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生命之重

承載生命之重

1、山明正跪在自己的小公寓的臥室裡,面前供奉著兩隻鞋子,之所以是兩隻,是因為一隻是拉丁舞的舞鞋,另一隻是同樣是左腳的褐紅色的馬丁靴,另一半,另一半上人賞給了另一個奴隸。雖然大學畢業已經兩年了,兩年來上人沒有再給過他一絲聯繫,甚至連QQ好都從雙方的列表裡面刪除了。他卻忘不了大學四年的生活,拜祭完眼前的兩隻殘破的鞋子,他心中有些苦澀,不知道那隻被上人帶走的奴隸是不是還在跟著上人。失業的今天感慨良多,幸好自己郵箱裡面的主人的電子郵件不會被強制刪除,自己應該給主人冒昧的發個郵件,聊表思念之情。

敬愛的美麗的上人:不知道上人現在過得怎麼樣了,奴才覺得您應該是一個人上人。渴望您見信歡顏,雖然您已經不要奴了,但是奴還是每天堅持著向著上人賜予的鞋子請安,祈盼上人心想事成。

上人,其實剛剛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奴就萌生了在學校附近找一個主人的想法。奴在QQ上找了很久,結果偶然的機會碰到了您。您真的很大度,而且很開朗,很有主人的風采和智慧,奴一下子就被俘虜了,奴多麼的希望入學之後可以時刻跟在主人的身邊。命運給奴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上人居然是我的同班學姐。(之所以是學姐,是因為她是上一年休學又轉到這個班的。)

奴更沒想到的是,您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怎麼這麼帥?我後悔了,我不要你了。」面對我的愕然,面對我的哀求,您真的感動了,您告訴奴,真的非想做您的奴就只能生活在鞋底下。當時奴並沒理解您的話,直到您不要奴了,奴才知道,這四年來您沒有讓我碰到過除了手之外的任何身體部位,甚至手也是您迫不得已的接觸的。奴心裡有些悲哀,但卻無法放棄。

上人給奴的第一份見面禮居然就是用您腳上的高跟涼鞋在奴的臉上刻下了您的印記。奴感激您,一見面您就給了奴一份終身不滅的大禮,奴從未想過用消疤靈去掉這個聖痕,這是上人對奴最深刻的愛。雖然來送奴上學的妹妹怎麼看這個聖痕都像是自己前年買的雪地靴後腳跟的鞋底印,但是面對著奴的死不認賬也只能接受卡在牆面的說法。

上人還記得學校西門外面的那片小樹林嗎?那裡是一個沒什麼人喜歡去的地方,卻是我們最常去的場所之一。在那個安靜的環境裡,卻變成了我們的樂園。

在那裡,上人的鞋子永遠都高於奴,因為自從進入了樹林之後,上人就一直站在我的身上,哪怕那天是下雨,奴也要在泥濘的地上爬過,根本不敢讓上人的鞋底落在地上,因為不論這個過程當中踩到了任何東西都會落在奴的胃裡。奴當然希望能夠獲得上人更多的關愛,可是上人不是奴的,奴是上人的,為了能夠在保證自己有足夠能力伺候上人的前提,奴一直都是謹慎的行事著。每次您練完舞蹈都喜歡穿著舞鞋在奴的身上找回著笨蛋舞伴帶來的傷害,雖然有的時候奴幾乎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被上人踩死,可還是滿心歡喜,因為這個時候的您是最美的。

您知道我為什麼報了拳擊社嗎?自從認識上人的第一天開始,奴臉上和身上就到處都是傷痕,甚至剛入學半個月的那次,您的鞋跟差一點就將奴的眼睛從眼

眶裡面挖了出來。為了不給太多人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奴毅然決然的報名了拳擊社。不是奴吹牛,那幫慫貨,根本不是奴的菜,可是為了保護您的聲譽,奴只在拳擊社裡保持中上等的水平。這樣只是奴被嘲笑為不自量力,不會對上人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本來大二的時候上人說要搬出去租房子,奴以為上人會接納自己,高興的徵得您的同意搬了過去,成了您手裡的完全保姆。雖然我們租的是兩室一廳,可是……有一間臥室放滿了上人的鞋子。奴期盼著上人的恩典,可是……上人帶回了一個叫上人主人的奴,當時奴的心裡傷心透了。那個奴長得不說歪瓜裂棗也是違章建築,說起話來也就是一般的水平,還不如奴這個被您的鞋子「練」出來的舌頭呢!可就是這麼一個偽劣產品,他卻可以承接上人的一切恩典,甚至包括侍寢!奴不斷的尋著機會給他下絆,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一直挺到了最後。奴知道,主人帶著他走的,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在上人的身邊伺候著,如果是,我得承認他是一個天底下最幸運的奴。

那時,奴真的忍不了了,哀求著伺候上人,可是上人讓奴在那個臥室中的上百雙鞋子中找出三雙您最近要扔掉的鞋子。奴恐懼了,這不是奴應該左右的事情,上人當時卻根本沒打算放過奴,您說要是奴不選,就要讓奴給那個笨奴做小受。奴當時亂選一氣,看著覺得舊了的就選,可是看到您嘲弄的目光奴就知道奴錯了。果然,從那以後,上人放開了使用奴。

原來上人還會注意給奴一個還算乾淨的鞋底,可自那以後,您不再那麼注意這些。學校到公交站之間有一條穿過田地、垃圾場的小路,原來您嫌那裡髒,不願意走,可是那時,您故意走過那裡,尤其是下雨或者灌溉的時候。只要一到合適的地方,您就將鞋底踏在奴的臉上,一方面享受著那個笨奴的周到伺候,一方面任憑奴趴在下面舔舐清潔鞋底。上人非常喜歡穿紋路深的鞋子,因為一方面防滑,另一方面可以好好的使用奴。在您的鞋底,奴品嚐過草樹葉、塵土、爛泥、口香糖、腐敗物質、紙片、食物殘渣,甚至有的時候您的鞋底飽含濃郁的不明生物的排洩物的氣息……在上人的鞋底,奴幾乎嚐遍了人間味道。

奴是上人的出氣筒,沒有之一,因為所有的懲罰都是落在了奴的身體上,那個笨奴出了錯,最大的懲罰只是給奴做小受。可是上人真的不知道——那對奴也是懲罰嗎?唯一欣慰與辛酸的是,黃金聖水不是奴的菜,但是奴吃下去的東西遠遠超過了黃金聖水的威力。要不是大三下半年那次因為給上人舔鞋底而農藥中毒,去醫院洗了胃,大概上人會將這種行為一直延續到大學畢業吧。

奴雖然兢兢業業的伺候了四年上人的鞋底,但是回想起來,上人幾乎沒給過奴什麼笑臉,就連平時正常的接觸也沒有,只有在每次用鞭子和鞋底在奴的身體上留下皮開肉綻的痕跡的時候才會展現些許溫柔。也許上人會覺得,已經這樣了,為什麼他還不跑掉。奴自己也想知道,可是就是這樣,奴的心裡依然堅定的擁有著上人,大概奴是傳說中的M體質吧。

原本奴打算和那個笨奴一起跟著上人去您要去的城市,可是畢業前的一個星期,您就不要奴了

,根本就不顧臨行時奴抱著您的腿將鼻涕眼淚一起抹在您的牛仔褲上的哀求,毅然決然的踩碎了奴的鼻樑,帶著笨奴走了。

奴本來想問候上人來著,可是發現上人刪除或者變更了一切與奴的聯繫方式。奴覺得自己是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破抹布,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漣漪,只能暗自神傷。前天整理郵箱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上人的郵箱號,所以寫下了這封回憶錄。不知道上人是否能夠看到。奴很緊張。

奴真的很想上人,想念著上人的鞋子。這兩隻鞋子是上人從大一一直穿到大四畢業的,按理說奴擁有了「完整」的上人,不應該奢求,打破上人和奴的約定,可是奴忍不住,不知道上人可不可以收下奴。奴現在是自由人了,沒有公司和家庭的牽掛,只剩下了可以揮霍的青春,奴希望可以將它揮霍在上人的身上。求您了!

奴祝願上人生活幸福,名利雙收,快樂常在。

此致敬禮您曾經的奴:山明山明發完信,心中一陣忐忑,他不知道這樣是否合適,真的還會有回覆嗎?

大概這下子上人的郵箱也會更換了吧。

吃過午飯回來,山明發現郵箱提示有新郵件,他趕緊打開了收件箱,上人的郵件正躺在收件箱裡面等待查看。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郵件。

山明:展信開心。看到你來的信我非常的意外,兩年多了,我以為你已經忘記我了呢。我聽說你失業了,正好我在所在城市開了一個花店,現在正需要人手,你要是沒有牽掛就過來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過來可以,但是不許再說做奴的事情。不然,要不你別來,要不就準備和那個你口中的笨奴一樣給我做花肥吧。

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具體的問題,你過來再說。

對了,你真要是過來的話,幫我在你那個一線城市買一雙百麗的靴子,圖片在附件裡面,到時候給我帶過來,這個小城市太貴了。

等候你的迴音哦!

巧莉山明看完信,呆坐當場,自己要怎麼選擇呢?似乎還有機會啊……

巧音剛剛點完卡布奇諾,就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邋遢疲憊,拖著兩個大旅行箱子的男子走進了這家布魯蘭德咖啡廳。他就坐在自己的右前方靠著樂師的地方,皺著眉頭盯著手中服務生遞過去的餐單。巧音撇撇嘴嘀咕道:「又是一個鄉巴佬。」

山明坐了三個小時飛機,加上三個半小時的火車,再加上20分鐘的汽車,終於到達了這座心目中的聖地——八線城市景樺市。他沒想到這麼偏僻的一個小地方居然還由一個咖啡廳的存在,他好奇的走了進去。環境還算過得去,可是…

…一杯藍山,8元?山明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想了很久,勉強的點了一杯7元的鳳梨汁。

山明放鬆了身體,將自己堆進革面的雙人沙發裡,舒服得呻吟了一下,然後掃視起了這座小城的居民狀態。這裡雖然很小,小得從主街一頭看到另一頭,距離大概不超過300米。人們的服裝倒還不算原始,應該是得益於城郊的那片旅遊度假區,開發力度還是欠缺很多。他繼續環視,突然一個身影映入他的視神經,他如同觸電了一樣激靈了一下。左前方靠著窗戶的那個女子和巧莉簡直太像了,他幾乎就認成了巧莉,要不是這姑娘還穿著十八、九歲女孩穿的時尚裝束,他也許就撲過去

一表心情了。

巧音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咖啡廳悠揚的鋼琴聲配著窗外照進來的暖暖的陽光,這種享受絕對是她這種懂得生活的人的必需品。很討厭的,有那麼兩束刺眼的光芒總是在自己的臉上刮擦著。她厭惡的抬頭看過去,卻發現剛才進來的那個頹廢男居然兩眼放光的盯著自己,即使自己看過去了,也毫不掩飾那種噁心的興奮感。算了,這個騷貨不過來發騷就好了,不理他。可是這個狀態下,自己最喜歡的卡布奇諾居然那麼的難喝,那個混蛋不知道自己有多噁心嗎?巧音再也受不了了,她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山明正在欣賞這個等同巧莉的美女,可自己的鳳梨汁剛上來,那個女子就走了。山明腦袋一熱,兩口乾掉杯中的飲料就帶著行李跟了出去。那女子走得路線很有意思,七扭八歪的,山明絲毫沒注意這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沒有惡意,即使發現了也沒什麼。突然,前面的女孩不見了。他嘆口氣,繼續前行著,希望找到走回主街的路。

巧音出了門,大大的鬆了口氣,可還沒走出去二十步呢,那個頹廢男居然追了出來。大驚失色的巧音加快了腳步,並且憑著對這裡的瞭解在衚衕中穿行著。

那個頹廢男果然不懷好意,拖著那麼多行李竟然一直跟著。巧音生氣了,她閃進旁邊一條死衚衕,她發誓,只要那個混蛋敢追過來,她一定讓他終身難忘。

山明走到女子消失的地方,他一回頭,發現這邊是一條死衚衕,那個女子正捂著腦袋蹲在衚衕口。他連忙丟下行李想要伸手扶起她,忽然那女子抬起了頭,然後他的腦袋裡轟的一聲,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巧音準備著自己的行為,那個猥褻男露出馬腳了,竟然敢算計到姑奶奶頭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巧音強忍著不適發動了能力,兩秒鐘的失神之後,她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只有自己小趾趾甲大小的猥褻男。本想順手丟進下水道淹死他,但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巧音將山明裝進手機鏈上的香水瓶裡,拖著兩個沉重的皮箱上了三輪馬子。

回到家,巧音讓司機師傅幫忙將皮箱丟進自家的地下室,然後上樓了。

巧音去睡午覺了,現在才十四點,這個猥褻男至少要五個小時以後才會清醒過來,不過也有白痴了的可能,如果他的神經那麼脆弱的話,算他倒黴。

山明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玻璃罐子裡,身邊散發著刺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氣味,四周一片漆黑。自己死了嗎?難道自己假死後被人扔進棺材埋掉了嗎?他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了,腦袋還一直昏昏沉沉的,難道死後就是這樣嗎?他胡思亂想著。突然,整個棺材劇烈搖晃著,四周光芒萬丈。他到天堂了嗎?

巧音將猥褻男倒在手上,而山明經過短暫的休息,終於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面前一個巨大的少女,和剛才在玻璃瓶裡的哈哈鏡效果看見的應該是一個人,這個人居然就是那個看起來極其像巧莉的女孩。巨大的恐懼籠罩了他,他後退著大叫,卻沒有一點聲音出現,這讓他更加的恐懼了。

巧音看著猥褻男的表現微微屈起了手掌說:「這可不行,我還沒打算弄死你呢。猥褻男,你這個跟蹤狂,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她將山明放在梳妝檯上,下巴搭著梳妝檯瞪著驚恐萬狀

的山明。

耳邊巨大少女轟隆隆的聲音像是來自四面八方,山明驚恐的看著湊到眼前的巨大少女頭,他想,她該不會一吸氣就把我吞下去吧?

巧音當然不知道面前的小不點在想什麼,她繼續說道:「我叫巧音,王巧音。本來我是打算放過你的,可是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呢?」看著躁動的猥褻男,「別擔心,我不會殺你的。還有一個半月我就要高考了,這段時間我是不會殺生的,所以你很幸運,這段時間為我服務,等我高考完了我就放了你。別不相信,為了保證自己不會「一不小心」弄死你,我連你的行李和衣服都收回家裡來了。」

山明可沒辦法放心,這巨大少女想要殺死自己恐怕都是一個不留神就會發生的事情。她叫王巧音?巧莉姓盧的,大概只是巧合吧,難道這邊的女孩子都這麼好看嗎?

「看你這麼髒,我來給你洗洗澡吧。」巧音笑道。不長時間,巧音就端著一盆水回來了。「你會不會游泳?」巧音問道。山明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但心裡覺得總不會是好事,所以猛地搖頭。

巧音沉默了一下,忽然如同在那個衚衕裡一樣抱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微微痛苦。山明覺得自己腦海裡像是被原子彈炸掉了一樣,暈暈沉沉的昏了過去。巧音嘆了口氣,這是自己強行使用一天中的第二次能力了,這會讓自己好幾天沒有精神的,果然還是不如姐姐啊!她拿起已經長到23cm的猥褻男丟進了洗腳盆。

這樣昏迷的人很容易淹死的,巧音也不敢玩得太過分,只是用腳底夾著猥褻男狠狠的搓了幾下就將他撈出來,用魚線系在他的脖子上,將他限制在鼠標邊上。過度使用能力同樣很痛苦,吃過晚飯,巧音就繼續和周公PK了。

清晨醒來,她發現山明還在昏迷,想來這事情由自己做對施術方和受術方都是巨大的負擔。現在洗乾淨了才發現,這個猥褻男長得還真好看,不知道糟蹋過多少純情少女呢?巧音心中升起一絲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個猥褻男的想法。

早飯過後,山明漸漸清醒,他發現自己正在隨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底部發著藍光的物體活動著,他的脖子上拴著繩索,這樣劇烈的拉動,自己應該早就斷氣了,為什麼會只是疼痛和眩暈呢?山明不明白,短暫的適應後,他看見黑色物體上那帶著無數凸起的粗壯枝條盤踞著,枝條端頭還覆蓋著晶瑩剔透的堅硬甲殼。

一陣辨認,山明終於認出這是那個巨大少女的手指,現在自己被拉著來回跑是因為她在滑動著鼠標,玩著電腦!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繩索太短,只能弓著腰,撅著屁股。他還是不會發聲……

巧音注意到了猥褻男的舉動,她放下鼠標,取過來一張白紙和一小節鉛筆頭說:「我知道你不可能說話的,給我寫出來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猥褻男吧?嘻嘻~」山明感激的望了一眼巨大的巧音,他搖了搖屁股。巧音笑道:「哎呀,看我的臭腦子,忘了。」她隨手剪掉了猥褻男脖子上的魚線。

山明費力的推起鉛筆頭,然後身體微微下壓,右腳用力踹著鉛筆尖,在白紙上留下了兩個淡淡的,奇醜無比的字:山明。

「你叫山明啊!嘿嘿,就是字太醜了,人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就這麼沒用呢?難怪只能猥褻跟蹤女孩子,估計你從小

到還沒談過戀愛吧。笨蛋!」巧音有些嫌棄的撅撅嘴。山明只能苦笑。

巧音將山明抓在手裡放到眼前,她的手不大,只能罩住山明的下半身。「我來和你說說你的一些疑問吧,省的你說不了話,擔心怕死得要命,這樣不好玩。

」巧音喝了口水,在電腦上打開柔和的鋼琴曲。「雖然我可以做到將別人變小,但是有缺陷,一天只能一次,而且變化幅度超過1:3就會讓受術方陷入長時間的昏迷,要是超出24小時一次的限制,我也會難受很久,並且受術方會有非常大的幾率變成白痴,你很幸運,居然挺過來了。你放心,隨著你身體的變小,相應的各項指標也會發生變化。你的力量,食量等的會變小,但抗壓程度會增大。

比如說你現在,一個健康成年人被踩在胸膛上,其最大受力大概也就0。3噸左右,而你現在壓縮到了1/8,你的受力能力將會上漲,大概在1。7噸左右,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要你知道自己很不容易被玩死就行了。當然,你也很容易被殺死,比如說,淹死你,或者用刀切開,或者扭斷你的脖子什麼的。

所以只要你乖乖的給我使用到高考結束,我就放了你,而且還會讓我姐姐給你補償費的。」山明眨眨眼睛,卻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雖然知道這麼大的落差,自己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他一看到腳下的地面,那種人類本能的恐懼就會籠罩著他。

巧音見山明還是很緊張,但不那麼恐懼了。她微笑著將山明放下,剝開一支火腿腸放在白紙上。同時從鞋子裡掏出兩個一樣大小的男人,也放在火腿腸邊上。「吃吧,不然你們會死的。」巧音笑眯眯的說。說完,她捧起課本開始了緊張的複習工作。「你們不要打架,先互相熟悉一下,不要吵到我學習,不然你們今天會很悲慘。我保證。」巧音還不忘抬頭提醒一句,之後便沉浸在學習的任務中去了。

餓得要死的三個小男人根本沒用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撲上去啃食起了火腿腸。一根五毛錢的火腿腸怎麼夠三個成年男子的飲食,雖然都只有23cm,但是作為生命體的他們,還是需要非常可觀的能量來維持他們如此強韌的生命的。不過大體上來說,這根火腿腸是將將兩人份的食物,開始的時候三人還能相安無事,但是……當火腿腸只剩下不到1cm的一塊的時候矛盾產生了。

三人都沒吃飽,尤其山明非常不習慣,那兩個「鞋墊」吃掉了大概3/4的火腿腸。最後這些,雖然山明有些膩,但距離不餓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三人之間不斷的傳遞著陰冷的氣息,山明再遲鈍,也知道要至少解決掉一個自己才能繼續吃下去。大家評估著各自的戰力,誰都沒有動。巧音抬起左手捋頭髮的動作成為了一個信號,兩個原住民同時向著山明發難。雖然他們同身體一起縮水的力量相對於自身的抗蹂躪力來說實在微不足道,但是兩人合起來將一個人扔下電腦桌卻沒有任何問題,他們抬起山明的胳膊腿齊力將他丟下電腦桌。從來沒評估過自己的能力的山明張大著嘴亂舞著四肢向著桌下掉去。如果他能發出聲音的話,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可惜,得到的不過是肉體落在地上產生的「啪」的一聲。

渾身疼痛,大腦發暈的山

明仰望著頭頂感覺上至少五層樓高的桌面,再看看自己只是摔得痠疼的身體不由苦笑。果然同巧音所說,自己的抗壓能力果然提高到了變態的程度。還是要回到桌子上去,下面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也許現在是逃跑的好機會,但一是不知道那兩個混蛋是不是會告發,二是自己這麼出去,肯定不是被當作怪物大卸八塊,就是被某隻怪物當了點心。山明小心的向著巧音的腳下走去,他計劃攀著她的衣服爬上去。

當山明走到巧音的腳下的時候,意外出現了。巧音左腳恰巧從二郎腿的狀態落下來,正好將山明踢倒,並且踩在了腳下。巧音感覺到了,她用腳掌輕輕地試了試是什麼,大概她知道是什麼吧,但……反正巧音的腳放心的壓了上來,並且本能的用穿著拖鞋的腳慢慢的來回搓滾著。這可苦了山明,身上的壓力猶如是被大象壓住了,而且這種來回來去的轉動讓他眼冒金星,差點剛剛吃進去的火腿腸都吐了出來。巧音的拖鞋也是那種到處走卻從來沒刷過的,只要山明一張嘴準備乾嘔就會有機會將拖鞋底下的髒東西一股腦的壓進他的嘴裡。山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女生腳下的石子、筆、橡皮、核桃等等的一系列沒有生命的玩具,這種玩弄並不是刻意的,而是從骨子中散發出來的本能。他乞盼著自己能夠暈過去。

就在山明已經吐了第四次的時候,巧音終於做完了一套模擬試題,她伸伸懶腰,腳下用力的搓了一下。山明覺得自己的身體肯定有破損的地方了,尤其是腰間左胯的那種無比的刺痛。巧音看向她準備的食物那裡,卻意外的發現山明不見了,而另兩個傢伙正靠在一起睡覺呢。巧音有些火大,她以為山明逃跑了,便站起身來在電腦桌上翻找了起來,她清楚,現在的山明肯定不敢跳下電腦桌,肯定躲起來了。翻了一陣沒有結果,她的右腳跺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左腳下踩著個東西踩了好久,她抬起腳就看見被踩得髒兮兮的山明正呻吟著躺在那裡。她氣得好笑的將他撿起來放在鍵盤前,告訴山明她要解釋。

山明指指那兩個傢伙,做了一個舉起丟出的動作。聰明的巧音一下子明白了,她伸手賞了兩個「鞋墊」一人一個腦嘣。「鞋墊」們馬上醒了,見主人嬉笑著看著自己,而剛剛被他們扔下去的傢伙正站在主人的胸前,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唯唯諾諾的走到了山明身邊。

巧音問道:「是誰把你推下去的?」「鞋墊」們心中緊張,他們不知道主人會怎麼處理,最好的結果恐怕就是直接殺死。他們低著頭,眼睛不停的瞟著山明。

山明不明白狀況,從他的過往經驗來說,不能都得罪了,估計今後一個月還要在一起生活呢。他決定打一個,拉一個。他看到巧音對著他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膽子大了起來,他指向那個比較強壯的那個「鞋墊」。那個「鞋墊」馬上汗下如雨。

巧音指著山明指著的這個「鞋墊」說:「你確定,嗯?」山明狂點頭,他怕巧音只是晃他,那他可就被玩死了。

巧音伸手抓住這個獨自背黑鍋的倒黴蛋,轉身去衛生間取來了一套設備。山明傻了吧唧的看著巧音的動作,而那個沒有被選擇的「鞋墊」看到這套設備嚇得癱在了地上。山明奇怪的看向他,等不到回應,他只能繼續

看下去。

巧音不停的給手裡的倒黴蛋清洗、灌腸,甚至像是注水豬一樣不停的往他的肚子裡灌水,直到再也衝不出其他液體了為止。那個倒黴蛋被丟在電腦桌上,雖然他已經非常累了,但還是飛快的爬了起來,向著巧音不停的磕頭,嘴裡無聲的嘀咕著什麼,樣子無比的虔誠。

巧音收拾好設備發現那個倒黴蛋還在磕頭,便一臉不高興的說:「行了,煩不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收了新玩具的時候的規矩,既然做了我的玩具就要有這樣的覺悟。不過我和新來的這個說過了,我馬上要高考了,不會殺生的。」她停下來看著那個倒黴蛋。果然,那個倒黴蛋立刻滿臉欣喜的給巧音磕著頭,不停的感謝著。巧音很滿意他的表示,她點點頭,「所以我決定,將你送給我表姐,希望你們相處愉快,嘻嘻~」說完,不顧那個倒黴蛋僵住的臉孔和身體將他用錫紙捲了起來,然後放進一個紙殼箱,打上膠帶,最後聯繫了快遞打算郵遞出去。

山明傻了,他甚至感覺渾身發冷,如果這個月內她再次找到幾個心儀的,那麼自己也有被這麼替換掉的可能了!他甚至產生了現在就逃跑的衝動。

心滿意足的巧音重新坐回了電腦桌前,她對山明說:「我為了你將『鞋墊』

處理掉了一支,那麼這個工作就要由你來替他繼續。也許我還會有別的需要你的地方,但你這一個月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做鞋墊。你們可以交流一下經驗。對了,他叫司空,他叫山明,你們將是同事了。哈哈~」說完,將二人放在地上,然後繼續做另外的模擬題。

司空感激的看向山明,至少山明沒指認他,不然雖然主人不會兩個都處理掉,但重重的處罰是不會少的,而且還不一定是誰下地獄呢。司空對山明指著遠處門口的鞋架,示意過去那邊,山明點點頭跟上了。

來到鞋架下,看著上上下下的七八雙各式鞋子,山明很是感慨。原來崇拜非常的,一直都想變成的東西居然以如此霸氣的方式呈現在了眼前,而且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其中的一隻和它融為一體。司空拍了拍山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向一雙放在地上的鞋子,那是一雙帶網眼的球鞋。

司空指指自己一直服務的左腳鞋子,告訴山明扒著鞋幫看好了,然後爬進鞋子,將鞋墊拉起一層,然後像進睡袋一樣鑽了進去,腦袋在腳跟的部位。從外面看來,這只是一支有了人形的鞋墊。司空爬出來,指了指右腳的鞋子,示意山明也進去試一試。山明猶豫著爬進了鞋子。

山明先是鑽進鞋子內部,感覺就像是一座帶有雕花窗戶的超小戶型,這就是他一個月內最主要的生存空間了。也許是網眼鞋的緣故,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淡淡的鞋子本味和一絲絲腳汗的味道。他翻開腳跟處的鞋墊開口,發現向上一面是綢子的,很透氣,下面就是普通的棉漿墊,開口處居然還有魔術貼,設計真的很細心。他躺進鞋墊裡,感受著成為現實的夢想,那種夢想照進現實的感覺讓他一陣陣衝動,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了巧音之重。不過此時他倒是清晰的知曉了巧音37碼的腳碼,他們的身高就是設計來做鞋墊的。

山明比劃著問司空這個樣子怎麼做鞋墊。司空比劃著告訴他,巧音的腳伸進來之

後,他們會變薄,而且如果巧音不主動恢復的話,他們會一直扁著,完全就是一付鞋墊。

不過沒什麼太多需要交流的,只要巧音一腳踩進來就什麼都解釋了。司空帶著山明參觀巧音的家,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但還是要裝作老人一樣帶著小弟參觀。

山明很快就從好奇變成了失望,雖然巧音的家裝修很豪華,但怎麼看都是七十年代末的豪華,換句話說,這是古老輝煌的見證,和今人沒有關係。

巧音昨晚模擬題準備回趕學校時才發現,兩個小傢伙不見了。她在家裡找了起來,最後總算在廚房的垃圾桶邊上發現他們撿著被扒倒桶裡的芹菜葉子大吃特吃。嬉笑了一下,巧音撿起兩人一人給了一個暴慄,然後拿著回到了鞋子邊上。

司空馬上乖乖的回到了鞋墊裡。山明看了看鞋裡,又回頭看了看巧音,發現她正掐著腰盯著自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進鞋子。就在他剛剛翻過鞋幫的時候,他被巧音抓著提上了空中。

巧音將他擺到自己面前說:「別擔心,我不會踩死你的,可能有些疼,記得把身體放平,頭偏一邊去,不然也許會憋死你的。記住啦?」見山明點頭,她又將他放進鞋子裡。

山明感覺有些想笑,自己現在光溜溜的拉開鞋墊,真像洗過澡之後鑽被窩的感覺,只是這個被窩有些像棺材。他自嘲的一笑,鑽進了鞋墊。他發現,原來這綢子很薄,居然可以模糊的看見外面的景物。其實那不是綢子,而是一種有機膜而已。

巧音扒開裝著山明的鞋墊,伸出手指頭刮刮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記住了哦。」說完又放下了鞋子。她先穿的司空那隻腳,很自然的,她的腳就進了鞋子,然後落在地上,換上右腳。巧音慢慢的將右腳伸進鞋子,綿軟的腳趾和腳掌輕輕地劃過膜下山明的身體,讓山明頃刻間大旗高聳,不過這對巧音完全沒有影響,她的腳繼續深入。

山明看著眼前暗了下來,他知道那是巧音的腳進來了,而且巧音緩緩的摩擦給他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刺激,他甚至挺起了上身,想去親吻巧音的腳底,可是巧音的腳跟很快就進來了。她的腳跟迅速的壓住了山明的臉,他這時才想起來巧音提示說要他扭頭的話,一切都晚了。幸好巧音並沒有馬上踩下腳,她是稍稍提起了腳跟。山明心中無比的感激,他迅速的四十五度扭轉了腦袋。

這次下落,巧音沒有任何猶豫,如果山明還沒長記性的話,他只能等下次吃飯的時候才能矯正了,希望他能活到那個時候吧。她控制著意念站起身體,然後跺了跺腳,感覺兩支鞋墊都合腳了之後,便繼續一個普通高中生的生活模式。

山明緊繃了身體和呼吸等待著巧音的腳的臨幸,等來的卻是她的腳毫不留情的壓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所有的骨頭都被踩碎了,而且是那種沒有商量的粉碎。

緊接著,他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直直的飛了起來,然後又被巧音的腳狠狠的打壓了下來。他沒有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但這種非人的疼痛卻讓他想要發出傳遍宇宙的嚎叫才能緩解。如是二、三下,雖然疼痛幾乎讓山明失去了意識,他還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薄的也就5mm厚了,完美的成了鞋墊的一部分。他的腹部正好在巧音的腳弓下面,這樣居然可以自由呼吸,雖然有時

候會被疼痛打斷,但他肯定不會被踩死了。

隨著巧音腳的走動,山明還是有種暈車的感覺,這樣劇烈的搖晃搭配著全身性質的疼痛,讓他幾乎想要死了算了。他的面前忽明忽暗,說明巧音正走在光亮的地方,自己只能隱約的看見時時向著自己的臉撞來的巧音穿著絲襪的腳跟,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沒有這次經歷,自己永遠不會明白一個女孩子的腳跟會如此的霸道和迷人。他多麼想將它含進嘴裡啊,恐怕只能是永遠的奢望了。不知道司空老弟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是自願待在這個謎一樣的女孩子的腳下,還是也是被迫的……山明無聊的思索著。

事實上此時山明的感官已經不是那麼敏感了,他的眼淚已經無法想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泉湧了,他現在只能潤潤眼角了。被踩得哭紅了眼睛的山明麻木的瞪著忽明忽暗的鞋子裡發呆,他多麼希望巧音可以坐下來休息一會啊。可惜巧音的運氣非常不好,大巴上沒有座了,她只能站上半個多小時才能趕到火車站。

巧音明白山明現在抗踩能力還不是那麼好,所以她儘量將重心落在司空身上,雖然對司空不公平,但「鞋墊」最初都是這麼過來的。

山明的眼淚再一次泉湧了,他這次是感動的,因為他感覺出來了,巧音現在並沒有在車上找到坐位,但她也沒有將體重壓在自己身上,甚至還扭動著腳跟在自己的臉上划著,安慰著自己。這種另類於巧莉的感覺讓他前所未有的感動著,他甚至有了希望永遠被巧音踩在腳下的想法。

巧音帶著耳機,捧著英語書,儼然一付好學生的表象,誰又能知道她腳下現在正踩著兩個活生生人呢?

巧音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火車上居然連個見到美女讓座的都沒有,害的她又連續站了5個小時。這次山明的好運氣也用光了,巧音已經做不到單腳承重了,只能交換著腳支撐身體,踩得山明死去活來的。

巧音今天可算是背到家了,到了學校所在的城市正好趕上嚴打,黑出租都躲起來了,害的她還得站著擠公交。經歷了一個多小時,巧音覺得自己的腿都要罷工了,才到達學校。

上宿舍裡的時候,心裡極度不舒服的巧音跺著腳走上了四樓。進了宿舍,她一頭倒在床上,呻吟了起來。

巧音只有一個舍友,並不是她特殊,而是舍友特殊。這個舍友和無數人合不來,已經打架打得沒人願意和她一個宿舍了,偏偏和巧音平安相處。學校索性給兩人單獨一個宿舍,免得再有麻煩出現。兩人倒真的給學校面子,除了最初有些小衝突之外,居然和諧得很,這樣學生處的大佬們很是鬆了口氣。問及原因,兩人都說是對脾氣,可實際上,這個原因兩人完全的諱莫如深。

巧音的舍友叫美佳,是個叛逆的女人,她和男人的關係遠遠好於和同類的關係,所以她總是在看不慣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看不慣她的情形下征戰。她也曾看不慣巧音,可是被巧音強行裝進鞋子裡做了三天鞋墊之後就再也不敢找巧音的麻煩了,甚至還通過恬不知恥的溝通成了好朋友,這樣巧音的朋友們大為驚訝,對巧音能夠這頭這頭女怪獸感到佩服的不行。

美佳從手機中抬起頭來看向如同沒有骨頭的巧音說:「大小姐,你要是都累成這個樣子了,那你腳下的那兩個笨蛋

豈不是倒黴死了。」

巧音擺擺手道:「管他呢,要不你來替他們。」

美佳一頭黑線,馬上又恢復了臉色說:「你真的捨得啊,踩臭了可就不好用了。」

「死丫頭,居然敢嘲笑我腳臭!看我一會不收拾你。」巧音恨恨的說。

美佳湊過來低聲道:「巧音,我都聽你的好幾個星期沒找男人了,能不能借我一個鞋墊用用,用完了我一定給你洗乾淨。」

巧音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美佳笑嘻嘻的湊過來說:「哪有,我又不是蛔蟲,怎麼知道得那麼多啊。你行行好,好不好。今後三天的飯,我包了。」

巧音有些累,很想睡覺,她指指自己腳下說:「怕了你了,我要休息,你去把門鎖上,然後給我舔舔腳,按摩按摩,酸死了。完事了就用我右腳下面那個吧,新來的,我知道你喜新厭舊。」美佳大喜過望,連忙扒下巧音的鞋襪,大口的舔了起來。巧音享受著服務,半睡半醒著。她感覺美佳將自己的腳放在了床面上,便意念一動,將山明恢復人類體型,然後就沉沉睡去。聽到外面的一切,司空心中為山明祈禱著。

可憐的山明暈乎乎的發現自己恢復了人類體型,還以為吃飯了呢,他傻乎乎的從鞋墊裡爬了出來。緊接著,他就被兩支手指頭夾著腦袋給提了起來,他還腹誹巧音的暴力呢。

美佳看見眼前這個小傢伙一臉不忿的樣子,不禁噗哧一笑,她捏著山明的腦袋搖了搖。

山明抬起眼皮才發現對面並不是巧音,這種關係是公開的嗎?眼前這個隨時可以凍死人的冰美人是誰?還是自己爬出來被意外發現了?他身上的冷汗簌簌的下來了。

「嗨,小傢伙,我是巧音的好友,林美佳,希望我們相處的愉快哦。」大概受巧音影響,自我介紹也很相似。「我不打算認識你叫什麼,從今開始,按照序號,我就叫你7號。」山明看著笑起來也不怎麼暖和的美佳,不禁翻了翻白眼。

看見山明這不像其他人那種慌亂的表情,不禁黯然,「你們怎們可能知道,我是3號……」這句話讓山明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冰美人,她居然也是,不,曾經是鞋墊!她為什麼會活著?難道僅僅因為她是女人嗎?

「嘻嘻~沒想到這麼個帥哥巧音也捨得當鞋墊踩在腳底下,幸好我提得早,不然還不得錯過去了。7號,好好伺候老孃吧!」美佳低聲放肆的調笑著。她突然長大嘴,手握著山明的雙腿,將山明送向嘴裡。

山明嚇壞了,他以為美佳打算將自己吃掉,拼命的捶打掙扎,可他那小力氣不過是給美佳撓癢癢而已。毫無懸念的他一頭被塞進了那個血紅色的大口裡。美佳的嘴唇合上了,四周一片溼熱漆黑,山明等待著她牙齒的閉合,等待著死亡前的劇痛。可是美佳的牙齒只是輕輕的固定了他的腰,然後巨大的舌頭開始發起了進攻。雖然美佳的舌頭非常的軟,但對山明來說,感覺就像是某人用屁股不停的在坐他,或者說,像巧音用腳跟在輕輕的踩他一樣,而且這種溼乎乎,粘乎乎的感覺讓他作嘔。如果可能,他更願意在她的身上先發洩一頓再說,而不是當作某種情趣工具來舔舐,總不會是好心給他洗澡吧。這次他倒是猜對了,確實是洗澡,目的嘛……

美佳躺在床上,她倒提著山明在眼前晃動

,「待會你要自己想辦法鑽進我的嘴裡,而且要兩分鐘以內準備好,要是一會我閉上嘴的時候咬到你的話,我就把你嚼碎了吃下去。嘎嘎~」山明不知所措了,他覺得自己怎麼都無法不被咬到,巧音不是說她不殺生嗎?

也許生命的威脅可以誘發人的一切潛力。山明坐在美佳的下巴上,然後抱個團將自己打了三折,然後一翻身掉進了美佳的嘴裡。美佳條件反射的一閉嘴,卻沒有閉合上,其實這是有技巧的,如果她想,她就會放鬆舌頭,如果不想,那麼山明只有被吃掉的命運。顯然美佳沒想弄死他,她閉合了嘴唇,舌頭也在用力的攪動著。沒有氧氣的流通,山明一邊要和美佳的舌頭搏鬥,一方面又要和她口腔內壁的壓迫做頑強的鬥爭。就在美佳感覺山明的反抗已經微弱得不可察覺的時候,她吐出了他。

美佳捏醒了山明,她對山明說:「遊戲要開始嘍。」

山明迷迷糊糊展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肉蚌上空,正在漸漸的向著那中間的黑洞沉入。他一瞬間意識到了美佳要用他做什麼,他突然軟掉了腰,死活也不願意進去。劇烈的空間轉換,美佳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她詭笑著說:「我勸你最好挺直身體給我使用,不然我介意再給巧音做幾天鞋墊讓她再找一條新鞋墊。我其實不在乎你主動與否,只要我想,一樣有辦法使用你,我希望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山明一驚,他忽然明白,這個女孩的存在,即使將自己玩死,也不會影響巧音的承諾,更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他只好努力挺直了身體,如標槍一般。美佳滿意的笑笑,再次將山明對準肉蚌中間的黑洞。山明沒有猶豫,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他就被硬擠進一個潮溼而溫暖的黑洞,並且快速的進進出出著。雖然山明明白這是什麼,但他一點享受的感覺都沒有,他的腦袋就沒出過這個黑洞,幾乎就是在用生命來滿足美佳的慾望。美佳瘋狂的享受著自己的激情,山明的死活大概只是最後才會考慮的事情。不過只要他稍稍軟化了身體,美佳還是會將他抽出去幾次的,等他漸漸恢復了應有的挺直就再次盡情享受自己的激情。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終於美佳釋放的液體山明的淹沒了山明的腦袋,他被靜靜的留在黑洞裡,直到他忍受不住窒息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淹沒腦袋的液體才被美佳放出來。

美佳的臉再次面對了山明,只是這次,美佳一臉粉紅色的滿足,她撒嬌的對山明說:「我們下面來點不那麼危險的,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她攥住山明的上身,將山明的雙腳塞進她張開的菊花,直到他只有肩膀、胳膊和頭露在外面。她的括約肌不斷的收縮擴張著,將這種充實感調整到一個合適的範圍。

山明自己的胸骨要被夾碎了,而且味道極其的惡臭,可惜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力。他的臉被安排在面朝尾椎的方向,也就是說,他只能向美佳的背上看。調整好的美佳在他的頭上按了一下說:「你可以動動身體,這樣很爽的,但是要小心,不要被我吞進去哦。」說完,她起身去玩電腦,內褲都沒套。

晚上都要七點了,巧音終於醒了過來,她走到美佳的身邊說:「我的鞋墊呢?還我吧。我要去自習了。」

美佳頭

也沒回的說:「我正用著呢。嘻嘻,去什麼自習啊,在宿舍多消停啊。」

巧音將司空也恢復了拿出來放在桌上說:「別,我可是要努力才行的,誰像你,整天吊兒郎當的還能年級前十。你們是清華北大任選的六怪物,我可不是。

這傢伙也交給你了,晚上記得照顧他倆吃飯,你隨便玩吧,我最近不想換鞋墊呢。」說完,去上自習了。

美佳給了巧音一個大大的笑臉,目送著自己這個同宿好友的離去。當巧音的身影隨著宿舍門「砰」的一聲消失了的時候,美佳的目光轉向了司空,眼中含著毫無感情的冰冷,她將司空放在椅子上說:「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司空如同入睡袋一樣鑽進了她的肉蚌,同樣的,頭和胳膊露在外面。

美佳滿意的穿戴整齊,搖擺的長裙襯托出了別樣的風情。她拍拍胯下說:「我們去買飯了。不要讓別人看出什麼哦。」說完,她出了門。

騎上自行車,她立在那裡假意整理裙子,其實是在給司空時間,司空將上半身爬出來,平鋪在內褲上。雖然這樣等於美佳是完全騎在他的身上騎車子,會給他造成難以想象的痛苦,但這樣不會引起她面部與身體的變化,至少比回去承受她那百變的變態懲罰要好得多。山明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盡力將腦袋藏在她臀部的縫隙裡。美佳見他們不再動了,便騎上自行車奔向食堂了。

這是一場奇妙之旅,司空的腦袋幾乎要被擠成圓筒型,並且被美佳的胯下揉來揉去;美佳則感受著那陣陣的快樂,以及掌控他人生死榮辱的幸福,美中不足的是山明給她造成了過大的刺激;山明很倒黴,他第一次接觸這個流程,卻讓他很鬱悶,他被騎著公主車的美佳完全坐了進去,只有雙手還在括約肌的強大吞噬下拼命的掙扎著。

美佳騎到食堂門前的時候,她已經被刺激得有些呼吸沉重,面色發紅了。她慢慢的鎖車子,等待司空重新回到該在的位置,至於山明,只能祈禱他能堅持到她去廁所的那一刻。突然一隻大手重重的拍在了美佳嬌小的屁股上,「嗨,怎麼了?不至於為了考試都累虛了吧。」

嚇了一跳的美佳尖叫一聲,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男性好友東林,她一跺腳埋怨道:「你怎麼不去死呀,嚇死我了。今天老孃來事了,你有意見呀!」

東林有些尷尬的說:「別,別生氣,擔心你嘛。」說完,他上來摟住美佳的肩膀。「走啦,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美佳抖開東林壞壞的大手道:「滾開,耽誤了我家音音吃飯,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小心她像唐僧一樣嘮叨死你。」

東林挑挑眉毛道:「別涮我啊,我可是剛被巧音從座位上趕出來,要不怎麼可能這個時間來食堂。」

美佳翻了個白眼道:「好吧。」她拉著東林的手走向食堂,「本小姐同意你請客吃飯了,看我不吃得你下半個月啃饅頭的。」東林笑笑,跟了上去。

點了小灶,美佳藉口不舒服,坐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趁著東林屁顛屁顛的去取吃的,她連忙伸手將山明拉頭出來,碰了一下,發覺山明還活著,也就不再管他了。這一頓飯吃的眉飛色舞的,兩人都滿意的離開了食堂,路上,東林執意送美佳回宿舍,而司空又一次做了轉換動作,只是還沒完全到位,美佳就騎上了車子

,差點做折了司空的脖子。

進了宿舍,美佳才想起忘了給山明和司空買飯,只好又一次騎車子去超市買回來一些吃的。這一來二去,路上和很多人談笑風生,卻實實在在的苦了司空。

回到電腦前,美佳將司空和山明放在桌上,發現山明實在很臭,只好去打來一盆水,讓司空洗乾淨山明,她在一邊準備他們待會要吃的東西。

洗乾淨的山明看起來還是有些頹廢,他懶懶的坐在桌面上,目光有些呆滯。

美佳伸出手指捅了捅山明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待你特殘忍?」見山明只是應付的看了她一眼,她也不生氣。「我可以告訴你,5號,也就是司空是巧音所有的鞋墊中活得最久的,知道為什麼嗎?」山明抬起頭望向手指勾著他下巴的美佳。「4號,5號的上一任『鞋墊』,他是被我吃掉的。因為他不能完成我的任務,所以被我從腳開始一節一節咬斷,直到死亡才吃掉的。5號活得長,那是因為他聰明,他知道什麼事情不能做,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必須做好。我和巧音都認為,如果5號不是被做了『鞋墊』,那麼他以後的潛力非常大,很可能會飛黃騰達。所以只要他能讓我們滿意一天,我們就不會處死他。」說完,美佳投向司空一個滿意的目光,並伸手愛撫了司空的頭髮。司空馬上抱住美佳的指尖感激的親吻了起來。美佳再次看向山明說:「你看到了?你知道5號為了讓我們,尤其是我滿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嗎?巧音的意思我明白,她不想在高考這段時間弄死任何一個『鞋墊』,我也沒有特別為難你。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能夠盡心服務於我就可以了,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趕緊吃飯,吃完我還要繼續使用你們呢。

」說完,她打開電腦上的學習軟件開始做一些發散類的習題了。

現在這個情況下,山明和司空兩人對望的眼神很是有些複雜,山明的眼中多了些敬佩,司空的眼中多了些憐憫,但共同的,兩人眼中都是深深的無奈。

吃過飯,山明和司空再次按照吃飯前的位置被塞了進去。就這樣,美佳一直體驗著生理上的愉悅和思維上的有氧運動,直到巧音回來。

巧音並沒有首先關照兩支「鞋墊」,而是坐在美佳身邊,她今天又遇到了幾個不知道如何解答的題目。美佳雖然私生活名聲夠臭,但學習上同樣名聲在外,她和另一個英語班的男生號稱本年級的兩大妖孽。一個忙戀愛,一個忙網吧包夜,卻依然一個年級前十,一個年級前三。另外還由四個沉迷街舞卻依然學習倍棒的小怪物,被年級組長「親暱」的稱為「六怪物」。已經征服了一個怪物,而且是性格最詭異的怪物的巧音,怎能不好好應用這個現成的資源,要是美佳不好好應付她,她有大把的方法對付她。

最開始在一個宿舍的時候,巧音和美佳完全是兩條線上的人,互不侵擾,漸漸的,美佳將宿舍的姐妹們都打跑了,只剩下了巧音和美佳兩人。美佳消停了一段時間卻又恢復了本性,她不斷挑釁著巧音,甚至還打過、罵過巧音,巧音都簡單的對付過去了。這似乎助長了美佳的氣焰,她甚至打起了將巧音拐騙給自己的伴侶們的主意。這個結果是巧音不能忍受的。最開始的時候巧音是骨癌初愈,而當美佳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的時候,她的腳下已經有了美佳所謂的1號和2號。

冬天的一天,美佳攔住準備回家的巧音,硬要將她帶到當時的一個伴侶那裡一起玩。苦苦哀求的巧音還是被美佳揪著頭髮向更加偏僻的衚衕裡面走去。巧音憤怒了,她在那一刻發動了還不熟練的能力,將美佳變成了15cm大小,然後巧音和美佳在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一個星期。

2、這一星期是美佳永遠不會忘記的,她醒來後驚恐的看著如同帝國大廈一般大小的巧音,她一直都喜歡將別的同性踩在腳下好好蹂躪,而現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這不僅是精神上的,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踐踏,那時巧音還沒有什麼具體的玩法,僅僅是將他們變成踩著舒服的鞋墊,那種直接而粗暴的踐踏,不僅僅來自於穿鞋者,同樣來自於鞋子。那時候的巧音還是很喜歡硬底的平底鞋的,那「鞋墊」和腳底的摩擦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做為最初的「鞋墊」——1號,他是在當鞋墊的時候硬生生被磨爛了腦袋,以至於當巧音發現了破損而打算恢復1號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1號已經完全的死了。美佳就替代了1號的位置,成了3號,這是做為巧音的「鞋墊」們最黑暗的時候,她根本不懂怎麼保護鞋墊,也許在她的心中,當時覺得「鞋墊」們的耐壓程度那麼好,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吧。

為了節省「鞋墊」的消耗,巧音在美佳和2號,以及後面的4號和5號身上做了無數的嘗試,這才有了現在和睡袋似的鞋墊套。一方面要接受巧音頻繁的測試,一方面又要接受巧音最無情的踐踏,這段時間差點讓美佳崩潰了,她甚至懷疑自己的結局也會和1號是一樣的,就像一支真的穿破的鞋墊一樣被扔掉,甚至沒人會知道自己的生死,頂多只是失蹤,最後失蹤死亡。

在被巧音踐踏了三天後,巧音出乎美佳意外的放了她,並且當著她的面丟掉了已經磨損得支離破碎的2號。以為可以找機會報仇的美佳見到這一幕,她的心裡再次誘發了恐懼,她知道,只要巧音願意,她隨時都可以將自己再次踐踏在腳下,而不會再給任何翻身的機會,她暗自決定,要不遠離巧音,要不就不惜代價的要安撫好巧音。

所以在高中最後一個學期開學的早春,巧音重感冒了,美佳天天都守在一旁伺候著,甚至巧音脾氣不好的時候打了她,她也一如既往的衷心照料著。巧音的朋友們大感驚奇,以為美佳轉性了,嘗試著接觸,發現還是那個屁味,於是謠言便傳出去了,可沒幾天,這些謠言又不攻自破了,一群八卦天后們只好嘆息一物降一物這個自嘲的解釋。

學習時候的巧音很聽話,這個時候美佳教訓她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美佳恢復本性了呢。這個過程雖然巧音是主要受益者,但美佳何嘗不是一種鞏固呢?

午夜0:47了,總算要結束這一天的學習了,巧音對美佳說:「怎麼樣,是不是該把鞋墊還我了?」美佳嘿嘿笑笑,將山明和司空放在了桌上,巧音捂著鼻子躲開了,「去,把他們洗乾淨,太臭了。」美佳洗乾淨了兩個「鞋墊」放在了電腦桌上晾乾。山明無聊的走到習題集上低頭掃視著。巧音的字如其名,充滿了靈動,山明矗立著欣賞著。

見「鞋墊」們

差不多了,巧音伸手去拿,山明卻跳著躲開了。她微皺眉頭,又一次伸手過去,山明又躲開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巧音的聲音非常的冷。

山明走到一道她們剛剛講過的一道大題上,雙手划著叉叉。巧音低頭看去,這是自己剛剛聽過的化學分析題,美佳已經講得非常透徹了。「你是說……我們這道題錯了?」巧音生硬的問。美佳也被吸引了過來。司空躲得遠遠的,他覺得這不該他們干涉的,不管對錯,對他們來說,干涉了就是災難。

「5號,這道題結錯了?」美佳不高興的問。司空跑來看了看,然後搖搖頭。「錯了還是沒錯?」美佳問道。司空一愣,只能擺擺手,他的意思是他不會。

巧音檢查了一遍,覺得沒錯,看向美佳,美佳對自己的解答也是很自信。巧音想了一下,將那個鉛筆頭遞給了山明,「錯在哪裡了?解給我看。」

山明接過鉛筆,也許是又找回了當大師兄的感覺,他提筆寫道:你丫個傻X,這個反應明明是醛,你們怎麼會想到是酮呢?答案是怎麼給的!

巧音和美佳臉色同時一變,敢於辱罵主人的「鞋墊」,這還是頭一個。不過美佳細看了一下反應細節,她發現自己果然將焰色看錯了,事實上她沒注意這個提示,因為整個數據是沒有問題的,用起來正好,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巧音注視著美佳,她知道美佳肯定是錯了,不然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美佳可不是好脾氣的弱女子,那是一頭母龍。巧音命令道:「山明,把題給我解一遍。」山明不到兩分鐘就寫完了。巧音和美佳一看,沒錯。

「你是學什麼的?」巧音問。山明寫道:光電。巧音心裡微微一動,自己的表姐似乎學的也是這個專業,夠巧的。不會是表姐說的那個姐夫候選人吧!那自己可是玩出災難來了。表姐會打屁屁的。巧音下意識的揉揉屁股,不過現在肯定是回不去了,高考後再說吧。

心情變糟的巧音不善的看向美佳,美佳退後搖著手道:「巧,巧音,這是個,意,意外。」

巧音微微一笑道:「沒什麼,這難免的。只是你這個星期內不許再碰我的『鞋墊』了。沒問題吧?」

美佳鬆了口氣,幽幽道:「知道了。」畢竟她現在是弱者。

入睡前,巧音將山明丟進了廁紙簍裡面,要求他一宿不許出去,以示對他辱罵主人的懲罰。司空雖然成功將自己摘乾淨了,但還是被巧音送給美佳用一個了晚上。

早上,山明和司空被洗乾淨後再次成了巧音的鞋墊。山明知道,從現在開始,這才是一個月噩夢的真正開始。

山明心中有些不爽的再次被巧音趕進了鞋子裡,而且巧音並沒有給他任何的適應的機會,根本就是最正常的穿鞋子,他再次被巧音的腳踩成了鞋墊的形狀,這種極致的痛苦,讓他再次全身痙攣。山明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他忘記了轉頭,他的臉和巧音的腳跟來了一次毫無懸念的正面接觸,鼻子被完全踩進臉中的那一刻,他深切的感覺到,即使巧音的身材非常好,她的足跟十足的柔軟,但這一切對自己來說,和被火車撞了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加強烈吧。呼吸,在巧音站在地上的時候成了完全的奢望,因為他唯一的呼吸器官毫無懸念的被完全封閉住了,此刻,他明白了巧音的話。

幸好的

是,今天巧音並不會一直站著,因為今天是上課的日子。巧音招呼美佳一起去上課,雖然美佳不喜歡,而且十分不喜歡上課,可是她卻不敢拂了巧音這個明顯是好意的面子,只好撅著嘴像是受傷的小媳婦似的跟在巧音的背後。巧音心裡希望美佳,這個內心中很渴望關心的女子有個如意的成績,瞭解美佳越多,巧音越不怎麼捨得整治這個可憐的女子,她現在希望兩人可以都得到幸福的結局。

來學校的那天,山明已經被踩得死去活來了,雖然巧音是跺著腳上樓的,但並沒有給山明什麼印象,而今天,山明深切的感覺到了下樓的威力。也許是巧音平時走路的習慣,也許是她在特殊的關照自己,山明感覺巧音每一步落地對自己來說都是那麼的痛苦與煎熬,巧音習慣於每一步都是半隻腳踩在臺階上,另外半隻腳是在臺階外面的。這樣的結果就是巧音每走一步,山明都會覺得自己的腰馬上就要斷掉了,而且對於身體柔韌度並不好的他來說,這種將他幾乎要腰斬的感覺讓他不禁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可以的話,他一定會噴出幾口鮮血吧。

上上下下一共才六十多級臺階,真正作用到山明身上的不過三十多級,而這三十多級的傷害遠遠大於平地上走上兩公里帶來的傷害,而且待會巧音還要上教學樓,想想這種可能,山明心中就一陣陣的惡寒。

然而,山明還漏算了一種可能。巧音和美佳因為相對另類,被分配住在了初中部的宿舍樓裡面,所以每天都要騎著自行車穿過兩條街才能到達學校。可憐的山明就要被踩在鐙子上的腳更加殘暴的蹂躪著。上學的路,是一條上坡路,對於運動細胞並不怎麼發達的巧音二人來說,這是一段需要使出吃奶的勁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她們倆必須狠踏車子才能騎上去。到了學校的時候,兩人通常都是渾身微微發汗了。巧音落地的衝擊力讓山明再次體驗到了彗星撞地球時候,彗星的痛苦,要不是抗衝擊能力提高相當多,現在他恐怕如一坨果凍一樣糊滿巧音的腳跟了。

上樓的時候,巧音同樣的習慣,只是這次更加靠近腳跟一點,這個位置正好是山明心臟的位置,每一次巧音落腳的時候,山明的心臟都會漏跳一會,直到巧音再次抬起了高貴的腳,山明才能恢復心跳。幸好只是二樓,不然山明以為自己會再次陷入來的那天的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了呢。

上課的巧音,是一個十足的乖學生,坐得很正,聽得認真,做題更是一絲不苟,最重要的,她的腳下微微收起,已經不再那麼大的力氣了。得以喘息的山明心中不停的感嘆著。

山明真的發自內心的佩服起了司空,這種殘忍而痛苦的蹂躪他居然可以忍受了半年而依然笑著面對,似乎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司空也許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經歷,從山明對巧音的瞭解,她不是一個隨意就會玩弄其他人的人,既然司空被巧音做成了「鞋墊」,那麼他就絕對犯下過至少是對於巧音的錯誤,也許更加嚴重。這不是重點,自己是為什麼呢?僅僅是因為表現得有些猥褻嗎?這樣的懲罰太重了吧,而且知道了巧音的這個秘密,自己應該很難離開了吧。他只是很粗淺的瞭解巧音,她能力背後的迷霧還沒有可以看清的可能。相對來說,美佳是一個還算

仁慈的人,她的行為更多的是玩弄,是享受,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使用。一個人毫無顧及的使用在實際體驗中是絕對殘酷的,因為這其中不會摻雜任何應有的人類感情,也不會體驗被使用物品的感情,因為她不需要,如果不是「鞋墊」們不吃飯會餓死的話,大概她會忘記它們的存在,直到鞋墊不再舒服了為止。

突然隱約聽到有人在叫巧音的名字,然後劇烈的運動帶來如山的壓力,巧音在答題。她的行為無比的正常,和每一個正常的學生一樣。山明不知道司空是不是同樣的痛苦,又或者司空已經習慣了,怎麼可能習慣呢?他自己大概一直到被踩死都不會習慣吧。山明完全不知道巧音回答的什麼,他能做到了僅僅是全力的應對巧音的踩踏帶來的劇烈痛苦。

山明心中忽然一動,他想起自己已經非常久沒有進過課堂了,他開始伸長耳朵細心的聽著老師的講解。這堂課是數學課。雖然巧音的腳並不是那麼的老實,有時候會踩踏桌子的橫杆,不過專心於另一方面的山明反倒覺得自己沒那麼痛苦了。

巧音上課的時候對鞋墊們來說是僅次於睡覺休息時的第二愜意的時刻,因為這個時候,巧音的大部分力量都沒集中在腳上,這個時候,可以呼吸著巧音那淡淡的腳香,而又不需要承受衝擊神經的痛苦,他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是那麼的渴望這種溫柔,可巧莉從來不會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想起來倒是,自己這麼跳票了,巧莉會不會非常的失望呢?

原來就不喜歡課間操的山明現在極其的厭惡課間操,這意味著巧音要做更加強烈的運動,這個時候巧音要是不控制力量的話,他十有八九會被揉碎吧。還是那套深惡痛絕的第八套廣播體操,毫無新意的動作,左衝右突的劇烈衝擊,好吧,除了疼痛,有輕微暈車毛病的山明越來越想嘔吐了,幸好他現在沒有這個功能。

如果說最讓山明認為滅絕人性的行為,那非學校要求學生們增強身體素質而每天放學必須的長跑活動。巧音是個好學生,這種應該為大多數女生深惡痛絕的活動她居然也會一絲不苟的執行著,難道是因為她知道腳下的「鞋墊」們比自己更加不喜歡這種活動嗎?山明希望自己會暈過去,可耐受性的提高,讓他完全達不到暈過去的標準,他只能清晰的承受著這種持續穩定,高強度的踐踏。他想到了一句國歌的歌詞: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傳說中奴隸就是被統治階級踩在腳下的玩物,他現在最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種意境,也許自己相比之下更不如吧,這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更直接,更要命。

晚上的生活有些無聊,巧音去上自習了,可她又一次將司空和山明交給了美佳,只是這次美佳真的不敢玩他倆,除了給他倆買了飯,就任憑他倆隨意活動了。司空和山明就不是一路人,這從他倆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知道了。司空在不被使用的時候就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待著,似乎入靜了一樣。山明好奇的走在巧音的宿舍,這和普通的女生宿舍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一定說區別的話,只能說宿舍裡的兩人有些潔癖,收拾得出奇的乾淨。

山明先在巧音的床下探險,巧音的床下放著大多數的生活用品,當然,最多的是鞋子。巧音的鞋子非常符合一個

普通學生的標準,滿下都是板鞋和運動鞋,只有四隻鞋盒子,由於自己是在沒有力氣打開,看情況也不是什麼高跟鞋之類的。多少有些失望。

美佳和巧音完全是兩種風格,她的鞋子雖然也不多,但卻涵蓋了大部分的類型。魚嘴的、帶跟的、皮革的、運動款的,尤其是山明在床腳的角落裡發現的蓋在報紙下面的黑色長筒低跟皮靴。在這個角度看上去,這雙皮靴擁有著強大的,壓倒性的統治力。戀足的心理在這一刻爆發了,他甚至希望馬上她倆中的一個就穿著這雙大皮靴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碾碎,將自己的靈魂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巧音因為忘了拿閱覽證而不得不回來了,一進門,她就見到山明在對著美佳的大皮靴發呆。她有些意外的問:「你在幹什麼?」山明一驚,他連忙轉身跑向巧音的身邊。其實今天被淹沒在校服裡的巧音和美佳在山明看來,有著別樣的風情,尤其現在,巧音更是青春,清純的迷人。巧音抓起山明問:「想進去嗎?」

山明不解,「那雙靴子。雖然不是我的,但我還是能穿上的,或者讓美佳來讓你感受一下?」山明眼睛亮了一下,但想想挨踩的感覺,他還是忍住了,目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巧音不在意,將他放到了桌上。鑑於山明理科上的巨大能量,她決定晚上的學習由她加上美佳和山明三個人一起來。

山明確實沒有藏私,他用心的結果是巧音和美佳的數學和理科都有了特別巨大的進步,尤其是他的方法好多時候並不廣泛卻出奇的好用,還有他在物理方面,簡直就是天才,做題的速度幾乎是她倆加起來之和。

雖然鞋墊的功能免不了,美佳的任務更是不能免除,但總算巧音和美佳對他的態度明顯比司空好了很多。司空也不嫉妒,因為和女主人們接觸的越多,被殺掉的可能性就會呈幾何級數增長,因為這種傷害很多的時候來源於意外,而不是有意為之。這種平和心態在某一天就會打破了。

第一次摸底考試的成績讓巧音很高興,因為她居然闖進了年級前20名,這大大的出乎了巧音和美佳的意料。興奮的巧音決定好好的獎勵一下山明,以便可以更加科學有效的榨取山明腦袋裡的知識。至於司空,這個初中畢業就輟學的強姦犯,完全成了美佳洩慾的工具。

雖然巧音警告美佳一個星期不許碰「鞋墊」,但賴不過美佳的死纏爛打,竟然每天晚上都給巧音啃噬腳底,美名其曰緩解巧音的精神壓力。這種變相的糖衣炮彈兩天就轟開了巧音的規矩之門。

巧音美目盼兮的盯著有些愕然的山明說:「說說,說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一定同意。」山明認真的想了想,寫下三個字:去公園。巧音皺著眉頭呆呆的問:「為什麼啊?好遠的,你確定禁得住我那麼長時間的踩踏嗎?耽誤好長時間的。」山明搖搖頭寫道:縮小,你們散心,我想坐在你的耳朵上一起去玩。「哦,這樣啊。」巧音看向美佳問:「我們逃課去野餐吧。」美佳興奮的點點頭。

轉瞬間美佳又垮了臉說:「我這幾天不方便。」

巧音皺皺鼻子哼道:「用司空!你又不是沒用過。」美佳只好答應了。

連假都沒請,巧音就和美佳穿上平時很少能穿到的漂亮衣服出門了。山明被縮小到

了8cm,如願以償的躲進了巧音的上衣口袋。由於衣服很薄,以山明的視角完全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司空就沒有那麼爽了,他不僅要當美佳的車座墊,而且為了保證美佳不會尷尬,他還要將腦袋塞進她的肉蚌,以便隨時吸取撲面而來的紅峰。

四十分鐘後,已經喝紅峰喝得要爆炸的司空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因為美佳已經下了自行車。他很想解決自身內部矛盾,但真的要是敢解決在了美佳的內褲裡,估計美佳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

美佳似乎忘了自己胯下還有一個人,巧音也選擇性的忘記了山明的存在,兩個青春少女美美的逛著公園,在青翠山林與清流之見快樂的留下自己的身影。兩人說著女孩子之見的悄悄話,談論著美妝和美食,似乎成了兩個自由散漫的女詩人。

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年輕情侶們喜愛的那片樹林區,兩人特意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鋪上了塑料布坐在上面。

巧音掏出山明丟在腳邊賴乎乎的嗔道:「真是的,為了你,累死我了。快點,給我脫鞋按按腳。」

「哈哈哈哈哈……」聽到巧音的話,美佳笑了起來。「什麼,你讓他脫鞋?

哈哈,你以為他是大力水手嗎?」

巧音躺在地上說:「也是啊,你心疼他你來脫啊。不過我提醒你,要是你脫,可是要用嘴的。」

美佳撒嬌道:「討厭,就知道欺負我。哼,不理你了。」她笑著扭過頭去。

巧音笑道:「知道啦……不過,你胯下那個不會成了屍體了吧。哈哈~」

美佳這才想起司空還夾在她的胯下,她還認為司空在巧音的鞋子裡呢。掏出來一看,司空紅得發黑的腦袋糊的和一個小球球似的,脖子以下倒是很乾淨,看來還是非常盡心的。美佳貼心的用礦泉水洗乾淨了他的腦袋,然後用紙巾擦了個乾淨。她啃下來一大口蘋果放在司空的面前,算是獎勵他剛才的付出。

美佳見巧音扯著山明的兩隻耳朵威脅他給巧音脫鞋,美佳笑著湊了過去,「要不要我幫忙啊?」巧音見美佳有好玩的遊戲,便將山明交給了美佳。美佳掌心託著山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付出代價。」山明怎麼看都覺得美佳不懷好意,但明顯巧音會完全授權美佳,他不老老實實答應的話,就會被玩得拉稀的,他只好點點頭。

巧音不懷好意的說:「你可想清楚了啊,你要是碰我的鞋子可是要用嘴的。

別說我沒提醒你。」

美佳笑道:「不會的,我是幫他,用的還是他。」山明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美佳握著山明的腿,然後硬塞進巧音的腳踝和鞋子之見。「麻煩你收收腿。」

美佳居然將山明當作了鞋拔子。覺得好玩的巧音順從的抽出了自己的棉襪腳。山明呢?先是擠進了兩座柔軟的山牆之見,然後面前的這面山牆如同銼刀一般搓著他的臉和鼻子,當腳跟和臉交會的時候,那種緊緊壓在臉上的摩擦將他的鼻子壓進了棉襪的縫隙裡,他甚至在劇烈的疼痛之中感覺到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腳跟皮膚。

感覺轉瞬即逝,馬上山明又一次被插進其中,他努力的伸著鼻子想要貼上巧音的肌膚,可是巧音的腳移動得更快,一下子就抽出了腳。這個山明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他的鼻子差點被棉襪的棉線切下去。他揉著紅腫的鼻子委屈的倒握在美佳手中。

美

佳再次面對山明說:「現在你可要報答我啦。」她掏出一根準備好的塑料繩,「我要吃掉你。」

「哈哈哈哈……」巧音大笑道:「他剛才剛剛碰過我的鞋子,你不嫌臭嗎?

」

美佳白了一眼巧音說:「我又不是沒舔過。」

「呃~」巧音被噎住了。「你居然敢說我天生腳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哈哈~」兩個女孩笑鬧在了一起。

被遺忘的司空可就遭殃了,不知道被打鬧的兩人平白的踩了多少腳。要不是他承受能力超強,恐怕都被美佳的玉足揉成腳丫泥了。

笑夠的巧音看著美佳將塑料繩繫緊在山明的腰部說:「你這樣保險嗎?要是不小心可就真的吃掉他了。」

美佳拍著胸脯打包票:「沒事,肯定沒事,我以前這麼玩過4號的。」巧音狐疑的盯著她。

美佳沒再解答,她一順手,將山明丟進嘴裡,也沒嚼,舌頭一卷,就將山明嚥進食道里面了。外面的繩子迅速縮短,直到美佳打得一個繩結卡在她的嘴唇之間為止,大概二十多釐米。她感覺胸腔裡山明劇烈的掙扎,她壞笑的一口氣喝了半瓶可樂。

山明毫無掙扎機會的就被美佳嚥進了咽喉,他四肢努力的揮動著,想要拉住什麼,延緩掉進胃裡成為大糞的時間,但光滑的食道沒有給他任何機會,迅速得衝著他一路向下。沒多長時間,他就感覺腰上一緊,但一直向下蠕動的食道並沒有讓他覺得他停了下來,他還以為這種現象是因為美佳僅僅想要享受足夠長的掙扎時間而放緩了他的下降速度,也許他不再掙扎了,美佳就會放鬆手中的繩子吧。還沒想完,上面一大蓬液體傾斜而下,給堵在食道中掙扎的他澆了一個透心涼,持續時間還挺長。好不容易水流結束了,雖然外來物體帶來了微量的氧氣,但山明劇烈的長時間運動還是將食道里面僅有的氧氣消耗了七七八八。山明有些頭暈的大口喘著粗氣,卻幾乎很難吸到多少氧氣。他現在非常害怕上面下來固體食物,那樣的話,他很可能馬上就被擠過幽門,也許到時候感到噎得難受的美佳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更加快捷解決的方法。他注意了上面的威脅,卻忘了來自下面的威脅更大。

大量可樂和胃裡的各種酸類交融,產生了大量的二氧化碳。美佳的胃如同高壓鍋一樣散氣,急速膨脹的氣體迅速逆著她的食道上行,最終導致美佳打了兩個嗝。這對美佳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但對於山明來說,這無異於毒殺。幾乎純淨的二氧化碳完全取代了食道中的氧氣,就是山明呼出來的氧氣都比美佳食道里面的含量高。他的心臟彷彿被人硬生生抓到了,產生了一絲不正常的痙攣,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二氧化碳中毒了。美佳的身體搖晃了好幾下,她似乎想要拉出山明,卻不知道他卡在了哪裡,因為繩子完全拉不動了。她焦急的請求巧音的幫忙。

巧音壞笑著抬腳踹在美佳的胃部,這一腳甚至將美佳踹出去了將近一米。強大的壓力將美佳的胃液踹了出來,連帶著一起被衝出來的,還有山明。那可是強酸啊,刺激得山明身上像是被火燒了一樣,不停在塑料布上面打滾。巧音想起些什麼,用了整整一瓶農夫山泉才將山明洗得不再打滾,只是身上多處燒傷了。四肢和後背上到處都是酸液燒傷之後留下的嬌嫩的組織、

皮膚。巧音解開繩子憐憫的將山明放在了她的棉襪腳腳面上。

山明雖然差點被二氧化碳憋死,差點死於強酸浸泡,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活著,他的臉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爬起身,就發現他正處在巧音的左腳腳面上。巧音正和美佳吃著可口的水果。山明沒有討吃的,而是爬到巧音的襪口,然後鑽進襪子的鬆緊口就向襪子裡面爬去。

這麼癢的行為怎麼可能逃過巧音的感知,她和美佳注視著山明的行為,她倆不明白山明要幹什麼。他如同小蟲子一般的在巧音的棉襪和腳之間亂鑽到底為了什麼?山明很快給出了答案,他蜷縮在巧音左腳的腳心部分,他親吻著巧音的腳心,表達著那種愛憐與臣服。巧音明白了,她笑著收回腳,將腳底踩在塑料布上。凹凸不平的地面讓山明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壓力。

身上還有著大片的酸液燒傷,山明不斷的調整著身體的姿態,以求可以緩解身上的疼痛。他現在完全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自投羅網的爬進巧音的腳底了呢。他不斷的親吻她的腳心,雖然對於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來說,腳心是非常敏感的,可是她正在用兩支腳心相互揉搓著,相對而言,兩人的刺激都達到了最大化的地步。

巧音見美佳將許多小點心都擺在了塑料布上,她好奇的問:「你要做什麼?

」

美佳道:「他都進你的腳下了,你不打算給他點刺激的玩法?」

巧音皺皺眉頭說:「多浪費糧食啊,我們一會還夠吃嗎?」

美佳愕然道:「咱倆要是能吃完這些的1/3,都證明這是兩個十足的吃貨。」

巧音無語道:「我這是棉襪耶,我可沒拿著那種便宜絲襪來。」

美佳脫下腳上的襪子說:「穿我的。」

「你呢?」

「我?我用不到。要不你把5號也縮小成這麼大?」

換下來的棉襪當然不能亂丟,巧音將司空團成團,然後用棉襪和美佳貢獻出來的內褲包裹成了一個襪球,大概有口袋大小。

「我們來比賽看誰踩扁得最多吧。」巧音注意著腳下十多塊小蛋糕說。

「好,我數一個三。」美佳笑道:「一、二……三!」三還沒出口她就已經出腳了。

「啊~你耍賴。」巧音尖叫著也湊上去了。

山明感覺自己忽然隨著巧音的腳飛了起來,然後就軟著陸了,落在一塊巨大的軟軟的東西上。本來他心中還在感恩巧音的仁慈,馬上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蛋糕構成的陸地在巧音抬起腳底的時候完全的糊在她的腳底上,將美佳的絲襪完完全全的糊的密不透風。雖然很爽,可完全不能呼吸了,這讓他很是恐懼,巧音可千萬不要忘了腳下是活人啊!

巧音確實忘了,她和美佳將腳下的小蛋糕踩了又踩,踩碎分散的小蛋糕集中在一起,然後四支美腳就全部踩進了蛋糕裡,看上去就像兩個女孩在腳這部分成了連體兒童。兩女嬉笑著喝著對方的癢,四支美腳也來回來去的相互踩著,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幾近窒息的山明心中多麼希望自己現在就死了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昏迷的山明隨著巧音脫襪子而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試了試山明,感覺不到生命體徵了,巧音和美佳也有些慌張了,剛才玩瘋了,這下可能真的是玩過了。人工呼吸她們也沒法做啊,沒辦法,只能先放出

司空去給山明做人工呼吸,為了防止司空偷懶,美佳警告司空說:「要是他死了,我們就不在乎多死一個,反正鞋墊什麼時候都是一對的才行。」

有些焦急的兩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坐在乾淨的地方吃起了午餐。

經過了七八分鐘的搶救,山明總算緩了過來,他虛弱的趴在地上淺淺的喘息著。巧音撿起他抓在手裡,然後吐了一小塊嚼爛的士力架在手心裡說:「對不起啊,我真的沒料到是這樣,來,吃點巧克力,緩解一下。」山明雖然不想吃,但為了讓巧音放心呢,他勉強的趴在了士力架上伸出了舌頭。巧音美美的欣賞著山明的吃相,就好像看不夠一樣。

美佳就直接多了,她「噗」的一口將嘴裡不知道什麼東西混合物的糊糊吐在地上,然後一腳虛踩在上面對司空命令道:「5號,賞你的。想辦法給我吃乾淨,腳底的也要吃乾淨。」司空迅速的爬進美佳的腳下大口的舔吃了起來,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嚼性,美佳有的是方法讓他生不如死的。

司空懷裡抱著山明,幾乎壓得山明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倆的合體再次成了襪球的核心。

試了試襪球的柔軟程度,巧音像踢毽球一樣將襪球踢了起來。襪球落下,巧音就再次提起來,她玩起了全新的毽球。試完腳感,她將襪球踢給美佳,美佳又再次踢回來,由於他倆組成的襪球很軟,不吃力,她們只好用力去踢,這樣的遊戲,很好玩。她倆再忘記了兩個微小的存在,玩了個不亦樂乎。

巧音和美佳正在玩得興奮的當口,一個突兀的,但還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進來:「兩位美女,帶我一個一起玩,好嗎?」兩人抬頭一看,是一個顯得非常有憂鬱氣質的好看的男人。小白臉,巧音厭惡的想到。

這個男人不經同意的湊過來說:「兩位美麗的小姐好,我是藤序公司的業務經理,我叫張海洋。請問有興趣一起聊聊嗎?」他的表現絲毫沒有看出是詢問的態度。

美佳將巧音攔在身後道:「我們不歡迎你,你走吧。」

男人展現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道:「相逢就是緣嘛,我想我們會有一個美好的下午的。」他還在腳步不停的向著她們走來。

美佳裝作慌張的說:「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

「不要叫,不要叫,那樣就顯得沒誠意了。」男子溫柔的說,可是腳下可沒停下的意思。

「別,別故來……」美佳和巧音的驚恐表情演得相當到位。「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兩個女孩叫得聲音很大,可是附近沒有任何人過來查看,甚至一對不算太遠的小情侶爬起來消失在樹林裡。

「嘿嘿,我們來研究一下快樂吧。」男子伸手抓向美佳。躲在美佳身後的巧音轉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去,就和美佳一起被男子牢牢勒在臂彎裡面。

「求求你,我們還是學生,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巧音尖叫道。

「學生?哈哈,我玩的就是學生。小姐我還不找呢。」男子輕笑道:「放心,完後我會給你們足夠的補償的。」

巧音和美佳相視狡頡一笑,但還是配合的叫道:「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都還是處女呢,要不我們用嘴行嗎?」

男子有些動容,不過更加猥褻道:「那可不行,我們可要全方位的深入討論一下,不過呢?先小小的調一下情

還是必要的。你們誰先來?」

巧音嘆口氣說:「我先來吧。」

男子依舊勒著美佳的脖子,另一隻手解開了褲帶說:「自己給我褪下去,別給我耍花招,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巧音湊到男子的面前傾吐芬蘭:「大哥哥,能不能待會多給我點錢呢?第一次很疼的。」

男子臉色有些複雜,他心中暗爽,臉上卻表現得輕視道:「少不了你的,騷貨,快點弄。」

其實剛才巧音她們目的就是確定周圍沒人,這樣才好完成她們的計劃。巧音湊近男子的臉龐撒嬌的說:「大哥哥,讓我親你一下吧。」說完,瞬間發動了能力。衣服落在了地上,只有10cm的男子則掛在了美佳的領子上。

美佳惡狠狠將男子抓在手中道:「哼,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知不知道老孃當年的名號。我們現在可以開始玩了!」說完,丟在了地上抬起腳恨恨的搓了上去。

男子在無聲的慘號中後悔著,本以為這是兩隻無知的小綿羊,排著隊送進自己的狼口,沒想到這是一對等著獵物上鉤的美女蛇,他傻傻的硬鑽進了她們的埋伏圈。

巧音很生氣,她非常的生氣,居然有人敢這麼侵犯自己。她的怒火讓她白皙的小臉愈發的粉紅。相信要是在正常情況下,男子看到這一幕一定非常的興奮。

現在……巧音踩碎了用來點火的打火機,將電火石拿了出來,將打火的導線頭插進了男子的尿道,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打火開關。男子極其不正常的抖了一下。她連續的按著,為了自己的手不會刺痛,她將男子放在了草地上,不停的按著。男子被美佳的涼鞋踩住了,只能在地上抽搐著,如果不是體形太小,現在已經可以看到他大小便失禁了。「看你還能玩女孩子,我廢了你!」巧音恨恨的說。

得益於巧音的創意,美佳揀來了許多小石子。等巧音玩夠了,美佳撿起奄奄一息的男子,將小石子一顆一顆的塞進他的菊花,而且一邊塞,一邊欣賞他極度扭曲的表情。美佳和巧音興奮的表情在男子看來,絕對是終極惡魔的化身。塞了七八顆,男子的肚子已經隆起了好大,美佳已經塞不進任何石子了,男子的菊花裡一直在向外淌著血。美佳又將石子向男子的嘴裡塞,可是石子雖小卻過不了他的喉嚨,只塞了一顆就無法繼續塞進去了。男子無法自行吐出這麼大的石子,他的臉逐漸的難受的通紅。美佳將男子在手裡拋了拋,丟給了巧音。

巧音將男子在手裡揉了揉,石子在男子的肚子裡嘩啦嘩啦的響著,這引起了她的興趣,她雙手合十大力的揉搓著,男子的嘴裡和菊花裡都開始止不住的流血了。巧音崩掉他的牙齒將他嘴裡的石子掏出,把電火石的導線頭插進了男子的胃裡,再將石子硬塞回了男子的嘴裡。男子的下巴脫臼了,血水混合著口水不停的滴著。巧音不為所動的一下一下的按著手裡的打火開關。連續的電擊,讓穿在導線上的男子開始翻白眼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

直到男子幾乎痙攣得要不行了,巧音這才垂直導線,讓男子自由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本來美佳打算用鞋底搓爛這傢伙解氣的,但巧音拉住了她,她不願意殺生,所以將男子丟出好幾米,讓他資深自滅了,而他的衣服……樹林裡有的是情侶們丟掉的小衣服,丟

在附近也無所謂。男子很聰明,做這種事情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帶,這給巧音她們省了很多事,她們只用搜走鑰匙和錢包就行了,衣服丟進旁邊的小溪。

兩人放出山明和司空,他倆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美佳想向司空的菊花裡也塞滿小石子,但想了想她以後還要用他,只好忍住了。巧音覺得有些對不起山明的要求,她決定讓山明坐上她的耳廓,就這麼帶著他一直回到宿舍。山明感激的差點眼淚都下來了。

回到寢室,巧音問美佳將山明吞進食道的感覺,她聽得非常爽,不過她想到一個更加惡毒的玩法。她買了一根編繩藝的塑料繩,剪成四節,並且讓山明試試內部是不是通暢,然後將塑料繩塞進他的鼻孔和嘴裡,並且將他的腦袋密封好。

然後……然後她將山明從她的菊花塞了進去,強有力的括約肌關閉了他能夠逃出去的唯一希望。除了口鼻中的四根呼吸用的軟管,他完全被包裹在這個潮溼,粘稠,溫熱的環境裡。巧音決定在下次打算大便之前是不會放他出來的,為了保證不會渴死他,巧音貼心的在口腔的那兩根管上畫了記號,想起來的時候好喂他一點水喝。美佳嘲笑巧音比她還狠,巧音恨恨的決定要將時間盡力延長……

但是山明的作用不是用來填補菊花裡的空虛,為了讓他物盡其材,巧音還是早早的將他放出來,奴役一般的要求他給自己講解,不然就用電火石等東西懲罰他,弄得他苦不堪言。不過效果不錯,山明的講解非常的到位,甚至還開發、總結了很多實用的小技巧。二次摸底考試的成功高興得巧音每天都會找機會給山明舔她的腳丫。司空就慘多了,每每兩個女孩發脾氣的時候都會拿他出氣。

還有四天就高考了,第三次的摸底考試中,巧音和美佳分別是年級的第六名和第四名。這讓很多人驚異不已,因為她倆在最近的這段時間,比之前的用心程度差多了,而成績卻在每一次摸底考試之後都有長足的進步。好友詢問之,兩女統一口徑回答:「因為我們的知識互補嘛,早了沒發現,一起學了才知道。」眾人只好接受了兩人的狡辯。美佳的伴侶們倒是對於邀請巧音加入他們的聚會中更加興趣盎然了,他們沒想到的是,最大的阻力居然來自於美佳,這讓他們在享受美佳的時候更加的賣力了。

這天晚上,山明幫助巧音和美佳梳理了生物學的知識脈絡之後,巧音很正式的坐在山明面前道:「感謝你對我們做出的貢獻,我保證,只要高考一結束,我就放了你,還你生的自由。」山明自然感恩戴德。司空心中鬱悶了,自己雖然一直都在享受著生的快樂,可是他深深的明白巧音永遠都不會放過他的。他是造成美佳現在這種性格的罪魁禍首,一個強姦8歲幼女的王八蛋。只要他不死,巧音恐怕會永遠這麼踐踏他,只要她和美佳還在一起,美佳也會一直蹂躪他,他沒有死的權力。聽她倆的意思,大概打算大學的時候也報同一個學校的,他恐怕只有死才是最大的解脫了。

美佳抓過正在怨毒的看著山明的司空道:「好啦,別嫉妒心那麼強。我和巧音商量過了,即使我們不去一個學校,她也會將你讓給我,只要你在大學四年,嗯,或者說我走向社會之前讓我滿意的話,我就給你

個痛快,不然,你就想辦法弄死自己吧。哈哈哈哈……」忽然,美佳又像是想起什麼,「啊,對了,要是巧音和我在一起的話,你似乎連求死的權力都沒有吧。嘎嘎~」

山明沒有在意美佳和司空的對話,因為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悅當中,他現在有了新的想法。他抱起那支鉛筆頭寫下幾個字:明天我生日。

巧音意外的看著這幾個字,她沒想到過這個問題。她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她小心的問:「你想要什麼呢?只要我們現在能辦到的,都可以。」

山明想了一下寫道:三個願望。他抬頭看看巧音的反應,發現她鼓勵自己的目光,心中稍安。繼續寫道:明天可以穿著那雙靴子踩著我出去走一圈嗎?

巧音笑道:「這可不行,天氣太熱了,要是在這個宿舍裡穿著走上幾分鐘還可以。」

山明做了一個大大的感謝動作。他接著寫道:晚上可以讓我舔你的腳嗎?

巧音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和山明臉的漂亮程度差遠了。「為什麼?」

山明寫道:恐懼和愛慕。

巧音眉頭微皺,不過還是點點頭。

山明寫下第三個願望:請踩著我去考試吧,雖然您每次考試都不穿著我們去。

巧音猶豫了,「我再考慮一下吧。」

晚上美佳洗腳的過程再一次將山明和司空玩得死去活來的,巧音則靜靜的躺在床上,蓋著毛巾被,呆呆的看著房頂,思索著什麼。

玩夠的美佳將山明丟到巧音床上說:「你晚上用吧,那個歸我了。」

巧音莞爾一笑,看著戰戰兢兢等待自己決斷的山明,指了指腳下道:「今天晚上歸你了,要把我的腳清理乾淨,今天我可沒洗腳。晚上不要吵醒我就行。去吧。」山明快樂的連滾帶爬的向著巧音的腳跑去。巧音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

山明爬到和自己一樣高的巧音的腳邊,發現巧音的腳很秀氣,屬於那種小巧類型的,雖然實在不怎麼小。腳丫上散發著熟悉的汗味,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以他現在的體型,舌頭劃過的可不是什麼光滑細膩的少女皮膚,而是帶著無數小小凸起和條條溝壑的巨大皮面。這種糙糙的口感,讓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巧莉的鞋底,他猛地興奮了起來。他精神倍棒的撲在對他來說和一面牆差不多的腳底上,用他那小巧的舌頭仔細的刷著。他的舌頭太細了,癢得巧音不得不用腳底將山明踹倒,並且用腳跟狠狠的碾了碾他,警告他要小心點。山明小心奕奕的躺在原地,見巧音的腳不再發動進攻,這才湊到巧音的腳邊,輕輕的清潔了起來。

山明雖然放輕了自己的動作,但這樣控制感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他居然對著巧音的腳底打起了手槍。巧音睡著了當然不知道,可山明忘了美佳還沒睡覺,正在與自己的某幾個伴侶打情罵俏。

美佳將來也許一定是夜店女王。她電腦上正掛著3個自己的伴侶的視頻,她以巧音睡覺為由自己什麼都沒開,不然還不露餡啊。如果那些傢伙看見美佳的嘴裡,他們會更驚訝。男人也可以一字馬!是的,司空的兩條腿從美佳的嘴角伸了出去,就像是美佳長了鬍子,他的上半身躺在美佳的嘴外。而美佳則含住了他的身體中部,舌頭不停的調戲著他的小鞭子。要不是她不想他過早的不能玩了,恐怕這一會司空就得精盡人亡。司空現在的狀態就是一邊

看著美佳和別的男性拌伴侶打情罵俏,一邊還要承受這如同酷刑一般的享受。他的心中悔恨著當初怎麼就惹了這麼個女魔頭。

3、美佳回頭找水喝,卻發現山明的動作怪異,悄悄的湊過去,就發現了山明正在做的齷齪事。她的腦袋靠到了非常近的地方山明才發現她,這個時候美佳只要吸口氣,估計司空和山明都得進了她的肚子。「你好大的膽子。」美佳吐出司空,惡狠狠的對山明說。山明魂都要嚇飛了。看著山明傻乎乎的捂著自己的小鞭子,卻又因為捂的動作而愈發堅硬,幾乎要崩潰的樣子就覺得十分好笑。「想不想我放過你?」美佳誘惑著。山明已經到了頂峰邊緣了,他忙點頭。「那好,你可要做到啊。嘻嘻~放在他嘴裡吧。」山明瞪大了眼睛,低頭看看眼神惡劣的司空,身體的迫切讓他沒有猶豫,揪著司空的頭髮一股腦的丟進了他的嘴裡。美佳沒給司空報仇的機會,重新叼起司空的身體,回去和伴侶們聊天去了。

早晨,依然和昨天一樣,巧音沒有發現昨晚的猥褻事件,她的心情不錯,而且還準備晚上不去自習了,給山明準備點好吃的。美佳在被窩裡威脅了司空一頓,讓他不許打小報告。

也許因為巧音帶給了自己希望,山明頭一次覺得被巧音踩在腳下不再那麼死去活來了,他還希望今天巧音可以放開了使用自己。他的祈禱被好心的老天爺收到了,巧音的朋友們邀請她晚上去蹦迪。巧音決定穿著美佳的那雙皮靴去好好的發洩一番,而且要將司空和山明都放進去。

山明頭痛了,這麼跳一個晚上,他倆不被踩成爛泥才有鬼。他有些後悔自己的願望了。晚上出門前,巧音問山明:「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穿硬底鞋,尤其是高跟鞋使用你們嗎?」山明搖頭。「雖然你們身體強化了很多,可是在硬底鞋中,你們要完全承受我的重量,沒有任何緩衝,你們很容易就會被踩壞的。尤其是高跟鞋,我要將全部的體重踩在你們的腦袋上,很可能瞬間就擠碎你們的腦袋。雖然我可以讓你們略有變形,但一旦我的腳底將你們的腦袋踩穿,你們馬上就會死掉的。所以給你一個選擇,去,還是不去。去了你可能會死,我不可能時刻注意到你。不去的話,你要我穿皮靴踩你的要求只能推到高考之後了。」

山明猶豫了,他還不想死,可是他還是想現在就嘗試一下。美佳接茬說:「我勸你還是別去,皮靴裡面根本就不透氣。巧音不穿皮鞋踩你們也是這個道理,不然的話,她即使踩不死你們,你們也會憋死在裡面。我還不想我的司空死掉呢,要不我穿著短靴在宿舍裡面踩踩你好了,這個服務免費。」山明看向巧音,巧音同樣挑著好看的眉毛看著他。他看看美佳,點點頭。巧音明顯的鬆了口氣,換上一雙她自己的公主鞋跑出去了。

美佳看向變成鞋墊的兩人道:「我就滿足你們一下,穿著你們去吃飯好了。

」她換上那雙長筒靴子出門了。可惜剛剛到食堂門口,她就被一群同學拽去唱歌了。美佳可是KTV麥霸級高手,到了那裡,她就像是進了水裡的魚兒一樣歡快。

山明覺得答應美佳的提議就是最大的錯誤。只有被美佳伸進靴子的腳踩在身上,他才明白這有多麼的疼,曾經巧音的腳對他們簡直就是天使。

他卻無法對美佳表達這種想要停下來的心情,美佳雖然不如巧音沉,可現在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上撕裂一般的痛苦。突然,美佳的腳步凌亂了,然後又開始了征程,那踐踏過後的感覺,山明的腿沒知覺了。不長時間,各種刺耳的聲音硬塞進了美佳的靴子裡。美佳出汗的腳導致靴子裡的空氣愈發的稀薄,山明已經有了些許恍惚的感覺,他被這些振聾發聵的聲音驚得有了些精神。他知道美佳進了KTV,看來自己能夠透氣的可能性不大了,希望美佳不要得意忘形,不然司空和自己都要死在她的腳下了。

山明還是小看了美佳,到了包廂,美佳就迫不及待的搶過麥克飆起了歌。不得不說,美佳的磁性嗓音還真是很好聽的。這對於山明來說絕對不是好事,他在的是右腳,美佳非常有表現慾望,她又唱又跳的,她的每一次跺腳,每一次跳落都會給予山明無比直觀的感受。他現在埋怨起鞋墊的質量太好,不然自己應該有滑落的可能,雖然美佳的腳會不好受,但絕對好過被踩碎腦袋而死。想到自己是因為被人當作鞋墊踩在腳下穿壞了而死,他的心中就非常的不舒服。

唱完頭首歌的美佳又舉起KTV送的啤酒和同學們拼起了酒,直到有人的啤酒撒到了她的靴子上,她強扭著那個女生的頭髮要人家給她舔乾淨的時候,她才想起腳底下還有兩個活人呢。她捧著那個被自己嚇哭的女生的臉吻了又吻,這才道著歉藉著上廁所的理由跑了出去。

廁所隔間裡,美佳先脫下左腳的鞋墊丟在馬桶水箱上,然後抽出山明,見腳心部分還會微微的起伏,她放下心來。她大口的對著靴子裡吹著氣,她可不能現在給他倆弄死了,不然巧音真的會將她變成鞋墊踩著去考場的,那她就完了。絲襪已經溼了,穿著可能會悶死他倆,她只好脫下來丟進紙簍。身上的衣服太少,不可能將一付鞋墊放身上,那樣大家都會懷疑的。放在隱蔽處更不可能,那指不定被誰收垃圾就收走了。早知道這樣就穿著短靴出來了。她思來想去,只有繼續把他倆踩在腳下,但靴子的拉鍊死活也不能拉上了,就是這樣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把他倆帶回去。

回到包廂的美佳不停的給那個女生道著歉,還幹掉了兩瓶啤酒才算過去。同學們非常驚訝美佳的轉變,他們剛才還在議論叫上美佳就是一個錯誤。那個女生的一個女朋友走過來說:「雖然燕子接受你的道歉了,但你那麼惡劣的行為,怎麼也不能這麼算了吧。」

「你要怎樣?」美佳不爽的問。

「嘿!」那女生將啤酒倒在剛才那女生的鞋子上,「你不是讓燕子給你舔鞋子嗎?現在燕子的鞋子髒了,你去給她舔乾淨。」這女生擺明了挑釁,幾個與她要好的姐妹也圍了過來。

包廂裡面除了喘息聲和音樂聲,一切都靜極了。燕子勸著和美佳挑釁的女生,而其他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情關注著事情的動態。

美佳的眼中掙扎了好久,她還是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個叫燕子的女生的鞋子,眼淚不停的從腮邊滑落。包廂裡傻掉了,誰都沒想到美佳這頭母暴龍居然會如此卑躬屈膝。

叫囂的女生走過來踩住美佳的頭大聲道:「你這頭暴龍怎麼變成蟲啦!哈哈~當年你打我和燕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道

歉呀!哈哈哈哈……」她的腳用力的踩著。

「夠了,明明!」燕子推開那個囂張的女生,將美佳攬進懷裡。「別這樣,我不怪你。」

美佳掙扎出燕子的懷抱,冷冷的看著明明說:「我不是怕了你們,你們和我打架,一起上都不是個。要不是我不想在高考前留下遺憾,我都不會跟著你們來。」

明明的臉上掛不住了,她衝上去採住美佳的腦袋,她的幾個姐妹一擁而上對著美佳拳打腳踢。美佳抱著頭縮成一團,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連靴子都被人脫掉了,防止她反抗的時候傷到別人。明明一邊打,一邊罵:「騷貨,搶我男朋友時候的威風哪去了?啊!你他媽回話啊,別以為有男人罩著你就牛X了,今天姑奶奶玩不死你!」

山明聽得出來被打的是誰,但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出不去,也不敢出去,只能乾著急。

沒有人幫美佳,同學們都對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不爽,當然高考臨近的壓力也要有一個釋放的空間,不然他們就被逼瘋了。美佳不幸成了這個出氣筒。

一個男生被趕到門口放哨,同學們把光了美佳的衣服,逼著她在茶几上跳舞。她成了所有在場人的玩具,明明在茶几上倒上啤酒,然後逼著美佳穿著靴子上去跳舞,不然就繼續毆打她。挨不住打的美佳顫巍巍的爬上了茶几,溼淋淋的茶几異常的滑,美佳剛剛站直身體就被一個女生輕輕一推,重重的摔下了茶几。巨大的DJ音樂掩飾了美佳的慘叫,同時更加激起了同學們變態的興奮。推美佳的那個女生踹著美佳的肚子,直到美佳再次爬上茶几,她的右肘和腰際因為衝擊而冒了血,這卻沒激起同學們的同情心,反而引來了數聲的口哨。

山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清楚美佳現在有了麻煩,他想幫幫她,雖然現在他被踩得幾乎要死過去了,可是他還是想要幫助美佳……

這注定不是一個平安的夜晚,在場的四個男生輪流使用了美佳,女生們打罵著美佳,而最狠的是明明。山明感到一隻不是美佳的腳穿進了靴子,在那之前,他看清了那女生的臉。

明明穿著美佳的靴子坐在沙發上,有些得意的將靴子搭在茶几上搖晃著。她用自己沒有穿靴子的腳尖抬起了美佳的下巴道:「這麼熱的天氣都制止不了你出來發騷,居然還穿著靴子到處跑。看來你非常喜歡靴子是吧?那好,只要你自己將靴子完全坐進去,我們今天就到此結束。怎麼樣?我的提議很不錯吧。」

美佳死死的盯著明明笑得興味盎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做夢!」說完,她撲向笑容瞬間凝固的明明,揪住她的頭髮兇狠的撞向茶几的邊緣。

人多勢眾在這個時候發揮了超乎尋常的力量。美佳被一群人扯著頭髮,拉著胳膊,踩著膝蓋死死的壓在了地上。她兇狠的掙扎著,卻無法移動哪怕一釐米的身體。

明明在驚嚇中緩過勁來,她用力捋掉了被美佳扯得有些鬆散的頭髮,長長的髮絲順著她的指間飄然而下。她面目猙獰的笑道:「厲害啊,果然很有潑婦的氣質,氣焰很囂張啊!我來給你滅滅火。啊!」她提起穿著靴子的腳如同刺出的匕首一般踹向美佳的胸部,靴跟正中美佳右胸的小豆豆,靴跟幾乎將那顆小豆豆踩成碎豆子,慘烈的哀號讓周圍的男生女生的身上都不由

的一緊。不過沒有人可憐美佳,明明的每一次落腳都會在美佳的身上點出一個紫色的圓形痕跡,就像明明在美佳身上扣上了無數的專屬印戳,伴隨著美佳幾近沙啞的慘嚎,這是比古惑仔更加刺激的視聽盛宴。

在將美佳的胸部完全踩腫以後,明明莫名的詭笑著收回了穿著靴子的腳。「我們來玩一個刺激的遊戲,只有一次,只要你能不出聲,我們今晚就放過你。不然我們就換個地方玩你到天亮。」

山明聽到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明明的腿向後擺動到最大,然後以幾乎失去平衡的力量揮出她的腳,對準美佳下面沒有絲毫猶豫的踩了進去,靴尖抽出的瞬間,血就洶湧的流了一地。這個事故嚇壞了明明,她轉身就跑出了包廂,甚至還穿走了美佳那支裝著山明的靴子。身後留下一串血跡。

幸好不是所有人都嚇跑了,燕子和另外一個女生給美佳穿好衣服,然後送到了最近的小診所。

山明被這隻腳穿著跑了很久,他被這種毫無節制的踩踏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女生終於停了下來,靴子被脫了下來丟在一邊。他朦朧的看見一個女孩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知道這個女生今晚導演了對美佳的傷害,這也許會讓美佳永遠都走不出陰影的,如果美佳出了事情,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巧音從迪廳出來,美美的哼著歌子,騎著自行車往回走,她還在想著怎麼回去好好玩玩山明呢,而且明天姐姐就要來了,她終於要見到姐姐了。她路過河堤公園,發現姜明瀾正披頭散髮的坐在河堤上。她連忙過去察看狀況。姜明瀾見到有人過來,心下一陣緊張,看清是巧音,她更是驚恐了,她知道巧音和美佳是好朋友,這件事情美佳自己不一定會說出去,但是被巧音撞上了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心虛的她起身就走。

巧音見姜明瀾見了自己就走,很是奇怪,居然只穿了一隻鞋,難道被強暴了?她突然瞥見一隻黑色的靴子靜靜的躺在草地上,在綠色的景觀燈下很扎眼。她覺得很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她走過去撿起靴子,發現靴尖上有血跡,伸手進去掏了掏,她居然見到了裝著奄奄一息的山明的鞋墊。不管了,美佳肯定有了危險,而且和那個姜明瀾肯定有關係。她騎著車子追了上去。

有些精疲力竭的姜明瀾見巧音追了上來,心虛的她一下子躲進了河堤樹叢。

這下巧音更加肯定姜明瀾有問題了,而且能穿著美佳的靴子還帶著血,這更加說明美佳遇到危險了。她立刻發動了能力,雖然一陣頭暈目眩,但她還是鎖定了姜明瀾的位置。休息了一下,她走過去撿起驚恐的只有三釐米大小的姜明瀾,騎著車子宿舍了。

巧音將山明恢復人形,然後將鞋子裡的姜明瀾丟給他,交待一定要照顧「好」她,便匆匆出去找美佳了。

快兩點了,巧音才看見拖著半死不活的美佳的燕子兩人。兩人見了巧音,丟下美佳便跑掉了。巧音只好將美佳揹回了宿舍,見到美佳身上的傷痕和胯下的包紮,她憤怒了,她恢復了奇蹟般沒死的司空,讓他務必要和山明「照顧」好那個十有八九傷害了美佳的姜明瀾。兩個身高23cm的男人對付一個3cm高的女人,結果可想而知。

巧音照顧了美佳一夜,早上的時候美佳醒了。

她的眼睛空洞得如同深淵,沒有一絲焦點,巧音焦急的呼喚著她。美佳沒有反應,直到巧音將小小的姜明瀾提在美佳的面前的時候,美佳才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聲引來了很多同學,幸好山明、司空和巧音反應夠快,不然巧音的能力就會洩露出去了。

看見美佳的樣子,平日裡尖酸刻薄的幾個女生出奇的沒有吱聲,甚至有還幾個感情豐富的流下了眼淚。巧音連推帶搡的將女生們推了出去,並且鎖了門。美佳撲在巧音的懷裡嗚嗚的哭著,她哭得巧音心都要碎了。她在巧音的手心中寫了幾個字:我要鞋墊。巧音咬牙切齒的答道:「沒問題,你要幾個,我給你幾個。

」因為……巧莉來了。

學校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並迅速封鎖了消息。面對詢問,美佳絕口不回答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又詢問了,相關的人員,燕子和那個女生咬定是唱歌回來的路上撿到的美佳將她送到的醫院。而歌廳卻說是一群學生將一個女生打得下身出血,最後是兩個女生架出去的。這都是好解決的,關鍵問題是——姜明瀾失蹤了,事發之後失蹤了。學校賠償了美佳十萬元,並承諾給她找學校復讀,條件是不要繼續追究了。美佳不同意,她執意要參加高考,可以不追究,但所有人要當面道歉。學校說要高考後,美佳就發狠說沒得商量,喝出去自己身敗名裂也要上網。權衡再三,學校還是同意了美佳的意見。這天晚上,美佳那雙帶血的靴子被舔了十一遍。

後天就要高考了,出了這檔子事情,實在是讓學校裡考試的氣氛受到了莫大的衝擊,但至少還算平穩,姜明瀾也許是畏罪躲了起來,雖然有可能會耽誤高考,要是現在就事發的話,今年的高考可就要完蛋了,校長距離換個學校也要不遠了。

高考前的最後一天,巧莉來到了巧音的宿舍,山明見到這個和巧音九成像的女人,嚇得躲了起來,他可不敢讓巧莉見到他這個樣子。偏偏巧音歡呼雀躍的撲進了姐姐懷裡,還講述了美佳的遭遇,她希望姐姐可以幫忙。巧莉問是什麼問題。巧音招呼山明和司空出來,她希望姐姐可以幫忙讓他倆可以說話。

山明?巧莉心中一動,難道他……她心中不悅,低沉著聲音道:「山明,我限你一分鐘之內給我爬到我腳下來,不然你就死定了!」巧音大張著小嘴看著姐姐。美佳也有些詫異的望著巧莉。山明無奈,從機箱後面爬了出來,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巧莉。「行啊,賣的挺徹底啊,我等了你將近兩個月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鬧了半天把自己賣給我妹妹啦。」巧莉伸手去扭山明的耳朵。

「姐……」巧音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閉嘴。」巧莉向著巧音吼道。巧音癟癟嘴,有些想哭。「你不想解釋解釋嗎?」巧莉冷聲道。

山明指指自己的嘴巴說:「我……」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也就是說,巧莉的能力比巧音更強,難怪巧音要求她呢,可這話怎麼開口呢?你妹妹認為我猥褻她,所以就成了這個樣子?巧莉不得當場暴走啊。

巧音有些怯懦的說:「姐……」

巧莉瞪著美目哼道:「什麼?」

巧音組織了下語言,「那個……」她簡單解釋了下前因後果。最後巧音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真的……是,準姐夫啊。」說完,她又解釋了一

下山明的問題。

巧莉有些哭笑不得,山明沒去找自己居然是這個原因,還真是夠意外的。「算了,饒了你了。下次不許這麼調皮。」巧莉寵溺的摸著巧音的頭。

巧音小聲道:「那……姐夫呢?」她可不想最後這個責任落到自己的頭上。

巧莉佯怒道:「都給你做鞋墊了,還怎麼當你姐夫,你繼續穿吧,穿壞丟了就行了。難道你還打算讓你姐嫁給你的鞋墊!」巧音吐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山明可不想後半輩子就當鞋墊了,他大聲道:「巧莉,我可是誠心誠意來給你打工的。」

巧莉陰險的笑道:「我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只要你現在把答應給我的那雙靴子兌現了,我馬上就給你恢復正常,怎麼樣?划算吧。」

山明有些氣苦,不知道巧莉是開玩笑還是玩真的。巧音怯懦的插了句嘴:「東西還都在我家地下室呢。」

巧莉一擺手道:「那就沒得商量了。」山明差點暈過去。

巧音轉移話題說:「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大家都看向她。「姐,山明的理科特好。」巧莉點頭表示同意。「為了保證我和美佳還能考上同一所大學,我決定賦予山明更好的用途,讓他去陪美佳考試。美佳的狀態不好,我怕她發揮失常了。」

美佳連連搖手說:「不,不,巧音,你的成績不如我,還是對你更重要。」

巧音一句話就讓美佳閉嘴了:「你覺得你要是比我考得高,敢不和我走嗎?

」她看向巧莉,「姐,幫幫忙吧。求你了,好姐姐……」

巧莉推開準備攀上來的巧音道:「打住,我怕了你了。」她又對山明說:「先解決問題,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高考開始了,山明被安置在美佳耳後的髮卡下面。他要全程監督美佳的答案,而且還要告訴正確答案,如果山明發現美佳答錯的題目超過20道,那麼美佳就要給巧音當鞋墊一直踩回家裡去。美佳感激巧音為她所做的事情,所以她沒有討價還價的就答應了。

考前那檔子事鬧得滿城風雨,考場上見到認識自己的自己的同學,尤其是還有兩個那天晚上強上她的傢伙,大家分外尷尬。要不是隻有0。8cm大小的山明在美佳耳邊不停的勸解,她差點第一科就發揮失常了。考數學英語,雖然答的很辛苦,但總算還讓山明覺得滿意,所以他整個過程一聲未發。考完後美佳問及原因,山明答是考出應有水平了。理綜的時候出了差錯,美佳從別人的耳朵裡聽說那兩個混蛋考得很不錯,答題非常的順,這讓她精神上產生了波動,考試的兩個小時裡,連選擇題山明都糾正了好幾道。

回到宿舍才知道,今年的理綜出奇的難,巧音好多都沒答上,可能分數非常的低。這讓山明冷汗直冒,美佳的理綜成績恐怕不會少於255分的。當他說出心中的數字的時候,不僅巧莉向他投去了殺人的目光,就是這件事件的發起者和受益者也投來了殺人的目光。

「這個地方不好,我們回花店去算賬。」巧莉惡狠狠的說:「不過,走之前,我要去弄幾支鞋墊去。」大家都知道巧莉要對那些傷害美佳的人下手了。

山明出聲勸道:「彆著急,我們不能都弄來,那樣會引起別人懷疑的。美佳,你最恨的除了那個姜明瀾還有誰?我們只要帶走主要的就行了,而且最多再抓兩個。這不僅是

為了保護我們自己,也是為了給他們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這輩子都生活在噩夢裡。」

美佳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那個靳雨燕,還有……東林!」她咬牙切齒的。

「那個燕子不是救了你嗎?」山明奇怪的問。

美佳冷著臉說:「哼,她救我?救我是因為不想事情鬧得太過,她才是事情的主謀。那個東林現在就是和她搞在一起呢,可還是天天想著和我上床。巧音,到時候我將靳雨燕也送給你,就當是8號吧。這對對我傷害最大的兩個人,我都交給你處理了。」美佳的話讓山明感覺到了那種奇寒的陰狠。

巧莉看著山明的表現問道:「白痴,別和女人比心眼。要不要來給我做鞋墊,我們一起去給美佳報仇。」山明連忙退後著搖頭。巧莉上前一步抓住山明,「這可由不得你。」說完,將他塞進自己的挎包裡。

巧莉漫步在校園的小道上,這片臨河的小路掩藏在一片小灌木裡,這裡,算是這所重點高中的情侶們最嚮往的地方。雖然美佳那檔子事情很噁心人,但這裡的美妙絲毫不影響巧莉現在的好心情。她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小挎包,拇指和食指不停的碾動著山明的小鞭子。不管是從短小到粗大,還是從粗大到短小,她一如既往的興致盎然。

突然一對情侶闖進了她的視線,那對情侶見了巧莉明顯一陣緊張和尷尬,其中的女生點著頭湊過來道:「巧音……」

巧莉有些頭痛,這已經是第四回了,「我不是巧音,我是她姐姐巧莉。」

「哦,哦。」女生還是有些緊張的說:「我……我是,靳雨燕。你,你好。

」

男生也開口了:「我是謝東林,我們都是巧音的同班同學。」

巧莉一愣,她沒想到自己運氣如此之好,不過她馬上恢復了常態說:「啊,你們好。感謝這些年你們對巧音的照顧,她有你們這些好朋友真幸福呢。有時間到我們家來玩啊。」

燕子和東林對視了一眼,巧莉不知道?也許美佳這次真的廢掉了。他倆心中竊喜。「巧莉姐,那麼我們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們一定去你那裡玩。嘿嘿,拜拜~」

巧莉冷笑:「再見,祝你們幸福。」她看著兩人的背影,目光冷了下來。有時間,你們以後會有一切的時間陪著我玩遊戲呢。

巧莉繼續散步,只是期間被認錯了不下十回。鬱悶的巧莉手裡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疼得山明都想在巧莉的手指上撓出幾道口子了,可抱住了她的手指,卻不敢用力。

時機來得太快了,兩個目標人居然躲在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互伸進了上衣。

巧音坐在長椅上休息正好可以看見。她把山明縮小到10cm,然後放出來問:「還沒虛脫吧。」

山明一臉不爽的說:「我這麼玩你一個多小時試試。」

巧莉微微一笑:「別生氣啦,回到花店我好好招待你。喔,你看到那對男女了嗎?待會你去把他倆抓回來,小心點,別被人看見。」她指著遠處的目標,說完,將山明放在了地上。

山明鬱悶的搖搖頭,拖著有些軟塌塌的身體,向著目標走去。才走出兩步,目標就不見了。他更加鬱悶的回頭看向巧莉,待會目標分散跑了,他可抓不著。

巧莉給了他一個調皮的笑。

兩個傻瓜嚇壞了,抱著團躲在原地不敢動。山明走過去從費力的在一件金利來的T恤裡面找到

了只有2cm大小的兩人。他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一對狗男女。」說完,一手一個提著他們向著巧莉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磨叨:「知道姜明瀾嗎?我們可都是將她變成我這個體型盡情玩弄的,不過我們不會讓她死的,我們要一直使用她,直到她老死的那一天,哈哈~美佳更不會捨得讓你們死掉的……」

這裡不時的有一對對的準備各自飛的年輕男女們經過,只不過大多臉上帶著傷感。獨自一人坐在路邊沉思的巧莉更是引起了不明真相的男女們的同情——這麼標緻的美女居然散的比自己還早,看樣子用情還那麼深。這給山明帶來了巨大的難度,人流太多,他就只能貓在草躲的地方,可草多的地方蟲子也多,原本看都不看的黑螞蟻,現在就像是一頭牛大小,還是食肉的牛。螞蟻見了他同樣不友好,只當這是一頓大餐,不停的追逐這他。也許情侶們對於草地上有小動物習以為常了,沒有人去注意,不然看見這麼一個小號裸奔男手裡拎著超小號的一對男女被螞蟻追殺,還不得炸窩了啊。

總算一段沒有人經過的時間,假意繫鞋帶的巧莉在椅子下找到了還在逃命的山明,並放進了包裡。失去目標的螞蟻繞著最後的痕跡找了好幾圈,最後之好鬱悶的爬走了。

巧莉要回去,帶著巧音和美佳回去,但東西太多了,她只好去買了衣服,然後將山明和司空恢復了身體充當苦勞力。司空是想逃跑的,可是他一旦離開巧莉超過500米就會有爬回巧莉腳邊磕頭求饒的衝動,而且巧莉的秘密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只好抓狂的老老實實回來了。

見到完全版的山明,門外的初中小女生們毫不掩飾的驚呼著:「好帥哦。誰的男朋友啊……」

巧音撇撇嘴對美佳小聲說:「帥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當鞋墊用。

」

美佳鬼鬼的笑道:「那可是你將來的姐夫啊,你就這麼對待你姐夫嗎?」

「呃~」巧音被噎住了,轉而反攻道:「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不也給我做過鞋墊嘛,說明我的腳是很高貴的,至少比你們高貴。」

美佳的腳在鞋裡狠狠的碾著姜明瀾和謝東林的臉說:「討厭,也不知道當初我中什麼邪了,居然要和你親近。像你這麼危險的人物,趕緊去征服火星吧。哈哈哈哈……」她還沒說完,巧音就伸手呵她的癢了。

事情到底找上門了,因為這幾天陸續失蹤了三個人,每個都和美佳的事情有莫大關係。公安的都介入了,可任何證據都顯示這三人的失蹤和美佳沒有任何關係,事實上美佳現在的身體狀態讓她去做都不可能。巧音姐妹也是懷疑對象,而且她倆在失蹤對象失蹤的那天都見過目標,可這又說明什麼呢?兩人都是在這邊沒什麼社會關係的,讓兩個女人拖走三個成年男女還沒有任何痕跡?警察們自己也不信。美佳的關係?好吧,她除了那群性質更像是免費嫖客的朋友之外,好像就沒有熟識的人了。雖然還是要協助調查,警察們沒有限制她們的行動。

當晚,巧音就吵著要回去,反正火車票也是明天下午的,行李也搬完了。權衡了一下利弊,巧莉和山明同意了巧音的無賴。接著,巧音便以美佳給她找了麻煩為由,一定要踩著美佳回去,並且賴著姐姐將美佳變成鞋墊大小。巧莉對美佳沒什麼

感情可言,她瞭解到的美佳也實在不讓她喜歡,可巧音喜歡,她當然由著巧音了。美佳被縮小到了巧音腳的大小,她驚恐的眼睜睜的看著巧音抓起自己,然後硬塞進鞋裡面,接著,巧音的腳就伸了進來。美佳拼命的推著巧音的腳,可是她這渺小的身軀怎能與巧音的腳抗衡呢?很快,巧音的腳就穿進了鞋裡。美佳被壓得完全不能動彈,她恐懼的哭泣著。

不過巧音的腳抬了好幾下,也沒捨得將這個關係有些複雜的好閨蜜變成鞋墊,她還是嘆了口氣將哭得成了淚人的美佳放了出來。美佳瞬間就被恢復了正常。

巧音伸出腳,在美佳的臉上愛憐的擦拭著。美佳心中感激巧音的仁慈大度,她坐起身,捧著巧音的腳虔誠的舔了起來。巧莉笑罵道:「媽的,都給我起來,別當著這麼多人玩這個。你們不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她們不知道的是,窗外監視的警察見美佳一下就從視野中消失了,他還以為有了重大的發現了呢,連忙向更高點移動。期間他看見巧音的腿一動一動的,過了一會,那個美佳居然捧著巧音的腳舔了起來。這讓他大為惱火,還以為是多麼重大的線索呢。他媽的,小小年紀居然玩這個!他恨恨將半截菸頭丟在地上碾熄。一場可能的危機因為巧音的心軟而莫名的化解了。

火車上,一男三女的八人組合吸引了很多目光。男的很帥,眼角的疤痕就有些刺眼,而三個女孩子也算是漂亮。嚴格說起來,巧莉和巧音像是雙胞胎姐妹,長得其實並不算漂亮,可是很精緻,每一處都很精緻,讓人看起來就有一種親近的恬靜感。美佳是另一種風格,那種深藏骨子裡的性感如同火炬一樣散發著強大的能量,卻又冷得像是冰山上的來客。總之,四個人實在是一道風景線。人們紛紛猜測著三個女孩子中到底哪個是男孩子的女朋友。還有人們不知道的,人們不可能知道巧音和美佳腳下都有一對肉鞋墊。

本來美佳是想將靳雨燕和姜明瀾交到巧音腳下的,可巧音「善意」的認為靳雨燕和謝東林是一對,應該都在美佳這個感情證明人的腳下才合適。美佳愉快的接受了巧音的提議,她還特意穿上那雙性感的魚嘴鞋,赤著腳直接踩在了兩個罪人同樣赤著的身體上,這種痛苦,遠遠大於山明在巧音腳下所享受到的。美佳將靳雨燕和謝東林分別叫做右右和左左,好沒水平的名字。恢復身形的山明曾悄悄問過巧音,踩著「鞋墊」什麼感覺,巧音說就像踩著硅膠膠體差不多。她還脫下鞋子讓給山明踩踩試試,山明要裝著姜明瀾的那支,巧音給了山明一個大大的衛生眼。

那些混蛋當了鞋墊,唯一的還能發好人卡的山明就成了百分百的苦力,三女的所有行李都成了他的工作。到了巧莉的花店,山明將三人的行李一股腦的搬了進去。巧莉還誇讚山明是個幹活的材料。不過他還不能在巧莉這裡,因為他所有的行李還在巧音的家裡,他得先去取行李。所以,第二天上午,山明就和巧音、美佳一起回了巧音的家。

巧音在下了火車之後,就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將山明縮小到了20cm。美佳拍著巧音的肩膀叫道:「巧音,你可真夠意思。」說完,躲進公共廁所,將山明塞進了胯下的肉蚌。

回家的過程總是讓人愉快的,美佳

也不例外,她和家裡打過電話,就跟著巧音回家了。一想到自己在那裡可以盡情的戲耍,玩弄自己的罪人們,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興奮。在汽車上,她實在不好意思伸手去享受出出進進的快樂,只能夾緊肌肉,感受著那微微壓迫帶來的快感。巧音看她猴急的樣子暗暗好笑,也不點破,在一邊視情況化解著某些小尷尬。

到了巧音的家,美佳有些失望,她記得巧音說過自己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可這個家實在不像是有錢人的住所。符不符合心目中大姐應有的待遇,這有點超出美佳的權力,要是她有這個心,就應該爭取做到可以為大姐謀求這一切。

巧音可沒在意美佳的想法,到了自己家,這裡所有熟悉的環境讓她安心,她將兩個「鞋墊」取出,放進一隻洗衣盆裡。姜明瀾認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巧音這一家子到底是什麼魔女,居然可以隨意控制別人的體形,她,她居然用自己當鞋墊。羞愧難當的姜明瀾多麼想死掉啊,可是……自己正比例減小的力量和反比例增加的身體抗性比起來,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難道真的要這麼窩窩囊囊的作為鞋墊死在巧音這個魔女或者美佳那個爛女人腳下嗎?她多麼的不甘心啊。現在姜明瀾還是赤著身體,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赤著身體的男性站在那裡,她如果可以,一定會驚聲尖叫,可現在她只能做到儘量的遠離這個裸男。

美佳忘了山明的存在,以至於蹲在極不習慣的蹲便上將他噴到了便池裡,還好足夠幸運,她沒有對準下水口蹲著,不然他恐怕只能悲慘的被衝進下水道了。

硬憋住的美佳自然不打算這麼放過山明,她調轉身體將他衝向沖水口的地方。雖然急促的尿柱衝擊得他渾身疼痛,但他一點不敢動,他怕一旦自己偏離了方向就會被如同洪水一樣的尿河沖走,那樣自己可是老太太吃砒霜了。尿鹼刺激得他眼睛疼得要死,他還是努力的睜著,以便更好的調整體位。美佳四個小時攢下的液體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足足衝擊了一分鐘,尿柱才漸漸沒了力量。沒有了液流的衝擊力,山明覺得自己開始順流而下,他驚恐的張牙舞爪。美佳一直都在注意著山明的狀態,她將搋子放在了下水口,即使山明被衝了過去,也會被搋子擋住。山明可沒那個閒心注意那些,他驚恐的注視著美佳朝他擺著手,預示著拜拜的手勢,他好不容易熬到巧音答應放過自己了,巧莉也將回到他的身邊了,可現在,他居然要為美佳一個笑臉而喪命馬桶裡……「砰」山明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搋子邊緣,他這才反應過來,美佳並沒打算處理掉自己,他現在心裡全是感激。搋子還在下水口嘬著,可美佳將手放在了沖水閥上面。山明又一次驚恐了,他怕搋子被衝開,自己還是會淹死在下水道的糞便裡。幸好美佳只是做做樣子,她命令山明躲到遠處,然後將搋子翹起,等待山明爬進搋子,這才將山明丟進洗臉池子,用自來水沖洗了好一陣。

美佳握著山明出來的時候,她見到洗衣盆裡面的巧音的兩個「鞋墊」,她便高興的將自己的「鞋墊」也丟進了盆裡,還有山明。

姜明瀾見到緩緩恢復人形的靳雨燕和謝東林,不禁大驚失色,她眼神灰敗的看向美佳,她明白了,美佳不會讓她們好死的。一時間同盟

的四個半死不活的人都惡狠狠的撲向了山明,他在這裡是如此的另類。

巧音伸手「救了」山明說:「美佳,你去接點水來,我燒熱水了,咱倆一會燙燙腳,水量你來控制。」

巧音將山明變成了60cm大小,相當於一隻中等體形的狗狗,雖然山明毫無懸念的暈了過去,不過巧音還是將他如寵物狗一樣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

她看見美佳總共兌了半盆水,她的嘴角有那麼一絲詭異的笑轉瞬即逝。

美佳費力的將洗衣盆拉到沙發邊上,四個「鞋墊」都在盆裡漂動著。巧音和美佳的四隻美腳出現在盆沿的時候,明白了她倆要幹什麼的四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們在盆中四處亂竄著。

巧音可沒打算慣著他們,她伸出右腳試了試水溫,便將雙腳放進了水中。她命令道:「都給我過來,給我洗腳,不然我就要讓你們試試求死不能的滋味。」

司空四人連忙聚到巧音的雙腳邊,可大家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在巧音腳下待了半年多了的司空也沒幹過。大概大家刷過玻璃或者擦過桌子什麼吧,四人倒是很默契的用手擦著巧音的腳,可是以四人的大小要是用手洗好巧音的兩隻腳,恐怕水都會變成室溫了,而那邊還有美腳同樣等著洗腳呢。為了不會受到懲罰,四人都賣力的用手清洗著巧音的腳。巧音覺得很癢,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美佳的兩支玉足闖進了這片水域,不太大的盆子裡頓時擁擠不堪,左左謝東林甚至被衝到了巧音的腳面上。

「呀,還是你的腳比我秀氣。」巧音說道。四隻白皙的玉足並排在水裡。

美佳臉色微紅道:「哪裡……姐姐的腳才漂亮呢,皮膚多麼好啊!羨慕嫉妒恨呀!」

巧音揶揄道:「那也有妹妹的功勞啊,要不是你總是用嘴舔,我的腳怎麼能保持得這麼好呢!」說完,巧音的腳爬上了美佳的腳面。

美佳大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委屈道:「討厭,姐姐怎麼這麼壞……」她的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美腳在水中相互嬉戲了起來。

這下四支「鞋墊」可就倒黴了。本來就沒到胸口的水平面變成了暗流澎湃的大浪區,四支美腳也是將他們當作了水中的附屬物,就類似於玫瑰花瓣之類的東西。有時被浪頭推走,有時候被不一定那隻腳丫踩進水裡或者踢出水面,又或者成了兩支腳丫深厚友誼的見證人……

笑鬧了一會,過度使用能力的巧音實在有些累了,她先討饒了。她雙腳夾起司空,用他在自己的兩隻腳之間揉動著,以便可以搓下一些死皮。壞心眼的美佳做得更絕,她伸出拇指和中指的二關節夾住了右右靳雨燕的腦袋,將右右伸到自己翹起的腳底下說:「張嘴。」見右右張嘴了,她把右右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腳底,用右右的上牙颳著腳底的死皮,刮下的死皮,她要求右右吃下去,吃不下掉出去的,她要左左在水裡將那些吃光。

巧音觀察著美佳的舉動酸酸的說:「哎呀,你真是好變態呀!這麼無恥的招數都能想出來,看來以後一定不能招惹你,免得哪天你還得用我給你啃死皮。」

美佳連忙解釋說:「不會的,不會,要啃也是我給你啃。」

巧音打了個哈欠說:「我實在是累了,要睡覺了。」她一隻手拎著山明的後頸,「這個玩具我要拿去當抱枕,你自己照顧」鞋墊「們吧

。水先不要倒,等我醒了還有用。」說完,穿上拖鞋回了自己的臥室,她當然不能告訴美佳自己一天最多隻能做到兩次調整大小。巧音將山明扔到床上,然後甜甜的枕著他的肚子睡著了。

美佳知道這幾天為了自己,巧音姐妹有多麼的累,她的心裡無限的感激著,同樣的,因為巧音姐妹的能力對她產生了巨大的震懾力,所以她更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她獰笑著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四個小人,她的心中無數非人的惡毒想法冒了出來。

美佳指著左左問:「東林,你用手勢告訴我,那天你一共插了我多少下?」

左左嚇得癱在地上,他完全不知道美佳打算怎麼懲罰他,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會忘記他當初從前面插到後面的瘋狂舉動的。「你是不是想讓我隨便報個數?」左左猛搖頭。他想了一下,顫巍巍的比劃了一個代表三十的手勢。「哼,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啊!」左左忙不迭的又表示了一個六十七的手勢。「看這就對了嘛,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也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哼哼~」她冷哼道。左左連連磕頭求饒。

美佳看向右右說:「去,用你的腳去插他的菊花去,要整隻腳進去才算一次。」

右右和左左都大驚失色,司空和姜明瀾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意識到,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狂怒的壞女人實在是一種終極破壞的力量。右右跪在地上磕著頭表示著不同意。

美佳微微一笑,她伸手從電腦桌上夠到一支眉筆,她威脅右右說:「你要是不幹,我就用這個插你一樣的下數。」她還「好心」的命令閒著的兩人,「去,按住左左,別讓右右累著。哈哈哈哈……」美佳的笑聲壓抑得地上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右右看著被死死按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左左,她狠下心來,抬起右腳就刺了過去。左左的菊花可從來沒開發過,緊緻而有力,這中了毒龍鑽的疼痛使得他一揚手就將姜明瀾摔了出去。為了自己的利益,右右絲毫沒有憐惜左左,她再次提起腳刺了過去。這一次左左的菊花已經出血了,可還是沒什麼進展。

美佳見了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泡的時間太長了,不夠潤滑。」她取來花生油倒在了右右的腳上,「慢慢插進去,只要進去了,後面就好辦了。」

右右吸取了教訓,她用腳趾在左左的菊花周圍不停的婆娑著。漸漸的,左左放鬆了身體。右右將兩支腳趾塞了進去,她馬上感覺到了左左菊花帶來的壓迫感,她沒抽出腳趾,而是等了幾分鐘,等左左放鬆了下來,才抽出腳趾,然後繼續婆娑著左左的菊花。左左剛剛舒服的完全放鬆下來,右右的右腳就一下子捅進了左左的菊花,五支腳趾全部都進去了。血順著右右的腳跟就滴了下來。左左雖然不能發聲,可是這一次他居然將司空和姜明瀾都摔了出去。美佳見狀伸出右腳,二趾放在左左胸下,拇趾則壓在他的背上,這樣夾著他,免得他再次掙脫。

等待了漫長的十分鐘,左左終於放鬆了下來,右右見狀馬上右腳開始抽動了起來。組織液和血液已經讓右右的右腳和左左的菊花之間有了足夠的潤滑,右右不再理會左左括約肌的抗拒,大力的抽動著,就像是在發洩深埋已久的怨恨。

4、看著眼前的一切,美佳笑意盎

然,就像是在欣賞一場經典美劇;司空對於右右的所為僅僅是有些驚訝,但以他對美佳的瞭解來說,他倒是很支持右右這麼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待會的審判中好過一些;姜明瀾就完全的陷入駭然之中,她從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會有如此的一面,這是雨燕的戀人啊,居然毫不留情的為自己謀「利益」,這樣的所為,實在讓身為好友的姜明瀾心寒,要是一會美佳要求雨燕更加殘忍的對付自己,恐怕雨燕會毫不猶豫的執行著。

我怎麼就沒交到像巧音一樣的朋友呢?姜明瀾懊惱的想到。其實呢?她更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待會美佳做出懲罰決定之前,她一定要藉著大義的名義先行對付雨燕,只要廢了雨燕,能夠懲罰自己的就少了兩個最熟悉自己弱點的人了……

右右非常認真的執行了美佳的任務,她右腳捅了十多下,就換了不知道骯髒與否的左腳繼續捅,也不管左左胯下的地面上積了好大一灘血水,她本身倒是越來越興奮了。她愈加深入的向左左的菊花裡面插去,開始的時候不過2/3的腳丫,到了最後,她居然已經可以將腳跟硬踩進進去,這讓左左看起來像是右右的一隻超大號及踝靴。

右右戀戀不捨的放下有些酸脹的雙腳的時候,她的腳下已經積了好大一灘血水了,她向著美佳跪爬了幾步,身後留下了兩條血線。她向美佳扣著頭,表達著自己的恭順。

左左的身體僵硬得不行,他的眼淚早就將自己的臉完全的溼潤了,菊花更是處於完全開放的狀態,根本沒有收縮的跡象。

美佳見了笑道:「我記得你們是男女朋友吧,怎麼沒讓我看到一點真愛的樣子呢?這讓我怎麼相信愛情。東林,這還不如做我的性伴侶呢吧。哈哈~」美佳對左左大開的菊花極感興趣,她將左左調轉方向,然後抬起左腳將大腳趾毫無停留的捅了進去。這一次,東林雙腿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美佳鬆開右腳,僅僅用左左括約肌夾住大腳趾的力量將左左整個挑了起來,左左看起來就像是坐在美佳的大腳趾上面的,如果不是左左的胯下的血順著美佳的腳跟滴到了地上,相信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美佳腳跟搭在地上,腳丫不住的搖晃著,左左如同硅膠製成的裝飾品,隨之搖擺。

姜明瀾見狀認為機會來了,她立時撲向右右,將她踹倒。身體有些疲憊的右右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完全的承受了來自姜明瀾的雖然不會受傷,卻依然疼痛不已的暴打。

司空本來抱著肩膀冷眼瞧著眼前的鬧劇,可還沒過癮,就被美佳抓在了手裡。美佳將他提到眼前說:「是不是覺得我以前對你的懲罰特別仁慈?別擔心,只要不是你要求,我是不會這樣玩弄你的,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還是對你有感情的。」

司空想了好久才開口道:「我知道曾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可是……可是我覺得你應該用一雙同性做成的『鞋墊』,這樣才不會損傷腳。」他本來想說什麼,可是硬生生剎住了。

美佳笑道:「我不會給你選擇的自由的,你也看到了,巧音的決定我更改不了,我也不想為了你而去求她。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不用奢望了,要是你覺得自己會說話了不適應,我倒是可以和巧音說說,再次剝奪掉。」

司空當然不希望到手的求饒,交流機會就這麼沒了。他連忙道:「您別生氣,我會在您需要的時候才發出聲音的,絕對不會胡亂找麻煩的……」

美佳一笑,她伸手拽著司空的小鞭子,不停的向外用力拉伸著。司空疼得呵呵直叫,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始不受控制的大聲的「啊……啊……」的叫了起來。「還說不會亂叫,這會我可沒讓你發出聲音吶,要是以後我使用你的時候也這麼叫,會造成困擾的。我還是決定讓你不要出聲比較好。」

「我……」司空還要解釋。

美佳將中指豎在司空的胯下說:「再敢出聲我就讓你享受一下左左的待遇。

」司空立刻閉嘴了。她放下司空說:「看見那個在打人的女人了麼?精力多麼過剩啊。我知道這幾個月對你的禁慾有些狠了,你這麼一個慾火難消的人應該很辛苦吧!我把她現在交給你了,在巧音醒來之前,你可以隨便玩。」她又小聲的在司空耳邊嘀咕著,「不過我可告訴你,少去招惹山明,他可是有可能稱為巧音姐夫的人。要是哪天巧音為了討好姐夫而像我玩弄他們一樣玩弄你的話,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得到許可的司空欺身而上,拖著還在毆打右右的姜明瀾躲到沙發下面去了。

美佳笑著看著腳下癱軟的右右說:「將你自己也坐到我的小腳趾上,這樣我今天就饒了你們了。你看,左左一臉消受的表情,這個活動一定很爽,我不能厚此薄彼呀。當然,你最好不要讓我親自動手,我可不知道輕重的。嘿嘿嘿嘿……

」右右艱難的爬起來,將屁股對準了美佳左腳扎岔開的小腳趾。「我可沒說用你後面的那個洞,給我轉過來!」右右無比驚恐的看向美佳,她沒想到美佳會這麼無情的對她。右右無法,努力的舔舐著美佳的小腳趾,希望可以足夠的潤滑,她挺起身體對準了美佳的小腳趾,她這才發現美佳的小腳趾實在大得有些過分,不撕裂一部分皮肉的話根本不可能將之塞進去。她一咬牙,猛地貼了上去,硬生生將美佳的小腳趾套了進去,然後軟軟的堆在了美佳的腳面上。

美佳有意晃了晃左腳,將兩人完全的疼醒了,她將右腳放進那盆有些涼的水裡。幾乎窒息的二人在她的腳趾上奮力的掙扎著,對死亡的恐懼讓她倆用力掙脫著束縛,卻又毫無結果。美佳欣賞著兩人的求生動作,不住的冷笑,她忽然覺得要是算上山明,將五個都套在腳趾頭上會是什麼效果。她用手機拍下了這個殘忍的場面。不過,為了不一下子玩死她倆,美佳還是將兩人放了下去。

左左和右右胯下的血一直不停的流著,急中生智的美佳取過半道上買的肉鬆麵包,一股腦的將肉鬆塞進了左左的菊花和右右的肉蚌,並且填的滿滿的,還用透明膠給封上了。不管怎麼說,血確實止住了。

巧音在甜甜的睡夢中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在用吸管喝著蒙牛酸酸乳,可是討厭的山明一直和自己搶,而且即使自己將他變小到1mm的大小依然在推自己的腦袋。她憤怒的咬緊了吸管,卻發覺山明推得更用力了。她睜開眼睛,發現山明果然在推自己的腦袋,而且從嘴裡跳動的小東西來看,剛剛一直斷斷續續進入自己嘴裡的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恨恨的咬了一下之後,就起身了。

山明圓睜著

無辜的大眼睛捂著胯下幽怨的望著巧音。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巧音臉刷的紅了,她將山明坐在自己有些平坦的胸前,逗弄著一臉委屈的山明。

「別生氣了,似乎還是我吃虧耶,居然吃掉了這麼老的一頭牛,而且怎麼看都和猛牛不沾邊啊。嘻嘻~」她伸手玩弄著山明的身體,不帶任何色彩,就是玩寵物的狀態。

「好山明,你先別回姐姐那裡了,和我們去旅遊吧。事情我和姐姐去說。」

山明不怎麼適應的用絕對低沉的聲音說:「怎麼好。」

「沒關係的,明天我和美佳去給你買衣服,我們就領著這麼大的你去旅遊,不過……算了,到時候再告訴你。」巧音甜美的笑在山明看來怎麼都讓她莫名的不安。

「對了,你還是不是童子?」山明搖搖頭。「唉~我還以為可以賣童子尿賺錢呢。」巧音失望的說。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不是童子呢?」山明問道。巧音一愣,轉而笑了。

「今天給你個提問的機會,有什麼想知道的,問吧。」巧音搔著山明的脖子說。

山明首先提出了困擾這個房子裡所有人的問題:「你是怎麼獲得能力的呢?

」

巧音調皮的笑笑說:「第一個擁有能力的不是我,是姐姐,你們家巧莉。她怎麼得到的,你得問她,她從來都不說。我是因為去年得了白血病,需要換骨髓,正好姐姐的和我相符,結果,我就擁有了她的部分能力。姐姐可以隨意改變一個人的大小,但也只限於從1mm到原大小。我就只能最多縮小到1。5cm,而且受到次數限制,每天最多兩次,第一次是頭痛,第二次就要陷入最少三個小時的沉睡,而承受者就更慘,至少要沉睡5個小時以上,並且我還不能改變性狀,除了能做到壓扁成鞋墊樣子之外,別的都做不到。姐姐卻可以任意改變承受者身上的任何性狀,甚至承受能力。我一直都想要擁有更多的能力的,可是姐姐給的骨髓只有那麼一點點。」

山明震驚的聽著巧音的表述,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自己這兩年來似乎錯過了非常多的好戲。他對於巧音所說的事情卻保持了沉默,他覺得自己還是不捲入其中比較好,知道多了會要命的。

巧音並沒有計較山明的沉默,她懶洋洋的坐起身來,將山明放在對面。「來舔舔我的腳吧。看著這麼帥帥的小孩子給自己舔丫丫,實在是非常刺激的事情。

」

山明有些愕然,巧音怎麼突然會有這種讓人欣喜的想法?那都不重要,巧音那如嬰兒般細膩白皙的小腳丫讓他情不自禁。他哆嗦著雙手俯下身子,唇貼近了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大的腳丫,那種自然散發出來的熱量和淡淡的有些奇異清香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不怎麼敢碰觸眼前的腳丫,他害怕自己粗糙的嘴唇會劃破這蛋清一樣的皮膚。

「傻瓜,為什麼不舔,難道我的腳就給你留下了這麼恐怖的記憶?我不會再用你做鞋墊了,以後都不會了。好好舔舔吧,這可是給你的最好獎勵。」巧音將大腳趾抵在山明的唇上。

山明的心隨著巧音腳趾的碰觸顫抖了一下,他張開嘴,小心的將腳趾緩緩吮入,那種溫柔像是在品嚐最最鮮嫩的水豆腐。他不敢將動作放大,這一個多月以來,他一直都在夢想著可以真正的舔到她的腳,而不是在鞋墊大小的時候舔著滿是

粗糙紋路的腳丫。他輕緩的吮吸舔舐著。

巧音的臉上掛著明媚的微笑注視著山明,「你是我見過的最崇拜我的腳的人了。你讓我頭一次知道我居然可以高貴到這種地步,要是等你成了總統或者什麼的時候再來這麼舔我的腳的話,我會更高興和滿足的。」她憐愛的問道:「好吃嗎?」

山明將語言化做了行動,對他現在來說,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他的舌頭劃過了巧音每一根腳趾頭,他的唇輕柔的包裹了每一個趾根,也許下一刻就會融化在期間。

巧音為自己的判斷喝彩,這傢伙果然是一個戀足狂,看來有得玩了。以後的時間還長,現在先給他點餌料,這樣才能牢牢的掌握他。

這個過程緩慢而充滿了詩意,山明是沉浸在了幸福之中,巧音就不一定了,她無事可做,只能這樣瞅著他的動作。就在她的腿已經麻木得快要沒有了知覺的時候,他終於戀戀不捨的結束了享受的過程。

巧音嬉笑著伸手抓緊山明的頭髮,她將腳趾對準他的嘴說:「現在該我主動玩一會了吧,你可是玩了好久了。」山明不明所以,無辜的望著她。「將我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你要是不主動點,我可就要暴力強制享受了。」躲不開的山明楚楚可憐的眨著眼睛。巧音沒有任何憐憫,她將比他的臉還寬一點的腳壓直,然後捏開他的嘴,腳趾硬是塞進了他的嘴裡兩隻,這已經是在不讓他嘴角撕裂的最大程度了。「還不把我的另外三隻腳趾也含進去!不然,我的另一隻腳可就要從你的菊花塞進去啦。」山明雙手舉到頭頂,不停的作著揖。巧音淺淺一笑:「要不我們換一種玩法?」山明沒多想,連忙點頭。巧音抽出腳趾在山明的身上擦乾,然後拎著他的後頸出了臥室。

巧音見著客廳裡的狀況愣住了。美佳已經趴在電腦前睡著了,電腦上還播放著韓劇。四支鞋墊變成了椅子墊,每個椅子腿下面都壓著一個小人的肚子,看著他們掙扎的樣子就知道有多麼疼。看情形美佳已經睡了有一會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在掙扎,不知道美佳能不能感覺到她的懲罰有多麼的狠毒呢?巧音走過去叫醒美佳,她餓了。清醒過來的美佳愉快的答應了巧音的提議,但她還是不肯放過四支鞋墊,這麼出去買飯的時間,她還是纏著巧音將他們變成了鞋墊,踩著出門了。

晚飯回來,她們給山明帶回了晚飯。說起來兩人確實累了,巧音告訴山明吃過飯將垃圾放到廚房就好了,然後她拉著美佳進了臥室。美佳告訴巧音自己來事了,巧音想了一下,便將姜明瀾洗乾淨貼在了美佳的護墊上。對於姜明瀾而言,這個夜晚,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早上巧音給美佳出了一個難題,她不允許美佳吃飯,而是要喝掉那盆洗腳水。美佳不怎麼高興,她不想喝,可是巧音想。巧音撅著嘴道:「我昨晚都主動為你服務一個晚上了,這麼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我!哼~」美佳做了個鬼臉,趴進盆裡「咕咚咕咚」的喝掉了絕大部分,剩下的美佳實在是沒法了,她一張嘴都要上漾。巧音命令山明,「去把剩下的水喝光。」山明老老實實的執行了。

上午的時光是在給山明選衣服的過程中度過的。美佳幾乎是夾著雙腿蹭回來的,因為巧音根本不允許她上廁所。回到家,巧音將鞋墊們

丟進腳盆,然後告訴美佳說:「你儘量填滿這隻盆子吧。」美佳明白了巧音的用意,她酣暢淋漓的釋放著自己的全部的壓力。之後巧音用紗網將腳盆蓋住,端到了陽臺上。夏日毒辣的太陽照射在腳盆上,腳盆裡面的生存環境可想而知。巧音在用這種方式幫助美佳報復這些傷害她的人。

山明套上巧音二人選的衣服後就躲在電腦桌下面死活也不肯出來了。這身衣服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五、六歲的小孩,簡直讓他丟人丟到家了,她們絕對是故意的。巧音和美佳已經笑得在沙發上打滾了。

不顧山明又踢又鬧,巧音拎著她的後頸出了門。山明為了不那麼丟臉,只好配合著她們行動。這在別人看來,完全是兩個大姐姐帶著幼小的小弟出門逛街。

已經中午了,巧音帶著山明和美佳去了她和山明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咖啡廳。她們點了三杯卡布奇諾。

山明非常的不喜歡這種該死的摻了咖啡的奶製品,但巧音她們根本不給他反悔的機會,還威脅他要是不喝就回去給他喝掉今天「鞋墊」們的洗澡水。山明馬上將杯子放在了嘴邊。

雖然巧音和美佳在這個小城裡面已經算是美女了,但漂亮的山明還是引來了不少女性。有幾個甚至走過來逗弄著他。巧音和美佳主動讓山明去了旁邊的桌。

其他觀望的女性見到兩女並不反對,也就漸漸聚到這裡逗弄著山明。山明也不怎麼給面子,無論女士們想出什麼辦法逗弄他,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徒勞的掙扎著。有的女士轉頭看向了巧音二人。

見到山明上至四十,下至十四通殺的樣子,兩人不禁好笑。對上女士們詢問的目光,美佳和巧音對望了一眼,然後忍著笑,起身走向人群解釋道:「這是我弟弟,他三歲的時候打針打啞了,所以……」她還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聽到美佳的解釋,再看看山明可愛而漂亮的樣子,女士們的愛心一下子決堤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愛憐如潮水一般湧向山明,這種愛憐幾近蹂躪。山明鬱悶的抽空看向巧音二人,她倆卻躲在一邊竊笑不已。悲憤至極的山明大哭了起來。聽到山明那如同成年人一樣低沉的哭聲,所有人都是一愣,接著,她們想起了美佳的話,想來也是因為孩子啞了的原因吧。沒想到這更加引起了眾女士們的同情心,他周圍到處都是女人的玉手和各種滑嫩的臉蛋,還有遠近高低各不同的胸部山峰。直到上班點,人群才漸漸散去。山明都哭啞了,他抽泣著回到巧音和美佳身邊,巧音二人已經笑得又要餓了。見清閒下來的服務員們也要聚過來,兩人連忙帶著山明跑掉了。

一路上,兩位「大姐姐」悉心「安慰」著「受傷」的山明,山明也不敢太過,他在勒索了一根糖葫蘆之後,見好就收了。

不過,下午趁著巧音和美佳午睡的時候,他偷著給巧莉打了電話,他實在受不了了,要是她們再帶著自己去旅遊的話,他可就要崩潰了。巧莉沒答應什麼,只是告訴山明她會和清巧音說說就撂下電話了。當晚,巧音就知曉了山明的電話,她倒沒有為難山明,只讓山明再次以正常人的身份盡情享受了一次自己的腳丫。第二天一早,她就將山明轟出了家門。

出門之前,巧音露出了絕對猙獰的一面,她突然丟給山明一張賬單,上書:能力使用

費,伙食住宿費,幼兒撫養費……一共十七個小項,共計18746元。山明一臉黑線的抬起頭,卻發現臉恐怕要更黑了——巧音和美佳正在翻騰他的皮箱!美佳要沒收那雙靴子,巧音制止了,那是給姐姐的。巧音在皮箱夾層翻出了15000元錢,連帶著後面從山明衣服中搜出的200多元……天啊,巧音的費用清單打個九折還不夠呢。巧音低聲罵了一句:「窮鬼。」最後好心的丟給山明100元車錢,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山明苦笑的看著手中的百元紅紙,這怎麼夠啊,要坐好久的車呢!嗯?不對,巧莉的花店就在城東南的旅遊區!那天巧音絕對是故意的!TMD,拼車的話,不到20元就到了……彷彿看見現在巧音和美佳身後那愉悅的搖動著的惡魔尾巴,山明逃也似的跑掉了。

到了巧莉店裡的時候,巧莉正在進貨。她看了一眼山明,指著那盆巨大的鐵樹說:「別給我偷懶,去把那個給我挪到最裡面去。」山明一愣,想到自己似乎真的是來打工的,索性放下包袱就幹了起來。

配貨員洋洋賊笑的對巧莉說:「哎,從哪弄來這麼好看的小夥計?你也真忍心讓他幹那麼重的活,我都心疼了。」

巧莉白了洋洋一眼道:「難道他不干我幹?我可沒有你劉大小姐有錢養小白臉,要是我幹不下去了,我還指望著他長胖點,到時候可以吃肉度饑荒呢。」

洋洋翻了翻白眼說:「說真的,哪天不要了記得賣給我啊,我絕對出一盆馬蹄蓮。哈哈~」

巧莉啐道:「呸,我就是吃肉也不給你。每次都不給最好的貨,還敢要好處!」

看工人已經幹完了活計,洋洋「嘻嘻嘻嘻」的笑著走了。

巧莉走到山明面前怔怔的看著他,這個帥帥的鞋踏現在看來還不是那麼不堪嘛,幹了半個小時居然只是略有喘息,還不錯。

山明見巧莉一直用看牲口的眼神打量自己,不禁有些惱火。他到現在一直在幹活,連口水也沒有,坐的地方也沒有。「巧莉,你……是不是能幫我弄杯水呢?」山明試探著問。

巧莉微微一笑,如春暖花開的說:「這次可是你求我讓你過來的,我邀請你你不來,現在沒機會了。你要是還想要待在我這裡,就要先上交延期滯納金,違約抵押金,還有投名狀!」

山明大翻白眼,心中暗罵:真是一對好姐妹,想的餿主意都差不多。他現在已經就剩下22元了,其他的都被那個王扒皮和林扒皮搜刮走了。他只能窘迫的看著一臉沒有討價還價可能表情的巧莉說:「我……沒錢。」

巧莉再也繃不住臉笑道:「真是死腦筋,我要的靴子呢?」山明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取出珍藏在皮箱裡的靴子。大開盒子,山明愣在當場。

巧莉取出盒子裡面的紙條讀道:「質押聲明,山明,鑑於你還欠我300元撫養費,我決定用這雙靴子做抵押,靴子本身價值1400元,但靴子是姐姐的,我只能先質押一隻,等待尾款。所以限你兩天還上欠款,不然靴子將被丟棄。

巧音。哈哈哈哈……」讀完後,巧莉看著山明漆黑的表情,忍不住放聲大笑。見山明不說話,巧莉打趣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虧的我妹妹巧音想得出來,居然打算讓你500元賣身給我。哈哈,您要是覺得虧得慌,您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哈哈~」

山明權衡了一下,還是決定賣就賣了,反正自己是打算跟定巧莉了。他向巧莉說明了賣身的願望。巧莉詭異一笑,進入後面辦公室十分鐘,將三張A4紙交給了山明。「同意就簽了它。」

山明看了看,一般的用工合同,除了多了一條見附件的文字之外,沒有任何明顯不對的地方。也許是巧莉馬虎了吧。他沒多想,就簽上了一式三份。巧莉狡黠的笑著,開心得像得到了糖果獎勵的小女孩。她掏出500元給了山明說:「這個協議你交給我妹妹一份,然後把我的靴子贖回來。去吧。」看著山明消失的背影,想想他知道附件內容之後那抓狂的表情,她一臉的花痴狀。

山明不明所以的看著巧音帶著莫名其妙的笑容接過協議,然後將那隻靴子和他都客客氣氣的請出了她的家。他只好拿著靴子打車回巧莉那裡。他在靴子裡搜出了一份五頁的文件,第一頁,也就是封面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附件!他帶著些許不安翻開了這份文件,一開頭,他的臉就黑了。

附件第一項:上班時間完全歸老闆所有。

第二項:員工必須住在店裡,每次外出少於24小時,將扣除工資的2%,每次外出超過24小時的將視情況扣除工資的,即超過24小時則扣除10%,不足一天的將按照按比例扣除,若本月內工資扣光,則超額部分員工自行支付。

第三項:凡是……

第八十八項:本附件解釋權歸老闆所有,所有條款更改權歸老闆全權所有。

照著這88條做的話,自己恐怕比包身工還慘。山明鬱悶的想到,他動了想跑的衝動,可自己現在一分錢也沒有,報警嗎?自己就是拿回了錢,到時候也會被抓回來繼續蹂躪吧。還是先還上債再說吧。

出奇的,巧莉沒有任何的為難他,而且還噓寒問暖的解決了他好多現實的問題,最主要的是巧莉居然包吃包住。山明很感動,巧莉確實是個好老闆,她完全的抓住了自己的心。巧莉不是不知道山明總是偷看自己的腳,她卻一直裝作看不見,她已經厭倦了那種遊戲,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為了生活無盡操勞的白木耳。山明更不敢提出來,只能沒事看看巧莉的腳聊以慰藉。

山明在店裡可以說是自由人,不過辦公室下面的地下室是絕對禁止他進入的,不管巧莉多麼的信任他。山明注意到,偶爾巧莉會迎接一些很有女王氣概的女人,這些女人偶爾會大老遠的跑來讓巧莉親自給她們插一束花。以他的眼光來看,巧莉的手藝最多也就是中等偏上,這些女人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了。難道她們都是巧莉的新玩具嗎?山明有些惡毒的想著。

一天中午,巧莉抵不住這幾天鮮花生病帶來的勞累,從不午睡的她也忍不住在沙發上睡著了。山明也是累得要死,他癱在椅子上喘息著。忽然他的呼吸靜了下來——巧莉腳上的拖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白皙的腳丫露了出來。他的呼吸忽然變得如同風匣,心跳速率更是將要上了180下/分鐘。他的腿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然後踉踉蹌蹌的爬到巧莉的腳下,甚至都不知道將她的鞋子拱到哪裡去了。這是他朝思暮想了六年多的玉足啊!兩年多沒見了,玉足上多了好多長期操勞的痕跡——腳跟有些幹,中趾的趾節上和小腳趾的側面居然會有了

繭子,腳踝更是因為長期風化導致有些開裂了!那個笨奴這些年死了嗎?這是怎麼伺候的!山明憤恨的想著。

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巧莉太不知道保護自己了,怎麼能這樣呢?她這樣的女子不應該受到這種苦的……山明自責著自己的無能,暗暗堅定今後要照顧好巧莉的決心。

現在怎麼辦?山明有些為難。一時半會巧莉不會醒吧,要不就趁著她熟睡的時候替她照顧一下自己吧。心中的堅定讓山明不再扭捏,他支起身體看向巧莉,發現她還在熟睡,便大膽的伸出了舌頭,向著夢中的聖物舔去。巧莉的腳遠比山明想象的嚴重,他的舌頭在她的腳心劃過,砂質的粗糙感很像歐美女人的那種,巧莉的雙腳都這樣粗糙了,遠不能和巧音那細膩得奶油一樣的腳丫比擬。山明的心裡更加複雜了,有心酸,有崇拜,有敬仰。巧莉已經不是那個存在於SM遊戲中的花瓶了,而是一個靠著自身力量征服世界的真女人。他的舌頭虔誠的舔舐著巧莉的腳丫,下一次也許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巧莉睡得確實很沉,山明都上牙齒輕啃狂噬了,她還是沒有醒。她的腳丫在他的嘴的精心照顧下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開始隱隱展現了她大學時期玉足的風采,可那是山明可望不可及的夢,現在卻是他虔誠侍奉的聖物。

巧莉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山明連忙躲到了一大叢發財樹後面,大氣都不敢喘。巧莉迷迷糊糊的接電話的空,山明小心奕奕的向著康乃馨那邊移動,只要到了含羞草那邊,事情就好辦了。

事與願違,巧莉低頭找鞋子的時候她注意到了自己的腳,她很清楚自己的腳已經有一年多沒有這麼紅潤了,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山明乾的,自己防了他六年多了,居然一個不留神陰溝裡翻船了。她抬頭尋找著山明,發現他正在一盆火鶴後面露著大半個屁股潛行著,她不禁好笑。她低頭找拖鞋,卻不知道被跪到自己腳下的混蛋山明拱到哪裡去了。她佯怒的吼道:「山明,給我出來。我看見你了,就這個姿勢出來!」山明無奈,認命的撅著屁股爬回巧莉的身邊。

「我拖鞋呢?」巧莉慍怒的問道。

「啊?」山明傻眼了,他怎麼沒記得什麼拖鞋呢?他爬到巧莉腳下的沙發邊上也沒見到拖鞋,他又趴下掃視著沙發底下,果然,一支拖鞋靜靜的委屈在底下,另一支呢?山明只好先將一支拖鞋夠到交給巧莉,繼續轉身找另一支。

山明轉身的時候,巧莉發現那一支就掛在他的屁股上,拖鞋上的金屬裝飾品就勾在他的褲兜釦子上。這個笨蛋,他肯定是坐在地上舔的吧。讓他好好找吧!

巧莉想到這裡「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山明回頭看見巧莉笑了,只當她是認為自己現在的動作滑稽,他繼續尋找那支不翼而飛的拖鞋。

五分鐘過去了,山明毫無線索。巧莉失去了興趣,她笑著對山明說:「好了,別找了。該開門了。晚上再收拾你。」

下午的客人不多,可只要一看到山明的屁股,大多樂不可支。巧莉則提示大家不要告訴他,大家樂得這麼一個好玩的事情,都是展示著大大的笑容。山明有些奇怪,今天的客人怎麼了?都這麼高興,難道景區給每人發了500萬嗎?不過經過觀察,聰明的他還是發現,大家都是看到他的

身後才偷笑的,他下意識的摸向屁股後面。他的手碰到一個異物,他馬上意識到這就是那支失蹤的拖鞋。巧莉肯定看見了,卻執意要看自己的笑話,真是個調皮的老闆。他看看和別人一起爆笑的巧莉,低頭瞧瞧手裡的拖鞋,他不好意思的搔搔頭髮。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一個旁邊店的小服務員說:「莉莉,你也太狠了。這麼好看的員工你也捨得拿出來玩,要是我早就藏起來了。」

巧莉看著這個女服務員道:「哦?那我2000元賣給你他的初夜,怎麼樣?」

女服務員有些下意識的問:「你還沒開苞呢?」

山明大吼一聲:「滾!」巧莉朝著女服務員吐了吐舌頭。

女服務員嚇了一跳,自討沒趣的走了,出門的時候還嘟囔道:「不也是個落魄的小白臉。」

晚上的時候,巧莉和山明坐在一起吃飯看著電視。山明有些擔心今天的所作所為,巧莉沒有表示什麼,她靜靜的看著新聞。山明忐忑的坐在那裡,很快,吃完晚飯,山明將桌椅收拾乾淨了,就靜靜的坐在椅子裡陪著巧莉看電視。

《焦點訪談》都演完了,巧莉關掉了電視。山明心中一動,該來的看來要來了。

「舔我的腳是不是讓你特別興奮?」巧莉輕聲問。

山明見巧莉沒有看他,也不敢欺騙,只好小心地回答道:「是……」

「那好啊,以後每天晚上給我舔腳,白天干活,剝奪你睡覺的時間。」巧莉調笑道。

「啊?」山明驚訝了一下,他可不同意,心中又不甘心。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搖搖頭。

巧莉的表情嚴肅了,她很正式的說:「那我們談點實際的。以後每一個來店裡的客人無論男女老少,就是每次送花來的工人,你都必須在他進門後舔乾淨他的鞋子,要是人家同意,也可以去舔腳,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是能做得到,我就同意像以前一樣對待你,並且也許在高興的時候給你舔我的腳的機會。怎麼樣?」

山明沒想到巧莉是這麼個條件,他搖著撥浪鼓一樣的腦袋說:「不,不要,上人。」

「你叫我什麼?」巧莉聲音非常的冷。

山明連忙改口道:「啊,那個……老闆。」

「你這麼多年還沒忘記這些事情呢?是不是我表妹玩你玩得激起你沉澱已久的慾望了?」巧莉似是求證的問道。

山明猶豫了一下說:「我一直沒忘。」

「哦?那你今天已經實現了想了六年的願望了,可以到此為止了吧。我已經打算不再玩下去了,不要逼著我趕走你。」巧莉有些落寞。

「可是上人你的腳真的需要呵護啊,我看著真的很心疼。」山明大膽的叫著上人。

「那是我的腳,不用你管。」巧莉絲毫不買賬,她頓了頓說:「你要是想要伺候我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去學學按摩和修腳,不是必須要用嘴的。」

「那……」山明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用說了,過兩天你就去學習去,這兩個月的工資扣光了,你所有的開支都算借我的。」

「啊?不是吧。」山明吃驚的問。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巧莉冷哼了一聲問。「出去吧,我想靜一會。」

她下了逐客令。

待在花房的山明無聊的看著花店裡面的花,它們雖然美麗,卻不會交流,它們身上沒有上人的氣息,倒是很有不知道是什麼肥料的發酵味道。這樣待在巧莉身邊更加

的煎熬啊,每天只能靠偷看巧莉的腳度日,好不容易舔到了一次,卻讓自己更加的無法控制慾望,稍稍想一下就會久久挺立。這種無法釋放的感覺讓他難受得要死。他忽然注意到巧莉那雙破舊的布鞋,那是幹比較髒的活時候穿的。

鞋子很髒,鞋面上還有些許不知名的汙點,但這都不重要了,山明捧著鞋子瘋狂的舔舐著,他的左手伸進了短褲裡。不到3分鐘,他就一瀉千里了。

接下來的時間,山明繼續捧著鞋子舔舐著鞋面,似乎時間都靜止了。

巧莉靜靜的站在山明的背後,心中很是複雜,這個混蛋這麼無可救藥了呀!

既然他這麼飢不擇食,那好啊,咱們就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更賤。她轉身回了辦公室裡。

巧莉再次回到山明的背後低喝:「起來,我的鞋子好吃嗎?」

山明心道:完了,怎麼又被發現了,上人不是睡覺了嗎?

巧莉笑道:「真是難為你了,我要是睡著了,你就可以完全吃下去了,是吧?既然這樣,那你今晚別睡了。」她拿出一個小裝置,將雙頭鉤勾進山明的鼻孔裡,然後向著頭後拉去,再在下巴下拉上來。「張嘴!這可是梅紅女主送的好東西,我還沒用過呢。」山明張開了嘴,巧莉分別將另一端的兩個鉤子勾在他的牙齒上。「哼,鞋子給我。」她將鞋底朝外合在一起,然後捏著他的下巴硬塞進了他的嘴裡,鞋底的泥土沙粒和他的牙齒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嘶嘶」聲,深入口腔的鞋子讓他不停的分泌著口水。「就這麼跪著,直到我同意你休息為止。」

說完,回去睡覺了。

鞋底的肥沃土壤隨著口水的逐漸豐滿,崩解滑落在山明的口中,那種異樣的味道刺激得他的大腦快要死機了。他一直沒明白,自己豎著耳朵聽得仔細,為什麼巧莉的動作一直都沒有聽到。她的鞋底下的物質,簡直能和神經毒劑有一拼了,平時沒覺得,現在嘴裡又騷又澀,這樣堅持一晚上,不如殺了他算了,更別說那個只要稍稍要合攏嘴就要撕裂鼻子的三頭鉤了。清晨的時候,他已經青筋暴起,兩眼通紅,身體在不住的小幅顫抖著。

累得要死的巧莉直到10點才起床,看到山明堅持了一夜的樣子,她不知道心裡應該是個什麼滋味,她沒有束縛他的手,他卻不敢將那讓他很難忍受的東西取下來。她轉身去打開了店門,令她吃驚的是,巧音和美佳就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

「姐,一看我們就是心有靈犀。」巧音甜甜的笑道。

巧莉有些尷尬,因為山明就跪在大廳裡接受懲罰呢。她有些奇怪的問:「你們怎麼來了?不是去旅遊了嗎?」

巧音拉著美佳就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旅遊?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早就回來了。美佳,你看吧。我就說我姐肯定會將那小子踩在腳下的,就他那個賤樣,不踩他都對不起他。」巧音哈哈笑了起來。「1000元啊,不許賴賬。

」美佳憤恨的紅了臉。

山明都要鑽進地縫裡面去了,他走的時候還和巧音吹噓說自己過來了肯定是正常生活的,結果現在抓了一個現形,怎麼解釋都沒用了。這丫頭該不會是屬蛔蟲的吧!

巧音走到山明正面看見他嘴裡的鞋子,誇張的叫道:「姐!你太狠了吧,這上有機肥才穿的鞋子居然就塞他嘴裡了。我都沒敢這麼玩他,

姐你太有創意了。

」

巧莉臉上有些掛不住,沒好氣道:「說,到底幹什麼來了?」她又關了店門。「你們倆來準沒好事,來了就拆我的臺。讓那幫八卦之魂知道了,我這還不得被她們吵死,她們可是天天盯著你們這支7號鞋墊呢。」

「嘿嘿,那是,咱姐妹眼光好嘛,一支鞋墊都能讓那些歐巴桑羨慕得不行。

」巧音一臉天真的說。

巧莉不想在說這個話題,「你們到底幹什麼來了?不好好在家待著。山明,自己把自己收拾利索嘍。」聽到命令的山明如蒙大赦,轉眼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後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麻木的臉。

巧音也沒搭理山明,她神秘的湊到巧莉的耳邊說:「高考成績下來了。」

巧莉神采奕奕的看向巧音道:「你們都多少分?別賣官司。」

巧音瞟了一眼美佳說:「你先說。」

美佳怯生生的答道:「六百多。」

巧莉問:「多少?」

巧音說:「說具體,別墨跡。」巧莉詫異的看向巧音。

美佳深吸了一口氣道:「621分。」

巧莉大喜道:「不錯啊,果然沒受影響,嗯,非常好,祝賀你。巧音你呢?

哎,你躲什麼!說!」

巧音頭大的說:「姐,你可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答應我就不說。」

「什麼條件?」

「你答應我。」

「好好~」巧莉哄道:「待會我什麼都答應你。」

「真的?」

「真的。」

「籲~」巧音長出一口氣說:「我呢……也上六百了。」她看見巧莉要暴起的目光縮了縮脖子,「我才601分!這兩個賤人居然合作比我多了20分,她夠上人大的,我就不夠!氣死我了。姐,你幫我把他倆都變成鞋墊,我今天要穿著他倆去景區裡走一天,而且穿著捂腳的旅遊鞋。燻死他倆!」

聽著巧音賭氣的話,巧莉毫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