道,就跑去要開餐,然後被抓去洗漱。

吃完早餐,哥譚看著只穿了透明的薄紗睡裙的白薔薇,又起了歹心。

“該咬我了啊!”,哥譚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白薔薇上去就咬住了哥譚的手,留下齒印才送了口。

“大小姐今早沒性趣,你也護著你的腎,別透支了。”,白薔薇慵懶地甩下這句話,便去穿衣。

“我現在可是精力旺盛的慾望青年啊!不洩慾會憋死的啊!一天三次也沒事啊!”,哥譚一邊說著,一邊去對正在穿衣的白薔薇動手動腳。

“嘖,大小姐不高興了,你那些精力都拿去賺錢啊,大小姐現在想要更多的衣服!”

“買多了也帶不走啊,你現在也是有兩套衣服了啊”,哥譚又指了指那個包,“那個包還都是你的衣服鞋子呢,很重的啊。”

“那就找個地方定居啊,我要一個大衣櫃啦!”

“可是沒錢的啊”,哥譚很無奈。

“那還不想辦法去發財!”,白薔薇打扮好,把哥譚推出去,“大小姐要在家喝茶休息,她的僕人快點去弄錢來。”

就這樣哥譚被趕了出去。

“怎麼樣才能讓她乖乖被操呢……”,哥譚又多了一個問題要思考,他以前很長時間才有錢召一次妓,平時也就是奔波忙碌,好幾天才擼一次。現在家裡有了這麼個大小姐,真是無時無刻不想看她可愛又淫亂的樣子,可是這傢伙現在小姐脾氣也真是上來了。

哥譚又摸了摸腰包,需要先充值才行啊。

花了很多天的時間,哥譚在各個臨時工場合奔波,看著漸鼓的腰包,哥譚要去一些禁忌的場所消費一下,然後回到白薔薇身邊修復自己的疲勞。

哥譚去到黑黑的小巷中,這裡是兜售各種成人用品的地方,有合法的,有非法的,還有一些販毒的傢伙,實際上這裡黑幫也是眾多,只要這裡沒有惹出事來,警衛也不會來管什麼合法非法。

哥譚找到一

家店鋪,進去見到老闆,便說起自己想要的東西。

“什麼?激起女人性慾的東西?還要在無形之中?這個好辦。”,老闆從櫃中拿出一瓶包裝精美的香水,對著哥譚噴了一下,哥譚聞到一股十分美好的清香,然後老闆解釋道:“這瓶香水啊是給一些情慾底下的女人準備的,對男人沒有效果,只要把這個噴到她身上,任何地方,又或是讓她吸入,她就會發情。而且這個有些上癮的成分,她就算是意識到是這個使她變得奇怪也會繼續使用。”

哥譚覺得這個好啊,買定了,於是問老闆:“這個的會讓她發情多久啊。”

“根據量的多少吧,一般的使用就是三四個小時左右。要是隻噴一下讓她吸入,則只有十幾分鍾。”

“我這邊還有很多情趣道具,你要不要買點回去啊。”,老闆又想多賣點什麼。

“要個項圈!”,哥譚在想想把項圈套在白薔薇脖子上的樣子。

老闆便把他帶到掛著許多項圈的地方,讓他挑選。

哥譚選了一個裡面毛茸茸的,外面是皮革,兩邊還鑲著多層蕾絲的項圈,這個項圈的前後端都有一個大大的環,可以掛上牽引繩。

於是哥譚買下了催情香水和項圈,另外又加了一條牽引繩,花去了包中一半的錢幣。

夜晚,哥譚回到旅館,喝了杯水平靜一下,看了看躺在床上歇息的白薔薇,拿出了香水。

“大小姐!”

“嗯?”,白薔薇聽到哥譚叫她,於是坐了起來。

“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什麼什麼!”,聽到禮物白薔薇就興奮了。

哥譚遞出了香水。

“香水?”,白薔薇結果精緻的玻璃瓶,“太棒了!我看看它的味道。”

於是白薔薇朝側邊噴了一下,輕輕嗅著,這個味道在哥譚鼻中只是一種美好的清香,但是白薔薇聞到的卻是,一股甜到膩卻無法自拔的香味。

“好棒的味道……”,白薔薇臉微微泛紅,然後褪下衣服,朝著自己的脖子,腋下都噴了一些,“哥譚!來聞聞!”

哥譚湊過去聞了聞。

“是不是很香啊!”,白薔薇有些興奮,有可能是香水的作用。

哥譚拿過香水往白薔薇的腹股溝噴了幾下。

“嗯?”,白薔薇不知道為什麼要噴那裡。

“這樣就沒有排洩物的味道了啊!”,哥譚就這麼解釋,白薔薇也沒怎麼在意,穿上衣服,拉著哥譚,要出去散步,哥譚就這麼被拉出去了。

路燈下,也不乏有散步者,白薔薇走路那嗒嗒嗒的聲音,讓哥譚更加焦急,快點起效啊,快點起效啊,他就一直這麼祈禱著。

而白薔薇現在,只是強裝沒事,她的蜜穴已經嬌滴滴的,幾乎是要滴水了,大腿上也已經感覺到有溼滑的液體流過,她的臉其實是通紅的,可能哥譚沒有看到,心臟的律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哥譚感受到。

而哥譚看了一眼挽著自己的白薔薇,心裡想著是不是遇到奸商了,怎麼沒什麼反應,可沒過多久,白薔薇就拉著他到了沒有燈光的小巷,那裡的光線也只是能看到一點圖像,認出人的臉吧。

“那個,哥譚,你那個香水有問題吧。”,白薔薇說話的時候能明顯感受到顫抖,哥譚還以為是生氣了,連忙道歉,告訴白薔薇那個香水是催情的。

白薔薇才不理他的這些道歉呢,轉過身去,掀起後面的裙子,又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說什麼

呢,快點進來啊。”

哥譚這才意識到,她全是裝的,這香水有用!他剛想取出肉棒爽上一番,卻突然覺得就這樣操操完了太沒意思,於是拿出包裡的項圈和牽引繩。

白薔薇等了許久哥譚都沒有動靜,便轉身要去問,可剛一轉身,就被哥譚用項圈套了脖子,項圈一點一點收緊,到了她剛好感覺呼吸略微被壓迫的時候停下了,然後她摸摸項圈,知道了這是什麼,又一股興奮感來襲。

“哥譚,這個是做什麼啊。”,白薔薇一顫一顫的聲音讓哥譚聽起來很舒適,他又給項圈的正面掛上牽引繩,拉起繩子就往巷子深處走著,白薔薇也沒辦法抵抗,只好被繩子牽著走。

“哥譚,快點玩我啊……”,白薔薇一路上都在央求,但是哥譚並沒有理會。

“你是不是大小姐啊。”

“我是玩偶,不是大小姐,所以快點呀。”,白薔薇的蜜穴已經癢了很久了,她已經忍不住用手在搔抓,按揉。

“再說一遍。”

“我是玩偶,是玩偶。”

“是誰的玩偶啊。”

“是哥譚的玩偶。”

“為什麼是玩偶啊?”,哥譚怕不是玩上了癮。

“因為……因為……”,白薔薇在想著這個為什麼,可高昂的性慾讓她的思維很慢。

“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因為白薔薇是可以任由哥譚擺佈的東西,所以是玩偶。”,無論是不是任由擺佈,白薔薇只是想哥譚的肉棒進入她的蜜穴。

哥譚帶著白薔薇來到了有一點燈光的地方,這就是那個成人用品市集,一些小混混看到這個被牽著的女孩,吹了幾聲口哨。

哥譚再次來到那個店鋪,老闆還開著門,看著他來了,還帶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覺得又有錢賺了。

“那香水是厲害啊,果然一下就變得聽話了。”,哥譚笑著讚美老闆的貨物。

“那是,既然你的女孩帶過來了,就給她再買些道具玩吧,別憋壞了她。”

“那老闆推薦一些東西怎麼樣。”,哥譚錢包裡還有些錢,應該還能買上幾個道具。

老闆看著一直在玩弄自己蜜穴的白薔薇,便推薦了一個手臂拘束器,把白薔薇的雙手拘束在身後,於是她只能摩擦自己的雙腿,但完全無法解決需求。

“哥譚,我們回去吧。”,白薔薇也不想對這個手臂拘束器多說什麼,但是她呆在這裡一點也不自在,她想回旅館和哥譚慢慢親熱。

“哥譚。”“哥譚……”“哥譚……”

老闆在介紹一些自慰棒的時候白薔薇總是在吵。於是老闆拿下一個有洞的軟球口塞,給白薔薇帶上。這個直徑四釐米的球體在在她的口腔中阻止了她舌頭的運動,使得她無法吞嚥口水,無法閉嘴,也無法說話。

“嗯嗯啊啊嗯。”,白薔薇的口水一點點流出來,同時也流出了一些眼淚。

哥譚覺得就這樣吧。於是買下了手臂拘束器和軟球口塞就帶著白薔薇離開了。

回到旅館中,白薔薇發出嗯嗯的聲音,哥譚也沒有解開這個口塞去聽她說話,但是解開了她的手臂拘束器,解放了雙手的白薔薇又伸手去撫摸蜜穴。這個不聽話的小穴已經流下不知道多少液體了,長襪的內側都已經見到沾溼的痕跡。

可是哥譚卻想玩得更過火一點,他脫下了白薔薇的洋裝和鞋,只留下了薄紗內衣和手套長襪,為她帶上手臂拘束器,把她放置在床上。自己也脫了衣

服,熄了燈,躺在床上抱住白薔薇,就開始睡覺了。

“嗯嗯嗯…………嗚……嗚”白薔薇雙腿夾住了哥譚的雙腿,不停地摩擦,摩擦,摩擦……

第四章催情香水?我砸了它!

清早,白薔薇靜靜得睡著,哥譚醒來,摸摸自己的大腿還是一陣溼滑,他取下了白薔薇的手臂拘束器,然後去洗漱,靜靜等著白薔薇醒來。

幾乎快到中午白薔薇才醒過來,醒來的她,發現自己沒辦法說話,下體還溼溼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事,很氣地把口塞取下來,第一句話就是:“你這個魂淡!竟然這樣玩我!”

“你說你是玩偶嘛。”,哥譚抓著她去完成洗漱。又拿來一些食物,可是白薔薇喝下大量的水。

“嘴裡帶著這玩意難受死了,早上起來嘴裡乾乾的。”,白薔薇咬了幾口麵包,“手臂也好痛。”

“你竟然也不把手套和襪子脫了!”,白薔薇又去換了一雙襪子和手套,然後拿起香水正要噴的時候,發現哥譚直直的眼睛。

“是哦!都怪這個香水哦!”,白薔薇放下香水,“我不會用的。”

“香水那個味道你不是很喜歡嗎。你就不想再用一次嗎?”,哥譚開啟了慫恿模式,等著白薔薇繼續使用香水。

“想!想!”,白薔薇拿起香水,“想砸了它!”

“砰!~~”香水被砸了一地。

哥譚懵了,怎麼了哦,很貴的哦!

“很貴的哦!”,哥譚超傷心的,這簡直是一天的工錢。

白薔薇只是說說活該,但是並沒有想到這種香水強烈的揮發性,她鎮定地穿衣時已經在不停吸入催情氣體了。穿好衣服的白薔薇,已經完全淪陷。

“哥譚……”,白薔薇又將屁股對著哥譚,撩起了裙子,要哥譚進入,憋了這麼多天的哥譚,哪裡會另外搞名堂,哥譚威猛的肉棒插入白薔薇的蜜穴那一瞬間,白薔薇就一陣顫抖,尿道噴射出一些晶瑩的液體,散射成霧狀,隨後就癱軟下去。

“臥槽效果這麼勁?”,哥譚連忙跪下來一個跪地後入式。

不斷的抽插下,白薔薇不斷噴射晶瑩的霧狀液體,在強烈的連續高潮中失了聲。

哥譚把手指放入白薔薇的嘴中,白薔薇輕輕地吮吸他的手指,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倒在地上,確實成為了任人擺佈的玩偶。

哥譚根本不知道,白薔薇的臉是倒在了只撿走了玻璃渣而沒有擦乾的香水上,白薔薇伸出的舌頭一直在舔食香水,並且不停在吸入揮發的香水氣。

哥譚射了好幾次,終於不行了,可是白薔薇在他完全不行後,卻又站了起來,看起來充滿能量。

白薔薇覺得很熱於是脫下了洋裝,長襪,手套,連薄紗睡衣都脫下了,現在一絲不掛得站在哥譚面前,能夠清楚看到她嫩紅的蜜穴不停在滴落淫水,她發情的狀態似乎比昨晚還要嚴重,她也沒說話,做了好多個毫無意義的動作,看起來腦子燒壞了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她又倒在床上蹭被子,又不停撫摸自己的乳頭、蜜穴,開始抓著床頭的玻璃杯往蜜穴中塞。

哥譚看呆了,直到看到那玻璃杯才反應過來,把玻璃杯趕緊的搶過來,於是白薔薇又黏在了哥譚的身上,抓著哥譚的手搔抓自己的蜜穴,一會兒又在手臂上蹭,一會兒又蹭上了哥譚的大腿,粗糙的褲子似乎讓白薔薇更舒服,又一會兒,白薔薇簡直要在哥譚身上打滾。

哥譚忍受不了了,完全就是壞掉的娃娃啊,他趕緊給白薔薇戴上手臂拘束器,免得她亂拿東西塞自己,然後出門冷靜冷靜了。

晚上六點左右,哥譚回到旅館,白薔薇癱在床上,看到哥譚回來了,又坐了起來,表情有些痛苦,哥譚以為是拘束器讓她難受,於是去把拘束器解開。

白薔薇喘了幾聲粗氣,說道:“哥譚,那個香水……”

“?怎麼了”,哥譚不解。

“我還要……”

“難道……”,哥譚想起了老闆說的會上癮。

“那個甜甜的味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啊,沒有那個香水我……”,白薔薇開始在床上打滾,她現在感覺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卻一點也施展不出來,所有的東西都憋在體內,很難受。

看著白薔薇難受的樣子,哥譚有些後悔買來那個香水。

“噗通!”白薔薇滾到了地上,依然在伸展扭曲肢體,還一邊央求著:“哥譚,去買香水給我啦……去啊……”

哥譚沒能去買香水,他不想讓白薔薇繼續“吸毒”,就此變成無趣的玩偶。

哥譚抱著白薔薇,白薔薇一直在他懷裡滾動掙扎,時間似乎走走停停,突然的就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哥譚醒來了,發現白薔薇已經不在自己懷裡了,抬頭一看,她現在已經打扮好自己在桌邊喝茶。

“那個香水……”,哥譚剛一說,白薔薇就插過話來。

“香水香水!你以後買來多少我砸多少!我不會再砸在自己旁邊了!我要扔到幾百米外!”,白薔薇又展示了她的獅吼功,哥譚意識到她熟悉的白薔薇又回來了。

“那個啊……”,白薔薇小臉一紅,說道:“你以後憋不住了就跟我說吧,別再搞那些奇怪的道具了……怪折磨人的……”

“道具啊,那個項圈你戴著挺好看的,一直戴著好吧!”,哥譚馬上就來了興趣。

那個項圈確實,不仔細看都沒法想到是什麼奇怪的道具,白薔薇也在猶豫著要不要同意哥譚。

但是不管她是不是同意了,哥譚直接就拿出了項圈給她戴上了,很可惜這是個沒有鎖的項圈,白薔薇自己就可以摘下來,但是她看哥譚這麼喜歡。

“哼……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了。”,白薔薇摸摸項圈,又招呼哥譚:“你快點給我去賺些路費來啊!不能在這個城鎮待太久了啊!”

哥譚又在大街上尋找臨時工,像他這樣偉大的冒險家怎麼能總是做臨時工,他決定這次攢滿路費一定要去尋寶!

什麼臨時工最好做!搬磚啊!哥譚別的沒有就是有力氣,兩箱磚頭扛起就走,無數個來回他已經汗如雨下,可路不太平,石頭就是要蹭他的腳,磚頭灑了一地,又碎了一些,包工頭衝過來,指著他的鼻子:“扣錢!扣錢!”

“什麼”,哥譚超不爽,後退幾步又被磚頭絆倒,撞到一個拿著兩個花瓶的人,兩個花瓶又給摔碎了。

“這是我一個月的工錢啊!你要陪啊!”,那個被害者漲紅了臉,揪著哥譚的衣領大喊。

“你一個月多少錢啊。”,哥譚感覺要完。

“三百銀幣啊!”

“那麼多銀幣不嫌重啊。”,哥譚就這麼吐槽,其實一枚銀幣直徑只有兩釐米,兩毫米厚,三百銀幣也重不了多少。

“我情願被銀幣砸死!”,被害者已經懟到了他的臉上,這時候工頭已經讓人收拾好磚頭,當作哥譚不存在,怕不是不想付工錢

了。

“工頭拿我的工錢來!”,哥譚轉頭去叫工頭,工頭早就不見了。

哥譚一下把被害者推開:“打得過我再說。”

被害者後面鑽出兩個猛男,然後他說:“這是我兄弟,那兩個花瓶本來是我送給我兄弟的,兄弟又要去送給他老婆的!”,揉了揉拳頭,“我饒你,他們也不饒你!”

隨後被害者又拿出一把手槍,說:“還不用他們動手。”

哥譚拔腿就跑,還大喊:“燧發手槍!只有一發!打得到我在說啊。”

“殊不知,我曾是一名神槍手……”,他舉起槍就射,一槍命中哥譚的大腿。

“城裡殺人不太好,就讓你嚐嚐斷腿的滋味。”,被害者吹吹槍口,慢慢悠悠走到哥譚面前,很拽得說:“給你三天時間,弄到三百銀幣,然後去警局,我會在那裡等你,你要是不來,這裡的警局就會給你發通緝令了。”

哥譚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在警察中都有關係的人,玩大發了,可他又不知道,那兩個花瓶根本沒有三百銀幣,三十頂了天。

拖著廢腿,艱難得回到旅館,白薔薇剛想要吩咐他,卻發現他是這般姿態。

“你去幹什麼了啊!”,白薔薇跪在他的腿邊,雙手想抓著他的腿看卻又不敢下手。

“沒事……沒事”,哥譚本想說三百個銀幣的事,但想想還是算了,沒等他說別的,白薔薇就跑了出去,她去叫旅館的老闆聯繫到了醫生。

“好了沒事了,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自由走動了。”,醫生取出了彈頭,包紮了好傷口,留下一些更換的藥和繃帶,白薔薇拿出剩餘的最後一點錢支付了這筆費用。

醫生走後,空氣似乎凝固了。

“沒錢了吧。”,哥譚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感覺藥丸了。

“嗯……”,白薔薇想到明早還要支付房租,晚餐還要錢呢。

哥譚強行坐起,想要出去弄些錢。

白薔薇又把他摁到,兩人的鼻子碰在一起:“你好好躺著就行了,我去弄錢。”

“你怎麼弄。”,哥譚也不知道她能去哪兒賺錢。

白薔薇掀起裙子,慢慢說道:“我,的,老,本,行啊”

“這可不行!”,哥譚大喊一聲。

“切,你以前把我租出去可沒這麼緊張吧,現在又捨不得了啊。”,白薔薇一副厭惡的表情,哥譚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他現在確實不捨得白薔薇再出去出賣身體,可現在似乎又只剩下這個選擇。

“我走了哦……”,白薔薇也很失落,其實她已經不想回到妓女的生活了,可是自己沒別的本事,又這麼需要用錢。

白薔薇離開後,哥譚也不知道如何解決那三百銀幣,如果被下了通緝令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劫白薔薇的時候,沒被下通緝令也真是奇蹟。

突然,門被打開了,那個被撞碎花瓶的受害者進來了,後面是一個警衛。

“我覺得三百太虧了,那個兩個花瓶我光是跑腿去找就很累了,我現在要五百,還是三天時間。”

哥譚只想去抽他的臉,但是並不能做到。

“我就是特意來告訴你的,時間到了,我會過來拿,就不勞煩你去警局了,再見了。”,說完,他和警衛就離開了。

感覺人生無望的哥譚,決定一覺解千愁。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了,白薔薇看見他醒來,給他穿好衣服,為他洗漱,扶他到桌旁,哥譚灌下一口清水,無味得嚼著麵包。

嘩啦啦的,白薔薇

在桌上放下幾十枚銀幣,又移到哥譚的手邊。

“你現在又有錢了哦!”,白薔薇笑得很可愛,微紅的臉頰,讓哥譚特別愧疚。

“你……”,哥譚把錢又移回白薔薇的面前,“你拿去買內褲吧……還有別的喜歡的東西吧。”

“啊?”,白薔薇瞪大眼睛,“你良心發現了嗎?”

哥譚看著窗外假裝看風景,白薔薇沒有拿錢,又出門了。

“通緝令也就我一個人吧。”,哥譚吃完早餐覺得很累,又睡下了。

“帶避孕套三枚,不帶避孕套五枚,內射加一枚”,白薔薇在陰暗的小巷對客人說著。

客人猶豫著,這裡並沒有什麼手頭寬裕的人,甚至還有賤價的一枚銀幣一次的妓女,他要不要去簡單解決一下呢,面前這個小可愛實在太貴了。

“收不收紙幣啊。”,客人掏出本地銀行的信用紙幣,白薔薇才沒有這麼蠢,本地的紙幣在外地可花不開,而且本地也不一定有人會收,也不知道這個窮人從哪裡弄來的紙幣,竟然有十枚銀幣的面額。

“你可以拿去銀行兌換到十枚銀幣啊。”,客人這麼說著,白薔薇想,或許行吧,於是為客人提供了全套服務。

黃昏那會兒,銀行要關門了,白薔薇去兌換這張紙幣,卻被告知,這是已經被兌換過的。

“為什麼被兌換過的還會被人拿來用啊。”,白薔薇驚駭地問道。

“可能是工作人員有甚麼疏忽讓這個又被客戶拿走了吧,不過被兌換的紙幣右下角都會有紅章的,這個好像有點淺,有些難看出。”,工作人員就這樣解釋著。

白薔薇走出銀行,心裡波濤翻滾,我竟然還給那個賤人提供了全套服務,氣死了,氣死了,他現在肯定在哪裡炫耀吧!啊啊啊啊啊!

可也怪不得那個人,就怪自己蠢,上了當,保持不收紙幣的習慣就好了啊。

兩天了,桌上只有六十幾枚銀幣,哥譚依然把銀幣推給白薔薇,簡簡單單說到:“你都可以買一萬條內褲了,都拿去用啊……”

白薔薇氣得跳起來:“你這廢物!不過是欠了五百塊而已!用得著這樣氣餒嗎!”

哥譚嚇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那天我剛出去,就有一個人和一個警衛進來了吧,我在外面聽到了,這麼大事竟然不告訴我!真以為自己是仙人,啥事都能擺平啊!”

“……所以啊,我又不是仙人,還不起的……所以你還是快點走了好,免得被連累。”,哥譚依舊氣餒。

“你!”,白薔薇氣得奪門而出。

會坐多久牢呢……哥譚這麼想著,白薔薇此時也是如此想著。

白薔薇又去了老地方,卻遲遲沒有客人,她的心是崩潰的。

下午了,白薔薇啃著一小塊餅,湧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白薔薇來到了幾個富人家的房子邊。

富人家總要幾個傭人吧,她這麼想著便去挨個詢問,確實有一家缺少一個女僕,但是僱傭的價格每週只有十枚銀幣。

“可是我現在很缺錢,能有工資高一點的工作嗎?”,白薔薇做請求狀。

“你缺多少錢呢。”,老爺問。

“五百銀幣。”

“五百?”,老爺捋了捋鬍子,細細思量了一番,便拿起一張紙書寫協議。

白薔薇看過協議書。

“賣……賣……”,白薔薇看到裡面的內容,成為法爾雅家的所有物,簽字後具有法律效益,除了生命權

外,任何權利都屬於法爾雅家。

“簽了這個你就將以五百銀幣的價格把自己賣給我了。”,老爺緩緩說道。

“太虧了。”

“?”

“太虧了!”,白薔薇遞迴協議書,堅定的說:“至少兩千銀幣,我才賣。”

“我怎麼知道你值不值兩千。”,老爺笑到了。

“要試用一下嗎。”,白薔薇眼神犀利。

於是老爺將白薔薇帶進一間房裡,兩個女僕靠在門外偷聽。

幾分鐘後,兩人出來了。

老爺準備修改協議書,白薔薇又坐地起價,要改成兩千五百銀幣。

“額,這個……”,老爺有些憂鬱,白薔薇輕輕掀起裙角。

“咳咳,好……”,老爺寫完了協議書。

白薔薇看了看,兩千五百銀幣的價格,將自己賣給法爾雅家,她輕快地簽了字,老爺在上面蓋上了章,這份文件從現在開始就具有了法律效益。

老爺讓她在這裡過夜,明天再拿錢去做她的事。

夜晚,白薔薇清潔了身體,老爺為她準備了新的衣服,讓她打扮起來。

一套黑色的,華麗的洋裝,覆蓋在潔白的身子上,泛著紅暈的小臉讓老爺難以抑制自己的慾望。

白薔薇還在感受久違的內褲包裹嫩穴的感覺,卻被老爺按在床上,只聽到老爺說,內褲太礙事了,就把內褲脫下扔給一旁的女僕,再招呼女僕離開。

摸得白薔薇的嫩穴有些溼,老爺就直接開始交配了。

白薔薇發出了悅耳的嬌喘,讓任何人心裡都癢癢的,其實她並不舒服,老爺的肉棒跟骨頭似得,讓人懷疑裡面是不是真的長了骨頭,跟她的穴內一點也不契合,但是她依然要裝出舒服的樣子取悅老爺。

只是老爺很快。幾分鐘的事,但是白薔薇的身體、樣貌和技術,都讓老爺感受到有別於其他女人的滿足感。

一會兒,老爺就摟著新歡睡了。

門外的女僕說著,一直單身的老爺會不會取這個人為妻啊……

第五章賣身?美好的生活才剛開始!

上午,哥譚坐在桌旁,那個碰瓷的來了。

“準備好錢了嗎。”,碰瓷的來了坐在哥譚的對面。

“一分錢也沒有。”

“你怕是想在牢裡坐一輩子。”,碰瓷的氣不過,提起哥譚就揍他,哥譚想反抗,但是又被兩個警衛制住。

“不要打他!”,一聲尖叫,白薔薇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大皮包。

白薔薇走了進來,從皮包裡拿出一袋錢,伸向碰瓷的。

碰瓷的拿過來看了看,讓警衛放開哥譚,便說:“竟然還有個小女人給你還錢,呸!”,於是便離開了。

白薔薇關上門,又回到哥譚面前,從皮包裡拿出了四個袋子。

“裡面有兩千銀幣,都是給你的。”,白薔薇甜蜜地笑著。

哥譚呆了,不知道說些什麼,但他剛反應來一些,白薔薇已經脫下了項圈放在他的手上,然後走到了門前。

“你去哪裡啊。”

“我,我把自己賣給富人家,弄到了這些錢,所以我要回去,免得被通緝了吧……”,白薔薇說得也不是什麼滋味,又開始說,“我這樣的人通緝起來人人都認識,只要說一個白髮白膚的人,跑到天涯海角都找得到的,所以啊……”

“你怎麼能去賣身呢!”,哥譚瞪大了眼睛,沒有大吼卻有些嘶啞。

白薔薇呆呆站著。

“我們的冒險還沒開始呢。”,哥譚本來是想說我可是已經愛上你了,卻又沒說出口。

“這

一路也算是很好的冒險吧……”,白薔薇越來越感到傷心,“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啊……”,說完便轉身,準備離去。

“再做一次啊!”,這種時候哥譚卻只敢說出這麼一句在這個場合有些噁心的話。

“我……”,白薔薇低下頭,眼淚也慢慢流下來,“我怕做了就不想走了……”

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噁心的話,這是兩個人愛意的體現,這份愛,即將要分開。

“白……”,哥譚見到白薔薇已經跑出去了,沒法喊出剩下的兩個字,他站起來,卻因為大腿的疼痛又被迫坐下,低頭看著充裕的錢袋,流著淚瞎笑。

“反正有好多錢啦,兩千塊啊。我可以買到所有的裝備去做偉大的冒險家啊。女人什麼的……”,哥譚,躺下去,眼淚止不住,聲音也變得嘶啞,“不需要啊…………”

秋天也快要結束了,天氣越來越涼了。

白薔薇卷在被子裡,旁邊是女僕請她快點起床用餐。

“早餐就不吃了啊,中餐再叫我啊。”,白薔薇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

“不吃早餐可不行,我的寶貝可不能餓出毛病!”,老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薔薇一下就坐了起來,又躺了下去,女僕趁勢把她拖出來,為她穿好衣服,打扮完成後,白薔薇走向餐廳。

內褲一直勒著皮肉,白薔薇似乎已經習慣了沒有內褲的自由舒適,得到了原先渴望的內褲卻覺得沒什麼意思。

到了餐廳門口,又難受得往回走,女僕都不知道她又要去幹什麼。

回到房間翻出一條南瓜褲,把內褲脫了,穿上南瓜褲,一下子舒適很多。

“啊誰叫這個老爺不准我真空呢,說什麼要顧及法爾雅家的面子……”

去到餐廳,老爺湊了上來,“寶貝啊,昨晚睡得好嗎?”

白薔薇伸個懶腰,打著哈欠說:“好極了。”

“哎呀寶貝,在外面可不能做這些動作啊。”,老爺又再勸導。

“好好……”

白薔薇只想,在這裡哪裡像賣身啊,只要伺候好那根骨頭沒事賣個萌,就可以隨便任性,這個老爺可真是好玩。

看著杯中的紅色液體,她又想到了哥譚,一個不喝酒的傢伙。

“奇蹟之路!”,哥譚已經全副武裝,擁有堅固的胸甲,鑲嵌了金屬的寬簷帽,帶有金屬板和護膝的靴子,兩杆手槍,劍也換了新,還有一個新的旅行包。

“嘿呀!奇蹟之路呀!”,哥譚正在往隆德奇蹟的路上。

古代隆德人的城市遺蹟,外圍已經成為現代人的城鎮,而中心則有著奇異的建築,有些道路可以通達,於是成為了旅遊路線,建築中是不允許進入的,那些都是冒險家們的場所,危機四伏,但幸運的人總能在結束旅程後成為一方富翁,雖然很少,大部分人都入不敷出,有些甚至丟了性命,而進入更深處的人,也沒有回來的。

十幾日的路程,哥譚到達了隆德奇蹟,外圍的喧囂讓他激動萬分。

一些冒險家正在聚集隊友,一些女人在拉客,一些商販吹噓自己的商品,還有搞砸了的鐵匠,聽著像是壞了傳家寶。

裝備光鮮的哥譚走到這些人中間,還真是奪目耀眼,但是經驗老練的人一看他就知道沒去過遺蹟裡,常年在遺蹟中打滾的人裝備早就沒了光鮮的外表。

去遺蹟之前總需要買些藥品與體積小卻能量高的食物,還有容量較大的水袋。這些東西在任何雜貨店都有

售。

“一些必備藥品,還有些食物,一個大水袋。”,哥譚竟然一口行話,沒有經驗的人都會說出各種必備藥品的名稱,食物的類型啊之類的。雜貨店的老闆還以為能宰他一把,沒想到只是個換了新裝備的傢伙,雖然他並不知道哥譚確實沒經驗。

哥譚去旅館租到房間,準備休息一晚後,開始冒險。

嘖,這個性無能……白薔薇還沒什麼感覺,老爺就結束了,又死死抱著她睡覺。她還得掙脫出來做避孕,然後還要鑽進去,頓時有種後悔賣了自己的想法。雖然現在有了大衣櫃和豪宅傭人,可是不知道老爺什麼時候會厭煩她,那一紙條約上,屬於自己的只有生命權,一切沒有侵害到生命的事情,都可能會發生。

白薔薇還是想多了,這一年的初冬已經到了,她失去的只是取得高額快感的權力,她每天都刁蠻得要死,虧得老爺還是如此寵她,什麼人會忍受這麼長時間的刁蠻女人,還是一個被買下的奴隸。

當然是一個抖M才會忍受啦。白薔薇已經徹底看穿老爺了,這就是一個抖M啊,平時被她罵,做愛時用腳踩,真不知道是誰被買了。

“嘖,廢老!滾過來!”,白薔薇又罵出一聲。

“誒來啦來啦。”,老爺屁顛屁顛跑到她面前,“什麼事。”

“給我零花錢!”

“好的好的。”

白薔薇已經花了不知道多少錢了,老爺的產業也似乎完全能支持她的消費。拿到了錢,她又跑出去浪了。

她出去之後,老爺坐著,覺得很累,其實他很愛面子的,兩個女僕平日都看盡了他們倆之間的事,又愛八卦,不知道這些事什麼時候會被傳出去。想著這些的時候,兩個女僕又在樓道上談起,玩上白薔薇對老爺的罵聲,與老爺下賤的回應。

他必須要讓那兩個女僕閉上嘴,免得損壞他的名譽。老爺先去找她們倆談了談,可隔天又聽到她們在談論,一怒之下辭退了她們倆。

可辭退之後,他又想到這兩個人可能在外面亂說,一下子就慌了神。

“怎麼辦,上哪裡找那些女僕。”,老爺來回走著,一點頭緒也沒有,一想到外面已經有人知道了他的這些事,他就怒火中燒。

“廢老,滾過來!給我舔腳!”,白薔薇從外面回來,在房間中喊著,想讓老爺舔乾淨她的腳丫子。可看到老爺神情緊張地站在門口,便有些恐懼。

“怎麼了?老爺?”,白薔薇擺出萌萌的姿態,跪在地上,偏著腦袋,老爺也是吃這一套的。

“你這個賤人!”,老爺衝過去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到在地。

“你毀了我的名譽。”,老爺扭曲漲紅的臉,像是地獄派來的惡鬼一樣。

白薔薇呼吸不得,無用地掙扎。過了一會兒,發紫的嘴唇和停止掙扎的軀體,告訴老爺,他犯事了。

“死,死了。”,老爺更慌亂了,“死了!死了!”

怎麼辦怎麼辦,就算是自己的奴隸也是擁有生命權,會被判刑的,他的生意也會無法做下去的。

埋了,埋了,在後院埋了,老爺想到了這個絕妙的解決方法。

漆黑的夜晚,老爺把白薔薇裝到麻袋裡,去了後院,又覺得埋在家裡太不好了,又離開院子,到比較遠的城鎮邊緣,埋下了白薔薇。

回到家中,老爺驚魂未定,想到了那一紙條文,馬上把它撕毀,燒盡,撇清關係,他現在的膽子也是越來越

大,連夜去找到當地黑幫,要求做掉那兩個女僕。

然後一切都放心了,老爺睡下了,覺得不會再有事了。

可是白薔薇還沒死透,醒來發現自己在麻袋裡,還有重物壓在自己身上,便掙開麻袋,從土中爬了出來,一身髒兮兮的,回憶了一下發生了什麼,老爺瘋了嗎,但現在,還是不要再過去為好,或許,因為這次死亡,又恢復了自由身呢……

又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就像被哥譚帶出妓院那會兒一樣,沒有鞋子,可不僅如此還丟了帽子。土地又這麼冰冷,還好沒有下雨。

“還好沒有花光所有的錢……”,白薔薇剛要慶幸,卻發現錢都是放在包裡的,包不在手上。

往哪兒走呢?白薔薇不知道去哪兒,如果出現在這個城鎮裡,會不會又被老爺盯上,於是踏著土地的寒氣,離開了這個城鎮,隨便走著一條路,總能去到一個新的城鎮吧。

哥譚跟著一個小隊伍進入了遺蹟,原本以為裡面是有很多陷阱坑害冒險者,但其實是那些有著社會組織的生物,有些生物還有較高的智能,會製造金屬物品,總有些傢伙會帶出地底的金銀製品,來到這裡,被冒險者劫掠,但是這些生物因為具有領地意識,認為人類是在與他們爭搶這裡的領土,於是視冒險者為不共戴天之敵。

這裡似乎比較多的玩意就是大螞蟻了,聽著其他人說這些,還以為進來就會遇到那些有智能的生物,其實大螞蟻大蜘蛛之類的放大版昆蟲要多得多。他們的產物比如蛛絲和螞蟻的分泌液是賣的比較好的東西,許多冒險者都是以這些東西為生,它們的繁殖也是飛快,根本殺不完。

有些老司機帶隊,哥譚的經驗也是飛漲,親手殺死一些螞蟻和蜘蛛,讓他忐忑的心也越來越平靜,學會了獲取螞蟻分泌液和蛛絲的方法,以後或許也能一個人來,畢竟組隊雖然安全,但是收穫也是要平分的。

踏上歸途的時候,隊裡的一個小夥伴跟他說:“哥譚啊,你有沒有小女友啊。”

“啊?不要說這個嘛。”,哥譚想到了白薔薇。

“螞蟻分泌液和蛛絲攪拌徹底後,就是催情藥和持久劑哦。不過很苦,要放點蜜糖。”

“…………別說了,我……”,哥譚超難受的。

“好,好。哈哈哈哈。”小夥伴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砍螞蟻,射蜘蛛,砍螞蟻,射蜘蛛,這樣的生活讓哥譚有些心煩,一個人進入遺蹟,也增加了不少傷口,藥品的補充確實有些入不敷出。

“難怪他們會組隊去砍螞蟻,原來是因為沒有藥品支出啊……”,哥譚覺得兩個人組隊就好了,人太多雖然更安全但是太不賺了,於是又想到白薔薇,但是白薔薇又不會戰鬥,她會不會有魔法天賦啊?想不了這麼多,哥譚睡下了。

白薔薇從馬車上醒來,她現在穿著有些厚的破舊麻布衣裙,一頂很醜很簡陋的帽子,一雙簡單的布鞋,身上也不太乾淨,沒有被遮住的地方也被太陽曬得微紅。

“還好現在是冬天,太陽沒那麼猛烈,但真是冷啊……”,白薔薇縮在一堆貨物裡,想要繼續睡覺。

這些日子她把身上這些貴重的衣物都給了這個馬伕,換了馬伕的女兒這麼一套破衣服,然後和馬伕同行去往隆德奇蹟。

“哥譚,希望你在隆德奇蹟啊……”,白薔薇還記得哥譚說過他解決裝備和費用

之後就要去隆德奇蹟,所以找到這輛要去隆德奇蹟的馬車。

“你有見過一個一米八左右,黑眼睛,兩邊鬢角有小辮子的人嗎?”,白薔薇四處在問路人,商人,但是大家也不是很清楚這樣的人。

一會兒,白薔薇到了奇蹟入口,有一些冒險者在外面聚集,準備去遺蹟裡,白薔薇便去問著。

“你知道他叫什麼嗎?”,一個猛男問白薔薇。

“叫哥譚·雅賓”

“哦,那就是他了,他剛進去遺蹟呢,這個傢伙跟我們組了一次隊之後就總是一個人去遺蹟裡,膽子真的是大,不怕虧錢的。”,猛男笑笑又走開了。

白薔薇知道了哥譚在遺蹟裡,可是不知道如何進去找他。躊躇時看見一隊冒險者進去了,便跟著走,繞過一些奇蹟建築,就進入了一座遺蹟。

那些冒險者也注意到她了,想著沒什麼本事的人怎麼敢進來這裡,就沒管她,倒是注意到她有多漂亮,不停得在談論。

談笑中他們遇到了哥譚。

“那個白女孩啊,真的是想操。”

“得了吧,你沒這膽。”

“誰不知道你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

哥譚聽到這些,便問道:“你們說的那個女孩,是什麼樣子。”

“哦!超可愛的,白頭髮白皮膚,眼睛還是粉紅色的!”

“對對對,可惜你沒看到,說不定還是個魔法師,不過看起來挺窮的,可能是因為這個吧,往遺蹟深處走了。”

“深處?”,哥譚已經確定了這個人一定是白薔薇,可是她竟然往深處走了。

“你要想見她,現在跑過去可能還來得……”,這人還沒說完,哥譚就跑得飛快,不見影了。

“哎呀,真是猴急。”,一些人笑了笑,又繼續尋找大昆蟲們的蹤跡。

哥譚轉過了無數條死路依然沒有發現白薔薇的蹤跡,十分焦急,萬一白薔薇受傷更甚是死了怎麼辦。

而此時的白薔薇非常害怕,一點點聲音都讓她豎起全身汗毛,看到前方有些光亮,便走了過去。

“哥譚……你在不在那裡啊。”,白薔薇輕輕說著,顯然哥譚不會在那裡。

走到了光亮處,白薔薇發現是一面牆,為什麼牆會發光呢,她摸了一模,軟軟的,還有些溫度。她又把耳朵靠上去,不知道能聽到什麼聲音。

下陷,她的手陷進去了,白薔薇使勁往外拔也沒有用,還沒叫出聲,軟軟的牆壁就把她吞噬了。過了一會兒白薔薇的頭被吐了出來,牆壁也變得有些更加透明,光亮更強,可以看到白薔薇的四肢被伸展開來,衣服被剝離去,一些軟組織正在進入她的小穴和菊花,但是她已經暈過去了,沒有什麼反應。

白薔薇與更強的光,吸引來了一些大蟲子,大蟲子一靠近就被牆壁吞入,可依然還有很多蟲子前來送死。

牆壁的軟組織還在不停滲透白薔薇身上所以容易進入的孔洞,陰道和子宮已經被塞滿了,但並沒有滿到撐鼓肚子。更多的組織滲入了她的腸子中,小腸正在一點一點被灌滿。

牆壁吞下了許多的蟲子,對白薔薇的滲入也更加活躍,她的胃已經被充滿,還有在一點一點伸出他的食道。

她醒了,感到有股尿意卻不能尿出,這是因為她的尿道也被填滿了,軟組織還在往輸尿管滲透,想要進入腎臟。又感到肚子漲漲的,沒辦法,已經充滿胃要突破食道。

終於倒了喉嚨的位置,她也沒有想嘔吐,

或許是因為口交的訓練吧,軟組織還一點一點包裹她的舌頭。乳房也有了些許動靜,好像被注入了涼涼的東西,其實只是軟組織低於體溫,讓她感覺有些涼,她的原本小小嫩嫩的胸部漲大了一些。

“哥譚!”

“哥譚!哥……”,她用盡全身力氣喊出,怎奈軟組織已經堵住了她的氣管,她正在窒息中。很快地軟組織充斥了她的肺部,排去了所有空氣,白薔薇意識模糊。

一道氣體的注入,白薔薇又活了過來,幾秒後又被抽乾了空氣,這樣循環往復,被操控了呼吸。鼻腔裡的軟組織也已經伸出了鼻孔,連接上了充滿口腔的軟組織,伸出幾根觸鬚去了耳道,又一直填滿到鼓膜,難以震動的鼓膜讓她聽不到什麼聲音。軟組織還在在滲透,試圖佔滿她全身所有有空的地方,沒一會她的眼皮下也伸出了軟組織,包裹了她的眼珠。

一點一點,軟組織又進入了大腦的間隙、進入了各個內臟中有空的部分、腹腔、胸腔。

白薔薇儘管還能思考但是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隨著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被充斥,她沉沉得睡去。

哥譚隱約聽到白薔薇的喊叫,又轉了很多條死路,看到一些大蟲子往一個方向走,便跟了過去,那極亮的亮光一下就吸引了他的眼球,仔細一看是一個人的頭暴露在哪裡。

“白薔薇,白……”,哥譚跑到了亮光處,看清了面前的人,她就是白薔薇。

“這個牆,透明的……”,透明的牆發著這樣的微帶藍色的光,哥譚拔出劍,插入牆壁,想要割下白薔薇。

這個牆壁外面並不是太軟,有種切西瓜的感覺,但是越到裡面越是像軟泥。哥譚切開一個輪廓,把白薔薇拔出來,分開了與牆壁連接的部分,牆壁的強光便轉為了微光,白薔薇身體裡的軟組織也失去了光芒。

哥譚帶著白薔薇又轉了大量死路,終於離開了遺蹟。

第六章失去自由?更只如同玩偶!

哥譚抱著白薔薇在眾人的目光下回到旅館,將白薔薇放在床上,然後一點一點清理白薔薇口中軟組織,但是怎麼拉也不能將軟組織分離,放下了,它又會回到嘴裡,而軟組織似乎收到了危險的信號,把暴露在空氣的部分全部收回去了,白薔薇的嘴也緊閉起來,尿道陰道菊花處都無法直接觸碰到軟組織,哥譚只好去叫來醫生。

“這個……”,醫生沒法撬開白薔薇的嘴觀察,但是聽哥譚的描述也能確定問題,“這個是穴壁,通常就在陰暗的遺蹟洞穴中被發現,所以就叫這個名字了。”

“穴壁的肉呢,沒有大型獵物做誘餌的時候都是與周圍環境相同的顏色,一旦附著捕捉了大型獵物,就會變得透明然後發出強光,將自己的軟肉組織像水一樣滲透到獵物身體的每個角落。”,醫生向哥譚介紹了這個,但是馬上又搖搖頭,“這個沒得治的……”

“她呢,醒不過來了嗎!”,哥譚抓住醫生大吼,口水都噴了出來。

“別激動別激動……”,醫生掙開哥譚的雙手,重新戴了戴眼鏡,“能醒來,而且還有意識,能看見東西,就是不能動,呼吸也是受到穴壁的支配。”

“這…………”,哥譚低下頭,特別傷心。

“所以要養好穴壁,才能保證她活著,不過很好養,只要把食物放在旁邊穴壁就會伸出觸手來吃,沒有伸出觸手就是飽了不想吃了

,喂水的話,倒進她的耳朵或者是嘴巴,就算是……下體也可以。一般放到嘴邊,嘴都會微微張開的……”,說完醫生也準備走了,“對了,對她說話一定要對著耳朵說,她幾乎是聽不到周圍的聲音的。”

醫生離開了,就留下哥譚呆坐著,五味雜陳。

哥譚拿了一些食物伸手往白薔薇那去,白薔薇的嘴裡伸出一條透明的觸手吸走了食物,然後又回到了她的身體裡。於是哥譚又拿了一杯水放到白薔薇的嘴邊,她的嘴如同醫生所說的微微張開,哥譚把水倒了進去。

“就這麼等她醒來嗎?”,哥譚失落,相當失落,早知道白薔薇會跑出來,自己為什麼要離她這麼遠,應該一直在哪個城鎮守著她才是……

“可惡可惡可惡啊!”,哥譚捶著自己的大腿,連洩憤都做不到。

抱怨得沒了力氣,白薔薇也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穴壁組織從她的眼球上退去,她發現自己在一間房子裡,但是身體根本不能動彈,只有眼皮和眼球能夠控制,呼吸被控制,但很規律,氧氣不算充足也不算貧乏。現在她非常恐懼,心裡只有哥譚,哥譚,多麼希望哥譚在她的身邊。

“白薔薇。”,哥譚發現她醒了,叫了一聲,白薔薇的眼睛沒有反應,似乎確實沒有聽到。

哥譚湊近了,讓白薔薇看到自己的臉,邊喊著她的名字。

白薔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哥譚真的在自己身邊,但是哥譚似乎在說話,她很難聽清,在她的面前說話卻像是樓下的人在低語。

哥譚不知道白薔薇是否聽得到,就說聽到了就眨眼睛,白薔薇沒有眨眼睛。於是哥譚湊到她的耳邊說話,白薔薇猛地眨眼睛,生怕哥譚不知道自己聽到了。

“果然要湊在耳邊啊。”,哥譚嘆了口氣,“白薔薇,我果然要用盡一生愛護你了嗎……”

“你或許一輩子就這樣了吧。”

“我現在真的不能給你帶來什麼。”

“每次去遺蹟都有些虧本啊……”

“冒險傢什麼的,我要是從沒說過就好了,你就不會來這裡了。”

“我就不該帶你離開妓院……”

“啊,我就不該存在啊!”,哥譚懊悔地把臉埋在白薔薇的胸上,比原先大了一圈的胸讓哥譚就算是懊悔也想碰一碰。

白薔薇現在超怒的,只覺得哥譚真是個廢物,要是自己能動就把他揍到三天下不了床。

深深的懊悔後,哥譚出了門,為白薔薇買了衣服鞋子,儘量選擇與曾經相似的款式,又抱著愧疚,買了一條內褲。

回到房間為白薔薇穿上衣服鞋子,她又到了以前哥譚所熟悉的樣子,哥譚又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果然不穿內褲才有白薔薇的感覺……”,哥譚這麼說著,儘管白薔薇聽到不到,但是她大致知道哥譚在想些什麼。

哥譚讓她背靠牆壁伸直了腳坐在床上,這樣能看見房間裡的所有動靜。

一切都做完,哥譚坐在椅子上歇息,又望向白薔薇,一動不動真可愛……他的肉棒抬頭了,如今白薔薇真的,成為了人偶,更貼切的,真的成為了哥譚的玩偶。

“我的玩偶……”,哥譚吞了吞口水,性慾佔領了她的大腦,早沒了愧疚,過去抱起白薔薇,脫了褲子,在白薔薇耳邊說著:“你是我的什麼……”

到了做愛的時候,白薔薇又怎麼會不瞭解哥譚的想法。

我是哥譚的玩偶……白薔薇只能在心裡回

答她,結合現在的狀態,完美得契合了這句話,她的下體已經流出絲絲細滑,閉上眼,等待哥譚的動作。

哥譚把她抱起,將蜜穴對準了肉棒插入。

白薔薇又得到了早已渴望的哥譚肉棒,睜大了眼睛,細細品味哥譚的愛。

哥譚將她抱起落下,抱起落下,完全被人操控的感覺再加上這根肉棒所帶來的快感,白薔薇的心理和身體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哥譚的感覺越來越好,將白薔薇拋下,她就像玩偶,在床上彈了兩下,四肢隨機地伸展,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哥譚再次插入,讓愛液發出咕哧咕哧的聲音。

白薔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一點嬌喘,哥譚並沒有因此減少興奮感,而是因為白薔薇玩偶的身份,而更加激動,沒一會兒又開足了馬力。

啊,哥譚,哥譚,白薔薇的內心世界早就沒了別的思考,只有那點春心蕩漾。沒有露出聲色的高潮,已經出現了好幾次,本來擁有噴潮能力的她,也是因為穴壁而沒能分泌出液體用來噴射,搞的哥譚以為她還沒有高潮,連嫩嫩的肉穴都沒有收縮幾下。

直到哥譚射出,白薔薇已經高潮了七八次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還想讓哥譚繼續插她。

哥譚卻想到會不會懷孕啊,身體裡面都是穴壁,子宮裡面也是吧,那就是應該不會懷孕的吧……

而白薔薇早就把懷孕與否忘在腦後了。

最終哥譚也沒有為她做避孕,似乎是認定了不會懷孕了。

休息了會兒,哥譚把白薔薇放到床邊的椅子上,倒了一些茶,放了一點麵包,度過晚餐。

睡覺時,哥譚把白薔薇的衣服脫光,當了抱枕,白薔薇則是想著:懷抱……哥譚這樣的懷抱……當個玩偶也不錯啊……

早上起來哥譚把白薔薇打扮好,讓她坐在窗邊,面前的小圓桌放上茶點,把她的腦袋往外扭了點,靠在了窗子上,可以看到窗外的大部分角度的景色,然後在窗外置了一把小傘,為白薔薇遮住太陽,於是又往遺蹟冒險了,這次他進入了小隊,還是要有的賺才好。

白薔薇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聽到小鳥的鳴叫,第一次覺得如此靜謐,很幸福的感覺。

還以為他會讓我在這曬太陽呢。

沒有買夏裝還算是有點智商,不會被冷死。

有點……無聊呢……

夜晚,回到家中的哥譚,發現白薔薇的桌上有一坨膠狀的物質,裡面似乎包裹著殘渣。

“吐出來的嗎?”,哥譚驚駭中,“這難道是……排洩嗎……”

扔了這塊膠,哥譚弄來淨水,為白薔薇清洗身子,洗完擦乾淨了甩到床上,又清理自己的身子,最終沉沉地躺在床上,抓來白薔薇解決需求。

一天的無聊就是為了現在的美好嗎?白薔薇這麼想著,很值的樣子,無法間斷的高潮讓她覺得一切都太值了,又想到是不是身體裡的那東西讓自己變得更敏感了呢?

一天天過去,哥譚算是混出了點頭角,許多人也認識了這個新人。

“能抓住一個黑精靈也真是厲害啊。”,一旁的路人看到哥譚就開始討論他抓住黑精靈的事,可惜那隻黑精靈帶回來沒多久就死了,沒法賣多少錢,這樣的初具智能的生物,一隻活的總是能保證幾月時間不愁吃喝。死了卻就不值幾個錢了。

哥譚回到家裡,看著床上好似自由落體後的玩偶,又起了需求,拿起玩偶花了些時間解決,又

仍回了床上。

時間太久了,哥譚從一開始的很心細變得很不在意白薔薇,懶得給白薔薇穿脫就乾脆讓她一直穿著,只有很長時間才洗的一次澡才會褪下衣服,換上另一套乾淨的衣服。也懶得把白薔薇安置在窗口讓她可以看著外面的風景,早起之後就只是給她餵食然後忙碌碌地就走了。

白薔薇有些不滿,但是自己現在終究只是個玩偶,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甚至無法聽清周圍的聲音,無法說話,還有什麼權利可言。每天等著哥譚回家使用她,然後默默享受那點美好就行了。

後來哥譚發現白薔薇也不流汗也不會臭,就連小穴分泌的液體和射入的精液都會被穴壁回收,就乾脆連澡也不洗了,完全少了這套麻煩,只要在桌上準備好水和食物,甚至只要家裡還有食物,穴壁就會伸出觸手去拿,哥譚便徹底沒有管白薔薇了,只需要做扔掉小膠球這麼簡單的工作,白薔薇也一切都無所謂了,更加敏感的身體,隨著時日增多的高潮次數就是她最好的工資了。

而天氣也越來越冷了,白薔薇的衣服有些支持不住了,這時候穴壁為了保持宿主的健康,在她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保溫的膠膜,白薔薇感受到了這層溫暖,停下了希望哥譚想起她還活著的祈禱。

就這麼度過了一整個冬天,天氣回暖,只是冰雪還未消融,那層膠膜也消失了,白薔薇的身子已經經不住什麼摩擦,彷彿全身都長滿了快感神經,有時讓哥譚親一下也好似牽動了全身,哥譚閒著的時候又會把她抱過來按揉手感舒適的部分,其實白薔薇表面沒有什麼動作,但是內裡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哥譚才想起白薔薇活著,應該要有解悶的活動,於是把她抱出去,逛街,她一動不動的樣子讓人真的以為她是一個人偶,哥譚又把她寄租在真正的人偶店,成為了鎮店之寶,被安置在門外,也幸好有雨棚,太陽無法從任何角度曬到她。

成為鎮店之寶的她啊,每天會被很多人摸來摸去,大家都讚歎這個人偶的做工,紛紛要購買,但是店長怎麼會賣,雖然如此,許多客人也買走了其他的人偶,也只有店長和哥譚才知道門外的人偶是活著的。

在人偶店的白薔薇接受了更精心的照顧,總是換著各種漂亮的衣服,會被餵飽之後放置在更舒服的座椅上,其實這些精心的照顧在白薔薇看來已經多餘了,她現在只想多要一些休息的時間,整個白天的高潮體驗,讓她又愛又狠。

睡夢醒來,自己又被放在門前招攬客人,有些年輕的女孩兒把她抱在懷中,搶了她的座,與另外幾個女孩兒聊天,只是白薔薇什麼也聽不到,很是無聊。

可是這個女孩兒突然驚叫一聲鬆了手,使得她摔在了地上。

不能捂著痛處讓白薔薇一下就哭了,但是並不能有所表情也無法流出眼淚,只能默默難受。

“她有呼吸……”,女孩很驚恐,但是旁邊的女孩不以為然,覺得她想多了,是不是沒睡好,又撿起白薔薇把她放回椅子上。

店長以為穿幫了,但是似乎沒有人在意這個女孩,也就放了心,之後店長把白薔薇放到店裡來,座位下鋪了軟墊,免得再被摔在地上摔傷。

這個晚上,店長把白薔薇脫光,換上新的衣服,在穿上內褲之前,拿出自己的肉棒,享受

這個精緻的玩偶。

這已經是常有的事了,店長總是會在有需求的時候讓她來解決,又舒服又快捷,白薔薇自己也覺得舒服就好了,無所謂了,反正哥譚又把她租出去,說好不理他的。

過了一個月,租期到了,哥譚又把她領回去,白薔薇不開心,當初說了不理你的,但是早就由不得自己了。

回到熟悉的房間,她又被扔到床上,哥譚拿出肉棒迫不及待得使用了一番,白薔薇感受到最舒服的那根肉棒,又覺得不理他什麼的,太蠢了。

後來店長過來找到哥譚,商量再租借,但是哥譚沒有答應,店長便很氣地要報復一番,於是跟一些色狼說了這件事,讓這些人起了歹心。

在一天晚上,哥譚有些事要去處理,離開了家門,而那兩個歹徒則進入旅館,找機會撬開鎖,將白薔薇偷走。

這時白薔薇已經熟睡了,又是一場春夢,惹得她心癢癢,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不認識的房間,那兩個歹徒說著,睜開眼了!睜開眼了!其中一個,已經在與她交合了。

白薔薇以為自己又被租去了,可是這歹徒湊得近近得,擺弄著她,一邊還說著,這險冒得值啊,偷東西還是刺激哈。

她意識到自己是被偷走了,又要離開哥譚了,她受夠離開哥譚的日子了,她……無法決定任何事情。

兩個一點也不愛惜玩具的歹徒,壓在她的身上用力抽插,要是以前,她肯定痛暈過去,但是現在卻特別舒服,高潮不停衝擊她被穴壁包裹的大腦。

歹徒一會兒揉弄她的四肢,一會兒踩著她的揹走過,難道店長沒告訴他們這是活的嗎?

歹徒們就這樣玩膩了,商量著明天把她賣給誰。

回到家的哥譚,發現白薔薇不翼而飛了,看看地上的腳印,這才知道遭了賊。

怎麼辦,怎麼去找,怎麼知道白薔薇被偷去哪裡了。

報警!報警!這種事只能找警察了!

天哪,自己也有要依靠警察的時候。

第七章淪為人偶的白薔薇,無法發問

“你丟了什麼?”,警長問道。

“一個……一個人偶……”,哥譚也不知道說人丟了好不好於是還是說了這個最接近的狀態。

“一個人偶而已啊,再買一個啊……”,警長不耐煩的。

“這個人偶可丟不起啊,你們沒去過人偶店前面啊。”,哥譚說話有點激動。

“沒去過……我又沒對那東西感興趣,要是對你很重要我們會調查的。”,警長快速寫下文件,準備把他轟走。

哥譚拿出一袋錢,約有百來枚銀幣的樣子,警長瞬時明白,收下了錢,便說:“保證以最高效率解決這件事,把你的人偶安全找回。”

於是隆德奇蹟的所有警力,全部投入了調查與搜索。

天剛剛亮,兩個歹徒在鐵欄杆後面辯解。

“偷?”,歹徒如此無賴,“冒險者的事!能叫偷嗎?”

“是啊!怎麼能叫偷,我們只是借了一下!”,另一個歹徒就這麼附和。

“快點簽字承認自己盜竊,老子沒時間跟你們耗,不籤就一直關著,等你簽了才開始坐牢計時。”,警長煩得要死,一晚上沒睡,這倆還在耗。

哥譚收到通知,趕緊跑到警局,警長抱起人偶交還給了哥譚,哥譚一下就安心了,道謝後回到家中。

看著白薔薇身上的瘀傷,哥譚就一股怒氣上來,白薔薇看到他這麼生氣,也氣得要死,自己弄出的瘀傷就不心疼,

別人弄出的瘀傷就這麼心疼了,感情瘀傷還分類別啊。

“就這樣放在這還是太危險了。”哥譚尋思著要怎麼保護白薔薇不再被偷走。

白薔薇沒有聽到哥譚說了什麼,也沒法知道哥譚到底在想什麼,靜靜趴在床上,也不想思考什麼,回到哥譚的身邊就好了。

“旅館這麼不安全,放哪兒最好呢?”,哥譚一會兒就有了主意,“還是租到人偶店吧……要求放到那個展示櫃裡。”

於是哥譚帶著白薔薇又去了人偶店,店長尋思著自己的計策還行啊,滿口答應,雖然這份合約要求白薔薇只能放在展示櫃中,但如此精美的人偶已經足夠為他帶來更好的生意。

早上開店前店長會打開展示櫃,拿走她晚上吐出的膠球,再給她餵食,然後關上展示櫃,開店營業。

白薔薇這下娛樂是豐富了許多,她的展示櫃被安置在店面展示窗裡,有很多人隔著玻璃打量她,她也看著這些人,沒有人時看著大街的人來人往。

店長也有了情人,再沒有把她拿出來使用,她每天看著眼前的車水馬龍,又無聊到沒法思考什麼,看到有人跌倒心裡就笑笑這個人智障,平地也能摔;看到有人打架打輸了又笑他不自量力,挑戰猛男;看到面前圍著她看的男人,又嘲笑他們一個大男人看什麼人偶。有忽然想到,啊……店長也是男人啊……

有些路燈一閃一閃,就算在夜晚這裡還是有著很多行人,商販,跟其他的城鎮太不一樣了,但是閃閃的路燈讓她很難受,快點來人修好這破燈啊,她又沉沉睡去。

春天又過去一半,早已沒了冰雪的痕跡,白薔薇突然回過神來,雪地已經完全消失了,到了什麼時候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

她沒法聽到一點聲音,只能靠眼睛觀察這世界的一點一滴,但並不能告訴她現在的時間。

我會不會真的變成人偶啊……白薔薇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無意識的度過許久了,看外面的樣子,春天或許已經過去一半了。

春天,好像是交配的季節啊……

白薔薇看到一些調情的男女,禁不住春心蕩漾,性慾高漲,可是胸膛的一漲一縮也被規律控制的她,只能被迫忍受高昂的性慾,就算有敏感的身子,在一動不動的情況下也無法感受快感,她的大腦又被無意識所佔領,一層透明的膠膜覆蓋了她的眼球,她似乎也沒有再眨眼了,時間似乎已經和她沒有關係,呼吸也更加微弱,看起來不會再有人感受到她的呼吸了。

哥譚此時也離開了隆德奇蹟,去了洛伊蘭奇蹟,雖然並沒有忘記白薔薇,但是覺得放在人偶店會很安全,同時因那一紙條約,如果白薔薇丟失,那麼店長將會承受鉅額賠款和牢獄之災,所以白薔薇肯定很安全。就這這麼想著,哥譚踏上了新的冒險之路。

時間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次醒來,這次是因為她被從展示櫃中拿出來了,拿出她的是店長的情人,不過他們已經在初秋時結婚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了,白薔薇已經無意識保持人偶姿態一年了,但是眼睛上的膠膜並沒有退去,眼球無法轉動,眼皮也沒法控制,她現在只能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被賣出去了,被以五萬銀幣的價格賣出去了,將要成為一個貴族小姐過家家的玩具。

店長其實從來沒有告訴她的老婆這個人偶的身份,她

的老婆也不知道那份條約,於是趁著店長去外地,用五萬銀幣的高價,賣出了這個人偶,但是當哥譚回來時,店長將承受十萬銀幣的賠款,與三年的牢獄,要是店長在這裡,絕對不會同意賣出,因為那份條約早就交給了警局,為了防止他賄賂警長,十萬銀幣的賠款警長將會拿走一半,警長可是一直巴不得他賣了這個人偶。

“什麼,你竟然把她賣了!”,店長對著老婆大吼,整個人手舞足蹈,失了智。

“賣了有什麼關係啊,你一直把它當個寶,還不准我動,現在買了五萬塊賺大發了。”,他老婆不以為然。

“這是租別人的,有條約的,丟失了就要賠償十萬銀幣,還要坐三年牢!”,店長坐下了,已經生無可戀。

“那……我們不是還有些積蓄嗎,加上賣出的五萬塊,還會有剩餘,去賄賂一下,就不用坐牢了啊。”,她老婆一下就想好了這些事。

“賣掉的錢,因為是違反條約所得,會被充公……罰款要另外交……而且罰款裡有一半都會被警長拿去,那個警長是巴不得我弄丟那個人偶……”,店長已經相當後悔租下白薔薇,雖然她為店鋪帶來極高的人氣和利潤,但是根本抵不上現在的麻煩事。

他老婆也變得呆若木雞,隨後就是大怒:“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啊!”,如果告訴她了,就沒有這些事了。

“你這人平時看到個螞蟻都要大叫,要是告訴你那個人偶是活的,你還會敢呆在這嗎。”,店長無奈地解釋道。

“活……活的”,他老婆確實害怕了。

“那個展示櫃後面的茶點,為什麼會消失呢,我都說是我吃的,其實都是那個人偶吃的。”,店長解釋的這些,她老婆聽了已經毛骨悚然,退步入房,沒再出聲。

“跑路了……吧,跑路吧……”,店長起來衝到房裡,告訴老婆,“收拾收拾,我們跑路!”

她老婆哭著說:“這裡還有活人偶嗎?”

“沒了沒了!活的就那一個。”,店長趕緊收拾,扯起他老婆,讓她清醒些。

第二天,人偶店沒有開門,此後,也在沒有人看到店長夫婦,後來,人偶店被賣給了其他人。

貴族小姐的房間裡,白薔薇被放在精緻的小椅子上,面前的小圓桌上擺滿了茶點。

白薔薇的對面做著這位貴族小姐,旁邊則是另外兩個人偶,當然是死氣沉沉的玩具,不像白薔薇般具有生氣。

貴族小姐倒了四杯茶,自己喝了一口,便說:“我叫愛麗絲·西葛萊爾”

“十四歲。”,愛麗絲又問白薔薇:“你叫什麼呢?”

“啊?你也叫愛麗絲啊,竟然跟我一樣的年紀呢。”,愛麗絲就這麼歡快地自娛自樂。

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但是知道自己在玩過家家,白薔薇只是想,不玩過家家好不好……要玩過家家也跟活人去玩啊,跟人偶玩個什麼勁,這個智障……現在白薔薇似乎已經沒有自己還是活人的想法了,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人偶。

“你怎麼不喝茶啊。”,愛麗絲拿起白薔薇的茶杯,遞送到她的嘴邊,“喝一點嘛,裡面加了蜜糖很甜哦。”

茶杯捧著白薔薇的嘴唇,裡面的觸鬚伸出來,一飲而盡。

愛麗絲髮現茶杯輕了,拿回來一看,發現茶水已經沒有了。

“你會喝茶的啊!”,愛麗絲沒有發出白薔薇想到的尖叫,而是更加興奮,又到了

一杯餵給白薔薇。

“愛麗絲啊,我跟你說說,我昨天遇到的事啊……”,愛麗絲就從昨天說到了前天,又說到了前前天,簡直是說不完的話。

睡覺的時候,愛麗絲也抱著白薔薇,碎碎嘴,慢慢入睡。

白薔薇根本沒聽到任何東西,慢慢地又無意識了。

愛麗絲每天都餵給白薔薇許多茶點,每天早上看到白薔薇吐在自己面前的晶瑩膠球懵逼,但是並沒有害怕,還是繼續過著日子。

夏天又到了,這個六月讓白薔薇的年歲又長了一級,她已經十六歲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二十六個月了,做人偶也已經一年多了,她的樣貌身體似乎還是沒有一點變化。

哥譚已經長滿了大胡茬,成為一個小有名氣的冒險家,多次出入地底世界,雖然沒有帶出值錢的物品,但是記錄了許多的未知,讓他名聲大噪,也因此吸引了許多質疑,很多人認為他只是在遺蹟中呆了一段時間然後出來編故事。

“愛麗絲~~~”愛麗絲又坐到白薔薇面前,瞎說著自己的遭遇,但是白薔薇已經是人偶模式了,根本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但是睜開的眼睛盯著愛麗絲,也喝著愛麗絲遞來的茶,愛麗絲仍然以為她在聽自己說話。

愛麗絲的父母看著愛麗絲對著這個娃娃越來越神經質,就把這個娃娃轉賣了。

白薔薇幾經碾轉,被賣到了一個成人用品店,作為性愛娃娃出售。

許久都沒有進食,白薔薇的生命狀態已經被穴壁暫停,但是穴壁依然維持她的細胞活性,等待進食後激活生命狀態,只是她現在沒有呼吸,體溫也與環境溫度一樣。

毫無意識的她,被一個發了點小財的單身屌絲買去了。

“還有做工這麼好的性愛娃娃啊……”,屌絲忍不住就脫光了白薔薇,親了上去,同時插入了肉棒,又相當用力得按住了白薔薇的各個部位。

正當這個屌絲要爽到的時候,穴壁認為這個屌絲正在嚴重侵害宿主的生命,將觸手伸進屌絲的口中,扎入了他的肉棒中,沒過多久屌絲在痛苦中被結束了生命,穴壁迎來了這麼多日第一次進食,它吸食了大量的血液,和脂肪,可以支持許久的生命活動了。

但是穴壁決定暫時不激活白薔薇,讓能量最低消耗。

過了幾天屌絲在腐爛,鄰居聞到惡臭之後報了警,屌絲已經爛的不知道死因,身邊還有一個性愛娃娃,大家都認為屌絲是因為縱慾過度而死的。

房東清理了屌絲的遺物,白薔薇也被當作垃圾被一起扔到了垃圾堆。一絲不掛的,又被乞丐撿走,進了乞丐窩,沒幾天這裡就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乞丐,又被警衛驅趕,幾個警衛看這個娃娃這麼可愛,但是髒髒得又有些可憐,乾脆帶回警局洗乾淨弄身衣服裝飾一下警局好了。

於是白薔薇又被套上了白色與藍色組合的一套洋裝,放置在一個展示櫃中,為警局代言正義與美好,但是最近發生的這一切,白薔薇都一無所知……

又到了警局開派對的時候了,白薔薇被取出來,擺在沙發上,旁邊有許多食物,所有警衛開心地唱歌跳舞喝酒吃肉。

白薔薇因為周圍充足的食物,而被激活。

突然醒來的白薔薇,只看到一堆警察在跳舞,沒過多久,自己就被舉起來了,裙子被掀起來,脫下了內褲,警察們輪番使用白薔薇。

一醒來就這麼刺激,白薔薇一下子

就好似上了天堂,酥麻的感覺在渾身上下游走,然後悄悄地高潮,不知怎麼的,高潮的出發點已經不是陰部了,任何位置都可以發出類似高潮的感覺,全身都酥酥的。

警察興起之後又開始三P,小穴和菊花都被塞滿,高潮已經不像是高潮了,渾身像是吊滿了線,自己如同提線木偶,被不存在的線提起了不存在的肢體,還受到了奇妙的電擊感。

派對終於結束了,大家都躺在各個位置打呼嚕,穴壁的觸手伸出來吃下一些食物和水,又關閉了白薔薇的生命狀態。

白薔薇照常如舊地被展示在警局,時不時的一次派對會讓她醒來體驗快樂,隨後又是什麼也不知道地失去意識,她的人生中的意識與時間似乎已經被分割開來,清醒中,有的只是不停的淫亂,還未回過神又因為穴壁的保護意識,而暫停了自己的時間。

一個玩偶,只要一直在玩耍中就夠了吧,白薔薇在一次派對結束後,還未失去意識前,爭取到了一點思考的時間,但內容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幾個月的世界時間,對於她,只不過是幾天的性愛時間罷了。

可這時穴壁被越養越肥,已經替代了白薔薇的血液,她的血管中充斥著透明的軟組織,由這些軟組織直接為細胞供給氧氣排出廢物,她的呼吸也不需要了,於是她的外表也失去了紅潤,就是嫩嫩的白色,身上所有原先嫩紅的地方,都變成了很淡很淡的粉紅,並且沒有了血管的蹤跡,加上已經是室溫的表皮,沒有人會覺得她不是人偶,她就是一個人偶,但警察知道,她還是一個小穴中會流出蜜液的淫蕩人偶。

“怎麼這麼蒼白了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一個警衛納悶著,看著這張蒼白的臉,難以激起他的荷爾蒙。

“讓你老婆過來給它化妝啊。”,一個警衛提議。

“好啊。”,於是這個警衛便帶來了她的老婆,給警局的吉祥物化妝。

這個警衛的老婆其實也是個人偶控,聽到給警局的的人偶化妝,馬上就趕了過來。

她給白薔薇打上腮紅,給嘴唇塗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又打上紅色的眼影,畫了暗紅色的眼線,讓白薔薇又充滿血色,然後她覺得淡粉色的眼睛不夠耀眼,便拿出給人偶用的玻璃美瞳,選了一對天藍色的美瞳貼在白薔薇的眼球上,然後又為她的手腳塗上了鮮紅的指甲油。

做完這一切,她說著這個人偶的皮膚,竟然彈彈的,警局是不是花了好多錢才買到的啊。不過沒有人告訴她這是撿的。

在派對上,近乎白色的淡粉色,緊貼那些已經用得黑黑的肉棒,一人耕耘人偶,其他的人坐在旁邊玩弄人偶嫩白的手指。

白薔薇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是一片黑暗,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就這樣被一個人偶控剝奪了視力,唯一可以做的只是享受性愛了嗎?

幾個警衛吮吸白薔薇的手指,手臂,腳趾,還有也同樣變成淡粉色的乳頭,這些傢伙似乎因為白薔薇也變成了人偶控。

被吮吸手指腳趾的感覺,比起肉棒的抽插,絲毫不差,白薔薇沉浸在甜蜜中,性愛,不需要視力。

第八章玩偶?我還是你家大小姐!

“二十四歲!”,哥譚伸著懶腰,“我現在是唯一一個二十四歲就成名的!”

“偉大的冒險家啊!”,哥譚超激動,他十八歲開始的冒險,十九歲遇到了白薔薇

,二十……

“二十歲……”,哥譚呆住了……二十歲他和白薔薇分離了,還是他因為閒麻煩而租出去的。

一路走來他已經操了不少美女,白薔薇幾乎忘在腦後了,明明是他曾經愛過的女孩。

“認識五年了啊……”,已經五年過去了,哥譚拿出那條項圈,自從白薔薇把自己賣掉之後就沒有使用過了呢……

他又想起白薔薇摸著項圈,勉強答應他的,那個有些甜蜜的表情。

“俗話說糟糠之妻不下堂啊……”,雖然還不是妻子,但是哥譚覺得還是趕緊把白薔薇帶回身邊比較好,不管照顧起來要多麼麻煩。

“我現在完全可以給你一個大衣櫃了啊……”,說著,哥譚就出發了,要回到隆德奇蹟。

初秋,是那個哥譚與白薔薇相遇的季節。

白薔薇在這個世界度過了六十四個月,她已經十九歲,但是她渾然不知,樣貌身體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好似剛出生就是這幅摸樣,果然是一個人偶嗎?

人偶控的警察們,在這幾年裡也為白薔薇換了許多個造型了,現在她是一個黑色長卷發,黑眉毛,金色豎瞳的小可愛,頭上還帶著假貓耳,身上則是黑色的洋裝,身後接了一條貓尾巴,有些人戲稱這裡是黑貓警局。

她的頭髮和眉毛因為換裝太礙事被剃光了,也沒有生長出來,不過對於一個人偶來說,不會生長毛髮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帶著假髮貼著假眉毛,用玻璃美瞳,她的形象能夠變化無常。

哥譚來到了這個警局,他在幫忙傳遞通緝令,通緝那個賣掉白薔薇的傢伙,他甚至想親自宰了他。

跟這裡的警長談完,也被一些警衛認出來。

“哇,你就是哥譚吧!”

“我要不是以前膝蓋中槍了,也去做冒險家了……”

哥譚便和這些崇拜者談了起來。

一會兒他注意倒了展示櫃中的人偶。

一開始他看到一團黑色也就沒注意,剛才仔細看了一下,覺得有點像白薔薇,便走了過去。

警衛們也跟過去一起欣賞這個人偶。

哥譚看了半天,覺得像又不像,五官有些相似,但是頭髮遮了一半臉頰,眼睛也是金色豎瞳,又看了看人偶漏出來的腿,這條短裙洋裝讓人偶露出了一半的大腿和整條小腿,腿完全就是嫩白的,就是那種一般人偶用的顏色,白薔薇的腿是白裡透紅,特別好看。又看到了露出來的手背,也是那般,哥譚就覺得這個肯定只是一般的人偶了,嘆著氣離開了警局。

哥譚要在這住一段時間,本來是沒什麼事的,可是警衛作死,邀請了哥譚參加他們的派對,哥譚也是沒事做,就去了。

看到警衛很神秘得拿出了人偶,然後神秘地說:“這個人偶可不是一般的人偶。”

然後為人偶脫下衣服,展出了細嫩清白的身子。摸了一模小穴,便流出液體來。

“今天就讓你先享用這個人偶。”,警衛把人偶扔給哥譚,哥譚呆住了。

還是那個感覺,撫摸的感覺,擁抱的感覺,是白薔薇,儘管有些冰冷。

五年了她一點變化都沒有……哥譚驚喜的忘記了這是什麼場合,抱著白薔薇躺在沙發上,就流出了眼淚。

“白薔薇……”,哥譚喃喃著。

警衛們很尷尬,有個警衛說:“這個人偶的名字叫卡蓮娜哦。”

“可能是想到前女友了吧……”,另一個警衛說。

“啊……著名的冒險家也會有這樣一段歷史

啊……”

哥譚坐起,看向他們。

“你們上次聽到通緝令的原委了吧。”,哥譚嚴肅得說。

“我曾把這個人偶寄租給人偶店,還簽下了條約,不許賣掉她,因為店長違反了條約還逃跑了,所以才會有這張通緝令。”

一個警衛急了便說:“你怎麼知道這個是你的那個人偶!”

“她以前是白髮,淡粉色的眼睛吧。”,哥譚說著摸了摸人偶的頭髮眉毛和眼睛。

“眼睛上覆蓋了玻璃。”哥譚剝下玻璃美瞳,現出了淡粉色的眼睛。

去掉頭髮露出了光頭,還有一些沒有剃乾淨的短毛,印證了她的白髮。

警長急了,過來說:“你可不能把她帶走啊!我們在她身上花了大價錢的!”

“你想要我到處說你們這點醜事嗎?”,哥譚直接拿出了殺手鐧。

警長也沒有什麼辦法,他沒有把握控制住這個冒險家。

“快拿走……不要再提起這些……”,警長揮揮手,走了。

哥譚也給人偶穿好衣服,然後抱著人偶離開了這裡。

各個警衛也是氣得要死……

警局再沒了這個吉祥物,有人問起,也沒有回答。

哥譚看著面前這個人偶,原來的白薔薇會眨眼,會看東西,可是為什麼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呢。

哥譚拿來一些食物餵給白薔薇,白薔薇吃下了,這讓哥譚更確定她就是白薔薇。

因為吃到食物,又感受到房間中的食物,穴壁激活了白薔薇,白薔薇醒來,發現沒有性愛,突然有些空虛。

哥譚也突然發現,美瞳之前展示給警衛看之後又貼上去了,現在得摘下來才能讓白薔薇看到自己,於是摘下了美瞳。

白薔薇感到一些刺眼,穴壁讓眼前的膠膜變得不透明,然後慢慢透明,使得白薔薇可以忍受光亮,恢復視力。

看到了哥譚的臉,白薔薇楞了一下,哥譚的臉是有些變化的,沒有以前那麼嫩了,但還是能夠認出是哥譚的,白薔薇那一瞬間似乎在心跳,可她的心臟由於已經沒有用了。所以大部分組織都被替換掉了,並不會跳。

哥譚把白薔薇摟到懷裡,白薔薇感受到了哥譚咚咚的心跳,重新獲得了那份安全感。

哥譚……快點,脫掉我的內褲啊。不穿內褲就像是回到以前的生活一樣。

但是哥譚不知道她想脫掉內褲,卻拿出那條項圈,為白薔薇繫上。然後抓著白薔薇的雙手,讓她能夠撫摸到這條項圈。

項圈……你還留著啊……我都忘了……白薔薇早就忘記這條項圈了,原來哥譚還一直保留著。

但其實項圈已經不一樣了,哥譚請人在上面加裝了需要三把鑰匙的鎖,鎖上後只能微微調整項圈大小,沒法取下來,並且花了大價錢請了魔法師使得這個項圈堅固無比,而項圈正面的金屬部分,刻上了一段文字。

“此項圈,與項圈佩帶者,皆是偉大的冒險家‘哥譚·雅賓’的所有物。將項圈以及項圈佩帶者交還給哥譚·雅賓,將會獲得獎賞。”哥譚在白薔薇耳邊說著,“以後你不管到哪裡,這個項圈都是你的身份證明,會有人將你送到我身邊以獲得獎賞的。”

白薔薇聽到了,現在,就可以靜靜呆在哥譚的身邊了吧。

我終於是完全屬於哥譚的人偶了嗎。白薔薇感受著這個項圈,感受項圈每時每刻為她帶來的安全感。

白薔薇的內褲被脫下了,哥譚的肉棒進入了熟悉的地方,他撫摸白薔薇的

臉蛋,依舊使用他們最喜歡的後入式。白薔薇幸福得失去了意識。

她醒來時,自己在個小房間裡,坐在一張毛絨絨的大床上。左邊是到高到自己腰部的大窗,右邊則是一個大衣櫃,面前是一面鏡子,下面是梳妝檯。粗心的哥譚忘記了白薔薇不能曬太陽,但白薔薇因為穴壁的改造,早已不懼怕陽光。

白薔薇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只有一件透明的薄紗裙,光頭,也沒有眉毛,一身慘白的。

一會兒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是一個人偶設計師,哥譚僱他來為白薔薇打扮。

一段時間後,人偶設計師出來了,哥譚與他握握手,他就離開了。

哥譚進入小房間中,看到白薔薇的樣子。這些時日,哥譚看膩了一個造型就換一個造型,現在白薔薇畫了妝,有了血色,紅色的嘴唇紅色的指甲,黑色的微微卷的長髮,黑眉毛,睫毛塗成了紅色,戴上了瞳孔很大的紅色玻璃美瞳,穿著紅色金色與黑色相組合的洋裝,裙子的正面很短,換個角度就能看到黑色的內褲,穿著印有暗淡花紋的黑色吊帶襪,還有紅色的高跟鞋,一頂黑色紅褶的寬簷帽。

哥譚躺了上去,抱著白薔薇,在她耳邊說著現在已經在這裡買下這棟別墅,把這個小房間改造成白薔薇的人偶房,然後自己會每天送來茶點什麼的。

說著哥譚,把白薔薇的內褲脫下來,又抱怨著:“都跟那個設計師說好幾遍了不要給她穿內褲啊。”

雖然傳給白薔薇的聲音很小,但是她聽清了,不得不想到,比起不要穿內褲,還是不要帶美瞳比較重要,我看不見東西啊……至少也給美瞳中間打個孔吧。

可是白薔薇無法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在黑暗中等待唯一有趣的事情。

撫摸,撫摸,哥譚只是撫摸了幾下就離開了,白薔薇一點也不滿足,明明現在只是撫摸就可以媲美肉棒,但是卻連撫摸都不能得到,每天過得相當無聊。

但是現在她的身子裡,內臟的功能已經完全被穴壁代替了,也就是說,一點內臟都不剩下了,只有大腸的末段,子宮陰道,還有尿道膀胱,氣管食道這些會被外界探尋到的器官保留。

哥譚又進到了房間裡,拿了一些湯水。

在白薔薇耳邊說:“你應該很久沒有嘗過食物的味道了吧。”,然後扳開白薔薇的嘴,看到了裡面白色帶些淡粉的舌頭。

哥譚一勺一勺把湯水倒在白薔薇的舌頭上,白薔薇這麼多年終於嚐到了食物的味道,開心得要哭,可還是沒有眼淚。

餵食完了,哥譚又開始解決需求。一些老套的做法讓哥譚有些乏味,可人偶不覺得,怎麼玩都是神仙般的體驗。

哥譚決定去調配冒險路上聽到的那些特效藥,還決定全部混合起來再加些其他藥材試試。

最後製成了一碗黑水,簡直是黑暗料理啊。

過去給白薔薇喝下,白薔薇啥也不知道就一股劇烈的苦味被灌進嘴裡,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嘔吐感了。

“接下來應該會淫水直流吧,然後像以前的調教一樣,哈哈哈哈哈!”,哥譚覺得自己是天才。

但是白薔薇卻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包裹眼球的膠膜被收回,玻璃美瞳掉了出來,嘴裡的耳朵裡的鼻子裡的軟組織,全部收縮倒了喉嚨以下,渾身出現了麻痺感,隨後開始全身抖動。

哥譚不知道什麼回事,過去抓著白薔薇,也不知道該怎麼

辦。

沒一會兒,抖動停止了,白薔薇坐了起來,動動雙手,發現身體的控制權回來了,不僅如此,她似乎與穴壁建立了聯繫,能夠指揮穴壁的觸手,指揮軟組織伸出來還是縮回去。

她高興地一下就抱住哥譚,剛想說話卻發現,沒有氣。

於是又鬆開了哥譚,哥譚也是懵逼了。

白薔薇控制穴壁在胸部形成氣囊,當作肺來使用,控制了呼吸,發出了聲音,可是很久沒說話,已經說不好話了。

“鴿彈,我……那……”,白薔薇還在慌張得想說話,哥譚又反過來一下抱住白薔薇。

“你恢復了!你恢復了!白薔薇!”,哥譚熱淚飄灑,白薔薇再也不用每天躺在床上了,他也不用每天伺候了,皆大歡喜啊。

“啊是……歌壇……”,白薔薇也留下眼淚,摸摸脖子上的項圈,“我……還素……鴿塌……的”

雖然沒聽懂,但是哥譚只是一個勁的叫好,滿面淚涕的哥譚,鬆開白薔薇,靜靜等著他家的大小姐如何動作。

白薔薇想要下床走動,剛起身就癱倒,她現在根本站不起來,看來是要一些康復訓練才行了。

哥譚把她扶起,一點一點,幫助白薔薇恢復行走能力。

“哥譚~~~~”,白薔薇滾在被子裡,窗簾是拉上的,透進一些淡黃色的光,白薔薇伸出了一隻腳。

哥譚端來一盤美食放在了桌上,看著那隻腳。

“你又脫了一隻襪子等著我來舔嗎……”,哥譚這麼吐槽到,現在白薔薇更難伺候了,又要各種美食,又要他舔手舔腳,舔這舔那,好久才肯讓他的肉棒舒服一下,不過白薔薇身上特別的乾淨,沒有任何味道,舔一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薔薇被舔得打了幾個寒顫,起身品嚐美食。

哥譚掀開被子,又是幾個膠球,嘆了一聲,要去扔垃圾。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白薔薇的身體隨著環境溫度變化,是對任何溫度都沒什麼不適了,但是哥譚倒是受不了白薔薇身上的冰冰涼,簡直跟抱著冰塊一樣。於是白薔薇只好一天到晚穿著衣服躺在被子裡,免得哥譚不肯碰自己。

白薔薇也控制穴壁讓自己在這段時間裡快速長好了頭髮眉毛,回到自己原本的樣貌,拋棄掉了那些假髮和假眉毛。

更奇妙的是,她擁有了魔法天賦,可以使用魔法了。

所以哥譚怎麼可能這麼聽話嘛,她要是這麼做大小姐,肯定要被哥譚提起來操,現在哥譚這麼聽話,跟白薔薇可以隨時搓出來大冰塊還是有很大聯繫的。

“要嚐嚐冰涼的白薔薇嗎?”,白薔薇搓出了一朵冰花,扔到哥譚臉上,“那麼嫌棄大小姐吐出來的膠球啊!”

“噫呀~~~”,哥譚又感受到了白薔薇的愛,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我這樣一個偉大的冒險家竟然如此受制於一個人偶。”,哥譚氣不過,但是這麼寒冷的冬天,跟冰塊鬥氣實在是太自討苦吃了。

“我……還有那套盔甲啊!”,哥譚想起了去洛伊蘭奇蹟之後購置的全身板甲,那個覆面,不會再讓冰塊扔到了!

全副武裝的哥譚,在自己的房間裡顯擺著,“我真是個天才。”,說完就跑去人偶房挑釁白薔薇。

滴滴答答,出來的時候一身冰水,身後還穿來一道大小姐的命令:“一會過來把這裡擦乾。”

“啊!~~ 啊~~~!”,哥譚張大了嘴,“嚏!”,哥譚躺在床上,找

到了降服白薔薇的唯一辦法。

“啊~~mmmmm”,又是一勺熱湯下肚,哥譚知道了還是生病比較有用,正面挑釁什麼的,都是找死的。

“嘖……你這廢物體質,才一點涼水就病了,怎麼闖過這麼多遺蹟的。”,白薔薇又餵了哥譚一口。

“啊?……闖遺蹟又不包括在大冬天往自己身上澆冰水。”,哥譚又是幾聲咳嗽。

“明明是涼水!”,白薔薇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就是點涼水。

“得了吧,你一身都跟冰塊一樣,沒看到你澆水之後我身上都有冰霜了啊!”,哥譚扭過頭去,不想理她。

“轉過頭來!”,白薔薇一喝,哥譚又乖乖轉過來,接受大小姐的餵食。

“做這些東西,衣服都髒了。你怎麼不去僱個傭人。”,白薔薇才不想洗衣服呢。

“傭人……看到你還不嚇跑……”

“說什麼呢!”,白薔薇哪裡愛聽這些話,變了個小冰塊就扔進哥譚的嘴裡,“啊!噗!”,哥譚吐出那塊冰,實在不想再說什麼了。

還是癱在床上享受人偶的服侍就好……

第九章成為真正的人偶吧,沒有商量

白薔薇坐在壁爐前讓自己升溫,烤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溫度了,感覺暖暖的,就往哥譚的床上鑽。

“額啊啊啊!”,哥譚一聲慘叫,“你煎蛋啊!”

“啊?”,白薔薇不知道怎麼了。

“你烤了多久啊,這溫度是要把我烤了吃啊!”,哥譚感覺自己是資深受害人。

“啊……那就等一會兒吧……”,白薔薇這才發現是哥譚是被燙到了,身下的床單也已經有些硬了。

過了好一會兒,白薔薇有些涼的身子才鑽進來,首先就是抱在一起讓體溫一致。

哥譚剛要把肉棒放進小穴中,白薔薇就挪開了下身,摳了摳哥譚的乳頭,“哥譚啊,每次都是小穴,你要不要試試菊花啊?”

“啊?還有這種操作?”,哥譚其實覺得肛交很奇特,雖然他並不是不知道這個玩法。

“就是有這種操作啊!而且啊……”,白薔薇扭扭捏捏,“人家的身體裡都是穴壁組織,不會再有大便從下面出來,所以下面很乾淨的哦。”

“你是說你嘴裡不乾淨嗎?”,哥譚撿了這個漏洞當笑話,腹部卻受到重擊。

白薔薇也沒再多說了,抓住肉棒就慢慢塞進菊花裡。

“哦!”,哥譚很驚訝的,菊花比小穴要緊多了,收縮更加有力,真是別樣的體驗。

白薔薇身體朝上躺在哥譚身上,一點一點擺動身軀,但是效果並不好,哥譚把白薔薇抱起,不再縮在被子裡,大膽的在冰涼的空氣中使用狗趴後背位。

“啊~~~~~”,一個降調,白薔薇又幾聲喘息,快感明顯不如被穴壁控制的時候,但是也比從前要高太多了。

哥譚扯起項圈後面的環,白薔薇的上身被提起,呼吸看起來被壓迫,但是白薔薇的呼吸根本就是假的,完全沒有礙到什麼事。

在顫抖中,接受了哥譚的饋贈。

轉身躺下,伸出手去,“這個,快點舔。”,哥譚趴在了她的身上,吮吸她的手指,快感不停衝擊她的大腦,讓她昏昏沉沉。

白薔薇又睡下了,哥譚停止了吮吸,看著白薔薇沒有化妝的臉,沒有一點血絲血管,越看越感覺像不明材質做成的人偶,明明就是普通的皮膚……

“噫額~~~”哥譚感受到絲絲寒意,拉起白薔薇又鑽進被窩。

“

把想要對方做的事情寫在小紙片上,然後放在一起抽。”,哥譚弄了一個小盒子和一堆小紙片,“然後抽一次,或許是你,或許是我,要按照小紙片上的內容行動,不能推辭的。”

白薔薇已經知道這是哥譚想要整她了,但是這種靠運氣的事情怎麼會有定數呢,轉手就寫了大堆小紙片,哥譚也寫上了同樣數量的小紙片,全部倒進小盒子裡面。

“好!抽吧!”,哥譚把移到白薔薇的面前。

盒子裡咣噹響著,白薔薇抽出白嫩的手!啪的一下打在桌子上。哥譚掀起她的手,看看桌上的小紙片。

“哥譚左三圈右三圈然後學狗叫,接著舔我的腳。”,哥譚真是不知道還能這樣玩,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薔薇。

“還不照做。”,白薔薇面不改色,已經脫了襪子,翹起二郎腿等著了。

左三圈,右三圈,汪汪汪。

“呀哈~~~”,白薔薇又顫了顫,哥譚又給她的腳丫子吮吸了個遍。

“啊!再來!”,哥譚不服,敲了下桌子。

“要不這次你抽?”,白薔薇把盒子移過去。

“好啊!”,哥譚才沒有像白薔薇那樣還要在盒子裡轉兩圈,伸進去就拿出一張小紙片。

“讓我看看。”,白薔薇把紙片搶過來,“哥譚用舌頭清理他的人偶。”

“……”,哥譚做出最後的抵抗,“哦,你也承認你是人偶啊。”

白薔薇才不管他這碎碎嘴,一會兒就脫了個精光。

“來啊,舔冰塊啊。”,白薔薇真是覺得哥譚是個傻子,還抽什麼獎,這些平日裡她都沒敢讓哥譚做的事情,變得如此名正言順。

冰涼的皮膚刺激著哥譚的味蕾,所幸白薔薇剛從被窩出來沒多久,體溫不會讓哥譚的舌頭黏在上面。

這一清理下來,水就喝了一瓶,白薔薇身上也全是口水漬。她躺在床上渾身軟軟酥麻,輕輕說著:“去弄熱水來洗澡啊。”

已經幾天了,哥譚從未抽到一次自己寫的紙片,白薔薇嘲諷他,這種運氣是怎麼從遺蹟裡走出來的。

“當然是靠實力啊!”,哥譚握著拳頭,展現自己的力量。

白薔薇站在床上,也要展現一下自己的力量,卻因為軟軟的床,一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沉悶的響聲牽動了哥譚的動作,把白薔薇拿起,卻發現她一動不動,眼睛上覆蓋了膠膜,又變成了人偶的狀態。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還有一層薄薄的,無法分辨厚度的透明膠膜慢慢在蔓延她的全身,反射著油膩的亮光。

這層膠膜表面很滑,但並不是溼潤的,哥譚把白薔薇放到床上,不知道白薔薇是不是還有意識。

這是怎麼了啊,又變成人偶的狀態了,白薔薇不能動,頭上被撞擊的疼痛一點一點在消退。

哥譚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沒過多長時間,白薔薇身上的膠膜消失了,但依然是人偶的狀態。

啊……算了,就做人偶吧……白薔薇也不是不習慣這個,剛想放棄抵抗就感受到穴壁的連接。馬上就取得了穴壁的控制權,又回到自由的自己。

看到白薔薇動了起來,哥譚湊過去問:“剛才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變成那樣之後頭上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白薔薇想想,難不成是穴壁在保護自己嗎?

哥譚似乎猜出點什麼,給白薔薇的肚子上一記重擊,白薔薇馬上癱倒下去,又變成了那個樣子。

哥譚湊去白薔薇的耳邊:“對

不起啊,就是想試試是不是這樣。”

白薔薇不管怎麼樣疼痛,一點減緩疼痛的動作也無法做出,表情都無法變化,痛苦萬分,但是膠膜和內部的軟組織似乎一直在修復她的損傷,疼痛正在慢慢減輕,但是這個過場比起剛才的頭部撞擊,更加漫長,待到白薔薇重新得到控制權,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氣得她變了大堆冰塊瘋狂往哥譚身上砸。

哥譚在這暴怒下,過去把白薔薇抱住,“你的皮膚好像更嫩滑了誒,都有些反光了。”

“誒?”,白薔薇不知道哥譚這時候調什麼情,應該趕緊被打跑才是。

“我已經掌握讓你進入人偶狀態的方法了。”,哥譚好像握住了白薔薇的命脈。

“誒……不要那樣啊,好痛的!”,白薔薇拿住哥譚的手,不想讓他突然打過來。

“誒?玩偶有這個權力拒絕嗎?”,哥譚也是膽子大了。

“你這是家暴啊!家暴!”,白薔薇急了,要是哥譚把她骨頭扭斷之類的,要躺一天吧,不過疼痛似乎只有開頭的幾分鐘,穴壁似乎會麻醉受傷的部位,但她還是不想受到這些疼痛。

白薔薇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腳都是被扭斷的樣子,似乎可以360度旋轉。

被發現不能承受重擊之後,哥譚就經常命令她去做事,沒有做好就會被這樣懲罰。

現在的白薔薇,穿著女僕裝,在這裡做起了女僕。

“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啊!”,哥譚開心得進餐,白薔薇氣得要死,在一旁喝酒,卻不能像以前一樣喝醉自己。

“你那魔法洗衣服這麼方便,之前幹嘛還要我洗嘛!”,哥譚摟過來他的人偶,挑逗她的下巴。

“不做事是大小姐的職責所在。”,白薔薇還是很硬氣。

“你現在是人偶女僕~~不是大小姐。”,哥譚說著就折斷了白薔薇的一根手指。

經過多日的蹂躪,白薔薇不會因為一根手指而全身癱瘓,現在她的那隻手不能動了,膠膜也在形成。

白薔薇嘆著命運不公,被蹂躪到了春季。

被砍下手腳,被剖開肚子,割下臉頰,割掉脖子,白薔薇都神奇地再生,哥譚覺得這能力太屌了,但白薔薇每失去一段組織又或是因為重擊死去一些組織,這些組織就將會被穴壁組織代替並且偽裝。

白薔薇看起來與以前一樣,但是大部分皮膚骨頭,已經不是自己原來的皮膚骨頭了,都被替換成了穴壁組織,皮膚變得更加細嫩光滑,反光也更多,有種硬硬的人偶的感覺,但其實還是軟軟的。

白薔薇又被抓去拔光了牙齒,因為口交有點礙事,哥譚讓她控制好穴壁不要讓牙齒長出來,但是試了好多次才成功讓穴壁不自動重生牙齒。於是失去牙齒的白薔薇說話也不利索,又要靠觸手在嘴裡模擬牙齒的排列幫助發音,在不為哥譚口交的時候觸手就偽裝成牙齒的樣子。一張開嘴,白薔薇裡面乾淨的淡粉色,哥譚直接就毫無阻礙得插入,然後飄飄欲仙。

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哥譚,又挖出了白薔薇的眼球,剪掉口腔裡的舌頭,小舌頭之類的多餘的肉,割除聲帶,然後把白薔薇裝載袋子裡,當沙包毆打。又覺得自己蠢了,人偶模式的白薔薇本來就不會發聲啊。

拽出白薔薇的食道氣管,陰道子宮,腸道,尿道膀胱,整個被陰唇包裹的位置包括陰蒂,全部割掉了,並且縫上陰部,嘴巴,眼皮。

大大的十字交叉線,看著白薔薇越來越像人偶,哥譚又砍掉了手腳,只剩下身體,弄來人偶的四肢,強行替換了上去。白薔薇的四肢部位因為有東西阻擋,沒有再生。

白薔薇在折磨過後的好幾天,終於又醒來了,穴壁因為一直在被阻止再生,所以被割除的器官也放棄了再生,她沒辦法發出聲音,看不到也聽不到,感覺不到四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組織是她自己的了,包括她的大腦。現在她的大腦只不過是運算器了而已,她的思維已經跟穴壁融合,一切記憶與基因,都儲存在穴壁在這長時間一來形成的內核裡,也就是說,這個內核就是白薔薇。

哥譚對著這樣的白薔薇每天擼管,覺得又不勁爽,想把白薔薇的身體也換成人偶的,便買了一個人偶的身體,砍下了白薔薇的頭,把一大堆穴壁軟組織塞進人偶的身體裡,安置好白薔薇的頭,然後剪開封印她嘴唇和眼皮的線。

白薔薇睜開眼,裡面是顆透明的眼珠,遇到光亮之後逐漸變得跟原來一模一樣,沒辦法呼吸,因為人偶的身體不能伸縮,穴壁其實也不需要氧氣,它是魔法生物,只需要養分和水,完全被穴壁組織替換的白薔薇亦是無需氧氣。

“白薔薇!現在怎麼樣?”,哥譚在她面前甩著肉棒。

“你幹了什麼啊,我的身體怎麼了啊!”,白薔薇無法轉動頭部,不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哥譚拿來一面鏡子給白薔薇展示。

看到哥譚給她裝上了一副人偶的身體,她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這下醒著都要強制人偶模式了……

“那個……你的頭……”,哥譚已經在想把白薔薇的頭換成人偶頭了。

“怎麼!還想做什麼啊!你這混蛋!”,白薔薇破口大罵,哥譚下了決心,把白薔薇打成人偶模式,請到人偶設計師,做了一個白薔薇一樣的人偶頭。

“準備好了嗎?”,哥譚拿著白薔薇的人偶頭,對著白薔薇。

“裡面裝的是腦子啊!會死的吧!”,白薔薇怕這一弄就會死掉,但是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不知道的……先看看吧。”哥譚怕也是失了智,完全沒有考慮後果地打開白薔薇的頭顱。

裡面的腦子已經是透明的了,可以看到裡面的一顆美麗的珠子。

哥譚伸手去拿這顆珠子,發現有很大的阻力,然後拔出來,後面接著一根觸手,這個珠子裡面彷彿包裹宇宙星辰,有著恆定的溫度,然後就作死把珠子取下來了。

把白薔薇整個做成人偶之後,滿足的他擼了一把,過去靠到人偶的耳邊,說著:“那個假眼球后面有孔的,瞳孔也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把穴壁伸進去變成眼睛用啊。”

但是白薔薇一點反應都沒有,哥譚還不知道,一邊的眼球大的珠子,才是白薔薇的真身。

然後哥譚就焦急萬分了,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白薔薇死了嗎?

死了嗎死了嗎?哥譚說不出話,癱在椅子上,感覺犯下了滔天罪行。

一根觸手從人偶的眼睛裡伸出,吸附到了一邊的內核,到了眼睛的部位,根本進不去內裡。哥譚看到了這一幕,連忙把人偶的頭拆下來,把內核放進去,順便拿起剛才被忘記的項圈,套到脖子上,再將人偶的頭安裝好。

“大功告成!”,哥譚焦急的等著白薔薇的反應,沒一會兒,眼睛動了,看向

哥譚,其實白薔薇的內心現在是一萬匹草泥馬奔湧而過,她現在沒有聽覺器官,她的世界不存在任何聲音,也無法說話,只留有這一點視覺。

哥譚抱起這個輕輕的人偶,特別滿足,雖然以後沒辦法和白薔薇做愛了,但是,只要看著她擼就夠了!也不用再侍奉這個大小姐了!

“舒適的生活要開始了啊。”,哥譚就這麼想著。

舒適的生活要開始了啊,白薔薇沒有了任何觸覺感官為她提供性慾的刺激,可以靜靜得坐在人偶房當一個乖巧的人偶了。

第十章絕望的人偶與空空的樓

哥譚將白薔薇打扮成他們旅行初期的樣子,為她注射了了兩杯營養液,但是已經足夠用一個月了,然後被放置在客廳的沙發上。

每當有客人來,與客人坐在一起的白薔薇都會被拿起來擺弄,有些不喜歡人偶的則會把她丟到一邊,白薔薇換成人偶的身子之後一個好處就是不會疼了。

有些小女孩則會抱起白薔薇戲耍,一些人則會說項圈上的文字,說哥譚怎麼就這麼在意這個人偶。

“因為我將愛封裝在裡面啊。”,哥譚就這麼說著。

“我說你老大不小了,三十多歲了,找個老婆吧。”,這個客人說著。

“可惜這個國家不準跟人偶結婚啊。”,哥譚卻拿著這個做接口,引得客人的奇怪。

“你就這麼喜歡人偶嗎?但也沒見你家裡有多少啊,好像就這一個吧。”,客人就納悶了。

“我都說了我把愛都封裝在那個人偶身體裡啊了啊。”,哥譚自己也輕輕笑了。

客人不懂,在入夜前,離開了這裡。

說的不錯啊,白薔薇在心裡誇獎哥譚,但是哥譚哪裡知道,又抱著白薔薇睡覺了。

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年,因為一個意外,她自由生活的時間還不到一年,剩下的時間都是以人偶的狀態度過的,有時都忘記自己曾經是個人,儘想著主人快來抱我。她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會老死了,卻擔心著哥譚的生命將在何時走向盡頭。

看著哥譚的毛髮一點一點染了白,在一個初秋,她再也沒有見到哥譚,坐在人偶房的床上,透過鏡子看著從未改變的自己,明白了哥譚已經不在了,沒有人餵食的自己,也要離開了嗎,與哥譚一起離去也不算太壞……

可穴壁的觸手控制不住得伸了出去,總是能在某個地方獲取營養,她怎麼也死不掉。

慢慢地,她也絕望了,放棄了思考,完全進入人偶的無意識模式,沒有哥譚的世界她不需要再觀看。

哥譚的遺囑非常荒唐,他所有的財產都由自己放在人偶房中的人偶繼承,令人感到不適的是法院竟然通過了這份遺囑,將哥譚的全部財產判給了白薔薇,一個人偶。

白薔薇被取出,在別墅的門前由人握住她的手再把筆放在她的手裡,簽下一份份文件,在眾人的驚奇的目光中,完成了遺產的繼承,之後再次被放回人偶房。

白薔薇是沒意識了,但是穴壁還有意識,他們的思維是合一的,而又相對獨立的,穴壁因為白薔薇的影響,成為了房子的守衛,所有來這裡想要盜竊的人,屍體都被掛在院門上,這裡被布上了神秘色彩,產生了一堆恐怖故事。

“那棟房子,以前是屬於一個冒險家‘哥譚·雅賓’的,現在啊,他屬於一個人偶。”,一個酒館裡的老傢伙在對年輕的小子說瞎掰的故事。

“那個雅

賓啊,在冒險的途中得到了一個人偶,這個人偶在他的冒險途中幫助了他無數次,無數次是他逃出生天後,雅賓愛上了這個人偶。”

“這個人偶也非常得愛他,但是法律不會讓雅賓和人偶結婚啊。”

“於是雅賓這輩子也沒有娶妻,更沒有兒女,他立下了遺囑,在他死後啊。”

“這個人偶將繼承他所有的財產,法律中並沒有禁止人偶繼承財產,所以啊,這個遺囑被實行了。”

“嘿嘿,我可是親眼見到這個人偶在別墅的大門前由律師拿著它的手,幫它簽字呢。”,老頭嘿嘿笑著,一幫傻小子聽得津津有味。

“正因為人偶所擁有的財富,和它強大的能力,有些人啊,就想去偷走這個人偶,為自己所用。”,老頭又笑了起來。

“人偶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二天,他們的屍體就會被掛在院門上”

“那怎麼安全地進去呢?”,一個年輕人問。

“進去?那很簡單,在院門前說‘我是來拜訪白薔薇大小姐的’,門就……”,老頭子看著年輕人的眼睛,“有可能打開……”

年輕人感覺被耍了,什麼叫有可能……

“嘿,你們還沒出生的時候啊,那個房子裡每週都會有人去拜訪,就是這麼進的,進去之後啊,人偶有時在客廳的沙發裡,有時在人偶的房間裡,有時又在陽臺上,還會跟進去拜訪的人聊天。”,年輕人再次被吸引。

“那現在怎麼沒有人進了呢,也沒有人說起。”,年輕人又問。

“因為有一個人騙了白薔薇,偷了雅賓的劍,然後被分屍在院門前,就再也沒有人敢進去拜訪,也沒有人願意說起。”,老頭子摸摸鬍鬚,又喝了點酒,笑著走了,徒留年輕人在這裡懵逼。

“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高個年輕人說著。

“去試試看吧。”,黑髮年輕人提議到,另外兩個年輕人,一個胖,一個瘦,也都同意了。

“那就晚上去那個院門前集合吧。”

“好”,大家答道。

今晚的月光很亮,星辰被月光蓋去一些,不夠無月時的燦爛,白薔薇在天台上,凝望星空。她醒著,是穴壁把她激活的,因為哥譚的財產屢屢受到侵犯,所以穴壁認為宿主不會高興,便激活了她。

白薔薇也回憶了穴壁控制時的情況,觸手遍佈整棟房子,與拜訪者瞎聊天,她儼然已經成為這裡的主人。

突然聽到門前有人說道:“我是來拜訪白薔薇大小姐的。”,因為觸手遍佈這裡,她能聽到這片土地任何位置的動靜。

一根觸手將白薔薇托起,看起來她懸浮在空中,移動去了客廳。

四個年輕人看到門被打開了,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但還是進去了。一進到房子里門就突然關上,看到神秘的亮光充斥客廳,一切都變得清晰。

客廳裡的的沙發上,坐著白薔薇。

幾個人慢慢走上前去。大膽的黑髮年輕人碰了一下白薔薇,發現沒有動靜,又拿起了她的手,其他人見狀也查看起了各個部位。

胖年輕人在撫摸人偶的臉,人偶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年輕人呆住了,又轉了下眼珠子。胖年輕人大叫著滾到了一邊,指著人偶。

“眼睛……眼睛。”,其他人也看向人偶的眼睛,眼睛又是一轉,盯住了黑髮年輕人。

四個人全部嚇懵了,白薔薇被觸手撐起,移動到四人面前,發出了聲音。

“你們來做什麼

?”

“沒……沒什麼,就是……好……好奇。”,黑髮年輕人答道。

“我不想見人……今天算是滿足你們。走吧”,白薔薇打開了門,就離開了客廳,四個人也屁顛屁顛得跑了。

“真的!我們真的進去了!”,大家都覺的他們在說夢話,大家笑笑就再也沒理這四個人。

哥譚葬在哪裡呢?白薔薇想去看哥譚的墓,卻不知道他葬在哪裡,沒有哥譚,受限在這裡一點意思也沒有。

如何控制這具人偶的軀體呢?白薔薇花了幾個小時讓穴壁的組織滲入人偶材質中,充當神經,但是沒法做出大塊的肌肉,只是恢復了觸覺,力量很小,只能勉強讓自己站起來。走了幾步又抱怨著為什麼要讓人偶穿高跟鞋。

可是遍佈此地的龐大的穴壁組織,沒辦法全部塞到自己的身體裡,白薔薇便分離了身體之外的穴壁組織,並且給這些組織注入了命令。

“守衛大院與這棟房子。”

“不要延伸到大院與房子之外。”

“隱藏住自己。”

白薔薇的頭有製造下頜與口腔,因此嘴巴也能動,這起先是用來吐膠球的,但是用的都是營養液而且也沒有細胞廢物,所以根本就沒有用到這個結構。

路上的行人看著這個搖搖晃晃走著的女孩,沒有人看到她衣物遮蓋下的人偶關節,她的個頭也是一般女孩的個頭,也就沒有人懷疑她,只是看著她搖搖晃晃,確實讓人揪一把汗。

來到這個城鎮的公墓裡,從頭看到尾,也沒有發現哥譚的墓。

“難道哥譚沒有葬在這裡嗎?”,白薔薇決定去警局問老警長。

老警長曾經拜訪過她,聊過一些哥譚的事,現在他們倆再次坐在一起交談。

“你…………”,老警長不知所措,這個人偶竟然跑出來了,還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說話,旁邊還有些警衛看著呢,然後老警長把白薔薇請到了一個小房間中。

“大小姐有些什麼事嗎?”,老警長額頭上閃閃發光,都是汗液的反射。

“哥譚的墓,在哪裡。”,白薔薇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這個……”,老警長似乎知道,但是又不太肯說。

“快點說!”,一下變得嚴肅的聲音,老警長有些懼怕,這種魔法人偶可不是他能惹的。

“他的屍體沒能被收回,也就沒有下葬。”

“那為什麼認為他死了。”,白薔薇突然有了希望。

“因為……他掉進了死亡洞穴……那是我們幾個人出去打獵的時候的事了……”,老警長回憶道:“後山有一個洞穴,掉下去的人沒有出來的,所以被叫做死亡洞穴,我們等了很多天哥譚也沒有出現,半個月之後也就認為他死了,法院也就在辦理他的後事了。”

“帶我去那個洞穴。”

“啊…………那個……”,老警長很不願意,但是看到白薔薇死死盯著他的人偶眼球,也就慫了。

“那就走吧,天黑前能到。”,老警長起身往門外走去,白薔薇叫住了他。

“把我抱過去,走路太累了。”,白薔薇在城裡走了很久的路,這一坐下就根本不想動了。

於是警長在眾人的目光中,抱著一個小女孩騎馬奔出城去。

“就是這裡了。”,警長抱著白薔薇在一個長滿植被的土坡上停下來,那土坡最下面就是一個洞穴。

“哥譚當時滾下去的時候,頭似乎撞到了樹,沒能抓住什麼,等我們救他。”,警長說

了說當時的情況,但是白薔薇有點憤怒。

“你們知道這裡很危險,為什麼還要來這裡。”

“因為這裡能抓到些別的地方沒有的小動物嘛……”,警長也是無奈,要是早知道會出事,也不會來這裡。

“把我扔進去吧。”,白薔薇心理毫無波動,但是警長就波濤翻滾了。

“這個不太好吧。”

“叫你扔你就扔!哪那麼多廢話。”,白薔薇不爽的,就一陣訓斥,警長只好把這個輕盈的人偶對準了那個洞口,扔了下去。

“哎,走了走了……”,警長騎上馬,拍拍馬屁股走了。

咚,咚,咚,咚……白薔薇一直撞擊著洞穴的內壁,在向下墜落。

恢復觸覺後,痛覺也一樣伴隨,墜落到底後,白薔薇也痛得起不來,人偶的身體也有多處損傷,但是穴壁組織填補了上去進行偽裝,沒一會又煥然一新。

躺了好久,白薔薇才爬起來,從嘴裡伸出一根觸手來照明。

沒想到這裡到處都是人骨,應該都是摔下來死掉的人吧。剛才體驗了一下,也知道為什麼叫死亡洞穴了,人類摔下來哪裡還會活著,還好她是人偶。

但是哪個骨頭是哥譚呢……白薔薇就默認這裡的骨頭都不是哥譚的骨頭,便往深處走去。

嗒嗒嗒嗒,輕輕的人偶步子,高跟鞋的聲音很清脆但不如以前那麼響亮。觸手微微的光亮,讓白薔薇只能看見身邊幾米的東西。

“誰?”,一個有力的聲音在洞穴中迴盪。

“?”,白薔薇突然被嚇了一跳,便朝著聲音傳來的位置走去。

兩個光亮碰在了一起。

“地……地地!地上的女孩!”,面前的這個醜陋的小矮子,跳了起來,一把抱住白薔薇就跑。

白薔薇就那點能讓自己走起路來的力量,完全掙扎不開,變出一堆冰塊也於事無補,顛簸中,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城市中。

“快看這裡!一個地上的女孩!”,這個小矮子大喊著。

又一大群醜陋的小矮子過來傳遞白薔薇。

沒一會兒,白薔薇被帶到一個像是王的小矮子面前。

“好啊!好啊,一個地上的老男人,一個地上的女孩!儀式可以開始了!”

這些小矮子歡呼著開始舉行儀式。

“先祖為我們留下了強壯族群的魔法!”,小矮子王發表演講:“只要一個地上的老男人和一個女孩當作祭品就可以實現這個偉大的魔法了!”

“好幾百年前,第一次施展這個魔法的時候,先祖為我們獲取了這雙健壯的手,這一次,會是什麼呢?”

“不管是什麼!我們一定會擁有統治地面的能力的!”,小矮子王的演講結束,大群的小矮子歡呼熱烈。

這些小矮子是些比初級智慧生物高一點智慧的生物,但是智商還是不行,他們根本沒有想法如何出洞穴去抓地上的人類來當祭品,天天只是等著有人掉下來,但掉下來之後,活人都變死人了。

白薔薇被綁在一個老男人身邊,放在祭壇上,她看看身邊的老男人,是哥譚。

“哥譚你還活著!”,白薔薇尖叫了起來,“哥譚!哥譚!”

哥譚突然反應過來,白薔薇的聲音。

“白薔薇?”,哥譚已經在這裡被關了很久了,幾乎等死了,但是白薔薇的突然出現,他燃起了生的希望。

可是他已經瘦骨嶙峋了……沒什麼力量掙脫控制。

小矮子王,將神秘的液體滴在他倆的身上,嘴裡說著咒語,再一遍

對著子民,拋灑出更多的神秘液體。

洞穴漸漸被強光充斥,所有小矮子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白薔薇醒來,發現自己和哥譚倒在一片泥濘當中。

“哥譚。”,她搖了搖哥譚,哥譚也醒了過來。

“哎呀我一個快六十歲的老男人真是折騰不起啊……”,哥譚揉著腦袋坐了起來,一身泥巴讓他很不舒適,看到旁邊的白薔薇,笑了笑,抱起白薔薇,站起來,隨便挑了一個方向,開始旅途。

“我當初應該把你做得小一點……”,哥譚這麼說著,一比一的白薔薇人偶坐在他的手臂上,覺得小一點的人偶會更好一些。

“想要小,有本事自己做人偶啊。”,白薔薇瞧瞧哥譚的腦袋,這小小的力量,完全就不痛不癢,兩人也是好像見多了大風大浪,對剛剛脫離的險境,也是沒想多說。

“哎呀,好餓啊……在那群小矮子那裡,根本就沒吃到什麼,應該肋骨都餓出來了。”,哥譚有點暈,走了這麼長的路,非常難受。

咕嚕咕嚕,白薔薇吐出一塊膠膜包裹的麵包,這是她在警局裡吃的,然後拿到哥譚嘴邊。

“吃了吧。”

“吃了……你剛剛吐出來的吧!”,哥譚瘋狂躲避這塊麵包,但是白薔薇卻硬是要塞到他的嘴裡。

戰鬥還未結束,哥譚就看到前方山上的木堡,誘使白薔薇也看了過去。

“哇,這種幾百年的老古董還有的啊。”,哥譚驚呼一聲,又看到木堡下木牆包裹的小城鎮。

“好落後的樣子……”,白薔薇吞下自己的麵包,希望城鎮裡的旅館不會太寒酸。

但是當他們到了這個城鎮,先是被一身鍊甲還穿著紋章罩袍的衛兵搜查,又是被街邊的破衣爛衫目光侵犯,走到似乎是酒館的地方,想要弄點食物,卻被湯水給噁心到。

“這個能吃嗎?”,哥譚只敢咬麵包,完全不敢喝下面前的湯。

“啊,反正我吃不出味道。”,這麼說著白薔薇就把湯倒進嘴裡了,又想著,吃甜食的話,沒有味覺豈不是很虧。

哥譚鼓起勇氣喝下這碗湯,還好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就是賣相難看一些。

而結賬的時候,他拿出的銀幣,這裡的人不知道是什麼銀幣,也就不敢收,於是陷入尷尬之中。

就在尷尬中他們被衛兵帶走了,白薔薇在衛兵來的時候也裝成了人偶的樣子,靜觀其變。

他們被帶到領主面前,面對詢問,似乎又陷入了尷尬。

領主也就不管那麼多,就說你們怎麼賠償損失。

哥譚靈機一動,把白薔薇放在地上,說:“我是個人偶師,可以讓這個人偶為您表演。”

哦?那個是人偶啊,好像真的是人偶啊,衣著也是很華麗啊。領主這麼想著,便讓哥譚表演試試。

“我的人偶,動起來吧。”,哥譚神秘得說。

白薔薇聽到後,輕輕抬起頭,又慢慢站起,緩緩地跳了一支舞,還沒跳完就累得要死然後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又一動不動。

“哎呀……不好意思,領主大人,這個人偶還有待改進。”,哥譚單膝歸在領主面前請求饒恕這個失誤,領主便哈哈大笑起來。

“我會幫你付錢的,哈哈哈哈哈,我喜歡這個人偶!我喜歡!”,領主站起來,走到哥譚的面前,“雖然你和你的人偶衣裝如此奇怪,但還是很有貴族氣派,在我的庭下,應該不會壞了我的臉面。”

“所以你就在我的庭下做事吧

,為我表演。”

被安置在一間房子裡,很簡陋,就差充滿臭氣了。

“…………”,兩人相視,也不知說什麼。

“肯定是又穿越了……”,白薔薇發出嘆氣的聲音。

“穿越?”,哥譚不明白。

“就是到了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天哪……這麼落後的世界……”,哥譚感覺美好的時光要到頭了。

“這是,一箇中世紀時代的世界吧……”,白薔薇俯下身子趴在自己腿上,心累,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