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

男生宿舍

經過高考的廝殺,魏強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這所重點大學,離開了自己生活近20年的家鄉。魏強來到這個大都市後,對高聳的大樓、寬廣的馬路、如織的汽車還有如雲的美女驚歎不已。他之前除了在縣城上了三年高中外,其餘的時間都是在農村度過的,雖然在電視上有不少都市片,但與自己親眼所見還是不一樣。魏強在驚歎的同時,也產生了莫名的自卑。特別是在都市漂亮女孩面前,魏強陷入了空前的自卑。魏強的這種自卑心理是複雜的,一方面是農村男孩面對漂亮都市女孩本能的自卑;另一方面是他對自己的長相和能力缺乏自信,缺乏追求她們的勇氣。本能的自卑加上對自身條件的不自信,使他在面對漂亮都市女孩時自卑的抬不起頭來。於是,漂亮的都市女孩在他面前就像女神,他恨不得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做她們腳下的一條狗,任她們玩弄。他整天幻想著哪天能成為漂亮都市女孩的奴隸。

與魏強同宿舍的高慶,來自於小城。與魏強一樣,來自小城的高慶面對大城市也產生深深的自卑。但高慶的自卑不同於魏強的自卑。魏強的物慾並不強,對金錢也沒有特別的渴望,他的自卑是因為個人長相和能力較差面對都市漂亮女孩的自卑。高慶長的較帥,對自己的長像比較自信。他自卑的是自己的經濟條件,與周圍都市同學相比,他顯得太寒酸了。儘管與農村來的魏強相比,他的經濟條件要好些,但是,他強烈的物慾使得他因為自身的經濟條件不好而煩惱。他最大的希望就是找到一個富翁的女兒結婚,這樣,自己就可以少奮鬥二十年。

與魏強同宿舍的蘇明,來自於大都市,是大富翁的兒子。本來他是考不上這所學校的,因為他父親給這所學校投了巨資,所以破格招收。蘇明屬於典型的花花公子,最喜歡兩件事,一是玩女人,二是大吃大喝。一方面因為有錢,另一方面因為長得較酷,所以,比較吸引某些類型的女孩,他經常一個月就換一個女朋友,甚至同時擁有幾個女朋友。

與魏強同宿舍的馬剛,來自於一箇中等城市,是個體育生。本來他也是考不上該校的,因為體育特長而被錄取。馬剛與蘇明一樣,也是喜歡吃和玩樂玩女人。不過因為家庭條件有限,所以,馬剛不能像蘇明那樣獲得某些類型女孩的青睞。所以,馬剛對女人的要求很低,幾乎是來者不拒,常常去嫖娼。

蘇明和馬剛經常在宿舍裡面談論玩弄女人的事,魏強和高慶聽了都很鬱悶。因為他們的慾望遲遲不能滿足。

男生宿舍大學生活都過了一半了,每天看著來往穿梭的美女,卻不能夠做她們的奴隸,魏強心情焦躁煩悶。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在校園裡、教室裡、圖書館、自習室、運動場、食糖、超市以及在外面的大街上、商場裡、公園裡、公交車上、地鐵裡,魏強遇到許許多多的美女,但是就是沒有勇氣跪下來乞求作她們的奴隸。一次,魏強在上自習的時候,後面的女生是個美女。他就往後下方扭頭,看能不能看到她的腳。讓他高興的是,後面女生的腳伸到他的旁邊,而且是光著腳。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吧,後面的女生把腳從涼鞋中解脫出來。看著漂亮女生白嫩的腳,魏強真想跪在地上去舔,但怕女生罵他流氓

。即使舔不到她的腳,舔上她漂亮的涼鞋也行。涼鞋近在尺遲,而且後面的女生好像在聽MP3,他舔她的鞋,她也不一定發現。但教室裡上自習的人較多,他怕被別人發現而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他想等到上自習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再舔。正當他心神不定之時,漂亮女生穿上鞋子,收拾好書,離開了教室。他想追過去,但一想追過去也沒什麼用,就沒有行動,鬱鬱寡歡地傻坐在那裡。晚上,他手淫了。還有好幾次,他在公園裡一個地方碰到兩個美女,四周無人。但是,他就是沒有勇氣走過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

高慶也為自己不能遇到富翁的女兒而鬱悶焦躁,他對蘇明是又羨慕又嫉妒,心想要是自己也有錢多好啊!魏強也嫉妒蘇明,但不是嫉妒他有錢,而是嫉妒他身邊總有女孩。對於馬剛,魏強和高慶常常在私下一塊挖苦他,說他就是個性機器,只要是個雌的就來者不拒。

蘇明最近交了一個女朋友,叫吳茵,人挺漂亮,父親是個富翁。吳茵同蘇明是一個類型的,都是不務正業、吃喝玩樂、追逐性滿足的花花子。吳茵喜歡玩弄男人,尤其喜歡玩弄長像酷帥的男人。她玩過的男人同蘇明玩過的女人不相上下。

一天,吳茵到蘇明宿舍裡玩。魏強、高慶和馬剛見到她後,各有心思。魏強的目光偷偷注視吳茵穿著漂亮涼鞋的嫩腳,恨不得跪在她的腳下去舔她的鞋和她的腳。高慶心想,機會來了。蘇明用不多久就會把她甩掉,到時候我再追她。追上她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了。馬剛看到吳茵這麼漂亮,恨不得立即撲上去。他現在對蘇明是嫉恨了。

果然,不出一個月,蘇明就把吳茵給甩了。其實,說吳茵把蘇明給甩了也可以。兩個人都只想玩弄對方。高慶見機會來了,就去追吳茵。讓高慶驚喜的是,吳茵很快就答應了。但高慶沒想到的是,吳茵只不過想玩玩他而已,並不真心想和他結婚。吳茵曾說,玩弄男人玩到三十歲才結婚。結果,在玩弄了高慶一段時間後,吳茵就提出和他分手。

到手的餡餅這麼快就沒了,高慶又氣又急,極力挽留,但吳茵不為所動。高慶急了,一下跪在吳茵腳下懇求她。吳茵還是不肯。高慶便給她磕頭,說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失去你。

吳茵得意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高慶,對他說:“我知道你找我什麼目的,不就是貪圖我家的錢嗎?但我不可能和你結婚,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不過,看在你給我下跪磕頭的份上,我給你介紹一個有錢的女孩。”

高慶聽吳茵這麼說,眼睛馬上一亮,不再難過了。這個不成,另找一個有錢的女孩也行。只要她家裡有錢就行了。

吳茵:“不過,她長得可沒我好看。”

高慶疾口而出:“沒關係,只要她家裡有錢就行。”

吳茵:“她長得到不算難看,只是比較肥大。”

高慶一聽,有點失望,不過轉念一想: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找一個有有錢長得還漂亮的女孩。於是他對吳茵說:“那就拜託你了。”

吳茵故意捉弄他:“你怎麼感謝我啊!”

高慶:“我給您磕頭!”說完又連連給吳茵磕頭。

吳茵:“好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兩天後,吳茵讓高慶和那個名叫豐滿的女孩見了面。名如其人啊,豐滿長得可真是豐滿阿

,不是一般的豐滿。高慶看見她感覺有點噁心,但是豐滿的父親是億萬富翁,所以,他就同意和豐滿好了。而豐滿看到這麼一個帥小夥喜歡自己,也很高興,很快愛上了高慶。高慶終於算是有了歸屬。雖然豐滿長得太胖,但是她家裡很有錢,而且她是真心愛上了高慶。高慶心想:入贅億萬富翁家庭且獲得真心的愛,長得胖就胖點吧,也值了。他進一步安慰自己:它還可以減肥啊。沒準減肥後就好看了。如果減不下來也沒關係,到時候有錢了在外面找女人不也是可以嗎?

高慶和豐滿好後,豐滿給他買了名貴的各類衣服。他本來長得就帥,現在穿上更顯得精神了。因為名貴的衣服在身,高慶顯得很自信了,而且有點自負了,在同學面前經常顯擺。馬剛見高慶和億萬富翁的女兒好上了,嫉妒得要死,對高慶的極度超過了對蘇明的嫉妒。蘇明的奢華是與生俱來的,而高慶的奢華則是天上掉的餡餅,所以,馬剛更嫉妒高慶。同時,馬剛哀怨自己怎麼就沒有那麼好的命。魏強對於此事,卻反映平平,甚至私下裡和蘇明一起嘲笑他找了個大胖子。

魏強的情慾越來越強。這種情慾除了包括被漂亮的女孩子玩弄外,又包括進了玩弄女孩子的成份,這是受蘇明和馬剛的影響所致。此時的魏強是受虐心理與施虐心理共存。由於在現實中缺乏實現願望的勇氣,魏強想通過上網的方式來實現。他經常在宿舍裡面上網,與女孩子聊天。這幾天,有一個叫杏花帶雨的女孩和魏強聊得火熱。兩人約定在學校的後山——一個不大的假山,平時沒有什麼人——見面。

見面後,兩人都認出了對方。魏強見是吳茵,一方面很高興,不過並不想和她做男女朋友,只想玩弄一下她;另一方面又有些拘謹,因為是熟人。吳茵一看是魏強,興趣就沒了,因為魏強的長相勾不起她的慾望。

魏強:“咱們晚上一塊出去玩玩吧!”

吳茵:“對不起,我晚上有事。”

魏強:“那就明天吧!”

吳茵:“給你明說了吧。你不就是想和我做那事嗎?切,你不想想自己配嗎?”

吳茵的這句話激起了魏強的受虐情緒,玩弄吳茵的想法轉變成了被她玩弄的想法。

魏強見四下無人,撲騰一聲跪在吳茵腳下。那一刻他感到莫名的興奮。

魏強跪在吳茵腳下,先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說:“吳茵主人,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做您的奴隸,任您玩弄。”

吳茵一聽,有點吃驚,但很快明白過來,她對魏強的話有些興奮。她說:“賤奴,你打算怎麼做我的奴隸啊?”

魏強:“給您磕頭,舔您的鞋,含你的襪子,舔你的腳,喝你的洗腳水,鑽你的胯,被你騎馬,被你踩踏,被你打耳光,銜著你的鞋、叼著你的襪爬行。”

吳茵哈哈大笑,“沒想到還有這麼賤的人。這樣的玩法倒是很新鮮。我就收下你了。”

魏強給吳茵連連磕頭:“多謝奶奶!”

吳茵:“哈哈,你叫我奶奶!真是條賤狗。”

魏強:“汪汪汪汪!”

吳茵被魏強逗得笑彎了腰。

吳茵:“賤狗,舔主人的鞋。”

魏強立刻把臉貼在吳茵的帆布鞋上,賣力地舔著。此刻,他壓抑多年的慾望終於釋放了,那一刻他獲得了極度的興奮和滿足。

吳茵看著魏強像狗一樣跪在自己

腳下舔著自己的鞋,征服感油然而生。她讓魏強舔了一陣鞋後,還想看看魏強所說的含襪是什麼樣子,就坐在長椅上,對魏強說:“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我想看看你含著我襪子的樣子。”

魏強:“是,奶奶。”說完,就用嘴扯鞋帶。

吳茵看著魏強用嘴脫鞋,再一次大笑起來。

魏強用嘴揭開鞋帶,然後用嘴咬住鞋跟,用力往下拽了幾下,把一隻鞋脫了下來,然後用同樣的方式脫了另一隻鞋。

吳茵非常得意,“我的襪子你是不是也要用嘴脫啊?”

魏強:“是的,奶奶。”說完,魏強用嘴咬住一隻黑絲襪的襪尖往下拽,然後又咬住襪跟往下拖,如此幾個來回,就把襪子脫下來。襪子脫下來後,魏強直接把它裹進嘴裡,然後又把另一隻襪子脫下,吞進嘴裡。

吳茵看著魏強用嘴脫自己襪子的情形,再次笑彎了腰。

看著魏強陶醉地品嚐著自己的襪子,吳茵問道:“賤狗,我的襪子味道怎樣?”

魏強含著吳茵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你的襪子香甜無比。”吳茵聽後,笑得喘不過氣來。

等緩過勁來,吳茵對魏強說:“你這個賤狗還挺好玩!”

魏強:“多謝奶奶誇獎!”說完,含著吳茵的襪子給吳茵磕了十個頭。

吳茵雙腳踩在魏強的頭上,使勁往下踩。魏強的下賤激發了她施虐的衝動。魏強的臉被踩進鬆軟的泥土中。等吳茵把腳從他頭上移開的時候,他滿臉都是土。

吳茵說:“我的襪子就賞給你了。”說完,赤腳穿上帆布鞋,站起來,雙腳踩在魏強的臉上。她要繼續玩弄魏強。踩了一會,她又猜到他的胸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魏強胸上,另一隻腳踩在他嘴上。吳茵還覺得這樣不過癮,從他身上下來,然後一隻腳使勁踩他的臉,她施虐衝動越來越強,恨不得完全把他的臉踩進土中。魏強的臉在吳茵的踩踏下扭曲變形,忍不住呻吟起來。

魏強的呻吟聲更激發了吳茵的施虐衝動,她更用力地踩魏強的臉,踩魏強的嘴,還把鞋進魏強的口中。魏強完全成了她任意玩弄的玩具。

正面踩過後,她把魏強的身子踢翻個,然後踩他的頭,使勁往下踩。此後又雙腳踩在他的背上,肆意的蹂躪。魏強成了她腳下的皮球。

過了很久,吳茵停止了對魏強的踩踏。魏強渾身是土,臉上身上全是吳茵的鞋印。

吳茵看著魏強被自己蹂躪成這個樣子,征服感得到極大滿足,但是玩弄魏強的行動還在繼續。

“賤狗,從我的胯下爬過去。”

魏強含著吳茵的襪子乖乖地從她的胯下爬過。

“繼續爬,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剛才魏強趴在地上被踩踏的時候,幾度興奮,加上那個地方正好與地面接觸,興奮得洩了。洩過之後,暫時減弱了興趣。所以,她在吳茵胯下爬行的時候不如剛才那麼興奮了。

吳茵發現了這一點:“賤狗,這麼一會你就不行了。我給你激發一下熱情。”她拽住魏強的頭髮把她拽起來,然後對著她的臉就是幾個清脆的耳光。“啪啪啪啪啪啪”吳茵一連打了他一百個耳光,把他的臉打得通紅。不過,他的奴性又被激發出來了。吳茵住手後,魏強撲騰跪在她的腳下,用含著襪子的嘴瘋狂舔她的鞋,恨不得把鞋舔化。

吳茵發現魏強的慾望又來了,故意這麼他,不

讓他舔了。魏強的慾望被激發起來卻又不能滿足,十分難受,連連磕頭請求吳茵讓他舔鞋。

吳茵:“賤狗,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你是我的玩具,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而不能由著你的喜好來。不然的話,咱們誰是誰的主人?”

魏強:“當然奶奶您是賤奴我的主人。”

吳茵:“知道就好,今天就到這裡,襪子你含在口中一小時之內不準拿出來。下次什麼時候玩你,我會給你聯繫的。”說完揚長而去。

魏強強烈的慾望被吳茵阻抑,不能滿足,十分難受。他躺在地上,一邊品嚐著吳茵的襪子,一邊想著舔吳茵鞋的情形手淫。手淫之後,他的慾望暫時消除。他含著吳茵的襪子在山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個小時,才拿出襪子,塞在口袋裡。

一連幾天,魏強都沒有接到吳茵的信息,內心非常焦灼,就給吳茵發短信。但吳茵遲遲沒回。魏強忍不住給她打電話,電話通後,魏強迫不及待地說:“奶奶,你什麼時候玩我啊?”吳茵:“最近我比較忙,你等信息吧。”

又過了好幾天,魏強還是沒有收到吳茵的信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幹什麼都沒有心思了。一天,正當魏強躺在宿舍裡鬱鬱寡歡的時候,吳茵發來短信:下午五點,老地方見。魏強看後,興奮得簡直要大喊大叫,他給吳茵回了個短信:“遵命,奶奶。”然後興奮地在床上打滾。

馬剛看到他興奮的樣子,好奇地問:“魏強,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魏強連忙說:“沒事,我想起一個好玩的事情。”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對於魏強來說就像兩個月時間那麼長,他輾轉反側,難以自抑。他激動地想手淫,但為了過會更大的快樂,他強忍住了。

他提前十分鐘到了後山,十分鐘後,吳茵過來了。看到吳茵,魏強激動地撲騰跪在她的腳下,瘋狂地給她磕頭,然後瘋狂地舔她的靴子。吳茵得意地看著魏強的瘋狂,欣賞著這美好的畫面。她知道,魏強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握了。

過了一會,吳茵抬起一隻腳把魏強的頭踩在腳下,示意他停下來。

“賤狗,躺在地上。”

魏強乖乖地躺在地上。吳茵又是一陣瘋狂的踩踏。魏強的奴性越來越大,在被踩踏的半個小時內,連續洩了兩次。

吳茵玩夠之後對他說:“賤狗,你的事我給我的舍友們說了,她們都想見見你。明天下午兩點到我宿舍裡來。”

魏強:“是的,奶奶。”

晚上睡覺的時候,魏強想著明天的美好情形,忍不住又手淫了。

第二天,魏強按時來到吳茵的宿舍。吳茵宿舍的四個女孩全是漂亮的都市女孩。魏強一進門,就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吳茵命令:“爬到我腳下來”。魏強乖乖的爬向吳茵的腳下。其餘三個漂亮女孩好像不敢相信斯的:“怎麼還有這麼下賤的人?”

吳茵得意地說:“還是我有魅力!”

魏強見吳茵宿舍的女孩全是漂亮的都市女孩,而自己馬上就要被她們玩弄,興奮得簡直要暈過去。

“舔!”吳茵發出命令。魏強興奮地舔其吳茵的高跟鞋。

其他三位漂亮女孩又是一陣驚歎。驚歎之後,一位女孩說:“吳茵,讓他給我磕幾個頭。”

吳茵:“你不用把它當人看,它就是咱們的玩物。你命令它。”

女孩:“過來給我磕幾個頭。”

魏強爬到那個漂亮女孩

腳下,一口氣磕了十個頭。

其他兩位漂亮女孩也紛紛要求魏強在她們腳下磕頭。魏強又分別爬到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頭。

看著魏強的表現,這些漂亮女孩完全把它當成了狗。

“賤狗,舔舔我的高跟鞋。”

“賤狗,品嚐一下我的襪子。”

“賤狗,從我胯下爬過去。”

在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裡,魏強被四位漂亮女孩百般玩弄。魏強那天所說的那些項目今天全付諸實施了。喝完四位漂亮都市女孩的洗腳水,她們還刁難魏強:“賤狗,你說說我們誰的洗腳水最好喝。只能說一個。”當魏強說其中一個最好喝時,其他三位漂亮女孩給他的是清脆的耳光。

這一天,魏強特別興奮,中間洩了三次。對於他來說,終於徹底釋放了慾望。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事?

在接下來的兩年時間中,魏強平均每週就要去她們宿舍一次接受玩弄,有些時候是在別的地方,比如在野外。總之,魏強作漂亮都市女孩奴隸的願望得到極大的滿足,而這些漂亮的女孩的征服慾望也在玩弄魏強的時候得到極大滿足。

在大二快結束的時候,有一個名叫劉娟的女孩喜歡上了魏強,因為他的文學才能——經常在校園刊物上發些詩歌散文什麼的。但是魏強對這個長相普通的農村女孩沒有多大興趣。但是,這個女孩的熱烈追求以及對感情的需要——他從漂亮女孩那裡無法滿足感情的需要——使得他接受了女孩的追求,和她做了朋友。

和劉娟好了以後,魏強的情感需要得到一定的滿足,但是被奴役的慾望從劉娟這裡無法得到滿足——相反劉娟是他釋放性慾的對象——所以,他仍然繼續給吳茵等漂亮的女孩做奴隸。

一天,劉娟偶然從魏強的手機上看到魏強與吳茵的短信,問他是怎麼回事。魏強想敷衍過去,但是劉娟緊追不捨。沒有辦法,魏強被迫說了實情。劉娟要求見見吳茵。魏強心想,這下完了,她們非打起來不可。但劉娟執意要見,魏強沒有辦法。

見面地點約在後山。魏強特別擔心她們打起來。兩人見過面後,魏強向吳茵介紹劉娟:“這是我女朋友劉娟,她想見見內。”

吳茵見到劉娟,一個想法產生了,她要讓魏強當著劉娟的面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這樣征服感更強。於是他對魏強說:“賤狗,跪下給我磕頭舔鞋。”

魏強還在猶豫,吳茵一個耳光打在魏強臉上。魏強不顧劉娟了,撲騰一下跪在吳茵腳下,先磕了幾個頭,然後舔起她的涼鞋。

吳茵挑釁斯的看著劉娟,意思是說,你的男朋友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你還有什麼和我說的。

沒想到的是——吳茵和魏強都沒有想到——劉娟居然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吳茵有點驚訝,不知道劉娟到底要幹什麼。只見劉娟給吳茵磕了三個頭,便可邊說:“吳茵奶奶,奴婢我願意做您的女奴。”說完,去舔吳茵的涼鞋。

吳茵又驚又喜。她萬萬沒有想到劉娟居然要做自己的女奴。她開心極了,這種開心與征服男人的開心不同,讓她更開心。一時間,她感覺自己就是女王。

她故意羞辱劉娟:“賤狗,你想做我的奴隸我還未必答應呢?就看你的表現了。”

劉娟蓬蓬磕頭:“奴婢我一定會讓奶奶滿意的。”

“好!”吳茵把涼拖甩出去,“賤狗,爬過去給我銜

回來。”

劉娟沒有絲毫的難為情,反而有點興奮。她乖乖地爬過去,用嘴銜住吳茵的涼拖,爬了回來,並用嘴給她穿上。

吳茵又把另一隻涼拖甩出去:“賤狗,爬過去給我叼回來。”劉娟又乖乖地把另一隻涼拖給叼回來。

“賤狗!躺在地上!”

劉娟乖乖地躺在地上,吳茵赤腳雙腳踩在她的臉上,坐在椅子上。又指著魏強說:“賤狗,你給我磕頭。”

吳茵的雙腳肆意地揉搓著劉娟的臉。吳茵還把腳使勁往劉娟口中,用腳趾夾劉娟的舌頭和鼻子。

玩了一會後,吳茵站起來,一隻腳穿上涼拖,另一隻腳光著使勁踩劉娟的臉。劉娟的臉在她的腳下扭曲變形。吳茵越玩越上癮,又踩她的胸部,雙腳站在她的胸部。之後,又把她踢翻身,自己穿著鞋雙腳站在她身上。

魏強看著吳茵玩弄自己的女朋友,忍不住洩了。

之後,吳茵命令魏強和劉娟在她胯下爬行。一連爬了十幾圈。

最後,吳茵對魏強說:“賤狗你先回去,我把這條賤狗帶到我宿舍去,讓別人看看。她們一定會又大吃一驚。”

魏強給吳茵磕了頭離開了。回到宿舍後,他躺在床上,一邊想著自己的女友被幾位漂亮女孩玩弄的情形,一邊手淫。

劉娟聽吳茵要把自己帶回她的宿舍,又興奮又緊張。到了宿舍後,吳茵當著其他三位舍友的面對劉娟說:“賤狗!跪下磕頭。”劉娟乖乖地跪在吳茵腳下磕起頭來。吳茵不說停,她不敢停。

三位漂亮女孩一陣噓噓之聲,太不可思議了。她們紛紛問吳茵:“她也是奴隸?”吳茵得意地說:“對,是賤狗魏強的女朋友。這兩個賤狗真是一對。”

聽說是魏強的女朋友,三位漂亮女孩都哈哈大笑起來,在大笑中產生了玩弄劉娟的慾望。

“賤狗,跪下給我磕頭”!

劉娟爬到她的腳下不停磕頭。這時,另一位漂亮女孩踩住她的頭。剛才命令她磕頭的女孩八腳伸到她的嘴邊,還有一位女孩踩住她的後背。吳茵拿相機給拍了下來。

吳茵:“這樣吧,讓她挨個舔咱們的腳!”

其他三位漂亮女孩紛紛叫好。四位漂亮女孩坐成一排,劉娟跪在她們腳下,挨個舔她們的腳,把她們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舌頭在她們的腳趾縫裡來回摩擦。

……最後,劉娟喝了她們的洗腳水。

此後,四位漂亮的都市女孩在玩弄他們的時候,就把他們一塊玩弄了。男奴、女奴、情侶奴,這些漂亮都市女孩玩起來興致勃勃。

一天,魏強和劉娟被叫到吳茵的宿舍。吳茵和其他三位漂亮女孩剛剛打網球回來。魏強和劉娟進門後,自動跪下,給四位奶奶磕頭。吳茵脫下自己的白棉襪,一隻塞進魏強的口中,另一隻塞進劉娟的口中。魏強和劉娟做出品嚐的樣子,逗得四位漂亮女孩哈哈大笑。

吳茵:“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20個頭。”魏強和劉娟給吳茵蓬蓬磕起來。

吳茵:“好了,把襪子拿出來。別的主人給你們賞賜。”

魏強和劉娟剛取出襪子,另一位漂亮女孩就把自己的粉紅色棉襪從腳上脫下來,分別團成一團,一隻塞進劉娟的口中,一隻塞進魏強的口中,忍不住得意地笑起來。“賤狗,給我磕20個頭。”魏強和劉娟又虔誠地給她磕起頭。

“賤狗,爬到我腳下來。”另一位漂亮女孩命令到。魏強和劉

娟剛取出襪子,這位女孩便脫下自己的花色棉襪,一點一點地往兩人口中塞。其他女孩見了,都笑起來,說她鬼點子多。同樣,魏強和劉娟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了30個頭。

最後的那位漂亮女孩先把自己的一隻粉藍色棉襪團成一團塞進魏強的口中,又把另一隻襪子一點一點地緩緩往劉娟口中塞。還說自己是借鑑了前面兩位女孩的經驗,把她們逗得哈哈只笑。接下來,魏強和劉娟又給這位漂亮女孩磕了30個頭。

之後,四位漂亮女孩又對他們進行了百般地玩弄。最後,四位漂亮女孩讓他們猜測洗腳水的主人。再讓他們充分飲用她們的洗腳水中,把剩下的洗腳水分別倒進四個紙杯裡,讓他們各喝一半的洗腳水來猜測哪個被子的洗腳水屬於哪位主人的。結果,兩個人全猜對了。四位漂亮女孩欣賞地說:“你們真有做狗的天賦”。

四位漂亮女孩都喜歡漂亮的鞋子,也都有很多的鞋子,每天都穿這不同的鞋子。所以,有時候就把魏強和劉娟叫過來清理自己的鞋子。中午,她們睡午覺時,劉娟和魏強趴在地上,一個一個地舔著她們的鞋子。

四位漂亮女孩還把魏強和劉娟帶到野外玩弄。四位漂亮女孩間各隔十米,一字排開。魏強和劉娟含著她們的襪子,銜著她們的鞋,從她們胯下爬行。在第一位漂亮女孩那裡,她把自己的兩隻襪子分別塞進魏強和劉娟的口中,然後兩人各銜著她的一隻鞋從她的胯下緩緩爬過。爬到第二位漂亮女孩腳下時,先把鞋放在地上,把襪子取出來放在鞋邊。然後第二位漂亮女孩把自己的襪子分別塞進他們口中,他們再銜上這位漂亮女孩的鞋往前爬,一直爬到第三位漂亮女孩腳下。然後根據同樣的方式往下進行。

吳茵是個大膽的女孩,一天她突發奇想,牽著魏強和劉娟在校園裡走。魏強和劉娟儘管十分不情願,但最後在吳茵的壓力下,只好就範。吳茵把鐵項圈套在他們的脖子上,得意地拉著他們在校園裡漫步,引來學生的圍觀和陣陣驚歎聲,學生中說什麼的都有。但吳茵不在意,魏強和劉娟卻十分難受,一方面在地上爬行——幸虧有護膝;另一方面怕被人認出來——幸虧臉被矇住,只露眼睛和嘴。吳茵得意地牽著她們在校園裡溜達了一圈,然後心滿意足地回去。

晚上魏強回到宿舍的時候,三個舍友正談論著這件事。魏強見他們並不知道是自己,鬆了一口氣。

馬剛:“我今天算是遇到稀奇的事情了,我看見吳茵牽著一男一女在校園裡散步。真刺激。我現在越來越喜歡她了?”

蘇明恥笑到:“就你?給她舔鞋都不要!”

馬剛很生氣:“你他媽的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蘇明看到馬剛兇狠的樣子,有點害怕,便說:“給你開玩笑呢,你要喜歡就追她啊!高慶不是還和她好過嗎?”

高慶:“蘇明你醋了是不是?你不是都和她分手了嗎?我和她好怎麼了?再說了,也就好了沒幾天。”

馬剛眼睛一亮:“對啊!她和你們兩個都好過!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們好呢?你說是不是,魏強兄弟?”

魏強最擔心自己的事洩露,連忙說:“是。不過我不行,還是你來吧。”

馬剛聽魏強這麼說自信心倍增,說:“大家都瞧好吧,一個星期搞定!”

三天後,吳茵牽著

馬剛來到他的宿舍。

魏強、高慶和蘇明都驚呆了。

吳茵得意地說:“給你們宣佈一件事,從今日起馬剛正式成為我的奴隸和賤狗。賤狗,叫幾聲!”馬剛乖乖的叫起來。這下他們更吃驚了。

吳茵:“我走了,你們問問這個賤狗是怎麼回事吧?”

高慶幸災樂禍地問:“兄弟,怎麼會事?”

馬剛一臉抑鬱。

蘇明:“哥們你就說說吧。”

魏強見馬剛也作了吳茵的狗,被她牽著在校園裡走,心中寬慰許多。這時也說:“到底怎麼回事?”

馬剛無奈地說:“我向吳茵表白,被她拒絕。見軟的不行就要來硬的,沒想到她會跆拳道,我不是她的對手。我被她踩在腳下肆意蹂躪。她說,只有答應做她的狗才放過我,不然去學校告發我。我只好答應了。我怎麼這麼倒黴。”

馬剛的話剛說完,其餘三人都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蘇明:“吳茵是個美女啊,做她的狗挺好啊!”

馬剛:“好你媽個頭,你怎麼不做她的狗啊?”

高慶:“蘇明做過她的狗啊!被她玩了一個月甩了。”

蘇明:“你他媽的說什麼,是我甩的她。”

高慶:“據我所知,是她甩的你。”

蘇明:“你他媽的是不是嫉妒我啊?你追她沒追上追了個大胖豬就朝我發火啊?”

高慶聽了十分惱火,照著蘇明的臉就是一拳,蘇明重重倒在地上。

蘇明十分惱火,爬起來與高慶扭打在一起。魏強連忙拉架。馬剛小聲對魏強說:“兄弟,讓他們打,別管他們,咱們也看個熱鬧。”

魏強對馬剛說:“你也太過分了。”說完極力把高慶和蘇明拉開。

高慶和蘇明都喊著“你別管,看我怎麼收拾他。”

馬剛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坐山觀虎鬥。

魏強終於把他們兩人給分開。他們兩人現在都理智了一些,坐回各自的床上。

馬剛:“你們兩個接著打阿,我還沒看過癮呢?”

馬剛的話激怒了蘇明和高慶,兩個人一塊向馬剛打來。論打架,四人中馬剛最厲害。但是,蘇明和高慶兩個人而且是被激怒的兩個人,馬剛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馬剛被打到在地,兩個人使勁往他身上踢。魏強極力勸阻他們,他們才住了手。

躺在地上的馬剛仍然罵罵咧咧的:“你們也都會成為吳茵的狗。咱們等著瞧吧。”

第二天,馬剛找到吳茵,乞求她把他們宿舍四個人全變成她的狗,這樣他在宿舍裡的地位就能改善了,而對於吳茵來說,又多了幾個奴隸。

吳茵對馬剛的話很感興趣。現在魏強和馬剛已經成為他的奴隸了,要是再把自己曾經玩弄過的另外兩個男人再變成自己的狗,那就太好了。

吳茵決定先從高慶下手,因為高慶還欠他一個人情。

她把高慶約出來,直接了當地對他說:“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

高慶:“憑什麼呀?”

吳茵:“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啊?”

高慶:“我不是給你磕頭表示感謝了嗎?”

吳茵:“光磕頭就行了?你要做我的奴隸。不然我會把咱們的事告訴豐滿。”

高慶心想,豐滿一旦知道自己和吳茵的事,婚事也就晚了,自己的前途也就沒有了,於是只好答應。

“賤狗,跪下舔我的鞋!”

高慶:“這也太傷自尊了?”

吳茵:“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還有什麼自尊可言?”

高慶:“能不能不舔鞋啊!”

吳茵朝高慶打了一耳光,“快舔,賤狗。”

為了未來錢途,高慶顧不得那麼多了。他跪在吳茵腳下,把臉貼在她的高跟鞋上,慢慢的舔起來。吳茵得意地看著,心想,又征服了一個奴隸。

經過一番計劃,吳茵來到他們的宿舍,進行宣佈:“我決定把蘇明變成我的賤狗,你們有意見嗎?”

魏強、高慶和馬剛都大力表示贊同。

蘇明:“你這個賤女人……”還沒說完,馬剛和高慶從後面把他摁倒在地,跪在吳茵得腳下。吳茵把腳伸到蘇明嘴前:“賤狗,舔!”

蘇明已經害怕了,儘管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舔著吳茵的高跟鞋。吳茵讓魏強把這個場面拍下來。吳茵說:“從此之後,你就是我的狗了。如果膽敢違抗我的意志,我會讓你很難看。”

蘇明連忙說:“不敢!不敢!”

吳茵:“叫奶奶!”

蘇明便給吳茵磕頭邊喊奶奶。

吳茵得意地笑了。

吳茵宣佈:“從今之後,你們四個賤狗都是我的奴隸。現在每人給我磕一百個頭。”

四個男人馴順地跪在吳茵腳下不停地磕頭。對於魏強來說,是心甘情願的慾望滿足;對於其他三人來說,都有一定程度的不情願。不過,這並不重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後,他們三人也都心甘情願地做起吳茵的奴隸。

這四個奴隸不但成了吳茵的奴隸,還成了吳茵宿舍其他三位漂亮女孩的奴隸。四位漂亮女孩玩弄四個男人,正好一人玩弄一個。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傍晚,四位漂亮女孩分別牽著像狗一樣爬在地上魏強、高慶、蘇明和馬剛,在校園裡漫步……

大學生活很快過去兩年了,已經到了大三了。魏強、高慶、蘇明和馬強還在做著吳茵等四位漂亮女孩的狗奴。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晚上,魏強宿舍四人夜晚聊天。

蘇明:“我原來喜歡玩弄美女,現在卻喜歡上了被美女玩弄,做她們的狗,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馬剛:“我和你一樣,我現在對上床不感興趣了,只一心想著作美女的狗。”

高慶:“還是人家魏強厲害,一開始就想作美女的狗。”

魏強:“作美女的狗不分先後。我們有各種各樣的慾望,但最後我們走到一起來了,一起做了吳茵她們的狗。”

他們在談論她們的主人吳茵的同時,萬萬沒有想到吳茵也成了別人的狗。

暑假的時候,吳茵和新交的男朋友去海邊玩。當他們在海邊沙灘上玩累了以後,吳茵到旁邊的小商店買飲料,等回來的時候,發現男朋友張力已經不在了。

吳茵很著急,大聲喊著她男朋友的名字。可是沒有迴音。這時,旁邊的一位女孩——吳茵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真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自己都感到自卑——甜甜地笑著對她說:“你是找你男朋友嗎?我知道他在哪裡?”

這個女孩名叫趙佳,和吳茵是一個學校的,也是大二的學生。趙佳的祖父、外祖父和父親都是高幹,加上自身的漂亮聰明,趙佳從小就有一種優越感。

吳茵驚喜地問:“你告訴我他在哪呢?”

那個漂亮女孩指了指自己腳下,他就在這裡。

吳茵低頭看去,只見有一堆沙子,並無人,不解地看著那個漂亮女孩。

漂亮女孩笑嘻嘻地看著她,往前走了一步,她剛在站著的地上突然露出一張臉。

吳茵仔細一看,那不是張力嗎?吳茵感到很奇怪

,就蹲下身子問張力是怎麼回事。

張力從沙子中坐起來,滿臉通紅。

正當吳茵還在追問張力時候,那個漂亮女孩說到:“我叫趙佳,剛才這個賤狗——哦,你就是你男朋友哭著喊著要做我的奴隸。我男朋友今天去辦事,我一個人待著正悶,正想找個東西玩玩。於是,我就答應了你男朋友的請求,把他踩在腳下玩了。嘻嘻。你想不想和他一起做我的玩具呢?嘻嘻”讓別人做自己的奴隸,趙佳在說這些話時,甜甜的笑容,清純的面孔,沒想到竟有把別人當玩具玩的愛好。

吳茵很生氣,都是她玩別人,男奴、女奴她應有盡有,可眼下的這個女孩竟要自己做她的玩具。更可氣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已經成了她的玩具。吳茵決定給趙佳點顏色看看。她決心要把趙佳變成自己的女奴。

吳茵:“誰做誰的奴隸還不一定呢?”

趙佳仍然甜甜地笑著:“是嗎?”

吳茵:“你敢與我比賽嗎?輸了的給贏了的做奴隸。”

趙佳:“哪有什麼不敢的?你說都比什麼吧。”

吳茵:“跆拳道。”

趙佳:“好啊。你就等著我把你踩砸腳下吧。”

吳茵:“誰把誰踩在腳下還不一定呢。”

趙佳:“開始吧!”

兩人擺開陣勢,趙佳首先發動進攻,首次得手,一腳踢在吳茵臉上。但沒有倒地。吳茵展開反擊,對準趙佳踢了一腳,但沒踢到。接下來兩人展開了十分鐘的拉鋸戰。最後,趙佳飛起一腳,把吳茵踢到在地。吳茵正想爬起來,趙佳朝她胸脯踹了一腳,吳茵再次倒在地上。趙佳站在一旁看著吳茵爬起,等吳茵剛想爬起時,又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吳茵再次倒在沙灘上。等吳茵再次試圖爬起時,趙佳又把她踢到,如此十幾個來回。最後,等吳茵躺在沙灘上時,趙佳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趙佳仍然掛著甜蜜的笑容:“賤奴,這下服了吧。”

一次又一次被踢到,吳茵不得不承認失敗。吳茵:“我輸了”

趙佳用腳撥弄著她的臉:“輸了之後該怎麼做?”

吳茵咬了咬牙:“我給你做奴隸。”

趙佳把腳放在吳茵的嘴唇上,“賤奴,把我腳上的沙子給舔乾淨吧。”

原來都是別人舔她的腳,現在她竟然要舔別人的腳,吳茵有點接受不了。

趙佳看她不太情願,就用腳很碾她的臉,吳茵的臉在趙佳腳下扭曲變形,再加上趙佳腳上的沙子,使得吳茵的臉更疼了。

吳茵想起張力:“張力,快幫我忙把。你女朋友被人欺負了。”

趙佳作了個跟狗擺手的動作,張力乖乖地爬到趙佳腳下。

趙佳:“賤奴,我讓你看看你的男朋友是怎麼幫你的?”然後,趙佳隊張力說:“賤狗,幫著你女朋友把我腳上的沙子舔乾淨吧。你看她現在多可憐。”

張力乖乖地把頭埋下,把臉貼在踩在吳茵臉上的趙佳的那隻腳上,厥著屁股把嘴對準趙佳的腳趾,吮吸起來。趙佳腳趾上的沙子進入張力口中。張力想嚥下去,趙佳說吐出吧,主人我是非常體貼你的,吃了沙子不好。張力感激地望了望趙佳,然後更賣力地舔著趙佳的腳趾,把趙佳腳趾上的沙子全部舔乾淨。

吳茵從趙佳的腳趾縫中看到張力正在吮吸趙佳的腳趾,難過的流下淚來。淚水把趙佳腳底的一些沙子沖刷下來。

張力把趙佳腳趾上的沙子舔乾淨後,又把舌頭伸向趙

佳的腳趾縫,他要把趙佳腳趾縫裡的沙子也全部舔去。張力的舌頭在趙佳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的時候,也觸到吳茵流淚的眼睛,張力不知道吳茵哭了,只是感覺沙子又潮又鹹了。

趙佳腳趾上和腳趾縫裡的沙子都被張力舔乾淨了。還有腳面上和腳底的沒舔。這時,趙佳想出一個壞主意,她讓張力和吳茵隔著她的腳接吻,順便把沙子都舔了。

張力感到十分刺激,賣力地舔著趙佳的腳面。吳茵的臉被趙佳踩在腳下不能動彈,自己的男朋友又是個賤狗,幫不了自己。為了擺脫這種局面,吳茵不得不舔起趙佳的腳底。

當吳茵舔到趙佳的腳心時,趙佳感到有些癢癢,但趙佳看著這一對情侶在自己腳下同時舔著自己的腳,心情十分的舒暢,就任由吳茵舔。趙佳還不是言語捉弄他們:“你們兩個嘴要正好對上才行,不然哪叫接吻啊?那就成了你們兩個舔我的腳了。

讓他們舔了一會腳後,趙佳感到這隻腳被舔得差不多了,就把腳從吳茵臉上移開。吳茵正想爬起來,趙佳的另外一隻腳又踩在她臉上。

趙佳:“你們兩個賤狗都把舌頭伸到我的腳趾縫中接吻。嘻嘻”

吳茵沒有辦法,只好照做。

張力把舌頭伸進趙佳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之間,吳茵把舌頭伸進趙佳的二三腳趾之間,之後,兩個舌頭粘在了一起,把趙佳的第二個腳趾夾在中間。

趙佳得意地看著她們接吻——實際上是兩個人一起舔自己腳上的沙子——非常地興奮。

過了兩分鐘後,趙佳讓他們換個位置,這樣,張力的舌頭伸進趙佳二三腳趾之間,吳茵的舌頭伸進趙佳三四舌頭之間。兩個人的舌頭夾住趙佳的三腳趾來回蠕動著。

接下來,兩人用同樣的方式舔了趙佳的四腳趾。最後剩下大腳趾和小腳趾,由於它們不是在其他兩個腳趾之間,趙佳便命令她們單獨吮吸,吳茵舔她的大腳趾,張力舔她的小腳趾。

趙佳舒服地讓他們舔著自己的腳趾,過了許久——對於吳茵來說;對於張力來說很短暫——趙佳讓他們停下來。她把腳從吳茵臉上移開。

“現在你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我的腳面!”

吳茵知道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是什麼意思,就是臉貼在地上,厥著個屁股——以前劉娟經常這樣跪在她的腳下舔腳舔鞋。

吳茵和張力就像趙佳腳下的兩條狗,他們跪在地上舔著趙佳的腳面。趙佳看著兩隻狗一樣的玩物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腳,心中的愉悅難以言表。

過了五分鐘後,趙佳說:“現在你們趴在地上舔我的腳面。”這個趙佳,看上去清純可愛,沒想到這麼會折麼人。跪著舔了還要爬著舔。

此時的吳茵有點麻木了,屈辱感漸漸消失了。她順從地趴下,然後用櫻桃小嘴繼續舔趙佳的腳面。

又過了五分鐘,趙佳命令到:“賤狗,給我磕頭。”

張力和吳茵馴服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給趙佳磕頭。

“要用力。下面的沙子那麼軟,要磕出一個坑。嘻嘻”

張力和吳茵乖乖地加大了磕頭的力度,漸漸的磕出一個坑。

趙佳:“把你們的臉趴到坑裡去。”

等張力和吳茵把臉埋進沙坑後,趙佳一隻腳踩在吳茵的頭上。這時,如果拍一幅照片,那感覺就是高高在上的趙佳接受著吳茵和張力的膜拜。

趙佳有點陶醉了。但腳下的吳茵和張力卻憋得

難受了。趙佳見狀,把腳從吳茵頭上移開,讓他們把頭抬起來喘口氣。

趙佳:“你們表現不錯,我決定收你們做我的奴隸。現在要過一個程序——你們乞求我收你們做奴隸。男狗先來吧。

張力激動地給趙佳磕了三個頭,臉貼在趙佳一隻腳的腳面上,雙手把趙佳的另一隻腳抬起放在自己頭上,說:“趙佳奶奶!我願意做您忠實的賤狗,匍匐在您的腳下任您玩弄。”

趙佳滿意地說:“男狗說的不錯。下面該女狗了。”

吳茵學著張力的樣子,把臉貼在趙佳一隻腳的腳面上,雙手把趙佳的另一隻腳抬起來放在自己頭上。正要找著張力的話說時,趙佳說道,不要鸚鵡學舌。沒辦法,吳茵只好另想別的。她想了一會,這才說道:“女王陛下,您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王,奴婢我死心塌地侍候您,任您使用和玩弄。”吳茵在說完這些話時,內心突然產生一股受虐的衝動,現在她居然有點喜歡被趙佳玩弄了。

趙佳:“不錯,你也說的不錯。從現在起,你們就成了我的正式奴隸了。以後要無條件地服從我,任我驅使,任我玩弄。你們如果有不臣之心,將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吳茵和張力一起給趙佳磕頭:“奶奶放心,我們永遠忠於您。”

趙佳:“好。現在你們躺下。我把你們的臉踩沙灘裡去。”

吳茵和張力乖乖地躺在地上,趙佳先把腳踩在吳茵臉上,使勁往下踩,吳茵的臉慢慢沉入沙中,只有臉頰露在外面。接著,趙佳又把腳踩到張力的臉上,張力的臉也慢慢陷入沙中。

趙佳一隻腳站在吳茵的臉上,另一隻腳站在張力的臉上。她居然踩在她們的臉上跳起舞來。也只有在沙灘上才能這樣。即使這樣,兩人的也感到頭被踩得生疼。但既然是趙佳的狗,趙佳願意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了。

趙佳玩夠後,讓他們爬起來在自己跨下爬行。只穿著短褲的張力和穿著比尼基的吳茵就像兩條顏色不同的狗在趙佳跨下來回爬行。

做了狗還要做馬,趙佳一會騎在吳茵身上,一會騎在張力身上,雙腳往前踩在她們的頭上。趙佳騎在張力身上的時候,讓吳茵在前面爬,張力馱著自己追她。如果張力追上吳茵,吳茵就要挨趙佳的耳光;如果追不上,張力就要挨。張力想被趙佳打耳光,故意爬的很慢,趙佳看出他的意圖,站起來一腳把他踢翻,然後雙腳站在他的臉上,一隻腳踩住他的嘴,另一隻腳夾住他的鼻子。張力的頭被趙佳雙腳踩得很疼,嘴和鼻子又不能呼籲,很是難受。趙佳憋了他一會才鬆開腳。

張力大叫饒命。趙佳說道,賤狗,在故意作弊,後果更嚴重。

趙佳再次把張力騎在胯下。這下張力老實了,馱著趙佳奮力往前追,但由於負重還是未能追上吳茵。趙佳就把張力踢翻,騎在她胸上,照著他的臉就是十個清脆的耳光。張力雖然感到很刺激,但確實也感到很疼。

吳茵雖然此時已經喜歡上作趙佳的奴隸,但是她怕疼,所以就使勁往前爬,讓趙佳追不上,以免打耳光。但趙佳在打了張力的耳光後就想打吳茵的耳光了。

趙佳騎在了吳茵身上,讓她追在前面爬行的張力。吳茵馱著趙佳本來爬行就有點困難,怎麼還能追上張力。趙佳於是把她踢翻在地,騎在她胸上,正要打耳光,吳茵求饒,說奶奶

你能不能不打我的耳光,我怕疼。

趙佳見吳茵不聽話,下手更重,打得吳茵啊啊只叫。吳茵越叫,趙佳打得越上癮。最後,吳茵明白過來,忍住疼不叫,趙佳的耳光才逐漸停下來。

趙佳站起來,用腳撥弄了一下吳茵的臉:“記住賤狗,以後不要跟我講條件。我打你的左臉,你就應該把右臉伸出來。”

吳茵連連應到:“奶奶,奴婢知錯了。”

趙佳說:“玩的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你們和我一塊回去住。”

吳茵和張力連聲應道:“是的,奶奶。”

趙佳坐到躺椅上,半躺著。張力和吳茵跪在她的腳下。

“賤狗,把我腳上和涼鞋裡的沙子都舔乾淨。先舔腳上的。”

趙佳半舒服地躺在睡椅上,張力和吳茵跪在她的腳下仔細地舔著她腳上的沙子,生怕有一粒留在她的腳上。經過一陣賣力地吮吸舔舐,趙佳腳上的沙子全被舔光了。

之後,張力和吳茵又趴在地上舔趙佳涼鞋上的沙子,趙佳把腳搭在他們背上。當趙佳涼鞋裡的沙子被舔得一刻不剩時,趙佳的鞋已被她們舔個遍。

舔完涼鞋,張力和吳茵自覺地把涼鞋銜到趙佳腳下,用嘴給她穿上。沒想到趙佳飛腳先後把兩隻涼鞋甩了出去。趙佳的用意不說他們也明白,就趕忙爬過去給銜回來。等他們銜回甩出去的涼鞋回來後,要給趙佳穿鞋時,趙佳說,你們兩個賤狗,讓我穿帶沙子的鞋啊?

趙佳的話使張力和吳茵非常害怕,跪在趙佳腳下嘭嘭磕頭。

趙佳:“起來吧,這次饒過你們,可沒有下次了。趕快把沙子舔乾淨。”

張力和吳茵趕忙低頭再次舔趙佳腳上的沙子,等舔乾淨後用嘴給趙佳穿上。

趙佳:“我就住在前面的賓館中。現在我帶你們過去。不過你們要向狗一樣爬在我身後被我牽著回去。出了沙灘就讓你們做人。”說完,趙佳從包中拿出狗項圈,看來她是早有準備啊。

海灘上雖然人不多,但還是零零星星地有些人。張力和吳茵有些不太情願,特別是吳茵,感到這樣很屈辱,原來是自己牽著別人。但是,他們都不敢拒絕趙佳,因為他們知道拒絕的後果。所以,他們只好硬著頭皮跟在趙佳後面在沙灘上爬行了。

趙佳剛好準備兩隻狗項圈,看來她早就預料,在這裡一定有人要做她的奴隸。趙佳讓他們把衣服換好,然後把兩隻項圈分別套在他們的脖子上,牽著他們向賓館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不時有人看到他們,還有人把這一場景拍攝下來,但趙佳絲毫不在意,得以昂揚地牽著兩條狗往前走。趙佳的這種氣勢,得讓多少男人折服在她的腳下呢!

回到賓館後,吳茵和張力在趙佳對面的房間住下。安排妥當後,吳茵和張力去趙佳的房間。他們發現趙佳又換了一身打盼。在沙灘的時候,趙佳穿著藍色體恤,黑色短褲,白色涼鞋;現在趙佳身著白色連衣裙,腳上穿著拖鞋。依然是楚楚動人。

兩人進入房門後,連忙跪倒在趙佳腳下,跟在趙佳腳下爬進去。趙佳坐在椅子上,兩人跪在她的腳下等候旨意。

趙佳:“過會我男朋友就回來了,他今天去參加一個學術會,所以你們在沙灘才看到我一個人。”

吳茵一聽挺興奮,就說:“奶奶,咱們玩情侶主和情侶奴吧。”

趙佳笑嘻嘻地故意問:“怎麼玩?”

吳茵:“就

是我和張力做你們的奴隸。”

張力:“我不願意給男的當奴隸,我只做奶奶您的奴隸。”

吳茵:“那就這樣吧。我作奶奶男朋友的奴隸,你作奶奶的奴隸。”

趙佳問道:“你怎麼做我男朋友的奴隸?”

吳茵:“他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我,包括上床。”

吳茵話音未落,趙佳連續扇了她幾個清脆的耳光。“你想和我男朋友上床?”

吳茵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連給趙佳磕頭請求饒恕。

張力也在一旁不高興地說:“你怎麼那麼賤呢?”

吳茵:“你不是也很賤嗎?”

趙佳見張力和吳茵各說對方賤,覺得很好笑。她說:“好了,你們兩個不用相互指責了,都是我的賤狗。不過,不需要你們做情侶奴。我男朋友不喜歡這種遊戲。”

吳茵和張力有點驚訝。

趙佳:“我男朋友是個大好人,他堅持人人平等的信念,是不會喜歡這種遊戲的。原來他就曾為這事批評過我。我現在玩弄奴隸時,不敢讓他知道了,嘻嘻。”

趙佳的男朋友叫林凱,父母都是大學教授,自己品學兼優,社會活動能力很強。願望是成為一個造福於民的政治家,現在學校裡擔任學生會主席。

吳茵討好地說:“奶奶你也是大好人啊!”

張力:“就是就是啊,奶奶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

趙佳:“你們兩個賤狗的嘴還挺甜。呆會我男朋友回來,我就給他介紹說你們是我今天所交的朋友,正好又是校友。”

吳茵和張力有點受寵若驚,連連說道:“不敢!不敢!我們是奶奶的賤奴,哪配做奶奶的朋友啊?”

趙佳:“你們按我說的做,聽見沒有?”

吳茵和張力小聲地說:“聽見了。”

趙佳:“那好,現在爬起來坐到椅子上。先演練一下。”

吳茵和張力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張力誠惶誠恐地說:“奶奶,我們就只配跪在您的腳下,讓我們和你平起平坐,我們在心理上接受不了。”

趙佳:“快爬起來,我不想再說一遍。”

張力和吳茵有點猶豫地爬了起來,戰戰兢兢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只做了一點點。

趙佳:“你們要放自然一點,不然一看就像裝的。”

張力和吳茵努力擺出自然的樣子。

趙佳:“還有稱呼問題,不能再稱我為奶奶了。”

吳茵和張力齊聲說:“奶奶,我們叫奶奶都順口了。”

趙佳:“就叫我的名字吧。”

吳茵和張力遲疑地說:“奶奶,我們不敢。”

趙佳:“別羅嗦了,按我說的做。吳茵你先來。”

吳茵:“趙佳!”又接著說:“奶奶你別介意啊。”

張力:“趙佳!”說完感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向跪下給趙佳磕頭。

趙佳:“都自然些。演戲不會啊?”

張力:“奶奶,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趙佳:“我男朋友叫林凱。”

“叮叮”門鈴響了,趙佳去開門。

林凱進來了,和趙佳擁抱親吻了一下。趙佳對他說:“我給你介紹兩個今天認識的朋友。這位叫吳茵,這位叫張力,和咱們都是校友。”

林凱熱情地對他們說:“你們好。”高大英俊的外表把吳茵給迷住了,張力也感到很自卑。

趙佳:“他們今天陪我玩了一天,我很愉快。咱們就請他們吃頓飯吧。”

林凱:“謝謝你們。呆會咱們一起吃頓晚飯。”

吳茵和張力聽到趙佳要請他們吃飯,受寵若

驚,連忙說:“不用,不用,你太客氣了。”

趙佳:“你們就不用客氣了,就聽我的。”

吳茵和張力都惴惴不安地說是。

晚飯後,趙佳和林凱回到自己的房間。

林凱:“佳佳,我感覺他們兩個都很尊敬你,甚至有點畏懼你啊。”

趙佳:“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出來。”

林凱:“對了,他們不會是你的奴隸吧?”

趙佳:“哪能啊。你不讓我玩奴隸了我就不玩了。”

林凱開玩笑:“佳佳,你要想玩奴隸就把我當奴隸玩吧。”

趙佳:“好啊!奴隸給我跪下。”

林凱緩緩跪在趙佳腳下。

趙佳一臉甜蜜的笑容:“奴隸,給我磕頭。”

林凱做出磕頭的架勢,趙佳連忙制止他:“寶貝,我怎麼捨得讓你給我磕頭呢?快起來。”

林凱站起來,對趙佳說:“明天我帶你到市裡去玩。”

趙佳:“好耶。”

三天後,吳茵和張力與趙佳林凱一同返回。

新學期開學後不久,趙佳和吳茵在校園裡面走。劉娟迎面走來,她看到吳茵,連忙跑過來邊喊奶奶跪在地上磕頭,幸好旁邊無人。

趙佳:“行啊你,這麼賤的人居然還有人跪在地上喊奶奶。”

吳茵連忙說:“奶奶,這是我的奴隸劉娟。她比我還賤。要不讓她也做您的奴隸吧。”然後對劉娟說,還不拜見趙佳奶奶。

趙佳瞥了一眼劉娟,滿眼的鄙夷。好像劉娟連舔她的鞋都不配。

劉娟連忙給趙佳磕頭,邊磕頭邊喊奶奶。

趙佳:“這個賤狗叫你奶奶,又叫我奶奶。咱們豈不是平輩了?”

吳茵大驚失色,連忙跪在趙佳腳下磕頭,“奶奶我錯了,一切都聽奶奶安排。”

趙佳笑嘻嘻地:“既然你叫我奶奶,她也叫我奶奶,你們就是平輩,她就叫你姐姐吧。”

吳茵:“都聽奶奶的。賤奴,叫我姐姐。”

劉娟連忙改口叫道:“吳茵姐姐。”

劉娟看著自己的偶像吳茵居然跪在趙佳腳下,內心對趙佳的崇拜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見趙佳讓自己做她的奴隸,竟激動得哭了。

趙佳有點奇怪:“怎麼了,讓你喊她姐姐不高興啊?”

劉娟哽咽地說:“不是,奶奶。我這麼賤的人能做您這麼高貴的人的奴隸,你不嫌我低賤,收我做奴隸,我是太感激您了。我太激動了,所以就哭了。”

趙佳沒想到劉娟說出這樣的話,對劉娟增加了好感,就對她說:“賤奴你以後要無條件服從我。”

劉娟把頭磕得聲響,“奶奶放心,我願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趙佳用腳跳起劉娟的下巴:“好了,賤奴你起來吧。”

劉娟邊說謝謝奶奶邊爬起來,吳茵也跟著爬起來。

賤狗,我讓你爬起來了嗎?”

吳茵惶恐地連忙跪下也磕得聲響,“對不起奶奶,請奶奶懲罰。”

趙佳:“念在你忠心的份上就不懲罰你了,以後要注意。起來吧。”

吳茵又給趙佳磕了一個頭,邊說著謝謝奶奶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