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射鵰1(不是聖水神鵰)

聖水射鵰1(不是聖水神鵰)

12歲的郭靖,正折磨著幾個江南師傅,笨的讓人為他難過。

韓小瑩搶過長劍道:「你這孩子,又練錯了,瞧我演示。」

郭靖卻心不在焉,直瞄韓小瑩的臀部,至於其它自動略過。

「會了嗎,你先自己練習一會。」韓小瑩轉身走了開去。

郭靖悄悄跟隨七師傅,看見她蹲在不遠處,急忙隱身石後。

待韓小瑩離開,悄然來到近處,趴在地上看著眼前一坨,迎面便是一股惡臭,郭靖不顧一切的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待得緩了緩氣,又吞了一大口。

稍稍靠前的地上有一大塊溼痕,郭靖將臉埋上去聞嗅,還蠻騷的。好一會才抬起頭,呼呼的喘氣。將土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如獲至寶一樣裝走。

接下來郭靖哪有心思練劍,呆愣愣的看著韓小瑩口說手教,卻如在夢遊,只等她微微走開,便將泥土拿出用臉埋上,彷彿正埋在韓小瑩的美臀中。

韓小瑩耐心極好,另外幾位已經去吐血了,她還在教……

此女一直為死去的張阿生守身如玉,如今仍是處子之身,故而免不了的夜間寂寞,只覺那長夜越發的難熬。

這日,韓小瑩急急的出門要去購物,發現忘帶銀兩,急忙便往回趕,眼看就要到家,卻察覺裡邊有人,韓小瑩慢慢放輕腳步,緊了緊手中劍,待順著門縫一瞄,當即愣住,靖兒?

但見郭靖正在屋內端著她的夜壺飲食,韓小瑩吃了一驚,就要進去阻止,可是腳步卻怎麼也挪不動。韓小瑩愣愣的盯著郭靖上下蠕動的喉結,記得夜裡她曾用過一次,清晨又用過一次,但郭靖已將她夜壺倒過來捧過頭頂,所剩無幾的尿水成滴落進口中。

這孩子居然將她的尿都喝了!

韓小瑩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臉頰紅紅的連呼吸都差點停頓,不知不覺間已是五心煩熱,暗潮湧動。

這時的郭靖正將她的夜壺扣在臉上,下巴先搶進去,幼小的腦袋沒了一半,樣子頗為滑稽。

看到這,韓小瑩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小腹宛如螞蟻在爬,心裡說不清是歡喜還是羞怯。

接下來的幾天,韓小瑩實在好奇,於是故意出去又偷偷折回,而這時郭靖多半會出現在她房裡,見他先翻找衣物,又聞嗅鞋子,最後才捧起夜壺飲用。

如此數日,直到有一次,韓小瑩有意將穿過的褻褲扔在床上,又喝了好多的水,直到將夜壺灌滿滿一壺,這才翩然而出。心想就算這是好喝的馬奶,這樣的量對於小孩子來說也絕不能一口氣喝掉,何況這是腥臊的小便,且見他能喝多少。

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郭靖鬼鬼祟祟的鑽進她的房間,見到似是主人隨意扔擲的褻褲,他頓時激動的跪伏到床前,翻開褲口,捲起到襠部放到臉上。

韓小瑩舔了舔嘴唇,她曾穿著那褻褲快樂了一夜,又在屁股裡捂到天亮,醒了還尿了點尿上去,待得痕跡幹了,又沒忍住尿了些。

而此刻郭靖手裡的才剛剛晾乾,就看到那塊汙跡被他翻來覆去的聞嗅,隨即露出一口小白牙,咬住襠部狼吞虎嚥。

韓小瑩見了,心中蕩起依蓮:這孩子很有發展!

……

清晨梳洗罷,倚窗望風沙。眸中憶輕憂,寸斷白蘋洲。

身後郭靖見窗子旁韓小瑩惆悵之態,心裡也跟著發慌。彷彿眼前這人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爬過去安靜的伏在她腳邊,臉頰磨蹭著潔淨的繡花鞋,試圖取

悅主人。

韓小瑩低下頭來,眼中略有茫然,半天才回過神來,瞄了眼遠處空空的夜壺,「靖兒,你這麼快就喝沒了?」

郭靖點頭,鼻子湊到鞋沿,虞城的嗅著她的腳。

想起她這一夜酸澀的味道,郭靖摸著鼓鼓的肚子,「我還能喝的。」

韓小瑩蹲下來端詳了一下郭靖,「幸好有你,不然師傅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些日子。」

「靖兒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伺候您,只要七師傅高興,靖兒願意做任何事。」

韓小瑩微微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好好學習武藝,我便歡喜。今日看你表現哦,晚間會有更多打賞,把你的小嘴喂的飽飽的。」見郭靖傻乎乎的點頭,韓小瑩摸了摸他的頭髮,溫柔的一笑,「真不知道你這小東西如何能裝下那麼多髒水,也不嫌我。」

接下來郭靖果然努力練劍,雖然天資笨拙,但韓小瑩就在旁邊,潛力一但爆發,競連續攻破了多段難關,令幾位師傅紛紛側目,「這鐵嘎達突然開花了?」

為了練好本事,郭靖直接住在了幾位師傅這兒。

這晚郭靖急匆匆的來到七師傅的屋子,敲了敲門。

韓小瑩打開門將他讓進屋子,帶著寵溺的眼神,柔情似水。

郭靖記得以前被附近一群孩子欺負,韓小瑩撞見,將他救下,韓小瑩拿出手帕給郭靖擦去鼻血,柔聲道:「以後別打架啦。你人小,打他們不過的。這是兩人第一次遇到時的情景,當時也是這種神情,便將郭靖幼小的心靈對她烙下深深的依賴。

後來韓小瑩競成了他的「七師傅」,郭靖得意於每日能見到她,心裡便踏實的多。

他喜歡站在她身旁,他迷戀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能吃到這女人拉出的東西,是上天賜予的莫大幸運。

韓小瑩溫柔的撫摸郭靖的臉頰,脫掉單褲道:「師傅這次給你準備了好些吃的。」

說著屁股已坐到郭靖白嫩的小臉上,將大便拉進郭靖的嘴裡。「快點嚥下,我憋不住啦。」說著又拉了一大條。

郭靖小嘴哪裝得下那麼多,只有用手先拿著,慢慢導入口中。郭靖只覺那味道斬釘截鐵,如大錘,鏗鏘有力的持續敲打著味蕾。

韓小瑩見他小嘴蠕動著一陣狼吞虎嚥,大條很快沒入,笑道:「別噎著。」素手拿出水袋,撥開將塞子頂到郭靖鼻子上,郭靖聞到那塞子傳來成年女子特有的尿騷味,立刻明白這味道的來源。韓小瑩捧著水袋對到郭靖嘴裡,擠壓鼓鼓的袋子向他嘴裡猛灌,郭靖嘴裡殘渣立刻衝進喉嚨。直到將水袋裡的「水」喝光,韓小瑩親了親郭靖的額頭,「去到外面水井將嘴洗乾淨。」

郭靖點頭,待得再進來,卻見韓小瑩已躺在床上,下身蓋進被子裡,臉如海棠,嬌媚慵懶,郭靖呆呆的望著,心中怦然。

韓小瑩見他在外面凍的身子直哆嗦,招手道:「快來被子裡暖和暖和。」郭靖顫抖著掀開被腳角,裡面昏黑模糊,微微傳出女人體香,韓小瑩將被子裡雙腿佺開道:「快進來呀。」

郭靖不再猶豫,閃電般串進被子……

韓小瑩「啊」地一聲,嬌軀陡然僵硬,紅著臉吃吃笑將起來。軟綿綿地靠在床邊,柔聲道:「小饞鬼,要吃奶嗎?」

郭靖狂野的血液瞬間沸騰,猛地吮住她胯間花園中的沼澤。

韓小瑩身體不斷起伏著,隨著劇烈的顫抖,一時將過往的心事盡數撇去,一切化

作潮水噴進胯下小孩子的嘴裡,口中傳出含糊的呢喃聲,分不清究竟是女人的呻吟還是喘息,是低笑還是哭泣……

屋內春意融融,燈光跳躍;屋外狂風呼號,徹夜不息。

如此這般,已過了開春時節,郭靖白日裡隨著師傅練劍,晚間被韓小瑩夾在腿間瘋狂使用,韓小瑩感覺這樣很新奇,也得到一種虐童的樂趣,泥足深陷,漸漸無法自拔。

這數月來她競無一滴尿不進入郭靖嘴裡,後面屁股更是成了郭靖每日的取食之所。

韓小瑩每日必喝足了水,為郭靖多備養料,晚間快樂時好尿一些刺激二人情趣,說到刺激,二人花樣當真不少,你來我往,師徒感情有增無減,但好景不長,一切由郭靖生的一場大病開始轉變。

郭靖還是個孩童,再怎麼強身健體,也扛不住天天吃成年人的排洩物。

韓小瑩暗暗自責,給郭靖蓋上被子,心道: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罷了,她怎麼也跟著胡鬧,她這是怎麼了?

郭靖躺在床上迷糊迷糊的道:「七師傅,我現在想喝那個,你餵我好不好。」

韓小瑩見郭靖熱的厲害,數日過去了依然高燒不退,這才如夢初醒,她如今人已近中年,怎能這般糟蹋愛徒身體,一時間羞愧非常。

經過她的悉心照料,郭靖慢慢康復了,但自此以後她毅然決然的將郭靖拒之門外,不管郭靖如何哀求,鐵了心的不開門。

郭靖很傷心,暗恨自己體質不爭氣。

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生病時喝了整整半個月的稀粥,如今對那久違的口感極是迫切,但又無法可想,只有垂頭喪氣的去了……

遠處塵土蔽天,無數兵馬奔馳而出,眾蒙古兵有的頭上纏了白色頭巾,有的插了五色翎毛,東一隊,西一隊,不計其數。

郭靖和華箏藏在土山後面,遠遠觀望,只覺四下裡殺聲震天。

模糊中只見一排排蒙古兵衝擊著敵陣,只要有一人被擠出來,數十名蒙古健兒立即大呼補上。

這次是鐵木真的義弟忽都虎親自率隊,激戰了半個多時辰,鐵木真部下數萬名兵將輪番衝擊,漸漸將敵人圍攏,中間敵軍你推我擠,陣型亂成一團。

號角嗚嗚吹動中,大軍很快被衝得土崩瓦解,大股殲滅,小股逃散,到此,鐵木真又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忽都虎大聲呼道:「塔塔兒人就只會像兔子般逃跑,不算對手。」

眾將士歡聲動地,擁著忽都虎收兵凱旋。

見軍隊迴轉,郭靖華箏急忙閃人,二人在山上行了一會兒,華箏開口道:「那日你求懇爹爹,別讓我嫁給都史,那為什麼?」

郭靖道:「都史很壞,從前放豹子要吃你哥哥拖雷。你嫁了給他,他說不定會打你的。」

華箏微笑道:「他如打我,你來幫我啊。」

郭靖一呆,道:「那……那怎麼成?」

華箏凝視著他,柔聲道:「我如不嫁給都史,那麼嫁給誰?」

郭靖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華箏「呸」了一聲,本來滿臉紅暈,突然間轉成怒色,「你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她臉上又現微笑,「那你呢,你將來要娶什麼樣的姑娘?」

郭靖呆了呆,很早時他的夢想就是找個像韓小瑩一樣的女人當妻子,又漂亮又肯喂他吃食。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面前的女孩兒如能像從前七師傅一樣餵我,娶了她也是很好。」

正想著怎樣把華箏變作第二個

韓小瑩,遠處迎面走來一群半大的姑娘,華箏拽著郭靖的手跑過去道:「你們才來啊,好看的都過去了。」

一個小姑娘突然道:「郭洗腚也來看了!」

「我不叫郭洗腚。」郭靖鬱悶的反擊道。

「整天求著舔人家的屁股,你不叫『洗腚』又叫什麼?」女孩兒們忍不住一陣發笑。

郭靖臉憋的通紅,偷偷撇了眼一邊的華箏,見她一臉的好奇,大眼睛正看著他,立刻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任憑自己愣愣的杵在那裡,竟不知如何應付。

「是嗎,郭靖,她們說的是真的嗎?」華箏歪著腦袋認真的問道。

旁邊女孩兒道:「華箏,難道他沒舔過你的嗎?」「我們都叫他郭洗腚的,因為他經常在後面舔我們呢,屁股越髒他越是歡喜。」「是啊,有一次他還吃我剛拉的屎呢,像狗兒般搖頭乞憐,在屁股後面求我一整天要我尿尿給他喝。」眾女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

華箏道:「我不信,除非我親眼見到。」

眾女孩兒當然急著證明,像介紹好玩的玩具一樣,立刻將郭靖擺來擺去:「來呀,洗腚,讓華箏見識一下你的能耐。」

郭靖自然搖頭後退想要拒卻。

其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突然對郭靖媚聲道:「你不是一直要喝我的尿尿嗎,現在你求我,我就答應你。」

郭靖對這個可愛的草原姑娘垂涎已久,平常想舔人家的後面都難,這時見她褲子也脫了,可愛的小蠻腰一扭,圓圓的翹臀立刻展現他面前。

郭靖哪受得了這陣仗,不顧一切的將鼻子埋上去開礦。

那姑娘等了一會兒,不耐煩的道:「聞夠了就幹活,別磨蹭。」

郭靖又戀戀不捨的吸了一大口氣,舌頭伸出來玩命的往裡鑽,女孩叫出聲來。

郭靖舌頭不停的掠奪著每一寸土地,草原女子的雌性味十足,嘴裡漸漸凝結大量口水,郭靖運力吐進細小隧道,待得融會貫通,又將口水吸出,咂著嘴嚥下去。

女孩兒轉頭給郭靖印了個香吻在臉頰,「我們的洗腚好厲害!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早的答應你了。」

旁邊一個個子高過羊角辮的姑娘笑道:「小妹,姐姐早說了,我們草原上很難找到這樣的人,用它洗屁股很舒服的,你就是不聽。」

她的姐姐說著話,已經裸露出豐碩的屁股,暗紅色的褶皺向著郭靖,散發出幽幽熱氣,很快與郭靖的嘴角拼在一起。

這姑娘是這片草原有名的蕩女,雖然還未出嫁,已是整日介的勾三搭四,自然也成了郭靖的「老客戶」。

而這人的屁股更是一次比一次夠味,不停的給郭靖帶來驚喜,她的尿也是郭靖在草原上喝過味道最撩人的,但比越女劍韓小瑩的還是隻差了一點點。

郭靖依舊按照剛剛模式施為了一次,之後這兩姐倆輪番在郭靖臉上撒尿,郭靖大口承接順服的吞嚥著,突然想起華箏一直就在旁邊,這才掙扎著要站起來拒絕提供服務,但是雙肩死死的被那姐妹倆踩住,一時競翻不起身來。

「有尿的快點來啊。」

「我來試試!」

大家聽到這個聲音均是一愣,卻見華箏鬆開帶子向他走來。

「我這剛憋了一大泡,郭靖,喝嗎?」

郭靖呆了一呆,就這麼一耽擱,眼前便是一暗,雪白的山崖環繞著悶悶的氣息。這是……華箏的屁股和她的氣味!

眩目的白和溼潤的紅讓郭靖的心跳猛然加

速。肉瓣動了動,水流很快由崖口徘徊而來,滴滴落入郭靖口中逐漸形成凹線,羶羶的味道在嘴裡任意縱橫。

華箏說的沒錯,她的尿真的不少。郭靖終於放棄了自持,既然這樣不如破罐子破摔。

舌頭與她的尿流抵死纏綿,上方流速漸轉兇猛,味道越發的熱烈,在他嘴裡急速盤旋。

華箏見他果真如她們所說那樣,登時出現鄙夷顏色,「呸」了一聲,冷著臉也不說話,整理好衣服轉身便走。

幾天後郭靖被叫到帳篷裡,卻見華箏半裸著睡在床上。

「華箏……」

「嗯……」華箏睜開眼睛看著別處,隨口道:「你先喝點水。」

郭靖喝水的時候眼睛一點不敢看她的胴體,只低著頭看身前地面,「你叫我?」

「郭靖,我要你為我清洗一下,在我梳洗之前。」

「啊?」

「剛剛的水還要喝嗎?那是我的漱口水。」

郭靖「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

華箏啐了一口,挑眉道:「含著,覺得味道怎樣?」

郭靖搖了搖頭,嚥下去道:「沒什麼味道啊!」說完又喝了一口,在嘴裡仔細檢查。

華箏舒了舒氣,認真的道:「把水吐進我屁股裡,然後喝掉。」

郭靖聽了興奮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嘴裡含足了水。華箏見郭靖當真將嘴湊過來,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瞥一眼道:「原來你這嘴只配給我洗屁股。」

郭靖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但管不住自己一樣將嘴湊到毯子下面,華箏微微分開大腿,郭靖一頭扎向臀部,將嘴裡熱水送入,隨即運力吸住,將她體內的不良味道吸進嘴裡,緩緩嚥下,吸了好一會,才將吐進裡面漱口水全部吮出。

華箏道:「再來!這樣的水喝起來才夠味,是嗎?」

「嗯」,郭靖這次含了一大口,華箏的大腿又分開一些,放鬆一會兒,回頭巴眨著眼睛,饒有興味地盯著他,「你要把我這裡洗乾淨,別留下一點味道。」

在華箏的指揮下,郭靖持續施為,直到嘴裡吸出來的如清水澄澈,對華箏道:「這次沒有味了。」

華箏笑道:「那就再給你來些有味的。」說著起身蹲在床上,向郭靖的嘴裡撒尿。

這次的水的確有味道。郭靖暗暗慶幸,沒想到前幾天還停留在幻想的事情,如今變成了現實呈現眼前,華箏對於他的誘惑實在不下於師傅韓小瑩。

華箏的這次的尿味道很大,流速也很快,待得她尿完,郭靖腮幫鼓鼓的好半天才都嚥了。華箏拍了拍郭靖的臉,笑道:「起來吧,還沒喝夠嗎?」

郭靖舔舔嘴唇,突然跪倒在地,「我還沒喝飽的,求師傅賞我玉壺。」

「師傅?」華箏詫異的看著郭靖,心中徹底顛覆了對他以往的形象,「你連師傅的尿都喝過?」

郭靖心裡一突,說不出一句話來。耳中聽見她柔美的聲音略帶鄙夷的道:「玉壺就在床下,自己去拿呀。」

見華箏的眼睛滿是嘲諷,郭靖反而很興奮,立刻鑽到床下,沒等捧出夜壺,就已經將臉封住壺口,深深的聞嗅著,差點流出口水,身後的屁股卻被踢了一腳,上面傳來華箏的脆嗓。

「就在下面喝,你真的是比草原上的狗屎都不如,快喝呀,不然踢死你。」踢了沒幾腳,見郭靖捧著空空的夜壺鑽了出來,哭喪著臉道:「又沒有了。」

華箏看著他,不知道這時該做什麼表情。

從這以後,郭靖日盼夜盼

的見到華箏,但是華箏像把他忘了一樣,直到草原上傳來要他做金刀駙馬的消息,郭靖當真喜出望外,他不明白華箏為什麼要選擇他,不是大汗逼她嫁給都使的嗎?

但不管怎樣,他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從此日日享用華箏的美味夜壺甚至是潮水,以後這些當然都不在話下了。

這日午後,郭靖被華箏叫了去,路上想著要重演那刺激的一幕,心中砰砰跳個不停。

剛走到近處,卻從帳篷裡走出一人,是華箏的母親孛兒帖皇后。

「來找華箏嗎?」孛兒帖上下打量著郭靖,淺笑著問道。

郭靖恭恭敬敬的答道:「是。」

孛兒帖見他太過拘謹,笑道:「進去吧。」

孛兒帖皇后在鐵木真眾妻妾中最是受寵,年輕時曾兩次被蔑兒乞人搶走。因此鐵木真向蔑兒乞部開戰,最後終於平了蔑兒乞部,這才將愛妻奪回。

郭靖咬了咬舌尖喚醒自己,趕緊走進斡兒朵。華箏正在裡面梳頭,見他進來,頭也不回的道:「玉壺在床下,拿到我這來吧。」

郭靖拿出夜壺,裡面已有了一些,雖然不多,卻飄出不同以往的濃烈。

「那是我媽媽剛用過的,要嚐嚐嗎?」華箏瞥了一眼郭靖,滿是輕蔑的道。

郭靖緊忙將鼻子湊近,果然是成熟女人的尿騷味,腦中彷彿被閃電轟炸,隨著鼻子的深入,氣味一浪蓋過一浪的攻襲進鼻腔,將他由遐想中一次次的拽回。

郭靖雙手捧著夜壺,緩緩的傾斜到嘴角,眼睛緊盯著壺底的液麵,漸漸的靠近,然後,順著嘴唇、牙齒,蔓延進來。

在這狹小的環境中,氣焰無比囂張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洩渠道,順著壺壁瘋狂的向那裡匯入,一時間鬼哭狼嚎,味道漸轉淒厲獰邪,悠悠盪盪,直將他整個人穿透。

喝的正投入,卻聽到成熟女人的聲音道:「在做什麼?」

郭靖差點被最後一口尿嗆到,回過頭時,一個高挑浮凸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象牙色的臉頰上柳眉斜挑,月牙眼閃亮亮的凝視著郭靖,郭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臉憋得通紅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您……您,我……」

華箏道:「我說他一定會喝的,媽媽你剛剛還不信呢。」

孛兒帖來到郭靖跟前,豐潤的嘴唇抿出一抹笑意,揶揄的道:「你這孩子喝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喝這東西,你說你不是作死嗎?」

郭靖道:「求您饒……恕罪……」剛剛還是性幻想的對象,如今突然出現眼前,彷彿他的秘密被她看了個通透,心裡如何不恐慌,嘴裡更是語無倫次。

孛兒帖道:「要我饒你什麼啊?呵呵。」見郭靖傻愣愣的發呆,忍不住和華箏一起笑了笑。

孛兒帖又道:「只要你今日將這玉壺喝乾淨,我便饒了你,怎麼樣?」

郭靖鬆了口氣,傻傻的捧起玉壺瞧了瞧,問道:「已經喝光了。」

「捧到這來,別動了。」

郭靖將夜壺捧到孛兒帖的腳下,身子伏在地上,雙手捧著夜壺一動不敢動,只有耳中聽到上方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見到孛兒帖蹲在夜壺上,「嗤嗤」的聲音跟著響起,由渾圓豐滿的屁股下面隱隱射出一道黃黃的水箭,強有力的擊打著壺壁,尿流快速的灌進夜壺。

下方郭靖的手上已感到了變得溫熱的壺壁,從中不時的飄出熱氣,裡面帶著渾厚的騷味。孛兒帖微笑著整理好衣服,

饒有興致的看著郭靖道:「喝吧,讓我瞧瞧,這可是賞賜給你的美味。」

「謝謝皇后賞賜。」

郭靖捧起夜壺便「咕嘟」「咕嘟」的喝起來,孛兒帖見他喝的這麼痛快,眉毛一挑,心中有一個計較。

郭靖將最後一滴騷尿倒進嘴裡,夜壺放在地上,感覺頭昏昏的,像是喝了烈酒一樣醉醺醺的。

華箏來到夜壺旁道:「捧好!這次我來,今日喝了很多水呢,就留著這時候灌你。」

郭靖伏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華箏終於起身穿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郭靖從她腿間捧出沉甸甸的夜壺,放在嘴邊猛喝,這回尿味怪怪的,不知華箏之前喝了什麼飲料。雖然味道很清淡,但其中隱含的煞氣很有其母之風。

郭靖放下空夜壺,緩了好半天,感覺肚子微有些漲,因為他剛剛喝了很久又很投入,當再看屋裡,卻不知何時已多了幾個丫鬟。

孛兒帖對郭靖道:「能人異士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今日便考驗你一下。」

郭靖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見一個丫鬟走過來蹲在他手裡的夜壺上,淅淅瀝瀝的聲音過後,夜壺又承載了新的任務。

孛兒帖道:「聽說你連師傅的尿都喝啊,今日把這夜壺喝乾淨,不然我把你的師傅們請來看看也好,問問是哪一個餵你喝過。」

郭靖緊忙捧住那個夜壺,手裡是剛剛進來的,黃黃的小半壺液體,郭靖捧著新鮮的尿水看著,那解手的丫鬟也不害羞,轉身對郭靖嫵媚的一笑,退了開去。

郭靖被她的笑容所攝,愣了好一會,他覺得這丫鬟比華箏還漂亮,這麼美的姑娘居然是丫鬟剛剛她蹲下來時,郭靖甚至看到了她的花園,他多麼想上去親一口啊,將她美妙的位置含進嘴裡……

此刻把她的尿含進嘴裡也好,可是她的尿鹹鹹的好難下嚥,郭靖皺眉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感覺這液體和他的嘴完全「不兼容」,其中又有點像酸棗的味道,不過想想對方剛才笑的這麼迷人,郭靖趁著這點酸棗味還沒消失,幾口便喝的精光,留下滿嘴的濃烈,牙都倒了。

接下來是個嬌小可愛的丫鬟,羞澀的將屁股湊到夜壺上面,很快聽到尿水擊打在壺壁,這次郭靖頭低低的直瞧進她胯間,隱約看到一處粉嫩的凹陷,向外泛出亮晶晶的水弧。

那丫鬟立刻羞紅了臉,用手擋住郭靖的視線。

郭靖想起皇后教他的話,傻乎乎的道:「謝謝賞賜。」

眾丫鬟聽了一陣嬉笑,那個起身的小姑娘臉更紅了,低著頭逃也似的跑到眾人身後去了。

郭靖捧起她留下的小便,灌進嘴裡,尿味很重,但幸好是甜的。

如此這般,丫鬟們一個一個的來到郭靖面前,在夜壺上如廁給他喝,郭靖覺得丫鬟們的味道各不相同卻要重的多,有一個的味道甚至比孛兒帖的還嗆人。

當屋子裡的丫鬟都走了,郭靖已經捂著漲漲的肚子在地上起不來了,喝的太多太急,他怕一動,肚子裡的會冒出來。

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大批侍女奴婢,相比剛剛的貼身丫鬟,她們屬於更低一級的下人。

郭靖見了對華箏直搖手,表示求饒,華箏崇拜的向母親豎起大拇指,孛兒帖皇后衝郭靖陰陰的一笑:「你不是很能喝嗎,今日喝個夠吧,記得天黑之前要讓這壺乾淨如初。」指著那夜壺向下人道:「你們在那裡撒尿,誰一會

兒尿的多,我明日準她回家探親。」

女婢們聽了一陣雀躍,爭先恐後的排起了長龍。

待得尿騷再次從夜壺裡飄出來,郭靖終於不能忍了,躺倒在地上裝死。

孛兒帖眉頭揚了揚,她發現這樣虐小孩子很有快感,對著下人道:「把他嘴撬開,誰的尿尿誰就往裡灌,灌進去的才能准假。」

這下眾女又思討開了:這尿的多了還不好灌,一次性灌多的話,那孩子就要「冒漾」了;但要是尿少了,是好灌了,但也不夠請假的。

終於經過數個失敗先例後,眾女漸漸摸索出一個平衡點……

不快不慢的直灌到天黑,眾女或歡欣雀躍,或垂頭喪氣的走了,留下郭靖的肚子「百家爭鳴」。

接下來的日子裡華箏和孛兒帖整天變著法的折磨郭靖,華箏手中經常握著馬鞭,心情稍有不佳,便對郭靖一陣狂打猛抽,郭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與條條血痕交織一起,瘀傷是孛兒帖用棒子敲的。

郭靖逐漸從最開始的性福滿足變成度日如年。這下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日柯鎮惡正和朱聰玩沙子,突然朱聰「咦」的一聲,道:「這幾日怎麼沒見到靖兒?」

柯鎮惡用白眼仁看了看朱聰,一臉的鄙視,「你長眼睛的都不看著,卻讓我一個瞎子看著他?」

朱聰緊忙訕笑道:「大哥,俺不是這個意思,貌似咱該拎著靖兒南去了?」

柯鎮惡道:「做什麼?」

朱聰做苦思狀,「以前好像是和哪個姓丘的道人有個約會來著。」

柯鎮惡想了想,道:「恩,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好,你去叫靖兒來。」

郭靖和華箏、拖累在山坡上並騎而馳,華箏的馬鞭每一下揮動,郭靖看著,身子都跟著一抖。拖累在旁邊道:「安達,你可要早些回來娶我妹妹。」

郭靖點頭。

拖累見華箏雙額紅暈,脈脈不語,哈哈一笑,「妹子,你跟他說話啊!我不聽就是。」說著縱馬走開。

華箏側過臉來,湊到郭靖耳邊道:「你早些回來,我們洞房。」

郭靖打了個冷戰,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他這一出去就找個普通姑娘娶了,而且終身隱瞞住自己的特殊癖好,決不讓對方知道半點……郭靖初履中土,所有景物均是生平從所未見,這時心情甚是舒暢,縱馬直衝出去,痛快淋漓的奔了老遠。

小汗血馬也是神駿,一口氣奔到了黑水河邊,郭靖找了家小店歇馬等候師父。

正伸長脖子向來路探望,忽聽得一陣悠揚悅耳的駝鈴之聲,四匹全身雪白的駱駝從大道上急奔而來,四個乘客都是二十二三歲年紀,眉清目秀,沒一個不是塞外罕見的美男子。那四人躍下駝背,走進飯店,身法都頗利落。

郭靖見四人一色白袍,頸中都翻出一條珍貴的狐裘,不禁瞧得呆了。

一個白衣人被郭靖看得不好意思,一陣紅暈湧上臉頰,低下了頭。另一個卻向郭靖怒目喝道:「楞小子,瞧什麼?」

郭靖一驚,忙把頭轉了開去,只聽那四人低聲說了一陣子話,齊聲嘻笑,隱隱聽得那人笑道:「恭喜,恭喜,這傻小子瞧中你啦!」

郭靖知道他們在嘲笑自己,不覺羞慚難當,耳根一陣發熱,正打不定主意是否要起身走出去,韓寶駒騎了追風黃最先到了,接著柯鎮惡、韓小瑩等也進了飯店。

七人要了麵條,談談說說,均是驚訝汗血馬

的矯健,柯鎮惡一直默然不語,他耳朵極靈,聽到身後那四個白衣女子悄聲議論著卻是如何殺人搶馬,說什麼把寶馬獻給少主。當下柯鎮惡絲毫不動聲色,自管稀哩呼嚕的吃麵,心道:「這四個女子怎地如此狠毒?」她們低聲商量了一陣,決定先出鎮甸,攔在路上,下手奪郭靖的寶馬。但此後這四個女子嘰嘰喳喳談的都是些風流之事,甚麼「少主」最喜歡你啦,甚麼「少主」這時一定在想你啦。柯鎮惡皺起眉頭,甚是不耐。

只聽一名女子道:「咱們把這匹汗血寶馬拿去獻給少主,你猜他會獎賞甚麼?」

另一人笑道:「要你多陪他幾晚哪!」

先一人嬌嗔不依,起身扭打,四人咭咭咯咯的笑成一團。又一人道:「大家別太放肆啦,小心露了行藏。對方看來也不是好相與的。」又一人低聲道:「那個女子身上帶劍,定然會武,生得可俊,要是年輕了十歲,少主見了不害相思病才怪呢。」

柯鎮惡知她說的是韓小瑩,耳聽得八個女子吃了麵點,匆匆跨上白駝,出店而去。

待得聽他們去遠,柯鎮惡說道:「靖兒,你瞧這四個女子功夫怎樣?」

郭靖奇道:「女子?」

朱聰笑道:「她們男裝打扮,靖兒一定沒瞧出來。」

柯鎮惡把剛才聽見的話說了一遍。朱聰等聽這幾個女子膽大妄為,竟要來泰山頭上動土,都覺好笑。韓小瑩道:「其中有兩個女子高鼻碧眼,卻不是中土人民。」

韓寶駒道:「是啊,這樣全身純白的駱駝也只西域才有。」

郭靖卻想道:「不知西域地方的女子,她們身上的「水」喝起來會是怎樣?」

又想起剛剛見面時的情景,這樣也不知想著多久,心裡猶在怦怦直跳。

正自發呆,卻聽朱聰的聲音道:「不錯,靖兒也該一人到道上歷練歷練了。」

郭靖回過神來,見幾個師傅已談到自己,露出一臉的茫然。韓小瑩耐著性子重複道:「靖兒,你四師傅說要你獨自先去嘉興,我們探明一些事,隨後再行趕去。」

郭靖這才明白,原來要與眾師父分開,緊忙依依不捨的拽住韓小瑩的手。

柯鎮惡斥道:「這麼大了,還是小孩子一樣。」

韓小瑩安慰郭靖道:「你先去等我們,不到一個月,我們也跟著來了。」

柯鎮惡道:「那八個女子要奪你馬,不必跟她們動手,你馬快,她們追趕不上。你有要事在身,不可旁生枝節。」

郭靖覺得如能拿這馬換她們玉液,他一定不會猶豫的將馬送上。但是想歸想,先保得住性命要緊。

聽韓寶駒又道:「這些女人要是膽敢作惡,江南七怪也決不能放過了。」

郭靖向六位師父辭別後,騎在馬上,心情甚是忐忑,待得轉過一個山坳,突見前面白濛濛的一團,正是四個男裝白衣女子再白駱駝上,攔於當路。

郭靖心中突的一跳,遠遠將馬勒住,高聲叫道:「勞駕哪,借光借光。」

四個女子哈哈大笑。一人笑道:「小夥子,怕甚麼?過來喲,又不會吃了你的。」

郭靖臉上一陣發燒,不知如何是好,是跟她們善言相商,如此「等價」交換呢,還是直接衝過去,不理會她們?

卻聽另一個女子笑道:「你的馬不壞啊,來。給我瞧瞧。」聽她語氣,全是對小孩子說話的聲口。

郭靖終於按耐不住衝動,聽話的將馬牽到她們前面,下得馬

來道:「這馬可以送與你們,只是……只……」

其中一個女子不等他羅嗦,向前一步,摸了摸馬頭,讚道:「真是好馬!」轉頭對郭靖笑道:「你說只是什麼?」

其她女子也奇怪的看著他,見他傻里傻氣的像個呆子,武器都收了回去。

郭靖將馬牽到女子手裡,只覺自己手心麻麻的全是汗。

「這麼乖啊,說吧,想要點什麼?」一個女子拍了拍郭靖的豬肝臉,哄小孩子一樣,杏眼眨呀眨的。

郭靖想說話,卻不知怎麼開口,嘴裡結結巴巴,舌頭直打結。

這女子迫不及待的將郭靖推到一邊,騎上馬去,小紅馬卻只認郭靖當主人,幾下便將女子逼得跳下馬來。

另一女子道:「我們不如把這傻子綁在馬上,這樣我們騎著他,馬就不會再使性子了。」

「好主意。」

眾女說幹就幹,將郭靖如物品一樣綁在馬背,一女子肆無忌憚的騎上去到郭靖身上,笑道:「這人肉墊子就是舒服。」

少女容貌娟秀,抽了一鞭縱馬馳出,郭靖被她騎在胸口,抬頭時認出正是最初那蠻橫的女子,此時直覺她身上陣陣香氣飄進鼻端,女子騎了一會,見郭靖努力的向下蹭著,臉離她胯部很近,狹眸一斂,寒湛湛透出分嘲諷的冷光,臀部前移,一下對準郭靖的臉上,雙腿夾住,繼續縱馬疾馳,嬌聲道:「叫你嗅嗅姑娘的褲襠兒。」女子放肆的笑了一陣,眉眼間滿是調皮與得意,拽著韁繩馳的更快了。

天氣炎熱,郭靖直覺柔軟的布料透出陣陣熱氣,汗香嫋嫋,隨著馬身的劇烈顛簸,他臉上的皮肉隔著一層布料被兩片花瓣揉著,緊緊磨合,再分開,再磨合到一起,再分開,情形猶如和麵。

過了不久,女子突然眸光一閃,素手緊拽馬韁,褲底湧出大片大片的水漬。郭靖將她褲子吮乾淨。

女子勒住馬,清風過,青絲垂散,回頭時,已經看不見同伴身影。女子身手利落的跳下馬來,將單褲脫了去,嘴上笑道:「天太熱,這樣子騎馬,會涼快些,今日便宜你啦。」女子嘴角翹起,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一躍上了馬背,直接騎到郭靖的臉上,雙腿猛夾馬身,馬兒吃痛,再次狂奔出去。

奔了不知多久,女子身體已柔軟如爛泥的伏在馬上,任憑馬兒自行奔馳,喘息著媚聲道:「你做的很好哦,我都不忍心殺死你呢。」

郭靖正含弄著嘴裡的花瓣,聽她意思是要路上對他下手,心中驚懼,緊忙道:「你這樣坐著很好啊,還可以尿尿進來的,我都喝了它,多少都行,你你別殺我。」

女孩似乎不信的樣子,蠕動了下雙唇,半天才道:「你真的肯喝我的尿?」

郭靖已經急切的吸住她的射尿所在,嘴裡餘出足夠空間,力沉丹田。等了沒一會,口中猛地湧入一股酸澀,雖然不多但很精煉,這時的他立刻變身為大功率無底夜壺——凡是進去的水就別想逃出來。

女子舒服的放著尿,臉上微微詫異,這人還真喝了不少,見他認「點」之精準,吞嚥之靈活,絕不像普通愣頭小子能夠辦到的,頓時對郭靖刮目相看,移了移身子,將身後面的弧線湊到郭靖嘴上,「相信這個你也喜歡」。

這下正中郭靖下懷,急忙用嘴埋進雪白的臀瓣,將舌頭鑽入其中褶皺,美美的品嚐起來。

火山口逐漸翻開,岩漿緊跟著倒灌而出,郭靖沒想到

她吃壞了肚子,突然的變故差點被嗆到,待得嚥了好大一口「參湯」,嘴裡殘餘的味道讓他一陣血脈僨張,嘴唇湊上就是一陣猛吸,女子舒服的叫出聲來,胯間又現一片汪洋……

「還以為你帶著這個小子遠走高飛了呢。」眾女等的不耐,見她帶著安然無恙的郭靖回來,髮絲溼潤雙頰潮紅的摸樣,均是一番打趣。

「怎麼會呢,我跟你們說……」

女孩的雨露一直橫亙在郭靖臉上,妖異的媚香陰霾般久久不散,郭靖心裡沒來由的一突,趁著她們走開,緊忙發動幾次內力,終於將繩索震鬆了不少,當手上來回拉扯繩尾時,發現能做很大幅度的動作了,這時幾個女子已嘰嘰喳喳的走了過來,見狀嬌笑著道:「怎麼,想逃啊?」順手將郭靖的頭調整較之前向下,直到馬鞍正中的位置。幾女將繩索重新套牢固,綁的結結實實,這樣一來,只要她們騎上馬,郭靖就別想將鼻子拿出來。

剛騎他回來的女孩對郭靖笑道:「你的馬很好,她們都要騎著逛逛。」又附到郭靖的耳邊輕聲道:「你今日有口福啦。」

郭靖沮喪不已,幹嘛崩開繩子,不然有希望逃脫的。

看著她們一個一個興奮著臉,將他綁的更緊了,心裡大是懊悔。

一個女子走過來,話也沒說直翻上馬,郭靖只來得及看到一張水靈清秀的臉,接著眼前就是熱氣騰騰的屁股。

郭靖吸著氣,但覺空氣越來越稀薄,上面屁股越來越厚重,鼻子裡只剩女人的異香。正要喘不過氣,突然她又翻下馬來,臉略顯紅暈,脫去外衣裸出肩膀,上面印著圓形紋身,圖案妖異,透著西域女子的野性。

女子瞥了眼郭靖,隨口道:「想活命就讓我舒服了。」

郭靖這時才發現她的身材好棒,裸露的身體透著健康與緊緻,每一個弧度都在誘人犯罪,而臉上又是無比純潔的面容,單把這張臉拿出來已是很有攻擊性了,再加上豐乳,翹臀,紋身,還讓不讓人活了?

女子將胸口湊到郭靖臉上,表情放蕩,挑逗的道:「想吃奶子嗎?」

郭靖點頭,女人又道:「可惜你只配吃我這個。」說著脫掉褲子,赤裸著雙腿,間中的位置被上衣白衫掩成一片黑暗。

女人笑著騎上去,郭靖吞嚥著口水,緊張的注視,見結實的大腿漸漸靠近,心裡怦怦直跳,女人隱藏在黑暗中的部位終於壓在上來,郭靖眼睛一亮,正要看仔細,溼熱與柔軟已將他覆的嚴嚴實實。

「駕。」隨著上方一聲嬌叱,郭靖臉上的屁股開始顛簸起來,隱秘的花瓣隨著顛簸漸漸在他口鼻綻放,溼氣如紗幔般層層疊疊的將他掩埋。

郭靖興奮的呼吸著,雖然她腿間僅存一絲空氣,但他心甘情願被這麼悶悶的憋著,鼻子悄悄調整了一下位置,準確的頂進她的紋裂起始處,這裡殘留著的氣息,是最讓郭靖動心的,覺得她的味道好野蠻但又不失性感。

女孩兒發現郭靖的小動作,心裡癢癢的笑出聲來,身子忽然向前挺出,將屁股向前蹭在郭靖臉上,跟著馬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來。

健碩的駿馬上,女孩屁股不停地磨著,渾圓的臀部勾出兩條性感的弧度,撩人的動作,卻是將屁股洞在別人的鼻子上磨著,脆嫩的嗓音帶著蠻橫:「自己將鼻子插進去。」

郭靖聽話的用臉擠上去,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不像是鼻子,他也

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女人雙腿用力一夾,重又將馬趕的飛快,她一臉的快意,像是這樣才終於得到了滿足,不一會兒,上身一挺,竟小來了一次。郭靖眼前滿是水花,可是嘴在後面,卻是遠嘴喝不到近水的情況。他努力的將嘴湊上前去,但這樣一來鼻子便離開了野人洞,女孩嬌叱道:「別拿開,繼續捅我後面!」女孩突然一頓,笑道:「用你的鼻子捅我呀。」

郭靖想提議用舌頭,但不敢說不出來,只有悶聲悶氣的將鼻子放進去,女孩突然妖冶一笑,將馬停住,回過身倒坐在馬背上,叱道:「喝了。」

郭靖早就被她沖鼻的味道弄的神魂顛倒,直流口水,見花瓣姍姍來遲,緊忙吸吮泊泊而出的花蜜,將狂野的風味嚥下去,鼻子則繼續在她後洞鑲著。

女子回手拉來馬韁,倒著驅馬奔出,顛簸中鼻子在屁股裡不停地運作著,隨著呼喊、吆喝、叱罵,前門一次次的高潮噴水,痛快洩到郭靖嘴裡。女子這樣玩了也不知多久,身體居然前所未有的興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最後又在他嘴裡美美的撒了泡尿,這才騎著郭靖回去換班。

接下來的兩女也如是這般,跨在郭靖嘴上將身體問題各種解決了一下,郭靖本來以為被四個女子玩一遍,她們高興了,就沒事了,誰知最後那妖冶的女人卻要把他憋死在馬上,當郭靖察覺不對時,口鼻中滿已是她的汗水汁液,生生的就要被狐媚的春水窒息住,這樣的死法雖然香豔,但他還不想就在這英年早逝。

也虧得郭靖上來蠻勁,艱難的張開了嘴,一口咬在女人的軟肉上,女人吃疼,嚇得抬起屁股劃到郭靖胸口,跟著素手一閃,竟是一枚毒稜,這枚鏢直射向郭靖的眉心,距離太近了,郭靖想也不想,靈犀一嘴,仰起腦袋將稜鏢咬在牙齒上,接著運力吐出,女子大駭,向後翻出,躍下馬來。

其他三女齊聲讚道:「好功夫!」

郭靖動彈不得,大叫道:「馬兒快跑!」

小紅馬奔跑如煙,立即衝出圍堵,幾女在後面呼喝,氣得直跺腳,卻哪還能追上。

也多虧得柯鎮惡教徒苛刻,郭靖的暗器科目在所有成績中算是最好。

待得回頭看了看遠處,郭靖終於鬆了口氣,舔了舔鼻尖,心道:「這幾個女子心腸忒也歹毒,得了便宜還要卸磨殺驢。不過話說回來,我該怎樣解開自己呢?」

趙王府郭靖與黃蓉第一次約會很成功,之後二人來到趙王府為王道長偷藥。

「你的輕身功夫好得很啊!」

郭靖聽她稱讚,心頭只覺說不出的溫馨甜美。

過了片刻,忽然來了兩名侍衛,兩人緊忙隱身牆後。

走到相近,只聽一個侍衛道:「小王爺把這姑娘關在這裡,你猜是為了甚麼?」

「那還用猜?這樣美貌的姑娘,你出孃胎之後見過半個嗎?」先一人接口道。

「瞧你這副色迷迷的樣兒,小心小王爺砍掉你的腦袋。這個姑娘麼,相貌雖美,可還不及咱們王妃。」

「這種風塵女子,你怎麼拿來跟王妃比?」

「王妃,你道她出身又……」說到這裡,這人忽然住口,咳嗽了兩聲,不再言語。

郭靖心道:「那個王妃確實比穆姑娘美上一些。」正要想入非非,立刻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不在規定時間拿到藥,那個王道長就掛了。

郭靖等了一會,

忍不住問黃蓉道:「你可知藥在哪裡?」

黃蓉笑著搖頭,「不知道,一會兒就知道啦。」

郭靖看了看黃蓉,心想:「她計謀武功都遠勝於我,聽她的話一定錯不了。」於是安靜的藏在一邊。

趙王府有個管家姓簡,這晚上正值夜班,也算他倒黴,被黃蓉瞄上,那人正哼著小曲在道上走,郭靖正不知黃蓉要幹什麼,見她迎上去,也跟著走出去。

那人見兩人面一怔,還未開口,黃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蛾眉刺已抵在他喉頭,喝道:「你是誰?」

那人見黃蓉長相絕美,竟瞧的呆了。

黃蓉微微一笑,「不說嗎?」左手在他手腕上一捏,右手微微向前一送,蛾眉鋼刺嵌入了他咽喉幾分。

簡管家只覺手腕上奇痛徹骨,脖子上涼涼的直嚇得魂不附體,隔了好一陣,結結巴巴的說了。

黃蓉道:「你是管家,那好極啦。」右手扯下他帽子,按在他口上,跟著左手一拉一扭,喀喇一聲,登時將他右臂臂骨扭斷了。那簡管家大叫一聲,立時昏暈,但嘴巴被帽子按住了,這一聲叫喊慘厲之中夾著窒悶,傳不出去。

郭靖萬料不到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下手竟會如是毒辣,不覺驚呆了。

想起剛剛可是和她私定終身的,她不會比華箏還狠吧。

黃蓉每想起這樣的情境,就覺得好笑:一個綁在小紅馬上的男人,正在林子裡避雨。郭靖道:「好馬兒,再往右靠靠。」小紅馬不答,也許它覺得郭靖的臉髒,需要洗洗……

趙王府黃蓉又在簡管家脅下戳了兩下,待那人醒了過來,黃蓉低聲吩咐,要他到楊康那裡,說從高處摔下來摔斷了手臂,要等等藥物醫治,北京城裡買不到,要他求小王爺賞賜一點。

二人就這樣探到了藏藥的所在,但他們在王府裡分開了行動後,就不那麼順了,先後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都是命懸一線,無暇他顧。

郭靖是因為在藥房勿飲大蛇寶血,被樑子翁追殺,狼狽的逃串。

最後索性躲進了王妃居室,這才免過一劫。

郭靖躍到屋內,但見房中燭火尚明,王妃原來不在。他四下一望,剛松得一口氣,卻聽腳步聲響,緊忙縮進門板後面。

見進來的正是王妃。郭靖從後面小心的將手靠在她嘴上,包惜弱大驚,卻聽郭靖在她耳邊道:「王妃,我……我沒有惡意的,求王妃救我。」說著鬆開手跪在包惜弱面前。

郭靖實在怕極了白鬚怪人,只怕出去會立即被他咬死,這時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盼包惜弱能救他。

包惜弱打量了一下郭靖,緩步走到桌邊坐下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郭靖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門外一群人的腳步聲響起,正是楊康帶著樑子翁等人來了,楊康在窗外道:「媽,你在屋子吧。」

郭靖正不知如何躲避,包惜弱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示意他鑽進去,郭靖毫不猶豫的滑進桌子下面,掀開裡側裙角,一閃而沒,身子被裙子完全遮住,右側更是有外圍桌布,郭靖的臉卻緊緊的埋在包惜弱的胯間,因為這已經成了習慣性的動作,並不覺得有何不妥,鼻子更是放肆的聞嗅著,包惜弱心中不悅,正要低聲斥責他,門已被楊康推開,「媽,沒壞人進來嚇了您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覺得郭靖在胯間噴出的熱氣,身子一抖,跟著緊忙道:「沒有,怎麼?

」

郭靖在下面一邊聞嗅一邊聽他們對話,鼻中充滿中年婦人熟豔的體香,這久違的味道讓他既驚且喜,口舌再也按捺不住,隔著布料附上去又舔又吸,薄薄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溼,絨毛漸漸清晰,花瓣的鹹味也逐步顯露在郭靖的嘴裡。

屋內楊康聲音道:「那些衛兵真夠膿包的,混進來個大活人也不知道。」摸了摸剛剛被郭靖打中的右臂,狠狠的甩了甩。

包惜弱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覺得郭靖吸吮的力量很大,眉宇間終於微現怒色,挑了挑眉,偷偷醞釀著尿意。

她包惜弱是什麼人,她可不會介意給陌生人嘴裡喂點「好喝的」。口渴了吧,來喝水吧。」包惜弱右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壺,對楊康柔聲說道,左手卻緊按郭靖的頭,郭靖本來正大口的咬著她胯間的布料,後腦被這樣一按,雙唇緊緊附在她胯下,封的嚴嚴實實,跟著嘴裡一熱,由布料裡緩緩滲出液體,郭靖反應過來了,對方正偷偷的在他嘴裡尿尿,立刻將涓涓流水飲了。隱秘的騷香裹進口中,氣味安全的被帶進肚子裡封存起來。這氣味讓郭靖迷亂,他哪喝過這麼陳的故釀,一時間狼吞虎嚥。

包惜弱垂下眼瞼,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待楊康放下空碗,柔聲道:「多喝點,免得渴,壺裡多的是。」

說完這句話,在她裙子裡的郭靖只覺口中尿流猛增,隔著布料竟打得他有點疼,緊忙力運丹田,嘴裡吸力加強,這才不致於損了無底夜壺的威名。

自從南下以來,這是郭靖喝的第一個中原本土女人的尿。其味道沒有蒙古的羶味,更不像西域女子的野蠻驕媚,有的只是內斂,像竹葉,柔和卻鋒利。

郭靖興奮的發動了全部功力,吞嚥速度立刻大於尿流速度,隔著褲子,雙唇狠狠地吸住尿口,吸奶一樣的用力。

楊康起身道:「咦?媽,你怎麼了,又不舒服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囑咐道:「還不是為你擔心?整日的闖禍,早些去睡吧,那些抓人的事你�%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