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小金剛的淪陷

葫蘆小金剛的淪陷

金剛女王一個閃身,玉手輕撫葫蘆郎君的天靈蓋,小金剛不由產生一種胯下要害被巧妙握持的錯覺,充沛的氣勁自上而下,擊透少男的每一寸經絡,奔流的氣血鼓動起他的寶具,迅速在腿間撐起一處帳篷。

妖女扭動起優雅的腰腹,單手撐著嬌軀,螺旋而轉,從敵手的左側繞到背後,高跟美腿倏忽離地,蔥白急轉旋動起少年的脖頸,小金剛體會到他的上身是金剛女王的玩物般。他的脖頸,他的頭顱、他的肩膀……他的全部都願意整個化為一根肉棒被金剛女王的玉手撫弄,她的手指彷彿進入了馬眼裡一樣定住了他的頭皮,倒弄起腦漿,彷彿要把靈與肉一併掏出來。

這樣的撫弄漸漸平息,少年尚沉醉在這愛撫中不願自拔,仰頭凝視那渾圓的乳球和揚起的嘴角。此刻妖女從他背後繞到頭頂,倒立中柔掌依然撫弄著頂門,煥發著天使般瑰麗的姿態……告死天使。

可死亡天使“加百列”並未讓少年等候太久,她遽然翻身下墜,長靴粉嫩,短裙緊繃。自始至終,她的素手不曾離開過小金剛的頭顱。在小金剛的掙扎中落下,摔跤的皇如一把藝妓掌內收攏的浮華扇。

扇面終於疊攏在了一起,女王此刻正騎在“小馬駒”的肩膀上,搭配粉紅靴子的長腿交疊在俘虜的腦後,強壯的大腿夾弄那英俊的臉頰,玉壺口緊貼在稚嫩的臉上,微微鼓起蚌殼施展誘惑,超短裙的前擺遮住少年沉醉的表情。

口鼻受裙襬遮攏,雙耳被肥美的大腿囚禁,迷茫的眸子對準一抹凸起的粉嫩。

這是怎樣一幅巧奪天工的畫面啊!如同天堂山般璀璨,又如無底深淵般殘忍,還夾雜著讓人酣醉的淫蕩,像一個蕩婦一樣騎跨在愛人的身上,金剛女王則是騎跨在雄性的頭上……以整個人的重量。小指輕撇蔚藍的褻褲,掉下的豐滿雙唇與少年接吻。

被堵住的嘴謙卑地伸舌侍弄女王的媾戶,挺立的鼻子貪婪嗅著夏花的芬芳。夾住的臉頰磨蹭溫柔的大腿,勾魂的語調旁側敲擊:“咯~乖孩子~在母親的襠下沉醉吧,這裡是你最終的歸宿,呵呵~母性的氣味好聞嗎?”小金剛並不答話,痴迷地保持舔弄。

摔跤女郎繃緊雙腿以至於曼妙的足弓直起,將獵物的頭顱夾弄在自己的下半身下。“咯咯,不說話嗎?還是說不出呢?”被夾緊的頭顱的俘虜此刻無法得到滿足,像是戒斷中的癮君子,他的焦急渴求燒得靈臺彷如漿糊,被妖女支配攪弄。

玉手拍擊困獸的頭顱,刺激起小金剛敏感的頭顱。此刻這三妖四怪之首就是他的天使、他的母上、他的女王。就算窒息在她的胯下,少年也不會反抗,只因渴求那求而不得的媾戶。

眼見奴隸完全被控制了神智,金剛女王壞笑著鬆開大腿,解禁的奴隸仿若缺水的旅人立即舔弄那潮溼的水渠,希望得到慰藉。“漬~漬~漬~”不知疲倦,小金剛淪為一個只會舔陰的玩物,一隻聽命於妖女的玩物。“咯咯。乖孩子。你可真喜歡母上的褻褲呢~”

“喲呵~偷看母上的靴子——是不是想讓母親的靴跟插入你的菊花抑或馬眼呢?還是想讓媽媽痛踩你的驢兒和嘴巴呢。咯咯~”素手摁住小金剛的腦袋往花芯抽送。

“嗯~嗯~~咯咯~啊啊!啊!啊呵呵!乖……兒子……啊!讓媽媽快樂吧!呵呵~也別忘了

讓自己快樂呀~”女王推送著脖頸,像是在無盡的草原上放肆騎馬。

“啪~啪~”

這是外唇拍打著少年臉部的聲響。交叉在頭顱後的小腿伴隨半抖得靴子一收一放,配合著女妖的顛鸞倒鳳。小金剛的腦袋被夾在其中,一如被兩片嬌唇夾弄的寶具。

“啊~呵呵~乖孩子~為娘要餵你聖水喝了喲~”浪語方休,少女風格的長靴蹬著小金剛兩邊的鎖骨蹲坐在俘虜的頭頂。扶起少年的頭顱,對準自己的陰部,迷失了自我,仙童的靈魂昏沉無比,任由那溫熱的觸覺堵住嘴巴,腥熱的尿液一滴不灑,全部洩進了小金剛的喉嚨裡。

“嗯~”誘人的叫春後,飼主結束了飼料的發放,仍舊摩擦起犬奴的面龐,把殘留在花徑的聖水舔淨。女王的嬌舌風痴拂過紅唇,欣賞起被自己降服的仙君。

小金剛末日到了,騎主以臂作韁繩,颯然一揮,英姿帶動俘虜開始大幅度的迴環,突如其來的旋轉讓少年失衡,雙腳騰空,向下栽去,渾健有力的大腿鉗死頭顱,長靴在小金剛的腦後交疊。抱攏少年的頭顱往媾戶送去,仁慈地讓小金剛享受最尾的魅力。旋轉接近地面,花芯挺出使得天靈蓋凸顯在外。

嘭~頭顱著地,集中一男一女的力量,女王在著陸瞬間達到無可比擬高潮。

“啊!”

小金剛的功體堪比金石,但那的婆娑勾魂,讓人放空的騎乘早將他的精力消磨殆盡。少年的所有神智被無情剝離,繼而陷入死寂的昏迷。他的面龐被芳香撲鼻的超短裙罩住,鼻息還能收穫曖昧的溫存……

高潮未盡的女王以跪姿坐在男孩的臉上,少年如同整個身子都是從金剛女王的花徑中生長出一樣,給人詭異而又靈性的觀感……

妖女憐愛地掀開滲血的裙襬,縮腿摘下原味胖次,替少年抹去口鼻上的鼻血,然後將三角褲罩在玩物的臉上,脫下彼此的一切裝扮。

她柔柔抱起孱弱的小金剛,踱起玉足,原地擺弄脛部,好似是母親在慈愛照料新生的嬰兒。

“喏~我說過,他很可愛的吧。”

“只要不和我們作對~”

“不作對,怎麼對他恥辱調教呢?”

青蛇接過女王懷中的孩子,兩女的蓮掌合攏在一塊,攏住那昂揚的寶具,作起最熟悉的運動~一發~兩發~三發~少年的精華洩在赤露的女子胴體上,如噴泉般先至頂峰然後徐徐滑下。

七發過後,白光再度化為東倒西歪的七子,姿態迥異中唯獨相似的是那萎靡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