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5

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5

“嗚…”真禮看見天狗將花灑遞到母親手裡,盡力發出聲音提醒天狗自己的制服還穿在身上。

尹騰程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要穿著衣服洗,而且,我會全程觀看的。”

奈奈子聽到了尹騰程說的話,她心中無法接受這種惡意滿滿的條件,更何況洗澡的過程還要被觀看。

“快動起來!沒有反悔的機會,不然現在就將你們割喉!”尹騰程狠狠地說。

若單單是自己,奈奈子恐怕就算死也不會讓男孩如此羞辱,可是女兒的生命也被威脅著,由不得自己選擇。

“嗚…”奈奈子自責地向女兒道著歉,緩緩拿起了花灑。

溫暖的水流衝打在真禮身上,可她卻並沒感覺到舒暢。正相反,制服被花灑徹底打溼,糊在皮膚上,胸前的白色襯衣也被浸透,朦朧地顯現出裡面自己藍色的內衣。

“嗚嗚…”真禮羞恥地彎著腰,含著胸竭力遮掩著窘態,可又無奈母親被蒙著眼睛不知改變花灑的角度,令她一彎下腰頭部就被水流衝擊。

真禮狼狽地掙扎著,劉海兒散亂地黏在額上,而還扎著的雙馬尾則貼在了她的面頰上。淡黃色的制服外衣被水流衝開,露出其中白色的襯衣,透出少女誘人的膚色與胸前那抹淺藍。

“就這樣,不許停下!”尹騰程命令著。

勒在嘴上的絲襪吸水再次脹大,令真禮感覺嘴被綁得更緊,嘴角的痠痛令口水源源不斷地流著,與花灑的熱水混在一起沾在自己身上。與橫杆連接著的手腕被拉得生疼,時不時衝到頭部的水流令她掌握不好呼吸的規律,一切對真禮來說是場完全的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尹騰程才允許她們停止,他又用白色的棉繩將奈奈子的上身捆成龜甲,把她的雙手反綁回身後。

“入浴時間到了。”尹騰程笑著將吊著真禮的繩子割開,一把拉開浴簾打開龍頭將熱水注入浴池,“進浴池裡去。”

真禮看著天狗手中的尖刀,悻悻地跨入浴池中坐了下去,她的母親也被推著進入浴池坐下。真禮的口水從勒嘴的絲襪處滴下,引得尹騰程發出了幾聲令人發寒的笑聲。

“口水都流出來了,就幫你止住吧。”尹騰程拿出了白色的醫用膠布將真禮的嘴唇貼上,然後又去浴室外拿來了什麼白色的東西。

真禮一看,立刻拼命搖起頭來,因為天狗手中那團白色的東西正是昨晚穿在自己腳上的泡泡襪!尹騰程可沒有顧及真禮的抗議,將一隻泡泡襪完全展開,逼近真禮的面頰。

還沒蒙在嘴上,真禮就聞到了襪子散發的濃重味道,她極力地扭頭躲避著,但有些事終究是無法避免的。長長的襪子被一圈一圈在她的口鼻上纏繞著,整夜的汗水弄得泡泡襪溼糊糊地黏在她的臉上。襪口與襪尖構成的結在真禮鼻子的位置繫緊,令她不得不時刻“享受”自己的味道。

嗚…”真禮又哭了出來,可尹騰程非但沒有理會,反而扯開了一段膠布將少女的眼睛也貼了起來。

之後,另一隻泡泡襪被理所當然地蒙在了奈奈子的口鼻上。黑暗中,奈奈子感覺自己那已然被層層封堵的嘴又被什麼東西一圈圈綁著。襪子的味道本來已散去很多,可令人厭惡的異味此時又撲鼻而來,令她呼吸困難。

“你們有五分鐘,好好享受吧。”英文在奈奈子耳邊響起,她心中狠狠詛咒著男孩。

隨著關門的聲音,真禮和奈奈

子開始掙扎起來。浴室裡迴盪著二人嗚嗚的呻吟聲,溫暖的熱水和蒸騰的熱氣將她們的衣服浸透。奈奈子無助地扭動著身體,雙腿則蜷起給女兒留出更大的空間。

“嗚…”奈奈子突然想起了浴池一邊牆壁上的架子上應該放著自己化妝用的袋子,而袋子中有一把修眉刀!她掙扎著嘗試從浴池中站起來並儘量不濺起水花。終於,她摸到了那袋子,趕緊在其中摸索著修眉刀。

【是這個麼?不是,太短了。這個呢?這個…應該是眼線筆吧。這個的輪廓…對!就是它!】

“嗚嗚嗚!”奈奈子一激動,不料腳底一滑,跌坐在浴池中,濺起的水花發出了很大聲音。

“別想著逃跑,乖乖地呆好!”尹騰程此時正在房間中將母女倆穿過的襪子裝入一個他發現的行李箱中。考慮到母女倆都被矇眼堵嘴並捆住上身,他並未去查看情況。

奈奈子以為男孩會來查看,趕緊將修眉刀丟在水中。不過,短暫的沉默後她發現男孩並沒趕來,便摸起了修眉刀費力摘下塑料套,割起了繩子……

尹騰程之所以在“收拾行李”是因為他打算玩過今天后就暫且罷手,畢竟自己沒暴露身份,又為何要一直冒著被逮捕的風險呢?他把玩著一小瓶自己帶來的乙醚,想著到下午時就將真禮“全包”,並將她母親迷昏,而當她母親醒來為女兒除去束縛時,自己應該早就“遠走高飛”了。他忽看了下時間,早就過了五分鐘,而浴室中卻很安靜,母女倆應沒怎麼掙扎。

尹騰程打開了浴室的門,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白色的繩子和各色的襪子漂在水上,而真禮身上最後的一道繩索剛剛被她母親手中持的什麼東西割斷。

奈奈子看到尹騰程也大吃了一驚,保護女兒的信念令她衝向天狗將修眉刀划向對方。尹騰程的手中並沒武器,看著修眉刀鋒利的刀片也確實嚇了他一跳。可多年練習柔道的他憑著肌肉記憶一下讓過奈奈子拿著修眉刀的右臂,一個揹負投將奈奈子摔在地上。真禮雖然害怕天狗但她更怕母親被他傷害,於是嘗試去阻止天狗。

尹騰程迅速反應,以大外刈將真禮放倒,可混亂中真禮一把抓住了天狗面具的長長鼻子將尹騰程的面具扯下。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尹騰程和真禮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

“你怎麼是你?”真禮的表情由驚訝漸漸變成了憤怒和鄙夷。

奈奈子還未完全從剛剛落地的衝擊中恢復,但也大概瞭解到了狀況:“你們…認識?”

“呵呵…”尹騰程沒有好氣地笑著,以生硬的日語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意義了。素野女士(さん),初此見面,我(オレ)是您(貴女)女兒的同學,尹騰程。”

真禮此時心中躥起股無名的怒火,對尹騰程她本就持鄙視的態度,而一想到自己和母親在這樣一個窩囊的人面前出盡窘態,她更是無法接受。

“你給我滾出去,快!”素野真禮現在不再有之前那種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

真禮抓起旁邊的一塊肥皂想扔向尹騰程,卻被母親止住,她這才注意到尹騰程的目光――那是與學校中的他截然不同的眼神,不再有那種謙遜與敬畏。男孩的目光冷冷的,充滿了威脅感,彷彿一切他說的話都是絕對的,不容任何置疑。

“都鬧夠了?很好,我不可能放

過你們了,這都是你(貴様)逃脫所導致的,素野女士。”尹騰程對奈奈子說著,“若還想活命的話就按我說的做,懂了麼?”

奈奈子看著尹騰程拿回了刀還有一個小瓶子,雖然知道無望,但還是說道:“你(お前)若就此罷手,我們是不會去報警的。”

“把這個讓你女兒吸進去。”尹騰程將乙醚遞給奈奈子,他根本就不考慮奈奈子的提意,他不能冒這個險,也不會冒這個險。

奈奈子看著尹騰程手中明晃晃的刀,又看著他那種堅定得可怕的眼神。她無奈地拿了條毛巾,沾上乙醚:“真禮,對不起,媽媽只能先委屈你一下。”

真禮剛才仔細觀察了尹騰程的樣子,那種恐懼又回到了心中,她知道母親的無奈,只好含著淚湊到了毛巾邊,讓母親將毛巾捂在她口鼻上,失去了意識。

“你到底想怎麼處置我們?請你不要傷害真禮。”奈奈子帶著懇求的語氣。

“從今天起,你們要搬去我家,不殺死你們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退讓了,所以不要再試圖和我商量什麼。”尹騰程既然已經暴露身份,便決定將母女帶走,以免夜長夢多。

奈奈子知道了尹騰程的決心,為了女兒活命她也只好暫且聽從男孩的命令。在尹騰程的指揮下,她將身上還溼著的真禮捆成日式,雙腿也牢牢捆了四道。尹騰程則將奈奈子昨晚穿的粉色過膝襪將真禮的嘴堵住勒緊,膠布被貼回少女的雙唇,兩隻泡泡襪被擰乾,蒙在她的口鼻上。真禮連同一堆襪子一起被裝入行李箱,而奈奈子則被逼著又穿了三層厚褲襪,披上長大衣蓋住被沾溼的線衫和短裙,同拉著行李箱的尹騰程出了門。

天空不陰不晴,一片灰藍之下輕輕吹著涼爽的微風,沒有灼人的陽光,也不曾見陰沉的烏雲。奈奈子隨著眼前的男孩走著,這本是她和女兒最喜歡的天氣,可此時她卻感到了深深的哀傷,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外出了吧。

“素野女士,還請您叫一下計程車。”眼前的男孩一副靦腆謙遜的樣子,可奈奈子卻十分清楚隱在這皮囊下的殘酷。

本有千萬次機會逃脫的,就算現在奈奈子也完全可以飛奔到離家不遠的警署去,但那個比她生命還重要的行李箱卻把握在男孩手中,令她不能輕舉妄動。淚水又在奈奈子眼眶邊徘徊,她微仰起頭眨了眨眼,不想讓男孩發現。

“嗯,這就對了。注意調整情緒,車要來了。”男孩“體貼”地說著。

奈奈子攔下計程車,將尹騰程之前告知她的地址默默說出,車開動了,她知道自己再無回頭路。

真禮漸漸甦醒過來,眼前一片黑暗,並非自己眼睛被蒙,而是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中。身上還是繩子那種“熟悉”的束縛感,嘴上還是那般幾乎令她失去口部知覺的封堵。她嘗試掙扎,卻發現絲毫無法移動。這個空間狹小極了,真禮蜷縮著,身上的衣服還是溼漉漉的,莫名的涼風不時透入令她一陣寒顫。

“嗚嗚…”絕望,這應該說是真禮目前的唯一感受――黑暗狹小的空間中不但陰風陣陣,還異味濃重,而她甚至連開口尋求幫助都無法做到,只能被迫將恐懼和無助埋入心中,任憑它們在自己的體內肆虐。

等待,真禮不知已等了多長時間,也許是一天,也許已經過了一年,她感覺自己被遺忘了,被徹底遺棄在一

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她希望有人來,哪怕只是說一句話也好,哪怕只是碰她一下也好,哪怕進一步拘束她也好,可是回應她期望的只是她自己輕得發虛的“嗚嗚”聲。

……

隨著拉鍊的聲音,久違的光刺得真禮有些睜不開眼,她被人抱出箱子放在一張沙發上。真禮終於又見到了母親,她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坐在旁邊,只是嘴還沒有被堵。

“真禮,你還好麼?”看到真禮的眼淚奈奈子心中一陣刺痛,她關切地問著,雖然知道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嗚…”真禮點了點頭,依偎在奈奈子身邊。

“行了,女人,說話是禁止的。”尹騰程手中拿著真禮昨晚穿的厚短襪。

奈奈子的雙頰被尹騰程捏住,迫使她張開嘴巴,那雙短襪隨即被送入口中。因為剛剛真禮溼著躺在箱子裡的緣故,襪子潮潮的,再加上其散發出的汗味令奈奈子一陣乾嘔。

“含住了,女人!”尹騰程又將一隻真禮穿過的短襪強塞入奈奈子嘴中。

三隻厚厚的短襪將奈奈子的嘴填滿,想頂出堵嘴物的她卻發現舌頭被壓得死死的。她看見尹騰程又拿出雙短襪,兩隻在一起打了個不小的結。隨後那個結被按進她雙唇間,襪子被拉到腦後繫了起來。因為不是長襪子,這雙短襪深深勒入她的面頰,令她很不舒服。又一隻短襪被蓋在她鼻子上固定住,銀色的膠帶封住了她鼻子以下的面部。至此,昨晚真禮腳丫上的三雙短襪已被奈奈子全部“穿戴”在臉上。

自己昨晚穿的一雙灰色天鵝絨褲襪被蒙在口鼻上,襪尖打成的結就在鼻子下,奈奈子又陷入了“異味的地獄”中。

少頃,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真禮打量著這間屋子――這裡不比她自己家大多少,亦是簡單的連排公寓結構,只是牆上雜亂地貼著各色動漫的海報,雙人大小的床上則有著好幾個不同動漫形象的等身抱枕。聯想到尹騰程的樣子,她不禁心中嘆著:死宅真噁心。

尹騰程心裡有些煩躁,本想給真禮換下溼掉的制服,才發現並沒有拿母女兩人的衣服。他猶豫著,考慮要不要回去一趟,女孩還好說,只是那個女人不知自己出去後又會搞什麼小動作。

無奈下,尹騰程還是選擇了鋌而走險,他將母女兩人的手用襪子和膠帶包好,又檢查了她們身上腿上的繩子。因為怕那女人想法蹭掉嘴上的襪子,尹騰程便將奈奈子昨晚穿的兩雙天鵝絨褲襪套在二人頭上,白色的給了真禮,黑色的套在了奈奈子頭上。襪腿被在她們嘴巴的位置纏繞勒緊,打成的結自然還是放在了她們鼻子之下。

“嗚嗚…”母女倆的掙扎聲微乎其微,能做到的似乎也只有在沙發上象徵性地扭動。

尹騰程這才稍稍放心,悄悄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