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了真正的男人

成為了真正的男人

剛上初中不到兩週,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新鮮的。大大的塑膠操場,嶄新的籃球場,還有。連老師遇到都得乖乖聽話的,我們學校的大姐大沙蕊!

這個大姐大的名號可不是蕊姐自己起的,而是我們班每個人發自內心,心悅誠服的。僅僅是開學第一週,蕊姐就用雷霆手段,教訓了兩個不知死活冒犯她威嚴的小五小六。第一個出頭鳥是蕊姐的同桌,劉鑫。劉鑫跟我是小學同學,下課的時候,他明目張膽地當著蕊姐的面對我說:“我草,老師就不能給我分個漂亮點的同桌?”我剛想隨聲附和,看到蕊姐眯著眼睛瞟了我一眼,我立刻強烈反駁劉鑫:“這屆校花絕對就是蕊姐了好不好,你是瞎了麼?這麼性感的女神當你同桌你還挑三揀四的!我都羨慕死你了,別說讓我當沙蕊的同桌,就是能伺候伺候蕊姐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當看到蕊姐那上揚的嘴角時,我心裡欣喜若狂。白天無話,眨眼間到了四點五十放學的時候,兩個悍婦衝進屋子,把劉鑫一頓暴打,打得皮開肉綻,鼻孔躥血,之後,就見沙蕊拖著死狗一樣的劉鑫拖到了我們學校的濫交聖地小拐角,那地方被堵死了,所以平時沒人走,還有岔道口,一邊是樓梯,一邊是廁所,我那時候沒有對象,每到中午休息或者間操的時間,男女廁所裡總是男人壓抑的低吼聲和女人尖細的發嗲聲,我自從偶然聽到這個聲音,下面不由自主地硬了以後,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一有時間就來這裡體驗心跳的感覺。

我跟劉鑫畢竟是小學同學,怕他出事,就尾隨著沙蕊進了小拐角,之後劉鑫便被沙蕊拖入了女廁所。我猶豫了,正在這時候,女廁所裡傳來了蕊姐急促的喘息聲和yin蕩的嗲聲:“啊,再快點,你這個廢物,不要停!”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快要沸騰了,情不自禁地衝進女廁所,只見沙蕊的乳白色內褲從短裙上褪了下來,岔開雙腿站在了劉鑫頭上,下面劉鑫雙手撐在後面,跪在沙蕊兩腿中間,仰著頭,嘴張的大大的看著沙蕊肥厚的大河蚌,舌頭在沙蕊的縫中有節奏地攪動,不一會,噓的一聲,一股透明的尿液舍在了劉鑫的額頭上,沙蕊調整了一下,尿液慢慢的淋向劉鑫張大的嘴裡,嘴裡馬上就滿了,嘩嘩譁一陣尿液的撞擊聲,溢出來了不少,全部順著脖子流到了下面,蕊姐馬上又控制著尿液從上往下舍向了劉鑫的眼睛上,鼻子上,脖子上。尿完後,沙蕊在劉鑫的臉上甩了幾下,又滴下幾滴尿液,也沒擦就把內褲提上了。這時候沙蕊冷笑著說道:“看夠了吧,來讓我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小兔崽子敢偷看你蕊姐教訓手下?”我嚇得腿一哆嗦,差點沒尿褲子,非一般地逃出教學樓,不過我總感覺沙蕊已經知道了我是誰。

第二天上學,我惴惴不安地進了教室,路過沙蕊的桌前,只見沙蕊的絲襪腳搭在桌上,斜睨這我,我打了個哆嗦,裝作沒事人一樣,低著頭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整節課我都過得提心吊膽的,下課的時候,蕊姐叫劉鑫傳話過來讓我放學以後去找她,我當時雙目無神地癱坐在座位上。多虧了那個不長眼的歷史老師,給了我將功補過的機會。

這天整上歷史課,沙蕊靠在躺椅上悠閒地吸著特供給國家領導的那種小熊貓,她的

同桌劉鑫虔誠地跪在沙蕊的躺椅邊,任由沙蕊的白襪腳將自己的臉蛋捏成各種形狀,專注地碰著沙蕊的黑色阿迪跑鞋,彷彿裹雪糕一樣用舌頭舔著沙蕊的鞋墊。歷史老師由於是新來的實習老師,所以不瞭解我們班的情況,她嚴肅地質問沙蕊:“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抽菸?還如此欺負同學,無法無天了?”說著,歷史老師轉過身對我們班的班長孟家興說:“去,把你們班主任老師叫來,我問問她是怎麼管教學生的。”可是喊了半天,班長孟家興把頭埋低默不作聲。沙蕊看到以後浪笑道:“他?哈哈,太不巧了,他昨天剛舔完我的屁眼兒。”話音剛落,同學們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我們的大班長同學,沒想到他的班長原來是這樣得來的。歷史老師聞言大怒:“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我非把教導主任叫來不可,讓他開除你這種學校的渣滓。”沙蕊聽後冷笑兩聲:“我倒是想提醒你,現在乖乖跪在我面前,把我的襪子吃進去,不到放學不準吐出來,我興許心情好饒了你這條小母狗,否則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歷史老師氣得發抖,二話不說衝向主任辦公室。過了大約半節課,只見歷史老師被兩個悍婦像狗一樣揪著頭髮拖到講臺底下,整個人癱成了一灘爛泥,一箇中年美婦人緩緩邁著貓步走進來,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麼神聖,兩隻高跟涼鞋踩在地上發出的“沓,沓”聲,讓我彷彿著了魔一般,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甚至此刻心中只剩下了對沙蕊媽媽狂熱的崇拜!沙蕊媽媽走到歷史老師面前,伸出左手,之間沙蕊媽媽左手小拇指帶的金指甲套的尖深深地扎進了歷史老師臉蛋的肉裡,同時,沙蕊媽媽高跟鞋跟狠狠朝歷史老師的下體踩去,高跟鞋跟釘在了歷史老師的大腿根部,歷史老師痛苦地哀嚎著,可是沒有人敢對她表露出哪怕一絲的同情。緊接著,沙蕊媽媽的另一隻腳緩緩抬起,直奔歷史老師的臉而去,這是要把鞋跟插進歷史老師的鼻孔裡啊!這一腳蹬下去歷史老師的腦殼都要被鋒利的高跟鞋跟扎穿。就在這時,歷史老師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居然被嚇昏過去了,沙蕊媽媽這一腳由於用力過猛,原本就是趿拉著的高跟鞋一下子飛了出去,正好朝我坐的座位飛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我的腿不聽使喚似的飛奔向沙蕊媽媽踢掉的鞋子,心裡有個聲音急促地催著我:“趕快去討好女王,伺候的好了以後飛黃騰達不在話下。”我雙手捧起沙蕊媽媽掉在地上的鞋子,弓著腰小碎步挪到沙蕊媽媽的面前,那樣子活像伺候慈禧太后的小太監,沙蕊媽媽彷彿也對我下賤的舉動產生了些許興趣,只見她翹著二郎腿,把那隻光著的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勾起微微揚起的嘴角問我:“你喜歡我的腳麼?”說著故意把一隻腳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識用手去擋沙蕊媽媽的腳,“你不喜歡?”看到沙蕊媽媽霸道的眼神掃過來,我渾身一激靈,手垂了下來,任由沙蕊媽媽的腳尖貼著我的鼻孔,一股特殊的氣味湧入我的嗅覺神經。

“我的腳味道不好?用力吸啊!”沙蕊媽媽一邊說一邊把腳趾頭塞進我的鼻孔裡,我貪婪地吞吸著沙蕊媽媽腳的味道,我的下體也漸漸有了反應,下面不知不覺頂起了小帳篷,不,應該說是一頂不小

的帳篷。沙蕊媽媽顯然注意到了我都異狀,她腳趾輕叩我的嘴唇,我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唇,將沙蕊媽媽的腳趾含在嘴裡,感受著沙蕊媽媽對我的恩賜。腳在我的嘴裡遊動著,我此時全神貫注地舔著沙蕊媽媽的腳,她腳趾上的腳趾甲很長,有時會刮到我的舌頭,牙齦,和牙床,有種特別的,疼到興奮的感覺。沙蕊媽媽對我說:“您就象我小的時候家裡養的一隻小狗,那時它經常像你那樣舔著我的腳,有時候把它踩在我的腳底讓她喘不過氣來,快把它憋死了我才肯抬起腳讓它逃生去,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時我還在半跪著地上舔著她的腳,心想我就要成為您將來的狗,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中,很用心地體驗著沙蕊媽媽的腳給我的這份愛撫。但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沙蕊媽媽的手機突然響了,只聽沙蕊媽媽氣急敗壞地衝電話裡罵道:“沙宏偉這個晚上不吃夠我屄水都睡不著覺的人居然敢特麼揹著我去找小三?我把他籃子掏掉餵狗!”緊接著,沙蕊媽媽把手伸到大腿根處,脫掉了腳上穿的那雙肉色絲襪,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下體的小dd不停地顫抖著,好像要把褲子頂漏了,沙蕊媽媽顯然對每個細節都瞭如指掌,她一把把我的褲子扒下來,雖然事先已經有了準備,但看到我又粗又長和身體其他部位發育都不協調的大陰莖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緊接著,沙蕊媽媽把那條她穿過的被我的口水濡溼的肉色絲襪套在了我的陰莖上,厲聲對我說:“以後每天套著我的絲襪擼兩次,我女兒監督,我下次檢查你的時候少擼一次我讓你死得連骨頭都不剩!”說完便拎著包邁著貓步急匆匆地走了。我還不知道擼是什麼意思呢!這不是要我的命嗎,看來我只好求求沙蕊開恩了。

第二天,我被調到了沙蕊的同桌,跟蕊姐的座位是挨著的。我站在沙蕊旁邊,說什麼也不敢坐下。蕊姐看到我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滿意地說道:“先坐下吧,小旗子。”沙蕊昨天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我下體那物的大小,暗中決定一定要搶在她媽媽前面拿下這個小正太,把我的心牢牢抓住。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敢看蕊姐,蕊姐的玉指托起我的兩腮,雙目注視著我,鮮紅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沙蕊的香舌頂開我的嘴唇,伸進了我的嘴裡,一下子捉住了我的舌頭,我笨拙地用舌頭跟沙蕊的小香舌纏在了一起,貪婪地從沙蕊的嘴裡吮吸著她的香津。與此同時,我的下體又一次頂了起來,沙蕊見了一屁股坐在我頂起的帳篷上,疼得我齜牙咧嘴,蕊姐瞧見了好不心疼,挪了挪那滾圓性感的大屁股,讓我的那根棍棍正好嵌在蕊姐的股溝裡面。沙蕊的屁股扭來扭去,我的陰莖也愈來愈硬,愈來愈熱,愈來愈漲。就在我感覺陰莖快要把褲子頂穿的瞬間,說時遲那時快,蕊姐瞬間轉過身,一下拽下了我的褲子連同裡面的內褲,另一隻手狠狠地握住了我堅硬如鐵的棒子。更令沙蕊想不到的是我極度亢奮狀態下的棒子蕊姐居然一隻手握不住,只有尖尖的指甲能勉強接在一起,蕊姐更加興奮了,小手指手指甲不知不覺中深深地扎進我的肉壁裡。我的棒子在蕊姐手指甲的刺激下,痛苦地嚎叫著,棒子篩糠般劇烈地抖動著,蕊姐的指甲

嵌得更深了。沙蕊習慣性地把我的包皮往下一擼,本以為我的龜頭會馬上露出來,結果讓她倍感興趣的是她勢在必得的一下居然沒有擼動我的大雞巴。

“從沒沾過腥的雞巴居然就能長這麼大個!”蕊姐邊自言自語邊把身子彎下,仔細端詳起我的雞巴。蕊姐那白嫩的玉手則是一下一下輕輕捋著我包裹龜頭的包皮,我舒服地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聲,但是隨著蕊姐的力度逐漸增大,我的雞巴頭部慢慢露出了一截粉紅色的尖頭,像小蘑菇一樣,我的雞巴也開始從裡到外越來越疼,越來越疼,我向一下一下擼著我雞巴的沙蕊哀求道:“蕊姐,疼死我啦,看在我這麼孝敬您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別再往下擼了。”沙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擼得越來越使勁,就在這時,蕊姐握住我的包皮,往下狠狠一拽,我只覺得胯下一陣劇痛,伴隨著我“呃啊”的一聲慘叫,我全身抽搐,癱坐在凳子上,一隻猙獰的淺粉色龜頭不自然地翻了出來,癱軟在凳子上,龜頭根部還殘留著白色的垢。

蕊姐邊用手指甲輕輕颳著我龜頭上殘留的白色尿垢,邊問我:“以前擼完不捨吧,把雞巴憋的這麼大。”一句話給我說得雲裡霧裡的,我裝著膽子問蕊姐:“擼什麼,舍什麼呀?”蕊姐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真是個雛啊,算了,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親自出馬,教教你這個小dd吧。”說完,蕊姐大拇指和食指兩根玉指輕輕環住我龜頭的根部,從下往上,再從上往下,一下一下地擼起來,我剛剛軟下來的雞巴瞬間又硬了起來,龜頭漲的紫紅紫紅的。沙蕊把身子朝我的胸口蹭了蹭,緊了緊握著我雞巴的手,由慢到快,一下一下擼得越來越快,我感覺到下體一股強烈的尿意,“呃啊。”伴隨著我一聲發洩似的低吼,一串乳白色的液體從我的馬眼當中噴薄而出,到處亂呲。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我覺得渾身都像丟了魂似的,癱坐在座位上,噴舍了足足七,八秒鐘後,我馬眼的噴舍速度逐漸降了下來,雞巴也慢慢軟了下來,蕊姐又開始有節奏地擼著我的龜頭,將我馬眼裡滲出的漿液用玉指刮乾淨,當蕊姐的玉指觸摸到我的馬眼時,我又是渾身一顫。蕊姐看了看玉指上殘留的漿液,對我哼道:“像牛奶一樣白,果然是處男的鮮精,你如果騙我你就死定了!”說完瞟了我一眼,嚇得我差點沒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