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聯誼會的性奴

女生聯誼會的性奴

女生聯誼會的性奴迦瑪·菲女生聯誼會被人暗地裡稱為薩福的姐妹們。在我入會時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它會如何改變我的生活。我過去認為我見識過性愛,什麼都能接受。薩福的姐妹們讓我認識了肉慾生活的新世界,並教會我享受絕對服從的無比快樂。

第一章

那還是很早以前,我剛進入青春期,我曾經同一個女孩有過一段性經歷。你知道,我對性很敏感,無論當時還是現在。也就是說我性慾很強。這對男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就是毒藥。

我是說,我有那些性幻想,而且還在自己身上試。但我還不敢同一個男孩試,至少一開始沒敢。你知道,男孩都愛誇口。我可不想落一個壞名聲,讓人把我當成一個賤貨,一個婊子,一個性變態狂。

所以一開始我主要是不斷地靠手淫來滿足我的性幻想,只要有可能,就去讀各類色情書刊,看色情電影。我在一家店裡弄到了一本色情雜誌,是偷的,因為我太害羞在櫃檯上買,然後貪婪地看那些淫穢故事和圖片。

我躲在自己臥室裡,在鏡子前擺那些姿勢,就像雜誌裡那些色情明星。我想像著男人們看見我這樣子會如何心癢難撓,又想像著是在為色情雜誌拍片,擺出這種姿勢讓人給我拍照。雜誌的後半部登了好多色情電影書刊的廣告,有些聽起來挺邪門。我找到一個郵政信箱,訂了一本書,名叫《蘇茜隱密的淫慾》。書中從頭到尾都是講一個淫樂女子,成天做那些淫穢的勾當,有些相當噁心。

但我覺得她做的好多事都特別刺激,讓我像著了魔似地終日春心蕩漾。每天早上一起床我就開始手淫,白天在淋浴時或是放學回家,晚上入睡前,或是夜裡從夢中醒來,我都不停地手淫。

一開始我還只是滿足於用手來揉自己的淫洞,但自從我看了大量的色情書刊影片後,我的淫慾也大增。我想被人姦淫,被人蹂躪,讓一個巨大無比的男性生殖器來捅我。但我太擔心自己的名聲,害怕男孩看見我的裸體,更不用說身體力行地去體驗書上和電影裡那些場景。

我先是指淫,然後用一隻圓頭的舊椅子腿給自己破了瓜。這是我的第一隻假陽具,我每天都用它來插自己,直到我得到了一個真正的假陽具。我後來又弄到好幾只假陽具,第一隻真正的假陽具是我郵購買來的。

到手後我便急不可待地把它杵進我的淫洞,直弄得我高潮迭起,不能自制,我咬緊了嘴唇才沒喊出聲。這東西底部有個皮套,你可以把它綁在自己身上去姦淫另一個姑娘,也可以把它綁在椅子上來姦淫你自己。它的底部還有一隻吸盤。

我把它綁在我房間裡的一張椅子上,假設這是一個男人的雞巴,然後騎到上面套弄,不知來了多少次。有時我把它拿進浴室,在浴缸裡用它杵我的淫洞,試驗各式各樣的體位。

後來我又弄到了一隻振盪器,它真讓我飄然欲仙。在一次高潮時我想要更強的性刺激,我把振盪器深深地插進陰戶,給假陽具抹上油,緩緩地捅進我的屁眼兒。我愛死了這種被雙重穿透的感覺。我幻想這是兩隻真正的雞巴,同時渴望還有一隻雞巴被我含在嘴裡。

最後我還是同一個男孩上了床,但那簡直讓人失望。你想,一共才幹了兩分鐘他就沒戲了。

媽的。後來我又試了另一個男孩,他也沒好到哪兒去。通過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學會並體驗了女人之間的性愛。

在色情影片裡我看到不少女同性戀場景,幾乎每部影片裡都有這類鏡頭,我總是感到莫名的刺激和興奮。我甚至幻想過同別的女人做愛,但從沒有主動嘗試過。想想看,你有了一個女同性戀的名聲,那你就完蛋了。

後來有一天,我父母出門去了,我的朋友卡琳來陪我過夜。我們聊男孩,然後聊性,越說越來勁兒,結果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嘴。並不是出於性衝動,而是想互相演示法國式接吻。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做得更好,而且都想證明這一點,結果兩個人都有些動情。

我們並排坐在床上,我穿著短睡衣,她穿著她的娃娃裝。話題又轉到男孩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說他們喜歡我這樣的金髮女子,卡琳則認為他們更喜歡高個子紅頭髮的姑娘。

為此我們倆脫光了衣服站在鏡子前比試身材,結果就這樣開了頭,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摟抱在一起。我們兩個都不是同性戀,都喜歡男孩,但我們都對性特別好奇,想探索它的極限,而當時我們只能自己玩自己。

我看過那些書刊影片,比她多知道一些女同性戀是怎麼回事,就開始教她。

我們做了女人之間能做的所有的事,或是幾乎所有的事,而且非常快活,雖然事後稍微有些犯罪感。但這種事確實有誘惑力,接下來的一年裡我們又試過好幾次,直到她找到一個固定的男朋友後才停止。

你知道這裡並沒有什麼愛情,只是為了找樂兒,一種性遊戲的樂趣。我喜歡被她操,也喜歡操她。和她終止關係後我更努力地找男朋友。我又同兩個男孩睡過覺,但沒一個可以和卡琳相比。

一切都是老一套,幹了才幾分鐘他們便起床穿衣,或是去找啤酒。我和卡琳的性過程則可以持續好幾個小時。

這一切都可以說明為什麼我一進大學就去申請了迦瑪·菲女生聯誼會。迦瑪·菲有縱慾的名聲,有關於荒淫放縱的群交聚會的謠傳,但都未經證實,多半是二手的或三手四手的信息。

迦瑪·菲同時也是校園裡最富有的聯誼會,這不是謠傳。它有一幢漂亮的大房子,有寬敞華麗的房間和最好的音響及錄像設備,包括一臺投影電視。

說來說去,我根本就沒想到人家會收我,但我還是申請了。而且就像人們傳說的那樣,她們讓我坐在一張椅子上,周圍有十幾個姑娘,七嘴八舌地向我提問,有些問得很直接,諸如我什麼時候破的瓜,我是不是經常手淫,手淫時想些什麼,我用不用性工具,試沒試過這個那個等等。天哪,簡直羞死人了。

我當然沒有據實回答。我是說,我差點兒承認我每天不分晝夜地用假陽具和振動器插自己。不過我承認了在我還年輕的時候曾有過一段同性戀的經歷,我也不再是一個處女了。我還告訴她們我什麼時候失去的貞操,當然不是用那隻椅子腿,而是和一個男孩睡覺,以及當時我怎麼想。這就已經夠讓人害臊的了。

我顯然通過了這次考試,她們叫我再去做了一次面試。這次是在一間黑屋子裡,有三個姑娘,她們坐在暗處,我卻被明亮的燈光照著,我甚至看不清她們的臉。面試的內容幾乎全和性有關,包括什麼我能接受,什麼

不能。

她們一上來就直截了當地問:「安貝兒,你怎麼看你自己的身體?」

「什麼?」

「你怎麼看你自己的身體?」

「嗯,挺不錯。說實話吧,我知道我體型很好,男孩們也都這樣認為。」

「讓別的女人看見你裸體你會害羞嗎?」

「不會。不過你幹嗎問這個?」

「我們使用公共浴室。」

「噢,這沒什麼。你知道,在高中上完體育課後我們都一起沖澡。」

「這麼說你不在乎別人看見你裸體?」

「不在乎。」我聳聳肩。

「如果你發現我們有些姐妹是同性戀,你會在意嗎?」

「不會。」

「你說過你曾經有過同性戀的經歷?」

「那是很早以前。」

「你在迴避這個問題。為什麼?」

「我並沒有迴避。」

「你是在迴避。你是不是覺得羞愧?」

「不是。」

「你有沒有覺得女人對你有吸引力?」

「嗯,偶爾有。但我覺得男人更有吸引力。」

「這麼說你是雙性的。」

「嗯,我想不能這麼說。」

「你又在迴避。你覺得同性戀是件可恥的事嗎?」

「不,我是說,我……,嗯,不覺得。」

「你不想讓人說你是性變態。」

「對,」我苦笑笑,「就是這麼回事。」

「你會不會厭惡綁吊這種事?」

我有點兒臉紅。我和卡琳曾經試著用繩子把對方捆綁起來。但那時我就儘量不讓她看出這對我有多刺激。

「不。」

「如果你走進廚房,看見一個姐妹光著身子在冰箱裡找飲料,手上還戴著手銬,你會不自在嗎?」

「不會。」

「你自己試過綁吊嗎?」

「試過幾次。」我不太情願地聳聳肩,臉有點紅。

「同一個男的,還是同你的女朋友?」

「都有,只有幾次。你們怎麼什麼都想知道?」

「我們姐妹裡有些人是同性戀,有些人之間有奴役式的性關係。我們不想聽你對她們評頭品足或是指責她們。」

「我不會這樣做的。」

「這就是我們想搞清楚的。安貝兒,我們不希望有人在這兒評頭品足。如果你覺得我們今天除了性不談別的,那是因為我們已經同你討論過政治或是教育,還有其它問題。另外,如果有人對什麼事評頭品足,或是感到厭惡,那這事肯定和性有關。」

「我覺得你們說的有道理。」我說。

「我們要請你做件事,安貝兒。」

「做什麼?」

「站起來把衣服脫掉。」

「什麼?」

「你說過你不會為你的身體感到羞恥,在別的女人面前裸體並不讓你感到難為情。」

「是的。可是……」

「你不是在說謊吧?」

「不,可我覺得,……我覺得,我光著身子,你們在那兒盯著看,你們還都穿著衣服……」

「如果你不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恥,你也不會在乎這個。」

「我一定要脫嗎?」我緊張地嚥了下口水,覺得有點臉紅。

「如果你想入會。」

我想。我已經參觀了聯誼會的房子,有一種全新的感覺。房子奢侈豪華,設施完美,有自己的計算機系統、設備齊全的體操房和圖書館。我眯起眼睛,想透過強烈的燈光看見她們。

「我們在等你,安貝兒。」一個聲音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會給我拍照然後去賣?」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你就不用加入我們,安貝兒。」

我遲疑著,但明顯地感覺到她們的不耐煩。最後我站起身

,把手伸到背後,去解我的裙子。我拉開拉鍊,裙子滑落在我腳下;我抬腳走出來,拾起裙子,把它搭到椅子上。我又脫掉鞋子,然後,又遲疑起來。

「都脫光,安貝兒。」

我解開乳罩,脫下來,然後退下三角褲衩,光身站在她們面前。

「手放在兩邊,安貝兒。別想遮蓋自己。」

「別縮著。」另一個聲音說。

我站直身子,聽到並看到陰影裡有動靜。

三個女人走了出來。她們都比我年長几歲,是高年級學生,都穿著印有聯誼會會徽的恤衫。其中一位非常漂亮的黑髮女郎向我笑著伸出她的手。我遲疑地握住她的手。

「歡迎你,迦瑪·菲的預備會員。」

「如果你通過了入會儀式,你就是我們的姐妹了。」另一個可愛的金髮女郎說。

一個星期後我又來到了聯誼會的大門外。遵照她們的指令我是單獨來的。我敲了敲門,想起我聽說的那些關於男女生聯誼會入會儀式的傳聞,不禁有些緊張。

門自己打開了,我走進去。屋裡一片漆黑。我眨了眨眼,試圖適應室內的光線。門又在我身後自動關上了,一束聚光燈從前方打到我身上。

「歡迎你到迦瑪·菲,預備會員。」一個深沉而神秘的女人聲音這樣說道。

「脫掉你的衣服,標誌著你與過去絕別,然後向前走一步。」另一個聲音說道。

天哪,我想著,眨了眨眼。我解開襯衣,讓它滑落到地板上,然後又脫去鞋襪,退下牛仔褲,只穿著乳罩內褲站在那裡。我輕輕嘆了口氣,紅著臉解下乳罩,脫下三角褲衩。我光身站著,像上次面試時那樣挺直身子。

「往前走,向我們表達你的順從、你的尊重、你的友情和忠誠。」

我向前走去,聚光燈跟著我,照亮了我腳前的地面。我停在一隻黑皮項圈前,項圈上有一圈鐵釘。

「戴上僕役的項圈,預備會員,成為一個非人,沒有權利,沒有尊嚴,沒有自己的思想,衷心為迦瑪·菲的姐妹們服務。」

我有點窘迫,但又覺得很有刺激,這簡直太斜乎了。我彎腰拾起套圈。

「把它戴在脖子上繫好,成為我們的附庸。」

我看見項圈上有一個要用鑰匙開的鎖,鎖上後我自己不可能再打開它。我把鎖套在脖子上,把兩端對在一起。鎖釦住時啪噠一聲,在陰暗的房間裡顯得很響。

「向前走,預備會員。」

我又向前挪了幾步,停在地板上一件衣裳前。

「穿上預備會員的襯裙,它標誌著你低賤的地位。」

我拾起衣裳看了著。白色絲綢的衣料質地柔軟,乍一看像是一件睡衣,但有一個彈性的腰身。我把它套頭穿上,它緊繃著我的胸,我意識到我的奶頭受它的刺激而勃起;同時它束緊了我的腰,一席短短的下襬幾乎蓋不住我的胯部。

「站直!」一個聲音命令道。「從現在起你要保持端正的體位,否則就要受罰。」

「你只是一個骯髒的小預備會員,是地球上最低等的生物。」另一個聲音說道。「但你是我們的預備會員,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我面前走廊裡的燈亮了,但我還看不見任何人。我向前走去,看到一扇開著的門通向地下室。我走下樓梯,樓梯間裡又是漆黑一片。下完樓梯後我發現我走進了一間大房間,裡面點滿蠟燭。

在燭光裡我看到二三十個女人沿牆站著,全都穿著戴風

帽的長袍,風帽遮住了她們的臉。屋子中間有與我同樣裝束的四個姑娘,跪成一排。

「跪過去。」她們齊聲說著,當然那些預備會員沒出聲。

我跪過去等待著。

「你們屬於我們,從靈魂到肉體。」一個戴風帽的姐妹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除了我們的意願不能有其它的意願,要一心服侍我們而不能有自己的要求,要努力討我們的歡心而不能有自己的慾望。」

「愛麗森·辛姆斯。」

「在。」一個預備會員答道。

「站起來,脫去衣裳。」

姑娘站起身,看上去有些緊張。她同我一樣有一頭金髮,只是她是捲髮,而我是一頭直髮,齊肩長,從中間分開。她脫去襯裙,光身站著。她身材苗條,但胸部豐滿。她很漂亮,有一對明亮的藍眼睛。

「愛麗森,爬過來,把這個咬在嘴裡。」女人邊說邊舉起一隻像是徽章樣的東西。愛麗森有些害怕地四面看看,然後跪下來,徑直從地毯上向那女人爬過去。

女人彎下腰,把徽章放到愛麗森兩排牙齒中間。

「現在你繞場一週,把這個僕人的徽章舉在面前,給所有在場的姐妹們看。」

愛麗森轉向左側,從穿長袍盯著她看的女人們面前爬過。她爬完一整圈,又回到第一個女人跟前,女人從她嘴裡取出那樣東西,又從她頭上套到她脖子上,徽章在她胸前晃盪著。

「轉過身面向屋子正中。」

愛麗森轉過身跪著。我看到女人拿起一隻像是板球棒一樣的東西,聽說兄弟會經常用它來對付預備會員。

「你願意順從嗎?」女人問道。

「是的。」

「從現在起你是一個預備會員。你要回答『是的,姐姐』或『不是的,姐姐』。

無論是提問還是回答你都要加上一個『姐姐』。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姐姐。」愛麗森答道。

女人舉起球棒,向下打去。球棒發出一聲悶響,擊到了愛麗森的臀部。她大叫一聲,向前栽倒在地,用手到身後去揉屁股。

「你應該一動不動地接受懲罰,然後要感謝姐妹們的指教。」女人說道。

「再跪好。」

愛麗森遲疑了一陣,又戰戰驚驚地跪到那女人前面,等著再捱打。

「準備好了嗎,預備會員?」

「準備好了,姐姐。」

女人又揮起球棒,比剛才更用力。球棒發出一聲雄渾厚實的巨響,落在了愛麗森的屁股上。她大叫了一聲,但挺住了沒倒。

「謝……謝……謝謝你,姐姐。」她喘息著說道。

「回到自己位子上去。」

愛麗森爬到我們旁邊跪著,在坐到自己腳跟上時哼了一聲。

「安貝兒·康洛伊,站起來脫掉衣裳。」

我起身脫衣,感到既害羞又興奮。

「爬過來。」

我向她爬去,完全意識到我的裸體,意識到其他女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袒露著的私處,就像我剛才看愛麗森時一樣。我意識到我並不特別大、但很豐滿的雙乳隨著我的爬動在身前晃盪。

我停在她面前,坐到腳跟上,她把那隻繫著皮繩的聯誼會徽章放到我齒間。

然後我爬了一整圈,再次感到極度的羞臊和興奮,清楚地知道別人可以看到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然後我背向著那個女人跪著,等著她打我。球棒擊到我屁股上時,我失聲大叫,勉強撐著沒有栽倒。

「謝謝你,姐姐。」我喘息著說道。

我們每個人都輪了一遍。最

後五個裸體的預備會員又都跪到了屋子中間。

「現在來考驗你們的耐力。」領班女人說道。

站在一面牆前的姐妹們向兩邊閃開,露出五張椅子。每張椅子中間都有一隻又粗又高的金屬圓柱,像玩具火箭一樣豎立著。圓柱的潮溼表面在燭光照耀下熠熠發光。

「女士們,爬過去,坐上去。」一個女人說。

「坐上去。」其他姐妹們跟著吟誦著。

我們五個呆呆地望著椅子,誰也不願意先爬過去。

「你們都不是處女了,照我說的去做。」女人命令道。

一個黑髮姑娘先向前爬去,然後是愛麗森,然後是我。我們爬到椅子邊,站起身,騎上去。我把我的淫洞對準了座位上豎著的金屬棒,這時我聽到左右兩邊都傳來呻吟聲。

圓頭的金屬棒相當粗大,足有十英寸長。棒上塗了油脂,摸著熱乎乎的。我開始慢慢地坐上去,試圖忘掉有幾十個女人在盯著我。

金屬棒觸到我的陰戶,頂開了我的陰道口,我渾身抖了一下。大家都在看著,我有一種羞辱感,但同時又感受到極度的刺激和興奮。我渴望把這件東西納入體內,如果沒有別人,我早就毫不遲疑地把它塞進去了。

但儘管有觀眾,我還是慢慢坐了下去。先坐下去一點,再抬起身,再坐下去,一點點地讓金屬陽具探入我體內。我的陰門被撐開,緊緊地包住了粗大的金屬棒,我哼叫著努力讓它更深地插入我體內。

我越坐越低,終於感覺到我的陰唇觸到了木頭椅座。我坐下來,讓全身的體重都落到被擠平了的兩片屁股上。我自如地靜靜坐在椅子上,好像我陰戶內沒插著一隻十英寸長的粗陽具。

「你們還剩下些時間。」女人說道。我轉過頭,看到還有兩個姑娘在試著把那東西全塞進體內。其中一個是一位姣小的不到五英尺的年輕女子,她的陰戶想必也很細小,難怪她坐不下去。

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倒數第二個預備會員全坐下去了,幾秒鐘後一個姐妹走到最後一個預備會員的身後,把雙手放到這個可憐的姑娘的肩上。

「別!等……等等!等一下!」女孩喘息著被那女人往下推著。然後她大叫一聲,身子被推到底,全坐在假陽具上,包住那隻巨大的性交工具。她嬌喘吁吁,一邊呻吟抽搐著,一邊慢慢地校正體位,雙手分別扶住腹部和陰部,支撐著自己。

「給她們上綁。」女人說道。

一個女人跪到我身邊,我注意到椅子兩邊垂著繩子。女人把我的左腿向外拉,另一個穿長袍的女人把我的右腿使勁拉開。她們從長袍下取出繩索,把我的左腿緊緊地同愛麗森的右腿綁在一起,把我的右腿同我右邊一個叫愛瑪的姑娘的左腿綁在一起。

她們從我椅子下抽出繩索,從我肚子上繞過,把它像安全帶一樣緊緊繫在我身後。又把另一隻繩子拉到我胸前,穿過腋窩系在我身後椅背的另一端。我現在不能從椅子上挪開身子,也躲不開那隻巨大的金屬陽具。然後女人又把我的雙手拉到身後,穿過椅背上豎條之間的間隙,把手腕綁在一起。其他姑娘也都被這樣捆緊。

我們五個焦慮地看著聚在我們面前的姐妹們,不知她們要把我們怎麼樣。每人都有些羞臊,心中惶恐不安。

突然我感覺到雙腿之間有什麼東西。我驚奇地低頭細看,但什麼也沒發現。

可的確是有些不對勁……,是我體內的那隻金屬棒,我覺得它好像在活動。我屏息等待了一會兒,想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金屬棒並沒活動,它是在震動、嗡鳴……我這才意識到有一股低壓電流在通過金屬棒。

我並不覺得疼,反而覺得舒服,我的陰蒂感到刺癢,我的肚子也在微微地哼鳴顫抖。誰也不說話。姐妹們等待著,我們也等待著。嗡鳴繼續著,我已極度興奮的肉體更熾熱地燃燒起來。

我開始感到呼吸急促,嬌喘吁吁。我抗拒著自己的肉體,想想要在眾多女人面前表演我的性高潮,我就羞臊不堪。但她們只管盯著我們看,金屬棒徑自在我體內鳴叫著,哆嗦著,攪得我五臟六腑不得安寧。

我向兩邊看了看,右邊的愛麗森和左邊的愛瑪都全身繃緊,汗流遍體。愛麗森咬緊牙關在抗拒著自己的情慾,愛瑪好像在默默地哼唱一首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突然,愛麗森發狂般地顫抖起來,拉動我的腿。她向後弓著身,把頭向後甩,同時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咕嚕聲,靜靜地聽憑下身隨著性高潮的刺激而抖動。

受到這種露骨的色情刺激我也色慾大增。我喘息著,呻吟著,一邊使勁地把頭甩來甩去,一邊用力地把屁股往下坐。

接著愛瑪也開始用一種興奮的忘情的聲音叫喊起來,同時向前倒去。我覺得如果沒有捆綁她的繩索和下面撐住她的假陽具她會掉下來。我早已注意到椅子是牢固地釘在地板上的,可以輕易地承受住我們的重量。

「現在我們開始。」姐妹們齊聲吟誦道。

第二章

姐妹們走近我們,用急切興奮的眼光盯住我們。我用力搖搖頭,似乎可以甩掉這一切。

「愛麗森,預備會員的首要職責是什麼?」一個女人問道。

「嗯,嗯,是……是尊重她的……」突然她雙眼圓睜,上身向後繃緊,然後大叫,或是說試圖大叫。她大張著嘴,開始渾身顫抖搖晃,併發出一聲極為痛苦的、哽咽的哀嚎。然後她跌落回椅子裡,垂下頭,縋在捆綁她的繩索上。

「回答錯誤。」女人說道。愛麗森又開始顫抖,小腿痙攣著頂著我的腿。

「愛瑪,預備會員的首要職責是什麼?」

「嗯,是順從她的姐妹?」

「回答正確,但你忘了說姐姐。」女人冷笑道。

愛瑪突然大叫起來,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著,頭使勁向後仰,就像有人在鑽她的下巴。她像發狂病一樣喉嚨裡發出怪聲,不住地顫抖著,然後突然跌坐回椅子裡。

「安貝兒?」

「在,姐姐。」我膽怯地答道。

「你是什麼?」

「一個……一個預備會員,姐姐」

房間裡鴉雀無聲,我想我一定是答對了。這時,一支紅熱的巨大的屠刀捅進我的陰道,直插進我的肚子裡,把我的五臟六腑攪了個一團糟。至少我感覺是這樣。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難忍的疼痛,就好像我的內臟在燃燒,又好像是一碗滾水或是濃酸澆進了我的肚子裡。

我瘋狂地扭擺著,我的頭從一邊倒向另一邊,我不顧一切地掙扎著,要擺脫束縛我的繩索,逃離那個痛苦之源,逃離那隻捅進我內臟的金屬陽具。突然疼痛消失了,我哼叫著喘了口氣,跌坐到捆綁我的繩索裡,渾身是汗。

「不全對。」

「詹妮弗,你是什麼?」

「一個一錢不值的預備會員,姐姐?」

她怯生生地問道。

「正確。你的生活目的是什麼?」

「讓姐妹們快活,姐姐。」

「正確。」女人讚許地說道。

「我是誰?」

詹妮弗遲疑了一下。「呃,領班的姐姐?」她聲音顫抖著問道,然後開始不停地慘叫起來,身子震顫扭曲著,拉扯著捆綁她的繩子。

「不對。」女人不可一世地說道。

「薩曼塔,我是誰?」

「我不知道。」可憐的姑娘垂頭喪氣地答道。她咬緊牙關,然後開始悲鳴、哀嚎,把牙齒咬得嘎嘎響,身子向兩邊亂扭,瘋狂地搖著頭。

「我是你的上帝。我是你的世界、你的宇宙。你的生活裡只有我。我是主宰你存在的中心。」

假陽具,或是說金屬棒,又開始嗡鳴,溫柔地嗡鳴。它們偎依在我們體內,發散著溫暖,歡快地哼鳴歌唱著,帶給我們溫馨甜美的快感。我們原來都歪靠在捆綁我們的繩索上,這嗡鳴聲又使我們振作起來。

我在金屬棒上用力擠壓我的陰戶,輕輕在椅子上扭蹭著屁股,試圖穩住自己的呼吸。愛瑪在我邊上呻吟著,把頭向後墊在椅背上。我另一邊的愛麗森則靜靜地垂頭坐著。

「快樂和痛苦。快樂和痛苦。美好和邪惡。獎賞和懲罰。」女人們吟誦著。

愛麗森在我邊上開始左右甩頭。她把頭輕輕抬起,像要否認什麼一樣搖著。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張著嘴喘息著,舒服地哼叫著,咬著牙齒。

突然她大叫起來,顯然不全是出於快感。她用力前後搖晃著,身子把繩子繃緊,尖聲嚎叫著,試圖逃離這隻椅子,逃離這隻被她的陰戶緊緊包裹著的鋼鐵性器。

我就像與她不相干似地看著她,她抽搐著的腿使勁拉著我的腿。但我更專注於我陰道內升騰而起的快感,一種傾注入我體內的溫暖歡快的樂趣。我閉上雙眼,渾身顫抖著,期待著那溫熱達到熔點,在我體內爆發。

我又聽到別的姑娘在叫喊,但我還閉著眼睛。慢慢的,我的性高潮也洶湧而來,勢不可擋。我深吸了一口氣屏住,身體僵直地體驗著狂熱的激情。

突然這隻哼鳴著的金屬棒又變成了一隻灼熱的鋼針,我陰道內疼痛難忍。我聽到更強烈的叫喊聲,那是我自己在叫喊。我的肉體在燃燒,我渾身的肌肉持續地抽搐著。

一切又都停息了,我跌回到座位裡,呻吟著。幾分鐘後我才注意到周圍出了什麼事。我看到詹妮弗,一個同我們一樣的預備會員,被鬆了綁,不再坐在椅子上。她跪在姐妹們腳前看著我們。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很妒忌她。

金屬陽具又開始甜美地歌唱起來,把一絲絲快感綿綿不斷地送進我們潮潤的陰戶。我極力想忽視它,我想其他女孩也在這樣努力。但它是不可抗拒的,而且姐妹們很有耐心。

馬上愛瑪就來了,她還沒來得及快活地哼喘幾聲就又立刻痛苦得慘叫起來。

她完了是愛麗森,然後是我。薩曼塔最後一個來,被恩准離開座位,去同詹妮弗一起跪在姐妹們腳前。嗡鳴又開始了,這次是愛麗森最後一個來,她也可以離開座位。

沒人說話,也不用說什麼。我們終於都意識到我們要拒絕快感,要否認它,要戰勝它。我和愛瑪共同抗拒著我們陰道內澎湃著的這股勢不可擋的力量,但我失敗了,高潮洶湧地來了。它綿綿不絕,持續不斷,沒有疼痛來打斷它

。

一切終於結束了,我呻吟著,把頭向後仰。

「賤貨!」為首的姐妹嘲笑著。

「賤貨!」姐妹們吟誦道。

「婊子!」為首的姐妹說道。

「婊子!」姑娘們回應著。

「雞巴娘們兒!」

「雞巴娘們兒!」眾人回應著。

「野漢子的玩物!」

「野漢子的玩物!」姐妹們一同指責我。

我神情沮喪地坐在椅子上,想抗議她們不公平。我並不是每回都第一個來的。

她們解開了捆綁我和愛瑪的繩索,扶著愛瑪去同其他預備會員們一起跪到姐妹們腳前,而我卻被拽到一個角落,那裡還有東西在等著我。

那是一個櫥窗模特,一個塑料做的男人,沒穿衣服坐在一張椅子上。姐妹們給他添了些原來沒有的東西,把一個巨大的男人性器用膠粘到他雙腿之間。

姐妹們把我拉過去,推我跪到他跟前。

「生活裡不是隻有雞巴。」為首的姐妹說著,其他女人在她身後站成一排。

「你是我們新的鏈條裡最薄弱的一個環節。我們不允許這裡的女人成為男人性器的囚犯。我們要通過懲罰來教會你堅強。」

「通過懲罰教會你堅強。」姐妹們共同吟唱著。

「這是給你的男人,安貝兒。你可以叫他主人。主人為你準備了一個硬傢伙。

去舔他的硬傢伙,安貝兒,現在開始。」

「好……好的,姐姐。」我嚥了下口水,趴到假男人的腿上,握住了假陽具,把嘴唇包在陰莖頭上。

我把陰莖頭放到嘴裡吮著,滿屋子的人都看著我。我就像在舔一隻真正的雞巴一樣用舌頭上下舔著它的兩側,好把它潤溼後更輕鬆地送入口中。我把陰莖頭含在兩片嘴唇之間,張大嘴把它吞下去,然後把頭上下動著吮它。

「姐妹們,看看這個婊子吧。」為首的姐妹說道:「看看這個變態的婊子,她對這隻雞巴簡直饞得發狂。」

我不停地吮它,就像這是一隻真正的男人雞巴。因為今晚持續緊張,因為我體內快感和痛苦超負荷的交織刺激,我的頭都有些暈。

「你想操他,安貝兒,對不對?」為首的姐妹嘲笑道。「求他!求他把雞巴給你!」

「主……主子,可以把雞巴給我嗎?」我問假男人。

「求他!」

「操我吧,主子。」我邊說邊感到極度興奮。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我想一旦我克服了性環境下的窘迫感,就像剛才在椅子上光著屁股被人看時那樣,我想一旦我不再因為被人看見羞處、被人看見發情而害羞,我想那我就會覺得特別刺激,就像有露淫癖。

我的意思是說,讓她們看著我做這一切,我其實應該感到羞辱、無地自容,但我反而很投入,故意表演給她們看,而同時真正感到極度淫賤、異常開放又充滿性慾。

「操他,安貝兒!」為首的姐妹命令道:「上去操他!」

我站起身騎到椅子上,面對著模特,向前挪挪身,把溼漉漉的陰戶對準了粗大的橡皮陽具,然後緩緩地坐下去。我閉上眼睛,讓陰道吞下陽具,呻吟著把整個身體壓下去,我感覺到它直杵到我肚子裡。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姐妹已經抓住了我的雙手,把它們銬在模特身後,把我鎖在他身上。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淫洞裡塞滿了東西,雖然是個橡皮的,我渾身充滿了粗野的、獸性的肉慾。

我慾火燒身,但還是抑制著興奮,專心

致志地用下體吞沒塑料人。

「操他!」為首的女人命令著。

「操他!」姐妹們吟誦著。

我開始操他,用力地扭著,慢慢地螺旋狀地向兩邊轉動屁股。

「騎他的雞巴,小娘們兒!」為首的姐妹嘶叫著。我覺得屁股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不禁大叫一聲,回頭看去。

她手裡舉著一根又細又長的圓棍,像是一根鞭子。另一個姐妹手裡也拿著一隻類似的工具,兩個人都盯著我,既興奮又憤慨。

「操他,安貝兒!玩命操他!」為首的姐妹厲聲叫喊著。

「好好騎這隻雞巴,賤貨!」另一個姑娘吼叫著。

我又轉向模特,開始誇張地在那隻僵硬的橡皮棒上騎上騎下。

「快點!快點!操這雞巴!」為首的姐妹吼叫著。又是一聲脆響,她的鞭子再次落在我的屁股上,我哀嚎著。接著又是一響,另一個姑娘用鞭子抽了我的背。

「你管這叫操雞巴?」為首的姐妹嘲笑著。「親他!親他!」她的鞭子抽在我屁股上,我一邊嘶叫著一邊瘋狂地騎著陽具,上下騰飛,屁股蛋狠命地撞擊在模特的塑料腿上,陰道順著整個橡皮棒上下颳著,摩擦著。

「親他!」她接著吼叫著,猛抽我的背。

「給我們浪叫幾聲!」另一個女孩邊說邊用她的鞭子沒命地抽打我的脊背和屁股。

我一邊上下動,一邊把嘴唇貼在模特的嘴上來回抹著。每挨一鞭子我就大叫一聲,開始誇張地呻吟著,轉動著眼珠,好像我正處於性高潮。

我發狂般地在陽具上沒命地拱上拱下,淫洞在橡皮棒上痛苦地飛快摩擦著。

問題是,在鞭打的痛楚逐步減輕後,我又開始興奮起來。我狂熱地把陰戶往下送,陰蒂隨著我身體的上下運動在橡皮棒上摩擦著。

我上身前傾,奶子抵著塑料男人,向後翹著屁股,不停地拱著,把陰部用力地向前壓。我屁股上又狠狠地捱了一鞭子,我感到一陣鑽心的灼痛。

我疼得大叫,使勁往前衝,我的乳房在塑料男人的胸脯上被擠扁壓平。我心中燃燒著情慾的熾熱火焰。我騎在假陽具上,身體上下飛舞,大張著嘴,瘋狂地呻吟著,嗚咽著,喘息著。鞭子不停地落在我的屁股上和脊背上,令我不時發出充滿痛苦和興奮的狂叫。

整個場景就像充滿了淫情色慾的電場。我已經不能自主,閉上眼睛,在塑料男人大腿上跳躍著,顫抖著忍受著那兩個人的抽打,鞭痕佈滿我的後背。

我感覺到性高潮在蘊育,在蔓延,緩緩地侵入我的肉體,從頭頂流下,令我渾身酥麻。最終它爆發了,威震寰宇,把我捲入雷鳴電閃般的淫慾橫溢的性旋渦之中。

我覺得好像自己的一頭金髮在周圍閃光的電場中立了起來。我的背用力向後彎著,雙腿向兩邊蹬直,身體整個壓在塑料男人的大腿上。

我把他緊緊地摟在懷裡,前後搖晃著,嗓子裡發出狂喜的呻吟。無盡的情慾席捲我的全身,我眼前直冒金星,就像置身在一個巨大的光環裡。我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盡情地讓激情任意發洩,駕馭我抽搐著的肉體,操縱我的神經,讓我的神智脫離了我顫抖的軀殼。

我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床上,但這不是我自己的床。我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是一間臥室。我眨了眨眼,想抬手去揉,卻奇怪地發現我手腕上綁著繩子。

我用另一

隻手去抓它,結果這隻手腕上也綁著同樣的繩索。

我在床上坐起身,突然眼前浮現出入會儀式上的場面。我頓時滿臉通紅,趕緊用手握住面頰,感覺到臉在發燙。

我呻吟了一聲,把手拿開,然後坐直身。屁股上一陣刺痛,同時我注意到背上也一樣疼痛。我審視了一下房間,發現我是在一張高低床上,而且是在高低床的上鋪。我猜測我還是在聯誼會的房子裡。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我的房間。房間很漂亮,但我無心細看,入會儀式上發生的事讓我既擔心又害怕。其他姑娘肯定也都同我一樣經歷了類似的考驗,可是我的上帝,她們可沒去騎那個塑料男人,還被操昏過去!

她們騎了嗎?

我無法知道後來、也就是我離開後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事。她們有沒有再做什麼別的事,一些我沒做但還要補做的事。我是一個姐妹,一個預備會員,還是我根本就沒通過?想想我受了這麼多折磨和凌辱,但到頭來還是沒通過,接下去我想都不敢想。

我發現我還光著身子,就像在入會儀式上一樣。外面一片透亮,光線穿過窗稜,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來。我爬到床邊,抬腿跨過床欄杆,順著梯子爬下來。

我站在地上四處看著。我記起我還光著身子,但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難為情。

我是說,我光著屁股站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可我並不在乎。不過,我為什麼要在乎呢?無論如何,這裡所有人都見過我光屁股,而且是最難堪的姿勢。我低頭看看自己,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我的陰毛全被剃光了。我自己從來沒剃過陰毛,我也不記得有誰給我剃過。

這一定是發生在我……我昏過去以後。弄明白這點以後我又面色潮紅,羞臊不堪。

想想看有人趴在我叉開的雙腿之間,全神貫注地給我刮陰毛!

我現在要穿衣服。我揉了揉陰戶,一種完全赤裸的感覺幾乎令我感到困惑。

我看了一眼鏡子,清晰地看到自己嫩紅色的陰道口,不禁嚥了下口水。

我走到衣櫥前打開看。裡面的衣服不是我的。我又走到屋子裡另一側的一個衣櫥前。這裡面有我的衣服,全都乾淨整齊地掛著。我又發現邊上的一個梳妝檯也是我的。

我穿上褲衩,戴上乳罩,又套上一件襯衣,最後穿上一條牛仔褲。我坐到高低床下鋪上,剛穿上健身鞋,愛瑪開門走了進來。

「你好。你終於起來了。」她說。

「是的。」我臉又紅了,可她沒看見,或是裝著沒看見。

「你去哪兒?」。

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只是,只是想下樓看看。我想去找一個高年級的姐妹弄明白現在我在哪兒。」

「可是,你可不能就像這樣去。」

「像哪樣?」

「你沒讀規則嗎?沒讀。我肯定你沒還讀過。聽著,你現在還是一個預備會員,就像我們四個一樣。只要你還沒通過所有的考試和最後的儀式,你就還不是正式姐妹。」

「我知道。」

「那好,現在你就必須像個預備會員的樣子。在聯誼會里你不能穿衣服,除了這個東西。」她拉了一下她小小的白襯裙。在明亮的日光下我看到我昨晚沒看到的東西:襯裙非常薄,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奶頭。她撩起衣角,我看見她光禿禿隆起的陰唇。

「褲衩也不許穿。」她咧嘴笑笑。

「嗯,她們什麼時

候給我們刮的陰毛?」

「我們四個是在儀式上刮的。你算幸運,這些都不知道。她們把我們栓住腳腕,頭朝下倒吊起來,兩條腿使勁分開,然後她們圍著我們,看希茜給我們刮毛。」

「那我呢?」

「她們也給你颳了,可你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可真是過去了,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性高潮,你使勁拽手銬,手腕都蹭破了。」

「我想是的。」我答道,又開始窘迫不堪。

「你最好把衣服脫了。如果布里塔妮或卡洛爾進來看見你這個樣子,她們會用棍子抽你屁股,用棍子可比用鞭子疼得多,至少她們是這麼說的。」

「誰是布里塔妮和卡洛爾?」

「先脫衣服然後我告訴你。」她答道。

我脫去襯衣,又脫掉褲子和襪子。愛瑪看著我脫去褲衩和乳罩,我有點害臊,雖然她昨晚已經見過我這樣子。

「布里塔妮是我的輔導員,卡洛爾是你的。你的輔導員就是管你的姐妹。她是你的……呃,對,她們管這叫大姐姐。不管你有什麼問題,在學校還是私人的,需要指點,需要幫助什麼的,想得到什麼信息,你都去找她。她還得對你負責,負責調教你。

「你管其他姑娘叫姐姐,可你對她,就是卡洛爾,你得叫主子。」

「這可真斜乎。」我說。愛瑪笑了。

她扔給我一件預備會員襯裙,叫我把它套上,自己坐到高低床下鋪上。

「你肯定已經注意到這兒有一半姐妹是同性戀。不過我敢說有四分之三都是。」

「這我可不知道。」

「這就是為什麼她們使勁問你能不能容忍同性戀,還有那麼多關於你性生活的問題。如果她們認為你不是雙性的,她們就不會接收你。這裡所有的人不是同性戀就是雙性戀。」

「你這麼肯定?」

「絕對肯定。看看昨晚的儀式,我還可以告訴你好多別的事,這些婊子有好多都有性虐待關係,或是玩綁吊。讀讀這本規則。」她把書扔給我。「實際上所有你犯的錯都是通過性虐待方式來懲罰的。」

「什麼是當眾贖罪?」我邊讀邊問道。

「這是懲罰條款那部份,哪個女孩要是犯了什麼嚴重的錯,像是頂撞罵人,就要被帶到聯誼會所有人面前挨罰,而且她們都得脫光衣服挨罰。」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有些懷疑地說。

「行了。看你昨晚的表現你就是屬於這兒的。我只希望自己能熬出頭。」

她關於我是屬於這兒的評論讓我聽著很不受用,我自己可沒這麼肯定。

「我是說,」她繼續說:「我承認我有過幾次同性戀的經歷,也玩過綁吊,可我受的最大的疼痛也就是讓情侶在我屁股上打幾下。我可絕不願意讓人老用棍子或是鞭子抽我。」

「我也不願意呀。」我一邊辯解著,一邊往下拽襯裙的下襬。可任我怎麼拽它都顯得太短。

「別試了。它就是故意被做成這麼短的。這些婊子們想隨時看到你的屁股和淫洞,更不用說你的奶子。」她去揪自己的奶子,奶頭透過薄薄的襯裙清晰可見。

「那如果有人來看你怎麼辦?」我問道。

「他們?他們只能待在前廳,誰都不能去別的地方,女的也不能去。只有情人例外,當然是女情人。」

「可能這地方不適合我。」我嘆了口氣說道。

「別開玩笑了,傻丫頭。看看你周圍。」她指指牆角的大彩電和電視前的大安樂椅

,還有牆邊的大書桌以及地板上的長毛絨地毯。

「你想有幾個聯誼會能有自己的室內游泳池,還不用說桑拿浴室和體操房?

我告訴你吧──除了這個再沒了。她們還有好多錢,辦舞會,請私人教師,免費去聽音樂會、看比賽,還有樓下那輛漂亮的大巴士,可以拉我們去各處玩。當然不用提她們畢業後都粘在一起。這絕對是將來建立職業關係的好地方。」

「這我都知道。」我嘆口氣說道。

「那就別再說三道四的了。嘿,你昨晚根本不在意吧?」

「當然我在意。」我答道,又開始感到羞臊。

「你知道那個櫥窗模特,」她咧嘴笑笑:「就是你騎的那個有個大雞巴的?

她們管他叫公雞羅比,有時候也叫他抽插約翰或是棍子先生。同性戀婊子們都恨他。

「要是你犯了大錯,通常有兩種選擇,或是在屁股上挨二十棍子,或是騎公雞羅比,然後假裝你達到了性高潮。那些同性戀婊子們都選挨棍子,因為另一樣她們受不了。可你倒好……你乾脆連裝都不用裝!」她邊笑邊倒在床上,她的裙襬掀起來,露出剃光的陰戶。

「我覺得你在這兒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我喜歡男人,我喜歡……」

「喜歡雞巴?」她咧嘴笑道。我瞪她一眼。

「那又怎麼樣?我也喜歡。這兒好多女孩也都沒有那麼強烈的性關係。如果你和誰睡覺那也只是一夜,或是你覺得無聊或寂寞。你照樣還可以會男人,和他們上床。」

「是啊。可比如說我不願意和這兒的女孩性交?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和女孩鑽洞了。」

「沒人會強迫你。我是說,如果你不願意怎麼辦?她們又不會強姦你。當然我肯定她們會想盡辦法拉你上床。對這些同性戀娘們兒來說,我們是一種挑戰,而不是什麼異性戀姑娘,她們想通過和我們睡覺來證明她們比男人強。」

「不管怎麼說……我想我已經通過了入會儀式……」

「走,我們下樓去,我帶你看看,還可以介紹你認識幾個女孩。」

「我不知道好不好。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不好意思,不過一會兒就過去了。她們也都經歷過這些,只不過她們不會在羅比和他的雞巴上操暈過去。」她邊笑邊站起身,開門讓我先走。

第三章

我們來到走廊,走下樓梯。愛瑪在前面引路。

「記住,你是賤人裡最下賤的一等。不管誰跟你說話,你都得垂首恭聽,千萬別還嘴。她們有些人就是想逗你,然後說你不聽話,這樣就有理由用鞭子或是木棍來抽你的屁股。」

我點點頭。我們兩人下樓來到大廳。她指著大廳另一邊坐在一起的兩個姑娘,一個剃光了頭髮,另一個把一頭柔軟的金髮直直地向後梳著。

「你看那兩個,那是基妮·羅茲和狗。」

「狗?」

「她們是那種虐待型主僕關係,狗是奴隸。基妮把她身上的毛都剃光了,整個弄成一個光板子。她們成天弄那種鞭子鐵鏈之類的東西。看見狗穿在鼻子上的環了嗎?她奶頭上也穿了,陰唇上也有。」

「天哪!」我一邊驚歎一邊嚥了下口水,肚子因為興奮在抽動。

「那個穿藍線衫的是希茜,她就是昨晚負責的那位。她是首席姐妹。」

我看到一個非常矮小精瘦的女人,一頭短髮,一對細長的綠眼睛。她看起來並不那麼嚴厲,但她昨

晚絕對是夠兇的。

「走,我們去看看游泳池。」

我們走下大廳,拐了個彎,碰見兩個姑娘向我們迎面走來,我們停了下來。

「早上好,姐姐們。」愛瑪說著,垂下了頭。

「看吶,看吶,這不就是那個昨晚在抽插約翰身上過癮的小婊子嗎?」其中一個嘲笑著。

「是的,姐姐。」我答道。

「你肯定是個真正欠操的尤物,不然你不會被一個橡皮雞巴給操得靈魂出竅。」

她笑著。我羞得滿臉通紅。

「卡帕·菲兄弟會正在找個妞去群交,沒準兒我們應該送你去,安貝兒。這是你的名字吧?」

「是的,姐姐。」我答道。

「這是個缺心眼的小臊逼的名字,對不對。」

「我不知道,姐姐。」我說。

「這是個小丫頭的名字。你是不是個小丫頭,安貝兒?」

「不是,姐姐。」

「抬頭看著我,預備會員。」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留著披肩發的妖冶的金髮女郎,一身牛仔衣褲,一雙平底鞋。我覺得她挺漂亮。

「你模樣還挺俊俏,安貝兒。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讓她們觀賞。

「看上去像只挺漂亮的小舌頭。我肯定我們會給它派上用場。」她說。

「你同寢室的這個妞是不是已經給它派過用場了?」另一個姑娘調笑著。

「沒有,姐姐。」我答道。

「你的奶頭確實也不錯,安貝兒。它們都要從襯裙裡鑽出來了。你興奮了吧?」

「沒有,姐姐。」我沒說實話。

「婊子。」

「撒謊的婊子。」另一個笑著附和著。「我們應該把你帶上樓綁起來,我們會告訴你我們怎麼款待這隻小紅舌頭。」

「你呢,小婊子?覺得我們漂亮嗎?」另一個姑娘在問愛瑪。

「是的,姐姐。」她答道。

「怎麼你的奶頭不像安貝兒的那麼硬?」

「我不知道,姐姐。」

「現在把它們弄硬,預備會員。捏它們,讓它們立起來。」

愛瑪嚥了一下口水,把手放到她那錐形的小奶子上,隔著薄薄的襯裙,開始揉捏自己的奶頭。半分鐘後,她把手移開,讓兩個姑娘檢查她的工作成果。

「還行,雖然小,可是尖尖的,也很有味。」金髮女郎說道。

「我們肯定能讓它們更硬。想讓我們來幫忙嗎,預備會員?」

「現在不用,姐姐。」愛瑪說。

兩個姑娘笑了,金髮女郎把手伸進我厚密的頭髮,色迷迷地看著我豐滿的酥胸。

「那後會有期。」說著,兩個人走下大廳。

「這是斯蒂芳妮和凱。凱是那個金髮姑娘。」

「她們都是這麼……這麼咄咄逼人嗎?」我問道。

「很難說她們是咄咄逼人還是就想故意氣氣你。不過你記住,除了用鞭子棍子什麼的懲罰你,她們不能隨便碰你,除非你自願。她們也不能強迫你去摸她們。

所以如果哪個婊子要你去舔她的臊逼,你就只管說不。」

「我會的。」

「不過要記住,只說不,別說什麼去他媽的或是見鬼去或是別在這兒操蛋之類的話。不管她們多麼無禮,你都得有禮貌,不然你就要受罰。」

我們來到池邊。做為室內游泳池它有點大得出奇,當然,這個房子本身就很大。大約有八個姑娘在池邊或躺或坐,還有三個在池裡遊。大家都光著身子。實際上我應該想到這一點。愛瑪看到我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

「在這兒和在桑拿浴室裡都必須裸

體。」她說:「這才自然。」

「這才自然。」我回應著。

「嘿,也就是在這兒我們也不比別人穿得少。」

「我想你說得對。」

「嘿!預備會員!」

我們轉過身,看見池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在盯著我們。

「在游泳區不許穿衣服。」她說道。

「我們只是看看,姐姐。」愛瑪說。

「我沒問你們在幹什麼,預備會員。」女人打斷了她。

「把襯裙脫掉。」愛瑪一邊小聲對我說著,一邊從頭上脫掉襯裙。我有點倨促,但也脫光了。不管怎麼說,至少在這兒大家都光著屁股。

「想游泳嗎?」愛瑪問。

「可我們沒帶毛巾。」

「在那邊的架子上掛著毛巾。看見了嗎?」

「嘿!」我們轉過身,只見高個女人向我們大步走來。愛瑪低下頭,我也趕緊照辦。

「你,這個金髮婊子,你叫什麼名字?」

「安貝兒,姐姐。」我答道。

「你為什麼不戴徽章?」

「什麼?」

愛瑪正望著我,我看到她脖子上戴著那隻她們在儀式上給我們的徽章。

「我……嗯……我不知道我必須要戴這個,姐姐。」我說。

「你沒讀完規則以前就不應該離開房間。誰是你的輔導員?」

「嗯……卡洛爾姐姐。」我說。

「你,預備會員,去把卡洛爾姐姐叫來。」女人向愛瑪命令著。

「是的,姐姐。」愛瑪一邊答應,一邊後退著穿上襯裙。

「站直,預備會員!」女人吼著:「抬頭,收肩,挺胸。」

「你就是在那個塑料人身上操得死去活來的不要臉的婊子,對不對。」她繼續吼著,她的臉幾乎貼到我臉上。

「是的,姐姐。」我承認了,臉又開始發紅。

「你這個下賤的愛吞雞巴的小婊子!我真搞不懂怎麼會讓你入會!」

愛瑪同一個模樣可親的圓臉姑娘回來了。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列維牛仔衣褲,留著一頭鬆軟的齊肩長髮。她面帶微笑,向我們走來。

「出了什麼事,瑪麗?」

「這婊子歸你管,是嗎?」

「是的,瑪麗。」

「看,她沒戴徽章。這得當眾處罰。」

「第一天還不用。我會處理好的。」

「你對這些賤貨太仁慈了,卡洛爾。真不知道怎麼會讓你做輔導員。」

「穿上襯裙,安貝兒,然後跟我來。」卡洛爾說著。

「是的,姐姐……我是說,是的,主子。」我一邊答應著,一邊穿上襯裙,跟著她離開大廳。

她帶我走下大廳,然後走上後面的樓梯,來到大樓拐角處的一個房間。我們進到房間,她關上了門,指了指對面的那張床。

「坐下吧,寶貝兒。」她說。

「是的,主子。」我答應著,僵直地坐到床角上。她從桌子底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對面,微微地笑著。這間屋子比我的小,但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還有桌子和櫃子以及其它東西。

「一年後我們就有自己的房間了。」她看我在四處環顧,於是這樣說。

「好,安貝兒,」她接著說:「你得把這些規則讀完,不然你會不斷地惹麻煩。」

「我會的,主子。」

「我知道你還沒功夫讀完它,當然,昨晚的儀式也夠你受的,比其他幾位姑娘承受的多很多。別,不用臉紅。如果你不是個性慾強烈的女孩我們還不見得會收你。我們都是對性很感興趣的人,安貝兒,包括我。不管你怎麼愛發情,在我來看都是正常的

。」

「是的,主子。」我答道。

「這是個很有趣的地方,如果你對性很有癮那就更有趣。假設你性慾很強,但住在一般的大學宿舍,你除了自己手淫或是找個爺們兒杵你,你還能怎麼樣?

但在這兒,你知道總會有人在旁邊,或許只是一晚上,甚至只是一小時。不用怕得病,也不用怕名聲不好或是懷孕什麼的。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在這兒很少手淫,我們不需要。」她又笑了笑。我喜歡她。

「可現在,」她表情嚴肅起來:「你已經違犯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規則,就是在聯誼會里必須時刻佩戴預備會員的徽章。如果是被我個人看見了,我還可以饒恕你,可你被瑪麗撞見了,而且還有其他人,所以你必須要受罰。」

「是的,主子。」我答道。我的肚子在發緊,既有些害怕,又非常興奮。她很理解地看了我一眼,好像知道我正在想什麼。

「安貝兒,我想你在這兒會過得很好。」她說。她起身走到房間一角,從一個架子上取下一根三英尺長的木棍。木棍輕盈細長,彈性很好。

「安貝兒,站起來,脫掉襯裙。」我命令道。

「是,主子。」我答應著,遵照她的指令脫光衣服。

「現在轉身背對著我,把腿向邊上叉開一步,向前彎腰,兩手抓住腳腕,把腿蹬直。」

「是的,主子。」我喘了口氣,遵照她的指令彎下腰,衝她翹起屁股。我有點憋氣,我的心在狂跳,既興奮又羞臊。她正站在我身後,我知道她可以直接看到我赤裸的淫洞,更不用說我的屁眼兒。

「預備會員安貝兒,」她說道:「你違犯了預備會員守則的第三款,被發現沒有佩戴你的徽章。初犯者應該當眾罰十鞭。但鑑於是第一天,我破例給你一個私下懲罰。」

「謝謝,姐姐。」我回答著,很高興我不用在三四十個姑娘面前挨罰,讓她們盯著看我精赤條條的陰戶和屁眼兒。

「受罰時不許動,不許躲閃。」她說。我透過腿彎向後看,看到她正在讀一本小冊子。她放下了書,舉起了鞭子。鞭子呼嘯著在空中劃過,落在我的光屁股上,我感到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慘叫了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她又舉起鞭子,等我緩過勁來,然後又是狠狠的一鞭。鞭子落在我兩個屁股蛋上,正好打在剛才的鞭痕上。我又哀嚎一聲,咬緊牙關忍著痛。

鞭子再次抽在我屁股上,比剛才稍高一些,然後又一下,稍微低一些,然後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緊閉雙唇呻吟著,看她又一次舉起鞭子。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將鞭子再一次狠狠地甩在我的屁股蛋上。

「現在是九下,預備會員。你認錯嗎?」

「認……認錯,主子。」我喘息著。當鞭子最後一下抽在我屁股蛋上時,我又疼得失聲慘叫起來。

「謝謝我的指教。」她說。

「謝謝你……你的指教,主子。」我喘息著。

「站直,轉過身來。」

我站起身,血猛然從頭上湧下,不禁一陣眩暈。

「跪下,預備會員。」

「是,主子。」我答應著,跪到她面前。她把鞭子舉到我面前。

「親親這隻調教你的鞭子。」

我親了一下那隻鞭子。她把鞭子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我的雙手,拉我站起身,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你是個天生的,是不是,安貝兒?」她笑著說。

「主……主子

?」我不解地眨眨眼。

她轉身,打開櫃子上的一個抽屜,取出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振動器。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把開關打開。聽到嗡鳴聲時我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想要它嗎,安貝兒?」

我盯著它,小腹下開始發熱。

「想要它嗎?」

「想……想要。」我輕聲答道。

「求我。」

「求求你,主子。」

「求主子幹什麼?」

「求主子把它給我吧。」

「你想讓我把它用在你身上,安貝兒?」

我感到肚子裡猛然一震,我的嗓音都有些顫抖:「是的,主子。」我呻吟著。

「你想讓我用它來操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道。

「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

「是的,主子。」我答道,有點兒暈旋。我趴到桌子上,雙手抓緊桌子的另一端。

「把腿叉開,奴才。」

「是的,主子。」我喘息著,她的話令我心旌盪漾。

當她的手輕觸到我發燙的屁股上時,我渾身顫抖,她上下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她的手滑向我雙腿中間,上下揉捏我滾燙的恥丘,從我肥厚光滑的陰唇上傳來一陣陣令人難耐的刺激。

「這麼軟!」她感慨著,手還在前後揉捏著。她的兩隻中指向前捅來,頂開了我溼潤多汁的緊閉著的陰道口,把陰唇向兩邊剝開,沿著我淫洞內嫩紅的肉上下摩挲。我無助地呻吟著,軀體在為淫慾而顫抖。我不記得我曾經這樣發情過,除了那天晚上。

然後我感覺到一件硬物頂住了我的陰戶。卡洛爾用手指剝開我的陰唇,那隻硬邦邦嗡鳴著的振盪器捅進我下體,振盪器的頂端碰到我的陰蒂,隨著她手的左右扭動給它摩擦刺激。

我來了,把屁股向後頂,卡洛爾手裡的振盪器抵緊了我的陰蒂。我呻吟著,嗚咽著,禁不住渾身亂抖,隨著她對我陰門處那隻性按鈕的強烈刺激,我心裡噴湧著性高潮的激情。

「真是個天生的。」她說。她把振盪器從我陰蒂上拿開,向上插向我的陰道口,我不禁哼出聲來。我抱緊了桌子,不讓自己往地上滑,我的腿大敞,我的性器完全袒露著,任憑她將粗大的金屬振盪器在我陰道內捅進拔出,每捅一下振盪器就插得更深。

我的淫洞裡開始燃燒起旺盛的慾火,那隻振盪器在為我不斷補充淫情的烈焰,探得越深,火光越烈。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按壓在我的陰唇上,才意識到振盪器在我體外就只剩不到一英寸了,這個想法令我振奮鼓舞。

卡洛爾開始按揉我的陰蒂,我配合著她慢慢扭著屁股,淫情脈脈,嬌喘噓噓。

我的身心充滿色慾,任憑她用手指把我的陰蒂在振盪器上擠壓。

她放開手,我突然感到屁股上一股劇痛,是她又在用鞭子抽我。疼痛灼熱刺人,扎向我的胯下,驅使著一股色慾淫情湧上我心頭。我吃驚地大叫出聲,手指摳緊桌邊,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在我體內升騰。

鞭子又落在我屁股上,然後又一下,接著卡洛爾便持續有節奏地將鞭子雨點般地抽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我的嘴像魚一樣張合著,身體晃動顫抖著,心中充滿熾熱野性的淫慾。

然後我來了,性高潮的狂飆令我渾身扭曲抽搐,充滿極度的性狂喜。我絕望地抓緊書桌,書桌隨著我顫抖的身軀頂著牆晃動震顫著。

性高潮把我拋向空中,拋入一個超長的軌道,一個除了那天晚上

我未曾進入過的境域。每再挨一鞭都像火中澆油,火焰更加熾熱旺盛。我口水直淌,緊閉雙眼,駕馭著性狂喜的滔天巨浪,衝過性快感的激流旋渦。

鞭子劈在我背上,又落到我肩上,我結實豐滿的雙乳熱得發燙,撞擊在粗硬的木桌面上。我又大叫一聲,既因為突來的快感,又因為疼痛難忍。鞭子抽在我屁股上,又落在後腰上,然後又打在我肩上,每一鞭都伴隨著情慾和快感的無情痛擊,摧枯拉朽,我被徹底征服了。

高潮湧過,我渾身抖成一團,竭盡全力才沒從桌上滑下來癱到地上。卡洛爾不再抽我,反而又開始摩挲我的屁股。她放開手,起身走開,但馬上又回來了。

她的手伸到我背後,把一根鐵鏈纏在我腰上,在我身後扣緊。這鏈子上又接上第二根,向下從我胯下穿過,卡洛爾把它緊壓在我的陰唇上,然後在我身前固定緊。

「哇……」我呻吟著,消失了的淫慾又慢慢恢復。

「噓!」她制止道。

她把我的胳膊拉到身後,我感覺到鎖鏈纏繞住我的手臂,把它們在我身後綁在一起。我有些害怕,但我更感覺到一種新的春情,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一種極度的性刺激,我覺得我正在做一件非常淫賤而大膽的事。

卡洛爾把我從桌邊推開,讓我跪在她面前,屁股坐在後腳跟上。

「把背挺直,奴才!」她瞪著我,命令道。

「是,主子。」我喘息道。

她開始脫衣服,慢慢的,挑逗著我的情慾。她有一對圓潤豐滿的奶子和深棕色的奶頭,腰肢纖細。她脫掉褲衩,露出一小簇被剃成心形的棕色陰毛。她走向前,直接站在我面前。

「舔我,奴才!」她命令道,她的手抓緊我一頭金色秀髮,使勁往上拽。我跪直身,把臉湊到她陰戶的位置。我盯著它看著,她同時叉開雙腿,手掠過我的濃髮。

我舔了舔嘴唇,向前彎下身,把舌頭探向她的裂縫。我先用舌頭沿著她的陰道口輕輕地上下舔著。她很溼潤,我猜想她剛才抽我屁股時就已經開始興奮。

我把舌頭用力抵入她的陰唇,順著開口上下攪動,吞入她的淫汁。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撕拽著,但不是很疼。她把我的臉拉向她的淫洞,把她的襠部擠按在我的臉上,然後又放開,讓我可以繼續服侍她的淫洞。

我把舌頭儘可能深地探進她的陰道,在裡面不停地伸進縮出,然後又順著她的洞口向上,在她的性按鈕上前後撥弄著。

「啊啊……,我操!」她狂喘著。「用力舔,你這個奴才丫頭!舔我的陰蒂!」

她把胯部按到我臉上,隨著我在她陰部的吸吮慢慢地晃著頭。我用舌頭在她陰蒂上前後摩擦著,她扭著壓向我,啜泣著,喘息著,呻吟著,興奮無比,握住我的耳朵,把陰部在我舌頭上蹭。

我把鼻子捅向她的洞眼,用它抵住她的洞口,然後把舌頭伸進她體內,又吸出另一股濃濃的淫汁。

她情慾高漲,我也一樣。我體內還插著那隻嗡鳴著的振盪器,我陰唇處的鎖鏈擋著它,不會讓它滑出來,所有這些都是強烈的性刺激。像現在這樣雙手綁在身後跪著就已經讓我春情勃發了,即使我陰道里沒有那隻振盪器我也會淫水狂流。

在它的作用下我既快活又無助地前後扭著屁股,馬上就要來了。

但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性高潮,要讓卡洛爾先來

,知道我爆發後就再也派不上用場了。我把舌頭更用力地頂向她的陰蒂,發瘋般的上下舔著她的淫洞,集中精力對付她的陰蒂,她扭得更兇了,淫叫聲也越來越響。

「吃我!吃我,賤奴才!」她喘息道:「吃我!」

我吸著她的陰蒂,試圖把它納入我口中,嘴唇和下巴向上用力,要剝開她的陰唇去吞食她的陰蒂。我瘋狂地吮吸著,把它吸到唇邊,然後開始咬它,用牙齒左右摩擦它。

她尖叫著,撕扯著我的頭髮,用猛烈發狂的速度和力度猛撞我的臉。我竭盡全力地吮吸著,用唇和嘴用力摩擦她的陰蒂,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們兩個低吼著,呻吟著,哭泣著,顫抖著,就像兩隻發狂的野獸,我們的淫洞裡爆發出能與熱,把我們捲入狂暴的情慾旋渦。

最後我們不再顫抖。我跌坐在後腳跟上,筋疲力盡。卡洛爾呻吟著,跌跌撞撞地靠到書桌邊,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揉著自己的淫洞,低頭對我咧嘴笑了笑。

「真是個天生的。」她說。

第四章

我是個天生的嗎?

如果是,是個天生的什麼?我是說,這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已經知道我有很強的性慾,知道有些東西對我比對別的女人更有刺激,包括一些被認為是變態的東西。

綁吊就屬於這類東西。我愛死了那種感覺,那種……那種無助的感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種被支配、被佔有、被奴役、被蹂躪的感覺。我只覺得身體裡被激發出旺盛的情慾。自從我第一次接觸了關於綁吊的讀物以後,我就覺得,一個漂亮女人赤身裸體地被鐐銬或繩索緊緊地綁縛起來是一種令人極度興奮的感官享受。

當我和卡琳或別的性夥伴玩綁吊遊戲時,當我被繩索緊緊地束縛住之後,我就覺得渾身充滿肉慾。記得有一次,我被一個男朋友赤身裸體、四肢叉開地綁到床上做愛,繩子拉緊了我的手腳,我覺得身心特別特別地放肆,充滿了美妙的情慾。

我一直害怕讓人看出這令我多麼興奮。做為遊戲還可以,只有病態的人才會經常搞這類玩意兒,至少我是這麼想。至於疼痛,當然,有個男朋友曾經打過我屁股,但那不過是開玩笑。雖然我很喜歡那種被奴役的感覺,但我還從來沒有喜歡過痛感。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可我還說不出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當卡洛爾每次開始鞭打我時我已經極度興奮。就是在入會儀式上,當那兩個女人開始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時,我也已經淫慾大發了。

所以我並不是喜歡疼痛本身,而是疼痛成為我快感的添加劑。就像冰與水,又相同又不相同。我是說,你不能飲用冰,它太硬太涼。但如果你有一杯水,然後把冰放進去,每放一塊,水就會升高一點兒,直至漫過杯沿。

「怎麼樣,疼嗎?」

「嗯,不,不太疼。」

「你算走運。她們說卡洛爾相當溫柔。布里塔妮喜歡用棍子,據說那疼得能要了你的命!」愛瑪嘆了口氣,倚在窗欄上向外看。

「我想她們不會做規則裡沒寫的事。」

「嗯,對,一般不會,但不是所有的懲罰都定死了,你的輔導員可以創造自己的新規則,我聽說布里塔妮這方面很有創造性。」

「我覺得,卡洛爾……還行。」

「她玩你了嗎?她們說她相當淫蕩。我是說她是個甜妞,可據

說她性慾極強。」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規則手冊在哪兒?」我嘆了口氣,轉換了話題。愛瑪盯著我瞧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書桌。我走過去,拿起手冊,坐下來開始讀。

「你可別再忘了戴你的徽章。」愛瑪說。

「我不會了。」

「看看第四頁。」

我翻到第四頁。「這是什麼意思?除了第十二款內明確禁止的項目,預備會員必須提供姐妹要求的所有服務。」

「就是它說的這個意思。我們是奴才,不管人家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得服從。」

「那第十二款是什麼?」

「那是關於性的章節。」

「噢。」

「就是說除了性服務你什麼都得做。可是姐妹們有權決定什麼是性服務,比如說她們可以讓你侍候她們洗澡,這不是性服務,雖然你得赤手揉摸她們身上每一處。」

「我想這我還能承受,只要不太經常。」

「讓你給人舔腳你覺得怎麼樣?」

「咦,噁心!」

「這其實也不是性服務,可是如果她們讓你舔你就得舔,不然你就得受罰。」

「我想卡洛爾不會喜歡這個。」

「你們倆在一塊兒幹過什麼,對不對?」她叫道。

「沒有!」

「噢,你這個小騙子!我敢打賭你們幹了。光抽頓屁股用不了那麼長時間,一分鐘足夠了。」

「別管別人的事。」

「哈哈!」

「布里塔妮怎麼樣?」

「她怎麼了?」

「她玩你了嗎?」

「我告訴你她玩了,而且不光是她。我們是新鮮肉,特別是你我和愛麗森。」

「我們怎麼了?」

「我們是雙性戀,另兩個是鐵桿同性戀。姐妹們喜歡雙性戀。我告訴你,你他媽什麼時候找個異性戀姑娘來,她們會一窩蜂地衝上去。對她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勾引一個異性戀姑娘更過癮的了。」

「我是異性戀……主要是。」我說。

「沒有什麼主要是異性戀,你這就像是說你有一點兒懷孕。如果女人能讓你興奮,那你就是雙性戀。」

門開了,卡洛爾走了進來。

「穿好衣服,姑娘們。我們要帶預備會員參觀校園。」

「是,姐姐。」愛瑪答應著。

「是……主子。」我回答道。

不管聯誼會姐妹們怎麼在私下裡折磨我們,在公共場合她們對我們都很好。

有些兄弟會就不是這樣,他們讓預備會員做各類蠢事,穿奇形怪狀的衣服。我們就看到兩個小夥子戴著假鼻子,還把三角內褲穿在褲子外面。

我們玩得很痛快,回到聯誼會時已經將近傍晚了。我和愛瑪又到游泳池裡撩了會兒水,然後又到體操房裡嘗試各種器械。我們兩個都不是那麼結實,用旁邊一個姐妹的話說,就是沒塊兒,但如果堅持練,我們的肌肉就會更結實一些。

晚飯後有一個仲裁聚會,所有公眾懲罰都在這裡執行。聚會一般用來按規則調解姐妹們之間的糾紛,但這次有兩個人要受罰。一個是一位姐妹,她接受了罰款,另一個是預備會員愛麗森。

她被指控無理頂撞了一個叫蕾切爾的姐妹。愛麗森是個自信而倔強的姑娘,她叫蕾切爾滾開,罵她是個愚蠢的臊逼婊子,還使勁把她往牆上推。

愛麗森辯解道,蕾切爾無端侮辱了她將近五分鐘,還把一杯咖啡潑到她臉上。

可是咖啡並不燙,所以她並沒有受傷,她沒有理由用武力對付一個姐妹。至於說侮辱,誰又在乎一個姐妹侮辱一個

下賤的預備會員呢?這無論如何不是理由。

首席姐妹判定愛麗森有錯。因為頂撞蕾切爾她要受二十下鞭打,因為推人她還要再挨五棍子。蕾切爾執行鞭打,愛麗森的輔導員瓊負責用棍子抽。

愛麗森看來非常氣憤,不服判決,可她別無它法,除非她想離開聯誼會。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種可能性,可是當希茜命令她脫光衣服俯下身時,她順從了,雖然有些不情願。

我和其他的姐妹和預備會員們盯著看她雪白的圓屁股,有些替她感到害臊。

像我們一樣,她也被剃光了陰毛,當她叉著腿彎下腰時,她的陰道口微微敞開。

我同時也很興奮,急切地想看到她被罰。周圍所有的人也都熱切地等著蕾切爾把鞭子準備好。蕾切爾站到俯身彎腰的金髮女郎的另一邊,這樣她便不會擋住我們的視線,然後她用盡全力高高舉起鞭子抽下來。

愛麗森顯然在竭力忍耐著,但還是失聲痛叫起來。蕾切爾又掄起胳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她抽愛麗森可比卡洛爾抽我要狠得多。

她神情專注地舉起鞭子,掌握著落下的節奏,顯然想盡量地延長懲罰過程。

她盯著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儘量使用鞭子的尖端。我開始沒弄懂她的意圖,直到愛麗森慘叫一聲,向前跌倒,用手握住陰部,這時我才明白蕾切爾殘忍地用鞭子打到了她光禿禿的陰唇。

「懲罰沒結束前預備會員不許動。」希茜警告說。「再站好。」

愛麗森吸著鼻子抽泣著。一個姐妹拉著她的胳膊幫她站起來,金髮姑娘又彎下腰,雙手握住腳腕。蕾切爾在她屁股上抽了幾鞭子後,又打到了她的陰唇。

愛麗森再次尖叫著摔倒在地,用手捂住陰戶。

「預備會員,如果我們不得不再次警告你,我們就只好用鏈子拴住你來繼續懲罰。」希茜說道。「我也得提醒蕾切爾姐妹注意,這個懲罰叫做打臀部,如果再鞭打到生殖器官就是觸犯了懲罰條款。」

蕾切爾聽著皺起眉頭。我還沒有讀到規則裡這一段,不知道希茜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我很想看她再用鞭子抽在愛麗森的陰戶上,這令我興奮。實際上整個過程都令我興奮,但看到鞭子直接抽在愛麗森陰戶上實在實在令我興奮得發狂!

愛麗森又站起身,彎下腰去。蕾切爾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柔軟的屁股上,直到希茜數到二十。接著愛麗森跪下來,感謝蕾切爾對她的懲罰,然後親吻那隻讓她飽嘗羞辱與痛苦的鞭子。

接著她還要站好,繼續挨棍子抽。抽棍子的姿勢和鞭打的姿勢不同,你只要彎腰九十度,手撐在膝蓋上,而不是扶住腳腕。這樣屁股就不會繃得那麼緊,可以打到更多的肉。

愛麗森彎下腰,顫抖著等待著瓊舉起棍子。棍子和鞭子差不多長,但比鞭子要粗要重。棍子呼嘯著落到愛麗森屁股蛋上,她慘叫一聲,但挺住了沒動。又一下,又一下,然後又一下,接著瓊把棍子最後一下打在愛麗森漂亮的屁股蛋上。

棍傷不同於鞭痕。鞭痕細小並會很快逝去,而棍傷留下又粗又紅的兇猛的痕跡,好久都不會消失,能讓那可憐的姑娘疼上好幾個小時。

愛麗森還要請求原諒並親吻棍子,然後集會就結束了。我和愛瑪與詹妮弗去清洗廚房,

這是我們預備會員必須做的雜務。做完後我和愛瑪一起回到我們的房間。

沒過半個小時,門開了,進來的是基妮和狗。狗在地上爬著,基妮拉著她脖子上的一根鏈子牽著她。一開始我以為她帶著一根G型帶,後來我才意識到那是一根尾巴。

尾巴從她屁眼兒裡伸出來,垂在她雙腿之間,她們把它塞在她屁眼兒裡。狗衝我們吠了幾聲,我們呆呆地看著她。

「狗想結識新婊子。」基妮嘲諷著說道。「脫光衣服,趴下來。」我和愛瑪互相看看,乖乖地脫光衣服,四肢著地,跪到狗面前。

狗爬過來,在我們身上四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舔我的臉,又舔了愛瑪。

「她喜歡你們。」基妮說道。「轉過身,讓她舔你們的臊逼。」

「噢,不用,謝謝,姐姐。」我說。

「混帳婊子。」基妮兇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個喜歡假雞巴的?」

「是的,主子。」

「我有一個特大的假雞巴,足夠把你個小臊貨的臊逼撕裂。」

她使勁向後拉鍊子,狗直起身跪著,鏈子像根絞索一樣套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基妮用力把鏈子向後拽緊,狗面色變紅,雙手開始顫抖。基妮微笑著彎下腰,伸手去撫摸狗繃緊的前胸,手指在她豐滿而前挺的奶子上和勃起的小奶頭上滑動。

狗的身子向後繃緊,眼球向外迸出,嗓子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她根本不做任何努力去掙脫勒著她的鏈子,任憑自己被噎得咳嗆著,然後嗓子裡發出一些怪聲,便暈過去了。

我們都看呆了。基妮看都不看她的女奴,任憑狗被拴著脖子癱在那兒。終於她讓她倒在地板上,減輕了她脖子上的壓力,放鬆了鏈子。

「你讓狗多失望,看見沒有?」她板著臉說道。「你們現在得把她抬回我的房間去。快去,臭娘們兒,把她抬起來。」

我和愛瑪分別抓住狗的手腳,抬起渾身赤裸、失去知覺的可憐姑娘,走下前廳把她送回基妮的房間。基妮跟在我們身後,看著我們的光屁股、奶子和陰戶,不停地說著下流話,什麼她要狠狠地用鞭子抽我們,要讓我們吮吸她的淫洞。

我們進到基妮的房間,她不讓我們把狗放到床上,卻讓我們把她抬到牆邊,牆上掛著短鏈子,上面栓著手銬。

「把她靠在牆邊。」基妮命令道。我們把昏迷著的姑娘靠到牆邊,然後把她的胳膊舉過頭頂,把她的手腕分別塞進兩隻手銬銬緊。我們放開她,她柔軟地縋著,下巴抵在胸口處。

「你們是不是也想掛在這兒,小婊子們?」基妮滿意地問道。「我想把你們兩個渾身的毛都剃光,再給那軟軟的小屁股上抽上幾條鞭痕,那一定很好看。」

她讓我興奮。我並不喜歡她,覺得她太殘忍,不象卡洛爾那麼仁慈。狗被赤條條地吊掛在手銬上的形像確實非常刺激,但我不喜歡她那到處光禿禿的樣子。

「滾!滾出去,小臊貨們!我以後還會逮著你們,別擔心。」她嘲諷道。我和愛瑪走出來,在過道里我撞見了卡洛爾。

「我想和你說句話,預備會員。」她說。

「是,主子。」我答應著,同愛瑪道了再見,她回我們的宿舍去了。我跟著卡洛爾來到她的房間,按她的指令跪在地上。

「你在這兒的第一天怎麼樣?」她問。

「很好,主子。」我答道。

「你不覺得這兒所有的事都讓

你又興奮又心煩?」

「不是所有的事,主子。」

「哼!」她湊近我,用手頂起我的頭。「愛麗森挨鞭子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你,」她說:「你一直在揉你的小臊逼,對不對?」

我紅著臉低下頭,她笑起來,走開了。

「過來,預備會員。」她命令道。我起身,向站在一個衣櫥邊的卡洛爾走去。

「幫我脫衣服睡覺。」她命令道,同時得意地對我微笑著。我嚥了下口水,伸手去幫她脫襯衣,我解開所有的紐扣,把襯衣從她的牛仔褲裡拽出來。

「把它扔到髒衣筐裡去,預備會員,記住,從現在起你得幫我洗衣服。」

「是,主子。」我答道。

我跪下一隻腿,她把一隻腳放在我腿上,讓我幫她解開鞋帶,把鞋子脫下來。

我幫她脫掉另一隻鞋,把它們放進衣櫥,然後解開她的外褲,幫她脫掉褲子。

我起身給她脫掉乳罩,然後把她的三角褲從臀部褪下,彎腰從她腳下脫下來。

現在她同我一樣赤裸,她冷傲地對我笑笑,指了指衣櫃頂端的一個抽屜。

「我晚上睡覺的東西都在那兒,預備會員,把它們拿出來幫我穿上。」

「是,主子。」我答應著,想肯定是睡衣一類的東西,可打開抽屜一看,才發現裡面全是亮閃閃的黑皮衣物。冰涼的皮子觸在我手指上,我不禁屏住呼吸。

「快點,預備會員。」她說道,語調有些不耐煩。

「是,主子。」我答應著。

我先拿出一件皮乳罩,或是說一件類似乳罩的東西。我把它套在她奶子下面,把帶子拉到她身後繫緊。它把她雙乳繃緊託了起來,只蓋住了她奶子的一半,或是說幾乎一半,因為她的奶頭全都露在外面。

接著是一雙高到大腿根的皮靴子,靴跟很高,還帶刺,我一邊幫她穿,一邊發抖。然後是一件皮背心,一副長到臂彎的皮手套。最後一樣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它像是一隻非常結實的G形帶,只是在前面陰門處有一個圓形的開口。我又去抽屜裡翻,看見只剩一樣東西,我看它不像是件衣物。

「把它拿出來,預備會員,給我戴上。」她說。

這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假陽具。我把它拿出來,然後看著她,她指了指她皮褲衩前面那個洞。我把假雞巴的圓頭對著她,她馬上糾正我。我把它轉過來,看到假陽具的底部有夾子,可以把它固定在皮褲衩前的圓形開口處。

我把它繫好,它非常合適地固定在開口處,從她胯下直挺挺地矗立起來,就像一隻粗硬勃起的雞巴。我知道這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不禁覺得淫洞裡淌下水來。

「我也有東西給你穿,預備會員。」卡洛爾說道:「在下一個抽屜裡。」

我打開下一個抽屜,裡面有更多的皮衣物,還有鐵鏈子。我拿出一件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帶金屬釘的粗皮項圈。我看看她,她肯定著點了下頭。我把它戴上,在前面扣緊,項圈緊緊地勒著我的脖子。

接下來是一個皮腕套,也帶金屬釘,金屬圈,還有一個小金屬扣。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後,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抽屜裡還有兩個腕套,但這時卡洛爾用靴子踢了下我的腳髁,我明白這是戴在腳上的。我把它們套在腳腕上扣緊。

還有一隻皮乳罩,它看起來更像用皮線串著的兩隻皮蓋碗。我試著把乳房穿進蓋碗前的洞口,但洞

口太小。卡洛爾讓我彎下腰,這樣我的奶子就垂在胸前,然後她使勁用力拉奶罩,我抓住乳房,把它們塞進洞裡。

她把它在我身後繫緊,我直起身,乳房被擠成一堆,向前硬挺著,像個小蘑菇一樣鼓起來,奶頭向鉛筆頭一樣尖細。

在緊箍著的皮乳罩作用下我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我喜歡我的奶子被擠壓的模樣。我伸手到抽屜裡又取出一件奇怪的物件,一頭細,然後錐狀地變得很粗,粗的一頭上還繫著一根馬尾巴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是插在你那個小屁眼兒裡的。」她說。我意識到這就是狗戴著的那個玩意兒。我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感覺到小腹部一種刺人的興奮。

我看看她,眼睛發亮,把那東西遞給她,但她搖了搖頭。

「你自己戴,奴才。」她命令道,第一次用這個字眼。

我身子抖了一下,然後把那東西插向肛門,左右轉動著把它往裡塞。屁眼兒慢慢被撐大,我不禁疼得哆嗦了一下。我咬著牙把最粗的那端也全塞進去,它最後沒入我體內,我屁眼兒合上了,只有那截軟「尾巴」還露在外面。我如釋重負地噓了口氣。

我照著鏡子,看到可愛的尾巴從我屁眼兒裡挑出來,垂在我雙腿中間,我覺得特別興奮。它很可愛地晃著,並不很長,大約八英寸,所以不會礙手礙腳。

我四腳著地,四處爬行,卡洛爾興奮地看著我。她從書架上取過鞭子,走到我身後,間或地在我屁股上抽一兩鞭。每當鞭子落到我屁股蛋上或背上時我都感到一陣鑽心的灼痛。

她就像馴狗一樣地「調教」我,叫我跪下,坐起,在地上翻滾,或是用腳後跟站著。她坐下讓我爬過去,握著假陽具,用手揉搓著。

「吸我的雞巴,奴婢。」她命令道。我爬到她的右腿上,雙手抓住假陽具,用嘴唇包住龜頭。

卡洛爾很照顧我,她給假陽具上抹了香料,使它有一股草莓香味。我用嘴唇順著它上下滑動著,把它潤溼,以便把它越來越多地吞入口中。卡洛爾用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掠過我濃密的金髮,撫摸著我光滑柔軟的皮膚。

皮手套摸在我豐滿的雙乳上,又往下去摸我渾圓的屁股,感覺既奇特又性感。

卡洛爾低頭對我笑了笑,看著我的頭上下動著在服侍假陽具,然後她把我拉起來,把我像一個淘氣的小孩放在她腿上。

我知道要出什麼事,渾身顫抖著感覺她軟軟的皮手套摩挲著我的屁股,接著往下滑,包住了我剃光了的陰唇。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陰戶,我急切地呻吟喘息著。

「你是個好色的小婊子,對不對?」她溫柔地說著,把手抬起來,舉到我臉前。皮革上閃耀著我淫汁的光澤。

「舔它,小婊子。」卡洛爾命令道。我伸出我嫩紅的舌頭,開始舔她皮手套的掌心,品嚐著我自己的淫汁,感受著它的味道,沉浸在淫蕩色情的情緒中。

她收回手,接著撫摸我的身體,她的手輕柔的移動著,愛撫著我,沿著我的脊樑上下滑動,然後是我的身體兩側、臀部,一直往下到我的屁股,接著是雙腿中間,輕輕地前後揉著我的陰阜。

「刮過的臊逼又漂亮又軟和。」她感嘆著。她把手指撩開我的裂縫,把一隻手指鑽了進去,我呻吟著,身子向後頂她。她一直把整節手指都杵了進來,開始慢慢地捅進捅出。

她用左手撫摸

著我的屁股,右手又把第二隻手指頭插進我的陰門,用兩個手指頭抽插,在插我的同時向下蹭著我的陰蒂。我快活地呻吟了一聲,靠在她的大腿上,把雙腿叉得更開。

「你是不是個壞女孩,奴才?」她快活地問著。

「是的,主子。」我深喘了一口氣。

「那是不是該罰你?」

「是的,主子,」我喘息著:「罰我吧!」

「我會的,小奴才。」她答應著。

第五章

她在我多汁的淫洞裡越插越快,我開始隨著她的動作淫叫著,絕望地把屁股向後送,去頂她的手指。她突然停住了,讓我一陣暈眩,我的軀體充滿了性慾的渴望。

然後隨著我的一聲大叫,她在我翹起的屁股蛋上猛擊了一掌。她開始不停地打我的屁股蛋,她戴著皮手套的手擊打在我顫動的臀部上,劈啪聲在小屋子裡嗡嗡地迴盪。一開始疼痛好像要壓抑住我體內感受到的淫蕩的快感,但隨著擊打,我的屁股開始發紅發熱,反而更刺激了我的快感。

我配合著她一下下的擊打哼喘著,呻吟著,我的屁股變得紅熱而敏感。每打四到五下她就會停一下,把兩隻手指捅入我下體,相當狠,把它們一戳到底。她每戳一次我都會大叫一聲,身子發緊,渾身顫抖。

她突然停下了。我身子縮緊,喘息著,顫抖著,等著她再次猛擊,等著那灼痛在疼痛的屁股上再次燃燒。我的感官在席捲全身的振聾發聵的性刺激強力作用下不停地翻騰。

然後她的手再次狠狠打下來,不是打在我屁股上,而是打在我陰阜上。我猛然驚叫了一聲,感到一陣刺痛傳到我超敏感的小淫洞上,如此柔軟、鮮嫩,因為我屁股後翹、雙腿大敞又如此暴露。

她的手又第二次打在我陰阜上,我呼應著大睜雙眼,身體顫抖。我又失聲大叫,尖銳的刺痛湧入我瘋狂的大腦,駕御著我的感知,伴隨著一陣暈眩和噁心。

她的手再次打在我陰戶上,比剛才更狠,然後我來了,在她大腿上搖擺著,顫抖著,她攥緊我的頭髮,她的手又急又快又狠地落下來,每一下都把我越來越高地拋入一個深暗兇猛、火熱可怕的快感性高潮烈焰之中。

如果你的陰戶沒被這樣打過,你想像不出這對你的神經是一種多麼難受的刺激,特別是當你已經過載接近崩潰的時候。我搖擺扭動著,就像發瘋一般,被她在柔軟的小淫洞上痛打著。

我拼命地亂抓亂扭亂晃,差點兒就從她腿上滾了下來,因為當我神智稍微清醒些後,發現我半趴在她的膝蓋上,她用左手勾著我的腰,同時用右手繼續打我。

她停了下來,把我的手腕在我身後拉在一起,把兩隻皮手銬扣了起來。她解開一根系著假陽具和皮褲衩的襻,露出她汗津津流湯的陰唇。她把我從她膝蓋上推下來,把我的頭拉到她胯下,自己叉開雙腿。

我沒得她命令便開始舔她的陰戶,把舌頭賣力地探入她體內。我撥弄著她的陰蒂,她快活地呻吟著,在椅子上蹭著屁股。她把腿舉過我的頭頂,把堅硬的馬刺紮在我背上,讓我彎下身拼命吸吮她。

她不停地搖擺著頭,閉著雙眼,舒服地哼喘著。不到一分鐘她就來了,她的臊逼還嘬著我的舌頭,我向她深處舔去,吸出一股發熱的蜜汁。

她把我推開,向後倒去,大口喘著氣。最後她站起身,把我拉到她床腳下

。

她把我的手臂穿過床墊和兩個床架之間的一個圓木圈,把它們繞著床架彎起來,根本不管我疼得直喘,把我的皮手銬系在我項圈的背後。

這樣我的手腕被在背後綁得很高,我被可憐地捆在床架上,根本動不了。我的上身向後彎,這樣大奶子就向前挺出。我雙膝跪著,雙腿叉開支撐著身體,因為我得儘量減緩這個難過的、甚至是痛苦的姿勢帶給我的壓力。

卡洛爾蹲到我面前。我必須抬著頭,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著她。我感覺到她戴手套的手在撫摸我腫脹的奶子,一隻手伸到我胯下,開始快速地摩擦我下面的裂口,插進多汁的肉縫裡去。

承受完痛打之後,我的臊逼非常歡迎她的補償、她親切溫柔的撫摸,我快活地嗚咽著,也不管胳膊就要撾斷了,也不管項圈還緊勒著脖子。

她彎下腰來吸我右邊的奶頭,把奶頭吞進嘴裡,她嘴裡既溫熱又溼潤。她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在她嘴裡粗糙的小花蕾上撥來撥去。她用一隻手握著我另一隻奶頭捏著擠著,另一隻手揉著我的淫洞。

很快我就頂著床在呻吟,在抽泣,在顫抖,費勁地試圖用胯部去擠壓她的手。

她站起身,我閉上雙眼,全身顫抖。然後我聽到鞭子呼嘯著從空中劃過。我都沒時間來保護自己,那細細的鞭梢就已經落在我右乳的正中。我被猛烈鑽心的疼痛弄懵了,只是吃驚地咕嚕了一聲。

我的奶子就像著火一樣在燃燒,這時鞭子呼嘯著又從空中劈下,抽在我的左乳上。這次我疼得失聲大叫,在束縛中拼命地哆嗦著。我沒法保護自己,我的雙乳圓圓地硬挺著,完全暴露在她的鞭下,她再次抽下,打在我右乳上。

我再次大叫,她停下了,走到衣櫥邊,回來時拿了一個硬皮球,輕鬆地塞進我大張著的嘴裡,球上的粗線被拉到我腦後扣緊。

她拿起鞭子,再次抽在我左乳上,然後是右乳,然後又是左乳,然後又是右乳,每下之間幾乎正好停五秒鐘,每下都打得我萬痛鑽心,渾身亂抖。

她繼續抽打我的雙乳,但疼痛開始慢慢緩解,轉變成一股跳動麻木的灼熱。

每一次新的鞭打都被吸收轉換為搏動的熱浪和一絲新的痛感。同時我顫抖的肉體開始感受到一股新的不同的熱流,一波壓倒一切的性飢渴和淫慾。

我神經已經麻木了,每挨一下就抽筋似地哆嗦一下,開始淚眼模糊,幾乎看不見了。卡洛爾停了一會兒,走開了,然後又回來了。我又聽到鞭子從空中劃過時的呼嘯,聲音稍微有些不同,低沉一些,然後我對著拘束球哀號,感到一股劇痛湧入我體內。

我眼睛終於清亮了,看見卡洛爾手裡拿著的不是鞭子,而是那根硬圓棍。她又抽了下來,我看著它打在我左乳正中,將柔嫩的肉一直抽到肋骨上,把渾圓的肉球劈成兩半。

棍子彈了回去,我看到我顫動的肉又恢復成圓形,只是中間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可怕印跡。轉瞬間一陣痛感湧入我全身,我開始拼命地顫抖,我的頭左右亂甩。

棍子再次落下,然後又一下,又一下,把我柔軟有彈性的肉球擊打成兩片燃燒著的地獄,裡面充滿了痛苦敏感的神經末梢。我強忍著可怕的灼痛,淚水順著雙頰流下。

然後她停下了,衝我彎下腰。她的手撫摸著我佈滿傷痕的渾圓雙乳,在打紅了的柔軟

皮膚上滑動。她彎腰,輕輕吸我右邊的奶頭,那感覺簡直美妙得斜乎。

我的奶頭曾經不止一次地被人嘬過,但我還從未有過今天這樣的感覺。她吮吸時帶來的超強快感刺激著我的奶頭噝噝燃燒著。

這就好像……我也說不清楚,就好像她真從裡面嘬出奶來,或是其它什麼東西,不過奶水上帶有深邃燃燒著的灼熱,好像她不是在吸奶,而是在吸我身心的纖維,我性慾的靈魂,不是把它吸出來,而是吸到表面,把它從什麼深邃暗藏著的源泉裡掏出來。

她把嘴唇挪開,開始吸我左邊的奶頭。她的手指在我另一個奶頭上來回搓著,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簡直令人難耐。好像鞭打把我的奶頭變成了兩隻陰蒂,還特別敏感。

雙乳上的灼熱就像我接近性高峰時在陰部感覺到的那種灼熱,難以描述,不可抗拒,我的身體開始呼應著顫抖扭擺,向上奔湧著匯成一股性高潮,不是騷逼裡的性高潮,而是奶子上的性高潮,一種撕裂我奶子和胸肺的性高潮,就像平常的那種能撕裂我的陰戶一樣。

但隨著快感的升騰,我的陰戶也遙相呼應,我的軀體開始像一隻音叉一樣顫動,我的陰戶滴出淫汁,開始放射出火花,好像被滾燙的肥奶子勾引出來的一樣。

我的奶頭就是快感的慾火,把我射向喧囂而瘋狂的性高潮。

我不能思維,不能呼吸。就好像身處在另外一個世界裡,孤身一人,只有我渺小的身心處在性狂喜強烈而洶湧澎湃的波濤裡。性高潮深遠而猛烈,但無比美妙。不知過了多久我又清醒過來,絕望地大口吸氣,胸脯起伏著。

我眨著眼回到正常的世界。卡洛爾跪在我大敞的雙腿中間,她又重新戴上了假陽具,正用它在我陰戶裡短促而兇狠地抽插。她的舌頭在我乳房上游走,雙手在揉搓它們。

我盯著她,喘息著,呻吟著,感受著她的手指、嘴唇和舌頭在我滾燙的奶子上運動,還有我子宮裡假陽具兇猛的抽插,然後又來了,我的身體隨著性高潮的烈焰在爆發,熱浪湧出我體內,我像個羊癲瘋病人一樣抽搐著。

卡洛爾用雙手緊緊攥著我的屁股,向上越操越狠,假陽具粗大的頭部保證它能充份摩擦我的陰蒂,她邊吸我的奶頭,邊把我下身往她胯部拽。

她站起身,扯下假陽具和皮套,然後蹲到我面前,把陰部壓到我嘴上。但我早已暈頭轉向,根本沒注意到是怎麼回事,更不用說做什麼了。可她顯然並不在乎,她已經非常興奮,把胯部坐到我臉上,開始前後摩擦起來。

她的陰阜在我下巴上、嘴唇上、鼻子上用力銼著,她自己拼命地前後磨著。

幾秒鐘後淫汁就塗了我滿臉,她發狂般地呻吟了一聲,來了,她攥緊我的頭髮,把陰戶和屁股擠在我頭上,把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把我的頭頂到背後,幾乎要把我脖子壓斷。

她解開我的皮手銬,或者說,把它們從我的項圈上解下來,然後又相互解開,皮手銬還戴在我手腕上。她把那隻緊緊的皮奶罩從我疼痛的肉球上摘下來,讓它們又恢復原狀。她把我拉上床,讓我躺在她身邊,她溫熱柔軟的身體貼著我,我們共同進入夢鄉。

早上醒來時我發現雙手在身前被銬在一起,腳腕上的皮鐐銬也固定在一起。

我一個人在她床上,我翻身躺過來,看看四周,

然後又低頭看我圓圓的奶子。

奶子還相當紅,但還很柔軟。這景象令我不禁渾身抽搐了一下。我小心地摸了一下雙乳,覺得燙手,甚至是一種灼痛。我的奶頭特別特別敏感,也熱得發燙。

我在床上坐起身,抬起雙膝,想試試腳腕上的鐐銬到底有多緊。一隻套圈把它們連在一起,我以為我能把它解開,但我解不開。我必須要用雙手解,但我的手雖然能動,但它們被在手腕處銬在一起,我根本不可能雙手同時夠著那隻小套圈。

我想過用雙腳跳到門邊,可又不想這個樣子出現在走廊裡,另外,想到我灼痛的奶子要跟著上下跳,也不會是件舒服的事。我乾脆坐在床上等卡洛爾回來。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端著一隻裝著香噴噴早飯的托盤。

「醒了嗎,小奴才?」她問。

「是的,主子。」我答道。她笑著跪到我身邊的床上,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餓了嗎?」

「是,主子,真的很餓。」我嘆了口氣。

「沒準兒我可以餵你。」她調笑道。「把手伸過來,寶貝。」我伸出手去,她把它們舉過我頭頂,拉到我身後,把皮手銬銬緊在床欄杆上。然後她拿起一根長麵包,掰開,麵包還在冒著熱氣。她在麵包上抹上黃油,撕下一片舉在手裡。

她把它舉到我面前,我從她手裡咬著它,飢餓地咀嚼著。她又撕了一片,我把它也吃了,然後又是一片。

她端起一杯橙汁送到我嘴邊,我喝了幾口,她又打開一隻蓋子,拿出一片熱火腿肉,先把它舉到我鼻子下面,然後才挪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她把它塞進我嘴裡,我貪婪地嚼著。

「你的奶子感覺怎麼樣,奴才丫頭?」她問。

「很疼,主子。」我答道。

「這漂亮的小奶頭呢?」她把我的奶頭捏在手指中間揉著,我感到一陣情慾的激流湧過。

「熱,熱得發燙,主子。」我呻吟道。

「這可不行,小奴才。」她說。

她拿起一塊奶油麵包,在我左邊的奶頭上緩緩地左右蹭著。我滾燙的奶子上頓時感到一種沁人的清涼,她又開始彎腰去舔奶油,然後奶頭又變得火燒火燎。

她用舌頭在我的奶頭上不住地舔來舔去,直到我開始隨著跳動著的灼熱喘息著。

她把我右邊的奶頭也塗上奶油,開始舔著。她的手滑向我雙腿之間,開始用手指摁我的陰蒂,我呻吟著扭著屁股,把大腿叉開,把自己暴露給她。我把臊逼在她手指上磨著,我的軀體在隨著肉慾搏動著,然後陷入席捲一切的性高潮狂濤之中。

等我清醒過來後,卡洛爾停下了,還把我的手腕從床頭上解下來,解開我腳腕上的套圈,拉我站起身,領我向門口走。我遲疑著向後躲,不想讓別人看見我這樣子。

但卡洛爾很堅決,打開門,把我拽出房間,來到大廳。外面很熱鬧,姐妹們正忙著去盥洗室,大多數都光著身子或只穿著內衣。當然沒人注意我的裸體,也並不在意我脖子上和手腕腳腕上的皮銬,對我屁眼兒裡飄揚著的那隻尾巴也都不屑一顧。

卡洛爾把我領進盥洗室,推到一隻蓮蓬頭下。水流澆注下來,浸透我全身。

我後退出來,卡洛爾開始為我洗浴。我乖乖地站在那兒,她用浴液為我洗頭洗臉,洗後背前胸。她溫柔地搓揉著我的雙乳,然後用浴液清洗我的屁股和外陰,然後是大腿、小腿

,直至雙腳。

她輕輕推了我一下,我又站到蓮蓬頭下,把手舉過頭頂,慢慢地轉著圈,讓水流衝乾淨身上的浴液。卡洛爾手裡舉著一條針織大浴巾,站在一邊等著。她為我擦乾全身,讓我坐在一隻梳妝檯前,梳理吹乾我的頭髮。

這不像其他姑娘們之間的那種主僕關係。比如基妮就讓狗給她沐浴,為她梳頭、化裝、穿衣,就像一個僕人。卡洛爾不需要僕人,她待我就像是對待一隻她為之自豪的寵物。

她帶我回到房間,來到我的壁櫥前。她打開壁櫥,從裡面取出她認為合適的衣服,一直到褲衩。我必須遵照她的指令終日戴著尾巴,然後穿上褲衩,再套上一條寬鬆的外褲,把皮手銬向上推,外面套一件寬鬆的套頭衫。

因為昨夜的痛打,我奶頭還生疼,所以我沒戴乳罩。她帶我下樓,然後我們分手去各自上課。

我時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手腕腳腕上的皮銬,更不用說那隻纏在我褲衩上的尾巴。幸虧我的汗衫有寬鬆的長袖蓋住了皮手銬,我的牛仔靴遮住了我的皮腳銬。

我只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故,天曉得醫生和護士們會怎麼想。

我挺過了這一天,然後回到聯誼會宿舍。我脫光衣服,穿上預備會員的襯裙。

一個姐妹讓我把尾巴拿下來,她覺得這和那件襯裙不相配,然後我開始幹活,做作業。

我正在地下室裡給卡洛爾洗衣服,突然聽到隔壁房間裡有一種奇怪的聲音。

我打開門向裡看,是愛麗森在裡面,渾身赤裸,被雙手向上地吊掛著。她全身從頭到腳都佈滿了鞭痕,頭髮全被剃光,露出青青的頭皮。

我瞪大雙眼看著她這副模樣,然後走進房間,來到她身邊。

「愛麗森?」我邊說邊戰戰兢兢地伸手去撫摸她的面頰。她微微睜開眼,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認出我來。

「安……安貝爾?」她輕聲問道。

「可憐的孩子!」我叫著。「我把你放下來。」

「別!」她喘息著說道:「千萬別!」

「可是……」

「這……這感覺太好了,安貝爾。」她啞著嗓子說道。

「可是你的頭髮,你的漂亮頭髮!」我哽咽著說。

「我不在乎。」她又喘息著說。「安貝爾,拿……拿那隻鞭子。」

「什麼?」

「那隻鞭子,」她繼續喘息著:「在桌子上。抽我。」

我轉過頭,看到桌子上有一隻古老的長杆鞭子。我驚奇地看著鞭子,又轉過頭看著愛麗森。

「抽我!」她嗚咽著。

「我不能!」

「求你了,」她啜泣著:「我求求你了!」

「來參加我們的派對,小婊子?」

我倒抽一口冷氣,急轉身看見基妮大步走進門來,狗跟在她身後爬進來,像愛麗森一樣赤身露體,渾身上下的毛髮都被剃光。

「不!」,我緊張地更正著:「我是說,不,姐姐。」

「真遺憾。我肯定你會喜歡。」她向愛麗森轉過身去,伸手掐住她的奶頭,粗暴地用力捏著。愛麗森呻吟著,兩腳神經質地亂蹬。

「你這個骯髒的小婊子!」基妮惡狠狠地說道。

「是的,主子。」愛麗森哆嗦著答道。

基妮把鏈子放低,讓可憐的姑娘跪到地板上,然後解下她的雙手,推她躺倒在地。

「狗!」她厲聲叫道:「去吃她!」

狗爬過去騎到愛麗森身上,胯部正好在愛麗森臉上,而她的臉則正好對著那可憐姑娘的陰門

,然後她俯下身子,開始舔吸愛麗森的淫映d,愛麗森也開始舔她。

我盯著她們,驚呆了,看著她們互相掐著屁股,在對方陰戶處吸吮著,我覺得又害臊又興奮。

「使勁!使勁吸這兩個臊逼!」基妮厲聲叫著。她抄起鞭子向兩個姑娘身上抽去,她們一邊慘叫著,一邊吸吮著對方的陰戶,來回地滾著,基妮跟著她們,在她們身上、屁股上不停地抽著。姑娘們哭叫著,呻吟著,哀嗥著,但還繼續貪婪地互相吸吮著對方的淫洞。

我向門口退去,然後急轉身衝出房間。我聽到一聲充滿狂喜的淫叫,像是愛麗森的聲音,但我沒回頭看。我抓起卡洛爾的衣服跑上樓去。

我正挎著籃子往回走,突然有人拽住了我。兩個女人笑著看著我,是兩個我在哪兒見過的姐妹,但我想不起她們的名字。

「嘿,小婊子,在幹什麼呢?」

「給我主子洗衣服,姐姐。」我答應著,頭低著。

「太好了。把東西放下。」

「是,主子。」把籃子放下。

「把襯裙脫掉。」她命令道。

「是,姐姐。」我脫掉襯裙。

我赤著身子站在她們面前,感覺到小腹下傳來的性刺激。我願意屈從,喜歡被奴役,至少喜歡性奴役,而且她們很漂亮,一個有一頭紅色短髮,全梳向右側,另一個是名黑髮女郎,頭髮梳得考究,但很怪異。

「瞧這小奶頭多紅。」黑髮女郎說著,她的手罩在我右乳上掐著。

「沒錯,我想卡洛爾昨晚上沒少揍它們。」

「卡洛爾對這些奴婢總是心太軟。」另一個女郎嘲笑道。

「可她把她們調教得很乖。跟我們來,奴才。」她命令道。

「是,姐姐。」我答應著,跟著她們來到樓上一間臥室。她們兩個都開始脫衣服,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沒人問我願意不願意和她們幹什麼,連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同意,雖然我感覺很興奮。

紅髮姑娘個子很高,身材苗條,有一對小奶子。黑髮女郎個子矮些,但也很苗條,奶子只稍微大些。紅髮女郎招手讓我到床邊,我爬上床。她把我的手腕綁在我身後,然後推我躺下,騎到我臉上。

「吸我,婊子。」她命令著,把她的陰戶送到我面前。我開始吸著舔著,同時感覺到我的下體被摸被捏。黑髮女孩把我身子擰過來,把腿伸進我雙腿之間,蜷伏到我身子下面,把她的陰唇貼到我的陰唇上。

她把她的陰戶撞進我的陰戶,開始慢慢地摩擦運動,讓兩個陰阜蹭著碰著。

紅髮女郎在我臉上轉了個圈,從我身上俯下去,面向黑髮女孩。兩個女人擁抱在一起,同時在我身上磨著蹭著。

黑髮女孩抓住我的左乳殘忍地揉捏著,把她骨盆撞向我的。她用另一隻手扯住我的陰毛,用被她攥住的部位做把手,以便能真正將陰戶擠進我體內。

紅髮女郎在我臉上前後騎著,把騷逼壓向我蹭著,我用舌頭加工她的裂縫。

她也握著我的奶子揉捏著,同時和黑髮女孩熱切地、纏綿地、不歇氣地親吻著。

黑髮女孩用她柔軟的陰阜貼著我自己的拍著,磨著,我感覺到淫洞伴隨著淫慾在痙攣,在顫抖。我從未感受過她人陰部貼在我臊逼上會是什麼滋味,現在發現我喜愛這種感覺。

我試圖集中精力對付紅髮女郎的陰戶,把舌頭塞進她的裂縫,她在我臉上前後摩擦著。我興奮

地不停嗚咽著,聽任黑髮女孩在我胯下騎著,她的骨盆非常刺激地緩緩轉動,這令我熱血沸騰。

紅髮女郎用雙手握住我的頭,開始瘋狂地上下跳動,達到高潮後興奮地狂吼著,哭泣著,喘息著。我把舌頭繼續鑽入她胯下,感覺到我的軀體也預感到自己性高潮爆發的到來,正在內外翻騰。

黑髮女孩在我陰戶上擠壓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的手指摳著我的奶子,讓自己更深地進入我體內。她的臊逼狠狠地砸向我,狠得兩人都發疼,但同時又極為美妙,異常刺激。

她來了,喉嚨裡幸福地咕嚕著,把陰門頂進我下體,淫汁充斥在我們擠成一團的陰唇之間,帶著腥粘滑溜溜地塗布在我們胯下。

第六章

卡洛爾回來時我剛給她收完洗乾淨的衣服。當然她問了我這一天過得怎麼樣,我順便說了那兩個姑娘姦淫了我。她皺著眉頭看著我,說我是她的奴婢,不經她同意我不應該去跟別人操。

我覺得這不公平,因為那兩個姑娘根本就沒問我是否願意叫她們操,可卡洛爾不聽任何解釋。她讓我彎下腰,這次是把雙腿並緊,讓我用胳膊把腿抱緊。

她取出鞭子,開始抽我翹起的屁股蛋,鞭子打在疼得發紅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縱橫交錯,試圖覆蓋我臀部每一寸肉。抽了二三十下後,她放下鞭子,舉起棍子,開始狠狠打我疼痛的屁股。

鞭子抽得很疼,但在我屁股上產生了一種麻木感,所以再用棍子抽時,雖然比用鞭子要疼,但卻不會像先用棍子那麼巨痛難忍。我抱緊雙腿,把肥厚的奶子緊抵在大腿兩邊,把頭深埋在兩膝之間。

我嗚咽著,呻吟著,既是因為疼痛,又是因為興奮。這次也是整個場面的淫靡讓我發情。我的身心在情慾作用下震顫,雖然她還沒接觸到我,除了用鞭子和棍子。

「好,安貝兒,手腳著地趴下來。」她命令道。我顫抖著低下身,四肢著地趴著,像只狗一樣抬頭看著她。她走到我身後,把一隻粗大的金屬振盪器捅進我大張著的陰道,扭著轉著把它深埋進我體內。然後她走到衣櫃邊,從裡面拿出一隻乒乓球拍。

「爬到床腳這兒來。」她命令道。我乖乖照辦,用手扶著床頭,讓她把我的皮手銬固定在床頭的支架上。我彆扭地跪伏在床前,胸腹擦著地,但她並不在意,自己也跪到我身邊。

她舉起了球拍,我以為她要打我屁股,但她卻把它猛擊在我左乳外側。我肥厚的奶子向牛乳一樣垂在身下,豐滿柔軟,但十分脆弱。拍子帶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打在我肉球的外側,緊跟著是我痛苦的哀嚎。

我閃身向後躲,但手腕被緊緊的固定住。奶子上傳來一陣灼痛,撞向另一隻奶子,然後搖擺著、震顫著、跳躍著,直到最後歸於原位。

「閉嘴,待好了!」她止住我的叫喊,用球拍向我肥厚的奶子再猛擊一下,然後又一下,又一下,她用盡全力,直把我可憐的奶子打得狼奔豕突,左右亂晃。

我咬緊牙關,汗流滿面,強忍著胸前肉袋上火辣辣的劇痛。卡洛爾停了下來,跨過我的身子,又開始猛擊我的右乳,一下又一下地用拍子全力捶打著,還不斷變換著擊打的角度和方向。

我閉上眼睛,嗚咽呻吟著忍受著胸部湧上的灼痛。卡洛爾把拍子平放的我身下的地板上,開始向上打我的奶

子,先是一隻,然後是另一隻,用力地敲擊捶打著我痠痛的肉球,我開始嚎啕大叫起來,再也無法忍耐。

她終於停了下來,我癱倒在地,或是說幾乎癱倒,只是手被綁著,沒倒下來。

我墜在床支架上,我疼痛的雙乳壓在地板上,全身都在抽搐著、顫抖著。

卡洛爾脫光衣服,又把我的手腕從床上解開。她拽著我的腳腕把我拖到房間另一端,我受傷的奶子蹭在地毯上,疼得我嚎叫起來。我轉過身來躺著,試圖減輕痛苦,卻看到她拿了一張椅子放在我身邊。

我看她取來一根長鐵鏈,站在椅子上,踮起腳尖,把它穿進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隻金屬環裡。她把椅子挪到幾步外,又站上去,把另一根長鐵鏈穿進六英尺外的另一隻金屬環裡。

儘管奶子上奇痛無比,我卻渾身興奮無比,因為我知道她要幹什麼,她是要把我用鏈子吊起來,我覺得這簡直是件奇妙刺激的事情。我迫切地渴望著,看著她挪開椅子,手拎著一根鏈子向我彎下身來。

但她沒把鏈子綁在我手腕上的皮手銬上,而是綁在了我的腳銬上。她把另一隻鏈子扣在我另一隻腳腕上,然後把兩根鏈子都拉直。

「抬起腿來!」她命令道。

我把腿抬起來,她把多餘出來的鏈子再拉緊。

「倒立起來,安貝兒。」她命令道。我還從沒做過倒立,但我開始嘗試,她幫我拉著鏈子,我的腳每抬高一點兒,她就收緊一下,結果證明這其實很容易,我最後不是用頭,而是用手倒立起來。

我的胳膊在我身下撐直,讓我離開地面,鏈子栓緊了我的腳腕,讓我不會向兩邊歪。鐵鏈把我的腳腕既向上又向兩邊拉開,我身體越往上雙腿就叉得越開。

卡洛爾走到牆邊,把鏈子穿過牆上另一隻我剛才沒注意到的金屬環裡,然後用腳蹬著牆用力拉鐵鏈。我驚歎著看著雙手離開地面。卡洛爾把我吊起離地約一英尺高,然後想法把鏈子固定住。

我被雙腳向上倒吊著,雙腿大敞,雙手垂在身下。卡洛爾走到我身邊,把我的雙臂拉到我身後,把我的雙手在我背後銬在一起。我興奮地呻吟著,感覺到極端的淫賤無恥、肉慾橫流,如此無助地把自己交給他人支配。

振盪器還在我體內,剛才我一直把它緊緊夾住,卡洛爾把我倒吊起來後,在重力作用下它自動滑入我體內,貼著我的陰道壁愉快地歡唱嗡鳴著。我的身體同聲哼唱著,我的肚子也投入地顫動著。

卡洛爾站到我面前,我發現我的臉和她的胯部正好在同一高度。她把她的陰戶抵到我臉上,我開始在她的淫洞上又吸又舔,她也在吮吸我的。她把振盪器在我淫洞裡慢慢地插進抽出,我邊哼著邊嘬她的臊逼,把舌頭用力向裡頂。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陰蒂上,把舌頭頂進她陰唇中間,在那個小小的性按鈕上唆著舔著,自己的臊逼也在難耐的快感作用下火燒火燎。

卡洛爾在我陰蒂上吸著,來回抽動著振盪器,同時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揉捏著。

我開始無助地搖擺,發現越來越難以集中精力去吸她的陰蒂。然後我來了,瘋狂地嗚嚕喘息著,任憑性狂潮的熱浪順著脊椎湧下,威力無比的強勁快感波濤攪亂了我的肺腑。

卡洛爾用雙手攥住我的頭,把它緊緊擠進她大腿之間,自己在我臉上騎著。

她快活地呻吟著

,把我的臉摁在她又熱又溼的陰唇上,飛快地在我臉上摩擦,我的舌頭都跟不上她。

她滿意地呻吟了一聲,退了回去,坐到床上。她靠了好久,最後嘆了口氣,站起身,到衣櫥邊找衣服穿上,然後出去了,一句話也沒說,就把我吊在那兒。

我的頭因為充血而脹痛,剛才我發情時沒注意到,但現在頭開始一跳一跳地疼起來。

我等待著,希望她能馬上回來,希望她只是去了趟衛生間或是什麼地方。我不停地看她床頭櫃上的鐘,看到時間在一分一秒地度過。幾分鐘後我的陰戶在振盪器的刺激下又開始發熱。

我用力收縮陰戶上的肌肉,希望能帶動振盪器抽動,還希望能用大腿來自我摩擦。

可我根本無能為力,只要振盪器不直接碰到我的陰蒂,我就達不到高潮。而振盪器又不斷激勵我進入一個超強度的性刺激狀態,我的下體在受慾望的煎熬,可沒人碰我的陰蒂,我無法爆發,也無法緩解我體內磨人的高強度壓力。

一個小時過去了,然後是兩個小時。門終於開了,但進來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姐妹。

她奇怪的看著我,但馬上又興奮地微笑起來。她把門在身後關上,進到房間裡,站到我面前。

「你在幹什麼,預備會員?」她問道。

「沒……沒什麼,姐姐。」我喘息著答道。

她把手放到我陰戶上輕輕揉搓著,然後又把手拿開。

「你渾身都溼透了,預備會員。」她陰笑著:「或者我應該叫你奴才婊子?」

她抓住振盪器的尖端,輕輕地把它從我陰道里向外抽。振動器蹭在我的陰蒂上,我瘋狂地哼叫著、喘息著,我的心跳急劇加快。

「噢!噢!噢!噢噢!」我急喘著叫道:「噢,就這樣!」

「真是個小色鬼,對不對?」她笑著說。她把振盪器從我的裂縫中完全取出,讓我空虛流汁的陰戶可憐地獨自大張著,她自己卻褪下褲子,把她的胯部頂到我嘴邊。

「吸我,奴才!」她命令道。

「好……好……好……好的,姐……姐姐。」我嗚咽著,伸出顫抖的舌頭,在她陰門上四處舔著,一遍又一遍地舔著她的陰道口,把她的陰毛都弄溼了。她的雙手在我的腿上摸來摸去,可就是不碰我的裂縫。只要在我的陰蒂上用力揉兩三秒鐘就能讓我登天,可她就不。

她只是把雙手順著我的腰部和臀部上下摸著,手向下輕滑,一直摸到我的頭,然後她攥住我的一頭金髮,用它做把手,把我的頭向前向上拉向她的胯下。

她把下體在我臉上磨著,我拼命地在她淫洞裂縫處咂著,吸出一股股粘乎乎的淫汁。

她快活地哼喘嘆息著,在我臉上騎著,一旦她覺得我舔得不賣力,便抓住我的頭髮撕著扭著。我舔了好長時間她才來,然後她自顧自地提上褲衩,把振盪器往我體內一捅,向我招了招手,走了。

她肯定說了卡洛爾房間裡出了什麼事,幾分鐘之後另一個姑娘走進房間,也把褲衩脫了,讓我吸她。剛吸了一半,又一個姑娘走了進來,得意地傻笑著看著我們。

前一個姑娘剛完事她就取代了她的位置。等我吸完她,已經有四個姑娘等在房間裡了。每個人都輪番站到我臉前,哼喘著,淫叫著,攥住我的頭髮,把胯部塞進我嘴裡。

她們的手摸著我的身體,但從不摸我的胯下,也不碰我體內嗡鳴

著的振盪器。

一個姑娘使勁捏我的奶子,長指甲嵌入我的嫩肉,可她只捏了一會兒,不足以讓我銷魂動魄。

因為性飢渴的折磨,我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了,我這四個小時一直在性高潮的邊緣徘徊,可就是達不到。我的肉體興奮地在燃燒,渴望性高潮的到來,但自己卻無能為力。然後卡洛爾回來了,盯著看我吸完了第七個或是第八個姑娘,看著她出去。

「我告訴過你,沒我同意你不能和別人操,你個騷賤的臭婊子!」她獰笑著。

「主……主子,」我呻吟著:「主……主……主子……」

我被倒吊了這麼長時間,覺得頭脹得像個倭瓜。我感覺連續幾個小時血液集中在頭上,它都要爆炸了。我頭痛得要命,幾乎要抵銷我小腹下難耐的需求,但又絕對不能淹沒它。

「骯髒的畜牲!」她說道。她走到櫃子邊,取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皮帶,把它對摺起來,輕輕地在手上打了一下。我無力地呻吟著,渴望她再來吸我的臊逼,但她卻高高地舉起皮帶,狠狠地抽在我的陰門上。

我尖叫著,同時感受到猛然的疼痛和劇烈快感的燒灼。痕7b在我的臊逼願意承受任何刺激,即使沒有振盪器,我的陰蒂也在絕望地震顫和嗡鳴著。

她的皮鞭再次落下,狠狠地抽在我胯下,正好打在我的陰蒂和屁眼兒上。我再次尖叫,隨著性快感的熱浪在我體內升騰,尖叫聲又變成了喉嚨中的嗚嚕聲。

皮帶再次抽在我陰戶上,又是一次痛感和快感的雙重爆發。

她把皮帶第四次抽下,我來了,全身像一隻閃耀的新星,內外翻騰,我的頭變成了一片噼啪亂響的超熱神經團。我拼命地狂吼著,尖叫著,哀號著,聲嘶力竭,她趕快去拿了只拘束球塞進我嘴裡。

我發瘋般地搖擺著,我的身體在鏈子上轉著扭著,就像魚鉤上的一條魚。我的肚子和騷逼像火山一樣燒灼著,我猜想她也被這股熱氣燒烤著,她站在我身邊,拼命地揮舞著皮帶,用最快的速度抽在我騷逼上。

我難以形容美妙的疼痛,性高潮比以前我嘗受到的都要熱切、激烈,排斥一切。我的頭由於充血而膨脹,一跳一跳地痛,我已經不能思維,又扭動掙扎了一會兒後,我昏厥了過去。

卡洛爾用嗅鹽把我弄醒,我頂多是半醒著被她用鏈條越升越高。升得越高,鏈條就把我的腿分得越開,直到在天花板附近我的雙腿被向兩邊抻開,我幾乎是在房頂上做劈叉。

她把鏈條固定到一邊,然後出去了,就把我這麼吊著。我幾乎失去了知覺,只感到體內悠長而美妙的溫熱。過了很久我大腿上的刺痛才緩緩地滲透到我的心田,又過了很久我才明白我到底是在哪兒,在幹什麼。

過一會兒就會有一個姑娘走進來,看到夠不著我,多少有些不甘心。有幾個還去推了推鐵鏈,可卡洛爾把它鎖緊了,還拿走了鑰匙,她們只能聳聳肩,掃興地離開。

最後卡洛爾又回來了,把我往下放。她讓我顫抖的身體下墜,直到我的頭都碰到了地毯,然後又把鏈條固定住。

她又走開了,回來時身上戴著假陽具。她的胯部現在和我的同高,她毫不費力地把已經沒電了的振盪器從我火燒火燎的胯下取了出來,然後把粗大的黑色假陽具向下探入我體內。

我呻吟著感受著假陽具頂入我胯下。和振盪

器不同,它的表面不是滑溜的金屬,而是皮質的橡膠,特意用來摩擦臊逼裡的肉。卡洛爾把又粗又長的假陽具埋入我燃燒的小腹裡,然後抓住我的屁股做扶手,開始操我。

我還火燒火燎,就像處在一個無窮盡的性飢渴狀態,即使我已經歷瞭如此劇烈的性高潮,她的抽插又迅速點燃了我蒸騰著的淫洞,帶給我一波又一波新的快感。她不斷地用力操著,用假陽具的全長來開發我的陰道。

我的高潮劇烈異常,一遍又一遍,我嗚咽著、呻吟著、哀嚎著,或是說啜泣著,任憑高潮一波又一波地穿透我的全身。連續數小時的倒吊令我頭暈目眩,而性高潮絲毫無助於我從這暈眩狀態中恢復過來。

我想我的神經實際上已經不能自己了,因為在這以後的事我都記不清了,只知道我在承受無盡的快感,高潮迭起,連綿不斷,直到我最終失去知覺。

現在我得說我已經遠不是一個普通的預備會員了。我們一共是十個預備會員,原來五個,後來通過一次入會儀式又加了五個,只有我和愛麗森是女奴。兩個已經不少了,有時一年也不見得找得到一個女奴。狗不是女奴,至少不是大家的女奴,她是基妮的私有財產,只受她支配。

我已經說過,我覺得綁吊是一件非常有刺激性的事。來到這裡以後我對疼痛也有了類似的興奮感,至少是在性刺激條件下的疼痛。我不知是為什麼,不知我體內什麼東西對這種懲罰和折磨反應這麼強烈,強烈到我不能駕馭,雖然我從未想駕馭它。

我沉溺於這種感覺,沉溺於被羞辱,被斥罵,被這些年紀與我相當的姑娘和女子虐待,熱衷於暴露極端的自我,暴露我的肉體、我的心靈和我的感知,任人凌辱,任人糟賤,任人宰割。

其他姑娘──也就是那幾位新的預備會員最終都通過了入會儀式,而我卻被用鎖鏈捆做一團,塞在卡洛爾臥室內的一隻箱子裡。我入會是在第二天晚上的一個專門儀式上,所有姐妹都參加了,還有貴賓,包括幾名畢業生和教師。

我和愛麗森被赤身裸體地帶進大廳,一絲不掛,甚至連皮手銬也沒戴。愛麗森的頭髮只是一層細毛,剛剛蓋住頭皮。因為她髮色淺,所以還要不少時間才能長好。

我們跪著,然後又僕伏在希茜腳前。她站在一隻巨大的聯誼會標識前,姐妹們和客人們圍著我們看著。我自豪地跪著,心砰砰亂跳,知道她們都在貪婪地欣賞我赤裸的胴體。

「我們聚集在此,」希茜開始說道:「不是要讓這兩個入會,因為入會意味著接受,意味著通過考驗被接納為我們中的一員。但這兩個不能被接受,只能被容忍,因為她們的地位低於世上所有生物,甚至低於預備會員,低於陰溝裡的蟑螂或地下的粘蟲……她們是奴婢。」

「奴婢。」其他人吟唱道。

「奴婢沒有身份,沒有人格,沒有意願。它沒有財產和權利,只是因為他人的無比慷慨它才配活著受罪。為了報答這份慷慨它必須服從。」

「服從!」其他人吟唱著。

「奴婢唯一的職責就是服從。」

「服從!」她們繼續吟唱。

「奴婢唯一的思想就是服從。」

「服從!」

「奴婢不是人,甚至不是生物,而只是一樣東西、一件工具或器械或玩物。

但與其它自然無思想的東西不同,它自願

選擇做奴婢,所以我們唾棄它。」

「唾棄它!」

「它是一樣淫賤低廉的東西,只配讓人看不起。我們不能容許任何冒犯,不能寬恕任何遲疑,不能默認任何不敬。任何反抗、任何拒絕、任何狡辯和任何過失都要遭到懲罰。」

「懲罰!」

「懲罰。」她重複道。

「懲罰!」她們一齊大叫著。

「你,」她第一次看著我,說:「你是一個骯髒邪惡的婊子,一個腦子長在臊逼裡的淫貨,就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慾才活著。你沒有自尊,沒有貞操,寡廉鮮恥。你是我們女人的恥辱和敗類。我們要剷除你。」

「剷除你!」

「你將被佔有,你只是一個從屬物,將受我們支配,一直到死。」

「一直到死!」

「你是個吞嚥雞巴的欠操的淫洞,是個專用來取悅男人的玩物。我們看到了你骯髒的淫慾,你終日渴望填滿你的淫洞,用它吞噬能夠觸及到的一切。但你屬於我們,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最適合你的身份──奴僕。」

「奴僕!」她們齊聲吟誦著。我低著頭,既羞臊,又興奮,既感到屈辱,又覺得刺激,既羞恥得無地自容,又充滿甜蜜的快意。

「趴在地上爬過來,奴才。」她命令著。我聽話地趴下,拖著自己的身子,在冰涼的石地板上爬到她腳前。

「跪著,奴才。」

我跪起身,挺直腰板,低著頭。

「接受它,接受奴僕的標誌。」

她拿過一個用粗糙金屬做的沉重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一個姑娘彎下身,把它扣緊。我的胳膊被高高舉起頭頂,雙手被戴上粗粗的鐐銬。接著我腳上也戴上了鐐銬,最後她們把一根掛滿小圈的鐵鏈系在了我腰上。

一個戴風帽的女孩送來一隻粗鎖鏈,希茜拿過來,舉過頭頂。

「苦役。」她叫道。

「苦役。」其他人吟唱著。希茜舉著鎖鏈,遞給兩個姐妹,她們把它扣在我手腕上的鐐銬上。

「服從。」希茜叫著,舉起另一隻粗鎖鏈。

「服從。」其他人跟著唱著,看著鎖鏈被扣緊在我腳腕上的鐐銬上。四根鎖鏈一起被固定我身前腰間的鎖鏈上。

希茜拽著我轉圈,又抓緊我的頭髮猛然向後向下拉,我不禁失聲痛叫,我的胸部挺向圍觀的女人們。

「奴才!」她叫道。

「奴才!」其他人呼應著。希茜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在鏈子上絆了一下,跌倒在姐妹們面前的石地板上。

鞭子舉了起來,像一片森林,姐妹們在我四周圍成一圈,我悲哀地伏在地上,啜泣著。然後她們開始鞭打我,鞭子呼嘯著,像雨點般落下,惡狠狠地劈下來,抽下來,砸下來,打在我身上的每一寸。我疼得大叫,內心充滿恐懼,在地上來回不停地滾著,企圖保護自己,可鞭子還是落在我屁股上、腿上、陰戶上、奶子上、臉上、背上、胳膊上、腳上,落在我身上每一處。

無數只光腳踢在我身上,踢在我肚子上、奶子上、胯下、甚至踢在我臉上。

有人彎下身來,用拳頭猛擊我的肚子、陰部和雙乳。我縮成一團,顫抖著,嗚咽著,哀嚎著,直到她們最後打夠了,從我身邊退回去。

我躺在地上,因為恐懼和疼痛嗚咽著,啜泣著,顫抖著,我身上傷痕累累。

這時我感覺到一樣溼漉漉的東西落在我臉上,然後又一下,然後是很多下,就好像在下雨。我眨眨眼睛,才意識到姐妹

們在向我吐痰,不停地吐。我呻吟著,試著至少遮住我的臉。一隻鐵鏈拴在了我的項圈上,我被在地板上一直拖到牆邊。

鐵鏈被固定在牆上,迫使我背靠牆坐著。

她們不停地吐著,然後一個姐妹撩起袍子蹲在我面前。一股小便噴到我頭上臉上,我悲切地嗚咽著。更多的姐妹圍到我身邊,一個接一個地把膀胱內存貨澆到我顫抖的身體上。

我甚至不能遮住我的臉,因為連接我手銬和腰間帶子的鏈子太短了。馬上我就從頭到腳都浸透了尿液,頭髮沾在頭皮上。

一鞭抽在我臉上,我失聲痛叫。

「張開嘴,奴才!」一個聲音吼叫著,已經不是第一遍了。我沒怎麼聽到其它指令。我恍恍忽忽地分開嘴唇,大張開嘴,等著另一個姐妹蹲到我面前,把她的尿澆到我臉上。

尿澆到我嘴裡,我不去咽它,又流了出來。我呻吟著,我的頭向後靠在牆上。

我通過模糊的雙眼抬頭看,只見愛瑪蹲在我面前,雙眼放光地撩起長袍。然後開始衝我撒尿,專心對著我的嘴。

我淫叫了一聲,開始發瘋般地吞嚥,就好像我渴極了。她尿了好長時間,直到徹底尿乾淨了,才起身退出去。希茜又走上前來,衝我冷笑著。

「抬起腿來,奴才,把腳收回去。」她命令道。

我迷迷糊糊地把膝蓋收到胸前,叉開雙腿,癱坐在鐵鏈中。她拿過一根長棍,棍子頭是圓的,很粗。她把棍子對準我胯下用力杵著。我尖叫著,感覺到巨大的長棍捅向我陰門的開口處,把我的陰唇向兩邊擠開,試圖穿透我的身體。

她左右捅著,把長棍扭轉著頂入我體內。我哀嚎著,尖叫著,哭泣著,身子瘋狂地蠕動著,搖晃著,扭擺著,感覺到她把棍子捅進來,一點點,一寸寸,把我的陰唇撐開,把我的陰道擠大到從未有過的尺寸。一英寸,兩英寸,然後是五英寸,接著是十英寸,她還在捅,用這根巨大的長棍穿透我,又向前滑了一英寸,然後又一英寸,然後又一英寸,杵進我可憐的淫洞。

我來了。

我的整個身心,我的全部自我都處於過載狀態,我在牆角縮成一堆,抽搐著,顫抖著,哼喘著。我喉嚨裡發出怪聲,哆嗦著癱坐著。她們全都圍在我身邊看希茜把長棍在我淫洞內插進抽出,一下又一下地用棍子的頂端使勁戳我的子宮頸,殘酷地開拓著我淫洞的深處。

我來了,尖叫著;我來了,哀嚎著;我來了,痛苦地抽搐著;我來了,瘋狂地扭動著,雙手亂抓。

然後一切又全模糊了。她們丟下我,回到屋子中間,開始折磨愛麗森。我記得看到聽到了整個儀式的始終,看到她被羞辱,被用鎖鏈拴住,被拳打腳踢,被用鞭子抽,被人在身上撒尿,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已經不會思維了。就好像房間裡開著燈,但卻無人在家。

然後她坐到我身邊,她的項圈同我的一樣被用鐵鏈栓在牆上的套圈裡,尿液像雨水一樣澆到我們身上。我感覺到她向我轉過身來,她被尿液浸透了的肉體貼在我身上。她親了我,我也自動地張開嘴給她以回報。

我們貪婪地親吻著,舌頭絞在一起,我們的手揉捏撫愛著各自的奶子,手指插進各自的臊逼。尿液和唾液傾灑在我們身上,我們繼續做愛,還被拴在牆上,身體纏繞在一起。

我又來了。

第七章

一個女生

聯誼會的性奴隸過的是一種怪異的生活,簡直能讓人發瘋。白天我要像其他姑娘一樣去上課,要用心,用腦,要認真思考,要提問題。然後我回到聯誼會,我要馬上脫光衣服,戴上奴隸的鐐銬。我必須停止思考,否則我就會提問,會遲疑,會冒犯人。

我只是一個畜生,甚至連畜生都不如,我是一個它,一件工具或器械,沒有心靈,沒有感情,像一件廚房用具,供姐妹們隨意使用。只有一個規矩還沒破:我們沒有像基妮希望的那樣被剃光頭髮,姐妹們願意讓女奴保持美麗。

我們不再睡在床上,除非那是別人的床。我們每人拿一張毛毯睡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我們終日戴著鐐銬,不管誰同我們說話,我們都要叫她主子。如果沒人先跟我們說話,我們就不應張嘴。

不再有什麼規則。一個或幾個姐妹可以隨意找個理由來懲罰我們,不管我們是否做了錯事。有的姐妹懲罰我們就是為了聽我們慘叫,純粹是性虐待狂的婊子。

第二天是個週末,我和愛麗森一早就被人從睡夢中踢醒。我們一起睡在地下室裡,手臂摟在一起,相互索取舒適和溫暖。我們被從牆上解了下來,被人踢著,來到隔壁地下室裡尚未完工的部份。

我們站在下水溝上,她們拉過橡皮水管用涼水衝我們,然後給我們肥皂,讓我們相互清洗。我們擦完肥皂,姐妹們又用清水衝了兩次,然後她們走近我們,給了我們第三次更徹底的清洗。

她們用粗刷子刷我們,粗糙的刷子刺得我們生疼,特別是在臉上、胸上和雙腿之間。接著她們又用另一種刷子、一種圓形的刷水管的刷子捅進我們的陰戶清洗。最後我們都被灌了腸,在廁所裡排洩乾淨了腹中穢物後,她們又用刷水管的刷子刷了我們的屁眼兒。

裡外都洗乾淨後,她們把我們這兩個凍得渾身發抖的拴著鐵鏈的女奴又帶回到地下室已完工的部份,另外幾個姐妹都等在那裡。她們面前有一隻木工臺,我和愛麗森被推著躺到木工臺上。

我的左腿左腕都被綁到臺子的一隻腳上,愛麗森的右腿右腕被綁到另一隻上。

她們把我們還空著的手腕腳腕分別綁在一起。我們痛苦地躺在木工臺上,臺子頂著我們的背,就像要把脊樑骨搿斷了一樣。

我聽到愛麗森慘叫起來,但不知出了什麼事,接著自己也感到陰門處一陣刺痛。我掙扎著、顫抖著,隨著刺痛的增強,我也大叫起來。我覺得有一樣尖利的東西扎進我陰道口下端的陰唇裡。

我叫喊著、掙扎著,但卻無法減輕痛苦。我感到灼燒般的巨痛,但卻不知出了什麼事。手指在我的陰戶處撥來弄去,但並不給我帶來任何快感,既不碰我的陰蒂,也不插我的陰道。

然後一個女人來到木工臺前,我瞪大雙眼看著她。她一言不發,坐到旁邊的一隻椅子裡,彎下身,手裡拿著幾隻帶齒的夾子。她捏住我的左乳,把肉都擠了起來,我顫抖著。她又用夾子夾住我奶頭的尖端,用尖齒鉗住了它。

我失聲大叫起來,有人用一樣東西塞住了我的嘴。看見女人捏住我的奶頭,把它揪離我的奶子,我繼續嗚嗚叫著。一個姐妹遞給她一根長針,她把它對準了我的奶頭。長針觸到了我奶頭的側面,紮了進去,我開始沒命地叫喊起來。

我絲毫無法反抗,無法解脫,

眼睜睜地看著長針扎進我可憐的奶頭,穿過去,然後從另一端鑽出來。女人把針在我奶頭裡來回穿了幾次後才把它拔出來。一個姐妹遞給她一隻金環,她把它穿進我奶頭上的孔裡。

她把椅子挪到我另一邊,再次重複了上述過程,用夾子夾住我右邊的奶頭,殘忍地把它揪起來,然後用長針扎進去,刺透它,然後把金環穿進去。

她轉身去穿愛麗森的奶頭,這時我很高興我剛才還能有機會大喊大叫。我並不只是因為不用再受痛苦而感到輕鬆,同時也為這一切已經過去而鬆了口氣。在弄清她的意圖之後,我非常害怕她還會在我的鼻子上也穿個環,就像狗那樣。但姐妹們顯然沒這個打算,我們的鼻子上沒有穿環。

女人站起身,朝下盯著我。她猛然打了我一個嘴巴,只是為了引起我注意。

「別碰這個環兒。聽明白了嗎,奴才?」

我使勁點頭,她轉身走了。我的背疼得要命,乳頭和外陰更是疼痛難忍。但她們並不急於給我們鬆綁。姐妹們把塞在我們嘴裡的東西拿掉,然後讓我們舔她們。

我舔了五個人。我沒數愛麗森舔了幾個。然後她們放我們起來,命令我們去清洗我們昨夜被人尿的那塊地板。有個女的想讓我用頭髮去擦地板,但其他人不同意,並不是為我著想,而是不想再給我清洗。

我和愛麗森趴在地上,用抹布和刷子清洗地板。我一邊爬一邊看那環,它們在我奶頭上晃盪著,顯得很可愛。在我陰戶上的那個我看不清楚,邊上沒有鏡子,我也不能夠去碰它。

擦完地板後她們又把我們帶到樓上,命令我們清洗那裡的地板。她們讓我們用牙刷來刷地板,是用我們自己的牙刷。活做得很慢,因為老是有姐妹們走過來讓我們舔吮她們的淫洞。

我們沒命地幹了一整天,不停地清洗、做飯以及做其它雜務。最後來了一個姐妹把我拉走,帶到地下室裡尚未完工的那部份。她在那兒又用那些粗刷子把我像洗車一樣徹底地清洗了一遍,又給我吹乾頭髮梳好,還給我灑了點香水。

「好了,婊子,現在去客房。」

「是,主子。」我答應著。我來到頂層,敲了敲房間門,然後跪在門前。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了門,她有一頭直直的棕色頭髮,一面垂到肩上,另一面卻只到耳際。她充滿鄙視地看了我一眼。

「進來,奴才。」她命令道。我站起身走進去,她在我身後關上門。

「我沒告訴你應該跪著嗎,賤貨?」她質問道。

「沒有,主子。」我說著,又跪了下來。

「那你為什麼又跪下了,婊子?」

「我不知道,主子。」我說。

「因為你是個不要臉的臊逼賤貨。」

「是的,主子。」我說。

「賤,就值倆子兒的欠操的臊貨!」她吼叫著,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向上向後拽。我疼得抽搐著,急喘著。她上下瞄了我幾眼,把我猛地向前一推。我向前撐地,臉才沒撞到地板上,然後四肢著地跪下。

她圍著我轉著,審視著我。

「多性感溼潤的一個美夢。」她嗤鼻說道:「我肯定那些小子們都想操你,對不對?」

「是的,主子。」

她把一隻腳踩在我屁股上,然後探身再次抓住我一頭濃密的金髮,把我的頭用力向後向上拉。

「你就喜歡這個,是不是,賤貨?只要能把騷逼填滿,你什麼都

肯幹。」

「是的,主……主子。」我喘著粗氣。

「只有那種骯髒可惡的賤逼才會願意跪在那兒,還把屁股翹到天上,讓那些長毛公豬捅進你身子裡。沒有一個真正的女人會允許一隻噁心的男人性器插進自己身體。」

「不會的,主子。」我啜泣著。

她放開了我的頭髮,踢了我一腳,我向前跌倒在地。

「站起來,騷逼」

「是,主子。」我答應著,站起來面向她。她把鏈子從我手銬上解下來,扔在地上。

「我不需要用鏈子來制你。」她說。

「對,主子。」我說。

「面對牆站著,把手腳叉開,手扶著牆。對,就這樣,像個罪犯,你這個下賤噁心的娼婦!」

她解開了睡袍,下面是一身風流寡婦裝,黑色的絲襪、吊襪帶、緊身衣和G型帶。她還穿了雙帶刺的高筒皮靴。

「我沒說你可以轉過身來,賤貨!」

「是的,主子。我很抱歉,主子。」我說。

「你會的,臭逼。」

她轉到我身後。

「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別動。」

「是,主子。」我答應著,身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隨後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嵌入我臀部。我尖叫著,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姿勢沒變,我的手都在牆上按扁了。我聽到她的獰笑,然後屁股上又一下可怕的鑽心的劇痛。她用的既不是棍子也不是鞭子,而是一樣我不知道的東西,而我又不能回頭看。

那東西又打在我屁股上,我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咕嚕聲,屁股上火燒火燎地痛。

然後又是一下,像前幾下一樣,這一擊又狠又重,就像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但又疼得多,我幾乎都撐不住了。

「喜歡這滋味嗎,騷貨?好好適應適應。這是一隻馬鞭,是用來調教動物的。

雖然你還不配挨它抽。」

馬鞭又一次落在我屁股蛋上,然後一下,又一下,每一鞭都帶來鑽心的刺痛,每一鞭都伴隨著我喉嚨中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把屁股再往後撅,把腿也再叉開些。」

「是……是的,主子。」我嗚咽著,把腿分得更開,像只狗一樣把屁股向後翹起。我閉上眼,呻吟著,馬鞭又一次抽在我屁股上,我再次尖叫起來。

「你是個淫賤的騷貨,對不對,奴才?」

「對,主子。」我啜泣著。

「抽你活該,對不對?」

「是,主子。」現在我背上的疼痛已經慢慢讓位於皮肉搏動刺人的灼燙感。

馬鞭又不停地抽到我身上,但我不再嚎叫,只是不時地啜泣。

她終於停下了,我想我的屁股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這時她把手捂在我屁股上,在我紅熱的皮膚上滑動,而我卻沒感覺有皮破或流血。

「好漂亮的紅屁股。」她嘲諷著。她把手伸到我雙腿之間,罩住我的陰門,然後用力一捏,我覺得我都要昏過去了。我向後倒向她,她另一隻臂膀順勢勾住我脖子,把我勒住,繼續在我小便處用力掐著,我踮著腳尖向上蹬著,痛苦地嗚咽著,哭泣著。

「臭婊子,」她氣洶洶地叫著:「我叫你別動。現在要加重處罰。」

她把我重重地摔到牆上,但她的手鬆開了我的陰戶,我如釋重負般地嗚咽著,又擺好剛才的姿勢,等著她再抽我的屁股,但她卻把一隻手指捅進我的陰道來回抽插著。

「騷臭賤貨,」她罵著,又塞進第二隻手指。「我應該叫上一百個男人來強姦你,把你

的騷逼操出血來!」

她走開了,我垂著頭,痛苦地呻吟著,喘息著,顫抖著。她又回來了,我抱著身子,但她沒再抽我的屁股,而是把一樣橡皮或塑料的東西頂到我胯下。她抓住我的屁股,把那樣東西捅入我體內。

這真是疼痛難忍,這次是全部來自體內而不是體外,因為這龐然大物被塞進了我的淫洞。隨著女人在我身後用力,這東西直往上頂,最後被我完全納入,她的手指都已經捅進我淫穴。

「我敢打賭你喜歡這個。」她嘲笑道,大腿插到我雙腿中間,我感到她的髖部撞著我的屁股。這肯定是個套在身上的假陽具,這倒不錯。屁股上捱了一頓鞭子後我想真正地被人狠操。

「婊子!你生下來就是吞雞巴的,對不對?」她咬著牙槽問。

「是的,主子。」我呻吟著,粗大的假陽具頂到我淫洞的底部,我肚子不禁痙攣了一下。她開始在我體內猛烈地抽插,把屁股左右扭著,把假雞巴極度野蠻地杵進我的臊洞,十分確定我不喜歡這樣。

「吃雞巴的騷貨!」她吼叫著,用力插我,髖部惡狠狠地撞著我屁股,把假雞巴在我臊洞內向上頂。她的手則穿過我腋下擠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粗暴地虐待我敏感的奶子,殘忍地掐我的嫩肉。

我叉開雙腿,隨著粗硬陽具在我貪婪的操洞內不停地進出大聲呻吟著。我的淫穴裡溼潤多汁,在長大的假陽具刺激下淫汁亂濺。我叫不上名字的這個女人瘋狂地向上頂我,盡力把這個大傢伙杵入我體內,在我的操管裡捅進捅出。

她或是用拳頭虐待我痠痛的奶子,或是打我的屁股,扇我的嘴巴,要不就使勁向後揪我的頭髮。我都不在乎,只要那個堅硬的鑽具不停地蹭我的陰蒂,不停地杵進我的肚子。

「賤貨!」她咆哮著:「婊子!男人的臊臭玩具!」

我只是隨著她狂暴的撞擊哼喘著,呻吟著,任憑假陽具在我體內上下竄動,沉溺在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熱浪中。她揪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拽,弄得我幾乎是頭朝下,然後攥住我的右乳殘酷地擰著。我疼得慘叫,但在她大陽具對我淫洞持續姦淫時,快感不斷攀升。

「你太便宜她了,辛地婭。」一個聲音在說。女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抽插緩了下來。我輕聲呻吟著,知道已經快到一個無盡的性高潮的邊緣了。

「你他媽要幹嘛?」女人問道。「我和這個小婊子還沒完呢。」

「我就想進來看看。」我意識到這是基妮的聲音,在猜想狗是不是也在場。

「看吧,看我把這小賤貨的騷逼操成稀漿。」

「你沒看出來她好這個,蠢貨?」基妮嘲笑著。

「你把它抽出來,看看它有多亮。」叫辛地婭的女人把假陽具從我體內抽出來,只有陽具頭還半杵在我的裂縫裡。

「看見了嗎?這不是血,乖乖,這是淫水。小騷貨喜歡人玩兒她的臊逼。」

「臭騷貨?」辛地婭怒吼道。

「把它抽出來,乖乖。我們不想讓她美,對不對?」

假陽具從我淫洞裡滑了出去,我潮溼的陰戶又合攏了。我失望地呻吟著,惋惜那已近在咫尺的性高潮。

「真沒想到會有臊婊子這樣也會來!」辛地婭咆哮著。

「這騷貨,你用刀子杵她臊逼她都會來。」這是基妮嘲笑的聲音:「看這個。」

我感覺到一隻手按在我陰唇上,兩隻手指插進我體

內,另一隻在揉我的陰蒂。

我啜泣著,屁股向後慢慢轉著圈,呼吸急促起來。

「臊逼賤貨!」辛地婭吼叫著。手拿開了。我正低著頭,看到那隻膝蓋向我胯下頂來,轉瞬間我便體會到一陣劇痛,同時感到頭暈噁心。

「喜歡這個嗎,婊子?」基妮獰笑著。我幾乎摔倒,這是那隻膝蓋再次猛擊在我陰門上,竟把我撞得向上猛竄了半尺。我跌回來,雙腿無力,手順著牆往下滑。

我頭暈目眩,心酸地啜泣著,承受著快感和痛感的雙重攻擊,兩股興奮有力的激流駕馭著我的陰門。又一腳踢在我陰阜上,把我的臉頂到了牆上,我喉嚨裡難過地咕嚕著,傷心地哭泣著。

我順著牆滑下,臉跌倒地上。一雙腿騎跨在我身上,一雙手伸到我肚子下,把它向上拉,讓我再劂起屁股,然後又有人一腳踢在我陰戶上,把我的頭撞到牆上,一陣噁心、暈眩、疼痛和……對,和一股快感的激浪湧入我翻江倒海的體內。

接著又是一腳踢在我陰戶上,然後一腳,又一腳,再一腳,每一腳都把我踢得撞到牆上,每一腳都在我嗡鳴、迷茫、翻騰的體內激發出淫慾交織的熱浪。女人踢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變成在我陰戶上的急速敲擊。

我噁心地要吐。如果我吃了什麼東西那我肯定會兜底吐出來,但過去二十四小時內我粒米未沾,現在只能乾嘔,同時頭暈目眩,全身痛苦得哆嗦著,顫抖著。

然後又一腳踢在我陰門上……然後我來了。

我還不知道我已經達到了性高潮。我的內心就像一個旋轉跳躍嘶叫著的球,落入一個難以名狀的虛空之中,眼前光華明亮,五彩繽紛,閃爍著,爆發著,被颶風抽打著,我沸騰著,又凝固住,但還在快活地嘶叫,是一種難以捕捉的快活感。我忘卻了一切,沉浸在自我之中,任憑充滿魔力的性高潮狂喜像風暴一樣盪滌我全身心。

我不認為我失去了知覺,我想這同你如何定義知覺有關。有段時間我完全不知道我周圍發生了什麼事。當我慢慢又意識到我自己和我周圍之後,我發現我被吊著,雙腕在頭頂上綁在一起。

我身子微晃著,身體向下墜著,腳尖痙攣地扭著。基妮還在,辛地婭也在。

狗也在,跪在那兒為辛地婭吮吸著,辛地婭坐在床沿上,叉著腿。基妮跪在狗身後,身上繫著一隻假陽具在操她。狗不像我,對這好像沒什麼感覺。

當然,我記起來她是個正宗同性戀,基妮做的最殘忍的事就是找一幫男的來操她。狗不喜歡被操,可她沒有任何發言權。

基妮發現我醒了,把假陽具從狗的陰戶裡抽出來,站起身走過來。

「又回來了,臭奴才?」她嘲諷著。她狠抽了我一個嘴巴,把我的臉打向一邊,接著又一個耳光,把我的臉又打向另一邊。

「我們幹什麼才能讓你不來高潮呢,小騷婊子?」

「我不知道,主子。」我呻吟著。

她揪著我奶頭上的金屬環,疼得我渾身亂顫。

「要不我們把你漂亮的小奶子給揪下來。這樣你就不會來了吧?」

「我不知道,主子。」我咬著牙說。

她又抽了我一個嘴巴,但放開了金屬環。她拎起馬鞭,走到我身後,我感覺到她在用手撫摸我的屁股。

隨著我一聲慘叫,馬鞭落在我背上。我渾身亂扭,腳亂蹬。我痛苦地舞動著,墜在鏈子上轉

著扭著。

基妮又在我背上抽了一鞭子,接著在我扭動時又抽在我右乳上。我痛苦地哀嚎著,身子不停地轉著扭著,任由基妮不分落點地把鞭子抽在我背上、屁股上、肚子上、奶子上和腰身上。

門開了,希茜走進來,吃驚地瞪著基妮。

「你他媽在幹什麼呢?」她質問道。

「在和這個小雜種玩兒呢。」基妮輕快地答道。

「你給她弄上這麼多鞭傷疤痕,你個蠢婊子。我們還要送她去兄弟會和喬·摩根的舞會呢。」

「我沒弄。」

「你操蛋,基妮。」希茜瞪圓眼睛,衝向前來,把她推了個趔趄。

「這騷逼屬於聯誼會,不屬於你。我們願意拿她怎樣就怎樣。

「你們這些人怕走出小圈子,想用預備會員和女奴給你們掙名聲面子,這不甘我的事。」基妮惡狠狠地說道。

「基妮,我們來這兒是讀學位的,為以後在真正社會里能找到工作,你知道女同性戀在商界科技界都不那麼吃香。現在放了這騷逼,讓她先替我們四處去挨操。」

「她根本沒怎麼受傷。」基妮板著臉說。

「她傷得太厲害了。你肯定用了鞭子,還沒少用棍子,你根本就不應該打她的背,這太容易留下痕跡。」

「我說過,我不在乎我的名聲。」基妮說。

「見鬼去吧,你這個同性妞。」希茜瞪了下眼。她把我放躺在地板上,把我手銬上的鐵鏈解了下來。

「沒我同意你們不許再碰她。」

「這沒道理。」辛地婭說。

「要是別人知道你是個同性戀,還喜歡抽新生的屁股,你還能在這所學校裡待嗎?」希茜忿忿地說。辛地婭氣鼓鼓的,但沒回嘴。

「對了,他們會把你一腳踢出校門,教授。」基妮插嘴道。她抓住我腋下,把雙腿發軟的我薅了起來,然後半拖著我走出房間,下樓來到我自己房間。自從我成為女奴後她第一次把我放到我床上,又去拿了點兒油擦在我屁股上和背上。

她把我的手腕分別銬在兩隻床支架上,讓我不能隨便翻身,然後關上燈出去了。

我在想她們說的話,先有些疑惑,但後來自認為找到了答案。伽瑪·菲素有放蕩的名聲,但不是以同性戀出名,而是以狂交聚會女郎出名。我知道大部份姑娘並不和男孩睡覺,所以從她們談話的口氣推測,聯誼會要用它的預備會員和女奴出去代她們挨操,掙這份名聲。

過了一會兒,愛瑪走了進來,問是誰把我放到床上來的。我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她邊聽邊點頭,同意我的推測。

「在沒成為正式會員前,我們每個預備會員每週都要同至少五個不同的男人睡覺。」她說:「她們鼓勵我們這些雙性的同儘可能多的男人性交,你們這些女奴就沒有選擇。」她撇著嘴笑著。「還有好多樂趣呢,真是太便宜你了。下幾個星期你要在好幾個群交聚會里唱主角,奴才丫頭。更不用說還要給你拍照了。」

「拍什麼照,主子?」我好奇地問。

「她們……我是說我們已經把你的照片送到男女混校雜誌,答應給你做一個大幅中心頁,我們還要把你印在校園的掛曆上。讓你這麼個風騷的小婊子穿上迷你比基尼出現在校園掛曆上,這對我們的名聲肯定很有幫助。」

「噢!」我應了一聲。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些,但這之前沒有任何人來徵求過我的意見。要為男女混校雜誌做

裸體模特,這個主意令我既害怕又興奮,因為這是個全國發行的大型刊物,會有成百上千的人讀它,讀者當然主要是男人。

還有群奸。我一直想像著被人群奸,但從來沒有勇氣去嘗試,怕被人說閒話。

但在這兒沒人會在乎。我遠離親朋,而這裡的姐妹們都知道我是個淫賤的婊子。

我的陰戶興奮地滴出淫汁。

第八章

愛瑪無權移動我,但她騎到我身上,拉起我的頭,把胯部腆到我臉上,命令我舔她。她曾經同我一樣是個一般的預備會員,但現在她是姐妹,而我是一個女奴。

我把她的陰戶放進嘴裡吮了舔了半個小時,讓她來了好幾次。她呻吟著,在我的枕頭上使勁蹭她的屁股。只要我一慢下來她就拽我的頭髮,讓我更賣力地吮她舔她,但她極力注意不在我身上留下疤痕。

基妮和辛地婭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剛剛消去,我就被送到一個兄弟會。指令很明確,不管什麼人,只要他要我,我就得讓他操,而我可以隨意吃喝享樂。我覺得這根本不成問題,而且還很興奮,這讓姐妹們既厭惡又憤慨。

她們不喜歡我藉此去尋歡作樂,也不能忍受把一個自己的女奴交給一群臭男人用雞巴糟踐,可她們必須考慮她們的名聲。

這樣我便來到了一個兄弟會,穿著一件苗條短小的迷你裙,剛剛蓋住屁股。

我沒穿內褲,也沒戴奶罩,幾分鐘後我便被幾個橄欖球隊員模樣的多毛的漢子帶到樓上,扔到床上,玩命狠操了幾分鐘。

然後我又乖乖地趴在一個漢子的背上被背下樓,幾分鐘後我趴在他床上挨他猛操。我又吸引了另外三個小夥子,每人一次,每次換一個房間,直到在最後一個房間裡同時湧進好幾個兄弟。

我平躺著,一個小子往我的洞眼裡灌他的布丁,他手抓住我的膝蓋,把它們頂向我的胸部。他在我體內卸了載,翻身起來,另一個傢伙又接著來。又有個漢子蹲在我臉上,把他勃起的東西杵進我嘴裡。

我賣力地吮吸著,同時感覺到另一個兄弟在我的淫洞裡全力抽插。房門開關了好幾次,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已經有十幾個男人進到房間裡,全神貫注地看著,不停地用汙言穢語向兩個漢子發出指令。

兩個人操完了,我又被翻過身來趴著,四肢撐地,我如果稍有不從,便會有無數雙手急切地要把我摁下去。一個雞巴從後面捅進我的洞口,另一隻插進我雙唇之間。

他們倆用力地在我體內抽插著,沒人在乎我是否舒服,只管全力操我年輕鮮嫩的肉體。操我臉的傢伙抓著我的頭髮,把雞巴直插到我的喉嚨,在我咽喉處前後耕耘,我難過得不停地咳嗆。

我很快就數不清有多少人操過我了,一個結束了,另一個馬上接著幹。在我又被連續操了幾個回合後,一個傢伙在起鬨嘲笑的噓聲伴隨下把雞巴杵進我的屁眼兒,殘忍地雞姦了我。在他後面又有幾個跟著學樣。

我側臥著,兩個漢子跪在我胯下,一前一後。然後我又被屁眼兒朝上陰戶朝下地姦淫,同時一個傢伙強迫我抬起頭,把雞巴插進我喉頭。另一個蹲在我胸前,握著我的兩個大肉球,裹著他的雞巴揉搓著。

四個男人操了我好長時間,一個完了,馬上就有另一個人接替。時間飛快地逝去,不斷有更多的男人等著開發我的屁眼兒或

是強姦我的陰道或喉嚨。我一遍又一遍地達到高潮,已經不再關心有多少次,也不再關心時間和地點,成了一個沒有思想的開口容器,專用來裝精液和雞巴。

我接下來的記憶都是模糊的,斷斷續續的:我在桌子上,四周圍了一圈小夥子,全都光著身子,手在我身上四處揉捏著,撫弄著,無數只雞巴捅進我陰道、肛門和嘴裡;被頭衝下倒吊著,男人們抓著我的腿,兩隻洞眼裡各有一隻雞巴。

四肢著地趴著被雞姦;站著,前後各有一條大漢,幾乎是架在他們的雞巴上。趴在床上,四肢伸開,像豬一樣哼喘著讓一個漢子雞姦我的後庭。

姐妹們幾乎是把我拖回家的,但我不記得是誰。我只隱約記得她們在罵我,打我耳光。我記得被綁著手腕,吊掛在地下室裡,她們用水衝我,還把水管塞進我的陰戶和屁眼兒。

我第二天醒來渾身痠痛,尤其是陰道里和屁眼兒裡,還有喉嚨裡。我的奶子和大腿上步滿傷痕,而姐妹們很高興這事兒終於完了。

一個兄弟會員是鐵桿的男同性戀,他幫姐妹們做了統計。據他講,我一共款待了一百一十隻雞巴,雖然許多人可能操了我兩三次。我不清楚究竟吞嚥了多少精液,我想一定很多。

幾天以後我被送到系主任住的私人宅第。他操得很猛,但並不弄疼我。我有點喜歡這樣,因為他很賣力。但他可能還是要約束自己,每天還要面對這麼多年輕漂亮的機會。

我穿著那種小女孩式樣的極小泳裝為校園掛曆做模特,奶罩是兩個剛蓋住乳暈的小三角,細線扯得繃緊,好像喘一口大氣就會繃斷了。下面是一條G型帶,不過是一小塊幾乎遮不住我下身肉縫的三角布料。

我弓著背,左手放在腦後,面部表情風騷下賤。我的身體半對著照相機,這樣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奶子是怎樣高聳,我渾圓的屁股又是多麼赤裸。下面的說明文裡寫著:「安貝兒是一個迦瑪·菲,她夢想被淹沒在精液的海洋裡。」

我不記得我說過這番話,但姐妹們肯定想這貼切極了。此後我又在一份男女混校的雜誌上拍了一個十二頁的專欄,我儘量顯得既性感又淫賤。

當我代表聯誼會在外爭光的時候,姐妹們不再打我,至少不打出痕跡來。但我還是整晚地吸吮她們的陰戶,因為經常訓練,我的下巴和舌頭變得十分有力。

至於我自己那隻被剃得光溜溜的臊逼,已經被那些溼潤帶毛的陰戶整夜整夜地磨得發糙。我陰道里也不斷被塞進假陽具或振盪器。不是所有的姐妹都認為我在挨操時也應該得到快感。

然後有一天夜晚,蕾切爾,一個邪惡的同性妞把我帶到地下室。基妮、辛地婭,還有另一個狠毒的姐妹,阿普利爾,正在那兒等著,一個個看上去就像穿皮裝的鬼魅。讓我吃驚的是愛瑪也在,穿著下體處開口的皮質緊身衣,稍有些不自在,她的奶子也從胸衣上的圓孔裡鑽了出來。

「好了,小賤逼,」基妮惡狠狠地說:「你現在是我們的了,可以隨意處置你。一個月內再不會有拍照和狂歡這樣的美事了。」

「我們就可以給這個漂亮的小身子上隨意留下痕跡了。」辛地婭柔聲說著,像揉麵團一樣狠捏著我的乳房。

「我們給你準備了些特別的樂趣,臭婊子。」

蕾切爾冷笑著。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

拉到屋子的另一角。

「還記得我們的朋友羅比嗎?」她嘲笑著。「既然你這麼喜歡他,我們就讓你再騎他一次。」

她們解開我腳腕上的鏈子,把我拉到羅比旁邊。我注意到塑料雞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有光滑圓潤頭部的巨大粗壯的金屬棍。

「操他,婊子!」阿普利爾吼叫著。

我小心地蹲到金屬棍上,把屁股往下坐,讓陰唇承受到越來越多的壓力。我因為害怕而有些發抖,不知道這些虐待狂姐妹將怎麼對付我。

這東西把我的陰道撐得非常非常大,又疼又緊,幾乎要把我下面撐破。我呻吟著慢慢地坐到這隻巨大的金屬柱上。辛地婭在我背上猛抽了一鞭,我不禁失聲慘叫。

「快點兒,騷貨!你不是喜歡大雞巴嗎?」

我哼著,喘息著,我的陰戶隨著我的下坐幾乎要被擠滿撐破。辛地婭在我背上又抽了一鞭,基妮開始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抽打。她們分別站在我兩邊,抽打著我的脊背和臀部,我痛苦地哭叫著,慢慢把自己的淫洞套在巨大的金屬陽具上。

我根本不可能在這東西上運動,它實在太大了。在這東西捅進我肚子時,我甚至害怕會內出血,它進得越深,我就越恐懼。我最後終於坐到了羅比的塑料大腿上,因為五臟內這個又粗又大的金屬柱而疼痛地哼喘著,呻吟著。

姑娘們不再鞭打我,而這和我肚子裡令人痙攣的疼痛和陰唇處可怕的撕扯感相比已經是次要的了。她們顯然知道我不能在這東西上運動了,基妮跪到我身後,在我陰唇環上栓了個小鏈子,把它向下拉緊固定住,這樣我胯下每一微小運動都會撕扯陰唇環。

我的雙手被拉到塑料人背後綁在一起,我對此也已經無所謂了,接著我的頭髮被在腦後緊緊地編成一隻辮子。姑娘們在辮梢上繫了一隻鉤子,把我的頭使勁使勁使勁地向後掰,我都覺得背要斷了。她們把鉤子塞進我屁眼兒,讓它鉤住我的尾骨,我身體向後彎著。

我感覺到她們的手指在弄我的奶頭,但不能低頭去看,我頭衝下,向後看著天花板。我感覺到小鏈子,就像穿在我陰唇環上的那種鏈子,正穿過我奶頭上的小環,然後它們被向上拉得很緊,把我的奶頭和奶子都拽長了,我渾圓的肉球變成了圓錐狀。

我現在身處一個非常難過的姿勢,我的奶頭和陰唇還有背還有內臟都疼得利害。

然後天塌下來了。

金屬陽具開始向我發射電流,就像入會儀式上一樣,不過這次沒有快感,只有痛苦。我的五臟六腑疼得翻江倒海,我驚恐萬狀地沒命叫喊。姐妹們大笑著,邊揉著自己的騷逼,邊看我渾身哆嗦顫抖。

電流停息下來,然後一股新的急流湧入我拉長了的奶頭。原來她們在我乳環上接的不是鏈子,而是鱷魚夾,夾子上接了導線。在電流作用下我的奶頭自己亂蹦亂跳,而我則痛苦地哀嚎。

她們都專注而興奮地看著我極為痛苦地扭著擺著哆嗦著顫抖著,都邊看邊手淫,聽著我的哀嚎慘叫,雙眼放光。連愛瑪都異常興奮,在用手揉她的騷逼。

就在我已經頭暈發木的時候,她們中間的一個,我已經記不清是誰了,跨到我頭向下的臉前,把她的騷逼腆到我嘴前。她扯著接在我奶頭上的電線,擊打著我上下疼痛的身體,直到我開始張嘴吸吮她的淫洞。

我記得她不停地喘息呻吟,任我將舌尖探入她的裂縫,加工她的陰蒂。我不管她們幹什麼,只要她們不要再接通電源。她完了後是另一個,然後又是另一個,接著又是另一個姑娘把她們的騷逼伸到我面前讓我舔。

然後電流再次通入我體內,我哀嚎慘叫,身體胡亂顫抖,肌肉抽搐痙攣,電流幾乎要撕裂我嬌嫩的肉體。過了一會兒電流停止了,我聽到悄悄的討論聲。

愛瑪站到我身邊。我吃力地抬頭看看,呻吟著。她手裡拿著一隻馬鞭,神情略為猶豫而又極度興奮。她轉身看看我身後,又轉回身來舉起鞭子,把它狠狠地抽在我抻緊了的奶子上。

隨著我一聲絕望的慘叫,鞭子抽在我右乳的中部,把它在乳環上扯緊。我以為我的奶頭肯定已經扯裂了,但它卻相當結實。她繼續一鞭又一鞭地抽著,抽得我渾圓的奶頭上佈滿鞭痕。

她用左手揉著騷逼,雙眼放光地狠抽我的奶子,最後把鞭子遞給了蕾切爾,她興高采烈地看著我另一隻奶子,開始抽打它,比愛瑪抽得還狠。

她們用嗅鹽把我弄醒,奶頭上的鱷魚夾也被拿掉了。

奶頭上的壓力解除了,我肥厚的雙乳又彈回前胸,奶頭上火燒火燎的。我疼得痛哭,然後又開始啜泣,感覺到她們把我的頭更用力地向後掰,把我肛門內的鉤子取了出來。有人把我向前推向假人,我如釋重負般抱住他冰涼的前胸,在滾燙的奶子碰上這冰涼物體時,渾身還哆嗦了一下。

「你這麼喜歡挨操,安貝爾,我知道你肯定會喜歡這個。」我耳邊想起基妮惡狠狠的嗓音。

我呻吟著,感覺到一樣東西杵進了我的肛門,同時鬆了口氣。如果她們只是要雞姦我,那對我並不算什麼。

陰戶裡塞著一隻巨大的陽具,再把另一隻捅進我屁股,其傷害就更嚴重,剛杵進幾英寸,我屁眼兒裡就開始感覺到一種針扎般的刺痛。我尖叫著,擺著頭。

基妮緊攥假陽具,雙眼放出邪光。

這東西又黑又亮,粗大但不光滑,簡直就是粗糙不平,上面佈滿了尖尖的齒、針和刺,就是不讓人有快感,而是用來撕扯柔軟的臊逼和屁眼兒的。我害怕地盯著它,隨著基妮用力一捅,它插進我體內。

「啊啊阿!」我叫喊著:「噢噢噢!停下!求求你,停下!」

「你愛這東西,賤貨!」基妮笑著,把它更深地捅進我內臟。她開始扭它,轉它,把它在我柔軟嬌嫩的後庭裡兇狠野蠻地抽插。尖銳的稜角和刺針在我五臟六腑內抓著撓著,我覺得腸子都要被掏出來了。

我扯著嗓子哀嚎著,基妮,然後是辛地婭,然後是愛瑪,再然後是阿普利爾,輪番地把這樣可怕的東西在我體內攪和著。她們把它深深地捅入我內臟,解開我的陰唇環和雙手,把疼得慘叫的我從那隻粗壯巨大的金屬棍上拉起來。

她們在我的領圈上拴了一根姜繩,牽著我四腳著地在房間裡爬。每動一下,陽具就在我屁眼兒裡摩擦一下,引起我腹中和陰戶內難忍的劇痛。不時會有人在我的兩肋,或是奶子,或是屁股上踢一腳。

然後我聽到狺狺犬吠,驚恐地看到蕾切爾帶著一隻巨大的德國狼狗走進房間。

狼狗流著口水,我嚇得直往後躲。

「嘿,看好了,小奴才,」辛地婭陰笑著:「可別對男朋友不友好噢。」

「轉過身去,奴才丫頭

。」愛瑪興奮地說著。她們把我雙腿拉開,辛地婭把嚎叫著的狼狗牽到我身後。它冰涼的鼻子碰到我的陰戶,我大叫起來。然後它伸出長舌頭開始舔我的陰唇。

「噢,求求你們!」我哭叫著:「求你們別這樣!我求求你們了!」

「閉嘴,騷貨!你想要個大雞巴,我們現在就給你一個!」阿普利爾吼叫著。

狼狗爬到我身上,我恐怖地急喘著,姑娘們在把狗往上拉,狗爪子在我背上撓著。我感覺到一樣硬東西頂在我兩胯之間,然後滑進我陰門的開口處,深深地插了進去,我又痛苦又驚恐地失聲大叫。

我感覺到狗雞巴在我體內瘋狂地抽插,它的腳滑到了我兩肋,它的爪子在我乳房兩側亂抓了一陣才在我肚子上抓緊。然後它開始真正非常非常兇狠地操我。

從沒有人操得這麼快,它的雞巴在我淫洞裡做急速的活塞運動,它在我背上不停地流口水。

姑娘們挖苦著,嘲笑著,說著各樣的難聽話,我悲哀地跪在那兒,感到既噁心又恐懼,狗雞巴還在我體內猖獗。我感覺到它雞巴中間有一個圓頭,越操就變得越大。

我嗚咽著,啜泣著,淚水流下我的面頰,我像一隻發瘋的婊子讓狼狗狠操。

它的雞巴在我騷逼內上下翻飛,帶著我前衝後坐,同時頂著我屁眼兒裡的假陽具在我五臟內亂攪。

我痛苦地呻吟著,想到竟然在被一隻狗狠操,這種恐懼感幾乎要讓我發瘋,肛門內扭動著的那隻可怕的陽具和陰戶裡瘋狂抽插的狗雞巴,已經把我的身體逼到崩潰的邊緣。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急流湧入我腹中,那是狗在射精。它把成升的狗汁注入我體內,一下又一下,好像我一動就會有一股洪水從我肚子裡噴出來。

它終於退了出去,我沮喪地鬆了口氣。

一隻手抓住我頭髮,揪著我仰起頭,我看見愛瑪獰笑著的臉。

「可憐的小奴才,」她嘲笑著:「你自己根本沒來呀。」

「我們得想想辦法。」蕾切爾笑道。她把狗牽了出去,又帶進來另一隻,這回是隻德國短毛獵犬。我絕望地哭叫著,看著她和辛地婭把狗牽到我身後。這畜生聞了聞我的騷逼,爬到我身上,把狗雞巴探進我疼痛的陰戶。

它像那隻德國狼狗一樣狠操我,我悲哀悽慘地垂著頭。它操了我很長時間,狠撞著我的屁股,狂洩著淫慾。在我肚子裡噴射完精液後,它退了下來,我感覺到淫洞裡流淌下粘液。

她們又帶進來一隻德國狼狗,隨後又是一隻巨大的丹麥種犬。我只是悲哀地低著頭,聽憑這些畜生操我,忘卻了一切,內心陷入一隻深深的黑洞,遠離我身邊這種恐怖。

我心裡有什麼東西折斷了,不是因為失去知覺,而是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性,失去了所有的思維能力。我成為一具機器,沒有好惡,沒有自尊,沒有恐懼,沒有幸福,什麼都沒了。

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任憑一隻狗在身後操我,任憑一隻粗大的狗雞巴在我陰道里抽插,已經不在意,無所謂了,即使馬上就要送命我也不會在乎了。

就這樣,完全脫離了靈魂,脫離了自我,我已經變成了一具簡單的軀體,一具甘心挨操的軀體,一具被一隻粗硬的狗雞巴大操特操的軀體。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就好像這具軀體是專門為這種淫蕩醜行設計的一樣,從陰道口湧出的大量

淫汁順著勃起的醜陋雞巴流淌而下。

我閉上雙眼,任隨那隻雞巴在我下體內不停地進出,軀體幸福地呻吟著。我的頭慢慢地左右搖擺,屁股開始向後頂那隻抽插著的狗雞巴。我慢慢地扭著轉著我的屁股,或者說,我的軀體在這樣做,因為我的心靈已經沒有能力支配自己了。

我,或者說我的軀體很快就變成了那隻她們心目中的母狗,在迭交而起的性狂潮中嘶鳴。我低吼著,呻吟著,狂喜著,吐著舌頭在極度的性高潮中顫抖。我向後頂著正在狂操我的巨犬,陰戶在它粗大雞巴的強力衝撞下褶皺變形。

它嘶叫著,低吼著,抽插速度加快,把我送進新一輪的性高潮,這次比第一次更強烈,更持久,然後又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高潮,一次悠長熬人的高潮,我簡直不能呼吸,胸口被鎖緊,身體在性狂喜的急風暴雨中震顫。

更多的狗汁順著我的子宮流下,但我幾乎感覺不到了,因為我已經完全沉醉於包圍著我的性高潮的狂風暴雨中。由於缺氧,我開始感到暈眩,直至最終失去知覺。我最後看到的是那些姑娘,一邊盯著我看,一邊瘋狂地手淫。

我大概永遠失去了當晚折斷的那部份自我。我雖然又恢復了神智,但它已經變化了,扭曲了。從那天起,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會讓我感到羞恥,沒有任何性行為會讓我感到厭惡和噁心,不管那有多麼骯髒,也再沒有痛苦不能忍受,不能給我帶來快感。

我不再去上課,除了我的肉體以及那些可以給我帶來樂趣的淫蕩醜行,我不再關心別的事。我先在宿舍裡住了一段時間,每天從地板上或從姑娘們手裡吃東西,一邊挨鞭子抽,被折磨,被毒打,一邊滿足著她們的淫慾。

她們很快就已經變得太溫柔了,包括基妮和她的同黨們。我離開她們去找真正的性虐待狂,那種會施加痛苦和性凌辱的專家。我來到紐約四十二街,和我的新主人每天做八次表演。

觀眾們發狂地看他鞭打我,用巨大的假陽具撕開我的陰戶和屁眼兒,用球拍或管子抽打我的陰唇。他們歡呼著看他對我拳交,把拳頭同時捅進我的陰道和肛門。

我遍體鱗傷,被毒打,被戳,被刺,被凌辱。因為不斷被綁吊,我的手腕上已經被繩子和鎖鏈磨出了繭子。表演到高潮時,主人把我的雙手綁到身後,用繩子在我脖子上套一個環,然後把我吊起來。

觀眾們又驚奇又興奮地看著我瘋狂地踹著腿,臉色先是變紅,然後變白。他總是把我吊到失去知覺,軀體柔軟地垂在繩子上,然後鬆手讓我跌落到舞臺上,再把我拖到後臺去搶救。

我知道有一天他可能救不活我,有一天他會失手要了我的命,但我不在乎。

我的生活就是一系列強烈的性高潮,每天四十次到五十次,即使為此早日命喪黃泉我也在所不惜。我只希望會有來生,我能以女兒身再回到世上。

不過也許……也許會有地獄。如果真有,我希望我被打入地獄,因為永久的折磨對我來說就是永久的快樂。我想像著我赤身裸體,一邊被魔鬼鞭打,被扎,被刺,一邊不可救藥地陷入無盡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