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司1
唐虎的古銅色的四方臉上一片喜慶,他領著長工黃二,李木,胡石頭手握火銃,在高簷的的院門前的臺階下一字排開,四人點燃火繩,將火銃高高舉起,朝天空鳴放,聲音震耳欲聾,接著唐馬,唐谷,唐羊城相繼點燃了萬響的鞭炮。
唐家寨的四百多戶人家,兩千多雙耳朵都聽到了火銃聲和鞭炮聲,他們知道這是土司唐香兒生女寶了,紛紛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鞭炮在自家門口點燃,整個唐家寨熱鬧,喜慶的氣氛就被點燃了,鞭聲此起彼伏,似乎將唐家大院前的水塘震得水波盪漾,將白瑤山上的樹木震得搖曳起來。
躺在撥步床上的唐香兒疲憊又喜悅的看著接生婆懷裡抱著剛出生的女嬰,喜悅和幸福早已淹蓋了分娩的痛苦,女寶的降生,讓土司家有了傳遞香火,掌管山寨的繼承人了。
白瑤族奉母神密洛陀,歷來女尊男賤,女婚男嫁,由女子繼承家業。傳承香火。男人小時叫兒崽,出嫁後叫夫奴,意為妻子的奴僕,女子小時叫女寶,娶夫後叫妻主,當家後叫家主,男人的命運由家主決定,或出嫁,夫改妻姓,或留在家中,為僕為奴。
唐香兒是世襲的土司,掌管白瑤山南唐家寨,蕭家寨,吳家寨,胡家寨四寨,一萬多人口,也是白瑤山區最大的地主,外有四百多家細戶,家有數十長工。
唐香兒今年二十四歲,從十六歲開始相繼娶了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四個奴夫,唐馬,唐虎,唐谷,唐羊並不是他們本身的姓名,這是根據白瑤族男人出嫁後由妻主賜名賜姓的法規,他們嫁給唐香兒後唐香兒給他們賜的姓名,她之所以給他們取名馬,虎,谷,羊,是想讓他們給唐家帶來人畜興旺,五穀豐登。
婚後五年間生了三個兒崽,而後兩年,一直沒有再孕。沒有女寶,意味著土司後繼無人,也意味著唐香兒死後,諾大的家業將落入近親之手,所以近兩年唐香兒心急如焚,身體變壞,脾氣也變壞,動不動就打罵兒崽,夫奴,罵他們是沒用的賤人,是唐家的罪人,說養他們還不如養幾條狗。白瑤人的倫理道德和漢人恰恰相反,男人要出嫁從妻,妻死從女,四個夫受著打罵,不僅逆來順受,心裡還有著深深自責和擔憂,自責沒給妻主生下一個女寶,是有罪之人,擔憂唐香兒不在了,自已被繼承家產的近親賣掉。
正當唐香兒準備娶第五個夫奴時,她又一次懷孕了,這十個月,唐香兒和四個夫奴每天都在乞求密洛陀母神給土司家送來一個女寶。
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和兒崽唐山,唐水,唐求寶擠在二樓唐香兒臥室前的走廊上,四個男人一掃過去臉上的愁雲,個個喜笑顏開,他們很想進去看看女寶,三個兒崽也顯得異常興奮。
“阿哥,有了妹主,阿媽是不是不會再打我們了。”五歲的唐水問七歲的唐山。
唐山少年老成的點著頭:“對。但我們要侍候好妹主。”
因為白瑤男人是女人的附屬,所以兒崽稱姐妹為主人。
唐馬往門內探著頭,說:“這是祖宗保佑,密洛陀母神賜福,讓我們家有女寶了。”
唐馬二十八歲,是唐香兒的正奴夫,他原名叫蕭東山,是蕭家寨的寨主蕭燕燕的大兒崽,嫁給唐家已經八年了,白瑤族女子可以娶多個奴夫,第一個娶進家門的是正奴夫,地位高於其它奴夫。
“大哥說的是。有了女寶,妻主心情和身體也會好起來了。”長得白淨漂亮的23歲的四奴夫唐羊笑咪著細長的眼睛說。
唐羊家境貧寒,是前年被娶進門的,因為從他進門後,唐香兒就沒懷過孕,唐香兒把罪算到他頭上,說他是喪門星,不僅時常打罰他,還幾次要休了他,好在唐馬可憐他,總幫他求妻主唐香兒留著他。在白瑤,夫奴一旦被妻主休夫,名聲就壞了,如果孃家家主收留,尚有一絲活路,如果不收留,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唐羊一直活得提心吊膽。
三奴夫唐谷帶著戲謔的說:“哈,老四,你可以睡著覺了,不用擔心妻主休你了。”
唐谷27歲,漆眉大眼,臉部輪角分明,是四人中長得最英俊的。
唐馬訓斥唐谷:“老三,說老四幹什麼?如果沒有女寶,你也可能被休掉。”
這時,唐香兒的丫環唐菊從房裡出來,笑盈盈的說:“家主讓你們進去看看女寶。
四個大人三個小孩魚貫而入。
唐香兒的房間由掛著珠簾的圓形門將房間分成內外兩室,東邊是外室,靠南放著一個桌案兩把雕花紅木椅,內間最西邊是一個小屋樣的楠木垂花柱式撥步床,內面是淡花帷賬,床左側是布簾廁室,裡面放著馬桶和一把靠背椅,內室右側的花窗下有一張桌子和兩把圍椅,左側是梳妝檯和一組紅木櫃。
唐香兒頭髮零散的靠在床背上,嬌美的臉上有些蒼白,襁褓中的女寶睡在她身邊,丫環唐菊,唐草站在撥步床圍欄內的床邊。
唐馬帶頭走到床邊,急切的說:“妻主,您受罪了。”
唐香兒淺笑道:“生了女寶,受罪也值。”
唐谷喜悅的看著女寶說:“看女寶多美,和妻主一樣是個仙女。”
少言寡語,高大健壯的唐虎看著女寶說:“好,好,我們有依靠了。”
唐香兒喜愛的側頭看著女寶說:“是啊,我要死了,她就可以管你們了。”
唐馬驚道:“妻主,大喜的日子您怎麼說死啊。”
唐香兒說:“我阿婆,阿媽都沒活到五十歲,這幾年我一怕斷了香火,對不起唐家祖宗。二怕我死後,你們沒了依靠,被人賣掉。”
四人都很感動。
唐羊這兩年被打得膽怯了,一直不敢開口,這時他流著淚說:“妻主,您要哪天真,真去了,我學阿爸,也陪您去。”
唐香兒的母親唐婉是四十五歲去世的,她去逝後的第三天,唯一的奴夫就上吊隨唐婉而去。
唐香兒看著純善的唐羊說:“難得你這麼忠節,這兩年打你最多,沒怨我吧?”
唐羊說:“怎麼能怨妻主呢,夫規上說:奴夫是妻主的馬,任妻主騎任妻主打啊。”
這時,三歲的求寶看著妹主喜歡的不得了,伸手想摸妹主的臉,唐香兒見了,一巴掌打開求寶的手罵道:“女寶是你這賤人能摸的嗎,再摸我砍了你的手。“求寶嚇得小身體不斷顫抖。
唐馬將求寶拉到一邊說:“妹主無比金貴,記住了,妹主的身體你是不能碰的。”說完問唐香兒:“妻主,您準備給女寶取什麼名。”
唐香兒早就想好了,她說:“叫仙兒,和仙女一樣。”
眾人都說這名字好。
仙兒百日那天,成了唐家寨重大的節日,唐香兒家殺豬宰羊,擺席設宴,寨子裡家家掛紅祝福,晚上唐家寨人,還有蕭家寨,吳家寨,胡家寨的寨主,長老,保長在河邊寬
闊的草地上燃起了最大的營火,載歌載舞,熱鬧慶賀到了天明,比過達努節還熱鬧。
第二天,唐香兒在一樓正堂開了一個家庭訓會,她抱著唐仙兒坐在祖崇牌位前的家主位上,四個丈夫在前,三個男崽在後跪在她面前,唐菊,唐草站在她身邊。
唐菊,唐草雖說是婢女,也算是家裡人,唐菊大唐香兒一歲,因家裡貧窮,從小被唐香兒的阿媽買來侍候唐香兒,唐草十五歲,阿媽早亡,無哥無弟無田,是七年前唐香兒收養的。
唐香兒沒有急著訓話,此時她美麗的臉上沒有笑意,秋水一樣的眼睛犀利的看著四個神情恭卑的四個奴夫。
對這四個奴夫,唐香兒是滿意的,唐馬忠誠穩重,這些年把唐家管理得緊緊有條,代她處理寨子裡的事兒也十分妥當;唐虎是唯一的唐家寨人,二十六歲,長得虎臂熊腰,是山南四寨的第一勇士,唐香兒讓他當了寨裡的寨兵首領和狩獵首領,這些年在和北邊馮家寨的爭鬥中讓唐家寨的獵場向北擴展了不少;唐谷原名叫馬春,比唐虎還大一歲,因為進門比唐虎晚,所以只能排第三,是唐香兒在一次寨歌會上認識的,唐谷不僅人長得英俊,而且歌唱得好聽,被她看中了,就把他娶為奴夫,進門後,唐香兒看他人聰明活絡,又讀過書,就派他在來英城管理唐家糧棧;唐羊也是蕭家寨人,最為純善,本來是因為唐羊的妹主為了醫治阿媽的病,將唐羊賣給她為奴,但她看他長得秀氣,就讓他做了四奴夫。
唐香兒將四個奴夫輪看了兩遍,才開口說:“仙兒出生了,我們唐家後繼有人了,你們現在依靠我,以後就要依靠她。仙兒是你們的小主人,儘管她小,你們都要對她恭敬守禮,只要你們嚴守夫規,夫德不失,我也不會休你們。“停了一會,唐香兒目光投向唐馬說:“老大,你是正夫,責任最大,要管理好家,管好家裡的奴夫,兒崽,長工。”
唐馬說:“妻主,您放心,我一定不讓您操心費神。”
唐香兒又看著唐虎說:“老二,以後收租收債,對寨民不必太兇狠,要為仙兒積德,馮家寨現在也服貼了,就別再侵佔他們的獵場了。”
唐虎肯首道“是,我記住了。”
唐香兒又對唐谷說:“你比他們都聰明,所以我才把來英城的米棧生意交給你,這幾年生意做得還行。但別聰明過頭,做生意要誠信,還有,你在那山高皇帝遠,要給我安份守已。“唐谷趕忙說:“我一定謹謹妻主教導,安份守已。妻主,我有一事稟報。”
“說。”
“阿壩縣年年缺娘,我想在那邊開個分店。”
唐香兒點點頭說:“可以。”唐香兒接著對唐羊說:“老四,你是管理畜牧的,以後可以多養些牲畜,牲畜買賣是生意,要向你二哥學學。”
唐羊說:“是,家主。”
“阿山,阿水,求寶,以後就好好侍候你們的妹主,她是你們的主人,你們以後能不能出嫁都會由仙兒決定,知道嗎?”
唐山已經七歲,他什麼都懂,知道自已的命運掌握在妹主手裡,他說:“阿媽,我一定帶著弟弟們侍候好妹主。”
五歲的唐水比唐山乖巧,他說:“阿媽,我不出嫁,我留家裡給妹主當奴隸。”
唐香兒笑著說:“是出嫁還是留下當奴隸,由阿仙決定,你說了不算。”
唐家寨座落在白瑤山中
部山坳,由八個小山寨組成,房屋都是依山而建的半邊樓,後半樓的房基是劈山而成的平臺,前半樓為立柱的懸空樓,房屋從下而上重重疊疊,只有唐香兒的房子是四合院,建在東邊一大塊平地上,院後是鬱鬱蔥蔥的山林,院前有一個水塘,四合院高門大院,四方是兩層的飛簷樓房,二樓一圈是樓廊和雕花的木欄杆,對著院門是有廊簷的正堂,居中是安置祖先牌位兼作客廳,左邊是擱置火堂取暖及進餐之地,右邊唐馬的房間;院子兩側各有四個偏房,唐虎,唐谷,唐羊住在西邊的偏房裡三個兒崽合住在東邊的一個偏房裡;有一個偏房是廚房,有一個偏房儲存著糧食;二樓共有十個房間,正中是唐香兒的臥室,侍候唐香兒的女婢唐菊,唐草住在二樓東邊;在院子東北角有一個圓形偏門,門後是偏院,院內是長工是住房及牛屋,羊圈,馬廄,茅廁。
唐香兒吃過飯,洗過澡,就躺到了床上,這兩年唐香兒的身體變得嬌弱,生下仙兒後,精神雖然好些,可身體還是嬌弱無力,所以一直沒和奴夫行房事,但每天唐菊都要請問。
“家主,今天您要召寵嗎?”
唐香兒說:“明天阿谷就要回來英了,叫他們洗過澡都來吧。”
阿菊走出房間,下樓去傳達唐香兒的旨令。
唐馬,唐虎,唐谷,唐羊從唐香兒懷孕至今,就沒有被妻主召寵過,聽到唐菊的通知,很是欣喜,三人迅速洗乾淨身體,頭包紅布,裸著上身,穿著白色燈籠褲,來到唐香兒房間,一排跪在撥步床圍欄內的木製平臺上。
唐香兒靠在床背上,烏黑的長髮散在左肩上,眼含微笑,有種說不出的嬌慵,唐香兒從四個奴夫的眼神裡看到了他們的渴望,但她因為身體虛弱,不能象三年前一樣同時寵幸他們了。
唐香兒笑問:“你們說,我今天寵幸誰呢?”
四個都沒有回話,只是期待的望著唐香兒。
過了一會,唐馬說:“妻主,阿谷明天就要回來英了,兩月後才能回來,您就寵幸他吧,”
唐香兒笑道:“還是老大懂事,我就寵幸老三吧。”
唐谷異常激動。
除了唐馬,唐虎,唐羊兩人眼睛中渴望的火苗熄滅了,身體象一下子被抽空了。
唐香兒見了,又笑道:“你們可以舔舔我,老大先來侍奉。”
三人眼睛裡的火又重新被點燃。
床很寬大,唐馬上床,揭開唐香兒蓋在身上的繡著花鳥的被單,趴在唐香兒兩腿間舔Y,唐馬乾什麼事都持重,認真,現在給妻主添隱也是一絲不不苟,表現出一種敬奉神靈的虔誠。
白瑤人崇拜女性,崇拜女性生殖器,他們認為女性生殖器是人的起源,是給予他們生命是那神聖的地方。
唐香兒沒有被唐馬舔出性慾,卻舔出了尿意。
“我要尿尿。”唐香兒輕聲呢語的說。
唐馬端起唐香兒,打開她的大腿,唐香兒軟弱無力的靠在唐馬的背上,唐虎,唐谷,唐羊都頭向上昂起,張著大嘴。
“妻主,您想賞給誰喝呢。”唐馬問。
唐香兒俯看著三人說:“這兩年老四受的委屈最多,賞老四吧。”
賞尿是僅次於寵幸的寵愛,唐羊受此恩寵,激動得臉紅紅的,他跪移到唐香兒屁股下。
唐香兒的尿落進了唐羊的嘴裡,唐羊‘咕咕’的吞下。
對奴夫們來說,喝妻主的尿是獲得妻主的恩寵,而對唐
香兒來說,她是把奴夫當她的溺器,在白瑤族,無能是窮人家還是富人家,奴夫既是妻主的丈夫又是妻主的奴隸,所以妻主可以對奴夫任意的使用,但把奴夫當溺器用的卻只有唐香兒,因為她的身份比其它女人高貴得多。
尿完尿,唐馬將唐香兒放在床上,唐香兒讓唐馬下床,換上唐虎舔她。
唐虎長得粗獷,舌頭卻比唐馬靈巧,舔著舔著,唐香兒下面就溼了,她讓唐谷上床,先是她在上面臨幸唐谷,後來是唐谷在上面侍奉她,唐谷的陽物長得長,陽物不斷頂著花心,唐香兒覺得很舒服,便輕叫起來,唐谷除了粗氣直喘,沒有叫,因為奴夫是不能叫出聲的,叫出聲就是淫蕩的表現,是失德。
性交後,唐香兒疲憊了,身體更顯得嬌軟。
隔隔房裡忽然傳來唐仙兒的哭聲,很快唐草將唐仙兒抱了過來。
“家主,小主人要吃奶了。”唐草說。
唐香兒接過來,將奶頭塞進唐仙兒小嘴裡,唐仙兒就不哭了。
餵過奶,唐香兒喜悅的看著唐仙兒的小臉,又忍不住用嘴唇親著女兒的陰處,嘴裡說:“寶貝,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