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愛3和4

閨蜜的愛3和4

張夢舒不知跑了多久,最終脫力軟攤在了一片草地上,怎麼辦,被女生吻了,而且還把手指…張夢舒不是個混圈子的人,但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心裡更是一團糟,腦海裡幾次浮現出姜幼蕾那張近乎完美的臉,心抑制不住的狂跳。就在她腦子裡一鍋粥的時候居然又撞到別人的“好事”。……“二小姐,你回來啦。”劉姨親切地接過她手上的衣服。“劉姨,小心處理這件衣服,洗好了送到我房間。”劉姨低頭看了看,一臉不可思議,這根本不可能是二小姐會穿的衣服,無論是質料還是牌子,最重要的是胸前那隻大大的口水豬,她簡直無法想象二小姐穿這件衣服的樣子。但她只是個下人,於是疑惑了一下立刻應下來,姜幼蕾什麼也沒說走回了房間。劉姨想說什麼還是沒說,把衣服放好後去準備飯菜,二小姐應該還沒吃東西吧,她胃口向來不好,其他人亦不敢多說,這樣想著,一個腦袋鑽進了劉姨的屁股,雙手環住劉姨的大腿往腦袋上壓,劉姨嚇了一跳,掙著身體卻被身後的人把手伸進她的內褲將陰瓣往外扯,劉姨痛的想喊出來又不敢喊,因為身後是她的主子之一,姜家小少爺姜明。

姜明吸著劉姨屁眼傳來的氣味,重重的吸了幾口,露出邪惡的笑意,“劉姨學乖了呢,就是這樣,好好享受著,你越告狀後果越嚴重!”姜明一手扒下劉姨的長褲,兩片肥美的臀瓣跳了出來,姜明看著就硬了,伸出舌頭舔舐著兩邊臀瓣,手指隔著內褲戳著劉姨的陰道,邊舔邊評價,“果然熟女最有味道。”他用劉姨那雙雪白的小腿夾著自己的下面,扯下劉姨的紅色內褲,用舌頭奸著劉姨的屁眼,劉姨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被比她少接近二十歲的男孩這樣用舌頭奸著她的屁眼,用手撕扯著她的陰唇,劉姨痛並快樂著,從指縫間透出“嗯嗯嗚嗚”的呻吟聲,最終洩了一地,姜明從屁眼裡抽出舌頭,“真夠味道,你這種下人的味道最濃了,特別是這裡,熟婦的屁眼令人慾罷不能呢。”姜明不忘把蹂躪陰唇的手指轉移到劉姨的屁眼上,邊插邊說,“劉姨,你說我要不要把你分享給我的同學。”

“求求你少爺,請放了我。”劉姨轉過身哭著求饒,姜明一臉隱笑,“劉姨,你的尿是什麼味道呢。”劉姨嚇得臉如土色,果然姜明下一句,“我要你在這撒尿。”劉姨整個跪了下來,“少爺你放過我吧,老爺知道肯定會殺了我的。”“哭什麼!你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姜明不知從哪拿了個瓶子出來,“蹲在上面,撒一滴出來自己舔掉。”劉姨知道她反抗不了了,認命內容認命的蹲下身子,把那處對準瓶口,想不到姜明居然伸出手指去撐開兩片肥大的陰唇,原本對準瓶口的尿大部分都撒到姜明的手上,還有一部分撒到地上,只有幾滴滴答的打進了塑料瓶,幸好劉姨在做飯的時候就有些尿意,把剩餘的尿儘量移到瓶口,姜明也配合的把瓶口用力壓在劉姨的陰蒂上,痛的劉姨生生忍住。終於尿完了,地上的一灘水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一股尿騷味聞得劉姨直反胃,她怕真要自己舔這套聞著就要作嘔的液體,但更怕得罪這個紈絝子弟,沒想到姜明居然搶先把地板上的尿舔喝進嘴裡,還把他自己手上的尿漬逐隻手指吮吸,

劉姨覺得奇怪但又不敢出聲,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沒想到姜明突然把嘴湊了過去,一股尿騷味從姜明的嘴裡過渡過來,劉姨直想吐。

“你們在幹嘛!”冰冷得如三尺寒冰的語氣嚇得廚房內的兩人都僵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她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兩人,姜明被嚇得不懂得思考了,他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他的二姐,他知道,無論父親多寵自己,只要他二姐的一句話,世上從此就不會有姜明這個人,姜明顫顫巍巍的跪正,“二…二姐…”姜幼蕾強忍住活埋了她的衝動,要不是她去世的母親臨終前跟她說不要欺負這對母子,她早就將這個所謂的弟弟折磨得不成人樣。姜明額頭冒汗,不敢亂說,姜幼蕾冷冷說了聲,“再有下次…”姜明能叩頭認錯,“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滾!”姜明連滾帶爬地滾了出去。姜幼蕾對還軟攤在地上的劉姨說:“今晚不用來叫我用餐了。”丟下冷冰冰的一句就走了,劉姨鬆了口氣,對二小姐打心底的感激,雖然姜幼蕾衣服冷冰冰的樣子。房間裡就如住在這裡的主人般,一片冷寂,姜幼蕾翻著手裡的資料,臉上破天荒的泛起一絲暖暖的笑意,手裡拿著那工作卡上的照片原主,正是今早那位令她產生興趣的女孩,“呵~笨女孩。”今早叫她名字的時候她都不懷疑自己為什麼會叫得出她的名字。這份資料便是姜幼蕾喚人在不影響張夢舒的情況下去調查她。一個最喜歡吃草莓最討厭榴蓮,喜歡跑步討厭跑步,最大的夢想居然是掙錢。

“撲哧”,姜幼蕾用手撫著照片上的人,工作卡是她拉著自己上出租車的時候在車上被她撿到的,想起了她被自己嚇跑,頓時心裡有些失落,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種心情,姜幼蕾在心裡對張夢舒小小的抱怨了一把,隨後又看見資料上顯示張夢舒一直單身,又忍不住鬆了口氣,她還未試過喜歡上一個人,而且是個女子,要是張夢舒有男友的話,姜幼蕾不保證她會不會暗中派人去活埋了他。

“小夢夢,我該拿怎樣的身份去接近你好。”姜幼蕾溫柔地撫著照片上的人如同張夢舒的靈魂融在了裡面,這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喂。”“yahu~honey,我又收了幾隻小狗狗哦,要不要過來玩玩,這次的可都是大帥哥哦~你不知道呢,我…”剛要長篇大論,就被姜幼蕾掛了,手機另一頭的陳可伶嘴巴撅得老高,哼,每次都無視人家,討厭死了。而姜幼蕾突然閃過一絲靈光,我怎麼沒想到,就是這個!#閨蜜#!月亮被遮擋了一半,洋洋灑灑地倒影出某個東歪西倒的影子。

“燕,我就不可以嗎,一定要和他?”張夢舒喝酒了。一個討厭喝酒也不捨得花錢去買醉的人醉倒在馬路邊,醉了也好,反正沒有人會發現她,就這樣醉下去罷。張夢舒生怕一清醒又會想起那天從宿舍逃出來時看到的畫面,男子趴在柳燕身上做著活塞運動,而柳燕一臉享受的隱叫,多麼不堪多麼糜爛,張夢舒站在原地,心臟的位置被狠狠的捶了一拳,原來她原以為的可能性從來不存在過。是夜,一輛深色的xx車駛近,女子看清楚了某隻躺在路邊的醉貓,猶豫了下便帶上車。張夢舒睜開眼時入眼是一間華麗裝飾的房間,她還處於半醉狀態,盯著床邊同樣在

盯著自己看的女子,“天使?”

“撲哧~”,剛洗完澡出來的陳兮居然被她的迷糊勁萌到了,天使?陳兮伸出一隻手指捲了卷張夢舒的長直髮,“對啊,我就是天使。”此時的陳兮不再是天虹影視企業的總裁,更像是逗弄著她撿來的小寵物的女主人。張夢舒眼眶一熱,抱著陳兮大哭起來,邊哭邊控訴著她的委屈,陳兮僵硬了下,放在她肩上的手最終還是沒有推開這個哭倒在她身上的女孩。蕾絲邊嗎?陳兮撫著她的背輕輕的把進入夢鄉的人兒躺回床上。一出房門就聽到了她那聒噪妹妹的嗓子。

“什麼!不是叫你跟好她麼,怎麼又跟丟了,廢物!”陳可伶狠狠地踹倒了這個人稱‘比狗仔隊還強’的偵探,這可是她費了好大心思才挖出來的人才,沒想到居然是個廢物,陳可伶越想越氣,走過去又是一腳,用高跟鞋的鞋尖在他肚子上旋轉了幾圈,“廢物,好好舔乾淨我的鞋底。”偵探不敢得罪這個女人,顫顫巍巍地捧著她的鞋尖往下舔,生怕舔過界會被肢解,陳可伶被一旁的那位貌比王力宏的帥哥在耳邊勸說了幾句,才踢走了偵探。扭著屁股轉身跑向陳兮,嗲嗲地長喊一聲:“姐~~~”,抱著她最尊敬的姐姐。陳兮無奈地搖搖頭,寵溺地撫摸著陳可伶的腦袋,“不是跟你說過別惹姜幼蕾麼,她不是你惹得起的。”

“不要緊嘛~她是我閨蜜,會拿我怎樣~”揚起驕傲的表情。陳兮知道她是不會聽勸的,唯有跟著點。當年就不知為什麼,陳可伶對姜幼蕾可以說得上是“一見鍾情”,要不是陳可伶頻繁地換男友的速度,她還以為自家妹妹被姜幼蕾扳彎了。陳可伶第一次遇見姜幼蕾是在九歲生日那天,姜幼蕾的爺爺和陳可伶的公公有點交情,於是帶著姜幼蕾來參加了陳可伶的生日party姜幼蕾喜靜,一個人走到了後花園,便看見了一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小女孩騎著一個男生,手裡拿著皮鞭,嘴裡喊著“駕駕…”的和對面幾個同樣組合的小孩玩著騎馬遊戲。

“哈哈,我的小馬是最棒的!”淺藍色衣服的小女孩身下的男孩身形稍壯,跑起來十分輕鬆,相比起來陳可伶的“小馬”就比較稚嫩,氣喘吁吁臉都漲紅了,陳可伶老大不高興,跨在雙肩的腳用力地踢著身下的林家少爺林許志,雙馬尾女孩不樂了,“明明是伶伶你騎馬騎得不好,幹嘛怪許志哥哥。”“哼哼,我就怪他”,陳可伶不服,“我還叫他舔我鞋子又能怎樣!”雙馬尾一聽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漲紅了臉反駁:“不准你這樣對許志哥哥!”本來陳可伶也只是說說,偏偏她性子好強,別人說不要她偏要這樣,陳可憐從林許志頭頂下來,學著媽媽平時那樣,優雅又帶有點誘惑地將右腿抬起放到左腿上,陳可伶對著木楞楞的看著她的林許志發動命令,“過來,舔舔我的涼鞋。”由於是夏天,大部分女孩子都會選擇穿涼鞋,只有一小部分穿小皮鞋,而陳可伶偏愛涼鞋,一是穿著涼快舒服,二是她覺得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都長得很漂亮,所以除了特別隱私的部位,陳可伶都想把它展現出來,接受大家崇拜豔羨的目光,果然,林許志被這一排排裸露在外玉葡萄般的腳趾吸引住了,聽到命令後不管雙馬尾怎麼攔住他都要伏下身去舔這排玉

葡萄,陳可伶感覺到了男孩根本不是在舔她的涼鞋,而是在舔她的腳趾,生氣地踢開了他,抽出紙巾擦拭著被舔了的腳趾,生氣地說:“你口水髒死了,誰準你舔我腳趾的!”

擦完以後把紙巾遞到他面前,“吞下去,不然以後你別想跟我玩了!”男孩左右為難,雙馬尾也被激怒了,“伶伶!你不要太過分!許志哥哥,我不准你吞!你要是吞的話,我…我…”“我什麼,你就那麼喜歡這窩囊廢。”“不准你罵我許志哥哥!”雙馬尾被激怒得衝上前要和陳可伶撕扯,卻被路過的姜幼蕾拉住,她本來打算坐到一邊打個盹,只要被太大聲吵著她就好了,偏偏這群小屁孩吵了起來,姜幼蕾最討厭的就是吵架,她用著與生俱來的氣勢,用著冰冷的眼神,僅僅看一眼,所有人都不敢出半句聲,這就是姜幼蕾,有些與眾不同的氣質和俯視世人的氣蓋的女子。姜幼蕾見眾人都靜默下來了,也不說什麼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休息,其他孩子都怕得不敢動作,也不敢作聲,唯有一人,眼裡滿滿的興趣和渴望,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