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

戀足

熬到晚上七點,公司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我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朝樂田田的辦公室張望,楊靜突然敲門進來。

“楚總,樂經理說讓你現在去福島餐廳,她在那裡等您。”

我說怎麼半天沒看見這妮子,原來她自己早撤了,還說讓我下了班等她,這不是故意涮我嗎?看來她是存心報復我。

福島餐廳是一個比較高級的西餐廳,環境優雅,服務周道,但是由於貴的嚇人的價格和裡面那些我根本嘗不出來哪裡好吃的食物,我對這個地方沒什麼好感。福島離公司比較遠,樂田田選這個地方,估計也是為了避嫌吧,畢竟我們公司傳緋聞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心理成長的速度,在我們來沒來得及接受的時候,那些事兒已經被放大無數倍的傳的沸沸揚揚了。

7 l6 O' C( B0 Z2 q我驅車到了福島,在前臺問了一下,樂田田坐的是包房,服務員把我領到樂田田所在的包房,便恭敬的離開了。

進入包房之後,我略微有些驚訝,昏暗的燈光,簡單大方的陳設,加上暖色系的壁紙顯得既高貴又曖昧,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樂田田跟我吃飯幹嘛也把氣氛搞的這麼曖昧?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那我到底要從了她呢?還是假裝矜持一會兒之後再從了她?

我似乎是被包房內的氣氛感染了,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有些低沉魅惑:“呵呵,地方不錯。”

“菜我已經點了,你先坐下吧。”樂田田的語氣平淡如水。

我坐在樂田田對面,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盯著桌子上的刀叉發呆。樂田田也不說話,只是用那充滿征服力量的眼神看著我,我被看得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把頭低下,此時房間內的氣氛顯得異常怪異。

低下頭之後,我看見了樂田田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目光便再難移開。充滿曖昧的氣氛,一雙性感的美腳,就算是我定力堪比柳下惠,也要忍不住了。

“好看嗎?”樂田田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好看。”我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兩字,立馬又覺得不對,改口道:“嗯,這牛排烤得紅紅的,確實好看,這盤子也好看,叉子也好看…….”

樂田田含笑不語,我聽見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霎時心頭一緊,接著便看見樂田田的肉絲腳慢慢爬上了我的大腿。我瞬間感到血氣上湧,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看見我的反應,樂田田的腳更加大膽的往上游走,慢慢爬到了我的衣領。我一把抓住樂田田的腳,卻沒有把腳拿開,慌張的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樂田田沒有答我的話,身體微微向下傾斜,靠在椅子上,把另一隻腳伸到我面請,淡淡的說了一個字:“舔。”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幾乎就要把舌頭伸出去了,有了第一次經的驗,我現在對舔女人的腳已經不那麼排斥了,但我還是要剋制住自己,要是我真的舔下去,怕是要萬劫不復了。我努力壓抑自己的慾望,早已是滿頭大汗。

看見我的樣子,樂田田又把腳往前湊了一點,幾乎已經接觸到我的鼻子。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傳來,讓我有些心曠神怡。樂田田鼓勵的說:“別為難自己了,想舔就舔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在桌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毅然把頭轉過去,艱難的說:“誰告訴你我想舔

了,快把你的腳拿開樂田田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頑強,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充滿玩味的笑意“你真的不想舔嗎?”

“不想。”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樂田田突然神秘的笑了,然後把腳收了回去,我以為就這麼結束了,誰知道,下一秒我看到的畫面,幾乎讓我鼻血都噴出來了。

樂田田慢雙手抱住自己的腳,一點點往上抬,慢慢接近自己的臉,同時伸出可愛的粉紅色的舌頭,慢慢向自己的腳湊過去。我簡直就要崩潰了,太殘忍了,真是太殘忍了,老天爺對我的考驗真是太殘忍了,讓我在這麼誘惑的畫面之下還有坐懷不亂,把不如殺了我吧。

終於,樂田田的舌頭接觸到了自己的絲襪腳,她臉上的笑意更濃,用勾魂的眼神看著我,舌頭緩緩的在自己的腳尖縈繞。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感覺自己全身的水都被抽乾了一般,飢渴難耐。樂田田舔了一會兒,突然把腳又伸到了我面前,我能清晰的看見絲襪上面被樂田田口水沾溼的痕跡。沾溼的地方可見度更高,我看見了那塗著透明色指甲油的腳趾,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樂田田的腳,送進自己的嘴裡,貪婪的吮吸起來。

從福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樂田田始終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我也不敢主動開口,就這麼跟在後面“你的車停在哪兒我剛要回答,樂田田卻突然劫住了我的話:“不用說了,直接帶我去。

我現在面對樂田田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面對班主任,心如死灰般的等待著裁決。可是樂田田就像把剛才餐廳裡的事兒忘了一樣,隻字不提,只是臉上的表情變得冷酷了去多。

樂田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對我說:“鳳凰小區。”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表示不解。

她不耐煩的重複道:“我家住鳳凰小區,還不快開車。難道你讓我走回去?”我這才明白原來樂田田是讓我送她回家!

在車上樂田田依然一言不發,我實在是坐不住了,怯生生的問道:“剛才在餐廳……”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她再次打斷我的話。

我如釋重負,語氣輕鬆了一些,“那就好,我剛才只是一時衝動。”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我聞言有些緊張,“你什麼意思?”

“從今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不管我叫你做什麼,絕對不能對我說個‘不’字。”樂田田神色淡定的說。

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這麼簡單,這個樂田田,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了算計我,可惜我明明知道她也陰謀,卻還是忍不住中了她的下懷,都怪自己定力不夠,這下有了把柄在她手裡,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不過我是一個樂觀的人,總認為凡事都有迴旋的餘地,就算樂田田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別人也不一定會相信她,畢竟這種事兒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般人又怎麼能接受得了呢?肯定會以為是樂田田對我的怨恨太深,故意詆譭我的。想到這裡,我稍感釋懷,給自己打打氣,回頭對樂田田說:“這個要求恐怕不能滿足你,同事之間相互幫助我很樂意,但是要我什麼都聽你的,那未免有些過分了,恕我直言,今天的事兒,單憑你的隻言片語,怕是也不容易讓別人相信的。”

樂田田不屑的笑笑,似乎是早料到我會這麼說,我有些詫異,心

裡隱約有不祥的預感。果然,樂田田不緊不慢的包裡拿出一部手機,熟練的在鍵盤上按了記下,把手機遞到我面前,只見手機裡的男人正雙手捧著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五個腳趾已經沒入口中,這個男人雙眼微閉,表情陶醉,看起來好不猥瑣。這正是我剛才在餐廳的包房裡面舔樂田田的腳的畫面,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偷偷拍了下來,由此更可以肯定,她是早有預謀的。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我的心瞬間掉進了冰桶,大腦裡一片空白,之後樂田田在說什麼,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能把車安全的開到樂田田家小區門口,已經是不可思議了。樂田田下車的時候對著任然發呆的我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來接我。”然後留給我一個迷人的微笑,朝小區深處走去。我產生了一種幻覺,樂田田迷人的笑臉正在慢慢變得猙獰,就像白雪公主的後母幻化成的巫婆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我回到家,就像丟了魂一樣,眼神呆滯的徑直走進了書房。(現在成了我的臨時臥房)田樂樂本來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我回來了便興奮的和我打招呼,但看見我像屍體一樣對她不理不睬,於是走過來拽住我的肩膀,“你怎麼了?”

看見田樂樂眼神裡流露出的關切,我感到心裡暖暖的,其實這丫頭不欺負我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她說:“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累了。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先去睡了。”

田樂樂依舊拽著我的手臂不放,“不對,你肯定有事兒,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兒?跟我說說嘛。”

“真的沒事兒,跟你說了也沒用。”

“不行,必須說。”田樂樂恢復了往常霸道的語氣,“你要是不告訴我,今晚就別想睡覺了,而且我還要腳刑伺候。”

看著倔強的田樂樂,我有些想笑,又有些欣慰,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對這個小姑娘也頗有了些瞭解,雖然她和樂田田一樣的很霸道,一樣的喜歡用腳戲弄我,但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小女孩兒,喜歡折磨我,但有時候也會關心我,比如現在,看到我這幅表情,她便真的著急了。而那個樂田田則完全是一個蛇蠍美人,純粹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只要看到我越鬱悶,她就會越得意,還一天到晚的想著怎麼謀害我,現在終於被她得逞了。

我把田樂樂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主動抬起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開始給她按摩,同時鼓作輕鬆的對她說:“真的沒事兒,就是今天公司裡的事兒太多了,我有點累了,所以剛才沒有跟你打招呼就想回房間了。”

田樂樂謹慎的觀察著我的表情,“真的?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騙你啊?”

“那好,看在你這麼累的份上,不用你按摩了,你去睡吧,不過要先洗個澡,髒死了。”

我疲憊的笑笑:“好,我這就聽您的吩咐,洗澡去了。”

“嗯,去吧。”田樂樂滿意笑笑,拿起桌上的零食繼續和電視機對峙。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到了樂田田她們家小區的門口,打了個電話給她。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從小區裡面走出來。

上車後,我不耐煩的說:“怎麼這麼久?”

“等這麼一會兒你就不耐煩了?我還能指望你為我辦事嗎?”樂田田語氣有些嚴厲,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

屈服感。

我訕訕的回過頭假裝認真開車,一路無話,就這麼到了公司樓下。

整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想著樂田田接下來會怎麼對付我,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在我我們公司可是無人不知,據說以前人事部的經理王本言有一次對樂田田說了幾句輕薄的話,她愣是一腳差點兒把別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踢成太監,王本言可是公司的元老,連董事長都要敬他三分,不然怎麼會掌管人事部這麼重要的部分?可是這個樂田田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誰招惹了她,那無異於是老虎頭上拔毛。

我正坐在電腦前面發呆,突然收到了一個email,是樂田田發過來的。

“到我辦公室來,立刻。”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屈服於她手機裡的照片的威脅,心懷忐忑的到了樂田田的辦公室。進去以後,樂田田命令我把門關上,窗簾也早就被她拉上了。不用說也知道這次我肯定又要倒黴了。

樂田田脫下高跟鞋,隔著桌子向我甩過來,高跟鞋掉在地上,我觀察了一下,鞋面是黑色的,鞋底則是紅色,跟又高又細,看起來頗為鋒利,鞋尖有點圓,顯得既高貴又富有野性。

見我愣愣的盯著地上的鞋看,樂田田沒好氣的說:“傻站著看什麼啊,把我的鞋撿起來,擦乾淨。”

一聽這話,我火氣立馬上來了,“你把我當什麼了?讓我給你擦鞋?對不起,這伺候人的活兒我做不來。”

“做不來?那這個你會做嗎?”樂田田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部什麼機,正對著我晃動,上面赫然是我在舔她的腳的照片。“其實你舔的挺不錯的,你要是不想擦鞋的話,就過來給我舔腳吧。”

我恨不得衝上去把這個妖精一般的女人爆踩一頓,無奈自己有把柄在她手裡,只好強壓怒火,憤憤的撿起地上的鞋子,“我願意擦鞋。”

“不行,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我要你過來舔我的腳。”說著把腳放桌上,輕輕的晃動。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薄薄的,隱約能看見幾個嫩白的腳趾,它們就像會說話一樣,調皮的挑逗著我的慾望。

我手裡緊緊的拽著樂田田剛脫下來的高跟鞋,頭上青筋暴起,我想我就要爆發了,我要衝上去把這個女人撕碎。我凶神惡煞的瞪著樂田田,她卻豪不閃躲,用冷豔的目光和我對視著,僵持了兩分鐘,竟然是我先堅持不住了,樂田田的眼睛就像能穿透人的內心,俘虜人的靈魂,我實在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憤怒也漸漸遺忘了許多。樂田田突然又把手裡的電話朝我舉了一下,悠閒的說:“你可考慮清楚了,真的不舔嗎?”

她語氣平靜,充滿自信,就好像認定自己吃定我了一樣,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我有些動搖,忍不住向前挪了半步。樂田田適時的鼓勵道:“又不是沒舔過,一次兩次有區別嗎?相信我,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我終於屈服了,緩緩走到樂田田的辦公桌前,彎下腰準備舔她放在桌上的腳。她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翹起二郎腿,腳自然的垂在離地面很近的地方。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說話已經顯得很無力了。

“這樣我比較舒服。老放在桌上怪累的。”樂田田淡淡的說。9 M1 P8 A( z0 W8 T0 v“那你讓我怎麼舔,夠不著了。”

“你趴

下不就能夠著了?跪下也行。”樂田田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晃動著那雙性感的腳丫,她竟然想讓趴在地上給她舔腳。

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因為我知道所有的反抗都將無濟於事,我只能屈服,但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仇,把今天受到恥辱全都討回來,要把這個樂田田扒光了,再拍幾十萬張照片貼遍整個城市,然後讓她跪地求饒。

我俯下身子,臉頰慢慢的接近她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我已經不再有慾望,腦海裡除了恥辱和憤怒什麼也不剩下,我麻木的伸出舌頭舔著樂田田的腳尖,她滿意的看著我微笑。舔到一半,樂田田突然用另一隻腳把我的頭狠狠的踩在地上,然後用力轉動腳踝,我整張臉被她蹂躪得變形了,嘴裡有淡淡的鹹味,但我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強忍著臉上的劇痛,聽著樂田田在我頭上放肆的大笑,把一切委屈化成了憤怒,這筆賬,總有一天要跟你樂田田算的。

樂田田踩了半天,見我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把腳鬆開,問我:“你怎麼不叫啊?不痛嗎?”

我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眼睛看著地上的灰塵,“你踩夠了沒有?”

樂田田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不由得語氣也變得不那麼淡定了,“你起來吧,今天玩兒夠了,不折磨你了。這幾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我慢慢站起來,眼神空洞,默默的舔著嘴角的血絲,就好像眼前的樂田田是空氣一般,不答她的話。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有些動容,眼神變得閃爍,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有些緊張:“問你話呢,你沒事兒吧?”她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我依舊不理她,淡淡的說:“還有別的事兒嗎?”

“其實要不是你以前那樣處處針對我,我也不會……”

“行了,多餘的話我不想聽,你要是還覺得不夠,我就繼續幫你舔腳,要是你沒別的事兒了,我就出去了。”我打斷樂田田的話,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

“你……”樂田田有點生氣。

“今天哉在你手裡,我楚鄴自認倒黴,不過今天的帳我都記下了,將來會一筆一筆的跟你算。從今以後,你要還想讓我舔你的腳,除非把我的舌頭割下來,至於那些照片,你愛給誰看給誰看,恕不奉陪。”說完我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我……我就不該對你心軟,楚鄴咱們走著瞧。”樂田田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卻似沒有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便看見楊靜在門口站著,“楚總,你女朋友來了,正在你辦公室等您呢?”

我女朋友?我什麼時候有個女朋友了?這時我看到遠處陳斌猥瑣的臉正在對著我笑。我疑惑的問楊靜:“我女朋友?她叫什麼?”

楊靜被我問的有些懵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她說她叫田樂樂。”

一聽田樂樂的名字,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剛才受了那麼一番羞辱,正是需要發洩時候,而和田樂樂相處了這麼久,我對她竟然產生一了中莫名的依賴,我渴望從她那裡得到安慰。

我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果然看見田樂樂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翻著我桌上的文件。田樂樂見我進來了,正要開口說話,我卻忽然著了魔一般,用腳一蹬把門關上,朝田樂樂撲了過去,扒了她

的運動鞋和棉襪便瘋狂的舔起她的美腳,我飢渴的吮吸她的每一個腳趾,直到把她的兩隻腳的每一個部位到沾滿了我的口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在剛才看見田樂樂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稍微平靜了一下心緒,有點尷尬的問田樂樂:“你到公司來找我什麼事兒?”

田樂樂被我瘋狂舉動下了一跳,先是有點發愣,隨即又綻放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悠閒地看著我舔她的腳。見我問她話,想也不想的說:“我就是腳有點癢了,所以就來找你。”

我們倆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