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黑道的淫亂
東方鏡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屏幕,但眼白處已經多了十多血絲,長時間看著錄像一次又一次回放讓她疲憊至極,但依舊不願意放棄。
已經看了不知多少遍了,為何仍舊看不出破綻所在呢?她絕不會相信秦冰會是玉帝,是青龍會派來的臥底,這是一個針對她們的巨大謀,只要是謀就必然會有破綻,她不相信假冒秦冰的冒牌貨真的可以在這個密室般的房間裡無端蒸發了。
窗戶上的柵欄沒有問題,這個房間也不存在暗道,那她是如何離開的呢?一定是用了什麼她還沒想到的方法,一定要找出問題所在!
東方鏡又一次看到了玉眉她們進檔案室然後將秦冰帶出來的畫面,還是沒什麼發現!東方鏡有些失望正打算再倒帶時突然想到了什麼,把錄像倒回去再次慢速放映,她的雙眼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著畫面,終於發現了一個她之前沒有發現的細節!
太好了,功夫不負有心人,也許冰姐洗脫冤屈的希望就在這裡了!
娜塔米莉和她姐姐一樣是個雙戀,不但喜歡英俊的美男子也喜歡美豔的女人,平時她們兩個就熱衷搞同戀交,對於她們近乎荒唐的亂生活米沙似乎並不理會,只要她們過得開心就行了,何況他這個養父自己何嘗不是和一對養女時常上演**的戲碼?
從剛才天使現身後她的心裡就像是有一條饞蟲在到處鑽,這樣的英氣且神秘的女郎最合她的胃口了,雖然戴著墨鏡但可以肯定是個絕色美女,而且身手更是相當厲害,聽她所言她還是近幾年在世界各地暗殺不少重要人物的女殺手天使!
不管這個天使是真是假但娜塔米婭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擒下她然後把她按在床上,如果她配合的話那她們就**,如果她不肯配合的話,嘿嘿……那就要讓她受點小小的痛苦了。
娜塔米婭身在空中已經將接下來的計劃都想好了,不過計劃不如變化,顯然天使是不想這麼容易就讓她逮住,在娜塔米婭離她還有一米時突然一矮身,一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手則托住她的腰猛的朝一旁甩去。
這一招似乎柔合了巴西的柔術和日本的柔道,基本上就是借力打力的功夫,娜塔米婭一撲的衝勢加上天使借力一甩竟把她摔出三米多遠,但她畢竟也是身經百戰半空中換氣腰部用力一彈身子翻轉雙腳穩穩落地,簡直比專業體運動員還要老練。
“哦,真不錯,天使小姐,剛才那一招使得還不錯啊,真不愧是成名世界的殺手啊”娜塔米婭似乎完全沒有半點生氣,反而微笑著讚揚起了天使。
“這位小姐也很了不起,老實說被我摔出去的人一般不是屁股開花就是脊椎嚴重受傷甚至喪命,你能夠如此穩得雙腳落地,我都懷疑你是否練過體呢”天使也是含笑稱讚道。
“啊,你的眼力真好,我業餘時是練過體的,教練說我的水平足夠去參加國際比賽,不過我沒這個興趣,要不要我來教教你”說罷娜塔米婭一步步走上前顯然是不想就此罷休,二女口中甚是惺惺相惜但卻都全神戒備小心對方的動作。
“親愛的天使,接下來你要小心了,我的腿可是很……長”娜塔米婭話音未落,她那條修長的美腿如閃電般點向天使的前,金色的長靴靴尖在燈光下閃著亮光顯然是金屬製成的,如果被一腳踢中恐怕非傷筋動骨不可。
天使
身為殺手自然也是早有防備,同時飛起一腳,兩隻高跟長靴的靴尖撞在了一起發出“叮”的一聲金屬相撞的刺骨聲響,原來天使的靴尖上竟也包著金屬。
“啊,親愛的,想不到你也玩這招啊,我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娜塔米婭只感腳尖隱隱發麻但卻更加興奮了,她眼中的獵物越是能抓她就越是要抓到手,這是她從小的習慣,兩條長腿舞得更快,一腳快似一腳憑藉身高腿長的優勢逼近天使。
天使在身高方面遜於對手但顯然亦通擒拿格鬥的技巧,乘對方腿踢得猛之即一個擒拿手抓住娜塔米婭的腳踝,同時使分筋錯骨手要擰傷她腳上的筋骨,但入手只感對方靴踝部分異常堅硬,原來娜塔米婭的靴子下部分全都是金屬製成的。
乘天使一愕之即,娜塔米婭抓緊時機,另一隻腳凌空飛起狠踢向天使的右肩,她這一腳雖然凌厲但仍舊沒踢向天使的要害只是想要活捉她。
然而一腳踢中天使的右肩後娜塔米婭只感像是踢中一條泥鰍一般,腳上毫不著力“嚓”得從天使肩上滑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娜塔米婭雖身經百戰卻也從未碰上過這種古怪的情況,她也是一愕但天使的動作卻更快,一手從娜塔米婭踢起的腿上閃電般連點數下。
“哦,我的腿……”
娜塔米婭驚呼一聲只感整條腿都麻掉了,她雖然身體凌空但亦悍勇至極仍奮力想把另一條腿抽回,但天使運指如風連環戮擊她的小腿。
娜塔米婭的靴子只有腳踝腳面部分是金屬製成的,而靴筒依舊是皮革的,連中數指亦是癱軟無力,高大修長的身材直向後倒去。
天使伸手一抄已扶住娜塔米婭的後腰嘴角含笑道:“小姐,腳抽筋了嗎?可別摔著了。”
“見鬼……”
娜塔米婭雖然極想和天使**上床,可是這樣莫名其妙就被對方制住還是頭一次,在眾人面前如此丟臉讓她惱羞成怒,雙手成爪猛然向天使細長潔白的脖子掐上來。
天使卻是後發先至雙手再出分筋錯骨手,閃電般已經扣住了娜塔米婭兩肩的肩井然後一發力……“哦……天哪,我的肩……”
娜塔米婭忍不住慘叫道,只感自己兩條手臂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明明手指已經碰觸到了天使的頸上但卻無法再用出力氣來。
“這位小姐看來很生氣啊,你是需要冷靜一下了”天使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到娜塔米婭的超短裙下揪住她的內褲上端用力向上一提。
“哦……哦……你……好爽……哦……哦……”
娜塔米婭的內褲被大力上提,內褲布料死死卡進她的大唇之中,在眾人眼中她那條粉紅色的內褲頓時把她肥大的阜完全勾勒了出來清晰可見,宛若一個被包裹著的桃子,很快那桃子頂端已經變潮溼了。
吳蜂雖然多次和娜塔米婭發生關係但被她折騰的甚是狼狽還被青龍會中人暗中嘲笑心中對她其實甚是不滿,眼見她當眾出醜反而幸災樂禍,米沙則是含笑看著似乎並不為女兒著急,其餘如馬奔雷狼王等人見米沙沒有什麼動作亦不便出手。
“哦……哦……啊……”
娜塔米婭宛若一隻飢渴的叫春貓仰天發出亢奮的叫聲,嘴張得老大唾開始淌下,碧綠的眼珠瞪著天使,有幾分是惱恨但更多的卻是興奮,以往她不知用這種手段辱過多少美麗女人,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輪到了她自己,她兩腿間
那塊突起的阜噴出的水已經把內褲變成透明狀,那金色的毛也已經看得一清二楚,白濁的水已經在她屁股底下積了一大灘而且還在繼續擴大。
“哈哈……哦……哈……小天使……求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跟你……”
娜塔米莉兩眼充血嬌喘連連,她體內的慾火簡直已經活把她的體燒乾了,她想要把天使這可惡的小賤貨盡情蹂躪讓她發出穢而又快樂的叫聲,把她那小騷逼榨乾最後一泡水,用雙頭具狠狠挺她的騷逼和後庭,讓她喝自己的水的尿要讓她幾天幾夜都下不了床……無數快美穢的畫面在娜塔米婭的腦中閃過,可是現實卻是她被天使盡情玩弄著體,她的手腳依舊麻木無法動彈,該死!這是什麼魔術?居然能讓她動不了?難道剛才天使對自己用了什麼麻醉藥?可是自己明明沒聞到任何麻醉氣體的氣味啊。
天使依舊帶著那淡淡的微笑玩弄著娜塔米婭的體絲毫沒有罷手的打算,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小姐,感覺怎麼樣?你那塊地方很癢吧?要不要用這個來?”
一枝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已經直指向娜塔米婭的部,眾人看了不禁一驚,吳蜂再次舉槍道:“把槍放下。”
“哦,吳堂主,你沒看到這位小姐現在那裡已經是氾濫成災了嗎?我現在只是幫幫她罷了,如果你貿然開槍我的槍走了火那這位小姐就再也不能跟男人上床了”天使朝著吳蜂邪邪一笑。
“我,用力我,求你……我……我要……”
娜塔米婭竟不懼生死要天使用手槍她的騷逼,眼中的飢渴已經讓她幾近瘋狂了。
“聽到了嗎?這可是她自己要的哦”天使笑著把手槍對準娜塔米婭那被已經透明的內褲包裹著的穢包上的細縫下去……“好了,天使小姐,我的女兒已經受了教訓了,你就給我點面子放過她吧”米沙終於開口了。
“不……爸爸……我想要……我想跟她上床,我要她狠狠我……”
娜塔米婭似乎對養父的求情相當不滿大聲嚷道。
“唉,你看看,你爸爸都給你求情了,我怎麼還好意思繼續搞你呢?我喜歡強壯的男人或女人,你既然不能打敗我那也只是個軟弱的女人,我只願意和強者上床”天使在娜塔米婭的小耳朵邊咬著耳朵,那暖暖的氣息不停吹在她的耳垂邊,讓女魔更是心癢難耐。
“不……天使……我絕對是個強壯的女人,絕對會讓你滿足,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床上,求你千萬別拋下我……剛才我只是一時大意,你放開我,我們再打一次”娜塔米婭激動得甚至流下了淚水,她實在不願被天使看低甚至鄙視。
“算了,還是等下次吧,下次讓我看看你是否還有進步”天使說罷將手槍收了起來,同時運指如飛在娜塔米婭的肩上腿上連點了十幾下。
娜塔米婭只感肩上和腿上的痠麻感瞬間消失了,自己的雙手和雙腿全都恢復了自由,剛一恢復自由她雙腳閃電般向天使的雙腳絞去,如此近的距離可是發動突襲的最好機會。
可惜天使的反應再次讓她失望,雙腿盤絞再次落空,天使騰空一個倒翻已經穩穩落在兩米之外。
“天使,你真是太狡猾了……我非要把你……把你……”
娜塔米婭氣惱得跳起來,但卻顯些滑了一跤,倒不是她洩身後腿發軟而是靴跟踩到了她噴在地上的水,但這讓她顯得更加狼狽
了。
“好了,甜心,別再胡鬧了,還想要繼續出醜嗎?你和天使小姐比可差遠了”米沙走上幾步拍了拍女兒的肩笑道。
“承認了,這位小姐的身手也很好,剛才踢我肩頭的一腳她也是腳下留情了,否則我沒那麼容易移開她的腳勁”天使顯得頗為謙遜道。
“了不起,看不出天使小姐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但已經通你們中國的氣功和點的本事,尤其實是點,如今懂這種功夫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了,我女兒還把這當成了魔術真是井底之蛙啊”米沙朗聲笑道,一旁的娜塔米婭又羞又怒,忍不住伸手用力掐米沙的屁股。
“哪裡哪裡,看不出米沙先生居然對中國的古武術也頗為了解,真是令小女子欽佩啊”天使拱手道。
“這位小姐,你說金龍會的白幫主能夠幫你做證?”
吳蜂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客套,畢竟證實天使的真實身份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不錯,兩年前我和香港金龍幫的白幫主做過一筆買賣幫他除掉一個對手,那時我們是在香港油麻地一家餐館裡接的頭,我當時手上拿著一個聖誕公仔,而他則拿著一束玫瑰花”天使清了清嗓子道。
“好,這個我們會聯繫白幫主的,只是請你把墨鏡摘掉讓我們看一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吧”吳蜂仍舊不放鬆警惕。
“對不起,為了我個人的安全,我是不會摘掉墨鏡的,還請你們見諒,白幫主也曾提過相同的要求,但是我一樣拒絕了”天使收起笑容道。
“我們不能確實你的身份萬一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怎麼辦?上次秦冰冒充金龍會特使周心怡可是把我們騙得好慘,阿飛也是因此喪命,這事可不能含糊”狼王顯然也站在吳蜂這邊。
米沙則是聳了聳肩向後退了幾步坐在椅子上並不發表什麼看法,娜塔米婭仍是心有不甘死盯著天使,心中想著的始終是剝光對方的衣褲靴子然後盡情報復玩弄她。
“我來這裡只是想和你們談這筆生意,我公開露面也只是想要表現我的誠意,你們要證實我的身份儘管聯繫白幫主,恕我不奉陪了”說罷天使一揚手,袖中出一條極細長的金屬線正中十幾米外伸出茂盛枝葉的一棵參天巨木的樹枝,同時手腕一抖。
“嗖”一聲響,天使的嬌軀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直竄向上空。
“站住”吳蜂抬手就要開槍卻右肩一陣劇痛,卻是娜塔米婭一掌擊在他的肩上頓時手槍落地。
對娜塔米婭來說天使可是她得之而後快的獵物,何況剛才被天使當眾折辱可算是她的奇恥大辱非要親手生擒天使盡情玩弄辱後征服她,豈能讓吳蜂傷到她呢?
“你……”
吳蜂氣得一瞪眼,心中暗罵這烏克蘭**當真不可理喻,自己在她面前活像個做鴨的男妓,為了龍頭的生意自己吃點虧對她處處容讓,想不到如今她變本加厲居然對他如此無理,他好歹也是青龍會的堂主平日裡身份尊貴,肚子裡憋得滿肚子火卻是不能發洩實在是難受。
娜塔米婭卻是理都不理吳蜂,在她眼中只有天使了,這個能夠打敗她又讓她產生強烈興奮的美女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芳心,而吳蜂這個只懂在床上討她歡心的小白臉已經迅速在她心目中淪為不入流的角色了。
突然一條強壯魁梧的身影一躍踩住牆然後猛借力一蹬竟在空中直截住天使伸手直抓向她後伸的一隻纖足。
天使
感到腳底生風已經明白有人偷襲,她猛得在空中一轉身,無數腳影迎頭蓋下,而偷襲者正是馬奔雷。
馬奔雷亦是殘忍好色之徒,平生所看中的女子無一能逃脫他的魔掌,就如武藝高強的玫瑰女俠楊雪瑩亦慘被他用暴力手段強姦,上次襲擊他的嚴寧亦被他看中了,只是後來一直沒再碰上而他身上有任務有沒機會去捕獵她。
後來在廢棄工廠一戰中他成功擒下了美豔絕色的冰山女神秦冰更將她當眾剝光,本來意圖來個霸王硬上弓將她就地正法,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又再次讓東方鏡她們壞了好事,到嘴的丟了實在是讓他鬱悶了好久,幸好沒多久就聽說龍頭的反間計得手,警局誤以為秦冰是青龍會派來的臥底玉帝,玉眉等人激憤之下對她用了私刑,後秦被關進了看守所。
本來馬奔雷是想要主動向龍頭請命去對付秦冰,其實還是想要把這個冰山女神開苞,但龍頭卻傳話不准他再打秦冰的主意,顯然龍頭是打算要親自將這絕色美女破瓜開苞。
馬奔雷雖然色膽包天但畢竟身在矮簷之下,自己就算身手再了得終究只是個黑社會的高級打手而不是老大,雖然心中不滿但又能如何?何況自己大哥的智障還要靠青龍會的陳爺來醫治,要說這老傢伙可真不簡單,自己一看他的雙眼竟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光是看他的樣子弱不禁風簡直像是吹口氣都會倒下來,可是他卻能明顯感覺到這具看似衰老的軀體下蘊含著可怕的力量,在他面前他甚至沒有動手的念頭和勇氣,青龍會的第一高手看來非這老傢伙莫屬,自己跟他動起手來也未必能勝他。
這一回他連環數爪未能抓中天使又是讓他面上無光,所以眼見天使要逃遁而去這就是他表現的好機會,當下施展全力功力,雙爪連環狂抓說什麼也要把這武藝高強的美女抓下來。
兩大高手腳爪連環相撞了數十下,馬奔雷只感雙爪像是抓中一雙鐵腳一般,雖然對方的靴子上包著金屬但功力更是了得,他的雙臂竟被震得隱隱發麻,而且他畢竟身處下方,而天使居高臨下,硬拼之下他被震得雙腳落地,而天使亦受反震之力借勁躍勢更快輕鬆落在了樹枝之上。
“各位,拜拜了,下次希望見面時氣氛不要太緊張哦”天使嫣然一笑躍下大樹三晃兩晃已經不見了蹤迷。
“喂喂,下面的崗哨給我聽著,有一個白衣女人從山上下來了,給我截住她,必要的時候可以開槍”吳蜂朝著步話機大喊著。
“你想幹什麼?我可不准你傷害她”娜塔米婭上前要搶吳蜂的步話機。
“好了,甜心,咱們是客人,吳堂主他職責所在,你也不要太為難他了嘛,何況……”
米沙看了看山下的方向笑道:“以這位天使小姐的身手能夠不被人察覺輕易上山那要下山也是容易的很。”
“是啊是啊,爸爸說的對,這幫廢物怎麼可能攔得下她呢”娜塔米婭不禁恍然大悟般笑道。
把一旁的吳蜂氣得臉色鐵青,而馬奔雷沒能拉下天使顯然也被歸入“廢物”一流,臉色也是異常難看,心中恨不得把娜塔米婭按在床上狂幹一番。
狼王則是心中忐忑,在北龍的上次失利讓他損失慘重再出什麼岔子他可承受不了這個打擊了,錢沒了可以再掙,如果女兒……米沙帶著娜塔米婭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打開電視看著電視上
關於烏克蘭大選的情況,米沙挺著大肚子微笑看著電視一邊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亞努什維奇果然取勝了,寄莫申克這婊子出局了,我在他身上好歹投了幾百萬美元這樣很快就會獲得回報了。”
“寄莫申克輸了,真是可惡,簡直就是別歧視,真是太過份了,我要宰了亞努什維奇這頭豬,沒人給我錢我就自己去做”娜塔米婭氣鼓鼓嘟起了小嘴。
“哦,甜心,亞努什維奇得罪你什麼了?他好歹也算咱們同族,難道你還去支持小辮子那幫傢伙?寄莫申克這婊子和尤先科這傻瓜子上次玩“橙色革命”贏了亞努什維奇後可是沒讓我們這些俄藉國民吃好果子,這些年他們除了勾心鬥角玩窩裡反又搞出什麼名堂來?不過這幾年他們倒是讓我有機會掙了一大筆,不過我在亞努什維奇身上下注也一樣是穩贏,他跟這兩個傢伙也沒什麼分別都是一路貨,不同的只是由白來支持還是由克林姆林來支持”米沙抽出一雪茄點燃。
“我可是女權主義者,寄莫申克當上總理讓我們女人更加自由,何況她長得很美雖然上了點年紀可還是很有風韻的,我……我好想和她……”
娜塔米婭的眼中又泛起了**的光芒。
“甜心,我知道你想和她幹,可是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後果吧,這婊子可是個麻煩人物,你瞧瞧,要是贏了她就會說這是人民意志的勝利,如今輸了她馬上撒潑耍無賴稱選舉舞弊要求重選不承認對手獲勝,女人果然不理解風度和信用是什麼,衝這點我就會把寶押在亞努什維奇身上”米沙噴了一口濃濃的煙環繼續看著電視。
“哦,爸爸,我就說你一直歧視女,那頭豬不是克林姆林支持的?你還在對自己那個不存在的祖國抱有幻想?蘇聯早就沒了,你和我們的父親為了這個帝國在阿富汗流血流汗,得到的是什麼?我們的父親葬身在那裡連屍體都找不回來,而帝國給了我們什麼?榮譽?幾個勳章?帝國解體後我們又得到了什麼?該死的!現在的俄國早就不是當年的蘇聯了,他們也不過是利用我們這些俄藉人罷了,我才不信他們對我們會有什麼真感情,我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們用命換回來的”娜塔米婭頗為激動得吼道。
“甜心,那麼激動幹什麼呀?有得必有失,你那麼生氣不是因為寄莫申克沒當選而是沒能逮住天使吧?”
米沙了女兒的屁股道。
“哼”娜塔米婭把屁股一甩坐在床上背對著米沙,但顯然是默認了。
“別生氣了,我早說過只要是人難免就會失手,你吃過這次的苦頭下次也該更加小心了,她的點功夫是你以前沒見識過的,以你的聰明應該會想到破解的方法。”
“呵呵,那當然了”娜塔米婭轉過臉已經換成了一臉甜美的笑容俯下身親吻著米沙的肥臉。
“爸爸,我看中的獵物從來都不會逃出我的掌心,下回我就會把她抓回來,然後我姐姐還有你加上天使四個人一起玩上幾天幾夜保證她會被我們徹底征服的”娜塔米婭一邊構思著如何折磨天使一邊已經開始解米沙的襯衫和長褲。
“今天跟姓吳的小子幹了那麼長時間還不夠嗎?你剛弄溼一條內褲明天又要換新的了”米沙一邊說一邊撕開女兒的大衣拉掉她的罩,一雙巨大的巨已經緊緊按在他的臉上。
“哦,那個廢物算什麼?他跟本
就滿足不了我,爸爸,還是爸爸最厲害,用你的棍子狠狠我……哦……”
娜塔米婭體內的慾火又再次被點燃,剛才被天使玩弄後激起的欲唯有靠養父來發洩掉了。
米沙那十如同胡蘿蔔般壯的手指大力抓動著女兒的一雙如同牛大般的房,簡直就像是能隨時會噴出水來一般。
“用力……爸爸……用力啊……”
娜塔米婭浪的叫聲簡直滿座蘭泉山莊的人都聽得清楚,門口站崗的卓夫更是鬱悶。
,搞就搞嘛,每次都要發出如此響的聲音,好像唯恐別人聽不見似的,雖說這**也曾邀他也一起加入他們的亂派對但他還是婉言拒絕了,不是他卓夫是什麼正人君子,他搞女人總是喜歡一個人搞,弄一幫子人在裡面玩亂遊戲實在讓他受不了,這兩個小丫頭小時候還挺可愛的總是纏著他玩積木玩具槍,想不到長大了變成這德行,兩姐妹自己搞同戀不說還整天和養父搞**外加看到俊男美女一律不放過,這樣蕩過頭的女人他也不喜歡,可誰讓如今東歐流行女人強姦男人呢?就連選舉時都會有女人脫光衣服上街遊行。
卓夫皺著眉頭從衣袋裡掏出兩個耳塞塞進耳朵裡,雖然那蕩的叫聲依舊不斷鑽入耳中但總比不塞要強。
看樣子他們今晚起碼要搞上三個小時,只好等三小時以後再去睡覺了,卓夫無奈站在房門外繼續忠實履行他的職責。
吳蜂在自己房裡聽到娜塔米婭的叫聲更是惱怒,可惡,自己把她像個公主般供著,可是她今日屢屢削他的面子,簡直就把他當成一條狗一般。
該死的烏克蘭臭婊子,老子給足了你面子你卻敢這樣對我,好啊!你別給我找到機會,要是真有機會我非親手做掉你這臭婊子不可!吳蜂心中詛咒不休。
“堂主,下山的各條道路我們都已經封鎖了,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個白衣女郎啊,是不是您搞錯了……”
步話機裡傳來山下青龍會幫眾的聲音。
“一群廢物,養了你們真還不如去養幾條狗呢”吳蜂惱怒得把步話機一關扔在桌上。
看來那個自稱天使的白衣女郎很可能已經下山了,如米沙所言她能神不知鬼不覺進戒備森嚴的蘭泉山莊要離開自然也並非難事,以她的身手自己那些手下恐怕真還察覺不到她已經離開了。
怎麼辦呢?偏偏在這時節外生枝,她可能是真的天使為了那500 萬美元的賞金而來,但也有可能是警局派來的奸細,畢竟當日秦冰冒充周心怡曾讓他們蒙受慘重損失,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得向齊堂主謹報,現在龍頭要直接下命令不方便。
齊謹先聽完沉思片刻對著電話那頭的吳蜂道:“好,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香港金龍會白幫主那邊我會去查詢的。”
怎麼這個時候又冒出個天使來?這個嗜財的女殺手這一年來難道一直躲在北龍?她此時出山真的是為了這500 萬美元還是另有所圖呢?不管怎麼說查清她的來歷是首要的事情,如果警方真的已經查清了蘭泉山莊的虛實大可直接派人來圍剿何必還要派臥底?
齊謹先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壓低聲音道:“王先生,我們這裡碰上一些麻煩,您能動用玉帝的力量查一下一個叫天使的女殺手的背景和資料們,我們需要搞清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天使,還有……龍頭他一切都很好,雖然這次計劃有些冒險但是龍頭
他執意要執行這個計劃,您放心吧,龍頭的事就是我的事……”
放下電話後齊謹先不禁暗歎了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是當年的絕世梟雄如今孤零零呆在養老院裡仍舊隨時關心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只是龍頭對他……似乎有點無情了吧!要是他們兩父子能夠協手並肩消除芥蒂那何愁青龍會不能穩坐北龍?
深夜下的“碧海”咖啡館依舊亮著霓虹燈,不過這個時間咖啡館裡已經沒幾個客人了,在櫃檯上的女服務生也冒得有些疲憊。
此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繞到了咖啡館的牆外輕輕一躍就踩著牆頭三下兩下爬上了咖啡館二樓的辦公室窗口輕輕推開虛掩著的窗戶鑽了進去轉身將窗子關上。
“呼”白衣女郎天使長出了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前把裹著頭髮的白色頭巾摘下,一頭烏黑秀美的長髮垂到了背後,接著摘下遮住雙眼的寬邊墨鏡露出一雙明亮狡黠而又充滿了智慧的雙眼,解開外面的白色羽衣和緊裹著豐滿嬌軀的白色皮衣,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緊身內衣,那雙豐滿的房向外鼓了兩下竟像是跳出來一般。
“嗯”天使似乎也顯得有些疲憊了,把一條修長美腿豎起舉過頭頂壓了壓腿,這個體運動員的動作在她做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畢竟一年時間沒有這樣激烈運動過了,筋骨居然顯得有些發酸,右肩上還隱隱有些痛楚,這包克蘭女毛子腳上勁道也是相當厲害,兩腳腳底也微微有些酸脹,她把白色的長靴後面的靴帶解開,將一雙裹著色絲襪的美足從靴子裡拔出輕輕揉差著酸脹的纖美雙足。
那具馬奔雷手上的勁道很強啊,自己居高臨下加上對自己的內功也很有自信居然沒能把他震個屁股著地,如果正面相搏恐怕也是一場硬仗,青龍會烏克蘭人販集團還有緬甸的狂狼組織都是人才濟濟,天知道還有多少厲害人物沒有現身呢,也不知自己這次出山能不能做成這筆大買賣。
天使用手在雙足足底各個道揉捏了十幾分鍾後感到酸脹盡去,將靴子皮衣皮褲頭巾往立櫃裡一放,然後從立櫃裡拿出一套白色的西裝和裙子穿上,再換上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將長髮披在身後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下去。
女服務生小陳眼見老闆從二樓辦公室下來不禁問道:“黎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家啊,要說你工作再忙也不能不回家休息啊。”
天使笑道:“沒事,我剛才趴在桌上睡著了,一直到現在才醒,現在我就回家去了,晚上值夜班你們才辛苦呢,新年快到了,我明年給你們加工資。”
“真的?黎姐你真是太好了”小陳興奮的跳起來蹦蹦跳跳向櫃檯奔去要告訴其他同事這個好消息。
呵呵,真是個傻丫頭,我剛才去了哪裡恐怕她是做夢也不會想到的,其實像她這樣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和工作也算平淡是福,至少不用過刀尖舔血的日子,不用整天警惕著周圍隨時可來襲來的暗算。
天使發現自己真是多愁善感起來了,原來自己居然羨慕小陳這樣的生活,可是當初如果家裡不是發生了那樣的變故自己也不會走上這條路吧?罷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既然已經走上了江湖這條路那就無需再有什麼後悔,畢竟路是自己選擇的。
只是不管如何這個“碧海”咖啡館已經不是久居之地了,自己既然露了面那這裡也不再是安全
的避風巷,自己也要和這個呆了一年的地方還有和自己相處了一年的這些員工告別了,想到這裡不禁心中一陣黯然,也許是這裡給了自己一種久違的家的感覺,可是很快自己就要離開這個家了,或許自己本來就是註定不會有家的。
憶蓮慢慢睜開雙眼,只感頭痛得很,眼前一片黑乎乎的,怎麼回事?剛才自己來朋友丹娜家,進她房間後發現她竟裸躺在床底,自己正要拉她出來,突然只感後頸一麻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有人襲擊了自己?憶蓮猛得醒悟過來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驚覺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綁在床上,儘管身上的衣服甚至高跟鞋一樣不少但這顯然沒讓她有多安心。
“誰?是誰?快放開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憶蓮的心像是被一個巨大的爪子抓住一樣難受,是誰襲擊了自己?自己平時也算小心謹慎在警局和社交生活中都不曾交過什麼仇家,莫非?莫非是東平派來的人?
一想到這裡憶蓮就不禁顫抖不休,難道因為自己懷疑他跟青龍會勾結威脅要告發他,他……他就決心要犧牲自己還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天哪!東平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為了你的權利和麵子難道你就真狠心要除掉我和你的親骨了嗎?憶蓮越想越傷心忍不住抽泣起來。
“騷狐狸,裝什麼裝啊?”
一隻臭哄哄的腳丫子突然擱在了她的臉上把她嚇得忙把腦袋一閃,原來房間的燈被關掉了所以她沒注意到她身旁就站著個人。
“你是誰?你是誰啊?我是警察!你們襲警是要判刑的,快放開我”憶蓮雖然心慌意亂但仍舊要搬出自己警察的身份想要讓對方有所顧忌。
“哈哈哈,警察算什麼?那個王丹娜還是王胖子的女兒,我們連她都敢動還怕你嗎?”
那個人獰笑道。
什麼?他們明知丹娜是市長的女兒居然也敢襲擊她?等一下,自己來丹娜家事先並沒告訴過東平,來丹娜家是自己路上臨時做出的決定,而這些人明顯在這之前就已經來到丹娜家並襲擊了她,這麼說來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自己,自己只是運氣太差適逢其會罷了。
“你……你們居然敢對丹娜下手!她可是市長的女兒,你們有幾個腦袋?王市長的女兒你們也敢動!”
憶蓮繼續試探著對方的口風。
“嘿嘿,王丹娜也不過是一箇中西合璧出來的雜種,仗著有幾分姿色家裡有幾個臭錢就整天騎著馬在街上耀武揚威,今天我們也算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本來不關你的事,可是你這騷狐狸偏偏自己找上門來,那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那個人用骯髒的腳刮動著憶蓮粉嫩的臉頰道。
得知對方的目標是王丹娜自己只是恰好來此撞上此事,憶蓮居然感到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可以肯定東平和此事無關,她一開始甚至以為是東平派人來抓她的,至少東平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殘忍無情,只是自己落在這幫劫匪手中會是什麼結果呢?他們顯然並不打算放過自己,不知自己能否擺脫這困境,憶蓮又開始陷入焦急和恐懼之中。
“這……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我只是來這裡看看朋友丹娜的,我跟這事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們既然要抓的是她就放過我吧,我什麼也沒看見,我馬上就開車離開這裡,我發誓我絕不會報警的,你們就饒了我吧”憶蓮努力讓自己
的聲音顯得相當可憐,希望能夠打動對方,雖然她自己心裡明白這個可能很小。
果然對方發出囂張的笑聲:“哈哈哈,你個騷狐狸當我是唬大的啊?當我是白痴嗎?你自己就是警察,我們放過你豈不是自掘墳墓嗎?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交什麼朋友不好跟這個雜種交朋友,會跟這種貨色交朋友你算什麼好貨?她還值點錢,可你呢?頂多讓我們幹到爽之後就送你上西天了。”
話音未落一隻冰涼的手已經觸到了她細膩的腳踝把她一隻紅色的高跟鞋抓了下來。
“啊,不……求你不要,我……我可是警察!你們殺警察要判死刑的,啊……不要我……哦……”
憶蓮只感自己的上衣釦子被一個個解開,而腰間的皮帶扣也被鬆開,一隻手伸進她的裙裡索著,對方竟然還不只一個人!
“求你們別殺我,我……我很有錢的!我的未婚夫也很有錢,你們要多少錢就給你們多少錢,殺了我你們就拿不到錢了”憶蓮此時唯有用錢來打動他們了。
“嗯,你真的很有錢?其實我們也是憐香惜玉之輩,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不像那雜種膽大包天敢反抗我們還是可能會饒過你的,不過你要侍候到我們開心,要是敢怠慢我們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對女人也下狠手哦”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
看來今晚是肯定難逃被這幫禽獸姦汙了!憶蓮心中一片悲涼,想不到自己一念之差竟落到這種地獄中,自己幹嘛會莫名其妙想找王丹娜幫忙呢?這麼深更半夜早點回家就是了,而且何必要半夜來找她呢!可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如果自己再求饒讓他們不要強姦她也只是浪費唇舌罷了,如今要保命命還有肚子裡的孩子看來也只能忍了。
“哦,好癢,別撓我那裡……哦……哦……哈哈哈……”
憶蓮突然感到有人在用手指刮動著她的腳底,頓時怕癢的毛病又開始發作了,那癢絲絲的感覺從腳底一直攀至心口上,她實在是不想笑,在這種情況下跟本不應該笑,可是天生怕癢的她實在無法忍受開始不自控般尖笑起來。
“哈哈,這**真騷!被我們玩居然還那麼開心,既然如此那就開開燈讓她看看我們怎麼這雜種吧”那個人一聲令下,房間裡的燈被打開了,憶蓮定睛一看不禁大驚,房間裡竟集中了七八人之多,個個都用布條和手帕蒙著臉,但看穿戴和個子似乎都很年青,有的甚至似乎是未成年人,這幫膽大包天的傢伙是誰啊?
而丹娜?
憶蓮把頭向旁邊一歪發現丹娜赤身露體一絲不掛躺在床邊的地毯上,那豐滿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愈加白了,她雙眼緊閉頭歪在一邊看樣子仍舊處於昏迷狀態沒有醒過來。
“丹娜,丹娜,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憶蓮扯著嗓子喊道,心裡卻帶著幾分埋怨,若不是來找她自己又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哦,你個騷狐狸還蠻有義氣的嘛,好吧,就讓你先看看我們怎麼把這雜種破瓜,反正你也不是什麼處女,否則老子鐵定先幹你”那個一直說話的人原來是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小個子,聽聲音跟本就是個未成年人。
“看不出你還蠻講義氣的嘛?平時收過她多少錢啊?看你這樣子就是靠跟領導上床才混上警局局長秘書的位子的吧?”
老八得意調侃著憶蓮。
自上次瘋人院一戰時老八就
把憶蓮也當成自己要捕獵的目標,雖然早就聽說龍頭對這女人也有意思,不過既然龍頭沒有直說他也大可私下行動,沒有命令就擅自綁架王胖子的女兒,這事真讓龍頭知道了恐怕也不好辦,既然憶蓮自己送上門來索就把她一起拿下。
想起那晚憶蓮被擒讓一幫瘋子剝光渾身的衣褲鞋襪然後再用十字縛的綁姿綁住猥褻,她那尖厲的慘叫和受不住搔癢的笑聲讓他恨不得當時就在她體內狠轟上幾,可惜後來東方鏡等人趕到把她和玉眉靈靈盡數救出,自己實在慶幸沒有成為嚴寧狙擊步槍的目標。
上次算你走運,這一回麼,嘿嘿!老八看著一臉驚恐被綁在床上半裸的憶蓮得意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露出他那條並不怎麼壯的棍。
“啊……”
憶蓮驚呼一聲忙轉過頭不敢看,老八朝綠毛使了個眼色,綠毛會意過去一個耳光抽在憶蓮的小臉上。
“啪”憶蓮只感臉上火辣辣的痛,剛才被東平掌摑的臉如今更加疼了,忍不住眼角一紅委屈的淚水流了下來。
“我讓你看著你就得看著,嗯?臉怎麼腫了?剛才可是隻打了你一下啊,哦,是讓你男人抽了吧?怎麼惹他生氣了?是揹著他偷漢肚子里弄出個野種讓他知道才抽你了吧?”
老八盡情羞辱著憶蓮,旁邊的一眾混混皆撫掌大笑。
“沒有,你胡說,我……我……”
憶蓮心中氣苦,可是又一想,跟他們解釋又有什麼用呢?這幫人渣只是存心要凌辱她罷了,跟這種不講道理的惡棍有什麼道理好講?她唯有無奈側著臉看著老八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哼,沒話說了吧?果然是個賤的臭女警,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就行讓你看場白戲吧”老八說罷跪下抓起丹娜一隻大腳丫用舌頭舔了起來。
丹娜的腳掌除了比一般年青女子的腳要大上好幾碼之外也算是一隻骨內均勻的美足,雖然長大腳的女人不是很合老八的胃口,但想到這隻腳是市長千金平時穿著長筒馬靴趾氣高昂的腳就讓他一陣興奮,棍很快硬挺起來。
丹娜的腳平時也很注意保養,每次洗澡洗腳都用香浴鹽浸泡,所以雖然長時間穿不透氣的馬靴腳上也並無什麼異味,只是剛才騎馬腳上還是流了些汗水,老八舔上去只感有些微微發鹹,他張開嘴用牙齒開始咬噬著丹娜的腳趾。
媽的,好大的腳趾啊,咬上去跟玫瑰女俠還有小野貓的感覺都不一樣啊,老八想把丹娜的腳掌塞進嘴裡啃噬,奈何對方的腳太大他的嘴卻不夠大,結果勉強只能塞進四個腳趾實在挺便扭,他心生不快開始用力咬噬起來。
“嗯……嗯……哦……”
昏迷中的丹娜似乎感到了腳上的疼痛開始晃動著腦袋,臉上也漸現痛苦之色,四肢開始慢慢抽動起來。
嘿嘿,雜種有感覺了,那就繼續,老八伸出他的一雙鹹豬手,左手在丹娜那雙碩大的房上捏動著,右手則在丹娜的胯間用力摳挖著,兩指捏住她阜上粉紅色的紅豆用力揉搓著。
在馬圈裡被老八猥褻時丹娜就已經洩身流過一些水,此時下身阜再受刺激令她的體的興奮更加強烈,丹娜開始發出醉人的呻吟“唔……啊……啊……不要……”
兩條修長的美腿也開始繃緊,腳趾團在一起忽而伸展忽而放鬆。
憶蓮看著眼前穢的一幕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眼前一個個棍眼中都散發著野
獸般的光芒,丹娜被汙辱之後那很快就要輪到自己了。
“雜種,好興奮吧,忍不住了吧?好啊,八爺這就徹底滿足你”正確說是老八自己已經忍不住迫切要破了這位市長千金的處女,他將勃起至極限的棍對準丹娜那水氾濫的道口狠狠捅了進去。
熱燙的道一下子被堅挺的棍貫入直把老八美的眉飛色舞陽只是一個勁往裡捅,很快棍的頭頂端就撞到了一層充滿彈的膜。
一下,兩下,三下,老八連頂了幾下都沒把處女膜頂穿,丹娜長年騎馬胯間和馬背不知撞擊過多少下處女膜始終未破可見其厚韌的程度,老八一時頂不穿倒也不奇怪但卻被手下看著相當丟臉,好像他那玩意不夠硬似的。
“啊……啊……你走開……混蛋……”
昏迷中的丹娜因為下身的疼痛突然醒了過來,眼見老八在騎在她的身上不禁驚怒交加猛的一撐險些把老八從她體內推出。
丹娜身強力壯單是一個老八還真制服不了她,綠毛三角眼等人一擁而上把她的手腳按住。
“媽的,臭雜種,到了這地步還敢反抗,八爺我們按住她了,你好好幹她……”
老八剛才險些當眾出醜,對丹娜已經是恨之入骨,此時丹娜被幾個混混按住手腳動彈不得,他從床邊拿起丹娜那把馬刀抽出後對準道口慢慢入。
“啊……啊……不……快拔出來……求你……啊……好痛啊……”
丹娜只感冰涼的馬刀刀鋒入體內實在是驚恐到了極點,雖然馬刀沒有刀刃,但是這樣強行入她的部必然要受傷。
“嘿嘿,雜種,本來八爺是要用老二破你的瓜,只是你太不給面子所以我就要讓你吃點苦頭,就用你的馬刀來破你的瓜好了,你不是說過這刀是沒有刀刃的嗎?那還窮叫喚個啥?你孃的……給老子破吧”老八說罷毫不留情的將刀柄向前一送。
“唉呀……”
丹娜直疼得渾身狂抖四肢亂搖,弄得按著她的幾個混混都要費盡力氣才能按緊她。她兩腿間的襠部道口開始流出一縷鮮紅的血,珍藏了20多年的處女就這麼被一把馬刀給破掉了。
“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丹娜慘失處女又怒又恨吼叫著要跟老八拼命,一轉頭看見憶蓮被綁在床上不禁喊叫著:“蔡姐,快,快幫我啊,快幫我殺光他們。”
“哈哈,雜種就是雜種,一點智商都沒有,你看看她自身難保怎麼幫你殺我們啊?”
老八冷笑著慢慢把軍刀從丹娜的下身抽出,刀刃前端已經沾滿了丹娜的處女血。
老八把舌頭伸出往刀刃上一舔,只感一股血腥味刺鼻,他獰笑著用刀輕拍著憶蓮的臉頰道:“怎麼樣,看到你的好朋友被這把刀破了瓜有什麼感想啊?”
憶蓮眼見丹娜慘況不禁心中不忍將眼睛閉上一語皆無,老八不禁面色一沉道:“八爺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憶蓮無奈唯有睜開雙眼嘆道:“你這樣傷害她有什麼意義?傷害她能讓你覺得快樂嗎?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說這話她自己都心中苦笑,這樣的說教對這種人渣有什麼用呢?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啊?我越是折磨她我心裡就越快樂,這種千金小姐平時高頭大馬只知道欺壓咱們這些窮苦人,今天我就要為那些被她欺壓的窮苦人討回公道”老八擺出一副大義凜然般的架勢,旁邊一眾混混也是連連叫好。
“放屁!我才沒
欺壓過什麼窮苦人呢,你們這幫仇富的瘋狗,你們自己才真是一天到晚欺壓窮苦人呢”丹娜憤恨到極點完全不理會自己的處境破口大罵。
“丹娜,你不要這樣,這樣只會……”
憶蓮想要勸說丹娜不要激怒對方,但是已經晚了,老八獰笑著將他的棍入丹娜汙血的道內開始狠命抽起來。
“啊……啊……混蛋……你這狗孃養的……我要讓爸爸把你們都宰光……啊……”
丹娜道內的壁剛才就已經被刀刃磨傷,此時被老八強姦下身痛楚更甚完全沒有交的快感可言,而老八顯然也跟本不想讓她有什麼快感只是賣力盡情強姦著身下的女騎警,要給她帶來最大的痛苦。
“嗬嗬……”
重的喘息和呻吟在房間裡不斷迴盪著,老八盡情奸著身下的女騎警,初次破瓜的道內壁的收縮把他的棍亦擠得甚是疼痛,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感覺,記得上次破玫瑰女俠的處女時也是這麼緊。
“,雖然是雜種但卻是匹不錯的母馬,騎起來真是挺爽的,你平時騎馬挺有兩下子,看不出你被八爺騎更爽啊”老八一隻手捏著丹娜的下巴狂笑道。
“混蛋,啊……哦……哦……”
丹娜疼得秀眉緊皺,心裡已經把老八千刀萬剮了不知多少次,一向高傲的她竟會被一個小混混強姦簡直快把她氣瘋了,如果能夠脫身非要老爸把青龍會的混蛋們全宰光!
老八終於達到了極限猛得連挺幾下腰,大股熱燙的直入王丹娜的子內,他把棍緊在對方的道內確保不漏出來。
“唔……唔……”
感到熱流湧入體內丹娜心知自己的子已經不可避免承受了對方骯髒下賤的子,巨大的恥辱讓她痛苦得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哈哈,雜種別哭啊,你也算三生有幸能夠吸收你八爺這般高貴血統的子,要是弄出個娃來,那不知我那岳父要有多高興啊,他馬上就可以抱孫子了”老八得意得拔出沾著血的棍擦拭著。
丹娜抬眼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瞪著他,老八見她仍不屈服不禁怒火又起。
“,還敢瞪我?老綠阿禿,你們一起幫我把轉個身,讓我把這雜種的糞門給開了”老八吼道。
“不……你們不能……放開我……啊……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丹娜明白了對方竟要肛奸她,嚇得忍不住開口求饒示弱起來。人多在接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