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
看到我的注意力被邁爾完全吸引過去,負責“照顧”我下身的柏維拉不禁著急起來,他拼命的轉動舌頭,細心周到的刷過我花蕾,舌尖技巧的、輕輕重重的點到花蕾裡的每一處敏感點。在他和邁爾的殷勤努力下,我漸漸覺得下身浮起絲絲麻癢。
“行了,你到上面來。讓艾爾過來。”我舒適的吩咐道。
柏維拉順從的離開我的花蕊,半跪在我的睡塌左側,和邁爾一左一右的照顧起我的酥胸。不過,被我點到名的艾莫亞斯卻並沒有過來。
艾爾,大名是艾莫亞斯,是我完全按照我的理想情人制造出來的侍神(專門侍奉女神的神),他可是完美得能讓天上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神靈都黯然失色:披散在寬闊肩膀上的凌亂銀白色長髮比月光更柔和,他劍眉下是一對如大海深潭的碧藍眸子,若有若無的放射出能讓所有女人和男人一起花痴的絲絲電光,他的鼻子高而直,嘴唇柔軟而菱角分明。他的身體充滿健康的活力,但決不會顯得蠻橫粗壯,而是恰到好處的挺拔修長。至於他那個隱秘之地的形狀和大小,更是能讓所有女人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佔有的慾望。
唯一的遺憾是,即使是創世神也無法做到十全十美。在我為他確定性格的時候,稍微開了一點小差,以致於有些時候他會失控,例如現在。
“艾爾,過來!”我不耐的張開自己美得足以令星辰墜落的丹鳳眼,看著杵在睡塌外悶頭吃醋的艾莫亞斯。
誰知艾莫亞斯竟然扭頭過去,用後腦的漂亮銀髮對著我。
恭敬的侍立在他旁邊的考拉波克嚇得俊臉蒼白,輕輕拉了拉艾莫亞斯的雪白翅膀:“艾爾,主人叫你呢,這是比天還大的恩寵啊,你還不快去!
艾莫亞斯還是置若罔聞,紋絲不動。
“給臉不要臉的小賤人,老孃稍微疼愛你一點,你就登鼻子上臉了?”我怒極。
一溜金光閃過,艾莫亞斯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我生生拖到塌上。他猶自拼命掙扎,雪白的羽毛四處飛散,但是他還是掙不開身上那道極細的金線。
開玩笑,我可是創世女神,他的那點力量跟我比起來,簡直就是螢燭之光對上太陽!
不用我吩咐,兩位俊秀得各有特色的侍神便撲了上去,聯手製住了他。
艾莫亞斯使小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這場他屢戰屢敗的戰爭中,德雷克和切爾斯蘭早已把他所有的弱點掌握得一清二楚。德雷克緊緊的固定住他扭動的身體,切爾斯蘭則伏下身去,一口把他形狀優美的分身吞了進去。
“唔……”艾莫亞斯修長的身體頓時繃緊了,大海般湛藍的眼睛中出現了一絲迷亂。他徒勞的撲扇著半邊翅膀(另一半已經被我的金線綁死了),像一隻在老鷹鐵爪下垂死掙扎的白天鵝。)
我得意的微笑,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
當初我製造他的時候就特意把他的身體做得比其他侍神更加敏感,只要稍加刺激就會馬上性奮起來。而最關鍵的是,碧霄天的所有侍神雖然都很容易興奮,但卻都只能在滿足我的時候才能真正釋放出來。呵呵,既然他們是我專為自己而造的,當然不能便宜了別人。
艾莫亞斯很快就開始喘息了,屈服在我當初贈送給他的雙倍慾望下,他的分身已經漲大到切爾斯蘭的嘴都含不住了。他更加用力的掙扎,可在縛神金線和德雷克的
雙重控制下,他根本不可能掙脫。他那迷人的眼睛已經由寶石藍變成了充滿情慾的深藍色,雪白的俊容上浮現出一抹慾求不滿的緋紅,剛剛的倔強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哀求的神色。
“放,放開……嗯……主,主人……嗯……”低沉而帶著磁性的聲音從他喉嚨裡發出來,配合著炙熱又哀怨的性感眼神,讓我的心裡癢癢的,差點就控制不住的想當場撲上去要了他。但想到他剛才竟敢用後腦勺對著我,如果我就這麼便宜的饒恕了他,那他以後還不得意的抖到碧霄天外去了?決不能姑息養奸!
“知道錯了?”
“我錯了……”艾莫亞斯對自己剛才幼稚的舉動後悔萬分。他居然吃起創世女神的醋來,真是不可原諒!創世女神是世界上唯一的真正主宰,一切違逆她意志的舉動都是絕對錯誤的,他怎麼會讓醋意把這麼重要的真理都淹沒了呢?
我噙著笑,望著被火熱的慾望憋得發抖又偏偏得不到發洩的艾莫亞斯:“既然錯了,就要接受懲罰!我首先罰你乖乖待在那裡看戲。柏維拉,你先來,今天你可要好好服侍我呀~”) [. ~9在侍神們嫉妒的目光中,柏維拉驚喜的抬起頭來。他那雖然比不上艾莫亞斯但也相當出色的分身早就堅硬如鐵了,頂端還不停分泌出透明的露珠來,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他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奢望,每次都只能苦苦的咬牙熬過去。
我的命令對柏維拉猶如久旱中的甘露,他懷著感恩的心和小小的竊喜,半跪在我雙腿之間,恭敬的扶起他的分身,小心翼翼的送進我溼熱的花徑裡。
站在臥榻左側的格蘭登則自動爬上床,填補了柏維拉留下的空位。
“嗯……”我和柏維拉幾乎同時滿足的呻吟了一聲。
柏維拉帶著緊張的心情看了我一眼,見我舒服的半眯著眼,大受鼓勵,擺動腰肢迅速的抽送起來。
不得不承認,像柏維拉這種還沒出生就知道該如何取悅於我的侍神們,經過出生後的幾千年訓練,做愛技巧早已是爐火純青,每一下都直接命中我最有感覺的地帶,力道和火候都恰到好處。快感在我的四肢百骸裡散開來,空氣中漸漸響起“滋滋”水聲和肉體不停摩擦撞擊的聲音,迷亂而猥褻。
老實說柏維拉如果能到神魔界或者人界去,絕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書生型帥哥一隻,不過在帥哥氾濫成災的碧霄天,尤其是在帥得天地不容,人神共憤的艾莫亞斯面前,他就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說到艾莫亞斯,他早已看得情動至極,全身都泛起淡淡的一層紅暈,誘人的眸子幾乎變成了藍墨色。德雷克和切爾斯蘭也看得情慾勃發,一時忘記了自己還有控制艾莫亞斯的使命,手裡漸漸鬆了下來。"突然艾莫亞斯猛的一掙,從德雷克和切爾斯蘭的禁錮中脫身而出。雖然被縛神金線捆住,失去了法力,但他的動作還是游魚一樣敏捷靈活,轉眼便把邁爾擠到一邊,熱吻像雨點一般落下,結實而又有彈性的身體在我身上不停磨蹭:“主,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我正在柏維拉所給予的快感浪潮中倘佯,聽到艾莫亞斯帶著哀求意味的磁性嗓音,差點就順口應了下來。幸好這時柏維拉已經進入最後一輪狂猛的攻勢中,熾熱的分身以人類難以想象的頻率作高
速而深入的大力抽動,肉體的撞擊聲連碧霄宮外也能聽見,結合處的高溫都可以融化鋼鐵了。
我頓時陷進淹沒全身的、又酥又麻的快感裡,沒有回答艾莫亞斯,只是無意識的發出“啊……哦啊……”的呻吟。
艾莫亞斯只覺得分身鼓脹得要裂開了,但沒有我的命令,他也不敢對我做什麼。
自從誕生以來,艾莫亞斯就知道自己跟別的侍神不一樣,他是碧霄天最受寵的侍神,從來沒有受過這冷遇,他也因此越來越放肆起來。不過,今天他終於償到苦頭了。
“艾爾,別慌。主人只是一時生氣罷了,一會兒她氣消了,自然就會讓你侍候她了。”被艾莫亞斯擠到一邊去的邁爾反過來安慰起艾莫亞斯來。他知道艾莫亞斯是主人花費了很多心思、按照最完美的標準特意製造出來的,與他自己這被主人隨隨便便做來玩的侍神有本質的不同。
別看主人現在不搭理艾莫亞斯,恐怕她過不了多久就回心轉意了。因此,雖然被搶走了貼身服侍南迦女神的權力,邁爾也不敢得罪了艾莫亞斯。
“真的嗎?”艾莫亞斯明知邁爾是在討好自己,但也不禁稍微定心了一點。
“當然是真的了。”邁爾說著,貼在艾莫亞斯背後,手指環上艾莫亞斯的分身,輕輕套動,幫他舒緩那鼓脹欲裂的慾望。當然也只能是稍微舒緩而已,要想真正的解脫,還是必須在滿足我之後才可以。
終於,得到了我的允許後,伴隨著一陣格外愉悅的低吼,柏維拉略帶痙攣的在我的身體深處釋放了出來。緊接著他本人也軟倒下來,滿足的劇烈喘息著,剛才的交合消耗他太多的力量了。柏維拉是我封閉碧霄天后,最早一批創造出來的侍神,帶著實驗品的性質,不像艾莫亞斯那樣能完美的支持到我需要的任何時候。
其實我還遠遠沒到最高峰,不過我知道,如果繼續讓他做下去,他就必須要燃燒生命了。即使是創造一個普通侍神所花的精力,也不必創造下界的一個種族少,加上最近我越來越懶了,讓柏維拉燃燒生命印記可絕不是一個好主意。
“主人,現在可以讓我來了吧?”艾莫亞斯抓緊時間撲了過來,將他的臉貼在我的臉上,企圖用他深邃溼潤的墨藍眸子淹死我的理智。
“不……不行……”我還惦記著他的後腦勺呢!小樣兒,今天一定要讓他嚐嚐痛苦的滋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
“主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艾莫亞斯的身體在我身體上拼命蹭來蹭去,還伸出舌頭舔我的耳垂。這傢伙太瞭解我的興奮點在哪裡了,如果不是還被我的縛神金線綁著,他雙手和翅膀不能用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抗住他的挑逗呢。
“不行!冒犯我的權威是十惡不赦的重罪,我今天要好好懲罰你!德雷克、切爾斯蘭!你們兩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他帶邊上去。
德雷克和切爾斯蘭慌忙過來,把艾莫亞斯拉開了。
我又走馬燈般連換了4、5個侍神,才讓自己體內的慾火平靜了下來。
至此,我終於能專心懲罰艾莫亞斯了。
艾莫亞斯還被德雷克和切爾斯蘭牢牢摁在寬大的睡塌邊上,我吩咐那兩位把艾莫亞斯帶回來。
滿懷期待的艾莫亞斯一看到我臉上的邪惡笑容,頓時一個寒噤
。他還記得上一次我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所發生的事,那可不是美好的回憶。何況現在,那事情恐怕是要發生在他本人身上了。
“主……”艾莫亞斯的話未出口,我的纖纖玉手已經按在他臉上,瞬間封閉了他的視覺、聽覺和行動能力。
無法動彈的陷入黑暗而安靜的世界裡,艾莫亞斯的身體立刻變得加倍敏感,不知道什麼事情將要發生的他,心中充滿了恐懼,而恐懼和緊張又使他的身體愈發興奮。偏偏興奮無處發洩,只能全部匯聚在他的分身處。
我看著他俊秀的容顏,無助的表情、完美的身材和堅挺的碩大分身,險些便控制不住的撲上去佔有他了。幸好及時懸崖勒馬,改為在他分身上端狠狠的彈了一下。
“唔……”艾莫亞斯發出也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他的堅挺在一陣劇烈晃動後,似乎翹得更高,也鼓脹得更大了。
“格蘭登,傑德特,切爾斯蘭,塔羅希爾……”我一口氣點了6個侍神的名字,命令他們全部上去挑撥艾莫亞斯的慾望。在12隻手的嫻熟刺激下,本以為自己已經達到慾望頂峰的艾莫亞斯被抬高到一個他從來沒達到過的慾望高峰,並且還在繼續拔高,但是他卻只能懸在高空,看不到一點飛流直下三千尺、噴薄跌落的希望。
“嗚……主人,求,求求你了……,讓我……讓,讓我侍候您吧……”艾莫亞斯他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分身頂端泌出的黏液迅速匯聚成顆顆露珠,像眼淚一樣成串的順著搖晃的分身直向下掉,這種慾火焚身卻又無從解放的感覺讓他快要瘋了。
“不準!”我今天鐵了心讓他吃點苦頭。
“啊……嗚……啊啊……”艾莫亞斯絕望的痛苦在歡樂的地獄裡,他知道今天主人是決不會讓他釋放了。
時間慢慢流淌,懲罰依然在持續。
突然,碧霄宮外,傳來一陣劇烈的“轟轟”聲,緊接著整個碧霄宮都晃動起來。
“咦?”
就在所有人朝聲音的來源看去的時候,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憑空出現,並且以驚人的高速朝我的臥室射過來。
不用我出手,守在門口的兩位侍神,考拉波克和得勒斯雙雙迎上,張口呼喝道:“律!”
隨著喝聲,在兩人中間,一張淡金色的光網瞬間成型,兜頭朝黑影網去。
“怦!”黑影撞入網中,發出一聲巨響。不過考拉波克和得勒斯的決煞天網是通過律咒心言直接從創世女神,也就是我這裡借到力量施展的,除了我本人外,只要是這個世界的東西,都別想從這個網中逃出來。再說黑影看似來勢洶洶,其實只是速度快,力量並不太大,當即就被決煞天網完全捆住了。
遠遠看去,網裡面是一隻墨紫色的生物。
我好奇心大起,自從三百萬年前我封閉碧霄天后,就再也沒有下界的種族能踏入此地半步。怎麼今天突然有生物硬闖呢,它又是怎麼進來的?
“讓我看看!”我一時忘記了艾莫亞斯,飛到睡塌邊,仔細朝網裡看去:“咦,這是魔族!”
魔族是我當初創造世界的時候,專門做出來掌管天地間一切黑暗力量的生物,算是下屆力量最強的種族之一。他們外形基本與我一樣,不過是黑髮黑眸,皮膚也比較黑,背有蝙蝠般的骨翼。可是,即使是魔族中的最強者,也不可能突破碧霄天的禁制。何況面前這個魔族全身是傷
,氣息奄奄,淡紫色的血液幾乎把它變成了一個紫魔,一副隨時都會迴歸亡靈之國的垂危模樣,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忍不住好奇心,我一揮手,修復了他行將崩解的生命印記。然後又一個淨衣咒,把他全身邋遢糾結的血塊和贓物都消滅掉了,當然也包括他身體外那幾塊洞洞眼眼、破爛流丟的黑色抹布。
“這,這是什麼地方?”那魔族像從夢中驚醒,睜大黑眼睛四處看著。當他看到我的時候,立刻露出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的表情:“你,你是女的?”
“廢話!”創世女神不是女的,難道還是男的?那就該叫創世男神了。我懶懶的向後一靠,自有一個溫暖的人肉靠墊主動送了上來,讓我躺得舒舒服服的。順手解除了艾莫亞斯身上的禁制,我又朝魔族看去.嗯……別說這個男性魔族長得還真不錯,力量當然不足道,但勝在咖啡色的身體充滿活力,外型上趕不上我的艾莫亞斯,只到邁爾的水準,不過全身都流露出罕見的桀驁野性,讓我一見之下就想在他脖子上拴上鐵鏈,然後關進籠子裡,每個時辰送他一頓皮鞭,直到他臣服在我腳下為止。
“靠!沒見過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居然不穿衣服,而且在這麼多裸男面前也不臉紅?不要臉!”沒想到魔族男子竟然張口說出更讓我震驚的話來。
我氣得嬌軀劇震、花枝亂顫,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是創世神,我的意志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我愛穿不穿衣服,也是他這個卑賤的生物可以指責的?別說他不過是一個普通魔族,就算是魔王、神王,在我面前也不敢有絲毫不敬!
一怒之下,我立刻把剛剛想的付諸實施。
我手指一伸,一個巨大的鐵籠出現在他身體之外,與此同時,七道粗大的鐵鏈已經把他四肢、脖子和翅膀都牢牢鎖住。他本來半坐在地上的身體眨眼間便被迫呈大字型打開在我面前。
老實說,對於下界的窮山惡水也能培育出他那種近於完美的矯健身材,我深感意外。
魔族大驚失色,拼命掙扎。但讓他想不到的是,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堅固的鎖鏈,無論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給我打!讓這小小的螻蟻知道規矩!”
其實不用我下令,旁邊的侍神們早已對那魔族摩拳擦掌了。侮辱了神聖不可侵犯的創世女神,就等於是十倍的侮辱了他們這些侍神,他們連把魔族男子撕碎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不敢擅自動手,恐怕現在那位魔族男子已經變成魔族烤肉片了。"我的命令剛落,無數冰雹、閃電、火球、岩石,飛刀鋪天蓋地的朝被鐵鏈捆死的魔族男子射去,短短一輪不到10秒的攻擊就讓他不斷髮出淒厲的慘叫,全身皮開肉綻、鮮血橫飛、筋斷骨折,骨翼以一種彆扭的角度頹然垂在鎖鏈上,比他剛來的時候還要悽慘。我的這些侍神的力量,最低也比魔王高一個級別的。幾十個侍神同時出手,他一個普通魔族如何消受得起?如果不是我及時護住他的生命印記,恐怕他轉眼就得變成魔族亡靈,說不定連亡靈都被擊得灰飛煙滅了!
我一抬手,黑色的影子閃過,他全身的傷勢立刻不藥而癒。
治療黑暗系的生物必須用黑暗的力量才行。
魔族男子早已自認必死無疑,沒想到身體在一陣溫暖之後竟然復原如初,連自己的力量
也彷彿有所增加,當然還是掙不開鎖鏈就是了。他吃驚的抬起頭,卻看見我嘴角勾起一絲優雅絕美的笑容:“懂了嗎?”
“什麼?”魔族男子昏頭昏腦的問。
“給我繼續打!”我臉色一沉。
剎那間冰雹、雪花、火球,閃電又飛舞起來。
在經歷過五輪攻擊法術的洗禮,嘗過生不如死的滋味後,魔族男子總算明白,面前的女人絕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一個超級變態女。偏偏這變態女有一群忠心耿耿並且強得可怕的手下。魔族男子毫不懷疑他們中的每一個都可以隨隨便便的發出十幾個禁咒來。
天哪,他是到什麼地方來了?為什麼這些人會如此厲害的?
“咳,咳咳……!”魔族男子的囂張氣焰已經消失了,但是他的驕傲卻不讓他向一個女人低頭。魔族崇拜強者,可是他怎麼能屈服在一個連胳膊也懶得動,全靠一張嘴皮使喚他人的女人面前呢?他虛弱的掛在鎖鏈中,不停咳血,但就是不肯認錯。
我也有些佩服他了,看來窮山惡水出刁民的俗語果然不錯。在下界的艱苦條件下長大的生物,意志力確實比我的侍神堅定。如果換了艾莫亞斯,恐怕早就向我投降了。嗯,不對!應該說是艾莫亞斯從來就沒有反抗我的念頭(最多吃點小醋使點小性子),自然也不存在向我投降的問題。如果是艾莫亞斯落在我的敵人手裡,他肯定也不會輕易投降的!
又是五輪法術洗禮,魔族男子終於抗不住了,大叫著讓我殺了他,我當然拒絕,然後又是群體法術攻擊,還逐漸加上麻痺術、搔癢術、五感封印、精神攻擊……終於,魔族男子在無休無止的、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滿清十大酷刑下崩潰了。
“對,不起,我,我錯了……”魔族男子的聲音輕得像風一樣,如果不是我耳力驚人,差點就沒聽到。
“哈哈哈哈,早說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又一次治好了他那幾乎是必死的傷勢,順手把鎖鏈也解除了。
這傢伙還真不簡單,竟然頂了整整十個小時!
要知道,我這裡的刑罰決不是人間那種所謂酷刑可以比擬的,在法術的影響下,痛苦會被百倍的放大。在下界,實在抗不過嚴刑的生物還可以自殺,投身亡靈族的懷抱。而在我這裡,魔族男子的生命印記被我封印之後,他就算被剁成肉醬也死不了。
“威迪斯。”魔族男子低聲回答。
“怎麼來的?”
“不知道。”的“哼,你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威迪斯的表情仍然帶著痛苦。雖然他肉體上的傷已經被我徹底治好了,可連續十個小時的痛苦卻不會那麼快消散:“神魔雙方都動用了大量法師,連續發動了十八個禁咒,空間崩塌了。我也不知怎麼就到這裡來了。”
“什麼,神魔?他們一個掌管黑暗,一個掌管光明,完全沒有交界,怎麼會打起來?”我這才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已經不是一個魔族誤闖我的碧霄禁地那麼簡單了。我所創造出來的、維持這個世界正常秩序的兩大最強種族竟然窩裡鬥起來了!誰給他們窩裡斗的權力了?
威迪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神魔大戰已經斷斷續續的打了兩百萬年,你竟不知道?”
不用我開口,考拉波克已經厲聲對他怒道:“大膽!怎麼跟主人說話呢?你的皮肉又發癢了?”
威迪斯全身一
顫,充滿不甘的咬住下唇,眼神就像一頭被關起來的狼,雖然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但內心中卻充滿了無法磨滅和掩飾的野性。
“有意思。”我笑著,有點動心了。
對我的每一個動作、眼神和字都能心領神會的侍神們立刻動手,把某條倒黴的野狼拖上我的睡塌。
兩位侍神負責固定住威迪斯的手足和翅膀,一個向他的身體各處敏感部位進攻,最後一個則直接將他那軟綿綿的分身吞進口裡,熟練的舔弄起來。不愧是操練了上百萬年,這套配合動作估計他們閉著眼睛也能做得無比完美了。
我注意到那個吞吐著威迪斯分身的侍神竟然是艾莫亞斯。這傢伙以前都擺譜,死活不肯為我去挑弄其他侍神的慾望,今天居然這麼主動,看樣子他是被我剛才的懲罰折磨得夠戧了。果然對男人不能一味的寵愛,該罰的時候還是要罰,這樣他們才知道聽話。
威迪斯大吃一驚:“你……你們這是幹什麼?不……喔嗚……”他的話未說完,就被那位專門負責刺激他敏感部位的格伍夫用嘴堵在口裡了。
“嗚嗚……”威迪斯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用力扭動著窄窄的臀部,想要把自己的命根從艾莫亞斯口裡拔出來。不過四肢被牢牢勒緊的他只能做極小幅度的動作,根本於事無補。可惜艾莫亞斯以前沒做過口交,動作很是生硬,過了好一會也沒能讓威迪斯硬起來。艾莫亞斯一著急,用力大了一點,把威迪斯痛得唔唔慘叫,黑黝黝的分身反而縮得更小了。
我看不對,便將艾莫亞斯拉了起來,讓老練的切爾斯蘭接替了他的工作。
“主人……我,我能行的,您,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艾莫亞斯誠惶誠恐的看著我,生怕我就此嫌棄他了。他還不知道他這嘴角掛著長長的晶亮銀絲,墨藍色的眸子充滿哀求和依戀,主動請戰的模樣是多麼淫蕩動人。
我伸手捏了他依舊高昂的分身一把,惹得他全身一陣難以抑制的痙攣,這才笑道:“傻瓜,待會才輪到你!
艾莫亞斯驚喜萬分的雙手摟住我,失而復得的心情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切爾斯蘭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威迪斯這不足百歲的魔族嫩娃娃完全不是他的對手,當我調戲完艾莫亞斯後,威迪斯早已被舔得氣喘吁吁、一柱擎天了。碧霄天的侍神們膚色都非常白皙,透著神聖的光澤,可威迪斯卻剛好相反。他全身上下象是一塊誘人的咖啡色奶油巧克力,尤其是在切爾斯蘭嘴裡不停進出的分身,更是一塊黑亮黑亮的純巧克力,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下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
“嗯……雖然是卑賤的生物,但三百萬年沒做過,還是挺新鮮的嘛!”我想。
切爾斯蘭感覺威迪斯已經差不多了,便吐出他的分身,並示意固定威迪斯的兩個侍神把威迪斯帶到我身邊來。
可是,儘管分身已經高高翹起來了,並且因為慾求不滿而不停顫抖,威迪斯竟然還是露出嫌惡的表情,強行把頭扭到一邊,然後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此舉為他引來侍神們一陣憤怒的口頭討伐,那些侍侯我多年的侍神簡直就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會愚蠢到拒絕他們主人的比春雨還寶貴一萬倍的恩寵。
事實上我也很不明白他的舉動。
想當初碧霄天還未封閉的時候,他們魔族的每一任魔王和神族的
每一任神王可都是拼了命的想往我床上爬。尤其魔族是一個只崇拜力量的種族,而每次與身為創世女神的我結合,都能讓他的力量得到一定的提升,何況我還是在所有種族審美觀裡最美麗動人的女性。封印碧霄天那天,那位魔王賴在我床上踢都踢不走,最後還是侍神們用天雷齊轟,才把他轟回他該去的地方去替我管理黑暗力量。
可如今,才過了三百萬年,一個普通的魔族竟然會拒絕我的寵幸?
看來是該下凡去好好整頓整頓了!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還是先馴服這個頑固的死煤球。
我露出一絲邪氣的笑容,抬起一隻看似無力的柔夷,輕輕按在威迪斯胸口上,創世的力量湧出,瞬間改造了他身體的結構。改動也不太大,只是把他的慾望加強10倍,讓他的理智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而已。當然了,我也沒忘記順便給他種下禁制,從此以後,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他將永遠不能釋放自己。
侍侯我創世女神的男性,既不容許別人染指,也不容許他染指別人!
幾乎是我的手剛一離開,威迪斯喉嚨裡便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嚎叫,他猛地撲到我身上,乖乖把他堅硬的分身戳進我早已溼透的花徑之中。他不停的低吼著,露出既象痛苦又象滿足的表情,他急不可待的聳動腰身,每一下都竭力的把分身深深插到最深處,發出猛烈撞擊的啪啪聲。
威迪斯毫無技巧可言的粗魯動作和野獸般的低叫把每個侍神(還有我)都嚇了一跳,雖然引起了我些許不適,但我卻隱約感受到一股別樣的興奮和新鮮感。
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我又為自己找到一條下凡的理由。
眯著丹鳳眼,我舒適的呻吟著,享受著威迪斯全身心的狂猛服務,直到他的汗水象雨點一樣灑在我身上,氣喘如牛,我才開恩允許他把蓄積已久的生命精華噴射了出來。隨著滾燙的液體一波波澆在我體內,他繃緊了結實健美的身體,沉浸在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激烈高潮裡(我可是給他翻了10倍),臉上滿足的表情生動無比,真是筆墨難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