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嬌魔
聽完常務副市長陳新民舉持的土地局,規化局,交通局,銀行,中城集團聯席的新城開發進程彙報會,徐遠回到了市長辦公室,坐在紅木真皮的大班椅內,手輕敲著前面的辦公桌桌面,頭微微揚起,濃眉下深邃的眼睛看著對面牆上懸掛著的海州市新城規劃圖,露出欣慰的笑容,五年後新城繁華的模樣似乎走進了他的腦海裡。
徐遠調任海州市市長後不久,就提出了在海州新建兩城的規劃,一城是海州皮革城,一城就是海州新城,皮革城的建成已使海州傳統的皮革市場輻射區域更為廣闊,使海州經濟挎上了一個新臺階;而新城的建設將使街窄樓低的海州市區得以解放,對加快海州城市發展,提升城市品位,改善城市環境,完善城市功能,提高城市綜合競爭力具有戰略的意義。兩城建設無疑是徐遠的大手筆,也無疑將成為徐遠仕途上的錦秀。
秘書姚青進來給徐遠續上茶後,站在桌前輕聲對徐遠說:“市長,公安局李興臣局長說要向您彙報工作。”
徐遠的目光從規劃圖上收了回來,看著姚青說:“讓他進來。”
李興臣42歲,中等身材,方形臉,高頭額,下垂眉,鷹目如箭。他是徐遠提拔的公安局長,是徐遠的心腹干將。徐遠知道李興臣要彙報的一定是10。12案件的偵破情況,今年10月12日,來海州竟標川大道附近的五號黃金地的浙江房地產商於成的小車在海越公路被一輛貨車撞翻,於成當即死亡,肇事司機逃逸。當天,徐遠就接到省委副書記紀原的電話,責令他要親自督促,儘早破案,紀副書記為此事親自打來電話,可見於成和紀副書記關糸非淺,徐遠做了紀原五年秘書,自已一路升遷都得於紀原裁培。
接過紀原的電話後,徐遠叫來李興臣,指示李興臣要當頭號大案來辦。
李興臣隨著姚青走進來,看到徐遠,臉上出現了恭敬的笑容,他將一個擋案袋雙手放在徐遠的辦公桌上說:“徐市長,案件已基本查清,這是案件情況。”
徐遠示意李興臣坐在他對面的皮椅上,姚青給李興臣倒了一杯水後離開了辦公室,徐遠從擋案袋裡抽出幾張紙,看了一頁後問李興臣:“主謀是司馬龍?”
司馬龍是海州盛大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海州市大名鼎鼎的人物。
李興臣欠著身說:“是,司馬龍是海州盡人皆知的黑社會老大,他姑父是原常務副市長,現在政協的肖主席,司馬龍和很多官員也關糸密切,屬於黑白通吃的人。這次北川路5號地司馬龍也送了標書,志在必得,於成是他的最大的竟爭對手,他曾威脅於成退出竟標,於說過:‘你威脅我?笑話,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小蟲子。’根據我們的調查,應該是司馬龍指使他的小弟彭兵撞死了於成。現在彭兵在逃,抓到彭兵,必能供出主使人司馬龍。”
徐遠沉思了一會,目光銳利看著李興臣說:“第一:全力抓捕彭兵,第二落實司馬龍黑社會罪行,一旦落實就抓捕他,第三;無能能否抓到彭兵,抓捕了司馬龍,我相信你能讓他招供殺害於成的罪證。”
李興臣當然知道徐遠的意思,以黑社會罪抓捕司馬龍,然後逼迫他招供殺害於成的罪證。這對李興臣來說不是難事,在嚴刑銬打面前,他還沒見過誰不招的。
李興臣說:“徐市
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時,徐遠衣服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徐遠知道是誰發來了短信,因為這是一個人專線聯糸的手機。
一向沉穩的徐遠此時顯得有些心急,李興臣看出來了,他知趣的站起來,恭敬的說:“徐市長,我先走了。”
李興臣走後,徐遠馬上起身關了辦公室的門,來到裡面的休息間,掏出那隻手機,手機上有條短信:“回電話,馬上。”
從短信中徐遠能感到對方居高臨下命令的語氣,他按了號碼,剛才還是高高在上的市長立刻換了另外一個人,神態恭卑的等待對方接聽。
大約過了30秒,電話通了。
徐遠彎著腰,聲音恭敬的說:“主人,您從省城回來了嗎?”
一個清冷的年輕女人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嗯,怎麼這麼久才回電話?”
徐遠聽出對方的不滿,急忙說:“剛才李興臣在彙報工作,聽到鈴聲,我就馬上讓他走了。”
“哦,跪下說話吧。”對方很隨意的說,語氣卻是不可置疑的。
徐遠關上房門,跪在地板上說:“主人,奴才跪下了。”
對方訓斥道;“你奴才和奴隸分不清嗎?”
徐遠忙說;“對不起,主人,奴隸跪下了。”
對方問:“李興臣向你彙報什麼事?”
本來公安局的任何案件情況都是保密的,何況是10.12這樣的命案,但徐遠不敢不回答這個他稱為主人的女人。
除遠說:“主人,是關於10.12案件的情況。”
對方顯然知道10.12案件;“哦,現在什麼情況了,說我聽聽。”
徐遠很擔心秘書姚青突然闖進來,他問:“主人,我能不能站起來向您彙報?”
對方斷然的說:“不行,你想和我平起平坐嗎?”
“沒有,沒有,主奴尊卑的規矩我懂,我現在就向您彙報。”徐遠邊說邊跪移著將房門反鎖上。
“還不快說。”對方不耐煩的說。
徐遠將將剛才李興臣說的情況向對方說了一遍。
對方沉默了一會說:“我早知道是司馬龍乾的。我可以幫你抓到彭兵。”
徐遠知道電話那頭主人的能量,只要她出手,彭兵是在劫難逃的,徐遠忙恭維的說:“我知道主人的神通,只要抓到彭兵,就可以立即抓捕司馬龍,我對紀副書記也有個交待。”
對方似乎累了,打了個哈欠說:“晚上七點你來我這,主人想玩你了。”說完,也不等徐遠回話,就掛了電話。
主人的召見使徐遠興奮起來,他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躺在床上,腦子裡盡是主人的音容相貌,特別是主人那雙潔白嬌美的玉足,當那雙美腳白晃晃的在他腦子裡閃亮時,他的下體已膨脹起來。
剛才電話那頭的主人叫夏冰,是一個漂亮的女子,雖然年齡才二十三歲,卻是海州和司馬龍齊名的人物,明裡是擁有幾家公司的冰海集團的董事長,暗地裡是海州黑道比司馬龍更有勢力,更狠毒的大姐大。雖然徐遠知道冰海集團是黑社會團體,夏冰就是這個黑色王國的女王,可他卻不得不自覺的充任她的保護傘,因為她是他的主人,他是海州市位高權重的市長,卻只是跪在她腳下的一條狗。
和夏冰結識是在2000年,當時在A省最偏遠的梅市任副市長的徐遠無意中進入了一個名叫足秀的戀足網站,繼而通過鏈接又進入一個叫心靈家園的SM社區,那裡面的
玉足美圖,女主調教男奴的照片,各類虐戀的文章竟然讓他熱血沸騰,陰莖突起,噴射,他知道了他不僅有戀足癖,也有受虐癖,也就是一個M,對美足,受虐,羞辱的想象都能使他達到心裡和生理的滿足,他大學時看過佛洛伊德專著,知道人是由本我,自我,超我組成,而M就是他的本我,他回到了他的本原世界,那些天的很多晚上,他都進入足秀和心靈家園,沉浸在那些圖片,文章,視頻裡,從中產生刺激,興奮,幻想和渴望,他幻想自已是一個奴隸,跪在美麗的女主人的腳下,崇拜她,侍奉她,他渴望去舔主人秀美,聖潔的腳,渴望被那雙高貴的腳踐踏,蹂躪,那種被女主人虐待,羞辱,驅使的卑賤感讓他沉醉其中,他成了一個雙面人,白天是權威的副市長,而晚上則是卑賤的奴隸。
社區裡有很多招奴貼,但沒有一個女王讓他有膜拜的衝動,終於有一天一個叫冰女王的發了兩張照片,照片上是個年輕的女孩,嫵媚而冷傲,他剎然有要跪倒的衝動,他在回貼裡表達想做她的奴隸.,這個冰女王就是夏冰,當時徐遠三十九歲,夏冰才十九歲。
徐遠相信緣份,夏冰和他互加了QQ好友,開始幾天,徐遠每天都會在QQ上向夏冰問候,表達自已想做她的奴隸的願望,夏冰在線時除了發個‘嗯嗯’就不再理踩,這種冷淡讓徐遠感到夏冰的神秘和高貴,渴望更加強烈,到了第十天,徐遠向夏冰發了個‘您好,您在嗎?’夏冰沒有回話,卻直接發過來視頻邀請,徐遠很是激動,立即接受了邀請。
他看到了視頻裡的夏冰,夏冰一頭大波浪的長髮斜披在右肩前,白淨的鵝蛋臉柔和而嬌貴,一雙睡鳳眼迷濛而嫵媚,鼻子秀氣柔美,嘴唇紅嫩性感,夏冰微微歪起頭看著視頻裡的徐遠,象在看一件她欲購買的商品,這讓徐遠感到自已很是低卑.夏冰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她說:“嗯,有成熟的男人味。你年齡多大?”
夏冰的聲音清柔,氣質高慢,容顏嬌媚,這幾乎就是徐遠幻想中的女主人,他第一次叫出了‘主人’二字:“回主人,我39歲”
夏冰問:“你很想做我的奴隸?”
這是第一個對他說出‘奴隸’的人,徐遠的心一陣狂跳,他說;“是,求您收我做您奴隸。”見夏冰沒有反應,又說:“我被您征服了,我崇拜您。”
夏冰一笑,彷彿這個男人被她征服是理所當然的事,接著她臉色一沉說:“你給我聽清了,我不收費,也不當遊戲玩,我要做的是真正的主人,我的奴隸必須絕對服從我,受我主宰,供我享樂,你是嗎”
夏冰的神態和語言讓徐遠看到了這個才19歲女孩居高臨下的威勢,他無法自抑的想臣服於她,卑賤的趴在她腳下受她主宰,驅使,此時他感到奴性歡快的在他身體裡橫流,感到自已赤裸裸的在草原上奔馳,他釋放了,自由了,他的本我活了,而副市長死了。
他身不由已的跪在了視頻前:“我是,我希望完全被您主宰。”
徐遠真情實意的跪下,夏冰很滿意,她笑道:“好吧,我收你為奴,以後每天要向我早晚請安。”說完,夏冰就關了視頻,徐遠打過去的“謝謝主人。”也沒見回信。
徐遠開始對夏冰晨昏定省,夏冰每週六晚上才上線,這天,他會推掉
所有的應酬,專心等待夏冰的出現,夏冰成了徐遠最大的精神依靠和快樂來源,每次夏冰都會和徐遠視頻,讓徐遠赤身裸體跪在視頻前,這種羞辱不斷激發著徐遠的奴性,每次夏冰都很忙,無能徐遠在QQ上打出多少話,夏冰都只間或回個隻言片語,對於徐遠來說,夏冰回的每個字都珍貴無比,而更珍貴的是他能跪在夏冰面前,在卑賤中表達他對夏冰敬仰,的時光。
視頻裡夏冰的淡然,嫵媚,冷傲,時而笑得象個孩子,時而威嚴得是個女皇,夏冰的聲音容貌,一舉一動都完全控制著他,他全然忘了自已副市長尊貴的社會身份。一天,夏冰忽然來了興致,命徐遠在地上爬行,學狗叫,又說徐遠狗叫得不象,罰他跪在電腦前掌嘴,然後又讓他爬行,學狗叫,徐遠雖然被折磨得腿痛臉疼,但這些羞辱讓他異常興奮。
夏冰笑咪咪的看著累得氣喘吁吁跪在電腦前的徐遠說:“想看看我這的奴隸嗎?”徐遠一直只看到房間裡只有夏冰一人,聽夏冰說她那兒還有奴隸,心裡驚異,嘴裡說:“想看”
夏冰拿起攝像頭,鏡頭移到她的屁股下面,徐遠看到穿著黃色睡裙的的夏冰坐在一個赤裸的男人的背上,那男人四肢撐地,已顯出不堪負重的樣子,夏冰因為睡裙又薄又短,臀部和大腿的肌膚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而露在裙外的小腿光潔白皙,特別是一隻翅起的美腳,雪白晶瑩,纖秀柔美,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正在舔這隻玉足,徐遠頓時熱血沸騰,口舌乾燥,身體有了微微的顫抖,嘴裡不斷嚥著口水,下體迅速膨脹起來,他多麼希望那個女人是自已。
夏冰把攝像頭放回原位,戲笑道:“瞧你那雞巴,好醜。”
徐遠也感到自已醜陋和卑微,他崇敬的說:“主人,您好尊貴,您的玉足真美。”
夏冰笑問:“想舔嗎?”
徐遠嚮往的說:“想舔,還想被主人的玉腳踩在腳下。”
夏冰沒有回應徐遠,而是一把拉住那女人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到鏡頭前,孩子般的問:“我這女奴漂亮嗎?”
徐遠感到夏冰問他的樣子象在問她的一件玩具是否漂亮。
女奴三十多歲,臉略寬,皮膚很白,雙鳳眼,是個端莊的女人,雖然神情卑賤,可眉眼中透出一種知性。
“漂亮。”徐遠說完又加了一句:“想不到主人還有女奴。”
夏冰很少接徐遠的話,她問:“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嗎?”
在官場上浸淫多年,徐遠自信看人是很準的,他說:“她應該是教師吧。”
夏冰眼睛出現孩子般的驚異:“想不到你這狗東西這麼有眼光,她是大學副教授,這賤人可有奴性了。”說著她忽然對那女人說:“把舌頭伸出來。”
女人乖乖的伸出了舌頭,夏冰用兩個指頭掐著女講師的舌頭往外拉,女人臉部肌肉開始顫抖,眼淚迅速流了下來,喉管裡發出痛苦的聲音,女人的疼痛徐遠感同身受,心一陣陣緊縮,夏冰兒戲般的對人的虐待,讓他看到了夏冰的冷酷殘忍,這個十九歲的女孩,美麗得如女神,高貴得如女王,而殘忍得又如女魔,徐遠無法抵禦夏冰散發的各種魅力。
直到女人疼得臉色發青,夏冰才鬆開手,徐遠聽到了女人顫抖的說謝謝主人。
夏冰似乎疲憊了,她打了一串數字發給徐遠後說:“這
是我的手機號,下週六來省城見我。”說完,就下了線。
週六,徐遠坐火車抵達省城,他沒有坐市裡配置的小車,是因為他不想暴露身份,和夏冰交往一月有餘,他用的名字叫餘元,夏冰似乎對他的身份不感興趣,從沒問他是幹什麼的,他當然也不會主動暴露,真要讓人知道他做了一個女孩子的奴隸,他將陷入不覆之地,他知道他的另類喜好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危險,但他就象一個吸毒的人,迷戀毒品帶來的剌激。
通過電話後,夏冰讓他在火車站等候,說有人去接他。
大約過了半小時,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走到他面前:“是餘元嗎?”
男人近一米八,短髮方臉單眼皮,面無表情,眼神冷酷,看上去不胖,可從黑色T恤裡鼓起的胸肌看出他是個很有力量的男人。
徐遠想到看過的港片中的冷麵殺手。
徐遠猶豫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說:“我是餘元。”
男子依然面無表情的說:“冰姐讓我來接你,跟我來。”說完,回身就走。
冷酷男子讓徐遠有些害怕,他想如果跟著男子去可能會陷入身不由已的危險,可想見夏冰的慾望戰勝了這種擔憂,他跟在男子的後面。
走出車站廣場,來到一輛奔馳車邊,男子拉開車門上了車,徐遠也拉開另一邊的車門上了車車駛上了左門大道,徐遠這才注意到剛才這男子說的是‘冰姐讓我來接你’,男子顯然比夏冰大,卻叫她冰姐,徐遠感到了夏冰的身份不一般。
車駛進了香格里拉大飯店,家就在省城的徐遠自然知道香格里拉是省城排得上前三的高級飯店,下車後隨男子乘電梯到達12樓1218號房,男子輕敲了五下門,房門打開了,徐遠看到開門的是那個視頻裡看到過的副教授女奴,副教授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
徐遠懷著緊張的心情跟著男子走進了房間。
夏冰穿著一件紅色吊帶短睡裙靠躺在沙發上,裡邊的腿曲起,靠外的腿伸直,她酥胸裸露,玉乳半現,比徐遠在視頻裡看到的更加嬌美白嫩,性感,嫵媚的睡鳳眼透著居高凌傲目光。
副教授已經跪在沙發邊用牙輕咬著夏冰的足後根,徐遠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瞥向夏冰如玉如脂的美腳,又馬上移開自已的目光,他輕輕叫了聲主人,他感到比見到省長還要惶恐緊張,夏冰審視的看著徐遠,聲音清冷的說:“衣服脫光了跪下。”
夏冰的姿態語氣有著讓人服從的力量,徐遠一下子進入到奴隸的狀態中,儘管有副教授和冷酷男人在場,他還是沒有猶豫的脫去了所有外衣,只剩下一條內褲。
“都脫了。”夏冰說。
徐遠很喜歡夏冰這種讓人不可置疑的命令語氣,他脫掉了最後的遮羞布。
夏冰笑笑,溫柔的說:“跪到主人身邊來。”
徐遠感到了溫暖,他忽然有了小時候母親召喚他的感覺,他跪到沙發邊情不自禁的說:“謝謝主人。”
夏冰半咪著眼象看著自已的玩物一樣看著徐遠,過了一會兒說:“嗯,濃眉大眼,氣宇軒然,看來是個成功男人。”
夏冰將氣宇軒昂說成氣宇軒然,徐遠想笑卻不敢,嘴裡謙卑的說:“餘元什麼都不是,就是主人的一個奴隸。”
夏冰點點頭說:“嗯,說得對。你很想舔主人的腳嗎”
徐遠心裡一陣激動:“是,主人。”
夏冰對著女奴指指地,女奴
領會了主人的意思,仰躺在沙發前,夏冰坐起來將腳踏在女奴的肚子上對徐遠說:“舔吧。”
看著夏冰白皙嬌美,肥瘦適宜的美腳,徐遠心跳到了嗓子眼,身體激動得顫抖起來,他雙手撐地趴下來,小心異異充滿敬畏的將嘴湊向那雙美腳。他嗅到了美腳發出的醉人的香氣,他將夏冰的腳拇子含在嘴裡,輕輕吸吮著,如同一個孩子吸吮著母親的乳頭,他的陽具更加堅硬,他迷醉在一個忘我的世界中。全然不知男子手裡的攝像機正對著他拍攝。
夏冰不時將五個腳指塞在徐遠嘴裡,不時用腳蹬徐遠的臉,蹬得除遠東倒西歪,不時將腳抬起來左右晃動,逗狗般逗得徐遠的嘴左搖右擺,在這些調戲玩樂中夏冰哈哈大笑。
舔了近半小時,夏冰說:“好啦,跪起來吧,腳都被你舔髒了。”說著將腳收到沙發上,又對副教授說:“給我泡腳吧。”
徐遠這才看到男子手裡攝像機對著他,驚懼的叫道:“主人,”
夏冰將一根女式香菸含在嘴裡,男子躬著腰用打火機給她點燃,她吸了一口,將煙吐在徐遠的臉上,那樣子有幾分妖嬈,有幾分嬌蠻。
夏冰笑笑說:“害怕了?”
徐遠點著頭。
“放心,主人會保護你的隱私的。”
夏冰說得漫不浸心,可卻讓徐遠相信她是個一諾千金的人,徐遠說:“謝謝主人。”
女奴將一個藍色膠盆放在沙發前,將五瓶牛奶倒在盆中,又往裡面倒了一些熱水,用手拭過熱度後,小心的將夏冰的雙腳放在牛奶裡,用手細細的揉捏起夏冰的腳來。
“嗯,有進步。”夏冰說。
女奴恭卑的說:“是主人調教的好,把主人侍候舒服就是奴隸的幸福。賤奴真想一生都這樣侍候主人。”
這是徐遠第一次聽到女講師的聲音,聲音略有些粗,普通話說得很標準,夏冰笑道:“一生侍候我,你一生都不結婚嗎?”
女奴肯定的說:“不結,我不喜歡男人,我只想做主人的狗。”
夏冰哈哈大笑,轉頭戲謔的問徐遠:“你是不是也只想做我的狗?”
第一次真實的赤身裸體跪在夏冰面前,第一次狗一般的舔了夏冰的腳,徐遠體味到了真實的羞辱,此時他對徐遠的奴性已慣穿全身,他說:“是,我只想做主人的狗。”
二十分鐘後,女奴捧起夏冰的一隻腳,舔著她腳上的牛奶,看到徐遠渴望的眼神,夏冰說:“看你的饞相,來吧,舔我這隻腳。”
徐遠捧起夏冰的腳,學著女奴舔了起來。
男子用另一個盆打來一盆熱水換走了裝牛奶的盆。
徐遠一直不知這個雙唇總是緊閉的寡言冷酷的男子是什麼人,看起來好象是夏冰的保鏢,可夏冰是什麼樣的女子呢?富家小姐?好象又不象,夏冰身上有妖嬈,嫵媚,又有冷傲和殘忍,身體內有一種威懾的力量,似乎有些象黑道的大姐大,可是她又太過年輕。
洗好腳,夏冰對那男子說:“許峰,你回你房間去吧。”
許峰恭敬而又刻版的說;“是,冰姐。”
許峰出去後,夏冰說要尿尿,女奴跪著將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的夏冰的內褲退到大腿中部,徐遠慌忙閉上了眼睛。
夏冰鄙夷道:“不用閉眼,我就沒把你當人看。”
徐遠睜開眼,目光慌亂得依然不敢看夏冰。
夏冰看著徐遠,小女孩般撒嬌的說:“餘元,你抱著我尿尿。”
徐
遠短暫的發愣之後,他就抱起夏冰,在女奴將一個盆頂在頭上跪在夏冰的屁股下後,他分開了夏冰的雙腿。
夏冰很輕,身體嬌庸無比的靠在徐遠的胸上,徐遠的心怦怦直跳。
夏冰撒尿的聲音在房間響起,這聲音讓女奴粗氣直喘,受到影響,徐遠也覺得有股熱流在身體內串動。
夏冰尿完後,女奴放下尿盆,跪在夏冰屁股下,很激動的舔乾淨夏冰陰處的尿漬。
徐遠小心異異將夏冰放在沙發上,夏冰對面紅耳赤的女奴說:“陳蘋,很想喝主人的尿吧?”
陳蘋拚命點著頭說:“想,想,母狗做夢都想,求主人將您的聖水賞給母狗喝。”
夏冰淡淡的說:“去喝吧,”
陳蘋說了聲謝謝主人,便急不可耐的趴在尿盆內喝著盆裡淡黃色的尿液,那樣子象條貪婪的狗。
夏冰對徐遠笑道:“看她賤不賤,把我的尿當甘露一樣。”
在SM網站,徐遠知道了女主人的尿叫聖水,大便叫黃金,有很多M喜歡聖水黃金,對此徐遠既不反感也不熱衷,可現在他卻很渴望去喝夏冰的尿,他覺得只有去喝夏冰的尿,才能表達出他對主人夏冰的崇敬,才能舒發他對夏冰的奴性,他聲音顫抖的說:“主人美麗高貴,您的尿就是真正的聖水,我,我也想喝。”
夏冰說:“不喝主人的尿,不吃主人的屎那算什麼奴隸。陳蘋,剩下的讓餘元喝。”
徐遠跪趴在盆邊,將頭埋入盆中,一陣尿酸味直入他的肺脯,這氣味對他形成了極大的剌激,既剌激起了他的奴性,又剌激起了他身體裡的荷爾蒙,他的嘴開始吸尿,尿一口一口的進入胃裡,他雖然跪過,爬過,狗叫過,可此時他才感到真正失去人格,同時他又覺得自已正在接受洗禮,如同信徒般心歸聖主。
這次見夏冰,徐遠做了一天的奴隸,就象吸毒上了隱,以後近兩年時間,徐遠似乎每個月都要在省城見夏冰一次,舔腳,喝尿,舔肛,侍候夏冰的衣食住行,甚至因為侍候不周,多次被夏冰吊起來毒打。夏冰的身體成為徐遠崇拜的聖體,而夏冰美麗外表下的殘忍又讓徐遠畏懼,他對夏冰的奴性日益深重,他感到只有和主人夏冰在一起他的生命才鮮活起來,他的幸福才真實起來,他的性慾才徹底的激發出來,如果說官威重權是他光鮮的外衣,夏冰則是他精神上的神,是他的信仰。
夏冰從不問他的身份,也保守著他的這種隱私,徐遠感到夏冰不僅給了他一個釋放自我的世界,也給了他一個安全的港灣。
後來徐遠知道了夏冰是黑道的大姐大,她有自已的公司,手下有很多能為她亡命的人。但他不知道這麼年輕的女孩是怎麼成為大姐大的。
徐遠沒有因為夏冰是黑老大而逃離她,他知道如果惹怒了夏冰,憑她的手段會讓他身敗名裂,更重要的是他離不開這個亦神亦魔的主人,他迷戀夏冰給予他的所有辱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