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降
降頭術本是南洋害人的一種邪術,類似於詛咒的一種,而降頭師便是這妖術的施法者,降頭可於千里之外咒殺敵人,也可疊加各種狀態,雖不是萬能的,降頭的方法卻也千奇百怪。
芭蕉是一個身穿紅紗的女降頭師,不僅神態風情萬種,更是有著少婦般的剛剛熟透的身材,她的降頭及其色情下流,但都效果非凡,加上看她給別人做降頭如同是在欣賞一場表演,因此她的商路十分廣闊,無論是商業競爭還是仇殺,只有報酬給的足夠豐厚,就算是警察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幹掉,法律對她這種會妖術的女人是威脅不大的。
很快,她接到了一單香港的生意,於是離開了南洋的熱帶雨林,不遠千里的趕到了現代都市——香港。
就在她來到後,香港出了很多離奇的案子,很多人死相奇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有的死在自家床上被不知名的東西活活悶死,現場無任何兇器。有的死在咖啡廳,喝進去的是咖啡,屍檢的時候卻發現肚子裡都是些屎尿!還有的更離奇,吃飯的時候被噎死,而解剖的時候卻發現裡面盡是些黑色的絨毛,經檢驗竟然是女人下體的yin毛,也就是俗稱的黑森林,一團一團的數量巨大,糊滿了屍體的呼吸道。
又一個死在賓館的報警,阿方和阿豪是一對好基友警探,二人負責調查這個案子,二人到達現場的時候發現屍體身上用血寫滿了咒文,男人雙眼外凸,似乎要說什麼話一般,但是他的舌頭卻伸出了老長,似乎被什麼東西擠壓了一般,變得纖細無比。
二人摸不清頭腦,但是通過男屍體身上的咒文可以推斷出這個案子必是由某種靈異引發的,正巧二人的師傅是人稱一眉道長的抓鬼大師,二人商定注意,決定請師傅來幫忙看看。剛一出屋子,卻見一個穿著紅紗的暴露女性斜倚靠走廊的牆邊站著,走廊的風將她的長紗微微吹起,露出雪白修長的豐腴美腿,大腿內側隱隱夾著輕輕的摩擦,紅色的內褲是半透明的,只有底下一小塊遮住了,不用多說這種內褲的後屁股是整個透明的!女人手持紅酒杯,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們。
阿豪馬上來了精神,拍了拍阿方的胸脯,眼睛盯著女人,都不正看他的說道“你先去找師傅,我有正事要忙~”
阿方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師兄要幹嘛,苦著臉說道“師兄啊,泡妞可不是正事啊”
阿豪拍了一下阿方的腦門,氣道“誰說我是要去泡妞的?我那是偵察!趕緊去找師傅!”阿豪擺了擺手,也不管阿方,嬉皮笑臉的向女子走去。
“美女,在發什麼呆啊~?”阿豪笑嘻嘻的走進說道。
“丈夫和別的女人跑了,留我一個人在賓館,好寂寞、好孤獨哦~”女人幽怨的說道“這麼巧啊,我女朋友也和別人走了,要不。”阿豪微微摸向女人的腰身說道,不料女人卻更加主動,直接握住男人的手,將對方撩向自己的大腿,並抓著對方的手上下撫摸起自己的大腿來,耳語道“你們男人都是這麼泡女孩子的嗎~?”
阿豪意亂情迷的回道“不,我們通常在床上泡~”
女人嫵媚的一笑,揪住男人的領帶將他拉進自己的房中,回身將房門帶上。二人一路擁吻著,邊舌吻邊脫對方的衣裳,不多時就滾到了床上,雖然阿豪想要在上面,但是女人的力量異常的大,竟將
他壓到了身下。
女人搖擺著身體騎到了他的肚子上,隨後口中唸唸有詞,阿豪感覺不太對勁,這個時候正做愛呢,女人怎麼突然跳起了大神,難道是瘋了?
卻見女人嘴角洋溢出邪惡的微笑,很是得意。不好,有問題!
男人想要掙扎著起身,腰身卻被美女的肉臀坐住,明明並不豐腴的身材卻重的像座肉山,死死的壓著他,似乎要把他壓成兩段。阿豪揮舞著雙手,腳也登了起來,女人雙眼閃出一道綠光,身上的紅紗如有生命般將男人團團纏住,就像包了個大粽子,只是將臉露了出來。
“你、你幹什麼?”阿豪掙扎著怒問道“你不是想和我做愛麼~?”
“這他媽哪裡是做啊,你把我包住,我小弟弟都露不出來!”男人氣的叫罵道。女人卻不做聲,微微站起身來,雙腳立在男人的雙耳邊,從這個角度看去,阿豪可以順著女人筆直的雙腿看到大腿根間夾著的紅色內褲底,溫軟美麗的布料包裹著無盡的誘惑。
“別誤會,此坐非彼做~”
“那你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啊?”阿豪無奈道“我坐!你倒是比我還心急,可別後悔哦~”女人說著緩慢的下蹲下來,碩大的美臀越來越大,將紅色的輕紗蕾絲內褲撐得慢慢的,巨大的臀下陰影遮蓋住男人的臉和他向上的全部視線,嚴重的那誘惑的遮襠布料離得越來越近,鼻尖甚至能夠聞到絲絲獨特的香味。
“我靠,有沒有搞錯,是這個坐啊,喂喂,你不是認真的吧,喂喂,啊!嗚嗚嗚。”
女人沒有理會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巴,柔嫩的襠部光滑的布料堵住了他的嘴,女人前後摩擦著,呵呵笑道“我都說了此坐非彼做,是你自己不懂而已,可不要怪我~啊哈哈哈~”,女人的肉臀輕易包裹住了男人的臉,更將男人的下顎滑入自己的臀溝坐得死死的,柔膩的汗液溼潤了女人的下體,剮蹭的男人臉和股溝發出滋滋的聲音。窒息的痛苦在男人的體內蔓延開來,他想到要掙扎,但是掙扎的越狠,那裹住他身體的紅紗就越緊,這倒是讓他想起了平時看武俠小說裡的冰蟬絲。
“啊啊~”女人在他的臉上搖擺浪叫起來,很快,蜜汁打溼了內褲襠部的布料,至於透明的蕾絲部分,愛液早就毫無阻攔的透過去流入男人的口鼻中了。
男人登直了雙腿,挺起胸口,彷彿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臉更是頂入了女人花園前所未有的深處。啊~~~~!女人也停止了搖擺,挺直了腰身,似乎爽的來了一波小高潮,就在二人靜止的時候,一個在充分享受快感的來臨,另一個則眼看馬上就要邁進了鬼門關。女人並不打算在大高潮來臨前殺了他,即便萬分不想,她還是在只坐了一小會的享受便馬上抬起了屁股,愛液侵溼透的布料,即便屁股抬起來,它還是粘在男人的臉上,直到整個屁股抬起,它才像面膜一般從男人的臉上撕下。
男人趕忙大口大口、呼哧帶喘的吸氧,女人甜甜的笑道“怎麼樣,紅色蕾絲內褲面膜配上我的獨門愛液,保溼和窒息效果都不錯吧~”
“老子、老子不玩了,你他麼是個瘋子!”阿豪大喘著粗氣叫罵道。
“不玩?你以為老孃的屁股是你說不玩就不玩的?告訴你,只有我的屁股挑人,沒有人能挑它!”女人說著站起身來脫掉了內褲。
“你這個瘋子,瘋女
人!”
“哈哈哈,你儘管罵吧,反正這是你人生最後的話,馬上就再也罵不出來了~”女人妖嬈的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另一隻手則去揉捏和掰開自己的玉臀臀瓣,整個人再次緩緩的下蹲下來。
“來、來人啊,這瘋婆娘瘋了,警察呢?救命啊!”阿豪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女人聽得噗嗤一樂,笑道“叫什麼警察,你不就是麼~?”
' o9 H3 H3 O4 w阿豪這才一愣,驚道“你怎麼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女人得意的說道“你不是最近一直在查各地發生的莫名他殺事件麼,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阿豪聞言,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原來對方是特意站在那裡勾引自己的,從一開始她就是要殺了他,不由得掙扎的更加激烈了。
“沒用的,你就認命吧!嘿~”說著,女人嬌喝一聲沉下桃子型美臀,一絲不掛的臀部再次砸在了男人的臉上,高聳的鼻子滑入股溝的深處,盛開的菊花親吻在男人的嘴上,肉壺則將深陷臀溝的鼻子納入,嬌媚的肉臀咕嘰咕嘰摩擦吞噬著男人的臉,肉縫中流出涓涓細泉源源不絕的湧入男人的口鼻中。9 L6 D9 d6 A; Y0 T密肉與男人口鼻的無縫銜接要比隔著薄紗內褲的窒息效果更強更好,無論男人如何掙扎或是調整面頰方向都無濟於事,始終無法逃離溼潤的死亡肉山谷。很快,阿豪再次來到了窒息高峰的邊緣,身體也極度扭曲在了一起,胸腔挺得老高,女人的浪叫也越來越大聲,終於到達了滿意的高潮,潮吹的洪流席捲了男人的臉,更是嗆的男人咳嗽不已,不過那咳嗽的聲音馬上便被女人一連串的連環屁聲所剝奪。
二人相對靜止了數分鐘後,女人待臀下屁味散淨,方才抬起美臀,只見阿豪已經命喪黃泉,翻著白眼,口沫橫流。正待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1 d3 x' x5 m4 W“誰啊~?”女人問道“警察!請開門配合調查工作”
女人趕忙換上紅紗透明睡衣,一招手,掛衣服的衣櫃便自動打開,紅紗將阿豪的屍體層層包裹後飛進衣櫃中藏了起來。
打開房門,只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阿方,手中拿著警官證,證明著自己的警察身份。
“警官,什麼事啊”
“我有位同事跟你一起進來的,我找他有點事”阿方收起警官證道“不會吧,您會不會看錯了”
阿方看了一眼女人額頭上汗珠,身為警察的直覺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沒有看錯,這個女人在撒謊,但是他哪裡知道這是他師兄剛給人家口完,把人家爽的流汗了。
“哼,騙警察的話耽誤我工作,可是會告你阻礙公務罪的哦”阿方自顧自的走進房間中觀察起來。
女人忙迎了過去,改口道“喲,你看我這記性,既然是你師兄那我也就不隱瞞了,你看我身上的汗,是跟你師兄玩一夜情弄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畢竟是警察嘛,傳出去怕是影響不好,我也是好心為他著想~”女人細心的說道“這麼好,那他人呢?”
“風流完就走了呀”
男人自顧自的低語道“還告訴我查案,鬧了半天只顧自己風流,都沒我的份。”表情上萬分不甘心,女人看出男人的想法,再說這個近距離,男人再怎麼低語她也是能聽得見的,忙道“可是啊,你的師兄那地方不怎
麼行呢,滿足不了我,我還是好難受啊~”說著,女人自顧自的將肩上的紅紗剝落,光滑的肌膚毫無阻力,這一下整件衣服都滑落了下去。
“這、這。”阿方看著女人衣服掉落後的酮體有些不知所措。0 y0 x6 N6 j! V“你看啊,人家的身子還是很軟的~”女人嬌羞的說著,同時抓住男人的人按在自己的胸上,碩大柔軟的饅頭被男人的大手捏在手中,阿方竟然激動地一下僵住了。
“你倒是捏捏看啊,別光抓著~”女人嬌媚的催促道。
“哦、哦~”男人笨拙的答應著並捏了兩下。
“怎麼樣,你倒是告訴我軟還是不軟啊~”
“軟~~”
“那還有下面~”女人抓著男人的手滑入自己的黑森林中,由於剛才開門開的急,再加上藏人時比較慌亂,連內褲都沒來得及穿上。男人的手指在黑森林中上下摩擦著,弄的女人嬌喘連連。女人索性按住男人的雙肩,將他按得跪在地上,臉正對著自己的黑森林。
“怎麼樣,茂不茂盛~?”
“茂盛~”男人此刻適應了很多,雙眼緊盯著女人的黑森林答道,手上撫摸著不停,口中也直吞嚥著口水答道。
“呵呵,賞你一根嚐嚐鮮吧~”女人笑眼看著被自己濃密下體吸引住的男人說道“啊?”男人一愣。
只見女人芊芊玉指捏住黑森林中一根又黑又壯的yin毛扯下,塞入男人的嘴中,男人竟然毫不抵抗的吃了下去,還吧嗒吧嗒嘴。
女人見狀嘻嘻笑問道“好吃嗎~?”
男人配合的點了點頭,還有些意猶未盡,正打算自己去扒女人的下體,女人卻笑著躲開了,說道“一根就夠了哦,會噎死你的~”
男人卻道“不會不會,才這麼一點而已~”
女人笑道“話可不要說的太滿哦~”說著,手捏指訣,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女人的唸咒,阿方瞬間感覺嗓子眼膨脹起一團什麼東西,毛毛絨絨的又奇癢難比,痛苦的趕緊掐緊自己的脖子,那是那根yin毛迅速擴散變多的緣故,隨後每根yin毛彷彿都有生命了一般在男人的體內竄來竄去,痛苦的男人在地上不停得打滾,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在體內咬一般,女人唸完咒後竟看著男人開心的大笑起來,後來直接坐到床邊,翹起二郎美腿,手握紅酒杯欣賞起來。
阿方猛然想起之前就有人死後屍檢發現嗓子眼裡全是yin毛,極度驚恐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師傅一眉道長,要他現在拼命倒不如省下時間先找到師傅救下自己更好,想到此,阿方掙扎著跑出了房門,女人倒是也不阻擋,因為她知道,吞食自己yin毛的男人再被下了降頭詛咒是絕對活不了的。
阿方一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嗚哇亂叫,另一手把著方向盤一路狂飆,半小時後總算來到了師傅隱居的市郊小屋,掙扎著跑進了屋內,此時一眉正在喝茶,見阿方跑進來後手掐自己脖子嗚哇亂叫,便知道事情不對,可惜半個小時實在時間太長,阿方能堅持到來到師傅這已經是極限,此時一眉現開壇做法,現取符紙,現取八卦鏡等都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阿方痛苦的不停撓著自己,隨即七竅流血,活活被yin毛憋死。
“呵呵,就說了不要小看一根yin毛,就是本姑娘下體的一小根也能噎死你哦~”阿方剛死,女人便從屋外
走了進來。
B7 l3 i5 |) x9 A5 v“這是降頭術,是你給我徒弟下的?”一眉厲聲道“是啊,誰讓這兩個警察不知好歹,還要查我做的案子,影響人家做生意了嘛~”女人一臉柔弱無辜的說道“你是怎麼找到這的,跟蹤嗎?”一眉謹慎的邊換著道袍,邊問道。
“當然嘍,要不我留他半個多小時才發作致死幹嘛~”女人繼續說道“欺人太甚!看劍!”一眉換好道袍,黃色的道袍上畫著一個大太極的圖案,四周更是有著八卦的圖形,一眉手持桃木劍向女人刺去。
兩人打到一起,女子左右翻飛,手中甩出紅紗與一眉的桃木劍纏到一起,一眉略一發功,纏在桃木劍上的紅紗立即崩裂,不過女子也不示弱,馬上單膝夾住桃木劍,身形一扭,咔嚓一下折斷了劍身。
女子雖會降頭術,但是竟不是殭屍也不是鬼怪,凡人肉體自然不懼桃木的辟邪效果,木劍一斷,女子轉過身來,玉足橫掃,一個迴旋踢,嬌美的足底掃在一眉的臉上,掃得他一口鮮血翻飛而出,摔在了地上。
“哼!你掏法器桃木劍,就別怪我也掏法器了!”女子說著,不等一眉起身,快速的褪下自己的紅紗透明蕾絲薄內褲。
一個箭步竄上後罩住男人的腦袋,將自己輕薄的原味內褲套在了對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