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足隊員

女足隊員

故事發生在北方一個沿海的小城裡,這是一個典型的小城市,人們有著比較安逸的生活方式,拼命賺錢並不是他們生活的全部,大家追求更多的反而是在滿足溫飽後比較有樂趣的生活。

小城裡沒有什麼顯赫的大型企業,沒有如潮水般的商家,如果說比較特別,那就是這個城市的女子足球運動發展的非常有力度,愛足球的女孩子特別多,僅僅100萬左右人口的小地方就有著4支比較具備規模的女子足球隊,而其中實力最強的則是接連5年奪得冠軍的鏗鏘玫瑰隊,因為它有一個近乎完美的射手————藍梅。她今年27歲,是省城一位領導的女兒,人們也就知道這麼多。

說實話,看藍梅的身材和長相,則更象一個酒吧老闆娘或高級酒店的經理,她中等個子,大概1米65左右,健實的身材但又不粗壯,屁股豐滿的倒象練體操的,一張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偏大的面孔總是給人一種既嫵媚招人又拒人千里的感覺,總之一點也不象一個運動員。然而,就是這副看起來說她是政府辦公室主任更恰當的身軀裡,卻蘊涵著狂野的奔放性和無法抗拒的領導力,並不完美的面孔卻總是能得到幾乎完美的勝利笑容————可以說,球迷乃至其他隊員甚至包括教練對藍梅都是一種尊重仰視的對待方式,而藍梅平時對人們也是比較和氣,但還是帶著一種似乎與生具來的威懾力,不過她也確實受之無愧,因為只要她在前場球拿到了腳下,從來沒有讓自己娜聳齙乃坪踔皇竊誶虺∩仙暈⒈寂莧緩蠼擁獎鶉朔丫⒘ζ擁角俺〉那蛉緩笠喚牌戀納涿潘頻畝苑降拿漚諫サ嘏吭謁慕徘埃謔だ笳駒詼遊樽釙胺驕倨鶚直鄄嬋鵲卻系畝佑延眉綈蚩蠱鷀耐尾堪淹飛旖牧酵戎渫興鵠辭熳?br>這是一個週末,鏗鏘玫瑰隊在與強勁對手芳香天使隊進行著激烈的比賽中,玫瑰隊已經由於藍梅的正常表現1比0暫時領先,而且比賽已經臨近結束,人們都以為將不會在有什麼懸念發生的時候,玫瑰隊的中場替補球員向紅一個超級低級的失誤,竟然把球踢到了位於自己後面的對方前鋒鐵雲菲的腳下,雲菲一下子有點發愣,不過良好的前鋒素質還是讓她馬上清醒過來順勢帶球進入玫瑰隊禁區,一個晃動使得玫瑰隊的並不經常面對單刀的守門員張延摔倒在地,然後輕鬆地將玫瑰隊本來已經無疑問的勝利擊破————頓時球場上,看臺上,教練席一片臭罵,接著是那鬱悶的終場哨聲!

更衣室裡,隊員們火氣十足地訓斥著罪魁禍首向紅,她並不是一個經常能在場上露面的球員,極其一般的水平與不愛說話的性格使得她在隊裡非常沒有地位,這次也是因為剩下的是垃圾時間了所以才會被派上場,她當時甚至在想這次如果能贏得比賽我一定強先鑽到藍梅兩腿中間將她托起讓觀眾們也知道有我在隊裡的存在。沒想到正是她使得藍梅根本不需要去慶祝此時她一言不發地坐在地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心裡在想著怎麼沒有聽到藍梅的聲音——直到她感覺耳邊安靜了起來......向紅抬頭一看,只見藍梅沉默著走了進來,大家立刻停止了話語——隊友們知趣地紛紛走開,只剩下藍梅站立著以及坐在地上的向紅

。

許久,向紅感覺眼前一黑,一股異味撲鼻而來,一隻手在撫摩著她的腦後,她明白了————是藍梅在給她擦眼淚,頓時一股暖流穿過她的心中,眼淚便落的更多了,同時她也在納悶:這是什麼布,怎麼聞起來這麼臭?

隨著淚水被擦乾,向紅睜開眼睛一看,她楞住了,藍美蹲在她面前,鞋子橫在旁邊的地上,一隻球襪在鞋子上胡亂地搭著,而另一隻就在自己眼前——黑色的球襪帶著點熱氣,帶著不止一點的臭氣,她甚至能看到在冒著氣體,一想到剛才自己哭的時候鼻子吸的都是藍梅腳上的氣體,她不禁一陣嘔吐,卻又有一絲興奮,至於為什麼,筆者知道,讀者知道,可我們可憐的向紅當時並不知道。所以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茫然地看了看藍梅,“別動。”藍梅輕聲說,音量不大但在向紅聽來卻如同聖旨,她竟然真的不動,任藍梅按著她的頭,用帶著腳汗的臭溼黑色球襪把她的臉龐擦的乾乾淨淨。

“別哭了,啊。這不算什麼。”藍梅接著溫柔地說,向紅不敢多語,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心裡卻在琢磨著藍梅說的“不算什麼”是指自己失誤還是說她用襪子給自己擦臉?“哦,這裡還不乾淨。”說著,藍梅又拾起地上那隻沒有用過的襪子,不過她這次不是直接給向紅擦,而是把襪子放到離向紅臉大概1公分的地方便停住了,並威嚴夾帶慈愛地看著向紅。

這————向紅有點發傻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面前藍梅襪子發出的味道似乎已經在向她示威了:“快貼近聞我,你應該榮幸!”

“不!同樣都是人,都是女孩子,為什麼我要聞她的襪子啊!”身體裡一個聲音又在喊,不過明顯柔弱得多。

————都是人“!————她就是比我高貴?————她的襪子?————我的嘴——我——我——我。腦海裡想著,向紅猛然睜眼,卻發現自己已經不爭氣地在與那襪子接觸,並任由藍梅用她在自己的鼻子上,嘴上抹了個實實在在。當然,她此時對那臭味道反而並不是那麼敏感了,只是心裡覺得委屈,卻始終還是有點興奮。

“怎麼,覺得我欺負你嗎?”藍梅的話語愈發使得向紅覺得自己的渺小,是啊,在藍梅面前她縱然低**又如何呢,起碼和其他人比起來她是一樣,不比別人低什麼,現在自己聞一個同性的髒襪子那是因為這個同性太不一般,太突出,太光彩奪人,太象————象什麼呢?對!象女王!女主人!————向紅心裡想著。嘴上說:“不,沒有,我喜歡伺候您!”說完連她自己都覺得吃驚。

“哦?是嗎?”藍梅的話語並不能聽出幾許吃驚來,她緩慢地站起身子,如同球場上勝利一樣把腿叉開:“你覺不覺得你鑽在我褲襠下面比你站在那裡更會得到人們的關注呢?”向紅被著直接的問話給弄的有點措手不及,她覺得自己的臉變的特別燙,低下頭來不敢去看藍梅:“我。”這時候藍梅把手壓在了她的頭上,戲噱地看著她:“你不用勉強。”

“我沒有!”看到藍梅好象要走,向紅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說出來,她一橫心,手撐著地,朝著藍梅的跨下爬了過去。

“轉過身子,原路爬回來。”高高在上的藍梅看著向紅的身軀一點一點地從自己的眼前經過自己的褲襠消失在

身後,輕描淡寫地說。

“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向紅似乎已經沉溺在被奴役的樂趣中。

然而,當她就要低頭從藍梅後面往前爬的時候,卻被藍梅的手拽住了頭髮,用勁很大,她不敢言語,只能任由那手帶著走。來回晃動了向紅的頭幾下之後,藍梅把它移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並不時扭動屁股使得最後位置正好合適————向紅的口鼻直對著藍梅運動短褲裡的肛門,臀部上結實的肌肉頂著向紅的臉,偶爾傳出來的一絲臭味讓向紅委屈的想哭,但她還是忍住了。

“從今天以後,你是我的狗,每天任務就是伺候我,我會跟教練說,讓你適當上場,不過平時。”

大概和藍梅的肛門親密接觸20分鐘後的向紅,跪在地上,為坐在椅子上的籃梅揉著腳趾,而另外一隻腳就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時玩弄一下她的耳朵,鼻子和嘴。

女足隊員2女足隊員2向紅此時的腦子裡面是一片空白,她在回憶怎麼自己就一下子從隊友變成了跪在這個女人腳下為她揉腳舔鞋子的狗奴才了呢?是啊,自己是對她有一些畏懼,膽怯,甚至說是崇拜,可是一下子讓自己從人變成了她人腳下的人,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畢竟她是個害羞的女孩子。然而內心的刺激感卻一再要她放掉這些,努力做好眼前的工作,因為她此時已經是莫名的興奮了。

頭頂上的藍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把一隻腳牢牢地踩在向紅的鼻子上,嘲弄地問道:“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你和我是平等的,現在,你是願意做我的狗,變的不平等嗎?

“是的,主人!”向紅萬萬沒有想到猶豫半天到嘴邊的話竟然是這樣。

“哈哈很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藍梅站了起來,叉開雙腿,兩手卡著腰,威嚴地說:“你現在有兩條路,一是馬上起來走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二呢,就是你從我褲襠裡來回鑽三次,然後分別親吻我的腳和屁股,作為我收你做奴的一個儀式,你要考慮清楚哦?”

向紅這次真的猶豫了,她明白這對她意味著什麼,但馬上興奮的因素控制了她的大腦,她麻木地跪好,開始向藍梅的褲襠裡鑽,不料被藍梅一腳踢到了一邊:“混帳!那麼勉強做什麼,姑奶奶缺你一個奴隸嗎?”

向紅顯然被嚇了一跳,但正是這一腳徹底踢垮了她做人的自尊,她現在已經是不顧一切要做藍梅的狗了,所以當她這次爬起來,顯得虔誠了許多,看到藍梅併攏了腿,她知趣地爬過去,把頭蹭在藍梅的膝蓋上,央求道:“姑奶奶我錯了讓我鑽您的褲襠吧!”

“什麼?大點聲音我沒聽清楚!”藍梅一邊笑眯眯地戲弄她,一邊拿出自己的多功能攝象手機,對準了向紅“求姑奶奶”一切是那麼突然,彷彿又那麼順利成章。

從那以後,只要比賽完畢,向紅就老老實實地留在更衣室裡,等著藍梅的差遣,有時候是等大家走光了之後在更衣室裡為藍梅服務,漸漸地就演變成了跟隨藍梅一起回家,伺候藍梅,畢竟都是女人,藍梅也覺得過分暴露了不太好,她並不希望這件事情傳出去。而向紅則是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服務也漸漸地從舔藍梅踢了整場球后散發著臭氣的腳,發展為為藍梅口交,舔屁眼,總之做一切狗應該做的事情。

這些也並沒有引起隊友們太多的疑惑,畢竟藍梅獨來獨往,而向紅友是那麼微不足道,不過時間長了還是引發了一個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