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屬發現調成狗奴2

被下屬發現調成狗奴2

她的口氣變得嚴肅,「你的表現和表白,證明了你做奴做狗的天性,婷滬早就說你是條天生的賤狗,當時我還沒認識倒,現在我深以為然。對你來說,跪著是你的歸宿,牽著是你的幸福,服從是你的天性,卑賤是你的本能。」她停頓一會,繼續說,「儘管你在昨天已明顯暴露出狗的本質,但我還是把你看作人的成分為多,但現在我從內心裡有了你是條賤狗的觀念。剛才你也聽到,婷滬主人問我對穿著的看法,我當時還不能確定,但現在我可以說,我會當著你的面只穿內衣,因為我不再視你為人,而只視你為狗或者擺設玩具,而在狗面前是用不著很多顧忌的,就如狗在人面前也不用很多顧忌一樣。」

她重新封住我的嘴,「我知道這是你喜歡聽的,你的眼中透出滿足,你的呼吸也證明了這點。你很幸運,我也喜歡這樣說,羞辱你也給我帶來滿足,記得在辦公室裡,那幫女同事們使勁巴結你,我曾感到失落和擔心,因為只有我沒那樣做,但現在我不會了,因為她們的上司並不喜歡巴結,而是喜歡羞辱,我知道她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只有我能滿足。我想下次再看到她們這樣的時候,肯定是非常有趣的。」

她調侃一陣,語氣又轉為嚴肅,「你是個下賤的動物,婷滬說的那種完全的狗是你最適合的角色,那是老天安排的,我不能逆天行事。為此你必須努力學習做狗的規矩和本領,及早成為既乖巧伶俐又懂規守矩的合格好狗,我也會不斷學習,掌握主人應有的技巧和本領,盡主人應盡的義務和責任。」她把我的眼睛也重新繃帶包上。

她的這一番話,使我的下體起落不停,倍受折磨,她越來越瞭解我了。

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腿擱在我的JJ上,「我知道你下面不好受,但你得學會適應,越早適應,你的不好受就越少,如果到那麼一天,沒有那個東西也跟有一樣下賤聽話的話,我會考慮去掉,但說實在的,我對此不抱多少希望。

」

「說得太對了。」童婷滬開門進來。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敲下門,嚇了我一跳。」

「我敲過了,但你可能正說在勁頭上沒有注意,於是我只好自己開了。」

「你在門外都聽見呢?」

「聽見最後一部分。不管它現在說得多麼卑賤,但要想讓它言行一致並一直保持,控制性欲是關鍵,而最實用方便的工具就是貞操帶。」

「我也這樣想。」

「剛才你一個人回來,我還以為你不捨得丟掉它了。」童婷滬似話中有話。

「是不捨得啊,這麼好的賤狗,我那裡去找啊?」王荷樓回答得更妙。

「那你不帶它出去遛遛?」童婷滬將了一軍。

「等你一起去啊。」王荷樓也不示弱。

「好。」童婷滬似下了決心。

我不知道她們是否在開玩笑,真這樣出去?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童婷滬似乎不是在開玩笑,她給我手腳換上鍊條。「賤狗,如果你出去時不老實,那就把你扔下不管。」

我滿腔的慾望被她們要帶出去的恐懼所代替,如果這樣被別人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我無法想象她們真的做出這麼冒失的舉動。

「我來牽它吧。」王荷樓拿起了我脖子上的鏈條,我遲疑著不肯邁步。「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我羞辱、玩弄你嗎?不是乞

求要做我的賤狗,保證順從聽話嗎?現在我們成全你這隻賤狗,你倒退縮不前?要麼你老老實實跟著我們走,要不我們自己走,你留下,你自己選擇吧。婷滬,我們走。」她將鏈條丟在地上。

她們推開門,情況已經由不得我再猶豫,兩害相權取其輕,我迅速作出了選擇。我雙手摸索著,門沒關,似乎她們也確定我會這樣做。

「如果你要象人那樣走的話,就不用出來了。」王荷樓平靜的說。

我只得蹲下身子,爬了出去。

「把狗脖子上的鏈條高高舉起,求主人牽著。」也許是我剛才舉動得罪了她,她一再加碼。

到這個份上,如果有人看到,也不在乎多這麼點,就照她說的做吧,我想。

「厲害。」童婷滬笑著說。

「這是你教我的,對狗不能客氣,要嚴加管教,要讓狗認識到不聽的後果。

」王荷樓也笑了起來,我似乎看到她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

「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那要感謝你,還要感謝這條賤狗。」她拿起鏈條動了動,似乎宣告她的勝利和我的失敗。

我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傾聽周圍動靜,好像只有她們二人的聲音,還有很遠處傳來的汽車喇叭聲。看來這裡確實沒有人來往,且她們已經充分考慮到這一點,我無形氣壯了些。

憑我的觸覺,路的坡度是向上,如果我沒記錯,那麼應該她們是朝山上走,這樣也符合常理,畢竟被發現對她們也無好處。這樣一推理,我心基本安定了下來,但同時也有失落,我明白更理解自己這種矛盾的心理。

我的猜測沒錯,因為我已經觸及泥土,而且地形坎坷不平,漸漸地碰到了草木和竹子,最後到了一個相對平坦和寬敞的地方,那該是坡頂了。

「從山上看下去,大海真的好美。」王荷樓讚歎了一聲。

「跟海灘看比較,更有其獨特的魅力。」童婷滬也發出了感嘆。

「剛才你那招差點把我矇住了,我還以為你真的這麼大膽,到後來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你早知道外面沒人的?」童婷滬笑著問。

「我上來的時候就注意過了,再說賤狗自己訂的房屋,他肯定考慮得比我們多,畢竟最擔心的是他。否則你想我可能嗎?即使我再大膽,也不會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王荷樓笑著回應。

「我後來轉而一想也是,我想自己夠大膽的了,也最多隻是在晚上沒人時這樣帶奴出去,還躲躲藏藏的,白天時候只有給奴帶上手銬出去逛街過,還給他遮掩著。」

「那樣逛街的感覺如何?」王荷樓頗有興趣地問。

「刺激。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只有主奴清楚,對我來說還有一個原因,我跟奴一起時,他總是在我控制之下,只有分手時才解開。」

「有沒有碰到異常情況過?」

「沒有。現在路上搶劫都沒人上前,何況這種事情?再說我做得隱蔽,而且奴自己會更注意,我大不了撒腿就走,倒黴的仍然是他。」

「那倒是,有機會我也想試試。」

「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一路爬來,我也感到有點疲倦,乘她們聊天之際,我藉機趴下休息一會,但好景不長。

「賤狗倒挺會享受的。我們站著,它倒躺著。起來!」童挺滬一腳踢在我的身上。

「我們也走走吧。」王荷樓拿起鏈條,悠然漫步,不時評點風景。

王荷樓笑

著說道,「這裡比房間裡溜強多了。」

「當然了,否則怎麼會都喜歡野外調教呢?」童婷滬說。

「我看,它這樣倒是真有點象條真狗啊!」

「本來就是嘛,只有你還時而把它當人。」

「我哪裡啊,現在我不是已經把它當狗呢?」

「真的?」

「嗯。它這樣,我不當狗也做不到了。現在我只要一看到它,自然的就聯想到狗。」

「我那天在它辦公室裡,看到它賤跟包紮著,就開始這樣了。」

「說起來也真是,才兩天功夫,變化就這麼大,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不知道賤狗怎麼認為。」

「你又來了,說說把它當狗,又要在乎它的想法,哪有這樣主人的啊?」

「但我確實是這樣的,有時我會在乎,但不管我是否在乎,在乎多少,我都是把它當狗看待的,也許區別只在於當它是賤狗還是哈巴狗。「「也有點道理,那麼按照你的說法,你當它是賤狗還是哈巴狗呢?「「看我的心情和它的表現。但是我感覺自己現在是把它當賤狗的次數為多。

「「哪很正常。現在它這副樣子,哪怕任何人看到都會跟你一樣看,但如果換個環境,你可能又不這樣看。「「是啊。我自己也吃不準自己。有時覺得它好下賤,但有時卻覺得它有點可憐。「「呵呵,只要你沒把它當男人就行。」

「不會的,即使是,也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狗。」

王荷樓說到這兒,坐了下來,一拉鍊條,「賤狗,主人說的對嗎?」

我點頭表示贊同。

「你會很賤嗎?」

我又點點頭。

王荷樓拿掉封口,「說給我們聽,你會怎麼下賤法?說得好,主人有獎勵。

」她拍拍我屁股。

我的慾火被她輕輕一拍,立即高漲了起來。

「求得還不夠,要象剛才在屋子裡那樣求。」王荷樓把我拉近到她跟前。

我聞到她的清香氣息,我再也剋制不住,一連串的乞求說了出來,夾帶著濃厚的呼吸。

「既然你自甘下賤一定要我們玩弄,那就成全你。」說著她用筆在我屁股寫了些什麼。

「賤狗。」童婷滬唸了出來,「我也來助助興。」她在我的後背邊寫邊念:「此狗天性下賤,喜被女性奴役。怎麼樣?荷樓?」

「名符其實。其他地方也不讓它空著。」她在我前背又寫了一些字。

「此狗已有主人,允許見者玩弄。好一副對聯。」

「跟你學的。你不是也一副對聯嗎?」

「呵呵,那意味著我可以隨便玩弄它呢?」童婷滬笑著說。

「當然。有字為證。」王荷樓也笑了起來。

「那我可得保存下來,省得你日後反悔。」

「隨便你對它咋樣。」王荷樓隨口說了一句。

「那如果我給它拍照留存,你也同意呢?」童婷滬帶點奸笑的問。

王沒有應答。

我的慾火大減,頭突然大了起來,我急切希望她一如既往,不予同意,但我有種不祥的直覺,似乎事情即將發生變化。

「這麼好的傑作不保留下來,豈不太可惜?」童婷滬緊追不放。「難道你不想回去後繼續擁有它?不想它在辦公室裡也跟現在一樣對你服從?如果你想,那就同意我拍,經驗證明,這是控制賤狗最有效的武器。」

似乎童婷滬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主人,她終於鬆口,「嗯,隨你便吧。」

王荷樓話音一落,就清晰地聽到童婷滬拍照的聲音,我不寒而慄。

「荷樓,

你看,它這次才是真正感到恐懼了。這意味著什麼,它最清楚。」

童婷滬用手機在我後面又拍了一張。「這照片中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後如果它不從,這就是證據。」

「不用擔心,狗狗。我們不會公開的。」王荷樓似有不忍,對我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但你必須老老實實地服從,不管要你做什麼,否則,哼!」童婷滬再次威脅道。

「狗狗快向女王磕頭保證,要象服從主人一樣服從女王。」王荷樓手按在我頭上。

她們一紅一白,我被搞得六神無主,連忙磕頭。

「可憐的狗狗,主人相信狗狗會很乖的,主人給你獎勵。」王荷樓按下我頭,一股青年女性的氣息清新芬芳撲面而來,本來嚴重不安的心情開始得到舒緩,那氣息由淺至深,由淡到濃,穿過我的鼻孔、喉嚨、胸口直至溢滿全身,我漸漸為之陶醉,而這種陶醉似乎也感染了對方,她的雙手由松至緊,由外到內,把我緊緊按在她的下面。

待她放開的時候,我還沉浸其中,依依不捨,她們明顯發現了這點。

「荷樓,它真的是很適合你,你看它那遺憾的樣子,而且我看你也似乎很滿足。」

「是的,婷滬。本來我只是求精神上的滿足,沒想到它給我還帶來生理上的享受,現在我對自己又多了點了解,也許加以時日,我還會有更多的發現。」

「沒錯,SM應該是雙方共同認知和發掘的過程,在這種互動過程中,達到彼此的滿足。而發掘的樂趣更大,而且也是維持長久主奴關係的根本。」

「我明白,因此它的配合也至關重要,剛才如果沒有它的良好表現,我不會獲得這麼多的快樂和滿足。因此我也感謝這條賤狗。」

「你現在對它這樣就是最大的感謝。它跪在你胯下更是滿足,它應該更感謝你。」

王荷樓接著童婷滬的話說,「我知道。現在我對它也更瞭解了,我會給它滿足的,在首先和最大滿足我的前提下。婷滬,用我的手機就這樣拍一張。」她把我重新按在她的胯下。

我又聞到了那芬芳的氣息,儘管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我還是如飢如渴的吸著。

但才一會兒,王荷樓就把我推開,「賤狗,夠了。我不會讓你完全滿足的,但是隻要你死心塌地的甘心情願的做我的狗,我還會給你滿足的機會,這也是我的希望,因此我請女王把你的卑賤和我的高貴,把你對我的崇拜和我對你的鄙視拍了下來,作為見證。那樣你就離不開我了,我也不會丟棄你,而且我還會對你更好些,我的賤狗。」

「你很勇敢,把自己與狗一起拍進,但是聽了你剛才一番話,我理解。」

「謝謝。我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這麼做的。既然決定做它的主人,儘管它只是條賤狗,但我也要以身作則,取信於它,讓它放心做我的賤狗,心安了,動作才會更自然,信任了,行動才會更放開,我跟它有共同的愛好,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發覺彼此都有潛力,因此我走出了這大膽的一步,希望自己可以盡興使用它,也希望它可以完全地在我們面前展現它的本質,毫無保留地服從我們,做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而不用任何掩飾和顧忌。」

我很感動。如果說之前我還多少有點無奈或被逼的話,那麼她的這番話,卻讓我從心底裡感到她的真誠,把我因

拍照留下的陰影掃得精光,有這樣的主人是我的幸福。

突然下面傳來有人的說話聲。

童婷滬說,「有人上來了,你快帶它去竹林裡躲躲。」

主人牽著我趕快躲進竹林,趴在地上。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你好,這裡看下去好美啊!」

「嗯,這裡視野比較廣闊。」童婷滬回答道,「你們也住理想酒店?」

「我們窮學生哪住得起啊?」另外一個陌生的女聲。

童婷滬和她們聊著,她們介紹是大學生,暑假來這裡遊玩,住在理想酒店附近家庭旅館。

她們的地方應該離我們不是很遠,因為她們的對話我聽得非常清楚,我高度緊張但又非常興奮,矛盾的心態再次表露無遺,而且似乎後者更佔上風並在她們離開時尤為明顯,對此我也感覺奇怪,難道自己在這二天中不知不覺也起了很大變化?

大約半個小時後,二位女生提出到下面看看,並邀請童一起去,童也沒有推卻。

王荷樓解開綁眼繃帶,我張開獨眼,正好看到剛剛走下山坡的三位女性。我注意力集中在那二位不認識的女生身上,雖然天已快黑,但從那背影還可看出,那二位應是漂亮姑娘,我突然有種想讓她們看到我這樣打扮的衝動,帶著鏈條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去撫摸下體。

脖子鏈條一緊,把我拉回到了現實,王荷樓站著,俯視著我,久久不語。

剛才自己的表現肯定落在她的眼裡,我不敢再看她,把頭低了下去。

「回去吧。」她邁開步伐,沒拿鏈條。

我惶恐地跟著,路程很短,且是行走,幾分鐘就回到了房間。

一進門,我趕快跪了下去,王荷樓沒有理我,自顧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我更加不安,想說又怕說了更惹事端,只有朝她磕頭。

「好了。」王荷樓關上電視,「看來給你拍照是英明的,應該早就這樣做。

婷滬早就勸我,對賤狗不應抱有幻想,賤狗畢竟是賤狗,雖然我從理智上也知道她說的完全正確,但心裡總有種感覺,好像這種方式不夠光明正大,有點要挾的味道,甚至剛才雖然我也沒反對她拍,但事後我心裡仍有不安,現在好了,我的不安已經消除,這得謝謝你,賤狗。事實證明我原先抱有的希冀通過彼此認同、自願行為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因為這種想法的實現隱含著一個前提,即雙方對某項事情的想法已經深植大腦且行為均由大腦支配,但你歸根結底還是由下面支配。當我開始知道你有這愛好後,我不敢相信甚至懷疑,後來當我開始相信時,對你是充滿同情,希望我能幫助你一把,使你保持人的尊嚴同時得到滿足。但你的表現迫使我打消了同情,事實證明這僅是我的良好願望,你並不知足,因為你渾身散發出下賤,它已經深植你骨子裡無可救藥,對你最有效的辦法是下體給予控制,再輔之必要的紀念。如果說我現在還有剩下的,那只有憐憫,畢竟你是我的同事,對我也還不賴,我不想讓你聲譽掃地,無臉生存,因此我同意收留你作我的狗,那樣儘管我不把你當人,但至少不會讓單位和你熟悉的人知道你的真實面目。但是到現在,你的表現卻讓我很矛盾。我不知道對你該怎麼對待。」

王荷樓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既然我已經徹底把你當自己的狗看待,我也沒必要再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也有這個資本可以對你開誠佈公,再也不用顧忌你會怎麼。不知你自己是否意識到,你越來越下賤了,離人越來越遠,因此我的憐憫心也越來越少,你讓我更加鄙夷你,而且你也並不非常需要我的憐憫,但同時我卻又高興,我從主人的角色當中越來越感到了滿足甚至興奮,而且想完全控制你的衝動越愈增強,這就是我終於同意婷滬拍照的原因所在。更奇怪的是,以前我只是想你我兩個私密情況下才這樣做,但現在卻有種讓別人看到的表現慾望,我知道這樣可能會帶來不利的後果,但這慾望我越來越無法剋制。剛才兩位女生在的時候,不瞞你說,我就產生了這種衝動。」

主人陷入了長思索,最終又嘆了口氣,「以後再說吧,但如果你還是希望有時做人而不徹徹底底做狗的話,你最好是完全服從我,你的主人。因為這是你達到希望的唯一可能。」

主人話說得比較婉轉,但其中意思已經非常明白,我別無它途,只有順從,畢竟我還是有家有業之人,我感到高興,為主人和我越愈有共同的想法,我放心了許多。

主人似乎發現了我的變化,她撕開封條,「你是否願意真心服從我,做我的忠實賤狗嗎?」

「我願意,主人。」我衷心的回答。

「如果在別人面前,我命令你做什麼,你都會做嗎?」主人加重了語氣。

「如果是不熟悉的女人,我會的。」我考慮了一會,想還是實話實說。

「假如在剛才兩位女生面前,讓你這樣打扮,你也會嗎?」主人又逼問下去。

我不太相信她會當著別人的面這樣放肆,但她這麼提起,使我不由又記起了她們美麗的背影,我脫口而出,「我會。」但一說出,我就擔心了起來,她會不快的。

「我想你也會,而且可能非常願意。賤貨。」她的口氣並無露出半點不快。

「我想你只要在漂亮女人面前,你都願意,是嗎,賤貨?」

這我倒不能保證,畢竟有風險,但權衡利弊,比起其他還是小些,再說我剛對她作過保證,馬上就出爾反爾,不但可能會遭致更大風險,自己內心也說不過去。

「我相信主人。」這回答聽來可能模稜兩可。

「相信我會如何?」主人可不含糊。

「我相信主人會考慮到現實,也相信主人做什麼都有主人的道理,因此如果主人要我這樣做,我會。」我被逼得非說明白不可。

「我高興你能說實話,希望你在我面前一直這樣,你有什麼要求或想法,可以說出來,只要是實話,主人不會責怪你的,但你要牢牢記住,你的要求會否滿足,決定權在主人,當然在可能情況下,我會盡量滿足你的,除非你要求太過分。

主人能這樣回答,我已經非常滿意,我高興地又磕了下頭。

「但你可別抱希望過大,因為我的想法可能隨時變化。」主人警告說。

我明白,這很正常,換了其他人可能也是如此。

「女人想法本就多變,何況我是女主人,你清楚就好。等會女王來的時候,我對你會跟現在有所不同,只要她在場,我希望你象條賤狗,而且我會盡量創造條件實現。

我似乎明白了她這層意思,我理解,而且我會努力做好。

「告訴你也無妨,我跟婷滬是同學也是同志,也許你也看得出來。我們從內心裡都不喜歡男人,相比之下,她更

是如此,但從她的平時表現出來卻是看不出來的,相反她跟男人還接觸交往較多,你也應該感覺出她這二天對你的變化,這才是她真實內心的表露,實在是因為你是我的奴,礙著我的面子,她對你沒有施加暴力虐待,也沒有其他激烈的行為,如果換了是她的奴,她絕對不會象現在這般仁慈。因此,她在的時候,你必須順從,必須卑賤,否則有時我也為難,畢竟她是我的好朋友,而你只是狗奴。」

「我是想這樣,但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讓她滿意。」

「不管你怎麼做,她都不會滿意的,因為你的身體條件不行,她喜歡暴力,喜歡高強度虐待,單憑你的體力就難以承受,而且她會做出一些難以想象的舉動,不會為你絲毫考慮。你能做的,就是在態度上保持謙卑,低下,在行動上儘量滿足,如果你確實無法承受,你就向我求助,但求助方式要注意策略,避免引起她的反感,從而更難以收拾。」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我怕實際做起來效果不好。我只有仰仗主人您了。

」我誠懇的說。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但你必須無條件聽從,否則我就撒手不管。」

主人總算答應,我連忙點頭稱是,與女王相比,主人仁慈許多。

「現在我問你些問題,你可以不答,但如果答必須實話。」

我不知道她會問些什麼,但到如今,應該是沒啥我不肯回答的問題,我向她做了保證。

「我聽說你們沒小孩,是嗎?你太太是否知道你這愛好?」

說起此事,正是我的一塊心病。不知是什麼原因,我們結婚幾年,仍然沒有孩子,去過好多地方,但都無果,後來老婆經常出差,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在性生活上,由於我的特殊性愛好,本來做愛次數就不多且結果又不和諧,久而久之,我們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即使一起,彼此也很少交談,更不提同床之事。我呢也樂得自由,經常泡在網上,偶爾還去現實一番。她知道我經常手淫,而且喜歡看網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儘管我不是很清楚她是否知道我這愛好,但我想她應該看出些什麼,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她認真聽著,疑惑地:「那她沒有提出離婚?」

「沒有。」實際上她只是沒有很明確提出而已,想法是有的。

「哦,這樣。」她沉思了一會,繼續問道:「那平時你的性生活怎麼解決?

找小姐?」

「手淫,有時也找小姐,但結果都往往不夠理想,儘管也有小姐會配合做,但沒有那種感覺,有幾次雖最終也發洩了,然自己並不滿足。」我老實交代。

主人半響不語,她解開我下體束縛,我下體雖有些反應,但並不強烈。她撥弄了幾下,反應開始明顯起來,但還遠未到非常勃起的地步,她一停,我又馬上消沉了下去。

「難怪你老婆這樣了。」她重新給我戴了上去,在她動手過程中,感覺遠比剛才她撥弄時興奮,下體立即勃了起來。

「你不戴實際上也幹不了男人的事。不過,女王說過,戴著有助於保持你的賤性,因此還是得讓你戴著。看來你的生理條件決定了你只能做狗而不能做男人,但你在心理上還沒完全接受只能做狗這個客觀事實,因此還有掙扎搖擺,但是我相信,只要條件成熟,你會在心理上也全部接受而且樂意接受。就如吃鴉片一樣,一

旦上癮,就再也離開不了它,除非丟棄生命,只有繼續才能減緩痛苦,你也一樣,你已經病入膏盲,唯一能夠舒緩你痛苦、給你點滿足的就是我,你的主人。因此以後該怎麼辦,你應該一清二楚了。」

我曾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但這麼透徹是第一次,我承認她說得完全正確。

「我願意永遠跟隨主人,做您的裙下之臣,不二之狗。」

「沒有臣,只是狗,無非是哈巴狗、寵物狗、母狗或者賤狗。」

「我願意做主人的狗,只要主人喜歡,不管什麼狗都行。」

「這才是我的乖狗狗。過來,跟主人一起洗澡去。」主人牽著我到衛生間,令我跪著,把我雙手反綁,她開始洗澡。

隔著浴簾,主人的身體輪廓隱約可見,主人長得一副好身材,我有點想入非非。

主人簡單衝了一下,出來只穿內衣,我看著不由發呆,忍不住有種衝動。

「想嗎?」

主人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我連連點頭。

「你的爪子是沒有機會的,因此我把你捆住,但是如果以後你乖,我可以給你舌頭機會,你知道我為什麼洗澡也帶你來嗎,而且在你面前只穿內衣?」

我記起了主人和女王的對話,「因為我是主人的狗。」

「狗狗聰明。爬進浴缸裡,主人給狗狗洗澡。浴缸裡可都是主人剛洗下來的水哦。」主人邊用水龍頭衝我身體,邊說,」你應該為做我的狗感到幸福,你想,如果換了以前,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身體嗎,會給你洗澡嗎?只有我的狗才有這福氣。如果你更乖,主人可能還會讓我的狗狗躺在主人身旁,當然狗爪仍得捆起來的。「聽著她那動聽的聲音,看著她那誘人的身體,想象那動人的將來,我不由得痴迷,感到自己真如主人所說,能做她的狗真的好幸福,原先還殘留的一點牴觸完全煙消雲散。

主人牽著我回到客廳,我自覺地跪在她的面前,內心非常坦然。

主人將她剛換下來的內衣給我穿上,「睡覺時也不許脫下,我要隨時檢查的,」

穿女人的內衣對我來說並不是新鮮事,但這次是女性給我穿上,尤其是我的主人,我感覺跟以往大有不同,明顯的反應就是下面。

「謝謝您,我的主人,我喜歡一直這樣穿著。「我真誠的說。

「你不怕別人發現?」主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我會在外面再穿上衣服。」

「現在倒還可以,但如果夏天只穿一件襯衫?」

「那我就穿內褲,胸罩我在沒人的時候或者跟你一起的時候穿。」

「跟我一起出去時,你敢穿?」

「嗯,只要不是熟悉的人。」

「那如果我讓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呢?」

「我也會。」

「好,你起來,這是我的衣服,你穿著試試看。」她指指她剛換下的衣服。

主人的衣服上身是一件襯衣,下面是條裙子,雖然有點緊,但還是穿了進去。

「挺合身的,呵呵,就是胸脯不行。看來我的舊衣服不會浪費了,以後可以全部給你穿。自己去鏡子瞧瞧。」主人笑了起來。

雖然她沒要我爬,態度也很好,但我還是爬到對面鏡子跟前再立起,果然如主人所說,看上去鏡子裡的我婷婷玉立,頗有幾分女人的味道。

「你象正常人那樣走幾步,讓我看看。」

這次我聽清楚了,我走到主人跟前。

「就是走的姿態不太想女人,不過對你來說,

這樣已經不錯了。以後我再慢慢教你象女人那樣怎麼走步,怎麼扭動身子,現在你跪下吧。」

我跪了下來,相比剛才起立,感覺跪著更加自然。

「如果給你選擇的話,你是喜歡做母狗還是公狗?」

「都喜歡,主人要我做啥我就做啥。」

「乖。但你如果做母狗,你下面這玩意咋辦?」

這倒是我沒想到。

主人笑了一下,「用不著擔心,主人如果要你做母狗,也不會把你那玩意去掉的,但是會可能把那玩意隱藏起來,從外面看不到。」

主人這樣一說,我放心不少,「那沒問題。」

「如果是長時期這樣呢?」

我不知道主人說的長時期到底多少時間,但只要不去那應該問題不大,於是我作了肯定的回答。

「好,如果有機會,我們就試試,我也不知道你真那樣,我是否喜歡。」

看來主人也跟我一樣,對我是做母狗還是公狗並不堅定,那更用不著我現在擔心。

「如果給你母狗打扮,有男人來勾搭你,你會怎樣?」主人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我不會理他,主人知道,我不喜歡男人。」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如果主人命令你呢?」

這下我猶豫了,但是如果不從,肯定惹她不快。「我會服從主人,但求主人別這樣。」

「這才是主人的乖狗。主人剛才只是試試你對主人的服從程度到底有多少,你能這樣回答主人感到滿意,主人知道你這賤狗只在女人面前賤,不會太為難你的,但是,如果在外面,有些事情可能會意料不到,你必須有所準備。」

「我就看主人的意思,主人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真乖。如果主人當時不方便,或者主人不在你身邊呢?」

「那我就到主人身邊待著,跟著主人。」

「滑頭狗。」主人笑了起來,「那你就做主人的哈巴狗吧。」

「那是我最樂意的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主人手機響了起來,似乎有短信發來,她看了看,回了一個,這樣來回幾次,她要我跟她一起出去,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下面房屋的燈光隱約可見。我有點緊張,儘管只穿著女式內衣,且也不是第一次,但還是免不了。

路上見到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但燈光很暗,連臉都看不清楚,我才放心了些。

我不知道主人帶我去哪,我也不敢問她,一路上她沒跟我說話,但我感覺得出她在關注我,我感到絲絲溫暖。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步入海灘,主人朝位處海灘一角的一堆火光走去,依稀可見有幾個人影。

有人從那亮光旁站了起來,是女王那熟悉的身影,她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你怎麼來的怎麼慢啊,我們都快吃好了。」

「路太暗,一下子找不到。」主人回答道。

現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王旁邊還有二人,她們也站了起來。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剛認識的二位女生,這是我的同學。」

二位女生身高大概都1。65左右,一個瓜子臉,一個圓臉,身材相貌都不錯,我想起了在山上見到的二位背影。

「很高興見到你。」那瓜子臉跟主人握了握手,說話聲音有點熟悉。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們。」主人也客氣了一句。

「她們也是昨天來這裡的,她們兩個,我們也兩個,巧不?」女王笑著說。

「是啊。她們是同學,我們呢,也是同學。」主人也

笑著說道,似乎彼此之間有種默契,她們都沒有提到旁邊的我。

「別光顧著說話了,快坐下吃吧。」圓臉指了指旁邊的小板凳,「聽你同學說,只有你一個人來,因此沒有多留一把,不好意思。」她眼光投向我,好像此時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早看到空著的只有一把小板凳,不管如何,都沒有我坐的份。

她投來的眼光有點特別,似乎我身上有什麼古怪,令她迷惑不解。我第一念頭就是她看穿我的裡面,我不禁有點尷尬。

「你跪在這裡吧。」主人指指她和女王之間的空地。

主人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好像在看我會怎麼做。

難道主人不怕這太招搖?我不禁有點驚奇地看著主人,她一點也不象開玩笑的樣子,眼光非常堅定地盯著我。

我被她的犀利眼光盯得低下了頭,不久之前所說所做歷歷在目,我不由自主撲通一聲跪在沙灘上。恍惚之中,似乎聽到主人鬆了一口氣。

「他就是你們的奴隸?」瓜子女孩問。

「沒錯。」主人肯定地回答。「奴比,給二位磕頭。」

原來她們早就知道,那肯定是女王告訴她們並通知了主人,我不再緊張,朝她們磕了下頭。

「很聽話啊,看來你們調教有方。」瓜子女孩似表揚,似嘲諷。

「這不過是最基本的。」主人客氣地答道。

「那倒是,網上更不得了。」

「你們也喜歡?」主人興趣地問道。

「不,但我們知道一些。從網上看來的。」瓜子女孩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怎麼看呢?」

「沒什麼啊,有時覺得有這麼個奴也挺不錯的,出去的時候可以柃柃包什麼的。」

「是啊,我們就可以甩手輕鬆遊玩了。」

「她是女的還是男的?」圓臉女孩突然插了一句。

「你看呢?」主人反問了一句。

「男的。」圓臉肯定地回答。

「那為什麼還問呢?」主人有點迷惑。

「看他樣子無疑是男的,但裡面又穿著胸罩,我才有此問。是他自己喜歡?

」圓臉女孩疑惑地問道。

「這樣不好嗎?」主人被她問得興趣了起來。

「不好。男人戴胸罩,算什麼呀。」圓臉女孩鄙夷地哼了一聲。

「呵呵,這算客氣了,總好賴穿著衣服。」女王插了一句。

「是啊,網上看到的大多連衣服都沒穿,有些還帶著狗圈了。」瓜子女孩也插了進來。

「我們也讓他帶著,只是出來時才摘下。」主人說明道。

「帶著出來也沒什麼啊。又不犯法。」瓜子女孩不以為然。

「還是你厲害。」主人誇獎了一句。

圓臉女孩又問道,「他眼睛怎麼呢?」

「早上出來時,一條狗向他撲了過來,他一躲避撞到了電線杆。」主人開玩笑道。

「而且據考證,那是一條母狗。」女王也湊趣道。

「如果你們給他帶上狗圈,牽著就不會了。」瓜子女孩也插了一句。

「看來還是你說得對,做主人的應該管好自己的狗,牽著他免得惹禍。」主人笑著說道。

「以前不是說狗奴才的嗎?說明奴才跟狗很相近。」圓臉女孩也開始開起了玩笑。

大家都笑了起來,除了我。

「明天你們打算去哪玩?」笑聲過後,瓜子女孩問道。

「我們是正在考慮了。」

「這裡不遠有個小鎮,聽說不錯的。」

「那我們就去那瞧瞧,要不你們也一起去?我們有車,正好

坐得下。」

「那好啊,我們正愁明天怎麼去,謝謝你們了。明天什麼時候在哪裡等?」

「哪裡,今天還得謝謝你們了,給我們提供這麼好的野餐。就在賓館門口,九點,如何?」

「好。那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在賓館門口,她們相互告別,我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兩個女孩挺可愛的,比我們大四時候強多了。」

「那是,一代勝過一代嘛。」

「現在的女大學生,比我們那時候開放多了,在SM論壇上不是也有許多大學生女王嗎?也許她們是也難說。」

她們打開電腦,我被封上嘴巴眼睛,解開環躺到電腦桌前,雙手成一字狀被綁在桌子下固定,她們的腿擱在我的身上,開起QQ,從她們片言隻語的交談中,好像童挺滬在視頻調教一個M,我帶去的電腦沒有攝像頭,因此肯定是單方的。在她們調教過程中,我的下體也幾次興奮,特別是聽到她們侮辱性很強的話,想象那些話是對自己,同時跟對網上的M比較,她們對我算客氣了,我不由得對她們產生了一種感激,我應該善待她們的,我應該做個好奴,因為我也從中得到了快樂,這種快樂已經好久沒有來過,就這樣亂七八糟地想著,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四)

待我再醒來時已大早,我出來,她們已在客廳。

主人把我身上的束縛和繃帶拿掉,剩下那隻受傷的眼睛還包著紗布,說聲,「趕快吃好穿好。今天出去,你要好自為之。」她指了指房門我的衣服。

碟子上還有些食品,我三二下就吃畢,飛速穿好。

今天沒有任何束縛,卻心裡有種隱約的失落,這種矛盾總是經常。

老遠就看見昨天的兩位在門口等候著,我獨眼一亮,看上去她們比昨天還要漂亮,我盡情地享受著,直到停車後門口二位的眼光集中到我身上。

她們的眼光有點特別,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我想也許是我恢復了男人打扮的緣故,我有點尷尬,畢竟昨天跟現在差別實在太大,主人似乎也察覺到什麼,不知咋的,我感到有點心虛。

那古鎮只有半個小時路程,儘管是五一期間,但這裡的遊人不多,它以前是此鎮中心,後來因中心區新建而漸漸敗落,現在被改造成旅遊景點,不過,該景點主要是那些外地來的遊客參觀,當地人一般不會前來,除非象我這樣陪同的。

那古鎮主要是一條馬路,兩邊有不少重建的老店鋪,再現瞭解放前乃至清朝末年的景觀風貌。也許她們以前從無到過此種景點,她們興致勃勃,觀景談風,唧唧喳喳,煞是熱鬧。我默默地跟在她們後面,看著她們這副可愛活潑的模樣,不由忘記了我自己的處境,似乎我是大男人帶著幾個小女孩一起旅遊逛街。

路過一家食品店,我想起她們沒帶飲料,就停下來買了幾瓶礦泉水,待我付錢後走出,已不見她們身影。我趕快朝前,看到她們正在一個地方門口,才放下心。

我趕快奔了過去,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劈頭責問:「死到哪兒去呢?」

「我去買些礦泉水。「我揚了揚手中的袋,小聲地說。

「還不快點把門票拿出來!」。她仍一臉不快。

主人一說,提醒了我,我趕快把票遞給門口的一位女性。

「買點水還花這麼多時間?是不是想溜啊?」女王接了上去,語氣嚴厲。

「我

真的只是買水。」看著她們生氣的臉色,我陪著小心。

「告訴你,如果你想溜,可由得你受的。」女王警告說。

「我沒有。」照片都已經在她們手中,我怎麼可能自顧溜呢?我不知道她是真這樣認為,還是故意找茬。進出的人看到這樣,都好奇地停了下來看著我們,我不由有點尷尬,但她們正在氣頭上,我回答一有不妥,可能反彈更烈,我只有低著頭小聲解釋。

「諒你也沒這個膽子。」女王輕蔑地哼了一聲。

「等會再說,我們進去吧。」主人見周圍的人增多,也有點不好意思。

主人和女王氣鼓鼓地走了進去,我跟在後面,耳旁傳來別人的議論,「這二個女人好厲害啊,這麼點事情就這麼兇,這男人夠窩囊的,真丟盡男人的臉,不知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誰知道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搞不懂,」等等,我感到有點無地自容,加快了步伐。

「這些水有我們的份嗎?」

我回頭一看,是那二位女生,剛才緊張也沒注意她們,不知她們在我後面。

「嗯。」她們肯定目睹了剛才情景,我有點不好意思。

「哪怎麼不拿給我們?」瓜子臉女孩笑嘻嘻地說。

我把水遞給她們,「對不起,剛才忘記了。」

「哦,你還挺禮貌的啊,是你主人教你這麼做的?」瓜子臉女孩仍笑嘻嘻的樣子。

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

「別再逗他了。人家已經夠受的。」圓臉女孩同情地說。

我看著她憐憫的神色,心生感激,「嗯,我沒什麼,謝謝你。」

「你看,人家自己並沒什麼,你一片好心白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怕圓臉女孩誤會,趕快解釋道。

「那你意思是對你主人有意見了?」瓜子女孩追問道。

「不,不。」這萬一傳到主人耳朵,那可是更加糟糕。

「怕什麼啊,如果你主人不要你,我們可以要你啊。」瓜子臉又回到笑嘻嘻的樣子。

如果換了以前,我倒是真難說,但現在這種樣子,我哪還敢存有這種念頭。

主人和女王的手段我已經有所領教,如果我對她們不忠,那結果只有天知道了。

「你這麼怕,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壞事,把柄捏在她們手裡啊?」瓜子臉仍不放過我。

她說的也對,如果不是照片的話,我肯定不會象現在這麼怕她們,但我不能說。

「別再為難他了。」圓臉似乎也看出了些什麼。「快去把水給你主人送去吧。」她朝我說,「好好跟她們解釋,剛才她們在等你的時候確實是很生氣。」

她又補充了一句。

「謝謝你,」她幫我解脫了窘境。

「不謝我嗎?那我到你主人告狀去。」瓜子臉笑嘻嘻地說。

「謝謝你。」我真的是怕這些女孩,不知怎麼做才能如她們意。

「嗯,這才象個奴才。快去吧。」瓜子臉仍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主人她們正在樓上看圖片介紹,我拿出礦泉水,小心翼翼地說:「主人、女王,水。」

主人回頭,「把瓶蓋打開。」我趕快打開遞給了她,把另一瓶給了女王。

主人喝了一大口,把瓶子還給我,「拿著。」

女王也把瓶子給我,「不許搞錯,否則要你好看。」

她話音未落,有人接了上來,「還有我了,」瓜子臉也將她的瓶子遞給了我。

幸好她們先後遞來,且瓜子臉的那瓶水明顯較少,我還是

分辨得清。

「你也給他吧。」女王見圓臉還猶豫,繼續說,「他是奴隸,用不著對他客氣。」

瓜子臉拿過圓臉手中的瓶子,「主人都這麼說了,還客氣什麼?」

我接過瓶子,又重新記憶了一番,直到確信不會搞錯,才抬起頭,她們已經走開,我趕快跟去,心中默記四瓶的區別和位置。

「水。」主人好像是故意考驗我的記性,我把右手的一瓶遞給了她。「蓋子。」我只注意到各瓶的區別,沒注意到瓶蓋沒有打開,我將右手的另一瓶夾在胳肢,打開瓶子給了她,她看了看,喝了一口還給我,我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搞錯。

接著女王和瓜子臉也這樣玩了一次,儘管我有點手忙腳亂,但總算對付過去。

我跟著走出此處,門口管理員認出了我,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我低下頭,後面傳來她不高但卻清晰的聲音,「這種男人!簡直是個奴才。」

圓臉回過頭,我臉面上有點掛不住,但還是忍住了,我發現圓臉的臉上表情難以形容。

四位姑娘在前,我拿著四瓶礦泉水在後,也頗是一番景色,看到的路人總不免帶點好奇眼光,而其中的男士們卻幾乎清一色都是妒忌和羨慕,我雖有點尷尬,但同時更有幸福。

她們繼續走走逛逛,我吸取剛才教訓,再沒離開一步。

待這條不長的古街逛完,已近中午,這樣的破景點她們竟然會足足逛了二個小時,而且還似乎意猶未盡,我不由感到佩服,我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但她們不說,我也只能餓著,繼續跟著她們從原路走回。

終於她們在一家茶館停了下來,那是一幢二層樓,據介紹系古鎮繁華時代最有名的一家茶館,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但進去一看早已面目全非,只有二樓似乎還殘留著當年的依稀痕跡,裡面有幾間沿街的小房間,據說以前不少才子佳人專喜此地,一是幽靜,二是可以憑窗眺望景色或俯視下面的人群。

我們就在其中一間,茶几緊挨窗戶,茶几兩邊是長沙發,主人和女王坐一邊,兩位女生坐另一邊,我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點尷尬。

「還不跪下!」女王板起臉孔訓斥道。

我本能地跪了下來。

圓臉撲地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主人和悅地問。

「我覺得好有趣,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說跪就跪。」圓臉笑著說。

「這叫男兒膝下有黃金,只因未到做狗時。」主人接著說。

「我可覺得他不象男人。」瓜子臉插了一句。

「那象什麼呢?」一看,主人就是明知故問。

「那管理員不是說了嗎?當然是象狗了。」

大家鬨堂大笑。

「奴比,這裡都是你的主人,過去給她們磕頭!」主人命令道。

「叫我大s主人,狗狗。」圓臉搶先說道。

「那我只好叫小S主人了。」瓜子臉笑著補充。

我一個一個地叫了過去,邊叫邊磕頭。

「怎麼看他穿著這身衣服開始不順眼呢?」大S自言自語。

「那是你,我可是開始就沒看順眼過。」小S說道。

「胡說,早上他出來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盯著嗎?」大S反駁道。

「我當時是在想,怎麼狗穿上衣服後也像摸像樣的啊?」小S有點狼狽。

「怎麼跟我一樣啊,我當時腦子裡就冒出了人模狗樣這個詞。」大S得意的笑了出來。

「呵呵,地球人都這麼想。下次就不讓他

穿男人衣服了。」主人也湊起熱鬧。

「是啊,他這麼一穿,使我對男人的印象都迷糊了。」大S點頭稱是。

「是你又糊塗了,他不是男人,而是狗。人家管理員這麼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男人,你比她眼光還差,真白白讀了這麼多書。「小S乘機報復。

「去你的。我難道不明白他是狗?我第一眼就看出了,無非沒當面戳穿而已。」大S抵賴著,不肯承認。

「還抵賴,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戳穿?當他男人就當,心這麼虛幹嗎?「小S繼續追擊。

「我哪裡虛呢?男人應該是高大、健壯,剛強,尊嚴,你看他哪樣符合?我會當他是男人?笑話!「大S似乎開始認真。

「這裡誰都不會把他當男人包括賤狗自己,是不是,賤狗?」女王開始打圓場。

「是,女王。」我點點頭。

「那是什麼?」她盯視著我。

她那眼光使我想起以前吃的苦頭,我不敢不從。

「我是條狗,是你們的賤狗。」

「叫幾聲來聽聽。」

「汪汪!」

「看他那模樣,叫聲,不是賤狗能是什麼?」女王哈哈大笑。

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開始活躍。

「也是玩物。」「還是奴婢」,「反正不是男人。」其餘三人象說眾口相聲一人一句。

出來後,她們一路取樂,尤其是大小S更是狗狗叫個不停,也不在乎別人是否聽見,直到上車。

到賓館門口她們下車,我繼續開車到我們住房,停下之後,我忘記了脫下衣服,跟在她們後面直接走了進去。

「滾出去!」當我剛邁進門檻,只聽女王一聲怒喝。

我還沒納悶過來,女王已經轉身,拍的一記耳光抽在我臉,「賤狗,把衣服脫掉!跪下!」

一記耳光把我打醒過來,已經有幾次教訓,我這次再沒有遲疑。

「把衣服扔進來!」女王走進房間,扔下了一句話。

我自覺理虧,把脫掉的衣服扔進房間,準備爬入。

當我剛爬到門口時,門被突然關上,裡面傳來主人冷冷一句,「自己在外面好好反思吧。」

這時我慌了起來,在外面大白天光著身子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不斷地敲門,請求她們開門放我進去。

門終於開了一道縫,從縫間扔出手腳銬鏈以及二字,「帶上。」

我帶了上去繼續敲門,縫間出現主人的臉孔,「想好犯什麼錯呢?」

我腦子裡滿是擔心,根本沒想過她的話。

「那你就繼續在外面待著吧。」縫消失,只有她的聲音。

她堅決和冰冷的口氣,使我頭腦有所清醒,我承認自己的過錯,請求她們的原諒。

但門依舊沒有打開。

其時我一方面非常緊張,生怕別人出現,另一方面也擔心她們生氣,作出更大的舉動,請求漸漸變為乞求、哀求。

正當我幾已筋疲力盡,沒有信心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主人把頸圈套在我脖子上,拖了我進去。「賤貨,幸好你還識趣,否則,你現在仍在外面。」

我如釋重負,不由得為自己感到慶幸,如果不是這樣順從卑下,那後果真如主人所說。

「這是對付這種賤狗最有效的辦法,它比說一百句話都管用。要讓它自己真正意識到,如果不聽主人的話,會是什麼結果,那樣它才會刻骨銘心地記住,不能違背主人地旨意。」

「行為比言語更能加深記憶,好像巴甫洛夫就有不少這方面的敘述,精神病學中的行為治

療也是這個道理,看來回去後得溫習一下,對訓狗會大有幫助。」

「條件反射。我也看過介紹交流訓狗的體會心得,原理就是這個。到一定程度,只要主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狗就自動知曉該怎麼做,不用經過大腦思考,如果再進一步,甚至用不著主人指示就會主動地做,就如一個機器人按照主人原先設置好的程序流程按部就班的去做,除非主人下新指令變更。那樣的話,才是徹頭徹尾的狗。」

「這也是我所想的。」

「祝你心想事成。到時你可得讓我見識哦。」

「不但是見識,而是給你檢驗。」

「一言為定,我去衝下。」

浴室裡傳來了嘩嘩水聲,「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你怎麼想?」

「我沒有想過。」

「那現在讓你想,如果對你那樣,你肯嗎?」

我也看過這方面的介紹,確實令人嚮往,但並沒往真的去想,畢竟這現實條件並不允許,我把這個意思告訴了主人。

「如果有這個條件環境,你願意嗎?」

「我願意,但我擔心自己做不好,我比較被動,主動性不夠。」這確實是我的心裡話。

「我知道你是個賤骨頭,非得強迫不可。如果真有那時,主人有辦法讓你做好的。今天你總體表現比昨天有進步,給你獎勵一下。」主人把腳伸在我跟前。

她把腳擱在桌子上,我仔細地瞧了主人的腳,確實長得不錯,讓我這不是喜好足部的M也為之心動,感覺跟第一次比較有了變化。

「哦耶,給賤狗獎勵了呀。」女王洗澡完畢走了出來。

「要不你也獎勵一下?」主人把腳抽了出來。

「你這麼辛苦看來沒換來好報啊,他下面還是憋乎乎的。」女王的腳使勁地揉了我下體幾下,好舒服啊,馬上我就有了想射的強烈慾望,遺憾的是,女王腳步動作突然停止,陰莖環重新套了進去,將我那膨脹的下體扣得緊緊,欲射不能,欲下無法,進退不得。

「怎麼樣,夠雄偉吧。你確實碰到了一個真正的賤狗,不知道是否該恭喜你。」女王說。

「什麼意思?」

「根據我這二天對它的觀察,它是屬於那種只有在做狗狀態下才會勃起的M,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已經失去了正常情況下做愛的功能。對了,你見過他老婆嗎?」

「我對他情況瞭解很少,但聽說他老婆經常出差。」主人實際上了解很多,但她避而不答。

「難怪。她老婆可夠受的。」

「嗯,不去說他老婆了。你剛才說,他是那種M,那麼就是說還有正常情況下也能做愛的M呢?」主人似乎不想多談,把話題轉向別處。

「對,而且應該是這樣的M佔多數,他們平時也做愛,只是在做M時會表現更好,或者要做會M後再正常做。而象他那樣的應該很少。」

「我明白了。象他那樣的不是更好嗎,我喜歡。」

「但對有些女s來說,卻不喜歡。她們只是玩的時候是主奴,玩過後該咋樣就咋樣,有些甚至只是做愛過程中的一碟助興小菜。反正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

「我不會跟奴做愛,而且看到他這樣以後,我甚至對男人都有了更不一樣的感受,他是我第一個看到的男人那玩意,你看那玩意多少的醜陋和骯髒,我不會允許那玩意侵犯我的身體,在我眼中,它最多隻是個供我玩耍的工具,因此你說它已沒有正

常功能,我只有更加高興,而且我會鼓勵它,幫助它繼續發揚光大,我會給它穿我的衣服,帶我的飾物,吃我的食物,我會教它如何化妝,如何動作,如何打扮,讓它從內心裡接受自己實質上是條被女主人支配的母狗,是主人取樂滿足的玩物和工具,露在世人面前的只是一副虛殼。」

女王拍起了掌。「精彩!希望那天早點來臨。不過我得提醒你,荷樓,它是條花狗,賤狗。早上它一直盯著二位女生就足以說明了。它現在會匍匐在我們腳下,做我們的狗,歸根結底也是賤字。狗是改不了吃杘的,哪怕主人待它再好,只要有機會還是想吃,這是狗的天性。因此要真正控制她,使她完全遵從你的意旨,一是懲罰它,讓它知道違背主人的命令必須付出代價;二是不提供給它機會,即使它再想也沒用。」

我還自以為早上沒人發現,沒料女王早注意到了,我不免擔心又吃苦頭。

「我也注意到了它在她們面前的表現。你說得很對,它之所以現在這樣跪在我們面前,歸根到底是它賤,而不是因為我們的緣故。如果換了那二位女生,它也會這樣。這個道理很簡單,但我卻是現在才想明白。」主人認真地說。

「這個道理看似簡單,實際上並不簡單。開始我也有過你剛才的困惑,認為自己有吸引力或者高明,有過教訓後才逐漸明白,我們看似風光而已,實際上也是被它利用。」

「聽起來雖不太舒服,但卻是硬道理。我明白。」主人很平靜地轉向我,「賤狗,沒錯吧?」

她們說得這麼到位,我再躲避也不夠意思了,但主人跟女王不同,我不能太傷她的心。

「主人,對您和對我以前的女S不一樣,請您相信賤狗。」

「為什麼不一樣,是因為我們是同事,我們又掌握著你的照片?」主人一副嘲諷的口氣。

「這也有關係,但……」我有點難過,為她如此看我。

「用不著再解釋了。」主人打斷了我的話。「既然挑明瞭,那也爽快。不管你怎麼想,反正只要我們想玩你這條狗,你就得被我們玩。我們要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如果你不想做也行,那我們也有我們的自由。咱們這算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別怪我們沒有提前給你招呼。」

她的一番含有威脅的話,已經說得很坦白了,儘管我覺得自己有點委屈和傷感,但此時再說,只會更遭誤解,「賤狗明白主人的意思。賤狗會服從主人的。

」

「但關鍵得看你的行動。」主人態度和緩了些。

「主人現在就可以試驗一下賤狗。」

「是嗎?」主人似乎有點心動,她朝向童婷滬,「你看呢?」

女王眨了眨眼,「昨天二位女生請了我們,我們也回請她們一頓,如何?」

「好啊。」主人答是答應了,但似乎並不明白女王什麼意思。

我也一樣,不是在說試驗嗎?跟她們吃飯有什麼關係?她們又不是不知道。

「它不是喜歡看二位女生嗎?那就讓它看個爽快。」

「呵呵,好,讓她們也看看這個所謂的男人到底咋樣。」主人似乎明白了女王的意思。

「那我們應該把這個男人打扮得漂亮些,免得丟我們臺。」女王的男人二字加重了語氣,嘲諷一覽無遺。

「我來打扮,你去電話邀請她們。」主人說。

我隱約有點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倒

不在乎,現在不用說在二位女生面前,即使在其他不認識的女人面前,我都已有點無所謂,相反甚至有點期待,我為自己的變化感到驚奇。

主人給我臉上精心化妝了一番,然後給我穿上胸罩、丁字內褲,絲襪,當然頸圈、手腳銬鏈等一樣不少。而且還在頸圈、耳垂、乳頭、手腕、腳部等所有好系的地方都加了鈴鐺。

「怎麼樣?」主人打扮完畢,問女王。

「不錯,夠淫蕩的,更像個賤貨。」女王笑著說道。

「這叫表裡如一,呵呵。」主人很高興,「賤貨,爬到門口再爬回來。」

爬行中,清脆的不同鈴鐺聲此起彼伏,始終響個不停。

「真好聽。現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她們什麼時候來?」

「她們馬上就出來。」

「哦。那得趕快訂餐了。賤貨,去裡面電話點餐叫服務員六點前送到。」

電話打好不久,就聽女王說,「她們快到了,我去接她們一下。」

「等會二位女生來這裡吃飯,你必須好好接待,不許給主人丟臉。」主人囑咐道。

「是。主人要我怎麼做賤狗就怎麼做。」我一口保證。

「我現在一次性全部交代完,等會她們來後就按照我交代的去做。」

這難度顯然增大,單記住一攬子就比原先說一做一難記。

「那好。」主人一一對我佈置。

如果按照她佈置的去做,那我在二位女生面前真的是一點臉面也沒有了,我似乎明白她要我這樣做的目的和動機,看來她並不是她說的那麼不在乎。

「你不是要考驗嗎?這就是。」她看我沒有馬上答應,再強調一句。

「我會按照主人佈置的做的。」我不得不做,畢竟現在主動權在她之手。

說著,門鈴響了起來,主人牽著我到門口跪著,打開了門。

「哦,這是狗狗嗎?」我分辨出這是小S的聲音。

「咦,怎麼成這個模樣了?」大S發出驚奇的聲音。

「大S主人好,小S主人好。賤貨在此跪候歡迎二位主人光臨。」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向她們各磕了頭,然後趴在地上,鈴聲隨之響起。

「呵呵,狗狗升級為賤貨呢?恭喜恭喜。」小S卻無大S般驚奇,仍舊笑嘻嘻的一副口氣。

「這副打扮很特別啊,抬起頭來讓大S主人瞧瞧。」大S似乎還有點驚訝。

「主人吩咐過,兩位主人進去後,賤貨頭方才可以離開地面。」

「哦,你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啊?」小S完全是逗樂的口氣。

「主人說你們是主人的客人,要賤貨象對待主人一樣對待你們。求你們看在主人的份上,隨便使喚賤貨。」這些都是主人剛教我的話。

「呵呵,既然你主人這麼客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們先進去吧。」

我聽到她們的腳步聲從我身旁過去,「賤貨,把門關上。」主人拿起鏈條,把我牽到坐在沙發的她們跟前。「抬起頭來,讓二位主人好好看看你這個賤貨。

」

大小S有趣地看著我,那表情好像是看一頭大猩猩一樣。

「打扮得真漂亮啊。是你化妝的?」大S問女王。

「我哪有這麼高的技藝?是她的主人。」女王笑著回答。

「倒是真象。難怪你們要把她化妝成為女的。」小S也為主人的化妝感到驚奇。

「不是女的,是賤貨,或者母狗。」女王笑著糾正道。

「對。確實是個賤貨,母狗。」大S重複了一遍。

主人顯然

為她們的讚揚感到高興,「那就讓賤貨這樣為我們服務吧。賤貨,給各位倒茶。」

我跪著給她們倒好茶,遞到她們各自手中,每一動都伴隨著清脆的鈴聲。

「呵呵,好聽!」小S安然接過茶杯,「屁股那尾巴好可愛。」她順便拍了一下。

「很象條哈巴狗。」大S不再有剛才的驚奇,「挺好玩的。」她又補充了一句。

「這比上午那副樣子好玩吧?」主人問了一句。

「嗯。」大S似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昨晚和今天上午時,她對我還是有別於其他三人,但現在我的打扮和舉止卻使她覺得自己的看法有誤,這不由得使我想起開始時候的主人,但她顯然比主人適應得快許多,並立即迅速反映在對我的態度、言語和行為上,「我看是挺適合他的。」她又強調了一下。

「呵呵。」主人得意地笑了出來,因為大S對我有了變化。

「賤貨,快去催下服務員,怎麼菜還沒送到?」她命令道。

我搖著尾巴爬去。

「呵呵,這副樣子多可愛啊!看來我們回去後也要找個狗狗玩玩。」小S笑著說。

「我們可以找他玩嗎?」大S突然問道。

主人一愣,但馬上就回答說,「當然可以啊。你們只要想玩他,告訴我一聲,隨時可以。」

「隨時都可以?」大S似乎有點不信。

「當然。」主人很肯定地回答。

「那謝謝你了。」大S雖還有點疑惑,但看主人表態同意,她表示出明顯的高興。

「嗯,但安全問題你們得自己把握。「主人提醒道。

「我們知道,我們不會因為玩而忘記分寸的。」小S似乎很老到。

「是啊,為了玩個賤貨冒風險,可不值得。」大S附和道。

「呵呵,說的是。象這樣的賤貨,遍地都是,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

她們那樣說,正對女王胃口。

「賤貨的聲音不相配。」大S又冒出一句。

我剛才電話催問,儘管聲音很低,但她顯然注意到了。

「說的是。」主人令我張開口,將口塞塞了進去,那口塞很深很大,將我的嘴巴撐到極至,然後主人將口塞皮帶朝上朝左右一拉緊繫在後邊綁牢。

「這樣如何?」主人微笑著問大S。

「更象賤貨。」大S回報以微笑。

大S拍拍我的臉說,「賤貨,發聲給我們聽聽,就叫我們主人好了。」

我使勁用力,但只能發出啊啊地聲音,聽來連自己都含糊不清。

「呵呵。真象狗發出的聲音,連口水都流出了。」大S充滿快意地看著我。

「否則怎麼會叫它是條騷狗呢?呵呵。」主人似若有所指。

大S帶點歉意地看了主人一眼,「早上是我看錯了眼,不過現在看著挺順的。「「沒什麼,我以前才是真看錯眼了。「主人很高興地回答。

「你跟他認識好久呢?」大S問道。

「真正認識也沒多久。」主人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認識多久不要緊,要緊的是它現在。」女王幫了主人一把。

「對啊,不管他以前怎麼,現在他總是我們的玩物。賤貨,對嗎?」小S扭了我一下臉。

「哎呀,你把他的口水都扭了出來。」大S故意撇了一下嘴巴。

「這樣才顯得賤貨更下賤啊。」小S哈哈笑了起來。

大家都笑了起來,彼此有過的一點疙瘩煙消雲散。

服務員送菜上來,主人叫他放在門口,她將膠布粘住我嘴巴,喊我端進

。

「為什麼你還粘他嘴巴啊?」大S迷惑不解。

「衛生啊。你看賤貨這麼多口水,萬一流入菜中怎麼辦?真笨。」小S一有機會,總要說大S幾句。

「我看你口水也很多,也把你嘴巴封住算了。」大S白了小S一眼。

「如果我封住,那誰跟你鬥嘴啊?」

兩人打口水仗的時候,我已經把菜擺好。

主人說了一聲,「我們好吃了。請大家隨便點飲料。賤貨,端到各位面前。

」

我端著放滿各種飲料的盤子,跪在她們中間,她們點好後,我打開再遞上去。

「賤貨服務得不錯啊,這是給你的小費。」小S摸出一元硬幣放在盤子上。

「你給小費,那我也不能落後。」大S掏出一元紙幣放在盤子,但馬上又拿了回來,「連一元錢都不捨得?」小S譏笑道。

小S話沒說完,大S已經將紙幣塞入胸罩,「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嘿嘿。」大S奸笑一聲,繼續說,「你這種給法是給服務員,我這種才是給賤貨的。

不比不知道,一比水平差距馬上就出來了。」大S洋洋得意。

小S被大S說得啞口無舌,她又掏出一元硬幣,眼睛咕嚕嚕朝我身上打轉。

大家都興趣的看著,看她到底會放在哪兒。

沒料到她一把把我褲子剝下,我帶著陰莖環的下體暴露在大家面前,大S一聲驚呼,把頭扭向一邊。

我也沒有防備她會這樣,但是下體卻反應很快,馬上高昂起來。

小S愣了一下,看著起伏不停的陰莖,猶豫一會,將硬幣緩緩塞入突出的龜頭。

受其刺激,龜頭反應開始強烈,致使一下子難以全部塞入。

「用力點,對這種賤貨用不著仁慈的。」女王在旁鼓勵道。

小S一咬牙,用力塞了進去,我疼地直皺眉頭,但同時也感覺一陣強烈的快意,想放的慾望更加高漲。

「怎麼樣,還有比這個位置更適合賤貨的嗎?」小S朝已經轉過頭驚奇看著的大S說。

大S恢復了原先的神態,開始反駁道,「不對。如果他是賤狗,你這樣放,沒人超過你。但問題他不是賤狗,而是賤貨,賤貨最合適的地方是在她的後面。

」

小S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她鬆開了手,但待她手還沒全部離開,龜頭彈了起來,那硬幣隨之滑了出來,她不得不重新把住,臉色有點尷尬。

「我來幫你。」女王撕開膠布,將硬幣與龜頭緊緊繞了幾圈固定住了。

「它對你還依依不捨啊。「大S又開始說笑起小S。

「看到不?它一翹一翹的,在朝你點頭示意了。」小S此時也回到了常態。

「你手一放,它就跟著掉下,說明它離不開你。」大S反駁道。

「不對,它是喜新厭舊,在等著你了。」小S也不示弱。

「它是都捨不得。」一直在旁邊看著的主人突然插了一句,「可惜昨天我們在它身上寫的字洗掉了,否則你們一看就一清二楚。」主人故意停頓一下。

「是什麼字啊?」小S果然被吊起了胃口。

「前一句是:此狗天性下賤,喜被女性玩弄。後一句是:此狗已有主人,允許見者玩弄。」主人平靜地敘述道。

「寫得妙啊,如果這些字還留著,不知有人還會不會把他當別的了?」小S壞笑著說。

「是啊,有人還要看到這些字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真是!」大S立即回了一句。

看二人又要爭吵起來,

主人將矛頭對準了我,「都是你這賤胚惹的,快跟兩位磕頭陪不是。

「嘻嘻,磕得還挺標準的,比進來時有進步。」大S笑著說道。

「你可比他進步更多啊,剛才你還把頭都扭了過去。」小S挖苦了一句。

「你不要客氣了,誰剛剛咬牙的,好像要做什麼大事一樣。」大S還以諷刺。

「誰說的?我只是看那玩意髒,才猶豫了一下。「「那不是跟我一樣嗎?我也是因為這個才轉過頭的。」

這次大S沒再繼續還擊,她認真的說,「但下次就不會了。」

看大S這樣,小S也認真了起來,「我也一樣。」

「來,為我們有共同的認識,乾杯!「主人拿起杯子。

「乾杯!」大家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接下去她們的話題轉到服裝、化妝等方面。

送走客人之後,主人拿開我口塞,譏諷地說,「賤貨這次夠爽了吧?」

她說的是事實,但我不好意思當面承認,惹她不快。

「想不想再被她們玩啊?」主人仍繼續問。

我說是不好,說不是也不實事求是。

「是不是要挨幾下鞭子才說?「主人哼的一聲。

我急中生智,「如果象今天這樣的話,我想。」

「你倒是貪心不足啊,賤貨。」主人說是這樣說,但卻無不快的口氣。「不過賤貨今天表現總體還行,沒給主人丟臉。以後有機會主人再讓你表現表現。」

「是啊,我看她做起來挺像模像樣的,如果我們以後開個女士用品商店或者美容院什麼的,她倒是個合適的服務員,專門為女士服務。」

「那要靠你開了,我可沒這可能。」

「也難說,到時可別忘記叫我來給你打工啊。」

「呵呵。如果那樣,那到時請你來當主管,既管生意又管狗。」

「那我得拿雙份工錢。」

「為什麼?」

「因為我雙份工作啊!」

「美了你。這本就是你的份內活,哪有當經理的拿這樣雙份工錢的?」

「但我跟她們不一樣,我管的是狗,不是一般營業員,難度係數不一樣。」

「對你來說,應該是管狗更簡單了,鞭子一揮,他豈不乖乖服從?」

「哎,這倒可以現在就試一下,賤貨,想不想手淫表現給我們看?」

我當然想,只是明知她們不會同意,因此沒提出此要求,她這麼一說,我正是求之不得。

「知道你這賤貨想。但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獲得。這樣吧,抽十下鞭子,看在你今天還乖,就少一鞭吧,如果你做的到,就允許你手淫。」

儘管鞭子有點可怕,但可以手淫的誘惑力實在太大,我答應了下來。

「爬到桌子上趴著!」女王命令道。

我乖乖地爬了上去,女王將我手足綁在桌子四周,使我動彈不得,「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允許你求饒。」說著她拍的就是一鞭。

她這一鞭比之前要重,我屁股火辣辣地急疼,不由得哇地一聲叫了出來。

「才第一鞭,就亂嚷了?」第二鞭接著揮了上來。

第一鞭是在之前抽過的右邊,而第二鞭是在左邊,疼痛的感覺更強烈,我忍不住又叫了出來,聲音比剛才還要響亮。

「馬上就是第三鞭了。剛才忘記給你說聲,我連續抽鞭子有個習慣,一鞭會比一鞭更用力。」當我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鞭下來,果然如她所說,這鞭又重了些,我忍不住開始討饒。

「不會這麼沒用吧,才三鞭就投降呢?不想手淫

了?」女王嘿嘿冷笑。

儘管手淫我還是很想,但與肉體現在所受的痛苦相比,還是後者更現實些。

「看來我是不能拿雙份工錢了。」女王見我討饒,不再揚鞭。

「當然,哪有這麼容易拿雙份的。但賤貨要想在你面前手淫更加不容易。」

「哪還用說?否則我會答應他嗎?女王得意地笑了出來。

「萬一他挺過來呢?」

「不可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條狗捱過我六鞭不討饒的。不過,我還是有點高估他了,沒想到三鞭就討饒繳械。「女王似乎還為她沒能多抽幾鞭感到遺憾。

「這說明他是識時務者,與其白白捱打,還不如立馬投降。賤貨,是嗎?」

看來主人她是越來越瞭解我了,我只有點頭稱是。

「這就是你慾望的代價。」女王將手放在我剛捱過鞭子的屁股上,「以後還想不想手淫啊,賤狗?」

我疼地哇一聲叫了出來,「我再也不想了。」

「你可以用我自稱嗎?」女王手又動了一下。

「賤狗不想。」我幾乎叫著回答。

「這記狗叫倒有點響亮。如果二位女生聽到,可能會對你評價稍微高些。」

主人冷冷地說。

「那最多也是從賤貨上升為賤狗。賤狗,是不是?」女王又動了一下。

儘管我更為疼痛,但我明白即使為了使自己皮肉少吃些苦頭,都必須努力小心,討好她們,免惹她們不快。於是我忍著高聲地汪汪數聲。

「這才有點象狗。」女王終於停下了手。

「希望一直保持下去,賤狗,你會嗎?」主人問。

「會,主人!」我變乖了點。

「何以?」主人追問道。

「因為賤狗現在在您和女王面前,即使想不賤也做不到了。

「你真是個賤貨啊,昨天早上還裝糊塗。」主人被我說地笑了起來。

「幸好主人和女王火眼金睛,馬上戳穿賤狗的假面目,讓賤狗回覆真實。「「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麼呢?」主人故意問。

「賤狗的真實面目就是一條下賤低卑的狗,是主人的賤狗,是女王的賤貨。

「這既是討好她們,也是我的心裡話。

主人哈哈大笑,「這才差不多,以後就不要在我們面前再裝成人樣了,累不?」

「是,主人。賤狗也覺得現在這樣最輕鬆。」我由衷地說。

「當然了,因為你本來就是條狗嘛!」主人解開我的束縛,「現在滾回狗窩去休息吧,明早八點叫醒我們。」

雖然今天睡在了床上,身上的枷鎖也影響不大,但我卻睡不著,聽到她們還在客廳裡看電視交談,很想出去再跪在她們面前,聆聽她們的教誨,但又不敢擅自走出,直到她們也回房間,我才慢慢入睡。

(五)

5日我準時叫醒她們,洗刷完畢後她們去吃早餐,要我收拾好行李在門口停車場等候,我將行李放入汽車,開到賓館門口,她們還沒來,我就前去前廳辦理結帳,住宿和退房的都很多,我等候著。

「死賤狗,快點,我們已經到了!」是主人發來的短信。我似乎看到她生氣的樣子,心一急,嚷了起來。

周圍人員的眼光一下子齊刷刷地都朝著我,服務員也走了過來,她先瞧了我一眼,然後落在我的胸脯上,我不由得臉紅起來,畢竟自己裡面還穿著主人的內衣。

服務員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微笑,開始給我辦理退房手續。

我趕快準備給主人回個短信,正在我開始寫短

信的時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抬頭一看,暈,是我的小姨子。

也許是我的神態引起她的懷疑,「姐姐呢?」

「她沒來,你怎麼也在這裡?」我反問道,避開那很尖利的目光。

這時短信聲音又響起了,肯定是主人見我不回開始催促,當著小姨的面,我又不想再去看它,但偏偏小姨卻予提醒,「你的手機響了。」

「隨它去。」我故作鎮定。

「是嗎?」她又一次反問道,嘴角間露出一絲嘲笑。

我正不知該怎麼對付她,恰好服務員招呼我核對帳單,我趁機假裝沒聽見她的話,埋頭看賬單。她也沒再詢問,但我注意到她在觀察我。

「為什麼不回短信?」一聲責問在我左邊響起,側頭一看,主人赫然站著,我頭立即大了起來。

「對不起,剛才沒注意。」我趕快低聲回答。

但小姨卻聽到了,「咦!這是誰啊?」她驚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