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合集20彈(重口慎入)下
第十一彈男人們的抵抗(2)拷問篇影狼張開眼睛。
(這是哪裡?我還活著?)
“醒了啊。這裡是警察局哦。”
真理亞的聲音響起來。
影狼雖然清醒了,但是身體被拘束著不能動彈。
勉強扭動脖子,發現自己原來是全身赤裸被固定一張床上。
(可惡,一定要殺了你!)
“不錯嘛~~~~被打敗之後,還有這樣的氣魄~~我說不定會對你傾心的哦”
真理亞開心地笑了。
影狼一聲不吭地死盯著真理亞。
“身體狀況怎麼樣了?”
(說起來……)
“為什麼要替我治療?”
影狼受的傷幾乎都治好了。瘀腫的臉已經消下去,折斷的骨頭、打塌的鼻子也不疼了。只是,折斷的門牙還空空的。
“因為還有問題要問你~~~”
“什麼?”
“你是‘隱之裡’的‘影狼’吧?”
(知道了啊……)
“我們知道‘隱之裡’是個有規模的反抗組織。”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想派人去鎮壓,但是不知道地點很困擾呢~~~~”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真理亞又笑了。
“本來就沒有通過讀心術來獲取情報的打算啦。”
“什麼?”
“是拷問啦拷問~~~~”
(……)
真理亞開心地說。
“很好玩的哦。不過不是我來拷問,有更適合和更喜歡做的人選。”
真理亞拿出手機,按下按鈕。
“是我哦~~就跟預定一樣。是的,那麼請多指教。”
說完就把手機收回去了。
幾分鐘後。
敲門聲響起。
“來啦~~~”
一個年輕的美少女和真理亞一起進來了。
時髦造型的茶色頭髮,黑色皮革的喇叭裙和黑色上衣,圓潤小巧的漂亮臀部被裙子緊緊包裹著,顯得更加挺翹。兩條修長潔白的美腿大大方方地裸露在外,從大腿到腳踝的形狀都十分完美,即使在這昏暗的地下室中,那美腿的皮膚也反射著晶瑩青春的光芒。
身高可能160左右吧。
比23歲的真理亞還要年輕。
(這傢伙也是能力者嗎?)
“是哦。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由依,見習的反恐特警。”
影狼的眼睛看著美少女。
(有點過於年輕了吧?)
“是很年輕哦。她啊,還是17歲的現役女子高中生呢。”
被介紹的由依微笑地點點頭,眼睛卻閃著青色的冷光。
(這傢伙能拷問?)
“是哦,還是專門的呢~~”
“並不是專業的啊。”
由依很快樂地說。聲音和年齡一樣充滿活力。被這樣的美少女拷問……一想到這個影狼就因屈辱感而顫抖。
真理亞瞟了影狼一眼,提醒由依道:“問出來之前不要弄死了哦。”
“放心好了。”
說著令人不安的臺詞,真理亞離開了房間。
然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被拘束在床上的影狼和十七歲的美少女警官。
由依站到影狼身邊。
從下方往上看去,由依青春豐滿的胸部更具有壓迫力了。
(不要被迷住了!政府和警察是敵人!)
“撒~~~姑且問一下吧。”
影狼試圖掙扎一下,但是完全沒有用。
“‘隱之裡’在什麼地方?”
影狼狠狠地瞪向由依。
“真是~~~~~不要用那樣兇狠的眼神看著人家嘛~~~~好恐怖好害怕哦~~~~”
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卻裝出一副微微顫抖的樣子。
“總之,還希望你能夠老實告訴我。”
說著
影狼感到身上的束縛開始解開了。
影狼驚呆了。
放了我?
但是,由依解開的,是上半身的束縛,可以稍稍直起身子和轉動脖子,下半身和雙手腕仍然紋絲不動。
看著滿臉驚疑的影狼,“為了讓你更順利地交待,稍稍向你介紹一下我的玩具吧。”由依帶著壞心眼的笑容說著,走出了房間。
只剩下自己的影狼也不是沒想過逃跑。
但是身上剩下的束縛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除去的,而且這裡是敵人大本營的地下室。
還是不要浪費體力了。接下來將是拷問和意志力的鬥爭了,這鬥爭也是相當耗費精力的。
影狼躺在床上思考著。
倒不是特別擔憂付真理亞的能力。
真理亞的那個能力,說白了,就是讀出對象想著的事情。
只要不去想,事情就不可能讀出的吧?
但是,問題是接下來……
嘰呀。
房門打開,由依回來了。
不是一個人,也不是走著。
——而是騎在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男人脊背上……
男人全身赤裸,身體每一寸地方都佈滿了裂傷和燒傷,有些是舊傷,有些是新傷,還有的是舊傷上疊著新傷,令人慘不忍睹。
但是,這些傷已經無關緊要了。
因為,男人雙手肘部以下,雙腿膝蓋以下已經完全沒有了。
肛門被體操棍一樣的東西刺入,嘴巴則塞著封口球。
然後……兩個眼睛,各自都扎進了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整個地都沒入了原來曾經是眼睛的地方。沒有流血,或者說,血早已經乾涸了,也不知道高跟鞋已經在眼窩裡插了多長時間了。
“……是你乾的嗎?”
影狼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
由依自豪地答道。
“你怎麼了?聲音好像在顫抖哦?”
由依開心地說著,同時搖了搖屁股,下面的男人發出小聲的呻吟。
“現在,稍稍有點想交待的心情了嗎?”
影狼用恐懼的眼光看著由依。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但是,不僅僅是恐懼,還有憤怒。
騎在男人背上的由依,慢慢接近影狼。
“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惡魔!”
“哇~好可怕哦~~不過,被拘束的人經常這樣說的呢~~~”
說著,由依雙腳把男人的軀幹夾緊了,就像騎馬一樣。
男人的低聲呻吟消失了,並停止了爬行。這說明男人熟悉所有的程序,也不知道被由依這樣殘忍對待了多久了。
停下來後,由依跳下來。
“這說不定也是你的下場哦~~~~”
由依站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影狼,笑著說道。
然後由依轉身背對影狼,往男人的腰間狠踢一腳。
雙眼都被高跟鞋插瞎了,毫無防備的男人被踢得飛離了地面,然後翻滾了半圈,仰面摔倒在地面上。
由依蹲下去,摘下男人口中的封口球。
然後再次站起來,脫掉左腳的鞋子,赤腳狠狠一腳踐踏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但是幾乎瞬間之後,就立刻開始拼命舔舐由依的腳底。
“住手啊!”
影狼不由得怒吼了起來。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開心地笑著說,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勞工課作品一樣。
這期間,男人繼續拼命地舔著由依的腳掌。
“之前的時候,也是這樣子替我舔腳的時候……”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將腳深深插入男人的口中,嬌小可人的小腳大半都進入了男人的
口中。
男人發出痛苦的“唔,唔”叫聲。
“他竟然一邊舔一邊偷看了我裙子下面一眼,所以我順手就用高跟鞋跟扎瞎了他的狗眼。”
由依開心地講述著,腳底下傳來的快感讓她很舒暢。
她轉向影狼說道。
“很快你也會被調教成這樣子的哦~~”
“我跟普通的男人可不一樣!”
“嘛,不過不用太擔心會死掉什麼,你還有價值。”
由依說著,把光著腳的左腳,伸進還插在男人右眼中的高跟鞋中,蓮足的稍稍一用力,就帶著高跟鞋鞋跟在男人眼窩中攪動起來。
“啊——”
男人發出非人的慘叫。
由依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半是故意地左右活動了一下,好讓玉足穿緊到鞋子裡。
高跟鞋的鞋跟自然也在男人的眼窩下轉動著。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更加淒厲了,但是懾於由依的淫威,身體卻一動不敢動,生怕妨礙了由依的穿鞋而被懲罰。
“別吵了!”
由依左腳抬起來,高跟鞋從男人的眼睛裡拔出來。
已經乾涸的的眼窩裡噴出血來。
影狼這才看清,高跟鞋的鞋跟纖細而尖銳,足足有十幾釐米高,反射著殘酷冰冷的光。
這種東西,這種兇殘的兇器,整個插進了人的眼窩下,而且還在眼睛裡面攪動!這會是怎麼樣的劇痛?影狼不寒而慄。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但是由依穿著公主鞋的右腳往他頭上狠狠一踩,男人立刻憋住了聲音。
看到男人安靜了下來,由依也脫去右腳的公主鞋,將腳伸入男人左眼上的高跟鞋中,同樣搖了幾下,穿上了。
這次男人沒有發出聲音,他一邊顫抖一邊拼死忍耐著。
由依壞笑一聲,在把鞋子拔出來的時候故意狠狠地扭轉了好幾下。
肉和神經碎裂的非人聲音。
從新的傷口中噴出了更多的鮮血。
“啊哈哈哈……”
男人眼睛中流著鮮血和淚水,痛得在地上打滾。沒有肘部以下的雙手伸向臉部,但卻已經沒有手可以捂住傷口了。
看到這情形,由依開心得笑了起來。
“夠了!”
影狼吼道。
“介紹一下吧。”
像是怕影狼聽不清楚一樣,由依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扭向影狼。
“變化太大,認不出來了嗎?”
由依調皮地笑道。
那個男人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難道說!劍介先生?”
“答對了~~非常正確”
由依笑了起來。
潛伏首都的抵抗組織中,“刺喉之劍”是佼佼者。而其中被以“劍”字為名的戰士們,則更是兼備勇氣和實力的精英。
而在所有的“劍”中,最強和最勇敢的就是日向劍介。年長影狼六歲,實力也在影狼之上,與影狼有過命的交情,被影狼當成大哥一樣憧憬著。
“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事情!”
聽到影狼發瘋般的吼聲,由依納悶地回過頭來。
“為什麼?忘了嗎?我是拷問官啊。”
說著,由依的高跟鞋踢在劍介的側臉上,就這樣把他踢飛了。
“把你知道的還沒被毀滅的組織的名字說出來吧。”
由依說道。
劍介拼命用殘廢的四肢爬回到由依腳下,額頭磕在地板上。
如此卑屈的動作,已經不是影狼認識的劍介了。
“是……是,由…依…大人。之前、前交待的、的幾個組、組織都已經被、被滅了,只剩下‘隱、隱之裡’還存在……
”
“地點在哪裡?”
“由…由依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
由依狠狠地往劍介側腹踢去。
“其他的,還知道什麼?”
“由……依大……人,‘隱之裡’的一個幹部跟我有不一般的交情,知道我的事情之後他一定會……”
“是什麼樣的人?”
“由依大人,是,是一個代號影狼的戰士……”
“呼~~~”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繞到劍介背後,往肛門的體操棍盡情地猛踩下去。還有近二十釐米露在外面的體操棍一下子全都沒入了直腸裡,平滑肌和括約肌撕裂的鮮血一下子泌了出來。
“啊啊啊啊——”
劍介慘叫著失去了意識。
由依轉向影狼,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我們就是這樣得知了你的事情。所以真理亞小姐早有準備了。”
全都是陷阱。
影狼全身冰涼,但是眼睛還是不服輸地瞪著由依。
“真理亞小姐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卻很擅長捕獲哦。”
不擅長戰鬥?那個怪物?
“就算把我的嘴巴打爛我也一個字不會說的!趕快殺了我!”
“呵呵,這傢伙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說著,由依從昏迷的劍介的肛門裡,狠狠地抽出體操棍。那體操棍沾滿了黃色和紅色的液體,其長度讓劍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種兇器,真的可以插進人的體內嗎?
“嗚哇——”
劍介痛得醒了過來。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就乖乖地替我舔腳了!”
“劍介先生,振作點啊!”
影狼衝劍介怒吼道。
劍介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已經無可救藥了。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對影狼的喊聲,劍介沒有半點反應。
“喂,劍介先生!”
仍然毫無反應。
由依壞心眼的微笑又浮現出來。她脫掉高跟鞋,光腳碰了碰劍介的鼻尖。
劍介立刻撲過來,拼命地舔起了由依的腳。
舌頭舔動的聲音。
“調教得不錯吧~~~~”
由依看著影狼笑道。
“除了我的聲音之外,他的大腦已經聽不見任何東西了。”
舌頭舔動的聲音。
“趕快殺了他吧!”
影狼悲憤地喊道。
“誒?為什麼?這傢伙可是很喜歡的哦~~~~你看。”
由依往劍介的側腹狠踢一腳,劍介在地上滾了好幾滾。但是他馬上又摸著爬回來,繼續盡心地舔由依的腳。
仰面臥著替由依舔著腳的劍介,跨股之間赤裸著的陰莖,不合時宜地高昂著。
“調教得不錯吧?”
同樣的話重複著。
“很快,你也會變成這樣了。”
由依冰冷的眼神俯視下來的瞬間,面對這個十七歲的美少女,影狼有生以來地,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心底的恐懼。
“夠了。”
由依一聲令下,劍介立刻停止了舔腳。
由依捉住劍介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扯向影狼相反的方向。為了改變方向,劍介殘缺的四肢拼命划動著,就像被老鷹捉住的烏龜一樣滑稽。
然後,由依的高跟鞋前掌猛地踩踏到他的面部,劍介的後腦重重撞到地面上。
“呵呵,殺必死時間到了~~~”
由依說著,慢慢挽起緊緊地迷你裙,淡藍色的內褲,很快就脫掉了。
一瞬間,影狼的腦海中,閃過了劍介插著高跟鞋的雙眼。他不由自主的側開了目光。
但是已經看到了。由依的密所,覆蓋著金黃色的陰毛。
“別擔心,不會弄瞎你的眼睛啦~~”
由依開心地
笑道。
被輕易看透心思的影狼感到了難言的屈辱。
“這傢伙啊,主要是懲罰他舔腳的時候不專心啦,偷看什麼的倒還是其次。”
由依張開腿蹲在地板上。分開的雙腿落在劍介頭部兩側。
這時候,劍介突然揚起臉來,然後,雖然兩眼都看不見,卻準確地向由依兩腿之間的蜜穴伸出了舌頭。
刺溜刺溜刺溜。
“呵呵~~~”
刺溜刺溜刺溜。
身經百戰的勇士,劍介,如飢似渴地舔舐著這個十七歲女子高中生的美陰。
“說是勇士啊戰士的,男人也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
由依一邊享受著劍介的舔陰,一邊挑釁地看向影狼。
然後她緩緩鬆開挽著的裙子。
迷你裙遮蓋住了深埋在大腿之間的劍介頭部。
裙子裡面的情形看不見了。
吧嗒吧嗒吧嗒。
但是舌頭滑過蜜穴的舔舐聲,卻伴隨著由依不時發出的舒服呻吟聲,更加響亮地在房間裡迴響起來。
“早晚也會從你那裡享受到這服務的。“由依以十七歲不相稱的妖豔表情說道。
影狼的下半身,不顧他的反對,開始發熱了。
吧嗒吧嗒吧嗒(舌頭舔陰的聲音。日文的這些擬音詞快把我逼瘋了,找不到讀音一樣的中文擬聲詞啊)。
“呵呵,你也興奮了吧?哎呀,是不是要高潮了呢~~~~”
影狼屈辱地發抖著,如果是以自己的志願,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呼~”
盡情享受了一番的由依站起來了,從跨股之間、迷你裙下面,一條長長的透明的愛液細線還連著劍介的臉。
“給我站起來。”
她抓住劍介的頭髮往上扯,強行讓他站起來。說是站,但他的腳也只有有到膝蓋而已。
爬起來的劍介的跨股之間,陰莖高高挺起,佈滿青筋。
“這樣如何呢~~~”
由依開心地笑著,撿起剛才脫掉的內褲,硬塞進劍介的嘴裡。
劍介似乎有點意料不到,但是馬上就咕嘰咕嘰地咀嚼起來,彷彿那是上等的美味佳餚一樣。
而在他上方,由依背對著他,耀武揚威地跨立著。
“閉上嘴巴!”
然後,由依慢慢彎下腰,坐在了劍介的臉上,用自己的秘洞精準地堵住了劍介的嘴巴。
“唔——唔——”
劍介悶聲悶氣地低哼著。
由依確認劍介已經不可能逃離自己的屁眼後,開始上下左右搖晃自己的腰。
“這個,可是我賞賜的味道哦~~~”
這話是看著影狼說的。
嘴巴被由依的屁眼嚴嚴實實地堵著,嘴巴內還塞著由依的內褲,根本不可能有一絲空氣能夠從嘴巴進入。雖然想用鼻子呼吸,但是鼻子前面卻是由依深深的股溝。鼻子被這迷人的死亡峽谷夾著,唯一能夠進入肺部的,就只有美少女臀部的甘甜氣息。
恐怖的窒息。但是隨著每次吸入殘怒美少女的氣息,劍介的陰莖越來越激昂。
擬聲詞擬聲詞擬聲詞(受不了這些個擬聲詞了)……
被由依的美臀壓劍介拼命試圖呼吸,但這份拼命和這痛苦的窒息最終只換來了美少女臀部的舒暢快感。
然後,劍介那個激昂的陰莖,在美少女美臀的窒息中,終於忍耐不住射了。
“啊~~啊沒有批准就射精了呢~~~~”
由依沒有看下方一眼,光是感覺臀部傳來的射精的鳴動就確信了。
從由依的話中感到不妙的劍介,身體恐懼地發抖起來。
由依一邊繼續在劍介的臉
上上下左右地扭動著腰和臀部,一邊用手把玩著剛才的一隻高跟鞋。尖銳細長的鞋跟閃著寒光,散發出恐怖不詳的氣息。
“看來需要調教呢”
說著,由依上身向前慢慢彎下去……
“好啦~~~~懲罰哦~~~~~”
由依將高跟鞋尖細的鞋跟,一下子插入了劍介的尿道中。最尖最細的最前端一下子刺進去了足足兩三釐米,後面較粗的部分也強行跟著擠進去了血多,劍介的馬眼一下子被撕開了兩三釐米寬的大口子。
“唔唔唔唔嗚嗚——”
劍介一下子承受到了慘酷無比的劇痛,發出了彷彿不屬於人間的慘叫。
“啊哈哈,馬眼被塞住了,這下精液射不出來了吧?”
的確,剛剛射了不到一半的精液,被高跟鞋鞋跟生生堵了回去。這種感覺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的痛苦!
由依得意地笑著,臀部繼續在劍介的臉上搖晃著。
美臀磨蹭臉面帶來的快感和征服感,讓由依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唔呼嚕唔嚕——”
劍介因窒息而痛苦地扭動著身子。
但是由依充耳不聞,繼續用股溝死死堵著劍介的口鼻,繼續從坐臉和劍介的痛苦中收割快樂。
同時,她用與這種情形不相稱的可愛表情跟影狼說著話。
“作為參考事先告訴你吧。”
由依一邊說一邊在劍介臉上搖動著屁股。
被由依屁股蹂躪著的劍介,悶聲悶氣的低哼著。
“這傢伙啊,在之前這樣做的時候,為了想呼吸,竟然想把我的臀部推開。”
由依一邊說一邊讓屁股上下彈跳了幾下。
“唔、唔唔——”
“……所以才把這傢伙的手砍斷了。”
由於窒息,劍介的動作緩慢下來。
陰莖馬眼被高跟鞋扎進去,無法射精,只能激昂地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哈哈~~”
由依為了調整屁眼的位置,腰稍稍抬起了一點。
“唔、唔嗚、唔嗯——”
劍介如逢甘霖,趕快呼吸著。雖然秘洞離開了嘴巴,但是股溝仍然夾著鼻子,嘴巴內也塞了由依的內褲,所以呼吸仍然是件艱難無比的事情。
就連這點可憐的呼吸,轉瞬之間也被重新壓下來的由依的美臀無情剝奪了。
“嗚嗚——”
“還有一次呢,這傢伙在我享受這樣的臀部按摩的時候,沒經我允許就想站起來,所以才砍掉了他的雙腿。”
天真的美少女看也不看一眼屁股下苦痛掙扎的男人,繼續對影狼說。
“所以說嘛,我不會無緣無故就施加懲罰的啦,放心好了。”
這麼說著,突然想起來似的。
“啊,但是啊,這傢伙肛門插著的那體操棍,是我朋友插的,可不關我事哦~~~”
由依感到很有趣似的笑了。
隨著窒息死亡的臨近,劍介在她下方抽搐起來。
即使如此,由依還是繼續殘忍地,用力地搖晃著臀部。劍介的整個頭部都被美臀帶著搖動起來了。
“真沒用,這幾分鐘都忍耐不住嗎?”
說著,總算把屁股抬起來了。
呼啊——劍介粗暴地吐了一口氣。
“我啊,不需要兩個玩具吶。”
說著,由依冰冷的視線看向劍介。
然後,由依舉起拳頭。
啪咔。
重重的一拳落在劍介臉上,鼻骨應聲而折,鮮血四濺。但是由依還沒有停手。
啵咔、砰啪。
由依毫不留情地痛毆著劍介的臉。劍介的臉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這樣就好了。”
然後由依用手控制
住劍介的腦袋,強行把它按向自己的跨股前方。
鼻子已經斷了,只能由嘴巴呼吸了,但是嘴巴里還有由依的內褲。而且,如果劍介還有眼睛的話,他會看到,由依美麗、恐怖的蜜穴正越逼越近。
由於感到生命的危險,逃生的本能終於艱難地戰勝了對由依的恐懼。
劍介開始掙扎,但是由依的右手緊緊固定住了劍介的頭部,使它對著了自己的蜜穴。
“唔唔……唔——”
劍介越來越慌亂。
“拜拜~~~~我玩得很開心哦~~~~”
說著,由依對著劍介的口鼻,瀉出了高貴的黃金水。
嗶~~~~劍介的呻吟聲消失了。
咕嚕。
他似乎試圖吞飲下由依的尿液,但是卻嘴巴卻被浸溼的內褲死死堵住了。
嗶“呵呵~~~”
由依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用小便不斷攻擊著劍介。
嘴巴里塞滿了內褲,尿液很快就在嘴巴里溢出來了,在他臉上到處流淌。
由於剛才由依的毆打,劍介的面部已經皮開肉綻了,綻開的傷口被鹼性的尿液澆淋上,劍介露出了激痛無比的表情。但是他已經沒有了手腳,嘴巴里被美少女的內褲堵著,頭部也被美少女的右手腕固定住——他連掙扎、慘叫的資格都由依無情地剝奪了,他所能做的,只有全身心地忍受痛苦!而這份痛苦,則是由依快樂的來源無處可流的由依的尿液,逆流到了劍介血肉模糊的眼窩裡,積滿了眼窩然後又再次留了出來。
“啊哈哈哈,好像在哭一樣~~~~~”
劍介全身痙攣。
“啊哈哈~~~~~身經百戰的勇士,在女子高中生的小便裡痛哭吶~~~~”
不知過了多久,屈辱、痛苦的小便懲罰終於結束了。
由依又性感地扭動了幾下腰身屁股,慢慢地站起來。
那美麗的蜜穴上,最後幾滴黃金色的液體,輕輕地滴落在劍介的臉上。
劍介一邊流著尿液的淚水一邊痙攣著,動作的幅度慢慢變小了。
他的嘴裡,他的眼窩裡,還殘留著大量的尿液。
斷氣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跨站在他臉的上方的由依,居高臨下地俯瞰著。
“那麼,收下吧~~~”
由依說著,高高躍起。
雙手在空中把雙腳抱成深V形,美麗的酮體在空中映著晦暗的地下室燈光,顯現出了異樣的魅力。
這副簡直油畫中才有的優雅景象彷彿在空中凝滯了。
然後,感覺像是電影的特寫慢鏡頭一樣,沒穿內褲的美麗臀部緩緩降下,帶著全部體重和壓力,無情地落在了劍介的臉上。
啪——美妙動聽的聲音在地下室中迴響著。
在致命美臀的巨大沖擊力下,劍介的面骨徹底塌進去了,腦袋內部被壓得一塌糊塗。由於衝擊力過猛,劍介的四肢向上彈了起來,然後無力地落下。
同時,劍介最終最大的高潮也來到了。扎入陰莖的高跟鞋也被高潮精液的壓力擠得迸了出來,白濁的粘液像高壓水槍一樣洶湧噴出。
“啊哈哈~~~最後高跟鞋也抵不過射精啊~~~~”
由依很開心的笑著,更加使勁地用屁股蹂躪著劍介的臉,但是,男人已經再也不會有反應了。
由依用美臀在死人的臉上又壓榨了好一會了,終於滿足地站了起來,慢慢走近影狼。
“那個舊玩具我已經玩壞了哦~~”
她往影狼的股間看了看。影狼的陰莖就像身體一樣,在恐懼地戰慄著。
“哎呀
,在發抖呢?是嗎,你不是被虐狂啊?真可憐了~~~~”
一邊說著一邊把影狼的束縛裝置全部原樣裝好。
“放心,你的拷問明天才開始。”
由依伸出舌頭在影狼的眼睛上舔了一下,動作妖豔而魅惑。
“不過不管如何,到最後你都是那個下場的啦~~~~”
邊說邊看向劍介,被十七歲美少女的下半身虐殺的,強壯戰士悽慘的屍體……
“我還什麼能力都沒有用呢。所以你還是好好期待的比較好哦~~~~”
由依把封口球塞入影狼的口中。
“給~~~~這樣子你就不用想著咬舌自盡了~~在被我玩膩之前,自殺什麼的都是禁止事項哦”
說著,由依轉身背向影狼,向著房間外走去。
少女那被黑色迷你裙緊緊裹著的屁股,隨著步伐挺翹迷人地搖擺著。但是在影狼的眼中,那卻是絕望和恐怖的象徵。
第十二彈男人們的抵抗(3)
影狼在這個“審問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感覺已經過了中午,但是由依還沒有出現。
劍介慘不忍睹的遺骸昨晚被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警收拾進垃圾袋中帶走了兩人都不是能力者,但是收拾著劍介悽慘的屍體,兩人卻一邊清理一邊談笑風生的。或許是平時被由依玩壞的人多了,她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影狼從今天早上開始,被固定著的手臂就一直在打著點滴。
也不知道點滴的是什麼藥劑,心中很是不安,但是到目前為止身體還沒有明顯的不對勁。
但是,全身都被緊緊束縛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所以也搞不清楚身體到底是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受影響。
嘰呀。
開門的聲音傳過來。
影狼反射性地側頭望過去。
(什麼啊,真理亞嗎?)
進來的不是由依,而是真理亞。
莫名的,影狼暗中舒了一口氣。
真理亞笑著走過來。
“怎麼?由依這麼可怕嗎?”
(什麼?)
“看到是我好像安心了不少啊。”
(開什麼玩笑!)
雖然影狼的嘴巴被封口球堵住了,但是對於能夠讀心的真理亞來說沒有太大關係。
“嗯,不錯……”
(什麼不錯?)
“還很倔強嘛。還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
真理亞彎腰坐在床上。
眼角的餘光看到真理亞的臀部緩緩落在旁邊的床沿上,影狼的心臟一瞬間反射般地抽緊了。
該死的!
真理亞笑了。
“恐怖感可是滿滿地傳過來了哦。吶,臀部很可怕嗎?”
(……)
“還是說由依醬的臀部很可怕?”
影狼逞強地瞪著她。但是,當真理亞的臀部落下時,影狼的確反射性地全身都籠罩在恐懼中,這是不爭的事實。
“太過逞強可不好哦。我聽說了,由依把那個劍介處分了呢。以前呢,也有犯人觀看過由依的懲罰,結果很多人還沒看完就嚇瘋了。”
有腳步聲傳來。
“真理亞小姐,我進來了哦。”
年輕女孩的聲音。影狼立刻緊張起來。終於來了嗎?
“放心,不是由依的聲音。由依今天學校有社團活動,不到晚上是不會來的。”
真理亞笑道。
女孩走近了,站在真理亞身邊打量著影狼。
“呼啊,這傢伙就是‘影狼’?”
單馬尾辮和橙色的瞳孔。個子介於真理亞和由依之間。
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牛仔短褲,相當開放的打扮。
“昨天聽說了。”
女孩一邊說一邊盯看影狼的
面容。
“不錯的男人嘛。封口球有點礙事吧?”
(這傢伙又是什麼人啊?)
“這個孩子和由依一樣是特殊警察的成員哦。”
“不一樣!我已經不是見習了!”
“啊,是的是的。”
真理亞稍稍苦笑了一下。
“順帶一說,她就是最近摧毀‘刺喉之劍’的行動人員之一。”
(這傢伙就是襲擊刺喉之劍的部隊的成員嗎?)
真理亞微微歪著腦袋看著影狼。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了。”
(啊?)
“根本沒有派出什麼部隊啦。總共就派了三個人去而已。”
然後真理亞轉向旁邊的少女。
“啊,嗯,幹掉刺喉之劍那夥人的那次,你是跟誰一起去來著?”
“我和美咲,還有真緒一起去的。”
(精銳雲集的“刺喉之劍”,竟然是被這樣的小女孩……)
“呵呵,結菜,他在心裡稱你做小女孩哦。”
真理亞笑著告訴稱為結菜的少女。結菜看向影狼的眼神冷了下來。
“真理亞小姐,這傢伙,可以欺負一下嗎?”
這句話一出口,影狼就感到一陣殺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從心裡泛起一絲畏懼。
“稱作小女孩也沒錯吧?畢竟連十九歲都沒到。”
真理亞微笑道。
“真理亞小姐!怎麼連你也!”
(這傢伙也是十幾歲而已?)
“而且呢,如果對這傢伙動手,由依可是會生氣的哦。之前摧毀‘刺喉之劍’的時候沒叫上她,她現在還在鬧彆扭呢。”
“那是因為美咲說由依不擅長戰鬥嘛!”
結菜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那些事情就不要說了。那麼,如何,好了沒有?”
真理亞說了之後,結菜瞥了影狼一眼。
“好了,封口球無可奈何啊。”
結菜說道。
“嘛,四肢齊全的樣子,以後估計是看不到了吧。”
真理亞用很平常的語調說著很危險的話。
(哼,早有覺悟了。)
“嗬?”
真理亞從鼻子發出了笑聲。
(但是,那個叫結菜的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不會光是喜歡看看俘虜的樣子吧?)
“這與你無關。”
真理亞的聲音一下子變冷了。
真理亞離開之前把所剩無幾的點滴瓶摘下來,換上了一瓶新的。
按她的說法,這僅僅是營養劑而已。
事實上,儘管從被捕以來就沒有吃過東西,但是影狼的體力、氣力還沒有太大的消退,從這點看來,她說的似乎不是謊話。
真理亞和結菜走了之後又過了六個小時。
從審問室的掛鐘上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手上的點滴瓶也被一個普通的女警取走了。
說不定……今天不來了吧?
那個由依……
心中不自主地升起了這樣的期待。對此影狼感到屈辱。但是無論如何,一想起昨天就在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影狼就不由的心悸起來。
審問室只有一個窗戶。很高,而且鑲嵌有鐵格子。
踏著床爬上去,扭斷鐵條逃出去什麼,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首先要如何掙脫全身的束縛……
影狼正在思考的時候,門打開了。
“yahoo~~~還精神嗎?”
由依!
影狼的心臟一下子縮緊了,恐怖感籠罩全身。
“由依,那個就是反逆者?”
由依之外的聲音傳了進來。
影狼一邊痛罵自己的軟弱一邊強迫自己側首看去。
的確是由依。
灰色方格的西裝式外套,超短百褶裙,還有外套下面繫著藍色絲帶的
白色襯衫。腳下則是黑色過膝絲襪和學校皮鞋。
學校制服?
“怎麼樣,女子高中生穿著制服的樣子?這兩位是我的同班同學哦~~~”
影狼驚疑不定地聽著由依的說明。
“社團活動一結束就馬上從學校趕過來了。她們幾個聽說之後也挺感興趣的,就一起過來了”
嘴巴被封口球堵住,發不出聲音的影狼努力做出威嚇的樣子瞪向她們。真理亞現在不在,內心所想沒有辦法傳遞出去。
就算是落到這種地方,作為“隱之裡”的戰士,也絕不能在這些女子高中生面前示弱。
但是,對三位女子高中生而言,全身被緊緊拘束在床上,口中還塞著封口球的影狼,一點也不值得害怕。
少女們毫不畏怯地圍在床邊,對影狼指指點點起來。
“順便一說,”
由依指著身邊那個比她還要嬌小的少女開始介紹。那個少女流著一頭長長的黑色直髮,一副日本傳統大家閨秀的模樣,看上去給人清純少女的感覺。
“這傢伙就是用體操棍刺進劍介直腸的犯人哦”
她很開心地笑著說。
“涼子做過那麼有意思的事情?吶,由依,今天我也要一起玩!”
另一個少女這樣說道。
這一個少女和由依身材差不多,但卻是一頭銀色短髮,給人活潑好動的感覺。
“當然,本來就是想請風香和涼子來一起玩一下新玩具的嘛~~~~”
被人看猴子一樣看著,還要被這樣的語言談論著,對影狼來說無疑是莫大的屈辱。
但是,全身都被拘束住,嘴巴里塞著封口球,別說是反抗,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由依俯視著影狼的表情。
“影狼君,不如給你一次無罪釋放的機會吧?”
由依的嘴角揚起了施虐的微笑。
影狼驚訝地注視著由依。
由依看著影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閃爍著青色的冷光。
被那眼神注視著的影狼,感到似乎有電流在全身遊走一樣。
“怎麼樣啊?聽清楚了?”
影狼回過神來。眼前的由依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同於殺氣的某種異樣的氣息。
影狼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喲西,體力和身體都沒有問題。
“我這可是在給你機會哦,可不要馬上就咬舌自盡什麼的哦。”
由依一邊說著一邊把影狼嘴裡的封口球取下來。
影狼一多天來,第一次用嘴大口喘起氣來。
“怎麼樣,還好嗎?”
看著做著深呼吸的影狼,由依露出了壞心眼的微笑。
“明天可不一定還能這麼順暢地大口呼吸哦~~~”
影狼無視由依挑逗的話語。
“給我機會是怎麼回事?”
“就如字母意思一樣。怎麼,高興嗎?”
真的給我一次機會?不過一想起昨天劍介的悽慘下場,想到昨天由依帶著妖豔表情說的那句“說不定這也是你的下場哦”,影狼的心就開始打顫。
影狼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當然高興。我會最大限度使用這次機會的……”
“哎?”
“啊啊啊呀——”
啪咔。
兩排牙齒猛一咬合,舌頭下方的血管瞬間被咬斷了。血從影狼嘴裡噴出來。
……這樣就好……“隱之裡”這樣就安全了……
“哎呀,果斷咬舌了呢。”
銀色短髮的少女,風香嘟噥道。
“這就算結束了?”
黑色長直髮的少女,涼子失望地問由依。
“呵呵,怎麼可能。”
由依掰開影狼的嘴巴,強行
將右手插了進去。
突然,她的手散發出了一圈青色的光芒。
“呵呵,在我面前咬舌什麼的,只會增加無謂的痛楚而已喲。”
在青光的包圍下,影狼的舌頭傷口迅速癒合了。
“嗚哇,厲害!”
在風香的驚歎聲中,影狼悠悠醒來。
“嗚啊,我這是……”
口中是血的味道,但是被牙齒咬破的舌頭卻連傷痕都沒留下。
“看到三途川了嗎?”
由依對呆呆的影狼笑道。
“傷口……治好了?”
“那種程度的傷,我也可以治癒的啊。”
由依露出殘酷嗜虐的表情。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玩具在被我玩膩之前是不允許自殺什麼的哦。”
“那麼,拷問可以繼續進行了~~~”
風香高興地笑道。
“難得給你機會說話,別就這樣子浪費掉嘛~~”
“我沒什麼話可說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影狼一聲不吭地狠狠盯著由依。
(要是身體活動自如的話,這種只懂得折磨別人取樂的小丫頭……)
“你應該對自己的戰鬥力很有自信吧?”
由依一邊說一邊開始解開影狼身上的束縛。
“幫你全部解開,跟我打一場如何啊?”
影狼上半身的束縛全部解開的時候,由依暫時停了下來。
“如果你贏了的話,就無罪釋放你,如果我贏了的話,那就正式開始拷問,如何?”
影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是真的話,那未嘗不是好機會啊。
就算無罪釋放什麼的是謊話,但是解開束縛打倒眼前三人然後逃走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別擔心,我的專長和愛好是拷問,戰鬥不是我的領域啦。”
只要不是碰上真理亞那種等級的能力者,逃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影狼開始為自殺失敗而慶幸了。
“啊,事先說明,她們兩個不算在內,她們只是觀眾,你只需要跟我戰鬥就行了哦。”
反正也沒把那兩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算在敵對戰力裡。
“要是在你最自信的格鬥戰中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相信你的反抗心也會減弱一點吧。”
由依天真無暇地說。
“真的認為可以打贏我?”
“我雖然不如真理亞小姐那麼強,但是卻比真理亞小姐更擅長戰鬥啊。”
稍顯矛盾的話語讓影狼感到不解。
難道是……
“還隱藏著別的特殊能力吧?”
“沒有了哦。另外,我雖然有一定的治癒能力,但是遠不是真理亞小姐那樣的不死之身,放心好了。”
如果由依的話可信,那麼影狼就有很大可能戰勝。
影狼乖乖地閉上了嘴。雖然還是顧慮重重,但是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
儘量不要讓由依在解開自己全身束縛之前改變主意才是正確的做法。
咯嚓咯嚓。
由依把影狼下半身的束縛也全部解開了。
即是說,影狼現在全身都自由了。
影狼一躍跳下床,立刻擺開了架勢。
“我要讓你後悔給了我機會!”
旁邊的風香和涼子噗嗤地笑出聲來。
“喂,你等一下。”
由依也失聲笑了,同時從床底扯出了什麼東西。
“全身赤裸的男青年襲擊穿著制服的女子高中生,這得是怎麼樣的變態才做得出來啊”
一邊嘲笑著,由依將取出來的東西扔給影狼。
是摔角比賽用的褲子。
影狼感到有些丟臉。但下半身赤裸著確實行動不方便,還有另外一方面,被三個女子高中生盯著赤裸的下半
身也讓影狼心裡感到不適應。
“穿上吧,反正以後也要脫掉的。”
由依說道,風香和涼子在旁邊都笑了起來。
影狼穿上摔角用褲子,再度擺開架勢。
由依也脫下了西裝式的外套,裡面的白色襯衫和藍色絲帶搭配十分好看。
影狼目光再度注意到由依下半身的黑色絲襪過膝襪,還有足下的茶色學生皮鞋。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那個時候真理亞穿的是高跟鞋,所以這傢伙才說她比真理亞弱但是又更擅長戰鬥……
由依注意到了影狼的視線。
“不用擔心,我比穿高跟鞋的真理亞小姐還要弱的哦。”
“哼,還挺老實的。不過,這樣我就更不可能會輸!”
“呵呵,劍介當時也是這樣說的。”
影狼警覺起來。
肯定是了。雖然由依說沒有了,但肯定還隱藏有別的特殊能力。
“那麼,開始了哦。”
由依開心地說道。
呼——影狼用鼻子呼吸了一口氣。
是強還是弱戰鬥中會明白的。
“我要打倒你然後離開這裡!”
影狼這壯志的一吼拉開了戰鬥的序幕。
由依擺了個不是太正規的姿勢。
就像是格鬥愛好者一樣,有個模樣,但是終究是外行,破綻很多。
也沒有真理亞那樣的靈氣。
嗒。
影狼利用得意的快速步伐拉近距離。
充分利用了體重的優勢,一記右勾拳結結實實地毆到了由依的胸口上。
砰。
會心的一擊。打擊聲雖然低沉,但是從手感上判斷,以影狼的經驗,這一拳足以讓普通人直接昏迷過去。
但是,由依僅僅是蹣跚地倒退了兩三步而已。
“原來如此~~~稍稍嚇了一跳呢”
由依發出了佩服的歡呼。但是,更加吃驚地是影狼。就算對手不是普通人,但竟然一點傷害也沒有造成的樣子……
影狼迅速重新拉開距離擺好架勢。可不能像真理亞那時候一樣大意了。
“挺厲害的嘛~~~~無論是速度還是強度,都不在劍介之下哦~~~~~”
老實說,影狼也認為自己實力要略強於劍介。但是,面對這個胸口吃了自己會心一拳還若無其事的女子高中生由依……
“那個劍介已經挺強的了,但是你跟他感覺不一樣哦。”
能夠這麼自然地稱讚對手,看來由依還有的是餘裕啊。
“你身體的結實,是特殊能力嗎?”
“哎?啊哈哈,我真的很耐打?”
影狼努力不去理會其他事情,集中注意力。
“嘿!”
由依嬌呵一聲,發動了攻擊。
美麗的身體扭動的時候,襯衫的下襬飄起來,露出了可愛的肚臍。
這也是外行的表現。
好慢……
影狼橫向跨開一步,輕鬆躲開。
啪。
由依的粉拳揮動過來,還是沒什麼速度。
影狼因為顧慮由依隱藏有能力,所以也不敢大意,拳頭還在半途,就遠遠地避開了。
影狼退後好幾步,剛剛站穩,由依就追趕過來。
一個高高的上端踢,短短的百褶裙被大腿帶得飄了起來,下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影狼上身後傾,由依包裹著黑絲過膝襪的美腿在鼻尖前掠過。
但是,速度和力度都不是很厲害。
“由依,小褲褲看見了哦~~~~~”
涼子在一邊喊起來。
“沒關係,今天的內褲很可愛所以沒關係!”
由依答道。
穿著這麼迷你的百褶裙戰鬥,想不被看見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影狼沒有多餘的心情注意這些。
他
集中精神關注由依的攻擊,絲毫不敢大意。
“哈啊!”
影狼反擊了。
刺拳、刺拳、勾拳、直拳。
一套組合拳打出去,由於顧忌而有所保留,因此只有最後的直拳擦著由依的臉頰掠過,沒有造成決定性的打擊。
由依也打出一記上勾拳作為還擊。
但是速度仍然不足以危險到影狼,被影狼再次躲過。
“別逃~~~”
由依抬起右腿又踢出去。每次她抬腿,都掀起了迷你百褶裙,露出裡面可愛的內褲。但是另一方面,極短的裙子對踢技不會造成任何妨礙。
影狼這一次沒有再消極地躲避,他一把捉住踢來的美腿,順勢往前踏出半步,然後踢出一記上段踢。
因為一條腿被抓住了,由依這一次被影狼結結實實地踢中臉面正面,向後飛了出去。
影狼調整姿勢正想追上去,由依卻從地上一躍而起。
“竟然敢踢女子高中生的臉……”
由依的表情瞬時變了。開心活潑消失了,轉而出現的是騰騰殺氣。
“看來要好好教育你一下了!”
“由依生氣了呢~~~~”
涼子拍著手叫起來。
“那個哥哥,真的很強嗎?”
風香半是疑惑半是佩服地問道。
由依此刻的表情冷酷得像被凍住了一樣。
影狼看著由依,簡直不敢相信僅僅一分鐘前那還是天真開朗的笑臉。
僅僅是因為臉部被踢中,就憤怒地變了個人。
由依向影狼衝了過去。
勾拳、勾拳、勾拳。砰、砰、砰。
因為惱怒的緣故,攻擊顯得單調,動作幅度也很大,彷彿不知防守一樣,瘋狂攻擊著。
擔心由依隱藏有別的能力,影狼消極地防守著,但是又害怕重演跟真理亞那時候同樣的事情。
於是影狼抓住由依攻擊的一個間隙,一口氣縮短距離,揮拳向由依頭部打去。
但是由依一隻手就格擋開了,同時另一隻手以直拳反擊,直接落在影狼的胸口上。
啪。
好快的反應,僅僅是那一剎那……
影狼的後腦撞到床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而由依的拳頭像榔頭一樣又砸了下來。
“啊——”
頭頂被榔頭拳砸中,影狼迎面撲倒在地。
努力想要坐起來的影狼,後腦勺被由依的右腳狠狠踩下。
影狼的面部被由依的學生皮鞋踩得直接撞擊到了地板上,但是緊接著,臉頰又捱了由依狠狠的一踢。影狼就像足球一樣被踢得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仰面倒在地上。
“哼,還沒死吧?”
由依說著走過去,兩腳分開,跨站在影狼頭部上方。兩條穿著學生皮鞋的黑絲美腿,以腳踝部位緊緊夾住影狼的頭。
“由依~~會被看見小褲褲的哦~~~~”
風香在一邊揶揄地笑著叫道。
“那麼~~就讓他看不見好了”
由依抬起一隻腳。學校皮鞋堅硬的鞋底對準影狼狠狠踏下去。
啪。
鮮血四濺。
由依再次抬起腳。劇痛的影狼拼盡力氣在地上一滾,恰恰躲開踩下來的黑絲皮鞋美腿。
鼻子上的血不停流下來。
影狼拭去鼻子上的血,同時確認鼻骨是否折斷。
“哇,那位哥哥,幹得不錯嘛~~~~”
風香歡呼道。
影狼剛才被皮鞋尖踢中的左臉頰火辣辣地腫脹起來。
“還要逞強?不如讓我先替你治療一下傷口如何?”
由依戲弄地說道,好像剛才毆打影狼的是其他人似的。
影狼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拼命思考。
如
何取勝?
由依對於格鬥算是半個外行,雖然因為生氣速度和力道有所上升,但是還是比不上真理亞那時。
可以贏的!
由依還是一如既往地以略顯外行的架勢攻了過來。
影狼側身閃開一步,然後俯下身子將由依攔腰抱住。
雙手環抱著由依的纖細腰部,臉貼在由依的腹部上,混雜了汗水味道的酮體香味飄進鼻子,但是影狼無暇顧及了。現在要做的是用手腕和腰部的力量將由依舉起來然後摔下去!
影狼雖然以速度為長,但是腕力也很大,遠遠超過一般的男性,舉起一個女子高中生什麼的,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由依卻像是兩腳生根了一樣紋絲不動。
由依笑了,俯下上半身,用手輕輕地壓住影狼的肩膀。
“吶想幹什麼呢?”
可惡!給我動啊動啊動啊!
明明是這麼嬌小的女孩,再怎麼重也要有限度啊!
“呵呵,幹嘛突然這樣子抱著我?是不是太愛慕我了?”
影狼雙手緊箍住由依,再一次用發力!
由依舒服得呻吟了一聲,然後抓住影狼的頭髮。
“我可是很怕癢的,別再摸屁股了啦”
由依笑得更開心了,她將影狼的頭部拉開了一些,固定到跟自己腰部的高度。
非但沒用能夠撼動由依,反倒是自己被輕易地控制住了。
而且,現在自己雙手環抱在由依腰部和屁股後面,頭部卻被扯著固定在腰間的前方,這個位置……
啪!
預感不妙的影狼迅速收回了雙手,交叉護在臉部前面。
幾乎同時,由依的膝蓋就撞了上來。
“那個大哥哥,反應挺快的嘛!竟然防守住了耶~~~”
風香笑道。
“可惜一點意義都沒有啊。”
涼子說道。
確實,防禦動作是趕上了,但是由依美腿上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僅僅第一記膝撞,影狼的手骨就碎了。
然後第二擊,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膝蓋連著碎掉的手骨一起撞到鼻子上,鼻子也隨之折斷了,鮮血一下子噴了出來。
啵!砰!
“唔——嗚!”影狼忍不住想發出慘叫,但是又倔強地壓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低低的悶哼。
砰!咚!
由依美腿膝蓋的蹴擊一下接著一下。影狼通過手指逢看著黑絲過膝襪膝蓋一次又一次撞上來,一次又一次地把恐怖的力道透過雙手毆打到臉上。而影狼的頭部被由依雙手抓住,一動都不能動,只能任憑由依開心地踢撞著,在由依銀鈴般的笑聲中清醒地體驗著自己臉部一點一點被撞塌的感覺。
砰!砰!
一開始,影狼還有發出低沉的悶哼,隨著殘忍的膝擊連續撞上來,影狼牙縫中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低。
砰!啵!
“啊~~~好像終於安靜下來了呢~~~~~”
在一邊欣賞著這出黑絲美腿膝撞秀的風香發出了可惜的嘆聲。
砰!啵!
影狼的雙臂終於失去了力量,無力地垂下來。由依的黑絲膝蓋卻更加變本加厲,直接撞擊著影狼失去防禦的臉。
砰!啪!
左右膝蓋交替撞擊著,影狼的臉一下一下地迸出血來。由依的黑絲過膝襪以膝蓋為中心浸透了鮮血,為靚麗的黑絲染上了一抹異樣魅力的暗紅。而在黑色過膝襪和迷你百褶裙之間的絕對領域,白皙光滑的大腿也濺上了點點殷紅,十分美麗。
“怎麼樣?你還好吧?”
由依一邊笑著問一邊繼續著殘酷的面部膝撞。
砰!砰!
由依
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影狼昏死過去的事實,但是用膝蓋毆踢臉面施虐的快感讓由依十分享受,怎麼也不願意罷手。
抓著昏迷的影狼的頭髮,由依身體像跳舞一樣扭動著,左右膝蓋有節奏地連續提高,毆擊在影狼血肉模糊的臉上。
砰!砰!砰!砰!
每次被膝蓋撞擊,影狼失去意識的身體都被踢得往上飛起來,而當它落下的時候,剛好又迎著下一記更加猛烈的膝撞。
砰!砰!
影狼滿臉是血,地板上滴落的血也已經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砰!砰!
由依慾望更加高漲,更加毫不留情地用膝蓋撞擊著瀕死昏迷的影狼,銀鈴般的笑聲在陰森的地下室中迴響著。
砰!砰!
鮮血四濺,迷你百褶裙也隨著血滴飛舞著,下面可愛的內褲若隱若現。
“吶,由依,差不多該停止了吧?那傢伙要死了哦。”
涼子在一旁發出忠告。
由依意猶未盡地繼續用膝蓋撞擊了好幾下,終於停了下來。
由依抓著影狼的頭髮,把他的臉提到跟自己差不多的高度。
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那曾經是人的臉。在一片紅色和黑色當中,只有浮腫的雙眼和塌下的鼻子還勉強可以辨認出來。
“嗚哇~~~~好酷的臉啊~~~~~”
由依開心地讚道。
“雖然還有點不過癮,但是……”
由依抓著影狼的頭部,將它慢慢放低,一直到膝蓋的位置。那剛才無數次地親密接觸過、裹著黑色過膝絲襪的膝蓋。
然後,那被染紅了的黑絲膝蓋,再一次狠狠地撞上了影狼的臉。
砰!
同時由依鬆開手。影狼已經慘不忍睹的頭部,終於在由依恐怖的控制中解放出來了。
影狼的臉再一次鮮血四濺,整個身體都向後飛了出去,重重落到地上。
身體一動不動,以頭部為中心迅速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耶”
旁邊的兩人同時發出歡呼聲。
由依衝兩人叫道。
“吶~吶~用手機拍下來吧?”
“OK!”
風香和涼子取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
屏幕中,男人悽慘地躺在血泊中,由依一腳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擺出勝利的手勢,同時笑著伸出舌頭,做了個惡作劇的鬼臉。
第十三彈彈枷到處都是肉塊。
一直罩著眼睛的黑布滑落掉下後,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地獄般的情景。
到處都是肉塊。到處都是血跡。
躺在地上的男人,四肢被折向了非人的角度,而且支離破碎,幾乎已經辨認不出是人類的形狀了。而那屍體,浸泡在血泊中。
嗒——高跟靴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傳來。我渾身一哆嗦,對恐怖殺戮者的恐懼頓時籠罩全身。
在殘骸前站住的女性,擁有維納斯一樣罕見的美貌,身體的曲線極為完美。只是,表情卻如無機質一樣,冰冷,殘酷。像是要強調她的美麗軀體一樣,女性穿著貼身的黑色迷你裙,裙子下方可以窺視到閃著晶瑩光澤的白皙大腿。黑色的蕾絲吊帶襪緊緊裹著美腿,四條黑色吊帶貼著大腿往上延伸,一直沒入到裙子深處。足下則是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過膝長靴。光滑的漆皮靴面反射著黑亮的冷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黑色長靴的靴跟是金屬製成的,足有十幾釐米高,又尖又細,鋒利無比,更像是恐怖的殺人利器。女性的上半身則是襯著荷葉邊的白色緊身襯衫和黑色的緞面長手套,把身體
和雙臂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所有這些,都濺滿了點點鮮血,像是許多美麗的紅色斑點花紋。
女性熟練地取下男人脖子上拷著的板。這時候我意識到,自己脖子上也拷著同樣的東西。
俗稱的枷鎖或者首枷。兩塊帶有半圓形缺口的木板合在一起,把我的脖子和雙手手腕緊緊箍住。並且,這首枷還用鐵鏈吊在天花板上,讓我僅能勉強踮著腳站立。即使稍稍放鬆一下腳踝,也會馬上被首枷勒著脖子吊在空中。這個拷問具除了施加痛苦之外,還剝奪了我全身的自由——不,正確地說,是我們……
我聽到了旁邊傳來的微弱的喘息,努力把視線移向那邊。
那是一個和我一樣,全身赤裸、戴著首枷的男人,沒有矇眼。看樣子和我一樣是二十多歲。
看他的表情已經沒了血色,變成紫色的嘴唇格外顯眼,並且全身都微微顫抖著。
我是從中途開始被半吊在空中的,但是腰部以下感覺快要被吊斷了。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從他極端痛苦和恐懼的表情看來,說不定從那個男人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看了。看到那具男屍的慘狀,想象著一個大活男人被折磨成這樣一副非人模樣的殘酷過程——如果是我,我不知道會不會看到一半就瘋掉呢?
他時不時地因為肌肉疲勞而放鬆雙腳,但是隨著又因為脖子被勒著吊起而不得不重新踮起來。膝蓋摩擦產生苦悶的聲音,同時被燒黑的喉嚨一鼓一鼓,發出吱吱的刺耳喉音。那已經不是語言了,當然聽不出他要說的是什麼。不過,流著乾涸的眼淚,乞求饒命的意思,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不斷迴響的聲音,比喻的話,像是夏日的蟬的叫聲吧?刺耳的喉音穿過耳膜傳進我的耳朵,清楚地帶來了他滿心的恐懼。
當然我也害怕極了。
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下一個被殘殺的,是我還是他?
無論如何,最後都會變成地上那個男人的慘狀吧。怎麼辦?好恐怖……身體顫抖著,心臟也在劇烈跳動,全身因為巨大的恐怖感而一片冰冷,喉嚨因為恐懼而噎著,發不出任何聲音。為何同樣的狀態,旁邊的那個人卻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呢?不可思議。
漂亮性感的女性優雅地鬆開手,手中的兩塊枷板掉落在地上,發出清冷的聲響。我感覺就像是聽到了新的死亡歌劇的開幕暗示一樣……
女性慢慢抬起頭。我不敢對上她的視線,條件發射般地把目光移向地上那團肉塊。
可怕悽慘的模樣。但是我震驚地發現,那個幾乎已經是肉塊的男人,竟然還活著。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還在呼吸著,還在忍受全身支離破碎帶來的、凡人已經難以描述的恐怖疼痛。這也是我不久後的樣子……被這無法否定的事實打垮,我絕望透頂,身體彷彿在深淵中不停墜落。
但是比起那遙遠的、正在慢慢死去的肉塊,眼前的女性才是真正的死亡的象徵。
女王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冰冷響聲,有節奏地響著,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比一聲接近,清脆、駭人,就像是死神來臨的腳步一樣,一聲一聲地扎著我的耳朵。我不敢看女王搖著性感酮體,踩著貓步走過來的美麗模樣,只是死死凝視著遠處地上的肉塊。
很快金屬高跟靴的敲擊聲停在了旁邊那個人的附近。同時,還聽見了那人因為驚恐
失措而開始狂亂的聲音。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當然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解脫。那個人慘死之後,下一個就是我了。
絕命的慘叫瞬間在獄中響起。
悲慘不堪入耳的慘叫就在我身邊不遠處發出。我不自覺得想塞住耳朵。但是雙手被首枷箍住,一動也不能動。手和臉的位置是如此靠近,但卻永遠不可能為耳朵阻擋那令人神經崩潰的慘叫。
在這個恐怖的地獄中,他,還有遠處地上的那個男人,都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當然,我也一樣。那麼,在恐懼中等待必定會來臨的慘死,這份煎熬,還有什麼意義?但是當身邊那個他的悽慘嚎叫一聲高過一聲地響起來的時候,我卻又希望他的痛苦時間越長越好,那怕是多一分鐘,我也不想被那樣殘酷地虐待。
腦海中自我矛盾著,越是思考,男人的悲鳴就越是刺激著耳朵。
不要看比較好。我告訴自己。這樣做還比較輕鬆。反正結果早已經知道了,遠處那個男人的慘狀就是不久的下場了。而虐殺成那副摸樣的過程,還是不知道為好。
比如在醫院拿到的藥,只要它有效就好了。藥是什麼成分、藥是怎麼發明的、發明者是什麼樣的人物、人物的時代背景什麼的,普通人沒有必要知道。我現在的狀況也是一樣。這麼可怕的情形完全沒有必要去看……所以,所以——就像是嘲笑這份決心一樣,被一聲特別淒厲的慘叫吸引,我轉過頭去,然後我也一樣地尖叫起來。
我馬上就開始痛恨自己的好奇心了。但是同時,太過瘋狂和血腥的場面,反而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旁邊的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地方還是完好的了。
臉上的鼻子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大量的血液從臉部中央流淌下來,臉的下半部全都被染紅了。肺部殘留的空氣通過受傷的喉嚨,拼命試圖發出聲音,最後卻變成怪異的、悽慘的尖叫。
很快,男人的耳朵也不見了,血沫飛濺,他再度大聲慘叫。我體內的恐懼快速膨脹起來。但是雙眼還是沒有辦法從男人臉上移開。
因此,我笑了。除了笑之外,我還能做什麼?除了笑之外,我還能怎麼樣來保持自己不發瘋?於是,我竭盡全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就在這時,女王的身軀突然佔據了視野中央。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豔麗的頭髮,稍稍染了點黃色,並在肩膀上微微卷成兩個螺旋,帶來一種優雅貴族的風格。她的眼睛很大,像是冰冷的湖水一樣,看不到底。在那眼瞳的深處,彷彿蘊藏著某些強大的力量。像是要象徵她冷酷刻薄的天性一樣,她的嘴唇很薄,但是卻由於唇膏和鮮血的滋潤而閃閃發光。
理所當然地,我的視線離開了悽慘醜陋的男人,轉向了殘酷美麗的女王身上。不知為何,好像身體中什麼血液開始湧動,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升上來。站在眼前明明是那麼恐怖那麼殘忍的殺戮者——但是,也是那麼性感,那麼美麗。不知不覺地,我的下半身開始發熱。
因為恐懼而擠出的慘笑不知不覺消失了。
為什麼要恐懼呢?她明明就是如此的美麗性感,如此的殘酷冷血,她簡直就是女神,掌管美麗與死亡的女死神。不錯,我馬上就要被她殘忍地虐殺掉了,但是這又有什麼?這難道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嗎?多少人修幾輩子的福都換不來
的啊!
女王上身前傾,緊貼著滿是鮮血和淚水的男人身體。女王腦袋微歪,近距離仔細欣賞著男人慘不忍睹的臉,那件自己用暴虐雕塑出來的殘酷之美的藝術精品。女王的絕世美貌離男人血肉模糊的臉還不到三指距離,閃亮的粉色嬌唇更是幾乎接觸上去了——我,開始有點羨慕他了。
女王的長髮微微隨風飄動。
我貪婪地注視著她魅惑的肢體,目不斜視。時不時映入視野的男人,對我來說已經是遮擋視線的障礙物了。當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相比於正在忍受殘酷死亡的男人,正在施加殘酷死亡的女王有魅力得太多了。
明明相互纏繞在一起,卻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
女王脫下了一隻手套,用白玉一般的指尖輕輕撫摸男人的嘴唇。我的眼珠隨著女王的手指轉動,同時下半身越來越漲,越來越熱。她慢慢地,將剛才撕下的耳朵強塞入男人的口中。隨著白皙的玉手慢慢地插進去,最後大半個手掌都進入了男人的嘴巴里。男人的牙齒當然早就敲掉了。女王鋒利的指甲在男人嘴中肆虐著,從男人腮幫鼓動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出女王玉指在口腔中瘋狂亂戳的情形。男人似乎想慘叫,但是嘴巴里被女王的玉掌堵住,只能憋出悲慘的嗚咽聲。很快,男人就滿口是血了,女王玉一般的手臂也染得鮮紅,十分漂亮。
這個時候,我的陰莖終於忍不住怒張起來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不出女王的感情有什麼變化。
女王抽出手。男人立刻反胃地乾嘔起來,帶血的耳朵吐出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劇烈咳嗽,大量的血和胃液也被咳了出來。
血淋淋的殘耳掉在地上,女王的高跟長靴一腳踏上去。黑色長靴的前掌來回碾著,從殘耳迸出的紅色和漆皮靴和黑色對比鮮明,美極了。看著女王扭動細腰踐踏男人身體殘落物的美麗姿勢,我深深地沉醉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隻殘破的耳朵,被她狠狠地踐踏在黑色長靴底下。
就像是水被吸入沙中一樣,我對她越來越崇拜。
女王的眼睛再次回到男人身上。深邃的瞳孔閃著冰冷的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沒有進一步的施虐,僅僅是注視著男人。被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的男人,在壓倒性的迫力下,已經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各種醜態都顯現出來。哭喊、叫嚷、顫抖、哀求,慘不忍睹。
——如果那是我的話……我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在她的身邊……
妒忌在我腦海中捲成了漩渦。厭惡他、憎恨他……
女王的手輕輕觸摸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嚇得像是觸了電一樣,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看到男人無可救藥的模樣,我恨得發了狂。這時候,女王慢慢地,將沾滿鮮血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毆打在男人的肚子上。染血的拳頭陷入了肚子裡,我的心也一下子抽緊了。
男人發出呻吟,同時身體被打得向後退去。但是,首枷和鐵鏈勒住他的脖子,又把他的身體帶回了原來的位置,而在原來的位置等待著他的,是下一波更猛烈的毆打。男人的身體不斷地重複著被毆打、打飛、彈回來、再次被毆打的一連串動作。手肘、膝蓋、靴尖、甚至尖銳的靴跟等,凡是女王軀體上最堅硬的部位,都集中毆打在男人的腹部。
砰!砰!砰……
殘酷的毆打剛進行了十來次,男人
沉悶的慘叫就消失了;二十次之後,男人的眼神都變得空虛了;三十次之後,他開始嘔吐;超過五十次的時候,從喉嚨中嘔出來的已經是內臟破裂湧出來的大量鮮血了。
目睹這樣美麗的殘酷,我徹底被征服了。下半身的慾望越漲越高,幾乎已經不能自拔。
全身鮮血閃閃發亮的女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男人。這才是美麗和醜陋的對比。
當然,不能否認的是,如果沒有他,她也不會美得如此耀眼。正是有他的對比,正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虐酷刑,才讓她成為我全身心崇拜的冷豔女神。
女王用裹著黑色緞面手套的手抓住男人的頭髮,注視了幾分鐘男人又紅又紫、兩眼翻白的臉。然後揚起赤裸的,染滿鮮血的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臉頰上。男人整個頭部都被這巨大的力量扇得扭了過去,然而幾乎馬上,女王反手又是一掌扇回來,男人另一邊的臉頰迸出了鮮血,頭部又被扇得扭向了相反的角度。
從左扇到右,又從右扇到左……耳光的暴風雨無情地肆虐在男人的臉上,腫脹變形的頭顱左右搖擺,甚至身體也被她的耳光帶得左右甩動著。漸漸地,男人的雙腳失去了力量,變成僅僅是垂落的狀態,但是箍在首枷上的雙手卻還是抽搐著。
——他的生命已經快被無盡的殘虐消耗殆盡了吧。
我一眨不眨地觀看著這場精彩的耳光虐,好幾次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在那邊得到女王虐打的是我,而不是那個可恨的男人……
突然間,我似乎想通了什麼。
是的,是那樣!為什麼到現在才注意到呢?
——他的遭遇,就是他的義務啊!為了成就她的美麗而奉獻的義務。
不光是他,還有我,還有遠處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那個男人,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承受女王的殘虐,為了給她增添魅力,為了成就她的殘虐之美。
耳光聲一開始是清脆的,但是漸漸地,變成了扇打破棉絮的聲音了。因為男人臉頰上的皮膚已經完全被打得稀爛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耳光的暴風雨終於停歇下來了。
女王解開男人的首枷,男人的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爛泥一樣坍塌在地板上。
女王閃亮的漆皮黑色高跟靴重重地踢在男人的側腹上。男人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身體像垃圾一樣被踢得飛了起來,然後仰面落在地上。女王的長靴踩踏在男人的跨股之間,時而輕輕的踩撫,時而狠狠地蹂躪,有時是用平的前掌踐踏,有時是用鋒利的金屬高跟扎刺。看著男人醜陋的陰莖無助地任憑女王的長靴玩弄,我的陰莖也一跳一跳地渴望起來。
在長靴的愛撫和蹂躪下,男人的陰莖怒發暴漲。即使生命之火已經在殘虐的暴風中搖搖欲滅,但最本能的器官還是乖乖屈服在了女王的靴下。
把男人的陰莖虐得勃起了之後,女王高高抬起一條美腿,然後瞄準睪丸狠狠踩下!鋒利的金屬靴跟一下子穿透了可憐的睪丸袋子,在地面上發出了美妙清脆的聲音。然後,長靴美腿抬起來,再次踏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人的睪丸被尖銳金屬靴跟扎踩成了一灘血肉爛泥。但是同時,我的陰莖更加高昂膨脹了。兩個睪丸都被踩成了血泥之後,女王猛烈的踩扎移向陰莖。男人的龜頭很快就滲出血來了,像是要臣服於她的黑靴一
樣,馬眼中噴出了血柱。
很快,隨著一記兇狠的踩踏落下,類似麵包破裂的聲音響起,男人的陰莖徹底完蛋了。原本充溢在海綿體中的鮮血一下子全噴了出來,落在那隻美麗漆亮的黑色長靴上。
我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揚了。
看到那人的男人根源被踩爛,我興奮極了。如果躺在那裡被踐踏的是我該有多好啊!
女王的狂虐還遠遠沒有結束。
黑色長靴細細的靴跟整個插入了男人嘴裡,一下一下的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鋒利的金屬靴跟從嘴巴插進去,穿透了腮幫從臉頰上穿了出來,滿口的鮮血從兩個口子汨汨流出,浸滿了女王的靴跟和靴底。女王順勢把腳一提,鋒利的金屬高跟狠狠地扯破了男人的腮幫肌肉,男人的“嘴巴”瞬間延伸到了耳根下——其中一半是原來的嘴,一半是血肉模糊的裂口。
女王又用長靴的前掌猛跺男人的頭顱,顱骨破裂的聲音多麼悅耳啊。她伸出沒戴手套的右手,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颳著男人的鞏膜,然後整隻手指都插進了男人的眼睛裡,在裡面來回摳動,最後把破爛不堪的眼珠也挖了出來。
她不知從哪裡取出了細長的小刀,把男人僅剩的一隻耳朵也齊根割了下來,然後整個塞進了男人失去眼球的眼洞了,還用細細靴跟補上幾下,硬生把殘耳擠進頭顱深處。女王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樣子。她接著用那把染滿血的小刀劃開男人肚皮,然後伸手進去把腸子肝臟等內臟都扯出來、扔到地上,用兩隻閃亮的漆皮高跟黑靴狠狠地踩成肉醬。
女王的動作十分熟練和優雅,簡直就是藝術家在雕刻自己的作品一樣。
現在的他,跟最初被殘殺的那個男人一樣,全身都浸泡在自己的鮮血中、沒有任何完整的地方了。
現在女王靴下的,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肉塊。碎片。雖然曾經是人類,但是現在已經毫無生命的跡象了。
為什麼呢?我的心中突然失落起來。
那個為什麼不是我呢?在那裡被蹂躪等死的應該是我才對!
就在這時——嗒。
死亡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並慢慢向我接近。
女王的視線也第一次落到我身上。
毫無感情起伏、像是在看螻蟻一樣的視線。
意識到這一點,我高興地直打哆嗦。這次,這次終於輪到我了……果然靠他們是不夠的,還是需要我……
激動和興奮讓我本來就高漲的陰莖流出了先走液。好像用手套弄暴漲到了極點的陰莖!但是雙手都被首枷箍住了,自慰什麼的,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這樣殘酷的事情讓我更加興奮了。
來!快來折磨我吧!快來虐殺我吧!我的死之女王!
第十四彈地下室裡的殘酷遊戲這是一場殘酷的捉迷藏遊戲。
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絕望的捉迷藏遊戲。
四處逃竄的男人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極度驚恐,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凌亂地大口喘息著。
昏暗的燈光,照亮兩個人的身影。
前面的男人連滾帶爬,像牲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地逃竄。後面的女人則驕傲地踏著長靴,不緊不慢地跟著,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節奏的死亡交響樂。
儘管男人竭盡全力逃命,但是兩人的距離卻永遠無法拉開。在這樣封閉狹小的地下室裡,這是理所當然的。
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堅硬的牆壁,唯一
的出口被厚厚的鐵門鎖住。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外界光線可以進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柔弱的人工燈。地下室很狹窄,沿著對角線最多四五秒鐘就可以走到地面。
即使是在這無處可逃的絕望牢籠裡,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動腳步。
腳步沉重,蹣跚,時不時還因為腳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腳著地地連滾帶爬。
“霍拉~~~~~又要追上了哦~~~~~”
追捕者爽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上來。腳步很輕,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亂不同,女性穿著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驕傲而充滿節奏。
男人被嚇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後。就算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連忙又向前爬出幾步。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沒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這點了。但是男人萬萬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很清楚,停下腳步意味著什麼可怕的下場。
現在,男人再次感受了這一點。
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男人筋疲力盡地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背後清脆的高跟靴敲擊聲和恐怖的氣息不急不忙地逼近。
男人肩膀顫抖著,絕望地回過頭,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滿鮮血的高跟靴尖……
“哇啊啊啊啊!”
啪咔的清脆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尖叫聲在地下室內迴響著。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飛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地板上。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儘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撐起顫抖的膝蓋,一邊倚著牆壁一邊努力邁開腳步,再次開始絕望徒勞的逃竄。
這個地下室位於龐大的國家情報中心地下深層。
最初的用處是審問,後來更多地被用來處刑……以及娛樂。
男人原先就是個在押犯人,後來又企圖越獄被當場抓住,於是很快就被送到了這個地下室。
男人被帶到地下室的時候,全身的一副都被剝了個清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押解的兩個警衛緊跟在後。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狹窄空間,光線昏暗陰森,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矗立在中間。
眼睛細長清秀,帶著明顯的東亞美女特徵。長長的黑色直髮修剪得很整齊,一直垂到腰間。嘴唇上塗抹著妖豔的紅色,耳朵墜著絢麗的耳環,更加襯托了她的絕美容貌。白色基調的緊身上衣襯著許多奢華的蕾絲,一個黑色的蝴蝶結裝飾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緊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瑩的大腿肌膚,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包裹住長長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方。
毫無疑問,這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男人看到那美麗身姿的瞬間,性激素就開始大量分泌,身體也開始發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液。當著押解警衛的面,男人臉上浮現出動搖的神情。
地下室的女性向前邁了一步。
“你。竟然想逃跑。”
地下室的女性用平靜的語調說。但是男人已經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這個態度讓身後的女警衛眼角一揚,舉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女性抬手製止了她。
“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女警衛立刻敬了個禮。然後另一個說:“按照您的吩咐,監視錄像都關掉了,作為代替,請用這個。
”
她說著,遞過去一個耳機型的無線通信機。地下室的女性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接過來,然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美乳之間的谷底。兩個警衛再次敬了個禮,倒退著離開了地下室。
安靜的地下室裡,冰冷的電子門鎖聲響了一下,整個房間變成了無處可逃的絕望密室。
當然,男人既不知道這是在地下,也不知道房間中的女性是誰。而且,在這個陰森的密閉空間中,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男人此刻也是萬萬想象不到的。
殘酷絕望的捉迷藏遊戲開始了。
男人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一直在不停地逃竄,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而追在後面的女性神情悠閒,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追趕著。鋼鐵手銬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屬聲音,男人的手臂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沒有任何言語,在高跟靴的敲擊聲伴奏下,女性嘴角浮起笑容。
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樣東搖西擺地艱難邁著步子,發出呼哈呼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就在男人腳步放緩的時候,女性悠閒地從背後靠近,後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男人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性的腳力非常強勁,男人被踹得飛了起來,發出淒厲的絕叫然後一頭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細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來。
嗒!
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離男人腳後跟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冷酷的高跟靴聲音嚇得男人屁滾尿流,連忙再次開始逃竄。但是男人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和意志都沒有了,只能像烏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響聲不緊不慢地尾隨著,每一下都敲擊在他身後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女性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停重複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腦海的高跟靴聲讓男人快崩潰了。
遊戲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終於體力耗盡動不了了。女性踩著貓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欣賞了幾分鐘,然後突然一腳猛踹在男人腹部。
“嗚啊啊啊啊啊!”
女性移開過膝的長靴,欣賞著男人的慘樣。男人痛得蜷縮起身體,在女性的長靴跟前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女性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男人感到頭頂傳來的劇痛,好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女性眼角下彎,嘴角卻慢慢上揚。
“……捉住了。”
女性帶著微笑,一邊說一邊把男人提起到適合的高度。
“住、住手……”
男人哀求著,聲音嘶啞微弱。但是女性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說話的同時,裹著漆皮長靴的膝蓋狠狠撞擊在男人的腹部。
“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響遍了地下室。女性的膝蓋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內臟器官被壓得變了形,直接膝撞帶來的衝擊在身體內迴盪著。
“嗚啊啊啊。”
男人悲痛地慘叫著。但是女性膝蓋的撞擊卻一下一下繼續著。
“不錯的聲音呢。”
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慘叫還是長靴膝蓋撞擊腹部的聲音。
“嗚啊啊。”
“還想要?”
“啊——”
痛苦的慘叫不斷在地下室迴響著。男人在持續的毆打下,兩腿無力站立,僅僅是靠被抓著的頭髮吊在空中。
很快,男人開始吐出胃液和鮮血
,眼睛翻白。女性抿嘴笑了,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
男人像沒有意識的人偶一樣,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
女性高高地俯視著爛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長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長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氣管上,鋒利的金屬靴跟溫柔地來回颳著頸動脈。可以想象,只要長靴稍稍一用力,長靴靴底就奔湧出燦爛的鮮血噴泉。
男人沒有任何抵抗,準確的說,是無法抵抗。他全身痙攣,不時嘔吐出胃裡的東西。
“這隻長靴踩下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哦。”
女性玩弄著笑道。但是男人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想暈過去可是不允許的哦~~~”
女性往側向稍稍抬起腿,然後猛地橫向揮動!長靴側面的靴幫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臉頰上,堅硬漆亮的硬質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臉上的一大塊皮磨得飛了出去。但這還不算完,揮動到另一側的漆皮長靴幾乎瞬間又揮回來,再次狠狠地抽在男人另一邊臉頰上。
這簡直就是在抽耳光。只不過不是用柔軟的手掌,而是用硬質漆皮的黑色長靴!男人的兩邊臉頰頓時鮮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
男人痛得醒了過來。
女性笑了。再次提起裹著長靴的美腿,懸在男人臉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著女性長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屬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釐米距離的上方晃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背影著天花板的昏暗燈光,眼睛上方的美麗漆皮長靴閃耀著黑色的光芒,金屬製的高跟在靴底的陰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驚恐不安。
“吶~~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繼續再逃嗎?”
女性笑著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動不動,空虛的瞳孔中充滿了絕望。
“……身體……動不了……”
“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這靴子的高跟,有十幾釐米長啊,足夠可以扎到你腦髓裡面去哦。這樣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緊嗎?”
“逃……也會被殺的吧?”
“嘛,雖說的確如此……但是這就不好玩了啊……”
女性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稍稍思考一會之後——“那麼,就讓我來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
女性爽朗地說道。同時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動著的長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樣在男人身邊蹲下。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幫我逃出去?”
男人說到一半,從口中咳出幾口混合著鮮血的胃液,但是一線希望讓他強行把全身內外的疼痛都忍下去。
女性意味深長地笑了。
“相不相信由你。”
“可是到底……”
“趕快回答!”
男人的額頭被汗水滲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氣站立的女性,但是由於角度問題,進入眼簾的只有她膝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黑色漆皮長靴的部分。皮革上閃爍的光澤讓他心頭一寒,趕緊收回目光。
“那個……請告訴我……”
“恩?”
“……為什麼會說幫我……”
女性笑了笑。
“你聽說過吧?關於這個地下室的事情?”
“是的……好像有聽過傳聞,但是具體的就……”
“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詳情嗎?”
“這個……”
“因為啊,”女性開心地說,“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哦。”
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顫顫地開口。
“那……果然我也要被……
”
看著男人快哭出來的衰樣,女性噗嗤地笑了。
“那麼,我們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對、對啊,您說過要幫我逃出去的!”
男人又燃起了希望。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女性繼續往下說。
“你應該知道吧,這裡就是罪人的處理場。”
“……是的。”
“同時也是我們的娛樂場。”
男人戰慄起來。
“這裡還有攝像鏡頭哦。”
“監視嗎……”
“不……是轉播。觀眾都是女性,她們都很喜歡看這種場景哪。”
女性頓了頓,然後舔舐著嘴唇說道。
“為了讓觀眾們開心,我必須更多更多地欺負你,然後才能殺掉你。”
女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滑落,滴到地板上。
看清楚女性的表情後,男人更是全身發抖。女性,一邊欣賞著男人恐懼的模樣,一邊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中,分明散發著快樂和嗜虐的光芒。
“那、那麼……我該怎麼辦……”男人絕望地喃喃自語著。
女性撩起飄柔的黑色長髮,用指尖得意地彈了彈左耳上的耳環。
“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搶走這個耳環,那就釋放你出去。”
女性輕快地說著,取出鑰匙,將男人反銬的雙手解開。解放感在男人胸中不斷膨脹,他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邊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一邊確認。
“真的……如果把那個搶過來,你真的就能釋放我出去?”
“在這裡,我就是一切。”
女性高傲地說道,同時眼中閃著妖豔神秘的光彩。
霎那間,男人確認了。那分明就是飢渴野獸的眼神。
昏暗的燈光靜靜地照射著,投影出對峙兩人的影子,是那麼的天壤之別。
一方的影子,左右搖晃著,胸脯一起一伏,給人搖搖欲墜的感覺。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纖細的腰部和翹起的臀部,幾乎沒有一絲微動。
對比強烈的兩個影子,也顯現了兩人的力量尊卑對比。
“還想要試嗎?”
打破寂靜的,是冰冷不屑的聲音。
“當然了,可惡……”
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氣喘吁吁,像是很艱難才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
一個是女性。
微微歪著腦袋,高傲站立著,冷淡的目光看向對方,像是在看低賤的家畜或者蟲子之類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滿餘裕,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另一個是男人。
從臉到腳底,到處都是各種傷口;肩膀和膝蓋不停地顫抖,就連站著也已經很勉強的樣子;從喉嚨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呼吸的聲音,低沉地鳴響著。
男人畏懼而又不甘心地繞著女性轉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眼睛死死地盯著女性左耳上的耳環。
女性悠閒地撥弄著長髮的末梢,對虎視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顧,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一動不動地站著。
“啊啊啊!”
男人高喊著從女性側後發動突進。他腳步蹣跚,但是在狹窄的地下室中,還是很快就靠近了女性。
女性不慌不忙,待男人衝撞到了半途,才開始顯出一點點反應。
“嗚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在地下室中迴響。
剛才的那一霎那間,女性以極小的動作輕輕地閃過男人的衝撞,同時優雅地轉了個身,順勢一個迴旋踢,長靴的靴尖精確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
之間。從睪丸傳來的劇痛幾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裡的空氣,男人條件發射地夾緊雙腿,雙手捂著襠部,無力地跪倒在女性的漆皮長靴前。
女性抿嘴一笑。
“痛嗎?是不是重手了一點?”
男性沒有反應,或許根本就沒有聽見。睪丸的劇痛使得他只顧著捂著襠部,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發出苦悶的低嚎。
女性長長的黑靴踩著貓步,不緊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後,瞄準男人睪丸的位置狠狠一踢,堅硬的靴尖幾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睪丸,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連續追加了上去。女性的臉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
“唔嗯……啊……”
沉悶的呻吟持續著。男人口裡吐著帶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縮在地上翻滾著。但是女性連這點自由也不會給他。女性的長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體固定在地板上,然後高跟靴後端稍稍一用力,鋒利的金屬高跟貫穿了男人肚臍下方一帶。男人再度尖聲慘叫起來。
女性用輕蔑的眼神俯瞰著男人。
“男人,還真是弱小無能啊。”
女性嘴角掛著微笑,腳下繼續暴虐著。高跟靴的前端蹂躪著男人的腹部,同時以前端為軸心,十幾釐米長的金屬高跟在男人的肚子裡狠狠攪拌著。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同時張大嘴巴吸著冷氣,但卻一點聲音都嘔不出來,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獄般的折磨。
“……而且還這麼醜陋……”
女性繼續以侮辱的語調說著,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腳下那卑賤生命的憐憫之情。
女性長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後,終於拔了出來。一條細小的血柱頓時噴湧而出,同時男人悲痛地慘嚎起來。女性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繼續在男人的腹部踐踏著。鋒利的、長長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體內部,將衝擊和劇痛傳達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同時也將快樂和得意帶給高高在上的女性。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爛,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鮮血染得全都紅了,同時充滿痛苦的叫聲一陣接著一陣。
女性嘴裡一邊輕佻地說著“現在還不可以死掉哦”一邊狠狠踢在男人的臉面上。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在空中飛舞起來,幾秒鐘之後才重重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身體開始痙攣。但是,儘管如此,男人還是拼命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支撐起身體。
眼角、嘴巴、鼻子、額頭都有傷口,鮮血在腫大的男人臉上流淌著,使得男人拼命掙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難看了。
僅僅是撐起身體這麼簡單的事情,雙臂就已經不堪重負般地顫抖起來,肌肉抽動使得手臂上的鮮血更多地流出來。
女性對男人決死的掙扎連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閒地撥弄著頭髮末梢,視線向上,看著自己的劉海。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艱難地駝著背站起來了,女性才懶懶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嘶啞的低吼,再次向女性衝過去。
“還在幻想嗎?”
女性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顧一切地揮出手臂,抓向女性的左耳。
女性終於正眼看向男人了。
“現在是你在做鬼了啊。”(鬼ごっこ這個遊戲中追人的那一方叫做鬼——好吧我廢話了
)
女性微笑著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同時用手掌撥開男人的手臂。
“觀眾也感到很有意思哦。”
“啊啊啊啊——”
猛衝過了頭的男人轉過身體,再次憤怒地衝過來。
“嘻嘻,動作好遲鈍啊。”
“可惡……”
“還能喘過氣來嗎?”
“別……別把人當……當傻瓜!”
“這樣啊,那麼就稍稍用點力氣吧。”
女性說著,閃電般地捉住男人的兩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掙脫,但卻紋絲不動。女性微笑著,雙手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臉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聲慘叫起來。女性鬆開手的時候,剛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兩個凹陷下去的紅色手印。男人雙腕關節無力垂下,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真是軟弱的身體啊……”
女性笑著調戲道。
男人急速喘息著,捧著雙腕抬腿向女性踢過去。說是踢,但事實上更像是太極拳的動作,慢騰騰的,而且有氣無力,在女性面前當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女性嘆了口氣。
“喂喂,這是什麼動作啊?”
男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顏色。在他面前,一條腿型完美的修長玉腿,緊緊包裹著閃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有力的弧線,向他的面部急速飛來。接下來的瞬間,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男人的身體再次被踢飛到空中。
“……這才叫做蹴擊吧。”
女性用教誨的口吻笑著說道,同時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擊聲伴著女性的輕聲笑語在寂靜的地下室中迴響。
然後,女性再次邁開優雅有節奏的貓步,向男人走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
很快,男人的慘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響起來了。
長靴飛舞,男人的身體一次次在空中飛過,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
男人已經快暈過去了。
腦袋低垂著,上半身靠著牆壁,下半身癱倒在地板上。手臂無力的低垂著,全身各處的傷口依然不停滴落著鮮血。剛才被女性長靴踢中的手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好像多了一個關節似的從中間折斷了。
欣賞著男人悽慘的模樣,女性的眼睛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嘴角向上揚起,舌頭嫵媚地舔舐著嘴唇,連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當然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興奮——施虐的慾望在女性的體內空前膨脹著,女性妖豔嗜血的表情也表明了這點。
女性長靴敲地的聲音不急不慢地接近男人。
“接下來,又輪到我做鬼了嗎?”
女性像淘氣的小孩子一樣問道,眼睛像在看弱小的小動物一樣俯視著男人。男人的嘴角抽動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女性修長的美腿,靜靜地舉起來了。
沉悶的鈍音,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嗚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就是男人悲慘的聲音和不知第幾次噴薄而出的鮮血。
男人的身體像爛泥一樣貼在牆壁上,女性雙腿大大地張開,一雙誘人的長靴美腿一腳踏地,另一腳高高抬起,筆直地壓在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尖利的金屬靴跟透過肉體,把男人的胳膊牢牢釘死在牆壁上;同時長靴的前掌則來回碾壓著。
“啊……啊……”
骨頭折斷的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著男人,但是男人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慘叫了。僅有的幾絲呻
吟也顯得有氣無力。
女性收回黑色漆皮長靴,長長的金屬高跟從男人胳膊和牆壁中拔出來,帶出又一柱血柱。
男人的身體失去著力點,迎面倒在地上,臉面重重砸在地板上。臉部周圍的地板很快就形成了一個血泊。
但是女性根本不會給他休息的時間,裹著漆皮亮靴的長腿馬上又狠狠踢在了男人的側腹,把男人踢得翻轉過來,變成仰面朝天的樣子。
男人的臉部浮腫得不像人樣,可以被折斷的部位都已經斷了。嘴、鼻、眼、耳都流出了血,而且都完全變了形,從浮腫得睜不開的眼睛裡,滲出了痛苦屈辱的淚水。
當然,女性可不會因此就會停手,相反,她眼睛中嗜虐喜悅的光芒越來越盛,全身都散發出暴力殘虐的氣息。
女性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居高臨下地跨立在男人身體兩側,視線在男人身體上四處尋找著。慢慢地,女性的視線停在了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男人注意到那嗜血的視線,嚇得身體一哆嗦。他下意識地移動右手想去護住左臂,但是女性左腳的高跟長靴閃電般地踏在男人右手上,尖利的靴跟輕易穿透男人的手掌,把男人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男人悲慘的呻吟瞬間提高了好幾度。以右手手掌為中心很快就流出了一圈鮮血。
女性“呵呵”地放聲笑起來,再次看向男人因折斷而無法動彈的左手。男人預感到了什麼,全身開始顫抖。
“不、不要啊……不……”
滿頭大汗的男人拼了老命,總算擠出幾句斷斷續續的求饒。但是這隻會更加助長女性的征服欲和虐待欲而已。女性臉上浮出微笑,慢慢提起右腿的黑色漆皮長靴,然後在男人上方懸了幾秒鐘。看到男人的瞳孔因為對長靴的恐懼而收縮,女性才滿意地將長靴移往旁邊,然後對準男人左腕折斷的部位,狠狠地踏下!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殘存無幾的生命力化成了聲嘶力竭的痛嚎。
女性欣賞的視線在男人痛苦的表情和悽慘的左臂之間來回移動,同時玉足美靴繼續在左臂上肆虐。
高跟靴的靴尖故意瞄準男人胳膊折斷的部位踢打。本來就已經劇痛不已的骨折處好像尖銳的鐵錐在猛刺猛扎,男人痛得幾乎要暈過去了。但是事實上,如果男人真的暈過去了,女性也一定會生生將他踢醒過來的。
高跟靴的前掌則不停地猛踩胳膊的肌肉。堅硬的靴底加上女性長腿的可怕力道,簡直就是一件殺人鈍器。男人的胳膊很快就全都瘀腫起來,但是長靴踩踏的狂風驟雨仍然沒有停歇,瘀腫很快又被踩得潰爛、被踩得血肉模糊。
最可怕的還是那高高的尖細靴跟。鋼刺一般鋒利的靴跟一次又一次地穿透男人的左臂再拔出來,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恐怖的血洞,汨汨地淌著血。但是女性卻偏偏避開主動脈,好讓男人受盡煎熬卻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太快。
男人的左胳膊因為瘀腫和毛細血管破裂而變得變態肥大,紅色的傷口和青色的瘀塊混雜成奇妙的色彩,看上去就好像殭屍的手臂一樣,醜陋、沒有活著的樣子。同時,在女性狂暴的踩踏下,手臂上骨折的地方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已經沒有一寸骨頭還是連著的了。
女性盡情享受著。靴下的暴虐轉化成體內嗜血的快感,然後又變成快樂的嬌喘和歡
笑。因為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虐待,女性的表情恍惚起來,在昏暗的燈光和飛濺的血滴映襯下,顯得豔麗無比。
而男人,則悲慘地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痛。連暈過去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清楚地看著、感覺著自己左臂一點一點變成血肉、變成死物的過程。
恐怖至極的悲鳴,接近本能極限的痛嚎,在這個狹窄的密室中一遍一遍地迴響著。
男人的左腕已經跟死人的手臂沒有兩樣了。
狂虐了足足將近半個小時,女性終於停止了右腳的動作,同時左腳的靴跟也從男人右手手掌中拔出來。男人立刻條件反射般地翻過身來,用全身護住左手。一邊呻吟,咳嗽不已;一邊全身顫抖。試圖奪取女性耳環以逃出生天的那一點點可憐的鬥志,早已被痛苦的恐懼擊潰得煙消雲散了。他顯現出的背影,實在是軟弱和悽慘的象徵。
呼吸一點都沒亂的女性笑著開口問道。
“疼嗎?”
男人連出聲回答的餘地都沒有了。他只是蜷縮著身體,全身發抖。女性樂在其中地欣賞著男人的可憐樣,美麗的長靴踏著貓步,不急不慢地繞著男人轉了幾圈,然後朝著背影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去。
砰。
連慘叫都無力發出的男人,低聲呻吟著。身體在空中翻滾幾圈,仰面落在地上,再也沒有護著左手的精神和力氣了。
女性一步一步走過去,看了幾秒鐘,然後輕輕地在男人的肚子上坐下。
“啊……啊……”
男人小聲呻吟著,視線無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左臂,然後又移回女性身上。當然,他根本就沒有跟女性視線對接的勇氣。
“已經……請你……饒了我吧……”
男人艱難地從喉嚨擠出斷斷續續的幾個詞,幻想著女性還能夠放過他。女性飢渴嗜虐的視線投向男人被折磨得凹凸不平的臉,臉上卻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吶,你,仔細一看,還蠻可愛的嘛。”
因為女性出乎意料的言語,男人露出動搖的神色。女性的眼睛露出妖豔的光芒,雙手手掌溫柔地捧起男人的臉。
“我倒是不討厭哦。”
女性湊到男人的耳邊耳語道。然後,非常突然地,女性對準男人的嘴唇吻了下去。
太突然了。男人的眼睛中霎時充滿了動搖和迷惑。好幾秒鐘之後,他才鼓起勇氣看向女性。女性的臉頰微微染上了紅色,眼中是讀不懂的魅惑色彩。男人不知所以,但是在持續的深吻下,他也不知不覺恍惚起來了。
一時間,密閉的地下室變成了無聲的世界。
女性的嬌豔紅唇像是在品嚐味道一樣,包圍住男人的嘴唇。四片嘴唇相互摩擦,女性的妖媚長舌深入男人口腔內,纏繞住男人的舌頭。在女性的舌技下,男人的眼睛逐漸變得空虛。
粘膜的交融持續著。
不知不覺,原來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女性,漸漸側開了身體。手指尖從男人的臉頰上慢慢下移,滑過頸部,拂過身體,移向男人全身最柔軟的部位,將它溫柔地握住。
男人的陰莖早已膨脹勃起。
女性的玉手輕輕握住那裡,溫柔地套弄起來。男人因為全身的劇痛,那地方反而異常敏感起來。像是要呼應女性的玉手愛撫一樣,男人的身體開始微微痙攣,同時喘息急促起來。
不久,男人就射了出來。白色的濁液噴射在小腹上,還有幾滴散落到旁邊的地板。
嘴唇離開嘴唇,呼吸的聲
音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靜。
男人的視線和女性相對,臉上再次充滿了迷茫的表情,眼神也安然起來。
就在這時,男人浮腫的眼皮突然睜大,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低鳴。
那個是……
然後——男人的尖叫慘嚎又一次響徹地下室。
男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但是不是因為左臂的劇痛。而是因為另外的,比整條左臂都折磨得支離破碎的痛更加更加殘忍的另一種痛。
男人僅剩的右掌緊緊捂住右眼,鮮血從指間流出來。男人的右手沾滿了紅色和黑色,整間白色的地下室也大部分變成了紅黑兩種顏色。
女性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在自己長靴跟前痛苦翻滾的男人。
就在剛才……
——絕好的機會。
那一瞬間,男人理所當然地這樣想。
女性的臉與自己距離幾乎為零,身體也緊貼了上來,左側的玉手正套弄著陰莖,右邊的玉手則託著男人的臉頰。自己唯一還能動彈的右手在女性的死角,而女性的耳環恰好就在左邊——絕好的機會!
女性的臉靠過來,再一次吻了下去。男人眼珠子移向右側,在視野的邊緣,很勉強地看清了女性左耳耳環的方位。男人的右手微微發抖,開始向女性的左耳伸過去。
男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視野邊緣的耳環上了,他沒有注意到,女性的眼睛腫露出了惡作劇一樣的笑意。不,正確地說來,是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在下一個瞬間,他就看不到了。
女性伸出的左手食指,猛地插入到了男人右眼的最深處!
柔軟的芊芊玉指變成了殘忍的兇器,它捅破男人的右眼角膜,破壞眼球的內容物。玉指一直插到了水晶體的最深處,眼房被擠壓地變形破裂,眼房水猛噴出來。而緊接著眼房水噴湧出來的,則是大量的血液。
男人右眼光線失去的瞬間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身體劇烈的擺動著。但是,女性的玉手卻紋絲不動。從旁邊看過去,女性一根食指插入男人的眼中,男人拼盡全力扭動身體,卻也無法擺脫女性僅僅一根玉指的控制,只能以玉指為中心,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女性慢慢地轉動著食指指尖,享受著鮮血的溫度和眼睛內容物的觸覺,在男人眼球內持續剜著。男人聲嘶力竭地發出疼痛和恐怖的渾濁慘叫,但卻更加更加增添了女性的快感和享受。
過了好幾分鐘,女性的玉指終於從男人的右眼中拔了出來。男人立刻瘋了一樣在地上打起滾來。
精緻的耳環,沐浴了男人飛濺出來的鮮血後,更加絢麗輝煌地裝飾著女性的左耳,使女性的絕世美貌看上去更加妖豔動人了。
在男人迴響的尖叫聲中,有節奏的高跟靴敲擊聲再次響起來。
女性在男人跟前停下來,一腳把男人踢得仰面倒在地上,用右腳的長靴踏住男人的頭髮,控制住男人腦袋的動作。居高臨下俯瞰下去,男人卑怯而無處可藏的表情一覽無餘。女性的左腳慢慢抬起來,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臉部上方。在男人恐懼的眼光中,鋒利尖細的金屬靴跟閃著寒光,對準了男人僅剩的左眼。
女性微笑著,一點一點地,非常緩慢地,將長靴踏了下去。長長的靴跟一毫米一毫米的進入男人的左眼。
男人決死的慘叫,再次覆蓋了地下室。
男人的左手已經廢了,雙眼也瞎了,當然剩下的右手也傷痕累累。
這
時候的男人,頭腦中已經沒有半點希望了。力量差距本來就如此懸殊,現在連眼睛也看不見了,從女性那裡奪取耳環什麼的,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
男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躺著,除了一點點微弱的呼吸之外,已經跟死人沒有兩樣了。
當然,就算扔在原地不管,死亡也已經不遙遠了。
——這樣子的男人,就只是在等死而已了。
女性彷彿已經忘了男人的存在。染滿血液的美麗酮體扭動著,雙手在乳房和私處撫慰著,不時發出低聲嬌喘。在瀰漫的鮮血氣味重,女性的表情恍惚、陶醉,似乎是在仔細回味之前的快樂殘虐一樣。
等死的男人,盡情自慰的女性。時間一點一滴地流淌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女性終於回過神來了。
“喂!”
女性突然開口。但是,男人自然而然地沒有任何反應。
“快點!”
女性平靜地重複著。男人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腳的指尖抽動了一下,同時額頭開始沁出汗水。
女性的長靴踏著有節奏的貓步,繞著男人走了一圈。
“腳動了……不是還有一隻手可以用嗎?”
男人的呼吸稍稍急促起來。
女性停下腳步,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俯瞰男人。
男人看不見女性的動作,就連還能不能思考都不得而知,因此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能不能聽明白女性的話語。但是,從男人的微笑反應看來,至少聲音還是傳達到了。
“你知道的吧?”女性說道,“捉迷藏這個遊戲啊,自己被捉住了就會變成鬼;捉到對方的話,對方就會變成鬼,就這樣重複下去。”
在女性的聲音中,男人繼續躺著。
“也就是說,這個遊戲是永遠不會結束的。”
對女性的聲音做出反應一樣,男人的呼吸突然粗暴起來。額頭的汗水加速滲透出來,流到地板上。就算說不出話來,這滿頭的冷汗也說明了一切。
“……所以你還要繼續玩下去哦。”
女性說著,嘴角浮現出了冷峻的笑容。
停頓了一下,女性吸了口氣,眼中射出凜冽的光芒,同時厲聲說道:“給我站起來!”
就像是呼應一樣,男人的身體嚇得一哆嗦。
女性再次命令。
“起來!”
奇蹟出現了。瀕死的男人,竟然慢慢地爬起來了。
蹣跚的腳步,搖搖欲墜的身體,放佛一陣微風都可以吹倒,隨時都有可能倒下死掉。
簡直,就像是在世間彷徨的亡靈一樣——男人艱難地蹣跚著。
“鬼先生,這邊哦——”
對女性的聲音做出反應,男人機械地轉向聲音的方向。
男人已經沒有了人的思考力和判斷力了。
回應著女性的聲音和拍手聲,男人無助地一步一步拼命前進著,動作極為緩慢。那,僅僅是本能的行動了吧。
女性開心地拍著手,引導著男人,然後又輕輕地從男人身邊溜走。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冷酷和殘忍,相反,女性的表情溫柔,充滿慈愛。
這個情形,看上去就像是母親在逗弄蹣跚學步的小孩子一樣。
“你看,走那麼匆忙,摔倒了吧啊?”
女性這樣說著。但是,對現在的男人來說,那僅僅是聲音而已了。向著聲音的方向,瞎了的男人再度邁開哆嗦的雙腳。
“到筋疲力盡死掉之前都不可以停下哦~~~~”
女性一邊拍著手一邊快活地笑道。
話語中的意思,現在的男人已經不能理解了。
男人微
弱地喘息著,偶爾還有一兩絲呻吟。兩腳僵直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移動,身體到處都是恐怖的傷口,大半個身體都被染紅了。眼睛、鼻子、嘴巴、皮膚各處被靴跟踩出來的血洞都還在滴答著血。
女性充滿愛意的眼睛注視著這樣的男人,從心底享受著這個捉迷藏遊戲。
在這狹窄封閉的地下室裡,捉迷藏遊戲持續著。
男人步履蹣跚,追趕著看不見的聲音源頭。他咳嗽不已,每一次咳嗽都吐出不少血來。男人不時撞到牆壁上,或是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在地上,但是雙腳一直都在動著。
男人再一次倒下去了。
女性停下了拍手,踏著悠閒的步伐走到男人的身邊。注視著男人的瞳孔中,充滿了聖母般的慈愛。
“謝謝你了,玩得很盡興哦。”
女性意味深長地笑著,妖豔的眼睛腫閃爍著光輝。
漂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抬起來,揮動,然後——“再見~~~~~”
……沉悶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
“犯人,區分號碼‘D-EAD-5502’,處理完畢。”
女性對著夾在乳溝中的通訊器報告著。同時在她的長靴下,高高的靴跟整個沒入了男人的喉嚨。大量的鮮血奔騰出來,把女性美麗的黑靴染成了紅色。
女性再不看斷氣了的男人一眼。
妖豔的舌頭舔舐著被鮮血染得猩紅的玉唇。
“下一個會是誰呢?呵呵,快點來吧……”
第十五彈 ししゅんきのめざめ ~妹部屋死闘篇“所以,在這裡帶入x計算的話……”
“啊,是嗎,所以這裡才會變成這樣啊……”
這一天晚上,我在妹妹的房間裡輔導她的功課。
因為距離定期測驗還有幾天而已,突擊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完成啦!”
每做完一題都會一一檢查答案。
“咦,答案不同的?”
“最後那一步,加法錯了。”
“啊,咦?嗯,嗯啊啊,嘿嘿~~”
麻衣一邊傻笑著一邊檢查解題過程。
偷偷凝視那個拼命努力的側臉——好萌……有種奇妙的感覺。
回想起來,像這樣子跟妹妹兩個人單獨呆在妹妹房間裡,還這麼近距離地坐在妹妹身邊,真是好多年沒有過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起兄妹之間意識到了那種隔閡?想起來我剛升初中,麻衣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她曾經淚汪汪地仰頭問:“為什麼……為什麼哥哥不跟麻衣玩了?”
不過麻衣現在應該也到了青澀的少女時代了吧。像向哥哥請教學習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會感到很丟人才對。不過為了成績,她也低頭開口了。看來那個內向卻不服輸的愛哭鬼,也有點成長了呢。
而且……麻衣不知不覺變得相當相當漂亮了啊,現在的麻衣,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了。
可愛的妹妹——總有一種遺憾的感覺呢。
嘛,不管怎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好好盡哥哥的責任的。無論是小時候給嬰兒的妹妹換尿布,還是現在的輔導功課,哥哥永遠都必須照顧妹妹,為妹妹服務。
這就是當哥哥的義務,也是宿命。
“哥哥,怎麼了?”
注意到我的走神了吧,麻衣回過頭來問我。
“不,沒什麼。來,接著看下面的問題吧。”
“唔嗯~~~人家已經累了耶~~~~~”
從正面看,麻衣的相貌更加動人了。
而且身材也非常好。明明是吃著同樣的食物,但是麻衣的腰一直纖細
,大腿也如玉藕一樣白皙結實並且沒有半點贅肉,最近麻衣的胸也開始明顯的膨脹起來,照這樣發展下去,從領口空隙望進去,一覽美妙的乳溝的日子也不遠了吧。
麻衣不知不覺已經步入成熟美少女的臺階了啊。
目睹著可愛的妹妹的成長,心裡總有一番奇怪的滋味。但是,一絲後悔的感覺也沒有。
不過,我的妹妹還有一個最嚴重的問題……
我的妹妹,是個兩性人。
就跟最近世界各地都有報道的那些兩性人一樣,是同時擁有兩種性別的人。
也就是說,同時生長著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
這樣子的人種這幾十年間一直在不停增加。跟我同一代的人中比較少見,但是麻衣的同學和朋友中卻有相當數量。
麻衣小時候曾經非常厭惡這樣的自己。
幼兒園的時候,因為拒絕穿兩性人專用泳衣而嚎啕大哭的樣子;小學時偷偷來問我小雞雞脫包皮時驚慌樣子,我都還記得很清楚。
不過,第一次看到妹妹的小雞雞時,我就有了一種複雜的感覺。像是自卑感一樣的東西。——說不定有朝一日,妹妹的成長(性徵)或許會超越我也說不定……
“哥哥?”
被妹妹的話驚醒,我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哎,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因為妹妹把臉湊得很近,我的胸口一陣亂跳,不由得向後退去。
什麼啊,我這是怎麼了?……好香甜的氣味啊……
“果然很奇怪呢,哥哥。總感覺哥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偷看麻衣的這裡……”
麻衣指了指牛仔裙下面的大腿根部,臉上羞得通紅的。
“讓人家很不好意思啊……”
“呃?不是,沒有的事情……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驚慌個什麼啊!掩飾個什麼啊!我真是的……
“呼~~有點累了,休息、休息……”
妹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邊,伸直腿坐下。
“哥哥也來休息一下吧?”
妹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哦,哦……”
我有點暈暈的,就在妹妹的床上坐下了。
這、這樣好嗎?
不對啊,這是什麼狀況!
發覺的時候,兩人已經並排在妹妹的床上坐著了。——好尷尬的感覺……
……怎麼回事?麻衣一點一點向我靠過來了!
太近了吧?
已經、已經大腿貼著大腿了!
話又說回來,麻衣的腿還真是漂亮呢……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突然,我發現,妹妹藍色面料的牛仔裙,好像比剛才更膨脹了。
我感到很尷尬,連忙逃避似的移開視線,看向整齊堆在床上的被褥。
妹妹的,那具美麗的身體,每天都接觸的被子……
“哥哥……”
麻衣突然發出了楚楚可憐的聲音。
“能像從前那樣,幫我看一下這裡嗎?”
麻衣扭扭捏捏地把手掩在跨股之間,害羞地問道。
像以前那樣啊……
——不,不對吧!以前也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她們……那個,我的‘同性’朋友的那個跟我有點……呃,那個……”
看著麻衣吞吞吐吐的樣子,難道麻衣腹部下面的那東西有什麼煩惱?
話說回來,小時候開始她就很討厭自己的小雞雞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女孩子”的身體有了那麼大的改變,那個東西卻沒怎麼成長,心中有疑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順帶一提,我自己的jj就沒有什麼長進。不過,嘛,應該也是一
般的水平吧。
就象徵性幫她看一下,然後安慰她幾句就好了吧。我這樣想著,就隨口答應下來。
麻衣慢慢地開始脫牛仔裙。——為毛我的心跳會開始加快啊。不就是幫可愛的妹妹檢查她那小不溜秋的嘰嘰麼?
——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吧?
在妹妹的房間裡,這樣那樣的事情……我不由嚥了一口唾液。
夠了,我自己!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麻衣已經把整條牛仔裙都脫下來了。
“咦!”
第一眼落在麻衣的跨股之間時,我就失聲叫了出來。
那,那是——可愛的、略帶孩子氣的白色緞帶小內褲裡面,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塊,某個碩大的東西正在試圖突破那一小片白色布料的遮掩。
沒有注意到我的驚愕,麻衣繼續把小內褲也脫掉了。裡面激憤的陰莖完全裸露出來。
“抱歉,哥哥……”
麻衣害羞地笑著。
“最近,兒童內褲快裝不下了……”
嘿嘿嘿……天使般可愛的微笑下,惡魔一樣兇狠的巨根高高昂起,緊緊貼在白皙的腹部上。一下一下的脈動,更讓它顯得雄大無比。
在熒光燈的照耀下,整根巨物烏亮烏亮的,跟我記憶中那又小又可愛的小鳥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啊!
粗細,長度都相當驚人,與我那十釐米到頭的小東西真是天壤之別啊。差了怕是有兩三倍吧?就算比上西洋av中那些黑人演員炫耀的絕倫黑金剛也不遑多讓吧。而且,看著這樣的龐然巨根傲然聳立在妹妹纖細美麗的身體上,讓人感到巨大的震撼。
妹妹那完全不同於最初的想象、怪物級別的巨根,而且還如此暴怒地聳立著,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身經百戰的太刀……並且,“那種事情”也是很容易聯想到的吧?
那種事情——妹妹的自慰。
那跟小臂般粗壯、幾乎頂到乳房的巨物,被妹妹纖細的小手撫慰著——啊,該死,光是想象一下,我就覺得某些部位開始發熱。
不,不行啊!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我自己!?
看著妹妹的陰莖想象著妹妹自慰的情景?真是變態啊!
“喂,哥哥快看啊~~”
妹妹一邊把曲張的巨根伸到我眼前,一邊天真無邪地說著。
麻衣看著我褲子上的小帳篷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的那個這麼小,我的卻這麼龐大……”
本來就心神動搖的我,臉皮一下子燒了起來。
“笨,笨蛋,我這只是還沒有勃起而已!”
開始逞強了。
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真討厭心一慌就管不住嘴巴的自己。
“這樣子的嗎?”
“嗯,啊……”
“哥哥,讓我看一下好不好?”
做哥哥的對妹妹閃著眼睛的哀求真是沒有抵抗力啊。儘管滿心不情願,我也只好慢慢開始脫。
這是什麼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我在心裡哀嘆著。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我一橫心,索性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也脫去了。
果然,跟麻衣的那根恐怖的巨物一比,我的小雞雞貧弱得可憐。
就像是依靠在大樹樹幹上的小火柴棍一樣。
“咦,哥哥?”
麻衣歪著腦袋疑惑道。
“哥哥的小雞雞,包著一層皮呢?”
嗚哇——真是毫無惡意毫不留情地說出我最在意的事情了呢。
相對的,麻衣的那巨大陰莖,碩大的龜頭氣勢如虹地把包皮什麼的拉在身下,桀驁不馴向著天花板屹立著。
“
啊,哥哥,那個……對不起……”
道歉了。
我,臉上是那麼受打擊的表情嗎?
“之前我的同學們說‘剝包皮是成為大人的一步’,所以我也跟她們一起剝了……”
夠了……別說了……
“可是呢可是呢,就算哥哥的小雞雞像是我的小雞雞的小孩一樣,但是哥哥本身怎麼都是麻衣的哥哥啊。”
想哭了。
在妹妹的房間裡,裸著下半身,想哭了。
“對了對了,哥哥,怎麼還不勃起啊?”
妹妹天真無邪的話,把我往深淵方向又推了一把。
妹妹啊,哥哥我啊,實際上早就已經勃起到頂點了啦……
“呃,那個,對不起。在麻衣的房間裡,勃起什麼的,哥哥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
又開始了。胡言亂語的逞強。
“誒——”
可惡,那個表情,畜生啊,怎麼這麼可愛……
想勃起啊!不想讓這麼可愛的妹妹失望!想全力勃起啊!但是……就算全力了,也還不到妹妹那巨物的五分之一……
“怎麼勃起不來啊?”
“啊,那個啊,等,麻衣……”
“我明白了,哥哥!我來幫助哥哥吧!麻衣,加油!”
啊,啊妹妹的巨根,突然戳向了我可憐的小雞雞。
“咿呀——”
“哎嘿嘿,勃起啊勃起吧,精神點啊,哥哥的小雞雞——”
妹妹挺著兇狠的巨根肉槍,一下一下地狠戳著我的可憐小陰莖。
我的小雞雞漲得快要爆炸了,但是儘管如此,在妹妹的巨型陰莖面前,我那竭盡全力的小東西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是面對鋼鐵巨棍的半截朽木一樣,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妹妹的巨根前端開始有粘性的透明液體滲出,烏亮的龜頭膨脹得有拳頭那麼大。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麻,麻衣的小雞雞,總是這麼淫亂的樣子,真是好丟臉啊……而且,我的小雞雞比班上的其他同學都要大很多很多,麻衣很煩惱呢……”
抱歉啊麻衣,你的那個煩惱,對哥哥我一點安慰作用都沒有啊……就在這時候,陰莖下面的,更柔軟的部位被妹妹沾滿黏液的巨大龜頭緊緊按壓住。
“啊——”
被如此巨大的肉棒擠壓在蛋蛋和陰莖之間的地方,我忍不住嬌喘出聲來。煩悶自卑的心情漸漸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在下半身逐漸蔓延。
“哥哥的小雞雞,一顫一抖地好可愛啊!麻衣的嘰嘰,好想跟哥哥的小雞雞玩呢!”
我的馬眼也開始滲出先走液了。
麻衣燒熱鋼鐵一樣的巨根一下一下的捅戳著我陰莖下面的柔軟部位,我的小雞雞則可憐地搭吧在巨根上面,並被巨根背面粗大的筋條摩擦著。粗糙的筋條在先走液的潤滑下來回颳著我的小雞雞——真是太舒服了!
在這粉色基調的女孩子房間裡,潮溼的熱情和雄性汁液的氣味瀰漫著。
然後——“啊啊啊——”
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
從我小陰莖射出來的精液,飛落在妹妹的大腿上。
看到妹妹注視著美腿上點點精液的樣子,我急忙道歉:“唔,那個,麻衣,不好意思……”
我心裡著急死了,但是麻衣好像沒聽到我的道歉一樣,用手指從大腿上蘸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舔了起來。
“啊哈哈,這是什麼啊哥哥?”麻衣一邊舔舐著指頭上的精液一邊對呆立的我說道,“從一開始就忍耐到現在,卻只出來了這麼一點?”
“哎?哎?麻衣你?”
“我可是知道的哦。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吧,哥哥這個可憐的小玩意兒。哇哈哈,還拼死地虛張聲勢呢,是想保住作為哥哥的尊嚴?還是說,看到我這麼大的陰莖,自慚形愧了?”
“……麻衣,你在說些什麼啊?”
這次,搞不清狀況的是我。
完全顛覆了我的認識、世界上最殘酷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是發自我那可愛的妹妹之口。
——對著哥哥射在自己床上和大腿上的精液,像是沒事一樣開心愉悅地嘲笑哥哥?這是什麼事情啊?
“跟自己的妹妹比男性器具輸得這麼懸殊,一定很不甘心吧?而且還一再逞強死不認,真是差勁啊,哥哥~~”
怎麼會這樣?妹妹天使般的笑臉,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小惡魔的嘲笑。
麻衣站起來,走到目瞪口呆坐在床上的我跟前。她跨股之間的巨型陰莖清清楚楚地近距離展現在我眼前。從這麼近的距離看上去,妹妹的陰莖佔據了視野的大部分,顯得更加驚人了。
“霍拉~~~~麻衣的擎天柱哦~~想舔一舔吧?”
麻衣把溼潤的龜頭往我臉上挺過來。
怒張的龜頭將先走液塗抹在我臉頰上,同時嘎吱嘎吱地戳起我的顴骨來。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是M體質。相反,對於欺凌什麼的,我一向是比較厭惡的。
但是現在,就如麻衣所說的那樣,被妹妹壓倒性的優勢嘲笑著——這種劣等感和屈辱感,竟然使我異常興奮起來。
彷彿是要證明這一點似的,麻衣繼續毫不留情地苛責著。
“嗚哇,哥哥,被妹妹的巨大肉棒戳在臉上欺負,是不是感到很屈辱啊?哇哈哈,不是吧?哥哥,你的小可憐竟然又興奮起來了呢。難道說,哥哥很喜歡被麻衣這樣子欺負?真是個大變態呢,哥哥~~~”
“咕……啊……”
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不僅如此,我那貧弱的小雞雞,好像期待著妹妹的罵倒一樣,竟然慢慢地再度興奮起來了。
麻衣再次從大腿上蘸了一點精液送到嘴邊吮吸起來。
“把麻衣的身體弄得這麼髒,哥哥真是討厭啊。看來有必要懲罰一下了。”
一股可怕的力量突然把我壓倒在床上。
一看,才發現妹妹全身都壓在了我身上。
麻衣強行分開我的雙腿,把她那怪物巨物再次頂到我的陰囊上。
“啊……”
我像被觸了電一樣,又一次忍不住嬌喘了。
“啊哈哈,哥哥,你看上去好像要被幹掉的女孩子一樣呢。麻衣的這個東西呢,也相當地男人哦。哥哥,想不想更深入地體驗一下呢?”
妹妹粗壯堅挺的巨物,慢慢地從陰囊往下滑去。
“喂,難道,難道你……啊”
麻衣的巨根,已經開始在我的菊花門前來回摩擦了。
“哎嘿嘿,不錯的反應嘛,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一顫一顫的,真可愛啊,是在害怕麻衣的肉棒嗎?”
“別,不要,住手……”
但是,我的哀求完全沒有用——麻衣的怪物肉槍,無情地貫穿了我的肛門。
“啊啊啊啊啊啊——”
讓人連呼吸都為之一滯的可怕衝擊從後門一下子湧上大腦。
內臟中升起駭人的異物感。想掙扎,但是全身僵硬一動也動不了。
但是還沒有完。
妹妹巨大肉棒還在繼續一點一點地,緩慢但堅定地侵入我體內深處。我彷彿在聽到肉棒表面粗糙的
筋條摩擦著直腸肉壁發出的嘰嘰聲。
“哼哼,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還真是好緊啊……絞得麻衣的小雞雞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眼前的、耳邊的,放佛都是肉棒擠壓著直腸肉壁突入體內的摩擦聲音,妹妹的天籟玉音好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
“但是呢,麻衣馬上就會把它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麻衣慢慢把肉棒拉出去。
我體內的異物感開始漸漸遠去的感覺。
但是,接下來的瞬間——咯嘰——“唔啊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大的衝擊一下子貫穿了全身。
妹妹堅硬如鋼鐵一般的巨型肉棒,一口氣突入了比剛才更裡面的直腸深處。完全不像剛才的那樣慢慢試探,而是像貪婪兇狠的怪獸一樣,直接地一貫到底。我感到似乎連胃袋都被妹妹的巨型肉棒頂得變形了。
一跳一跳脈動著的肉棒魔槍,毫不留情地擠壓著我的前列腺,巨大的快感衝上頭腦,我一下子就射精了。
“哈哈哈,哥哥,這樣子就高潮了?麻衣還有很多沒有進去呢。真是可憐啊……麻衣的大肉棒,就那麼舒服嗎?嘻嘻,不過啊,真正的,現在才開始哦,哥哥~~~”
彷彿要扯壞肛門和腸壁般兇狠的活塞運動,如地獄酷刑般重複著。
麻衣緩慢的動作逐漸加快,纖細的美腰像野獸一樣激烈地上下搖動。
我的身體在猛烈的痛苦和異物感襲擊下,已經喪失了最後一點抵抗的能力。直腸和肛門連條件反射的抗拒都沒有,一味的任人魚肉,一陣一陣的衝擊,彷彿刺穿身體的衝擊,在全身迴盪著。
巨大的怪物肉棒,在麻衣身體的拉動下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身體內肆虐擴張。同時前列腺被刺激湧起來的愉悅感讓我神迷意亂,無法自持。
“啊~~~啊~~~~~啊~~~~”
這時候的我,只能像嬰兒一樣無助地嚶嚶地啜泣。痛覺漸漸麻痺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皮膚和粘膜,堅硬的和柔軟的,雄性的和雌性的,相差懸殊的東西相互摩擦——這種差別的感覺,到底是舒服還是噁心,我已經分不清了。
“哥哥,被兩性人的巨型肉棒狂插菊花的感覺怎麼樣啊?從剛才開始哥哥的那個可憐小東西就一直蠢蠢欲動呢有這麼舒服嗎?這樣子的話可算不上是懲罰啊……那麼,麻衣要更加更加用力的肏哥哥哦,會一直肏到哥哥的腰和腿都站不起來為止!”
說著,麻衣的動作猛然劇烈起來。力量和粗暴程度都是剛才無法比擬的。彷彿要把我的內臟器官統統插壞一樣,麻衣的巨大肉棒在我的體內暴虐著。我恍惚地看見腹部被一次又一次地頂起了一大塊棒狀的突起。
淫水的聲音在粉紅色的房間裡響亮地迴盪著,同時還有身下床架發出的吱呀吱呀悲鳴。
身體被插得直坐了起來。不知不覺,我開始緊緊抱住妹妹纖細的身體。
“被自己妹妹的大肉棒插得這麼爽嗎,哥哥?這樣子看起來哥哥反倒是像麻衣的妹妹了啊~~~啊,不對不對,哥哥應該是麻衣的專用性奴隸才對!以後每天每天,這個屁股和肛門都要被麻衣狠狠地侵犯哦。啊哈哈,成為麻衣肉便器可是很幸運的哦想象了吧?你看你的小雞雞都興奮得顫抖起來了,看來還真是相當高興呢~~~~”
我被麻衣的巨型陰莖抽插得全身激烈痙攣,不要說開口
反駁,就連大腦都快是一片空白了。
但是,身體卻是誠實的。代替嘴巴的回答,跨股之間可憐巴巴的小陰莖,被插得精神抖擻,昂首挺胸。當然,就算挺起胸膛,在妹妹怪物般的巨型肉棒面前,我的小陰莖也就只能算個瑟瑟發抖的小火柴棍。
“什麼啊,哥哥,又被麻衣插得勃起了嗎?哇哈哈,還真是貨真價實的變態哥哥啊~~~~”
在輕蔑嘲笑的同時,麻衣的巨型肉棒在我的身體內越發膨脹壯大起來。
“那麼,要狠狠地射在哥哥的身體裡面了哦~~~~~”
得意的宣言之後,妹妹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力量撞擊到我下腹部。我感覺我蛋都要被撞碎了。
同時的直腸內,巨量的精液從怪物肉棒的馬眼中射出來,像洪水一樣衝擊著我的腸道。已經相當敏感的我的腸壁,清晰地感覺到了妹妹精液的沖刷。像果凍一樣濃密,像鐵水一樣滾燙——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而且,這是多少分量的精液啊!直腸和小腸瞬間就被射滿了,多餘的精液甚至一下子湧到了胃袋中——在這洶湧的衝擊下,一陣反胃想嘔吐的感覺湧上來。
“啊~~~~~呼啊~~~~”
妹妹野獸般吐息著,像小便後的男人一樣激靈幾下身體,慢慢地把巨型肉棒拔出來。
隨著討厭的液體流動聲音,黏糊糊的精液從我的肛門中流出來,在屁股下的床單上蔓延了一大片。
由於被巨大的肉棒長時間地肆虐,我的菊花洞被撐得非常開,冰涼的空氣從洞開的菊花進入腸道,我感到了一陣涼意。
我幾乎都不敢去看我下半身的悲慘模樣。
突然,啪的一聲,我聽到了簽字筆拔掉筆帽的聲音。接著是沙沙的寫字聲和筆尖劃過大腿內側的搔癢觸覺。
“唉?麻衣,你這是……”
我氣息奄奄地問道。妹妹露出了淘氣的笑容。
“是寫‘正’字啊~~~~~我總要記錄下把哥哥插到高潮的次數吧?嘿嘿,現在是第一次”
“……還,還要繼續做嗎?”
“當然啦~~~~”
麻衣嘻嘻地笑了,再次像兇狠的爬行動物一樣爬到我的身上。
“複習備考和性處理要勞逸結合嘛而且,哥哥不是一直用猥褻的目光看著麻衣的這裡嗎?這也是哥哥期待著的吧?”
殘留著精液的巨型肉棒絲毫沒有軟下來的樣子,仍然兇狠無比,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麻衣的臉頰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把麻衣的野獸喚醒了。所以一直到麻衣的野獸滿足為止,哥哥好好地負上責任吧~~~~~”
妹妹纖細的手指撫著我的臉頰,把巨型肉棒壓到我的嘴唇上。巨大的魔物滴答著白濁的黏液,在熒光燈的照射下閃著白色的光芒。巨型肉棒把粘稠的精液塗抹在嘴巴鼻子周圍,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道充溢在鼻腔中。
鋼鐵般堅硬的龜頭毫不費力地擠開了嘴唇,但是我死死咬住牙關,試圖阻止這恐怖的魔物進入口腔。
麻衣一邊享受著龜頭摩擦牙齒的快感,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握住我的陰莖。
敏感不已的小陰莖被麻衣的芊芊細手套弄幾下之後再被猛地一拉,我瞬間被下半身湧上來的快感衝暈了頭腦,“啊”的一聲嬌喘出來。
就在那一瞬間,麻衣的巨根兇猛地殺入了我的口腔內。
小臂般粗壯的巨型肉棒差點沒把我的下巴擠得脫
臼。
“啊哈哈~~~~哥哥肛門弄髒了的肉棒,就用哥哥的嘴巴來弄乾淨吧”
麻衣微笑著,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用力地前後搖動。同時腰部配合著節奏,挺動巨型肉棒在我的口腔內兇狠地抽送起來。
我不知道一箇中二少女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力量,我只知道在妹妹巨根的強制口交下,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麻衣的另一隻手則繼續欺負著我的小陰莖。
“啊,哥哥的小雞雞,真是越看越覺得可憐啊麻衣這麼小的手都可以一手握住~~~~”
被麻衣的小手玩弄,我的小陰莖又一次無助地射出了精液。當然,數量也少的可憐,跟麻衣巨大肉棒射出的那恐怖分量簡直是天壤之別。
“又短又小而且還這麼早洩,哥哥的小雞雞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有給女朋友看過嗎?她估計會非常失望的吧?哥哥的那貧弱而且還是包莖的小雞雞,和麻衣的野獸君的差距,哥哥現在親身體驗到了吧?嘿嘿,麻衣壓倒性的勝利哦~~~~哥哥今後是不是也該稍稍反省努力一下不是嗎?啊哈哈~~~~~”
被插得精疲力竭的身體正中間,我的小陰莖雖然才剛射過,但是在妹妹充滿侮辱的嘲諷之下,竟然又有了反應。
“咦?難道說哥哥的小雞雞很享受麻衣的欺負?哇哈哈,真是無可救藥的抖M啊~~~哥哥~~~~”
麻衣很開心地笑著,同時魔獸巨根在我的眼皮底下繼續毫無間歇地兇狠抽插著,似乎也在嘲笑被插得無力開口反駁的我。
“哥哥,要不要插得更深入一點啊?那樣的話麻衣和哥哥都會更加更加舒服的~~啊,不過貌似麻衣的野獸太大了進不去呢~~~”
麻衣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依然使勁地把兇惡的巨型陰莖往喉嚨更深處插進去。
巨大的龜頭頂到了咽喉處的懸雍垂,噁心嘔吐感頓時湧上來。
但是,巨大的肉棒把嘴巴塞得一點空隙都沒有,連吐也吐不了。
那一瞬間,麻衣的巨根一陣顫抖,彷彿有消防高壓水槍在顱內發射一樣,我的頭腦一陣嗡嗡作響。兇暴的精液在我的喉嚨深處激射出來。
“霍~~~~拉麻衣的特濃牛奶哦,哥哥。請一點都不要浪費,全部吞下去吧”
精液的分量比起上一次完全沒有減少。兇猛的精液流瞬間注滿了食道,然後一邊撞擊著食道內壁一邊直衝到胃袋——從肛門射入的精液,從嘴巴射入的精液,竟然在胃袋裡會師了!還有一部分精液則岔入了氣管,引起肺部的一陣收縮。劇烈的咳嗽使得精液發生了逆流,但是由於嘴巴還被巨型肉棒堵著,逆流的精液竟然衝上了鼻腔,從鼻道中噴了出來。兩道白濁的精液射出鼻孔,濺到麻衣的腹部和周圍床上。
麻衣笑得開心極了。
“哎呀哎呀,真噁心啊哥哥把麻衣的身體都弄髒了耶~~~~”
麻衣慢慢拔出魔物,同時鬆開我的頭髮。我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
“弄得這麼髒了啊,看來沒法繼續複習備考了,沒辦法,先洗個澡吧。”
麻衣脫下t恤,露出成長中的胸部。然後她又開始脫我的上衣。
“喂,喂,做什麼……”
“什麼什麼,跟哥哥一起洗澡啊。”
“……哎?!”
“哥哥應該也很期待的才對吧?會有很多很多殺必死的哦”
雖然覺得這樣太沒節操,但是聽完這話之後,跨股
之間的深處又開始熱起來了。
“洗澡大概會花費一個小時,這段時間哥哥可要好好休息哦~~~因為之後麻衣還有很多很多要交給哥哥呢作為教給麻衣功課的報答,就讓麻衣來教導哥哥關於大肉棒的事情吧今晚,直到天亮為止都別想要睡著哦,歐尼醬”
在妹妹麻衣房間裡發生的那件事情後過去了足足半個月,我才終於從那個時候的肉體和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
那天晚上在房間裡的第一次之後,在浴室、房間裡我又被連續強插了七八次。在雙性妹妹超巨大根的蹂躪下,我的肛門嚴重開裂,之後的整整三天不得不向學校請假。
某種意義上說是比被妹妹強姦瞬間更痛苦的三天。
肛門傷痕累累,幾乎坐不了椅子。更要命的是,因為超巨大根的極度擴張,肛門括約肌嚴重拉傷,稍稍一動彈直腸裡面的排洩物就往下漏,我只好悽慘地整天都呆在廁所裡面。
而且,兩天過去了之後,腸內仍然積存有麻衣的濃厚精液,時不時從開裂的肛門流出來。
對父母和學校我謊稱是“不合季節的xxx病毒感染”什麼的,費了好大勁總算是敷衍過去了。一個星期之後,肛門的傷口逐漸痊癒,我總算是可以告別24小時蹲廁所的悲慘生活了。
但是精神方面的創傷恢復起來就困難多了。
從那天之後,這個家就不再是讓人安心休憩的所在了,現在的這棟房子已經成為了讓人恐懼的魔窟。居住在這魔窟裡的大魔王就正是我的雙性妹妹麻衣。
無論是在走廊還是房間,只要一聽到麻衣的腳步聲我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打哆嗦,眼前麻衣天真爛漫的美少女笑顏和冷酷無情的巨大肉棒走馬燈一樣閃過。
而且更要命,隨之回想起來的是前列腺和肛門被暴虐的快感。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明明是屈辱至極的事情,但可悲的是,僅僅是回想起麻衣的大肉棒,我的下半身就開始有反應。
被妹妹輕蔑的目光俯視著,肉體完全屈服在大肉棒的淫威之下,內心充滿了屈辱感和劣等感。麻衣對我做的事情,與我之前想象的性愛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只是……只是單純被妹妹當成是性處理玩具,被用來強姦發洩性慾而已。
那時候,慘遭麻衣反覆強暴的我頭腦幾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性的碎片——那就是我的女朋友。
當然,與麻衣之間性慾的施暴和被虐關係完全不一樣的,普普通通的純愛關係。
普通的同班同學,普通的溫聲笑語,普通的女孩子。
那就是我心裡僅剩的一點點慰藉。
麻衣對我有女朋友的事情一無所知。
從那之後,麻衣開始積極地挑逗我的下半身。
僅僅穿著內衣在家裡走來走去,洗完澡後裹著毛巾就進入客廳,還特意坐在我旁邊,諸如此類的。每一次,麻衣跨股之間的那巨大凶器都有意無意地挺立出來,在我眼前怒髮衝冠,挑逗著我的下半身。
令我感到屈辱的是,我竟然每一次都有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那明明是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兇器啊!
照麻衣的這種積極勁頭,我的自尊和肛門被妹妹再次暴虐只是個時間問題了。——雖然對此心知肚明,但我卻毫無辦法。因為面對麻衣那兇猛的巨大肉棒,我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一學期畢業儀式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暑假的前夜,我躺在房
間的床上和女朋友通電話。當我們正商量著第二天的約會行程時,房間門突然被撞開了。半裸的麻衣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衝了進來。
“放假啦!終於到了肉棒時間啦!”
麻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穿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足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大肉棒理所當然地在胸前挺立著。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女孩子一樣的驚叫。
“怎麼了?涼太君,沒事吧?”
女朋友在電腦那頭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對不起,先掛了!”我急忙掛斷電話,心裡祈禱她千萬不要聽到妹妹的叫聲,特別是“小雞雞”這個詞……
“笨、笨蛋,進門前要先敲門啊!”
“哈?”
妹妹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廚房的可回收垃圾。
“進自己玩具的房間不需要敲門的吧~~~~”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在我面前賣弄巨大的肉棒。小臂一般粗大的肉棒上密佈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脈動著,顯得兇狠無比。
我不由全身顫抖,在床上連連後退,在床角縮成一團,同時夾緊了大腿,生怕被麻衣發現我竟然有了反應。
“這傢伙突然來了精神,你給我處理一下吧~~~~”
“呃……呃?”
這傢伙!真的把我當成了性處理玩具了!
“怎麼?想要反抗麻衣嗎”
麻衣可愛的臉上泛出了危險的微笑,胯下怪物一般的大肉棒威脅似的挺了挺。
我吞了口唾液。
“不、不……我、我知道了啦……”
我不情不願地將臉靠近妹妹的大肉棒。
“嗚……”
濃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爛的魚貝類一樣——這是什麼啊?完全不像是女孩子身上應該有的味道!
“啊,忘記告訴你了,今天社團活動時出了很多汗,為了哥哥麻衣特地留著小雞雞沒有洗哦~~~~”
“啊?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呢~~~想要歐尼醬好好品嚐一下嘛~~~~~”
“你、你這——”
嗚。以前因為感冒而有過連續幾天沒洗澡的事情,那時候自己身上也有相似的味道。但是,在程度上麻衣肉棒的味道要濃烈好幾倍。嗚,不愧是麻衣的怪物級大肉棒,連氣味也是怪物級的啊。
讓我感到羞愧的是,我胯下的迷你小雞雞開始發硬了。
麻衣將大肉棒頂在我的臉上,在我的嘴唇邊來回摩擦。
“霍拉霍拉,快點舔乾淨啊,歐尼醬~~”
“嗚嗚……”
我只好忍著惡臭,張開嘴巴,將舌頭伸向妹妹大肉棒的龜頭。
就在我嘴巴張開的那一瞬間——“唔嗯!”
麻衣突然捉住我的頭部,一口氣將肉棒捅進了我的口腔裡。小臂粗的大肉棒一下子擠滿了我的口腔,堅硬的龜頭更是直接伸到了喉嚨裡,我一陣反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而令我不寒而慄的是,插進我身體裡的部分僅僅是大肉棒的龜頭和前端一小段,後面超過三分之二的部分還在外面。如果整根肉棒都插進我的嘴巴里,那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開始了哦,歐尼醬~”
麻衣歡快地笑著,按住我的頭髮開始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大肉棒挺著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到了我喉嚨深處,帶著惡臭的苦鹹味在嘴巴里擴散開來,我不住地想幹嘔,難受極了。同時,因為腦袋被麻衣強行按在胯下前後抽送,劇烈的擺動帶來的眩暈感使得腦袋嗡
嗡作響,大腦昏昏沉沉,意識漸漸開始不清醒了。
讓我最無地自容的是,嘴巴正在被狠抽猛插著,底褲裡的迷你小雞雞卻越來越硬,沒幾分鐘就悽慘地射了出來。
“明天開始就是暑假了哦,歐尼醬~~~~明天開始,歐尼醬就要做我的專職性玩具了。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就算哥哥睡覺的時候也一樣,麻衣會用這根大肉棒狠狠地插進歐尼醬的每一個洞穴裡,一刻也不會讓歐尼醬放鬆的,做好心理準備哦!”
“唔唔唔……”
開、開玩笑的吧?這種悲慘的生活要持續三十天以上?
不可能的!要是每天都要被這樣狠肏,我絕對會被生生肏死的!
“說起來歐尼醬,剛才是在和誰通電話?女朋友嗎?”
“唔嗚嗚嗚……”
“呼呼……明明只是麻衣的性玩具,竟然偷偷有了女朋友啊,還真是能幹呢……”
突然,麻衣鬆開了我的腦袋,同時巨型肉棒在我口內射了出來。怪物肉棒射出的精液勁頭驚人地強勁,我被衝得仰面倒在床上。巨型肉棒啪的從我口內脫出,後續射出的精液灑得床上到處都是。
“呼嚕——”
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口腔和食道,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嚥下去,但仍有不少殘留在口腔內。
正當我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心想總算是把暑假第一天晚上熬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麻衣像是生什麼氣一樣,滿臉不爽地俯視下來。
麻衣一言不發,雙手捉住我的兩腿高高舉了起來。
“呃、呃?難、難道……”
麻衣還是板著臉,把我的兩腿拉得更開,接著又強行脫下我的底褲,露出屁股和肛門。
“住、住手啊!”
小的可憐的小雞雞因為剛射過精而軟塌塌的,小小的龜頭上還沾著幾滴可憐的精液。我窘迫難堪,被妹妹強暴嘴巴而高潮射了的這種事情,實在太丟臉了,鐵定又要被麻衣狠狠地羞辱一番了。
但麻衣什麼也沒說,直接將塗滿了唾液和先走液的大肉棒頂在了我那剛剛結疤的肛門外。
像拳頭一樣粗壯的龜頭烏黑髮亮,硬的像鐵一樣,卻偏偏長在皮膚光滑的女孩子身上,真是太違和了,就像是怪物一樣,貪婪兇暴地窺視著我的肛門。
我不寒而慄。
“求、求求你了!不要啊!拜託了!好不容易才癒合的,要是這樣做的話又要躺好多天的!我明天還有約會的啊……”
一瞬間,麻衣似乎對“約會”這個詞有了異樣的反應,動作停了下來。
對、對啊,就算是麻衣,也不可能鬼畜到把約會前夜的哥哥強暴到腰腿站不起來的吧……
“咕!”
……這種天真的想法瞬間就被下半身的劇痛衝擊得煙消雲散。
一點前戲也沒有,麻衣的大肉棒一口氣就插進了我身體裡。好不容易結好的累累瘡疤一下子全都被撕裂開了,肛門頓時鮮血淋漓。
伴隨著傷口的劇痛,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噩夢般的感覺又回來了。
“太過分了……”
我忍不住當場哭了出來。
在妹妹的欺凌下,身為哥哥的我傷心地哭了。
那個噩夢又要開始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養好的身體,好不容易才粘合起來的自尊心,一下子又被擊得粉碎了。而且,明天還有約會的啊,這下子百分百去不成了。
“好過分啊……”
對嚶嚶啼哭的哥哥一點憐憫也沒有,麻衣挺動腰部,巨型大肉棒在我的體內抽插起來。不知為
什麼,麻衣的強姦比上次粗暴好幾倍。腰部激烈地擺動,肉棒也比上次插得更加深,手臂般粗大的肉棒一遍遍地在我的肛門裡抽插,我痛得慘叫連連,感覺好像屁股都被撕成了兩半。
三十多釐米長的粗大肉棒一次次衝擊我的身體深處,我的胃都被壓迫變形了,陣陣想吐的噁心感覺湧上來。
麻衣板著臉,對我的痛苦和哀鳴不屑一顧,腰部和臀部激烈地擺動,像是野獸一樣冷酷地強姦著我的屁眼。
地獄一樣的爆菊持續了超過十分鐘,怪物大肉棒在我的直腸裡開始了盛大的射精。
“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
海量的濃精在我的體內噴湧出來。因為肛門已經被大肉棒撐得一點空隙都沒有了,洶湧的精液流全部向上湧進了十二指腸和胃部,腸胃一下子灌得滿滿的,我欲哭無淚地看著肚子像是吹氣球一樣漲起來,心裡充滿了屈辱。
麻衣板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哼哈,真像懶蛤蟆一樣呢。”
麻衣說著用力一頂,小腹啪的打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大肉棒也一下子頂住了我的胃部,我哇的一聲吐了出去。吐出來的東西,除了晚餐的食物殘餘之外,更多的是麻衣從肛門打進來的精液。我一遍遍地嘔吐,白花花的濃精被我吐得臉上、身上、床上到處都是麻衣鄙視地看著我。“真像是在用嘴巴射精呢,變態的歐尼醬。”麻衣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迷你小雞雞上。就在我被麻衣強暴的時候,小雞雞第二次射出了少得可憐的精液。
“啊啊~~~那麼幾滴稀薄得像水一樣的東西,就是歐尼醬的精液嗎?真可憐啊,比麻衣的先走液都還不如呢……啊啊,被麻衣玩弄成這樣都還能高潮啊?而且還是兩次!歐尼醬,你難道一點都不害臊的嗎?”
麻衣說著,一腳把我的睪丸和陰莖踩在腳下。
“啊……”
“真想像踩青蛙一樣把這小東西踩爛呢,歐尼醬~~~”
忍受著殘忍的微笑和鄙視的目光,我在麻衣的腳下像女孩子一樣不住地啜泣。
“嗚嗚……太過分了……明明說好只用嘴巴的……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嗚嗚。”
第十六彈 あなたを潰す時まで(血腥踩踏)
這個題目意思大家都能看懂,但怎麼翻譯才更有氣勢呢?
1、在我腳下到慘死為止2、乖乖死在我腳下吧3、踩到你慘死爛透為止!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最初好像是西紅柿。
偶然間長靴踩到了地上的西紅柿,看到那紅色的果實在我的靴底下化為一灘稀爛的果醬,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陣莫名的興奮。一種奇特的快感和滿足感我心頭揮之不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在我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我踩踏的慾望開始日益高漲,每天都必須有什麼物體在我靴下被踩成爛泥才能撫慰飢渴的靈魂。
前天死在我靴下的是隻不幸的蟑螂。昨天則是一隻倒黴的老鼠。
感受著血肉在我的靴下破裂,看著血液從我的靴下滲出,愉悅和快感油然而生。
一想到活生生的生命在我的長靴底下痛苦掙扎,無助地死去,最後化為一堆血肉模糊的爛泥,我就感到無比強大,無比滿足,身體和靈魂都開始發熱。
這到底算不算一種病態呢?我不知道。這種變態的嗜好究竟是發自身體還是靈魂的哪個部位
,我也不知道。
但是……總之我就是渴望著踐踏。想享受那種生命在我長靴底下痛苦翻滾的感覺。
“尊重生命”什麼的,這種道理任何人都知道。但是,那僅僅是有常識的人的漂亮話而已。
對我來說,這種變態的嗜好已經凌駕了我的理性,已經再也無法從我心裡移除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還保留著一個底線。
那就是,還從來沒有人類慘死過在我的靴下。
這一天,我從公司下班回家,正在街上行走著。
黑長直的漂亮頭髮修剪得平平整整,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包裹著緊身的女性西裝和西裝短裙,下半身是長長的靚麗黑絲和高跟鞋——總之是非常普通的OL打扮,無論是誰都看不出我心靈深處的黑暗吧?
這一天,有一點跟平時不一樣的事情發生。
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三個男人糾纏上來了。
一個頭發染成金黃色,一個耳朵鼻子嘴唇上都穿著許多耳環,還有一個則眼睛小得像一條縫似的。
怎麼看都是些輕浮的小流氓。
“也不自己照照鏡子。”
我輕蔑地說道。
他們臉上露出怒容,眼睛中的目光恨不得把我一口吃下去。
——哈,不自量力。
首先撲上來的是那個耳環男人。我稍稍向側後退去,閃過對方的攻擊的同時踢起膝蓋狠狠撞向對方的腹部。
耳環男人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身體彎成了一張弓。我立刻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一腳踏在他的背上。
在我美腿的力量之下,男人弓起的後背被踩得完全趴在了地上。同時十三釐米長的高跟狠狠地插入了男人的背部,血沫飛濺而出,不堪入耳的慘叫在無人經過的小巷中響起來。
啊這快感,這種從腳底下升上來的快感,真是令人陶醉啊我轉動腳踝,讓高跟在男人的皮膚下攪動著,更多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來,男人的慘叫也更加令人心神盪漾了。
看到這情景的金髮男人,從口袋中掏出刀子向我揮過來。
嘿嘿,本來要是好好相談的話,事情還可能會好辦……
但是現在——我心底的慾望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了,嗜虐的衝動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拔出高跟鞋,順腳一腳踢飛了金髮男子高舉的小刀,然後順勢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帶動包裹黑絲的美腿在空中滑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閃動著黑絲光芒的迴旋踢狠狠砸在金髮男子的臉上。金髮男子被踢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圈才掉到地上,嘴巴鼻子流血不已。
金髮男子躺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我踩著貓步悠閒地走過去,揚起美腿照準他的臉狠狠就是一腳。
堅硬的高跟鞋鞋尖刺中了男人的眼睛。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內容物飛濺出來,男人發出了非人的悽慘嚎叫。
原來男人的眼睛是這麼脆弱的東西啊?哇哈哈……又找到新的快樂享受了呢~~~~剩下的小眼睛男子,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褲襠被嚇得尿溼了一大片。
他驚恐地仰視著我絕美的臉,牙齒咯咯打顫,兩腿撐著地面蠕動著向後退去,試圖儘量地離我遠一點。
我轉頭看向他,嘴角浮起輕蔑的冷笑。小眼睛男人被嚇得更是魂不附體,兩腿顫抖不已,連那點無謂的後退都做不到了。
我把目光從小眼睛男人身上移回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腳下兩
個痛苦掙扎嚎叫的男人。
“在那邊好好看著。”
我得意地對小眼睛男人說道,同時腳下開始交互踩踏起兩人的臉。
堅硬的鞋底,鋒利的高跟,在黑絲美腿的強大力量帶動下,一次又一次地交相落在兩個男人臉上。無論是金髮男子還是耳環男子,每當我的高跟鞋落在臉上,都會發出尖利的慘叫。
淒厲的嚎叫,鞋底下傳來的觸覺——快感充斥著我的身體,爽得我微微恍惚起來了。
兩個人的腦袋又紅又腫,不停流淌出來的鮮血覆蓋在她們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我腳下的兩個紅番茄一樣滑稽。
我得意得笑出聲來。
狠狠地踩下去!抬起腳。再踩下去!抬起腳,繼續踩下去!……狂亂的踩踏持續著。
在我的美腿高跟鞋的舞動下,他們的臉扭曲變形,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模樣。
我踩踏的慾望空前高漲,索性一躍而起,高高跳在空中,然後重重落下,左右腳的高跟鞋同時狠狠地踏在兩個男子的臉上,頓時血花四濺、骨裂肉綻,兩男同時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嚎,直接痛得暈死過去。
高高踩在兩個男人扭曲破裂的臉上的感覺舒適極了!儘管明知道兩人已經暈死過去了,但我就是不捨得下來,反而開心地在他們臉上跳起了迪斯科。聽到腳下又是一陣骨頭破裂的動人聲音,我樂得心花怒放。
好半天,我才戀戀不捨地從兩人臉上走下來。兩人本來就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又多了幾個深深的洞。
我踢了踢兩人,兩人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嘿嘿,以為暈過去就可以了嗎?對我來說你們是醒著還是昏迷,甚至是死了也好,都是我的快樂來源啊。
我把腳輕輕踏在金髮男子胸前,慢慢地在他身體各處遊走著,最後定格在他的腹部。
金髮男子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血肉模糊的臉上一陣抖動,似乎是想拼命說些什麼,但是由於嘴巴周圍的肌肉神經都已經被我狠踩得支離破碎了,所以最終只發出了一陣虛弱的咕嚕咕嚕聲。
嘿嘿,既然你提不出反對意見,那我就不客氣了哦~~~~~我微笑一下,放在男人腹部上的黑絲高跟鞋美腿慢慢地抬高,在空中停留了一兩秒,然後再狠狠踏下去!男人的身體在一瞬間像蝦一樣挺直起來,形成了一個被我的美腿釘在地上的弓形。
太有意思了!我心裡一陣興奮的亂顫。同時高跟鞋美腿毫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地往金髮男子的腹部猛踏下去。
金髮男子一陣又一陣地慘叫,雙手試圖托住我的高跟鞋。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踩踏下去,金髮男子顫抖的雙手如何能夠阻擋我黑色美腿的踩踏?沒兩下就連手骨也被踩得寸寸斷裂了,然後高跟鞋隔著殘破的手掌繼續在他腹部狂踩。
或許是出自身體的防衛本能,金髮男子的身體一次次試圖蜷縮成球形以逃避我在他腹部的暴虐。但是我毫不留情,一次次地把他的身體踢倒、踢得像軟泥一樣攤開在地上,好讓我繼續在他柔軟的腹部狂踩狠踏!
男人淒厲地慘呼著,這讓我更加陶醉在這瘋狂的踩踏中。腳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暴踏不已。
金髮男子的肚子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不久之後嘴巴也開始吐出血沫。
應該是內臟破裂,內出血湧上氣管和消化道了吧。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慾望更加高漲了
,就算我想停腳,我的腳恐怕也不願意停下來了。——當然,我也不會有一點要停下來的念頭就是啦。
不久,金髮男子一動也不動了。再沒有慘叫、沒有徒勞的掙扎,就連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只有泛著白沫的血液還在不停地從沒有生氣的嘴唇間湧出來。這個男人現在只是一塊冒出血液的肉塊而已了。
對於我來說,這又是另一種風味的快樂享受我舔了舔嘴唇,腳下又繼續來了。
在金髮男子的屍體上,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踩踏又繼續了很久。
我踩遍了屍體上的每一個部位,以至於最後屍體上每一寸地方都血肉模糊、皮開骨碎。而在我最鍾情的腹部,更是肚皮開裂,連腸子都流出來了。
過了很久,我才稍稍滿足,把目光轉向另一邊的小眼睛男人。
在我全身心投入地享受著踩踏帶來的無上快感的時候,小眼睛男人竟然試圖趁機逃跑。但是,這個低賤的傢伙被我的殘酷踩踏驚駭得心膽俱裂,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用顫抖的兩腳推著地面,一點一點向後退去。
我輕蔑一笑,踩著貓步向他走過去。
小眼睛男人絕望地發現,雖然我的步伐優雅悠閒,但我們之間的那一點點距離卻仍在快速地縮短。
距離他還有三四步的時候,小眼睛男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爬了起來。他撲倒在我跟前,兩膝下跪,拼命地合十磕頭,同時哀求不已。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女王陛下,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
愚蠢的男子不停重複著求饒的哭喊。我優雅地伸出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高跟鞋輕輕放到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現在是向我下跪著的姿勢,大腿的位置正合適。
大腿接觸到我的高跟鞋,男人全身一陣冷戰,又一次小便失禁了。但他既不敢碰我的黑絲美腿,又不敢把自己大腿從我腳下抽出去,只能可憐巴巴地仰視著我。
我輕蔑地俯瞰著他。
“很快你也會像他們一樣了。”
說著,我的腳往下用力,十三釐米長的高跟深深刺入男人的大腿中。
小眼睛男人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他抱住我的黑絲美腿,用盡全身力氣妄圖把它從自己大腿中拔出來——哈哈哈,這麼低賤的生物也妄想阻擋我的黑絲美腿?真是白費力氣!
我毫不在意,一邊享受著男人緊抱著我小腿的舒服感覺,一邊扭動高跟鞋,帶動長長的鞋跟在男人的大腿中攪動起來,讓高跟刺出來的傷口撕得更大。
高跟在男人的大腿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巨大的痛覺抽乾了男人的力氣,他軟軟地趴靠在我的黑絲美腿上,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抵抗。
我拔出高跟鞋,頓時血如泉湧。鞋跟幾分鐘的胡攪蠻纏,在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了可怕的傷口,肌肉外翻、連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來。
在小眼睛男子的絕叫聲中,我用同樣的手法在男子另一邊的大腿上又開了一個大洞。
“這下子逃不掉了吧?在這裡老實等一下,等我玩完那邊的,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但是,小眼睛男人還沒有等我說完就口吐白沫嚇昏過去了。
“哈,真是個低賤的東西。”
我重新把轉回另一邊。
雖然金髮男子已經被我踩得稀巴爛了,但是耳環男子還躺在地上捂著臉痛苦地哼哼著。
我踩著優雅的貓步走到耳環男人前面。這個低賤的生物面部早已不
成人樣,眼睛也已經瞎掉了一個。他全身顫抖,連看都不看往我這邊看一眼,就像剛才的金髮男子一樣,身體蜷縮成一團……真是的,低賤的東西反應都是相同的嗎?
我抓住男人的頭髮,強行把他的臉扯向我的方向。
真是越看越難看的臉。血淋淋、皮開肉綻的,不用化妝也可以去演恐怖片了吧?
而他的環狀耳環,還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這個,不適合你的臉哦。”
我這樣說著,把芊芊細指伸入耳環中。男人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全身的顫抖加劇,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喉音。大概跟金髮男子一樣,嘴部的肌肉結構已經在剛才那陣狂暴的踩踏中支離破碎了,所以根本說不出人話來。當然,就算說出來了,我有可能停手嗎?哈哈……
我微微一笑,手指猛地往回一拉!金屬耳環瞬間與男人的耳朵分離,由於用力十分兇猛,男人大半個耳朵都被順勢扯了下來。鮮血噴出來,男人發出臨終般的慘叫。我放開他的頭髮,男人立刻痛得在地上打起滾了。那個樣子實在太滑稽太有意思了,我得意地放聲大笑起來。
接下來十來分鐘裡,我如法炮製,把男人臉上的耳環一個一個地猛扯下來。每扯掉一個耳環,都會順勢扯掉一大塊血肉,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逗得我哈哈大笑。
把最後一個耳環連著半個鼻子都拉扯掉了之後,地獄般的踩踏酷刑又再次降臨了。
慾望高漲的我在男人身體每一個部位踩踏著。美麗的高跟鞋在男人身體各處留下一個個恐怖的血洞,在令人愉悅的慘叫聲中,我笑得花枝亂顫。
不久,耳環男人的反應遲鈍下來。徒勞的抵抗啊躲避啊都停下了,只剩下身體的反覆痙攣。
——這個也玩壞了嗎?
我稍稍有些失望。什麼啊,這些低賤的東西,也太不禁事了吧?我厭惡地看著在我腳下機械痙攣著的耳環男人。
“那麼……”
我高高地抬起高跟鞋,移動到他喉結上方。
接著,殘酷的高跟鞋無情落下,高高的鞋跟準確地插入了男人的喉嚨。
那一瞬間,男人僅剩的一隻眼睛猛地睜開了,瞳孔張得老大。然後,他的動作就定格住了。死不瞑目。
大量的血液咕嘟咕嘟地從喉嚨的洞中湧出來,染在我的高跟鞋上。我從喉嚨中拔出鞋跟,黑色的高跟鞋幾乎變成了紅鞋子了。
我穩了下因為興奮而變得急促的呼吸,再也不看身後兩具恐怖的屍體一眼,踏起優雅的貓步,開始向最後那個小眼睛男人走去。
哼哼,這次可要慢慢地玩個夠了……
這一次,這個賤東西不用想著那麼快就能解脫了。
我要這個賤東西到死為止都保持清醒,清醒地接受我更多更多的踩踏,更多更多的折磨,讓我享受更多更多的快樂,直到被我踩死踩爛為止!
我走到小眼睛男人的跟前,興奮和慾望使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唇。
對男人來說是地獄般的酷刑,對我來說卻是天堂般的享受。
小巷中時高時低的慘叫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小眼睛男人才在我的高跟鞋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扔下三具不成人樣的男屍,我邁著興奮的腳步往家裡走去。夜風顯得格外清爽,令人心情愉快。
第一次寶貴的經驗。
活生生的人類慘死在腳下的感覺,以後也不會忘記的吧。
不過,我敢肯定,今
後一定會有更多更多的男人被我踩在腳下,痛苦掙扎,然後無助地慘死,為了帶來無尚的快感和樂趣。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確信了。我就是為了踩踏而生的,我就是天生的踩踏女王。我天生就是為了讓生命在我的靴下化為爛泥、化為快樂。
那麼,那邊那個賤東西,快點給我爬過來!
我會狠狠地踩踏在你身上,我的高跟鞋會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留下恐怖的血洞,我會踩到你全身痙攣、氣息奄奄——我會踩到你死了爛了為止!
第十七彈兇暴淫亂的雙性女友【約會篇】【晚飯篇】
六男的日記六月四日星期六【約會】
今天和九子相約兩個人一起去逛商場。
兩個人一起單獨相處,在學校以外還是第一次,也就是說,今天是實質上的初次約會。
在約定的地點出現的九子沒有穿平時的熱短褲吊帶背心,而是穿了一件很可愛的白色連衣裙,輕飄飄的。
明明露出的部分要比平時少,為什麼看上去反而比平時更有魅力啊?
這樣看上去的九子真像是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但是仔細一看,果然,大腿之間隱隱搖晃著一截棒狀凸起,提醒著我裙裾下面的那個可怕的龐然大物。
發覺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跨股之間,九子惡作劇般地問道:“怎麼,看到我的這個東西,勃起了?”
“才、才沒有呢!話又說回來,你、你今天的連衣裙很漂亮啊。”
“是嗎?這是我的一個奴隸……一個仰慕者那裡得來的。真是的,被六君這樣子看著,我也有感覺了……”
之後,我花了好大功夫,才阻止了想伸手到連衣裙下自慰的九子。
到商場大概是三十分鐘的公共車程。購物出來之後,順便又看了場電影,然後就是遊戲廳、吃飯什麼的。
很充實的一天,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畢竟我們這種鄉下小城市沒有那麼多的娛樂設施。
當路過商店街的服裝店的時候,招攬顧客的女店員上來搭話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試穿一下哦?”
面對比自己年長的美女,九子看起來有點畏縮。
在對面看來,九子應該是個含蓄端莊的可愛女孩子吧?
但是,趁著女店員去拿衣服的時候,九子湊在我的耳邊低聲細語道:“喂喂,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店員非常可愛啊?”
這傢伙想幹什麼?
“真想侵犯她啊……想把她狠狠按住,用力地強姦……”
說些什麼啊,九子這個傢伙!
然而我還來不及阻止她,九子就叫來了那個女店員:“喂,能不能試穿一下這件?”
我急忙在她耳邊低聲提醒:“這樣不好吧?在大庭廣眾下……”
九子神秘地笑笑:“你覺得為什麼試衣間要掛上布簾呢?”
“……當然是為了讓顧客換衣服的時候不被別人看見。”
“嗶嗶——猜錯了!正確答案是,那是為了可以偷偷強姦可愛的店員而掛上的。”
“怎麼可能啊!”
但是為時已晚,女店員已經把面帶和藹可親笑容的性慾怪獸帶進了試衣間。
“真是可愛的女朋友啊。”女店員還對我微笑著說了一句。
啊啊,她肯定想象不到那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底下隱藏著的,是多麼可怕的鬼畜一樣的性虐待狂吧?我知道她馬上就要成為那隻性慾怪獸的獵物了。在發洩完之前,九子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犧牲品的。
性慾高漲的九子是誰也阻
止不了的,我也不能。
“一起進來幫我看一下吧?”
九子把女店員也拉進了試衣間,然後拉上布簾。
“哎?可是……什麼!這是?”
裡面傳來了女店員的驚叫聲。嘛,每個第一次看見九子那巨型魔物的人都是這個反應的。
驚叫聲瞬間就變成了“唔嗯唔嗯”的窒息聲,然後又傳來了淫靡的水聲。
應當是九子強吻住了女店員吧,我可以想象到九子的雙唇氣勢凌人地吻住女店員的嘴,然後舌頭長驅直入,塞住了女店員所有的徒勞呼救。接下來的,是衣服相互摩擦的聲音。
九子強姦的技術是非常可怕的,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夠在九子的施暴下逃脫。
狹窄的試衣間是沒有辦法躺下來乾的,九子應該是把對方壓在牆壁上,抱起對方的身體乾的。
過人的腕力和體力、無與倫比的的技術,再加上九子強有力的身體和貪得無厭的性慾望,沒有什麼姿勢是她做不來的。
很快,我就聽到背後的試衣間裡傳來了女店員的褲襪和內衣被撕裂的裂帛聲,然後就是有節奏的“啪、啪、啪”肉體相撞聲。
不到五分鐘,九子就一臉清爽地出來了。
“呼。那麼,接著去下一個地方吧。”
在九子掀起的布簾的那一瞬間,我通過縫隙看到了試衣間裡的情景。
地板和一面的牆壁上滿是白色油漆一樣的大量濃厚精液。被狠狠蹂躪過的女店員就悽慘地躺在滿地的精液之中。肚子像是懷孕了一樣高高膨脹,前後兩個洞穴都還在嘩嘩流出白色的精液。失神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只有痛苦的喘息聲在狹小的試衣間裡迴盪著。
“不喝嗎?”
九子歪著腦袋看著我問道。
強姦了女店員之後,我們又來到了商場附近的咖啡店。
在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九子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品嚐著拉麵和炒飯之類的美食。
而我在看了那麼壯烈悽慘的景象之後,連一點食慾都沒有了。
“不喝的話我就偷喝一口了哦~~~”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九子就從桌子對面探身過來,“啾”地在我的可樂吸管上呷了一大口。
“喂……”
我注意到周圍的幾個男子高中生正用嫉妒的眼神看著我。
真是的,在不知情的旁人眼裡,我是正在和絕世美少女約會中的人參贏家吧?唉,他們不知道,在那天真可愛的笑臉底下,其實是多麼窮兇極惡的怪物。
九子的嘴唇從吸管上離開的時候,帶出了一線唾液的細絲。
剛才在試衣間強姦店員的時候,她就是用這樣的嘴唇……
“怎麼了?”
九子再次用歪著腦袋的樣子看向我。
可惡啊!那種純真汙垢的可愛表情,讓我反而不好意思正視了。
“六君,是不是因為九子侵犯別的女人吃醋了?”
九子“噗嗤”地笑了。
“不用擔心,在給六君狠狠一發之前,九子會一直精神飽滿的啦!你看!”
九子說著,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跨股之間。
“別這樣……”
透過連衣裙薄薄的布料,我感到下面鋼鐵一般的堅硬,還一跳一跳地脈動著。
那種惡魔般的兇猛,是我股間那種Q版嘰嘰所遠遠無法企及的。
“九子家裡……今天,父母都不會回來哦……”
九子靠在我的身邊低聲說道。
她的聲音非常甜美,宛如惡魔的耳語誘惑一樣。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因害羞而微微泛紅的側臉——真是太
可愛了。
“請進!”
雖然九子來我家已經好幾次了,但是我去九子家卻還是頭一回。
剛進家門,九子就扔下一句“你先等著,我收拾一下房間”就不見了。
過了十幾分鍾,我才獲准進入九子的房間。然後她又扔下一句“我去準備晚飯”就又消失了。九子的房間整齊乾淨,給人一種“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間”的感覺。比起我那狗窩一樣亂七八糟的房間,還真是天壤之別啊。
不過,這背後的理由我馬上就發現了。
百無聊賴中的我無意中發現床的角落放著一隻半人大的布熊娃娃,樣子很憨厚,正是女孩子房間裡必備的那種道具。我隨手把布熊娃娃拿到手裡,剛剛擺弄了幾下,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手感有點沾手,有點沒有完全乾透的感覺。而且似乎還有股什麼味道……
嗅嗅。
我把布熊娃娃湊到鼻子旁邊的瞬間就明白了。
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引起了我腦海許多不堪回首的恐怖記憶。
——毫無疑問,這個玩偶平日肯定已經被九子的下半身蹂躪過不知多少次了,而且肯定已經多次被她的特濃精液浸透過了。
這時候我突然發現,在玩偶的底部,就是熊的屁股位置,開著一個很大的洞穴。洞穴裡面不是棉花,而是類似人工男性自慰器的那種彈性強勁的質材。洞穴的尺寸大得有點離譜,我一瞬間聯想到了東京都地下的水泥排水管道。就算把我的小腿整個塞進去都綽綽有餘啊!
“嗚……”
我不禁再一次被自己女朋友的可怕嚇到了。還是趕緊把這可憐的玩偶放到壁櫥裡假裝沒看見吧。
但是打開壁櫥的門的瞬間,更可怕的東西雪崩一樣塌下來,幾乎把我埋了起來。
那是無數的色情雜誌和各種各種的性慾玩具。
雜誌的封面形形色色,有些是面對男性的,有些是面對女性的,其中凌辱類的和調教類的多得讓我毛骨悚然。
而且很多都帶有明顯的被什麼液體浸溼後又晾乾的痕跡。
其他的各種性用具更是造型奇特,光是看一看想象一下都讓我心驚膽戰。
我嚇得內心惴惴不安,趕緊離開了房間。
“喂,六君。”
才走出到走廊上,就被剛好過來的九子叫住了。
這時候的九子仍然穿著那件可愛的白色連衣裙,但是衣領的紐扣全都解開了,綴著蕾絲的上衣部分往下拉到腹部的位置,兩個可愛的發育期乳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
而在下半身,跨股之間的恐怖巨獸氣勢如虹地挺直朝天,可憐的連衣裙根本無法掩蓋住巨獸龐大的身軀,只得任由這頭恐怖巨獸把裙子的白色蕾絲下襬掀起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的風景——九子這傢伙竟然連內褲都不穿。九子的巨型肉棒是如此龐大,竟然一直向上伸到了雙乳之間!
眼前的九子,正面看過去只有腹部一小塊有布料遮擋,其他地方几乎就是全裸。同時她那恐怖的巨型肉棒從跨股之間伸出來,一直挺到了胸前,夾在了兩個乳房中的股溝裡。碩大的龜頭在燈光的照耀下烏黑髮亮,顯得威武無比。
我被九子的模樣深深震撼住了。
“正好晚飯準備好了。”
九子莞爾一笑。
同時肉塔的頂端嗶嗶射出幾縷白色的濃精,落在乳房上後又順著乳房往下流,最後浸入純白的連衣裙上。
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來。
【晚飯】
跟我原先預料不同的是
,在飯桌上出現的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很平常的飯菜——不,應該說是相當豪華的晚餐。
“嘿嘿。”
九子親熱地坐到我的身邊,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把她的胸部往我的身上壓過來。——當然還是那副幾乎全裸的樣子。
“啊,真是的……”
我無可奈何地嘆氣。
熱氣騰騰的奶油燉菜,美觀精緻的沙拉,還有盤子裡切得整整齊齊的麵包。
“這些……全都是九子一個人做的?”
我有點吃驚。
“當然!那麼,請嚐嚐看味道吧!”
九子高興地說道。
啊啊,明明那麼兇猛的巨物就挺在胸前,臉上卻是這麼天真可愛的笑容……不過我也不覺得彆扭就是了。
啪。
一聲輕響,我的一隻手不知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原來是九子,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用一個皮革制的皮帶,把我的手臂固定在了椅子上。
“哎?”
我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隻手也被九子按住,然後同樣被皮帶手銬銬住了。
我突然發現我現在就像是馬上要電刑的囚犯一樣,動彈不得了。
“喂喂,九子,你到底是想……”
“呼呼,九子啊,一直就想試試‘啊——’餵食了。”
“但是,那也不用這樣綁住……”
“六君,沙拉的調味料想要哪一種?凱撒(貌似是一種調料的說)?還是西洋醋?”
“那、那就凱撒吧……”
“瞭解!”九子歡叫一聲,離開我的身邊,站到桌子旁。
我突然意識到了九子想要做什麼,不由得被她的殘忍想法驚呆了。
九子向我送著壞心眼的秋波,一條美腿立在地上,另一條美腿的膝蓋則跪在飯桌上,同時把沙拉盤慢慢舉到白色連衣裙裙裾邊。
“別、住手……”
我急得叫出聲來,同時拼命搖頭。當然,九子完全沒有因此停手的意思。
嬌嫩的小手在百戰成鋼的黑色巨型惡魔上來回輕撫了幾下,濃厚的白濁黏液就洪水般地湧出來了。
“啊~~~啊~~~~~”
九子快樂地嬌喘著。
九子的精液似乎無窮無盡一樣,不停地咕嘟咕嘟溢出來,很快就把盤子裡的沙拉都全蓋住了,然後還大量從盤子邊緣溢出來,流到桌子上。
原本菜香瀰漫的餐廳,現在變成滿是精液的腥臭味。
“嗨~~~~您訂購的凱撒沙拉,請簽收吧~~~~”
九子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端起堆滿厚厚一層濃精的沙拉盤,同時那巨大的魔根還在繼續把更多精液吐到桌布上。
九子用叉子插到盤子中,捲起幾片裹著白白一層濃精的蔬菜葉子。只見葉子離開盤子之後,還拉出好幾根白色的黏液細線,在空中晃盪著。
“來,啊——”
“唔嗯!”
我緊閉嘴巴表示斷然拒絕!
“霍拉~~~~~啊”
我仍然死不鬆口。
“不打開嘴巴的話,就從肛門打進去哦。”
這個扶她女,竟然這麼坦然說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可惡……啊——”
我只好不情不願地開口。接下來的一瞬間,叉子深深地伸進了我的口腔內,蔬菜葉子和腥臭的濃精也一併被帶了進來。
精液的鹹味和蔬菜的苦味迅速在口中蔓延開來。
九子的精液與其說是“液”更準確來說應該是“膠體”,給我的感覺是比果凍還要濃厚粘稠。想象著無數兇惡的精子在自己的口中蠢蠢欲動,我心中不由生出悽慘的被踐踏感,一陣一陣反胃的感覺湧上來。
“唔……”
我一邊強忍著想吐的衝動,一邊求助地看向九子,希望她能夠放過我。
“好吃嗎?”九子站在我跟前,比手臂還粗大的巨型肉棒就在我面前跳動著。九子像看街邊地上垃圾一樣俯瞰著我。“好吃嗎,變態君?”
……你這傢伙,混蛋……
“要好好嚼過之後才能吞下去哦~~~~~”
(嚼嚼)。
我只好努力開合著顎骨,艱難地開始嚼嘴裡的濃精蔬菜沙拉。九子的精液又黏又濃烈,就像膠水一樣粘著我的牙齒,我必須非常費勁才能讓上下牙齒分開。同時逼人的腥臭味湧上大腦,讓我不停地想吐。
“好了,請努力吞下去吧!”
口中的蔬菜已經嚼得差不多了,但是精液還是又黏又稠。我強壓噁心,努力把口中的混合物送往喉嚨。
“咕嚕”。喉嚨發出響聲,一部分精液滑下了喉嚨,但是剩下的卻卡住了。因為九子的精液實在是太粘稠了,就像是濃痰一樣,竟然拉伸成長長的一條,掛在了我的口腔、喉嚨和食道中!
我痛苦極了,臉憋得通紅,想盡了辦法,卻怎麼也沒法把喉嚨掛著的濃精條送下去。
九子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樣子,樂得大笑:“啊哈哈,六君看起來也是不喜歡吃蔬菜的孩子呢!”
絕對不是蔬菜的緣故!我心裡悲哀地大聲喊道。
九子笑夠了,上來幫我拍了拍後背,我終於順勢把喉嚨的精液嚥下去了。
“好,接下來就是為六君特製的奶油燉菜了。”
終於得救了……
在我眼中甚於毒藥的堆得小山一樣的精液沙拉盤撤下去了,然後出現的是熱氣騰騰的燉菜盤。
濃厚的白色奶油還在啪噗啪噗地冒著氣泡……
……哎?!
“九子……”
我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
“嗯?““這,這燉的是什麼?”
九子的臉蛋微微泛紅了。
畜生,為什麼這個時候看起來還是這麼可愛啊!
九子有點害羞似的。
“什麼燉的是什麼……燉的當然是牛~~奶~~啦~~~”
“什麼牌的牛奶……”
“不問也知道的吧六君真是壞心眼!”
“壞心眼的是你吧!好了我想你親口告訴我!這燉的是什麼牛奶?”
“九子的肉棒牛奶!”九子害羞地說道。
果真如此!
“很美味的哦~~而且啊,九子的精子生命力是超~~強的,說不定現在還活著哦~~~~”
九子的瞳孔裡像少女漫畫裡的角色一樣閃閃發光,同時用勺子將那毛骨悚然的熱乎液體舀到我嘴邊。
“不不,等、等一下。剛才吃了沙拉現在口渴死了,先去拿點什麼東西給我喝一下!”
我一邊拼命把頭遠離熱騰騰的燉精液,一邊搜腸刮肚地尋找拖延的藉口。
“想喝東西?好啊!”
那一瞬間,我感到我的頭髮被一把扯住,然後我的腦袋被拉了回來。我的臉部正面面對的,是九子近在咫尺的兇惡巨型魔物。
“嗚啊,你、你,難道……”
我發出慘叫張開嘴巴的一瞬間,九子那邪惡的巨型魔棒狠狠地挺入了我的口中。
九子的肉棒實在是太雄偉了,僅僅是一個龜頭的前半部分就把我的嘴巴堵住了,但是眼前的扶她女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挺動魔物,用力向我嘴巴深處插進。
臉頰被拉扯得很痛,頜骨幾乎就要被那強勁的肉棒撐得脫臼了,幸好就在這個時候,九子的肉棒退了回去。但是還沒等我喘上一口
氣,巨大的魔物又再次狠狠地塞了進來。
九子的巨型肉棒一次次地來回抽送著,我的舌頭被巨大的魔物死死壓在口腔底部,只能被動地為九子的大肉棒提供愛撫服務——說起來九子還從來沒讚揚過我的舌頭技術哩。
九子的性慾望是非常可怕的。只要是洞,只要是人的洞,她都會不顧一切地狂插爆插,一直插到那個洞破爛不堪為止。——像這樣的可怕情景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現在,我也要被這樣插壞了。
被絕世無雙的巨根美少女(扶她女)強制口交,連一點反抗力都沒有。恐懼、痛苦、屈辱充滿了我的內心,淚水開始在臉頰上流淌。
但是這樣的事情當然不可能會讓九子停手。
“嘿唔!”
抱著拼死抵抗一下的決心,我含著九子的巨型肉棒狠狠地咬了下去。
然而可怕的是,明明是血肉的構造,卻硬得像是鋼鐵一樣。
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下去,結果反倒是牙齒和牙床被反震得痠痛不已。
“啊~~~~~”九子發出柔美的呻吟,“那樣子用牙齒‘撫摸’的話,九子會忍不住高潮的哦~~~~~”
這不是真的吧?太可怕了。這還是人類的東西嗎?
由於我的這一點點徒勞的抵抗,九子衝上了絕頂的高潮。
呼唔唔唔……
隨著彷彿野獸嚎叫般的聲響,魔鬼肉棒的前端射出了它那恐怖的精液。
比沙拉調味料的精液更加濃結的精液,以可怕的分量和可怕的氣勢直衝喉嚨。精液發射的力道驚人地強勁,衝擊力震得我的顱骨內一陣嗡嗡直響。
“呼呼,這下解渴了吧?別客氣,還有很多很多哦~~~~”
惡鬼一樣的魔物持續噴射著精液,氣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口腔內瞬間就被注滿了滾燙、濃烈的精液,然後繼續向更深處衝去。連吞嚥的時間都沒有,濃精的洪流就直接衝進了食道,直至胃袋。
時間過去多久了?一分鐘?五分鐘?一個世紀?
九子在我嘴裡的狂暴射精似乎永無盡頭。這只是僅僅一次的分量啊!我的胃袋已經撐得快要脹破了,更多的濃精繼續向下湧去,我的肚子漸漸膨脹起來,就像是圓圓的皮球一樣,勒得腰帶緊緊的。
“啊哈……好爽好過癮啊……啊~~”
九子沉醉在射精和暴行的快感中,臉上浮現出了恍惚的神情。她低頭俯視著半死不活的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慢慢地把爆根巨莖抽出了我的口腔。離開我的嘴巴時,這根恐怖的魔鬼巨物竟然還在噴射個不停,大量的白色粘稠液射得我的臉上、衣服上、膝蓋上到處都是。
我這時候已經連呻吟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嘴巴里漏出來的,只有食道里精液吞嚥的咕嘟咕嘟聲。
九子滿臉意猶未盡的神情。“這次就先到這裡吧,再那樣射精下去,六君可是會被我活活射精射死的哦。”
……得、得救了。
但是,我高興得太早了。我嘴角邊的特濃精液還沒有滴答乾淨,九子天真無邪的笑容又湊過來了。
“那麼,六君,麵包上想塗些什麼呢?‘煉乳’如何啊?”
唉?哎哎哎哎哎哎——第十八彈兇暴淫亂的雙性女友【洗澡篇】
【洗澡】
地獄般的精液晚餐後,九子扔下一句“我先去準備一下”就又消失了。
我一個人有氣無力地橫躺在客廳沙發上,肚子脹得像個孕婦一樣。
就在剛才,晚餐之後,九子的
巨型魔物又一次無情地爆插了我的嘴巴,並強制我吞下了一肚子的“牛奶”。
口腔內、嘴角邊都粘著剩餘的精液,舌頭已經被精液摧殘得麻木不知味了。不過,我卻意外地感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愉悅……等等,我不會是喜歡上被九子這樣子殘暴地蹂躪了吧?
“久等了!洗澡水已經燒熱了!”
我在九子的帶路下來到了浴室。
按照以往的經驗,如果九子看到我的肛門,鐵定會獸性大發把我按在地上霸王硬上弓的,因此我堅決先把九子推出換衣間才敢開始脫衣服。
九子射在我衣服上的精液有點變幹了,黏黏的就像是膠水一樣粘住我的衣服和身體,還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總算是把衣服都脫下來了。
雖然脫去了衣服,但是腥臭味還是依舊,恐怕是我的全身都滿是精液的緣故吧。得快點把這個味道洗掉——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從換衣間走進浴室。
打開浴室門的一瞬間,騰騰的熱氣迎面而來,同時撲過來的還有那異常濃烈的可怕腥臭味。
那是一股與我自己身體上、衣服上的腥臭完全不在同一等級,像是銅綠和魚腥等各種東西混合在一起的恐怖氣味。
“唔……”
我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嘔吐的衝動。好不容易忘記了的濃精味道又在喉嚨深處重現出來。
我揮了揮手,驅散眼前的水蒸氣,看到了水蒸氣背後的浴缸。熱氣當然是從那裡冒出來的,但是,可怕的是,那些恐怖的腥臭味道,也是從那裡面散發出來的。
“不是吧……真的假的……”
浴缸裡面竟然裝滿了白濁的液體!熱氣騰騰的精液!
怎麼可能?吃晚飯的時候我剛剛被強制灌進了整整一肚子的精液啊!再加上燉菜、沙拉什麼亂七八糟中的,那是普通男人一輩子的分量哦!
明明剛剛射了那樣分量的精液……
從吃完晚飯,到準備好“洗澡水”,這期間才過了多久?十五分鐘都不到吧?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九子竟然準備好了這滿滿一浴缸的精液!
不對,要是嚴格說來,這麼一整缸的精液,很明顯要比九子自身的質量更多吧!體積也是!這是怎麼射出來的?
“怪物……”
震驚之餘,我不禁脫口而出。
對於九子那天下絕倫的“精力”,我再一次感受到了由衷的畏懼。
“水溫如何啊?”
外間的更衣室傳來了九子的聲音。
“啊,那個……”
我還沒從壯觀的精液浴帶來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回過頭來,隔著毛玻璃的門,我看見了九子正在脫衣服的曼妙曲線。
“你,你想幹什麼……”
懷著不祥的預感,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沒什麼別的啦,就是想幫六君搓背而已~~~~~”
門慢慢被拉開了。
“啊……”
我像是傻瓜一樣張開了嘴巴。
“怎麼,還沒有泡進水裡面?”
斑目九子走進了浴室。
不同於漫畫動漫中常見的那樣用浴巾裹著下半身,九子是全身赤裸的。女孩子害羞的地方九子一點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相反,她倒更像是故意要炫耀她的美麗身體一樣,大大方方地站立著。
結實而優美的身體,豐滿的胸部和柔軟順滑的腹肌,長長的黑髮紮在腦後,可愛端正的清秀面容掛著純真無邪的笑容。
任誰來看都是個天真可愛的美少女吧?
然而,當這完美的少女軀體中
央的那個巨大物體進入眼睛之後,這樣的心情一定會徹底幻滅。
像是在嘲笑我自己的短小肉棒一樣,九子的巨型魔棒比我的手臂還要粗壯,佈滿了條條青筋,像是鐵塔一樣英偉地聳立著。而且明顯可以察覺到,這還遠遠不是它最猙獰的最終面貌。
這逆天一般的巨大魔物,可以把世上所有男人的自尊心輕易粉碎踩在腳下。
粘著濃精的龜頭烏黑髮亮,又黏又滑,在陰莖青筋的脈動下,巨型龜頭一下一下搖晃著。跟這樣恐怖的巨型魔根同處一室,不管是男是女,都會感到貞操的危機感吧?
“那樣子直盯著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九子一邊用甜美的聲音微微撒著嬌,一邊挺著巨大的肉棒向我走過來。
“你會害羞才怪哩!大騙子!”
我試圖與九子保持距離,但是浴室裡的空間有限,我很快就被逼到了浴缸邊上。
前方是熱氣騰騰翻滾不已的滿缸精液,身後是步步緊逼過來的一臉天真笑容的恐怖雙性美少女。
“啊~啊~~那麼恐懼的表情……六君到底有多害怕九子的可愛肉棒啊?”
九子從後面緊緊抱住了我的後背。
我和九子的裸體像熱狗一樣夾住那可怕的巨大肉棒。
在我和九子身體的擠壓下,巨型肉棒的龜頭開始哧哧地發射先走液,把我的後背沾溼了一大片。
“那麼這就要開始了哦”
九子一邊舔著我的耳垂一邊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不由自主地嚥下了一口恐懼的唾液。
“別擔心,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啦”
“哎?”
九子拉著我的手,帶我在鏡子前面的小椅子坐下。
“不是說過了嗎,九子要為六君擦洗後背啊~~~~”
“啊,那,謝謝……”
什麼啊?這是什麼情況?我竟然沒有被強按在地上狂抽猛插?天下最變態的雙性淫慾惡魔九子同學竟然轉性了不成?
還是我自己太過於受迫害妄想,一點風吹草動就往悲慘的方面聯想?
不過,實事求是地說來,九子雖然性慾方面非常兇暴,但是對我卻是真心實意的,平時的那些變態的行為,也是她對我表達感情的方式吧?雖然我有些敬謝不敏就是了……
那麼,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坦率地接受九子的好意呢……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突然間有什麼很滾燙的液體射到了我背後脖子附近。
咻、咻、咻……
滾燙的液體接二連三地襲擊了我的後背。
“什……”
我剛想脫口發問,卻從鏡子的倒映中看到了那液體的真面目,不由得愕然了。
與其說是白濁液,更像是冰激凌的奶油一樣的濃濁精液,一部分越過了我的肩膀,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滴落,還有的則濺到了我目瞪口呆的臉頰旁。
而在我背後,全裸的美少女正在雙手使勁地擼著自己的巨型肉棒,一簇簇白色的濃精箭矢不斷從烏黑髮亮的龜頭射出來,打在我的背上。
“幹什麼啊九子……”
“什麼幹什麼?不是說了嗎,要給六君擦洗後背啊!”
九子一邊說著一邊不停歇地套弄著。
雖然是自慰,但是九子的自慰動作就像是真正的做愛一樣激烈。
“好好沖洗乾淨吧!”
我想回頭向九子抗議,不料剛轉過臉,一股精液剛好就打在我的臉上。
“唔嗯嗯嗯……”
“啊哈哈哈,六君,難道又口渴了?”
精液晚餐的時候,九子的殘虐行為還是手下留情
的,此刻稍稍認真了一點的九子,射出的精液氣勢和力道都很是駭人,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簡直就像是被高壓水槍打到了一樣。
而且精液的濃度也更加恐怖了。
我不敢想象要是剛才晚餐的時候,九子用這種力道和這種精液射在我的喉嚨裡,我會是一副如何悽慘的下場。
兇暴的精子在九子的哈哈大笑聲中一發接著一發地打在我的臉上。
我無可奈何,只能在九子的慾望發洩完之前咬緊牙關苦苦忍耐。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淫亂的暴君終於稍稍安靜了一點,但是仍然有不少殘餘的快樂白濁液在龜頭上滴答著。
“六君,精液的味道好聞嗎?”
嘻嘻笑著的九子,將巨大的肉棒按在我的後背,輕輕地來回摩擦著。就好像是在用洗浴球給我擦背一樣。濃厚的精液漸漸被肉棒塗抹到了我身體的每一寸地方,我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塗上了一層肥皂泡一樣,白嘩嘩的。
這時候,不僅我的身體,整個浴室都已經是一片白色。牆上、地上、鏡子上都射滿了九子的精液,就更不用說那一整浴缸的沸騰濃精了。
突然,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滴落在我的身上。我抬頭一看,才發現天花板上也沾滿了一灘灘的精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吧嗒吧嗒地滴落下來。我又一次震驚了!九子的精液竟然射到了三米多高的天花板上!這是什麼樣的怪物啊!
“哇~~~~六君全身都染上了九子的顏色呢好可愛啊~~~~哎呀呀,看著這樣可愛的六君,九子又要忍不住……啊”
本來就欲求未滿的九子發出了快樂的嬌喘呻吟,同時小手又開始套弄那碩大無比的龐然巨物。
“不,不要啊……快住手!”
我都快要哭出來了,苦苦哀求著。
但是,慾望被勾引起來的九子當然不可能住手了。
就在我開口哀求的時候,精液的激流就已經開始對準我的臉和嘴巴發射。一股精液剛好射進另外我的嘴巴里,一直衝進了喉嚨深處。腥臭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開來,勾起了我不久之前的恐怖記憶。
九子的眼睛因為惡趣味的快樂而眯成了一條細線。
“嘻嘻,六君啊,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啊”
我低頭一看,發現在沾滿了濃稠精液的下半身,一件小小的東西居然勃起來了。
“被九子的精液射到身上卻興奮起來了?哇哈哈,六君你真是變態啊”
身體被不停地射著精液,同時還被這樣子屈辱地嘲笑著,我竟然越來越硬了——難不成我真的是個變態的受虐狂?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可悲了……
雖然很想大聲反駁一句“誰才是變態啊!”,但是在九子壓倒性的力量和氣勢面前,我卻毫無反抗的可能。
面對著九子那絕世無雙的恐怖大肉棒,世界上還有哪個男性能夠抬起頭來?
我也一樣。
作為男人完全失敗了的我最後還是選擇了閉上眼睛默默任由九子戲弄調教。
第二輪被九子的精液激射到身上的過程中,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我抱起“被強姦又無法抵抗那還不如盡情享受”的念頭,然後我慢慢開始覺得,滾燙的汁液在身體上緩緩滑落的感覺竟然還不是太差勁,甚至可以說是很舒服……難道說被虐狂就是這個樣子?能把痛苦想象成快樂?
……九子發出快樂的高潮嬌喘的時候,洪水一般的精液流鋪天蓋地地澆灌
在我頭上,與此同時我也悄悄射出了我那少的可憐的精液——啊,這件事情還是對九子保密比較好吧。
之後我因為高潮和“被”射精太過於舒服而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被濃稠的精液包圍著!
原來我就處在那一大缸九子濃精之中,估計是九子把暈倒的我搬過來的吧。全身都浸泡在粘稠的精液中的感覺黏糊糊的,很奇特。因為身子是蜷縮在浴缸中的,精液一直浸到了我的下巴附近,熱氣騰騰翻滾著氣泡的濃稠精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但是很奇怪的,現在我的不怎麼反胃了,相反,倒是覺得有點香甜了。
“醒了麼,六君?”
九子可愛的大眼睛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在離我的額頭還不到一寸的距離處閃閃發光。
“咿呀——九、九子你……”
我條件發射般地向後一縮,但是我忘記了我是在狹小的浴缸中,結果一下子碰到背後的浴缸壁差點滑倒在精液裡面。
九子噗嗤一笑,繼續自己剛才在做的事情。
我這才發現,九子正在用自己的精液洗著自己的身體。
絕世美少女的青春酮體上塗滿了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咋看上去還以為是香皂泡沫呢。九子她本來就很光滑的皮膚在精液的滋潤下變得更加嬌脆欲滴了。實在是太美了啊。
當然,下半身的惡魔巨棒仍然高高聳立著,經過了今晚這麼多次狂暴的射精之後,它也沒有絲毫要軟下去的跡象。
九子突然轉向我開口說道:“剛才啊,我已經幫六君洗過身體了——用舔的哦~~~”
咦咦咦咦——然後我又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
我心驚膽戰面紅耳赤地試探著問道:“九子,難道更進一步的也……”
“放心好了,沒有做更進一步的事情啦。”
說完,九子又轉回去專心用精液擦洗身體了。
我泡在精液浴中,想了想,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九子。”
“嗯?”
“剛才晚飯的時候你讓我選沙拉調味料的時候,我選的是凱撒對吧?”
“是的。”
“要是我當時選的是西洋醋,結果會怎麼樣?”
“那樣的話九子就會喂六君喝下一種黃色又略帶有一點酸味的東西哦”
“嗚哇,你這個變態大S……”
不知不覺我的小JJ又有了一點動靜。如果九子那性慾怪獸察覺到的話肯定又會興奮起來的,所以我拼命忍耐著。還好我的大半個身體都泡在濃濁的精液中,下半身的動靜不是那麼引人注目。
“六君。”
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
“九子有一件事情想告訴六君——是好事情哦。”
我不由菊花一緊。終於要來了嗎?這次終於要強暴我的肛門了吧?我的身體僵直起來,屁股也繃緊了。
“九子啊,一直以來強暴了不少人……”
我知道啊。被你強姦的男孩和少女數都數不過來了,而且還是以非常粗暴殘忍的方式呢。
“但是啊……女孩子的方面……”
“哎?”
“就是說,人家女孩子的方面還是‘處女’啊!”
哎?什麼?九子這個時候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啊?難道……
意外的展開讓我有點困惑起來。
“九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我一邊嚥著口水一邊說道。
“不,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九子把臉別過去了。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看不清楚九子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
【翌日?週一?返校日】
“早上好,九子。”
我腰腿痠軟地走在上學路上,有氣無力地朝九子打招呼。
“早上好,六君。”
昨晚洗完精液浴之後,我們當然又用熱水沖洗了一遍身體。那之後,精神和體力都達到極限的我很快就上床睡了。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赫然發現九子就偎依在我背後,勃起的巨大肉棒就貼著我的屁股從我的胯下挺到我的前面來。當時我嚇得菊花都緊了……
“那個,九子……““什麼?”
“下次,來我家玩吧。”
“哎?”
“雖然我父母不常出門,但是應該還是會有機會的……”
“這樣好嗎?”
“嗯……”
“那麼下次我一定會侵犯六君的!”
“駁回!”
“就這麼說定了!”
“好好聽人家說話啊!”
“哼哼,六君,跟九子一起洗精液浴的時候因為興奮而勃起的事情,九子可以知道的哦……”
……還是被發現了啊,總覺得好丟人……
“那個,九子……昨晚你說的那個……處女身什麼的……”
“那是真的哦。”
“……真的啊?”
九子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不過,六君你還是先擔心自己的處子身能不能保住吧~~~下次的約會九子一定會把六君摁倒在地的哦~~~~~”
“駁回!”
這樣的拌嘴一直持續到學校。
總覺得,這個絕倫的雙性美少女,已經沒有剛見面時候那麼令人恐懼了……或者說,逐漸地,九子已經作為日常的一部分進入我的生活當中了……
不管如何,看來與九子的交往還會繼續下去的。
第十九彈兇暴淫亂的雙性女友【學校篇】
九子的日記六月六日星期一九子起得很早。
睜開眼睛後第一眼就看見了晨勃可愛大肉棒。真是的,竟然勃起到了不低頭也能看到的地步,果然還是要先處理一下才行啊。
那就來一發吧。
我伸手拿過床頭的大熊布娃娃“穴次郎”——為什麼要叫做“次郎”呢?那是因為它的前任“穴太郎”在九子大肉棒日復一日的爆插狂虐下已經被插地破破爛爛(現在想起來那還真是一副很悽慘的模樣呢,不過相對於人類來說,穴太郎還算是夠堅挺。要是人類的話,在九子全力的爆插下,恐怕玩一次就要壞掉了吧)。
把大肉棒插入穴次郎背後硅膠特製的高收縮力洞穴中盡情地抽插了一番,嘰嘰牛奶就出來了。雖然跟平常相比量不是很多,但是也足夠從穴次郎身體內部溢出來了。哎呀,半張床都是白色的黏液了,又要清洗一番了……
最近九子的性慾總是精神滿滿的,在九子每天早上的自慰下,估計次郎很快就要步太郎的後塵了吧?真是好可憐啊。不過同時也好可愛啊!想象著次郎被我插壞的樣子,我又忍不住了插進了它的身體裡——結果最後離開床之前總共射了十來次的樣子吧。
換上學校的制服。
雖然肉棒君已經消沉下去了,但是為了把它放入小內褲中還是花了很大的功夫。
在上學的路上要是挺起來了就不太好了(倒不是因為怕丟臉的緣故,而是呢,九子要是被街上那麼多人注視的話,可是會忍不住獸性大發的哦。要是在大街上當街大肆強暴路人的話,學校方面就要遲到了)。
“九子,早上好。”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肉便器……啊不,六君來了。
六君是我的男朋
友,看著六君的臉,總覺得跟次郎很相似……
只要一看見就心中小鹿亂撞,就想把他按倒在地上拉下褲子,然後狠狠地插進去暴虐一翻……
帶著這樣的心情,我和六君一邊走一邊聊天。
主要是關於昨晚的電視劇劇情的話題,不過,身邊走著這麼一個肉便……啊不,男朋友,心裡的慾望衝動一直在躍躍欲試……啊,要忍耐啊九子!
今天的一切也與往日沒什麼不一樣的,除了一件事。
到學校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鞋櫃裡赫然躺著一封粉紅色的信。
拆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句話:“放學後請到屋頂來。”
這是什麼意思?
告白嗎?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肉便器的話,九子已經有適合的了。
當然,收到信的事情我沒打算告訴六君。
上午的課對我來說就是地獄啊。
坐在前座男生的嘴巴,旁邊女生坐在椅子上的翹臀,還有裙子下的黑絲褲襪……各種誘惑性的東西都在我的視野範圍內,光是看著就讓人性慾高漲,真想當場就把這些人按倒在地扒開衣服狠狠地強暴……但是是上課中,要忍耐要忍耐……啊,忍耐住體內的慾火真是太痛苦了……
不如午休的時候把六君叫到體育館後面的空地狠狠地肏他十來次吧?畢竟這是他作為肉便器……啊不,男朋友的義務吧。
不過,果然忍到午休還是太困難了。下課之後我就去廁所裡自己解決了一部分。
因為九子是雙性人,所以去男廁所也是被允許的啦!而且還是站著小便和擼炮。
雖然廁所裡還有別的男生,但是九子一點也不覺得害羞哦~~~~相反的,倒是那些男生一副羞愧不堪的模樣。
當然,看到九子那英偉絕倫的無雙大肉棒,再對比一下自己的小香腸,會有不想找個洞鑽進去的男生麼?啊哈哈,實在是太可憐了啊。
順帶一提,九子自慰射在立式小便池裡的精液實在太粘稠了,搞得下水道都堵塞住了。聽說放學後清潔工阿姨因此大發了一陣雷霆呢。
體育課是九子最喜歡的課程了。
更準確的來說九子最喜歡的是正式上課前換體育服的那段時間。
雖然擁有傲人的大肉棒,但是九子也是女孩子,所以是跟班裡的女生一起換衣服的。
當然轉眼就是放學後了。
按照信上所說的,我來到了教學樓屋頂,意外的是,在那裡等著我的是個少女。
西裝式的制服顏色跟我不一樣,也就是說是個一年級的下級生。
“我從入學之後就非常喜歡九子前輩了!”
少女很直接就對我告白了,但是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想必也是鼓起了相當的勇氣吧。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我對前輩的感情是禁斷的,所以只是遠遠地看著前輩。但是後來聽說了前輩是雙性人的事情,這才鼓起勇氣來向前輩告白。我想如果是雙性人的話,我對前輩的愛慕也是被允許的吧……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和我、那個那個……”
九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因為緊張而滿臉通紅的那個少女。
仔細一看,還真是可愛呢。
西裝式的制服,青藍色的方格百褶裙,還有綴著蕾絲邊的過膝黑色絲襪……
而且還是在這一個人也沒有的屋頂上……
這不是赤裸裸地在誘惑九子嗎?
而且,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做九子的戀人什麼的太可惜了吧?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就應該做九子的肉便
器玩具!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毫不客氣把那具可愛的身體推倒在地。
“唉?”
我在少女的驚叫聲中剝下了她的裙子。
哇,真是純白無暇的小內褲啊,而且是絲質的,綴滿了可愛的蕾絲邊。現在恐怕很少人穿這樣的內褲了吧?
啊啊啊,真是太棒了,九子已經忍耐不住了。
“九、九子前輩,這、這麼粗暴……”
少女被九子突然的舉動驚呆了。
九子可不管那麼多,幾下就拉下了裙子和內褲,把封印在內的恐怖大魔棒解放出來了。
被壓抑了許久的巨型肉棒一上來就暴漲到了手臂那麼粗,並且高高挺起到了胸前。
“咦哎——”
一年級的少女看到九子的巨型肉棒顯然被嚇得魂飛魄散。
啊啊啊,真是不錯啊,那個表情!那個震驚和恐懼的表情,真是能催起九子的性慾望啊。
“對了,那個,你……”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嘛,算了,這也沒什麼打不了的。“你是想成為九子的肉便器嗎?”
“那、那個……我、我是想成為九子前輩的女朋友……”
“這樣子啊~~~~想跟我在一起啊?如果想跟九子交往的話,無論到什麼地方都要能夠滿足九子的性慾哦,這個能做到嗎?”
我說著故意挺著胳膊一樣粗的巨大肉棒在少女面前晃來晃去。少女被猙獰的巨型肉棒嚇得花枝亂顫,發出了可愛的“啊~~~~”叫聲。
龜頭流出的先走液滴答滴答地落在一年級少女的內褲周圍。雖然只是先走液,但是分量已經被其他男子射出的好幾次精液還要多了,一年級女生的內褲和蜜穴已經被潤得溼漉漉的了。
於是我就不再客氣,挺動巨大的肉棒,瞄準她的蜜穴狠插進去。蠻橫的大肉棒一口氣貫穿了薄薄的絲質內褲,直接捅進了一年級女生的身體深處!
一年級的女生髮出了母豬一樣的悽慘嚎叫。
九子的巨型肉棒有一半左右都插進了女生的身體裡,女生皮膚光滑的肚皮頓時鼓起了高高地一個棍狀凸起。
要不要就這樣把整根肉棒都插進去,把她徹底插壞掉呢?
因為九子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壯了,一年級女生的蜜穴被撐得鮮血直流,但是我的肉棒卻反而更加舒爽!
這孩子一定痛得要死了吧?真是可憐啊。這樣想著的我,性慾望和嗜虐欲更加高漲起來了。
而且,令我有點驚奇的是,這個孩子還是個處女。嘛,也對,畢竟只是一年級的小女生而已。但是,強姦處女的征服感卻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這樣粗暴地奪去一年生的第一次,還真是令人興奮啊。
我決定更加更加地在她身上暴虐,要讓這孩子一生都忘不了今天是如何被九子殘酷地強暴的,要讓她一生都籠罩在九子巨型肉棒的恐懼陰影中。
於是,九子開始激烈地搖動腰部,巨型肉棒隨之在一年級女生的陰道里粗暴地拔出來又插進去。
嘿嘿,這麼激烈,就算是六君也一定受不了的吧?何況是這個一年級的小女生。
可是,我是不會停止的。強姦處女的快感已經讓我慾望空前高漲,無論是誰來了,都不可能阻止我了。
一年級女生張開嘴巴像母狗一樣痛苦地喘息著,眼睛中流出了淚水。
是因為被憧憬的前輩強姦的緣故嗎?還是因為九子的H太過於激勵粗暴了?嘛,隨便哪個都一樣啦,這樣可愛的表情只會增
加九子的慾望和快感。
那麼,九子也差不多該到絕頂了。
為了讓一年級女生的處女終結回憶更加印象深刻,九子絕頂稍稍認真一下。
啊~~~~~射了嗶一陣絕頂的快感從巨型肉棒一直湧上大腦,大量濃厚的精液在一年女生身體深處激射出來。
“啊——不要啊——中出什麼的——”
一年級女生驚叫起來,苦苦哀求我道。
“嗚啊,九子前輩,不、不要啊……中出的話——啊啊啊啊啊……”
一邊欣賞著一年級女生痛苦的面容,九子一邊在哀求聲中繼續往她身體裡射精不已。
熱辣滾燙的濃精咕嘟咕嘟地灌滿了一年級女生的陰道和子宮,她的肚皮迅速脹大起來,就像是水氣球一樣,可愛極了。
一年級女生的眼睛都被射得翻白了,喘息聲也變得更加苦悶低沉。
啊啊~~~~~太爽了!
看著被我插得死去活來的一年級女生,我的心情無比舒暢。
“咕……咕……嗚……”
一年級的學生的肚子看起來就像是快臨盆的孕婦一樣,我幾乎可以感覺到肚皮被撐裂的聲音了。
再射下去就該壞掉了吧?
差不多該拿出來了。
我戀戀不捨地從處女蜜穴中拔出巨型肉棒,但是射精還在繼續,白花花的精液射得一年級女生制服上到處都是。
一年級女生的臉上也有不少白濁的精液,再加上那痛苦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看到這樣令人怦然心動的可愛表情,九子的巨型肉棒變得更加堅挺了。
“哈……哈……啊……”
一年級的女生像條母狗一樣苦悶地含淚呻吟著。
“這……這是、是地……地獄嗎……”
“哎呀,被九子強姦是不是很爽啊?”
我壞心眼地挑逗著。
欺辱弱者是九子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那麼接下來就讓你上天堂吧”
我說著捉住她沾滿白色粘液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提起來。嗯嗯,這張滿是白色精液的痛苦面容真是百看不厭呢。
我將巨大的惡魔肉棒頂在她的櫻桃小口上,也不急著插進去,只是來回蹭著她惹人憐愛的兩片粉色嘴唇,以此來慢慢戲弄她,欣賞她可愛的表情。
“在幹什麼!”
切,有人來礙事了。
回頭一看,六君正站在屋頂的門前。
幹嘛這麼慌慌張張的?
啊哈,難道是吃醋了?六君也想要被九子強暴一翻?
“笨、笨蛋!那個女孩……不是一年級的由理香醬嗎?”
“哦,這個新肉便器啊?你認識?”
“那、那個孩子是有名的雜誌模特啊!在一年生中是人氣偶像啊!你難道都沒聽說過?”
“呵呵,原來你還是個有名人哪?難怪可以讓我玩得這麼爽~~~”
我一邊笑著一邊故意把幾束精液射到由理香醬的臉上。但是這孩子已經兩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你竟然把這麼有名的人都給強暴了,事情會……”
“是這個孩子自己找上來的哦~~”
“啊?”
“說是要成為九子的女朋友什麼的。”
“啊,那……”
“放心好了,九子已經有六君你了。”
六君稍稍有點臉紅地別過了臉,哎呀,錯過了看六君生氣的樣子有點可惜了呢。不過……
“所以說呢,接下來就輪到六君你了~~~”
“哈?咦、喂,等一下……啊——”
啊哈哈,怎麼可能會等?
九子體內的狂暴淫獸一旦萌動起來,不好好發洩暴虐
一翻是不可能停止的啊。
試圖逃跑的六君輕易地被捉住了。嘛,畢竟雙性人的體力和精力都是壓倒性的。
然後接下來的整整半個小時,我盡情地狂插著六君的肛門和口腔,並且在六君的直腸和喉嚨裡射了好幾十次,不過還是有點不夠過癮。
啊啊,就這樣子在屋頂繼續自慰吧。
正在這麼想著,眼角的餘光突然瞄到了那個一年級的女生(由理……香對吧?)正一邊流著恐懼的淚水一邊艱難地爬往樓梯門的方向試圖逃跑。
“什麼呀,原來已經能動彈了啊?“身體籠罩在不停逼近的九子的影子裡,由理香醬全身發抖,膽怯地回過頭來。
“既然能動了,那就再來一次吧”
我一邊笑著一邊把由理香拖過來,擺放好姿勢。
“不、不要啊——救——”
由理香絕望地哀求。
當然是無視啦~~~~~或者說,反倒是讓九子更加興奮了呢~~~~~巨大的惡魔肉棒又一次狠狠地貫穿了由理香醬嬌小的身體,這一次比剛才要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已經被插得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由理香醬一下子就翻了白眼。失去焦點的眼睛溢出了恐懼的淚水,臉上因為失神而恍惚起來。
我用力地抽插了還不到三下,由理香醬就暈了過去。
哼哼,但是九子的強暴可不會因為失去意識而停止的哦活充氣娃娃狀態的女孩子是最美味的,不在裡面射個十來次豈不太浪費了?
嘻嘻,被九子射成這個樣子,希望不會因此而懷孕就好了~~今天吃掉了一個處女,又收下了六君的菊花,真是個大豐收的日子啊。
第二十彈地下室的聚光燈剛剛又有一個地面上的男性性犯罪者從我們的“舞臺”上退場了——以相當慘不忍睹的形態。還記得兩三個月前的報道吧?就是報紙頭條登過的“市內連續強姦魔”,還記得嗎?對,就是那個犯人。不愧是兇殘的性暴力犯罪者啊,剛才的慘叫真是讓人感到滿足。就連掙扎也比平常人持續得久很多,讓我玩得很是過癮呢!
這個キタルグリス(蛋疼的名字,自己音譯好了)王國,2010年左右受到世界潮流的影響,對司法審判、執行制度進行了大幅的修改。
由女王陛下親自頒佈的新法令規定,男性性犯罪者必須由女性審判。
新法令還規定:“……性犯罪之男性,可判處最低20年有期徒刑,情節嚴重者可送至指定場所進行‘破壞’。”
對,是“破壞”,而不是“死刑”哦。呵呵,雖然結果都是一樣,但是過程就要豐富得多了。
現在在玻璃窗外對面舞臺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就是一個“情節嚴重者”。
“看起來不像能玩很久的樣子呢……”
我一邊用吸管喝著喜歡的檸檬冰茶,一邊在休息室裡隔著玻璃窗眺望著那個男人。
說起來,常有人說我這種時候的眼神跟平常時不一樣,好像是在看著待宰的羔羊——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們難道不是待宰的羔羊嗎?
我看了一下這個男人的犯罪資料,看起來這個男的其實也不是什麼“情節嚴重者”,嚴格來說是不應該被送到這裡來的。但是貌似最近的審判員都很嚴厲呢。一方面是因為性犯罪者用的監獄都人滿為患了,很多不是重罪的也直接送到了這裡……
當然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
是的,就是因為這裡是“舞臺”。
吶,看看
外面,舞臺周圍可是人山人海的觀眾呢。
對,也就是說,這就是所謂的“公開處刑”。
並且,很多觀眾都在附屬的賭場裡下了高額的賭注。賭局的內容就是,在我們執行官的殘虐下男人能夠堅持幾分鐘。
雖說賭博是為法律所禁止的,但是事實上這裡的地下賭場已經是人所皆知的公開秘密了。因為地下賭場的收益是王室財政收入的一大部分呢。怎麼樣?這個世道還真是恐怖吧?
哎?我?啊,對了對了,我還忘了自我介紹呢。我是這裡的dancer,也就是執行官,名字叫沙雅,年齡嘛,上個月已經滿14歲了哦。
另外,我還得過地面上的大賽,也就是全國少女舞蹈大賽的第一名哦,還曾經在女王陛下的面前表演舞蹈呢!厲害吧?
而我最得意的就是踢踏舞了,尤其是穿著鞋底超硬的特製踢踏舞鞋在男人身上踩出的舞蹈。
對了對了,還沒介紹我的拍檔呢。我的拍檔叫莉莉莎,和我同歲。我們倆的組合名稱叫做“純真小天使”,但是觀眾們都稱我們“殘酷小天使”,還真是過分呢。
莉莉莎是個很可愛的少女,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洋娃娃一樣漂亮。但是,性格方面就有點過於亂暴了。
莉莉莎也很擅長舞蹈,她的正業是馬戲團的看板娘。和我組成搭檔一起舞蹈之外,還經常以馬戲少女的身份表演名為“咪咪醬”的show(公開處刑)。
今天的預定有點改變,節目時間有點緊了。但是莉莉莎還是利用剛才的間隙時間為觀眾表演了她的show。
現在她應該正在更衣室換穿舞蹈用的衣服吧,很快就會過來的。莉莉莎是個非常開朗的少女,所以大家也一定會喜歡她的。
啊?你的臉色怎麼了?哦?問我為什麼全國少女舞蹈大賽的冠軍要來這裡當執行官?啊啊,經常有人問我這個呢。
嘛,不僅是我,莉莉莎,還有其他在這裡當執行官的孩子們也常被問到。理由很簡單,看著男人在我們美麗的舞步下痛苦掙扎嚎叫的樣子,實在是超~~爽的哦!想想看吧,一個個成年男人,被比他們小得多的可愛的蘿莉少女踩在蕾絲舞鞋下,一點一點地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最後痛苦地被破壞掉,同時還有淒厲無助的慘叫和天真無邪的童聲歡笑,那個場景,不覺得很震撼很吸引人嗎?
在處刑這些變態的男性性犯罪者的方面,可愛的蘿莉少女可是幾乎無敵的存在哦。
可愛的服裝靠上去,同時再稍微賣弄一下美麗的少女嫩腿,不管多麼強的男人,也會把最柔弱的男性象徵暴露出來。而且,理性啊防禦啊什麼的也會統統喪失,就只是痴痴把那玩意兒豎起來,任我宰割。
對於這些噁心的“弱點”,我只要用踢踏舞鞋的鞋尖戳上幾下,它就會像膨脹到像是電線杆一樣,然後我就可以開始我的踢踏舞了。
之後的情景你可以想象一下:男人無力地仰面躺在舞臺上,男性的象徵筆直朝天。我的踢踏舞鞋就在上面跳動著。踢踏舞你應該也見過吧?對,就是很勁爆很帥氣的那個。
站在男人的肚子上,鞋尖、鞋跟、鞋底以很快的節奏交替踢打、踩踏著那可憐的棒棒和蛋蛋,變幻的節奏、有力的舞步、悽慘的嚎叫,很酷的哦~~~……就算是我鬧著玩隨便跳上一段,結果不會有太大差別的啦。你看我的這
雙踢踏舞鞋,鞋底、鞋跟都是鋼製的哦,鞋尖也包裹著一層鋼鐵。在這雙鞋子下,只要五分鐘的舞蹈,我就可以讓任何東西變成一灘肉醬。
不過呢,這還不是全部哦。
因為對方可是兇殘的男性性犯罪者哦,啊,應該說是痛哭流涕的兇殘的男性性犯罪者。如果只是肉體上的懲罰可是遠遠不夠的。所以我還經常會做一些壞心眼的惡作劇。
對,就是在眾多觀眾的面前,用靴コキ把他玩到射出來!
不是用嘴巴,也不是用手,就僅僅是用腳下的皮鞋。曾經讓女性困擾的男人,在14歲蘿莉美少女的鞋子下被不停玩弄,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直到精盡射出血來——這對他們來說,是超級悲慘的羞辱。
在盡情羞辱之後,才會進行接下來的正式表演。
嘛,這裡的常客有時叫我“榨精美靴沙雅”(乳絞りの靴扱きサーヤ,有更好翻譯的請舉手)什麼的,想必也是這個原因吧。
俯視腳下男人的感覺很爽的哦~~~為了增強視覺效果,我的服裝是以強調“可愛的蘿莉”的粉紅色為基調的洋裝,裝飾了很多緞帶、蕾絲,還有一個蝴蝶結。迷你裙下則是凸顯“純潔”的白色蕾絲兒童長襪,腳上呢就是這雙圓頭的踢踏舞鞋,為了與粉紅色的洋裝搭配,鞋子也是粉紅色的。這就是我的招牌形象,怎麼樣,好看嗎?
咦,你怎麼了?為什麼把視線從我的鞋子上移走了?咦?你的肚子疼嗎?怎麼把腰縮回去了……
再接回剛才的話題吧。被這雙鞋子踩踏踢打什麼的,超~~痛的哦。
因為嘛,我們穿的是這裡舞臺(處刑場)為我們專門定做的特製舞鞋,破壞力超~~強的哦。剛才說過了吧?鞋跟、鞋底和鞋尖都是鋼做的,金屬鞋跟也做得比普通的些要高一些。為了保護腳,鞋子的皮革也相應加厚了不少,稍微有點容易悶熱啊……
哎呀,聽到這高跟鞋的聲音了嗎?該是莉莉莎過來了。
莉莉莎:“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呢~~~~‘咪咪醬’show上玩得有點過頭了~~~”
鋼鐵踢踏鞋在木質地板上敲出了響亮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莉莉莎一如往常的開朗笑容,整個休息室也變得明亮起來。
莉莉莎和我不僅歲數同是14歲,身高也同樣是153釐米。晶瑩剔透的雪白肌膚像白色玉石一樣潤澤,金色的鬈髮閃著若隱若現的淺色光芒,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童話王國裡走出來的洋娃娃一樣可愛。
莉莉莎的服裝同樣也是童話風格的洋裝,但是色調是黑色的,與我的粉紅色形成鮮明對比。系在頭上的大黑色緞帶和裙子下延伸出來覆蓋在美腿上的黑色蕾絲長襪,對有一些“戀物癖”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總的來說,白色的肌膚襯著黑色的洋裝,鮮明的反差使得莉莉莎看起來更加可愛。
莉莉莎的鞋子樣式和我的一樣,只是顏色是黑色的。當然了,這是舞臺(處刑場)定製的處刑專用舞鞋嘛。
沙雅:“剛才我也通過監視器看到了,小莉莎的‘咪咪醬’show~~~咪咪醬今天也是幹勁十足啊。雖然那個男的比較瘦弱也是一個原因,但是小莎莉的咪咪醬真的越來越厲害了耶~~~才那樣輕輕地壓上去,那個男的就像沙包一樣毫無抵抗之力了呢~~~”
莉莉莎:“沙雅下次還是到現場看吧~~
咪咪醬的必殺技通過監視器觀看震撼力差很遠的吧?咪咪醬的長鼻子像是逮住獵物一樣吸住那男人的小JJ,就那樣子把那男人吸得射了三次精呢!”
沙雅:“嗯嗯,好厲害的說~~”
我故作誇張地用手輕掩住好笑的嘴巴。
莉莉莎:“真的是很有壓迫感的,下次一定要來現場看哦!”
其實,剛才我們說的那個“咪咪醬”不是人類的女孩子……哦,當然,性別年齡什麼的倒是可以稱為“女孩子”,但是“咪咪醬”其實是一頭大象啦。
對,就是那個龐然大物的大象。是莉莉莎所在馬戲團的大象,從懂事開始就和莉莉莎在一起了。在地上世界,她們兩個都是馬戲團的偶像明星哦。
莉莉莎:“都因為咪咪醬太過活躍的緣故,今天我完全沒有表現的機會呢。那個沒用的男人,被咪咪醬的鼻子吸了那麼幾下就射不出來了,太廢物了!”
沙雅:“但是,反正最後都要來那個‘一擊必殺’的吧?”
莉莉莎:“是啊~~咪咪醬一腳踩在那可憐的小JJ上,連肉渣都沒剩下呢~~~呵呵”
沙雅:“不管是性犯罪者怎麼樣自豪的小JJ,在咪咪醬的踐踏下都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莉莉莎:“當然,咪咪醬雖然是女孩子,但也有3噸重呢!何況還特地加上了特製的鐵鞋子呢!一腳劈下來的話,人體就像是水氣球一樣爆裂開,只不過到處飛濺的是血沫就是了……真的很漂亮啊,那個男的以小JJ為中心,從腰部到大腿,整個地都被踩成了一個圓形的肉糊糊呢~~~~~”
莉莉莎興高采烈地描述著,過分激烈的死亡處刑帶來的罪惡感……可以說完全沒有。
沙雅:“咪咪醬還是一如既往地太過激了啦~~”
莉莉莎:“……我們也差不多吧?”
說著,她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的確,我們也沒有什麼不同。或者說,我們做的比咪咪醬更過分也說不定。
開演的紅燈亮了。
沙雅:“那麼,走吧。今天也要好好地虐玩一番哦★”
莉莉莎:“剛才風頭都被咪咪醬搶走了,現在我可是幹勁十足啊!”
然後,高亢響亮的高跟聲響起,我們離開休息室。在全場觀眾的注目下,我們用足以讓裙子飛舞起來的輕快腳步,走向聚光燈下的舞臺。
我和莉莉莎站到舞臺邊緣,對面擔任工作人員的大姐姐向這邊舉起“開演前一分鐘”的指示牌。同時,觀眾席上的燈光也依次熄滅,偌大一個地下空間漸漸昏暗下去。
但是觀眾們的歡呼聲卻反而越來越高。
在我旁邊的莉莉莎,習慣性地將鞋尖點在地上旋轉了幾圈。黑色的金屬鞋尖與塑膠地板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包裹著黑色蕾絲襪子的腳踝也得到了充分的舒展。同時莉莉莎從口袋中掏出西洋風格的糖果扔進嘴裡。
而我則在粉紅色的踢踏高跟鞋上噴撒了特製的防水噴霧。經過油性的噴霧潤澤,粉紅色的皮革顯得更加鮮豔,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同時還散發出柔和的玫瑰香味。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為了平靜心情,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沙雅:“無論是表演了多少次,這一瞬間總是會緊張啊。”
莉莉莎:“說什~麼啊~~有名的‘靴コキ沙雅sama’?”
沙雅:“噗嗤~”
我們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啪
!啪!
黑暗的舞臺四周,四臺大功率的白色聚光燈同時亮起來,集中對準了抱頭蹲在舞臺正中央的男人。
觀眾席上一陣嘲笑聲。無論是穿著工作服的員工,還是禮服正裝的貴婦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按照這裡的規定,被我們處刑的性犯罪者是不可以穿衣服的。
連起碼的底褲都被剝奪了,完全赤裸的姿態。在女性工作人員操作的強烈燈光照射下,男人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暴露在眾多觀眾面前,就連陰囊的皺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的,這就是show,這就是名為公開處刑的表演。
男:“嗚嗚……為什麼啊!這倒是是為什麼……”
強烈的直射燈光把男人身邊空中飛舞的顆顆灰塵都映得異常清楚,而另一方面,強烈的等光從四面突如其來,男人一下子被耀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整個人也陷入了恐慌狀態。
男人雖然試圖站直身子,但是卻搖搖晃晃地怎麼也站不穩。
這時候,舞臺周圍響起了極大音量的輕快音樂。
通常第一首背景音樂都是這種節奏極快的曲子。電子琴和貝斯的激昂轟鳴聲就是我和莉莉莎的登場信號。
我和莉莉莎互擊了一下手掌,相互點點頭,向男人所在的、耀眼的舞臺中央跑去。
沙雅:“要上了哦!”
莉莉莎:“呵呵~~~狂暴的時刻到了!”
男:“哇,我的眼睛……畜生!為什麼要送我來處刑所……”
我們猛衝的方向,正是在不斷叫喚的男人。
男人因為四面被強光照射,不得不眯起眼睛,像是瞎子一樣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
當然,由於極度緊張和極度恐慌,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快速逼近的腳步聲。
最初的一擊很重要,因此通常第一擊都是瞄準人類最重要也是感覺最敏銳的部位——臉部。鐵底踢踏鞋正面轟擊臉部可以迅速讓男人徹底喪失鬥志,完全屈服在我們的腳下。這個第一擊一直都是由跳躍能力和柔軟性超強的莉莉莎擔當。
我們兩人以兩三米的間隔平行衝向茫然不知大難臨頭的男人。莉莉莎向我豎起大拇指,我也用相同的手勢表示知道了。交換過信號之後,我們倆相互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
接下來要上演的是,莉莉莎的必殺技——“顏面轟炸”。這可是足以讓任何壯漢徹底喪失戰意的恐怖一擊。在金屬特製的鞋底的正面轟擊下,脆弱的男人的面部骨頭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抵抗之力,就算在臉上被踹出一個鞋底形狀的凹陷也毫不稀奇。
……距離男人大概還有3米左右的時候,莉莉莎開始加快速度助跑。我也配合著繞到男人背後,壓制住男人的雙腕。男人幾乎毫無反抗,也沒有注意到正面衝過來的莉莉莎。
莉莉莎:“好好享受一下這個吧‘顏面轟炸’!”
聽到莉莉莎稚嫩的嬌喝,男人在強光下勉力睜開一線眼皮,看到了衝過來的莉莉莎,還有已經近在面前咫尺之遙的金屬製鞋底。
下一瞬間,莉莉莎得意的半迴旋飛踹結結實實轟炸在男人的臉面中央。
嗒啪!
似乎整個地下室的時間都定格在了這一美麗的瞬間,全場的目光都落在黑色洋裝蘿莉的美腿鐵靴上。踢踏鞋特製的鋼鐵鞋底踏在男人的臉上,爆出了巨大的沉悶響聲。像是剁肉醬時鐵棍猛擊在肉塊上的聲音,又像是水氣球被蠻橫砸破時發出的聲
音。整個舞臺瞬間靜了下來,只有這沉悶而又動聽的聲音伴隨著背景音樂在一遍又一遍地迴響。
幾秒鐘之後,打破這沉寂的是裸體男人的尖聲慘叫。當他注意到舞臺地板上滴落的紅色液體的時候,男人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鼻骨傳來的劇烈疼痛一下子全部湧上了大腦,於是男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男:“嗚哇哇哇哇——我的鼻子——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聲大得連音樂都被壓了下去。
莉莉莎包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的小腿雖然稍顯稚嫩,但是仍然美麗而致命。經過助跑積蓄的巨大破壞力一瞬間全數轟炸在男人脆弱的臉上,輕鬆踢碎男人鼻子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踢踏鞋的鞋跟和鞋底還是用最硬的鋼鐵特製的!
這華麗的一擊引起了觀眾席上熱烈的歡呼。有些觀眾高興地揮舞著手上的賭場下注單,穿著貂皮禮服的貴婦人們樂得用扇子掩嘴直笑。還有一些男性觀眾,已經興奮得開始解開皮帶準備自慰了。
當然,這個男人的悲劇還遠遠沒有結束。
男人痛苦地捂著臉,彎腰跪在舞臺上,腰和臀部弓起來老高,看起來就像是在對正面的莉莉莎下跪一樣~~~站在背後的我帶著開心的笑容,慢慢向後彎起右腳——竟然擺好這樣子的姿勢來誘惑我,我就不客氣了~~~~男人似乎從襠下看到了我的動作而試圖逃跑,但是已經太遲了。閃著粉紅色豔麗光澤的堅硬皮鞋,結結實實踢在裡男人的跨股之間。
啵咚!
沙雅:“爽不爽啊?這可是大受歡迎的‘沙雅kick’哦!”
看到皮鞋的鋼鐵鞋尖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陰囊裡,兩個蛋蛋幾乎被擠得爆出來,我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
男:“嗚哇哇哇——我的、我的——嗚哇——”
男人剛才還在捂臉的雙手現在捂住了襠部。由於疼痛,男人絞緊了大腿,我右腳的鋼鐵踢踏鞋也被夾在了跨股之間。緊繃繃的壓力透過厚厚的皮革傳進來,感覺非常舒服~~~~沙雅:“嘻嘻,放心好了,不會這麼快就結束你的”
我從男人的胯下拔出右腳,腳尖踢了踢地面。鋼鐵特製的鞋尖與舞臺地板接觸,發出了與普通皮鞋明顯不同的聲響。
莉莉莎:“啊~啊~~才開始一分鐘不到啊,這也太沒用了吧……話又說回來,沙耶醬,一如既往的nice kick呢!踢得小JJ都噼啪響了呢!”
沙耶:“哼哼~~~要不是怕太早玩壞了,我真想一腳勁射把小雞雞和蛋蛋都踢成碎片飛出去呢!啊~~~小雞雞和蛋蛋都踢飛了的話,剩下的傷口應該很好看的才對吧?會不會有很多白色的紅色的東西噴出來呢?”
莉莉莎:“呵呵,下次練習的時候再試吧。你看這個男的,果然勃起了呢!”
沙耶:“哈哈,被女孩踢到要害卻興奮起來的變態還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呢!”
莉莉莎:“……的確是呢。不過,也是因為沙雅的足技很厲害啦~~~”
我的視線轉向地上的裸體男人。男人正一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一邊扭動腰腿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挪動著,妄想從我和莉莉莎的腳邊逃離。男人醜陋的姿態和動作,讓我聯想到了可憐的毛毛蟲。弱小無力,即使拼了命想要逃跑,但仍然逃不過被我踩死腳下的命運。
接觸到我俯視的目光,男
人嚇得全身一哆嗦,連忙縮緊身子,一動也不敢動了。
莉莉莎叉著腰,俯瞰著男人鮮血淋漓的面容,得意地笑了。她故意把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穿著鋼鐵特製踢踏鞋的右腳踏在離男人只有咫尺之遙的地板上。
莉莉莎:“怎麼樣?我們的腳,很漂亮吧?想要嗎?”
莉莉莎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莉莉莎:“好了,趕緊站起來吧!賭場那邊還有客人下注賭你不會被我們玩壞呢……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吧?”
男人稍稍清醒了一點。他把手撐在被鼻血弄髒了的地板上,艱難地慢慢支起半個身子。
男:“……我知道……只要我、我……五十分鐘的話,就、就是我的勝利了吧?”
看到男人勉力想站起來,觀眾席上的喧囂聲又響了起來。但是,完全沒有人替男人加油,就連下注在他身上的觀眾也一樣。場上“玩殘他”“虐死他”的呼聲此起彼伏。
有些時候,為了響應觀眾,直接快速地結束掉男人性命的表演也不少。但是在我和莉莉莎的腳下,男人們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可以解脫。
——當然,這也是要考慮到賭場方面的盈利嘛~~~莉莉莎:“哇,真的站起來了呢~~~不錯嘛,大叔~~~被我和沙雅醬的踢踏鞋這樣子踢到,還能這麼快站起來,真是好努力啊,大叔~~~~”
因為開演前往嘴裡塞了西洋風格的糖果,莉莉莎說話的時候有點語調不清。她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慢慢走近剛剛支起了半個身子,還處於單膝跪地狀態的男人。
男人恐懼得全身都發起抖來。
男:“你、你想幹什麼?……別、別踢我的臉了,求求你……”
莉莉莎一邊逼近男人一邊偷偷向我眨了下眼睛。
我立刻知道莉莉莎想玩什麼惡作劇了。
惡魔kiss。
莉莉莎玩弄男人的招牌把戲之一。
對,還記得莉莉莎開演前扔進嘴裡,現在還在口腔中的那顆西洋糖果嗎?
莉莉莎走到單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跟前,以俯視的姿態彎下腰,湊到男人面前。
“相當努力了呢,大叔~~~”莉莉莎滿臉爛漫的笑容,“就讓我來獎勵一下大叔你吧”
“哎?”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莉莉莎就對準男人的嘴唇吻了下去。莉莉莎的櫻桃小嘴雖然嬌小可愛,但是口技和舌技卻是經過千錘百煉。還沒幾下,男人就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權,任憑莉莉莎的舌頭闖入來,在自己嘴裡肆虐。漸漸地,男人的眼神迷離起來,莉莉莎無雙吻技帶來的快感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
但是,就算男人再怎麼想逃避,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這裡是公開處刑表演的舞臺,而他就是被處刑的獵物。
莉莉莎趁機把嘴裡含著的西洋糖果送進了男人嘴裡。
“呃?”
莉莉莎離開男人的嘴唇,捧著男人的臉,天真爛漫地笑著說道:“霍~~~~拉~~~~不要害羞嘛,把臉朝著這邊~~~~怎麼樣?跟年紀相差很遠的小女孩接吻,感覺怎麼樣啊,歐~~吉~~桑?”
雪一樣晶瑩的白色肌膚,淡淡桃紅色的潤澤雙唇,少女特有的甜美芳香,黑色的哥特風格洋裝,像童話中的小妖精一樣充滿異樣的魅惑。
被這具嬌小身軀環抱著,凝視著,親吻著……男人呆了,腦子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明明就在不到兩分鐘前,自己剛被
這個黑色洋裝蘿莉殘忍的鋼鐵鞋子踢碎了鼻骨;明明直到剛才,黑色洋裝蘿莉還在像看著豬玀一樣看著自己,發出惡意的嘲笑。但是,面對莉莉莎的賣萌誘惑,男人卻統統忘記了,既沒想到怨恨也沒想到逃跑,滿腦子就只剩下莉莉莎妖精般美麗的嬌小身軀和極具魅惑的雙唇,就只剩下性衝動和渴望。
——男人,就是這麼下賤的東西。
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性犯罪者,賤貨中的賤貨。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逃脫莉莉莎的誘惑和親吻?——就算他知道這個kiss的真正意義和目的,結果也一樣。
大概三十秒過去了,當確定西洋糖果已經在男人嘴裡化開之後,莉莉莎毫不留情地離開男人。“好了,獎勵就到這裡啦~~~~”
沉迷在莉莉莎吻技中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從美夢中驚醒過來的表情,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跟過去:“請給我更多……”
就在這時候,男人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不聽使喚地垂了下來。不僅僅是手臂,全身各個部位也開始漸漸乏力起來。
男人驚慌地喊道:“呃?嗚、嗚,我的身體……你、你,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麼!”
莉莉莎裝作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故作驚訝地輕掩櫻嘴:“哎呀,歐吉桑~~~是不是因為我的吻而沉醉了?”
莉莉莎輕笑著,提起黑色蕾絲裙子的邊角,輕輕地欠身彎了彎膝蓋,做了個小公主一樣的回禮。
不久,男人連單膝跪地的姿勢也沒法維持了,整個身體都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我和莉莉莎終於忍俊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事實上,那顆西洋糖果不是普通的糖果,而是包含了可以麻痺男人身體的藥物。不過說是麻痺也不是太準確,因為藥物其實有兩方面作用:第一,它可以使男人喪失行動能力;
第二,它可以大大增加男人感覺神經的敏感度(痛覺神經尤為如此)。
也就是說,這種西洋糖果可以把男人變成“會感覺到疼痛的人體沙包”,是一種非常有趣非常殘酷的糖果哦。
順帶一提,糖果外層是普通的糖衣,通常是由莉莉莎含化掉之後再通過接吻送到男人的嘴裡。可笑這些男人一個個都那麼低賤,只不過被我們嬌小可愛的身軀稍稍誘惑一下,就蠢蠢地把糖果吞了下去——難道這些低等生物面對我們的時候,連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嗎?哈哈,或許還真的是這樣呢!
男人無力地躺在舞臺上,連手都提不起來。他幾次想抬起頭來瞪向我們,但每次腦袋抬起來一點點就又重重落回地板上。由於遭到欺騙而生出的憤怒讓他眼中冒火,但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著。
“哈……哈……哈……”
莉莉莎俯視著男人,笑嘻嘻地說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剛才那個糖果啊,其實含有麻痺身體的藥物呢~~~怎麼樣,歐吉桑?身體動不了了吧?”
沙雅:“真是的,這麼好吃的糖果都不知道好好品嚐,真是笨蛋呢。好了,現在開始,你就老老實實當我們的人體沙包吧。放心好了,演出時間還長著呢,絕對會把你的身體玩得淋漓盡致的~~~~”
男人奮起力量怒吼了出來:“可惡!竟然騙我,畜生!”
男人的反應引起了觀眾們的一陣大笑。我們也呵呵大笑起來。
莉莉莎笑了一陣,走到男人身邊,居高
臨下地俯瞰著男人,臉上天真可愛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殘酷的、冰冷的微笑。
美麗的黑色哥特蘿莉舔了舔櫻桃色的嘴唇,聲音中滿是嗜血的興奮和期待:“好了,歐吉桑。獎勵的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就該是懲罰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