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2
第二天“心麗,醒醒,該起床了。”
“恩~~,現在幾點了?”
“已經快十二點了。”
“啊,這麼晚了,我今天怎麼這麼能睡呢?”
“反正你也是在休息嘛,沒有關係啦。”
“恩,真舒服。”
“好了,快起床了。換件衣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去逛逛。”
“好,你等我一下。”
十五分鐘後,心麗和凡琳就出發去逛街了,大約五個小時後,她們的戰利品可以夠豐富的,連身裙,緊身褲,吊帶小背心都在她們的購物袋裡出現了,而且還有一袋說起來都讓她們臉紅的東西。那是她們在無意中經過一間情趣店,好奇的走進去看看,結果就買了一袋很多連名字都買不上來的情趣用品。晚上十點,她們才回到凡琳的家裡,收拾一天的戰利品,然後就去洗澡,心麗在洗完澡後,覺得口好渴,就喝了桌面上的那杯水,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當凡琳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心麗已經坐在沙發上睡著了。於是她打電話給建鋒,告訴他心麗已經睡著了,建鋒告訴她先給心麗兩個乳頭繼續注射花柔水,然後就坐著等他來就可以了。凡琳在做完建鋒吩咐的工作後,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著建鋒的到來。
“叮噹”
“建鋒,你來了。”
“恩,你有‘凡琳星座’這本書嗎?”
“性愛奴隸凡琳聽候主人的指令。”聽到指令的凡琳忽然呆若木人,機械似的回答。
“你在心麗的水裡加了FM2是嗎?”
“是的,主人。”
“你昨晚讓她聽錄音帶了嗎?”
“聽了,主人。”
“好,現在把她和你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是的,主人。”
建鋒聽到凡琳的回答後,便走沙發處,坐在心麗的旁邊,從包裡拿著一條金鍊子,他把金鍊子懸掛在心麗的眼前後叫醒心麗。
“心麗…來…睜開眼睛…看著這條項鍊…”
建鋒拿著懸掛著的金鍊子,鏈子上鑲了一隻耀眼地紅寶石,在鏈子的末端不斷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熟睡中的心麗,突然聽到一連串喚醒自己的聲音,她掙扎著撐開自己沈重的眼皮,笨拙的循著指示,然後困惑的看著懸掛在自己眼前的項煉,她的眼睛一眨不貶地注視著。
“對…看著它…它是這麼美麗奪目,這麼漂亮,它正在吸引著你要看著它,你的視線根本離不開它。”建鋒用低沈且堅定的聲音說。
心麗的眼神跟著這個寶石來回的擺動,她覺得這個寶石好漂亮,她也越來超被被這個搖擺的寶石所吸引。
建鋒繼續來回的擺動這個寶石,“放鬆…深深的放鬆,你現在能做的只是能靜靜的看著這塊寶石,看著它是如何吸引著所有的光芒,吸引你看著它。”
隨著建鋒的引導,心麗原本開始有點清醒的腦子又變的一片空白,她很快的就進入到深沈的催眠狀態裡。
心麗的視線完全被固定在寶石上,她的心靈也完全的集中在寶石上,她只能看到這個美麗的寶石,只能聽到建鋒的聲音。
“很好,放鬆,繼續放鬆……放鬆。”建鋒繼續擺動著這個寶石,“放鬆,讓你的手放鬆……讓你的肩膀放鬆……讓你的腳放鬆,最後讓你的心靈放鬆,放鬆……完全的放鬆,讓你的全身都放鬆……再放鬆……”
心麗看著寶石,她覺得很放鬆,放鬆得全身都沒有任何感覺,所以她也沒有發覺現
在她的身體正在起著變化,她沒有發覺她的胸部正在慢慢的腫脹,也沒有發覺她的臀部越來越渾圓,更沒有發覺她對性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心麗,繼續看著寶石,深深的凝視著它。”
心麗的眼神已經固定在寶石上,她覺得很舒服,寶石也好漂亮,她要一直看著這個寶石。
“很好,閉上你的眼睛,但是你仍然在看著這個寶石,看著寶石讓你感覺非常的好。”
心麗閉上了雙眼,但是知道自己還在看著這個寶石,那個寶石仍然在她的眼前光芒四射的擺動著。
“很好”,建鋒把這條金鍊子收好,開始撫摸著心麗的胸部,“寶石真的很美,當你聽到‘亞洲心麗’的時候就會有看到這個美麗的寶石一樣的感覺,你會變得很舒服,很放鬆,只聽從喊出這個命令的主人的任何要求。而且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一旦你聽到‘亞洲心麗’這個字眼,你就會停止手頭上的事情,維持著原來的動作,等待著主人給你下一命令。聽懂了嗎?如果聽懂的話,現在就重複一遍我剛才所說的話。”
在催眠中,心麗猶豫了幾秒鐘後,開始逐字逐句機械式地重覆他讓她說的話。而當她重複完建鋒所說的話後,建鋒決定加深心麗的印象。
“跟我重複一遍,當你聽到‘亞…洲…心…麗’的時候,你就會進入這種狀態中,來。”
“亞……洲……心……麗”
“好乖,心麗,在白天你會一直正常的過你的生活,完全不受任何影響。但從現在開始,你將不會跟任何一位男生單獨的走在一起,除非得到我得允許,除了我之外,你將不會為任何一人動心,你只會愛著我,是我一個人的奴隸。”
“…是…的…”
“告訴我,你是誰的奴隸?”
“…你…”
“很好,記住,我建鋒,是你的情人,丈夫和主人。你永遠都不能反抗我,永遠都會聽從我。”
“…是…”
“告訴我,誰是你的主人。”
“…建…鋒…”
“你會永遠聽從他嗎?”
“…會…”
“很好,現在我給你玩一下游戲。”
建鋒說完後就讓凡琳過來,跪在心麗的面前。
“凡琳,你喜歡心麗是嗎?”
“是的,主人。”
“你現在能看到她的淫穴嗎?”
“能,主人。”
“你是不是很想舔它?”
“是的,主人。”
“那去嚐嚐它的滋味,能讓它得到快樂,你也會很快樂的,是不是?”
“是的,主人。”
於是凡琳聽從她主人的建議,開始品嚐心麗的淫穴。建鋒看著現在的心麗,雖然她的精神是處在被控制的狀態,但是她的身體卻還是有自己的感覺,只見她的身體開始抖動,呼吸也開始有點加快。但她在沒有主人的允許下,她沒有辦法睜開眼,沒有辦法看見凡琳對她所做的一切。
“心麗,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你是不能睜開眼睛的。”建鋒說完後開始吻著心麗的雙唇。他動手擠壓著心麗的胸部,並捏著心麗的乳頭,數分鐘後,她的嘴開始在心麗身上到處移動著,他的舌頭先是停在心麗光滑的頸部,一直舔到心麗的胸部。
然後建鋒開始用他尖銳的牙齒輕咬著心麗左邊的乳頭,然後開始用嘴唇含著心麗的蓓蕾,舌尖先是在蓓蕾周圍不停的打轉,接下來他張大口將整個乳房用力的吸吮,深深的將乳房吞進入他的嘴裡。他的雙手都捧
著心麗胸部,使得心麗的身體拱了起來,頭部自然的向下垂。
當建鋒離開心麗的身體時,已經覺得他的肉棒是如何的火熱,於是他讓心麗躺在沙發上,而凡琳則把頭塞到了心麗的兩腿之間,而自己的雙腿而張開,上半身壓在沙發上,下半身則懸在半空中。這時建鋒在沒有任何的前戲下便直接插入凡琳的淫穴中,瘋狂的抽插著……
凡琳的覺得全身都有高潮的衝擊,她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只能不斷的扭動著身體來表達興奮。一直到建鋒把灼熱的液體射入她的體內,離開了她的身體,她仍然無法自己的痙攣著。
而躺在她上面的心麗這時也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和身體不受控制的震動著,全身的皮膚都起著雞皮疙瘩。
建鋒見狀,便站在她們兩個中間,溫柔的說:“放輕鬆,放輕鬆…凡琳,心麗,你們現在要放鬆,我要你們聽我的命令。”
“是的,主人。”凡琳和心麗聽到命令後,身體慢慢停止了抖動,四肢無力的攤放在沙發上,凡琳的腳則從原來懸在半空變成現在掛在沙發的扶手上。
“凡琳,心麗,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每天都對自己進行自慰,你們的身體通過手淫會得到快樂,但是你們會發現自己越來越得不到滿足,你們會越來越渴望真正的性交,你們都只想和你們的主人——建鋒性交,除了主人以外,你們不會再跟任何男人有親密的接觸,你們只愛主人,而且會永遠愛著主人。”
“是的,主人。”
“當我離開了這裡之後,你們就會開始從五十倒數到一,數到一時就會從催眠狀態中完全的清醒過來,你們不會想起今晚所發生的任何事情,彼此也不會討論各自有變化。然後你們就會上床,並立刻沈沈的睡去,當你們早上醒來之後,今天的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你只覺得很放鬆、覺得精神非常的好,這裡的一切你只有在夢中才會想起。”
“只有……在夢中……想起。”凡琳和心麗喃喃道。
“很好,我可愛的寶貝們,我要走了,明晚你們哪裡也不要去,就在家裡等我,知道嗎?”
“是的,主人。”
“乖”建鋒說完後拍了拍心麗的臉就走了。而心麗和凡琳,也在此時從五十開始倒數。
第三天凡琳和心麗在天剛剛亮的時候就醒了。
凡琳覺得身體很舒服,看來睡眠已經帶走了她昨天逛街的疲累了。她起床刷牙,順便想想今天該幹什麼。
心麗在醒來後,覺得精神很飽滿,她發現這兩天她對睡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為什麼呢?但是她想想也對,這兩天都挺累的,而且肯定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記憶也沒有關係,所以就別想了。凡琳應該沒有問題了,明天她也要銷假上班了,就趁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當兩位美女,都梳洗完一起在吃早飯的時候,談起了今天的行程,她們都認為需要在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只應付明天就要開始繼續努力奮鬥的工作,於是在早飯後,凡琳在房間看著書,而心麗則在客廳裡看電視。
到了晚上,她們不約而同的說今天很累要早點睡,但是在這個時候凡琳家的門鈴響了,心麗打開門,發現這個人很熟悉,但是她卻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於是她問:“請問你找誰?”
“我找‘亞洲心麗’。”來者正是建鋒也。
催眠的暗
示一出,心麗立刻僵硬的站在那裡,“乖,把門打開。”心麗聽後乖乖的打開門,建鋒走了進來。
“建鋒你怎麼來了?”
“來看我的‘凡琳星座’啊。”
當建鋒的催眠指令一出,坐在沙發上的凡琳身體抖了抖,立即機械式的回答:“性愛奴隸凡琳聽候主人的指令。”
“乖,心麗,關上門,然後到房間裡坐到床上去。”
“是的,主人。”
“凡琳,把身上的衣服脫光,然後到房間坐到椅子上。”
“是的,主人。”
建鋒對她們各自下完命令後,便首先進到房間等候著他的奴隸了。
當他的奴隸都執行完他的命令,各自坐到他安排好的地方後,建鋒就開始從包裡拿出針筒和花柔水吸取了一些藥劑到針筒內後,拉起心麗的手臂,從另一瓶小罐中拿出一塊酒精棉花,在心麗手臂的血管上擦了擦,然後就一針打了下去。
不一會兒,建鋒發現心麗身上的毛細孔開始收縮變小,除了頭部和私處以外,其餘的毛髮也開始脫落。這些現象告訴他,花柔水已經真正地開始作用了。他開始把心麗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在這期間,他看到心麗的表情有點不耐,他知道心麗已經不能再忍受這些粗麻布料的碰觸,她要舒服的,貼身的布料……
建鋒見狀,便開始對心麗進行今天的工作,他對心麗說:“心麗,這些衣服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
“是…的,主…人。”
“你要快樂嗎?”
“要……主…人。”
“現在你覺得快樂嗎?”建鋒開始撫摸著心麗越來越堅挺的胸部。
“快…樂,主…人。”心麗喘著氣說。
“你要更快樂嗎?”建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要……主…人。”心麗開始覺得越來越熱了。
“那就先自慰吧。來,把你的左手放進你的淫穴裡。”
“是…的,主…人。”心麗說完,就執行起建鋒的命令。只見她張開自己的渾圓白晰的大腿,呆滯的用左手一遍又一遍的來回撫摸著敏感處,不久,就開始嬌喘不已……
“很快樂吧,如果你要快樂,就要常常手淫哦。”建鋒在心麗的耳旁說道。
“是……的……主……人……”
“但是你要記住,所有的快樂,都比不上主人給你的高潮,為了高潮,你會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
“為…了…快…樂……我…要…服…從……”心麗為了解除身體的火焰,開始無意識的重複著建鋒的命令。
“很好”建鋒在說完後,心麗覺得建鋒好像又說了什麼話,但是心麗每聽一句,睡意就更深更濃了些。在她的意識完全消失前,她的腦海中只是不斷地反覆同樣的話語:“為了主人給我的高潮,我會絕對聽話,完全服從……”
第四天今天開始銷假上班的心麗,看起來似乎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在渴望性慾,她今天去洗手間的頻率比平常要高出幾倍,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的性慾高漲,她好希望有主人和她性交,她好想要快樂,更想要高潮。
在上午的時候心麗只能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姿勢,但是一到了下午她開始有點坐立不安,當她正準備以請假來結束今天的工作時,她的同事告訴她警局門口有人在找她。於是她出到了警局門口只看見一個穿得十分端莊的女士站著,但是感覺怪怪的,因為她覺得這位女士站得
也未免太直了吧,但是周圍又沒有什麼人,所以她只好上前詢問這位女士:“請問是你找我嗎?”
“我找的是‘亞洲心麗’。”這位女士轉過頭來,用平板的聲音說道。
一聽到這個詞,心麗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僵硬的站在那裡。
“心麗,跟我走。”女士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是”心麗象機器人一樣跟著女士的步伐離開了警察局。
五分鐘後,她們走到一部車子旁邊,女士打開車門,向車裡面的人說:“主人,我們到了。”
“好,你到前座去坐著,除非我喊你的名字,不然的話你什麼都聽不到。”
“是的,主人。”說完,這位女士就坐到了副駕駛座去,安靜的等待著她的下一個命令。
“心麗,坐到我旁邊來。”
“是”心麗說完後,依言坐到了車子的後座裡。
“心麗,你是誰的奴隸?”
“建鋒。”
“看著我”
心麗依言,轉過頭去目無焦點的看著她身邊的人,當她的眼睛與這個人的眼睛對上後,她的眼神顯得更加的呆滯和無神。
“心麗,我是你的誰?”
“你是我的主人。”
“很好,從現在開始,只有是我說‘亞洲心麗’你才會進入這種催眠狀態,知道嗎?”
“是的,主人。”
“很好,你今晚一下班就到君雅家去,地址是:XX大廈十九樓F座,帶著之前你和凡琳之前買的情趣用品(那是前兩天建鋒在她們購物袋裡找到的)。知道嗎?”
“是的,主人。”
“好,在我拍三次手,你就會離開這輛車子,每走一步你就會清醒一分,當走到警局門口時,你會就完全的清醒。你會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但是你會照著我的話去做,知道嗎?”
“是的,主人。”
“很好,那就晚上見了。”說完,建鋒便拍了三下手,心麗立刻就打開門,她每走一步似乎都比她的前一步有力,當到警局門口時,她似乎很奇怪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裡,而且剛才她詢問的女人也不見了。但她也沒多想,甩了甩頭就走進警局裡去了。
到了晚上,心麗按照命令來到了君雅家,當打開門她看見開門的人竟然是今天下午來找她的女人時,她覺得很訝異,問:“你是誰?今天中午為什麼還沒回答我就走了。”
“我是這個家的主人啊。我走的原因是我的主人找我。”
“你的主人是誰?”
“我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啊。”
“什麼!你在說什麼?”
“亞洲心麗”此時,一直在門後面的建鋒露出臉,對著心麗說出催眠指令。
當心麗後立刻僵硬的站在那裡。“跟我進來。”心麗立即乖乖的跟著建鋒進了房門,來到了君雅的房間。
“心麗,在我拍三次手後,你就會躺在床上,全身不能動,但是你的身體仍然會聽從我的任何指示。以後每當你聽到我說‘心神不寧’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有一次小高潮,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強烈,但是你永遠都達不到主人給你的高潮,知道嗎?”
“是的,主人。”說完,她便聽到三次拍手,然後就全身僵硬的躺在床上。
“恩,我怎麼了,啊!我為什麼動不了!”
“你只是不舒服而已。”
“咦,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快來幫我鬆綁。”
“我是你的主人,我不需要綁著你。”
“你不是我的主人,你是誰?快給我鬆綁。”
“我沒有綁著你,是你
自己‘心神不寧’,所以和在那裡疑神疑鬼的。”毫無意外的,他聽到了一聲抽氣聲。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這樣?”
“你不要吵嘛,弄得我越來越‘心神不寧’了。”
“啊!快住口。”
“我說了什麼?你是我的奴隸,你就應該聽我的,難道你還會有‘心神不寧’
的狀況出現嗎?”
“恩…你不要再說了。”此時的心麗覺得她的身體出現一陣騷動。
“說什麼?我讓你‘心神不寧’了嗎?”
“啊…快…快住口。”心麗開始覺得有點呼吸困難了。
“為什麼要住口啊?你在‘心神不寧’嗎?”
“啊…啊…住……口”心麗覺得她快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
“我的心麗奴隸,告訴我,你現在要快樂還是要‘心神不寧’?”
“啊……啊……”從心麗的嘴裡已經聽不到第二個字了。
這時建鋒讓君雅把花柔水拿過來,他搖晃了一下瓶身,然後把心麗扶起來,“心麗,你還在‘心神不寧’嗎?”心麗聽了後,身體在不停的抽搐,她看著建鋒,眼神開始渙散。
“來,把它喝了”建鋒把花柔水放在她的嘴邊,“喝完後,你會很舒服的睡去,明天起來也不會有任何的記憶,但是你會記得建鋒是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主人,如果你反抗的話,你就會全身抽搐,沒有辦法呼吸。知道嗎?”
“建鋒…是我的……主人……我不能反抗主人……”心麗喃喃道。
“很好,現在把它喝完”建鋒看見心麗微微張開嘴,就把花柔水慢慢地倒進她的嘴裡,讓她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當她喝完後,她的嘴裡還在喃喃地重複著建鋒說的話,過了不久她就睡得不醒人事了。
“我的心麗啊,快了,你就快完全是我的了。”
第五天心麗一大早起來後,她發現這裡她並不認識,但是沒有關係,這一定是主人的安排,肯定沒問題的。於是她就起床刷牙洗臉準備上班。
心麗今天一天都過得很快樂,連她的同事也看到了這一點,都說心麗是不是談戀愛了,心麗笑而不答,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主人的功勞。到了下午,她接了一個電話:“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心麗嗎?”
“我是,請問你是?”
“亞洲心麗”當心麗聽到這個催眠指令後,在不到一秒的時間便把頭垂了下來,手雖然還抓著話筒,但隨時都好象要掉下來一樣。
“心麗,如果你聽得到我的話,你就回答一聲‘是’。”
“是”
“等一下當你被叫醒後,你會繼續工作,但是今晚你會到昨天晚上我叫你去的地方等我,而且當你進到屋子後就會直接到房間去,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後躺在床上等我,知道嗎?”
“嗯”
“當你聽到有人敲三下桌面,你就醒過來,醒來後你會發現你只是接到了一個無聊電話,根本無關緊要,所以你也沒想過要記起你說過什麼,雖然你不會記得這個電話裡的內容,但是你會照做,知道嗎?”
“嗯。”
“現在睜開眼,坐起來,象你平時接電話的樣子一樣。”
“嗯”
“叩……叩……叩”
心麗在聽到聲音後就醒過來了,她發現電話裡傳了“嘟嘟”的聲音,她剛才說了什麼,她怎麼不記得了,但是無所謂了,反正無關緊要。好吧,繼續工作,爭取今天晚上不加班,因為她要去約會。
“好了,工作
完了,時間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東西,準備下班。”心麗正在自言自語的說著,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轉頭,發現是她的好朋友華萍。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華萍說。
“不行,我約了人。”心麗笑著拒絕。
“約了誰啊?不如一起吃吧。”華萍說。
“不告訴你,下次吧,好嗎?下次我請你。”心麗故作神密的說。
“好吧,那下次就你請。今天就算了。”華萍聳聳肩說。
“不好意思哦,改天我約你,好嗎?”心麗說。
“好吧。你可不要黃牛哦。”華萍笑笑說。
“好”心麗說完,拿著包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這人,動作真快啊。”華萍剛說完就聽見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了,她拿起來,說:“喂,你好。”
“你好,請問心麗在嗎?”
“她剛走,你有什麼事要我轉告嗎?”
“不用了,謝謝。再見。”
“不用客氣,再見。”華萍放下電話後,轉頭就忘了這件事,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對她而言,是一生的轉捩點……
心麗急匆匆的趕到了君雅的家裡,當君雅一開門,心麗連頭也抬一下就直接進入了君雅的房間,君雅也不以為意,因為她知道那是主人給心麗的命令,她站在門口看著心麗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然後就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主人的來臨。君雅見狀,便到另外一個房間把她的主人——建鋒叫醒。
當建鋒醒後,從包裡拿出兩瓶花柔水,對君雅說:“君雅,從現在開始你就自己在這個房間裡手淫,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知道嗎?”
“是的,主人。”
“好”建鋒說完便到了心麗躺著的房間裡準備對他的心麗做今晚的工作了。
“心麗,看看我是誰?”
“你是主人。”
“很好,來,把這瓶東西喝下去。”說完,建鋒就把花柔水遞給心麗。
“是的,主人。”心麗說完後,接過遞過來的花柔水,打開瓶蓋,對著瓶口就把它喝了下去。
“對,把它喝完,一滴都不能剩。”建鋒看著她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甚至到了沒有飲料在瓶中時,心麗還意尤未盡地翻轉瓶子,不願意浪費任何一滴。
“心麗,你可以停下了。"”
茫然中,心麗鬆開手中的瓶子,任由它跌落到地板上。
不一會兒,建鋒開始詢問心麗。
“你是不是開始覺得有點熱了?”
“有點,主人。”
“是不是越來越熱了?”
“是的,主人。”
“來,慢慢把你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慢慢的搓它,每一次加一點力,每一次加一點力,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比剛才再用力一點。”建鋒讓心麗不斷的用力搓著她自己的乳房,直到兩個乳房上已經佈滿了她自己的手掌印才讓她停下來。
“好,手淫給我看是的,主人。”說完後,愛文便一隻手拔開自己的陰唇,一手伸進她的敏感位置開始手淫。
“恩…啊…恩……”建鋒看著此時尖叫的心麗,便坐在她的旁邊,抓著她一隻已經閒下來的手放在自己脹大的肉棒上,玩弄著。而當建鋒看到快要高潮的心麗便立刻叫出“亞洲心麗”的關鍵字,然後看著突然間失去力的心麗,雖然已經停下來,但是卻仍在急促的呼吸。
“心麗,停下來,慢慢的,放鬆,放鬆,再放鬆一點。”當他看著慢慢平復的心麗,便開始下著指令。
“心麗,從
明天開始,你對工作就沒有任何的企圖心,你最大的心願就是服侍主人,你只想在警局默默無聞的工作,而不會再想升職或別的東西,知道嗎?”
“是的,主人”
“另外你明天晚上不用過來這裡,你一下班就直接回家,回到家後就把這瓶東西給喝了,到了後天晚上你就到我給你的地址上來找我,知道嗎?”說著,建鋒把另外一瓶花柔水和一條寫有地址的紙條遞給了心麗。
“是的,主人。”心麗的語音剛落,就聽到從隔壁房傳來的君雅的叫聲:“啊~~~啊~~~~”
建鋒想到剛才給了君雅手淫的命令,她現在應該還將手伸入內褲裡不斷的抽動著,這段時間她不知道高潮了幾次。
“君雅,可以停止了。”建鋒走到隔壁房間對君雅說,君雅終於停止了下來,但還是不住的喘著氣。
“現在你的身體很熱,等著主人的撫慰,但是你的手卻動不了,你只能等著主人的來幫你,知道嗎?”建鋒繼續對著君雅說。
“是的,主人。”建鋒聽完後就回到君雅的房間對心麗下著今天最後的命令。
“心麗,等一下在我拍三下手後你就要開始整理自己。當你整理好後就拿走自己的東西回家,回到家後一沾到枕頭就會沈沈睡去,但是記住,你的夢中會有我所有的指示,你會不斷地重複著這些命令,你會一直遵循著這些命令,永遠都不會反抗,知道嗎?”
“是的,主人。”
“對了,你今天走之前和誰在說話?”
“華萍,主人。”
“她是誰?”
“她是我的好朋友,主人。”
“以後要介紹給我。”
“是的,主人。”
“好了,開始整理自己吧。”建鋒說完,拍了三下手,就自顧自的走到了隔壁房間。不一會兒,他就聽見關門聲,建鋒冷冷的笑著,撫摸著還處於飢渴狀態的君雅的頭髮,“君雅,你很快又有同伴了……”
第六天一天工作下來,心麗下了班就回家了。當她回到家裡後,累得連飯都不想吃,她想喝杯水就去睡覺,但是她並沒有去倒水,只是從包裡拿了瓶東西出來,開瓶後,對著瓶口就喝,喝完後把瓶子扔進垃圾桶就回房間了,而且是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在她睡著後開始不停在喃喃自語,雖然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但是從她的表情上看那個夢是讓她快樂的。
第七天心麗今天一天工作下來,總覺得心裡怪怪的,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她想起她口袋裡的那張寫有地址的紙條,看來就是解開她心裡疑惑的鑰匙,她今晚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鈴……鈴……”當下班鈴一響起,心麗拿起包就走,雖然她的同事們今天也覺得她怪怪的,但是卻說不出這種感覺,於是他們決定放棄心中的困惑,都下班回家了。
而剛出到警局門口的心麗,招了一輛計程車就往紙條上的指示來到了指定的地點。當她敲門時,她的思緒混雜著不安和期待,而在她看見開門的人時,激動的叫了起來:“主人!”
建鋒笑了笑,說:“進來吧。”心麗依言乖乖的跟著建鋒走進了房門,坐在沙發上,然後她發現有兩個已經全身赤裸的女人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昏睡著。
“主人,她們是誰?”
“她們是你的姐妹。”
“我哪有這樣的姐妹,她們都病了嗎?”
“不
,她們只是累了,‘亞洲心麗’。”建鋒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些無謂的問答,於是他迅速的說出催眠指令,讓心麗處於催眠狀態。然後他便走過去一把抱起心麗,把她帶進之前為愛文所改裝的那間房間裡,把那張特製的椅子拉開,變成一張可移動的皮床,他把心麗的衣服全部脫光,為心麗戴上氧氣面罩,罩住了她的口鼻,並且為她戴上了一個通電流的記憶體頭盔,然後把她的雙手雙腳固定在皮床的兩側,最後在她的胸部內外側,大腿根部還有腹部貼上帶有電流的裝置,當他確定一切都準備好,他便叫醒了心麗。
“恩,主人,為什麼把我綁住?”心麗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綁在一張很奇怪的床上,於是她問站在她面前的建鋒。
“為了讓你永遠屬於我。”建鋒說。
“主人,我已經屬於你了。”
“但並不完全是。好了,開始吧。”
說完,建鋒打開了裝置的按鈕,讓電流通向心麗敏感的部位;同時打開裝有氣體花柔水鐵瓶的閥門,讓心麗吸幾口後,覺得全身便輕飄飄地有如騰雲駕霧起來;然後他按下心麗頭盔上的按鈕,頭鈕上的燈立即開始閃爍不停,而改造心麗的最後一步也將正式開始。
頭盔裡是建鋒從各式各樣的成人影片中影像處理後而成,這些影像會通過電流傳入愛文有腦子裡,像是一群只知淫亂女人、一心只想要男人的女人、非常喜歡性的女人…等等的畫面。
“心麗,仔細凝視著畫面。想像畫面中的女人就是你自己…”
在她頭盔上設置的耳機不斷傳出陣陣淫蕩的聲音到她的腦中,而她臉前的畫面此時正放出一幕幕像是喜歡做愛被插激情的女人、大膽跨在男人身上交合的女人、自己對自己手淫的女人等畫面不斷地被重複播放著。愛文的臉上變得羞紅,聲音也嬌喘噓噓了起來。
接著,有一條陽具形狀的金屬棒,在心麗的陰戶前不斷地觸撫挑逗。使得她在瞬間得到了來自私處的快感,斷堆疊攀升的快感。
心麗開始沈醉在源源不絕的快感中。
“集中性慾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啊!”她才覆誦完金屬棒便猛力地插進了她的下體,她也在瞬間達到了高潮。
心麗學的很快,口中覆誦地越快,金屬棒抽插的頻率也越高。現下漸漸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建鋒看著開始複述內容的心麗後,看看還需要十個小時的樣子,氣體才會釋放完,於是他決定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驗收成果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建鋒起床後就去看心麗的情況,打開門後,他發現心麗的變化並不是在他的預料之中。只見心麗眼神呆滯,但是卻沒有象昨晚一樣複述命令,她的身體也是僵硬的任由金屬棒抽插。
建鋒感到不對勁,於是他把機器關掉,把心麗扶起來,問:“心麗,你怎麼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心麗似乎聽不到建鋒的問話,坐在裡自言自語。
“心麗,心麗,你怎麼了?”建鋒搖晃著心麗的身體。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心麗仍然不理會建鋒的問題。
建鋒覺得事情可能有點棘手了,但是既然已經到了弄到這個地步了,他只能往前走。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他不知道,有沒有效,但是隻能這麼做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了一小瓶F
M2,然後讓愛文和君雅一左一右的按住心麗,而他則抓著心麗的下巴,讓她的口呈O型,把FM2灌進了心麗的口中。不一會兒,心麗就昏睡過去了。
建鋒看著昏睡在皮床上的心麗在思考著,他不知道是哪一步錯了,還是其實愛文根本就是被他誤打誤撞而成功的,現在他必須小心翼翼,不然心麗這個員警可是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他把心麗扶起來,讓愛文把皮床折起來,變成皮椅,然後指揮著君雅和愛文扶起心麗坐在他特製的椅子上,然後建鋒便把她的手固定在椅背上,然後在她的脖子上,胸部上,肚子上和大腿根部處都貼了帶有電線的裝置,最後把DVD和音響也搬進來,當他確定好一切準備就緒後就把心麗叫醒,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恩,我怎麼了,我為什麼在這裡?”心麗看起來似乎恢復了正常,但是好象突然沒了之前的記憶。
“心麗,你聽過‘亞洲心麗’這個詞嗎?”建鋒試著用當時的催眠指令,看看還有沒有用。
而聽到指令後的心麗眼睛立刻就瞪大,然後再閉上,她的頭也垂到了胸前,看著進入狀態的心麗,建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接著,他又叫醒了心麗。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心麗一醒後立刻質問建鋒。
“別急,等一下你就會知道了。”建鋒還不等心麗有所反應,就按下了遙控椅子的按鈕,然後就看到心麗開始扭動她的身體。
“啊,你按了什麼?快停下來,啊!”心麗剛開始覺得身體有一陣陣的電流刺入她的身體。
“看看這些再說吧。”建鋒說完後,便把DVD和音響打開,整個房間立即充滿了“建鋒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侍主人,只要是建鋒需要我做的,我都會去做。
我要和主人性交,我是主人的奴隸……”的聲音。建鋒把音響開很大聲,他讓音響重覆且持續的播放著這些話和,並且同樣的內容建鋒也用DVD的形式播放出來,像這樣子雙重內容播放的作法,不管她是醒著或是睡著,都能對她自主意識和潛意識產生雙管齊下的加強影響效果。
做完這些事情後,建鋒便出了房間,但是他在客廳裡一直留心聽著房裡的情形,只聽見心麗一會大叫:“救命啊,誰來救我?”,一會兒又喊:“快來人啊,我被困在這裡了,這裡的人都是瘋子。”雖然她喊得很大聲,但是建鋒並不擔心,因為這個房子的隔音設備已經被他加強了很多,外面的人是聽不到屋子裡的人在喊的。他現在只擔心心麗到最後不僅成不了他的奴隸,甚至會害了他,他驚訝於心麗頑強的反抗意志,但是沒關係,現在他有的是時間和她耗。就這樣,心麗在房間裡叫囂了一天,直到晚上她的嗓子已經又幹又啞了,但是她卻仍不放棄,建鋒在門口看著她,讓愛文進去給她補充了一瓶水後,就讓心麗繼續著改造。
他把門關上,讓愛文和君雅回房睡覺,他則守在客廳等待著結果,而此時心麗的叫喊聲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小了。
大約十五個小時後,建鋒在恍惚中聽到心麗的大喊,他衝進房間,看到心麗正在扭動著身體,嘴裡叫著:“再強一點,再強一點……”
建鋒看著心麗,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於是他進屋把所有的裝置都關掉,然後把用來固定心麗的裝置也統統的拆
了下來,心麗一得到自由後就該跳下椅子,跪在建鋒的面前,小心且溫柔的從建鋒褲子裡掏出他的肉棒,然後慢慢的,但深深的吸吮著他的肉棒。
建鋒笑著拉開心麗,對她說:“來,告訴我,你要什麼?”
“我要性,我要快樂。”
“那我找個男人給你吧。”
“不!主人,只有你,只有你能滿足我,我只要你。”
“是嗎?”
“你會反抗我嗎?”
“不會”
“你會介意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
“不會”
“如果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得不到快樂了。”
“不怕,我可以自慰,直到主人再找我。”
“那得很久哦。”
“只要主人高興就好。”
“你的任務是什麼?”
“服侍主人。”
“還有呢?”
“讓主人快樂。”
“主人叫你做什麼都會去做嗎?”
“是的”
“即使是不對的,甚至是犯罪的。”
“主人永遠都是對的,只要主人吩咐的,我一定會照辦的。”
“好吧,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只見心麗歡呼了一聲,便立刻抓住建鋒的肉棒高興的吸吮起來,很快的,建鋒便射精了。心麗快快將口湊了過去,以便吸食噴出的精液。她一邊用舌舔吻著龜頭,一邊說︰“謝謝主人對奴隸的賞賜。
看著這樣的心麗,建鋒對著她說:“乖,不用多久你就會有同伴了。”
花柔水之美洲嘉茜建鋒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電視,愛文全身赤裸的蹲在茶几旁削著蘋果,從建鋒坐著的角度看,依稀還能看到愛文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全身赤裸的君雅則跪在建鋒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吞吐著建鋒的肉棒,正在這時,他家的門被打開了。“主人,我回來了。”原來是他的新奴隸——心麗回來了。心麗一進門把包包放在桌子上就立即過去主人的身邊親吻著他的主人。直到建鋒離開她的嘴唇時她仍然依依不捨的看著主人。然後她就聽到主人的問話:“你今天打電話回來說有好東西要貢獻給我,是什麼東西啊?”
“哦”心麗想了想,然而回來把包包拿來,“就是這瓶東西,”心麗從包裡拿出一瓶東西遞給建鋒,“這是一瓶‘強姦水’,只要10ML,無論是喝下去或者是注射到體內後,都能使一個清心寡慾的女人在五秒鐘後變成一個完全沒有大腦的蕩婦,如果持續大劑量的用上三天,她就會變成一個沒有性會活不下去的女人,但是又不影響她在其他方面的思考能力,只有在她的主人出現時,她就會變成沒有大腦只有性慾的女人。”
“哦,不錯嘛。”建鋒接過瓶子說。“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目前還不知道,因為這個是警方昨晚搜查到的違禁品,我是偷偷拿出來的,我有幾個朋友在實驗室工作,要不要拿給他們去化驗一下,然後再製造出配方出來?”
“不行,這樣就會有很多人知道,到時候就麻煩了,先放著吧,放在櫃子裡不要摔碎了。”
“是的,主人。”心麗剛剛說完就聽見有人在按鈴,她轉向主人,問到:“主人,今天有人來嗎?”
“沒有,你去開門”建鋒說完,就讓愛文和君雅回房等著。
心麗看著愛文和君雅都回房後才把門打開,“你找誰?”
“你好,我是新搬來的隔壁的住戶,我姓陳,是這樣的,我家的那個洗手間燈泡壞了,現在又是
颱風,商店都關門了,我丈夫現在又不在,所以想麻煩你們,看看有沒有人能幫我把燈泡裝上去?”
“你有新燈泡嗎?”
“有,我丈夫之前預先就買了,就是怕有這種狀況發生,但是他現在還沒有回來,所以我只能麻煩你們了。”
“這樣啊,我得問問看。”
“好,謝謝。”心麗聽到就轉身看著建鋒,“建鋒,你有空嗎?”
“有,走吧,我們去幫幫她吧。”建鋒說完,穿了外套就準備出去了,然後他回頭對心麗說:“你把剛剛那樣東西戴在身上一起過來吧。”
“好,等我一下。”心麗說完就把剛剛才放在桌子上的瓶子放在衣服裡的袋子裡就跟著出去了。
“來來來,喝杯水。”陳女士把水放在茶几上。
“你們家蠻漂亮的。”建鋒喝了口水後看著房子裡的裝修說。
“真的嗎?謝謝,這些都是我丈夫設計。”陳女士回答。
“你丈夫是室內設計師?”建鋒回頭看著陳女士問。
“不是,他是一個醫生,只是對室內設計比較感興趣。”
“哦,那你是從事什麼行業的?”
“我是在大學教書,教化學。”
“真好,你們都很厲害嘛。”
“哪裡,我只會天天呆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其他的什麼都不行,家裡都只能靠我先生和女兒。”
“你很幸福。”
“是的,謝謝。”
“好了,我來幫你裝燈泡吧。”
“好的,真是謝謝你,請跟我來這邊。”說完,陳女士領著建鋒去裝燈泡了,建鋒臨行前對心麗使了個眼色,他看到心麗點了點頭後就跟著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心麗看著建鋒和陳女士在房間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她便把“強姦水”拿了出來,倒進陳女士剛剛喝過的杯子裡,然後把“強姦水”蓋好,放進口袋裡,拿著兩杯水進去給他們倆“解解渴”了。
“來,建鋒,你喝口水吧。陳女士,我把你的也拿來了。”心麗把分別遞給了建鋒和陳女士(當然事先已經知道哪杯是“有料”的),當心麗看著陳女士沒有任何懷疑的喝完了這杯“有料”的水後,她就向陳女士發問:“現在還在刮颱風,你老公會不會回來啊?”
“應該會吧。”
“你還是打個電話給他吧,萬一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
“也對,那你們慢慢弄,我去打個電話。”
“好。”陳女士聽到心麗的回答後就出去打電話了。
“你給她喝了嗎?”建鋒看到陳女士出去後問到心麗。
“已經喝了。”心麗回答到。
“你讓她打電話給她丈夫會不會露餡?”
“不會,我現在只讓她喝了5ML,等她打完電話後,再讓她喝下5ML就可以了。”心麗說完後往陳女士已經喝空的杯子裡再倒入一點“強姦水”,然後再從建鋒的杯子裡倒了一點水混合起來。
“這樣會影響效力嗎?”建鋒看著心麗的動作問。
“不會,只是讓她的發作期晚一點而已。”心麗拿著兩個杯子說。
“那就好。”
“請問燈泡可以了嗎?”建鋒剛說完後陳女士就走了進來。
“快好了,你剛剛說了那麼多話,來,再喝口水吧。”心麗把剛剛又弄好的水遞給陳女士。
“謝謝,我發現我今天真的是特別渴耶。”陳女士在接過水杯後,再一次的一飲而盡。
“你丈夫回來嗎?”
“他說回來,不過看來還有段時間。”陳女士說完後
接過心麗手上的杯子,“我再給你們倒杯水吧。”
“謝謝。”心麗看著陳女士離開,對建鋒說,“看來她會在廚房呆很久。”
“應該是。”建鋒笑著說。
走進廚房的陳女士在把兩個杯子裡都倒滿水後,突然覺得一陣悶熱,使她不得不放下水杯,扇一下自己的衣服以清涼一下自己。
熱。
好熱。
好熱好熱啊……
難以言說的熱浪朝她席捲而來。
空調突然壞了嗎?她怎麼突然覺得全身燙得像顆火球?
她可以感覺得到,心臟就像個咕嚕作響的大鐵爐,把滾沸的血液打進血管,在四肢百骸裡呼嘯而過。除了渾身熱燙之外,還有強烈的眩暈襲擊她的腦袋。
她感覺到蜜液不住自花穴沁出,雪白肌膚也跟著沁出薄汗,一層緋紅染上雪白,形成淫魅又誘人的情形。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她知道自己現在身體出現的是什麼狀況,但是怎麼會這樣,喝了兩杯水後就變成這樣呢?
水!
難道是外面兩個人在水裡放了東西嗎?
但是……她不要想了,她只知道她現在好熱……她會死……
“嗚啊……”陳女士難受地摸著自己,她的雙手滑過自己細緻的頸項、鎖骨,來到飽滿沈重的雪乳,小手一捏,不由自主地逸出一聲嚶嚀。舒服的感覺掌控著她,兩手隔著衣服用力玩弄著自己的胸脯,揉捏著雪白乳肉,碰觸著早已堅硬的乳蕾,挑逗著自己的敏感慾望。兩隻小手不停玩弄著兩團飽滿,看著粉色蓓蕾被她拉扯玩弄,雪白嫩肉從指縫間擠出,淫魅的模樣一一挑逗著剛剛走進廚房的建鋒的視覺。
只見他的視線往下移,看到雪白的褲子因汗水而緊貼著她的肌膚,妖魅的花穴早已溢出香甜花液,浸溼了布料,讓他看到若隱若現的魅惑春景。
杏眸早已迷濛,飽滿的玉乳被她揉捏得泛出一片瑰紅,綻放的蓓蕾高挺著,像成熟的果實,讓人好想咬一口。
“陳女士,你怎麼了?”建鋒見時機成熟後笑咪咪的問陳女士。
“嗯,我好難受……”陳女士的手已經停止不了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啊?”建鋒走進陳女士,有意無意的碰觸著她外露的皮膚。
“嗯…嗯…我不知道。”陳女士隨著建鋒的碰觸,激動得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我去幫你打電話叫醫生過來吧。”建鋒說完,就準備離開廚房了。但是陳女士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他,“別走…求你別走……”
“不行,你好象很辛苦的樣子,找個醫生過來看看吧。”建鋒還是準備離開這裡。
“不…要…走……不…要…走”陳女士說完就拉下建鋒的頭,狂吻著他的臉。
“你要我嗎?”建鋒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地問。
“要…我要…”陳女士急切的扯開建鋒的衣服,一路向下吻去。
“你這樣會背叛你的丈夫哦。”建鋒涼涼的說。
“不管……他,給我……快給我……”陳女士已經忍不住雙手抱著建鋒的脖子,然後用雙腳圈著建鋒的腰身,眼神迷茫的看著建鋒,不停地喊著,“給我…
…給我……我快受不了了。”
建鋒仍然不回應她的熱情,但是卻托起她已經圈在他身上的雙腿,然後走出廚房,來到她的房間,把她安放在床上,準備離去。
“不要…走……不要走……”陳女士看著建鋒的動作後拉住他的手喊著。
“要我給你可
以,先告訴我你丈夫現在所在的地方。”建鋒趁機要求道。
“他在…自己的…診所裡……診所的……地址…是XX路……XXX號……”陳女士喘息著說。
“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嗎?”
“是…給我……求求你…快給我……”陳女士焦急的說。
“乖,我等一下就回來。”建鋒回答完後把陳女士的手拉開,他必須把事情交待清楚,不然以後的事可就麻煩了。他轉身離開房間,和心麗交待了一些後續的事情,然後才回房間準備他的運動了。
而此時慾火已經完全燒盡了陳女士,只見她的腿窩早已被不住湧出的津液弄溼了,透明的汁液不住滴落,還弄溼了床被,沁出了香甜的味道。
“好熱……好熱……”
她難耐地甩著頭,身體下意識地磨著床褥,跪姿讓她的嫩穴抵著絲被,她用力地磨著,讓床被摩挲敏感腿窩,好得到一絲快慰。
可是不夠啊……她要更多更多呀!
“嗚……”得不到滿足,她痛苦地哭了。“求你……求求你”
“為了避免你吵到別人,別怪我把你的嘴堵住哦!”建鋒隨著拿著一條手巾準備塞進陳女士的嘴裡。
慾火焚身的陳女士根本聽不到建鋒的說話,她的嘴裡被塞進一條手巾。“唔唔……”她想說出的話都已經變成一個個的單字,但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她現在只是要快樂。她要面前的男人操她,她就會快樂。
建鋒也毫不客氣,只見他把陳女士的雙腿架高,在沒有任何前戲之下就用他怒挺巨大的肉棒貫穿了她。被藥效驅使的陳女士早已感受不到疼痛,反而更刺激了敏感的身體,她用力地來回套弄,攪弄出更多花液,淫魅的嘖嘖水聲不住響起。而建鋒強勁的衝刺就像一個衝鋒槍一樣,重重撞擊她的最深處。兇猛的入侵愈來愈快、愈來愈快,突然一道閃光劃過她的腦際,她不由自主地緊閉雙眼,尖叫出聲,緊臨而來的是顫動不休的痙攣。他仍然繼續往深處抵,粗喘著抽送好幾下,才頹然倒向她。但此時的陳女士身體內的藥力豈是一次就能解決得了的,只見她還在顫動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祈求得到再一次的歡愉,而剛剛才停戰的肉棒在不一會兒便又再一次的膨脹起來,建鋒慢慢地退出了陳女士的密穴,然後再狠狠的貫入。被用力漲滿的感覺讓陳女士從被塞了手巾的嘴裡逸出一聲無法分辯的叫嚷,一下子就又爬上了更高的快樂……
建鋒在風流快活的同時,他的奴隸——心麗卻是冒著大雨和颱風趕到了陳女士丈夫的診所裡。當她下車時,風力已經開始漸漸減小了,她抬頭看了看門牌——寧國華診所,沒錯,這就是陳女士丈夫所開的診所,當她確定位址後就按鈴等待這裡的主人來開門了。
“你好,請問你是?”不一會兒,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站在里門問。
“你好,請問你是寧國華先生吧。我是你的鄰居,因為我剛好要過來這邊,所以陳女士拜託我順便把你的衣服拿過來。”心麗說完高舉著手上袋說。
“不會吧,我告訴她我今天會回去啊。”寧國華疑惑的說。
“陳女士說颱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怕你在這裡的衣服不夠,所以才叫我送過來的,反正我也是順道要過來這裡,所以就給你拿過來了。”心麗說。
“哦,謝謝你
,進來喝杯茶吧。”寧國華打開門對心麗說。
“謝謝”說完,他們兩個便走進去寧國華診所裡了。
“來,喝杯茶”寧國華拿著兩杯茶進來,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了心麗,心麗接過後喝了一口,便對寧國華說:“你開這間診所會不會很累啊?”
“還好吧,習慣了就好。”
“你好厲害耶,象我就應該不行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員警”
“那也很厲害啊,女孩子幹員警會不會太累啊。”
“也還好吧,因為很少機會要讓女員警出動,所以也沒什麼問題。”
“那工作有壓力嗎?”
“當然有,不過我可以用這條項鍊替我放鬆。”心麗說著,從脖子取下一條帶有水晶墜子的項鍊,開始在寧國華的面前慢慢的搖晃起來,“看著這條項鍊就會放鬆…越來越放鬆……”
寧國華看看了項鍊問道:“這是水晶嗎?”
“是的,這是水晶”心麗繼續搖晃著項鍊,“它很漂亮,是不是?”
寧國華把身體向前傾,以便能更清楚的看到項鍊,“是的,它很漂亮。”
心麗看著項鍊說:“看著這顆水晶,它是這樣的美麗,看著它來回的搖晃著是多麼的令人放鬆。”
“是的,讓你放鬆。”寧國華嘆著氣,開始感到有點疲倦。
“只要你集中並且放鬆,看著這顆水晶左右搖擺著,你也要跟著它,左、右、左、右。”她看到醫生的眼神已經跟著水晶搖動了。
“嗯”寧國華似乎已經把他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水晶上。
“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水晶和我的聲音,你會開始發現你看著水晶的中心,愈來愈疲倦,每次水晶擺盪一次,你的眼睛就更加的疲倦,你也會發現你的眼皮變的非常非常的重,它們就快要閉上了。”心麗搖晃著水晶,並用著沒有起伏的聲音說著。她看到這位醫生的眼睛已經呈現了半閉的狀態,甚至開始閉上了眼睛然後又努力的撐起它。
“你也會發現你變的好睏好睏,你會發現你的身體也開始放鬆了起來,你會發現你失去了力量並且被催眠著,你希望讓身體完全的放鬆,閉上眼睛,你將會感到完全的放鬆,你覺得很困、很無力、很放鬆……”
寧國華的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
“雖然你閉上了雙眼,但是你仍然可以看到這個美麗的水晶,而且看著這個水晶,會讓你感到愈來愈放鬆。”她站起來然後坐到寧國華身旁,將手放在寧國華的褲襠上,然後拉開了他的拉鍊,“你會聽著我的聲音並服從我,你瞭解嗎?”
“我會服從你。”寧國華輕聲的說著。
“張開你的眼睛看著我。”
當醫生張開了眼睛並轉過頭看著她時,“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情,是嗎?”
寧國華的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是的,任何事情。”
“服從我的感覺很好,”她掏出了醫生的陰莖並讓他勃起,“唯一的願望就是讓我快樂,除了取悅我之外,所有的事情對你而言都不重要,是嗎?”
“是的”寧國華的陰莖堅挺的勃起著。
心麗站起來,踢掉高跟鞋後,褪下絲襪及底褲,然後坐在離他五步遠的沙發上,翻掀起裙襬,兩腿大張,臉上毫無羞赧之意。“過來,在我面前跪下。”
“是”寧國華毫不猶豫的就走向她,並且在她身前曲跪單腳。
心麗抬起沒有贅肉的腿,腳踝先跨上他的肩膀,再用腳指
頭戳弄他臉龐。“取悅我。”她低吟,“而且只能用你的舌頭……”
她把腳趾頭探入他的微開的嘴裡,“只要我得到快樂了,你的肉棒和你的心靈都會得到快樂,知道嗎?”
“知道”寧國華回答後,便開始從伸進他嘴裡的腳趾頭親吻了起來。
心麗看著他空洞而幽黑的雙瞳,然後再看著他無意識地舔吻她,她笑了,她要他的舌頭和他的肉棒一樣火熱……
當一切歸於平靜時,心麗抬頭看了看窗外已經無雨的天空,她轉過頭看著沒有任何情緒,呆立在原處的寧國華說:“把你的衣服整理好,跟我回家。”
“是的”醫生的回答後,把原來被心麗拉下的褲子和剛才在激情中被弄開的襯衣釦好後,便繼續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當心麗也把衣服整理好,並且確認周圍沒有遺漏的東西后,便拉著這位醫生的手,“走吧。”
“是的”醫生在回答中不帶有一絲感情,並且目不斜視的跟著心麗走出他的診所了……
“把門打開。”當他們兩個到達醫生家時,心麗命令道。
“是的”寧國華機械式的回答。
在他們進門後,寧國華被帶進他和陳女士在一直生活的房間裡,卻無視他的妻子正在和一個他不知名的人在他們的床上翻雲覆雨。
“主人,我帶寧國華回來了。”心麗飢渴的看著床上的建鋒說道。
“好,等等……哦,天哪!”衝刺愈來愈急促,他的頭開始往後仰。有如一陣颶風掃過,在他一個突兀的後仰之後,他的軀體開始劇烈地抽搐痙攣,隨著解放歡愉的呻吟聲,建鋒的肉棒強硬的悸動起來,熱流迫不及待的射入陳女士的體內……
建鋒在休息了半個小時後,看著已經與他大戰幾回後卻還在不停扭動著身軀的陳女士,他笑了笑,穿了條褲子準備出去做後續工作了。
“主人”當心麗看到建鋒出來後,急忙站起來喊著他。而她的身邊則坐著仍然處在催眠狀態的寧國華。
“恩。”建鋒坐下後看著寧國華,嘴裡卻對著心麗說:“你是用我教給你的催眠術來催眠他的嗎?”
“是的,主人。”心麗點頭後回答。
“好,現在示範一下他對你的忠誠度。”建鋒坐著命令心麗。
“是的,主人。”心麗聽了後,再度把水晶項鍊從脖子上取下,然後坐到寧國華的旁邊,把水晶項鍊放在他的面前,開始慢慢的搖晃起來。“來,看著這顆水晶,然後深深的放鬆……放鬆”
當寧國華再次看到這顆時,他的眼睛神似乎更加渙散了。“是……”
“你是一隻狗,一隻到處發情的公狗,是嗎?”
“是……我是公狗……”
“你現在要發情……”心麗說著,看到桌子上有一個空花瓶便伸手拿了過來,“看到這個東西了嗎?它就是母狗的淫穴,你想要它嗎?”
“要……”寧國華像是看到了食物一樣飢渴地看著這個花瓶。
“來,舔舔它”心麗把這個空花瓶慢慢地放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只見看著寧國華象狗一樣哈哈地喘著氣,一步一步的爬向他的“獵物”,然後慢慢地,一口一口的舔著瓶子的表面。
“甜吧,你更想的是插入它,是嗎?”心麗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是……”寧國華伸著舌頭,喘著氣說。
“很好,現在就深深地插入它吧……”心麗笑著說,“你會非常快樂的,是嗎?”
“是
……”寧國華快速的脫掉褲子,然後迅速把他的肉棒插入到這個他以為是“淫穴”的花瓶中。
看到這樣的畫面,建鋒的心裡不禁暗暗的佩服自己:幸好他早一步把心麗調教成了自己的性奴,不然的話,他哪天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決定加快速度完成今天的工作。他叫心麗讓寧國華停止並且回到最初被催眠的狀態。然後對心麗下了一些命令,讓她執行。
“你是寧國華醫生嗎?”心麗開始提出建鋒讓問的問題。
“是……”
“你的妻子是誰?”
“陳……春……蘭……”
“你愛她嗎?”
“愛……”
“她愛你嗎?”
當聽到這個問題時,寧國華的眉頭皺了皺,他似乎在抗拒著這個問題。心麗見狀便對他說:“放鬆……深深的放鬆……只要放鬆,就沒有什麼可以困擾到你了……”
慢慢的,寧國華的表情回覆了平靜,心麗決定採取另一種方式來提問。
“她不愛你,是嗎?”
“不是……”聽到這裡,建鋒開始有點疑惑,剛才陳女士不是表現得很愛她自己的家庭和她丈夫嗎?為什麼到了這丈夫這裡,就變得不確定了呢。
“你做過對不起你妻子的事嗎?”
“做……過……”
“你怕她知道後就不愛你,是嗎?”
“是……”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事?”
“催眠她愛我。”建鋒和心麗聽了後都驚呆了,寧國華居然會催眠術!那他怎麼會被心麗催眠呢?心麗更是懷疑現在的他真的是在催眠狀態中嗎?
“你會催眠術嗎?”心麗定了定神後,再度提問。
“不……會……”
“那你用什麼方法催眠陳春蘭愛你的?”心麗奇怪的問。
寧國華猶豫了幾秒後,開始慢慢地說起這十幾年藏在他心裡的秘密。
原來他從讀書開始就認識了陳女士,而且一直都深愛著她。但是陳女士並不喜歡他,而是喜歡他的一個同學。就這樣他們兩個在在暗戀別人中度過了幾年的時間,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寧國華遇見了一個催眠師並且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催眠師告訴他可以幫他這個忙,但是代價是把他的媽媽交給這個催眠師。寧國華的父親在早年就去世了,一直是他的母親在支撐著這個家庭,這個催眠師在他母親還沒嫁給他父親前就已經認識了他母親,然後在一次表白失敗後就不見了蹤影。他告訴寧國華他不見的那段時間其實是去日本學習催眠術,他要學會一種可以控制人的大腦和心智的方法,學成後他當上了催眠師。這次回來就是要找他的母親以續前緣的,當然寧國華這次暗戀事件給了催眠師一個機會。所以寧國華帶陳春蘭去見催眠師,要求催眠師幫他催眠陳春蘭一生一世都愛著他,而不會再愛任何一個人,包括他們以後的孩子。
“催眠師有給你一個催眠指令,以便你隨時控制陳春蘭嗎?”心麗聽完後立即問。
“有……”寧國華點點頭。
“是什麼”
“春……天……蘭……陳……”
“春天蘭陳?”心麗轉過頭看向建鋒,無聲的在詢問著他該怎麼辦。“只有你說才有用嗎?”建鋒問。
“……”心麗看見寧國華沒有回答建鋒的問題,便對寧國華說:“寧國華…
…你現在將聽到另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會令你非常的信任……聽到這個聲音也會讓你非常的舒服……回答這個聲音所問
你的任何問題會讓你更加的放鬆……更加的舒服……”
“是……”
建鋒見狀繼續問道:“只有你說才有用嗎?”
“是……”
“好,告訴我,你要快樂嗎?”
“要……”
“你要你的妻子給你快樂嗎?”
“要……”
“很好,現在你的妻子就在你的身邊”建鋒說完後讓心麗把仍然是慾火焚身的陳女士背到客廳來,然後繼續對寧國華說:“她很熱,需要你幫她消暑,這樣做能使你快樂嗎?”
“能……”寧國華直直的盯著正在不停扭動身軀的陳女士。
“好,記住,你今晚回來後就和你的妻子做愛做了一整夜,當你覺得她還有疑問時,你就催眠她,命令她只能記住這一切,其他什麼東西她都不會想起來。
知道嗎?”
“知……道……”
“你平時的生活並沒有改變,但每當有人對你說‘心有寧華’時,你就會回到現在這樣的狀態,聽從這個人的指揮,知道嗎?”
“知……道……”
“明天早上起來後打個電話給你的護士,告訴她你不舒服,明天不能到診所看診;然後再打個電話給陳春蘭的學校,告訴他們陳春蘭不舒服要請假一天,知道嗎?”
“知……道……”
“當你打完電話後就過來敲門找建鋒,知道嗎?”
“知……道……”
“好,在我拍一下手後,你就開始從十倒數到一,每數一個數你會清醒,當數到一時,你就會完全清醒。知道嗎?”
“知……道……”
“好”建鋒說完後就拍了一下手。然後他在心麗耳邊說了一些話後就站在沙發的後面,等待著與清醒的寧國華見面。
“”寧國華在數完數後,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似乎還不知道他身在何處,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然後他看到了全身赤裸的愛妻在扭動著身體,表情似乎很痛苦,而在她的旁邊居然站著一男一女正微笑的看著他。
“你們是誰?你們對我太太做了什麼?”寧國華衝過去抱著陳春蘭後對建鋒和心麗吼叫著。
心麗並沒有理會寧國華的叫聲,只見她慢慢走過去,捧起寧國華的臉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移到他耳邊說:“心有寧華。”
寧國華原來還激動的發抖的身體頓時象沒有力量似的軟了下來,而他的眼睛也無力的閉著,心麗見狀,把寧國華輕輕的拉開,然後掏出他的肉棒並且讓他勃起,“享受你快樂的一夜吧。”
當建鋒看到寧國華聽話的開始插入陳春蘭已經溼透的淫穴時,他笑了,走過去把心麗拉起來,他也要回去享受快樂一夜了。
“鈴……鈴……”
“請問你找誰?”愛文開門後問。
“你好,我想找建鋒。”站在愛文面前的正是昨天建鋒才認識的寧國華。
“好,請等一下。”愛文轉身喊道,“建鋒,有人找。”
“好”不一會兒,建鋒出來了,當他看見是寧國華後便對他說出指令,然後便跟著寧國華回到他家去。
當寧國華打開自家大門時,建鋒看見全身赤裸的陳春蘭正呆坐在沙發上,他回頭看了看正在關門的寧國華,“你昨晚和她一直都是在沙發上做愛嗎?”
“…是…”
“今天會有人來你家嗎?”
“…沒…有…”
建鋒沒有繼續再問下去,因為他正忙著參觀昨晚沒來及看的地方,當他進入到一間放了很多毛娃娃的房間後,拿起放在書桌上的相架,他看著相片裡
幾個年輕充滿充滿朝氣的女孩子,他知道的下個目標就在這裡了。
他拿著相架出去,詢問寧國華誰是他的女兒,當寧國華指著照片裡面頭髮長長的,長得很清秀的那個女孩時,建鋒心裡便有了主意。
“你女兒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星…期…五…”
“回來住多久?”
“…兩…個…星…期…”
“很好,她一個人回來嗎?”
“…不…是…和…她…的…一…個…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很好,很好,不過在這之前你得為我做點事。”建鋒說完後高興的哈哈大笑。
“…是…的…”寧國華仍舊目無表情的回答,他並不知道建鋒的下個奴隸是誰,他只知道要完成建鋒給他的任務……
星期五的下午陽光明媚,是一個讓人心情舒暢的時候,寧國華的女兒帶著她的朋友回到了她家,她們在房間收拾著各自的行李,然後一起到浴室洗了一個纏綿激情的澡,雖然她們都意猶未盡,但是顧及到寧國華夫婦會隨時回來,所以她們不得不放棄再來一次的想法,只能互相擦拭著對方的身體。
在她們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久後,寧國華就回來了。
“爸爸”寧國華的女兒看見他後就衝上前去抱住了他。
“寶貝,回來了。”寧國華回抱了她,說道。
“爸爸,我來介紹,這是我的朋友——向紅美。紅美,這是我爸爸。”寧國華的女兒向他們倆互相介紹著。
“伯父,你好。”向紅美笑笑的點了點頭。
“你好,希望你在這裡玩得高興。”寧國華說道。
“我會的,伯父。”向紅美說道。
“那你們先聊著,我先去買點菜。”寧國華說道。
“那我們陪你一起去吧。”向紅美說道。
“不用,我很快回來的,你們等著,今晚我給你們露一手。”寧國華說完後還眨了眨眼睛,惹得兩個小女生在哈哈大笑。
“好,爸爸,那我們就等著你大顯身手了。來,把這個戴上。”寧國華的女兒把一副墨鏡交給他。
“我為什麼要戴這樣?”寧國華問道。
“因為現在外面太陽太大,你又不喜歡戴帽子,所以只能戴墨鏡擋擋陽光羅,你不準不喜歡,這是我特地買給你的。”寧國華的女兒撒嬌的說。
“我女兒送的我都喜歡,好,我戴。我今晚都不摘下來。”說完,他戴上了墨鏡。
“好,快去買菜吧,爸爸,我們等著你露一手呢。”寧國華的女兒推著他走。
“好好好,我現在立刻去。”寧國華說完便轉身走出家門,當他關上看後回頭就看到建鋒站在門口,他心裡在想:他應該就是隔壁的鄰居吧。他想過去打聲招呼,但當他走到這位鄰居面前時,他只聽到了四個字“心有寧華”,一聽見這個關鍵字,寧國華在墨鏡後的眼睛突然睜大了一下,然後便閉上了,身體似乎沒有骨頭似的倒在了建鋒的肩膀上。
“你的女兒回來了,是嗎?”建鋒扶起寧國華後說道。
“…是…的…”寧國華小聲且緩慢的回答。
“今晚吃完飯後打個電話給我”,寧國華把一張事先寫好的紙條塞到寧國華的手裡,“我會給你新的命令。”
“…是…的…”
“現在回覆你平時的說話語調和動作,不要讓別人看出來,知道嗎?”
“…是的”寧國華聲音比剛才大了點。
“不要脫下你的眼睛,說一遍‘你
好’。”
“你好”這次的寧國華聲音聽起來更正常了一點。
“很好,你剛才出門要去幹什麼的就去幹什麼,但是要記住我的命令。”建鋒拍了拍寧國華的肩膀。
“是的”
看著漸行漸遠的寧國華,建鋒笑了笑,好戲就要上場了。
“好飽,爸爸,你的手藝真是好耶。”寧國華的女兒在吃完飯後拍著肚子說。
“你喜歡就好。”寧國華笑了笑說。
“咦,伯父,為什麼你還戴著墨鏡呢?”向紅美好奇的問。
“因為這是我女兒的心意,而且我今天說了要戴一晚上的,我不能食言。”
寧國華平靜的說。
“不會吧,爸爸,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你現在脫了吧。”寧國華的女兒驚訝的說。
“不用了,我等一下就去睡了,我要睡的時候再脫吧。你們先坐著,這些碗讓你媽媽洗耳恭聽,我先進房了。”寧國華說完後就離開了飯桌。
寧國華進房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關上門,拿出放在口袋裡的紙條,然後按照上面所面的數位用手機拔出去了。
“喂”
“我們吃完飯了。”
“五分鐘後,我會帶人過來,你告訴他們我是來找你的。”
“是的”
“掛電話之後你先把你的妻子催眠,不要被人發現了,然後回到客廳等候我的命令。”
“是的”
“好,那我掛電話了。”說完,電話便被切斷了。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後,寧國華打開房門,來到了廚房,定定的看著正在裡面忙碌的妻子。
“怎麼了?”陳春蘭把碗碟放好後站在原地問著。
“春天蘭陳”
聽到了關鍵字的陳春蘭,輕輕抖了一下,眼睛便黯沈下來,整個人變得異常安靜。
寧國華看了看陳春蘭,把她拖到與廚房相連的陽臺去,把她的手放在陽臺的鐵欄上,讓人看起來她像是在看風景一樣。
寧國華弄好了之後,就回到客廳坐下,沒多久,他們家的門鈴就響了。
“叮咚……叮咚”
“你好,請問你找誰?”寧國華的女兒打開門後對著門外的訪客問道。
“女兒,他們是來找我的朋友。”寧國華不知道何時站在他女兒的身後說道。
“哦,真不好意思,請進。”她聽到後往門後退了兩步說。
“謝謝”這時候的建鋒開口了。
當他們進門後,便和寧國華一道進到書房,大約十分鐘後便出來了。
“你們先坐坐,我進房間找找。”在他們出來後,寧國華對建鋒兩個說,“紅美,能不能麻煩你去廚房叫伯母倒兩杯茶出來?”寧國華揚起了嘴角對紅美說。
“好,沒問題。”紅美說完起身走進廚房,而心麗也隨後跟著進去了。
建鋒坐到寧國華女兒左手邊的沙發上,雖然沒有挨著她坐,但是寧國華的女兒覺得太近了,身體不禁向右挪了挪。建鋒見狀也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不一會兒,建鋒決定主動出擊,他問道:“聽你爸說,你剛剛大學畢業?”
“是的。”
“讀什麼科系?”
“工商管理。”
“你準備做女強人嗎?”
“不是”
“你是不是有病啊?”建鋒知道這麼問一定會引起她的反彈,但是他要的就是她的反彈。
“你說什麼?”寧國華的女兒果然不出建鋒的所料,激動地扭過頭來怒視著建鋒。她不明白建鋒的問話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奇怪,而且這個問話令她很憤怒。
“我說
”建鋒抓住這個機會,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要看著我。”
寧國華的女兒在怒視建鋒的時候就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然後看著看著,忽然覺得眼前彷彿有個漩渦,將她整個意識吸了過去,而她的精神狀態則陷溺在無邊的快感之中,不斷沈淪。
建鋒那雙眼睛如兩顆黑水晶一般就在她的眼前閃著,兩道熠熠如星的光芒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光亮,牽扯著她,迷惑著他……
終於,她的眼神停駐在一個定點上,不再移動,此刻的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催眠了。
“你是誰?”建鋒的聲音似遙遠又臨近,在她的耳旁飄忽。
“寧嘉茜。”她回答得像個乖寶寶。
“年齡?”建鋒開始輕輕地解開她上衣的扣子。
“二十一歲。”
“很好,寧嘉茜,從現在開始,只要你聽見我說‘美洲嘉茜’時,你就會回到現在這個狀態,而且你會聽從我的指示,並且無條件地執行我命令你做的事情。”建鋒得意地笑了,看來這個新學的催眠術還挺好用的。
“是,我會聽從你的指示。”
“只要你聽見我對你說‘晚安’,你便會忘記與我有關的任何事及我所給你的指示,你會如往常一樣生活,但是我所給你下達的命令會自動存入你的潛意識裡面,到了適當的時候,你就會自動執行,而且認為這就是你想做的。”這是建鋒已經把寧嘉茜的上衣和胸罩都脫了下來。
“是。”寧嘉茜面無表情地回答。
“很好,這樣才是聽話的孩子,哥哥疼你。”說著,建鋒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吻。然後進房間叫寧國華出來,讓他親手在他女兒的兩個乳頭上注入花柔水。
看到這一步的時候,建鋒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另外一位同學,於是他進到廚房,看見靠在心麗身上緊閉著雙眼的向紅美。“你給她打了針沒有?”
“沒有,主人”心麗回答,“陽臺上還有陳春蘭在那裡,我不敢有太大動作,所以我直接打暈了她。”心麗並不知道陳春蘭現在也正處於催眠狀態,所以她只能謹慎行事。
“很好,現在你先把她弄到餐桌上”建鋒一邊走進廚房,一邊對心麗說,“弄好後,去把愛文和君雅叫過來”。
“是的,主人。”心麗回答完後抱起了向紅美就走。
這時的建鋒也已經走到與廚房相連的陽臺,看到了正在遠看風景,但其實是毫無知覺的陳春蘭,他看著她呆滯的面孔,隔著衣服在玩弄著她的乳房,“寶貝,我們進去了。”說完,他便抱起陳春蘭,回到客廳去了。
客廳裡的餐桌,向紅美已經靜靜的躺在上面,沙發上坐著面無表情的寧國華和他的女兒——寧嘉茜,而心麗則帶著愛文和君雅剛剛進來,建鋒微笑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他把陳春蘭放在沙發上坐著,命令心麗把“強姦水”注射入向紅美的身體,然後讓心麗和愛文以及君雅在向紅美的身體開始扭動時就分別親吻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而他自己看坐在寧嘉茜的身旁,晃動著她潔白並且尖挺的乳房。
“美麗的女孩,當你醒來,你將忘記我和今晚我們之間所有的對話,從明天早上醒來開始,你會象平時一樣的生活著,但是你不會再想出遠門,每晚九點鐘之前你一定會趕回家的,睡吧,晚安,嘉茜。”他彈了下手指,她便應聲倒向沙發,沈沈睡去。之後建鋒讓寧國華幫自己
的女兒穿好衣服之後抱回房間。當這些事情都完成後,他命令寧國華叫陳春蘭開始報告事情的進展。
原來在寧嘉茜回來之前,建鋒把一小瓶花柔水和強姦水交給陳春蘭,讓她去化驗出裡面的成分,然後研究出其中的原料和配方,以便以後可以自己製造出相同的東西。
而當他聽完陳春蘭的研究結果後,今晚的遊戲就正式開始了。
建鋒讓愛文和君雅過來服侍寧國華,只見她們兩個一左一右的跪在寧國華的面前,輕柔的舔吻著他的肉棒。然後他把陳春蘭抱到餐桌上,把向紅美放在陳春蘭的身體上,但是方向卻是相反的。
“春蘭,看到你面前的淫穴嗎?”建鋒在陳春蘭耳邊問著“看到”陳春蘭目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你愛它,愛得好想服侍它,尤其當它和別人性愛時,所流出的愛液,那就是你的最愛。”
“愛液……我的最愛”陳春蘭開始狂熱的看著向紅美的淫穴。
“是的,你好愛好愛它,當愛液流出來的時候,你要全部舔乾淨哦。”
“是的……舔乾淨”
“很好,心麗過來。”建鋒對陳春蘭下完指示後,便叫他的另一個奴隸過來。
“是的,主人。”心麗乖乖的走到建鋒的旁邊。
“站在陳春蘭的下面去,你今晚的任務就是取悅她。”
“是的,主人。”心麗回答完後便走到陳春蘭的兩腳中間,跪下來,開始慢慢的舔著陳春蘭的淫穴。
看著這樣的場面,建鋒再也等不及了,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一舉貫穿了向紅美的身體,開始激動的運動……
第二天寧嘉茜走到街上去買早餐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奇怪,她就像失落了部分的記憶似的,壓根兒想不起昨晚和在吃完飯後發生了什麼事。
她一大早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的,迷糊之中,她對自己如何回房間的事一無所知,她想去問問向紅美,但是她一大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如果為了這種小事專門打電話給她的父母,她又覺得太小題大作了。沒辦法,只能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其實在寧嘉茜醒來之前,建鋒就已經把向紅美帶回了他家,由於昨晚的激烈運動,向紅美現在正處於昏睡狀態。建鋒看著全身赤裸的她,雖然還想再來一次,但是他必須得把事情做完以確保他的新獵物完全處於他的控制之中,所以他只能站在門口等待他的新獵物。因為之前他把向紅美帶回來時走得太匆忙,以致沒有留下令人不起疑的東西,他怕寧嘉茜發現向紅美不見了的話會報警,但是等他想再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寧嘉茜準備出門,所以他站在門口等寧嘉茜離開後,回去拿走了向紅美的手機,回到他家後,用向紅美的手機發了條短信給寧嘉茜,告訴她向紅美遇到了一個朋友,所以臨時出去了,沒來得及通知她,告訴她晚上就會回去,讓她不用擔心。建鋒發完短信後,立即就把手機給關了,看著昏睡中的向紅美繼續著他昨晚的運動。
到了晚上,向紅美和寧國華還有陳春蘭一起回到了家,寧嘉茜很奇怪為什麼他們會一起回來,但在她提問之前就聽到那個命令“美洲嘉茜”。
聽到關鍵字的嘉茜,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眼睛便黯沈下來,整個人變得異常安靜。
此時在他們身後的建鋒才走出來,撫摸著她的臉龐,“我的寶貝,我們要開始了哦
。”
“是”寧嘉茜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建鋒關上門後拉著她回到房間,讓她平躺在自己的床上,從自己的褲袋裡拿出藥瓶和針筒,然後從另一褲袋裡拿出一個裝有酒精棉花的盒子,建鋒從中拿出一塊酒精棉花,在嘉茜手臂的血管上擦呀擦的。
“相信我,這會讓你很快樂的。”建鋒一針打了下去,“好好感受一下。”
此時寧嘉茜的眼睛連眨也不眨一下,仍然直視著前方。
但在不久後,含有花柔水的藥劑迅速隨著血液擴散到嘉茜身體各處,尤其是皮下,建鋒看到嘉茜似乎有蠢蠢欲動的跡象。建鋒發現嘉茜身上的毛細孔開始收縮變小,除了頭部和私處以外,其餘的毛髮也開始脫落。這些現象告訴他,花柔水已經真正地開始作用了。他開始把嘉茜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在這期間,他看到嘉茜原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有了變化,他知道花柔水已經開始在嘉茜的體內工作了。
建鋒見狀,便開始在嘉茜衣櫃裡找出他想要的東西。結果他找出了一雙透明絲襪和一套性感內衣。
“我的寶貝,看看我在你的衣櫃找到了什麼?”建鋒拿這些東西放在嘉茜的臉上來回的移動,之後便順著她的頸部曲線向下遊移,進而掠過她的手臂、胸膛,和小腹。當他看見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時,他知道他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工作了。
“嘉茜,喜歡嗎?”當建鋒看到嘉茜迷亂的神情,他便知道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況了。於是他將絲襪的飄忽,集中在嘉茜的下半身,從腰部順著臀腿曲線一直掃到腳指尖。這樣來回沖刷了數遍以後,嘉茜已經迷戀到下半身不能一刻沒有尼龍絲絹輕柔的撫觸了。
“放鬆,聽話……越放鬆,就越聽話……”建鋒小心翼翼地跟著嘉茜呼吸的韻律對她做適當的催眠暗示。沈醉在肌膚無上美妙觸感的嘉茜,意志早已崩盤,只是順從地跟著建鋒的導引無止無盡地放鬆自己。
建鋒將絲襪置放在嘉茜的床邊,然後雙手罩在嘉茜豐滿的雙峰上,輕柔地摸擠起來:“撫摸會讓你興奮起來,撫摸的時間越長,你就會越興奮,嘉茜,告訴我,你要興奮嗎?”
“是的,我要興奮,我渴望興奮……”嘉茜忍不住地呻吟起來。建鋒時重時輕的撫摸,讓她陶醉到不自覺地挺起胸膛,連乳頭都有些腫硬起來。
接著,建鋒拿起丁字褲,掰開嘉茜的雙腿,用丁字形的褲襠細細地摩擦著她的下體。煞那間,無與倫比的快感從嘉茜的私處狠狠地發散出來,她的花瓣很快地就紅潤微溼了起來。
“喔喔喔……”嘉茜一連串的淫叫,讓聽到的人都感到銷魂。這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