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賊用襪子狠堵

被女賊用襪子狠堵

炎熱的夏季又來到了,炙熱的太陽讓我窩在電腦前都快半個月,藉著打打遊戲,聽聽音樂來打發漫長的暑假。今天特別熱,趴在電腦桌前的我昏昏沉沉正要打盹了,這時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的思緒從夢境里拉回了現實中,是死黨阿亮,電話那頭,阿亮高嗓門嚷道:“我爸媽出門了,馬上來我家!弄到幾盤**片,內容很爽!”無聊的夏日裡居然攤上如此好事,不假思索我立刻回應:“我沒到不許開始,等我,就來!”

放下電話,我興沖沖出門了。介紹一下,我叫孟操,一個高二的男生,我父母長期在海外工作,平日裡就我和姐姐倆一起生活,自從姐姐交了男朋友,家裡我成了孤家寡人,看來又要度過一個無聊的暑假,還是兄弟靠得住,死黨阿亮的電話讓我立刻提起了精神,我們倆從小一起玩到大,阿亮父母都是企業的管理層,收入不菲,不過他們對阿亮相當嚴格,阿亮完全是他媽媽皮鞭TJ出來的,暑假也不放過,無限補習加家庭作業,難得出門把他樂的,嘻嘻,有點誇張了,說到阿亮的媽媽雖然40出頭了,但是看上去很年輕,工作的緣故加上平時很注意保養,瓜子臉,五官標準充滿英氣,身材特別好,乍一看還只有30多,出門穿著套裝絲襪,很有氣質,即使步入中年也是標準的美女,私底下說,還是我YY的對象之一哦,不像我姐穿著庸俗暴露......(一臉壞笑),話說早有耳聞阿亮他爸媽這次要出們5天,說是結婚紀念日計劃北上旅遊避暑,難怪阿亮那個興奮的,不過真正的興奮點還是那幾張**片吧,藏了N久都不敢看。

到阿亮家路程可以稱得上近在咫尺,但是那麼熱的天一出門就出了一身汗,阿亮家住六樓,新蓋的小區都沒什麼人,唯一對門鄰居還沒搬進來,靜的有點慎人,來到門前我激動的敲了幾下門......咦,怎麼沒有反應,你妹,大熱天把我晾門外,耍我吶!我正詫異間,耳邊傳來喀嗒一聲門緩緩打開了,順著門縫望進去空空如也,我抬起手輕輕推了推門,像是虛掩著,奇怪了,剛才敲門時明顯是關著的,莫非阿亮搞怪,這傢伙,我想著想著,會心的一笑了之,我用力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阿亮家很大,進門處還有玄關,玄關盡頭一道屏風很好的把客廳遮掩住了,我繞過屏風掃視了一邊客廳,沒見阿亮的影子,不過室內涼颼颼的冷風讓我實實在在降了溫,真舒服,心想:這個傢伙到也挺有心嘛,知道天氣熱早早開了空調,空調機微微、舒適的冷風讓我身心放鬆了許多。就在這個時候,一陣一陣沉悶、悉悉索索的聲音撓著我的耳膜,啥情況呀,好小子,還搞“驚喜”吶,我張口嚷道:別躲了,都看到......嗚......嗯......就在我喊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脖頸使我很難受,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女人聲音:“不許叫喊,小兔崽子,再叫要你的命”,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時之間失去了思維和語言能力,這時從玄關那又傳來了“砰”的一聲,那是關門的聲音,“壞了”,沒有奪門而逃的可能了,這時從玄關屏風後走過來一個40多歲的中年女人,約1.60的個頭,微胖,穿

著黑色蕾絲外衣,一條牛仔迷你裙,濃妝豔抹,初看就感覺不是善主兒,我清楚身後的也是個女人,剛才說話的聲音還有頂著我背部那兩處軟軟的感覺,同時一股很濃的廉價香水味刺激著我的嗅覺。

身後的女人發話了:“拿這小子怎麼辦”,我這時腦袋裡盤算著怎麼脫身先,但是還是感覺的到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了,目前還不清楚這兩女人的來歷,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是有備而來,硬拼沒有好結果,雖然是男孩子,但我很顯然是她們刀俎上的肉,只能任憑宰割,況且不知道阿亮情況,作為高中生的我從來沒有經歷過此種情形,的確也被嚇得夠嗆,不敢出聲。中年女人發話了:“先捆起來”,這時,我感覺到捂住我嘴巴的手鬆開了,突然這隻手抓住我背後的衣領把我硬往地上按,同時看到她伸出一腿到我前膝蓋下一絆,這個組合動作使我一個踉蹌仆倒在地上,兩膝蓋一著地疼得我“哎喲......哎喲......”叫了幾聲,中年女人怒氣衝衝走過來俯下身子,“啪”的一聲給了我臉頰一個巴掌,“小兔崽子,再叫,老孃廢了你!”中年女人繞到我身後把我胳膊擰到背後,嘴裡嘟囔著:“去,找點東西把這個小子嘴巴先堵上,給我堵得嚴實一點,給這小子點厲害看看,就這小子最會叫!”

,我感覺壓在頸部的手鬆開了,那個把我按倒的女人腳步聲漸漸走遠了。在另一個房間傳來了她惡狠狠的聲音:“操,帶的膠布用完了,沒想到這小子會撞進來,乾脆割了他舌頭算了!”,我心裡一驚,不停的搖晃腦袋,好漢不吃眼前虧,嘴裡擠出幾個字:“阿姨,我不叫,求求你們......”,似乎有點作用,中年女人不耐煩的喝到:“嚷什麼,嚷什麼,再叫!滅了你!”,我順從的點了點頭,嘴巴抿的牢牢的。胳膊被擰著很痛,似乎中年女人也有點乏力了,她低聲對同伴說:“喂,你去廁所看看,剛才洗衣機旁不是有個籃子嗎,裡面不是有幾條絲襪和內褲嗎,先湊合用用,快,等天黑了到街對面的超市買幾卷膠布。”她的話傳到我耳中突然我感覺耳根處有點燥熱,感覺到一陣陣紅暈泛上臉頰,我覺得自己似乎在期待什麼,想到這裡有一陣羞愧的感覺湧上心頭,明明馬上要被剝奪行動和說話的權利,淪為這兩個來歷不明女人的掌中物了,這個時候我還想這些,想著想著我走神了,這時我的臉頰突然被一隻芊細的手用力按著,那個女人從衛生間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她按著我臉頰的手更用力了,疼得我臉頰一陣酸楚,女人很不耐煩的喝道:“把嘴張開!

聽見沒有,你聾啦!”這時我也看清楚這個女人模樣,約莫30歲左右,1.68的個,身材很好,上身穿著黑色緊身體恤,下身一條牛仔褲,畫著淡妝,五官很端正,應該可以歸為美女的行列,不同於她那體型略顯臃腫的中年同伴,年輕女人表情很冷很兇,惡狠狠的再一次喝道:“嘴張開!聾啦!”此刻也不知是我害怕還是期待,或者兩種情感交織存在,讓美女把我捆綁堵嘴起來還是挺意外的,阿亮會不會也在哪個角落享受著這般待遇,尋仇?劫財?反正阿亮家是攤上事情了,我空閒時看過一些偵探小說,一般而言被匪徒嚴厲的捆綁

堵嘴起來,小命不危險,想到這心裡一直繃緊的神經鬆弛了一些,我順從的張開嘴巴,這時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一團黑色的蕾絲邊織物被塞到了我嘴裡,有一股微微的鹹味和怪香味,織物很柔軟,我的頭皮不停發麻,耳根更燥熱了,不用想我也知道這一定是阿亮媽媽的絲質內褲,而且是穿過剛換下還沒來的及洗的,織物柔柔的壓在舌頭上的感覺很舒服,我心裡一陣羞愧感,過去來阿亮家串門我在他家陽臺晾衣架上看到他媽媽的貼身衣物晾曬,一直想偷偷摸一摸,不曾想今天居然如今近的親密接觸......年輕女人那雙手並沒有就此打住,我兩眼直直的頂著她的手,只見一條粉色的女式絲質內褲被從籃子裡提了出來揉成團,dang部上面分明清晰可見黃黃的有些粘稠的分泌物,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粉色內褲被翻過來揉成團,分泌物被刻意對準我的口腔塞了進來,一股略為重的鹹味刺激著口腔,更刺激著中樞神經,把我整的身體有了反應,只不過這會兒我身體背朝上被按著,那兩個女人沒有察覺罷了。

年輕女人又從籃子裡扯出了一條肉色連褲絲襪,她把絲襪對摺後,兩手抓著兩頭用力的拉扯了一下,看了看滿意的向我已被堵滿的嘴巴圍上來,應該是為了防止我把嘴裡堵塞的東西吐出來,她對著我從正面用絲襪勒住我的嘴,並繞了一圈後在腦後打上了結,這時我感受到絲襪被她拉扯的很緊,在嘴唇間,面頰上綁了兩圈很難受,原來早已被塞滿的口腔被絲襪一勒,使口腔裡塞著的絲內褲把舌頭和口腔壁壓的更緊了,那股子鹹味更濃重了,刺激著舌頭和口腔,我分明感覺到口水湧上來浸溼了堵塞口腔的絲內褲,我徹底喪失了呼救的能力。年輕女人瞟了我一眼,似乎對自己的工作很滿意,然後把籃子口往下,倒出了幾條絲襪,有黑色的,肉色的以及一條深灰色的,看的出全是連褲絲襪,年輕女人對著中年同伴說:“喏,拿去,你捆他手,我捆他腿”。雖然要被緊緊捆綁起來失去自由,但是想到可以以這種方式和夢寐以求的阿亮媽媽的貼身褲襪如此親密接觸,我心裡還真有一陣興奮感湧上心頭,反抗也是徒勞的,先被捆起來再看看情況想想如何脫身吧,此刻不容我多加思索,手臂上襲來一陣陣壓迫感,中年女人利索的用絲襪繞著我手臂,褲襪不是很長,饒了三圈就打結捆綁一次,手臂被綁了兩條絲襪,都勒的很緊,使我的上臂牢牢的緊貼在身體兩側,她用力拉了拉綁繩,絲襪深深嵌入我的肌膚使我感到一陣陣痛楚,中年女人哼哼了兩聲,我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得意,這時,我感覺到手腕和手肘分別被兩條絲襪纏繞,捆綁了至少五六圈,我頓時感到上半身被固定喪失行動能力了,中年女人並未就此放過我,一條絲襪被繞進兩手腕和手肘中間縫隙把纏繞的絲襪從中間空間橫向捆紮起來,我知道這種捆綁靠自己不可能掙脫,上身被捆綁的同時,我的雙腳也併攏被捆綁起來,腳踝,大腿小腿都沒有放過,每一處被一條絲襪至少纏繞了三圈捆綁,年輕女人捆綁我的手法也很老練,而且下手更重,她也用了一條絲襪將腳踝,大腿小腿縫隙處捆綁的絲襪橫向捆紮起來,我感覺自己被放在地上即使

要想蠕動也很吃力,大概五分鐘的工夫,我就被她們麻利的捆綁起來了。

我在地板上被放置了才幾分鐘,中年女人開口了:“再給這小子捆個駟馬,別讓他掙脫了。”隨即年輕女人握著一捆熟悉的白色棉繩向我走過來,我認出這是阿亮體育課跳繩用的繩子,她用棉繩將捆綁腳踝處的絲襪和捆綁手臂、手腕和手肘的絲襪系在一起用力拉了一拉收緊然後打了一個結,我感覺到上身的捆綁和下身的捆綁此刻連成了一個整體。這種捆綁讓我陷入無限的絕望,我知道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年輕女人臉上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在我身邊蹲下,不知何時她手裡多了一條絲襪,對了,就是剛才那條深灰色的。

“小兔崽子,算你識相,這是賞你的。”她把絲襪對摺疊好,然後圍著我的嘴巴繞了兩圈蒙起來,繞到腦後一拉收緊,然後打了一個結,接著故意把蒙在嘴上的絲襪邊緣往上扯了一下,把我的鼻子也包裹在蒙嘴的深灰色褲襪裡,一股香香的成shu女性體味伴著酸酸的汗味向鼻腔襲來,我的意識一片空白......中年女人看了看我,好像忘了什麼,若有所思,又好像想起了啥,衝著年輕女人耳語了幾句:“...不要讓他看多...記得...長相...”,聲音很輕,我只有隻字片語的聽到這些,年輕女人心領神會的附之一笑,說:“就用那個吧,廁所裡有很多,哼哼...”,說著她又跑去了衛生間,我在想,她們又想幹嘛,莫非捆好我了要對我不利,這時我有點害怕,才幾秒鐘的工夫,年輕女人手裡提著一隻黑色的蕾絲花邊胸罩,應該是加厚的那種,感覺很沉,在她手裡拎著晃來晃去,走到我身邊後她迅速蹲下,只見胸罩罩面裡襯對著我的臉圍過來,眼前一黑,胸罩被罩在我的眼睛上了,感覺到兩側的胸圍布料被緊緊繞到後腦勺被扣上,雖被剝奪了視覺,但我還是感受到,那個年輕女人也發現這樣系太鬆,胸罩又被收了收緊,布料在後腦勺被緊緊的打了個結,連頸部這裡也感覺被帶子繫緊後打了結,她一定是防止讓我蹭掉矇眼物,所以用連著的胸罩肩帶纏繞到我脖子後捆紮,這樣胸罩被服服帖帖的固定在腦袋上矇住了我的雙眼。

這種黑色加厚的大罩面胸罩蒙在眼睛上,柔軟的布料貼在臉上,一點透光的縫隙也沒有留出,我不僅視線受阻,更陷入了黑暗,她們一定是怕我看久了記下她們的長相,雖然被如此嚴厲的捆綁堵嘴矇眼,目前小命沒有危險,但危機並未解除,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吶,被蒙著眼睛更不能掌握以後發生的情況,還有,阿亮在哪裡,剛才進門時一陣一陣沉悶、悉悉索索的聲音是不是阿亮在向我發出危險警報......在黑暗和禁錮中,我享受著阿亮媽媽貼身衣物的味道,心裡一陣一陣興奮感湧上心頭,我感覺臉上泛起了紅暈,很怕被發現,不敢搞出很大的動靜引起她們的注意,我幅度很小的扭動著全身被牢牢捆綁的身子象徵性的掙扎,與其說是為了掙脫綁繩的掙扎,不如說是在體驗被捆綁的快感而做的掙扎。畢竟在炎熱的夏季,興奮感伴隨著掙扎動作使我的額頭滲出了一些汗水,汗水滲入了矇眼的胸罩邊緣,胸罩柔軟的布料吸入一些汗水後更服服帖帖

的貼在臉上,我感覺自己的臉部像被包裹住了一般。

空調發出的微微冷風每一次向我吹來,都會伴隨著一股shu女特有的體香和酸酸的汗味向鼻腔襲來,我心裡嘀咕著:“阿亮媽媽戴過的胸罩好香......”。突然,我有了一絲近在咫尺的危機感,一陣一陣的興奮使我下面持續支起著帳篷,不知不覺一股尿急的感覺此刻不斷“敲打”著我的腦袋,越是害怕越是會強迫自己去想著尿急,這個感覺猶如自由落體速度成倍的放大,我感覺到膀胱的壓力已經承受不了了,頭上直冒著冷汗,口腔裡塞著的絲內褲被口水浸透,我想求救,但是隔著一層又一層的堵嘴、蒙嘴織物,只能發出很沉悶的“嗚...嗚...”聲,她們似乎並不理睬我,我不停的搖著頭,想引起她們的注意,可是這時候傳來了一連串似曾聽到過,熟悉的悉悉索索聲,中年女人急促的嚷道:“趕快去房間裡看看那小兔崽子,敢不安分,給他點顏色看看!”接著是一串腳步聲遠去,然後似乎是稍遠處傳來一陣充斥了譏笑的話:“喂,小兔崽子尿褲子了,怎麼辦。”

我一聽,心想:阿亮啊,我們可真是好兄弟啊,我這也TM要開閘放水了......這時,中年女人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她對同伴嚷道:“這小兔崽子真麻煩,剛才死命掙扎,為了捆他老孃手也扭了一下,教訓教訓他,讓他一直穿著尿溼的褲子!”話音還未落,我的大腿一側突然被重重踢了一下,而且是被尖頭的皮鞋踢的,那痛楚差一點讓我瓦解心理的最後一絲意志防線,險些使我下面一瀉千里(尿液哦),我心裡還在嗷嗷叫疼,中年女人發話了:“你小子是不是也要尿褲子裡,嗯?”我一聽這話拼命點頭,我甚至想到所有可以討好她的動作,讓她開恩放我去廁所解脫膀胱的壓力。很意外,我感覺到連接著捆綁腳踝處的絲襪和捆綁手臂、手腕和手肘的絲襪之間的束縛被解除了,我得以伸展一下仍被捆綁著的身子,但是比起剛才的姿勢舒坦了一些,同時,我感覺一雙手握住了未被絲襪纏繞捆綁的手臂部分,把我身子有力的往上一提,我很配合的彎曲腿部,然後藉助跪姿居然站了起來,但是我絲毫不敢動,生怕一個不留神重心不穩又摔倒在地上,畢竟,全身上下被牢牢的捆綁著。

站穩後耳邊傳來中年女人沒有好氣的話:“算你小子還老實,去,老孃賞你去廁所尿尿。”我心想:被捆著我怎麼尿,我又怎麼過去?這時候,一個繩套突然套進我脖子,然後就感覺被人往旁邊拉扯,容不得我思考,我立刻轉向繩套使力的方向,頻率很高幅度卻很小的一跳一跳跟著牽引力往前跳向目的地,噗嗤一聲,傳來了年輕女人的譏笑,她幸災樂禍的對同伴嚷著:“真逗,哼哼,你是不是在玩這小子,他這動作真滑稽。”聽的我面紅耳赤,我想:還不是你們整的,捆成這樣能不跳嘛。這時候牽引力被轉到另一個方向,我這才明白了年輕女人口中“玩”的真相,我被像狗一樣牽來牽去,但是我別無選擇,只能跟著繩索的牽引力繼續跳,我的膀胱幾乎接近壓力極限了,我堅持不住了,要尿褲子上了,一直不敢發生的我不得不用“嗚...嗚...”聲表示抗議。總算,抗議

奏效了,我被牽著跳了一段不算長但相對筆直的路程,隱隱約約嗅到了肥皂和各種洗滌劑混合的味道,應該來到廁所了吧,這個時候膝蓋重重的撞了一下,蒙著眼我也能肯定自己已經移到了馬桶邊上,這可又使我緊張了起來,雙手雙腳被絲襪牢牢綁在身上怎麼尿呀,可還沒等我把思緒拉回來突然清晰的感覺到我褲子前拉鍊被拉了下來,難道...還沒等我往下想,一切進行的是如此之快,一隻手已經伸入並在我外褲與內褲之間遊走,很快便找到了我內褲邊緣,我能感受到那隻手輕車熟路的滑進我的內褲,一把抓住我的J巴,很敏捷但不是很用力,搞的我還真挺舒服,肌膚接觸後我發現這隻玉手肉肉的但是很細膩柔軟,那一刻,讓當時還未牽過女孩子手的我感覺被電了一般,J巴脹到了極限,同時,尿感更強烈了,可是,我似乎在未被允許放閘之前絲毫不敢鬆懈緊繃的神經,我感到J巴被那隻玉手手指捏著順著內褲、外褲的縫隙拉了出來,有一種曝露在外遊街示眾的羞恥感,過了幾秒種的工夫我感到捏著J巴的手指放開了,是不是可以尿了,我如釋重負,正要開閘忽然J巴被拍了兩下,一股很濃的廉價香水味向我鼻子襲來,隔著蒙嘴的絲襪也能清晰嗅到,我知道那個中年女人就靠在我身邊,隱隱約約觸碰到了她軟綿綿的胸部,中年女人湊在我耳邊柔聲說:“喲,你個小兔崽子發育的到還不錯嘛。

待會兒姐教教你怎麼做人哦,哈哈哈哈。”這時是有力的拍了兩下,不知是“興奮”還是膀胱的抗壓已經到了臨界點,我感到身體一顫,鉚足勁把尿液噴出了體外,一瀉千里,那快感就像炎炎夏日打開易拉罐,喝下第一口冰鎮汽水從口腔直通到腸胃的那種爽朗感...我還來不及享受這快感臉頰便捱了個嘴巴子,接著另一側臉頰又是一個巴掌襲來,我的臉頰即使被矇眼堵嘴的織物包裹著,仍然感到火辣辣的疼,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整懵了,怎麼啦,出啥狀況了?無數個問號在我腦袋裡迴盪,這時我的腦袋被用力按住往前壓下去,中年女人氣急敗壞的大罵:“艹你ma,小雜種,尿了老孃一手,看老孃不整死你,去,喝馬桶水!”這時候,我感覺到另一隻手在我身上擦拭幾下後用力按住了我的頸部,中年女人雙手一起施壓使我感到自己支持不住了,一個踉蹌重心不穩跪在了地上雙膝重重磕在地板上,那疼的眼淚也擠出了一些,但是蒙著厚厚的胸罩,中年女人也不會看到,我的腦袋繼續被用力往下按,一股騷騷的味道撲鼻而來,壞了,腦袋要被按到馬桶裡了,年輕女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喂,我們是來求財的,別把事情搞大,快過來,正事要緊!

計劃變了!”我不願意去推敲她們的談話,很顯然此刻這聲音對我如同救命稻草,我被重重甩在一邊,好像靠在浴盆邊上,肩膀捱了一下有點疼,但是小命保住了,這個時候我怕極了,然後是砰的一聲,聽上去是門被牢牢關上,又是幾秒鐘的工夫門被拉開,我一驚,莫非要被害了,我一個勁的掙扎“嗚嗚嗚...嗚嗚嗚...”啪啪又是兩個巴掌,對方似乎懶的理我,片刻,我覺的一隻頭戴包耳式耳機被套在頭上,耳朵被罩在大大的耳麥裡

什麼也聽不見,除了遠去的香水味告訴我對方扔下我離開,甚至不知道門是不是又被關住。

就這樣在心驚肉跳中我一分一秒的煎熬著,此刻阿亮媽媽的貼身衣物除了剝奪我說話的權利,剝奪我手腳的自由...對我沒有任何意義了,我開始真正試著掙扎掙脫捆綁的絲襪,可是女式絲襪作為捆綁的工具絲毫不亞於繩索,絲襪雖然有彈性,可是除了給被捆綁者虛無的希望外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女式絲襪的彈性恰恰使捆綁的效果更好,簡直就是剛柔相剋,白白耗了我的力氣,使我反而掙脫了幾次失敗後更使不上勁,只能乖乖被綁在那裡聽任處置。或許是掙扎耗費了不少力氣,原本就被蒙著眼睛的我一陣陣倦意泛起,眼皮漸漸耷拉下來,橫豎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不知過了多久,套在頭上的耳機被粗魯的拉下來,頓時聽力恢復自由了,頭腦也從半睡半醒狀態中恢復了意識,不知什麼時候我被綁著的雙手被套上了厚厚的女式羽絨手套,套在手上空間好小好緊,而且手套之外被緊緊的綁著,似乎是膠布一直綁到手套的邊緣又纏繞了幾圈把手套牢牢粘在我手上,手指無法動彈。

這時候感到有一個人靠在我背上,他/她的姿勢很奇怪,我立刻覺察到了奇怪之處,他/她的手背在身後應該也被綁著,準是阿亮,那兩個女人要幹什麼?此刻,一幕幕入室盜竊殺人的片段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海裡播放著,突然,我感覺到身上被繩子一圈一圈的圍起來,我和阿亮的背靠的更緊了,然後來自兩個方向的力使勁一拉我和阿亮被完全固定在一起,然後就感到身上所有被絲襪捆紮的地方又被繩索牢牢加固了幾圈,接著膝蓋被提起,膝蓋處伸出一根繩子套到了頭頸後,從另一邊圍到脖子前打了結又被纏到膝蓋處,膝蓋被高高提起後感覺腳底板無法著地,我試著腳尖往地上探,身後綁在一起的阿亮像一塊大石頭一樣牽制著我,同時伴隨著這個動作就是身後傳來的一陣“嗚...嗚...”聲,阿亮一定很難受,我還是不要輕易動為妙,年輕女人嘲諷著說:“看這兩個小兔崽子被捆的像不倒翁,哈哈,真逗,我們走吧,量他們自己一個星期也解不開,哈哈。”

中年女人很小心,低聲回應道:“那...司機...找到了...馬上...通緝令滿天...我...這家騷貨衣櫃裡....衣服不少...們換件衣服......”年輕女人:“OK,大姐頭,還是你老江湖!就把這倆小的扔這。”中年女人“嗯,走之前那個小雜種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聽罷,我有點害怕,似乎只有我得罪過那個中年女人,難道要受點皮肉之苦,但是突然一想阿亮不是害那個中年女人手扭到了嘛,一定報復阿亮,一陣罪惡感湧上心頭讓我很輕視自己,我們是好兄弟,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有這個無恥的想法,想到這我反到希望她要報復的是我。這時身邊感覺到有人在換衣服,一陣一陣香氣迴盪在鼻孔邊,一定是她們在改變裝束躲避追捕。忽然有一股子騷味,她們準備吃喝拉撒都搞定再出門嗎,真囂張!這個時候包裹我的鼻子的絲襪被稍稍拉下了一些並覆蓋在堵塞住的嘴巴上,是不是怕我們窒息,正想著,忽然一個很緊但富有彈

性的布套被套在我的腦袋上,而且溼漉漉的,連接在中間的一塊窄窄的布料被牢牢覆蓋在我的鼻孔上,此刻我清楚的感受到,這分明是一條絲質的女士底褲,這種絲質內褲面料很柔軟,繃緊後牢牢貼附在我臉上,dang部正對著我的鼻孔,一股濃濃鹹味和怪香味伴隨著濃烈的尿臊味刺激著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整個臉部,內褲覆蓋之處,我都能清楚感受到女人濃烈的尿臊,是那個年輕女人還是那個中年女人的私物吶?

這個時候,傳來了中年女人得意的聲音:“小雜種,好好嚐嚐老孃的內褲和香尿!”聽罷,我如釋重負,幸好報復的是我,不必讓背後的阿亮受罪了,仔細想想其實那個中年女人挺誘人,目前被綁著也身不由己,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吧,這個時候伴隨著她們離開的關門聲我下面又支起著帳篷......不知過了多久,忽然眼前一亮,原來矇眼的織物被取下了,同時,堵嘴的束縛也被解除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大姐姐站在面前,溫柔的說:“小 di di,不要害怕,現在你們安全了,有幾個重要的問題,姐姐要問你們,請好好想一想仔細回答姐姐。”我用剛剛恢復視力的餘光掃了一下大姐姐別在衣服胸口的證件,有點模糊但又清晰的看到幾個字:重案組...一些細節是事後我們才瞭解到的,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在之後不到一個月被逮捕了,她們是慣犯,被捕後經交待已作案多起,隨著進一步的調查,警方在一豪區別墅地下室發現一位司機和兩個小女孩屍體,他們全身上下被絲襪,繩索,膠布捆綁成粽子,兩個小女孩嘴裡被塞了成年女性穿過的內褲,然後封上膠布,經檢查是活活餓死的;司機嘴裡被塞了三條女式內褲,然後是絲襪膠布反覆封堵,最後還被兩個胸罩罩在口鼻上被活活憋死。

瞭解了這些,我和阿亮都有些後怕,因為據說阿亮父母的行程多增加了兩天,也就是說如果不是我們被解救通知他們,他們第八天才能回來,那後果不堪設想。至於阿亮是怎麼被他們制服的,阿亮一直沒有說,從那以後我和阿亮還是好兄弟,但是我再也沒有去過他家,同時再也沒有和阿亮媽媽打過照面,那天經歷的事情一直留在我記憶裡,每當一個人的時候時常會回想起,並幻想那天如果沒有尿在中年女人手上,接下來......每一次的回想總伴隨著一種奇妙的快感,想著想著我打開鎖著的櫃子,拿出了中年女人留下的那條紅色絲質內褲,然後攤開捧在手裡放到鼻子前拼命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