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條件為她服務(中篇)

無條件為她服務(中篇)

「女皇姑奶奶,這兩天奴才都沒嘗您的仙屎了,奴才嘗您的仙屎也是為您做個例行檢查,好發現您身體、飲食有哪些地方需要調理的。」

曹彬每天都打電話請示童豔,即是為了滿足他自己吃屎的嗜好,同時也是給童豔檢查身體。

「我一般都是在家解大手,都是直接屙在孩子嘴裡的,把屎給你留著多麻煩!」

童豔不是拒絕地拒絕了曹彬。

「那這樣女皇姑奶奶,您要是嫌麻煩,那您也直接屙在我嘴裡,奴才懇求您把您的仙屎偶爾也賞給奴才回把吧!」

曹彬真有些急啦在電話這頭「撲通」給童豔跪下。

「放肆!你也太大膽了,你想什麼呢,竟讓我直接往你嘴裡屙屎?」

童豔生氣道,說完把電話給掛掉了。

曹彬拿著電話跪在地上愣半天,他不敢去當面求童豔。

可他那裡熬的住呀,隔了一天又小心翼翼地給童豔打電話。

「女皇姑奶奶,要不這樣,請您聽奴才說,讓奴才的賤內去伺候您屙屎,順便把您的仙屎帶回來,奴才品嚐。女皇姑奶奶您看怎樣?」

曹彬又故技重演地向童豔建議。

「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兒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你家李新呢?我還正準備為這事找你。雖然說你喜歡吃我的屎這事挺見不得人的,但我也沒說你什麼,還好心地時不時滿足你,可你怎麼能逼你老婆也吃呢?你這樣做太國防了!今後不許你再為這事懇求我了!」

其實童豔通過上次李新來找她說話那語氣,就猜測到曹彬也強迫李新吃她屎了。

「……女皇姑奶奶,是不是……李新她找過您?」

曹彬馬上聽出童豔話裡的意思。

「你家李新那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

童豔「啪」把電話給掛了。

這幾天李新一直忐忑不安的,她知道曹彬知道了她去找過童豔后會對她怎樣,這種煎熬讓李新感覺度日如年呀,甚至想去再找童豔,向童豔承認錯誤,收回她曾說過的話。

暴風雨還是來了。

這天曹彬回到家,臉色極其地難看。

李新知道事情不妙,小心翼翼地上前溫順道:「彬你回來啦。快吃飯吧。」

「你把這個籤個字吧。」

曹彬坐到飯桌旁看也不看那李新一眼,把張紙從西服兜裡拿出朝桌子上一放,冷冷道。

那是份離婚協議書。

李新一看「撲通」地跪到曹彬面前,可憐兮兮地問這是怎麼啦?其實她已經猜出是童豔跟曹彬說了這事。

曹彬那冷漠的眼神讓她感到後脊樑直冒冷汗。

「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既然你很討厭我吃童局長仙屎,我也不能為難你!我沒出息就是喜歡吃童局長的屎,我不拖累你跟著受罪,你另找個有出息的好男人吧。我也謝謝你勸止我吃屎的這份好意。」

曹彬平淡道。

「不我絕不離開你……」

李新抱住曹彬的腿連哭帶嚎的。

「行了!我很討厭你你知道不知道?不是一家人就別進一家門!你走吧。我已經向院長為你要了套房子,你收拾收拾東西趕緊搬走!以後我就是吃屎吃死也用不著你操心!」

曹彬的怒火終於發洩出來,「啪」狠狠給了李新一個大嘴巴,然後一腳把李新踹出老遠。

坐在桌前等著吃飯的秀秀嚇的一聲不敢出,也不敢躲開。

不過看著李新捱打秀秀感到心裡好痛快!

「彬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嗚嗚……彬我錯啦我不討厭

你吃童局長的屎嗚嗚……我也願意吃童局長的屎我明天就再去找童局長要屎回來我們吃,啊彬……」

李新爬起來又抱住曹彬的腿哭求著。

「我求求你別再糾纏我,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你到處給我丟人現眼啦!」

曹彬簡直快被李新逼瘋了。

他吃別人的屎,還怪李新給他丟人現眼了。

「彬我再不敢了……彬我不走啊……」

李新偏就離不開曹彬。

「你……你就是不走是吧?你是成心想逼死我是吧?好好我就死給你看!」

曹彬怒吼著,扯著李新的頭髮將其一把甩開,去廚房拿過菜刀,紅著眼睛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要說曹彬作為一個副教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嗜好很丟人,可他就象是吸毒似的戒不了,為此他也很苦惱在精神的煎熬中掙扎,有時自己也想自己怎麼會這樣?活著還有什麼價值?

李新尖叫一聲起來撲過去死死地拽住曹彬的手不讓曹彬自刎。

「好好好我走,求你千萬別這樣啊!」

秀秀也跪到曹彬腳下抱著曹彬的大腿哀求。

「爸爸你幹什麼呀你別這樣啊你死了女兒怎麼活呀?」

李新和秀秀拼死把曹彬勸住。

李新哭哭啼啼地簡單地收拾了東西,暫時搬到孤兒院的阿姨宿舍去住幾天,等曹彬氣先消了再說,實在不行就厚著臉皮再去向童豔認錯,求童豔跟曹彬說說原諒她這回。

曹彬雖然才到孤兒院沒幾個月,由於經常以彙報請示工作為名到局裡找童豔要屎吃,和童豔身邊的幾個心腹奴才也都混熟了,瞭解了童豔屙屎的規律:一般都是在晚上睡前解大手,而且也知道了童豔解大手和小手,都是孩子以嘴當便盆,給直接吃了;童豔身邊的這幾個奴才也都吃過童豔的屎的,童豔在單位裡解小手都是直接尿這幾個奴才嘴裡!

曹彬趕走了李新,卻不能阻止他越來越強烈的想吃童豔的屎的念頭,可是不敢去找童豔求屎。

曹彬根本沒有猜到童豔是想通過他制服李新,讓那李新跪在其腳下求著要她的仙屎吃!曹彬還認為人家童豔屎有的是人搶著吃,時不時地賞給他一些是瞧得起他,被李新給這一攪和,正好就借坡下驢地拒絕了他。

「你也是沒用的東西!這麼大孩子了,什麼事都不能幫大人做,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你也滾吧,去找你媽去!」

曹彬拽過秀秀「啪趴啪」地給秀秀一頓大嘴巴罵道。

這幾天曹彬越想李新破壞了他的好事就越氣,遂把氣撒在秀秀身上。

「爸爸你別急啊!女兒去給你到女皇娘娘家裡要屎去。只是女兒不知女皇娘娘家住哪兒……」

秀秀捂著被打紅的臉可憐兮兮地對曹彬說。

秀秀這幾天是天天都捱打,不過平常爸爸很少打她,都是媽媽動輒就打她,她的新衣服也都是爸爸給她買的,媽媽從沒給她買過什麼衣服,反而她要是穿的好看點媽媽還罵她賣騷。

所以秀秀只把爸爸當恩人,感激若不是爸爸把她給抱回來,她可能就死了,對總讓她做這做那的媽媽特別恨!

「就你這又醜又笨的樣女皇娘娘會把屎給你?」

曹彬實在不相信秀秀能完成這個任務,倒擔心秀秀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要不來女皇娘娘的仙屎,我寧可死在外面!」

秀秀很想為爸爸做點什麼,也讓爸爸不總是嫌她醜沒有用。

「那你就去試試吧。

不過我可告訴你,在女皇娘娘面前你要懂禮貌,要給女皇姑奶奶跪下,女皇娘娘解完大手了你要禮貌地給女皇娘娘把屁眼舔乾淨。」

曹彬不好朝童豔求屎,也只好同意讓秀秀去試試了。

正巧這天是週末,曹彬把秀秀領到了童豔住的那小區,告訴秀秀童豔家在哪棟樓的幾層幾號,讓秀秀自己上去了。

秀秀剛才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地只想幫爸爸做點事,可她還從未見過童豔,平常她就很少出門,上了電梯她就不那麼自信了,到了童豔家門口,她連門都不敢敲了呀。

可她更不敢就這樣空手回去,便老實地跪在門口,等童豔出來。

秀秀從上午一直跪到晚上,童豔也沒出來。

中午的時候住對面的筱凝抱著幾件衣服,和她的四個孩子從童豔家裡出來。

這嘬嘬已經會走了,脖子上拴條狗鏈。

筱凝發現一個女孩子跪在門外,遂問秀秀跪在這幹什麼?秀秀看這筱凝的穿著和說話的態度猜測到筱凝是女皇娘娘的保姆,女皇娘娘那麼高貴肯定有保姆伺候的。

「阿姨,我叫秀秀,我爸是孤兒院的副院長叫曹彬。

我爸他好想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是來替我爸來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

阿姨,女皇娘娘在家嗎?求你幫我進去說一聲好嗎?」

秀秀因為害怕要不到女皇娘娘的仙屎,一向不好說話的她此時也變得口齒伶俐了許多。

筱凝也聽說過曹彬其人,遂把衣服交給熠熠,自己轉身回去向童豔彙報了。

不一會筱凝出來,說女皇娘娘現在沒有屎,叫秀秀回去,女皇娘娘想賞給她爸爸仙屎了,會直接通知她爸爸的,叫秀秀不用再來了。

然後筱凝也不和秀秀多說什麼就進自己家去了。

筱凝和孩子吃完午飯,把童豔換下的衣服洗好了,趕緊又和孩子們去童豔的屋裡服侍。

每到週末,筱凝和孩子除了吃飯時才可以歇會兒。

「你這丫頭怎麼還跪在這呀?不是叫你回去嗎?」

筱凝見秀秀還跪在門口,問道。

「阿姨我求求你啦,進去求女皇娘娘賞給我點仙屎好嗎?我要是要不到仙屎,我爸爸會打我的,就不要我了……嗚嗚……」

秀秀抱著筱凝的腿哀求道。

「放開放開!我還要進去伺候娘娘。你這孩子真是!」

筱凝把秀秀往開直推。

熠熠也上來幫媽媽把秀秀給拉開。

筱凝和四個孩子沒功夫和秀秀多糾纏趕緊開門進了童豔的屋,秀秀願意跪就讓她跪著去。

秀秀看到筱凝的四個孩子進門就趴下,爬行進去。

秀秀跪在門外,也不見有人出來叫她,又不敢走,只好老老實實地繼續跪那等。

天漸漸地都黑了,秀秀一天都還沒吃飯,餓得是飢腸轆轆,腿也跪麻啦,在那自己抹眼淚。

信義和甘露來童豔家,看到秀秀跪在門外哭,還以為是童豔新收的丫頭呢,也沒管她。

信義輕輕敲了兩下門,田田給開的門讓他們進去。

秀秀可急了,她也顧不得女皇娘娘叫不叫她進,跟在信義和甘露後面就爬著往裡擠。

「去去去誰讓你進來的?」

田田腳踩著秀秀的頭把秀秀往出蹬。

「讓我進去吧……女皇娘娘啊求您賞給我爸爸點仙屎吧……」

秀秀在門口掙扎著哭求著不肯退出來。

而那信義和甘露已經都脫了鞋,把每隻腳上都套上個塑料袋系嚴實,然後趴下爬進客廳。

「怎麼回事兒啊?

」

客廳裡傳來一句天籟般嬌滴滴的問話聲。

「媽就是那個什麼曹大夫的女兒,還在這沒離開。她硬要進來。」

田田連忙衝屋裡回答道。

「哦。那就先讓她進來吧。」

那個天籟般的聲音說。

「把鞋脫在外面,用塑料袋把你的腳裹嚴實了別放出臭味!」

田田放秀秀爬進來,從門口鞋架上拿出兩隻塑料袋扔給秀秀道。

秀秀剛才看到剛才進來的那兩個人是怎麼用這塑料袋的,趕緊把腳上的兩隻布鞋脫在門外,照著樣把塑料袋套上兩隻光腳丫。

秀秀連襪子都沒有穿。

「就在這跪著!」

田田命令秀秀道,然後跪下爬進客廳。

秀秀趴在門的玄關處,不由的偷偷朝客廳裡望。

童豔穿著大紅色綢緞睡衣,烏黑亮滑的長髮燙成一束束的長卷卷,坐在躺椅式的室內鞦韆上,在柔和的燈光照射下,簡直美極啦就象是仙女。

順順跪在鞦韆側後給輕輕地推著。

從從和圓圓跪在鞦韆的前面,雙手各捧著童豔的一隻腳,嘴含著童豔的腳趾,頭隨著鞦韆的擺動,用心地給童豔舔吮著腳丫。

方方一隻手端著水果盤,一隻手拿個小塑料叉子,跪在一張小方凳上,喂童豔水果瓣吃。

筱凝弓身站在鞦韆後為童豔捏著肩膀。

「媽,您昨天都沒用女兒的奶水保養您的腳,女兒的乳房也漲的好難受呢。」

那甘露邊脫著上衣邊向童豔諂媚道。

童豔讓筱凝和甘露她的這兩個同學在家裡都要叫她「媽」那信義自然跟著也成了童豔的兒子。

筱凝來童豔這也快一年了,若不是靠平時吃下奶的飲食,她的奶水早該沒了。

童豔是早有考慮,在筱凝用奶水給她保養玉足沒多久,就建議信義和甘露也要個小孩兒。

信義和甘露明白童豔的用意,是想讓她甘露接替筱凝用奶水為其滋潤、保養腳丫子。

雖然信義甘心做童豔的奴僕,但他不忍心牽連自己的下一代。

而甘露已經習慣了給童豔做奴,倒非常願意用自己的奶水為童豔保養那精美嬌貴的腳丫子,遂停止了服用避孕藥,並順利地懷上孕,在一個月前產下一女兒。

童豔不許甘露給女兒餵奶,讓甘露把女兒送到孤兒院去代養,而把她的腳丫子當女兒呵護。

信義和甘露只許每星期去孤兒院看望女兒一次。

不過他們女兒在孤兒院被照顧的很好,專門有一位阿姨和兩個年齡大的女孩子照顧,雖然吃不到母乳倒也全吃的優質奶粉,養得白白胖胖的,信義心裡也稍感到安慰。

「呵呵,那你快好好地呵護呵護你女兒吧。」

童豔把只腳丫子從圓圓嘴裡抽出身給了甘露道。

「哎呀我的漂亮小寶貝,想死媽媽啦。快讓媽媽喂喂你。」

甘露把童豔的這隻腳丫抱在懷裡用她的兩個乳房托住,邊往童豔腳丫上擠奶水邊叨咕。

圓圓那來一個玻璃皿,捧在下面接著滴下的奶液。

這給童豔潤腳的奶水,還要給童豔泡襪子,之後才賞給信義喝掉。

「甘妹妹的奶水可真好呢!」

筱凝現在奶水基本沒了,不免有些嫉妒甘露。

「哼你個蠢貨就知道嫉妒別人!就不知道替我想想,甘露這奶水保持一年算不錯了,那一年以後呢?我的腳丫子用誰的奶呵護?」

童豔邊把腳在甘露的乳房上蹉蹂邊說。

「媽,那就讓我再為媽懷個孩子吧。」

筱凝脫口而出道。

「哼我看

你是想被男人搞了吧你?你就別想這種好事了,老老實實伺候我,把我的高跟鞋當做你老公,耐不住了就用我的高跟鞋自己操幾下吧。」

童豔似乎有些不高興道。

「哎呀媽,奴女都被這些臭男人給害慘了,媽美腳穿著高跟鞋插奴女的那地方,比那些個臭男人……讓奴女舒服多了,奴女哪有心思去想他們那個?」

筱凝此話說的倒也不是吹捧,她確實被童豔的高跟鞋給搞出了癮。

「你們這些賤奴,也不知道個未雨綢繆,什麼事都要我自己操心。」

童豔想著甘露沒奶了,誰接替甘露保養她的玉足。

「媽您這是杞人憂天啦,現在醫學發達了,不用生孩子也可以讓女人產奶,通過飲食及輔以激素藥物調理,想什麼時候有奶就什麼時候有奶。奴女永遠做媽的奶牛,呵護我的小寶貝一輩子。」

甘露說到這捧起童豔的腳丫在腳趾上吻了兩口,對童豔腳丫說:「你說是不是呀美麗小寶貝?媽媽的奶你吃的舒服嗎?」

甘露在還沒用奶水給童豔保養腳丫子之前,童豔就喜歡用腳蹂躪甘露的乳房,正是「一回疼,二回癢,三回想」乳房也是女人很重要的一個性興奮點。

加之信義每次和甘露做愛,都要嘴裡含著童豔的臭襪子,並且要甘露叫床時必須唸叨著「好美的腳丫呀好白的腳丫呀好香的腳丫呀好嫩的腳丫呀」刺激他。

久而久之甘露也把童豔的腳當成性幻想的對象,並從童豔的腳對她的乳房的踩踏中體驗到同樣的性快感且達到高潮的時間更持久。

甘露象吸毒一樣已擺脫不了童豔的腳丫對她乳房的蹂躪。

看著甘露對童豔的腳丫愛護備至的那個勁,簡直象個神志不清的人,信義不免有些傷感和一絲嫉妒,不是在他的誘導甘露不會變成這樣,現在倒好甘露比他還愛童豔的腳丫子了。

「靠吃激素出的奶質量能好嗎?再說你身體也會吃出毛病的!」

童豔把從從含著的那隻腳抽出在甘露臉上溫柔地撫摸。

「恩……我看讓熠熠現在就懷孕,等你沒奶了她正好可以接替。」

「這樣好。

熠熠已經十五了可以為媽產奶保養腳丫了。

可咋讓她……」

筱凝馬上表示贊成,因為她看著甘露給童豔保養腳丫子也嫉妒。

「好辦,就讓義兒完成這個任務了。怎麼樣呀義兒,給你佔個便宜,能給媽完成好這個任務嗎?」

童豔看著信義隨口道,熠熠對她來說就如同一條小畜生,她根本不用考慮熠熠是否同意是什麼感受。

「媽奴兒保證完成任務!」

信義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

其實信義對長的乾瘦又不好看的熠熠根本沒興趣,但是一想到是為了讓熠熠給童豔產奶保養玉足,就倍感刺激呀。

「嘁這麼醜個小丫頭你也……你性亢奮啊?」

甘露十分不滿地瞪信義一眼,然後衝童豔撒嬌道:「媽,您找別人做這事不行嗎?奴女不統一讓信義……」

「這有你反對的資格嗎?信義你現在就把熠熠幹了!」

童豔腳趾夾著甘露的乳房使勁擰,又「啪啪」抽了甘露倆腳耳光。

「你不想看可以滾!」

甘露嚇得不敢再吭聲,忙給童豔往腳丫子上擠奶,用乳房給童豔按摩著腳底。

「聽見沒有?你還不快把衣服都脫了?」

筱凝厲聲命令熠熠。

熠熠象個機器人似的麻溜地脫衣服。

信義也邊脫衣服

邊一臉饞相地盯著童豔的腳丫。

「我知道你幹她那活硬不起來。

來讓你邊吻媽的腳邊幹她。

過來熠熠。」

童豔笑吟吟道。

從從往旁邊跪跪。

熠熠爬到童豔的腳前,挨著甘露趴好。

「別搖啦。」

童豔命令順順,然後把只腳丫擱在熠熠脊背上。

信義只把褲子脫了,他那活早硬起來。

他撲上來,先是握住童豔擱在熠熠背上的腳丫一頓狂吻。

「快點幹活!」

童豔抽回腳給了信義一個嘴巴道。

信義這才放開童豔的腳丫握著他那活準備往熠熠身體裡插。

「等等!」

童豔制止信義,用腳給了甘露一個嘴巴然後把腳踩在甘露肩上:「瞧你這點出息!你老公為我乾點事你也要吃醋。好就讓信兒先幹你啦,到時只把精液射到熠熠體內。」

「謝謝媽!」

甘露剛才是委屈現在是感激,眼淚掉下,連忙把褲子解開退至膝蓋處,然後將童豔的腳丫捧在嘴上親吻,邊轉過身朝開讓了讓。

信義和甘露面對面跪在甘露和熠熠的中間,捧起童豔的另只腳一邊吻著一邊把那活插入了甘露體內。

兩個人邊狂吻著童豔的腳丫,邊身子互相聳動,呻吟著、粗氣喘喘地狂幹。

童豔則用腳「啪啪」打著他倆的嘴巴,他倆嘴追著童豔的腳丫子親吻。

「媽您要不要讓盟盟……」

筱凝加緊為童豔按摩著雙肩並輕聲問。

「老孃現在不想要。」

童豔似乎挺喜歡看信義和甘露在她的腳底下做愛,自己的性趣並沒被挑起來。

信義幹了有十幾分鍾,甘露已經高潮地瀉了。

信義感覺自己要到火候了,從甘露身體裡拔出那活,嘴不肯鬆開童豔的腳丫地跪到熠熠身後,猛地插入熠熠陰道。

熠熠疼得「啊」尖叫了一聲,咬住嘴唇不敢再叫喚。

信義瘋狂地最後聳動了十幾下,精液全射進熠熠體內。

熠熠流了不少的血,疼得她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

「死東西疼死你啦是咋?跪到一邊去,不要亂動,別把水都流出來!」

筱凝罵著熠熠道。

她是見熠熠被信義幹,而自己只被幾個齷齪的男人幹過,心裡不平衡。

「你去給她下體的血擦擦乾淨,讓她回去先休息吧。」

童豔命令筱凝。

筱凝不敢違命過去攙扶著熠熠小心翼翼地跪行著出去,把熠熠安頓好後,又馬上和回來了。

一直跪在門口的秀秀,迷茫地看著這一切,她還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就覺得童豔象天仙好高貴啊!

「舒服啦?快給我保養腳丫子啦!」

童豔用腳抽了甘露兩個嘴巴說。

「謝謝您媽!」

甘露臉上佈滿幸福的紅暈,忙把童豔的雙腳捧在胸上,邊擠奶用乳房給童豔按摩著腳底,邊低頭吮吻著童豔的腳趾頭。

從從和圓圓跪於兩邊各捧著個玻璃皿給接著從童豔腳上流下的奶水。

「你過來。」

童豔招呼秀秀道。

秀秀有點發愣地跪在那沒動。

「沒聽見呀你?還不快爬過來?」

田田厲聲對秀秀道。

秀秀這才確認女皇娘娘是在叫她呢,忙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鞦韆的跟前,在鞦韆側面跪好,有點害怕地望著女皇娘娘。

「媽您又養了小丫頭呀?咋領個這麼醜的啊!」

信義已經穿好褲子,跪在旁邊問童豔道。

「你媽怎麼沒來叫你來啦?」

童豔沒理信義,向下看著秀秀問。

「我媽被我爸給趕出家門了。

她不喜歡

爸爸吃女皇娘娘的仙屎。

我爸爸好喜歡吃女皇娘娘的仙屎。

我是來替我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求女皇娘娘賞給我爸爸一些吧,不然我爸爸連我也不要了……嗚嗚……」

秀秀覺得童豔是仙女,肯定會可憐她而賞給她爸爸仙屎的。

笨嘴笨舌的她在童豔面前不知怎麼這麼多話。

「那你喜不喜歡吃我的仙屎呀?你爸爸給你吃過我的仙屎嗎?」

童豔微笑著問。

「我喜歡吃!可我爸爸每次自己吃不夠,很少分給我吃,每次給我媽媽也都只分一兩塊。以前我爸吃邢奶奶的香屎,總給我分一塊。」

秀秀童言無忌地把曹彬以前的事也都說出來。

「哦?邢奶奶是誰呀?」

童豔有點不快道。

「是我爸一個醫院的護士。後來她丈夫把我爸吃他老婆香屎的事給告領導了,我爸爸就再吃不著她的香屎了。」

秀秀並沒感覺到童豔有些不高興。

「那今天我就把我的仙屎全賞給你吃,你想不想吃呀?」

童豔看著秀秀,沒再多問什麼「邢奶奶」的事兒,她不想知道。

「想!可……我怕我把女皇娘娘的仙屎都吃了,我爸爸會打我的……」

秀秀顯得很開心女皇娘娘賞她屎吃,又顧慮爸爸會打她。

「不會的我賞給你吃的,你爸他不敢打你。」

「那我吃!女皇娘娘您什麼時候解大手呀快點賞給我吃吧。」

秀秀一副饞饞的樣子。

「呵呵別急,我現在還沒有,你先跪到旁邊等著吧。」

「好的女皇娘娘,你一定要賞給我吃呀!」

秀秀生怕童豔的屎被別人搶去了。

童豔坐在鞦韆裡看著電視,享受著孩子們的伺候,直到要睡了才解大手。

這期間她解了回小手,就坐在那鞦韆躺椅上,直接撒到田田嘴裡的。

秀秀髮現女皇娘娘沒有穿內褲!女皇娘娘的身子好白好光滑啊!秀秀跪在一邊等啊等啊。

終於,童豔腳丫在甘露臉上拍了拍,一蹬甘露的肩頭示意其轉過身去,然後把雙臂向前張開。

田田和方方躬身站到兩邊,把童豔的胳膊架在肩上,託著童豔的大腿把童豔從鞦韆躺椅上抬起來,放到甘露肩上。

從從和圓圓放下手中的玻璃皿,各叼起一隻晶瑩透明的楔形跟的塑料拖鞋,給套到童豔腳上,捧著童豔的腳舌頭伸在腳趾縫和腳趾和拖鞋之間舔舐著。

甘露直身跪著,馱著童豔膝行去衛生間,從從和圓圓則邊舔著童豔腳趾頭邊倒退著爬行。

「女王媽媽要方便了,你過來給女王媽媽接仙糕。」

筱凝叫那秀秀道。

由於信義對聖屎調教不太接受,就跪在客廳裡沒跟進來,童豔也不強勉他。

角角和順順已經脫掉襯衫,光著上身,含首、拔背地在衛生間裡並排地跪好,之間保持個兩拳距離。

田田和方方把童豔從甘露肩上抬下,放到角角和順順肩上坐穩,她倆身體弓成近九十度站兩邊,一隻手託著童豔的後腰,肩膀則給童豔正好當扶手。

從從和圓圓拉開距離趴跪在前面,童豔雙腿劈開,腳踏在從從和圓圓的背上。

朋朋跪在童豔跨前,仰臉嘴湊近童豔的陰戶大張開著。

筱凝扯著秀秀的耳朵爬到童豔屁股後面,扳著秀秀的頭捏著秀秀的腮幫子,使秀秀頭仰起,嘴張開靠近童豔的肛門不到兩釐米。

「看仔細嘍。女王媽媽的仙屎出來,你趕緊接住吃下去,千萬不能讓女王媽媽的仙屎

掉地下聽見沒?」

筱凝在秀秀臉蛋上擰一下,小聲叮囑秀秀說。

秀秀頭、嘴不敢亂動,「啊啊」地答應著。

童豔先撒了泡尿,朋朋點滴不漏地都給接著喝了。

隔了十幾秒鐘,童豔「噗」放了個響屁。

這氣味秀秀早已熟悉了,在家爸爸捨不得給她吃女皇娘娘的屎,但每次都讓她聞女皇娘娘仙屎的氣味,並讓她回答「香不香」秀秀必須說「好香啊!爸爸我好喜歡聞!」

秀秀條件反射地使勁吸童豔的屁,下意識地叨咕說:「好香啊真好聞啊!」

「別顧說話。香還用你說嗎?」

筱凝使勁擰了下秀秀的胳膊低聲道。

秀秀眼睛盯著童豔的肛門,只見屎冒出個尖尖兒,慢慢地擠出來了。

秀秀有點迫不及待地叼住屎橛給咬斷含在口裡嚼吧著吃了下去,感覺是那麼地好吃呀!童豔這泡屎屙了有十多分鐘,秀秀還頭一次吃女皇娘娘的整泡屎,感覺好幸福!「好啦到一邊去吧。」

筱凝見童豔拉完了扯秀秀胳膊一下說。

「我還沒給女皇娘娘舔屁股呢?我爸爸讓我要懂禮貌,給女皇娘娘接完屎要給女皇娘娘把屁眼舔乾淨的。」

秀秀看著筱凝道。

「你這孩子,吃了女王媽媽的聖屎,嘴都弄髒啦,不可以再給女皇娘娘清理後庭的!」

甘露覺得秀秀有點弱智的樣子忍不住插嘴道。

「我的屎髒嗎?」

童豔聽了抬起腳便「啪」地給了甘露一個耳光。

「媽奴女不是這個意思奴女是說她嘴都……奴女給媽清理後庭吧……」

甘露意識到自己失言,忙討好說。

童豔剛才這一耳光是穿著拖鞋抽她的,打得她臉火辣辣的。

「哼你那嘴剛才和信義接吻了就乾淨?用你的奶水給我洗屁股!」

童豔嬌聲斥道。

「還不讓開蠢貨?」

筱凝「啪」在秀秀腦袋上抽了一掌罵道。

盟盟已經跪到童豔的身後準備給舔屁眼了。

童豔在家屙屎,一般不是朋朋給她舔就是盟盟給她舔屁眼。

甘露乖乖地跪到童豔的身後曲腿稍稍站起來點,捧著她的兩個乳房給往童豔肛門處擠奶。

盟盟在下面連忙伸出舌頭舔著童豔屁眼,把屎渣連同甘露的奶水吃下。

秀秀從女皇娘娘家裡出來,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她沒給爸爸帶回女皇娘娘的仙屎而是都叫她自己吃了。

果然象女皇娘娘說的,爸爸非但沒有打她,反而還表揚了她,問她一天都沒吃飯了餓不餓,給她買了兩個麵包,叫她明天下午放學後還去女皇娘娘家去給女皇娘娘接屎,並求女皇娘娘讓她給爸爸帶回一些來。

秀秀使勁點點頭。

鄰居(七十)

一連十幾天,曹彬都不理李新,在單位和李新也不說話。

李新一直擔心曹彬吃不到童豔的屎會不會饞出病來,她真後悔去找童豔說那些話,她老公不就是喜歡吃童豔的屎嘛這又有什麼?而且一個星期也就吃上那麼兩三次。

說實在的,童豔的屎簡直就是他們夫妻感情的潤和劑,回想他們夫妻兩個一起吃童豔的香屎時,品評著童豔的屎如何香,探討著怎樣烹製童豔的屎好吃,那情景很溫馨、很和諧。

現在呢,全被她愚蠢地給破壞了!

這些天李新不能為曹彬洗衣服、做飯,不能給曹彬端洗腳水洗腳,聽不到曹彬對她的呵斥,感覺到生活就象失去了陽光,一點勁都沒有!特別是她心裡老在惦記著曹彬這猛斷

了童豔的屎,別再精神受什麼刺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邢娜娜那場變故中解脫出來!人家童豔大美女局長是多麼地嬌貴呀,屙屎都不用自己費力氣有養女用嘴給往出吸,用養女的舌頭當揩屁股紙,我要是這麼漂亮又當局長,也會這麼做的。

人家童豔香屎可不是沒人吃的,不但不厭惡她老公,還肯把屎賞給她老公吃,她真該要感謝人家童豔呢!

李新是越想越感到後悔越想越害怕呀:曹彬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真的打定主意跟她離婚,最關鍵的是她怕她老公因吃不到童豔的屎而憋出啥病來!

然而李新這些天並沒見曹彬精神上有什麼萎靡不振的樣子,反而好像挺開心。

難道老公真的戒童豔的屎了?不可能!肯定是她老公又通過什麼人求到童豔的香屎了。

這兩天李新聽跟她住在一個房間的阿姨偷偷跟她講:兩三個月前剛招進孤兒院的阿姨芊芊,聽說給那童局長舔了幾年屁眼,才被照顧招進孤兒院的,現在還當了小組長。

難道是芊芊給她老公求的屎?芊芊雖然不漂亮可是年輕,她老公該不會因為有共同興趣而和芊芊……李新開始胡思亂想。

李新偷偷地去找女兒秀秀問這十幾天曹彬的情況,秀秀便把她為爸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事都如實地說了。

李新本來已經決定向童豔投降去給童豔認個錯,替曹彬向童豔求屎將功贖罪以求得老公原諒,沒想到卻被這秀秀給破壞了。

李新是又恨又氣呀,沒等秀秀說完便「啪」地一個大嘴巴把秀秀打得身子直轉圈,臉上清晰地印上手掌印,嘴角往外流血呀!

「好啊你打我?看我不告訴女皇娘娘和我爸爸!」

秀秀捂著臉恨恨道。

秀秀通過這些日子去給女皇娘娘接屎舔屁眼,爸爸對她好了許多,甚至有些巴結她呢。

秀秀突然發現女皇娘娘是她保護神,所以媽媽打她,從不敢反抗的她說出那樣狠話來。

秀秀的反常反應令李新始料不及,愣在那好半天,揚起的手再沒趕落下來。

秀秀狠狠地瞪了李新兩眼,捂著臉轉身跑開。

李新猛情形過來,追上去拉住秀秀的手低三下四地哀求陪不是,說自己打錯了要秀秀別記恨,拉秀秀去商場給買衣服。

秀秀其實早已被李新打慣了,李新向她認錯她還真是不適應,聽媽媽要給她買新衣服,也就不計較剛才挨那下打了,這要是在以前,挨媽媽打嘴巴子根本不算什麼!

「童局長菩薩奶奶您救救賤婢吧……」

李新又去局機關見童豔,進了童豔辦公室就給童豔跪下磕頭。

「瞧你這樣怎麼啦?嘿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奴婢啦?」

童豔猜到李新是幹什麼來的。

這次童豔腳下躺著兩個人,一個是李新上次就看到過的那個帥氣的男孩,一個就是秘書章摯,兩人正把童豔的腳丫捧在嘴上舔的不亦樂乎,李新進來,他們只看了李新一眼口舌卻不停頓地侍奉著童豔的腳丫子。

「菩薩奶奶呀,您看賤婢夠賤嗎?賤婢命中註定就是您的奴婢啊!」

李新捧起童豔放在地上的兩隻高跟鞋便舔,把脫在高跟鞋裡的絲襪叼入口中就吮嘬呀。

李新才發現童豔的腳這麼臭,可她顧不得這些了。

「你賤不賤我怎麼知道呀?要我說嘛,你還是挺有骨氣的!」

童豔有意調侃李新。

「女皇局長,賤婢前些日子犯混腦袋進水了

,跑到您這來亂放了通臭屁!您大人不記我這賤人過。其實每次賤婢都是和賤婢的老公一起吃您的仙屎香屎美屎的,這些天賤婢沒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渾身犯痛吃不香睡不著啊,賤婢現在老做惡夢快要死啦,求菩薩奶奶救救賤婢吧,求您再讓賤婢和賤婢的老公吃您的仙屎吧不然賤婢活不下去了啊……」

李新是儘可能表現得下賤又是「局長」又是「娘娘」又是「奶奶」地哀求。

「吆,這麼說你還是真挺下賤的呢。不過聽你的意思,好像我要不給你屎吃,你死了還是我的責任啦?」

童豔輕蔑地看著李新道。

「不不,賤婢死了是該死!只是賤婢好想活著,供女皇奶奶作踐著玩。女皇奶奶您就可憐可憐賤婢,把您那金貴的仙屎賞給賤婢點救賤婢一命吧!」

李新橫下心,頭「嘭嘭嘭嘭」地使勁在地板上磕。

李新也不知磕了多少個頭,額頭都滲出血珠,童豔才叫她停住。

「好啦好啦別再磕了。

我就賞給你屎吃。

你說我的屎美,是不比你臉還美呀?」

童豔衝李新笑道。

「賤婢謝謝女皇奶奶啦!女皇奶奶的仙屎就象鮮花般美麗又噴香,而賤婢的臉就象爛抹布,怎麼能跟女皇奶奶的屎相提並論啊!」

李新媚笑著,心裡一陣輕鬆,認為自己在童豔這樣大美人面前犯賤不丟人!說實話自己就是給人家童豔提鞋都不配!

「哈哈做抹布倒是有點可惜了,給我做屁墊還挺合適。」

童豔開心地大笑。

「是是!賤婢太感榮幸啦!女皇奶奶,請您現在就坐到賤婢臉上吧!」

李新滿臉媚相地懇求。

「我想坐的時候再說吧。你就是為吃我的屎來找我?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童豔為征服了李新而十分開心。

「女皇奶奶……由於上次賤婢犯渾,賤婢的老公還在怪罪賤婢……求女皇奶奶幫賤婢說說,賤婢……」

李新見童豔下了逐客令,忙把真實要求說出來。

「好啦我知道啦。」

童豔不再搭理那李新,兩隻腳丫「啪啪、啪啪」扇了章摯和那男孩各兩個嘴巴嬌嗔道:「你們兩個小東西又在偷懶,不好好給老孃舔腳丫子是不是?」

章摯和那男孩幸福而諂媚地更加溫柔地舔舐著童豔美麗的腳丫兒。

李新悄悄地退著爬出去,心裡好淒涼,老天實在太不公平,童豔美的連腳丫子都那麼讓男人崇拜啊!

童豔覺得這李新著實有些可恨,她老公曹彬吃那個什麼邢娜娜的屎時,她吭都不敢吭一聲,還天天替老公去取屎;而曹彬吃她的屎,這李新竟敢找到她門上來,這豈不是認為她好欺負麼?看來不給這醜母狗點厲害瞧瞧是不行!哼你還想讓我替你跟你老公說情?美死你!

這天邛芬在童豔的辦公室正擦地板。

童豔給那曹彬打了個電話。

「屎奴,過一個小時到姑奶奶這兒來一趟。恩……秀秀正上學呢是吧?」

童豔之所以讓秀秀也來,就是想通過秀秀的嘴讓李新知道今天的事。

那頭曹彬一聽是童豔召喚她,激動得差點電話沒掉地上。

放下電話他就跑去學校找秀秀。

「邛芬呀你吃我的香屎也有兩年了,我的香屎難道真的就那麼香那麼好吃嗎?」

童豔放下電話問邛芬道。

邛芬停下抬頭望著童豔,不知童豔為何突然問起這事來?她吃童豔的屎早已經都習慣了,這是她能夠在清潔工這

個位置上繼續幹下去的保證,而且她認為,雖然女兒芊芊也不得不給這童豔舔屁眼兒,可童豔對她女兒也算很照顧,給安排到孤兒院當了阿姨,雖然工資不高,可吃穿都免費的,工作又清閒,而且還是正式職工,給童豔屁眼舔得值得!人家章摯還是個大學生,還有那黎慧長得也比她家芊芊要漂亮呢,不都給童豔舔屁眼?人家童局長高貴呀!邛芬猛然想到這些日子局機關的人又都在偷偷議論裁員的事,莫不是童局長嫌她老了要裁掉她?嚇得她忙給童豔磕頭哀求:「局長奶奶,奴婢吃您的香屎永遠都吃不夠!您的香屎是仙物,自打奴婢還有奴婢的女兒吃您的香屎後,奴婢和奴婢的女兒就很少得病了!奴婢是一天不吃您的仙屎就想得慌呀!因為他們都搶著吃您的香屎,奴婢自知低賤能吃到您的香屎太幸運了所以不敢跟他們爭!局長姑奶奶您是不嫌奴婢年齡大了呀?奴婢今年剛過四十五歲……要不讓奴婢的女兒來接替奴婢伺候您屙屎……」

「呵呵看你緊張成這樣兒!你和芊芊都很聽話,我還沒想到要裁你們母女。」

童豔看著邛芬笑道:「我倒真覺得我的屎有仙氣呢,看你吃我屎吃的,竟越來越年輕了。你家芊芊也是,舔我屁眼舔得越長越耐看了。」

「局長奶奶,奴婢和奴婢女兒芊芊,希望能吃您的香屎吃一輩子!局長奶奶的香屎就是奴婢母女的命根子啊!」

邛芬不住地給童豔磕頭。

邛芬這兩年在民政局機關裡當清潔工,其實就只負責打掃童豔辦公室的衛生,這哪裡是清潔工簡直該叫做「清閒工」了,女兒芊芊在沒上班時,給童豔當使喚丫頭,吃穿都是童豔包了,她們母女倆衣食不愁的,也不用擔心受什麼人的欺負,你說她邛芬能不養得滋潤嗎?皮膚也白了(在辦公室呆的)身子也豐腴了臉上皺紋也消失了(心情輕鬆開朗呀);芊芊則由十七八歲長到如今二十,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芊芊縱使不是那麼漂亮,可也是水靈靈的大姑娘啦。

這一切都是她邛芬和女兒童豔的香屎舔童豔的屁眼才有的,邛芬倒寧願相信這是因為童豔的香屎有仙氣,這樣她心理更平衡些!「叫芊芊過來,等會那曹大夫要來吃我的屎,我要給他來個『裸體盛』。」

童豔輕踢著邛芬的頭吩咐道。

邛芬不知道啥叫「裸體盛」但知道裸體是啥意思。

邛芬願意讓女兒伺候童豔,可不願意讓男人隨便佔女兒的身子。

然而童豔的話是不能違抗的,她馬上爬起來給女兒打了電話。

「等會曹彬和芊芊過來,就讓他們進來,其他人一律說我不在,沒什麼急事不許打攪我。」

童豔打開桌上呼叫器吩咐外面的章摯和黎慧,然後叫邛芬:「你把衣服都脫了吧。」

邛芬順從地把衣服脫得光光的。

童豔坐拿本雜誌,騎到邛芬背上,雙腿搭在邛芬肩前。

「繼續抹你的地板。」

邛芬雙手推著抹布,馱著童豔在辦公室裡四處爬著抹地板。

二十多分鐘後,芊芊接到媽媽的電話馬上趕過來,進屋給童豔跪下。

「女皇奶奶丫頭芊芊給您請安了。」

「恩。你也把衣服都脫了吧。」

童豔騎在邛芬背上邊看雜誌邊對芊芊說。

芊芊毫不遲疑地馬上把衣服全脫光。

在女皇奶奶面前她和母親就是兩條聽話的母狗,沒

有什麼羞恥。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那曹彬領著秀秀準時來到童豔辦公室,從門外爬進來。

看到邛芬和芊芊母女兩個都赤裸著身子,童豔悠哉悠哉地騎在邛芬背上看著雜誌,芊芊跟在旁邊爬,舔著童豔的鞋,曹彬下面那活立刻膨脹起來。

「女皇屎奴來了。」

曹彬呼吸都有些紊亂道。

「女皇娘娘好!」

秀秀乖乖地向童豔問好並給童豔磕了三個頭。

「你瞧瞧,你還不如秀秀懂禮貌,還是個教授呢!」

童豔指責曹彬道。

「女皇姑奶奶屎奴該死屎奴太激動了……」

曹彬忙「嗵嗵」給童豔磕頭。

「行啦行啦,少跟老孃在這貧嘴啦。你說你是不是我的一條狗哇?」

童豔轉開話題問道。

「當然當然屎奴是專門吃女皇奶奶香屎的狗。秀秀也是女皇奶奶的小狗。」

曹彬感覺童豔今天特親近。

「哼還專門吃老孃的香屎呢!你不是吃過那個叫邢什麼的小賤護士的屎了嗎?」

童豔說這話時不經意地看了看那秀秀。

秀秀頓時嚇得臉慘白,趴在地上胳膊腿象篩糠似地抖。

「是你家李新跟老孃說的。」

童豔把髒栽到李新頭上。

「這個醜東西……女皇奶奶那邢……的屎怎麼能跟您的仙屎相比啊!那時屎奴沒遇見女皇奶奶您啊,只好權用替代品了。女皇奶奶千萬別介意,那邢護士跟您比起來,只配吃您的屎!」

曹彬趕緊討好道。

秀秀好感激女皇奶奶呀,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要是女皇奶奶不替她遮掩,回去她還不得被爸爸扒層皮下來!爸爸是絕對不許她把這事兒跟別人說的。

「哼你個賤東西是誰的屎你都吃,也不怕吃死你!」

童豔這完全是出於女人的嫉妒自然地氣憤,並非真生氣。

「你心裡是不在想著回去怎樣教訓你家李新吶?老孃可告訴你,不許把人家李新打得太狠了!」

童豔這分明是在教唆曹彬回去教訓李新。

曹彬明白童豔這是對李新的氣還沒消,恨李新把童豔氣成這樣,這個死醜婆娘一點也不為他著想,回去非扒下她一層賤皮不可!「芊芊,你媽馱我有半個多小時了,你也不怕你媽累壞了?」

童豔見邛芬累得汗順臉往下滴,後背衣服也汗溼了,不願再騎她。

「女皇奶奶您騎丫鬟吧。」

芊芊趴到跟前請童豔騎她。

「您騎秀秀女皇奶奶您騎秀秀吧!」

曹彬討好童豔。

「哎呀她太小了馱不動我的。你回去好好教她如何給我舔好屁眼就行了。」

童豔笑笑,從邛芬身上下來騎到芊芊背上。

叫別人教孩子給她舔屁眼,說得是那麼輕鬆那麼自然。

「是是,女皇奶奶屎奴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秀秀你聽到沒?瞧女皇奶奶對你有多好!回去一定要苦練給女皇奶奶舔後庭菊花的本領!」

曹彬為童豔使喚秀秀而高興。

「恩!」

秀秀重重地點點頭。

「你不是老孃的狗嗎?那你還象個人似的穿著衣服?狗知道羞恥嗎?」

童豔嬌聲對曹彬道。

曹彬二話不說便將自己衣服脫精光,他下面那活高高翹著。

芊芊偷偷看兩眼,臉羞得跟紅蘋果。

邛芬則看得渾身發熱,好想舔曹彬那活。

秀秀倒乖不待爸爸吩咐,就自己把衣服也全脫光,她是女皇娘娘的小母狗當然也不能穿衣服。

「呵呵秀秀可真乖!呆會賞你聖水喝啊。」

童豔慈祥地說。

「還不

快謝謝女皇奶奶的賞賜。」

曹彬都有點嫉妒女兒了,一拍秀秀的腦袋說。

「謝謝女皇娘娘!謝謝女皇娘娘!」

秀秀邊給童豔磕頭邊說道。

鄰居(七十一、二)

童豔又騎著芊芊玩了有半個小時,纖手朝秀秀招招。

秀秀馬上爬到童豔跟前。

童豔纖手又朝地上指指,嬌滴滴地說:「躺下,我賞你聖水喝!」

秀秀聽話地躺在了地板上,把嘴大張開著。

她當然知道所謂的「聖水」就是女皇娘娘的尿,她很願意喝女皇娘娘的尿,因為女皇娘娘的尿也是香的!

童豔從那芊芊背上下來,芊芊跪起來為她解開褲子給退至膝彎處。

童豔扶著芊芊站到秀秀頭上方,蹲下陰戶對準秀秀的嘴距離不到兩公分,一泡帶著體溫的臊尿全撒進秀秀的嘴裡。

秀秀給童豔接屎時看到過童豔把孩子的嘴當尿盆兒,大口大口地把童豔的尿往肚裡咽,但還是順嘴溢出些。

童豔今天心情特好沒責怪秀秀,她叫芊芊躺下,對曹彬說:「呵呵今天老孃給你吃個新鮮的,吃頓『裸體盛』呀!」

童豔站起來鞋尖踢了秀秀腦袋一下,讓秀秀起來在芊芊的頭前方跪好,然後她扶著秀秀的雙肩,在芊芊頭上方屁股對著芊芊的臉蹲下,吩咐芊芊:「你不要把我的香屎吃了,在嘴裡含著。」

童豔把屎拉到芊芊嘴裡,以及臉上一些,屙了一半,扯秀秀耳朵叫秀秀往前跪。

秀秀雙腿劈開跨在芊芊身體上方朝前跪行。

童豔扶著秀秀雙肩朝後移動到芊芊下身處,把剩下的屎全拉在芊芊陰戶上。

童豔拉完站起身把屁股撅著,秀秀懂事地忙爬到童豔身後,伸嘴給童豔把肛門清理乾淨,然後跪到前面為童豔把褲子提上給繫好。

童豔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根長鞭,然後坐到辦公桌上,朝秀秀勾了勾手指。

秀秀連忙爬到辦公桌前。

童豔把腳踏在秀秀背及肩上。

「狗奴才,去吃芊芊嘴裡的香屎吧!邛芬你躺在他身下嘬他的大肉棒!」

童豔把長鞭在空中甩了個響道。

曹彬早已是急不可耐,幾乎象餓狼撲食一般地爬到芊芊跟前,先把芊芊臉上的屎幾口給吃了,又嘴對著芊芊的嘴吃芊芊嘴裡含著的屎,邊吻嘬著芊芊的舌頭。

芊芊對曹彬這個文質彬彬的教授、帥氣的中年男人很嚮往,也動情地回吻著曹彬。

邛芬則爬到曹彬旁邊躺下,抱著曹彬大腿,仰頭含住曹彬那活狂吮,這可是教授的那東西,邛芬這輩子還是頭回親密接觸到這種有文化的男人。

「賤狗,痛快吧?你說你是怎麼活的,連那麼醜的一個老婆都收拾不了!長的跟母豬似的,身子還沒邛芬的白嫩。」

童豔舞動著長鞭,邊抽曹彬的脊背邊罵。

由於童豔離曹彬有三四米遠,都是鞭稍落在曹彬身上,鞭子揮的有力,每鞭下去都在曹彬背上留下個血印。

曹彬此刻痛快得靈魂都出了竅,簡直是太刺激啦!

「好了你個狗奴才停下!邛芬你躺到芊芊屁股下面。」

童豔命令道。

曹彬吻著芊芊處女的唇舌吃著童豔的香屎,好不興奮啊,但是聽從童豔的吩咐更讓他興奮,他馬上起來跪好,無比感激和崇拜地等候童豔下一步命令。

芊芊胳膊肘和腳撐著地把臀部翹起來,動作很小心以免童豔屙在她陰戶上的屎掉下來。

邛芬仰面躺下移動到女兒屁股下。

芊芊和邛芬

成個「十」字,屁股壓在邛芬的乳房上,堆著童豔屎的陰戶便高高聳起。

「去吃老孃的香屎,邊幹邛芬!」

童豔照曹彬胸上猛抽兩鞭。

曹彬跪近前,分開邛芬的大腿便將那活插入邛芬身體,臉撲在芊芊的陰戶處,一邊瘋狂地幹著那邛芬一邊吃著芊芊陰戶上的屎、舔著芊芊的小穴,脊背上挨著童豔的鞭子,那種快感簡直無法形容!

邛芬和芊芊娘倆被曹彬弄的都淫叫不止。

「停下!爬過來!」

童豔看曹彬差不多快射的時候,卻制止住曹彬。

「把你的那東西放在秀秀的頭上。」

那邛芬也被曹彬弄得象九十九度的水差那麼一點就沸騰了,曹彬卻從她體內拔出那活,跪行到辦公桌前,把那活擱在秀秀都上。

「你這東西有什麼用?連你家李新它都征服不了!」

童豔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曹彬那活蹂、碾、踢、踏著。

曹彬疼並快樂著地呻吟著,被童豔弄沒幾下,便把精液射在秀秀的頭上……回去後曹彬雖說沒把那李新扒層皮可也差不多,將那李新剝個精光反吊起來,用皮帶把李新打得跟血葫蘆似。

李新徹底服了!李新兩次看到的那個給童豔舔腳的帥氣小男孩是誰呢?這還得從另個人說起。

周嵐嵐十歲時父親去世,十四歲時母親也撒手人寰,扔下她和八歲的弟弟相依為命,可憐的嵐嵐和弟弟舉目無親,鄰里開始還給她姐弟倆些吃的穿的,可時間一長也照顧不了他們,嵐嵐既當姐又當媽,為了姐弟倆的生活,不到十五歲就去洗浴中心做了小姐。

嵐嵐長的漂亮,進了洗浴中心就被老闆給開了苞,把她霸佔玩了有半年,才讓她坐檯掙錢。

嵐嵐很有心計,這半年她瞧出名堂,做這行唯一的好出路,就是釣個大款把她包養起來,弄筆錢後,找個老實男人嫁了,做個小生意。

嵐嵐被老闆玩膩了放手後,她並不急著掙錢而賣身,只為客人做腳,能夠維持生活供她弟弟上學就行,嵐嵐還省吃儉用地攢下錢,偷偷地去醫院做了處女膜的修復手術。

功夫不負有心人,嵐嵐終於釣到一個大款。

那男人是公安局的一個什麼處長,已五十多歲,來洗浴中心玩,一眼就看上嵐嵐。

嵐嵐裝做極不請願、不懂風月地在老闆的逼迫下陪那處長上了床,梨花帶雨地讓那處長玩個痛快!那處長見嵐嵐竟然還是「處女」憐憫之心油然而生,當即把嵐嵐帶走,洗浴中心的老闆哪敢說半個不字?那處長給嵐嵐買了套公寓房,金屋藏嬌地把嵐嵐包養了。

嵐嵐沒打算和那處長天長地久,只是為了錢,然而嵐嵐從不直接開口要,而是使出解數撒嬌裝憨地把那處長迷得神魂顛倒,嵐嵐越是不朝他要錢他越要給,因為他只能用錢來討嵐嵐開心!把個嵐嵐希罕的那真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口裡怕化了呀,給嵐嵐買首飾、買車,還僱了三個保姆伺候這嵐嵐。

嵐嵐的心也毒著呢,通過那處長叫hei社會的把玩弄過她的洗浴中心的老闆給打殘廢,從腰部以下高位截癱。

嵐嵐跟那處長過了無六年的快活日子,一直到那處長退了休。

想那處長是一個國家公務員,哪來的那麼錢包養嵐嵐,還不都是貪汙、受賄,甚至敲詐得來的?他一退休,紀委就開始調查他。

這嵐嵐一看苗頭不大對,因為早有準備,很快把房子和

車子都變賣掉,加上平時給她的錢,有三四百萬呀,帶上弟弟悄悄地消失了。

嵐嵐也不敢到大城市,幾年時間展轉了幾個中小城市。

她現在已經再過不得窮日子,就在她東躲西藏的期間,都還帶著個小保姆。

這小保姆是她幾年前從街上領回的一個小乞女,她給起名叫臭臭,領回時只有十多歲。

臭臭長得又黑又醜,人也呆不嘰的不機靈,但她特別地馴順聽話,嵐嵐叫她幹啥她就幹啥,打她她連躲都不躲一下也不哭不叫,所以嵐嵐開溜時三個保姆只帶上了她。

嵐嵐也知道坐吃山空,便學著做點小生意,可是嵐嵐實在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最起碼吃苦這一條她都不具備,結果做啥賠啥,加上被騙,以及經常換城市,路費和每到一處開始住賓館的錢也不少,那三四百萬幾年功夫就讓她折騰出去了百來萬。

嵐嵐感覺這樣不是個事兒,後來也暗中打聽到那處長被判了十年刑,已算結案了事了,她才和弟弟來到這 X市安居了下來,買了房子,就在童豔住的那個公寓小區。

嵐嵐又在小區旁邊租了個門面,開了家糕點坊,生意也不怎麼好勉強維持。

她弟弟周昶也都十七了,這幾年到出跑高中也沒怎麼上,她便花錢讓弟弟上了市一所藝專學繪畫。

臭臭已經十四,還跟著她。

嵐嵐這年也二十三啦。

嵐嵐的小店雖然不大,可那臭臭除了伺候她什麼也不會,弟弟上學又沒太多時間幫她,她又吃不得辛苦,生意能好嗎?嵐嵐覺得她應該找個男人做幫手。

別看做生意嵐嵐不行,看男人她還是看得很準!

小區的洗浴中心有個按摩師叫俞晟,小夥子人長得很普通但特老實,二十歲,和母親及兩個妹妹來城裡打工,母親蠆媽四十五,倆妹妹矮瓜和腳盆十五和十二,娘仨在街上擺兩個擦鞋攤子維持生計。

這「矮瓜」和「腳盆」都是後來嵐嵐給起的,矮瓜本名叫麥穗,腳盆叫葡萄。

嵐嵐看中了俞晟,經常地去洗浴中心專點俞晟給她捏腳。

象嵐嵐這樣年輕、漂亮的款姐,俞晟做夢都不敢想能娶這樣女人做老婆,嵐嵐在他心目中簡直就是天上仙女,他能為嵐嵐捏腳就已經感覺幸福的不得了啦,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為嵐嵐捏一輩子腳。

嵐嵐使出她的手段,見俞晟對她痴迷了,就隔段時間有意不去洗浴中心。

果然那俞晟熬不住了,上午沒什麼客人的時候就出來到嵐嵐糕點坊外轉悠偷偷地看上嵐嵐幾眼。

「周姐這幾天你怎麼沒去做腳了,你可要注意保養自己呀!」

有時俞晟裝做去買塊蛋糕和嵐嵐搭訕。

「現在生意不好做啊!我要是天天去你那,我每天掙這點錢都給洗浴中心了!」

嵐嵐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周姐你去吧。你只要出份臺錢就行,我那份錢就不要你的了,這樣你以前做一次腳的錢可以做三次了。」

俞晟懇切道。

「那好呀!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嵐嵐很開心地說。

「不用謝周姐……我願意為你做腳……」

俞晟反倒顯出對嵐嵐感激的表情。

嵐嵐基本上是隔天去一次,到月底俞晟果真把洗浴中心結算給他的錢,照嵐嵐去的次數,把嵐嵐付給他那份做腳的錢都退還給嵐嵐。

嵐嵐不客氣地收下,不過送給俞晟兩袋子賣剩下的點心。

嵐嵐心裡有數了,開始她

下一步馴服俞晟計劃。

這天嵐嵐專門要了個單人包房。

俞晟端著盛牛奶的木通進來,坐到嵐嵐對面默默地、溫柔地給嵐嵐脫鞋襪。

「周姐你以後不要點這牛奶浴足了不划算。這一大桶牛奶裡連半袋奶粉都沒有,你做一次牛奶浴足,花的錢夠買三袋奶粉了,在家自己洗夠洗三個星期的。」

俞晟將嵐嵐襪子脫下,捧著嵐嵐雙腳準備放入木桶裡。

「你先給我把腳丫子按摩按摩再泡。」

嵐嵐不和俞晟探討那小問題,嬌聲地對俞晟道。

按正常順序是先給客人把腳泡洗乾淨,然後再用按摩油為客人做腳底的按摩。

「是周姐。」

俞晟雖說有點奇怪但還是聽話地將嵐嵐的雙腳輕輕擱在膝上,雙手握著嵐嵐的腳尖準備給按摩。

心想周姐今天腳丫子比以往都臭,為何不先洗乾淨瞭然後再讓他按摩呢?

「不是用手用嘴給我按摩。」

嵐嵐美目倩兮地看著俞晟嬌滴滴道。

俞晟聽清楚了但有點沒反映過來,吃驚地望著嵐嵐。

「我的腳丫子漂亮嗎?你不喜歡它麼?喜歡你就親吻它!」

嵐嵐風情萬種地對俞晟說道,邊把一隻腳抬起伸到俞晟的嘴前。

「我……喜歡……」

俞晟直感到熱血往上湧、心跳加速,手微微發抖地捧住嵐嵐這隻腳,張嘴輕輕含住嵐嵐的腳趾親吻。

嵐嵐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皮膚很光滑細嫩,隱隱的可以看到皮下毛細血管,腳趾頭比較細,腳趾甲修剪得很圓,塗成鮮豔紅色。

俞晟覺得嵐嵐的腳丫好美麗好輕盈,捧在手裡好舒服,雖說很臭,但他也非常願意吻,那臭味反而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香嗎?」

嵐嵐腳趾點著俞晟的嘴唇問。

「香!周姐。」

剛才俞晟還象有點拘謹,這時吻得激烈起來,嘴把嵐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口裡吞吐吮嘬。

「把凳子墊我腿下。你跪著給我吻!」

嵐嵐進一步命令。

俞晟馬上照辦,顯得很願意臉上沒一點受侮的表情。

嵐嵐滿意地一笑躺下閉目享受。

她感受到俞晟的口舌對她腳的呵護、崇拜。

「你是一個人來這裡打工嗎?」

隔兩天嵐嵐又到洗浴中心讓俞晟給她按腳,問俞晟道。

其實嵐嵐這幾天已經花錢請私家偵探把俞晟的底都摸清楚了,俞晟家都有什麼人他娘和兩個妹妹都叫什麼、做什麼,在哪兒擺擦鞋攤子,長什麼樣她都清楚,因為私家偵探給她偷拍回不少照片。

「周姐我和我娘還有兩個妹妹一起來 X市的,已經有一年多了。」

俞晟很老實地向嵐嵐介紹說。

「那你娘和你兩個妹妹都在做什麼呀?」

嵐嵐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我娘和我兩個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我大妹妹給人做過半年的保姆,因為她不太會做事,被辭退了。」

俞晟有些羞愧地臉微微紅了。

「哦,這樣啊。」

嵐嵐對俞晟的誠實感到滿意。

「恩……我覺得你在這裡做也沒什麼出息,整天捧著別人的臭腳擺弄,要都是象我的腳丫這樣又好看又香也還說得過去,捧那些臭男人和醜女人的臭腳,多噁心啊!你還不如跟了我,給我做個私人按腳師,而且我一個人做生意忙不過來,你還可以幫幫手。」

嵐嵐向俞晟攤牌,她已有十足的把握俞晟會接受。

「周姐你對我太好了!其實我早就想給你做私人腳護理師,可你太美麗高貴了

我不敢說出口。」

俞晟深情地吻著嵐嵐的腳丫說。

「我要是讓你做我老公呢?」

嵐嵐用腳尖挑起俞晟下頦和聲問。

「周姐我不敢……我不配……我能伺候周姐腳丫子就心滿意足了……」

俞晟覺得周姐是在跟他開玩笑。

「我可是說真的,你願不願意吧?」

嵐嵐用腳丫打了俞晟臉一下。

「……我願意我願意!周姐我什麼都聽你的……」

俞晟開始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從嵐嵐的眼神裡得到肯定之後,激動得他伏下首就給嵐嵐磕頭呀。

「那你還叫我『姐』?」

嵐嵐腳在俞晟臉上撫摸著。

「可是……讓我叫你『老婆』我……我實在叫不出口……我不配……我在你面前只有象兒子一樣……我才覺得心裡舒服……」

俞晟說的倒是他的內心話。

「哈哈!那你以後就叫我『媽』得了。你叫我呀?」

嵐嵐笑吟吟道。

「媽!」

俞晟低著頭真個充滿崇拜和深情地叫了聲。

「好乖的兒子!哈哈哈!」

嵐嵐把腳踏在俞晟頭上搓揉著。

「其實我覺得你這人不錯我真挺喜歡你,我很想要你伺候我一輩子,可我又不想付你工錢,所以就想到讓你做我的老公嘍,這樣我的也就是你的。

我房子車子什麼都有,你明天直接搬過來就行,等抽個時間我倆就去正式把證辦了。

不過我可說明,事前我們要去辦個財產公證。

不是我小氣,我是怕你結婚後掌握了錢,會偷別的女人,不服我管了。」

「成,媽,兒子都聽你的。」

俞晟本來就沒什麼本事,樂得嵐嵐養他,不用操什麼心只管伺候好嵐嵐就行,而且他也根本就沒有打嵐嵐財產的主意,倒認為嵐嵐這樣做,是合情合理的,正說明嵐嵐精明,他喜歡嵐嵐的精明!

「以後在家裡可以叫我『媽』,在外面你就叫我『嵐』,聽見沒?」

嵐嵐溫柔地對俞晟說。

「是!」

俞晟捧著嵐嵐的腳丫動情地親吻著。

「行了你給我洗洗吧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吻。完後你就去跟老闆辭職,衣服什麼的也都不用拿了,我給你買新的。」

嵐嵐把腳從俞晟手裡抽回。

俞晟起來,把凳子從嵐嵐腿下移出來,把木桶搬到按摩躺椅前,坐到凳子上,把嵐嵐的雙腳捧進奶裡,為嵐嵐仔細洗了腳。

俞晟在嵐嵐那三室兩廳的大房子裡,很拘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這以後就是你自己家了,用不著拘束啦。呵呵你要是不敢在我面前站著,那就象臭臭一樣跪著嘍。」

嵐嵐在俞晟臉上輕輕吻一口,嬌媚百態地對俞晟說。

俞晟看看在牆邊低眉順眼跪著的臭臭,很自願地給嵐嵐跪下。

說實在的俞晟感覺給嵐嵐跪下,他心裡特別舒坦!一想到以後在這華麗的房子裡跪著伺候美麗的嵐嵐的情景,他心頭就湧起了陣陣幸福感。

「臭臭,過來叫『叔叔』。以後叔叔的話你也要聽。」

嵐嵐坐到沙發上招呼臭臭道。

臭臭跪行到俞晟跟前,怯聲聲地叫了聲「叔叔」俞晟早聽嵐嵐說過家裡有個小保姆可聽話了,他覺得嵐嵐要是沒有保姆伺候,那才不正常呢!嵐嵐這麼美麗高貴,伺候她的保姆就應該這樣馴順。

「給你買衣服逛了一天街,腳都疼死了。」

嵐嵐把高跟鞋「噌蹭」踢掉說。

俞晟和臭臭兩人一起跪行到沙發跟前,各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

嵐嵐腳上的絲襪脫下來。

俞晟還在想著當著臭臭的面就給嵐嵐舔腳丫還有些不好意思呢,那臭臭動作倒比他快,給嵐嵐把襪子脫了便張口含住嵐嵐的腳趾就給吮舔了起來,看來臭臭是老做這事的了,臭臭的嘴可真大,把嵐嵐的整個腳尖都含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一點都不嫌嵐嵐的腳髒臭,吮嘬的可賣力氣了。

俞晟捧著嵐嵐那熱乎乎、美麗嬌嫩的腳丫,忍不住一陣興奮,也就不顧及什麼了,張口含住嵐嵐的腳趾頭,挨個地吮嘬了起來。

「呵呵,現在有兩個狗狗給我舔腳丫子啦,真好!」

嵐嵐顯得很開心。

「對了乖兒子,趕明個你去學個駕照,平常進貨送貨就你去辦了。」

嵐嵐因不敢太張揚,開的是微型麵包車,平常購些原料啥的也實用。

「是!媽。」

俞晟做夢都不敢想他今生還能開上私家車,雖然是為嵐嵐開。

「誒你那兩個妹妹聽話不?我看她倆在街上擦皮鞋,辛苦有掙不了啥錢,能混飽肚子不錯了,還經常受小街痞子欺負。她們都多大了啊?」

嵐嵐把腳從俞晟口中抽出在俞晟臉上拍了拍問。

「我大妹妹麥穗十……六,小妹妹葡萄十二。媽她們兩個可老實可聽話啦。」

俞晟眼裡頓時放出光來,難道嵐嵐想要照顧他的兩個妹妹?他一直儘可能地不在嵐嵐面前提起他娘和兩個妹妹,怕引起嵐嵐反感,覺得他家拖累。

所以他把麥穗年齡多報一歲。

「要不我看這樣吧,讓她倆也過來,我管她倆吃管她倆穿,麥穗白天呢在店裡給我幫工,回到家呢則是我的保姆,葡萄還太小,就算給我當個小使喚丫頭吧。

每月我再給她們倆兩百塊零花錢。

你說好麼?」

嵐嵐以一個施恩者的姿態用腳在俞晟額頭上點了點說。

「媽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叫我倆妹妹來即是給你當保姆又給你做小工,怕你生氣沒敢開口我。她倆是我妹妹,是一家人了還要啥子工錢。」

俞晟高興地說。

「給她倆點零花錢嘛算不了什麼。

不過你倆妹妹來要和臭臭一樣,我叫她們給我舔腳就給我舔腳,我叫她們給我當馬騎她就得給我當馬騎。

不瞞你說,以前我僱的三個保姆,都是這樣的。

這臭臭的表現你也看到的。」

嵐嵐說這話時顯得特高貴無比。

「這不成問題!我那倆妹妹笨雖然笨了點,但絕對地聽使喚。她們要敢不聽使喚我不打得她們爬不起來!媽這你放心,我那兩個妹妹最聽我的話了。」

俞晟吮舔著嵐嵐秀足,願為嵐嵐做一切。

其實俞晟心裡還想讓他娘也過來,這一方面是他覺得多個人伺候就會讓嵐嵐更舒服一層,另一方面俞晟也是出於對他孃的孝心,給嵐嵐做保姆要比在街上擺擦鞋攤強多了。

但俞晟怕嵐嵐罵他家拖累,把一家子都弄來吃閒飯,哪敢開口。

「我可是看你倆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憐的才關照她們,她們要是不識好歹,我立馬趕走她倆,你今後也別再理這樣的妹妹了。」

嵐嵐一副施恩者的樣子。

偏俞晟也是這麼認為。

晚上嵐嵐先由臭臭給她洗了澡,裹條浴巾騎著臭臭出來,叫跪在客廳的俞晟也去把身子洗乾淨。

俞晟從袋子裡拿出今天嵐嵐給他買的三角褲頭,準備進衛生間。

「你拿褲頭幹什麼?」

嵐嵐嬌斥俞晟道。

「對不起媽!我我我這

就去洗……」

俞晟如何聽不明白嵐嵐話意?不由地心裡一陣狂喜。

俞晟不敢耽擱太久,十幾分鍾就洗好了出來,來到臥室門口,只見門半開著,嵐嵐赤玉體婀娜地靠在床頭,腰下墊著被垛,看著電視。

臭臭只穿條褲衩,跪在床上為嵐嵐揉腿。

俞晟在門口跪下,猶豫著不敢進,也是礙於臭臭在裡面他猛地不好意思光著身子進去,畢竟那臭臭也是十三四歲的少女了。

「還不進來?」

嵐嵐嬌道,抬腳在臭臭肩上踹了一下。

臭臭馬上退下床,低頭趴跪在床前。

俞晟趕緊爬進臥室,邊爬他下面那活就硬了起來。

這時俞晟突然好沒自信,原來他的陰莖不大,越爬近床前他越感到自卑,恨不得自己變條狗就好了,就不用為自己那活短小而羞愧。

「上床來給我按摩……」

嵐嵐開始並沒太注意俞晟下身,對俞晟古銅色光滑的皮膚、渾身的腱子肉還比較滿意。

俞晟把前身壓低爬上床,頭都不敢抬,雙手微微發抖地從嵐嵐腳趾頭捏起。

嵐嵐還以為俞晟是激動和緊張的,心裡暗暗發笑。

「用嘴!順著我的腿往上……」

嵐嵐用腳撫摸著俞晟的臉頰柔聲道。

俞晟就開始往上舔。

嵐嵐則配合地依著被垛往下出溜,她沒讓俞晟的舌頭在她下身停留多久,抓著俞晟的頭髮把俞晟拉上她的身,嘴吻住俞晟的唇,一隻手伸到俞晟的大腿根處,當她觸摸到俞晟那活,登時僵住,停了幾秒鐘,嵐嵐扯著俞晟的頭髮把他從她身上掀下來,接著一腳把俞晟踹下床去。

「操!你他媽的這東西這麼小!」

嵐嵐惱怒異常地罵起粗口。

「媽我……我對不起你,請媽原諒……我……我用嘴服侍你……」

俞晟趴在床下頭拱地上膽戰心驚給嵐嵐陪不是。

「你他媽的以為你的賤嘴很值錢是吧?用嘴伺候我。」

嵐嵐起身坐到床邊,腳伸下來「啪啪啪」狠扇了俞晟幾個大耳光罵。

嵐嵐被那處長包養時,那處長的陰莖就短小,嵐嵐認為那是他年老了所以那活大不起來,她本來是衝這老傢伙的錢來的,也就不在意,心想等有了錢,以後自己一定找個年輕的,補償回來。

那老傢伙是老牛吃嫩草,心有餘而力不足,用嘴也不能讓嵐嵐達到高潮,只好使用人工陽具。

這老傢伙也是為了瀉憤,專使那又粗有長的人工陽具弄嵐嵐。

嵐嵐不知厲害,只覺得刺激快活,沒想到以後對凡是男人陰莖短小的都再刺激不起她性慾,反應冷淡。

嵐嵐當初看中俞晟,只顧著考慮俞晟是可以被她玩弄於腳下、對她百依百順,忽略了俞晟下面那東西大不大。

嵐嵐這個懊惱呀,恨不得立馬讓俞晟滾蛋,可她又有些捨不得對她如此馴順的男人,何況俞晟健壯的身體和給她舔腳丫那種溫情,讓她很滿意。

俞晟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任由嵐嵐腳丫子左右開弓地打他嘴巴。

「你個半太監的廢物!老孃就讓你用嘴伺候!爬上來!」

嵐嵐打了俞晟一會漸漸地平靜下來,終於理智戰勝了情慾,她寧願選擇一個陰莖短小而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也不願選擇陰莖粗大然而她管教不住的男人。

讓嵐嵐做出這樣理智決定,還有個很重要的潛意識因素:把嵐嵐強姦了的那個洗浴中心老闆,陰莖特別的粗壯,讓嵐嵐終生難忘。

嵐嵐不

願意記起這個混蛋,蒙朧地使她對俞晟這個陰莖短小的老實男人產生好感。

俞晟見嵐嵐沒有趕他走,頓時覺得他還有希望,顫驚驚地爬上床,直接就要給嵐嵐舔陰戶。

「不懂規矩的東西!先從老孃腳趾頭舔起!」

嵐嵐一腳又把俞晟踹下床。

俞晟再次爬上床,趴在嵐嵐腳底下,拿出十二分精力去舔嵐嵐的腳丫。

嵐嵐充分感覺到俞晟口舌對她腳丫的討好,直感覺一股舒爽、溫柔從腳趾傳上來。

嵐嵐躺在那享受著,心中惱怒稍稍得到消解。

「往上!」

嵐嵐腳丫子被俞晟舔了上十分鐘,「啪」抬腳狠狠抽了俞晟一個大嘴巴道。

先前,嵐嵐每次用腳抽俞晟的嘴巴子,都還有點小心翼翼、悠著力氣的,怕太狠了超出俞晟忍受的底線。

現在嵐嵐完全用不著顧忌了。

而俞晟呢,嵐嵐打他越狠他感覺越好受些,嵐嵐腳多加一分力,他的心裡就多一分輕鬆,進而是快感!

俞晟都不敢看嵐嵐,舌頭只管殷勤地順著嵐嵐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小心翼翼地往上舔著,試探著前進。

到了嵐嵐大腿根處,嵐嵐抓住他的頭髮一把將他的臉按上陰戶。

俞晟馬上大口含住嵐嵐的陰唇,用力地咂嘬。

「舌頭伸進去你個廢物!」

嵐嵐使勁揪扯俞晟的頭髮。

俞晟此時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把舌頭伸出進入到嵐嵐陰道中,快速而有力地勾卷攪動。

嵐嵐開始有了反應,「啊、啊」身子一挺一挺地淫叫起來。

俞晟精神大振,舌頭就象螺旋槳般飛速地攪弄著嵐嵐的陰戶,嵐嵐那興奮的淫叫聲讓他也感到特別興奮。

俞晟給嵐嵐直弄了有半個小時,就象拉車上坡,離坡頂還有幾步之遙了,再也沒力氣上去了。

俞晟是連累帶急出一身汗。

「啊——啊——臭臭,快啊把你『爸爸』拿來……」

嵐嵐劇烈地聳動著身子,招呼臭臭。

臭臭一直趴在床前不敢動彈,聽到嵐嵐吩咐,飛快地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個粗大的橡膠陰莖,忙著就往自己頭上戴。

嵐嵐劈手奪過那橡膠陰莖,揪著俞晟頭髮把俞晟頭拉起來,把橡膠陰莖的咬頭插進俞晟嘴裡。

「含住!」

嵐嵐說著動手把那橡膠陰莖的皮帶繫到俞晟頭上,把扣拉緊。

「快點繼續給老孃弄……」

俞晟當然知道該怎麼用這東西,口咬著那橡膠陰莖,插進嵐嵐陰道,頭象搗蒜似的快速運動,弄了百來下,終於把車拉過了坡頂,嵐嵐大聲叫著,狂瀉而出,那yin水灑了俞晟一臉。

嵐嵐鬆開抓著俞晟頭髮的手癱在床上,俞晟也累得直喘粗氣趴在嵐嵐腳旁。

臭臭爬上床為嵐嵐按摩雙腿。

俞晟不敢閒著,嘴上戴著那玩藝,忙給嵐嵐捏腳。

嵐嵐休息了二十來分鐘,才覺得俞晟也累夠嗆了,應該也叫他痛快痛快,便抬腳挑起俞晟下頦,溫柔地說:「你跪直了,我讓你也快活。」

俞晟馬上跪起來。

嵐嵐腳伸到俞晟大腿根處,雙腳夾著俞晟的陰囊及陰莖,搓揉擼扯。

俞晟雙手託著嵐嵐的雙腳,身體被刺激得直抖,嘴裡含著那玩藝,喘著粗氣「嗚嗚」地呻吟。

嵐嵐給俞晟弄了有幾十下,看快到火候了,一隻腳張開腳趾夾住俞晟不算粗的陰莖,另只腳踏在龜頭上快速地摩擦。

只弄幾下,俞晟便抽筋地抖起來,精液狂噴而出,全射在嵐嵐腳

及小腿上。

「舔乾淨!」

嵐嵐把腳伸給臭臭,然後對俞晟道:「你把那玩藝摘了吧,去衝個澡再。」

俞晟摘下那橡膠陰莖,不知該怎麼感謝嵐嵐,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深情地吻幾口,然後下床爬出臥室。

俞晟在衛生間沖澡時想,原來嵐嵐以前都是讓臭臭用那東西服侍她,嵐嵐可真逗管那東西叫臭臭的「爸爸」俞晟回味起剛才嵐嵐用腳弄他,真是太過癮啦!俞晟平常自己手淫,有時在洗浴中心也陪女客人上床,但都沒有嵐嵐給他弄的刺激過癮!俞晟傷感自己那東西短小,好在嵐嵐並沒因此而休了他,總算有驚無險,嵐嵐可真是個好女孩!俞晟雖然那活不行,可他嘴上的功夫好生了得,在洗浴中心那些男按摩師中堪稱第一,沒有哪個女客人在他口舌進攻下不敗下陣來!可他硬是沒把這嵐嵐給侍奉到高潮,嵐嵐是太高貴了!等俞晟衝完出來爬進臥室,臭臭跪在床上剛給嵐嵐把全身用熱毛巾擦完,端著水盆從床上下來,跪行著出去了。

俞晟暗暗讚歎臭臭被嵐嵐調教的可真到位。

俞晟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床還是就在床下跪著,趴在床前等嵐嵐命令。

「上來,摟著我睡覺。」

嵐嵐溫柔萬千道。

俞晟恭恭敬敬地爬上床,躺在嵐嵐身邊。

嵐嵐把頭枕在他胸上,摟著他入睡了。

臭臭把水倒掉又趕緊回到臥室,默默地跪在床前守候。

俞晟心想:這臭臭晚上不睡覺?俞晟摟著冰潔玉清的嵐嵐,哪裡睡得著啊?嵐嵐倒是很快地趴在俞晟胸上呼吸均勻地睡得很香。

俞晟熬到下半夜,才困的迷迷糊糊地也睡了。

早晨嵐嵐醒來了,俞晟已經醒了摟著她痴情地看呢。

「你醒了,媽。」

俞晟輕輕地問候道。

「恩。」

嵐嵐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移動到床邊。

臭臭忙拿過一個大扎啤杯跪到床前。

嵐嵐把雙腳踏在臭臭雙肩上,臭臭把扎啤杯捧近嵐嵐陰戶,嵐嵐一泡尿全撒進扎啤杯子,有大半杯。

「你他媽的也太不自覺了,你以為你是誰?還不下去給老孃做早點去?難道想讓老孃伺候你不成?」

嵐嵐見俞晟犯傻地還躺在床上,頓時發起火來,擰著俞晟耳朵把他拉起到床邊,一腳把他給踹下床。

「媽,對不起,下回我再也不會象這樣了。」

俞晟這才清醒自己只是嵐嵐的奴隸,而且是他自己巴不得要給嵐嵐當奴隸的。

他爬起來老老實實跪在床前認錯道。

「那你還不快去?」

嵐嵐就想訓斥兒子似的。

「媽我不知道你要吃什麼。」

俞晟低著頭小聲請示。

「一片面包,一個煎荷包蛋,一杯牛奶,一根香蕉。東西廚房冰箱裡都有。」

嵐嵐見俞晟如此地溫順火氣也消了。

嵐嵐踢了臭臭一腳:「給我穿衣服。」

俞晟就光著身子乖乖地爬出臥室去給嵐嵐做早點。

當俞晟把早點都給做好了放個托盤裡端過來,跪行進了臥室。

臭臭也只是給嵐嵐帶上乳罩、穿上一件露肚臍的低領長袖衫、三角內褲、和到大腿根的長筒絲襪、一雙精緻的高跟拖鞋而已。

俞晟端著托盤跪到床前,等侯嵐嵐用餐。

「端到餐廳放餐桌上。誰讓你端臥室來啦?」

嵐嵐斥責道。

俞晟二話不說端著托盤跪行出去,到餐廳把早點給放到餐桌上,就跪在椅子旁邊等候。

俞晟都奇怪自己怎麼這麼賤,心

裡特別願意受嵐嵐的羞辱、奴役。

嵐嵐去衛生間洗漱完畢,簡單地化了個淡裝,扭動腰肢,如風擺柳地來到餐廳,坐到椅子上用餐。

俞晟殷勤地為嵐嵐按摩小腿。

「去,把臥室扎啤杯裡的東西喝了。」

嵐嵐居高臨下地鄙視俞晟一眼道。

俞晟早晨就在跟前看著臭臭用那扎啤杯子給嵐嵐接尿,嵐嵐是讓他喝她的尿。

俞晟象受了魔法,猶豫都沒猶豫,就爬去臥室,虔誠地把那扎啤杯裡的尿喝得半滴不剩,然後穿上褲衩,又爬回到餐廳,在嵐嵐腳邊跪好。

「好喝麼?」

嵐嵐問。

「媽的尿都是香的,真好喝!」

俞晟低個頭回答。

「穿上衣服,你也吃點東西吧。自己去廚房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然後跟我到公證處,辦個財產公證手續。」

嵐嵐輕踢了俞晟一腳。

「是!媽!」

俞晟激動地給嵐嵐磕個頭。

這意味著嵐嵐將要和他結婚。

鄰居(七十三、四)

嵐嵐前些天把她那輛八成新的小麵包車給賣了,又買了一款紅色、二十幾萬、日產五門旅行轎車,這種車省油、空間大,打開後車蓋門裝卸東西很方便。

嵐嵐開著她的新車,拉著俞晟先到車管所給車上了牌照,中午和俞晟在大酒店吃的飯,吃完飯到商場給俞晟買了部高檔手機,下午又帶著俞晟到公證處去辦理婚前財產公證。

律師簡單問明情況,給嵐嵐一張財產登記明細表讓嵐嵐填好,對嵐嵐說他還要到嵐嵐家去核實,之後三方簽字畫押才算正式完成手續。

嵐嵐其實也就把存款、房子、車子、大件的傢俱家電和貴重的首飾登記在冊,俞晟沒有分文屬於他的財產,連那部剛給他買的手機都歸在嵐嵐名下。

律師去嵐嵐家也就走個過場,很快就把事情都辦妥了。

「你老弟可真叫有福氣呀得了這麼個美女老婆,還一下子擠身於富人階層。好好地伺候你老婆吧!」

那律師臨走前十分羨慕而又鄙夷地拍拍俞晟肩頭道。

俞晟可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律師面前顯得十分幸福自豪。

「媽,快讓兒子給你舔舔腳吧。跑了這一天,媽你的腳一定很有味道,兒子一想就饞的流口水!」

俞晟看到嵐嵐存摺上有兩百多萬,總共財產三百多萬,對嵐嵐更討好了。

嵐嵐坐在單人大沙發裡,腿架在軟腳凳上,打開沙發旁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兀自上網。

俞晟不敢打擾嵐嵐,輕柔地將嵐嵐鞋襪脫下,殷勤而溫情地為嵐嵐舔腳。

「我在網上聯繫好了一個辦假證的,你明天去辦個假身份證。」

嵐嵐抄下那個地址,對俞晟說。

「我有身份證還辦個假的幹嘛?」

俞晟不解問。

「你個蠢貨什麼都不懂!你到結婚年齡嗎?讓你辦個假身份證,把年齡改了,恩就改成二十六歲吧。」

嵐嵐腳在俞晟腦袋上蹬了一下道。

「是!媽!」

俞晟不得不佩服嵐嵐做事想的周到。

他今年還不滿二十一週歲,不夠法定的結婚年齡呢。

「好啦給我把腳洗洗吧。今天累了要早點休息。」

嵐嵐繼續上著網不看俞晟道。

「臭臭,快給媽衝盆熱牛奶來。」

俞晟仍戀戀不捨地吮嘬著嵐嵐的腳丫子,吩咐臭臭道。

臭臭很快把牛奶端來,俞晟一隻手託著嵐嵐的雙腳,另隻手移開腳凳,臭臭把盆放在嵐嵐腳下。

俞晟把嵐嵐雙腳慢慢放進盆中,輕柔地

給搓洗著。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我這了,回去跟你娘把你要結婚的事告訴她。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隸了,免得你娘找我來要兒子。」

「好的媽。媽那你看我是不是順便把我兩個妹妹也過來?」

「這事急啥?老孃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她們呢!哼別到時候弄來的不是奴婢使喚丫頭而是兩個嬌貴的公主。」

「不會的媽我保證她們兩個和臭臭一樣伺候你……」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腳,把拖鞋給穿到腳上。

「行了你煩不煩?快點滾!去廚房把昨天沒賣掉的糕點給你娘她們帶回去吃。對了把我這洗腳的牛奶裝到保溫瓶裡也給她們帶回去給她們喝!」

嵐嵐不耐煩地踹了俞晟兩腳道。

俞晟哪敢再多言馬上端起腳盆去廚房了。

蠆媽這兩天沒見兒子回家了,叫矮瓜(麥穗)去洗浴中心找找她哥,順便要點錢回來,這幾天下雪,擦鞋的人很少,她們娘仨幾乎沒生意,昨天幾個小街痞子又來收保護費,說今天再不交就砸了她們的攤子。

矮瓜到洗浴中心一問,人家說她哥已經辭職幾天了,被個年輕漂亮的款姐包養享大福去啦。

矮瓜回來跟娘一說,蠆嗎既高興是又著急:這孩子咋不回來跟娘說一聲呢?自己享福就把娘跟妹妹忘啦?該不會兒子是出了啥事吧?蠆媽不放心自己又去洗浴中心,找老鄉問問到底是咋回事。

那老鄉和俞晟關係很不錯,把知道的和聽別人說的有關嵐嵐的事都告訴了蠆媽。

「你家俞晟這下是熬出頭啦!那周小姐人長得好漂亮又年輕,還很有錢,開一家糕點作坊。俞晟可真有福氣呀。」

那老鄉流露出不無羨慕地神情對蠆媽說。

「你別蒙我,我家俞晟就會捏個腳,人家咋會看上他?是不是我家俞晟他出什麼事了?你可要跟蠆娘說實話。」

蠆媽越聽越不相信。

「蠆娘你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呢?你家俞晟在咱們洗浴中心口上功夫可是一流!那周小姐每次來做腳,都專點你家俞晟,讓俞晟用嘴給她舔腳丫子。蠆娘我說這個你可甭生氣,那周小姐包養俞晟就是專給她舔腳丫子的……」

那老鄉表情奇怪地說道。

「舔腳咋啦?蠆娘想得開!我家俞晟被包養總比在這強,老的、醜的、胖的女人都得伺候。好了蠆娘不耽誤你了謝謝你啊!」

蠆媽確信是真的了,其實她早就希望兒子傍上個富婆被包養起來,這對兒子一個做按摩師的來說也算最好的出路了,至於舔不舔腳的她不在乎。

兒子能跟那富姐長久更好,不能長久也能撈她筆大錢,到時再娶什麼樣的媳婦娶不著呀?現在是笑貧不笑娼的時代了,蠆媽看著村裡那些養有漂亮女兒的人家家家都蓋起了小樓房,走到她面前眼睛都是朝天的。

蠆媽直恨自己沒生兩個漂亮女兒,擺兩個擦鞋攤有時連肚子都混不飽。

「你哥也真是的,這麼好的事咋也不回來告訴一聲。

家裡沒錢了也不來看看。

明天那幾個小流氓要來砸攤子可怎麼辦呀?」

蠆媽回到家跟女兒嘮叨說。

「是××小區開糕點坊的那個周小姐?俺見過這周小姐,可漂亮啦!要是周小姐讓俺也去給她當保姆就好了。等我見了我哥哥讓她幫我說說。」

矮瓜實在是不願意上街擦皮鞋了,到富人家當個保姆是她最大的願望,對她來說當保姆簡直就象是坐辦公室

當白領一樣。

「你可不許瞎攪和你哥的好事!人家會看得上我們擦鞋的做保姆?再說你也什麼都不會幹,去年你不給人家當了幾個月的保姆嗎?不會用那電器把人家的微波爐都搞爆炸了還差點著火,給趕回來。」

蠆媽警告女兒說。

「俺什麼都不會做還不是因為你沒錢讓俺上學!」

矮瓜頂撞娘道。

「好好你現在翅膀硬了敢和娘頂嘴了。有本事你別在家跟我吵啊,去坐檯給我掙大錢回來,我甘願給你做老媽子天天給你端洗腳水!」

蠆媽氣的罵。

「俺坐不上臺誰讓你把俺生這麼醜?明天咱們擦鞋的錢各算各的分開,你也別佔俺的便宜!」

矮瓜不讓地和娘大吵。

這一說蠆媽頓時沒脾氣了,她們娘仨擺兩個擦鞋攤子,她和小女兒葡萄一個,矮瓜個人一個,收入的錢有三分之二是矮瓜攤子掙的。

晚上俞晟穿著嶄新的西服皮鞋,拿著嵐嵐給他新買的手機,提著嵐嵐店裡當天沒賣掉的剩糕點和一保溫瓶嵐嵐洗腳的牛奶回來。

「哇哥,你發大財啦!俺今天還去洗浴中心找你,說你被富姐包啦。」

矮瓜上前接過俞晟手裡的兩個袋子和保溫瓶雀躍道。

「兒這可好了這可好了……」

蠆媽看到兒子這身裝扮就知道兒子走大運了,心想這下他們家可有盼頭啦!「娘你們還沒吃晚飯呢吧?我給你們帶了些糕點回來。來麥穗、葡萄,都快來吃吧。」

俞晟臉上掩飾不住幸福地招呼兩個妹妹。

「吃啥飯呀?這該死的天氣,都下了幾天雪了,哪還有人擦鞋啊?街上那幾個小流氓還逼交保護費呢!」

蠆媽嘆口氣說。

「沒事娘,以後就好了,不就幾十塊錢的保護費嘛,往後我替你們交。

娘你快先吃飯吧。

我還帶回一保溫桶牛奶……不過這牛奶是我今天陪嵐嵐辦完事回來,給她洗過腳的……我估計你們是不會嫌棄的,嵐嵐的腳可美可乾淨了,這洗過腳的牛奶其實一點都不髒。」

俞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嘖嘖!這嵐嵐好嬌貴呀,連洗腳都用牛奶!這有啥髒的,人家那腳都是天天用牛奶洗的。葡萄去拿幾個碗來。」

蠆媽象是在安慰兒子說。

俞晟說替她交保護費她就高興。

矮瓜和腳盆(葡萄)也確實是餓了,聞著那糕點的香味直咽口水。

腳盆連忙拿來四個碗,矮瓜把每個碗裡都斟滿牛奶。

「俺以前給當保姆的那個富婆也是每天用牛奶洗腳。她包了個小白臉,還是個大學生呢,給她洗腳都是趴在地上用嘴給洗……」

矮瓜邊斟牛奶邊興奮說,話到這兒看了她哥一眼,見她哥臉騰地紅了,連忙打住話頭。

「哥,包你那個富姐岸見過的,好漂亮好年輕呀!哥你真有本事!」

「兒啊人家確定了要包你嗎?你可別到時白白空喜一場呀!」

蠆媽還不太相信眼前好事是真的。

「娘你看你怎麼竟說這晦氣話!告訴你我不是被嵐嵐包了而是要跟她結婚!過幾天嵐嵐就跟我去辦結婚症,這不她給我兩千塊錢讓我去辦個假身份證。我回來就是為告訴你們這事的,順便先給你們留點錢。」

俞晟自豪地說。

腳盆已經捧起碗大口地喝那牛奶。

「真的呀哥?你太偉大啦!哥,那你跟嫂子說說,叫俺去給她當保姆好吧?」

矮瓜也端起碗喝了兩口,高興地對俞晟說。

「人家嵐嵐確

實有這個打算,她覺得你們倆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憐的,正好她也想再僱個店員和一個小保姆,既然大家是親戚了,僱誰不是僱?所以想叫麥穗你呢去白天幫她招呼門面,下班了兼做保姆,包吃包穿包住,每月還給你一百五十塊錢工錢。葡萄呢年齡還不到就給她當個小使喚丫頭,端個茶捏個腳什麼的,每月也給五十塊錢零花錢……」

俞晟回來主要是為說這事的,於是接過話頭。

「太好啦哥!俺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矮瓜不等俞晟把話說完就高興地蹦起來拍手道。

「什麼出頭之日?到嵐嵐家不是請你去做公主小姐的!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事嵐嵐現在還在猶豫呢,怕以後大家都一家人,到時候使喚不動你們……」

俞晟不由皺起眉頭。

「不會哥,俺又不是沒做過保姆。哥俺絕不會給你舔麻煩的。」

矮瓜著急起來。

「嵐嵐可是好人,不過她很嬌氣你們也是想得到的,她已經有個保姆叫臭臭跟她幾年了,每天臭臭都是用嘴為嵐嵐呵護腳丫的。」

俞晟雖然感到有點說不出口可他必須得跟妹妹說明白,如果妹妹覺得委屈,他就趁早斷了讓兩個妹妹去伺候嵐嵐的念頭。

「葡萄……如果嵐嵐也讓你給她用嘴舔腳,你能給她舔嗎?哥不強迫你,你要覺得委屈你就還跟著娘去擦鞋,就算掙不到錢哥給你們。」

「哥俺給舔!俺再不想上街擦鞋了。」

腳盆在街上擦皮鞋經常受小街痞和小太妹們的欺負,擦完鞋也不給錢還罵她擦的不亮,她特害怕這些人。

腳盆這時已經喝完了一碗那嵐嵐洗腳的牛奶,沒覺得有啥異味挺香的。

「這有啥呀哥俺也可以給嫂子舔腳的。

叫葡萄去做店員,俺在家給嫂子當使喚丫頭伺候嫂子。

正好俺以前也給人做過保姆,俺比葡萄會洗腳。」

矮瓜不是不想當店員,只是她自己那長相讓她很自卑,都十五六歲了身高才一米五,加上她又不善言辭,對當店員根本沒信心。

「你看,還沒去呢你就挑挑揀揀的了,到了嵐嵐那,嵐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才行呢。

嵐嵐這人雖說人很好但脾氣不好,到了嵐嵐那,要是做錯了什麼,嵐嵐罵你兩句,或者打你兩下,你都要順著她別露出不滿。

另外哥還告訴你,嵐嵐呢比較喜歡作弄人,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跟你鬧著玩的,比如她要你給她當馬騎,你趴下讓她騎就是了。

哥可跟你先說明了,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別忙著答應先考慮好再說。

哥呢還是那句話,要是覺得自己受委屈呢就別勉強去,免得到時搞得我跟你受連累。

哥可是決心伺候嵐嵐一輩子的。」

俞晟心裡總覺得他妹妹雖然是去伺候嵐嵐的,可也還是占人家嵐嵐的光。

「哥還用考慮啥呀俺現在就想好了。

這些俺都能夠做到。

你放心吧哥俺不會給你丟人。」

矮瓜連嵐嵐要把她當馬騎都沒有覺得太那個了,她平時很聽哥哥的話,她哥說的不會錯,嫂子要騎就給她騎兩下又咋地啦又不會把自己累死。

蠆媽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她既高興又傷感,不是為女兒要給人家當奴婢,而是她自己沒了著落!她想開口讓兒子求求嵐嵐讓她也過去給當保姆,可一想人家怎麼會要她這個老婆子?弄不好還得讓兒子挨頓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娘你也

用不著傷心的!我會找機會跟嵐嵐慢慢說,叫她收下你也去當保姆。

即便你給嵐嵐當不了保姆有我和妹妹也餓不著你。

人家嵐嵐和我還沒結婚就想到要照顧我妹妹,我妹妹她倆如果去伺候嵐嵐了,你往後也不用再上街去擦皮鞋了,一是你也該在家享享清福,二是你去街上擦鞋也給嵐嵐丟人。」

俞晟看出孃的心思,勸慰道。

「娘不傷心娘高興著呢!你和嵐嵐是兩口子了,你妹妹到嵐嵐那幹就是給自己家幹活。只要你和你妹妹都好了,娘一個人沒什麼的……娘只是覺得娘還不算老身子骨還結實,不能幫你點忙,心裡不大安呀!娘什麼都能幹……」

蠆媽抹著眼淚說。

「現在麥穗和葡萄能不能給嵐嵐當上保姆和使喚丫頭還難說著呢?人家嵐嵐就怕做了好事還落不到個好,到時咱們又是嫌人家這難伺候那難服侍的,這嬌氣了那妖精了,那時嵐嵐把她們倆攆出來大家都不愉快,我也難做。」

俞晟並不掩飾他猶豫的心情不無擔心道。

「兒呀你兩個妹妹可不是那樣不懂事的閨女,再說這不還有你這當哥哥的在跟前呢嘛,你爹死的早,長子為父,她們不好好做事、惹你媳婦生氣,你作為家長打罵她們就是。麥穗葡萄你倆也給我聽好了,別說嵐嵐叫你們幹活給她舔個腳丫子了,就是叫你們給她舔屁眼、吃她的屎那都應該,你們也要乖乖去舔!」

蠆媽擔心兒子只顧自己而不管他倆妹妹,那她就更沒指望給嵐嵐當保姆了。

矮瓜和腳盆在嵐嵐那乾的好了,她才有可能也被人家嵐嵐收下。

蠆媽倒不是真的就叫女兒去舔嵐嵐的屁眼吃嵐嵐的屎,只是打一個比方。

矮瓜和腳盆也知道娘這只是在打比方,並沒多想。

可後來她們到嵐嵐家伺候嵐嵐,沒想到嵐嵐真叫她們給舔屁眼、吃她的屎,那時回想起孃的話,認為娘是認真說的,就是叫她們吃嵐嵐的屎。

「娘,俺和妹妹連擦皮鞋都能做的,伺候人有什麼不能做的?」

矮瓜和腳盆只想著給嵐嵐當保姆使喚丫頭好風光,從此不用再受那風吹日曬、夏酷冬寒的苦了,巴不得早點去伺候嵐嵐。

「恩還有……算了哥也不說那麼多了,總之嵐嵐叫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去照辦。另外見了嵐嵐你們要懂禮節,要給她跪下,也不能再叫『嫂子』,而要做小輩管她叫『嫂娘』,不要覺得丟人,這只是個表示對嵐嵐尊敬的稱呼而已,而且也只是在家裡這樣叫,在外人面前呢還是要叫她『嫂子』」

俞晟說這話時已經沒在感覺啥不好意思了。

矮瓜看了看哥哥又望了望娘看娘咋說。

「聽你哥的,啊麥穗。」

蠆媽輕輕地嘆聲氣。

兒子吃軟飯,仰兒媳的鼻息很正常,哪家老婆厲害的不是這個樣?給老婆下跪的男人多了去了,誰叫自己兒子沒本事,又這麼希罕老婆,有啥法呢?「恩!」

矮瓜默默點點頭。

看娘那神情,如果娘給嵐嵐做保姆,叫娘這麼做娘也會接受。

似乎娘還象巴不得的樣子。

腳盆也忙跟著使勁地點點頭。

「那你們這幾天就等著。

麥穗葡萄你倆可千萬要記住了,萬一嵐嵐到你倆的鞋攤上擦鞋,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你倆都趕緊給她跪下,給她個好印象,這樣我也好幫你們倆說話。

娘這幾天我看你就別去擦鞋了,就算你一天能掙十塊

錢,先算你十天的,諾我這先給你一百塊錢。」

俞晟掏出一張百元票遞給蠆媽。

這地方的人收入都低,消費水平也低,而且街上擦皮鞋的多,競爭挺激烈,擦一雙鞋才五角錢。

十元錢得擦二十個人的,按擦一雙鞋二十分鐘,就算連續不停地擦也得要六個多小時呀!蠆媽高興地接過錢,她還很少拿過這麼大的票子呢。

俞晟做好了假身份證,連同真身份證都交給嵐嵐。

由於只改了年齡,其它都和原身份證一樣,所以這假身份證和真身份證沒多大區別。

嵐嵐帶著俞晟去影樓照了辦結婚證需要的合影,順便照了兩張結婚紀念照。

嵐嵐穿著雪白的婚紗,俞晟穿著一套白色婚禮服,腳上皮鞋都是白的。

一張是在野外拍的,嵐嵐騎在俞晟的脖子上,俞晟馱著嵐嵐在花草地上旋轉、奔跑的情景;一張在室內,嵐嵐坐在張華麗的椅子上,一隻腳脫了高跟鞋抬在俞晟面前,俞晟單膝跪在椅子前,雙手捧著嵐嵐這隻腳低頭做似吻似聞狀。

時下都流行拍這種比較另類的結婚紀念照。

影樓的人對此並不感覺希奇。

拍完照嵐嵐和俞晟到民政局去登記,那工作人員從網上一調就發現俞晟的身份證有問題,不肯給辦理。

俞晟在那急的不知所措,嵐嵐卻不慌不忙,拿出兩千塊錢塞給那位大姐,馬上就辦了。

嵐嵐和俞晟到香港、澳門旅遊了一圈,算是渡蜜月。

在香港嵐嵐無意間走進一家SM用品商店,於是買了一套鞍具和幾條皮鞭,兩身女王裝。

在這之前嵐嵐還沒接觸過SM方面的東西,不過她在網上也常瀏覽有關網站,並不陌生。

回來之後,俞晟幾次想讓他兩個妹妹來伺候嵐嵐,這倒不是俞晟出於對他倆妹妹的關心,而是他覺得嵐嵐太高貴啦,應該有一群婢女伺候才合適!可是嵐嵐不開口,他也就不敢提起。

俞晟回家過兩次,矮瓜也總跟他說要去給嵐嵐當保姆。

俞晟想出個主意,跟兩個妹妹說:「這事你倆不能急。

等我找個機會,帶嵐嵐到你倆的攤子上擦鞋,你倆呢就叫她嫂娘,一定要跪下給她擦。

我乘機推薦你兩個給她做保姆。」

矮瓜和腳盆連忙答應了。

她們能不答應嗎?就在今天,有三個小太妹到她姊妹倆鞋攤上擦鞋,不但沒給錢還把她們倆每人打了十幾個耳光!現已進入了三九天氣特別冷,姐妹倆的手都生了凍瘡,遭的那罪簡直甭提啦。

嵐嵐的糕點店主要是在早晨學生上學,中午和晚上人們下班的時候才有生意,過了晚飯後就基本沒什麼顧客光顧,所以每天都是不到七點就打烊了。

臭臭就不會炒菜,俞晟的烹飪手藝也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嵐嵐嫌他以前是給人捏腳的手髒也不願意吃他做的東西。

以前嵐嵐都是在餐館定的飯菜,到時間人家給她送來,臭臭每天都是吃她吃剩的及頭天沒賣掉的糕點。

俞晟來了之後,嵐嵐就不讓餐館再送菜了,而是和俞晟一起到餐館去吃,俞晟只是做做樣子陪嵐嵐吃幾口,完全是嵐嵐一個人吃,他則回家和臭臭一起吃嵐嵐吃剩下打包回來的剩飯菜。

嵐嵐比較好吃,一般都是開著車帶上俞晟邊兜風,看到哪家餐館合意了就停車下來進去吃。

俞晟根本沒有決定權,因為是嵐嵐買單!

這天俞晟突然破天荒地向嵐嵐提議說

:「媽,今天咱就別開車了,就慢慢散著步找家餐館吃。離這不遠有家餃子館,很不錯的要不要去嚐嚐?」

俞晟不會烹飪更不是美食家,知道個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嵐嵐一聽就覺得俞晟有別的啥目的,遂乾脆裝糊塗倒要看看俞晟想幹個啥!嵐嵐於是和俞晟來到那家餃子館,乾脆破天荒地把點菜權也交給俞晟。

俞晟這下倒不知該怎麼做了,硬頭皮裝做在行的樣子點了兩大盤餃子。

嵐嵐就心裡明白,俞晟根本就不是讓她來品嚐什麼餃子而肯定有別的事兒,來這吃餃子只是個引子正戲還沒開場。

那餃子根本就沒什麼特別,嵐嵐也急於想看看俞晟下面給她演什麼戲,餃子吃了幾個就說飽了,也沒顯出不快,喊服務員來結了賬。

「媽咱到公園去散散步吧?」

俞晟提著打包的餃子,攬著嵐嵐的腰小心請示道。

「好呀!」

嵐嵐靠在俞晟身上走著,讓人一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

矮瓜和腳盆就在離公園大門百十米處的路邊上擺著擦鞋攤兒。

嵐嵐離老遠就發現矮瓜和腳盆在那擺擦鞋攤,立刻就明白俞晟想要幹什麼了。

其實這幾天嵐嵐便察覺到俞晟總象有什麼話要跟她說而又不敢說,老拐彎抹角地稱她好高貴,應該象皇后一樣有一群宮女伺候云云,心裡已猜到俞晟是想讓他的兩個妹妹給她做保姆,嵐嵐也清楚對於矮瓜和腳盆來說,給她做保姆和上街擦皮鞋相比就象是從人間到了天堂!嵐嵐為了吊足俞晟那倆妹妹的胃口,就是不開口。

既然今天俞晟給她設下這麼個「圈套」那她就順水推舟地倒要看看俞晟的兩個妹妹會怎麼樣表現了。

嵐嵐裝做什麼都不清楚地和俞晟依偎著走近矮瓜和腳盆的擦鞋攤子。

「媽你看你的靴子都落灰了,正好這有擦鞋的,就擦擦吧?」

果然象嵐嵐預料的那樣,到了矮瓜和腳盆的攤子跟前俞晟停下向嵐嵐建議道。

「好啊!」

嵐嵐看看那矮瓜和腳盆道。

這公園本來是為附近高檔小區配套的,來公園散步的基本上都是小區居民。

現在正式吃晚飯時間,又是大冬天,所以根本沒人出來走動,整條路上冷冷清清。

矮瓜和腳盆此刻顯得挺緊張的樣子,兩人愣了會兒才回過神來。

那矮瓜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袖,齊齊地給嵐嵐跪下並叫了聲「嫂娘」「怎麼她們……是要飯的?」

嵐嵐很開心也來了興趣,繼續裝著糊塗。

「媽……她們倆是我妹妹……她倆非常崇拜你一直想伺候你為你做點什麼……正好走到這,那就……讓她倆給你擦擦鞋吧。」

俞晟惶恐地向嵐嵐解釋道。

「哦是你妹妹呀!你個要死的咋不早說清楚呢!」

嵐嵐嗔怪地打了俞晟一拳,然後從包裡拿出兩張百元票子對矮瓜腳盆說:「既然你們倆給我跪下了,那我也得給你們倆點見面禮啊!來快拿著,好了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這對矮瓜和腳盆來說可是份大禮呀,覺得嵐嵐這個嫂娘人真好,這麼和藹可親。

矮瓜和腳盆望著哥哥不敢接那錢。

俞晟使眼色示意她倆趕緊接下。

矮瓜這才伸出雙手接過鈔票,腳盆也跟著把錢接過去。

「謝謝嫂娘!嫂娘你是俺們家的大恩人俺們應該給你跪著!嫂娘快請坐吧俺給你擦鞋。」

矮瓜歡喜地把錢放進棉襖裡面兜裡誠懇地邀請嵐嵐做下。

「呀這凳子太涼了,嫂子這幾天來那個了,不能坐這涼木頭板凳。」

嵐嵐「謙虛」稱自己是矮瓜和腳盆的「嫂子」而不是「嫂娘」「葡萄你過來,趴下給你嫂娘當凳子坐!」

俞晟忙彎身把木凳拿開招呼腳盆道。

他在這方面倒是很機靈,一聽就知道了嵐嵐的意思。

腳盆便順從地爬過來趴在了那踏腳架前面。

「哎呀葡萄這多讓你受罪啊,手撐地上多涼呀?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你還是個孩子我拿你當凳子坐……」

嵐嵐假惺惺道。

「不涼。」

腳盆扭頭望著嵐嵐,眼裡充滿懇切的目光。

「媽你快請坐吧。她就是你的使喚丫頭,給你當凳子坐不正應當!」

俞晟扶著嵐嵐坐到腳盆背上,然後就勢但膝跪下,捧起嵐嵐的一隻腳給放到踏腳架上。

矮瓜動作麻利地那出擦布、鞋油、鞋刷極其虔誠認真地開始給嵐嵐擦靴子。

「壓不壓啊葡萄?撐不住了你可要吱聲啊!」

嵐嵐溫柔地對坐在屁股底下的腳盆說。

「不壓嫂娘。」

腳盆能不感覺到壓嗎?她憋著勁支撐著,回答嵐嵐。

「你怎麼叫這名字?是因為你願意吃葡萄嗎?」

嵐嵐拍了拍葡萄的頭問。

「媽,是我娘懷她生她那段時間,我爹還在,我們一家剛離開農村,靠到處流浪靠賣新疆葡萄乾為生,所以給她起了這名。」

俞晟單膝跪地邊給嵐嵐捶著腿,邊替妹妹解釋道。

「這樣呀。」

嵐嵐被逗樂了。

矮瓜使出渾身解數,動作麻利地給嵐嵐把靴子擦得是油光錚亮,連靴底都給擦得一塵不染呀!「恩擦得不錯!」

嵐嵐把雙腳蹬在矮瓜肩上仔細檢查了一遍,表揚矮瓜說。

「葡萄,你累吧?」

嵐嵐站起來雙腳在地上來回交替踩著把腿腳活動活動,邊柔聲問腳盆。

「不累嫂娘,俺想天天給你當凳子。」

葡萄趴在那沒動,見嵐嵐要走了,抬頭對嵐嵐說。

「呵呵……」

嵐嵐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眼睛瞟著矮瓜,嬌滴滴地對那俞晟說:「我好累啊不想走路了。都是你非要散什麼步不讓我開車。」

「媽兒子該死!媽累了就讓兒子揹你吧。」

俞晟看著嵐嵐嬌滴柔弱的樣子,好想背嵐嵐啊!他和嵐嵐去香港、澳門度蜜月那些天,幾乎每天嵐嵐都是逛不了幾條街便嚷嚷走不動了,讓他揹著,把他都幸福死了呀!「美死你了!我才不讓你背!」

嵐嵐臉上笑嘻嘻的,手卻把俞晟耳朵狠狠地擰了一把。

俞晟剛才是太想背嵐嵐想昏了頭,這才立刻明白嵐嵐是想讓矮瓜揹她。

「麥穗你快來揹你嫂娘!這可是你嫂娘給你一個伺候她的大好機會!」

「嫂娘俺來揹你!」

矮瓜馬上站起來到嵐嵐面前背對著嵐嵐彎腰站好。

「哎呀你個頭太矮啦你看你才到我胸這,揹著我也不會舒服,乾脆你馱著我吧。就是不知道你馱不馱得動我呢。」

嵐嵐嬌氣道。

「快蹲下讓你嫂娘騎上你!」

俞晟還沒等嵐嵐話音落地便一拉矮瓜的手道。

「嫂娘俺馱得動嫂娘你騎上我吧。」

矮瓜雖然心裡有點難受但她為了能給嵐嵐做保姆覺得這都不算啥,沒去多想就蹲在嵐嵐的身前。

嵐嵐也就不客氣什麼,扶著俞晟騎坐在矮瓜的肩上。

俞晟幫忙託著嵐嵐屁股,矮瓜撐著雙膝一用力站起來,抱住嵐嵐大腿,站在那等嵐嵐發命令開拔。

「走吧!馱不動了就說一聲啊,我好下來走。」

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嬌聲道。

「把東西收拾了背上跟著。」

俞晟對還趴在地上的腳盆命令道。

「那些破東西還要它幹什麼?扔到垃圾桶去吧。我家可沒地方放那些爛玩藝!」

嵐嵐騎著矮瓜,回頭對俞晟說。

腳盆還有點捨不得把那些東西扔掉呢,看著俞晟。

「扔了去!」

俞晟跟在側後扶著嵐嵐,狠狠瞪了腳盆一眼低聲怒道。

腳盆嚇得忙跑到垃圾箱前把那些擦鞋的東西都扔了。

矮瓜卻感到一陣愉快,從此她就要告別擦皮鞋的苦日子啦,馱著嵐嵐頓時感到渾身是勁!此刻她已不覺得騎在她肩上的是個人,而是貴重物品,她已經是個她一直想當的保姆啦!路上零星地有幾個過路人,看著一個年輕漂亮穿戴時髦的女子騎在一個又矮又醜的女孩肩上,感到十分好奇,200%的回頭率——走過去了都兩次回頭看!「快點跑啊麥穗。」

嵐嵐雙腳拍打著矮瓜的腰肋開心道。

矮瓜是抖擻起精神,馱著嵐嵐放開腳小跑了起來,她只想讓嫂娘看看,她是很能做事的。

她雖然還是感到受侮辱,但她心裡安慰著自己:嫂娘是貴人是他們家的恩人,嫂娘累了自己馱嫂娘走幾步路不算什麼!自己給嫂娘當牛做馬也應該!到嵐嵐家至少有一站路,矮瓜走到最後累得腿都發軟,步子邁得越來越艱難了,棉襖裡面的襯衣全汗溼透了啊,嵐嵐抓著矮瓜的頭髮也感覺到溼漉漉的。

「好了我下來吧。」

快到小區嵐嵐叫停矮瓜說。

「媽,你就騎著唄讓麥穗一直把你馱到家。」

俞晟討好道。

「行了麥穗已經累得有點走不動了。麥穗你感覺如何呀?」

嵐嵐想看看矮瓜的感受。

「嫂娘,俺馱得動,就是開始不太適應怕把你摔了。」

矮瓜不知為何很崇拜她這個嫂娘,她哥哥能娶這樣漂亮嬌貴的女人做老婆,她感到很自豪。

矮瓜看到漂亮的女孩都會產生一種自卑感,可在嵐嵐這個嫂娘面前她卻沒有了自卑,而是讓她感到一種責任:千萬要伺候好嫂娘,可不能把嫂娘給氣跑嘍!似乎嵐嵐的漂亮就是她的漂亮。

「往後好好地伺候我,我會讓你們衣食無憂的。來吧,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到我家來吧。」

嵐嵐這算是正式接納矮瓜和腳盆給她做保姆和使喚丫頭了。

嵐嵐已經體會到矮瓜和腳盆都有很強的奴性!「謝謝嫂娘!」

矮瓜趴下給嵐嵐磕頭致謝。

腳盆也忙跟著趴下給嫂娘磕頭。

「呵呵,兩個可愛的小奴隸!」

嵐嵐看著趴在她腳下的矮瓜和腳盆滿意說。

矮瓜和腳盆聽了嵐嵐的話,竟然感到一陣溫暖!

鄰居(七十五、六)

外面零下好幾度,嵐嵐家裡開著空調,零上二十多度,可以說是溫暖如春。

臭臭跪在門口,拿抹布把嵐嵐的靴底擦乾淨。

嵐嵐走著模特步進了客廳,臭臭叼起嵐嵐的一隻繡花拖鞋,則跟在嵐嵐後面爬行。

俞晟進屋先蹲下把鞋子脫了,然後叼著嵐嵐的另只繡花拖鞋,快步進了客廳,幫嵐嵐把外面的貂皮大衣脫下掛到衣櫃裡。

嵐嵐坐到單人沙發上,臭臭跪到跟前捧起嵐嵐的腳給脫靴。

俞晟把自己的羽絨服及皮褲脫了,掛在衣櫃的另個格里,只穿著一身絨衣,迅速地跪到沙發前,為嵐嵐脫另只腳上的靴子。

矮瓜和腳盆也學哥哥的樣,脫了鞋跟著爬進去,老老實實地低頭跪在俞晟和臭臭身後。

她倆不住地拿眼睛四處偷偷張望,嫂孃家可真豪華氣派呀,地板光亮的都可以照出人影來,各種家用電器齊全,而且都非常地高檔。

「房間裡熱,你倆都把外面的棉衣棉褲都脫了吧。」

嵐嵐吩咐矮瓜和腳盆道。

兩人忙把棉襖脫了,站起來有把棉褲也脫掉。

兩人裡面都穿的是那種地廉價攤上賣的氰綸的線衣線褲,洗的都快沒顏色了。

矮瓜由於剛才馱了嵐嵐,那線衣線褲都溼透了。

「瞧你倆穿那叫啥?臭臭,去把她倆的那破棉襖棉褲都扔到垃圾桶去!明天讓盛兒給你們從裡到外都買兩身新的!」

嵐嵐皺眉頭說。

臭臭也一臉鄙夷的神情拎著矮瓜和腳盆兩人的棉襖棉褲,出去給扔到樓道里的大垃圾桶裡。

俞晟捧著嵐嵐的兩隻腳隔著絲襪親吻。

「我腳丫子好冰呀。葡萄,你過來,把襯衣撩起來,給我焐焐腳。」

嵐嵐嬌滴滴地招呼腳盆。

腳盆溫順地跪到沙發跟前把襯衣摟起來。

嵐嵐便把雙腳蹬到腳盆胸脯上。

冷不丁地腳盆胸口一涼,身體激靈一下,條件反射地朝後閃了閃。

「想伺候我這點冷都受不了啦?那我腳丫子冷怎麼辦?」

嵐嵐揚腳「啪」給了腳盆一個大嘴巴子道。

腳盆根本沒防備重重地捱了這一腳,打得她耳朵嗡嗡響,委屈地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怎麼?感覺委屈啦?我不好伺候是不是?告訴你伺候我捱打是家常便飯,你要受不了現在滾蛋還來得及,去擦你的皮鞋去吧!」

嵐嵐霸道地一腳把腳盆踹開。

「嫂娘我伺候你……」

腳盆撲上前把嵐嵐的雙腳捧在胸上緊緊焐著。

「媽,她倆伺候你都幸福死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委屈。

她倆是不習慣。

媽你乾脆先給她倆每人二十個大嘴巴子,一是對她倆的考驗,二是讓她們倆有個切身體會。」

俞晟建議道。

他這並不是討好嵐嵐,而是怕兩個妹妹被嵐嵐攆走。

他認為他這是為兩個妹妹好。

他現在挨嵐嵐打時覺得很幸福,於是認為他兩個妹妹以後挨嵐嵐打也會感到這其實是對她們的一種愛撫,只是才伺候嵐嵐還沒適應而已。

「你們倆願意接受考驗麼?」

嵐嵐問矮瓜和腳盆。

「願意……」

「嫂娘俺願意。」

腳盆和矮瓜先後回答。

「態度好像不夠堅決呀。」

嵐嵐像不太高興道。

「不,嫂娘俺願意挨你打俺不怕打!嫂娘打俺們是對俺們的愛護,不信嫂娘你快點打俺看看!」

矮瓜跪近前把臉仰給嵐嵐說。

嫂娘讓妹妹給焐腳而沒讓她給焐,矮瓜有點嫉妒,偏妹妹不爭氣,上來就惹嫂娘不高興,真沒用!她給嫂娘擦靴子時,嫂孃的腿好細,真苗條!有的女人穿金戴銀的,來她攤子擦鞋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可是小腿多老粗,俗不可耐。

剛才她看到哥哥親吻嫂孃的腳丫,嫂孃的腳丫是那麼秀氣、好看,她都產生了想親吻嫂娘腳的衝動!嵐嵐朝矮瓜笑笑,腳伸到矮瓜臉上撫摩了幾下,然後掄開「啪、啪、啪」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抽開了。

嵐嵐打的要說重其實也不重,畢竟她沒什麼力氣,而且也沒使出全力。

而矮瓜呢感覺既疼也不疼,更感覺嫂孃的腳丫好輕盈好美麗。

矮瓜以前也

沒少挨那些蠻橫的顧客、小街痞和小太妹的嘴巴,那讓她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又敢怒不敢言,疼在臉上恨在心裡呀。

可她此時被嫂娘打而且還是用腳,她非但沒有受侮辱的感覺,反而還有種快感在心裡頭湧動!嵐嵐觀察到矮瓜臉上竟盪漾著幸福表情,就知道這矮瓜絕對是個合格的賤奴。

她只打了矮瓜十個嘴巴子就不打了,因為打多了也沒意義,她的腳還疼!「恩,你是合格的!」

嵐嵐腳在矮瓜的扁臉上愛惜地撫摩道,然後把腳踏到腳盆肩上問:「你怕不怕疼啊?我看你還是去擦皮鞋吧。」

「嫂娘俺不怕疼!你打吧俺能經住考驗……」

腳盆看到姐姐挨完打臉上竟顯出挺幸福的表情,受到感染和鼓舞。

她也害怕嫂娘要她姐姐而不要她,往後她就得一個人上街擦皮鞋了,頓時心中產生一種無依無靠弄不好被人販子拉去賣了的恐懼感。

嵐嵐是足足打了腳盆二十個嘴巴子,把腳盆臉打得通紅通紅的。

腳盆忍著痛苦一動不動讓嫂娘打,她只是希望嫂娘快點考驗完她。

嵐嵐打完腳盆有些累了,把腳踩在腳盆肩上歇歇氣。

俞晟及時地去衝了杯咖啡奶茶端給嵐嵐。

「嫂娘……俺合格了嗎……」

腳盆見嫂娘打完她也不說話,不由緊張地問。

「就算你合格了吧。好了我的腳丫子現在也熱乎了,把襪子給我脫了,用你的賤嘴給我舔腳丫!」

嵐嵐接過杯子嘬了口,腳踩到腳盆臉上說。

腳盆趕忙給嫂娘把腳上的短絲襪脫下,捧著嫂孃的腳丫伸嘴就給舔起來。

嫂孃的腳臭臭的,可腳盆哪裡顧得臭不臭,她生怕給嫂娘舔不好,舌頭只管在嫂孃的腳底、腳趾肚和腳趾縫各處使勁舔!「你看你嫂娘對你多好!一來就讓你舔她的香腳丫兒!」

俞晟揀起米丫剛給脫掉的那隻絲襪放在鼻子下邊嗅邊對腳盆說。

「嫂娘我給你舔這隻腳吧?」

矮瓜捧起嵐嵐另只腳,給往下脫襪子。

「腳就不用你舔了。晟兒你去把我在香港買的那套鞍具拿來,給麥穗戴上,等會我要騎她馬玩一會兒。」

嵐嵐等矮瓜把襪子給她脫下,腳尖在矮瓜鼻頭點點道:「你願意給我當馬騎嗎?」

「願意!嫂娘。」

矮瓜現在是一心只想伺候嫂娘。

俞晟把嵐嵐的兩隻絲襪都含入嘴中,起身去拿來鞍具及一根短鞭,把鞍坐放在矮瓜背上,扣帶繞過腹下繫緊,又讓矮瓜張開嘴,把個塞口球放入矮瓜的口裡,繫帶在腦後勺扣好。

鞍具是專供騎人馬使用的,矮瓜還頭回看到這些東西。

由於這之前哥哥就跟她說過伺候嫂娘包括給嫂娘當馬騎,她心理早有準備,所以她現在並不覺得這受了侮辱,既然嫂娘喜歡玩,她無非受點累而已。

而且她戴的這些東西既然是商店公開賣的,那說明玩騎人馬的遊戲很普遍,只是她見識少不知道。

嵐嵐喝著奶茶,讓臭臭給她捶腿,腳盆給她舔腳丫,叫俞晟去放張影碟看。

俞晟找了張女王騎馬的碟子,有意讓矮瓜觀摩,免得呆會矮瓜再出什麼差錯。

雖然腳盆還不怎麼會舔腳,可是她舔的很賣力氣,開始她還感覺得嫂孃的腳丫子挺臭的,舔了一會,她就適應這氣味了。

其實嵐嵐的腳丫子很乾淨,這冬天也沒什麼腳汗,不重的腳臭味中帶著淡淡皮革香,皮膚嫩滑,腳盆漸漸發現嫂

孃的腳丫舔起來很舒服,把嫂娘腳趾頭含在口裡吮嘬的感覺特美!這就是伺候嫂娘麼?很容易做的,也不辛苦,比在街頭擦皮鞋可輕鬆多了!等嵐嵐看完那張四十多分鐘的碟子,腳盆已經給嫂娘兩隻腳丫舔了好幾遍,滋潤無比。

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朝俞晟晃晃。

俞晟馬上拿來毛巾,輕柔地為嵐嵐擦乾淨腳上的口水。

「媽,爆……葡萄給你舔的還好吧?」

「舔的倒是挺用心的,不過技術差遠了,以後慢慢地學吧。」

嵐嵐呷口茶悠然地看了腳盆一眼說。

「媽你現在騎馬嗎?」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雙腳,用嘴叼著拖鞋給嵐嵐穿上。

「恩。」

嵐嵐從沙發上站起來。

俞晟忙牽著矮瓜口塞上的韁繩往前拉拉,將韁繩遞給嵐嵐。

嵐嵐把矮瓜頭往下一按,抬腿騎到矮瓜的背上。

俞晟托起嵐嵐的腳給放進腳鐙裡,快速爬到另一邊把嵐嵐另只腳給放進腳鐙,把短牛皮鞭遞給嵐嵐。

「妹你聽好了,嫂娘一說『駕』你就開始爬,說『籲』你就立刻停下;韁繩往左拉你就左拐,往右拉你就往右拐……」

俞晟趴在矮瓜旁邊叮囑。

「行了你哪那麼多的廢話?」

嵐嵐揚手給了俞晟一鞭子,一扯手中韁繩,鶯聲啁轉地叫了聲「駕!」

矮瓜嘴裡含著塞口球有點不太習慣,被一扯忙馱著嵐嵐就向前爬去。

「駕!快點爬!」

嵐嵐揮動鞭子在矮瓜屁股上亂抽,嘴裡吆喝著。

矮瓜便用力快速向前爬,從客廳爬到臥室,再從臥室爬回客廳,再爬到餐廳……嵐嵐騎在矮瓜背上是一顛一顛的好不快活呀!矮瓜和腳盆晚飯還沒吃,她又馱著嫂娘走了一站多路,體力還沒恢復過來,這暫馱著嫂娘爬了四五個來回,胳膊腿就發軟,開始發抖啦。

她本想跟嫂娘說她實在沒力氣了,求嫂娘讓她歇歇再馱,可她口裡塞著塞口球,「嗚啊嗚啊」鼻子直喘粗氣地說不成話。

「籲——」

嵐嵐也感覺到矮瓜爬不動了,便一拉韁繩道。

她還不想把矮瓜一下給累趴下免得讓矮瓜產生畏懼。

嵐嵐把矮瓜腦後的帶扣解開,把塞口球從矮瓜嘴裡摘下,從矮瓜背上下來,慈祥地對矮瓜說:「累夠嗆吧?瞧你這身汗!快去洗個澡,然後吃點東西,今天就早點休息。」

「嫂娘……俺沒伺候好你……嗚嗚……俺明天一定讓你騎個夠……」

矮瓜感動得抽咽。

「好!乖奴隸,快去洗澡吧。」

嵐嵐彎腰撫摸了撫摸矮瓜的頭,對腳盆說:「你也去洗個澡,和你姐吃點東西。今晚你不能睡,得伺候我。」

嵐嵐讓俞晟用嘴、用橡膠陽具為她服務完後,才讓腳盆進的臥室。

嵐嵐沒留俞晟在臥室陪她睡,讓俞晟到客廳沙發上睡的。

腳盆雖然一夜沒睡覺,可也就只是和臭臭兩個跪在床前侯著,什麼活都沒幹。

早晨嫂娘撒尿,是臭臭給接的,嫂娘起床也都是臭臭給穿的衣服。

矮瓜和腳盆伺候了嫂娘幾天。

白天矮瓜去糕點坊,基本上也插不上什麼手,都是嫂娘同她哥忙活,她清閒的很,晚上打烊回到家也只是給嫂娘當馬騎著玩一會,伺候嫂娘洗個澡什麼的。

而腳盆也無非是嫂娘去了糕點坊後,和臭臭在家把房間大嫂乾淨,把嫂娘換下的衣服洗洗,然後吃飽了睡大覺,嫂娘回來她給嫂娘舔舔腳丫子。

腳盆開

始唯一不太習慣的是晚上不能睡覺,要整宿跪在床前守候著,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

矮瓜和腳盆覺得幸福死啦!每天剩糕點管夠吃,還有嫂娘洗腳的牛奶喝。

「葡萄嘴好大呢,都能把我的腳尖一口含住!」

嵐嵐把腳丫子往腳盆嘴裡伸著道。

「是媽你的腳丫秀氣。」

俞晟討好說。

「『葡萄』這名字也太不好聽了,乾脆以後就叫『腳盆』吧,我看她很喜歡舔吃我的腳丫子!」

嵐嵐把個腳趾頭夾著腳盆的舌頭玩弄著。

「這名字好以後就叫『腳盆』。腳盆你記住沒?媽你給麥穗也重起個名吧?」

俞晟很會哄嵐嵐開心呢。

「恩……往後麥穗你就叫『矮瓜』吧!瞧她長得多象個矮冬瓜?哈哈哈!麥穗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呀?」

嵐嵐「哈哈」笑著肆意地作踐那矮瓜道。

「俺喜歡……嫂娘。」

矮瓜不敢生嫂孃的氣,她只恨自己長的醜。

於是麥穗和葡萄就改叫矮瓜和腳盆了。

後來俞晟的娘蠆媽也來給嵐嵐做老媽子,嵐嵐更給她起了個名字叫「夜壺」因為自她來後,嵐嵐夜裡解小手,都是由她負責給接了。

矮瓜和腳盆伺候嵐嵐有一個月,嵐嵐給她倆立下規矩:沒她的允許不準擅自回家或外出。

其實矮瓜和腳盆也不想回她們以前住的那出租房,陰暗潮溼,更不要說有暖氣或空調了,哪裡能跟嵐嵐家比?俞晟倒是去看他娘兩回,嵐嵐讓他每月給他娘兩百塊錢,不許蠆媽再上街擦皮鞋了。

蠆媽以前和兩個女兒上街擦鞋,雖說很辛苦但為了掙錢還有個勁頭,現在讓她在家閒著,倒讓她寂寞難耐了。

蠆媽給兒子打過幾次電話,求兒子跟嵐嵐說說,讓她也去給嵐嵐做個老媽子。

俞晟總是不耐煩地說不上兩句便把電話掛掉了,責備他娘沒事不要老打電話,省點電話費。

有時嵐嵐在跟前他乾脆就不接。

蠆媽只好硬著頭皮自己去求嵐嵐。

沒想到嵐嵐很爽快地答應了,讓蠆媽先在她家觀摩幾天,看看俞晟和矮瓜、腳盆都是怎麼伺候她的,如果蠆媽能適應就留下。

當然啦這看也是有要求的,只要她嵐嵐回到家,蠆媽就必須跪著!雖說嵐嵐叫蠆媽觀摩,可蠆媽哪敢閒著啊,主動為嵐嵐洗衣服、收拾房間幹些雜活。

蠆媽為了和嵐嵐親近,看著俞晟和腳盆給嵐嵐舔腳,她也賤不了唆地要給嵐嵐舔腳丫子。

蠆媽連嵐嵐洗腳的牛奶都喝得有滋有味從未覺得嵐嵐的腳髒,瞧人家嵐嵐穿的那高檔的鞋子襪子,腳就不會髒!「呵呵就你那老嘴老舌,牙齒黃的跟那啥似的,也配舔我的腳丫子?你別以為俞晟和腳盆舔我的腳是伺候我,哼其實是他們饞我的腳丫子,我不讓他們舔他們還難受!」

嵐嵐厭惡地蹬開蠆媽,把腳丫子伸進腳盆嘴裡道。

嵐嵐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俞晟跪在邊上,捧著菸灰缸,矮瓜趴沙發前給嵐嵐當腳凳,腳盆跪在跟前抱著嵐嵐的雙腳小心翼翼地舔著。

搞得蠆媽羞愧的不得了,跪到旁邊不敢吭聲。

「你舌頭筋斷啦?一點勁沒有!」

嵐嵐雞蛋裡挑骨頭地「啪啪」抽了腳盆兩腳丫子罵。

腳盆頭都不敢抬只顧伸出舌頭使勁舔嵐嵐的腳底。

「你看著你女兒捱打,你心疼不啊?」

嵐嵐妖聲問蠆媽。

「不心疼,不心疼!嵐嵐,她們伺候不好你,

挨你幾下打是應該的……」

蠆媽知道嵐嵐這是有意做給她看,她就是心疼也沒有用!「哼『嵐嵐』是你隨便叫的麼?想伺候我你就得做小,你也得管我叫『媽』!」

嵐嵐知道蠆媽說是來伺候她,其實是想到她這兒享清福的。

她要看看蠆媽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

「哦嵐……讓我叫你『媽』這沒什麼……只是晟兒也是叫你『媽』,這不有點亂輩分?其實這……『媽』我願意叫,你瞧『媽』,我不是都叫你了麼。」

蠆媽到了這個份上也豁出她那長老臉了。

「輩分怎麼?以後在家裡你就這麼叫!」

嵐嵐蔑視地對蠆媽道。

蠆媽給嵐嵐下跪了,也叫了「媽」啦,覺得這丟人總比上街擦皮鞋受罪強,更何況在街上擦皮鞋本身就是個丟人下賤的活計。

在嵐嵐這,她每天就是給洗個衣服什麼的,簡直清閒死了,嵐嵐家裡有空調,嵐嵐不在家她還可以看電視,吃的好不愁穿的,都讓蠆媽感到不安。

蠆媽尋思著得直接伺候嵐嵐,光給洗洗衣服擦擦皮鞋可不成,這樣久了即便嵐嵐不攆她滾蛋,她自己也呆得不安啊!上次蠆媽想討好嵐嵐給嵐嵐舔腳,被嵐嵐嘲罵了一通,她想想也是的,嵐嵐那麼白淨嬌嫩的腳丫,她這老嘴老舌的哪配舔?可她能為嵐嵐做什麼呢?給嵐嵐當馬騎,嵐嵐願不願意騎她不說,她能馱動嵐嵐也沒矮瓜靈活呀!早晨臭臭跪在床前給嵐嵐接尿,蠆媽搶過那扎啤杯子討好地給嵐嵐接。

蠆媽思來想去的覺得也只有這活算是直接伺候嵐嵐了,而且她也勝任得了。

那俞晟只穿個褲衩,跪在床邊捧著一絲不掛的嵐嵐解小手。

嵐嵐見蠆媽搶著給她接尿,遂想戲弄戲弄蠆媽,調皮地把身子一挺一挺的,故意把尿射到蠆媽的臉上。

蠆媽不敢躲閃,仰著頭讓嵐嵐往她臉上尿,還討好地張開嘴喝嵐嵐的尿!「嘻嘻瞧你娘多賤,連我的尿她都喝呢!」

嵐嵐邊往蠆媽嘴裡撒著尿邊嬉笑地對俞晟說。

「媽你的尿本來就好喝嘛!我也喜歡喝,就是你不給我喝!」

俞晟捧著嵐嵐在嵐嵐耳邊細語道。

「別說媽的尿本來就好香了,只要嵐媽開心,老奴喝媽的尿不算啥!」

蠆媽給嵐嵐接完了尿,把扎啤杯裡的一些尿也都喝了。

「既然你喜歡喝我的尿,乾脆你就給我當『夜壺』得了,夜裡和早晨我起夜,你就用嘴給我接!」

嵐嵐開心地坐在床邊,由臭臭和腳盆為她穿著衣服,對蠆媽說。

「行媽,以後這事就老奴給包了,誰都別跟我搶,老奴就做媽的『夜壺』!」

蠆媽沒想到喝嵐嵐的尿能讓嵐嵐這麼開心,她也好得意,覺得自己還有用處。

「哈哈那以後我就叫你『夜壺』啊。」

嵐嵐倒被蠆媽的賤作給逗笑。

嵐嵐這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一下住進俞晟一家,也顯得有些擁擠。

嵐嵐享受著這些人的伺候倒也自在,可也無非就是讓他們給舔舔腳丫子、當馬騎著玩玩、為她接個尿,其它的活實際上有俞晟和臭臭做就足夠了。

嵐嵐新鮮了幾天,也就沒什麼興致了,漸漸對蠆媽、矮瓜和腳盆厭煩起來,特別是蠆媽和矮瓜,老的老醜的醜讓她心煩!「你說你可真夠賤的!俞晟每月給你兩百塊錢讓你在家享清福你還不願意,偏要伺候我。跪在這聞我的屎味你很舒服麼?」

嵐嵐坐在

衛生間馬桶上解大手,蠆媽和矮瓜跪在跟前伺候。

「這叫老奴咋說呢?媽你太高貴了,老奴聞你的屎味真就感覺香吶!呵呵老奴就是想伺候你。」

蠆媽被嵐嵐數叨得好不尷尬,臉一紅一白的,腆著老臉諂媚道。

這段日子嵐嵐糕點坊的生意越來越不好,蠆媽已感覺出嵐嵐開始厭煩她了。

「哼說是伺候我,可你除了給我噹噹夜壺你還做啥啦?你也就會喝我的尿你,我等於白養著你!哼要是有人派給我這美差,什麼事都不操心,我也願意喝別人的尿呢!喝尿有啥了不起的?現在還流行喝尿美容養顏呢!我那麼金貴的尿給你喝了都可惜了。」

嵐嵐這幾天打算把糕點坊關了,每天掙的錢都不夠交房租和各種稅費的,她心都煩死了。

蠆媽和矮瓜知道嵐嵐這幾天不痛快,生意不好她們也著急,可幫不上一點的忙。

她們倆低頭跪在那哪敢吭聲?「我看著你們倆就煩!」

嵐嵐越罵是越火,「啪啪」地輪番打著蠆媽和矮瓜嘴巴子叱罵。

蠆媽和矮瓜雖然心裡不痛快可也想不出嵐嵐說的哪不在理兒,她們不伺候嵐嵐就只有去擦皮鞋,別的還能幹什麼?「就你這樣的醜貨讓人見了晚上都會做惡夢,也就是我肯要你做保姆。可你除了讓我當馬騎你還做什麼了?叫你到店上站個櫃檯,你這醜德性把顧客都嚇跑了!自打你們一來我這店的生意就越來越差!」

嵐嵐使勁掐著矮瓜臉蛋罵道。

「嫂娘我……你別叫我站櫃檯了……我在家伺候你……你叫我做什麼都行。

矮瓜可憐兮兮的臉都被掐紫了。

「我拉屎,你們跪在這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給我揩屁股、衝馬桶的嗎?那好打今兒個起你就用嘴給我把屁眼兒舔乾淨!你用手紙給我揩屁股我嫌屁眼疼。」

嵐嵐說著便站起來,把個屁股撅在矮瓜面前。

矮瓜就象欠了嵐嵐幾萬吊似的,只要嵐嵐讓她伺候,叫她做什麼都成!矮瓜縱使心裡老大不情願,可還是積極認真地捧住嵐嵐的屁股,伸嘴便給舔屁眼子。

那舔下的屎渣她當然不敢吐掉,忍著噁心嚥下肚去。

嵐嵐屁股坐在矮瓜嘴上,邊扭動摩擦邊叱罵蠆媽:「你個老不要臉的賤貨不是說我的屎香嗎?那你也不用給我衝什麼馬桶啦,把我的屎吃了!」

「是,媽,老奴吃老奴這就吃,只要能讓媽你消氣就好!」

蠆媽正不知道該怎麼樣討好嵐嵐呢,忙跪到馬桶跟前,伸手撈出兩塊屎橛捧在手裡,強忍著噁心伸嘴咬了一截兒,表情極難看地硬給嚥了下去。

「快點吃!都給我吃光!今個你要是剩下一點,立馬你給我滾蛋!」

嵐嵐抬腳踹了蠆媽頭一下道。

「媽你別生氣,我吃我吃,這麼好吃的屎我咋能不給吃乾淨?」

蠆媽連忙大口地吃嵐嵐的屎不嚼就給硬吞下。

自打嵐嵐解手讓她和矮瓜在跟前服侍,蠆媽就預感到早晚有一天嵐嵐會叫她們吃屎的,蠆媽當時就在想:萬一嵐嵐叫她吃屎怎麼辦?她要麼乖乖地吃,要麼被嵐嵐趕走,蠆媽思前想後地最終決定到時選擇前者。

蠆媽甚至考慮到既然早晚要吃這嵐嵐的屎,乾脆主動為嵐嵐舔屁眼子。

蠆媽這兩天在下決心準備為嵐嵐舔屁眼呢,沒料到晚了一步沒討上這個好,蠆媽心裡竟後悔起來。

「媽你的屎真好吃!往後你就直接拉老奴的嘴裡得了

。」

蠆媽吃完了嵐嵐的屎也覺得沒什麼,剛開始那股噁心勁在她吃了兩口後就淡了,臭雖然很臭可也並不是多難吃,到最後她感覺嵐嵐的屎挺還軟潤滑口呢!

嵐嵐的氣兒也消了,屁股離開矮瓜的臉站起來讓矮瓜給她提好褲子,然後騎上矮瓜出去了。

她實在再找不出理由攆蠆媽和矮瓜走。

要說嵐嵐做生意不成呢,她搞不清楚為什麼生意越來越差,其實道理很簡單,小區的人都知道俞晟是洗浴中心按腳的,甚至有不少人讓俞晟給服務過,大家也都知道矮瓜是擦皮鞋的,你想讓他們倆去做糕點賣,誰還肯去買?不知道的後來也慢慢都知道了,搞到最後嵐嵐的糕點店幾乎門可羅雀了。

後來小區一個平常同嵐嵐玩的挺好、也是被人包的二奶叫忻忻的女孩告訴嵐嵐,為什麼沒有人買她糕點的原因。

忻忻呢仍堅持每天買嵐嵐的糕點。

嵐嵐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她倒沒有怪罪俞晟和矮瓜。

這點要說嵐嵐做的確實叫有水平,她覺得這完全是她考慮的不周。

而這事讓俞晟和矮瓜感到深深自責,打心底裡感激嵐嵐沒有怪罪他們。

俞晟真怕嵐嵐因此對他厭煩,因為他給嵐嵐丟了臉不說還使生意無法做下去。

小區的人不但都不買嵐嵐的糕點了,還都以一種笑話嵐嵐的眼神看她。

嵐嵐乾脆把糕點店關了,門面也轉租給了別的人。

雖說嵐嵐並不靠這糕點坊謀生,但不做生意也是讓她心裡發慌,總不能這樣坐吃山空吧?想改行吧,一時又不知道該經營什麼好。

嵐嵐尤其受不了小區的人以那種眼光看她,俞晟以前做過按腳師,矮瓜長的醜這又不是他們的錯!嵐嵐是有主見的人,決定搬出小區,一邊聯繫買她小區這套公寓的買主,一邊在市郊找到一處帶有個小院的三層小樓房,就是那種普通農戶住的磚混小樓,根本談不上豪華,不過裡面的空間倒挺大,每層佈局都一樣:有兩大兩小四間房,一層的面積就趕上嵐嵐小區那套公寓的面積了,唯一的缺憾是沒有陽臺。

嵐嵐賣小區公寓的錢,還比買這小樓略多,嵐嵐其實也算是賺了,因為她住的那小區房價升了不少。

嵐嵐把她新買的小樓裝修了裝修,三樓她住,有她專用的餐廳、洗澡間,並給她弟弟留了一間。

俞晟等都住在一樓,但在一樓留出一間大的做客廳。

二樓嵐嵐則全都給裝修成SM調教室,裡面各種調教用的器具都全了,都是嵐嵐從網上訂購和找私人小五金加工廠定做的,那不鏽鋼的籠子就做了一大一小兩個,各式各樣的鞭子就有幾十條。

自從俞晟一家四口做了她的奴後,她迷戀上了玩SM遊戲,反正現在不開糕點坊了她整天沒什麼事,乾脆尋求點新鮮刺激!俞晟是對嵐嵐玩這種遊戲是大加讚賞堅決地支持,他在受嵐嵐的虐中體驗到了如仙忘我的快樂!而蠆媽和矮瓜腳盆也都覺得她們是遊戲的參與者,只要嵐嵐開心她們就是痛也快樂的!嵐嵐搬走了之後,那忻忻反而來她這串門的更勤了。

那忻忻才十七歲,長得不是多麼漂亮,卻是個小鬼精靈,包她的是個五十多歲賣電器的小老闆,在小區給她買了套一室一廳小戶型的公寓,每月給她三千塊,不算買衣服首飾什麼的。

要說這小區裡被包養的二奶有不少,有比嵐嵐更與她

氣味相投和同病相憐的女孩子,可她忻忻為何偏要和嵐嵐套近乎、甚至可以說是巴結呢?原來這忻忻喜歡上了嵐嵐的弟弟周昶,並且幾到痴迷的程度。

忻忻瞧出來,那周昶特別聽命於姐姐的。

這倒也不奇怪,周昶七八歲時父母就雙亡,是姐姐既當姐又當娘地照顧他,為了讓他不受苦,姐姐十六歲就做臺掙錢來養活他,到現在他也還靠姐姐供他上學,所以周昶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經濟上,都對姐姐特別依戀和依靠!而且嵐嵐脾氣不好,從小就對他特嚴厲。

由於周昶長得十分帥氣,從上初中時開始就老是遭到女同學甚至女老師的騷擾或過分地關心,對他的學習造成很大影響,為此姐姐沒少打他耳光、罰他下跪。

嵐嵐不止一次地警告弟弟:在沒畢業找到工作之前絕不許談戀愛!忻忻並不奢望她和周昶能有什麼結果,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週昶,並且忻忻瞭解到嵐嵐以前也有做二奶的經歷後,更清楚嵐嵐肯定反對讓弟弟娶個做過二奶的女孩做老婆。

忻忻只是希望,哪怕她只做周昶一年的女朋友,以後她回鄉下小鎮自己開個服裝店或化妝品專賣店,找個老實鄉下男人嫁了,生個孩子,她這一輩子也算活的不冤枉了。

忻忻整天在家閒著沒事兒,便往周昶的學校跑,千方百計地探聽周昶的情況,所以她比嵐嵐還清楚周昶在學校的事。

周昶雖然時刻記著姐姐不許他談戀愛的告誡,但他架不住那些女孩子瘋狂地追求他啊,何況同學們但凡長得不是那麼猥瑣,或家裡有錢的主,都有女朋友,有的還不止一個,他若是一個女朋友沒有,別人會以為他有病!周昶為避免女同學糾纏,在眾多追求他的女同學中,選擇了玲玲做他的女朋友。

玲玲長相很普通,臉盤比較大,個頭有一米七,只比周昶低五公分,身體健壯而少有婀娜之態,說話嗓音也有點粗,是校排球隊隊員。

但玲玲絕對是個很文靜陽光的女孩,沒什麼心計。

她很喜歡周昶,哪怕每天看上週昶幾眼都感到幸福,她根本沒想到周昶會選她做女友。

周昶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常有一種想打女孩子耳光的衝動,雖然追他的女孩特別是那些長的不怎麼樣的女孩,在他面前撓首弄姿的少不了表現出一種賤相來,可他怎麼敢隨便打人家女孩的嘴巴?而且他看見這些在他面前賣賤獻媚的女孩反倒沒了打她們的耳光的興趣。

玲玲就不一樣,她從不在周昶面前撒嬌裝嗲,對周昶總是一種親近、敬仰而又不賤做的樣子,更不會在周昶面前周昶指使她做什麼事她都愉快地去做從不拒絕,但又從不死皮賴臉地非要為周昶做什麼事。

周昶有時嫌她做事做的不好,對她無理由地責備甚至是叱罵,她也總是平靜地承受,既不厭煩周昶的不講理也不發賤地向周昶承認莫須有「錯誤」有一次周昶不知又為什麼事對她發了通無名火,最後竟然還衝動地動手打了她兩個耳光。

玲玲不氣不惱,微仰著臉微閉著眼安靜地讓周昶打,那樣子就象在等待周昶吻她。

周昶為玲玲的溫柔所感動,忍不住捧起玲玲的臉輕輕吻她,玲玲含住他的舌頭熱烈地回吻。

周昶就決定讓玲玲做他女朋友,並正式地公開宣佈,以斷了其他女孩糾纏他的念頭。

他只要玲玲一個女朋友。

這讓玲

玲非常感動。

玲玲發現周昶喜歡打她的嘴巴子,不是因為生她的氣而僅僅是嗜好。

玲玲就儘量滿足周昶,當然她不會下賤地去求周昶打她,而是和周昶玩石頭剪刀布的遊戲,誰贏了就打對方的耳光。

玲玲總是輸的多贏的少,即便她贏了,也只是輕輕地撫摸周昶臉兩下,而周昶贏了,則隨心盡情地打!玲玲為了不讓周昶感覺她是故意讓的,穿插著和周昶玩揹人的遊戲,還是石頭剪刀布,誰若輸了就背對方走一百步。

玲玲和周昶基本平手,兩人你揹我我揹你的玩的倒不亦樂乎。

玲玲很自然地把身子獻給了周昶,那晚她機少見地哭了。

周昶問她是不後悔了?她使勁搖頭,周昶問玲玲那是為什麼,玲玲就是不說,只是幸福無比地緊緊抱著周昶。

周昶也不願多問,認為可能是他破了玲玲的處女之身,頭一次下面出好多血,給疼的吧。

其實玲玲是感動的:老天對她太照顧啦,把周昶送到她的身邊。

玲玲心裡一直有個結:她特崇拜陰莖粗大的男孩。

她非常愛周昶,就越害怕周昶徒有英俊的外表而那東西不如人意,萬一真是這種情況,要她放棄周昶她會痛苦捨不得,繼續愛周昶又會讓她感到難以忘懷的缺陷……萬幸萬幸呀,周昶那活又粗又大超出了她的意料!這一晚上玲玲都睡不著,周昶是幹完了摟著她很快睡著了。

玲玲悄悄地移開周昶摟著她的胳膊,跪到周昶腿邊,俯首輕輕含住周昶已經疲軟的那活,幸福地整整含了一夜啊!當玲玲知道周昶只有姐姐一個親人、是姐姐把他一手給拉扯大的,看了周昶時刻帶在身上的姐姐照片——比電影明星都漂亮,對嵐嵐由衷地產生敬佩之情。

玲玲跟周昶提出,去看望看望他姐姐,以後趕到週末了,也好去他姐姐店裡幫幫忙。

誰知被周昶斷然給拒絕了。

周昶做什麼決定玲玲從來都不問為什麼,如果周昶願意跟她說她就聽著。

玲玲開始以為是自己配不上週昶,所以周昶才不帶她去見他姐姐,著實偷偷傷心了好些天。

後來周昶跟她解釋,是他姐對他管教特別嚴,參加工作之前不允許他談戀愛。

玲玲這才放下心來。

玲玲覺得周昶的姐姐這麼做是為弟弟好,所以她也很剋制自己,不和周昶整天形影不離、成雙入對地粘在一起;還個原因是玲玲成了周昶的女朋友後,引來了不少女孩嫉妒的目光,她也不想太張揚了讓別的女孩不快。

有的女孩明知道周昶已經和玲玲在談戀愛,非不服氣要插上一槓子,還死纏爛打地追周昶,被周昶冰冷地拒絕了,漸漸地也都只好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給周昶和玲玲編些故事洩洩恨罷了。

而有的女孩則明明嫉妒死玲玲,可週昶是鐵板一塊插不進針去,便轉而和玲玲做好朋友,通過巴結玲玲而接近周昶,大家在一起玩時,打情罵俏地過過乾癮。

珍珍便是這樣一位女孩。

珍珍長得比較嬌小玲瓏,但相貌很平常,還戴付近視眼鏡。

珍珍家是農村的比較窮,根本沒條件和周昶這樣帥氣的小富哥交朋友。

珍珍和玲玲同寢室,她便來了個曲線救國,極力地巴結玲玲,認玲玲做了她乾姐姐。

這對於她有兩個好處,第一可以「名正言順」地以乾妹妹的身份和周昶接近;第二是玲玲的父母都在銀行上班,

家庭條件比較優越,她可以得到玲玲在經濟上對她的接濟,每學期學費都是玲玲幫她出的,她只給玲玲打個欠條,承諾以後有了工作慢慢還。

而珍珍現時付出的代價是,她必須時刻討好玲玲,為玲玲洗衣服打飯、整理床鋪端洗腳水……對玲玲俯首帖耳,形同玲玲的小跟班。

當然她為玲玲洗衣服,更主要的是可以「順帶」洗周昶的衣服,特別是周昶的內褲和襪子。

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她在被窩裡嗅聞著、吻舔著周昶的內褲、襪子自慰。

周昶知道玲玲和珍珍的關係,也不干涉,把珍珍視為乾妹妹。

周昶和玲玲都瞧出珍珍對周昶的痴情,可他倆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捅破這層紙,看透不要說透,大家永遠是朋友嘛。

而珍珍也知道捅破這層紙她就和周昶玲玲再做不成朋友,不得不裝憨賣傻,充當一個沒動春心的妹妹。

這對珍珍來說雖然很痛苦,但她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痛苦地裝下去,要麼更加痛苦地遠離他們。

何況珍珍在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時,大家有說有笑,周昶象個哥哥一樣,經常不是捏捏她的鼻子就是擰擰她的耳朵逗她,偶爾也讓她參與他和玲玲玩的那揹人、打耳光的遊戲。

若她輸了,周昶絕不讓她背,打她耳光也不重,而她贏了,一定是要周昶揹她的,但耳光絕不打周昶,而是改為吻周昶的臉。

玲玲挨周昶的耳光時,表情很正常既不惱也不喜;而珍珍在挨周昶打耳光時,總湧起一陣陣幸福感!每當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時都能讓她暫時忘記了痛苦,或者說是得到麻醉。

如果三人不是保持這種關係她怎麼可能有機會和周昶在一起周昶和玲玲畢竟是在談戀愛,珍珍總在跟前當電燈泡自然讓他們感覺不自在,讓珍珍迴避,珍珍竟哭哭涕涕不幹,周昶和玲玲也就讓珍珍在旁邊看著他們倆接吻做些親暱動作。

偶爾地周昶覺得過意不去,也吻珍珍兩下,玲玲倒不介意。

當然了他們上床做愛是絕不讓珍珍在場的。

這時珍珍也不好死賴在跟前。

珍珍每回總裝做很天真好奇的樣子糾纏著玲玲問和周昶是怎麼做愛的,玲玲也興奮地跟珍珍講,說周昶那活有多麼雄壯,她多麼願意用嘴含著……而珍珍也漸漸地忍不住告訴玲玲:她多麼喜歡吻、聞周昶的內褲和襪子……她們倆之間我話不談,後來當著周昶的面也談起這些。

周昶則現場脫下臭襪子,捂到珍珍鼻子上讓珍珍聞。

珍珍也總拿話挑逗玲玲,激將玲玲當著她的面給周昶口交。

周昶還不肯幹呢,玲玲嘻嘻哈哈地說:「你又不是什麼純情君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把那寶貝掏出來讓我吻!」

邊動手強行解開周昶的褲子,掏出周昶那活埋首含住猛親!珍珍哪裡還控制得住自己?既然思想上的遮羞布掀開了,再沒禁忌,性已經變成赤裸裸的了,昇華為一種圖騰了。

珍珍此刻完全不再感到羞澀,頭埋到周昶的襠處也和玲玲玲玲一起親吻起周昶的那活來。

「我的好哥哥,兩個女孩同時吻你的寶貝兒,快活死你了吧!」

玲玲笑嘻嘻地邊舔著周昶的龜頭邊抬眼望著周昶問。

珍珍和她分享周昶,她象是一點兒都不吃醋。

「啊……啊……我受不了啦!不行不行,我的精液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你們!」

周昶不想在這校園裡—

—雖然是夜晚又是在小樹林裡——和玲玲做這種事,急忙推開玲玲珍珍兩個,把褲子繫上了。

玲玲這樣大方倒讓周昶吃起玲玲的醋,對珍珍說:「哎哎珍珍,你這樣有點對不起你姐姐啦!而且也不尊重我這個哥哥啦!你姐姐吮我寶貝可以,你不能隨便吻的,以後你姐姐不讓你吻,你就不能吻,在旁邊看著!不然就不帶你玩了。」

「是,哥……」

珍珍幽幽地答應說,嘴裡回味著周昶那地方的味道。

鄰居(七十七)

周昶他們學校有個女老師,叫鄭媛,三十來歲,還在獨身。

鄭媛的祖上三代都是老中醫,她也得到嫡傳,身懷治疝氣、針灸、拔火罐的絕技。

慕名來求醫的人很多,有些疑難雜症還真叫她手到病除地給治去根了,其中不乏有權有勢的人物。

因此鄭媛的社會關係非常廣,她雖然只是個普通老師,可在學校裡校長、書記都讓她三分。

鄭媛有個表弟叫曹偉平,都沒通過考試就被鄭媛給弄進這個學校。

這曹偉平家裡很窮,所有學雜費都是鄭媛替他交納的,平常穿的用的也全是鄭媛給他買的,吃住都在鄭媛家裡。

學校裡的師生都私下傳言,說這偉平根本不是鄭媛的什麼表弟,而是鄭媛養的個小面首,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有人看到那偉平經常為鄭媛洗內褲、襪子。

只是大家都不敢招惹鄭媛,而且這種事在現在也稀鬆平常,人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叫各取所需公平買賣,誰去管這事,再說也管不了呀。

「聽說曹偉平是鄭老師養的小白臉?這鄭老師的欣賞水平也太低了,那曹偉平簡直就是其貌不揚,讓人看上一百眼都記不住長相的人,嘿鄭老師怎麼會養他?」

周昶和玲玲、珍珍三人坐在校園外的一間咖啡屋裡談情說愛。

這家咖啡屋專門針對談戀愛的情侶的,都是一間間毛玻璃隔成的卡座。

周昶和玲玲坐在同側,珍珍坐在他們對面。

玲玲把話題扯到鄭媛曹偉平身上。

「嘁!那鄭老師也長得不怎麼樣,白得跟紙似的臉上點綴著雀斑,胸部平的跟飛機場似的,手乾巴瘦象練過九陰白骨爪。她個三十歲的老女人,能找曹偉平這樣十八九歲的童男做情人就算不錯啦!」

珍珍撇著嘴道。

珍珍自己長得不怎麼樣貶低起別人來向來都很刻薄。

「呵呵,你咋知道人家是童男?」

玲玲調侃珍珍道。

「你對我們班男生個個都有研究吧?沒發現你挺騷呢!」

周昶最討厭珍珍動輒把這個那個男生掛在嘴上。

「哥你打我都行……別這樣侮辱人家嘛。」

珍珍見周昶生不高興,忙做出一副認錯的樣子說。

「好啊那我是得打你幾下,免得你不小心誤入歧途。把臉伸過來!」

周昶現在打珍珍是越來越隨便了。

珍珍乖乖地、很樂意地隔著矮桌把臉伸給周昶。

周昶「啪啪啪」十分嫻熟地給珍珍幾個嘴巴,聲音很響亮。

「你是不吃醋啦昶?未必你也想被那鄭老師包養?」

玲玲笑嘻嘻地把臉扭在周昶面前調皮地問。

「哼你臉也癢癢啦是吧?」

周昶抓著玲玲頭髮把玲玲頭拉開距離,揚手也給了玲玲幾個耳光,鬆開玲玲不屑道:「我讓那老女人包養?她跪下給我舔腳看我要不要她呢!」

有道是隔牆有耳,周昶這話被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卡座裡

的兩個女生聽到了。

由於周昶只接受玲玲做其女友,珍珍算半個女友,把別的女孩子追他的門關死了,無形中就和那些想追他的以及本不想追他但看不慣他這副拽勁的女生們結上仇了。

這話很快就傳到鄭媛耳朵裡。

鄭媛早就看上週昶了,她每次見了周昶,都產生一種幻想:她死乞白賴地跪在周昶腳下,舔周昶的腳哀求,要給周昶做女奴隸;而周昶罵她下賤、不要臉,抓著她頭髮對她拳打腳踢的。

每當想到這情景,她的下面都流水。

鄭媛壓根沒想和周昶做什麼情人,她只想給那周昶做奴隸!可鄭媛知道自己連給周昶做奴隸的願望都很難實現,周昶不缺女孩子追,又是個公子哥,同學們都知道周昶的女友玲玲就形同是周昶的女僕,還有那珍珍心甘情願地給周昶當使喚丫頭感覺特自豪,她鄭媛也就幻想一下給周昶當奴隸的願景而已。

然而鄭媛是個很要強的人,周昶這樣說她而且給別人都聽到,那她非要舔上他周昶的腳!讓那些想追周昶卻又不肯下作地舔周昶的腳、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小女孩們去嫉妒吧!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鄭媛是周昶老師,找這樣的機會還是很容易的。

由於最近學校有不少教職員工私自搭建雞棚鴨舍,影響了校容校貌,學校三令五申讓這些員工拆除,可根本收不到效果,於是學校就發動組織學生對這些雞棚鴨舍強行拆除。

周昶在這次拆除活動中不小心腳踩上了釘板,釘子扎進後腳跟挺老深。

周昶也沒太在意,上校醫那兒上藥包紮了一下。

誰知過了兩天那傷口非但沒見好還發炎了,那釘眼裡都流了膿。

周昶只好請了病假在寢室裡休養。

玲玲和珍珍輪流在寢室照顧他,上午是珍珍下午是玲玲。

「周昶聽說你腳被扎的挺厲害都發炎了?中午到我家去我給你看看。」

這天上午鄭媛到寢室來看望他周昶。

老師關心同學名正言順,而且鄭媛又會治病,周昶也沒有多想這鄭媛會對他有什麼圖謀不軌,他的腳傷疼的走不成路也令他煩惱不已,於是便答應了。

上午快下課時,周昶由珍珍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去那鄭媛家。

到鄭媛家樓下,周昶讓珍珍自己回去,因為他和珍珍只是同學關係,覺得讓珍珍跟著他不妥。

鄭媛住四樓。

周昶到門口按了門鈴。

鄭媛很快把門打開,周昶還沒來得及張口叫一聲「鄭老師」呢,那鄭媛忙彎下身把周昶的一隻胳膊架到肩上,邊攙扶住周昶進屋邊不容周昶說話地說:「進來快進來!我還想你要是不來我就叫偉平去請你呢!腳疼的很厲害吧?快坐下。」

鄭媛把周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偉平正趴在地上,雙手推著抹布在客廳裡四處爬著擦地板呢,見周昶進來抬頭和周昶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臉微微一紅又繼續默默地擦地板。

鄭媛的家收拾得非常乾淨。

周昶看著地板上他走過留下的鞋印不好意思說:「把你家地板都踩髒了……」

「沒事沒事。

讓他再擦乾淨就是了。

來,你喝咖啡。」

鄭媛靈活麻利地衝了杯速溶咖啡遞給周昶,然後掇個小凳坐在周昶前面,伏身就為周昶脫腳上的旅遊鞋。

周昶簡直都被女孩子寵壞了,鄭媛為他脫鞋他竟反應很自然,他早就感覺到鄭媛平時對他關心的有些過頭

。

鄭媛給周昶把鞋脫掉,捧起周昶的雙腳放在自己腿上,又為周昶脫腳上白棉襪。

「鄭老師……我只一隻腳扎傷了……」

周昶邊喝著咖啡邊告訴鄭媛說。

「等會你這腳不要洗呀,哪有隻洗一隻腳的?」

鄭媛幾以一種諂媚的眼神看著周昶,動作輕柔地脫去周昶腳上的襪子,招呼偉平:「你過來把周昶同學的襪子拿去洗了,用香皂洗,然後用我吹頭髮的電吹風給吹乾。」

偉平臉上流露出極不滿的表情,磨磨蹭蹭地爬跟前,還瞪了周昶一眼。

周昶心裡直罵:你個衰人,又不是我要你給我洗襪子的,朝我瞪什麼眼?「別給你臉不要臉啊!你個賤貨,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鄭媛瞧出了周昶和偉平間目光的角鬥,幫周昶出氣地罵偉平,把周昶的臭襪子摔到偉平的臉上,嚴厲道:「用嘴把襪子叼起來,快滾!」

偉平冷著個臉敢怒不敢言,俯首叼起周昶的襪子,再也不敢看周昶,起身躬著腰小跑出去。

「鄭老師這偉平是你什麼人啊?我覺得你對他是不……」

周昶看著偉平那窩囊樣,特瞧不起他。

「啥什麼人?是我表弟唄。

窮鬼!我供他上學,供他吃供他穿,他作為回報給我當傭人伺候我,就是這樣的關係了。

學校有些賤人傳說我和他怎麼怎麼了,今天你也都親眼看到了,我跟他其實根本沒什麼。

希望你今後對我不要有什麼奇怪的看法。」

鄭媛顯得很情真意切地向這周昶解釋說。

「我沒對你有什麼奇怪看法呀?我覺得你對我挺好的。」

周昶虛偽地應付鄭媛。

「哼你當著我的面說的好……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能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了。」

鄭媛顯出一副好幽怨的樣子,又不敢指責周昶。

「哎呀!你這傷口都發炎的還挺厲害哪!得趕緊把膿都給你吸乾淨了,然後我再給你上點好藥。校醫那能有什麼藥,盡瞎糊弄你們學生!」

鄭媛收住剛才的話頭,托起周昶那隻傷腳,臉湊近了仔細觀察著,然後伸嘴嘬住周昶腳上的傷口,不容分說地就給往出吮那膿水。

「哦鄭老師……這怎麼行……太髒了……」

周昶真沒料到鄭媛竟然會用嘴為他吸膿液,不知所措地想把腳抽回。

鄭媛緊抓著周昶的腳不鬆開,嘴不離開周昶的腳邊有力地吮吸邊「唔唔……」

的望著周昶,那意思是叫周昶不要亂動,眼神裡充滿媚賤。

這太突然了,周昶不知道是該拒絕好還是不拒絕好。

不過一個女人吮吻著一個男孩的腳後跟兒,其中的曖昧已經是顯露無異。

周昶覺得鄭媛畢竟是在為他療傷,不顧他的腳髒臭用嘴為他吸膿,他如果還拒絕有點不近人情了,雖然說鄭媛這個人挺讓他厭惡的,但是鄭媛用嘴給他吸膿他還是很享受的。

鄭媛在給周昶嘬膿時,鼻子輕輕抵在周昶腳心處,周昶感覺到鄭媛的氣息吹拂著腳心癢絲絲的,傷口給吮嘬的特爽!含情脈脈地給周昶吸吮了好一會,竟然沒吐出半口。

「竟然連我腳上的膿都肯吃掉,這麼賤啊!」

周昶心裡感嘆道。

「怎麼樣感覺舒服點了嗎?」

鄭媛這一口足足給周昶吸吮了有二十多分鐘,才鬆開嘴,瞧了瞧創口溫柔地問。

「舒服是很舒服啊,就是我的腳這麼臭老師還用嘴給我嘬拿……真是太難為老師你了。」

周昶明白這

是鄭媛願意這麼做的,可還是裝做客氣禮貌道。

「呵呵,你這個小帥哥也知道心疼人的啦!腳嘛哪有不臭的?但腳臭跟腳臭不一樣的。比如你腳的味道,老師就不覺得臭啊挺喜歡聞!你不會因為自己很帥,覺得老師沒資格吮你的腳吧?」

鄭媛捧起周昶沒受傷的那隻腳,向周昶拋了個媚眼,鼻子觸在周昶的腳掌上風騷地摩蹭嗅聞著。

「你不會連我的臭腳都這麼崇拜吧?」

周昶壞壞地一笑道。

其實他心裡是在說:我靠!這也叫心疼你?那好我就『心疼心疼』你個賤貨,讓你用嘴給我洗洗這臭腳!

鄭媛臉一紅沒回答周昶,而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周昶的腳心。

周昶把腳一壓腳趾戳到鄭媛嘴上。

鄭媛一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把周昶腳心給舔癢癢了,周昶腳條件反射地踢了她一下呢,臉往後稍微閃閃,嬌嗔地嗲道:「你腳都踢著人家嘴了……」

「嘴,張開!」

周昶腳丫子在鄭媛嘴前扎挲著,命令道。

鄭媛望著周昶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周昶這是讓她給舔腳!鄭媛那個激動呀,不由自主地馬上給周昶跪下,張開嘴含住周昶的大腳趾頭,萬分溫柔地吮舔了起來。

只見這鄭媛身子微微顫抖,眼裡竟閃動著淚花,抓起周昶的另只腳,放在她臉上蹭著。

「那個……老師給你舔的舒服麼?」

鄭媛似乎還不敢光顧著自己舔的過癮,擔心周昶不喜歡她給舔腳,所以舔吮一通後偷眼觀察周昶,見周昶眉頭蹙著,遂忐忑問。

「你咋那麼多的話?你是不願意舔呀還是不會舔?」

周昶見鄭媛這副賤樣,揮腳「啪」給了鄭媛一個嘴巴道。

「願意舔願意舔!我的爺,老師是做夢都想給你舔腳丫子啊!」

鄭媛說著忙又含住周昶的大腳趾興奮地吮嘬。

「賤貨!以後在爺面前要自稱『賤婢』!」

周昶把只腳踏到鄭媛頭頂上。

「唔唔唔。」

鄭媛邊吮舔著周昶的五個腳趾頭,邊點頭應承。

「行了爺今天是來讓你給治傷的不是讓你舔爺的腳的,趕緊給爺上藥吧。」

周昶冷酷地蹬開鄭媛道。

「是是是我的爺。」

鄭媛手託著周昶的兩隻腳丫,回頭朝衛生間喊:「你個窮鬼還沒給周小爺襪子洗好嗎?過來。」

偉平已經給周昶襪子洗好吹乾,他不想看鄭媛下賤地給周昶舔腳,所以在衛生間裡沒出來。

聽到鄭媛喊,他只好小跑過來,跪到沙發前,把襪子給放到茶几上。

「給周小爺腳捧著!」

鄭媛把周昶的雙腳遞到偉平手裡,起身去拿藥。

偉平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周昶。

周昶冷笑一聲,把只腳伸到偉平嘴上。

偉平既不敢把臉閃開,也不把嘴張開舔周昶的腳。

周昶惱火地揚起腳「啪」地給了偉平一個嘴巴。

這時鄭媛端著一個托盤已跪到了沙發前,拉長腔「恩」了聲狠狠地瞪著偉平。

偉平趕緊張開嘴含住周昶腳趾。

「我的爺賤婢先給你把腳洗乾淨。」

鄭媛打開托盤裡的紅酒瓶蓋兒,往手帕上倒了一些,然後托起周昶無傷的那隻腳丫用紅酒給擦拭了兩遍,把襪子給穿好,鞋穿好。

接著鄭媛把偉平含著的周昶的另只腳捧在手上,用紅酒給擦洗。

擦到周昶腳上傷口處,那周昶疼的「噝」了聲把腳縮回去,抬起那隻已經穿好鞋襪的腳照鄭媛就是一腳,把鄭

媛踹得一斜歪。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爺賤婢該死!」

鄭媛跪正了捧著周昶這隻腳忙伸嘴用舌頭輕輕舔舐那傷口。

舔了幾下,才用紅酒把傷口周圍謹慎地擦了擦,然後打開藥瓶將藥末小心地撒在傷口上,再給貼上一貼「創可貼」給穿上了鞋襪。

「明天上午你到寢室來給我換藥,爺懶得往你這跑。上午寢室裡人都去上課了沒別的人。」

周昶命令鄭媛道。

「是我的爺。你在賤婢這吃午飯好吧?」

鄭媛容光煥發地懇請道。

周昶沒肯留下吃飯。

鄭媛讓偉平背周昶回去,也被周昶拒絕了。

鄭媛所追求的,就是在周昶用腳對她的踐踏和蹂躪中,體驗刺激和快樂,她對周昶並沒有正常的性要求,她認為自己那髒穴不配接受周昶的那活幹,她更喜歡接受周昶用腳幹她的這種方式,在受虐中獲得極大的快感;她對周昶那活無限地崇拜,她只用嘴含弄周昶的那活!玲玲也清楚周昶只是把鄭媛當個施虐對象,根本談不上和鄭媛有感情,所以她也不妒嫉周昶讓鄭媛伺候。

有時周昶覺得他對鄭媛的侮辱還不夠,讓鄭媛也給玲玲舔腳。

這令鄭媛感到委屈和為難。

玲玲則勸她:「鄭老師,我可不是覺得讓你給我舔腳是一種享受,只是昶他喜歡看著我們倆這樣玩。鄭老師我特意把腳都洗得非常乾淨了一點不臭的,你就快點給我舔吧!你也不用給我跪著舔就坐到床上來吧。」

鄭媛為了討周昶高興讓她舔玲玲的腳就舔吧!她心裡也清楚要和玲玲搞好關係和諧地相處,這樣也許和周昶才能長久保持關係。

珍珍是十分妒嫉周昶和鄭媛交往,但她不敢幹涉。

鄰居(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周昶在學校這些事,都是瞞著姐姐嵐嵐的,就是他的同學也都對此不很清楚,只曉得他在和玲玲談戀愛,而珍珍只是玲玲的好友而已。

忻忻也只知道周昶和玲玲在談戀愛,她自忖和玲玲不是競爭對手,但她看出嵐嵐對弟弟的生活有絕對安排權,遂專在討好嵐嵐上下功夫。

嵐嵐搬出小區後,忻忻擔心嵐嵐如果再因為什麼事情又搬到別的地方,她可能從此和嵐嵐的關係就斷了,於是加緊和嵐嵐套近乎,不是今天找嵐嵐一起逛街,就是明天請嵐嵐喝咖啡、或去做頭髮什麼的。

反正嵐嵐這段時間也沒事做,倒也樂得有忻忻陪她打發無聊的時間。

其實嵐嵐也瞧出忻忻是喜歡上她弟弟了,忻忻在她面前過分討好她的表現,經常把話題扯到她弟弟身上而且每當說到她弟弟時那忻忻臉都發紅,都瞞不過她的眼睛的。

「嵐姐你看你弟弟上學怪辛苦,他個男孩子又不會照顧自己,你現在整天為生意的事操心也沒精力照顧他,再說你以前照顧他太多了,現在自己也該解脫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妹妹整天閒得人都快傻了,乾脆讓妹妹替你弟弟洗洗衣服、隔三岔五地去幫你弟弟收拾收拾寢室什麼的。

要不妹妹跟姐姐關係這麼好不為姐弟弟做點什麼說不過去啊。」

忻忻委婉地跟嵐嵐說,她實在在嵐嵐面前再不能裝做若無其事了。

「嗬,忻忻妹妹還是個挺知道關心別人的人吶!你可說對了,姐呀是給弟弟既當姐有當娘,我吃那麼多苦還不都是為他?不過讓姐欣慰的是姐的弟弟非常懂事,對姐呢特孝順。他小時候我為

他洗腳,到他上了初中就知道給他姐洗腳了。」

嵐嵐不置可否地哼哈道,但卻給忻忻以明確的暗示:想和她弟弟好?那先把她給哄開心了再談吧!

嵐嵐根本就不可能讓弟弟娶忻忻這樣女孩做老婆,但她不反對弟弟跟忻忻玩玩,反正他弟弟是個男孩子又不會吃虧。

忻忻她何嘗聽不出嵐嵐話裡話外的意思來?好在她本來就很崇拜嵐嵐的氣質,為了能博得周昶對她的好感,她低賤地討好嵐嵐,也算值得不吃虧丟人!

這女人逛商場,本只想買條內褲,她卻可將所有衣褲櫃檯看個遍,最後還想著別的商場可能還有更好更便宜的,逛了一大圈內褲也沒買。

嵐嵐和忻忻兩人逛了一上午,該買的都還沒買到買了一大堆的零食,邊逛邊吃。

「你看你光拿著你咋不吃?讓姐給吃光了可就沒你吃的啦!」

嵐嵐一個人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道。

「姐你吃,我給你拿著。我怕吃零食長胖了。」

忻忻說的是真話也不是真話。

「呵呵姐現在才不管胖不胖呢,想吃就吃。哎呀姐今天真不該穿這靴子,腳走的又熱又疼的,算啦別逛了,到五樓的美食城找個位置坐下歇歇。」

嵐嵐在商場內天井處一隻手扶著欄杆,一隻腳的腳尖點地地搖晃著,望著最上層的美食城對忻忻說。

現在正是冬去春來季節,嵐嵐上穿件銀鼠皮短襖,下面穿件紅皮短裙,腿上是緊身黑絨褲,腳上是高至膝處的白色長靴。

忻忻是白羊絨衫、外面披件貓皮大衣,下面是緊身牛仔褲,腳上蹬雙黑高跟鞋。

「好的嵐姐。嵐姐你把東西給我拿。」

忻忻順從地說。

嵐嵐也沒客氣把手袋遞給忻忻,扶著忻忻肩膀,乘電梯來到五樓美食城,找了個位置坐下。

「嵐姐你想喝什麼?我去給你買。」

忻忻把兩個手袋放下,站在那兒問嵐嵐。

「哎呀我什麼也不想喝就想坐這歇歇。這靴子頭太尖了擠的我腳趾頭好疼!」

嵐嵐朝忻忻擺擺手。

「來嵐姐讓我把靴子給你脫了給你揉揉腳吧!」

忻忻蹲到嵐嵐跟前捧起嵐嵐一隻腳就要給脫靴子。

「呀你瘋啦?這裡這麼多的人你就給我脫靴子揉腳?旁邊都是吃東西的人臭著人家不是找捱罵嗎?」

嵐嵐收回腿低聲責備忻忻。

「嘻嘻,妹妹不覺著姐的腳臭就行,管他別人呢?要不這樣吧姐,那邊正好有小雅間,我們去那吧?」

忻忻蹲在嵐嵐面前嬉皮笑臉說。

「那行吧。不過姐可事先告訴你,姐逛了這一上午的街,腳丫汗嘰嘰的一頂好臭好臭的,到時你個小妮子可不許嫌姐的腳臭啊!」

嵐嵐笑著伸手在忻忻臉蛋上輕輕擰了下說。

「呵呵小妮子絕對不敢!」

忻忻和嵐嵐開著玩笑,起身拿上東西,和嵐嵐去找小雅間。

服務員把她們倆領進了一個小雅間。

這小雅間不大,中間一張矮茶几,兩邊是雙人布面沙發,最多隻能坐四個人。

嵐嵐剛一坐下,忻忻就跟著蹲在她面前,邊為她脫靴邊對那女服務員道:「我們什麼都不要就在這兒歇歇,你把門幫忙關上忙你的去吧。」

「哦是這樣的兩位小姐,雅間的最低消費是三十元您點不點東西都得要付這個錢的,要不就給二位上一壺三十元的熱牛奶吧?」

服務員看著忻忻為嵐嵐脫靴子,顯出吃驚的表情。

「好吧就上壺牛奶吧不要加糖

啊。」

嵐嵐吩咐那服務員道,等那服務員離去,對忻忻說:「你等會脫,等那服務員把東西送來了的。」

忻忻朝嵐嵐笑了笑,也沒起來就先輕輕地給嵐嵐捶著腿。

服務員託著盤子進來把牛奶壺和兩個杯子放到茶几上。

忻忻拿過自己的包搶著付了錢。

服務員退出去順手把門輕輕關嚴。

「姐這下沒事啦,快讓妹妹給你好好把腳揉揉,妹妹也學過一年多的按腳。姐你哪隻腳疼的比較厲害呀?」

忻忻象是能為嵐嵐揉腳感到很榮幸的樣子,抬頭媚媚地望著嵐嵐問。

「我兩隻腳都疼的很。」

嵐嵐不自覺地顯出一股嬌氣。

忻忻笑笑,屁股抵著後面沙發,雙腿併攏地蹲著,先捧起嵐嵐的一隻腳,把靴子給脫下放好,把嵐嵐這隻腳放在腿上,又給嵐嵐另只腳上的靴子脫掉。

嵐嵐的腳可確實夠臭的,小雅間裡立時充滿了腳臭味。

忻忻卻毫不在意,雙手握著嵐嵐的腳隔著薄絲襪給捏揉起來。

「呵呵,你真的不嫌姐的腳臭呀?」

嵐嵐抬起只腳伸到忻忻鼻子下面嬌聲問。

嵐嵐已看出,她的腳越臭,忻忻才會越覺得是討好她的一次好機會。

「姐的腳臭妹妹才越願意聞吶!」

忻忻把鼻子朝前輕觸在嵐嵐腳掌上,故意用力地嗅了兩下道。

「你可真乖呢!我弟找老婆我一定讓他找象你這樣乖的女孩兒。」

嵐嵐把腳收回來,勾起腿邊脫絲襪邊開始給忻忻下釣餌。

「姐你別逗妹妹開心了,妹妹這樣的哪配得上姐那麼帥的弟弟呢?妹妹只配給姐當名貼身使喚丫頭。妹妹能服侍姐就感到榮幸了!」

忻忻知道她的下作討好已經打動嵐嵐,不由得精神好振奮!她也感覺到嵐嵐這是在誘惑她,可她心甘情願地願意上這圈套!嵐嵐襪子脫到腳尖處停下,把腳伸到忻忻嘴跟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望著忻忻輕輕「恩」了聲。

忻忻當然明白嵐嵐這是啥意思,朝嵐嵐甜甜地一笑,伸嘴叼住那襪尖,輕輕地拽下來。

嵐嵐則滿意回報忻忻一個會心地微笑,張開腳趾把忻忻叼著的絲襪夾住,腿朝上一揚,腳伸到茶几杯子上放,將那絲襪放進杯中。

然後腳收回來又伸到忻忻嘴前輕輕踩住忻忻嘴嬌聲道:「妹妹是不是很想舔姐的腳呀?」

忻忻媚笑著點點頭,輕啟朱唇含住嵐嵐腳尖,溫柔地吻嘬起來。

說實在的,忻忻也暗自佩服嵐嵐的腳丫白嫩秀氣挺招人喜愛,可嵐嵐的腳今天確實夠臭,長長的趾甲,腳趾甲縫和那腳趾縫裡挺多的汗膩,忻忻挺噁心的,可她一想到和周昶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就覺得舔嵐嵐這臭腳太值得了,嵐嵐這腳丫越臭才越好呢,她和周昶在一起的情景就越讓她感到真實,所以嵐嵐腳丫子的臭味讓她產生興奮!忻忻同時雙手按摩著嵐嵐的另只腳。

嵐嵐這隻腳踩了踩忻忻的手道:「把這隻腳的襪子也給姐脫了。」

忻忻就是很聰明,她將嵐嵐腳上的短絲襪脫至足尖,捧起來嘴叼住襪尖給拽下,主動把這隻襪子放入她的杯子裡。

「其實你這臉蛋要不化妝並不怎麼好看,不過嫩倒是很嫩的,正適合給我腳丫子玩!」

嵐嵐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摩挲、輕輕拍打,腳趾頭撥弄著忻忻的薄嘴唇、夾弄著忻忻的舌頭。

說女孩子長的不好看,是對女孩子的最嚴重侮辱了。

嵐嵐知道忻忻

得忍受,她沒想到忻忻在她面前會這麼賤,刺激起她施虐慾望。

「跪下!」

嵐嵐一隻腳在忻忻頭上用力一踏。

忻忻忙乖乖地改蹲為跪,雙手託著嵐嵐的腳。

嵐嵐靠到沙發上,點上支香菸,兩隻腳丫子在忻忻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朝忻忻臉上吐口水,然後用腳丫子可忻忻臉上塗抹。

忻忻還不太厭惡嵐嵐的腳,準確地說是她不太厭惡嵐嵐腳挺臭而喜歡嵐嵐的腳,畢竟嵐嵐的腳很美麗很柔嫩很雅貴。

忻忻的腳丫短肥,不咋好看,而且腳底板有挺厚挺硬的老繭,所以她喜歡嵐嵐的腳是一種心理補償。

可嵐嵐朝她臉上吐口水,對她臉沒半點憐惜之情,使她強烈感到受侮辱。

忻忻木然地跪在那仰臉接受嵐嵐的作踐,拷問自己:自己這是幹什麼?自己也是有那老東西疼、有保姆伺候的人,怎麼在這讓也是二奶出身的嵐嵐隨便作踐?為了周昶她這樣做值嗎?然而當忻忻一想到周昶,她心裡就泛起一陣幸福的漣漪,這種幸福感覺就象麻醉劑,什麼值不值的她頓時不去考慮啦!其實忻忻是被迫接受嵐嵐的侮辱的,可為了周昶這個念頭,讓忻忻心受矇蔽感覺自己是完全自願這麼做的。

人的內心裡都有施虐和受虐兩方面情結,在嵐嵐面前忻忻只能扮演受虐角色。

如果嵐嵐不虐侮她,那她的受虐情結可能就會被深深地隱藏在潛意識裡,不暴露出來;可在嵐嵐的踐踏下,她的這受虐情結就被激發了出來,更要命的是忻忻迷迷糊糊地就把這嵐嵐幻想成是周昶了,嵐嵐的腳在她臉上的蹂躪,就如同是周昶在用手熱烈地撫摸她!忻忻體驗到一種快感,不由自主地吻嵐嵐腳趾、舌頭舔舐嵐嵐的腳心。

因為是在大商場裡,雖然雅間玻璃門關著,外面的嘈雜聲還是對她們有干擾,嵐嵐又頭回對忻忻這樣,多少有點放不開。

她腳丫子把忻忻的臉蹂躪踐踏了一通,施虐的快感也就漸漸消失,遂把腳在忻忻貓皮大衣上蹭乾淨,拿出新買的襪子叫忻忻給她穿上。

「呵呵,剛才姐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妹妹你別在意啊!」

嵐嵐拿過靴子往腳上穿。

「沒什麼的嵐姐……妹妹願意這樣服侍姐姐……」

忻忻也從剛才那種陶醉狀態中轉過來,低個頭羞赧道,邊拿起另只靴子幫嵐嵐穿上。

「快起來吧!喝點奶咱們還東西沒買呢。」

嵐嵐又點了支菸,在自己杯子裡倒上牛奶。

她想給忻忻杯子裡倒上牛奶,見杯子裡還有她的良知絲襪,拿出來也不是往裡倒牛奶也不是,就問忻忻:「妹妹你要不叫服務員給換個杯子吧?」

「不用的嵐姐。」

忻忻起來坐到沙發上,接過牛奶壺自己給杯子裡註上牛奶。

「呵呵。」

嵐嵐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剛才那一幕讓嵐嵐和忻忻都有點覺得不好意思,兩個人默默地喝著牛奶。

「妹妹呀,你那野老公每月給你多少錢啊?」

嵐嵐打破沉悶。

「說起來讓姐姐笑話。

那老東西沒啥錢,每月也就給我個一兩千塊錢。

錢雖然說少了點,可是那老東西是個活王八,那東西廢了。

不瞞姐姐說,那老東西包我一年多,我都沒讓他睡過我一回!」

忻忻這話有一半真一半假。

那老傢伙雖然那東西不中用了,可每晚都用嘴、用手弄她下身,摟著她睡覺。

忻忻是想向嵐嵐表

明她還是個姑娘。

「哦?那你還真夠捨得享受的呀,每月這麼點錢你還僱個保姆呀!」

嵐嵐對忻忻的話當然也是半信半疑的。

「哪呀姐我哪有那麼嬌貴呀!那不是我僱的保姆,而是我的親妹妹悅悅,她今年十四了,不想在家裡放牛,我就把她帶到城裡來了,供她讀完初中,今年就畢業了。

哎呀現在我都不知道到時是讓她回山裡去呢還是讓她留下。

她好笨的嘔很人長的又醜,啥也不會做,還不要靠我養她?」

忻忻不隱瞞什麼的向嵐嵐介紹說。

「呵呵怪不得呢,我看你對你妹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還以為她是你的保姆呢,你對你妹妹夠厲害的!」