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的臭襪囚禁和射精調教

女同學的臭襪囚禁和射精調教

蟬鳴不休,引得人心燥,校園中隨處可見三三兩兩,各做一團的學生,一舉一動都洋溢著青春的芬芳。落日的餘暉更是讓大地遍金黃,學生們的背影也被拉長,遠處觀看,引發無端惆悵。當夕陽的餘暉徹底消亡殆盡,學生們也走光了,諾大的校園頓時沒了生氣,然而瑰寶往往就隱藏於平靜之下。

和其他高大宏偉的教學樓以及學生宿舍相比,偏僻一隅的教師宿舍端的是鬧中取靜,這所身處於大學城中的燕大附中自然也是有著完善的生活區,只是教室宿舍畢竟年深日久,雖然小巧,卻沒法滿足拖家帶口的老師生活需要,所以基本上也就只有少數實習老師居住,也正因如此,時至今日,沒人發現其中的小秘密。不大的房間裡充溢著粉紅色的氣息,地板上面都已經鋪上了拼圖泡沫墊,可以赤足或者襪腳踩在上面,鞋子自然是脫放到門口鞋架子上,所以房間裡也有著陣陣的腳臭味,而這美妙的味道源頭,來源於房間中,兩個被緊緊禁錮的少年身上。乍一看上去,常人是無法分辨出被束縛的兩個男孩的性別,除了被不同的拘束具從頭到腳束縛,臉都沒有漏出來以外,再就是兩個男孩都已經被換上了蕾絲洋裝,腿上也穿著白色的加厚連褲襪,纖長的雙腿被繩子狠狠的勒緊,就連腳掌的大拇指都沒有放過,而房間裡不好味道的來源,此時正被兩個男孩臉上數不清的蒙堵緊緊禁錮在男孩呼吸的口鼻中,僅僅是少數外散的味道就能讓整個房間聞到,不難想象男孩們正在接受多麼可怕的折磨,因為我們兩個人每人都穿了好幾雙襪子,一週沒有換洗,而且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下課後我們倆走路就像踩水一樣,還沒有來得及想辦法換洗,就被綁到了這裡。我們倆彼此交換了襪子堵嘴蒙鼻,我的話還好一點,因為鄭雪的汗腳不嚴重,而他可就慘了,我平常一天不換襪子味道就特別大,所以他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不敢怎麼掙扎,但是,捆綁我們的女魔頭可不會這麼便宜了我們,身上各處的電擊器每隔十秒鐘就會在我身上各個敏感處電擊,大腿根部,乳頭,腳心,甚至是會陰,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停下來掙扎,也一直沒有停止呼吸彼此的臭襪子味道,手掌被襪子包裹後用紗布纏繞成球,再次被套上襪子,然後穿上拘束衣的我們,更是沒有辦法互相自救,只能是被挑撥起來性慾後,在矇眼襪子的阻礙下,憑藉呻吟找到彼此,互相用身子摩擦慰藉,但是我們都很清楚的知道,我們沒法射出來,如果想要射出來,也得經受無端的屈辱,然而我們只有忍受,等待著被解放,我盡力蠕動著身子,丁丁被禁錮在最小號的鳥籠中,已經十分脹痛,而後庭裡面被暴力插入的電動陽具也一直沒有啟動,總是意猶未盡,我用臉蹭了蹭,感覺我已經挨近了鄭雪,於是我就壞壞的用自己的大長腿去摩擦鄭雪的乳頭,那種觸感,停不下來,而我乳頭上的真空吸乳器則不好取下,被鄭雪不示弱的反擊回來,又痛又軟又癢,我們倆很樂在其中,或者說,苦中作樂?

當我們倆再一次累的癱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呼吸著彼此好聞的臭襪子味道,我敏銳的耳朵聽見了鑰匙開門聲,隨後就是熟悉的腳步聲,用熱淚盈眶來形容我們倆毫不為

過,畢竟這兩個痴女居然把我們捆綁好以後,還強行讓我們吃下了偉哥,讓我們倆像兩隻可愛的小美人魚一樣玩命撲騰,經過漫長的放置後,我們倆都想釋放,雖然知道這兩個痴女肯定會壞壞的用新遊戲整蠱我們。

“熠晨,鄭雪,兩個小朋友玩的開心嗎?”

“嘿嘿,張老師,你看這兩個萌物衣衫不整,腳還互相搭在彼此身上,一定是趁著咱倆出去自娛自樂啦,真是讓人不省心。”

聽著兩個痴女調侃,我和鄭雪也不由得鯉魚打挺,透過數不清的堵嘴蒙嘴物發出幼貓一般的聲音,甚至滾到她們身邊使勁蹭她們的襪腳,呻吟也帶著哭腔。

“阿拉阿拉,兩個小朋友堅持不住了呢,姐姐這就滿足你們。”

然後張老師和她的美女學生代紅霞就蹲在我和鄭雪的面前,先是掏出鑰匙解開了我們的項圈,摘下了最外面的頭套,然後就是好幾層絲襪,當絲襪取下,被繃帶層層包裹的我們倆的臉上,赫然被膠帶固定著已經變了顏色的女士運動襪,這是我和鄭雪這一週以來一直穿在最裡面的一層襪子,剩下的襪子則都進了我們倆人的嘴巴。解開繃帶後,又取下了塞在我們鼻孔裡面的短絲襪,摘下矇眼的襪子,然後解開勒住嘴巴的足球襪,才看見我們倆被口環大大撐開的嘴巴里,已經塞滿了不同顏色的襪子,這些襪子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很臭,而且都是剛剛脫下來的,當一點點摳出來我嘴巴里的三雙襪子,我整個嘴都已經麻木了,而且因為已經適應了被填充,取出堵嘴物的時候居然還很疼,沒有等我們好好享受一下新鮮空氣,我看見了張老師和代紅霞居然壞壞的脫下了鞋子,腳上也是穿了數不清的襪子,還好她們只是脫下了一次棉襪和短絲襪,然後把短絲襪都塞進我和鄭雪的鼻孔裡面,很深,無法擺脫的同時,讓我們每次呼吸都需要經過剛剛脫下了的新鮮臭襪子的完全過濾,這只是噩夢的開始,我和鄭雪被張老師和代紅霞強制按住,隨後原本自由伸直的腿,被向後扳住彎曲,隨即將腳腕和大腿根捆綁在一起,然後我被翻了個個,變成側臥。她們捆綁我的時候特別狠心,腳掌都已經貼在屁股上了,還用繃帶纏繞固定,鄭雪被拎了起來,放到了我的對面,也是側臥,只是我跟鄭雪是頭腳相對,當張老師和代紅霞拔下我們倆的褲襪,摘下鳥籠,我和鄭雪都面對著彼此瞬間漲大的丁丁,我已經猜到接下來會怎麼做,果不其然,張老師一手抓著我的丁丁,一手託著鄭雪的頭,調整位置,代紅霞也是託著我的頭,讓我含進來鄭雪的丁丁,當我的蘑菇頭感覺被一個溼潤的東西不斷舔舐時,我知道,我們的天堂或者說地獄開始了。固定好以後,這兩個痴女就用皮帶和膠帶把我們倆打包,直到我們沒法分離彼此,只能用舌頭吮吸彼此的肉棒,這還沒有完,一陣刺痛中,我身上的道具都被開了最大檔位,而後庭裡面的玩具也一下子開到了最大,我和鄭雪卻在這巨大的刺激下,連動手指頭都做不到,被刺激的性慾高漲的我,不斷用舌頭去摩擦,環繞,吮吸鄭雪的肉棒,鄭雪也不甘示弱,互相嘬著,而我們倆後面的玩具也不是蓋的,很快就把我推上了高潮,我奮力掙扎蠕動著,舌頭更是瘋狂挑逗著鄭雪,而鄭雪也是如

此回應我的,但是天可憐見,我那正在不斷噴湧的蘑菇頭,此時是多敏感,被鄭雪這樣刺激,高潮中我又高潮了,而鄭雪也是到達了他的高潮,一大股精液噴湧到了我的嘴裡,我一面為鄭雪的肉棒服務,一面則是不得不吞嚥精液,以免被嗆到,而鄭雪也爭氣的潮吹了,很多精液和前列腺液甚至沿著我和鄭雪肉棒與口環的間隙流到了外面,這一波大噴發後,我和鄭雪都已經身心俱疲,在地上透過臭絲襪玩命呼吸,高潮時候我們都有窒息感,因為臭絲襪實在是堵塞鼻孔太嚴密了,而且還有腳汗,溼潤的臭絲襪更增加了呼吸難度,然而我們想被解放的想法,卻被後面和身上各處愈演愈烈的玩具刺激下,化作了一陣陣哀鳴,以至於我又一次射在了鄭雪嘴裡。看到我和鄭雪已經性倦怠,張老師拿起了一根數據線,而代紅霞拿起了一根戒尺,在我和鄭雪驚恐的注視下,我們的屁股就遭了秧,嗚嗚哀鳴聲一直沒有停下來,直到我們倆再次潮吹,這次我倆連尿都噴出來了,所以我們只能一邊忍受疼痛與高潮,一邊留下眼淚將彼此的噴湧物嚥下,然而這次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地板上還是留下不少我們倆的精液尿液前列腺液混合物。

“哎呀,想到你們這兩位小朋友沒有吃晚餐,特地讓你們互相填飽肚子,怎麼還能把地板弄髒呢,真是調皮,那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我和鄭雪絕望的用盡全力請求釋放,然而只能換來更加疼痛的鞭打和sp,而後庭裡面的陽具,居然開始電擊,我那敏感的前列腺怎麼承受得住,所以我和鄭雪沒過多久,再一次從未體驗過的高潮中,華麗麗的暈倒了。

“剛才真的是好舒服啊,長這麼大,沒有體驗過那種快樂。”

“嘛,我就說嘛,加入猿轡社還是很幸福噠。是不是啊,妹妹醬。”

“但是你的襪子好臭啊嗚嗚嗚,你還用腳趾蹭人家胸,每次呼吸你的臭襪子都讓我想哭。”

一起洗澡的兩個男孩互相吐槽,看上去年幼些的男孩說著說著眼神就變了,而另一個男孩還不自知。我和鄭雪剛剛結束了這次的社團活動,身心俱疲,被解放之後,蹭了一頓飯就被送回家,這次的娛樂,其實是鄭雪的第一次入社活動,而整個猿轡社一共也就四個人,社團的發起人張亞楠老師,本身就是出身於一個第四愛家庭,看著父母玩sm長大的,接著她小小年紀去了英國留學,考取了心理學博士學位,目前正在大學任教,同時做著她從英國就開始進行的一系列課題實驗,也就是sm對於心理疾病的治療,她的助手是大學生,也是個抖s。我是從初中開始便接受了她們的治療指導,同時也就加入了猿轡社,而我的好友,目前正住在我家裡的同班同學鄭雪,在我們彼此袒露了自己的秘密後,我猶豫再三,還是將他拉進了猿轡社,在獲得數據的同時,我和鄭雪的一些愛好也可以被滿足,第二天就是週末了,可以美美的睡懶覺了噢耶。我在喝下鄭雪給我熱好的牛奶後,因為他同時也是性別倒錯的可愛男孩子,所以我都叫他妹妹,我和他互相給了彼此晚安吻,接著就鑽進一個被窩睡覺了,原因無他,這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必須每晚都有人摟著,不然就會有奇怪的焦慮症狀,或許是因為鄭雪的牛奶

,所以我睡得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