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門之鬼
德川終結了戰國時代後總算統一了日本,但是對德川不滿的勢力大有人在,其中以忍者為首的甲賀與伊賀的忍者便爭得不可開交。3 b5 i5 D0 _6 G7 I3 N由於伊賀流忍者是服部半藏帶領,因此都追隨於德川,而戰國時期流落的風魔小太郎在失去故鄉後加入了甲賀的勢力,很快憑藉優秀的實力當選甲賀首領,從此甲賀暗殺德川政府高官,而伊賀則保護後者,雙方都視對方為死敵,只要一見面就要拼個你死我活。
一日,甲賀的忍者鵜殿丈助在山間巡邏,偶然間聽到樹林的高草叢中有男女的嬌喘聲混雜,雖然微弱並不清晰,但是還是瞞不過忍者的耳力,加上丈助本就是個好色的忍者胖子,這類聲音對他而言是最敏感的。
潛入過去,微微扒開一點草叢,頓時被裡面香豔的場景吸引,只見一名膚如凝脂的貌美女子正在與如日右衛門交合,如日右衛門與他一樣也是甲賀的忍者。
男人坐在地上,抱著女人,而女人則搖擺著腰身坐在他的陽具上,豐臀的秘洞抽吸著男人的肉棒,每次下壓,豐臀都會連根吞入,而女子也會發出一聲嬌哼,那螺旋的秘洞隧道不停的摩擦刮蹭著肉棒,帶給二人無法言語的快感,一旁看著的丈助不時的舔著舌頭,似乎在看美食節目一樣。
在抽插中,也不知是風聲還是臀腔內的氣壓聲,每次抽插都會有啵啵的聲響,就像女人在放屁一樣,不過看二人享受的表情,明顯是沒有這種尷尬的意外。
在啪啪啪了一波高潮後,男人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情願,剛要起身,卻馬上被女子一下抱住頭,將臉按入自己的酥胸之中,似乎還沒爽夠一般有扭擺著豐臀進入了第二波,男人無奈只好奉陪,這倒是看的丈助忍不住偷笑,卻又不敢發聲。
就在幾波糧稅交完後,女人依舊不放開男人,男人的表情已經從皺眉變成痛苦了,在每一波糧稅交到女人的秘庫之中後他都變得消瘦一圈,幾波過後,男人的皮膚已經變得粗糟無比,身材也骨瘦如柴,這是在一旁的丈助也發現了不對勁,不過色心大起的他決定還是要看到最後。
男人伸出枯瘦的手想要去撫摸女人的面頰,卻被女人一把打下,現在的她想的只是榨乾那人,其他多餘的動作對她都沒有意義,女人奮力加快著自己起伏的速度,男人的精元一波波不停的流逝,男人如花朵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著,他以失去了肌肉和骨骼的力量,彷彿骨髓都被抽走一般,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牙齒開始掉落,女人榨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似乎一口氣就要結束一切一般,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隨著女人最後的一聲高聲浪叫,男人徹底枯萎了,在女人豐滿肉體的胯下,一個骨瘦如柴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堂堂一個大男人被吸得最後竟比女人小了好幾圈。女人滿足的從男人屍體上起來,那從蜜壺中拔出的陽具也枯萎的纖細嬌小不已,女人厭惡的一腳踩下,咔嚓一聲,枯萎的陽具被女子白皙的玉足踩成粉末樣隨風飛舞。
“出來吧,在一旁偷看的爽麼~?”女子冷哼道,原來在女人交合的過程中,丈助在一旁看得痴了,不自覺的自己也擼起管來,在最後榨死男人時的那一聲高聲浪叫引得丈助也同時射了,然而那腥臭的
味道終究暴露了他,女人是不會放過那味道的來源的。
“啊,你是什麼時候?”丈助驚聲道,只見對方指了指自己的褲襠嬌笑著,此時丈助才注意道原來自己已經射了。再抬頭時,女子也不知用了什麼魅惑的步法,瞬息之間已經來到了丈助的面前,他是跪著偷看的,如此一下,他的臉現在正對著女人的黑色雜草叢,一個淡淡的體香從雜草中飄出,吸入丈助的鼻子內,丈助本以剛射完軟下來的陽具就像噴了藥一樣,再次架起炮臺來。
不過他可沒有如日右衛門的好待遇,只感覺頭頂一痛隨即一涼,彷彿風吹進了腦袋中,溫熱的液體順著頭頂流下滑過面頰,溼潤了眼眶,竟是血紅色,是血!
女人細長的指甲刺入男人的天靈蓋,五指一扣,如九陰白骨爪一般將男人的頭骨提出,丈助瞬間失去了意識,而女人則張嘴對著骷髏頭,一股無形的力道牽引,骷髏頭的血肉化為血霧被女人吸食著,就像白骨精一般,然而這也只是她的忍術,當骷髏頭被吸得晶瑩剔透之時,女人的身體呈現淡淡血色,皮膚也更加細膩,手上用力一握,男人的骷髏頭瞬間被捏的爆裂粉碎。
女子名叫陰炎,是伊賀最傑出的女忍者之一,她有著銀白色的長髮,雪白酮體,豐腴妖嬈,年紀上因為髮色的原因很難讓人猜測,但光滑的皮膚似乎預示著歲數不大,然而忍者的忍術千變萬化,誰又能保證她不是幻化的皮膚呢?陰炎總是穿著深藍色的蛇皮護胸,既堅韌又美觀,腰間則紋著一圈小骷髏,看似腰帶一般,而下面有的時候遮著一抹薄薄的輕紗,有的時候則什麼也不穿。
恩,解決了兩個甲賀忍者了,看來這裡應該進入甲賀的範圍了,陰炎自顧自的想著,離著剛才的地點,現在已經往深處又走了不少,必須謹慎潛入。
“姐姐、姐姐,你在找什麼吖”一個童聲童氣的小奶聲在自己身後響起,陰炎回頭一看,竟是一個皮膚雪白的五六歲左右大的孩子。
陰炎不由得放鬆了警惕,俯身貓腰道“姐姐啊~姐姐在找壞人~”
“誰是壞人吖~”小男孩天真無邪的道“破壞德川大人太平盛世的人嘍~”陰炎教育道“可是師傅說過,德川是背叛自己主公的小人呀,只要是反抗自己的都派自己的忍者殺掉,是暴君呢”
“不對,誰這麼教你的,你這麼小,拜的什麼師傅?”陰炎說道,能這麼教壞小孩子的一定也不是好人,陰炎決心除掉,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殺機。
“風魔小太郎!”男孩突然壓低了嗓音道,就連面目表情也變得十分陰沉。
“什麼?”陰炎突然感覺不妙,這才意識到,自己身為一名忍者,這個小孩是怎麼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的。不過剛想到這,小孩子已發動了攻擊,他的四肢變得柔軟而細長,如蛇般伸出,纏住了陰炎的四肢,自己也彈跳而起緊貼在女人的肚皮上,小臉更是埋入乳峰之間的峽谷。
“你剛才想要殺我或者是我師傅吧,不用不承認,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果然呢,只要是違反德川的行為你們都要抹殺掉,你們這些羅生門之鬼!”小孩尖著嗓音喊道。
好、好大的力氣!陰炎被緊緊纏住,豐滿的肉體被勒得大汗淋漓,胸部和屁股彷彿要爆炸一般,銀牙緊咬,說道“不對,甲賀連你這麼小的孩子都訓
練成忍者殺手,還灌輸違反和平的想法,違反德川大人的都是羅生門之鬼!”
“口說無憑,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男孩說道,同時縮緊四肢,勒得陰炎嬌哼連連“雖然你是個孩子,但是如果是甲賀忍者的話我也絕不會手軟的!”陰炎說著挺起了乳房,原本她是沒有什麼招對付這個男孩的,不過對方自己把臉埋進乳溝中那就是他自找的了。
忍者,尤其是女忍者,自己這些女性特點的部位才往往是重點訓練的對象,就是誰會對誰實施天誅呢。
陰炎的胸部膨脹了起來,柔軟的乳肉夾著男孩的頭部微微蠕動著,細細摩擦著,柔軟的肌膚向沼澤地般深陷入男孩的臉。
男孩此刻也感覺不妙,但是四肢用來捆住對方不能鬆開,只好用頭撞來撞去,臉也蹭來蹭去,只是無論怎麼努力,女人的雙乳始終緊貼著他的口鼻,難以逃離乳溝的地獄,窒息苦悶難當,小臉憋得通紅。
“呼呼、怎麼樣,放開我,我也放開你”陰炎嬌喘著說道“不可能,我、我絕不會。”男孩的臉又隨著女人的挺胸而埋沒了進去,一波湧動,男孩的臉又露了出來,“好、好、我同意,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鬆開對方!”
見陰炎點了點頭,小男孩喊道“一、二、三!”他的四肢如藤條繩索一般快速的收回著,迅速變短恢復著普通四肢的長短,與此同時,女人的胸部也像洩了氣的皮球,慢慢縮小著,深夾在乳溝深處的男孩頭部露了出來,巨大的豪乳終於放開了男孩的腦袋,乳溝內香汗淋漓,像是潤滑劑一般,男孩從中滑出,一路滑過小腹,卻在撩動女人黑色的森林時被女人用大腿夾住,男孩外表只有五六歲大,他那嬌小的身軀被女人白皙豐腴的大腿夾住,彷彿是被巨大的螃蟹鉗子夾住一般,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小男孩用小拳拳捶打著女人的大腿喊道“別急,告訴我你的名字,不然姐姐可要絞殺你了~”陰炎嬌聲魅道。
“你、你不守信用!”
“我沒有啊,你不是從姐姐的胸部裡頭出來了嘛~”
“那你現在這是做什麼呢!”
“這可是第二回合啊~”
“啊!”男孩氣的一聲大吼,雙手再次伸長纏住女人的大腿,用力向兩邊拉扯,可是纏繞的胳膊穿過了腿縫後竟然抽不出來,也難以發力,一切就像是女人故意放對方的手伸進大腿中,再一併夾住一般。
“到底還是年輕啊,姐姐的大腿摸起來光滑麼,不要做徒勞的掙扎了,我的大腿就算是鐵柱也是能夾凹進去的哦~”女人說著伸出玉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道“你這娃兒的小體格,姐姐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夾廢了你~”
男孩沒空聽女人廢話,還在嗚嗚啊啊的試著掙脫。
“哼!姐姐生氣了!”陰炎一聲嬌嗔,大腿微微發力,白皙豐腴的大腿上,光滑的皮膚下,條條肌肉微微顯現,肌肉大腿將中間獵物用力的絞斷著,咔咔的聲音發出,男孩臉色一紅,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彷彿是硬從體內夾出來的一般。
“怎麼樣,姐姐還沒用力,你可是已經半條命都沒了呢~”陰炎媚笑道“甲賀,茨木童子”男孩虛弱的妥協道說起來這個名字也是伊賀有名的忍者之一,取自日本民間鬼怪神話的名字,想不到竟然會是這個小鬼。8 ~5 b# A8
T3 h3 Z“伊賀還有多少人!”
茨木童子閉上眼,似乎寧願死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想死啊,好啊,姐姐成全你!”說著,陰炎猛然絞動大腿,一波波的暗力送了過去,修長的美腿螯鉗一點一點吞噬著男孩的肉體,美麗的大腿內蘊含的是巨大的力道,一點一點壓迫著男孩的內臟,碾碎男孩的骨頭,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和鼻孔流出,慢慢的,他的胸腔被夾扁掉,腰部竟也被女忍的大腿根夾得流出了血,直到陰炎閉上美眸,咬緊牙關,喀嚓一聲將男孩絞斷為兩截,他也沒有洩露出一個字。
2 I0 h$ R2 u5 Y了不起。陰炎想著並叉開了大腿,茨木童子的兩截身體掉落到地上。沒有多做停留,陰炎繼續向深處摸去,那裡有一間茅草屋。“你來了,伊賀的女忍者啊”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花紋的男人,他的花紋就像是塗著黑色的迷彩,而他的眼睛上則戴著銀色的眼睛狀護目鏡,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但穿著上毫無疑問是個忍者。
“你是。”
“我是你一直在找的人,甲賀的首領,瘋魔小太郎!”男人淡然的說道陰炎大驚,只要結果了他,伊賀和甲賀的戰爭就結束了,陰炎一下向男人撲去,為了防止對方出手攻擊自己,她的豪乳瞬間膨脹起來,就算是武士刀或者手裡劍,她都可以乳溝夾住,而且夾不到的也會被柔軟的胸部彈開,這是既可進攻又可防守的忍法。
不過風魔小太郎並沒有對撲向自己的女人發招,而是縱身一跳躍到女人的頭頂上方,這是陰炎抬頭才注意到屋頂上似乎有一層黑布,因為黑布的遮擋,房梁都無法看見,而當小太郎跳入空中後竟漸漸隱沒了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正當陰炎不知所措時卻聽到男人的聲音“無雙忍法,風魔亂舞!”
那黑布彷彿黑夜一般罩下,將陰炎包在其中,隨後黑布破裂開,撕裂出道道口子,外面的陽光順著口子射了進來,而那撕裂的黑碎布慢慢旋轉飛舞起來,女人終於看出來那是什麼,是無數把風魔手裡劍!由四刃的手裡劍交織成一張大網將女人圍住,隨著忍法展開,無數手裡劍縱橫交錯將女人圍殺其中,陰炎身上瞬間劃出無數傷口,連引以為傲的豪乳也抵擋不住,不一會便倒在了血霧之中,可憐的女忍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命喪黃泉。
“主人,接下來怎麼辦?”嗖的一聲,不知哪裡跳出一名甲賀的女忍,候在院內,等待著風魔的命令。
“既然半藏那混蛋送了我一分大禮,我若不回贈一份豈不讓人笑話!”風魔看了一眼地上陰炎血肉模糊的屍體,道“你去伊賀的領地溜達溜達,既然我們的男忍者受到他們的女忍者服務,那麼你也去服侍服侍他們吧,要盡心啊~”
女忍者微微一笑,道“風魔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伊賀的男人們的!”說罷,一道人影閃現消失在院內。
這名女忍者名為望月千代女,是甲賀忍者道場的女訓練長,多名甲賀忍者出自她的手訓練,而她更是武田信玄的外甥女、望月盛時之妻。
由於日本戰國時的戰爭產生了大量的孤兒、棄兒和失蹤兒童。其中不乏身材優美的美少女,武田信玄為了女忍者的養成,命令她為“甲斐信濃二國巫女”頭領,組織訓練200~300位少女,成立忍者組
織,以現代來說是一種諜報組織,到處收集情報然後向武田信玄報告,然而武田信玄死後她失去了親人和主公,帶領著流亡的忍者不知所措,更是對戰國最後的勝家德川家康充滿的仇恨,最後便自然而然的加入到了甲賀的麾下。
望月千代女的忍法和她的衣服有關,她的忍者服更像是水草般的材料製成的忍者短裙,不光堅韌,而且在水下可以遊得很快,溼潤後的短裙更是可以裹緊她完美的身材,顯出她的凹凸有致,不過可怕的是如果有人把頭塞入到她的裙子中後,就算她的大腿沒有力氣,或者是她不想殺人都不行,因為裙子會自動收緊,強迫她用大腿夾碎那人的腦袋,或是裹住那人的頭,勒進女人的屁股溝中憋死。
總之這是一個能自動戰鬥不受控制的衣服,也是望月從小修煉的忍術。
望月從城外的河道潛入水下,一路游到了伊賀忍城的內部,在池塘的水底等待著獵物光臨,雖然水下很黑,尤其又是在夜晚,但是岸上的燈火卻很明亮,是她成為隱藏在黑暗中的無情獵手。百地三太夫和百地丹波守是一對伊賀兄弟,也是伊賀有名的上忍。兄弟二人正聊著天走在池塘邊,三太夫在前面自言自語的說著,而丹波守則在後面百無聊賴的聽著,漫無目的的走進池塘邊欣賞著水面倒影。
三太夫說著說著,只聽後面撲通一聲,他猛地回頭,只見身後哪裡還有丹波守的身影,只留下池塘水面漸漸平穩的波紋。
“恩?跳水了,游泳嗎?發什麼神經?”三太夫叫罵了一句,又想到對方會不會只是往水裡扔了塊石頭,而自己藏在一邊等著嚇唬自己,畢竟忍者總是喜歡炫耀自己的隱身術什麼的。於是在池塘邊來回溜達起來,喊著什麼別藏了,好無聊,你都多大了之類的。
而丹波守此刻卻在水下痛苦不已,聽到岸上的喊聲他多麼想要呼救啊,但是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而對方看不到自己,很快,望向水面的視線被裙底遮住,一團黑色的濃密水草糊滿了他的臉,裙底的黑暗如無底的深淵,脖子、臉頰和頭都被柔軟的大腿夾住,千代女的裙邊分解開,如根根墨綠色的水草般將男人的身體纏住並不停的向上拉,將男人轉換了個角度,讓他的臉緊貼著女人的屁股溝向上滑去,直到整張臉塞進白皙的豐臀中後,短裙緩緩勒緊,從側面看起來,男人的頭撐得短裙後屁股的位置鼓起一個球。
男人掙扎的身體被困住不停扭動著,不一會,掙扎慢慢變弱下來,或許是溺死了,也或許是在女忍者的臀溝中被活活悶死了。
裙子再次打開,男人的青紫色的臉從裙底飄了出來,為了避免屍體浮出水面被發現,她必須動作要快。
三太夫在岸邊找著男人,突然見水面有一團陰影浮了上來,便湊過去仔細觀察,夜晚的水面視線並不好,無奈男人蹲了下去,陰影越來越近,橢圓形的難以捉摸,就在男人細細觀察之際,砰的一下水面炸開了花,一雙白皙美腿伸出水面,那橢圓形之物竟是女人的裙子與胯部豎直伸出水面的形態,男人一愣之際,頭已被美腿死死絞住,蠻腰一撅,男人也順勢被女子的大腿夾下水來。
二人一直沉入水底,期間三太夫更是看到了失蹤的丹波守鐵青著臉的屍體向上浮去,雖然他明白了事情的危險性,
不過雙手被對方拉住,脖子被粗壯有力的大腿鉗住,只能無可奈何地隨著對方柔軟的身姿一起沉入水底。
千代女找了一塊堅硬的水底岩石坐下,緩緩享受著絞殺獵物的快感,粗壯的大腿如磐石般夾著男人的脖子,肌肉硌得男人下顎生疼,女子挺起腰身,下體抵住男人的脖頸,神秘的三角地帶、大腿的根部展現了嫩肉的可怕殺傷力,被壓榨的脖子和呼吸道被迫張開了嘴,巨大的壓強下使得肺部的空氣迅速流失,男人開始嗆水。
第一口河水的融入就導致了源源不斷的水源嗆入,男人激烈的掙扎著,女忍卻面帶微笑的欣賞著獵物的溺斃,那源源不斷呼出的氣泡就像自己在放屁一般,看著升騰的氣泡,美麗極了。
不多時,氣泡停止了,女忍回過神來看看大腿間夾著的人臉,男人張大著嘴,外鼓的雙眼,沉寂在自己的大腿之間,微微鼓起的身體證明著河水灌滿了。女忍鬆開大腿和雙手,男人如氣球般慢慢升起,向水面飄去,女忍也同時向上游去。上岸時,河面上已經是漂浮著兩具屍體了。
千代女繼續向伊賀的總部潛入著,在臨近的街道上,她碰見了酒井忠次,一個手持長槍的大漢將領,千代女馬上爬到了房邊木沿的底下,老式的日式房屋在房子的邊緣是有騰空的木沿的,可供人員在上面行走或者坐著休息,它的下面是騰空的,可供一人在下面躲藏。
千代女在下面爬行著,當酒井轉身往回走時,女忍迅速爬出躲到樹叢中的陰影處,安靜的等待著獵物在巡視回來,果然,男人如機器人般再次走到了女忍的身側,在他毫不留神的轉身之際,女忍迅速衝了出來,一擊手刀砍在他的脖頸處,若是常人,憑藉女忍訓練有素的手法絕對立馬昏迷,但酒井是上過戰場的名將,被偷襲的這一下令他有些站立不穩,雙腿發軟,大腦迷糊,軟軟的跪下,但是神識還未喪失,不過這對於千代女來說機會已經夠了。
女忍迅速邁開美腿,翻身側跨過男人的後脖頸,屁股抵在他的後腦勺上,隨即溫熱略微有些潮溼感大腿跟夾緊他的脖子,蠻腰扭動之下,胯部如鉗子般鉗著男人的脖子一起扭動,美妙的雙峰擺動下,女忍的上身扭了過來,雪白的大腿絞著男人的脖子也咔嚓咔嚓的轉了個圈,男人的雙眼向上翻去,不過這還沒完,女忍又用屁股向後一頂再一坐,那嬌小挺翹的肉臀徹底將男人的頭壓向一邊,坐得歪了過去,折斷了。
鬆開男人從他的身上下來,女忍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確定一切安全後將男人拖到了房屋的木沿底下藏好,繼續前進,終於到了半藏所在的房子。
她的目標是服部半藏,這過程沒有再殺人,畢竟她要儘可能的避免麻煩,一擊必殺目標,順著棚頂她來到了半藏的房間。
半藏在屋內寫著書法,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女忍看對方沒有發現,心中暗喜的跳了下去,還在半空中,只聽嗖嗖嗖的風聲傳來,三根利箭射入她的巨乳中。
咦?女忍發出不明所以的聲音,只見半藏的屋子內還蹲著一個人,那人右手綁著袖箭,正是毛利元就。
女忍的身體被利箭的勁道帶的向牆上飛去,純鋼的利箭射穿她豐滿的身材,將她整個定在了牆上。
“像你這樣的忍者是沒資格要我親自動手的”半藏放下毛筆輕聲
道“你真的以為你那點微末的忍法能不被我發現麼”
半藏剛說完卻聽身後一聲慘叫,毛利元就被割喉了倒在血泊之中,屋內又多了一個人,竟是風魔小太郎!
“喝,玩螳螂捕蟬麼?”半藏冷笑道看著被釘在牆上奄奄一息的千代女,風魔冷然道“做的好,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說罷,風魔化為黑夜包裹了整間屋子,無雙瘋魔亂舞發動,無數手裡劍將半藏吞噬,就連釘在牆上的千代女也未能倖免,不過她已然失血過多昏迷了,毛利元就的箭頭成三角口型,主要就是射中敵人後快速給對方放血,尤其射中的又是女人的乳房,那裡血管匯聚,就算搶救也難以救回,風魔也算是給她一個痛快的解脫。2 w9 O: @9 m6 Q7 C“這個距離內你避無可避,半藏受死吧!哈哈哈”風魔得意的大笑道。
“可笑!”那被包裹的半藏人形化為黑霧竟然消失了,聲音是從風魔的身後發出,風魔鐵青著臉並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一擊失手他就再沒機會了。
“無雙鬼半藏!”聲音響起,那化為黑霧的東西變幻出無數飛針,將風魔刺了個透心涼,風魔的屍體隨即倒下。
“看來甲賀的忍者又該換頭目了。”半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屋頂上,眺望著天空的一輪明月黯然道。
甲賀的忍者比武場上,一個穿著紅色櫻花和服的女子站在上面,她的和服裙襬很短,一雙美腿穿著黑色的體型褲般的絲襪,正面看只是光滑油亮的體型褲,蹲下時卻發現微微有些透明,她是甲翡之虎的妹妹,人稱甲翡姬的魅力女忍。
她是既有兄長武將的怪力和神勇,又有女子身體柔韌的靈活體術,她的腳邊躺著些盡是折斷脖子或臉凹進去的男忍屍體。
“還有誰?下一個”女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