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賊的腿絞虐殺

女賊的腿絞虐殺

昏暗的審訊室裡,吉安娜雙手後綁在椅子背上,被抓住並非是自身能力不行,事實證明,即便是蝙蝠俠,她也成功逃脫過很多次,只是這次抓他的偵探實在是過於聰明,男人頭戴一個特殊的頭套,上面只畫有一個問號,完全看不出男人的表情。

問者,以高超的偵破技術而經常與蝙蝠俠合作,在偵破能力上完全不輸給前者,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他的真名叫蒙託亞,白天做記者,晚上則化身提問者來打擊罪惡,他成功查到了吉安娜的家,而後略施小計將她抓獲,捆在這裡。

吉安娜是美國人與印度人的混血兒美女,遺傳著母親印度人的棕色皮膚,因為父親是美國白人的緣故,她的皮膚比正常的印度人要白,但卻也依然是那種彷彿塗了橄欖油般光滑的健康棕色。黑色的長髮和如璀璨綠寶石般美麗的綠色瞳孔眼睛。

“你還不知道抓住外交官女兒的下場吧,快鬆開,想被捲入政治格局中嗎,我老爸來了你就完了,綁架犯!”吉安娜威脅道“還不打算招嗎,白兔!”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哈?白兔?你是說我是那個偷了不少名貴物品錢財的變裝小偷?”吉安娜驚道男人沒有說話,老實說他也說不準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白兔。

白兔是哥譚市新出的犯罪分子,可以說搶了一定的貓女飯碗,畢竟二人都愛偷些值錢的東西,只是至今二人沒有照過面。她總是穿著暴露的兔女郎裝作案,頭戴白絨毛的長長兔耳朵髮卡,身穿白色的束胸,粉色少女系的內褲和白色的皮筒靴,因為大腿和胳膊都露在外面,可以確定白兔是個有著白人皮膚和銀白色長髮的美麗女子,更主要的是她的瞳孔是粉色的。

眼睛的顏色可以靠美瞳來替換,可是頭髮和膚色若要改變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而吉安娜和白兔作案出現的時間交替又那麼短,似乎絕不可能,但多年的偵破經驗都指向這個叫做吉安娜的女人就是犯罪者。

“如果想審問我,是不是該坦誠相見呢,如果你不摘下頭套,我是絕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的!”吉安娜眼神堅毅的說道,如果對於證據確鑿的罪犯,問者大可不必理會,直接解決,但是向眼前這種定不準的人,他是不可以動粗的,猶豫了再三,問者摘下了頭套,那是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叔臉。

“什麼啊,邋遢大叔麼”吉安娜有些小失望般,下意識的緩緩張開了雙腿,她身穿著白色的皮衣連身短裙,雖然被綁住雙手,腿卻是還可以動的,大腿打開後裙底深邃黑暗,就像棕色大腿和裙襬組成的隧道一般,只是這隧道透著無盡的誘惑,男人的眼睛不自覺的跟著女子張開的大腿瞟了一眼。

這自然逃不過吉安娜的眼睛,道“你剛才看我的大腿了吧”

“什麼?”

“別不承認了,有什麼的,反正我現在被綁著,我的腿,屁股和胸你不還是想怎樣就怎樣麼”吉安娜暗示著說道“我抓你來可不是幹這個的!”男人雖然聲音嚴肅,但是喉頭的確是有些發乾,似乎在女人張開大腿時,一縷幽香從女子裙底大腿根之間飄出被他吸入,從那時起,他的身體就有些發熱。

“當然不是幹這個,我是說,現在的我在這種狀態下,你也可以選擇乾點別的,我又反抗不了~”吉安娜繼續誘惑的說道,同時將

一隻腳抬起來微微向前伸去,“你不試試麼~?” =""男人身體彷彿僵硬住一般,內心發起激烈的掙扎,是啊,抓過的犯人不少,這麼極品的小妞罪犯卻是第一次,現在如果做點別的也不會有人知道,只是順便而已。只是順便。

“大叔,我的腳舉得好累啊,你不接受邀請就算了~”吉安娜慵懶的說道,這一句話彷彿催化劑一般,剛要放下的腳在下一秒被男人託在了手上。

男人半跪在地上,臉和女子的腳趾近在咫尺的端詳著,吉安娜穿著涼高跟鞋,腳趾縫間幽幽的腳香飄入男人的鼻孔中。`“光看著有什麼意思,你是想聞,想舔,還是想把臉在我腳上蹭,不是都隨你的意願麼~”女子高傲的看著男人,說道男人果然伸出了舌尖,順著吉安娜的腳趾縫向上舔去,劃過腳面,順著小腿一路向上,只是舔到膝蓋位置時突然警覺的停了下來。

我怎麼會這樣?我平時可不會讓對方拿到主導權,我。我就像被控制住了一般。男人心理暗想著,可是手卻沒有放下女人的腿“怎麼?不繼續嗎?難道你是在害怕~?”女子繼續道“來聞一聞吧,這裡的味道很神奇的~”

男人頓了一頓,雖然心理明白這麼做不應該,可最終還是妥協了,實在是好奇吉安娜所說的味道。他的臉慢慢探入女子的裙底,群內一片黑暗,但莫名的果香味道在幽暗的深處誘惑著他,尋覓著那芳香的氣味,直到男人的口鼻頂在了吉安娜無比柔軟的私密果園中,那味道簡直讓男人感覺來到了天堂,深呼吸一口,大腦便傳遞著無比快樂的信號,說是有些讓他上癮也不為過,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女人邪惡的微笑和慢慢收緊回夾的大腿。

女子用大腿根夾住男人的面頰,大腿內側夾住他的雙耳,小腿則交叉在一起回勾了回來,形成了結實穩固的三角地帶,或許是夾得過緊,男人的呼吸完全被淫靡的果園包裹,他的口鼻被大腿擠壓得深埋進果園的肉縫中,裙內慢慢因為他的呼吸而變得潮溼悶熱起來,芳香的果味慢慢變得酸了起來,但誘惑程度有增無減,吉安娜恩恩啊啊的輕聲嬌叫起來,男人的窒息感也越發沉重了。

“唔。我聞了。你放開我。嗚。”男人激烈的喘息道,這一下更刺激了吉安娜的私密處快感,夾得更緊了,即便男人伸手去推她的大腿也無濟於事。

“你不要說話,啊~!你這樣只會加速氧氣的流失,恩~恩~啊~,你想死麼?”

女人的話瞬間讓他清醒了一些,然而不說話也並不代表能獲救,只是被悶死的能慢些罷了。

女子自顧自的嘲笑道“說真的,你們男人也真是有意思呢,不明白為什麼都喜歡女人的大腿,你在舔上來時沒想過,我只要像這樣一用力,這雙腿就會變成能勒死野獸的兇器麼?”說話的同時,女人的大腿又狠狠的絞了一下,男人的呼吸瞬間又急促了不少,酸爽的刺激著女人,女人哈哈大笑著接著道“以前有個羅賓少年團的一員追我,好像叫什麼安德烈西普里亞尼的,名字還挺長,我躲在他的後面偷襲他,就像這樣用大腿夾住了他的脖子,若是他一開始就掙扎的話我還是殺不死他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是半推半就的甘心被我夾著,直到被我夾得口吐白沫才想要反抗,當然了,下場就是

被我活活夾死~對於女人的大腿和屁股,你們男人還真是沉醉的可以呢~”

“你、你究竟是誰。呼呼”男人憑藉最後的神志問道“你很出色,沒錯,我就是白兔”吉安娜興奮的答道。

“可、可是。”男人有些問不出話了,因為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馬上就要沉溺在果園的香味中,直至永遠睡在女人下體的這片黑草地上。

“好可憐哦,都快不行了還在勉強自己發問,我都不得不稱讚你確實是名合格的提問者了”吉安娜扭了扭屁股,將男人的口鼻夾入得更深,更舒服些後,答道“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中央城前段時間不是暗物質爆發洩露了嘛,我正趕上去那旅遊,一個人在賓館待著沒意思,所以就將一個帶著果味的避孕套套在了兔子棒上來安慰自己,正巧被暗物質擊中,所以我有了能轉換白兔人格的超能力,在轉換後就變成了你們說的白兔了”

所謂暗物質的爆發,特點是當時你正在做的事,賦予給的超能力因人而異,其中最著名的當屬閃電俠巴里艾倫,正義聯盟元老成員之一,當今世上最快的人。

吉安娜也是一樣,果味的避孕套給了她蜜穴分泌可以誘惑所有男性的荷爾蒙,這種味道即便隔著內褲與裙子也可以發揮不小的效果,而兔子棒則給了她可以變裝兔女郎的能力,無論是身體的力量、速度、平衡感還是柔韌性都得到了驚人的提高,遠超過普通的人類極限。

吉安娜詳細的解釋著男人想知道的一切,不過私密的肉縫還是敏感的告訴了她,胯下男人的口鼻已經沒有了呼吸,“真遺憾,不知道最後你聽到了多少,究竟死後是不是個糊塗鬼呢~不過你成功取悅了我,為了表示感謝,我允許你可以死後繼續被我夾著,這是你的榮幸~哈哈哈哈~”女人說著果然又夾緊了雙腿,直到男人的體溫變冷,身體變僵硬,硌得女人私密花園有些痛時才鬆開了男人已經變紫的臉。

一家粉色霓虹燈的酒吧門外,因為是凌晨一點多,這裡除了被風吹起的報紙沙沙聲外,什麼都沒有,一個年輕人站在L路口的拐角處,尋覓著什麼。

這個年輕人叫達克斯頓奇爾,是羅賓少年團的一員,這是一個崇拜羅賓而走到一起的年輕人自發組建的團體,決心齊心協力消滅哥譚市的罪犯,然而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些16、7歲的高中生罷了,憑藉的大多是一腔熱血。

奇爾留著一頭反面角色才梳著的雞冠頭,深紅色的墨鏡,耳朵上帶著耳環,左手則拿著一個扳手。

“應該就在這了!”奇爾心想道:追了這麼久,這回一定能立大功,對方可是貓女啊,我能行麼?

想到這,奇爾深吸了一口氣,心道:再厲害也就是獨身一人的一個女人,我可是個大小夥子!

喵!就在這時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貓叫,嚇得奇爾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往旁邊一看,一隻流浪的黑貓正對著他怒叫。

媽的!嚇死老子了,你也來湊熱鬧,滾滾滾!奇爾啐了一口罵道,可是那黑貓並不怕他,反而坐在那裡依舊朝他叫喚著,“嘿!你還來勁了是不,讓你嚐嚐。”奇爾舉起扳手嚇唬道,不過話剛說到一半,身後拐角的陰影處傳來高跟鞋碰撞地面的聲音,那聲音離自己似乎近在咫尺!

奇爾猛地一回頭,只見一個白花花的影子趴在地上,第一眼

看還以為是一隻超大的白貓呢,不過什麼貓能有人般大小?很快他就發現這是一個女人趴在地上不聲不響的朝他爬過來。( X3 v1 Y3 b! j4 k女人短髮,頭戴白絨絨的短貓耳,身穿白粉相間的緊身高叉皮衣,後腰上還有一條裝飾的白貓尾巴,腳蹬白色金屬皮靴,那金屬聲正是她腳尖碰撞地面發出的聲音,不用說,她正是貓女瑟琳娜。

瑟琳娜若是不想讓他聽見,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靠近,畢竟已經靠近了這麼多,只是見他要對自己的貓下手,所以故意吸引他注意,因為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她發動攻擊了!奇爾認出瑟琳娜的時候已經晚了,貓女迅速跳起,纏住他的左臂,因為他的左手握有扳手。

“要打我的貓兒,boy你很有勇氣啊~”貓女說著,同時大腿夾住奇爾的左胳膊肘用力向外掰,小腿卡在男孩的腋下和脖子上,咔嚓一聲,折斷了男孩的左臂,扳手應聲掉路在地,那小貓似乎能懂貓女的意思一般,乖巧的將扳手叼走了。在折斷少年胳膊的同時,貓女左轉右轉之間,大腿夾上了男孩的脖子,將男孩壓在身下,形成69絞的姿勢。

私密的地帶壓在男孩的喉結上,大腿一合則夾住男孩的臉頰,“才是一個孩子就學那些好色的男人尾隨女人麼~?”貓女的貓爪伏在男孩的襠部上輕輕刮蹭著,她的貓爪是一副鋼鐵手套,尖銳的鐵指甲可以撕碎敵人的臉,也能讓她在牆壁上飛簷走壁,雖然達不到蜘蛛俠在玻璃上也能爬的良好效果。

男孩的陽物即便隔著褲子,受到些微的刺激後仍然躍躍欲試,完全不知道褲子外貓女的鐵爪有多麼鋒利,不過貓女並不打算對他的寶貝下手,只是不停的刮蹭挑逗著男孩的陽物。

奇爾被夾得有些發腫的臉喃喃道“我可不是尾隨你,我是要抓貓女”

“哦,那不就是要抓我麼,告訴我男孩,抓住我後想要對我怎麼樣呢~?我可不是你這樣的男孩能滿足的哦~”貓女魅惑的說道,同時用手掌揉蹭著男孩的褲襠撐起的小帳篷。

奇爾有些喘粗氣了,不光是被大腿夾緊面頰的緣故,同時也是被貓女揉的下體血液加快的原因,“將你繩之以法!”

“呵呵呵呵~”貓女不由得笑出聲來,“到底是個少年啊,抓住女人的話第一想法竟然是送到警局,果然是不成熟啊,讓我來告訴你女人身體的好處,抓到女人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應該是怎麼享用她~你要用心感受我的身體哦”說罷,貓女扭轉腰身,收緊大腿,將男孩的面頰夾得更加深入了,也更加緊了,膨脹的大腿肌肉達到了和男孩頭一般粗的大小,從側面看幾乎淹沒了他的腦袋,奇爾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臉上的墨鏡變得彎曲起來。

“這是女人的大腿,怎麼樣,肉感十足吧~只要像這樣微微用力,誘惑的部位便能成為殺人的部位,女人的身體不光能誘惑,還是武器呢~”貓女得意的笑道,同時胯下大腿不停的緩緩加力,奇爾聽著她的話卻回話不了,因為他的脖子被卡的發不出聲,兩顎和太陽穴被夾得生疼,太陽鏡彎曲的更加厲害了,終於在咔吧一聲脆響後,太陽鏡在意料之中的被夾碎,可想而知男孩的頭也被夾扁了不少。

“啊啊啊~”奇爾慘疼的叫著,不過由於脖子被夾得太緊,他的聲音都是

從嗓子眼發出的,也不知是墨鏡碎掉後碎片刺入眼窩痛的,還是顱骨被夾得些微變形而疼的,總之他還是叫出了聲。

“這回知道了吧,這優美的大腿要這樣享用~好了,來滿足我吧,來取悅我吧~哈哈哈哈~~”貓女嬌笑著發揮了全力,小腿在男孩頭頂上方交叉頂起,雙腿登的筆直,一雙美腿爆發驚人的絞殺力,男孩的顱骨發出驚悚的咔嚓咔嚓聲並不斷縮小變得細長,男孩疼苦的直登雙腿,還好用的右手徒勞的扳著貓女的大腿,然而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小手無法掰開充滿肉慾的豐腴大腿,直至他的腦袋變得細長隱沒於貓女的雙腿之間。

碎裂聲慢慢的停止了,奇爾的手無力的從貓女的大腿上滑下,雙腿也停止了亂蹬,只留下死一般的沉寂。

恩~~~貓女舒服的抻著懶腰,滿足的鬆開雙腿,男孩的細長的腦袋掉下,已經是七竅流血,不成人形。

“舒服嗎?寶貝~”

另一個少年團成員特洛伊沃克也在追蹤白兔,因為之前有一名成員死在了白兔之手,所以他追隨同伴的信息迅速找到了白兔之前所在的審訊室,不過可惜的是,那裡只有問者的屍體。

簡單檢查了一下屍體,是被外作用力壓迫脖子窒息而死,簡單說就是被活活夾死的,這與之前死的那名隊員一樣,“沒有指痕,又是用大腿夾死的麼~?”沃克自言自語的說著,這證明了他的推斷是正確的,白兔確實來過這裡。

“什麼人?”聽到屋子角落裡有異響,沃克警覺的喊道“對不起,不要傷害我~”吉安娜龜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可憐道“吉安娜?”沃克一眼認出了外交官的女兒,吉安娜在他老爸的光環影響下也算半個公眾人物,當沃克第一眼在電視上看到她的時候便喜歡上了她。“別怕,我是羅賓少年團的,你怎麼會在這?發生了什麼?”

“白兔抓了我將我綁在凳子上,後來提問者找到了我並救下我,可是在與白兔的戰鬥中他犧牲了,白兔也受傷逃跑了,這時你就出現了”吉安娜晃了晃手上的綁痕,那的確是被繩子勒出來的,只不過事實與她說的有些出入,殺死完問者後,吉安娜耗費了很長時間才從凳子上自我解綁下來,不料剛解開就聽到沃克走進的腳步聲,只好扯了個彌天大謊。好在眾人只知道白兔在犯案,卻不知道吉安娜與白兔是一個人,唯一知道真相的問者也長眠在她的大腿之間。

沃克理所當然的認同了暗戀之人的話,將吉安娜抱出了審訊屋,外面正巧有長椅,將吉安娜放在了上面。

“謝謝你,你是我的英雄~”吉安娜感謝道,心裡卻想著:就不能快點走麼。

“我、我暗戀你很久了,你能做我的女朋友麼!”沃克直不愣登的突然一句話,聽得吉安娜一愣,睜大了眼睛半天沒說話“啊,是我唐突了,我叫特洛伊沃克,在電視上認識的你,你可能對我還不太瞭解,我暗戀。”

“可以倒是可以”吉安娜打斷沃克的話道,“只不過。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沃克著急的問道“你可以聞我的下面麼”說著,吉安娜紅著臉,似乎是很害羞的雙手抓著裙邊微微撩起一點。

一陣風吹過,二人都沒有說話,沃克似乎也呆若木雞的站著,場面有些尷尬。

“啊,不願意也沒事。那就算了。”女孩紅著臉悄悄將裙

擺放下。

“我願意!”沃克突然大聲答道,他的想法很簡單,這個女孩一定是在試探自己,如果真的喜歡,應該不會反感舔自己女友的下體,這是證明自己愛對方的證明方法。

沃克單膝跪地,雙手掰開女子的雙膝,在女孩大腿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撲鼻的水果清香味道傳出,沃克輕輕一吸,彷彿全身充滿活力,那味道勾著自己的鼻子往裡面探一般,男孩將自己的頭探入其中,並主動的將女孩兩條大腿架在自己的雙肩上。

他的口鼻抵在了吉安娜的內褲上,他看不清女孩內褲的顏色和款式,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柔軟的觸感,那溫熱的體溫,那芳香濃烈的味道,這些都深深刺激著他大腦的快樂神經,沃克猛烈的抽吸著女孩的味道,激烈的深呼吸,似乎像個微型抽風機一般抽著吉安娜裙底的空氣。

吉安娜微微夾緊大腿,固定住男人的頭,內褲私處的布料幾乎糊滿了男人的臉,一陣風吹過,女人的頭髮垂下,看不出她此刻的容貌和表情。

沃克是個運動健將,滿身的肌肉塊,單是看身材吉安娜便知道硬拼是不划算的,還好這個大塊頭暗戀自己,可以利用這點,能除掉一個是一個,這些都是她的敵人。

沃克似乎越吸越上癮一般,試圖抱住吉安娜的屁股好將女人舉起來,全部壓在自己臉上來攝取香味,可是舉了一下卻沒有舉起來,心中暗道:不應該啊,我每日鍛鍊身體,吉安娜又很苗條,我怎麼會這麼無力?

他哪裡知道,吉安娜也就是白兔的能力,暗物質讓她私處的味道成為誘惑男人,削弱男人的劇毒,聞了會上癮,聞了會離不開。

吉安娜似乎很是貼心的輕聲道“別急,我幫你~”說罷,扭了扭屁股向前一蹭,整個屁股離開了座椅,私密處壓在男人臉上,整個屁股騎了上去,因為沃克半跪著,她的腳還是能站到地面上的,雙腿叉開,騎壓在男人臉上,沃克渾然不知的攝取著心愛之人的幽謐體味,只以為吉安娜貼心,卻不知大難臨頭。

慢慢的他開始越來越虛弱,漸漸開始有些呼吸衰竭,不由得想出來呼吸幾口新鮮口氣,吉安娜哪能放他出來,雙手按住男人的頭,大腿夾緊後雙腿交叉,死死絞住男人的腦袋,道“不要停,再一下下就好~”並配合的發出嗯嗯啊啊的輕哼沃克只得強忍痛苦繼續賣力的呼吸著,又過了一會,他再也挺不住了,開始掙扎起來,但是為時已晚,他虛弱的扶不住吉安娜的雙腿,而吉安娜也不再配合的發出嬌哼,只是死死的按夾住男人的臉,讓他無法逃出自己的胯下。

嗚嗚嗚。沃克痛苦的呼吸掙扎著,他不明白吉安娜為什麼這麼對他。

“呵呵呵,傻瓜,你這樣掙扎會死的更快,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浪費我時間~”女人飛快的扭動著屁股,夾著男人的頭左右晃動,分泌著更多的味道,此時沃克終於知道對方是要殺了自己,可是除了隨著女人屁股的擺動呼吸外,他什麼也做不了。

終於,吉安娜強大的屁股征服了他的臉,隔著內褲將他的臉深深裹了進去,呼吸戛然而止,男人無力的窒息死在她的胯下,而女人也仰脖嬌喘著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1 Z! l8 q: M2 E7 K少年團的羅理子和伊莎貝拉還有喬伊絲潛入的是黑道老大大白鯊

的倉庫,她們是少年團為數不多的女團員,不過很快便被大白鯊抓住。

大白鯊因為之前與冷凍人的交手而失去了頭髮和眉毛,就連牙齒也凍掉了,整個腦袋膚白如雪,於是在自己嘴裡按上了鋼牙,故此得名。

三人被吊在倉庫的棚頂,大白鯊摸著伊莎貝拉的胸笑道“不知道這胸好不好吃”說罷,一口咬在伊莎貝拉的胸上,鋼鐵的鯊魚般牙齒瞬間撕裂了女孩的胸,將其整個咬了下來,鮮血濺得滿身都是,女孩血流如柱,很快便因失血過多而亡。

呸,男人吐掉咬下來的胸部,叫罵道“不好吃”,說著走向喬伊絲,這個女人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我一直想知道吸血鬼為什麼喜歡咬脖子,你能配合我演一下麼~”說著,男人繞道了女子的身後,將頭髮撥到一邊,露出雪白的脖頸,“脖子倒是很乾淨,可惜沒有我的臉白啊~”言畢,張開大口一下咬住女子的脖子,與吸血鬼不同的是人家兩個牙洞,他卻是一口牙洞,血液流失的很快,喬伊絲在驚恐中失血而死。

最後剩下的羅裡子是蝙蝠女的粉絲,也是三個女子中最堅強的一個,不由大罵道“我一定會殺了你,就算今天我死在這,蝙蝠女也一定會為我報仇!”

“是嘛,那她怎麼還不來呢~?”說著,男人走到了女子的身後,女子穿的是迷彩的陸戰隊褲子,大白鯊輕輕一親,牙齒便撕碎了褲子後屁股的布料,羅裡子的屁股露了出來。

“混蛋”羅裡子幾乎是眼含淚花的罵道。

“咬來咬去,果然還是屁股上的肉多啊,看著也誘惑,好想咬啊~”大白鯊拍打著羅裡子的屁股,輕輕掰開她的臀瓣,湊近鼻子,一股濃郁的少女屁yan臭味傳出,“啊~好醉人~”,說著一口咬了上去,豐腴的屁蛋雖然肉感十足,通常就算半個屁股蛋也是要比人的嘴大的,但是大白鯊的名號也不是蓋的,那人張開滿口的鋼牙,竟然張得巨大,男人做了改造下顎的手術,這一口幾乎吞咬住女人半個屁股蛋的大半部分,羅裡子一聲慘叫,屁股蛋被男人咬下了一大塊。

正在這時,倉庫頂端一聲爆響,破開一個大洞,兩個人影從破洞口滑下繩索,竟也是少年團的赫克特和米婭兄妹,“怎麼是你們,快走啊!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羅裡子用保留的一絲神志大聲喊道: i7 i7 n( p5 P9 X“我們來救你!”赫克特喊道,很快,下一秒大白鯊的手下和二人開始激烈的交戰,二人所用的都是自制的蝙蝠型飛鏢,雖然簡易,但是看的出來平時沒少訓練,幾乎每次投擲都能打掉對方樓嘍的槍或將對方擊倒,槍林彈雨間夾雜著飛鏢嗖嗖的破空聲。

只剩下半個屁股的羅裡子還在流著血,虛弱的看著同伴和黑幫的火拼,她的視線逐漸模糊,失血過多後,她的大腦昏昏沉沉,只感覺累得發睏,終於慢慢閉上眼睛,永遠的睡去了。

! O8 H7 c8 z G; Z7 Y8 z“你們這幫小鬼還挺能折騰的,殺不盡啊~”大白鯊幽幽道,同時拿出一把銀白色的沙漠之鷹加入到戰鬥中,他的槍法很準,以至於曾經和死亡射手對射過,不過聽說最近那傢伙被政府抓進了監獄,加入到什麼X特遣隊當中去了。

扎斯脫去背心,赤裸的上身無數刀疤證明著他殺過

的人,然而女獵手也不畏懼,又是幾番騰挪交手,女人的皮衣被割出幾條大口子,胸部、屁股、大腿、側腰和胳膊都多少掛了點彩,但好在都是皮外傷,扎斯舔著刀尖上的血,呵呵傻笑著,似乎女獵手的血讓他很是興奮。不過二人體力消耗上卻都是差不多。

就在扎斯以為對方黔驢技窮的時候,女獵手又扔出一個鐵球,扎斯自然手起刀落,將球體切開,不料分成兩個半圓的球體間連著伸縮的彈力鋼絲繩,彈開後將扎斯的兩個胳膊綁住,球體因慣性在他的身後自動打成了死結。

“該死的小玩意還真不少!”扎斯說著,將短刀倒提著割向纏著的鐵絲繩,不過那有哪是能輕易割斷的,女獵手更是不會給他機會,跑過來飛身一躍,空中美腿打開,一招奪命剪刀腳將扎斯夾翻在地,女獵手迅速扳住男人的頭,將他的脖子拉入自己的大腿根緊緊夾住。

女人猛地發力,粗壯的皮褲大腿夾得扎斯渾身都有些哆嗦,就連持刀的手也微微顫抖,不過男人就是嘿嘿傻笑,似乎樂在其中。“不是沒有痛覺的就是受虐狂,你們沒有一個正常的嗎!”女獵手啐了一口氣道,這一口啐在男人的臉上,他倒反而更興奮了黑夜騎士的出現直接將黑幫小弟們嚇尿,當看到那令他們恐懼的蝙蝠羽翼時他們便四散奔逃,蝙蝠俠從天而降,一腳踢飛了大白鯊手中的槍,二人打到一起,蝙蝠俠的鐵拳迅猛無比,兩拳之下竟將大白鯊口中鑲著的滿口鋼牙的牙套打了出來。

女獵手看準時機,縱身一躍,美腿在空中叉開,私密的黑森林直接貼臉撞在大白鯊的臉上,隨即大腿交叉合攏將男人夾坐在地上,女人的雙手扶住男人的胸口,仰脖向天,大腿的肌肉瘋狂暴漲,男人雙眼露出驚恐的表情,絕望的喊著“我投降,蝙蝠俠救我!”,不過女獵手似乎早就料到了,在貼臉讓對方親吻自己的黑森林時,她就用粘稠的蜜穴堵住了男人的嘴,女獵手是不會給罪犯求饒活命的機會的,男人發出的聲音自然都被女人下面的嘴給吃掉了。不過蝙蝠俠還是瞭解女獵手的性格的,當她夾住對方時他便喊道“海倫娜,別!”

話音剛落,女獵手已經牟足了勁,紫黑色的皮褲大腿絞緊獵物的脖子向旁邊一扭,咔嚓一聲,大白鯊的舌頭吐出老長,直接深入了女獵手的肥美蜜穴中,啊~~~隨著女獵手的嬌叫聲,大腿又順著另一個方向扭去,再一次發出咔嚓的脆響,男人算是死的透透的了。

“海倫娜,我們應該有言在先,我們只抓人,不殺人!”蝙蝠俠看著大白鯊的舌頭緩緩從女獵手的蜜穴中滑出說道。

“那是你們蝙蝠家族的事,你不是不認可我麼,我也不打算加入,所以,我的事你別管”女獵手玩弄著大白鯊的頭顱,有些意猶未盡道。

“任何人都不能凌駕在法律之上,就算超人也不可以”蝙蝠俠搖搖頭道女獵手推開男人的屍體,站了起來“我殺的都是法律制裁不了的壞人,像你一樣把他們關進阿卡姆?他們還會再出來,受傷的是他們!”女獵手指著倉庫棚頂上吊著的四具羅賓少年團的屍體道。

蝙蝠俠看了看那四人,自語道“我會叫夜翼來處理,教導訓練剩下的少年團,他們應該去好好上學,而不是逞英雄。”在回過頭來,女獵手卻已經消失不

見,只留下脖子彎折的黑幫老大屍體。

空曠的碼頭上,又一個落單的少年團成員翁貝託被一個美少女夾在雙腿間,男人的脖子卡在白皙柔軟的大腿間被夾得嚴絲合縫,誇張的說就連一張紙片似乎都插不進女孩的大腿縫中,可想而知男人的脖子被夾成了什麼樣。

女孩一身兔女郎的裝扮,正是吉安娜化身成的白兔,她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大腿間的男人臉色漲得通紅,彷彿自己正在欣賞某樣藝術品,她的手裡擺弄著一個易拉罐,易拉罐被外力夾得扁扁的,是她剛剛用來展示自己大腿威力的小犧牲品,可憐的易拉罐不是被人拉開喝掉的,它被生產出來後沒等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被白兔用來威懾對手時直接夾爆掉。

可惜男人表示自己的脖子比易拉罐要結實的多,結果這回變成自己的腦袋要被白兔恐怖的大腿夾爆掉了,血液在脖頸處被絞力切斷,迴流的血液湧向大腦,翁貝託不知怎麼的,感覺自己就要變成剛剛被夾爆的易拉罐了。

白兔的玉手撫摸向男人的胸口,從中掏出男人的錢包,將錢取了出來塞入皮靴的內側。吉安娜的父親是外交官,實際上她並不缺錢,她只是喜歡這種偷東西的感覺。

“你也就只會這種小偷小摸的程度了”男人沙啞著嗓音艱難的說道。

白兔將空錢包一丟,秀眉一挑,道“怎麼,你有意見?”

“咳咳、有本事像貓女一樣偷些大的,還是說你不敢?”男人的臉腫的像個紅氣球。

“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要讓人家夾爆你麼~”白兔嘻嘻笑道,但是一股無形的殺氣傳出,大腿絞得更用力了,男人的脖子微微揚起伴隨著卡巴卡巴的細微脆響。

“嗚嗚、咳咳。”男人馬上有了反應,雙眼的血絲也現了出來。

“你、你就是不敢!”男人的口水已經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牙齒在大腿夾住下顎的作用力下也格格作響。

“恩~決定了~夾死你哦~”白兔嘻嘻笑道,同時用手扳住自己的鞋跟,首四字絞的威力大幅提升,白皙的大腿漸漸豐腴起來,威力越來越大,男人被夾得雙眼外凸,口水也越流越多,流的白兔滿大腿都是。原本白兔只要用力一扭就可以結果男人,不過她現在是想折磨死這個氣自己的人。

力道一點點的施加,男人的脖子似乎也在一點點的拉長,“疼苦嗎~我偏不一下絞死你,慢慢來,一點點的享受被我大腿絞死的味道,我可是特別為你開的福利呢~”白兔用指尖輕點著男人的鼻子尖笑道。

深夜的風有些涼,白兔站在碼頭上眺望著漆黑的河水,大腿上,男人的口水從大腿根處緩緩流下,被風一吹,緩緩風乾著,旁邊男人的屍體安靜的躺著,翁貝託的脖子拉成了許多,口水還在默默地滴著,他的四肢也扭曲成奇怪的樣子。

“哼,貓女盯上的東西我就不敢偷麼,他不過是出道比我早點罷了,誰是哥譚的女王還不一定呢!”白兔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棟灰色的建築樓上塗滿了花哨的塗鴉,上面佈滿了英文和小丑的笑臉,證明著這裡是小丑的地盤,在這個標誌下,很多警探也會選擇繞路通過,除了蝙蝠家族,沒人願意惹這個瘋子。

據說樓內的保險櫃裡裝著一個價值連城的綠寶石,因此,小丑網羅了很多知名罪犯幫他看守,而今天,一個並非蝙蝠家族的俏

麗身影決定觸一下這個黴頭。白兔隱藏在牆後的陰影中注視著樓前門衛的一舉一動。

“阿爾貝託,我去取包煙”一個光頭大漢說道,他的腦袋上有著一圈小十字架的紋身另一個被叫做阿爾貝託的男人點了點頭,男人一身西裝,綽號假日殺手,是個每次過節才暗殺目標的怪胎殺手,另一個去取煙的是朱利安格里高利戴伊,有名的日曆人,他把想殺的人都寫在日曆上,每到特定的日子就去殺了目標,這兩個放在一起,看來白兔找對了地方,屋子裡一定有她想要的寶石。

就在日曆人剛進門的功夫,白兔悄然走到阿爾貝託的身後,一手捂住男人的嘴,一腳則踹在男人的膝蓋回彎處將其踹跪下,隨後連拖帶拽的將男人拉到了陰影處的馬路牙子上,雙腿迅速從後夾住男人的脖頸。

男人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後脖頸抵在一處極其柔軟溼熱的柔肉上,女人的大腿散發著幽幽的體香,讓男人的大腦有些昏沉,但後脖頸處的地帶味道則更加強烈,男人只感覺全身痠軟,提不起力氣,想要大叫也迫於大腿的壓力而難以大喊。

由於看不到身後的人,他不知道是誰,但看交纏在胸前的兩條大腿和白色的長靴,他知道一定是一個女人,艱難的問道“是、是誰?”

“白兔~”

“沒聽說過,不認識。”男人回道。

“沒關係,我只問你樓內有多少人,都是誰?”

“你瘋了麼,這是小丑的東西,你。咳咳”男人的話被白兔的大腿用力夾斷成半句。

“我不想問兩遍,你想變成兩截麼~”白兔雙手掐腰坐在馬路牙子上,輕輕絞動著雙腿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在外圍守衛,裡面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

“這樣啊,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呢~對不住嘍~”白兔說著,緩緩躺下仰望星空,胯下美腿卻夾著男人一會轉向左,一會轉向右,彷彿夾著一個枕頭一樣用力的絞著。

阿爾貝託抽搐的身體已經慢慢停止,就算是到最後被活活夾死也沒有說出樓內的情況,看樣子是的確不知道灰色大樓內的人員部署。

“看得出來你沒撒謊~謝謝嘍~”白兔鬆開緊夾著男人脖子的大腿,向樓內走去,剛一開門,正巧趕上日曆人拿著煙從裡面走出來,二人照面後都一愣,白兔率先反映過來,雙手抱住男人的頭一下按在自己的大波溝中,將男人拉了出來。

隨後,白兔側身彎腰反手抱住男人的腰身,整個人倒立著躍起來,私密處對著男人的臉,大腿叉開,69式的夾著男人的頭將男人壓倒,反身坐在男人的臉上,原本結實的屁股在慣性的作用下便足以壓緊男人的臉,但是她的小腿還交叉墊在男人的後腦勺上,這一下更將男人的臉頂進臀溝的更深處。

白兔直起腰身以便更加容易的馴服屁股底下的男人,一隻手按住男人的胸口,另一隻手搶過男人手中的香菸,自己點燃了一隻,悠閒的抽了起來,女人在上面和下面同時享受著,上面享受香菸,下面則享受著男人溫熱的喘息,她的兔女郎連身衣下半部分的屁股溝更像是丁字褲,纖細的勒進臀溝的深處。

白兔的肚子咕嚕嚕的響了一聲,肚子有些難受,似乎是著涼了,扭了扭腰身呵呵笑道“吸不到香菸很難受吧~沒關係,正好吸吸我的特製香菸也不錯呢~”

說著微微用力,放了一個無聲的仙屁,這個屁放的毫無聲響,綿綿不斷的釋放著,就像瓦斯洩露一樣呲出來。

男人本就疼苦的呼吸不到氧氣,這一下火上澆油的賭氣瞬間通過口鼻吸入肺部,胸口快速的膨脹著,同時激烈的開始掙扎起來,可見味道十分的濃郁。

白兔開心的笑著,“怎麼樣~比雪茄還要上勁吧~讓你一次吸到爽~!”

一個屁將男人的呼吸直接推向衰竭的臨界點,男人幾乎完整的吸入白兔全部的廢氣,一氧化碳的中毒感讓他大腦麻痺,身體痙攣起來,慢慢又變得平緩下去,肉臀裹住的世界漆黑中慢慢變得白濛濛起來,意識淡薄。

“你有沒有想過周幾死?今天是週四,我就幫你選了吧~”白兔將抽完的香菸攆滅在男人的胸膛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拼力的猛吸了一下,毫無疑問,在白兔的屁yan猛吸的結果是什麼,只會刺激女孩更加舒適的壓滿他的臉,終結他一切徒勞的掙扎,男人終於背過氣去,再不動彈。

女孩抬起屁股,欣賞了一下被自己放屁燻死的可憐男人,拍拍屁股蛋向樓內走去。

一樓的大廳有個男人背對著她,安納奇,一個小樓嘍而已。

白兔悄聲從他背後靠近,男人剛剛回頭巡視,女人便一下跳了過去,一屁股將他坐倒在地上,小腿墊在男人的身下,叉開腿騎在對方的臉上,雙手則抓住男人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今晚親吻她屁股的人無疑很多。

粉嫩的內褲壓在男人的嘴和鼻子上,柔軟的部位凹陷下去,本就是丁字褲般的布料更是更顯方便,吞噬著男人的呼吸器官,“恩恩~啊~”白兔輕聲的嬌喘著,卻又不敢大聲,環顧了一圈,大廳內只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二樓的平臺門洞中有人員巡邏的腳步聲,雖然她沒有兔子的長耳朵,但是靈敏的聽力卻不下於貓女。

那人的腳步聲來回移動著,是流動崗哨,聽聲音似乎是沒發現樓下的動靜。

“要一個一個解決呢~”白兔羞羞的笑著,同時扶住男人的腦門前後摩擦起來。男人驚恐的雙眼在女人玉壺的催眠下慢慢變得乖順起來。

白兔鬆開雙手,索性將雙腿伸到前面來疊加在一起,伸直雙腿的同時,臀瓣緊緊的裹住男人的臉,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屁股上,穩穩的壓在男人的臉上,以便更快的窒息男人。

停止摩擦的肉臀很快起到了效果,男人開始不停的扭曲著身體,然而雙手卻不去託舉女人的屁股,他的大腦被麻痺,完全沒有反抗的意識,但是身體對於危險的本能信號讓他不停的扭動著,男人的臉實在是被白兔的屁股壓迫的太緊了,光靠脖子根本無法轉動,就算身體扭動,被臀溝夾緊的面頰也紋絲不動,終於,在悄無聲息的扭動下,男人慢慢停止了呼吸。

白兔站起身來回顧著男人的臉,男人滿臉幸福的死去了,樓上的腳步聲傳來,似乎巡視過來了,這個位置要上樓或者是拖走屍體已經來不及了,白兔索性跳上了二樓平臺的下方,攀住平臺的邊緣懸空在那裡,等待著獵物靠近。

二樓巡邏的是朗尼梅欽,同樣的三流犯罪分子。男人緩緩走到平臺邊,向下一看,只見安納奇躺在地上睜眼笑著一動不動。

“恩?”男人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響,這一聲也給了白兔發起進攻的信號,女子蕩起來身子,雙腿向上

一登,腹部的柔肌彈起強大的力量,將她的雙腿送了上去。男人正低頭看著下面,伸出的脖子成了靶子,白兔的美腿瞬間夾住男人的脖子,利用體重的下墜將男人夾了下來,隨即變夾為絞,將男人半吊在空中,一雙美腿如蟒蛇,如三尺白綾吊住男人的脖子,試問哪個上吊的人能喊出話來。

男人胡亂的蹬著雙腿,雙手不停的摸著白兔的大腿,似乎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可惜白兔的大腿十分光滑,男人的手在上面摸來摸去就是抓不住,而且女人大腿發力的時候變粗了許多,就算不光滑也不是手能抓得住的。

“都要死了還摸大腿呀,真是心大呢~”白兔笑道。男人依舊胡亂的蹬著,不過只是不大一會兒,身體便停止了擺動,雙手也垂了下去,活活的吊死鬼,只是是被白兔的一雙美腿吊死的。白兔鬆開美腿,任由男人軟軟的身體落下,本就是二層不高的平臺,男人離地面也不過小半米左右,然而就是這小半米成了他生前永遠踩不到的地面。

屍體落地的聲音不大,白兔卷身翻上二樓的平臺,繼續向門洞深處走去,那裡有一扇鐵門,白兔緩緩拉開鐵門,裡面的場景頓時讓她一驚,原來早就在她之前還有一名俏麗的不速之客先一步來到。

屋內有四個人,三男一女,那一女便是不速之客,白兔的前輩,貓女瑟琳娜!

貓女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包裹著完美修長的身材,腳蹬黑色的金屬高跟鞋,像貓一樣蹲在那裡,只是她並不是蹲在地面上,而是蹲在人的身上,三個男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不過三個人的頭倒是相對集中的在一起躺著,貓女黑色的金屬高跟踩在兩個男人的額頭上,襠部的正下方對著一個男人的臉。

被踩著的兩個男人是孿生雙煞,五短身材的一對孿生兄弟,而正對著貓女襠部的男人則是一身黑衣的打扮,黑色的頭套套在臉上,上面畫著一圈圈的白圓,像個標靶一樣,男人是綽號擬聲詞的罪犯。

貓女拉開襠部皮衣的拉鍊,濃密的黑森林如無數的小觸手一般向外展開著,暗紅的肉穴一陣顫抖後隨即外翻開,濃密的嫩肉內裡是粉色的,幽深的穴口散發著獨特荷爾蒙的味道,不過帶著標靶頭套的擬聲詞看不見面貌,不知道聞沒聞到近在咫尺的肉穴迷香。

一注金色的聖水從女人的玉泉口射下,精準的打在標靶的靶心處,那裡是男人的鼻子尖,男人呼吸之間被突如其來的聖水澆下,鼻口瞬間吸入不少,不由得輕聲咳嗽起來。

貓女的金屬鞋跟是菱形的金屬頭,鋒利的刺入男人的腦門間,一腳一個踩在兩兄弟的額頭上,或許是下蹲的原因讓貓女重力壓強變大,鞋跟深深刺入男人的皮膚,像開顱手術一般刺入頭骨,緩慢而溫柔的踩著,鮮血順著鞋跟刺入的傷口邊緣向外緩緩流著。

兩個男人睜大了雙眼,鞋跟每深入一分,他們佈滿血絲的雙眼就瞪得更大一分,彷彿要瞪出眼眶一般,二人張著大嘴,舌頭外翻,但就是喊不出聲,眼看著女人在他們二人的頭頂上蹲著晃來晃去,壓的鞋跟一分一分的刺入,二人只能疼苦的不斷扭動著身體,終於,咔嚓一聲脆響,幾乎同時,踩在兩人額頭的高跟鞋鞋跟沒入了男人的腦門中,女人的金屬鞋跟踩穿了二人的頭蓋骨,鋒利的鞋跟刺入頭皮的大腦

深處,直達中樞神經並且踩斷。失去了鞋跟的支撐,貓女的雙腳腳掌又是咔吧兩聲踩塌了兄弟二人的鼻樑,將兩個男人的臉踩的窩了進去,二人身體在神經的作用下痙攣顫抖了兩下後便挺直了身板死去。

但貓女並沒有拔出腳來或站起身,而是接著蹲在擬聲詞男人臉的正上方繼續開閘放水著,彷彿踩踏孿生雙煞的臉在意料中一樣,她的目的或許一開始就是如此。

金黃的聖水嗆的男人咳嗽起來,但是他越是咳嗽,尿液嗆得就越是厲害,尿水順著頭套流入他的口中,他不得不喝下去,白兔在一旁註意到,男人的雙手雙腳被貓女用腰間的皮鞭捆住,就像一個大蟲子一樣扭來扭去卻動彈不得。

尿液沁透了面罩,使得面罩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混合了貓女的尿液後,面罩變得異常粘,緊緊糊在男人的臉上,更要命的是,貓女的尿液還在源源不絕的澆在上面,增加著窒息度。

“你要淹死他麼?”白兔笑著問道4 s6 q1 d8 S7 t: d% M“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小白兔”貓女頭也不抬的說著,低頭看著男人掙扎在自己的尿液淹臉酷刑中。

白兔向前走了幾步,不甘示弱的道“那就是你這小貓可以來,我不可以嘍?”

“貓吃葷,兔子吃素~”貓女晃了晃屁股,均勻的灑下聖水,澆在男人臉上的頭套上。

“沒得商量,寶石我要了!”白兔道。

貓女微微一笑,道“那你去開保險櫃吧,打得開,裡面的東西就是你的!”

白兔喜出望外,趕忙跑到保險櫃邊上細心的破解起密碼來,憑藉敏銳的聽力可以聽到保險櫃裡機關鎖發出的聲音,要扭開保險櫃並不難,只是需要點時間罷了。

很快,貓女最後一滴尿滴落在男人的鼻尖上,隨著最後一滴聖水的滴落在男人的鼻尖迸出水花的同時,男人扭動的身體終於放挺,停止了呼吸,他果然最終還是被貓女新鮮的尿液奪走了生命。

貓女扭了扭腳,艱難的從孿生雙煞的臉上拔出鞋跟,踩在地上發出鐺鐺的金屬敲擊聲,腦漿混合著鮮血從鞋跟滑下,流到地上。與此同時,白兔打開了保險櫃,不過那裡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正詫異間,只見貓女跳到窗臺口,從皮衣胸口深邃的乳溝內掏著什麼,掏的很深才拿出來,不知道是怎麼藏的,竟拿出如鴨蛋般大小的一塊綠寶石並親了一口,道“跟我比,你還差點~小兔子~”說罷從窗戶向外縱身一躍。

“等一下!”白兔趕忙追過去,不料衝到窗臺口一看,這幾秒間貓女早已消失在夜色中,“該死的,這一晚上白忙活了!”白兔氣的直跺腳道。

原路返回的途中,白兔看著這一晚上被她殺死的四名守衛,不由有些惋惜,早知道會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殺他們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轉念一想也都不是什麼好人,也就罷了。

正往外走著,還未等走出大樓外的院子,一個打扮得像人妖的男人出現,男人一身粉色的外套和領帶,粉色的短髮和墨鏡,手持一個短馬鞭,男人名為愛德華多弗拉明戈,綽號火烈鳥。

“偷了東西就想跑?”火烈鳥笑道。

“不、不是我拿的”白兔辯解道,雖然她並不怕對方,不過被貓女捷足先登的挫敗感讓她一時間並不想戰鬥了。

“是不是你拿的,搜個身不就知道了嘛

~”男人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著白兔的身材,嘻嘻笑道。

男人一把抓住白兔的雙乳,用力的揉搓起來,失落的白兔抵抗力很低,根本不想戰鬥的她一時間有些任人魚肉的感覺。“恩~胸部很大也很軟啊~得好好檢查~”男人說著更加大力的揉弄起來,搓的白兔恩恩的發出聲音,同時伸出舌頭去舔白兔的香肩。8 h9 F# q4 P. U2 V K0 i; G男人輕咬白兔的耳朵,輕聲道“那裡也要好好檢查才行~”說著伸出手來順著小腹一路向下的摸去,深入粉色的內褲中,將手指插入進穴內不停翻弄著,口中你念念有詞“在哪呢,會藏在這裡麼~?”

白兔被挑弄的恩恩啊啊的嬌哼不停,身上更是香汗淋漓,男人吸入她這麼多香味又舔了她的汗水後自然也是有些虛弱,但是並沒有多想,直到抽出在蜜穴的手指後在自己的口中吸允了一下,大腦便開始昏昏然了。

憑藉最後一絲理智,他把白兔翻身放在自己的哈雷摩托上,屁股朝天,用手中的短馬鞭用力抽打起女人的屁股,邊抽邊罵“放到哪裡了,快說!還想吃點苦頭嗎”

只是無論他怎麼用力抽打,打在白兔肉臀上的鞭子始終力道不足,就連抽出紅色的鞭痕都辦不到,男人越抽越累,越抽越困,竟不自覺的丟掉鞭子,無意識的一臉扎進女人的屁股蛋中。

白兔揪住男人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屁股縫中拉起來,只見對方已經是迷迷糊糊如醉鬼一般,“我本來都不想戰鬥了,今天心情不好,你為什麼非要自己送上門來呢?”白兔自言自語的無奈道,同時,她身上的體香似乎更加厲害了。她如果不拉起男人的臉來,任由對方的臉嵌入自己的屁股縫中昏迷,時間久了一樣會被自己的屁股縫窒息夾死。不過,她改變主意了,白兔將男人綁在哈雷的座位上,找來繩子固定住後,一屁股騎在男人的臉上,啟動摩托,隨著引擎發動的巨大沖擊力,摩托駛入了高速路,女人的肉臀坐在男人的臉上,她要一路騎著“摩托”回家,不用多說,到家後,“肉摩托”早已不知何時死在她的奪命肉尻之下。

一路回來的白兔將摩托和屍體都埋在了自家的院內。正打算上樓休息時,突然發現窗臺上又一個俏麗的身影,剛開始,白兔以為是貓女,二人都有著完美的身材比例,可是藉著月光,白兔很快發現這個女人是紫黑色的皮衣,雖然很像但不是同一個人。

“你是誰?”白兔警惕的問道“或許會成為你未來的盟友,女獵手”女人答道“女獵手?”白兔後退半步道“女獵手盯上兔子了?”

海倫娜從窗態上下來,道“我說了是盟友,我是來邀請你一起做事的”頓了一頓,道“雖然目的不同,但總有相似之處,我打擊罪犯,你洗劫錢財,但只要你洗劫的是罪犯我就幫你”

“就是說某種程度上的聯盟是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哥譚,不,美國的罪犯越來越多,有些懲罰不過來了呢~”女獵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笑道白兔想起今天輸給貓女的一事,意識到或許自己確實需要一個團隊,女獵手一定有自己能學到的東西,等到自己超過貓女時再離開便是,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