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家庭的悲哀
男人在沙發上微微靠了一下又立馬挺直了腰板,看起來他又下了個決心一樣。男人又緩緩說道:“後來我在老媽房間裡幫她收拾點東西,二姐也在,我們母子三一邊收拾一邊漫無目的的聊天。由於陳曼她們這些天的肆無忌憚,讓我們家已經籠罩在一片陰霾當中,每個人都過得戰戰兢兢的,雖然平時的生活中並沒有表現太多,但其中的氣氛明顯的感受得到。所以話頭不經意間就到了她們頭上。
二姐有點恨聲的說道“石頭,我說你應該管管你那個陳雯了,你看看她那個妹妹,都作威作福成什麼樣了?都已經讓咱老媽給她洗內褲了都!……”
老媽在一旁聽到這話,肯定臉上掛不住,乾咳了一聲,立馬打斷了了二姐的說話。“不要亂講,那個,那個她們來我們這邊就是賓客,洗個衣服也沒什麼”
二姐又插話道“什麼叫沒什麼?你這麼大輩分了給她們幾個黃毛丫頭洗衣服還叫沒什麼?她們難道就沒長手麼?再說,老媽你看看你在洗什麼?在洗內褲啊!”
老媽一聽這話,身子劇烈的晃了一下,抬頭看著二姐,眼睛裡又是恐慌又是委屈,充滿了哀怨的神色。緊閉著的嘴唇半天才艱難的動了一下“那你們,你們怎麼不站出來?”
老媽艱難的吐出來幾個字,眼睛裡還是無盡的哀怨恐慌,又輕聲說道“你們比得過陳曼她們嗎?”
二姐一聽這話,貌似來了火氣一樣,聲音又大了一分,“那怕什麼,不就是長的好點麼?再說我看也沒好到哪裡去,在我們家裡,肯定是我們說了算!”
說完又轉頭對我說到“石頭,你是家裡的男人,得站出來為家裡出口氣!實在不行我就把她們趕出去!”
我知道二姐的脾氣,她就喜歡在家裡展示她的女主人風範,但卻不是個硬骨頭,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外強中乾,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要不然上次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陳曼騎在了胯下,當眾koujiao了。哎,說實話,我家裡人好像真沒有一個硬骨頭一樣,由於小時候的家庭教育,老媽和二姐都沾上了老爸的壞風氣,就是喜歡佔小便宜,欺軟怕硬,真正遇到事了要麼就躲得遠遠的讓什麼人都找不到,要麼就任打任罵,絲毫不敢還手。我跟大姐雖然不跟他們一樣,但卻是個老實人,從來不會跟人爭執什麼東西,標榜著吃虧是福的話頭。
這個叫劉石的男人目光又開始變得迷離,彷彿又陷入到沉思當中。
“經過那次的聊天,我和二姐彷彿下定了決心,要堅決捍衛起家庭的榮耀及尊嚴一般。”男人又開始陳述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家子人都在客廳不亦樂乎的看著電視,當然,正對著電視的主沙發自然被陳曼她們三姐妹給佔據了,我們這一家人都坐在旁邊的沙發和凳子上,老媽拎著一壺熱水給我們每人泡了一杯茶後也搬了張凳子坐在旁邊看起了電視。電視裡放的是一部喜劇片,時不時的就能引起一片鬨笑。突然間,老媽也被一個情節逗得的大笑了起來,手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擺動了一下,“砰——”的一聲,一杯熱茶也被老媽的手蹭倒在了桌面上,茶水流得四處都是。
“哇——”坐在正中間的陳曼彷彿被熱茶給燙到了,一個激靈雙腿便四處擺動了起來。“我說阿姨你幹嘛呢?看個電影也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想要把我給燙死啊?快過來幫我擦擦!”陳曼嬌喝到。
老媽看到陳曼被自己給燙到了,一下子緊張起來,一邊慌忙的抽著紙巾,一邊卑聲的說道“不,不好意思,燙到沒有啊,曼丫頭!我,我就過來幫你擦擦”說完就躬身從一側爬到了陳曼身旁,拿著紙巾在她的長靴上四處擦了起來,陳曼見我老媽手忙腳亂的在她靴子上一頓亂擦,眉頭一皺,抬腳在我老媽臉上踢了一下,“阿姨你擦就好好擦,幹嘛那麼慌張,又沒人跟你搶,把我靴子好好擦乾淨就行!”
老媽聽到陳曼的數落,好像才回過神來一樣,不住的點了點頭,埋在陳曼腿前,用紙巾細細的擦了起來。由於老媽視力不太好,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彷彿整張臉都貼在了陳曼靴子上一般,身子又跪在了陳曼的跟前,看起來就像個老女僕一樣。陳曼玩昧的眼神俯視著腳下的老媽,一陣陣的屈辱感又向我衝襲而來。我不敢再繼續看下去,忙把頭扭向了電視機。
“順便把地上也擦一擦!”陳曼抬腳在我老媽後腦上踩了一下,又用腳尖在旁邊的地上輕敲了幾下,老媽被陳曼踩得磕了一下,順著陳曼的足跡又擦起了地板。看著面前越來越羞辱的畫面,我實在是想挺身而出,把老媽拉起來的,但我卻遲遲沒有起身,不知道是因為我怕她們還是猶豫?
老媽前後擦了三四分鐘,感覺都擦的差不多了,便想爬起身來,沒想到剛剛抬起身子,陳丹妮又抬腿敲了敲地面,對我老媽說道“阿姨你順便幫我把鞋子也擦了吧,已經兩三天沒擦了都,剛剛好像也被你的茶水給打溼了!”
老媽抬頭看著陳丹妮充滿傲氣的臉龐,嘴唇訕訕的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爬到了陳丹妮面前。重新換了些紙巾一手託著陳丹妮的高跟鞋底,一手又開始細細的擦拭了起來。
屋子裡除了電視裡的嬉笑聲,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全家人都看著老媽跪在陳丹妮腿前給她擦鞋。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氣氛異常的壓抑。大姐的雙肩在微微抖動著,看來也是心緒萬分。二姐和剛回來的二姐夫坐在一起,二姐時不時的盯著陳丹妮,嘴唇時不時的動一下,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二姐夫,彷彿希望我們能做些什麼似得。二姐夫卻也沒有任何反應,他時不時的瞟一眼陳丹妮的黑絲長腿跟她腳上的高跟鞋。心虛又緊張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三個小丫頭並排坐在一塊,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外婆給人家擦鞋,自然也不敢有任何反應。
陳丹妮看著二姐對著自己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便笑道:“二姐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啊?”
二姐一聽陳丹妮在叫自己,心裡咯噔一下,慌張的答道“沒,沒,沒什麼,那個,我媽,那個…”說了半天,居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丹妮看了看腳下的老媽,戲謔道“二姐你是不是覺得阿姨太累了,你看不下去了呀?二姐果然心好,那你過來幫我擦另一隻鞋吧!”
二姐一聽要她擦鞋,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愣在那裡,沒了任何動作。
陳丹妮見二姐並沒有拒絕,只是因為慌張愣了神。心裡冷笑不已,左腿一伸,架在二姐的後腦勺上,腳一勾,二姐“撲——”的一下,便趴在了地下。
“快點擦,跟
你老媽一樣,要擦的乾乾淨淨!”陳丹妮笑道。
二姐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沒有任何辦法,只得拿著紙巾擦起了陳丹妮的左腳。
陳丹妮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認認真真在給自己擦鞋的母女倆,心理一陣得意,抿嘴笑著看著她們不帶一絲反抗的擦完了自己的高跟鞋,居然抬起腿踩在了她們的頭上,嬉笑道:“我檢查看看你們擦的怎麼樣哈?嗯嗯,還是非常不錯的,阿姨二姐,你們都很有擦鞋的天份!以後記得要幫我多擦幾次喲……”
這件事完了之後,老媽藉口身體不適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出來之後精神明顯的恍惚了很多。做什麼事好像都沒有以前那麼麻利了。後來我抽空去跟老媽聊天,老媽訕訕的說“哎,你們不行的,我就知道你們不行,你們從小到大都不行!我看以後你老婆那幾個丫頭讓我們當牛做馬我們也不敢不做!”nzxs我急忙爭辯“老媽你亂說什麼,什麼當牛做馬!”
老媽搖搖頭“你看看你們那裡行?你大姐那天從曼丫頭屁股下面鑽過去,還被人騎著到處跑,羞得我恨不得鑽地底下去,還不是當年做馬?你老媽我跟你二姐今天跪在丹妮丫頭面前給她擦鞋,你們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你說你們能有什麼用?到時候人家指著我的頭要我給她舔屁股估計我也只能老老實實去舔,你說你們有什麼用?”老媽一番話說得我滿臉通紅,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好安慰道“老媽你怎麼會那麼想?怎麼會出現那樣的事情”……
可惜,後面的事情遠遠不是舔屁股那麼簡單……
男人說到這裡,彷彿又說不下去了,我立刻又倒了杯茶給他,讓他定定神,休息一下再說。
男人感激的朝我點點頭,咕嚕嚕的喝了兩大口水,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又緩緩的說道:“陳丹妮說張峰要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張峰我是知道的,因為我在張峰面前一直都很自卑,張峰是陳丹妮她老公,長得高大威猛,很是陽剛,大學畢業當了幾年工程師,現在自己開了廠,因為能力和手段強,規模越來越大,身家已經以千萬來計。所以陳雯一直都拿張峰來埋汰我,說我怎麼怎麼差,我一般也不還口,只得一笑而過。
張峰開著奧迪Q7來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引起了鄰里間不小的轟動,這兩年雖然家鄉的經濟發展得很快,但像這樣的百萬豪車也只能在路上見到,真正開到自家門前的,還是非常之少。所以當Q7停在我家門前的時候,立馬就聚集了一大堆孩子過來圍觀。看見張峰下車,我們立馬迎了上去,張峰也不避嫌,迎著陳丹妮就朝臉蛋親了下去。
我天真的以為張峰來了,陳曼她們會收斂一點,她們就算看不起我這個大姐夫,但張峰恐怕不會由著你們這樣胡鬧吧。但很多事情是想象不到的……
那天晚上,老婆陳雯在床上跟我聊天,笑我們家沒用,說我們家盡是沒用的廢物,女人沒用,男人廢物。我要她不要亂講話,她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對我笑道“不要不承認,你知道你那個二姐夫,是個什麼貨色嗎?他居然躲在衛生間偷偷的舔丹妮的絲襪,你說是不是廢物!”我嚇了一跳,問她是怎麼知道的?我老婆又笑道“還能怎麼的,大晚上的,他忘記反鎖門,結果被丹妮抓了個正著,剛剛被打了無數個耳光,後來還不解
氣,把張峰叫了下來,直接把他的頭摁在了馬桶裡面”……
第二天起床下樓,發現二姐夫臉頰果然腫得不成樣子了。看見陳丹妮便低頭躲到一邊去。陳丹妮居然也不點破,反而開玩笑說道“哇?姐夫你臉怎麼啦?怎麼腫得像豬一樣,是不是想變成八戒姐夫啊?哈~”張峰也開玩笑說“是不是昨晚沒表現好被咱們二姐給打的呀?”
二姐夫不敢應答,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間,但是隨後,我發現陳丹妮居然也跟了進去。
之後,家裡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二姐夫因為在衛生間偷舔了陳丹妮的絲襪而被打成了那樣,但卻沒一個人告訴二姐夫。因為當時大家都覺得還是要給二姐夫留點面子,當眾戳穿的話他以後都沒辦法在家裡再待下去了。
但是之後的一天晚上,老婆又在枕邊說起了二姐夫的事情,她說,後來丹妮跟進了他的房間,扯著他的頭髮狠狠的辱罵,又強迫他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鞋舔腳。說到這裡老婆突然停頓了一下,玩昧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然後,然後直接把二姐夫的頭塞到了自己的胯下,狠狠的享受了一番……”
說道這裡,老婆下意識的抓住了我的小地,發現我的小地居然也有了反應,便鄙夷的一笑“你們男人果然都是賤!你知道現在的二姐夫是個什麼狀況麼?”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希望老婆大人能快點放開我的小地。
“性——奴”老婆緩緩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丹妮說你那個二姐夫現在已經成了一個koujiao器!一直都在給他們koujiao,不但是給丹妮koujiao,還要給張峰koujiao,丹妮還說因為張峰的弟弟太大,把二姐夫的嘴巴都撐破了!”
陳雯話剛說話,一個翻身便騎在了我身上,我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被她下面堵上了。
之後我看到二姐夫便覺得怪怪的,他的嘴角果然有點破,我想象著他是怎樣被張峰把弟弟塞到嘴裡不停的抽插,甚至把嘴角的撐破的……
發現自己居然產生了這麼yin邪的想法,立馬搖頭止住了想象,走到了一邊。
那天晚上吃晚飯,我去廚房找點東西,鬼使神差的往衛生間望了一眼,發現有人影在裡面,我便輕輕的走到門縫邊上,定睛一看——張峰高大的身材側身半背對著我,二姐夫跪在他跟前,只見張峰他尿完尿,抖了抖弟弟,扯著二姐夫的頭髮把二姐夫扯到跟前,碩大的弟弟就直徑塞到了二姐夫的嘴裡,隨口說道“舔乾淨!”二姐夫便又舔又吸的舔弄起了張峰的弟弟,不一會兒,張峰好像有了感覺,便左手扶著二姐夫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二姐夫立馬“嗚嗚——”的叫出了聲,頭隨著張峰的手有規律的運動了起來。張峰在二姐夫的嘴裡抽插了幾下,小地就膨脹了起來,粗大的弟弟把二姐夫的嘴巴撐得滿滿的,張大的嘴巴大得彷彿就要脫臼了一般,拼了命的在吞吐著張峰的弟弟。張峰雙手握著二姐夫的頭,弟弟像根炮筒一樣,深深的在二姐夫的喉嚨裡插了幾下之後又拔了出來,二姐夫在一旁不停的乾嘔,張峰笑道說“嗯,差不多幹淨了,出去吃飯吧,今晚再餵你吃好吃的……”
我在一旁看的心潮澎湃,發現張峰已經在拉褲鏈了,立馬躡手躡腳走回了客廳。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kou
jiao,甚至還是小便後的清潔,但張峰讓我見識到了他們的存在,那種高高在上的肆意辱弄踐踏所帶來的感官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我想,這是不是也是陳曼陳丹妮她們喜歡凌辱他人的興趣所在呢?我心裡很是後怕,我不知道我的家庭後面會出現什麼樣的問題……
中年男人也就是劉石在我面前講這個駭人聽聞的事件的時候,讓我的心理都處在一個很波動的狀態,這是我整個職業生涯中都很少碰見的。我心裡一直都在思索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瞭如此不對等人生的差異呢?是差距?是性格?我沒能找到背後的答案,但劉石的故事還在繼續,我也只好放下心思,專心聽他訴說下去了。
劉石說道,我下定決心來找教授您的時候,是因為家裡所有人都快被那段時間的悲劇事情壓得精神奔潰了。所有人都飽受欺凌,人格全無。我親歷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事情我沒有親眼所見,但依靠著家人的訴說,背後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非常清楚。所以我的痛苦比其他人也來的更多。
劉石嚥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這個事情是二姐後來講給我聽的,她說那天晚上,(也就是吃晚飯被我偷窺到二姐夫在給張峰koujiao之後),二姐打算叫二姐夫去睡覺的,卻哪裡也找不到人,正想上樓去看看,沒想到在樓梯間就遇到陳丹妮,就問她有沒有見到二姐夫,陳丹妮嫣然一笑,說道“姐夫在樓上呢,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說完也不等二姐回話,就自顧朝前面走了,二姐不願意也只好跟著來了。
陳丹妮直徑走到了自己房門前,也不進去,只是悄悄的拉開個一個門縫,然後又拉著二姐玩昧的說道“二姐,事先說好喲,我看您是我姐我才讓你看的,其他人可是沒這個眼福的喲,呆會不管看到什麼好看的畫面都不許一驚一詫的,更不能出聲,懂了沒,不然你就別想看了!”二姐心下疑竇,卻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nzxs二姐屏住心神,朝門縫一看——直接就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不是被陳丹妮在後面及時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二姐估計早就大喊大叫起來了。因為她在門縫裡看到的居然是二姐夫,她的老公,跪在張峰的胯前,張大著嘴巴在給張峰koujiao,張峰呼吸異常急促,雙手握著二姐夫的頭不停的在往胯下摁,粗壯的弟弟每次就跟打樁機一般狠狠的插到二姐夫的口中。看到這屈辱的一幕,二姐已經渾身都在顫抖了,眼淚已經不知主嘩嘩的流了下來。要不是背後有陳丹妮支撐著她,她早就癱倒在了一旁。情緒激動之下後面的情景二姐都已經看得很模糊,只知道張峰後來悶哼一聲,把弟弟死死的抵在了二姐夫的喉嚨裡,身子不知主的抖動了幾下。二姐夫的喉嚨裡發出“嗚嗚~”哽咽聲,嘴角滲出一股白色的液體……
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被別人如此欺辱,二姐實在羞憤難當,正在頭轟耳鳴之際,沒想到身後的陳丹妮居然一把把自己推了進去。
這應該是最羞辱的時候了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被別的男人摁在胯下koujiao,現在又被他的老婆把自己推到了房裡,四目相對,這是個怎樣的場景啊?
還沒等二姐夫反應過來,二姐早已哽咽的撲到了他跟前
,嘴裡不清不楚的說道“為什麼要這樣糟踐自己?為什麼要這樣糟踐自己?”二姐夫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看來也被嚇得不輕。晃了晃神,口中喃喃道“你進來幹嘛?我這是自願的!”
一聽這話,陳丹妮和張峰都“撲哧——”的笑出了聲,把他們兩樂得不行,陳丹妮在邊笑邊戲謔“真是條不錯的乖狗~”
二姐則被這些話羞辱得滿臉通紅,跪坐在二姐夫身邊,只是不停的抽泣。
“我說二姐,你也不用裝啦,咱姐夫都知道了,你做母狗的時候比他還早呢~”陳丹妮又嬌聲說道。
一聽這話,二姐立馬全身燥熱起來,她心裡一直都念著上次的那件事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沒想到自己丈夫都知道了,又想起自己丈夫剛剛乾的事,又覺得陳丹妮應該早就跟他講了吧。越往下想二姐覺得越羞辱,自己兩口子,居然都變成了用嘴巴來服侍別人,自己吃飯的地方居然變成了別人的性工具。二姐心裡一陣悲哀,居然不自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被自己肆意玩弄的二姐夫婦,陳丹妮心裡也是一陣得意,長腿一伸,高跟鞋在二姐的腦袋上重重的踩了一下,對著一旁二姐夫笑道“二姐夫,你不是一起希望看著你老婆來服侍我嗎?現在機會來了喲~”
說完把二姐一把拉起,讓她跪在了自己的面前,高挑的陳丹妮看著腳下的二姐,這種她為魚肉,我為刀俎的感覺實在太爽,甚至有了只要願意就能一腳把她的腦袋碾碎在自己的高跟鞋下一樣。
“二姐,上次曼丫頭說你嘴巴的技術不錯,把她舔的很舒服喲~要不然也讓我試一下?”
二姐木然的抬起頭,卻說不出話來。
“蠢了?不知道怎麼舔了?把頭埋到裙裡去,跟上次一樣,先用嘴巴把內褲給脫下來!”
二姐頭稍微的動了幾下,卻一直沒有把頭伸進去。
陳丹妮卻早已不耐煩了,提著二姐的頭直接就摁到了牛仔短裙內。把二姐的口鼻死死的貼在了自己的xia ti上,不住的摩擦了起來。“母狗就要有母狗樣,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不要說舔下面,就算讓你滾到屁股後面去吃SHI,你也要乖乖用嘴巴接好”
還在陳丹妮胯下掙扎的二姐嗚嗚的叫著,不知道想表達什麼?卻已經伸出了舌頭,在陳丹妮的內褲上舔舐了起來。
發現二姐已經屈服,經過長時間的舌頭的攻勢,陳丹妮也已經春心蕩漾,提著二姐的頭髮說道:“舔裡面,舌頭伸進去……”又順手拽著二姐夫的頭,把他拉到了身後,“二姐夫,舔我後面……”
當天晚上,二姐和二姐夫就沒有回過房間,他們一直,一整夜的都在侍奉著陳丹妮和張峰夫婦,給他們koujiao,服侍他們zhuo ai,甚至舔舐他們大戰之後的xia ti。直到他們精疲力盡,酣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陳丹妮迷迷糊糊中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時不時的掃過自己的屁股,讓人酥爽不已,掀開被子一看,原來是二姐蜷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一下一下的在舔舐著自己的piyan。一旁的張峰早已醒來,靠著枕頭在看書,胯部的位置突起一塊,一直在上下浮動,掀開被子的一角,赫然就是二姐夫在含著張峰的弟弟koujiao。
此後,我的二姐夫婦就徹底淪為了陳丹妮夫婦的性
nu,我二姐心裡也沒了任何想法,陳丹妮對她的任何屈辱都只能默認承受。在二姐給我坦白之前我好幾次都見著二姐夫婦神情黯淡的從陳丹妮房間出來,我當時心裡覺得有一絲怪異,但也沒多想,但沒想到他們是在房間裡侍奉陳丹妮他們倆。
據我二姐說,後來陳丹妮越來越放肆,比如她跟張峰上街購物,經常會帶上二姐夫婦,在車上讓他們用嘴巴給陳丹妮張峰koujiao侍奉。他們其實這個時候已經不單單是陳丹妮了,這期間她們三姐妹對我家人的羞辱越發駭人聽聞,只是由於我的木訥,而沒有發覺罷了。
那天傍晚,忙了一個下午的我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隨手一推,卻發現門關的死死的,裡面傳出似有非有的“嗚~嗚~”聲,估計裡面有人把它給反鎖了。我一臉的髒汗急著要洗,便敲了敲門喊道“誰在裡面?”良久,裡面才傳出一句“等下,馬上就好”的聲音,居然是我老婆陳雯在裡面。突然間裡面又傳出了“嗚~嗚~”的聲音,這聲音雖然微弱,卻也清晰。我心裡也搞不清楚陳雯在裡面幹啥?就在我不耐煩打算隔門喊話的時候,門“吱呀——”的一聲開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大姐滿臉通紅的從裡面跑了出來,看也不看我,直徑跑到了外面。這個情景讓我有點莫名其妙,大姐怎麼會在裡面呢?剛剛不是我老婆在回話嗎?居然看也不看我就直接跑開,這根本不是大姐的性格啊?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時候,老婆陳雯也笑盈盈的走了出來,看見她滿面春風的樣子,我心裡更是不解,便問她在裡面幹什麼?陳雯滿臉的笑意,隨口說道“在洗手間還能幹什麼?肯定是上廁所咯,難道還在裡面吃東西啊?”
“那,那我大姐在裡面幹啥?”我疑惑道。
“她?沒幹什麼呀,想知道就問她去嘛~”陳雯眯著眼,曖昧的笑著。
“你說說不行嗎?”我心裡有了一絲不安。
“這麼關心你大姐啊?她在裡面洗漱你信不信?”陳雯笑道。
我自然搖了搖頭。
“猜你也不會信,那你想呀,我在上廁所,她在裡面能幹什麼?她又不是男的,還能在裡面搞我,她一個女人在裡面幹什麼?看我上廁所麼?”陳雯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心裡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嚴重,便急忙跟了上去,小聲的哀求道“老婆你告訴我不行嗎?我是真的很好奇!”
“哦?原來老公你也有好奇心呀?那好吧,那我告訴你,你可別太吃驚哦~”陳雯眼睛裡閃著光。“你大姐剛剛只是在做清潔工作~”說完又朝前走去,走了兩步又返過頭對我玩昧的笑道“只不過是在清理我的這裡而已!”然後用手指了指被打底褲包著著的屁股。盈盈的走向了樓上……
我瞬時就感到了一陣天旋地轉,清潔,屁股,這組合起來是什麼意思呢?我想拼命的找藉口掩飾,但卻瞞不過心裡,我心裡已經很真切的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了……
之後,我的心裡就沉到了谷底,一想到我的大姐居然在為我的老婆舔piyan我就覺得莫大的悲哀,我甚至還心存幻想,希望老婆只是在跟我開個玩笑。但晚上老婆把我大姐的那些事情給我說明的時候,我的那絲幻想已經被擊得粉碎。
我老婆跟我說我全家人都跟狗一樣,看不到絲毫的骨氣,她說我的大姐,早
就淪為了她跟陳曼的便器,摁在屁股下面chishi了!
我老婆絲毫沒有顧忌我的感受,繼續說道“曼丫頭說你們家的人都一群沒有用的狗,遲早有一天,要在你們一大家子面前,讓你老媽跪在她面前,給她舔piyan!”
我已經激動得牙齒打顫都全然不知了,但我老婆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是在繼續說道“你這個呆瓜好像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你大姐給我koujiao舔piyan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老婆陳雯歪著頭想了一下,得意的笑道“早幾天吧,跟你大姐幾個去鎮上買東西,回來得太晚,我內急又四處找不到廁所,只好在曼丫頭的提議之下,把你大姐作為便器,在她的嘴巴里解決掉咯……”
我老婆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過去,但在我的心理,卻不自主的想象起當時的屈辱畫面。
當天的中午,我們吃完飯都靠在沙發上全神貫注的看電視,一旁的陳曼突然捂了下肚子楠楠道“真掃興,這個時候來了便意~”說完變起身朝洗手間走了過去。但我不經意間發現陳曼輕輕的掃了我大姐一眼,我心裡一個咯噔!果然,大姐咳了一聲,跟在陳曼屁股後面走了過去……
劉石這個中年男人說道這裡已經有點哽咽了,確實,哪個人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家庭悲劇呢!我不禁也在為劉石的遭遇暗暗感到哀嘆和憐憫。雖然有點恨他的不爭氣,但這樣的事件發生,最惡的始終還是陳曼她們。至於劉石的家庭,好在我還最終還是幫他們抹掉了這段不堪回首的記憶,把他們的性格也重塑得更為強硬果敢。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因為這個故事還在繼續……劉石整理了一下著裝又繼續說道“我沒想到我的家庭都已經淪為我老婆三姐妹的胯下奴了,給她們koujiao,給她們喝niao,甚至還要舔她們的piyan。而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發生,做不了一絲的反抗,我很恨我自己,我也想了很多,但我還是沒有反抗。因為到這個時候,我已經產生了不知道是懼怕還是習慣的心理,面對陳曼她們的yin威,我的心理防衛已經開始崩潰了。”
“那天晚上,何玉起來上洗手間,剛走到走廊上,卻發現前面有個熟悉的背影,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老媽,老媽聳拉著頭,像個犯人一樣在前面走著,何玉本以為老媽也是去洗手間,沒想到老媽卻拐了個角,朝著陳曼房間方向走了,何玉心下疑惑,也不知道老媽去那邊幹嘛,但自己腦袋睡眼朦朧的又急著上洗手間,所以也就沒多想,直徑去了洗手間。何玉回到房間後想起這事,又跟自己姐姐美芳說起了這事,美芳笑著叫她不要東想西想,難不成老媽還跑過給陳曼舔屁股不成?何玉一陣鄙夷,罵美芳變態,兩姐妹在嬉鬧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何玉又是內急打算上洗手間,沒想到剛出門口,又看到自己老媽在前面走著,而且,這一次前面還有另外一個人,雖然看不見相貌,但這麼高挑卓然的背影,肯定就是陳曼了,只見她們一前一後的走著,居然都走進了洗手間。何玉心裡一陣亂跳,她實在想不出兩個女人跑到洗手間能幹什麼,心裡默唸
著不要多想,不要沒事找事,腦袋裡一想到陳曼的樣貌就有點雙腿發軟!又實在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實在想看看自己的老媽跟陳曼跑到衛生間去幹什麼?就這樣在門口掙扎了幾分鐘,突然想到姐姐何美芳也還沒睡,於是馬上回到房間把何美芳拉了出來。
兩姐妹小心翼翼的在走廊上走著,生怕發出任何的聲響,兩個人都緊張得不得了,就這麼小小的一段路,居然也走了好幾分鐘。到了洗手間門口,兩人輕輕的長吁了口氣,躲在房門邊上沿著縫隙往裡一看——陳曼背對著馬桶,牛仔褲褪到了膝蓋,腰部輕輕的拱著,白皙的翹臀清晰可見,自己的老媽則跪在了陳曼的屁股後面,雙手扶著陳曼的翹臀,整張臉都埋在了屁股裡面一樣,上下襬動著。但沿著門縫的角度望過去,依稀可見老媽伸長的舌頭在用力頂上陳曼的pi yan,一下一下有規律的上下捲動著。原本鮮紅的舌頭上時不時夾帶著一些黃色汙物又被老媽帶入口中嚥了下去,好似在吃什麼美味一般。看著自己的老媽如此低賤的在給陳曼舔著piyan,美芳跟阿玉兩姐妹都被羞辱得臉紅到耳根,兩人都沒了反應,只是緊咬著牙根,時不時的咽一口口水。
何美芳何玉兩姐妹看著自己的老媽在陳曼的屁股後面足足舔了兩三分鐘才被叫停,陳曼隨手扯了幾張衛生紙擦乾淨屁股上的口水後才滿意的穿上牛仔褲開始整理衣冠。一旁的老媽還是像條母狗般的跪在陳曼的靴前,彷彿沒有陳曼的同意就永遠不能站起來一樣。陳曼穿戴完整,拍了拍大姐的頭笑道“大姐真是不錯,人好,舌頭也好用,舔的又幹淨又舒服,真是我的好廁奴!”說完又拉著大姐的頭把她拖到了馬桶跟前,大姐馬上變得極度恐慌起來,嘴巴里喃喃有語,卻又聽不清講的什麼,繃直著身子,好像在抗爭著什麼東西。但陳曼好像視若無物,蔑笑道“大姐,又要麻煩你給我吃shi咯~”居然提著大姐的頭,直接摁到了馬桶裡。大姐的頭在馬桶裡嗚嗚的晃動了幾下,卻又被張曼的長靴一腳踩在後腦上,再也沒了任何動作。
親眼目睹著自己的老媽就這樣被陳曼一腳踩進了馬桶裡吃shi,何玉的情緒在極度激動之下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下失聲叫了出來,身體不受控制般的衝進了洗手間。
美芳來不及反應,自己的妹妹阿玉就已經衝進了洗手間,自己也只好跟到了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何玉衝到陳曼跟前,但仰頭望著高自己一頭的陳曼,腳還踩著自己老媽的腦袋上,心裡頓時又心虛了起來,已然忘了自己為什麼衝進來了。只好傻愣愣的站在那裡,目光驚恐萬分。陳曼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但看見衝進來的是何玉,還有在門口戰戰兢兢的美芳倆姐妹,心裡便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傻站在那裡的何玉,陳曼順手就是一耳光甩了過去。輕笑道“你兩姐妹跑進去幹嘛?怎麼,想看自己老媽怎麼吃shi的麼?”說完踩著大姐腦袋上的腿順勢一壓,又鬆了下來。“好大姐,你的兩個寶貝女兒來看你啦,你抬頭看看她們唄!”
正被陳曼踩在馬桶裡吃shi的大姐一聽這話,哪裡敢起身面對她們,不知道是嘴巴還含著shi還是其他的原因,只是在那
裡“嗚——嗚——”的叫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曼見大姐不肯起身,不由分說拽著大姐的頭髮直徑把她給拉了起來,頓時洗手間瀰漫起了一股臭味,何玉跟大姐四目相對,只見大姐的頭髮上,額頭上,臉上,甚至嘴巴里,還含著陳曼剛拉出來的黃色汙物。這種辱人至極的場面,何玉哪裡承受得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嚶嚶的哭了起來。此時的大姐,跪坐在地上全身都縮作一團,雙目無神,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
門口的的美芳已經蜷縮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悲痛還是因為懼怕。
陳曼見到如此無能的母女,心裡一陣得意,曼步走到何玉跟前,隨手又是一耳光,又扯著她的頭髮,讓她跪直了身子,何玉哪裡再敢言語,甚至連看都不敢再看陳曼一眼,只能盯著陳曼的胯間,認她擺佈。陳曼見何玉已經屈從,便又對著門口的美芳說道讓她爬進來,美芳更加不敢有所反抗,乖乖的爬到了陳曼的跟前。
看到胯前的兩姐妹,陳曼心裡也是一陣滿足,一手扯著一人的頭髮戲謔道“你們這兩個賤貨,看著阿玲給我洗內褲,你們就討論著要給我舔內褲,看著老媽被我騎,就想著鑽我褲襠?果然就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剛剛你們看著自己老媽給我舔piyan吃shi的,怎麼樣?是不是也想著試一下啊?呵呵,今天你們曼姨有可能會滿足你們喲~”說完抓著她倆的頭,同時摁到了自己的胯下。
低頭看著美芳阿玉姐妹倆的小腦袋在自己的胯下晃動,掙扎,口鼻緊貼著自己的胯部不停的摩擦,歪鼻子歪嘴的都變形得不成樣子了。陳曼心裡一陣酥爽,感覺xia ti也漸漸來了感覺。不由分說,兩根手指輕輕的解開褲頭,接著便強迫著姐妹倆用嘴咬著牛仔褲的褲頭慢慢的褪了下來。姐妹倆用嘴褪下牛仔褲後看著陳曼緊實修長的白皙大腿以及被黑色純棉內褲包裹著的xia ti和翹臀不住的嚥著口水,眼神想看又敢看的四處飄蕩,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陳曼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姐妹倆,心裡想著女奴兩個字,雙手卻慢慢的褪下了自己的內褲套在了她們姐妹倆的頭上。兩姐妹頭並著頭被陳曼的內褲套了上去,襠部正好成了兩顆腦袋的分界線,這麼羞恥的一幕讓姐妹倆滿臉通紅,羞憤不已。同時也惹得陳曼大笑不已,還握著她們的頭四處搖晃。
玩了好一陣,陳曼才將內褲從她們頭上扯了下來,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樣,我的兩位姐姐,我的內褲好聞麼,嗯?”說完也不等她們吱聲,隨著扯著何玉的頭,摁到了自己的xia ti。爽聲笑著“爽了你媽媽這麼久,現在也改讓女兒來讓我爽了!”
何玉本就懼怕陳曼,剛剛又飽受欺凌,現在又被她塞在胯下,口鼻憋的難受,自然掙扎不過,只得伸長舌頭,賣力舔舐,臣服在陳曼的胯下了。
一旁的美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妹妹被陳曼塞到胯下如此羞辱,卻也毫無反應,呆坐在一旁,恐怕已經沒了心志。陳曼看著一旁呆坐的美芳,嬌喝道“你妹妹在這裡賣力工作著,你好意思坐著?快滾過來服侍你曼姨!”
美芳嚇得一個激靈,馬上爬到了跟前,但由於何玉已經在胯下服侍,哪裡還有自己的位置呢?美芳正在猶豫
著咋辦,沒想到陳曼一手拽著自己的頭髮把她拽到了身後,對她嬌喝道“給我舔piyan!”
美芳聽見陳曼要自己做如此下賤的事情,雖然自己以前也曾幻想過類似的場景,但真正伸出舌頭去舔,這種極度的屈辱,誰又能接受得了呢?所以美芳張了張嘴,一直在陳曼的屁股間掙扎著,遲遲伸不出舌頭去舔!
陳曼見屁股後面的美芳還在做心底的掙扎,二話不說,直接一手把美芳的頭摁到了屁股裡,戲謔道“伸舌頭,看你妹妹多乖,舔的我爽死了,你要多多向她學習”
……
雖然美芳阿玉姐妹都未經人事,更不知道這麼yin靡的招式,但卻捨得賣力,看著胯下的姐妹倆如此臣服,陳曼被她倆伺候的高潮迭起,一會兒讓著她們一前一後的服侍,一會兒又要二人都舔著下面,一會又幹脆要她們倆都跪在後面去舔piyan。總之,後來陳曼的yin水把她倆塗得滿臉都是。
徹底爽透了的陳曼終於鬆開了姐妹倆的頭,兩姐妹也累的不行,直接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陳曼看著地上的一家母女三口,都徹底的淪為了自己的胯下女奴,心裡暗爽不已,待穿戴整齊後,又把大姐跟她的兩個女兒踹了起來,對著母女三笑道“怎麼樣,陳曼陳小姐的下面香吧?看你們一個個吃的那麼賣力,好像裡面有什麼人參燕窩一樣!”然後長腿微跨,繼續笑道“現在給你們母女三一點獎賞,一個個從我胯下鑽過去,然後,去馬桶裡把我的shi都給我吃掉!”
我猜想當時的情景一定是極度灰暗的,何玉沒跟我提起當時具體的情形,她只是說這就是天命,我命裡就逃不過要給陳曼吃shi。她說她看見自己老媽只是輕輕的看了她們倆一眼,臉上都還一直沾著陳曼的shi,然後就朝著陳曼的胯下鑽了過去。然後她們姐倆也各自鑽了過去,爬到了馬桶邊上……
劉石說到這裡,自己也說不下去,聲音裡數度出現了哽咽,我給他沏了杯熱茶,但他抬手示意說不用了,他捏了捏喉嚨,又繼續說了下去。
那天早上,我的二姐按照張峰吩咐來到陳丹妮房間裡給她整理衣物,她一邊想著如果陳丹妮在房間的話肯定又少不了給她口舌侍奉一邊走進了陳丹妮房間,果然,陳丹妮還在被子裡躺著,但被子中間卻拱起一大塊,突上突下的。毫無疑問,肯定是有人趴在那裡給她koujiao,二姐馬上就聯想到了自己的老公,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居然趴在被子裡面給別的女人koujiao,二姐就覺得一陣陣的悲哀。至少,結婚二十年自己都還沒有享受過被老公koujiao呢!
發現自己越想越偏,二姐立馬搖了搖頭,把思緒拉回到現實當中來,二姐故意不去多看那突起的一塊,一邊陪丹妮說著話,一邊給她整理衣物。現在二姐已經變成了陳丹妮的女傭一般,要給她房間打掃衛生,擦鞋洗腳,手洗衣物,甚至還要koujiao接尿。不過這幾天二姐侍奉陳丹妮慣了,看著陳丹妮的雙腿之間就會口乾舌燥,就覺得陳丹妮會隨時把她塞到胯下讓她用嘴巴服侍一樣。不知道是產生了慣性還是由於自卑心理作祟。過了一會,衣物已經被二姐收拾得妥妥帖帖,二姐便問陳丹妮還有沒有其他吩咐,陳丹妮笑嘻嘻的把她
叫到床頭,說要跟她聊聊天。
陳丹妮跟二姐漫不經心的拉著家常,也不知道聊了多久,陳丹妮突然神秘兮兮的對二姐說道“二姐,我想讓你幫個忙,你看行不行?”
二姐心裡一個忐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回道“什麼忙,只要二姐能做到肯定就沒問題!”
陳丹妮繼續笑道“那二姐你肯定做得到,因為,因為我就想讓你家阿玲過來給我舔舔下面!”
二姐一聽這話,腦袋立馬就覺得有點嗡嗡作響,心想著自己淪為你的胯下奴也就算了,但讓自己的女兒也來給你koujiao,這種辱人至極的事情做得出?
一想到著,二姐立馬低聲哀求道“求求你,丹妮丫頭,有什麼事衝我來就成,我給你做牛做馬都成,千萬別牽扯到我家阿玲啊~”
說著就立馬拜倒下來,給陳丹妮磕了幾個頭。陳丹妮見二姐如此緊張便笑道“行了行了,二姐你不用拜我,你不願意我就不勉強了,你在這裡磕頭求情,說不定你家阿玲早就幹上這事了呢?”說完順勢轉了個身,背對著二姐冷冷的說道“舔!”隨手扯著二姐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摁到了屁股上面。
二姐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幹過很多回了,所以雖然覺得屈辱,但也不再抗拒。她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腦袋鑽到陳丹妮的屁股中間,舌頭慢慢向piyan上舔去。
她細細的舔著,被子裡雖然很黑,但還有絲絲光線,她甚至還能偶爾看清陳丹妮那沾滿自己口水的piyan,自然也能聽到陳曼xia ti傳來的“嘖嘖——”聲,那是另一個人在給陳丹妮koujiao,二姐心想著自己兩夫妻就這樣淪為了人家的胯下奴,一人在給她koujiao,一人在給她舔piyan。心裡又感受到了陣陣的悲哀。二姐心裡這樣想著,突然發覺對面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老公,因為,對面的那個人有著長頭髮,那是個女的。
二姐被自己的這個發現嚇了一跳,在這個屋裡,除了自己,還會有哪個女的在給陳丹妮koujiao呢?於是乎二姐一邊舔著一邊時不時的瞟著對面,想要看清對面到底是誰?
可能就這樣導致了二姐的分心,讓陳丹妮感覺到了一絲的不爽快,便動了動身子,摁著二姐腦袋的手壓得更緊了,但也在陳丹妮動身子的同事,也讓二姐看到了對方的眼眸,那人居然就是——女兒阿玲。
二姐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袋裡再也不會想事了,沒想到,在被子服侍陳丹妮的,是自己跟自己的女兒阿玲。一想到女兒阿玲在前面口舌侍奉,自己又被陳丹妮摁在屁股裡舔著piyan,她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羞愧,也更加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女兒?一想到著,二姐悲從中來,舌頭還在機械的舔著piyan,眼睛裡卻已然冒著淚花了。
享受著母女侍奉的陳丹妮無比爽快,讓她在被窩裡又享受到了一次別樣的高潮,但她並沒有就這樣罷休,高潮退去的她,又命令著二姐母女給她舔腳穿鞋,甚至在她穿好衣物之後,又命令她倆跪在地上各自舔淨了她腳上的高跟鞋後,才讓她們爬離了房間。
說到這裡,劉石這個中年男人再一次的頓住了,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好像在整理著思緒,又彷彿在下定決心,抬頭望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無
盡的哀怨悲痛一般。我知道下面的故事肯定是愈發的荒誕離奇了……
劉石緩緩開口道“我是一個蠢材,一個懦夫,就一個春節的時間,上下不過個把星期,我小姨子陳曼她們就把我的家人變成了供她們姐妹享樂的玩具,只要她們願意,就能讓我的家人給她們做牛做馬,甚至是吃shi喝niao!但我居然一直沒有發覺,我早就知道了陳曼她們的肆意妄為,也感覺到了姐姐她們的變化,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的具體事情,但我從來沒有打算去查究一下,我不知道是因為我的愚鈍還是膽小,所以更別說去阻止陳曼她們的恣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