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

小聰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有東昇也有西降,有潮漲也有潮落,有理想也有絕望,在上澤市的鋼筋混凝土森林中,有正義更有邪惡,黑暗降臨大地,萬物蟄伏,一夥集販毒、走私、軍火的神秘集團下屬犯罪分子潛入了上澤市,市區的大部分警力被緊急調動起來,大街上不時上演槍戰、爆炸、死亡,只是這血與火的一面,普通人永遠無法深入瞭解,直到萬物復甦,一切歸於平靜。

小聰是光明小學四年級的學生,原本有個美滿和睦的家庭,三年前父母吵架離了婚,父親自此消失不知所蹤,兩年前,身為刑警的母親獨身前去調查一件刑事案件,杳無音訊,時間久了,就連刑警隊也將母親當成了失蹤人口處理,小聰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遭受了人生中的重大變化,成了無助且孤苦無依的孤兒,原本應該為未來擔憂,為生存擔憂,或許是流落街頭淪為小乞丐,或許是強制送到孤兒院,可能是天無絕人之路,姑媽一家在這個時候收養了他。

姑媽兩口子不能生育,三十多歲了也沒有一兒半女,收養小聰後對他的疼愛無以復加,小聰也很懂事,乖巧的他明白姑媽一家對他的好,從來不給姑媽在平常生活中添亂,學習成績也很優秀,每次考試都拿班級第一,總之,這是一個乖小孩。

早晨的定時鬧鐘叫醒了處於睡眠中的小聰,他一點也不像別的小孩那樣賴床,鬧鐘一響,麻利的穿好衣服褲子,洗漱完畢,來到了姑媽兩口子的臥室前,“姑媽,我去上學了!”

房間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睡眼惺忪的美婦人,寵溺的揉了揉小聰的腦袋,塞給他一張十元的鈔票,“乖,快去上學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小聰望著姑媽點點頭,姑媽今年才三十五歲,即使剛起床沒有化什麼妝,人也很漂亮,至少在小聰認識的幾個成熟女性中,沒有幾個能在美貌上比過姑媽,而姑父與姑媽完全不一樣,平時經常帶著一副比醬油瓶底還要厚的眼鏡,屬於那種木訥的知識分子,沒有什麼主見,家裡大小事都聽從姑媽的意見,此時正躺在床上酣睡。

出了門,小聰在樓下包子鋪買了一袋豆漿兩個饅頭,走在去學校的路上,他發現街道上與往日有些不同,路人行色匆匆,那些原本潔白的粉刷牆壁,此時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坑洞,牆面上還有火燒過後的汙跡顏色,不時有警察在路邊來回巡邏走動,氣氛比往常令人壓抑了許多。

一看到警察,小聰就想起了曾經身為刑警的母親,心想母親如果沒有失蹤,在這些警察之中應該會有母親挺拔的身姿吧,不過他是一個早熟的男孩,會控制自己的感情不去想傷心的往事,偷偷的抹了把眼淚,低著頭向學校走去。

來到學校,校園內的氣氛也比往日凝重了許多,第一節課,班主任張婷講的就是——學生安全注意事項。

“同學們,最近上澤市流竄進了一些神秘的大壞蛋,這些大壞蛋四處作惡,破壞社會治安,警察叔叔正在抓捕這些大壞蛋,只是這些大壞蛋太狡猾了,到現在還沒被抓到,所以同學們平時要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放學立刻回家,因為這些大壞蛋晝伏夜出,額……就是白天潛伏起來,晚上出來幹壞事,總之同學必須要在天黑前回家!”

張婷再三的叮囑講臺下

的學生,話講多了,嘴巴有點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扭了扭腳,腳上那雙白色的高跟鞋並不是很合腳。

此時,講臺下大部分學生聽得心不在焉,除了小聰,他心裡一動,“這也是一夥‘神秘’的大壞蛋?”

神秘這個詞對小聰來說來敏感了,三年前母親也是因為去調查一夥神秘團伙,不久後人間蒸發,可以說‘神秘’這個詞已經深深的紮根在他的記憶中,突然聽到‘神秘’這個詞,不由得他不將‘這夥神秘的大壞蛋’和‘那夥神秘團伙’聯繫在一起。

小聰覺得自己太會想象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巧妙的事情,因為他也曾想象過去尋找母親,如果母親被壞人拘禁,他拼死也要救出母親,但不是長大了之後,而是小時候,但他後來在心中絕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打算通過正常的途徑讀書成才立業,然後再救出母親。

安全意識灌輸完之後,張婷開始給學生教授基本課程,這節課結束得很匆忙,四十分鐘的時間內張婷不停的扭著腳,人顯得很彆扭,一下課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教室。

小聰一眼看出了問題所在,一雙三十八碼的腳套在三十六碼的細窄的白色高跟鞋上,怎麼可能不彆扭,別問他眼睛為何如此毒辣,因為姑媽也很愛穿高跟鞋,各種款式的都有,長跟、短跟、粗跟或恨天高級別,耳濡目染下,他自然學會了用眼睛測量鞋子的碼數。

姑媽是個很完美的女人,聰明漂亮又理智,唯一有個不足的地方,姑媽是個汗腳,一雙腳很愛流汗,但她本人卻喜歡穿那種包頭的高跟鞋,只露出腳背,裡面還裹著一雙絲襪,無論冬夏兩季,只要姑媽一進屋脫下鞋子,就必須去洗腳,否則屋子內很快就會充滿濃烈的腳臭味。

上課鈴聲打斷了小聰的沉思,獨屬於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在過道上響起,一道靚麗的身影進了教室,女子頭髮綁成青春洋溢的馬尾,HelloKitty的白色短袖,西褲再搭配高跟鞋,成熟與年輕的結合體,小聰下意識挺直了背。

這女子叫白欣,學校唯一的心理輔助老師,同時也負責這一堂課的健康教育,她的氣勢很強,也不知道以前做過什麼行業的工作,只是輕輕的咳了咳嗓子就震住了教室內的學生,頓時鴉雀無聲。

“好了,同學們,我是你們的老師白欣,這節課很特別,上課之前我先向你們提兩個問題,第一,什麼是性?第二,男生和女生的身體構造有那些差別?同學們,請千萬不要害羞,你們已經到了該瞭解這方面知識的年齡,現在國家對青少年性教育抓得很緊,專門刊印了相關的教材,這節課你們一定要認真聽講。”

“老師,我知道男生和女生的差別。”有一個學生舉起了小手,在見到白欣點頭後,自豪的說,“男生有小雞雞,女生沒有小雞雞!”

這話一出,教室裡大多數小女生臉紅的低下了頭,男孩子們則表現地很興奮,與周圍的男孩子議論紛紛,雜亂的爭吵聲充滿了教室。

白欣壓了壓手,等到同學們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這位同學講的對,但並沒有說全,女生也不必害羞,這是在學習知識,現在我來為你們補全一下剛才那位同學的話。”

“男生和女生的身體構造大體相似,之所以大體相似,因為男生的小雞雞叫生殖器,女生

的生殖器叫陰道,只是形狀不一樣,但都有一個生物學名‘生殖器’,除此之外,男生到了一定年齡會長出喉結,這是女生沒有的特徵,而女生的胸部隨年齡增長也會變大,這也是男生不曾擁有的,不過,總的來說,在身體構造上男生要比女生強壯,所以,平時家長都會教導男生們多謙讓女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服從女生,以女生為中心,把女生當成全部,誠心誠意為女生服務,無論任何……”

白欣越講語速越快,過於投入,有些失態了,等她發現下面的學生都瞠目結舌的盯著她,她尷尬的咳嗽了兩下,停止了長篇大論,拋出第二個問題,“現在誰來回答一下第二個問題,什麼是性?”

“老師,我知道!”又有一個學生舉起了手,在白欣的點頭示意下,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就是爸爸媽媽在床單上滾來滾去。”

這下,沒有同學發笑,差不多所有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包括那些小女生,這些學生或多或少碰見過父母在床單上滾來滾去,想來這就是父母之間的愛,也是老師所說的性。”

但這些人中不包括小聰,父母三年前離了婚,離婚前已經分房睡了一年半,那時小聰才五歲左右,還不記事,或許見過父母滾床單,卻已經忘了,而姑媽兩口子也沒有生育能力,小聰更沒有見過他們滾床單,所以,他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不過白欣下一個話題卻提起了他的興趣。

“同學們表現不錯!”白欣點點頭,“性是一個動詞,在外物的刺激下某種激素分泌會增加,從而讓人體產生一種衝動——性,性又會驅使人對外物追求,所謂的外物比如漂亮的臉蛋、大筆金錢,還有對於你們來說的零食、玩具、洋娃娃,所以性是一個動詞,不過剛才我們討論的是正常的性,現在我簡單說一下‘不正常的性’。”

接著,白欣把絲襪玉足從高跟鞋中抽出,暴露在空氣中,問學生們,“這是什麼?”

“腳!”幾乎所有同學的回答都是一樣,除了小聰。

“玉足!”小聰的回答特別孤僻,也格外刺耳,使得同學們齊刷刷的目光望著他。

白欣收回了絲襪玉足,也看向小聰,在眾多目光下,小聰尷尬的想解釋兩句,白欣卻詭異的笑了笑,移開了話題……

本帖隱藏的內容一節健康教育課上得小聰魂不守舍,不知不覺混到了放學時間,鈴聲一響,小聰收拾好課本離開了教室,卻沒有發現背後有一道陰冷的目光盯著他。

回到小區,小聰發現自家樓下新開了一家小賣部,昨天還不曾有這家小賣部,今天就開起來了,小賣部開設的速度之快引得他暗暗乍舌。

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小賣部側門走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得很樸素,趿著一雙藍色的膠拖鞋,腳上穿的是短肉絲,她向小聰招了招手。

小聰疑惑的走過去之後,她摸了摸小聰的腦袋,一臉慈愛的說道:“小朋友,我是一樓的李阿姨,今天剛搬到這裡來,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以後常來小賣部這裡玩喲,多陪李阿姨聊聊天解解悶,李阿姨最喜歡小孩子了。”

李阿姨塞了一根棒棒糖在小聰手裡,小聰滿頭霧水的拿著手裡的棒棒糖,實在搞不明白這李阿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家門前。

打開門,姑媽正坐在客廳內的沙發上,沉著臉一言不發,反常

的完全不像以前那樣親切,只要小聰一回家就幫他放好書包,然後去客廳準備晚飯。

實在太古怪了!

不過一會兒,小聰就皺起了眉頭,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整個客廳裡都是這種味道,姑媽的那雙腳竟然還穿著絲襪,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就洗腳。

“這與平常的姑媽不一樣!”小聰心中暗歎了一句,心想可能姑媽遇到了煩心事,他懂事的一言不發,打算進自己的房間完成今天的家庭作業。

“站住!”姑媽的聲音太過於冰冷,完全像變了個人。

小聰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姑媽又發話了,“給我倒杯水來!”

這點小問題小聰自然不會拒絕,他轉身走進廚房,用玻璃杯倒滿半杯溫水,又來到姑媽身邊,這時,姑媽發脾氣了,“倒杯水也那麼久,你怎麼這麼沒用!”

小聰嚇得握著水杯的手一抖,杯子裡大半的水灑了出來,正好打溼了姑媽的一雙肉絲絲襪腳,姑媽生氣的揪住他的耳朵,另一隻手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沒有的東西,倒杯水都能弄溼我的腳,跪下!”

臉上雖然很痛,小強卻不敢違逆姑媽的話,老老實實的跪在茶几前,姑媽又將腳放在離他臉不遠的茶几上,冷冷的說,“舔乾淨!”

小聰哪敢舔姑媽的大臭腳,搖了搖頭,姑媽一腳扇在他臉上,威脅道,“如果你不舔,今天就不要想吃晚飯了,給我滾出這個家!”

這句話對小聰的殺傷力很大,如果離開了這個家,他保準不是餓死就是冷死,還談什麼長大之後營救母親的理想。

為了不至於被餓死或渴死,小聰只能順從的伸過頭去舔姑媽的腳底,舌頭上的味道並不是很難受,主要是眼睛和鼻子被姑媽的腳臭折磨的不行,鼻孔緊閉,感覺到難以呼吸,雙眼甚至被姑媽的腳氣燻出了眼淚。

小聰終於無法忍受這難聞的味道,流著眼淚逃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隨後房內傳出哇哇大哭聲。

關門聲不僅擊碎了小強的尊嚴,更震醒了姑媽的內心,她冷著的臉終於緩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從沙發後拿出一封信件,只見信上內容如下:“姐,見字如見人,您的身體還好嗎?還經常失眠嗎?還經常對姐夫發脾氣嗎?謝謝你們這兩年對小聰的照顧,兩年前妹妹離開也是迫不得已,組織上下達了一項絕命讓我去調查一個神秘的組織——F組織,當時時間緊迫,組織上考慮到安全問題命令我立刻離開上澤市,所以來不及安排小聰的事情,關於F組織的詳情我會寫在信的後面,兩年前我考慮到你和姐夫沒有孩子,又特別想要孩子,所以一定會收養小聰,嘻嘻,不愧是我姐,謝謝您啦,好了,接下來妹妹說的事情非常機密,你一定要仔細看完,長久以來F組織都有一個毀滅世界建立新世界的陰謀,只是這個陰謀一直被各方勢力阻止而沒能得逞,而我的兒子小聰則是世界上唯一在例的Rx血型,利用小聰的血液與腦髓為原料可以製造出一種導致人類滅絕的病毒,F組織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已經派人潛入上澤市,正在秘密搜尋小聰的下落,不過還有阻止F組織的一次機會,就是當小聰犯賤的時候身體裡會產生一種‘賤性激素’,一定量‘賤性激素’能起到中和Rx血型的效果,到時F組織得到了小聰也沒用,所以唯

一能救小聰的辦法就是不斷讓小聰犯賤,當小聰犯賤到一定程度,Rx血的效果也就失去了,小聰也會安全,姐,你一定要幫小聰犯賤,算妹妹求你了,我知道你下不去手,小聰也是我的兒子,我也不忍心,可是,姐,為了國家和人民,也是為了小聰,你必須狠下心去做,妹妹現在無法和外界頻繁聯繫,拜託你了,姐!————妹姚雪。”

姑媽把信件放在茶几上,抹掉了眼角的淚痕,嘆了一口氣,“小雪,你不忍心,姐姐又怎麼下得去手!”

拿起信件,姑媽走到小聰的房間外,輕輕的推開了門,見小聰趴還趴在床邊哭泣,她溫柔的摸了摸小聰的頭,“別哭了,剛才是姑媽不對,姑媽這裡有封信,是你媽媽寄來的,你先看完,看完之後再做決定,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手上。”

聽到媽媽兩個字,小聰的哭泣嘎然而止,從姑媽手中接過信件,立刻讀了起來。

小聰看完信之後,顯得過於平靜,擦掉了眼淚,望著等待他做出決定的姑媽,“姑媽,信是真的嗎?如果我犯賤是不是能夠幫到媽媽?”

“嗯。”姑媽點點頭,“你媽媽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如果你不配合信上的內容去做,不僅是你媽媽很危險,你也時刻處在危險之中,所以姑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不要媽媽很危險!”小聰搖晃著小腦袋,如撥浪鼓一樣不停晃動,“姑媽,我會照媽媽信上說的去做,你也狠狠的調教我吧,我一定要犯賤,我會舔姑媽腳,我要犯賤的給姑媽做牛做馬,只要能犯賤,就算喝姑媽的尿,吃姑媽的……”

說到這裡,小聰卻無法說出最後那個字,因為那超出了他的承受力,姑媽理解的笑了笑,“傻孩子,姑媽暫時不會讓你吃屎的,不過尿可免不了,明天早上帶一杯姑媽的尿去上學,渴了就喝一口,你必須先熟悉姑媽的味道,現在姑媽先調教一下你,刺激你的羞辱心。”

“首先,第一步,無條件服從姑媽的命令,先脫光身上的衣服,包括內褲,裸體會刺激人的羞恥心,讓人犯賤更徹底。”姑媽坐在床上,見小聰脫光了衣服跪在床邊,她抬起了一隻臭絲襪腳放在小聰臉上,“現在,繼續剛才沒舔完的腳。”

小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姑媽的一隻絲襪臭腳,伸出舌頭去舔溼潤的腳底部位,或許是想到這一切都是為了媽媽,他舔的很賣力,姑媽的腳在他眼中也沒那麼臭了,甚至還有一點香甜,舌頭從腳後跟一直舔到腳尖,又含著姑媽的每一根腳指頭輕輕吸允,用舌頭把姑媽腳趾縫的黑泥勾出來吞掉,整個過程他都沒發現,自己的小雞雞竟然在舔姑媽腳的時候硬了!

姑媽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達到羞辱效果後,她一腳蹬在小聰臉上,把小聰蹬的趴在地上,小聰又趕緊跪好,爬過去舔姑媽的絲襪,姑媽又蹬在他臉上,把他踢開了,讓他欲求不得。

如此反覆十幾次,小聰的小雞雞硬到了前所無有的極點,姑媽一隻腳抵住他的胸口,另一隻絲襪腳底放在他臉前五公分左右,他努力的伸長了舌頭想要去舔,那白玉一般的絲襪腳就在眼前,可舌頭怎麼也夠不著,始終要差一兩公分,急的汗水都流下來了,還在努力的伸長脖子向絲襪腳底湊。

姑媽卻沒讓小聰如願,她抬起那隻腳踩在小聰的後腦勺,輕輕

一笑,“放心,小狗狗,以後會有機會舔姑媽腳的,總之你就是姑媽的腳底清理機了,姑媽回家後再也不洗腳了,你必須跪在地上為姑媽舔乾淨,以後吃飯的時候,你也不能上桌了,必須跪在桌子下為姑媽舔腳,姑媽打電話的時候,你必須要跪在地上為姑媽舔腳,姑媽睡覺的時候,你也要跪在床下為姑媽舔腳,不過現在你得做姑媽胯下的馬兒。”

姑媽騎在小聰身上,把腳下的肉絲襪脫下塞進小聰嘴裡,又拿了一條長筒黑絲襪勒住他的嘴巴,當做韁繩,一拍他的屁股,吆喝道:“駕!我的小馬兒,快馱姑媽去廚房做飯。”

到了廚房,姑媽踩著他的腦袋下了‘馬’,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小聰也立刻趴在姑媽腳下,給做飯的姑媽舔腳。

做好了飯,姑父還沒有回來,姑媽就自己先吃了,當然,小聰只能跪在桌子下為姑媽舔腳,等到姑媽吃完了,就把殘羹冷炙倒在一個盆子裡,用腳踩了兩下,這就是小聰的晚餐,姑媽允許小聰吃飯的時候取出嘴裡的絲襪,但吃完之後又必須放進嘴裡。

晚上姑父回來了,看到這一幕,性格懦弱的姑父,根本就不敢幹涉姑媽的任何事,當然姑媽也不用顧及姑父的感受了。

深夜,在離姑媽家不遠的一間地下室內,昏暗的燈光下有一張桌子,桌子兩邊坐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穿著樸素,但目光很銳利,另一個女人身穿黑色的皮衣、皮褲,再加上黑色高跟鞋,腰間插著一把警槍,而在桌子上有一封信,那封信竟然是小聰媽媽偷偷寄回來的信,就連信上的內容和筆記都一模一樣!

“兩年了,姚警官終於有消息了,當時我們還以為姚警官任務失敗犧牲了,沒想到姚警官如此厲害,竟然能打入F組織的內部,而且還是高層,不愧是當年警校畢業成績第一的警花,這次我們終於抓住了F組織的尾巴,只要順著姚警官提供的線索摸索下去,一定會摧毀這個邪惡組織!”

說話的是那個渾身皮製衣物的女警察,說完之後,樸素女人卻沉默了片刻,嘆了嘆,“只是要按照姚警官說的那樣做,對那孩子也太不公平了,那是個可憐孩子,唉~”

“必須要這樣做!國家追查F組織已經用了十年的時間,不可能再等十年,這次機會難得,不能前功盡棄!”

“上面同意了嗎?”

“上級領導說一切見機行事!”

……

第二天,小聰起床了,昨晚姑媽考慮到他早上還要上學,並沒讓他晚上跪在床下舔腳,他來到客廳,桌子上已經放好了一個透明玻璃瓶子,裡面裝著黃色的液體,這是姑媽的聖水。

嘴裡含著絲襪的小聰來到桌子前,把那裝滿聖水的瓶子放到了書包裡,姑媽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每天早上都給他十塊錢,他只能餓著獨自去上學。

走在上學的路上,小聰覺得有些口渴,拿出裝滿聖水的瓶子,打開蓋子聞了聞,有一股很騷的味道,但想到是這一切是為了媽媽,他立刻喝了一小口,頓時嘴裡嚐到了一股又鹹又澀的味道,費力的嚥了下去,蓋好蓋子,又將瓶子放進書包。

來到學校,小聰不敢和同學們說話,因為他的嘴裡含著姑媽的絲襪,而且剛才還喝了尿,有很大的味兒,他安靜的來到座位上坐好,看著周圍的同學嬉笑打罵。

前幾節課,小聰都一言不發

,安然的度過了,等到了第四節課,是健康教育老師白欣的課,不巧的是白欣正好抽中他回答問題,站起來之後,小聰吱吱唔唔一言不發,氣得白欣瞪了他好幾眼,讓他中午休息的時候去找辦公室找她。

中午的下課鈴聲響起,小聰忐忑不安的來到白欣獨立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白欣的聲音,小聰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白欣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冰冰的盯著他。

小聰嘴裡含著絲襪不能說話,老老實實的站住白欣面前,低著頭不敢說話,看著小聰這幅模樣,白欣心裡卻來了氣,踢了他一腳,“傻了?不說話了?有你這樣輕視老師的嗎?不服從老師的教導,明天把家長叫來!”

“老……師……別……”小聰慌忙開口,卻因嘴裡含著絲襪,說出的話也含含糊糊,吐字不清。

白欣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小聰嘴裡塞著東西,一隻玉手捏著小聰的下顎,等看清了小聰嘴裡的絲襪,鄙夷的笑了笑,“穿在腳上的絲襪竟然含在嘴裡,想不到真是一個賤東西!”

嘴含絲襪的小聰讓白欣想起了往事,她是半路出家的老師,以前的職業是一個很神秘的職業——sm女王,當年在圈內是很知名的女王,手下奴隸無數,享受著奴隸們的供奉過著優越的生活,只是在後來的某一次sm遊戲之中,下手過重,不小心把一個奴隸弄殘了,警方立案調查,她自己更差點身陷囹圄,要不是那奴隸還算忠心,不打算追究,那她一輩子就毀了,當然,出了那件事之後,手下的奴隸走的走,散的散,白欣也回到家鄉的城市,隱姓埋名做起了一名老師。

此時小聰的賤樣,激起了白欣隱藏已久的施虐基因,她興奮的打了小聰一巴掌,把腳上的高跟鞋踢到不遠處,摸了摸小聰的狗頭,“賤狗,快把老師的鞋子叼過來,記住,用嘴叼,狗嘴不能觸碰到鞋面!”

白欣施虐,小聰自然欣然受虐,因為他需要‘下賤激素’去幫助媽媽,便像條狗一樣爬到高跟鞋邊,咬著高跟鞋的鞋跟又爬到白欣腳下,用嘴給白欣穿上鞋子。

“不錯,乖狗狗。”白欣摸了摸小聰的頭,示以獎勵,卻又踢出了高跟鞋,再讓小聰叼回來。

如此反覆幾次,小聰累的像一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趴在白欣腳下喘氣,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白欣讓小聰趕緊站起來,又對門外說,“請進!”

進來的是班主任張婷,白欣用眼神示意小聰滾出去,小聰自然乖乖服從,走過張婷身邊向她問了聲好。

張婷看向小聰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憐憫,小聰的家庭情況她是瞭解的,父母都不在,從小缺乏父愛關愛的小聰學習成績又這麼好,她對小聰是又可憐又喜歡。

張婷走到白欣身邊,嘆了一口氣,“白老師,小聰這孩子挺可憐的,如果不小心犯了錯誤別罵他,希望你能耐心的開導他。”

白欣瞧了一眼張婷的下面,腳上還穿著那雙不合腳的白色高跟鞋,談談的說,“張老師,鞋子挺咯腳的吧?”

“是啊,腳後跟的皮都磨破了!”張婷扭了扭腳,“穿上這鞋子後,就一直覺得不舒服!”

白欣突然靠在張婷耳邊,說了一大堆悄悄話,聽得張婷瞪大了眼睛,眼睛中的光芒先是驚訝,再到……震撼!

隱隱約約只能聽到,什麼舔

腳啊,騎馬啊,口水可以除菌之類的話。

小聰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門內就傳來了白欣冰冷的聲音,“賤狗,滾進來!”

小聰進了辦公室,只見張婷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白欣站在一旁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賤狗,爬過來!”

小聰爬到了張婷的腳下,張婷澤更加扭捏不安了,白欣一腳踩在小聰的腦袋上,“賤狗,去舔張老師腳後跟上的傷口!”

張婷趕緊彎下腰去脫鞋子,白欣卻阻止了她,“不用這麼麻煩,讓賤狗用嘴給你脫!”

小聰咬著張婷的鞋跟,脫下了一隻白色高跟鞋,只見張婷腳上穿的一雙短肉色絲襪,他又用嘴輕輕探到了褲管內,咬住襪口,向下拉了一部分。

果然,張婷的腳後跟上磨破了皮,斑駁的血汙沾染在上面,小聰立刻用嘴含住了張婷的腳後跟,輕輕的用舌頭吸允。

“白老師,被人用舌頭這麼舔一下,果然舒服,哼~”坐在椅子上的張婷忍不住哼了一聲,把另一隻腳放在小聰眼前,小聰聰明地脫下另一隻鞋子,再用嘴去吸允腳後跟。

服侍完張婷之後,白欣一腳把小聰踢開,讓他滾蛋……

熬到了放學時間,小聰隨著放學的人流走出校門,這時,一個穿著皮衣的冷豔女人走過來,把他的胳膊擰到背後,拿出一張警官證,在他眼前晃了晃,“警察,不準動!”

這個冷豔女人又在他身上摸索,不一會兒,竟然不可思議的從他身上搜出一個陌生錢包,冷豔女人更加冰冷了,程序化的說道:“現在我懷疑你涉嫌盜竊,跟我到派出所去一堂!”

之後,冷豔女人把小聰押到了旁邊的警車上,在警車上,小聰終於知道了這個女警的名字,當然是女警程序化的告訴他的,“我叫楊靜雲,是主管上澤市所有盜竊案件的警官,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小聰想向楊靜雲辯解這個錢包不是他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跑到了他身上,楊靜雲卻不想聽他廢話,把他的雙手拷在車內的鐵欄上,脫下鞋子,用腳上臭烘烘的黑絲襪塞住他的嘴。

警車一路行駛,到了最近的派出所,楊靜雲拷著小聰的雙手,把他拉下車,拉進派出所,一路不停的走著,最後把他帶到了一間靠牆邊的隱蔽審訊室。

進了審訊室,楊靜雲用膝蓋一頂小聰的肚子,小聰痛得連忙捂住肚子跪了下去,楊靜雲把他雙手拷在桌子腿上,然後抽了張凳子仰躺在椅子背上,一雙腳擱在桌子上,同時閉上了雙眼,在閉目養神。

小聰只能跪在地上,眼前就是楊靜雲的腳底,嗅著這雙腳上的味道,他的心又漸漸安寧了下來,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他忍不住舔了一下。

這一下,立刻驚醒了楊靜雲,她睜開眼,射出一道冷忙,“好你個賤東西,竟敢舔本警官的腳!”

楊靜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扯爛了小聰身上的衣服,又扒下他的褲子,小聰只能赤身裸體跪在地上,楊靜雲從牆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鞭子。

啪的一下,鞭子抽在了小聰背上,他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下,卻沒有哭出來,連續十幾鞭子,小聰都忍住了沒哭出來。

倒是楊靜雲很好奇,停止了抽打小聰,“你為什麼不哭呀?”

“我需要受虐,我需要‘下賤激素’去救媽媽,所以我不能哭,我要堅強!”小聰渾身都在哆嗦,

卻堅強的咬著牙。

“唉~”楊靜雲嘆了一氣口,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你姑媽告訴你了,倒是白費工夫了。”

在小聰不知所措的情況下,楊靜雲解開了小聰身上的手銬,又向同事孩子借了一套衣服給小聰穿上,把他放出了派出所。

回到小區,小聰還能感受到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可不敢把這事告訴姑媽,不然姑媽又要生氣了。

走到樓下,正要進去的小聰,用眼睛的餘光向兩邊瞥了一下,卻發現右手邊二十米左右的地上躺著一隻黑色高跟鞋,這兩天他對高跟鞋實在太敏感了,忍不住想要走過去撿。

“小聰,回來!危險!”

只見小賣部的李阿姨從大樓裡衝了出來,對他大喊,而在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兩個持槍的黑衣人!

李阿姨一把抱住小聰,拿出一把手槍朝兩個黑衣人開了兩槍,兩個黑衣人中槍倒地,四周又躥出了更多的持槍黑衣人,對著李阿姨開槍射擊。

李阿姨抱著小聰躲進了大樓裡,同時開槍還擊,趁著空隙掏出電話,撥通之後大喊道:“靜雲,我這裡遭受了襲擊,情況危急,快調大隊警力來!”

小聰早就被槍聲嚇到了,躲在李阿姨背後瑟瑟發抖。

槍戰大約持續了十來分鐘,外面突然響起了警笛聲,見大隊警察來了,那些黑衣人立刻散去,離開了小區,又隱入上澤市的黑暗之中。

李阿姨把小聰帶到了姑媽家中,過了一會兒,審問小聰的楊靜雲警官也來了,姑媽正坐在沙發上,臉色很擔憂。

三個女人正在討論小聰以後的去處,李阿姨開口勸說姑媽,“嫂子,現在市裡哪裡都不安全,我打算把小聰帶到鄉下躲一陣子,順便訓練他的奴性,刺激‘下賤激素’分泌,這樣不僅是為了小聰的安全,也是為了小聰媽媽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

說完,李阿姨希冀的望著姑媽,希望姑媽能點頭同意,否則做姑媽思想工作又要花大筆時間,現在時間太緊迫了!

姑媽沉默了足足有十分鐘,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

李阿姨又來到小聰身邊,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此時被嚇傻了的小聰還沒緩過勁來,李阿姨只能儘量降低聲音,用不至於刺激到小聰的聲音說,“小聰,李阿姨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上澤市警察局的刑偵調查員,以前和你媽媽是同事,現在要帶你去另一個陌生的地方住一段時間,你願意跟李阿姨走嗎?”

小聰終於抬起了頭,望著李阿姨,“李阿姨,你能救出我媽媽嗎?”

“這……”李阿姨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怔了怔,最後點點頭,“會的!”

“那好,李阿姨,我跟你去那個地方!”

在姑媽家收拾好一切,小聰跟著李阿姨上了一輛車,當然,為了時刻提升小聰的奴性,李阿姨提前把小聰衣服扒光了,李阿姨坐在座位上開車,小聰就跪在下面舔那隻穿著藍色膠拖鞋的肉絲腳。

車開了兩個小時,停在了一座農家小院前,李阿姨在小聰脖子上栓了一條狗鏈,牽著他下了車。

眼前的一切都讓小聰感到陌生,在農村的泥土地上爬行,他有些不適應,李阿姨牽著他打開了前院大門,裡面是大片的院壩,後面是居住的二層樓房,房子裡此時並沒有人居住。

李阿姨先把小聰拴在木頭樁子上,去洗了一個澡,之後牽著小聰來到了臥室,李阿姨坐在床上,

小聰跪在床下。

“小聰,今晚先休息,明天李阿姨會好好調教你,提升你的奴性。”

接著,李阿姨關了燈,小聰就靜靜的跪在床下。

第二天,李阿姨起得很晚,醒來之後便要上廁所,她讓小聰抱著痰盂跪在床邊,李阿姨則脫了褲子,屁股衝著小聰的臉,將醞釀了一天的屎尿拉進了痰盂裡。

拉完之後,李阿姨又讓小聰嘴裡含著溼巾給她舔屁眼,小聰第一次舔拉完屎的屁眼,剛開始有些不適應,時間久了,心裡竟然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舔完之後,小聰看著痰盂裡新鮮的褐色大便,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只是還沒等他向李阿姨提出這個想法,突然大地震動,屋頂就這麼塌了下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天,還是一年?

小聰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傷,處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藉著微弱的燈光,他看清了周圍有無數個鐵籠子,鐵籠子下又有一個小洞,正好能把人的脖子鎖住,他自己的脖子就被鎖在了一個小洞裡,不能抬頭,只能左右張望。

左右看了看,這裡大部分鐵籠裡都關著人,左邊是一個蓬頭散發赤身裸體的呆滯男人,而在右邊,則是他的姑媽、李阿姨、楊靜雲警官、白欣老師、班主任張婷,只不過都處於昏迷狀態!

小聰不敢相信,自己的親人與老師們竟然都被抓住了,到底是誰抓住了他們?當他再仔細端詳左邊的男人,心裡更加震撼,那人竟然是他失蹤了三年的父親!

父子之間還沒來得及交流兩句,偌大的地下室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那兩人停在了小聰眼前,小聰所能看到的就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與一雙高貴的短靴,再往上,最多隻能看到那性感的大腿。

上面的兩個人並沒有理會小聰,而是相互之間交流了起來,其中穿著黑色高跟鞋的人似乎對穿著高貴短靴的人很尊敬,至於怎麼確定是穿黑色高跟鞋的人在說話,很簡單,說話的時候黑色高跟鞋抖了抖。

“夫人,十年了,我實在太佩服您的毅力了,您用了七年一步步走到至高無上的首領地位,又用了三年的時間佈局,如今‘賤性激素’與Rx血液完美融合,您終於可以永葆青春長生不老了!”

過了一會兒,那穿高貴短靴的人開口了,“希望這孩子去了天堂不要怪我,在感情與永葆青春面前,我只能選擇後者,但我不想逼他,不想使用強硬的手段把他調教成一條狗,只能一步步設計誘導,畢竟他是……”

話說到這裡嘎然而止,這聲音在小聰聽來有些熟悉,他心中有了個不敢相信的猜測,努力的把腦袋向上仰,終於看清了穿高貴短靴的人,不禁驚呼:“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