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
序三千年以前,雲澤大陸上生活著三個種族,神族、人族和魔族,三個種族之間戰爭不斷。神族的力量最強大能夠呼風喚雨控制大陸上的生靈,可以長生不死,但是人數最少,天性善良不喜殺戮。人族機智聰明善於學習創新,壽命雖然是三族中最短的,但是極為渴望延續種族控制大陸上的一切資源。魔族的壽命和能力都比人族強,但是除了人數較多,其餘均不如神族。魔族的存在對人族產生了強大的威脅,人族的首領想出了一個破解危機的方法,他們雖然也很想掌控大陸,卻虔誠地跪拜在神族腳下,聽候神族的差遣,交換的條件是神族傳授人族足以抵抗魔族的法術。這樣又過了一千年,人族漸漸強大起來,不再恪守神族的規定,開始利用神族教授的法術大量屠殺魔族。魔族無法抵禦人族的攻擊,沒有被殺死的大部分逃出大陸,在海上漂泊,去尋找新的生存之地。人魔之戰結束後,也就是一千年前純種魔族就這樣在大陸上絕跡。
人族弱小之時曾被迫與魔族通婚產生了人魔混血的赤族。赤族無論男女都非常美麗,除了耳朵略尖,外形和壽命都與人族接近,但是赤族繼承了來自魔族血統的一部分神奇力量。赤族一向與人族友好,人魔之戰的時候也是站在人族一邊。但是人族戰勝後並沒有給赤族相對平等的地位,赤族不服人族統治,揭竿而起。神族本就厭惡了戰爭,好不容易等到魔族被趕走,赤族又挑起戰端,他們不願再坐視大陸上的生靈塗炭,為了儘快結束戰爭,神族幫助人族降服了人數相對較少的赤族。當時赤族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人族本來要對赤族趕盡殺絕,神族認為不應該剝奪赤族的生存權力所以極力反對。神族封印了赤族的魔力,讓其成為普通的人族,希望這樣可以使人族與赤族消除隔閡和平共處。人族表面上妥協,把赤族放逐到蠻荒之地,平息戰火不再殺戮。此時神族發現了雲澤大陸之外的另一個生存空間,純淨清靈而且只適合神族居住,他們也不願再忍受人族的虛偽好鬥,決定悄悄離開。
人族本來就希望掌控大陸全部生靈,神族遷徙的事情他們非常樂意。神族從大陸上消失後,人族因為懼怕海外漂泊的魔族返回大陸,聯合赤族反對人族的統治,就又開始了對赤族的迫害。沒想到赤族的魔力被封印的同時,還受到了神族法力的庇護,就算是人族法力最高的法師也無法殺死擁有神族法力庇護的赤族。再加上赤族原本就有極強的自愈能力,不管受了多嚴重的外傷甚至肢體殘缺只要求生之念不滅,傷口就能迅速癒合斷肢再生。被封印後的赤族雖然喪失了一切攻擊法力,自愈力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比過去緩慢許多。所以除非赤族人自殺或者壽終正寢,人族根本不能控制赤族人的生死。神族留給赤族的庇護是一枚寫滿咒語的金環,男子戴在左耳上,女子戴在右耳上,任何外力無法破壞它或者取下它,這個金環直到死時才會自然脫落。赤族的壽命有限,為了不被人族滅絕,必須延續後代,於是但凡赤族男女結合,丈夫會在妻子生下小孩的時候自殺,把庇護金環留給自己的孩子。
女子不自殺是因為她們還可以與同族男子再次結合,留下後代。金環的數量有限,赤族就是靠著
每一代這樣殘酷的犧牲,頑強地掙扎維持原有的種族數量。人族對赤族的迫害從沒有減輕,而且因為赤族的頑強抵抗愈演愈烈。人族建立了統一大陸的帝國後,把赤族劃為最低等的種族,稱其為賤奴,剝奪了他們身為人類的幾乎所有權力,讓他們過著比奴隸還要悲慘的生活,任何一個人族都可以對賤奴進行肆意地折磨和凌虐。有些赤族人受不了這樣的迫害選擇自殺來逃避,這些人死後留下的庇護金環大多數被人族法師收藏,以防止被赤族人盜取,用來延續種族。三百年過去了,赤族人的數量已經減少到三千人,帝國皇帝還嫌赤族滅絕得不夠快,命令法師研究出一種殘忍的咒術。強迫每個赤族男孩在十四歲的時候接受人族法師的封印,封印的方式是用一枚施過咒術的金環箍在赤族男孩的陰莖根部,讓男孩成年以後陰莖也無法正常勃起,從而喪失生育後代的能力。
這枚金環只有施封印的人族法師才能取下。從此以後只有容貌十分出眾,乖巧順從願意充當人族發洩取樂工具的賤奴,在主人的特許下,又找到了另外一個經過特許的異性同族,該名赤族男子才能獲得解開第二重封印的資格,才有可能為種族延續後代。解除了赤族的威脅,帝國皇帝為了進一步鞏固皇權統治,神化皇族的地位,除了貫徹嚴格的等級制度,虛偽地祭祀早已不在這片大陸上的神族,還有就是通過扭曲歷史,編造皇室曾經為全人類做出的不可磨滅的貢獻,進行愚民教育,奴化民眾。賤奴和奴隸是不準讀書識字的,他們的後代也永遠是賤奴和奴隸。平民階層需要花很多錢才能受到正規教育,通過考試、參軍可以成為低等的官吏或軍官,獲得一定特權,過上較為安穩的生活。高級官吏、祭司和法師是隻有貴族才能做的,貴族中又以皇族為最高特權階層,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牢牢操控其他等級種族的生死。
現在是帝國曆三百四十九年,雲澤大陸曾經的那段歷史早已被刻意遺忘,人族的統治者公然宣稱自己是神族的後代,而賤奴是低劣的魔族後裔,永遠被壓在了社會最底層,遭受人族的唾棄和凌虐。
一雲澤大陸的夏天就是這樣短暫,幾場風雨過後,毒辣辣的日頭溫和了許多。子歸樹高大的樹身撐起巨大的樹冠,曾經碧綠的樹葉轉眼成了金黃色,等到秋末之時,金黃又會變成鮮紅,火一樣的燃燒出最後的生命,便紛紛飄落終歸塵土。還有一種赤焰草,夏末開花,花瓣不大但是很像一簇簇跳動的火苗,星星點點綴在各色雜草中,能開整整一個秋天,在其它草木凋零衰敗時仍能看到赤焰草柔弱的枝葉綻放笑顏,這也是為什麼整個大陸各個角落都能看到這種草的原因。定州是靠近大帝國皇都的重鎮,經濟發達,人口眾多,依山傍水,景色秀麗,歷來被作為最受寵的皇族子孫的封地。現在定州的主人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碩親王,他在定州大興土木修建了豪華的府邸,享受著皇族的各種特權,窮奢極欲,縱情酒色,全然不顧治下百姓過著怎樣悽慘的生活。今日碩親王又在府中宴請定州富商,雖然商賈屬平民等級,但是腰纏萬貫掌握著足以與貴族抗衡的財富。
商賈需要貴族的特權擴大生意,貴族又貪圖商賈的強大財力支持增強
自己的影響鞏固實力。雙方各取所需,勾結緊密。王府前院富麗堂皇,歌舞昇平,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後院卻是另一番景象。因為後院是王府的下等僕役、奴隸和牲畜的居所。這裡與往日沒有什麼不同,氣氛沉悶壓抑,每個奴隸手裡都有幹不完的繁重工作,監工的皮鞭隨時會落到他們身上。今天馬棚裡新來了一個少年,奴隸們無暇注意這些改變,只有幾個閒來無事的監工湊在一起正興奮的議論著那個新來的少年。少年一頭黑色的長髮用一根破布條束起在腦後紮成馬尾,有幾縷不經意的散落,與鬢角的髮絲混在一起,遮沒了耳朵和部分臉龐。少年的臉色蒼白,肌膚雪樣晶瑩,唇色很淡,美麗的大眼睛裡流動著濃濃的哀傷,使得他本就清麗的容顏平添幾分悽美。他清瘦的上身完全赤裸,右臂上烙著一個黑色的印記,符咒一樣的花紋昭示著他卑賤的身份。
他前胸後背遍佈傷痕,癒合的綻裂的密密麻麻縱橫交錯,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鮮紅。他的下身用兩塊破布前一片後一片系在一起勉強遮羞,破布的長度只到大腿根部,只要他行走或是彎腰的動作稍微大一些,私處就會一覽無疑。除了那兩片破布,少年的身上再無衣物,更別說鞋襪。用衣不蔽體來形容他最為恰當。少年的雙腳被一條鐵鏈緊緊鎖住,鐵環在他的腳踝上磨出道道血痕,腳鐐的長度有限,使他根本不可能大步奔跑。少年的脖頸上也套著一個鐵環,當初應該是燒紅了直接銬上的,現在肌膚上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見灼傷的疤痕。那個鐵環上垂著一小段鎖鏈,可能是為了供主人拉扯,或是方便把奴隸固定在某個地方。少年的腳邊放著一個水桶,手裡拿著一把刷子,正在努力地為一匹馬清洗毛髮。少年的動作很吃力,可能是因為傷痛和飢餓,他卻緊咬著嘴唇,不敢有片刻休息。監工小乙是負責監督馬棚工作的,看那少年不敢偷懶,他也就清閒下來,溜達到一旁與上了年紀的監工權叔聊起天來。
權叔原本是一個商賈的僕從,年輕的時候跟著主人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市面,現在上了年紀跑不了遠路,卻因為有一手養馬的絕活被碩親王府的管家看中,留了下來,當了監工的差。像他這種有手藝的人,管家一向寬鬆對待,平時派的活也少,他總是有很多時間溜達閒聊。小乙是權叔的侄子,也是平民出身,這年頭苛捐雜稅對平民的剝削相當重,在家種地還不如給貴族當僕人活的輕鬆,所以小乙家裡獻上一大把銀子把他弄到王府裡當差,託給了權叔照顧。權叔待小乙真的不錯,平時經常點撥他養馬的技巧,有空還與他天南地北的聊聊,增長小乙的見聞。
“權叔,你看這個新來的怎麼樣?幹活挺賣力的,模樣又好,說不定哪天讓主人看上,成了貼身奴僕,就可以跟著主人享清福了。”小乙到王府裡工作的時間不長,仍然保持著純樸的本性,對奴隸充滿同情,滿腦子單純的幻想。權叔卻皺眉道:“他再賣力也沒有用,註定了一輩子吃苦。”“他不就是個奴隸嗎,有的貴族身邊的奴隸比咱們吃的穿的可都不差。”小乙不能理解權叔的說法。權叔嘆了口氣解釋道:“他是個賤奴,比普通奴隸地位還要低下,任何人都可以踐踏凌虐他,活得簡直連牲
畜都不如。”
“賤奴,以前聽人說過,好像整個大陸就只剩三千個了。”小乙又定睛仔細看看那少年。一陣風吹起少年鬢角的頭髮,小乙發現那個少年的耳朵上半部分竟然是尖的,下半部分則與普通人相似。更奇怪的是少年的左耳上墜了一個金色的小環。那個衣不蔽體的奴隸怎麼會佩戴著這麼值錢的耳環?“賤奴是一個受詛咒的種族。”權叔找了一個石臺坐下,開始賣弄起道聽途說來的學識,“他們是低劣的魔族後裔,當初被神族封印了魔性,存留下來就是為了充當咱們人族消遣取樂的工具,贖清他們曾經犯下的罪孽。”
“他既然是賤奴,怎麼會帶著金環呢?”小乙問道。“那是封印之環,神族對賤奴的封印標記。除了這個金環,他身上應該還戴著另一個金環,是咱們人族法師對他們進行的第二次封印。”權叔絮絮叨叨地講著,這時他看見四五個侍衛模樣的人走進馬棚。侍衛是保衛王府安全的軍人,大多數出身貴族,像權叔小乙這種平民階層出身的監工根本惹不起。權叔有經驗,知道這些侍衛是剛換完一班崗下來的,到下等人的院子裡來,無非是想找個奴隸發洩一下,遇到這種情況,只要不出人命,監工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此耽誤下來的工作,監工們都會推到奴隸身上,所以奴隸在受到侍衛們的凌虐之後往往還會遭受管家的無端懲罰。今天新來的那個賤奴當然是侍衛們發洩的首選目標。二帝國法典規定,賤奴在平民以上等級人面前必須額頭貼地跪拜,如果對方問話,必須如實回答。那少年看見五個侍衛氣勢洶洶地走進馬棚,趕緊放下手裡的工作,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因為恐懼身體瑟瑟發抖。
“大哥,就是這個新買進來的賤奴。”一個矮胖子侍衛討好身邊的一個彪形大漢道,“管家帶他進府的時候,我看見過,絕對是您喜歡的類型。”彪形大漢叫大鄭,兇狠好鬥,在高級官員裡有靠山,是這夥侍衛的頭目,他淫笑著道:“聽說賤奴個個美貌,咱們兄弟今天就開開葷。”他說完這句一把揪住少年的長髮,強迫少年仰起頭來,那種蒼白清秀的容顏散發著悽豔的美麗,整個人就好似被雨水打溼翅膀的蝴蝶無助的顫抖,反而擊起了掠食者殘忍的慾望。
“叫什麼名字?”大鄭的確喜歡這樣柔弱的美少年,他問少年名字是為了以後方便找到,可以隨時供他發洩。少年張口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使勁搖頭,他想伸出手比劃什麼,無奈雙手被另外幾個侍衛抓著,根本無法掙脫表達清楚的意思。大鄭把少年的舉動視為故意反抗,抬腳踢在少年清瘦的身上,其他的侍衛也跟著毆打那個少年。少年被圍在中間,侍衛們的拳腳落在身上,他根本無法閃避,他只是努力舉起右手,掌心攤開向著眾人。侍衛們驚奇的發現少年右手的掌心有一個圓形的標記,赤紅色的像是某種烙印,又像是一枚印章,因為圓圈裡是一個字。大鄭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你們別打了,這小子八成是個啞巴,你們看他手心有個字,應該就是他的名字吧。”少年聽到後拼命地點頭。矮胖子趕緊奉承大鄭道:“還是大哥見識廣,一下就看出來了。這賤奴肯定是個啞巴,可能他以前的主人為了防止別人弄錯,就把名
字烙在賤奴的手心上。”
“你說的不錯,聽說許多貴族都喜歡在私人物品上烙下印章。”大鄭盯著少年的掌心看了半天又問道,“你們看看,這是個什麼字?”原來大鄭雖然是貴族出身,有讀書識字的特權,但是他天性崇尚武力,不喜歡讀書,認識的字並不多,這也是他一直沒能升大官的原因。侍衛裡有人認得那是個“璃”字,卻不敢說出來,怕搶了大鄭的風頭,紛紛搖頭說不認得。矮胖子笑道:“大哥不認識的字,我們當然也不認得。反正咱們府裡只有這一個賤奴,以後就叫他賤奴唄。”大鄭點頭表示默許,扳起少年的臉色迷迷地道:“賤奴,你會伺候男人嘛?”矮胖子搶上一步,一把扯掉少年遮羞的破布,少年的私處就暴露在眾人面前。少年私處的毛髮早已被剃掉,青澀的玉莖根部緊緊箍著一個金環。
“還是受過第二次封印的,聽說這樣的玩起來最爽。”矮胖子只看了一眼,分身就已經開始發脹,“大哥,你先上,兄弟們跟著。”大鄭早已按耐不住,掏出蠢蠢欲動的分身,抓起少年脖子上的鎖鏈,把少年的頭拉到自己胯下。少年的表情絕望而麻木,機械的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輕舔大鄭骯髒腥臭的分身。舔弄了三兩下大鄭的分身已經鼓脹,大鄭掐住少年的下顎,猛一用力將分身捅進了少年嘴裡,一直抵到少年的口腔,然後開始上下左右的攪動。不一會兒大鄭就在少年嘴裡達到高潮,他讓少年吞下他的精液,抽出分身,繞到少年身後,扳起少年細瘦的腰身,掰開臀瓣,在沒有絲毫潤滑的情況下,一個挺身用肉刃貫穿少年的幽穴。少年痛得弓起身子,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發出呻吟,頭髮卻被人揪起,嘴裡又塞進另一個侍衛的分身。大鄭在少年身後一遍遍衝刺,瘋狂的律動使少年的小穴綻裂出血,有了血液的潤滑反而使大鄭更加興奮,在少年體內連連達到高潮仍然不肯罷手。
少年就這樣被這五個侍衛輪番強暴,口腔和下體淌著紅白相間的液體,暈過去了就被粗暴地毆打弄醒過來繼續蹂躪,從痛暈到痛醒一遍一遍反覆,直到那五個侍衛筋疲力盡,心滿意足地離開。權叔和小乙看大鄭他們走遠了才敢走進馬棚,少年傷痕累累赤身裸體蜷縮在地上早已不省人事。小乙不知該怎麼辦,權叔卻拎過一桶水從頭到腳潑在少年身上。那是刷馬剩下的水,混濁骯髒,少年被這水刺激到傷口,立刻痛醒過來。權叔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對那少年道:“能爬起來就繼續幹活,否則沒飯吃。”少年彷彿早已習慣這樣的對待,掙扎著摸索到被侍衛們丟在一旁的那兩塊破布,系回腰間遮住私處。他努力地想要爬起,卻試了幾次都站不穩又跌回地上。小乙看了實在不忍心:“權叔,就先讓他在這裡歇一會兒吧,怪可憐的。”權叔看看日頭已經到了中午,於是嘆了口氣道:“現在打他他也爬不起來,算了吧。咱們先去吃午飯,等回來以後說什麼也要讓他繼續幹活,否則晚上管家驗工的時候就會連你一起罰。”
王府內的監工們一日三餐,到點開飯,雖然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卻比普通平民吃得要好得多。奴隸們則是中午不許休息,一日兩餐,監工們早上吃完會拿出一部分剩菜剩飯再添些粗麵餅子或是山芋白
薯之類的拿給奴隸,算是能填飽肚子的頭餐。晚上管家會來後院巡視,按照監工們的彙報根據每個奴隸完成工作的情況進行賞罰。按時完成工作的才允許吃晚飯,奴隸的晚飯通常是一人一碗菜粥,粥是發黴混著砂子的次米加爛菜葉作的,有時還會倒進刷鍋的餿水也算飄著點油腥。就這樣的飯也不是每個奴隸都能吃上的,沒有按時完成工作的奴隸不僅要捱餓還會被狠狠地鞭打。權叔和小乙吃完午飯回來的時候,發現那個少年已經從地上爬起,竟是強忍著傷痛繼續工作了。小乙看見那個少年的動作比上午更加吃力,身子搖搖欲墜,雙腿顫抖得很厲害。也許是爬起來的時候傷口再次被撕裂,少年下身血跡還沒有幹,像幾條鮮紅的色帶順著他的腿流淌。
少年只是咬破了嘴唇,眼神更加暗淡。三日頭一點點偏西,小乙也開始擔心起來。分配給那個賤奴的工作是刷完十匹馬,經過侍衛們的折騰凌虐,那個賤奴就算傷得不重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按時完成工作,更何況他明顯傷得很嚴重,只是在勉強支撐著工作,當然乾得很慢。晚上管家巡查到馬棚的時候,十匹馬只刷完了七匹,管家大發脾氣,先把小乙叫過來大罵:“你小子是怎麼監的工?奴隸懶成這個樣子,幹一天活就有三成工作完不成,照這樣下去,王府裡的糧食還不都拿來養了米蟲。”小乙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嚇得不敢出聲,生怕說錯了什麼惹得管家更加不高興。權叔有經驗,趕緊走過來,給管家行了禮,幫著小乙解釋道:“頭中午的時候,大鄭爺他們來過,看上了這個賤奴,玩了玩耽誤了時間。小乙他可是一直不敢怠慢,等大鄭爺他們一走,就立刻催著賤奴幹活。”管家看了一眼恭順地跪在地上的賤奴,忽然想起他是昨天才買進來的那個美貌少年,心中頓生淫念。
管家本是某個皇族與平民女子的私生子,一心想要變成貴族,奮鬥多年才在王府謀得高職,表面上盡忠職守。他一直以自己有一半的皇族血統為榮,處處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他絕對不會像侍衛那樣大白天就跑到下等人這裡發洩私慾。帝國法典中有明確規定,皇族不能與貴族以外的人通婚,卻可以隨意在平民以下階層種族身上發洩慾望,因此產生的後代一般屬平民以下階層,少數也可能作為私生子憑藉身體裡一半高貴血統晉升更高的等級。這條法律完全維護了皇族的特權,縱容了高等階級淫亂奢靡的作風。皇族就算再奢靡淫亂,仍有禁忌,就是不能碰觸賤奴,否則會被那些低劣的魔族後裔的骯髒晦氣玷汙。如果皇族不小心肌膚接觸了賤奴的身體,就要立刻去神廟沐浴淨身祈禱,洗除晦氣;相應的那個賤奴不管是否被迫,都要接受第三次封印和極其殘酷的懲罰。因此管家就算對那個賤奴充滿了淫念,也絕對不會像侍衛們那樣親自去強暴,通常會採用另外一種變態的方式來滿足獸慾。
這種方式對管家來說不會觸犯禁忌,對賤奴來說卻是比被人輪暴還要殘忍的凌虐。此時管家的臉上露出陰寒的笑容,他已經想好了晚上的餘興節目,現在不如讓那個賤奴熱熱身:“這個賤奴有三成工作沒有完成,晚飯是肯定不能給他吃了。小乙,你打他三十鞭,再看著
他直到做完全部工作。”小乙有些猶豫,那個賤奴已經傷得不輕,再打完三十鞭,恐怕到明天早上也爬不起來,怎麼可能完成工作?剛想開口求管家通融,權叔卻奉承道:“管家大人真是賞罰分明,王府有您照料,難怪越來越興旺。我們一定按您的吩咐立刻執行,您忙您的去吧。”管家知道權叔世故油滑,不過這兩句話拍得好聽,他還有許多正經事要處理,就不再耽擱,去了別的地方繼續巡查。管家走後,權叔瞪了小乙一眼道:“小乙,你怎麼還不快打?”每個監工腰裡都彆著一根皮鞭,專門懲罰奴隸用的,但是小乙的這根還從來沒有真的打過人。
他解下皮鞭,面帶難色遲遲不肯動手:“權叔,咱們不如再求求管家,先饒過這個賤奴,如果再打他,他可能會受不了死掉的。”權叔道:“他是賤奴,魔族後裔,就算比這更殘酷的刑法他們也死不了的,你趕緊打吧。我知道你是同情他,你不打,等管家動手可比你打得狠得多。”在權叔的再三催促下,小乙終於狠下心來,揮鞭打在賤奴本已傷痕累累的脊背上。那少年恭順地跪趴著,雙手撐在地上,每挨一下鞭打,背上就又多出一道血痕,身體因為痛苦而顫抖,他卻不敢躲避,咬緊牙關默默忍受。三十鞭打完,他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上,又被冷水潑醒過來。
“快點幹活吧。”小乙也沒有別的辦法,賤奴不把今天的工作完成,他這個監工也不能休息。可能是懼怕再一次的懲罰,或者因為身體裡流淌著魔族的血液,那個賤奴受了那麼重的傷,只是在地上趴了一小會兒,就又能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幹活。小乙忽然聽見權叔的嘆息:“那孩子其實真的蠻可憐的,身為賤奴還不如早死脫生,活一天就受一天罪。”夜已深,其他的監工早已酒足飯飽回去休息,甚至大部分奴隸都陸續完成了工作,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棲身的土屋。小乙看著那個賤奴刷完最後一匹馬,終於放下心來收了工,這回總算對管家有了交待。此時喧囂忙碌了一天的院子基本上安靜下來。慘淡的月光被子歸樹茂密的枝葉阻擋在上面,只投下斑駁的黑影,很快的那些黑影又被夜色的濃黑完全吞沒。
“璃,我知道你是最堅強的,你一定要活下去啊,我會等著你,等著你完成任務,咱們兩人就可以永遠在一起。”少年閉上眼睛心裡只想著這一句話,想著這句話,想著說這句話的他,再痛苦的折磨也變得可以忍受。馬匹刷完以後,璃其實已經被傷痛和飢餓榨乾了所有力氣,但是他仍然強撐著用清水擦洗自己的身體。不在乎綻裂的傷口,他只是認真地擦洗每一寸肌膚。他用冰冷的井水漱口,直到嘴裡完全麻木,感覺不到殘留的腥味兒;曾經被凌虐的下體,他洗了許多遍,直到只流出鮮紅的血液。他不能忍受那些骯髒和恥辱的痕跡繼續留在身上。雖然被蹂躪踐踏這樣的事情幾乎從未間斷過,作為賤奴無法反抗無力逃避,但是隻要有力氣有可能,璃都會清洗自己的身體,維持哪怕短短一刻的潔淨。近乎於虔誠儀式一樣的清洗結束後,璃踉蹌地走向奴隸們居住的土屋。土屋殘破的木門是敞開著的,但是璃還是停在了門口。
低矮簡陋的土屋裡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個人,雖然他們都是
衣衫襤褸的奴隸,但是璃仍然不趕進去。因為屋裡沒有一個賤奴。璃知道有些地方就算是奴隸也不願與賤奴同住,害怕沾染低劣種族的晦氣,下輩子都倒黴。璃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睡在屋外,卻聽見屋裡一個蒼老的聲音道:“門口的孩子,你進來睡吧。”璃撩起鬢角的頭髮,露出尖耳朵和金環,表明自己是賤奴的身份。他聽見屋裡有人小聲議論:“是個賤奴啊。”
“好像還是個啞巴。”“我看見他今天受了不少折磨,怪可憐的。”“讓他進來吧,晚上風冷,他一身的傷睡在外面會生病的。”蒼老的聲音親切地道:“孩子進來吧,還有一塊空地方睡。”璃感激地對屋子裡的人微笑,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儘量避免腳上的鐵鏈碰到其他的人。他走到空出的地方躺下,蜷縮著身子昏睡過去,他實在是太累了。璃進屋沒有多久,屋外就來了兩個侍衛,扯開嗓子喊道:“那個賤奴是不是在這裡?快點出來,管家大人找。”屋子裡的奴隸們都被吵醒,同情地看著璃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走向門口。他們都清楚被管家晚上叫走的奴隸,通常都是奄奄一息地被拖回來的。四權勢地位、金銀珠寶管家當然喜歡,雕樑畫棟、溫香軟玉的屋子管家也不會拒絕。但是管家最喜歡的地方是下等人院子裡的一間石屋。那間屋子四壁由一塊塊方石磊起,只有一個不大的窗子還嵌著鐵條,門也是包著鐵皮的,就算房間裡點滿油燈,仍然使人感覺無端的陰森壓抑。
那裡對管家來說是絕妙的娛樂場,對奴隸們來說則是恐怖的刑房。多年來,管家閒來無事的晚上,就在這裡折磨奴隸取樂,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奴隸在這個房間裡嚥下最後一口氣,就連這裡的泥磚地板都已經被奴隸們身體裡流淌出的血水浸泡成了暗紅色。管家坐在一張舒適的皮椅上,手裡端著一隻銀盃,裡面是鮮紅如血的上等葡萄酒。他的腳邊跪著兩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貼身奴僕,一男一女長得都很美麗,只是眼神呆滯,像沒有靈魂的木偶。男奴手裡託著一個果盤,女奴手裡是一個精緻的酒壺,他們維持著謙卑的姿勢,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吩咐。另外還有兩三個侍衛和管家貼心的幾個手下,他們都是與管家臭味相投,最喜歡這石屋裡的血腥表演。璃被兩個侍衛粗暴地推進石屋,跌倒在地上,他驚恐地跪好,前額貼著地面,不敢抬頭。管家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去把璃的雙手鎖進地上的兩個鐵環,扯去他身上遮羞的破布,將他的雙腿拉開一個很大的角度,直到他腳上的鐵鏈繃直,才用另外的鐵環將他的小腿和腳腕緊緊固定在地板上。
於是璃被迫雙腿張開著,以這種極屈辱的姿勢跪趴在眾人面前。他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脊背上綻裂的傷口流淌著鮮血。璃被固定好以後,管家終於說話了:“今晚我向大家介紹一種西方高原上的兇猛動物,獒。它與狗同種,卻比普通的狗要高大威猛許多,就算野狼見了也會嚇得發抖。最近有人進貢給咱們王爺兩隻,可惜都是公的,到了發情期整日在籠子裡狂叫,怎麼也安撫不了。”
“這怎麼辦呢,萬一真的發起狠勁來,掙脫了鐵籠豈不危險?”“是啊,聽說這種獒能把人一口咬死。”侍衛們擔心地道。
管家微微一笑:“我本來也很犯愁,獒在咱們這裡很稀有,想找只母的還真不太容易。可是今天早上我從市場上買回來了一個賤奴,雖然不是母的,但是也可以用來給那兩隻獒洩洩火。”“可惜這個賤奴長的這麼漂亮,咱哥們兒早知道就先上了他,現在便宜了畜生。”管家卻搖搖頭不以為然:“賤奴是低劣的種族,咱們最好少碰,免得沾了晦氣。你們要是忍不住就在他嘴裡發洩一下好了,我不攔著,不過我是絕對不會碰的。那種骯髒的下賤貨,照我看只配被畜生操。”兩頭獒被牽了進來,通體烏黑的毛,半人多高,眼神兇殘冷酷,嘴裡發出鼓譟的聲音。獒在璃的身後猶豫了一下,有一隻已經抑制不住,突然抬起前腿輕易地就搭上那雪白的雙丘,它巨大黝黑的陽具在璃的下體蹭了幾下就已經鼓脹到駭人的粗度和長度。
獒找準了穴口,用力嘗試了幾次終於將陽具插了進去。隨著獒那如同燒紅了的鐵棍一樣的陽具一點點深入,璃痛得幾乎昏厥,他拼命想要擺脫那頭牲畜的侵犯,但是四肢被鐵環緊緊固定不管他怎樣掙扎都是徒勞。背上的鞭傷、飢餓、疲勞和下體傳來的被撕裂的痛楚讓他窒息,有那麼一刻,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璃無法壓抑自己的呻吟,甚至想大聲呼痛,但是嘴剛張開就被塞進了一個侍衛腥臭的分身。那個侍衛淫笑著揪住璃的長髮:“好好伺候著,要不然爺就讓那兩隻畜生一直把你操到早上。”一隻獒累了,另一隻獒就撲上來,璃的幽穴被殘忍地撕裂,血流如注,地板上已經積了一灘血水。忍不住的侍衛們輪番在璃的嘴裡達到高潮,肆意地撫弄著他身上敏感的部位。而璃的分身被金環緊緊箍著,被惡意折磨挑起的慾望根本無法得到舒解,痛苦難當。管家就坐在椅子上看著淫亂血腥的場面,只是這樣看著他的分身就已經挺立,他解開褲子,拽過一旁的男奴,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身下。
男奴立刻戰戰兢兢地用嘴開始安撫管家的分身。在男奴的嘴裡射了一次,管家覺得還不能滿足,扯裂女奴的衣服,繼續發洩獸慾。當兩隻獒的慾望終於平息以後,包括管家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筋疲力盡。管家讓人把獒牽走,把璃放開,草草的清理了一下他的口腔和下體,用冷水沖掉了他滿身的精液。璃那時早已沒有了知覺,像個殘破的木偶任人擺佈。最後侍衛們把璃和他遮羞的破布一起丟在奴隸們居住的土屋門口就揚長而去。璃曾經清醒過一會兒,但是他根本沒有力氣移動半分,就算他能夠支撐著爬進土屋,他現在如此骯髒的身體也決不能進去,會把晦氣帶給別的人的。他只是掙扎著將那兩塊破布繫好,勉強遮住飽受凌虐的下體,就再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倒在地上昏睡過去。天明的時候,土屋的奴隸們發現了在門口奄奄一息的璃,他幾乎赤身露體地蜷縮在地上,一身的傷痕觸目驚心。權叔幫小乙託了個人情關係,保證以後不再把賤奴分給小乙管。
小乙不禁為自己慶幸,因為他看見今天被派去監工賤奴的小丁,足足潑了三桶冷水才把賤奴弄醒。小丁拖拽著賤奴進了磨坊,聽說是要那賤奴推一天磨。磨坊裡的石磨盤有百十來斤重,一個健壯的奴隸推上十幾圈就會累得直喘粗氣,那個瘦弱的賤
奴恐怕連半圈都推不動吧。看來小丁今晚要陪著那個賤奴推磨了。璃脖子上的鐵鏈被固定在磨盤的圓木柄上,他幾乎無法站立,每走一步下體都會傳來鑽心的刺痛。他一暈過去,監工就會用皮鞭把他打醒,他只能強撐著一步一步往前蹭。有的時候實在堅持不住,他就算挨幾鞭子也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璃其實也不想昏過去,因為一閉上眼睛就是昨晚那非人的折磨,被牲畜強暴侵犯不僅帶給他身體上難以忍受的痛苦,也在他的心上烙下了永遠不能癒合的傷疤。
“璃已經變得如此骯髒不堪,璃真得好痛苦好難過啊。”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卻在落淚滴血。五監工小丁為了加快進度,並不打算讓賤奴吃飯,他覺得簡直是浪費時間。管家卻是有經驗的,他說給賤奴一些吃的,賤奴會恢復得快一些。再說管家似乎已經開始迷戀起賤奴被侵犯時的悽豔,他可不想賤奴死得太快。今天奴隸們的頭餐是芋頭面做的餅子,和監工們早餐剩下的青蘿蔔鹹菜。璃只分到了巴掌大的一塊餅子和一小撮鹹菜,相當於一個成年奴隸應得的食物的三分之一。儘管根本不夠吃,璃已經很感激了,他從前的一個主人曾經四天才給他一份食物,他那時幾乎是靠啃樹皮嚼草根活下來的。在雲澤大陸賤奴是最受歧視的種族,根本不被視為人類,幹最苦最累連奴隸也不願去做的活,還要忍飢挨餓,有的時候主人們甚至不允許賤奴穿衣服,剝奪了他們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還好這裡是王府,就算是下等人的院落也要儘量顯得文明一些,璃才能有兩塊破布系在腰上遮羞。
芋頭面的餅子吃起來有股怪味兒,青蘿蔔鹹菜還比較新鮮,璃為了免遭鞭打以最快的速度把食物吃完。昨天飽受凌虐的嗓子仍然紅腫發炎,吞嚥的時候很痛,璃似乎已經習慣了,就像他已經習慣了不說話。他從來不被當作人看,他為什麼還要講話呢?他甚至在開始這個任務的時候發過誓,除非遇到了同族,他再不開口說話。拖著傷痛的身體,璃根本沒指望按時完成工作,晚飯當然是吃不成了,捱了一頓鞭打,璃就徹底昏死過去,任憑監工小丁潑冷水踢打叫罵,他實在是沒有力氣爬起來繼續工作。璃覺得很冷,雖然他的肌膚滾燙。他的下體已經痛得麻痺,頭昏沉沉的,睜不開眼睛,只想就這樣睡去。接下來的兩天璃都是高燒昏迷,他被鎖在院子當中的一根石柱上。脖子上的鐵鏈被固定在石柱最下端,這樣璃就根本不能站起,他也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喘息。他嘴唇乾裂,傷口淌著血,時不時的發出微弱的呻吟,那種悽慘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會禁不住落淚。
但是沒有人會給奴隸看病,更何況是一個賤奴,病倒了不幹活也就罷了,管家絕對不能允許再浪費人手去照顧他,所以璃連一口水都喝不上,飯是更不可能吃到的。要不是監工小乙心腸好,偷偷給璃餵過一次水,璃恐怕沒有病死就先渴死餓死了。第二天日落的時後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點霹靂啪啦的落地有聲。管家讓監工們提前收了工,奴隸們也紛紛躲回土屋避雨。院子裡只剩下璃,暴露在傾盆大雨之下。雨水毫不留情地滲進璃的傷口裡,卻也滋潤了他乾渴的唇。他下意識的張
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雨水,混著刺痛的清涼讓他漸漸清醒過來。璃甚至慢慢爬起,跪在雨中,仰望被濃雲掩蓋的蒼穹,他心中默默祈禱,讓這雨水洗去他一身的汙垢,還他一個純淨的靈魂。大雨過後的清晨,璃感覺自己已經緩了過來,他的身旁有許多被雨水打落的子歸樹的果實,那些果實小小的還沒有成熟,吃到嘴裡又酸又澀,但畢竟是可以吃的。
管家本來有點後悔把賤奴拴在院子裡淋雨,怕他就這樣病死過去,沒想到早上那個賤奴竟然醒了,看上去已經可以爬起來工作。是因為賤奴身體裡流著魔族的血液吧,真是不能把他們當人看。於是日子又回到了從前那樣,做不完的粗重工作壓在璃的身上,三天兩頭被毆打被強暴,甚至再次被帶去石屋給那兩頭獒洩慾,璃也最多昏迷兩三天,就可以醒過來繼續工作。璃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殘忍的虐待,只是璃心上的傷越來越重。璃再也不曾走進奴隸們居住的土屋休息,因為有的奴隸會用看怪物似的眼光盯著他,雖然他們並沒有說什麼,或是不讓他進,但是璃有自知之明。他是被排斥的魔族後裔,他們害怕他會帶來晦氣。於是璃每天晚上就躺在院子裡那棵最高大的子歸樹下蜷縮著身體睡去。子歸樹的葉子會落在他的身上,輕柔地貼上他的肌膚,就好像母親溫柔的手。又一場暴風雨過後,天氣轉涼,子歸樹的葉子變成了耀眼的金黃色。
璃本來是在磨坊推磨的,卻忽然被管家叫走。管家讓人用了好幾桶水像刷馬一樣上上下下把璃清洗乾淨,然後認真地交待道:“賤奴,你聽好了,今天王府裡來了一位貴客,也是皇族,王爺心情好特意指定讓你表演一個餘興節目。你可千萬不要讓主人失望啊。”璃機械地點點頭,他明白所謂餘興節目的意思,那些貴族們最流行看奴隸被折磨的場面,輪暴、與野獸交歡、各種變態的拷打,奴隸們越是痛苦,主人們就會越興奮越開心。璃的表情順從還帶著些微的恐懼,眼睛裡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采,終於可以去到主人居住的院子了。一個衣著相對華麗的侍從牽著璃脖子上的鐵鏈穿過花園走過迂迴的長廊,規規矩矩小心翼翼地來到前廳。璃的雙手被一副手銬從背後銬起,快要到達前廳的時候,璃的左耳忽然感到一陣灼痛。璃暗暗欣喜,王府裡果然有庇護金環,他現在敢肯定庇護金環應該就收藏在前廳裡。在接近無主的庇護金環時,璃的左耳會有灼痛的感覺,這是他出生時就帶有的能力,神族曾經的封印彷彿在他身上開始減弱。
跪在前廳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璃還來不及看清上座的錦衣華服的主人和那個客人的面目,頭就被拉到另一個奴隸的跨下。璃全身赤裸地被幾個強壯的奴隸輪暴,張開著雙腿,扭動著腰肢接受一遍一遍粗暴的侵犯,用嘴賣力吞吐著他們炙熱的慾望,臉上最好還要做出歡快淫蕩的笑容。在身體疼痛到快要昏厥的時候,璃聽到管家諂媚的聲音:“三殿下,您看這就是王爺新買的那個賤奴了,很淫蕩吧。他們這些低劣的種族,也只配拿來消遣。”碩親王早已滿臉淫笑。他身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英俊瀟灑的少年,他就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一個兒子子亭。子亭自幼聰穎好學,為了增長見識,
經常會走出皇城四處遊歷。此番來到人稱帝國最富庶的定州,當然要在自己的叔父碩親王府盤桓幾日。子亭雖然生長在奢靡淫亂的皇家,卻很反感殘暴的作風,天性慈悲,從不欺凌虐待奴隸,待人一向寬和。但是他的這些優點會被皇族子弟恥笑為懦弱,所以他在人前會盡量掩飾。
但是今天在叔父家裡看到這樣血腥暴力的場面,子亭還是感到很難適應,他微皺眉頭道:“叔父,您不覺得這個節目不太好嗎?”碩親王卻完全誤解了子亭的意思:“是不是太沒有創意了?管家,把那兩頭獒牽上來。”子亭不明白叔父要做什麼,璃卻似乎因為過度恐懼和疼痛竟然在此時昏死過去。接著眾人的目光都被雄壯威猛的獒吸引了過去,誰也沒有注意到房間一角的櫃子上有個錦盒輕微的振動了一下。璃並沒有真正失去意識,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就呈現出那個錦盒,在他左前方十步距離以內。錦盒在他的腦中慢慢變得透明,他看清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刻滿咒語的金環,那個金環輕微的震動了一下就消失了。距碩親王府最近的一家旅店裡的一間很不起眼的房間裡,一個穿黑袍帶面紗的人正激動地握緊右手。他在這裡住了將近兩個月了,就等著這一天。他此時右手火一般的灼痛,慢慢攤開掌心,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出現一枚金環,安靜地躺在他掌心赤紅色的印記上面。
那印記像一枚圓形的印章,中間是一個字“琉”。六璃的能力只相當於未被封印前的赤族力量的十分之一,並不強大,任何一個人類法師都可以輕易破解。目前他只能透視十步以內的物體,在有限的範圍內瞬間傳遞一些小物體,就像他剛剛傳遞給琉的庇護金環。但是這些能力的運用極消耗體力,他傷痛交加飢餓疲勞,傳遞完金環就真的再也支持不住,昏死過去。獒對死屍一樣的東西當然不感興趣,強暴的戲碼無法繼續,碩親王十分掃興,子亭卻鬆了一口氣。那個賤奴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身體被粗暴的拖出前廳,嘴裡和下體淌著紅白相間的液體,在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他醒過來以後還會受到殘酷的懲罰吧?好像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那樣瘦弱蒼白,已經被蹂躪了那麼久,還怎麼能經受得起再次折磨?子亭動了惻隱之心,開口道:“叔父,這個賤奴長得很漂亮,正是我喜歡的類型,不如送給侄兒吧。”
碩親王其實有點捨不得,這個賤奴不光美麗好像還很順從,不過轉念一想,賤奴的市價還不如一匹馬,想要再買一個就是了。侄子可不是常來看他,也輕易不提什麼要求,如今看上個賤奴,他這個做叔叔的又怎能小氣不給。於是一拍胸脯滿口答應。子亭在碩親王府住了三天,晚上會應酬叔父和一些富商舉辦的酒宴聚會,白天則微服出遊,考察定州的風土人情。他發現定州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富足,平民百姓生活得很清苦,日夜勞作都無法滿足沉重的賦稅,奴隸就更不用提了,個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在死亡邊緣掙扎。定州這皇都附近的水米之鄉尚且如此,其他邊遠貧瘠的地方又會是怎樣悽慘的景象?他不禁為父皇擔心,為帝國的統治擔心,貴族窮奢極欲強取豪奪,民眾究竟還能承受多久這樣無度的壓榨?還有關於迫害賤奴的事情,子
亭覺得他無法接受,但是好像社會各個階層包括奴隸都歧視賤奴這個種族,沒有人把賤奴當成人來對待。
為什麼會這樣?就因為賤奴是魔族的後裔?他們的身體裡不是還流著一半人類的血液嗎?思考讓子亭更深刻的認識身處的社會和潛在的危機,思考也讓子亭痛苦。或許他的父皇,他的兄弟們也曾經意識到危機,卻為了逃避恐懼逃避現實而沉淪。是啊,畢竟帝國的統治已經持續了這麼久,人們被鎖在各自的等級里根本無法想象其他的生活方式了吧。子亭離開的時候,碩親王讓人把那個賤奴拴在了子亭乘坐的馬車後面。聽說那個賤奴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清洗乾淨。從今天開始賤奴就是子亭的財產了,子亭想怎樣使用都可以。璃的雙手被手銬反鎖在背後,又通過一段鐵鏈固定在脖子的鐵環上,鐵環上原來的那段鏈條被拴在馬車後面的椽子上。他全身上下仍然只有那兩塊破布遮羞,腳鐐拖在地上嘩啦啦的響。馬車行進的速度並不慢,璃必須在腳鐐允許的情況下儘量大步奔跑才能跟得上。他脖子上的鐵環被拽的生疼,勒得有些窒息,腳踝也被腳鐐磨出道道血痕,但是他的下體更痛。
原來管家在碩親王的授意下,讓人在璃的身上做了一些小花樣,也當是一塊奉送給子亭的小禮物。璃的小穴被塞進了一個皮質的假陽具,一直捅到最頂端,只留了很短的一小段手柄在體外。他脆弱的玉莖上那狹窄的鈴口被刺入一枚細小的銀針,如果沒有人為他拔出,他連小解都不可以。他下體原本被凌虐的傷口並沒有長好,每走一步,皮質的假陽具就會在體內摩擦,痛癢難當。然而他的雙手被束縛,他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緩解身體的不適和痛苦,他只能咬牙忍耐艱難行走。子亭的馬車行到定州城外的時候,璃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跌倒在地上。保護馬車的十二名侍衛騎在馬上,二話不說揮鞭就打在璃的身上,馬車沒有停繼續前行,璃被鎖鏈束縛根本不可能立刻站起來,於是就被馬車拖著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子亭在馬車內聽到侍衛們揮鞭催促的聲音,他探出頭來看見是那個賤奴被拖在地上,在皮鞭下掙扎卻無力爬起。
子亭於是讓馬車停了下來,走下車子,來到賤奴身旁。子亭遵守皇族的禁忌,與賤奴保持必要的距離,但是他也可以清楚的看見賤奴幾乎赤裸傷痕累累的身體上那些變態的束縛。沒想到叔父這樣殘忍無聊,他難道以虐待奴隸為樂嗎?子亭嘆了口氣道:“你們把這個賤奴的手銬解開吧,還有把他身體裡插的那些東西取出來,給他一些食物和水。我不想他在路上就死掉。”侍衛們不敢對三殿下的命令有任何異議,只覺得這個賤奴很走運,遇到了一個仁慈的主人。侍衛們的動作很粗暴,皮質的假陽具被拔出來的時候,連帶著一大片血肉,璃痛昏過去,又被踢打醒。子亭知道侍衛們心裡一定不服氣,他們很可能用別的法子繼續折磨那個賤奴,但是子亭只能做到這裡為止了。他無法強迫別人都與自己一樣善待被認為低劣骯髒的賤奴。他回到馬車上,吩咐大家可以休息一會兒,等那個賤奴用完飲食再上路。璃被迫跪在地上,舔食著被侍衛們故意碾碎在地上的粗餅。
侍衛們還讓璃在舔
食的時候把臀部抬高,撩開璃的遮羞布,讓他飽受凌虐的小穴一覽無疑地暴露出來。侍衛們拿著那根皮質假陽具在璃的敏感部位戳戳點點,肆意調笑辱罵。還有人揉搓著璃的分身用那根從鈴口裡拔出的銀針亂刺。喝水是在璃嚥下五六個侍衛的精液之後,要不是侍衛們害怕耽誤太多的時間,璃可能會被這十二個侍衛輪暴到無力爬起。理論上侍衛們可以無度地蹂躪璃,帝國法典規定任何一個人族在除了神廟和皇宮以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凌虐賤奴,這是作為人族的最普遍特權。子亭雖然貴為皇族也不得干涉,他只能以王子的身份要求儘快回皇都,縮短手下們休息的時間,從而讓賤奴少受一些傷害。七日落的時候,子亭和侍衛們住進了沿途的高級旅社。所謂高級是對於貴族階層而言,寬敞舒適的房間,一應俱全的服務,豐盛的酒宴、溫泉浴池和按摩,幾乎涵蓋了所有奢靡的享受。貼身奴僕可以和主人住在一起,車輛、馬匹、行李都交由旅社的人照看,而賤奴是被當作牲畜或行李拴在馬房或倉庫。
帝國的任何一家旅社都不會給賤奴提供飲食或是床鋪。子亭的馬車就停在旅社後院裡,臨近馬房和臨時儲物的倉庫。旅社的夥計已經把馬牽走喂草料,而璃仍然被拴在馬車後面,像其它被鎖好的行李一樣沒有人再理會。璃其實很渴很餓,只是傷痛和疲勞早已磨鈍了他的感覺,他現在只想躺下來好好休息。但璃脖子上的那段鐵鏈不夠長,他不能躺在地上,於是他只能在鐵鏈允許的情況下,以相對舒服的姿勢靠著車椽坐在地上。這種姿勢當然不如躺著省力氣,璃卻已經很知足了。他不會奢望有人把他脖子上的鐵鏈解開或是給他一些吃的喝的,他只求今晚那些侍衛酒足飯飽之後能發發善心,不會再次輪暴他。水井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可惜璃夠不到,如果能夠到,璃一定會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他的下體和嘴裡還殘存著被強暴過的痕跡,璃心理上的自我厭惡和骯髒的感覺遠比身體上的傷痛更讓他難以忍受。但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閉上眼睛,默默忍著傷痛入睡,抓緊時間休息恢復一些體力,明天還要繼續趕路,還要滿足侍衛們的各種變態的慾望。
“璃,你在什麼地方?”在半睡半醒之間璃的腦中響起了琉的聲音,是琉在用心電感應與他聯繫,璃趕緊集中精神,心中想著回話:“我在去皇都的路上,你呢?”琉的聲音並不是很清晰,可能是兩人距離很遠的緣故。
“我在回村子的路上,庇護金環就在我身上,我要把它儘快送回村子。”“琉,你把庇護金環留給自己吧,你一直沒有庇護金環又在人群中混跡很危險的。”“璃,你不用擔心。你別忘了我可以短時間迷惑他人神志,就算不用偽裝,他們也不會輕易發現我是赤族。再說我從小到大也沒帶過庇護金環,不是照樣活到現在。”“這是咱們弄到的第十一個庇護金環了,人族法師已經開始懷疑失蹤金環的去向,你應該小心一點。”璃試圖勸說琉給自己留下一枚庇護金環,雖然璃現在飽受凌虐,至少有庇護金環在身上就不會被殺死。
“這些天村子裡又有小孩誕生,孩子的父母還很年輕,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為自己的孩子自殺吧。”琉很固執
,他一向如此,只要決定下來的事情不會輕易更改。“好吧,不過你答應我,下一次我再弄到庇護金環,你必須留下。否則我就自殺把我身上的這枚給你。”“璃,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你死了,誰還能拯救族人?整個赤族恐怕就只有咱們兩人封印減弱。我又不會透視和隔空取物,所以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死。我知道你每天都要忍受蹂躪和折磨,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父親說過只要四千族人一起念動神聖咒語就可以解開全族的封印,等這一天到來,等我們恢復了強大的力量,我要讓那些人族用血肉來償還你曾經受過的苦難。”
“琉,你不要再浪費力量和我說話了。你還是小心趕路吧。”琉的心電感應幾乎不受距離限制,卻會消耗體力,距離越遠消耗的體力相對越大。琉知道分寸,可是他仍然不放心璃。
“好,我不說了。我會盡快趕回你身邊。”璃其實最想聽的就是琉的這句話。雖然他們再也不可能像小時候那樣面對面擁抱在一起入睡,互相用體溫取暖用眼神交流。但是隻要知道琉就在他附近不遠的地方,悄悄地關注著他,璃的心裡就會生出勇氣,就會熬過一次又一次的苦難和折磨。子亭為了安撫侍衛叫旅社安排了歌舞表演,縱情歡歌之後侍衛們在美貌女奴的懷中銷魂,暫時把賤奴拋在腦後,璃才能有了整晚的安睡。清晨,璃被冷水潑醒,滿足了幾個侍衛的淫慾後終於換到了一塊冷硬的粗餅充飢。從定州到皇都一共三天的路程,璃就是那些侍衛們肆意毆打和發洩淫慾的玩具,身體淌著血,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粗暴的侵犯,用最屈辱的姿勢取悅那些人才能得到一點食物和水。璃咬牙忍耐著,因為他心中燃燒著那個不滅的希望,他和琉的希望,他們所有赤族人的希望。皇都的浮華比起兩年前顯得更加蒼白,從各地強徵的賦稅被源源不斷地運進帝國皇帝的金庫,這樣都無法維持皇族奢靡的生活,更不會有一分一釐用在平民百姓身上。
都城裡高大的貴族府邸和金碧輝煌的皇宮、神廟與低矮簡陋的平民住宅形成鮮明的對比,子亭不禁又開始輕輕嘆息。子亭有個習慣,每次從外地回來都要繞道去平民區的神廟門前看看,如果在神廟附近出出進進的人興高采烈就說明平民們的生活還相對過得去,可惜這些年他看到的都是垂頭喪氣憂心忡忡的面孔,這隻能說明帝國的統治一日不如一日。今日子亭的車隊剛一行入平民區,就從暗處射出十幾枚燃燒的火箭,侍衛們正慌亂之時又有十個蒙面的刺客手裡拿著鋒利的刀劍殺出來。此時有幾枚火箭已經射中馬車,木製的馬車頓時燃燒起來,子亭被貼身奴僕攙扶下馬車,有侍衛趕緊上前護主。這些蒙面刺客的身手出奇的好,十二個侍衛根本擋不住,只能發出求救信號,拼死爭取支持更長的時間,等待皇宮禁衛軍的救援。附近的平民們害怕被無辜禍及,早已關緊房門躲了起來,沒有人敢於或是願意去救整日壓榨他們的貴族。
過了大約一頓飯的時間,十二個侍衛死的死傷得傷,除了一個武藝較高的還護在子亭身旁,其餘的都被放倒在地上。蒙面刺客只死傷了三個,剩下的七人把子亭他們緊緊圍在中央。子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危險,看著蒙面刺客手中
滴著鮮血的刀劍,手無縛雞之力的子亭嚇得只有打哆嗦的份。子亭不是太子,手中一無兵權二無封地,平時待人寬和,不曾樹敵,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是什麼人要殺他,而且還是在皇帝腳下都城之內光天化日的行兇。侍衛眼見不敵,把子亭身旁那兩個嚇得腿軟的奴僕推了出去,試圖吸引蒙面刺客的注意,好趁機衝出包圍。但是蒙面刺客並沒有上當,踏著那兩個奴僕的屍體把侍衛和子亭避到燃燒的馬車附近。此刻亂刀砍出,侍衛和子亭都絕無活路,蒙面刺客卻沒有動手,象是在等待什麼。遠處傳來了禁衛軍的鐵蹄鎧甲聲,還有人高聲呼喊:“三弟不要怕,二哥來救你了。”蒙面刺客們聽到這句話頓時目露兇光,揮著手中武器衝了上來。
那個侍衛眼看形勢不妙,打算拼死為子亭擋劍,但是就他一人擋得了子亭的前胸擋不了他的後背,忽然他看見那個賤奴,因為脖子上的鐵鏈還拴在馬車上,賤奴無法逃脫,此刻就在他們身邊。侍衛一把抓過賤奴擋在子亭身前,自己則靠住子亭後背,把子亭夾在中央。侍衛能做的就只剩下閉目等死。然而侍衛沒有死,那些蒙面刺客被“及時”趕到的禁衛軍砍成了肉塊。蒙面刺客全都死了,當然很難查出幕後主使,這樣的事情皇族中時有發生,很容易就平息。那個活下來的勇敢機智的侍衛因為護主有功升官發財。子亭獲救本來是要擺酒宴壓驚,回府邸好好修養,可是他必須馬上去皇族神廟沐浴祈禱三日,因為他觸犯了禁忌。率領禁衛軍營救弟弟的二殿下可以作證,當時子亭的手碰觸了賤奴骯髒的身體。至於那個賤奴,不管他是主動還是被迫冒犯皇族,都會被押去下等人的神廟接受第三次封印和一系列殘酷的懲罰。
八在皇都平民區下等人的神廟,為賤奴進行第三次封印,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三次。前兩個被迫接受第三次封印的賤奴都因為不堪凌辱,在封印儀式結束後三天之內就自殺身亡。今天神廟內的祭司和法師都異常興奮,因為這個即將接受封印的賤奴是那樣年輕美麗,讓人看一眼就會抑制不住想要蹂躪踐踏。璃在神廟的門口被剝去僅有的衣物,帝國法典規定賤奴在神廟內必須全身赤裸跪拜爬行,而且只能進入平民區為下等人修建的神廟。就是這樣的神廟賤奴也不能從正門進去,在正門旁邊會設有一個比狗洞稍微大一點的門洞,賤奴只能從這裡出入。進入神廟,璃就不可以再直立行走。他必須額頭貼地全身匍匐,沿著通向聖殿的石子路磕長頭一寸寸爬行。聖殿在石子路的盡端,從門口像這樣跪拜爬行至少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到達。況且璃是因為冒犯了皇族進神廟接受第三次封印的,所以沿路有專人執伏魔鞭不斷地抽打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伏魔鞭是由堅韌的皮革混了鐵線編成,表面佈滿倒刺,打在身上會撩下大片血肉,留下深深綻開的傷口。伏魔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落在璃瘦弱的身體上,血肉橫飛,璃因為傷痛昏厥了好幾次,又被人用鹽水潑醒,繼續匍匐跪拜前行。大約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掙扎到聖殿門口,璃被拖進一個水池。對賤奴的第三次封印需要一名一級法師親自執行,而一級法師通常都出身皇族,他們需要身穿潔白的聖服戴著手套,冒
著有可能被賤奴的晦氣玷汙的危險舉行封印儀式。所以賤奴要在封印前被徹底清洗乾淨,甚至就連私處的毛髮也要被颳去,手腳被束縛以完全被動的形式袒露身體面對法師。清洗儀式結束後,璃的雙手被鐵銬反鎖在身後固定在脖頸的鐵環上。聖殿全部是由大理石修建而成,在殿內右側有一根粗鐵鏈從房頂垂下,璃就被帶到那裡,原本項環上的鐵鏈與那根粗鐵鏈相連,調整好高度可以使璃挺直上身跪在地上。
然後璃的雙腿被分開,直到腳鐐被拉到極限,敞開一個很大的角度,小腿才被地上的鐵環扣緊。璃的頭頸被房頂的鐵鏈向上拉,雙退卻大大敞開著被緊緊固定在地面,背上綻裂的鞭傷血流如注,維持這樣的姿勢相當難受。然而這只是封印儀式的開始,後面還有更殘忍的事情等著他。法師穿著帶有精美金線刺繡的白色聖服,從頭到腳將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燃著慾望寫滿輕蔑的眼睛。他先是背對著璃面向聖壇祈禱,戴著潔白手套的雙手合十在胸前,唸唸有詞。祈禱過後他從聖壇上取下一個錦盒,紅木質地,鑲著金邊。這隻錦盒裡盛放的就是即將封印在賤奴身上的咒術金環和鎖鏈。法師會在封印結束後將空錦盒轉交給賤奴的主人,並將解開封印的咒語同時奉上。這樣賤奴的主人就獲得瞭解開第三次封印的權利,咒語是雙向的,第一次念動,賤奴身上封印的咒術金環和鎖鏈會自動回到錦盒裡,再次念動那些東西有會重新封印在賤奴身上。
主人可以隨心所欲的在賤奴身上施加或者解除第三次封印,賤奴卻往往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法師手持一枚鋼針,刺穿璃的乳頭,取出錦盒裡的兩枚小金環依次戴好。兩枚小金環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金鍊,法師將金鍊居中提起,固定在璃的項環上。這樣璃的乳珠就被金環拉得挺立,不一會兒就呈現出鮮紅愈滴的顏色,法師禁不住隔著手套狠狠地在璃的乳珠上捏了幾下。法師又用鋼針刺穿璃花莖的頂端,通過窄小的玲口穿過另一枚金環。這枚金環的頂端也有一根細細的金鍊。法師用戴著手套的手慢慢揉捏璃的花莖,一邊向上拉拽金鍊,直到金鍊的另一端可以扣在璃的項環上,此時璃的花莖已經被拉高到極限。法師從錦盒裡取出一段柔韌的金線,纏在璃那被高高拉起的花莖上,纏得並不密卻很緊深深勒進肉裡。金線上是負有咒語的,每天日落後纏繞才會略微放鬆,金線如果不放鬆璃不僅會痛欲難忍,甚至連小解都不可以。
到此錦盒裡的咒術金環和鎖鏈已經全部加在了璃的身上,第三次封印告一段落。接下來開始一系列懲罰。首先璃的大腿根部被分別銬上兩個鐵環,鐵環之間是一段丁字型的鐵棒。橫有一定長度,使璃的雙腿無法併攏,永遠保持大大敞開的姿勢。豎也有一定長度和粗度,表面疙疙瘩瘩凹凸不平。這一段大部分就插在璃的幽血內,一直捅到身體深處。大腿根部的鐵環上還分別引出鐵鏈與璃腳上的鐵環相連,這段鐵鏈並不長,僅供跪在地上抬起臀部,雙腿不能伸直,所以根本無法站立行走,從此以後璃若想移動只能雙膝著地跪著爬行。雙腿輕微的動作也會導致插入身體內的鐵棒與肉壁摩擦,痛苦可想而知。然後璃又
被灌下一碗神水,神水可以讓人保持三天三夜清醒,無論承受多大的痛苦也不會昏迷。法師們認為必須讓有罪的賤奴清醒地承受所有的懲罰。這樣封印儀式才算完全結束。白天璃會被牽到神廟外,繞著街道爬行。
任何一個人族都可以隨意踢打璃,或者在璃的嘴裡發洩獸慾,這樣的強暴和凌虐每天不得少於十次。如果少於十次,看守璃的士兵有權命令路過的平民或奴隸對璃施加懲罰。晚上璃會被拴在神廟前廣場的石柱上過夜,到了清晨接受清洗再被士兵牽走遊行。如此懲罰,三天以後,等璃的主人子亭結束齋戒祈禱再作決定,是否要進行其它的懲罰。九第一天,太陽被埋在濃黑的雲層後面,天地間飄濛濛細雨,像極了四散的淚花。這樣的天氣出行的人不多,貧苦的下等人心思都在溫飽上,哪有閒情逸致冒著雨跑到街上欺凌一個比他們更悲慘的賤奴?就算必須要上街出行的人,也都會盡量避開牽著賤奴遊街的士兵。貴族們偶爾有乘車出行的,那名士兵趁機央求車馬前後的侍衛僕從折磨賤奴,才勉強湊夠要求的次數。到了傍晚,淋了一天雨的士兵又狠狠地發洩了一通,才拖著傷痕累累的璃回到神廟前的廣場,將鎖鏈拴在石柱上揚長而去。
雖然璃早已經習慣被虐待,肉體上的傷痛到麻痺就不會有感覺,但是心靈上的煎熬讓他無法忍受。他小心翼翼維護的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再被迫接受第三次封印之時就完全被抹殺。他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比一頭牲畜還不如,琉看到會為他傷心難過,還是感到恥辱呢?其實琉一直知道他很髒,只不過從來不說而已。璃呆呆地看著天空,雨一直下吧,越大越好,真希望這雨水能洗淨他的身體。以前他幻想身體雖然被玷汙,但是他有純潔的靈魂。靈魂是人才會有的,他現在還算人麼?就算他曾經有過靈魂,現在也早已死去了吧。次日,雨停了,天仍舊陰沉沉的。看守的士兵有了昨天的經驗,決定把璃牽到城門口,那裡至少有六七個守城的士兵,再說城門要道出入的人一定不少。滿足了守城士兵的淫慾,璃幾乎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他全身被束縛,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身上臉上都是血跡和精液,下體和嘴裡也流淌著鮮血。
士兵們的虐待欲仍然不能滿足,他們把璃拖到城門正中央,命令出入的下等人必須踩著璃的身體才能通過。經過這一天的折磨,璃因為神水的作用雖然無法昏迷,但是再也沒有能力自己移動分毫。精神似乎正在與肉體剝離,被拖回神廟門前的廣場時,璃覺得自己大概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具骯髒殘破的身體慢慢腐爛。第三天璃被帶到皇都最陰暗的角落,專門關押下等人罪犯的監獄。璃當時除了痛覺再也沒有其它的感覺,他只是下意識地堅持著生的念頭。不能死,不能就這樣死去,因為他還沒有見到琉,至少要活著再看琉一眼,把自己的庇護金環託付給琉。士兵本來打算讓牢頭們發洩完獸慾後,再強迫監獄裡的囚犯輪暴賤奴。誰知那些衣衫襤褸的囚犯寧可挨皮鞭也不按士兵的要求做。
“你們這些愚蠢的下等人,老子好心把賤奴帶到這裡給你們解悶,你們怎麼如此不開竅?難道禁慾太久那裡都爛掉了嗎?”士兵罵得塗抹橫飛。牢頭
趕緊勸道:“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小的以為他們或許也嫌賤奴骯髒。”士兵一聽有理:“原來你們也知道賤奴骯髒,這樣吧,反正今天老子們也爽過了,不如你們每個囚犯在賤奴身上撒泡尿,再讓老子們開心一下。”士兵剛說完就有人應道:“你把他拽近點,俺可澆不了那麼遠。”說話的是個滿臉鬍子茬的大漢,似乎已經在監獄裡關了很久,他一說話蠻有影響力的,其他的囚犯也紛紛跟著吆喝。那士兵於是拉著璃靠近木柵欄,牢房裡的犯人也紛紛站起靠了過來。鬍子茬的大漢解開褲子就開始撒尿,卻不偏不倚地直衝著那士兵,澆了他一頭一臉。
“你這死囚犯瞎了眼不成?竟然敢尿到老子身上?”士兵勃然大怒。那大漢卻趁勢伸出粗壯的手臂,隔著木柵欄勒住士兵的脖子:“俺是瞎了眼,早沒看出你們這些當官當兵的人都沒心沒肺。我們這些老百姓和奴隸在你們眼中跟那個賤奴根本沒有區別,都不被當人看。”牢頭們一看形勢不妙,趕緊擁上來想要開鎖衝進牢房把那大漢拖走就地正法。但是牢房裡的人群個個摩拳擦掌怒目而視,像被激怒的野獸,彷彿只要牢門一打開,他們就會立刻衝出去把牢頭們撕成碎片。牢頭們膽怯不敢上前,跟監獄裡的囚犯僵持在那裡。最後還是那大漢哈哈笑著放開已經被勒得半死的士兵。牢頭們也只能幹罵兩句揮幾下皮鞭草草了事。經那大漢一鬧,士兵嚇得屎尿拉了一褲子,狼狽地拖著璃走出監獄。反正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看看璃奄奄一息的樣子,八成是活不過今晚。士兵可不想再耗下去了,太陽沒落山就把璃拴到神廟前交了差倉惶離開。
神水的作用漸漸消退,璃也陷入深度昏迷,永無止境的痛楚把他困在冰冷黑暗的地獄,他無力掙扎,只能慢慢等待死亡。連日的非人折磨耗光了璃身體裡全部能量,就算琉運用心電感應,虛弱的璃也無法與他交流。琉快到皇都了嗎?請快點來吧,璃祈求在生命之火熄滅前,琉能夠趕到他身邊。這樣他的庇護金環就不會白白丟掉。他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三天前琉就已經無法感覺到璃的氣息,他嘗試用心電感應與璃聯繫,卻毫無回應。難道璃出事情了?被人族法師捉住了?普通的結界就可以封住他們兩人的能力。琉不願再往壞處想,雖然他心中有不祥的預兆。他只能日夜兼程用最快的速度趕往皇都,璃應該就在那裡。琉偽裝成平民的樣子,用頭巾遮住尖耳,故意露出沒有佩帶任何飾物的耳垂,等天黑下來守城的士兵忙了一天疲勞渙散之時才入城。通常耳朵上沒有庇護金環的,都不會被懷疑是逃亡的賤奴,就算因為美貌被懷疑身份,必須解開頭巾檢查,琉也會利用異能暫時迷惑對方心神,安全混入。
進入皇都,琉就聽說了三天前有個賤奴因為冒犯皇族,而接受第三次封印的事情。琉強壓下內心的恐懼與擔憂,儘量鎮定自若地去到平民神廟前的廣場。琉披著黑色的鬥蓬,用面紗遮住面孔,小心翼翼地接近。他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因為廣場上空寂無人,只有一具傷痕累累的身體被鎖在石柱上。那混著血跡汙漬的黑色頭髮,那蒼白悽美的容顏,那是他心愛的璃嗎?為什麼看不出活著的跡象?琉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如
果璃就這樣死了,剩他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他的理智幾乎崩潰,他抱起璃冰冷的身體,在他耳邊輕喚著璃的名字,隱隱地他感覺璃的胸口還有一絲熱氣。琉咬破手腕,含一口自己的血,吻上璃乾裂的唇,撬開他的嘴把自己的血餵給璃,一口兩口直到琉的手臂因為失血過多而發麻。琉心中哀求:“璃,你一定要活過來,我把我的命分給你,你不許死。”十“誰在哪裡?”原本守衛的官兵回到了廣場,正好看見琉給璃味血的一幕。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兵頭看見琉的絕美容貌,驚為天人,今天若是拿下這個漏網的賤奴不但總兵有賞而且還有豔福可享,光想著,兵頭幾開始興奮。“琉快快逃不能抓~~~~`抓住逃”大概是喝了琉的血的緣故,本已陷入昏迷的璃醒了過來。“要走我們一起走。”“不可以~~~~~”璃一激動就想起身,但身上的傷痛又讓他摔回琉的懷裡,“~~~有~~~~~我一~~~人受苦就~~~就~~~~夠了我不想琉也”說到這,璃劇烈的咳了起來,有血流出。
“我~~~~”琉的話還來不及說,官兵就已衝到眼前,舉刀向琉砍來。璃突然抓住琉的手,在官兵們砍下之前硬是將琉傳送走了。一個活脫脫大美人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眾人先是一楞,隨後立刻派人通知法師,在這人族統治下的大陸裡出現了一個保有法力的赤組,這讓色慾衝頂的兵頭猛然清醒。片刻,大法師和宰相出現在了廣場上。“說,那人是誰?逃到哪裡去了?”法師的聲音冷硬無情。璃知道自己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他閉上眼,對大法師的問話不理不睬。
“起稟法師,這賤奴好象是個啞巴。”知道底細的一個士兵報告道。“啞巴?”法師冷眼盯著璃,“會寫字麼?”“法師忘了?賤奴是不得習字的。”宰相在一旁接道。“哎,先帶回去,等請示過皇上後再做定奪。”天牢裡是太陽永遠不會照見的地方,這裡的人都白的嚇人,雙眼無神就似沒了靈魂,不過這天牢的確是一個抹殺一切希望的地方。“老糧,你知道不,天牢的1號來了個賤奴……….呵呵,我們可是久不見這等葷腥呀………..”牢頭一臉色慾。
“小心玩多了傷身,你家那個黃臉婆你滿足不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就去了,可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有好事不分你一份。”“去,據說可是個美人。”兩人帶著壞笑,步向了關押著璃的牢房。這間牢房大概是為他們這種賤奴特設的,房間幾乎是密閉的,還算好,至少還留有氣孔,讓他不至於窒息而死。房間裡溫度高的嚇人,據說這間牢房的地下是天然的地熱,沒有床,在中央有根圓形大石墩,而璃就被平躺的在石墩之上,剛好頂住他的腰部,四周的地上是長短不一的鐵鏈,栓住了璃的四肢和頸項,鐵鏈的長度剛好調節到將璃的身體拉伸到極限,再加上這裡宛如蒸籠,璃的全身汗如泉水。傷口疼的厲害,第三重封印的金鍊將他的乳頭和分身也拉扯至極限,慢慢在撕裂,血珠混著汗珠一點一點流下。
“果然是個絕色哦,賤奴的血統好像都出美人哦。”牢頭拉著老糧進入了牢房,不一會就給這熱氣蒸的滿身是汗。老糧被眼前的秀色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
的看著璃,他的臉因為巨痛而微微扭曲著,全身蒼白,身體上鮮紅的傷口如雪裡紅梅般處處綻放,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兩人光看就覺得無法忍受。“~~~~~老糧”牢頭的聲音已經變的暗啞“我我忍不住了”“頭我也是你先上”老糧現在滿眼只看的到這秀美的身體,要不是有一個牢頭,他早就撲上去了。
“~~~兄弟我就就不客氣~~~了”牢頭說完,眼裡放光,卻小心奕奕的走到陷入半昏迷狀態中的璃身邊。“這鐵鏈有~~機關不能碰”“~~~~兄弟知道~~~你快些”十一牢頭小心的將璃的雙腿打開到最大的限度,迅速的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自己早已腫大的分身,分開璃的臀瓣伸出中指猛的伸進他的小穴裡,稍微摳挖了幾下,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分身一個用力的直搗了進去。
“啊”本已陷如昏迷的璃一下被巨痛驚醒,長聲慘叫起來,身體突的向上弓起,將本已嚴重裂傷的乳頭傷的更加厲害。“真真~~``爽”牢頭舒服的大聲呻吟。完全不顧萬分痛苦的璃,他的慘叫只是讓他更加興奮。“太棒~太棒”牢頭不自覺的大聲呻吟,整個人舒服的閉起眼,只在一下重過一下的做著活塞運動。“我~~~~等不~~~~等不及了”老糧的聲音變的沙啞,充滿情慾。
“一起~~一起~來”牢頭小心的在不碰到鐵鏈的情況下騰出一塊地方,讓老糧站了進來。“極品”老糧舔著乾澀的嘴唇,啞聲說道。小心的擠進璃的雙腿間,老糧一看到他那不斷流出血絲的小穴被牢頭又黑又粗而顯得骯髒的分身大力的幹著時,血“轟”的一下衝上腦門,使他再也沒有什麼理智可講,伸出兩根因長年勞作而變的骨節粗大的手指強行伸進璃已被牢頭塞滿的小穴,不故他的裂傷和痛苦將小穴又拉開一個空隙,撕裂的聲音清楚的傳進兩人的耳朵。
“咳咳咳”劇烈的痛讓璃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無力的張大嘴,發出支離破碎的氣音,因為空氣的刺激而劇烈的咳了起來。“小賤人小妖精棒棒”老糧眼睜睜看著老頭的分身越來越快速的運動著,摩擦著他的手指,熱的像要著火一般。“還不快”牢頭不滿的提醒看傻了的老糧,從他拉出來的空隙間冷空氣漏了進來,大大的降低了他的快感享受。“哦哦就上”老糧迫不及待的單手撤開自己的褲帶,將早就硬挺到不行的分身猛的插入,順手接過璃的一條細瘦的腿。
“…………………..”比手指更有殺傷力的陽具的進入,讓璃立刻陷入黑暗,身體像要從中間被劈成兩半一樣,被兩人用力的撕扯,折磨。“啊”無匹的快樂讓老糧不可控制的大聲尖叫起來,“好緊~~~~好緊~~~~”老糧發瘋似得不斷重複這句話。“閉嘴………….”牢頭不滿的大喝。“好緊好緊”老糧還是不可抑制的念著,“唔唔”牢頭再也無法忍受他的聒噪,用自己的嘴狠狠的吻上了他。老糧立刻清醒,但很快便沉醉在這充滿情慾的吻中,開始用力的回吻這著牢頭。
“放開他………………..”一個好聽的男聲把這兩個忘乎所以喚醒。“你是誰?”牢頭的情慾立刻退卻。“送你上西天你的人………….”來者把自己完全包裹在黑色的裹布裡,看不清楚容貌。“來人…………來人…
…………..”牢頭緊張的大聲呼救,可是沒有一個人出現。“”老糧嚇的癱軟在地上,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分身早就軟的縮成一團。“你的人…………………..他們都在陰間等你呢…………………”黑衣人說著從手心中放出一團紅色的強光,直打向牢頭跟老糧,他們還來不及呼救,就被這光包圍,隨後消失。
“璃,璃…………..你醒醒”黑衣人衝到璃的身邊,“你撐住…………我馬上帶………..你走…………….”黑衣人說著,快速的砍斷鐵鏈,在萬箭齊刷刷的射到他們身上前,就閃身出了牢房,遠遠的逃去。“大法師真是高明呀……….”一個衣著華麗的老年男子從一個角落走出,後面跟著恭敬的大法師,“這樣的話,我們就能一舉剿滅赤族的餘孽,這些賤奴,可真是尤物呀。”
“是皇上英明,讓它們再逍遙一段日子,這也算是聖上仁慈,叫他們死無可怨了。”十二風從耳邊疾駛而過,琉的大黑袍將傷痕累累的璃包裹的嚴嚴實實,在皇城的陰暗小巷裡快速穿梭,琉的嘴裡念著“璃,不要死,你要撐下去,璃……………..不要離開我….. 璃…璃………...”琉心碎的聲音在璃的耳邊不斷的響起。琉一直向南,坐上船然後轉馬車向東,來到一座不知名的山腳下,徒步上山。當琉走到半山腰時,昏迷了整整4天的璃終於醒轉。
“璃璃璃………. 璃…………….”琉緊張的叫著自己奄奄一息的親人,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是…..琉嗎?……………..”沒有焦距的雙眸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我,是我,太好了,璃你沒有死,沒有死,璃還活著,璃沒有離開我”琉現在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只是邊笑邊流淚的看著璃,重複著這些話。“琉我們在”“不要說話,我們就要到家了,就要到家了,沒人再可以傷害你了。”琉激動的聲音有些發顫。
“家?~~~~~”璃的聲音有些迷茫,呆呆的回著璃的話,對與他來講,家真的是在夢中才會出現的東西了。“對,家。我們的家,沒人欺負你,我們都會保護你。”因為激動,琉的身子在不自覺的顫抖著。“我……….們……逃………”“我們逃出來了,沒人追到我們………….”“恩…………………”璃放心的再次昏迷。再次醒來,是在一個簡陋卻又幹淨的小木屋裡,他的傷口都仔細的被包紮了起來,身上也換過了乾淨的新衣服,除那個時刻提醒著他所受到屈辱的三重封印。
“你醒拉…….”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了進來,同時,一個美麗的赤族少女也帶著一陣香風來到了他的床邊,“你昏迷了快七天了,琉都急死了,你要再不醒,我們可就遭殃了。”少女臉上掛著甜甜的笑。“……..琉….?”“你再不醒的話,璃就要下山去綁個大夫來給你看看了。”“他怎麼可以……………..”璃一激動就想從床上跳起來,傷口猛的一痛,又讓他倒了回去。
“別別急,琉沒去,你放心………….”少女被璃反應嚇了一跳,看見傷口又滲出了血,她有點後悔逗弄這個好看的少年了。“我要見琉…….叫他來…………..快”“好好…………我就去………….”少女被嚇的快步離開了房間,心裡暗
想:“果真是親兄弟,著起急來都一樣恐怖。”璃看到琉異常興奮衝進了這個小房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璃,你醒了。”
“琉真是鹵莽,要是被抓到怎麼辦?”璃的臉上帶著笑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可是我們確實逃出來了。”“……….有沒有追兵?”璃歪頭想了想,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有呀…………..不過都甩掉了,還有不少呢。”琉不以為意的說到。“……………..那就好…………….”璃不再追問,“大概是關太久了,總覺得不安心。”“沒關係,你好好休息,等養好了身體,我們就要…………………讓人好好嚐嚐我們的厲害,我要他們償還我們的債!”
“…………..你們已經………………安排好….了?”璃小心的問。“我們非常幸運,在海上遇上了千年前被人類驅逐的魔族,他們找到了一塊新的大陸,現在已經非常強大了,我已經見過了他們的首領,以以後這個人族大陸都歸他們統治為誘餌,他們同意幫助我們,事成之後給我們與他們同等的待遇。”琉激動的說著,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這樣…………可以嗎?你忘了人類以前給我們許諾的什麼,現在我們又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嗎?”璃想到自己如地獄般的生活,不禁激動起來。
“璃…………………….你…………………..不會…….吧!”琉的口氣邊的不那麼確定起來。十三璃忍著身上的痛,勉力從床上起身:“琉,坐到我身邊來。”“璃,你要好好休息,”琉有些無奈的坐到璃的身邊,幫他墊起枕頭,眼裡滿是心疼,“你的身體滿是傷……………還有………………你就不要操心了……….都休息呀。”“琉,你看現在的局勢,我們太過軟弱,都是寫老弱病殘,或者像我這種的……………………賤奴,魔族如果想要報復,以他們的強大,我們根本幫不上什麼忙,他們不需要我們牽線搭橋的。”
“我們可以幫他們刺探情報…………………………”琉拼命的在想他們能做的事。“我們的力量被封,就算魔族的人覺得我們有用,可是事成之後呢?我們有什麼能力來約束他們一定履行約定,合約書到那個時候只不過是廢紙一張,那到時候我們嘿比現在還要慘上百倍;如果人一方勝利了,我們就有可能被滅族………………………….你知道嗎,我們不能操之過急!”
“璃,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我會跟族裡的人認真考慮的,你放心。”琉溫柔的讓璃慢慢的躺下身,拉好被子,“好好休息,養好身體,這就你現在要做的,其他的,你先不要擔心。”琉退出了屋子。“琉!”璃忽然叫住了要出去的他,“能陪我一起睡嗎?就像…………………..小時候那樣………….”璃希望的眼睛緊緊盯著琉。“……………好吧,反正我也累了,就跟我親愛的璃一起睡,真的………..很久沒………..都快忘了那感覺了………….”琉微笑的走回床邊,在璃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好想哭,我………………”璃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乖乖睡吧。”琉小心的動動身子,不讓自己擠著璃。……………………………….. 夜從來沒有這般寧靜過,琉大概真的是累了,為赤族
,也為自己。現在看到琉就這樣誰在自己的身邊,就像自己還是賤奴的時候在夢中出現的情景一樣,現在就真實的出現在眼前,讓璃怎麼都捨得入睡。
“真想守著現在這片刻寧靜一輩子,沒有仇恨…………………..”在美好的幻想中,璃漸漸入睡了。“咄咄咄咄咄咄…………..”輕輕的敲門聲驚醒了琉,也驚醒了一向淺眠的璃。“誰?”不知璃已醒的琉走到門口,小聲的問。“族長…………..有要事商議…………….”“知道了,你們先去……………”琉小心的走回床邊,給璃蓋好被子。“見過族長!”議事廳裡的眾人見琉的出現,都恭敬的敬禮。
“今天有什麼收穫?”“魔族的將軍今天派人來了,送來魔王的手信說要在半個月後發兵起事。”碧印長老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怎麼如此倉促?我要再考慮考慮。”琉想起了璃進今晚所說的話。“族長,我們辛苦的奔忙,不就為了這天,難道,你就為了那個人人可上的婊子就放棄了全族的夢想嗎?”“放肆………………….”琉勃然大怒,“你說的婊子是我的兄弟,跟我從小一起長大。”
“族長,這次救人如此輕易,真的內有蹊蹺,此人很可能已經叛變,是來當探子的。”“混帳”琉一揚手,就抽了碧印一記耳光。“族長,你千萬不要給他的假象矇騙呀………………….”“夠了,我不想再聽。”琉粗暴的打斷碧印的話,現在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沸粥,再也無法思考。就在大家一片安靜的時候,“什麼人?”璽飲一聲大喝驚動了議事廳的所有人。一個黑影也應聲從門外一閃,不見了。
“有敵人,大家當心。”璽飲說道,人也追了出去。“沒有發現敵人…………………”半盞茶的時間,眾人紛紛來報,並未發現敵人探子的身影。“報族長,發現這個。”璽飲不知從哪裡跑來,手裡拿著一個半透明的,薄如蟬翼的圓形玉片。十四玉片交到了琉的手上,琉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他死死的捏著玉片,似要將它捏碎般………………….但終究還是不捨的放鬆了。
“………………..既然賊人已逃,又有了線索,大家也累了,都去休息吧……………….”“族長也休息吧。”碧印道。“恩!”“報後坡有5只信鴿飛出,被打下3只。”“人呢?是誰?有沒有抓到?”琉有些緊張的問。“回族長,沒有看到是何人所為。”“…………..算了,你們先下去吧……………..”“族長……….”碧印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被琉阻止了。
“先去休息吧。我累了。”“是。”輕輕的走進房間,看見璃沉沉的睡著,心裡不覺又柔軟了,在路上那股問罪的衝動似乎不那麼強烈了。“琉你回來了”璃似乎被吵醒了。“吵到你了…………………..”琉柔聲的問。“沒…………….”璃溫柔的說,臉上有著剛醒的迷糊樣。“璃呀”琉在心裡掙扎了好一會,還是決定問問。“怎麼了?”“你的玉呢?”“玉?在身…………….”璃正想拿出身上的玉珏,卻被琉手上的玉吸去了所有的動作跟語言。
“怎麼在你哪裡?”璃好奇的問。“今晚有敵方探子潛入我議事廳,但沒有抓到人,只…………………”“只留下了這個,對嗎?”璃笑著
說,“所以……….你就懷疑是我,對嗎?畢竟我在人類那裡為奴多年,若不是識時務,大概早就該死了,對嗎?而且探子不翼而飛,所以由此推定,我早就叛變,是人派了奸細,對嗎?”璃雖面容帶笑,但眼裡已有淚光閃閃。
“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琉被他受傷的樣子,驚住了。“沒什麼,是要小心點,再說在你議事廳外的,的確是我………………….”“什麼………………”琉大驚,“璃……….你不要為了氣我,就………….就……..”“我說的是真的,但我不是奸細…………..”“夠了!我不想再聽,”琉猛的丟下玉珏,大喝一聲,良久才冷冷的道:“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琉說罷,轉身離開了。見琉怒氣衝衝的甩上門,璃暗歎了口氣,幽幽的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淚終於流了下來。玉珏的事在琉的幾次迴避下,不了了之。而且因為有人瀉密,起事的時間被壓後了。半月後…………………….. 璃終於可以出來走動了,在這半個月來,琉每次談公事都有意迴避著他,像那晚親密溫馨的場景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好呀,小朋友。”璃看到幾個赤族小孩再僅有的田地裡玩耍,看著他們這般開心,璃忍不住走上前去,與他們打招呼。“………..你是…………從…….那個屋裡……..出來的?”其中一個小女孩問。“是呀!”璃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正是自己房間,不覺微笑的點頭回答,“怎麼?你認識我嗎?”十五“大家快跑,不要跟奸細說話…………….”一個較年長的男孩子叫了起來,孩子們像見了鬼一般一鬨而散。
“壞蛋,打死你。”幾個小男孩在逃跑前還不忘向璃砸了幾個石塊,在璃蒼白的臉上留下幾道豔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璃狂笑了起來,擦去臉上的血痕,跌跌撞撞的往議事廳走去。“我們要儘快………..”琉的話被掀簾闖入的璃阻斷了。“你來幹嗎?”碧印語氣不善,手上也擺出手印,慢慢凝聚了些光芒。“…….我們這在商議大事,請你出去。”璽印的話客氣很多,但卻是更加的傷人。
“……..”璃露出一個足夠顛倒眾生的迷人笑容,雙眼卻毫不帶笑意,直勾勾的盯著琉,問道:“什麼大事?我不能聽嗎?我可是你千辛萬苦才救回來的親弟弟呀。”“………璃…………你的……..傷……剛剛好,你………還是先………..”琉面露難色,話不成句。“璃先謝謝族長關心了。”璃的臉上笑容不改,對著琉微微一福轉身走了出去。“璃…………………….你……………”皇都“祈稟聖上,又接到飛鴿傳書。”大法師呈上一個小巧的竹筒。皇上接過大法師手中的竹筒,拆閱。
“好做的好”皇上大喜,從龍椅上一躍而起,對大法師吩咐道:“有勞法師施法,暗人(我們俗稱的間諜)說已給那個賤奴的第三道封印上施過咒術,我們終於可以知道那幫赤族餘黨的確切位置了,這個叫琉的賤人行事果然小心,竟然連他們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住在這赤煉山的哪個山洞。不過也總算不枉費我一番心思。”“尊旨,臣這就起法
。”大法師,亮出手上的水水晶球,裡面漸漸的顯出影象…………………. 璃飛快的逃回自己的屋子,以至於一進屋門就一個踉蹌狠狠的摔在地上。璃並沒馬上爬起來,只是緊緊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大口的喘著氣,良久…………. 夜很快的來臨了。璃來到這裡只不過一月有餘的光景,但他是奸細的流言在這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洞天世界裡已不是秘密,所有赤族的老老少少對他也不再有當初的客氣與友善,他們眼裡深深的恨和濃濃的鄙夷每天都折磨著璃的心。連以前一直打點他食宿的那個美麗少女也漸漸極少出現,讓他常常連飯也吃不上,更別提天氣漸涼,璃連件禦寒的冬衣和棉被也沒有,幸好當初飽受折磨,這點小小的不適他還能受的起。
琉也逐漸的疏遠了,這是璃最無法忍受的。琉現在根本不回屋裡休息,好象是因為幾位長老怕身為奸細的自己傷害琉,所以給他另造了一間小屋,緊靠著議事廳。以前的日子雖然苦,但那只是身體上的,族人跟琉是他心靈上的支撐,即使身體再骯髒,靈魂也是乾淨的,不像現在族人的鄙夷,琉的疏遠,都深深刺傷了璃的心魂,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累,無論身心。
“哚哚”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看魔族傳來文書的琉的思維。“誰呀?”琉的語氣裡透著不悅。“………………琉………是…….是我………….我是璃………….”感覺到琉口氣中不快的璃有點緊張。“…….有什麼事?說吧…………我很忙……………….”“………..我想…………想……….想跟你………..談談……….晚上…………..你能回屋嗎?”
“…………………………”屋內沒有任何響應,璃不禁慌張了起來,“…………琉………不可以嗎?………..琉…………..”“你在幹什麼?”一個侍衛出現在璃的身後。“……………沒……….沒什麼…………..”璃被嚇了一跳,但想到琉還沒有回答自己璃的心裡一片冰涼,“如果………你………..很忙…………….就………….算了…………….”“走開………….還在這裡幹嗎?”璃在侍衛的驅趕下,黯然的離開了琉的門邊,至始至終,琉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十六夜色深沉,有些凍人的夜風毫不留情的吹進了這間陰冷的屋子。璃僅著單衣坐在窗邊的小桌旁,等著琉……………………天漸漸亮了起來,璃只是愣愣的看著窗外的天色慢慢放亮,他等了整夜,琉果然還是沒有出現。
“…….呵呵”璃輕聲笑了,慢慢站了起來,保持了整晚的姿勢讓他渾身痠痛。“真的沒來呀!”璃自言自語道,“連一個解釋澄清的機會…………都不給嗎………….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問到底是不是他乾的,就連一句為什麼…………也……吝於施捨………璃搖擺的走到床邊,慢慢的躺了上去,蓋上那薄的可憐的被子,陷入了昏睡。“為了起事之事,大家都辛苦多日了,不如我們今夜就開一個小小的篝火宴,大家放鬆放鬆。”琉面帶笑容的看著幾位長老。
“那就大家一起歡樂一下吧,大家很久都沒有開懷一笑了………..”碧印微笑著支持。“恩…………那就去…………準備吧。”琉忽然想起璃
那天的約見,想想至今也事隔3天了,自己忙著與魔族策劃起事,早將此事忘記,而璃也沒有再來找過自己,那就借今晚的篝火宴,問問是何事了。赤族上下全族歡慶,在空地上燃起篝火,唱起赤族古老的歌謠,好一副快樂祥和的模樣。
“碧長老。”琉邊快樂的打著拍子,邊對做在他身邊的碧印問道:“我……….璃怎麼沒有看見?”“回族長,這奸細這幾日甚少露面………………”琉不再聽碧印的廢話,只是起身朝璃居住的小屋走去。“璃,是我。你睡了嗎?”琉走到門口,輕叩屋門問道。良久,屋裡沒有半點聲音。“璃……………璃…………..”屋裡安靜的沒有半點人氣,“你不回答,我進來了哦。”推開屋門,琉就覺得一股冷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有點凍人。璃沒有半點動靜,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
“怎麼不點火取暖?”琉以為璃因為自己的爽約而耍著小孩脾氣。琉點起燈,在屋裡轉了一圈,終於發現屋裡並沒有取暖用的火爐,“璃,怎麼回事?”琉有些氣憤的衝到璃的床邊,他徹底呆住了。璃的臉頰通紅,雙目緊閉,口中喘著熱氣,身上也散發著不尋常的熱度,可是他卻緊緊裹著薄被,不住的哆嗦著。“璃,璃,你怎麼了?怎麼病了?”琉忙坐在床頭輕輕抱起璃,讓他枕在自己身上,小聲的喚著:“璃,你醒醒。璃……..”“…………………”昏睡多日的璃被他喚醒了,“…………..琉……你……..肯見…….我了…………”璃虛弱的語氣裡透著歡娛。
“對不起,對不起,你先別說話,我去找長老來給你看病,”琉小心的讓璃躺下,轉身就想去叫人。“別走…………..琉,求你……………別走………………..”璃不顧自己的身體,猛的從床上撐起身,拉住了琉的衣角。“璃,你別這樣,快躺下。”琉緊張的扶住他的身子,再次慢慢的讓他躺回床上,“有什麼話等病好了再說,身體要緊。”“不……….琉,我要說,我不是奸細,你要相信我….琉……..琉”璃閃動懇求的大眼睛,盯著琉。
“我………我…………….”琉的心在信與不信之間掙扎了起來。“真正的奸細這樣處心積慮的嫁豁與我,對你來說只是更加的危險呀。琉………..求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奸細……………”“我………….我知道了………….我們決定在………..半個月後…………….魔族起事……….. 璃,你要快快養好身體。”“……………恩……………….”璃心中鬆了口氣,終於再次昏迷。十七璃做夢都沒有想到,原本以為琉相信了自己而使事情有轉機的情況,在他從昏睡中醒來前就被一個意外事件給打破了。璃醒來時,人已被關到了地牢裡。
“怎麼?”璃萬分驚訝,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慢慢的從草墊上爬起,暈暈忽忽的:“開門………….開……….門…………..放我出去………..琉……….琉……….”“你不要叫我!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琉面帶怒容的走進了地牢。“琉”璃不解的看著琉。“你這樣處心積慮的欺騙有什麼好處?我是你的親哥哥,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就那麼的不值得你信任嗎!”琉激動的衝
到牢門口,一把死死的掐住璃纖細的脖子。
“咳咳放~~~~放我沒法咳咳咳琉~~~~~發生什麼”璃被掐的快沒辦法呼吸了,面色變的慘白。“你還裝………..”琉收緊手上的力道,“要不是璽印發現了你飛鴿傳書用的竹筒,我們這次的計劃又要被你破壞,你………….你該死………….背叛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好處?”琉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還是人的那東西把你伺候的很舒服,舒服到你可以用整個赤族的性命來換。你就這麼淫蕩!”
“…………….”璃被這話刺的一驚,“不”他尖叫了起來,人也忽的從琉的手中消失了,出現在了琉的身後。“你………………..”琉沒有想到他會這樣使用自己的能力。璃的身體受傷嚴重又新生病,身體萬分虛弱,能力的枉用讓他氣喘不止,摔跪在地上,輕輕的喘著。守牢的衛士見他出現在牢外,紛紛拔出兵器架到了璃的身上。“咳咳咳咳咳咳”璃強迫自己站了起來,不管那些侍衛的刀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
“琉……你怎能…….這樣說…………….我我……….”琉鄙夷的眼神像刀般不斷剮著璃的心,讓他疼的幾乎沒法繼續再說下去。“………我受的………….你……..你不……….清楚………..嗎?你……….憑……..什….麼這樣………說………….道歉………….琉………道歉…………對……..”“你不配!”碧印粗暴的打斷璃的話,“一個賤人,你憑什麼要族長跟你道歉!我呸,賤人,是你對不起族長,你連跟族長道歉的資格……………”
“啪”的一聲成功阻嚇了碧印,璃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琉毫無表情的臉上。“你…………”璽印一呆,立刻聚手中的光球要當場擊殺璃。“住手!”琉冷冷的道。抓住璃的手腕,將他拖出了地牢,“去召集所有的族人,我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是!”空地上,赤族的老老少少議論紛紛,無非都是些對叛徒的憎恨。璃由兩個侍衛押著跪在空地的中央,琉站在他的身邊。
“你………要殺………..我嗎?”璃說話的聲音只有琉跟兩個侍衛聽的到。“………………”琉沒有回答。“連跟我說話也會玷汙你的嘴嗎?………..”璃有些艱難的抬頭,仔細看著琉冰冷的側臉良久道,“哥哥真的變的很有氣勢了,我跟你真的是雲泥之別了………….呵呵”輕的嘲笑自己璃的心裡說不出的苦澀,“真的沒資格跟你說話拉。”“諸位,赤族出現奸細,是赤族不幸,此人又是我親自帶回,是我琉有眼無珠,對不起眾位…………”琉停了停,接著道“今日叫大家一聚就是為解決此事,處置叛徒。”
“殺了他………………….殺了他……………..”早就憤怒的眾人沸騰了起來。琉“撲通”一下也跪倒在族人的面前,當下一片安靜,都不明白他的用意。“叛徒---璃,是我親弟弟,自小被人蹂躪,我們能找回一些庇護金環璃也有功勞,所以,我懇求大家放他一條生路,招奸細入族是我過失,我便挖去左眼,以罰我有眼無珠,將叛徒璃趕出赤族。”琉給眾人重重的磕了個頭,抬手就去挖自己的左眼。
“不要。”兩位長老立刻上前阻止,璃也驚訝的想要衝上前,奈何被
兩個侍衛死死押住。“放開…….放開………….”璃劇烈的掙扎起來。“你們不要阻我。”琉也開始跟兩位長老爭執起來。“琉”璃忽的大喝一聲,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掙開侍衛,搶到琉的身邊。對著琉又是一個巴掌。“有勞族長肯為我這個賤奴脫罪,現如今我再怎樣辯駁也於事無補,你雖不信我卻肯為我脫罪,這份情璃就不客氣收下了。”璃又轉過頭看著對他滿是憎恨的赤族眾人,道“有眼無珠的人不是琉,是我,族長的眼我無資格領受,這隻眼就當我們的恩怨誤會一筆勾銷。”璃說話間毫不猶豫的雙指插入自己的左眼,立刻鮮血湧出,眼珠被他整個掏出。
“璃你這又何必”琉看著被血遮住了半邊俏臉的璃,心中疼痛不止。“………就…..當我………..還……..族長的……救……..命之恩……..若………大家………覺得…….怨恨………….難………消………….我……..任………..大家……..處………..置…………”璃艱難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幾步,再次跪倒在眾人腳下。十八“璃,你又何必…………….我這樣保你…………..”琉衝到璃的身邊,難過的抱住他,淚不自覺的流到了璃的臉上。輕輕的將琉推開,璃悲哀的道:“我們………從一分開………………這樣的結局………便………..已……….註定………….你是……高……高在上的………一族之長………我只是………….只是………卑賤的…………下奴…………只要…………你認定…….我是叛逆……..該死…….我……….就………得死……..”璃抬著頭,看著琉,面帶微笑,“…
….不過….謝謝你…………那天……….晚上………你陪………我………睡了……一個……….好….覺……….那是我為奴…….時….以為……..永遠…..無法實現……..的…夢………..真的……..很……….開心……..”“璃”“既以定罪……..就……….不要……再想……..就算……..這次你放過…….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還是會…….殺……….”“不要說了,璃,璃求你,不要再說了。”琉的心被這字字句句拉扯的酸酸的,可是身為族長,他又不能放了璃。
“…….我的……責任…………我…..”“…….你……已經不再……信任…….我………..”“對不起璃我~~~~”琉尷尬的別過臉去。“…………..想殺我的現在就來……..咳咳咳咳………”璃看到琉的樣子,心灰意冷,不由激憤的叫了起來。“報”守衛突然神色慌張的衝進來,“在山腳下發現人族軍隊,已將我們包圍,正派出3隊探路上山了。”
“什麼?”琉驚聞突變,猛的站了起來,“大家趕快準備,準備應敵,婦孺全部躲進地窖。………..至於你………….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將消息傳回人族,看來你們早有準備,你最好祈求我們全部死在這,不然……我會用最殘忍的方法將你處死,差點就被你這可憐的賤樣給騙了….呸!”琉一腳踢倒璃瘦弱的身子,轉身離開了。這腳承載了琉深深的怨恨,踢的極重,璃被踢的躺倒在地下嘔血不止。
“呵呵呵呵……….踢的好…………咳咳……….踢死我………..最好…………咳咳咳…….咳…….不知道爹爹和……..孃親地下有知會怎樣…….看我………叛徒…………清白……………呵呵……….大概琉…..不會讓我……..這個該死之人……………見到他們吧…………”璃自言自語道,“…….畢竟….我如此……骯髒………”“哈哈,看看這個可憐蟲呀!”碧印站到璃的眼前,“被親哥哥誤會呀那個難受哦我幫你報仇吧,殺了琉。呵呵。”
“.什麼……..原來………你…….”璃心道大事不好,以碧印的能力殺掉現在赤族所有的人都綽綽有餘,而且既然碧印是叛徒,那璽印大概也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是你們赤族的叛徒,你不要誤會,我根本就是人,看見沒?是人呀。”碧印解除了偽裝自己的法術,是一個30歲上下的人類法師,“璽印是我的師弟,也是人類,哈哈小小的一群賤奴竟然妄想和人鬥,你們憑什麼!就憑你在人或畜生的身下恩恩啊啊的浪叫?還是這些庇護金環。不自量力。”碧印又在璃的身上踹了幾腳才滿足的道:“待我解決地窖裡那夥老老少少,哼哼…………..再來伺候你。”碧印說著便向地窖走去,璃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襬,卻被碧印一腳踢的飛了出去。
“轟”地窖口的石板被打開了,碧印跳了進去。“我來………….送大家上路了。呵呵。”碧印一臉陰森森的笑,光球迅速在他的手上形成,“死去吧。”“砰”光球擊中了一個人。被擊中的人慘呼一聲,被擊的向後飛起,再狠狠的撞到了山壁上,血從那人口中狂噴而出。“璃?呵呵,就憑你也來壞我的好事!”碧印怒極反笑緩緩的走上前,站定在他的面前。赤族的婦孺老少終於明白過來,都衝上來,將璃保護在人群的中央。
“他是叛徒呀……………….怎麼都在保護他呀。哈哈哈哈哈………………”碧印放肆的大笑起來。“那是你從中搞鬼。”“我……………..我沒幹什麼呀!呵呵,是你們自己笨,識人不清,怎麼能怪我呀。”碧印狀似無辜。“我不會讓你傷……………….害他們……………..的。”璃雖然滿身傷痕,但他的語氣跟眼神依然堅定。“賤人,就憑你?”碧印冷笑著,“我就看你有什麼本事。”碧印說著手一揮赤族的老少們立刻全身不能動彈。
“你……………”璃強行想挪動自己的身子,可是…………………“來呀,我看你怎麼保護這群妄想謀反的賤奴。哈哈哈哈哈來呀!”碧印爆喝一聲,隨手抓起一個赤族的小孩,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放開他………………”璃想衝上前,可是定身術讓他不能移動分毫。“放?好呀!”碧印將孩子橫著託過頭頂,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跟著踏上一腳,在孩子的頭上。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啊!”孩子短暫的痛呼。“不孩子”璃和孩子的家人同時慘呼了起來。十九“哈哈哈哈哈哈”碧印嗜血的狂笑著,“你怎麼保護他們?恩!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碧印大人說這個話。說呀。”碧印說著又一把抓過一個赤族的老人,當著眾人的面將一個小的可愛的光球打入他的體內。“啊”老人痛苦的在地下翻滾起來,光球在他的身
體裡遊走,所到這處便冒出一股小小的血泉,老人痛苦的掙扎,噴的到處都是血,終於………..不再動了。
“真可悲!”碧印將老人的屍體一腳踢開,“你能救誰?只不過是只可憐的蟲子,還妄想撐英雄。這樣好了,我問你們……..想不想活命呀?”“…………..”赤族的眾人一片安靜,沒人接話。“活著真不容易呀,對吧!”“我寧願死,也不向你們人低頭。”“好好好,有骨氣的老人呀,那我就成全你。”碧印左手一伸,一扯,說話那人便被一股氣勁從人群中扯了出來,飛到半空中,碧印拿過一旁的刀對著他當頭劈下…………………
“啊”眾人大叫起來,那人被劈成兩瓣,血從半空中灑的到處都是。“還有人不想活的嗎?”眾人除了已經呆若木雞的璃之外都緊張的搖頭。“這才對,那我就教你們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方法吧,就是..”琉帶著眾人衝出自己的山洞,將眾人分成了3隊,迎擊人類派出的3隊探路先鋒。“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我們在山腰截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找到我們的住處。”琉吩咐道。
“是!”璽印道。“大家殺出去,赤族的生機都靠我們了。”眾戰士們鬥志空前高漲。………………. “想走!”忽然大法師出現在琉的面前。“你?”琉吃了一驚“你怎麼在這裡。”“呵呵,那可要感謝你的好弟弟呀,”大法師舉起手中的水晶球,山洞的位置上有一個閃光的金點。“………我應該一刀殺了他!”琉憤恨的道“男兒們,殺呀。”山野見頓時一片殺聲,刀光閃爍,鮮血飛舞,雙方的戰士都損失慘重。可是璽印跟大法師兩人卻站在一邊冷眼的看著。
“璽印,你…………….”琉看到一臉冷笑的璽印,心中又是一驚。“璃好可憐呀,看你快死了,我也不瞞你了,”璽印殘酷的說出真相“璃可什麼都沒幹哦,是我跟碧印大師兄乾的,哎!你可憐的弟弟,現在大概已經命歸黃泉了吧。”“………….”琉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璃那張滿是血的臉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璃的話也想魔咒般在他的腦子裡開始盤旋。琉像傻了一般停止了一切動作,垂刀站在原地。人族的戰士見赤族的首領不再動作,提刀便向他砍來。
“首領”幾位戰士回救不及,眼錚錚的看琉的背上噴出滾熱的血。“嗚!”琉摔倒在地,人也像是清醒了,開始向前爬去“璃,對不起璃,對不起………”“啊”琉一聲慘叫,大法師的水晶球發出的一道光重重的射在琉的背上,脊骨碎了。“……………. 璃…………”死亡很快的來臨了,可琉的心裡還有一個深深的遺憾,是對璃的愧疚。“這才對,那我就教你們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方法吧,就是……………………..”碧印別有深意的看了璃一眼,“你們殺了他,我就放你們活命。”碧印解除了定身術。又是一片死一樣的寧靜,老少婦孺都盯著璃看,眼神古怪且複雜。
“嗚!”璃忽然抱著心口短短的一聲痛呼,一會才抬起頭,臉上刷刷的流下淚來,輕聲道,“琉……..死了。”“嗚”立刻有人哭出聲來。“死了?”碧印面露喜色。
“哎,我們的遊戲也到此結束,你們統統去死吧!”碧印猛的將刀擲出,直飛一赤族少女。
“不要………….”璃從人群裡衝了出來擋在了少女的身前,可刀很長,長的足夠將璃刺穿再狠狠的穿透少女的心房,兩人就這樣被釘在了地上。碧印再次聚起光球,打向眾人…………………. 在雲澤大陸上,人類幸福的生活著。他們的傳說裡神是神聖的,魔是邪惡的,人是大陸上唯一的存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