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美女腳

吃美女腳

餘惠瓊,我和她爸媽是多年的好朋友,從小看著她漸漸長大,現在是一名可愛的中學生了,我經常去她家為她補習功課,她爸媽加班的時候,多是讓我去照顧一下,有時還要給她做飯。一份感情,一份責任,一份關懷。餘惠瓊放學後都能準時回家,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從她上幼兒園開始,每次我去接他時,都讓我揹她回家,現在偶爾還要我揹著她試試,她長得又高又結實,我根本就背不動了。

餘惠瓊幾乎每次回家先是用香皂洗幾遍腳丫,讓我坐到她左邊,看著他做題。她得意的把一隻腳放到我的腿上,說是這樣坐著舒服,也是習慣動作,每檢查出一道錯題,我就會撓她的腳心,讓她苦笑不得。她不太認真的做題,她的腳不時地擺弄幾下,我也是沒辦法,經常用手按著她的腳,免得她有時會把腳搭在我肩膀上。漂亮的腳丫絕對標緻,十個雪白的腳趾頭像小娃娃一樣排列的整整齊齊,粉嫩的足底隱隱印出一根根血管,她胖胖的紅潤的腳後跟捏起來肉軟有彈性,特別的誘人。

餘惠瓊拿過來一雙高跟涼鞋,放在一旁,這雙鞋可能是她媽媽的。把腳伸到我面前說:“看看我的腳丫,感覺怎麼樣?幫我穿上吧!”一隻手提著高跟鞋,一隻手拽著我。

“你這蹄子可以煮著吃了?”我開玩笑的說。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的腳送給你了,吃吧!早就洗乾淨了!”

平時嬌嫩的小女生似乎有些與眾不同,堅強、羞澀,又想表達些什麼。我抬起她的一直腳,先把她的腳趾套進高跟鞋,再輕輕用力順著她圓潤粉嫩的腳後跟繫上鞋帶,我的臉瞬間有些紅了,感覺像是偷了人家的東西等待著別人的原諒。

餘惠瓊不懷好意的笑道:“你現在必須聽我的話,否則我就會告訴我爸媽你欺負我。”說完看我沒有反應,她站起身,一腳踩到我的小腳趾上,疼得我大叫起來:“小婉,你是打擊報復呢,還是要我刻骨銘心啊!”我是又氣又疼,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被鞋跟踩得發紫,看她得意的跺著腳,我手足無措,無計可施。餘惠瓊卻顯得有些平靜,原來她早有預謀,看我不搭理她,她就把腳故意伸到我面前,我順手拿起書桌上的尺子,抓住腳丫,用尺子狠狠地抽打的腳底,以為她會掙扎反駁,結果她一動不動,似乎故意要我虐她的腳丫,我停下來,她的腳心已紅的發紫。

我自責的說:“疼吧,我是一時氣憤才打你的。”回答道:‘我還要謝謝你呢,很舒服,我喜歡你虐我的腳!’我正猶豫著,看著她拿出一個小盒子,讓我打開一看,大頭針、圖釘、針頭、別針、酒精等等,應有盡有,世界末日到了嗎?我頓時傻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還是趕緊跑吧。

餘惠瓊看我異常的緊張,拉著我來到她的臥室,把門關上了,拿起一支針管,塞到我手裡,說道:“不要怕,是要你懲罰我的。”我摸了摸她的頭,說:“你也沒發燒啊?”餘惠瓊撒嬌的又說:“大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就玩我的腳吧,怎麼虐都行,我保證不哭的,否則,我就折磨自己,把腳割下來給你吃!以後無法走路了就讓你天天來照顧我!”我又好奇又緊張,回答說:“好吧,就這一次啊。”餘惠瓊看我答應了,興奮的做準備去了。

餘惠瓊拿

出一盒大頭針,用酒精消了毒,說:“大哥哥,快點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快把大頭針釘進我的腳後跟!”她自己先把大頭針扎進腳跟,然後讓我拿著鞋用鞋跟狠狠地砸進去,我看著就心疼,她把那隻腳才在凳子上一動不動讓我虐,不讓我停下,一口氣已經把九個大頭針釘進了餘惠瓊的左腳腳後跟。砸進去讓我拔出來,然後再砸進去,餘惠瓊的左腳跟快被我砸爛了,有幾個大頭針已經被完全砸進了她腳後跟的肉裡,連針尾都看不見了,不得不用鑷子一點點摳出來。可她還是不死心,要繼續虐。

餘惠瓊被虐越來越興奮,我似乎也越來越配合,我用鉗子和銅絲把她的腳後跟綁紮起來,越來越緊,開始受不了了,每緊固一圈,她就呻吟,一邊喊叫,一邊要我再勒緊一點,我看餘惠瓊的整個腳後跟已經變形變得發紫,漲的嚇人,沒敢再擰緊。我摸著她變形的腳後跟,漲的嚇人,似乎要炸開一樣,疼的她開始出冷汗,可她還是讓我繼續用力捏,用鞋跟砸,搞得我手都累了,不得不休息幾分鐘。這時把腳伸到我面前,說:“不許停!一會我獎勵你!快吃我的腳吧!”我托起她腿,開始輕咬她的腳心,腳趾頭,嫌我力度不夠,最後把她整個變形的腳後跟讓我含在嘴裡咬住,我一用力,估計整個腳後跟就會被我啃掉,那時可就麻煩大了。我想了想,改變方案吧,取出幾個針管,把針頭刺進漲紫的腳後跟,放出很多紫黑色的血。

餘惠瓊的腳後跟扎滿了針管,還順便抽了點血,她的腳後跟被我扎的千瘡百孔。在她鞋底放幾個工字釘,幾個工字釘扎進她的腳後跟,再把每個腳趾上按上一個圖釘,在用別針把餘惠瓊的腳和鞋子別在一起,然後逼迫她走路,寸步難行的餘惠瓊終於受不了了,開始哀求我。

來點針灸吧,這樣損傷小,不會影響正常活動。在餘惠瓊的腳心試試吧。餘惠瓊愉快的同意了。我拿起一根針,扎進去一點再拔出一點,腳心非常白嫩,我都不忍心紮下去,她痛苦並快樂著。

餘惠瓊趴到床上,讓我給她換上高跟鞋,露出誘人的腳後跟,她的腳後跟雖然很柔嫩,但是用細針很難扎進去,我一邊用手指輕輕捻著針,一邊用力往肉裡扎,經過一番折騰,一根8釐米長針扎穿了她的腳後跟,另外兩根長10多釐米的針從腳後跟扎進去,已經扎到腳心的位置了。我捏著針頭,反覆拔刺了幾分鐘,雖然外表看起來沒許多針孔,腳後跟內部的肉肉已經又一次被我扎爛了。

“腳底虐完了,開始虐腳背腳趾吧。”餘惠瓊說道。

天快黑了,我拿出一盒別針,整個腳背每隔幾毫米就來個穿刺,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餘惠瓊的腳背和腳的側面,有序的把腳趾頭每兩兩穿起來,簡直是一件藝術品。每個腳趾再用針穿透,繞成一個圓形,好似一件美妙的武器。

天色已晚,我有些餓了,我要走,餘惠瓊說道:“你喜歡吃肉,今晚就生吃我的腳丫怎樣?”我把餘惠瓊的腳踝用鐵絲擰緊,防止她大出血。我拿起壁紙刀和菜刀,準備割掉餘惠瓊的蹄子,餘惠瓊說:‘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吃吧,這樣可以慢慢品嚐。’餘惠瓊自覺地把一隻腳放在了桌面上,心甘情願的讓我割。從大腳趾開始,每個腳趾割了兩三下,幾分鐘

後腳趾只剩下骨頭了。腳心腳掌的肉不少,但是不太好割,乾脆我就一點點連割帶撕,半個小時後整個腳心腳掌的肉也被割掉了,餘惠瓊說:‘我的腳後跟很有嚼頭,一起吃了吧,啃掉我的腳後跟比用刀割掉美妙多了。’做個深呼吸,我抬起餘惠瓊的腿,將她圓潤柔嫩的腳後跟塞到嘴裡,一口將餘惠瓊的整個腳後跟咬了下來。餘惠瓊眼看著我手裡捧著她的腳後跟,靜靜的沒說話,眼看著我要用刀切碎她的腳跟肉,突然大哭起來:“還給我,還我的腳,還我的腳後跟,還我的腳趾頭!”本想把她的蹄子肉醃製後和她共同品嚐,她這樣一鬧,我徹底蒙了。

我不是外客醫生這可怎麼辦啊?即便是醫生來了也無濟於事。我把餘惠瓊的腳用酒精消了毒,疼的她又一陣大叫。我拿起她被我啃掉的破碎的腳後跟,沿著傷口對上,用針線開始縫起來,餘惠瓊真是堅強啊,居然沒有哭。我拿起她的蹄子肉,滿腳找位置,就像是擺拼圖,經過一個多小時,餘惠瓊的腳有了原來的輪廓,餘惠瓊驚訝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